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263 冬之圣女：齁哦哦哦哦哦哦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5,167 字
赶在晚饭时间之前，士郎回到了家。
“打扰了哦，雨宫。”
客厅里传来清爽的女声。
远坂那家伙果然今天也来了。
穗群原第一的黑发美少女理所当然般坐在客厅里喝着茶，吃着零食。
“学长~！”
小樱就像是新婚妻子一样“啪嗒啪嗒”跑过来接过书包和脱掉的制服，不管几次士郎都觉得太夸张了。
“瞪我干嘛？”远坂凛皱着眉，咬下一口仙贝。
“不，只是在想优等生大人还真是闲啊，功课什么的没问题吗？”
士郎没好气地说。
对他而言，远坂凛就像是自己在出差期间突然不请自来、现身家中的黄毛。
不仅外表超群，而且还擅长士郎并不精通的中华料理。
魔术水平揪8磷瘤〣似『〱瘤〥〆琦⑧弍⒏和知识也比士郎更强，难免会对她产生竞争和对抗意识。
“跟某人不同，我在学习方面完全不需要藤村老师操心的呢。”
“咕……！”
对了，还有功课也比士郎强。
“这么说可不对哦，远坂同学，士郎虽然学习很差劲，但唯独英语是学级第一呢。”
客厅里的短发女性——藤村大河说道。
藤姐大学毕业之后回到了母校，现在在穗群原高中部担任英语教师以及弓道社顾问的工作。
标志性的马尾辫被剪掉，留起了干练稳重的OL短发，虽然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念。
“我从以前起就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士郎你的英语怎么会这么好啊？甚至比远坂同学还好。”
虽然这句话中包含着「士郎功课其实很普通」的深层意思，但藤姐显然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表达夸赞。
士郎的英语水平……那当然是妖精国经历的副产物。
他还为了爱丽和伊莉雅学习了德语，虽然是日本高中完全用不到的技能就是了。
“就算是我也一两个擅长的学科，没什么奇怪的吧。”
藤村大河掩嘴坏笑：“哎呀哎呀，难道是为了我而在私下刻苦学习英语吗？哇，真是个不坦率的孩子~但是姐姐好开心喔~”
“呜哇……藤姐你好烦人。”
士郎推开缠上来的藤村大河，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怪不得总觉得今天少了些什么。
换做平时，士郎刚一进玄关，伊莉雅就会喊着“哥哥”，然后蹦蹦跳跳地冲过来抱住他。
“爱丽和伊莉雅呢？”
听到士郎这么问，藤村大河收起了笑容。
“师匠和伊莉雅……说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跟大家一起吃晚饭了。”
“哎？这样吗？”
士郎闻言立刻起身，打算过去探望一下她们。
这时候，托着腮的远坂凛开口说道：“我刚刚去检查过了，只是普通的感冒。
药也吃过了，她们正在房间里休息呢……塞拉小姐也在照顾着，还是暂时不要打扰吧。”
士郎道：“我去看一眼，不会打扰到她们的。”
爱丽丝菲尔早就已经超过了人造人的寿命极限，伊莉雅又是人造人与人类的孩子，哪怕是小小的感冒也不能大意。
“都说了没关系，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远坂你，但是……”
远坂凛叹了口气：“不是这个问题啊。
只要是女孩子，都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吧？”
“你说的对，是我考虑欠妥。”士郎点点头。
换做是他，也不希望让那对母女看到自己最虚弱的样子。
既然远坂说了没问题应该就没问题吧，她是比自己更优秀的魔术师。
“来……学长，请用茶。”
“谢谢啦，小樱。”
士郎从间桐樱手中接过绿茶的茶杯。
“怎么了吗？”
发现学长盯着自己的间桐樱可爱地歪起了脑袋。
士郎连忙摇头：“不，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小樱这两年的变化真大啊……”
“刚才这句话，可以被认为是性骚扰哦。”远坂凛一阵见血地指出。
“远坂学姐……！”间桐樱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就算被远坂指责言语性骚扰也无可辩驳，毕竟士郎刚才有一瞬确实是从性的角度审视小樱的。
曾几何时，士郎记忆中那个性格内向的、不起眼的小女孩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间桐樱长成了端庄得体的清纯美女。
可以说是大和抚子的化身，不仅如此，若论身材的话毫无疑问是穗群原第一。
明明还只是初中生就拥有奇迹般的成熟身材，轻松打败了高中部的学姐们，也会吸引同龄男生的视线……
当然，那些不安分视线的主人在事后都被藤姐和慎二找茬了。
“我去厨房帮忙吧，小樱你继续坐着就好。”
感觉继续待在这里会被远坂捉弄，士郎随便找了个借口溜向厨房。
今天负责晚餐的人是莉洁莉特。
“好香啊，这是什么？”
士郎走到无口人造人少女身边，好奇地看向炖着菜的锅里。
“这个，是野猪的肉。”莉洁莉特回答道。
野猪肉？
士郎皱眉问道：“奇怪，商店街最近进了野猪肉吗？”
莉洁莉特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在城堡附近的森林，狩猎到了，一头野猪。”
“还真是厉害啊。”士郎抖动嘴角。
莉洁莉特当差的日子，士郎经常会吃到平时难得一见的珍贵食材。
