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帝君遇刺,我干的!!!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4,018 字
七星请仙典仪。
并不是七星一起主持,而是轮流来的。
去年是刻晴,今年是凝光。
但是凝光找刻晴帮忙,她也不会拒绝。
去年她质问帝君,在请仙典仪上说出了著名的发言:“帝君已经守护了璃月千年,但下一个千年,十个千年,一百个千年,也会是如此吗?”
听见这句话,帝君留下了意味深长的笑声。
并没有给她答案。
废话。
一百个千年。
那就是十万年。
帝君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十万年后,他是不是被磨没了。
不过刻晴说的事他早就想过。
可惜时机一直不成熟。
但当刻晴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退休的时候到了。
……
“应该没什么错漏了。”
刻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随后望向了玉京台的方向。
“不知道今年帝君又会降下什么神谕?”
她的面前是一堆小纸条,上面是各种有关于今年神谕的猜测,她把自己代入到帝君的视角里,在想能不能预言到。
然而事实上,这些预言基本上都失败了。
每年帝君规划的事物,虽然大方向上刻晴猜到了,但是具体事项上,依旧帝君有很大的差距。
哪怕他各种事都
“你为什么会反对帝君?”
格蕾修不是很理解刻晴的想法。
“既然帝君引领的方向是正确的,甚至你也想不出更好的方向,那为什么不欣然接受呢?”
格蕾修和刻晴不同。
她漫步过很多文明的历史。
像帝君这种人,一般被称作天降猛男。
是多少文明求都求不来的存在。
一个国度数千年一直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是很罕见的事了。
最长的周朝也不过八百载。
就像蒙德,看起来依旧是蒙德,但是话事人已经换了一茬了。
格蕾修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就像在崩坏世界。
梅博士的话语权也非常大。
仙舟的景元将军,虽然很偷懒,但真的做什么决定也是说一不二,算无遗策。
任何国度,哪怕不是皇权制度,也需要有一位拥有智慧的人主导发展方向。
璃月的岩王帝君,她虽然没见过。
但从最近了解到的事迹来看,对方数千年对璃月的把控和了解,远远不是一代代的七星能比的。
起码寿命的限制就在这里。
一个人哪怕再愚蠢,观察一件事物几千年,对其了解也超越了无数人。
璃月对于帝君就是如此。
“……”刻晴被格蕾修问的有些沉默。
因为格蕾修说的也没错。
“但帝君毕竟不会永远都在,比起突兀的离去,倒不如现在先还政于人,循序渐进的过度一下。”
刻晴想了想道。
她也不是想赶走帝君。
最好能够有个过渡的过程,例如帝君的神谕指引一下方向就行,而不是非要那么绝对。
或者自己提出一个方案后,让帝君过目一下。
而请仙仪式,也可以换成五年一次。
五年计划,七星会努力做好。
以后帝君可以十年,百年,甚至千年再请仙典仪现身一次。
这样一点点,璃月的人治就会逐渐成型。
“知止而后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始终,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她口中说出来这么一段话。
这是四书中大学开头,开宗明义,讲一个人首先要确定目标,才能够坚定志向,坚定了志向,才能够镇定自若,镇定自若之后才可以心神安稳,心神安稳之后才可以思索周密,思索周密之后,才可以有所收获。
万物都有本来面目和表象,任何事情都有开始和结束,明白了表象和真相,又明白了开始和结束,就会得到真理。
“现在璃月的目标都是帝君制定的,等我们能够自己制定正确的目标,明白为什么这样做,懂得发展的道理,而不是只知道听神谕,璃月就可以成为属于人的璃月。”
刻晴这么多年,想了很多。
甚至做好了长期的打算。
“凝光主持的请仙仪式要开始了,我现在就要去玉京台,要提出建议,让帝君的一年计划,改成五年计划,先这样让璃月人民适应一下。”
刻晴想到这里,便动身了。
照理说,今年的请仙典仪不是她主持,她不应该去的。
这是在打凝光脸。
而且让帝君改成五年计划,可能还会引起帝君震怒。
但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
她去年才主持完请仙典仪,下一次轮到她太久了。
……
刻晴并没有带上格蕾修。
一来没什么危险。
二来……请仙典仪上带把诛仙剑,实在有些逆反天罡。
刻晴只是有自己的想法,并不代表不尊重帝君。
倒不如说璃月的每一个人都对帝君非常尊重。
毕竟,这是开辟了这个国度的岩神。
没有帝君,就没有璃月。
比起神明,帝君在璃月人的心里,更像是炎帝黃帝那种老祖宗一样。
刻晴走了。
格蕾修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少女对于当一把剑也很有心得。
人有颜色,物品也有颜色。
她现在在自己的身上刻下了诛仙两个字。
自然也想试试能不能真的像那个神话中的诛仙剑一样。
格蕾修收集了这么多颜色,自然不是摆着看的。
哪怕她从来没见过。
但仅凭书中的描述,也可以模仿一二。
“诛仙利,戮仙亡,陷仙四处起红光。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
格蕾修现在就把自己当成了画布。
画一柄诛仙剑。
按书上写,诛仙占一个利字。
这也是刻晴之前拿着格蕾修,斩杀邪魔就像砍瓜切菜一样。
吹毛断发,断金裂石。
几乎是一个上好的兵器,锋利是最基本的属性。
但这种和诛仙剑的利是两码事。
格蕾修开始淬炼起自己的剑身。
她没有书中写的阴阳来炼制,但却有自身的精神。
那是一种一往无前,扫平任何阻碍的精神。
总结来说,就是四个字。
无往不利。
一时间,剑身在这种影响下似乎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一阵难以言喻的锋芒散发出来,像是可以割裂一切。
“找个人试试剑?”
