第四七八章 张角：蕾公助我！！！

　　“什么意思。”浅上藤乃对格蕾修一直说的颜色也只是懵懂。

　　“唔，简单的解释就是，他现在看起来在笑，但实际上并没有笑这个情绪。”

　　“那不就是假笑吗？”藤乃还是没懂。

　　“假笑，也是一种情绪，敷衍或者伪装。”

　　“……”

　　浅上藤乃这回听懂了，再看向微笑着的老师的时候，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老师，您脸上的笑似乎总是带着哀伤。”

　　“这样吗？”

　　玄雾皋月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回答道。

　　“可是浅上同学，我从来没有笑过哦，一次都没有。”

　　啪！

　　椅子被猛的站起来的藤乃掀倒。

　　扭曲魔眼警惕看着这位风评不错的老师。

　　格蕾修连忙拉了拉藤乃，让她不要那么激动。

　　“玄雾老师，方便说说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吗？”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他带着某种懊悔的情绪这么说。

　　“我小时候曾经遇见妖精。从那以后，我的记忆开始会出现障碍，这是千真万确的。

　　我之所以学习魔术，原因就是那种障碍不是医学可以治疗的。

　　为了要取回自己的过去，于是开始学习魔术，而且想出了能够采集记忆的方法。我本不该干涉他人的记忆。”

　　人是不应该去干涉他人的。

　　就像格蕾修，虽然同样可以采集记忆，但并不会有事没事这样做。

　　但玄雾皋月没有办法。

　　不论达到再高的境界，他还是无法想起自己的过去。

　　脑部绝对不会忘却记忆，不过那限定在脑部维持正常运作的情况下。

　　“我的记忆不是被忘却了，而是产生破损。如此一来，我就只剩一条路可走。一个人记忆的不是过去，只是在重现世界本身记录的现象而已。我很幸运，有达到那目标的技术，不过这样还是不行。观测者无法将自己当成对象。就像人没办法和自己握手。”

　　“所以——我只能选择提取出其他人记忆之中的我。人们的记忆、意识、都跟根源的深层连接着。想当魔术师的人就应该有听过，那是被称为根源之祸的位置。而我则是在你们的意识深处寻找可能连接我的记忆。”

　　世界会记录一切。

　　格蕾修通过读取世界记录的颜色，就可以追溯过去。

　　玄雾皋月也有类似的能力。

　　但和格蕾修那种直接能看到所有颜色不同。

　　他和两仪式差不多，是通过根源来执行能力的。

　　只不过两仪式看到的是死，他看到的是世界记录。

　　放到原神，就是可以读取地脉差不多。

　　那么，得到这个能力的代价呢？

　　就是失去了自我。

　　为了找回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采集别的人记忆，来拼出一个自己。

　　例如此时格蕾修如果觉得玄雾皋月是一个魔法少女。

　　那么在采集了格蕾修的记忆之后，玄雾皋月就会在格蕾修面前表现的和其记忆中的魔法少女一样。

　　这也是格蕾修说玄雾没有自己的颜色的原因。

　　他就像是一面镜子，映射着别人眼中的自己。

　　就像刚刚藤乃说玄雾的笑，藤乃其实没见过玄雾几面，但他经常听别的学生说，玄雾老师的笑容里总是带着哀伤。

　　于是便有了这份记忆。

　　所以看到了符合印象中的笑容。

　　但玄雾自己甚至连什么是笑都不知道。

　　他只是像ai画图一样，用一堆像素点拼出一张图，每一个点该在什么位置。

　　而没有具体的概念。

　　换个发型，换个衣服对玄雾来讲，就是一个新的人，需要重新采集。

　　“不过你们说一切因为妖精的话，我的确为了实现一个人的愿望，让她成为了妖精使。”

　　“是谁？”

　　“礼园的学生会长，黄路美沙夜。”

　　开口的是格蕾修。

　　这么一会功会，已经足够她把礼园的历史看完了。

　　这件事要从去年说起了。

　　礼园一年d班的学生，在一位男老师叶山英雄的逼迫下进行援交活动。

　　礼园压抑的环境让这些少女初尝禁果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又快乐又有钱赚，哪怕以后出了事，也可以把锅全甩给叶山英雄当成受害者脱身。

