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九章 繁育之力,让虚数之树结果!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4,017 字
难为情?
只要能救卡莲。
就算是让他去当兔女郎都没有问题。
“你不介意就好。”
格蕾修也就随便问问,她自己都知道奥托到了这种时候已经不可能放弃了。
在得到回复之后,格蕾修也不客气。
繁育的命途,于此显现。
奥托清晰的感受到了繁育命途对他要造成的影响。
格蕾修,想给他搞怀孕。
不过这有什么用?
他就算真的在这里原地生下来一个孩子,他一样是伪神。
理论上繁育出新的生命,肯定是要消耗掉母体大量的能量和精力,但他现在巅峰伪神的状态和虚数之树联系的太紧密了,只要和树的联系不断,他哪怕被繁育影响,也可以一直生……
和格蕾修在这里一起生无穷无尽的小奥托。
直到崩坏世界走到尽头……小奥托占领世界!
一想到这种情况,奥托就算已经快成真神,都有种接受不了的念头。
太扭曲了。
这已经不是难不难为情的事了。
当然,奥托也不觉得格蕾修会这么离谱。
“现在的我,是无限的,你怎么做都没有用。”
奥托瞪着双眼用力的对格蕾修打眼色。
因为他的肚子已经在胀了!
奥托哪怕现在已经成了伪神,但依旧虽然完全不懂自己是怎么就能怀孕的。
明明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这个功能。
繁育的规则,遍布寰宇。
伪神之躯,也不能抵挡。
律者的权能在繁育之力面前,没办法像之前对付神罗天征一般随意。
毕竟律者的权能一直是基于物理规则。
但繁育的规则是概念性的。
这其中没有高低之分,单纯就是奥托想不出要怎么用律者的权能抵抗这玩意。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看自己的腹部逐渐变得隆起,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症状,那种只在孕妇身上才会出现的症状。
他试图用律者的能力强行把这个孕育中的孩子打掉,却发现格蕾修正看着他。
很简单的选择题。
奥托选择相信格蕾修。
格蕾修让他怀孕,一定有她的道理。
说实话,计划偏差到如今的程度,奥托已经承受不住再度失败的后果了。
好在他在格蕾修的特训里失败了无数次,现在依旧可以保持住心态。
在接受了自己怀孕之事实后,
奥托竟然对自己要生下来的孩子抱有一种奇怪的期待。
他感到自己与腹中的生命产生了联系,并逐渐感受到那是一股强大而纯粹的能量。
随着奥托孕育生命,能量开始大量流失。
虚数之树也随之补充。
这也是奥托想不明白的原因。
因为对于树来讲,自己就算生一亿个,十亿个,所需要的能量对树来讲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最终,在诡异的气氛之下,迎来了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令所有科学和常识都无以解释的,奥托的伪神身体被繁育侵蚀,甚至未经剖腹,便顺利将孩子带到了这个世界。
奥托抱着自己所怀孕并分娩出的孩子时,他的脸是黑的。
因为他tmd生出来的根本不是人
而是一个长的像小孩子一样的大号的人参果!
