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二章 才四千多年也叫最古之王啊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4,200 字
在虚无的影响下,格蕾修的身影逐渐消失,随后向远坂家的洋馆走去。
越是靠近,类似韦伯这样操纵老鼠和其它小动物的使魔就越多。
甚至有人比韦伯还要阴暗。
老鼠就算了,还有变成虫子的。
大概就是其它魔术师或者英灵的探查手段。
看来,远坂家作为冬木的地头蛇,关心的人还是不少的。
很快,格蕾修就来到了洋馆,然后走了进去。
掠过闪烁的魔法阵,红色的长毯,登上古典的楼梯,来到了二楼的书房。
然后坐在一脸优雅的远坂时臣旁边,看着外面庭院的景像。
“……”
韦伯人麻了。
他挂在格蕾修头发上的使魔视角甚至能看清身边的远坂时臣皮肤上的毛孔。
“你不是说来远坂家打探情报嘛。”格蕾修理所当然的说道。
她现在直接和远坂时臣肩并肩,这打探情报的效率不是高多了?
“话是这么说……”
韦伯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生怕下一秒时臣就发现屋子里的不速之客。
这哪叫打探情报。
是不是来个潜行任务,就是把所有看见的人都杀了,就叫完美潜行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韦伯还是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情形,对自己的优势有多大。
只要去这些御主在的地方挨个溜达一圈,基本上就能把这些人的战略搜集个七七八八了。
甚至……
(如果格蕾修现在就出手,把远坂时臣淘汰……)
看着近在咫尺的时臣,韦伯心中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毕竟这么强力的潜行能力,比assassin都强太多了,自然也可以进行暗杀。
御主都被淘汰,英灵没了魔力供应也坚持不了多久。
也就胜利了。
一时间,仿佛内心有着一个恶魔在不停的诱惑他要这样做。
让格蕾修把其它御主全都暗杀掉。
他自然就拿到圣杯了。
格蕾修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这个小御主的精神波动有些有太对劲。
像是走火入魔一样。
就在格蕾修想着要不要拉一把的时候。
韦伯自己忽然清醒过来。
“不,圣杯对我来讲毫无意义!”
他从来没产生过要杀死导师的想法。
他希望证明自己,但不是以杀戮的方式。
不管是韦伯,还是肯尼斯,如果到最后真的打输了,事不可为,都会选择退场,找教会公证,然后离开冬木。
这是百分百的事。
所以韦伯一直管圣杯战争不叫战争,而是叫魔术竞技。
“想明白了?”格蕾修似乎知道韦伯刚才在想什么。
“嗯。”
韦伯的语气变得有些慷慨激昂。
“我可是御主,哪有躲在后面看你独自拼杀的道理。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什么事都让格蕾修干了,那他来参加圣杯战争是干嘛的?
“好好,你别拖后腿就行了。”格蕾修一句话就让韦伯刚刚燃起来的热情熄灭大半。
“能不能委婉一点……”
“请,你别拖后腿。”
就在韦伯放弃了让格蕾修用虚无之力客串assassin的时候。
真正的assassin也来了。
仿佛融入了夜色,在灵体状态下熟练的回避着错综复杂的结界。
绮礼向assassin下令杀掉时臣,是不到一小时之前的事情。
虽然assassin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结盟了,却翻脸翻的这么快。
但他也不在意。
他只要执行命令就行了。
而言峰绮礼的命令就是——
“没有必要过于慎重.即使要和archer正面交锋也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一定要迅速的干掉远坂时臣。”
在assassin的心中,一定是时臣召唤出来的archer的英灵太菜了,所以才会让自己的主人下达这种完全不符合暗杀画风的命令。
正想着.assassin已经来到了最后的屏障,这里没有任何结界的盲点。
要想通过这里的话,就必须以物理的手段破坏结界使其消除才能继续前进。
这是在隐形的灵体状态下无法完成的工作。
于是躲藏在植物的阴影之下,assassin开始从灵体向实体转变,一个带着骷髅假面的修长的身躯出现在眼前。
与此同时,很多的视线从遥远的地方射过来。
这些都是那些在结界之外监视府邸的其他master的使魔。
不过在assassin的心里,只要不被时臣发现,这些偷看的家伙都可以不管。
作为同样以圣杯为目标的竞争对手,他们没有理由去通知远坂时臣assassin已经潜入这个消息。
assassin一边窃笑着,一边向最外边结界的封印点上伸出了手。
就在他手刚伸出去的一瞬间.从他的正上方好像闪电一样飞下一把闪耀着光辉的枪.穿过他的手背将他的手钉在了地上。
在远坂府邸的屋顶上,矗立着一个异常壮丽的黄金色身影。
那是甚至能够令满天的星辰和月亮都显得黯淡下去的,好似神一样光辉璀璨的威容。
assassin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受伤的愤怒和伤口的疼痛,现在他心中有的只是压倒性的恐惧。
“趴在地上的蝼蚁,谁允许你抬起头来的?!”
