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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0 节

第0687章:平天下夏王称帝(大结局)

烽起晋末 · 辽东骑影 · 6,449 字

  “如今这天下啊……”

  阴冷的监牢里,酒杯轻轻碰撞着,啄饮酒水的声响很短促,那声音“啧”了一声,继续说:“东北的慕容,西南的成汉,南边的司马。你打算怎么处置?”

  “能怎么处置?慕容退出辽西,还可羁縻。成汉、司马,自然是要打过去的。”

  “哦,你先打哪个?”

  “成汉吧,得了蜀地,才好楼船东下,水陆并进、荡平江南。不过……”祖阳饮了酒水,捻起一枚黄豆笑道:“且等北国各地恢复了元气,等兵卒将校再想立功。”

  灯火轻轻跳动着,映出囚室内的两道人影。三日后,石勒将会被拉到晋阳百姓面前公审,随后处以刑罚。祖阳照旧提了一壶酒、两碟小菜,来与他见一面,聊一聊。

  能够从当年一介牧奴起家,最后创下偌大基业,拉起数十万精锐羯人,与祖阳真正的生死相搏,差点就将祖阳的势头打断。这位当世人杰,值得祖阳给予尊重。

  石勒身材很魁梧,相貌也显得粗犷,亲卫想要给他加上些镣铐以作防备,可到底被祖阳拒绝。灯影轻轻晃着,两人面对面坐着、饮着,推杯换盏,好似多年的老友。

  “听闻,王敦已破了建康城?”

  “啊,甘卓首鼠两端,犹豫不决。司马睿也不敢去杀建康城里的琅琊王氏,惹得麾下臣公也是疑虑交加。刘隗、周札、戴渊这些人,清谈还可以,打仗嘛……呵。”

  祖阳摇头叹息道:“王敦攻打石头城,周札直接开城投降。而石头城一破,建康就丧了胆,屡攻不下后,人心惶惶。司马睿脱去戎服,随后就与王敦请和了……”

  石勒一时没了声音,似乎显得有些生气。

  许久,他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愤恨骂道:“我当时南下怎就没遇上这些对手?直娘贼,当年若是这等情形,我早便占了江南半壁,何必跑来河北与你打生打死?”

  祖阳笑着摇摇头,“温柔乡是英雄冢,你若真去了江南,怕要不了五年,你和麾下将佐就已经没了精气神。你们会在三吴的繁华里、门阀世家的倾轧里沉沦不起。”

  “或许吧,”石勒叹了口气,有些不以为然。

  许久后,他顿了顿,对祖阳问道:“我之妻儿,你要怎么办?”

  祖阳替他斟满,“安心便是,程夫人和石弘都可以活着。程夫人可以再嫁,而石弘……与刘熙一样。我会收他为养子,日后会让他与祖嘉为伴。”

  “这算什么?金日磾?”石勒嗤笑一声,随后又叹口气,自顾自道:“也好。”

  祖阳与他再碰了一杯,对他道:“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我?”石勒有些诧异,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帮他什么。只见祖阳点点头,道:“晋廷将尽,我必代之。这前朝国史里,必有你一席之地,能不能给些史料?”

  石勒脸色有些难看,瞥了他一眼,“你想知道些什么?”

  祖阳搓搓手,嘿嘿笑道:“你的一切。青史留名啊!你也不想将来我找人去道听途说,去给你随意编排吧?安心,史料务求真实,不过评价的时候自会骂你几句。”

  “滚!”

  “那就,一言为定。”

  “……”