上周的帝王蟹，该不会也是她亲自去打捞的吧？
……
……
莉洁莉特在厨房忙完之后也去塞拉那边帮忙了。
所以今天的晚餐人员就只有士郎、藤村大河、间桐樱，以及不请自来的远坂凛。
虽说少了爱因兹贝伦的几位，餐桌上的气氛也还算热闹。
饭后，跟远坂姐妹一起洗了碗筷，聊了会学校的事，然后叮嘱藤姐把小樱送回家。
忙完这一切已经接近晚上八点了。
士郎决定过去探望一下生病的爱丽和伊莉雅。
“啊……”
“哥哥？”
走廊下遇到了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斯菲尔。
“你们已经没事了吗？”
“啊……嗯……已经没事了。
我跟羽斯……母亲大人已经痊愈，让你担心了，哥哥。”
伊莉雅支支吾吾地说道，完全没有要冲上来抱住士郎的打算。
“…………？”
士郎皱起眉头：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并肩在宅邸中走着的爱丽和伊莉雅母女，二人之间好像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平时总是手牵着手的她们，如今yue/-*漪~首//发#*拉开了半米左右的距离。
还有，爱丽丝菲尔从刚才开始就沉默不语，既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说什么，仅仅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士郎：“爱丽……？”
爱丽丝菲尔：“……”
伊莉雅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她这才从全神贯注的凝视中反应过来。
“你好，雨宫士郎。”
“啊？”
突然被非常见外地叫了全名。
“啊……啊哈哈哈哈！我正在跟母亲大人玩叫出对方全名的游戏呢。”
伊莉雅拦在母亲面前说道：“您说是吧，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爱丽丝菲尔不带感情地点了点头：“是的，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士郎：“……”
“好、好了，就这样吧……哥哥！
我带母亲大人去洗澡了，今天浴室就让我们先用吧！那么回头见喔！”
这么说着的伊莉雅强行拽着爱丽丝菲尔离开了。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等一下，伊莉雅。”士郎叫住了她们。
“怎……怎么了？”
伊莉雅挤出笑容，一滴冷汗顺着少女脸颊流淌下来。
士郎皱眉道：“你身边那位，真的是你母亲爱丽丝菲尔吗？”
“……”
败露了！
伊莉雅心中大叫不好。
如今出现在走廊里的这名银发女性，正是跟爱丽丝菲尔交换了衣服的羽斯缇萨。
「冬之圣女」有着与爱丽丝菲尔几乎可说是1:1复刻的高贵美貌与完美身材，哪怕是士郎也不能区分。
这也是当然的，因为说到底——爱丽丝菲尔就是羽斯缇萨这一原型机的复制品。
然而，外表的相同无法瞒过士郎的双眼，他绝不会认错自己的母亲。
“哥哥，她是……”
伊莉雅视线闪躲。
就在她终于决定要坦白一切的时候——
羽斯缇萨松开她的手，快步走到了士郎面前。
“真是叫人无语，你说我不是爱丽丝菲尔，那么我应当是谁？”
银发赤瞳的人造人虽然比士郎矮半个头，却散发出一种自上而下俯视着他的感觉。
“…………你是爱丽？”
羽斯缇萨表情冰冷地回答道：“我就是爱丽丝菲尔。”
从人类的角度，这是不折不扣的谎言。
然而从人造人的角度，这个说法并没有错。
在很久很久以前，爱因兹贝伦一族就共用着同一个巨大的灵魂。
身为小圣杯的爱丽丝菲尔，小时候常常能在梦中听见声音。
那正是两千年来未能达成夙愿的同胞的祈祷与叹息，就像是人类的集体无意识（阿赖耶识）那样的东西，永远陪伴在爱丽丝菲尔的左右。
这便是爱因兹贝伦的宿命与诅咒，没有谁能独善其身。
只要作为一族的人造人被制造出来，就会为了最初的梦想（第三魔法）而奉献自己的人生。，
然而，雨宫士郎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宿命。
他蛊惑了这一带的小圣杯，摧毁了源头的大圣杯，甚至还得到了爱因兹贝伦本家的支持。
所以羽斯缇萨才想要进一步了解，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类。
红发少年与银发女性四目相对。
“看来是我弄错了。”
最后是士郎先垂下了目光。
灵魂的波长没有问题，是爱丽丝菲尔本人。
但是精神性——性格和氛围发生了变化，是受感冒的影响吗？
以前好像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故障），他不得不这么想。
算了，明天应该就会恢复正常了吧。
“伊莉雅斯菲尔。”
“在的，母、母亲大人。”
“你先离开一下，我跟雨宫士郎说两句话。”
“可是……”
“马上就会过去。”
伊莉雅看了看羽斯缇萨，又看了看士郎，然后点点头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雨宫士郎，你今晚有空吗？”羽斯缇萨开口问道。
“啊？有的。”
“明白了，请在房间里等候，我深夜会过去找你聊天。”
说完这句话，羽斯缇萨便转身离去。
聊天……？
士郎皱眉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话说…M⒊四灵器（二）②si八逝越+仪…爱丽的手背上没有令咒啊。”
……
……
当晚，“爱丽丝菲尔”果然如期而至。