黄金的人影用他那好似燃烧起来的红色的双眸俯视着趴在地上的assassin.一边以轻蔑的口吻质问道。
“你没有看到我的资格。蝼蚁就要像蝼蚁一样,只要趴在地上低着头去死就可以了。”
在那黄金的人影周围,又出现了无数闪动着的光辉。
有无数种类,却又互不重复,而其中任意一样都是有着绚烂装饰的宝物般的武器。
并且这所有武器的矛头所指,都是向着assassin。
在他生命最后的一瞬间。
assassin终于理解了,他的master言峰绮礼和作为他盟友的远坂时臣的真正的目的。
远坂时臣收回目光,满意的坐在自己屋子里面宽松舒适的安乐椅上,聆听着外面无数宝具切裂肌肤并深深的刺穿大地而发出的轰鸣。
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书桌上坐着一个洋娃娃般可爱的少女。
“能消停一会不。”
格蕾修忍不住打断了韦伯的尖叫。
从刚刚那个金闪闪展开宝具洪流的时候,韦伯所操控的使魔就一直在格蕾修的耳边发出卧槽,卧槽,卧槽,卧槽……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格蕾修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实战能力。
在看过金闪闪乱杀assassin后,韦伯忽然对少女信心不足了。
“别怕,没多强。”格蕾修说着,将一段信息发给了韦伯。
“……真名:吉尔伽美什。宝具:……”
韦伯看了一会,才后知后觉的惊呼道。
“这难道是对方从者的信息。”
“嗯。”
格蕾修点了点头。
固有技能:智识之力
【万物皆是疑问,一切必有解答。发动技能后,可以获取目标信息。】
“这叫没多强吗?”
韦伯无语道。
但格蕾修都知道对方底细还这么说,他自然也不会再质疑。
毕竟两个现在算是同伴,他能做的也只有相信格蕾修了。
“先看看能不能偷听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或许是因为英雄王就在身边。
时臣基本上把自己的计划都给说了,教会黑幕,绮礼派assassin送死的原因,以及时臣的种种计划。
韦伯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
这乡下人简直太阴险了。
连教会这种中立组织竟然也和御主结盟,甚至配合演出,那他到时候退场时找教会庇护真的有用吗?!