格蕾修将自己淬炼完成之后,产生了一个念头。
随后腾空而起。
……
璃月港。
“要是找岩神的话,一年只有这一次机会,多亏之前温迪提醒,否则我们一定会错过今年的七星请仙典仪。”
梦开始的地方,此时看起来还是很纯真的派蒙,正在用向导的标准语气给荧解说着。
“至于具体地点,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来了璃月,就问问当地人吧。”
璃月的路人很多。
荧和派蒙随便叫了一个。
“哦?你们也是想看七星请仙典仪的外国人吗?说起来……我在璃月生活几十年,好像都没去看过一次。这就是所谓本地人不会去的景点吧。”
“诶?”
派蒙愣了一下,随后追问道。
“你难道不想见一见岩王帝君吗?”
“帝君他老人家见不见都一样的,反正每家基本都有供奉帝君神像。”
就像每年都会召开两会,确定今年的发展方向。
但很少有人会真的想去看看。
甚至普通人也不怎么关心发展方向和具体政策是什么。
不过普通人是这样。
璃月的商人就不同了,几乎年年都会去。
“身为经商之人,怎么能不关注璃月最重要的商业动态?!”万有铺子的老板说道:“去年的神谕就造成了不小的动荡。”
“岩王帝君是七神中最古老的神灵,他老人家的眼光,我一向是非常信任的。有了他老人家的指点,一定可以先一步抢占发财的先机,这——”
“哼。”
老板的话被忽然传来的冷哼打断了。
顿时万有铺子的老板神色一变,没有继续说下去。
派蒙和荧也看出了不对劲,追问了一下。
“那个人……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一直想要改变璃月,甚至去年还说出那种话……”
万有铺子的老板愤愤道。
“要我说,帝君的指点从无问题,她有什么信心觉得自己的能力可以媲美帝君?不过今年的请仙典仪是天权星凝光大人主持,玉衡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要像去年一样再次触怒帝君?”
“一而再,再而三,七星恐怕也难以承受这种后果……”
老板摇摇头走远了。
荧和派蒙面面相觑。
不过起码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跟着刻晴就可以找到请仙典仪举办的地方。
然而两人假装跟着刻晴没多久。
就看到紫色猫猫头猛的回头,一脸不善的看着向两人。
“你们两个跟了我半天,有什么事吗?”
“她竟然能看透你的伪装,不愧是七星!”派蒙惊呼。
荧也点了点头,郑重的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露出一副你很强的表情。
“……”
这给刻晴整不会了。
带面具就想能瞒过她的感知,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
她当然不知道。
荧靠着这副面具,能把愚人众当瞎子耍。
只不过在刻晴身上失效了而已。
“我们是外来的,想参观请仙典仪。”派蒙将事情说了一遍。
“这样嘛……如果是那个铺子的老板,会说出这种话也很正常。”
刻晴并没有怀疑两人是间谍什么的。
一个是长的太有特点。
另一个……她还没见过这么呆的间谍。
“不认识路,那就跟我来吧,正好我也要前往玉京台。”
……
另一边。
璃月的苍穹之上。
钟离正在凝聚仙体法蜕。
他要假死脱身,自然要留个尸体。
这点并不算难。
他对自己的身体构造自然了解的很,取一些自己的血肉,再加上元素力直接捏一个就好。
钟离不知道什么叫克隆,但他可以做到类似的事情。
但就在他凝聚到差不多的时候。
远处一道光芒飞了过来。
速度不快,但仅仅是看上一眼,就有种双眼都要被锋锐之气刺瞎的感受。
这自然就是格蕾修。
长剑划过苍穹,所经之处,让人不禁想起一句诗。
阴阳割昏晓。
钟离自然也看到了格蕾修。
格蕾修也看到了钟离。
“岩王帝君?”
格蕾修看到面前半龙半麟的龙兽,心中一动,一道念头传递过去。
“我是。”钟离问道:“不知阁下是……?”
“你可以,叫我诛仙剑,如今剑成有灵,想试试剑。”格蕾修说着,就有些兴奋的向钟离斩了过去:“我能感受到,你很硬,抗我几剑不成问题。”
“打过之后,有什么要求你再提就好。”
“……”
钟离活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成精的法宝刀剑。
但这么独特的还是第一次见。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像小孩子,行事风格也像小孩子一样。
还说他很硬。
他是岩之魔神,当然硬。
那剑身上散发的阵阵锋锐之气,斩断一般的魔神之躯甚至都没什么问题。
如果平时的话,他并不介意当一下陪练,毕竟他对这柄剑也很感兴趣。
可现在不行。
今天是他退休的日子,哪有和人打架的道理?
这就和他要金盆洗手,突然被人打扰了一样。
不管怎么说,先把手洗了再谈别的。
另一边。
玉京台上,凝光也一切准备妥当。
“吉时已到!”
凝光施展出了能够和帝君沟通的仙法。
刹那之间,风云变色,天空怒吼。
“什么情况?!”
凝光心中一惊,这和以前的请仙典仪根本不一样。
一旁的刻晴也愣了。
但没过多久。
天空像是裂开了一样。
浩荡的白云被一道看不见的攻击一分为二,蔓延到了天际尽头。
与此同时。
帝君那被从中间一分为二的仙体从高空中落了下来。
所有人都傻了。
天上的格蕾修也傻了。
这不可能啊!
岩王帝君给她的感受,那是真正的坚如磐石的颜色。
甚至有一种万劫不磨的味道。
她模仿的诛仙剑纵然锋利,也也只是她做的赝品,还是凭空想像的。
怎么可能把摩拉克斯一剑切两半的。
不过当她看到从虚空中重新走出的往生堂客卿,钟离大爷的时候,顿时明白自己斩杀的只是假的。
可玉京台上的人并不会这么想。
“帝君遇刺,封锁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