  月上中天,祖阳离开监牢,轻轻呼出一口酒气,径自折回府邸。

  虽然已受封夏王,可他并不急着返回长安。如今河北新定,各处都在观望。祖阳坐镇晋阳,更能震慑住四面八方心怀窥测的人心。且现在宜静不宜动,要抓紧生产。

  况且,离开晋阳已有近三年,祖阳也该与家中亲人们多多亲近。

  祖阳踏着月色行走在安静的街道里。耳畔有犬吠声声,呼吸有花香萦绕。临街的屋舍里,似有父母在数落着孩子。远处的油灯下,某个士子似正在挑灯读着圣贤书。

  春风掠过中原岱岳,跨过大河太行,让偌大的北国都被吹得春意盎然,欣欣向荣。人们哭着、笑着、陶醉着、遗憾着,辛勤的耕耘着,真切的生活着,真好。

  祖阳抬头看了一眼如勾明月,陶醉似的伸了个懒腰。

  三日后,晋阳公审。

  在震天杀声里,在磅礴泪雨下,石勒、张宾、程遐、石他等战犯皆被判处极刑。

  当夜,众人皆被赐死,一个旧时代宣告落幕。

  自中平元年(184年)时起,黄巾起义,天下崩坏。华夏大地兵戈扰攘,神州各处烽燧不息。旱魃肆虐于北境,蝗云蔽日于中原,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诸侯竞逐,裂土分疆,终成三国鼎立。而后司马窃国,短暂统一,可旋即又尔虞我诈、骄奢淫逸,纲纪废弛。八王操戈于内,五胡窥伺于外,神州陆沉,山河板荡。

  至今,建兴七年(320年)。

  一百三十六载已历。百年血火,炼狱轮回;万姓悲号,几近绝响。然华夏终究不灭。大河奔涌,必有砥柱中流。凤凰浴火,终会涅槃重生。这个民族,终有其底色。

  五年倥偬,不过弹指一挥。建兴十二年,秋,陕西丰收,仓廪殷实。

  九月,夏王祖阳下令:

  以钟延宗为征西大将军,金羽、祖涣、陈安、刘雅、蒲洪为副,兴兵五万,自汉中、武都兵分两路南下。同时以王逊为安南将军,李钊为讨虏将军,统兵八千北上。

  晋廷近六万大军,南北对进,决意平蜀。

  不过,命令一下,祖阳就没再去关注战事。后勤粮草、跟进治理,这些事他已一股脑甩给了游子远、温峤还有邵续等人,他自己带着婉儿一路东出崤函,进抵洛阳。

  北国已平,洛阳城当复,用以迎回晋帝御驾。此时的司州刺史已调整为了祖逖,夏王车马抵达洛阳后,先论了洛阳城建的一系列安排,随后叔侄俩于城外再度碰头。

  洛水畔,垂柳堤。满目金黄,秋高气爽。

  叔侄俩走在前面,婉儿缀在身后,一路前行抵达了曾经的祖家坞。祖逖看着已然变了颜色的坞堡墙垒,微微叹了口气,忽而问道:“此番平了成汉,你便要登基?”

  祖阳微微摇头,同样在视线中感受着时光的力量。

  “成汉再灭,名义上大晋便已一统,本该是时候的。不过,最好再等等王敦。”

  两年前,祖阳以朝廷名义召大权旁落的司马睿入朝,实际主政的王敦却拒而不应。还借司马睿之手自封丞相、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江州牧、武昌郡公。

  非但如此,他更是纵容沈充等人在江东胡作非为。王敦堂弟王棱多次劝谏王敦,却遭到王敦暗杀。同年司马睿忧愤成疾,最终病死,由世子司马绍继晋王位。

  祖阳笑道:“很显然,那家伙忍不了多久的。等他自绝于天下,我再一口气平了江东,再行践祚才更加名正言顺。如此,新朝所立,得国已正,足以令天下归心。”

  祖逖顿了顿,欲言又止。祖阳宽慰道:“待成汉破灭,我会召叔父、季父入朝理事。王敦欲行篡逆,必怕他们在江东为我内应,该会放人。仲父尽可安心。”

  祖逖叹了口气,没有劝说什么,只是平静问道:“之后呢?你如何对待晋帝?”