“晚上好，雨宫士郎。”
假扮成爱丽丝菲尔的「冬之圣女」刚一进和室，就在士郎的房间里好奇地东张西望。
她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合影照片，然后目不转睛地看了许久才放下。
羽斯缇萨来到士郎面前，端庄地跪坐下来。
“那么，从哪里开始聊起呢。”
她面无表情地自言自语。
士郎忐忑不安地吞咽口水：总觉得今晚的爱丽有些可怕啊。
“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什…………”
“雨宫士郎也是健全的成年男性，应该会有一个两个喜欢的女孩子吧。”
“我可以不回答吗？”
士郎嘀咕：为什么我非要跟爱丽聊这个话题不可啊？
“不回答就无法构成对话了。”
羽斯缇萨黛眉微颦。
她对自己引出话题的技术十分自信，为了今天可是查阅资料、准备了好久。
“那么让我换个话题吧，今晚留下来用餐的两个女孩子，谁才是你的本命。”
“…………”
羽斯缇萨追问道：“两个都是？两个都不是？啊，难道说短头发的那一个才是本命？”
士郎无语道：“突然之间说什么呢。你今天怎么了啊，爱丽……”
羽斯缇萨突然凑了上来，注视着红发少年的眼睛。
“我想要更加了解你。”
好闻的体香进入士郎鼻腔，他的脸颊不自觉地红了。
爱丽丝菲尔是士郎人生中的第二个女人。
若是比较亲密行为的次数，可说是断档第一，还主动怀上了他的孩子。
对士郎来说，无论抱过多少次，爱丽丝菲尔都依旧充满吸引力，而且……
总觉得今晚的她有种与平时完全不同的神秘魅力，冷漠的表情和眼神也很带感。
“……”
士郎吞咽口水。
“你在做什么，雨宫士郎。”
羽斯缇萨低下头——士郎的右手不安分起来。
“不，这个其实是意外……”
士郎虽然嘴上这么说，却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与爱丽丝菲尔平时把他强行推倒的汹汹气势相比，士郎此刻的做法可以算是很绅士了。
羽斯缇萨道：“我明白了，只要继续任由你摆布，你就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嗯。”士郎点头。
羽斯缇萨稍作思考：“好吧，我答应你，那么你接下来要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问题……嗯……”
「冬之圣女」虽然还维持着冰冷的态度，却情不自禁发出了娇艳的哼声。
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那洁白脸颊上浮现的淡淡酡红。
“……”
看到羽斯缇萨的细微变化，士郎的胸口莫名地涌入了成就感与优越感。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爱丽丝菲尔的每一处弱点——
士郎最清楚怎么能让她体味女人的幸福。
“那我问你……哼嗯……你是怎么看待第、第三魔法的……”
羽斯缇萨重新开始提问，而士郎也如实回答她的问题，当然——他也不仅仅是在回答问题。
观察着银发美妇人的表情，士郎感到了一丝欣慰：
虽然不知怎么的变成了高冷的冰山美女，但依然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爱丽——敏感度完全没变。
羽斯缇萨咬住嘴唇，肩膀轻轻颤抖。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抗拒，依然履行着与红发少年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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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羽斯缇萨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是吗？你并没有想要……想要利用爱因兹贝伦的技术……的打算……等一下，那是……噫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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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斯缇萨的冷漠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她的腰肢也弯成了弓形。
绝不应该属于“圣女”的声音在和室里激烈回荡。
如果不是提前设置了隔音结界，这声音估计能响彻整间宅邸。
然后，羽斯缇萨像是筋疲力尽一般，倒在了少年怀里。
士郎搂住她的肩膀，温柔抚摸长长的银发。
是错觉吗？感觉比平时更杂鱼了？
虽然她一直都很杂鱼，但都这么多年了，也应该稍微有些成长了才对。
算了，应该也是感冒的原因吧。
“好，开始检查吧。”
士郎当然不是无缘无故就来那么一出。
他真正的目的，是检查爱丽丝菲尔是否有显现令咒。
如果没有的话，就说明卡莲所谓的「圣杯再度出现」是一派胡言。
士郎小心翼翼将昏迷的羽斯缇萨放在床褥上，褪去了那相当于他一年生活费的昂贵礼服。
“咦，前些天不还是光溜溜的吗……这么快就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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