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七章 格蕾修: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4,150 字
当律者被圈养。
就代表着对抗崩坏迎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甚至在几个月前,都没人想过事情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律者降临,带来的灾难简直是毁灭性的。
但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掌控。
然而这并不是说崩坏世界就变好了。
就像明日方舟中的岁兽被格蕾修喂给虚无当小零食,大炎的帝都下的炸药桶没了,也不用举国之力对抗岁兽了。
一次浩劫消散于无形。
但世界总体上依旧是很糟糕的,因为依旧有矿石病,依旧有天灾。
就像现在的崩坏世界一样,律者被控制住,但各种崩坏能引发的天灾,瘟疫,种种灾难,并不会因为律者被控制就停止。
末世的boss死了,它依旧是末世。
逐火之蛾的大家也没有放松的迹象,倒不如说更繁忙了。
以往是出了事,才会接到情报行动。
现在mei博士推算一下,就知道哪里即将爆发灾难,有一些灾难没办法阻止,只能疏散人群,但有一些融合战士们是可以将其消灭于发生之前。
所以反而有一种人手不够用的状态。
“你如果碰到什么能吸收能量的物品或者科技还是什么东西记得带回一份。”
mei博士对格蕾修提醒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要普通人能用的那种。”
灾难,源于崩坏能聚集引发的连锁反应。
就像一场普通的小雨,在崩坏能的影响下就可能变成一场决堤洪水。
如果有什么东西能把聚集来的崩坏能吸收掉,灾难也就不会发生了。
月光王座有这个能力,但这东西造几十万个扔到世界各地也不现实。
最好能便携,普通人用着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崩坏能吸收装置。
这样只靠各地的常规警备力量,就基本可以将崩坏产生的危害压制到一个很低的水平了。
甚至可以一定程度上恢复到崩坏爆发之前的景像。
一些集体活动也可以恢复,不用像之前一样,聚集一堆人,结果被崩坏一锅端了。
格蕾修到处跑,说不定就能遇到这种东西。
“我会注意的。”
格蕾修愣了一下,点点头。
有这种东西吗?
应该是有的,只不过一时间她也想不起来。
她记得星际和平公司有个贪饕命途的奇物有类似的功能,影响范围足够覆盖星球。
但那东西来者不拒。
mei应该只是想压制那些不受控制的崩坏能。
像是正常流动的崩坏能,都是可以拿来当成能源用的。
实在没有的话可以问问丘比和阿哈。
可惜超出格蕾修理解的东西来到崩坏世界都会被画室的保护机制压制的厉害。
这个机制是有用的,毕竟之前来过一个坏人迪奥。
只是不强而已。
万一来个强大的坏人,没有画室的压制,直接把崩坏世界灭了也不是不可能。
“这种事其实不用急,除了这个,最好还能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很坚固的东西。”
mei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得到老杨的剧透之后,再加上她自己的研究,崩坏世界的真相已经浮现了。
树海体系是最大最底层的,终焉之茧是次一级的物品,终焉之茧类似于寄生在虚数之树上的修改器,并且把地月系从虚数之树上切割下来,所以会让地球上的人产生茧=树的概念。
以及切割下来的这部分就是所有树海体系的错觉。
mei同样也是先理解了树海体系,然后现在有剧透才知道有终焉之茧这么个东西横在中间干涉这个世界。
律者只是终焉之茧的投影,杀死再多次也没有意义。
终焉律者击不击败也没有意义。
哪怕打倒了终焉,没有琪亚娜那个小姑娘去主动成为终焉之茧的“同类”拖延,依旧会灭世轮回。