很容易就可以感受的到。
这就是一个纯粹的由能量构成的人参果,没有意识。
奥托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什么,总之感觉怪怪的……
“你总不是想真的生出来养吧。”格蕾修诧异道:“你这么想的话,我也可以让你生出来真正的孩子。”
“……大可不必。”
奥托脸色一变,不过还没等他回过味来,他就……再度怀上了。
奥托一脸见了鬼一样的看着格蕾修。
格蕾修也一脸“加把劲”的鼓励的眼神望着奥托。
事己至此。
奥托也只能咬咬牙继续生了。
奥托一边生,格蕾修一边把奥托生出来的果子收进储物袋里。
这些本质上可都是虚数能量的浓缩晶体,代表着这个宇宙最本源的能量。
随便拿出去一个,都可以成为维持一座超级城市多少年都不会停转的能源。
奥托要不是每次想开口,就会被剧烈的生理反应打断,现在可能早就跟格蕾修开骂了。
毕竟格蕾修在薅虚数之树羊毛的行为,属实是太过份了。
用个很简单的例子。
他现在就像是奶厂的奶牛。
格蕾修累吗?不累,繁育“机器”在自动挤奶。
虚数之树累吗?也不累,数不尽的营养液像是大海一样将他包围。
只有他,在这里一边吸收营养液,一边产奶。
终于,在格蕾修从奥托这薅了不知道多少“人参果”后,没有继续了。
奥托终于松了口气。
“终于找到了。”
格蕾修也松了口气。
奥托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就脸色大变。
哪怕已经生了不知道多少次,分娩了不知道多少次。这一次,依旧让他无法适应。
这次的繁育之力有着很大的不同。
他感到,自己仿佛是一只老鼠,却妄想要生出一条蓝鲸。
不过也正因为这种太过巨大的反差,让他也猜到了格蕾修的想法。
“放心。”
格蕾修安慰道。
“你还没见到卡莲,不会死在这里的。”
“你真的有把握?”
奥托现在也懒得装了,事情到了现在的地步,崩坏意志察觉到问题,多半也无力阻止。
或者说格蕾修所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计划中的情况了。
这种连他这个巅峰伪神都不能承受的繁育,自然针对的对像不是他,而是那唯一的真神。
也就是,虚数之树。
格蕾修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奥托生孩子。
而是想让虚数之树,在繁育的影响下,开花结果。
这才是真正的人参果树!
但要做成这件事,她的女儿本体亲自过来或许才有可能。
格蕾修的繁育,还影响不了虚数之树这种存在。
甚至虚数之树就在她面前,她也有可能触碰不到,这已经是另一个层次的生物了。
但格蕾修这次一之所以会做这件不可能的事。
主要有两点原因。
第一点,奥托虽然成为了虚数之树的奴隶,但这个树只是这片太阳系的范围,被终焉之卵篡改过的树。
并不是那个扎根量子之海,所有世界之基的伟岸存在。
她要干涉的只是一个人身上的一个癌变的细胞。
而不是对付这个人。
甚至这个人在发现了终焉之卵这个癌变的细胞之后,自己就会去清理了。
这样说有一种格蕾修和终焉之卵都是寄居在人体上的微生物的感觉。
但事实上,说是微生物都算是夸奖了。
当然,还有第二点,那就是奥托和终焉之卵篡改的虚数之树的连接太紧密了,让她有了能够顺着奥托,发起进攻的机会。
正常来讲,这是不可能的事。
奥托现在的状态,几乎就是差一步就和虚数之树合道了。
如果真的有人可以和孕育了无数世界的虚数之树合为一体,那是真的一步登天。
真正的虚数之树的奴隶,那是执掌权柄,宛如天道代言人的存在,可以在无穷的树海世界里穿梭,这才是真正的虚数之树该有的水准。
奥托说自己成了树的奴隶,却只能被牢牢的钉死在本征世界,动都动不了。
其中的差距,非常明显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奥托和崩坏的树联系的过于紧密,才让格蕾修能这样做。
奥托自然也想通了这两点,他之所以会担忧,是因为另一个方面。
那就是格蕾修怎么有把握让树结出果子的。
毕竟虚数之树已经超脱了生命的范畴,让虚数之树怀孕,听起来就很离谱。
“虚数之树不是一直在怀孕吗?”
