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2 节

第六卷：262 冬之圣女已加入爱因兹贝伦全家丼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5,292 字

　　“如你所见这是一间尘封已久的废屋，但我会竭尽全力来招待。”

　　自称卡莲的少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话题。

　　“的确……对了，如果口渴的话，可以帮你准备喝的。”

　　士郎皱眉：“心领了，又不是特地来喝茶的。”

　　“……是吗，因为我不知道其它的欢迎方法，若有任何需要请明讲。”

　　莫名地感觉她有些害羞。

　　这女人……虽然一脸泰然自若地说着欢迎，该不会还是第一次接待来客吧？

　　仔细想想的话，士郎回来这么多天了，如果今天不是听到琴声也不会靠近教会的打算。

　　卡莲打断了士郎的思考：“那么，从问候开始吧。

　　我已经知晓你就是第四次鸸』〧x意删洽柒j《iu流三洱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所以你没必要再自报来历了。”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礼拜堂的空气便为之一凛。

　　士郎收敛慵懒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与不信任。

　　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后，他做足了情报保密工作，就是为了防止再次发生第五次圣杯战争——

　　如今还知晓那场仪式内幕的应该只有极少数人而已。

　　肯尼斯夫妇……不，如果是教会的话……

　　“你跟言峰韭⊙流逝流齐（八%）弍&爸璃正神父是什么关系。”士郎问道。

　　“哎呀……”

　　卡莲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

　　毕竟她也是有备而来，对眼前这名少年做了充分的调研：

　　像是随机抽取商店街附近的一名幸运店主或主妇，用暗示魔……咳咳，用主之教诲询问其雨宫士郎的为人。

　　结论——是位热心、亲切、诚实的好好少年。

　　但是从他只是一瞬间就锁定自己与言峰璃正关系的表现来看，跟旁人视角下的老实孩子相去甚远。

　　“喂，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嘛，璃正神父是我的师父。”

　　“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

　　“……！！”

　　卡莲的肩膀微微颤抖。

　　士郎的敏锐让少女感到脊背窜起一阵寒意。

　　原来如此，这就是打败了那家伙的……

　　大意了！

　　因为是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子所以没太把他放在眼里，还觉得自己可以轻松应对，然而……

　　卡莲·奥尔黛西亚的一切，想要隐瞒的事实，根本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在他的视线面前，自己分明就与毫无遮蔽的赤身倮体无异！

　　就在少女感到呼吸都变得不顺畅的时候——重压突然消失了。

　　士郎收回了放在少女身上的目光，语气缓和道。

　　“……抱歉，我没有打算冒犯你。

　　只是因为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有些神经质了。”

　　卡莲幽怨地瞪了红发少年一眼，花费短暂的数秒调整好情绪，接着开口说道。

　　“我是这间教会的接任代理人。”

　　“这么年轻？”

　　“本来，我还不到委任管理教会的程度，但这次是有期限地将这间教会委托我。

　　关于自己能力不足这一点，我也是心知肚明——这次是受教会之命，来此镇调查的见习生身份。”

　　士郎道：“嘿哎……教会居然缺人到了这种地步吗？”

　　卡莲道：“所谓的任材适用，我的确是一介修女，不过正因为适合才会被派遣过来。

　　我被赋予的工作，是调查再度被观测到的圣杯。”

　　“……什么？”士郎怀疑自己幻听了。

　　卡莲再次重复道：“调查再度被观测到的圣杯。

　　在璃正神父报告中，于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完全消灭的圣杯，如今再度现身于冬木。

　　我的工作就是亲自来确认圣杯的实际情况……”

　　“不可能。”

　　“不好意思？”

　　士郎提高了声音：“圣杯是我亲自解体的，亲眼看着它崩坏的，绝不可能还存在。”

　　“………………我已经了解了，可以松手了吗？”

　　士郎连忙松开卡莲的手腕，刚才因为情绪激动而不小心动了手。

　　“但是大圣杯被观测到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说……”

　　“如果您真的问心无愧，就没道理无法接受教会的监督工作，难道不是吗。”

　　“知道了……你的手可以拿开了吗？”士郎说。

　　银发少女毫无征兆地突然靠近，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好貳02栮①彡邻~]⑻迩吧，饶恕你。”

　　卡莲双手往下一甩，退后拉开了距离。

　　士郎不高兴地问道：“那么修女大人，您已经发现圣杯的所在了吗？”

　　“虽然确认是类似圣杯机能之物，但却无法掌握。

　　因为我被委托的工作是调查——更进一步的动作，就超出了我的权限。”

　　听到她这么说，士郎得意地翘起了嘴角：

　　“哼嗯~也就是说，并没有调查到所谓的圣杯嘛。”