所以mei才产生了提前融合出终焉练兵的想法。
她现在想的就是对付终焉之茧,消灭这个东西,一切就结束了。
甚至已经有了计划。
但计划一些重要的部分,只能靠格蕾修。
例如,用什么东西,能抗住一层层那些不讲道理的,堪称规则的权能,把终焉之茧给打碎掉。
毕竟在地月系统这里,干涉了虚数之树的终焉之茧的确和神无异。
“这个虽然很重要,但是估计不太好找,你也不要急……”mei也不想给格蕾修太大压力。
“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好像还真有。”
格蕾修倒没什么压力,甚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样东西,似乎能够符合mei博士的要求。
她伸出小手,掌心中光华凝聚。
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琥珀色光芒的子弹出现在她的手心里。
这是她自己做出来的,自然也没什么限制。
这个有子弹外形的东西。
自然就是——琥珀王用来抵御不知名敌人的墙。
虽然她只能筑一点,但本质上是一样的。
她感觉这东西似乎很符合mei博士的要求。
用琥珀王的城墙来击碎终焉之茧,相当于存护拿着盾牌砸人了。
“但也应该不算违背存护之道吧……毕竟我这是在守卫家园。”格蕾修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
琥珀王不也是用筑城的锤子砸人。
说不定这才是存护真正的用法。
我悟了。
“我去试试。”
mei也愣了一下,没想到格蕾修这么快就把最大的问题解决了。
不过具体的数据还要测试一下。
“千人律者的强度太低了,测不出来什么……等下一位律者登场的时候试试看。”
……
mei拿着这一小块琥珀王的亚空晶壁去做测试了。
不过大概率测不出什么东西来。
公司给了博识学会那么多经费,又请了天才俱乐部的人,都没研究出来什么东西。
以地球现在的检测水平,多半也是无用功。
估计还是要下一位律者挨上一发,收集数据。
而格蕾修回到画室之后,则是来到了白色猫猫的面前。
“所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收集能量什么的。”
格蕾修捏了捏一回到画室就变得懒洋洋的丘比。
毕竟对方能让感情转化出来的能量,逆转宇宙的熵。
这么个能量的规模非常大,也肯定有收集装置的。
“没什么收集装置,或者说收集装置就是我自己,满山遍野,不值钱,不过在这里没用。”丘比道:“其实不一定要吸收崩坏能,崩坏能的危害是聚集,聚集的原因是崩坏意志。”
“只要压制住崩坏意志,那些崩坏能就是没有人领导的乌合之众,成不了什么事。”
“说的容易。”格蕾修吐槽道:“按照老杨的说法,他们那个时代似乎经常能见到崩坏意志,也就是‘神’。”
但是这边格蕾修就没有感受到过。
“其实你不用担心,虽然那个终焉之茧把地月系的虚数之地篡改成了它的领域,但是我要不了多久就能反向入侵过来了。到时候可以帮你。”
丘比随口一句话让格蕾修愣住了。
“反向入侵?”
“我在星铁宇宙投入那么多精力,自然是有事做。”
丘比理所当然的说道。
它和格蕾修大概解释了一下他在星铁宇宙动不动就消失,到底是在做什么。
说来话长,但是用两个字就能简单概括——爬树。
崩坏世界的虚数之树被终焉之茧寄生,但星铁没有。
丘比则是顺着这份联系开始在虚数之树上前行。
作为同源的世界。
理论上一只蚂蚁从一片叶子,爬到树的另一片叶子上,是完全可行的。
“你这么无聊吗?”格蕾修瞪大了眼睛。
“爬树的好处其实有很多,当你越接近主干,就越能感受到这方多元宇宙的本源之强,也能够更方便解析,当然,也比较危险。”
很多强大的存在,悟道悟着悟着,就成了道的一部分。
丘比不是有格蕾修在这,也不敢这么浪。
“像终焉之茧这样的‘蛀虫’在树上还不少,不过基本也就只能啃食一下可以再生的树叶,撼动不了枝条。”
“崩坏世界是哪个,我还没找到,但筛选起来还是很快的。”
按丘比的说法,它这是曲线救国,反向入侵。
或许它依旧会被画室压制,但丘比又没打算亲自过来。