  祖阳:“我自会效司马代魏故事,会给他一郡之地,留其社稷,允天子旌旗。”

  祖逖微微颔首,不再与祖阳谈论什么政事。洛水汤汤,麦田起伏,天高地阔之间,叔侄俩转而谈论起了家中趣闻。谁家的孩子跌了一跤,又是谁家子弟上了官学。

  好一会儿,祖阳暂别了祖逖,带着重新支棱起来的婉儿行向曾经居住的小院。

  她到底是有些害怕祖逖的,所以一路上听着祖阳与祖逖对话,她都缩在祖阳身后,始终没敢露头。好在如今自由了,可她旋即又开始挂心起了家中小院的情况。

  毕竟是近乡情更怯,这一路,婉儿都有些忐忑。

  早前听灌娘说,家中院墙已经倒了,锁也丢了,甚至几间茅屋都已破败。如今又过了五年,也不知小屋还剩下多少。虽然如今她贵为夏王良人,可还是记挂着这里。

  与长安城里的宫城、寝殿相比,与晋阳城的府邸、屋舍相比,这里才更像是家。

  枫叶飘落,醉了道旁野菊,秋风吹起,几株蒲公英摇晃着脑袋,散了满天。祖阳牵着她的手掌,一路徜徉,让亲卫班剑都稍离得远些。两人沉浸在的感怀和回忆里。

  终于,茅屋小院出现在了眼前,却与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院墙早已被重新垒砌,茅屋也已搭好。屋舍外引了一条小渠,流水潺潺,呼应着炊烟袅袅。两人远远站定,都没有再向前走。很显然,这里已经有了新的主人。

  孩童在院里嬉戏着,有鸡鸭的声音在响,不知是谁在追谁。妇人的声音很急,似在叮嘱。他们不知是从哪里来,却已然在这破屋落地生根,过起了属于自己的生活。

  就如蒲公英轻轻落地,旋即便顽强茁壮的成长起来。

  岁月本是无声,却总能发出生生不息的激荡。

  怔愣间,婉儿忽然笑了。

  眉目温婉,满脸灿烂。

  “公子,回去吧。”她晃了晃祖阳的手,后者宠溺似的笑笑,揽着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乡间小径上,女子叽叽喳喳的,回忆着曾经的过往,男子静静听着一片安然。

  “公子,我给你讲个故事怎样?”

  “好啊,你说。”

  “话说,天地间有一颗混元珠……”

  在范贲的暗中掣肘下,晋军得以很快攻破白水关,李骧、李离退守剑阁。钟延宗造势欲效邓艾故事,从摩天岭偷袭蜀中,引得成汉不断在阴平一带增兵设防。

  随后,凭借火药与霹雳车配合,钟延宗集兵攻破晋寿(葭萌关)。而在攻破关城的同时,刘雅率军绕行米仓道,一路自米仓山过巴中、阆中,突然出现在剑阁后方。

  晋军情报极为精准,战术动作让人眼花缭乱。在范贲还在与李雄争权之际,蜀中便已门户大开。王逊所部不断牵制成都左近的兵马,钟延宗则率领主力长驱直入。

  建兴十三年,正月里。

  热气球跃上成都城头,满城心惊。

  绝望之下,李雄举宫城投降,晋军进而攻破西山,诛杀范贲。

  捷报传回,晋帝允祖阳冕十有二旒,建天子旌旗,出警入跸,乘金根车,驾六马,备五时副车,置旄头云罕,乐儛八佾,进夏王妃为王后,夏世子为太子。

  三辞三让后,祖阳拜受。

  三月底,长安城,新任京兆尹的小院里,满树樱花开得正艳。

  樱花树下,祖阳抬起茶杯呷了一口,长考后轻轻落子。对面,祖纳抬眼看看祖阳,笑着摇摇头,随后一子落下,轻轻将五枚白子提了去,祖阳脸上一片懊恼。

  “果然,棋艺一道,还是季父更加厉害,小侄甘拜下风。”祖阳投子认输。

  祖纳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不过,两人身旁,祖约却不做此想,立刻反驳道:“诶,士明说哪里话?你也就是没有认真而已,否则士言岂会是你的对手?