　　只有一个人不一样。

　　那就是之前提到过的橘佳织。

　　另类自然不被允许，所以橘佳织最后还是怀孕了。

　　但她是基督徒，并不打算堕胎，可不堕胎越来越大的肚子就会被修女发现，到时候整个d班的事都会被揭露。

　　顿时便成了众矢之的。

　　在被同学们逼得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橘佳织向玄雾老师求助，而如同镜子一般的玄雾，给出的建议是“自杀”。

　　在基督教里，自杀和堕胎一样，是不被允许的。

　　但橘佳织最终还是以基督徒的身份，以自己一人背负罪孽为代价，抱着为其他参加援交的同班同学赎罪的心理，自焚在小学校舍。

　　而关爱橘佳织的学姐黄路美沙夜在调查该案件后亲自向叶山对峙，却不巧在争执中误杀了叶山英雄。

　　举路无措的黄路同样也向玄雾求助，玄雾让妖精附在她的身上，让她成为可以搜集记忆的妖精使。

　　结果黄路学姐反手就把玄雾的记忆给采了，这才导致最开始玄雾说自己遗失了记忆的情况。

　　浅上藤乃听的呆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贵族女子学院里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不过她想了想，那个叫橘佳织的同学，善良傻傻的，似乎是会做出这种决定的人。

　　“用自己的命给别人的错误赎罪……那些人又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你死的好。”

　　浅上藤乃叹了口气，随后拉了拉格蕾修的小手。

　　小声道。

　　“要不我们这单委托不做了。”

　　“……你不介意吗？”

　　格蕾修想了想道。

　　毕竟那个学生会长，明明现在就是在复仇，先让d班的学生猜忌，然后内讧，杀人诛心。

　　这个过程不是几天就完事的，持续一两个月，又出现伤亡，对礼园的影响不小。

　　“没事，我家又不是只有礼园这一个产业。”

　　藤乃已经不想管这事了。

　　毕竟只要这些学生咬死了说自己是受害者，也没什么办法。

　　格蕾修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冤有头，债有主。

　　但为了防止黄路学姐因为报仇给杀红眼了，导致伤及无辜，或者自己被妖精反噬，格蕾修顺手cos了一下阿波尼亚妈妈，给妖精下了戒律。

　　“放弃了啊。”

　　橙子最开始还以为两人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没想到是不干了。

　　但是橙子也理解，反正委托多的是。

　　“要不要看看这一份？”

　　“不看了，我要走了。”格蕾修摇摇头。

　　“嗯。”

　　橙子早有预感。

　　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没什么了吧。”

　　格蕾修想了想，老老实实说道。

　　“橙子姐姐，你会的我都会了。”

　　“……”

　　苍崎橙子本来想再说两句，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难受。

　　崩坏世界。

　　除了间桐樱在格蕾修家里住下以外，并没有发生什么别的大事。

　　格蕾修觉得挺好。

　　平静的日常，或许没什么波澜，但也挺难得的。

　　而且自从根源之海和虚数之树达成平衡之后，格蕾修感觉自己呼吸都在变强。

　　不，用变强或许也不太贴切。

　　应该说是进化。

　　“唉，这幅画有时间给夕姐姐送去。”

　　这天，格蕾修画了张画，感觉挺满意的。

　　方舟世界的夕姐姐算是她不多的画友了。

　　格蕾修这样想着的时候，画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身着道袍，持九节杖。身材瘦弱，外表清秀。

　　“贫道张角，见过上仙。”

　　“……你快死了。”

　　格蕾修望着面前的道人，一开口，便说了一句看上去不近人情的话语。

　　“仙人慧眼如炬。”

　　张角点点头。

　　格蕾修只是在提醒他而已。但他自己的身体，自己也知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挪移空间，跨越世界，除了仙人手段，他想不出别的可能。

　　或许如今天下，连仙人也看不下去了，才给了他这个机会。

　　张角立刻就想拜倒，请求仙人垂怜苍生。

　　“……”

　　格蕾修当然没让这个一把年纪的人拜自己。

　　对方是个古人，好像误会了什么。

　　或者，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但对方的名字加上这身打扮，格蕾修很快就把对方认了出来，