19岁的小韦伯感受到了世间险恶。
还好他遇到了格蕾修,否则一定活不到圣杯战争结束吧。
格蕾修做出了总结:“小孩子是这样的,跑来这里和一堆家主级别的成年人同台竞技,被坑死不是很正常嘛,人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说我小孩子……你比我要小的多吧。”韦伯没法反驳格蕾修的话,只好赌气式的反驳了一句。
“是啊,但是我会读心……安啦,好歹是同伴,不会读你的心的。”
“……”
韦伯投了。
光速把自己脑子里乱七八遭的想法删除掉。
作为会冥想的魔法师,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今晚所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今后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时臣打死他,他都想不到有一组御主和英灵就坐在他面前光明正大的偷听,依旧自得的说着自己的计划。
“相信他们今晚见识过英雄王的威力以后,那些杂碎就不敢再来添乱了。”
时臣努力的表演得像一个合格的臣子。
他所召唤到的servant确实是英灵里面最强的。
但是这位英灵那强烈的好奇心和由此而引发的擅自行动却是非常的让他头痛。
自从英雄王来到现世以来,没有一天晚上在远阪的府邸里老老实实的过夜。
就连今天晚上的戏份,也是时臣费了很大的工夫才说服他。
“您很喜欢吗?这现代的世界。”时臣也不懂冬木市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金闪闪夜不归宿。
“喜欢?到处都是无法挽救的丑恶。”
金闪闪嗤笑一声。
“但随便怎样也好。我所关心的只是在这个世界中有没有值得加入到我收藏之中去的宝物。”
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之后。
那红色的双瞳中,充满着神的威严注视着时臣,缓缓的开口问道。
“如果,这是一个没有一样东西值得我去收藏的世界的话,毫无意义就召唤我出来的罪过可是很重的啊。时臣。”
“请放心,圣杯一定会令英雄王您满意的。”
时臣并没有感觉到不安,而是很有自信的回答道。
“那要我亲自检查过才知道。嘛,还是算了。暂时就先按照你说的办吧。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财宝都是我的东西。不管是圣杯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没有我的允许就想把他们拿走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放出这样豪言之后,英雄王便解除了实体状态,他的身形像一阵霞光一样渐渐消失了。
“这个英雄王竟然说圣杯就是他的了,明明是胜者的奖励,真的是……”
韦伯听着闪闪的话,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形容词。
狂妄自大?
目中无人?
总之不是什么好印象。
他甚至怀疑就算真的有别人获胜了,这个英雄王也会先把圣杯抢过来,然后放在自己的宝库过一遍,再拿出来当作自己的东西颁发给胜者。
从远坂家回来之后,韦伯就陷入了沉默。
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有多天真。
一个远坂时臣就这样了。
其它的御主呢?
恐怕也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手准备了。
只有他自己傻呼呼一头撞了进来。
好在,
韦伯偷偷瞅了一眼格蕾修。
少女的属性让他感到安心。
第二天中午。
一家餐厅里,韦伯无语的看着格蕾修点了一杯奶茶,小嘴泯着吸管吸了吐吐了吸喝了两个小时才喝完。
终于以为结束时。
又发现格蕾修拿起一个草莓,但没有吃,而是开始拿个牙签剔草莓籽,韦伯终于绷不住了。
“姑奶奶,我求求你,咱们该去探查情报了。”
圣杯战争一共才几天啊。
时间不是这么浪费的。
“我敢肯定,其它御主说不定已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谋划,甚至时臣串通教会都不算什么了……”
“哦?时臣串通教会,你从哪听来的,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忽然之间,一道略带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
韦伯抬头望去。
看到的就是金色的短发,红色的瞳孔,穿着现代白色t恤的——吉尔伽美什。
刹那之间,韦伯第一时间疯狂的向身边的格蕾修贴贴。
仿佛这样才能有一些安全感。
但下一秒被少女一脸嫌弃的推开。
“怎么啦,你们做的,我们还不能说了?”
吉尔伽美什眼神陡然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和时臣的谈话,被偷听了!
但对方是怎么做到的?特殊的宝具吗?
闪闪来了兴趣,坐到了格蕾修对面。
但一开口韦伯和格蕾修就差点没顶住。
“地上的蝼蚁,妄图窃听天音,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美尔时期的老东西口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宇宙大爆炸活到现在的。”
格蕾修虽然平时很乖,但对于这种明显脑子有问题的可不会惯着。
“最古之王是吧,今天给你开开眼。”
她直接随手拿出一个瓷碗。
“苏美尔时期算什么,看看我这个,侏罗纪时期,两个恐龙手工拉胚,你的王之宝库里有吗?没有你求求我,说不定我心一软就……”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