  “再说,棋艺终究是小道,士明荡平天下,纵横捭阖才是英雄手段。唉,我在洛阳时便觉得你行。不,你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就觉得你与众不同,天生异象……”

  祖阳苦笑一番,对祖约道:“叔父,均输平准署的职位就别想了,这差事是我家内子们在管,可不能让你来做。不过,叔父若想主持往江东的生意,倒是可以。”

  祖约先是失望,可旋即又挑了挑眉,问道:“你这是……想要偷着买卖?”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能叫偷着买卖?”祖阳也跟着挑了挑眉,低声道:“叔父在江东多有人脉,货物运去不愁销路,能赚很多钱,可关键要看叔父手腕如何。”

  祖约眼眸急转,陷入纠结之中。祖阳、祖纳不去理他,清了棋盘,再开一局。

  春风荡漾,落英缤纷。

  建兴十六年,王敦由武昌移镇姑孰,屯驻于城东的于湖,并自领扬州牧,直接控制了京畿地区。四方贡献多入己府,将相岳牧悉出其门。权势熏然,欲望愈盛。

  建兴十七年,王敦患病,决心解决大事。

  于是他诛杀会稽内史周札,并指使心腹杀尽义兴周氏。王敦又杀害司马绍的心腹冉曾、公乘雄等人,并以“三番休二”的方式减少宿卫的当值兵力。

  此时,王敦权势已至顶点,可却也同时与郗鉴、苏峻、陶瞻等人交恶,甚至以王导为首的琅琊王氏子弟对其也多有不满。眼见王敦确实病重,司马绍决心动手。

  也就在此时,军情司的谍报已将情报源源不断送交长安,祖阳也已决心动手。

  缓过了这几年时间,徐州、豫州等地皆已平定归附。北国仓廪殷实,民生富足。陕西诸地各族皆已被打散安置,这个时间点里发兵南下,必不会复现苻坚旧事。

  他与游子远、温峤、刘琨、祖逖、邵续等人仔细谋划,随后便布置在朝堂造势。

  六月,长安的雨来的有些急。

  雨水自殿外瓦当砸落,清脆悦耳。已经四十一岁的祖阳高坐王位,头戴冕旒,张天子伞盖,居高临下看着风姿英朗的少年祖嘉立于大殿正中,冲着他高声应“唯”。

  恍惚间,祖阳似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笑着摆摆手,温声吩咐:“去吧。”

  少年行礼、肃容,利落转身,眉宇间充斥着昂扬与自信。

  夏末涨水,大江奔流。

  祖阳以夏王世子祖嘉为征南将军、平吴统帅,以夏王相游子远为军咨祭酒,大将许瑞、马忠剑、刘遐、郑然、去卑烈为副,另发拓跋贺傉、刘熙为将,三路过江。

  临江之畔,热气球掠地而过,俯瞰敌情一览无余。研究所新制的“火炮”也被推来了十五门,工部员外郎许祥一路跟进维护、校准。陌刀数以千计,板甲堆满大车。

  波涛声里,钟延宗统兵三万,楼船自巴州东下,朝辞白帝,进军江陵。豫州刺史祖济与宁远将军赵峰统兵三万,兵发襄阳。祖嘉统兵八万至合肥、广陵,兵进建康。

  祖阳以大晋朝廷为名传檄四处,千里江防,望风归顺。当年腊月,王敦在重病之中愤恨交加,死在姑孰军府。郗鉴大开石头城,司马绍见大势已去,请降入朝。

  建兴十八年,正月初一。

  晋帝司马业告祠社稷高庙,使御史大夫郝聿持节奉玺绶诏册,禅位于夏。祖阳三次上书辞让,随后设坛长安南郊。升坛受玺绶,即皇帝位,柴燎祭天地、岳渎。

  随后,改元太平,大赦天下。封晋帝为零陵王,全食一郡。

  三日后,祖阳纳零陵王之太妃羊献容入宫,册为九嫔修容。

  四海归一,华夏新年。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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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夏帝创业起居注》卷八