　　大贤良师。

　　毕竟，她看过三国演义。

　　在孤独摇滚的世界里，这些名著都有。

　　她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

　　格蕾修能感受到，大贤良师确实是个好人。

　　她并不介意拉一把。

　　“对了，都说你会呼风唤雨，驱雷策电，真的假的？”

　　面对格蕾修这跳脱的问题。

　　张角都不禁老脸一红。

　　“不敢瞒，都是谣传，贫道并没有这些本事。”

　　“这样啊……”

　　格蕾修伸手一招，张角的衣袍里飞出来一本书——《太平要术》。

　　下一刻，少女化作点点金光渗透进了书里。

　　随后，这本经书轻飘飘的飞到了张角的手中。

　　与此同时，张角的脑海中响起了格蕾修的声音。

　　“现在，你有这些本事了。”

　　张角站在城头上。

　　城外，是卢植率领的五万朝廷军。

　　此时卢植已经连战连胜，迫使张角率军退守广宗县，据城死守。

　　卢植如今一边率军包围，一边挖掘壕沟，制造攻城器械，恐怕不日就要发起决战。

　　张角也是心知肚明。

　　如今广宗城内虽说号称有十五万黄巾，但黄巾军拖家带口，去掉老弱妇孺，真正的士兵人数甚至比朝廷军还要少。

　　如果不是据城而守，恐怕早就败亡了。

　　他一边散步，一边查看广宗城内的军事布署。

　　脑海中响起了格蕾修的声音。

　　“能赢吗……”

　　虽然在书上看过，但黄巾起义的事，三国演义并没有写几笔。

　　到了这里，才发现张角的黄巾军是什么状态。

　　他们身着破旧的衣物，面容消瘦，皮肤因营养不良而显得腊黄干燥。

　　头发散乱，胡须稀疏，眼神里透露出无尽的疲惫。

　　而且手里拿都是锄头，农具，像样的兵器非常少。

　　“会赢的。”

　　张角内心也回应了一句。

　　“更何况如今有上仙帮忙。”

　　随着张角巡视至此，这些疲惫的士兵眼中忽然爆发出别样的神彩。

　　“天公将军！”

　　“天公将军！”

　　“天公将军！”

　　欢呼声一浪接着一浪。

　　这就是大贤良师在军中的声望。

　　揭竿而起，席卷八州，百万景从。

　　哪怕现在大部分的黄巾都已经被讨伐，但只要大贤良师在，太平道就不会失去希望。

　　卢植大营。

　　“我今围贼在此，贼弟张梁、张宝在颍川，与皇甫嵩、朱儁对垒。我助你一千官军，再引本部人部，前去颍川打探消息，约期剿捕。”

　　卢植坐在帅帐之中，面前正是刘玄德。

　　而在将刘备调去颍川后，卢植便算了算攻城器械打造的进度。

　　后天应该就可以攻城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当天夜里，火光四起。

　　辛苦赶工了几个月的攻城器械，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当卢植赶到现场，看到那满地焦炭，顿时两眼一黑，大叫一声气的昏了过去。

　　这把火，自然是张角放的。

　　如果宇智波斑过来，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现场……就是火遁忍术造成的。

　　没错，格蕾修现在还没碰到过什么道法大能，自然没法教张角真的法术。

　　所以她把火影世界的五行遁术改了改，就当作五行道法教给张角了，反正日本的五行学说也是受到华夏这边的影响形成的。

　　她看过斑怎么帮波奇将她们凝聚查克拉，现在她给张角照着来一遍也没什么难度。

　　修炼修炼，起码能多活几年。

　　“毁了这批器械，又能多撑一段时间，但只要卢植一直围城，对黄巾军来讲就是慢性死亡。”

　　张角知道如今的形势依旧严峻。

　　靠仙人术法硬打五万大军也不现实，他昨天毁坏一些攻击器械，就已经耗空了体内的法力。

　　而且士兵又不是死物，他这边喷火，那边士兵早跑了。

　　“没事的，卢植很快就要被换走了。”格蕾修轻飘飘的提醒了一句。

　　张角愣住了。

　　临阵换帅，灵帝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但没几天，他就接到了情报，卢植已经进了囚车，顿时大喜。

　　“仙人果然神机妙算。”

　　那当然神机妙算，毕竟她看了剧本。

　　但很快剧本估计就没什么用，张角要是不死，后面就全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