找到坐标之后,直接像老杨从崩坏来到星铁一样,开一个星门就行了。
然后随便提一句有人欺负格蕾修。
立刻公司那些KPI机器,繁星文明的中子战星,连带着阿哈,还有格蕾修那个已经向着宇宙之母级别进化的繁育星神女儿,都会一股脑的冲过去。
区区一个掌握地月系虚数的驻虫。
会直接被冲烂。
丘比的意思是不用急,等它过来就行了。
只不过时间不好说,快了可能下一个就是,慢了可能要查到最后一个。
对丘比来讲,它希望格蕾修能够探索更多的新世界,而不是被后院起火搞的焦头烂额,投入太多精力。
他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那就是给格蕾修兜底的。
力图把所有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至于什么不经历磨难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成长起来的理论。
丘比对此并不当一回事。
有的天才,就是吃饭喝水都能提高。
而且根据丘比的推测,如果崩坏世界真的出了什么事,格蕾修恐怕会性格大变,沉默寡言都是轻的。
没必要发生的事,就不用让它发生。
这就是丘比的逻辑。
要不了太久,就算mei他们的计划失败了,丘比也会迂回过来,把终焉之茧给处理掉。
“这种事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判断,没什么必要。”
“……”
格蕾修张了张嘴,忽然感觉也没啥说的,丘比说到底还是在帮她。
于是对未来的担忧都放松了不少。
但如果逐火之蛾的大家能不付出什么代价就解决的话,自己解决也挺好的。
自己抗战胜利,和外国势力帮忙解放,总是有区别的,再说如今和老杨那种律者齐体叛变,奥托又控制崩坏的成长速度不同。
现文明和崩坏之间可谓是赤裸裸的仇恨。
哪怕是格蕾修自己,也有给老妈报仇的想法。
而且很大。
非常大。
格蕾修善良归善良,但这种杀母之仇,能多捅几刀就多捅几刀。
除非真的一点办法没有,她也不想让丘比插手。
甚至茧只是兵器,那背后手握兵器的未知文明才是她真正的仇人。
当然,那些还太过遥远,先能亲手把这个兵器弄死再说。
……
不过话说回来,丘比之前那副要把“驻虫”捏死的样子,让格蕾修又想起了另外的事。
律者是茧的投影,茧没了,律者也会死的吧。
“那爱莉希雅姐姐她……”
格蕾修肯定不希望爱莉希雅会随着终焉之茧一起消亡。
或许她现在可以“备份”一个爱莉,但从情感上她是不接受这个选择的。
就像她一直没有“复活”自己的老妈。
哪怕有着相同的记忆情感性格颜色,但在格蕾修的心里,终究是另一个人。
能欺骗别人,却不能欺骗自己。
一个问题的解决,总会迎来新的问题的出现。
格蕾修想了想,将自己的一些担忧写了一封邮件发给了mei博士。
果然这种事,还是交给大人们头痛去好了。
当然,她自己如果找到什么好的方法,也会给mei博士送过去的。
“丘比,你觉得我现在的实力,离亲自手刃仇人,还差多少?”
“亿点点。”
PY一本赛马娘的书。
徐宗意外穿越到特雷森学园,成为了spica的训练员,还激活了日记系统。
只要每天写训马日记,他就能获得奖励,但徐宗没有想到,他的日记,会被特别周、成田路、卓芙、东海帝王、北部玄驹...等等赛马娘看到。
目白麦昆:“等等,日记里肥驹什么的,说的不是我吧?我哪里肥了?”
东海帝王:“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喝蜂蜜呢?”
成田路:“谁是小哭包了?我...我就算赢了,也肯定不会哭的,大概!”
优秀素质:“为什么说我是铜牌收藏家?呜呜呜,训练员,你太坏了。”
北部玄驹:“协助卡是什么?小心大锤?大锤又是谁啊!”
里见光钻:“嗯?为什么都叫我钻哥?”
特别周:“特别呆是谁?等等,我难道还有个妹妹吗?”
爱丽速子:“实马是平行世界的同位体吗?”
徐宗的日记千奇百怪,赛马娘们都无比期待,而随着内容越来越多,赛马娘更是了解到了平行世界同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