  建兴九年春,二月,帝还驾长安。

  淑媛武氏慧,性颖敏而胆略殊众,素得帝心。其体帝连日勤政之劳,遂欲为其宽解。是月望日,乃密邀淑妃荀氏灌、婕妤婉儿、容华慕容氏朵,共议于内苑。

  慧曰:“陛下宵旰忧勤,神形俱疲,我等内人,自当为君分忧。”灌等皆然之。遂于清晖阁中设小宴,慧亲调丝竹,灌整舞衣,婉儿司灯烛,朵备佳酿。

  及帝至,但见阁内兰麝氤氲,烛影摇红。慧率三女皆着霓裳,慧击筑,灌抚琴,婉儿执扇,朵持铃,联袂而舞。其舞姿翩跹,若惊鸿游龙,歌喉清越,如幽谷流泉。

  帝观之悦,解颜而笑,连日郁结为之稍舒。是夜,帝与四女共话家国诸事,尝言昔日旧闻,慧等皆静聆受教,温言劝慰,殷勤备至,直至漏尽。

  翌日晨,帝御夏王宫太极殿早朝,群臣奏事。帝虽有问必答,决断如流,然面有倦色,屡以手扶腰。侍御史察其异,不敢言。及散朝,帝私召太医令入宫诊视。

  太医令切脉观色后,奏曰:“陛下龙体无虞,唯肝肾略亏,气血稍耗,乃积劳所致。当节劳静养,辅以汤剂调理即可。”帝颔首,令秘之。

  史官刘英闻而录之。

  评曰:夫妇之伦,本乎天性;闺房之乐,亦是人情。然《礼》云“乐而不淫”,《诗》称“好色而不怠”。昔贤王制礼,所以防佚欲,养浩然也。

  今武淑媛等,竭诚奉主,其心可嘉;然侍君之道,犹需以中和为节。

  盖神虑过劳则伤智,形役过度则损年。

  愿后之览者,知所鉴焉。

完本感言

  先说感谢,感谢翻阅过本书的每一位朋友。

  《论语》说“德不孤,必有邻“,感恩所有读者。不论你是给过我打赏投票,还是追了全订,还是跳了些章节亦或浅尝辄止,你们的存在都是我生命里珍视的缘分。

  茫茫书海里,咱们相伴一程,挺不容易的。

  故事告一段落,但祝大家的人生继续精彩。

  最后的收尾,我自觉还算凑合,觉得至少写出了与前次决战不一样的东西。

  最后大战没细写战场,倒不是我敷衍,主要是最后决战一直都是在战略层面的较量。石勒到最后被祖阳掐住了粮道,其实已经没什么打头,再强行制造波澜没意义。

  而且,单纯战场描写,我自觉暂时很难超越上一次与石勒的漳南决战,所以是在刻意削减篇幅,用文戏来代替武戏。看到有朋友说决战激情不够,太过潦草,我认。

  不过,确实是尽了力了,哈哈。

  稍有可惜的是,人民战争写得还是浅了点。大家应该看出来了,从开书伊始,我其实就在写“dang史”相关的一些内容,可惜才疏学浅,写着写着还是被冲淡了。

  虽然方向、框架感觉没问题,但细节上差了太多。全书的骨架还是靠战争、政治和古代史的内容做的填充。虽然故事是完整的,可到底比想要表达的意思差了不少。

  有笔力不够的缘故,也有成绩方面的影响。不过,这一年多我也多学了些知识,对整个近代史的内容也加深了点认知。嗯,等未来吧,或许我会再写一本战争故事。

  这些天里,我也看到了朋友们留的“彩”和“好看”。人不多,沉默的还是大多数。但你们投的票、点的订,始终留的收藏,都是最好的支持,作者君很是欣慰。

  再说一声感谢。

  其实,如果接着写的话,按这本书已经搭起来的框架,再写个百万字也不过分。平成汉、平江南、收交趾、控慕容、拓西域,接下来还有青藏高原呢,都有得写。

  内政上的千头万绪,门阀世家的斗争融合,家中诸子的成长历练……

  不过,仔细想想,按当前这个成绩,投入产出比还是太低。

  写那么多意义不大,还不如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收个尾,给大家留个略有回味。

  希望这本书能在大家漫漫人生路上留下浅浅一道印记,如果书中的人、书中的事、书中的句子能让大家记住,能给大家生活点亮一丝色彩,在下就更是欣喜非常。

  最后,大家千万别急着跑哈!

  新书已经过审,幼苗嗷嗷待哺,渴望滋养,亟需大家的赏光品鉴。

  下一个故事,咱们大唐见。

  上章末尾有新书传送门,或者请直接搜索书名——《让大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