格蕾修似乎没想过奥托会问这种问题。
但她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虚数之树结出的果实,不就是一个个本征世界吗?虽然我女儿是繁育星神,也有了繁育宇宙的能力,但和虚数之树这种时时刻刻都在结出新“世界”的果实的存在,完全没有办法比。”
树的繁育之力,要比繁育星神强出无数倍,繁育星神又比格蕾修强出无数倍。
理论上,格蕾修是没办法主动让树结果的。
但反过来讲,树孕育世界的果实,几乎是成了本能。
不过崩坏世界的树的规则被终焉之卵篡改,已经很久没有结过果子了。
格蕾修做的,只是以自己那微不足道的繁育之力,通过奥托的链接,传递过去,激发起虚数之树的本能。
几乎就在格蕾修将力量传递过去没多久,崩坏意识头一次真的崩了。
终焉之卵篡夺了这片树,和树所结出的果实。
虽然不知道终焉之卵是怎么骗过树的自检系统,但这里的树的确是感应不到了崩坏世界这个本征世界的“果实”,才会让终焉之卵为所欲为。
而现在,格蕾修重新激发了树的繁育本能。
原有的世界被终焉之卵屏蔽了,于是树要繁育出新的世界,就像无数根枝杈上所进行的那样。
走到尽头的世界像成熟的果实落下,跌落量子之海。
而在原本的位置上,树枝又会开始新一轮的孕育。
那问题就来了。
崩坏世界并没有跌落,而新的世界又要原本的位置上结出果实……
这么大一个bug。
引来的后果根本承受不住。
说到底,留下终焉之卵的文明也只是相当于偷偷趴在人身上吸血的蚊子。
吸血也不敢多吸,甚至也不敢吸完叮个包出来。
引来了虚数之树的目光,就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再让格蕾修的繁育之力影响下去,这个bug真的出现了,那比其它任何事都要严重。
格蕾修能清晰的感知到,那一直笼罩在四周的崩坏意志,宛如潮水一般退去,要多快,有多快。
很明显,是去救火了。
与此同时,孕育新的世界,所需要的能量那是非同小可。
奥托生一个孩子,大概只需要他体内三分之一的能量。
换成孕育世界,把太阳系这片范围内的虚数能量抽干都不足为奇。
这对真正的树来讲,是无所谓的。
因为树枝与本体相连,孕育世界所需要的能量都可以从伟岸的树干那里汲取传递。
格蕾修不知道终焉之卵要怎么制止新世界的孕育,但消耗恐怕不比新世界的孕育要低。
不过这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毕竟……
“就是现在。”
奥托感到刚刚格蕾修通过自己给虚数之树传递繁育的时候,崩坏意识就已经急的跳脚了。
如果它有脚的话。
奈何他之前和树的联系太过紧密,现在一时间想收回斩断,也没那么容易。
不过随着奥托从巅峰伪神大圆满一路向下跌落,终于到了临界点。
格蕾修在奥托开口的瞬间就发动了虚数重整化。
奥托经历过被一系列的殴打,精神折磨,生孩子等等八杆子打不着的事件,终于摆脱了虚数之树的控制。
拥有能力的同时,也可以离开本征世界,前往寻找卡莲。
比起原本奥托拖着残魂跌跌撞撞的走在虚数的血土之上,现在的奥托状态要好得多。
毕竟格蕾修的虚数重整化是经过很多次实验。
不是琪亚娜那种大叫一声,上来跟你爆了,然后诞生的奇迹。
“终于,来到了这里。”
奥托望着远处虚数之树的投影,心中感慨万分。
他费了这么大劲,说到低,那就是因为那一条连奥托也必须臣服的「死者无法复生」,这是人类绝对无法更改的世界规则。
奥托也曾幻想,人的灵魂存在更高的维度,幻想着有着一日,自己所爱的卡莲可以借助新的身体重归人间,在更好的未来生活下去。
但死亡的确是意识的消散,是万物必须迎接的终结。
除非,逆转时间。
“怎么这么安静?”
奥托走了几步,忽然感觉怪怪的,他现在要冲树了。
树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就这样躺好了让他冲?
“可能我卡的bug远比想像中还要严重。”格蕾修想了想道。
现在树似乎出了一些问题。
奥托顿时就有点坐不住了,连忙向着树跑了过去,什么回忆着自己一生的荒谬与过失,为德丽莎献上最后的祝福之类通通没有。
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