　　卡莲道：“被派遣来的任务已经达成。

　　就形式上而言，我被托付继续代理这间教会，如果冬木发生异状就会出面解决。”

　　虽然她本人或许没有那个意思，但这发言简直就是在告诫士郎不要私下搞小动作一样。

　　红发少年深深地看着她，二人就此僵持一时无言。

　　“是吗，那么今后请多指教了，卡莲小姐。”

　　士郎从长椅起身。

　　“我一定会向你证明大圣杯并不存在。”

　　留下这句话，他离开了礼拜堂。

　　冬木教会的新任代理修女——卡莲注视着少年背影从门缝中彻底消失，然后整个人无力地依靠在讲台边。

　　“…………呼。”

　　她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杀掉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漆黑修女服里面的内衣都湿透了。

　　看着自己无法停止战栗的双腿，少女咬紧了嘴唇。

　　“我难道……是感到兴奋了吗……在被欺负的时候……”

　　卡莲好像觉醒了新的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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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扰了。”

　　远坂凛和间桐樱走进了雨宫家的客厅。

　　在那里等待她们的是神情严肃的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母女俩。

　　“所以是怎么回事？”

　　爱丽丝菲尔黛眉微颦，有些不满地开口：“上次不是说了吗，今后要尽量减少像这样的私下会面。”

　　间桐樱短暂地沉默后说道：“学长似乎已经有所察觉了……

　　他昨天询问我，我们是不是正在瞒着他做些什么。”

　　“哎~~~”

　　“怎么会！”

　　“果然是这样吗，我就知道肯定是瞒不住的……”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要向学长坦白一切吗？”间桐樱问道。

　　“哎！这怎么行！要是让那孩子知道的话，我们就……”

　　爱丽丝菲尔表情忧郁：“要趁士郎还没有完全察觉之前，把仪式进行下去。

　　事到如今就只能这么办了。”

　　远坂凛闻言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你是说要瞒着雨宫同学再举行一次圣杯战争吗？这种事不可能不被他察觉到的！”

　　“但是……难道要我向那孩子坦白吗？”

　　爱丽丝菲尔呡着嘴唇：“在你不在的期间，我们偷偷制造了新的大圣杯。

　　为了让不辞而别的你能够重新归来，我和伊莉雅赌上了自己的生命——

　　这种话，你觉得我能够对那孩子说出口吗！！”

　　“…………”

　　远坂姐妹沉默不语。

　　以她们对士郎的认识，他要是知道了这种事，绝对会自责到无以复加。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孩子知道，我们偷偷瞒着他创造了圣杯这件事。”

　　爱丽丝菲尔说着，握紧了女儿的手。

　　伊莉雅望着她，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母亲大人。”

　　话是这么说，可到底要怎么才能瞒过他呢，众人都没有好的对策。

　　“对了，「大圣杯」的状态怎么样了？”远坂凛好奇地问道。

　　“「大圣杯」……”

　　爱丽丝菲尔表情迟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毕竟——

　　就在这时，响起了脚步声。

　　一名银发女性走进客厅。

　　不是塞拉也不是莉洁莉特，这名爱因兹贝伦的女性有着与第九代家主爱丽丝菲尔相似的高贵美貌与绢丝长发。

　　爱丽丝菲尔见到她之后花容失色：“羽斯缇萨大人！您怎么离开房间了！？”

　　士郎不在期间，新·始祖御三家所创造的「大圣杯」不是别的，正是两百年前策划了第一次圣杯战争的爱因兹贝伦家主。

　　「冬之圣女」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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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还要追溯到第四次圣杯战争初期。

　　士郎在那场仪式中得到的最大战利品——

　　爱丽丝菲尔会宣称自己是士郎的战利品，关于这点争议先放在一边……毫无疑问是埃尔梅罗家代代相传的魔力炉心。

　　那是自古老的、古老的，可能人类都还没有诞生之时就已经存在的奇迹。

　　拥有生命的魔力团块，星之雫。

　　在漫长的岁月中，“它”无数次被卷入争夺而丧命，每一次都变回魔力团，然后重生、溶化、重生、破碎、重生、压扁、重生——

　　直到被埃尔梅罗家的祖先发掘，才得以重现天日。

　　埃尔梅罗的魔术师们认为“它”是拥有人形的幻想，后来经过更深入的钻研，当时的矿石科君主将其分为三份，各改造成能最有效产生魔力的状态——

　　以心脏、躯体与翅膀为形的魔力炉心。

　　当时的君主，对“它”有了更深的异祁（六）医III⑵洱疚②理解。

　　若是将“它”融为一体，令“它”复活，或许能得到更强大的魔力。

　　可是，他认为那样不会是完美的礼装（工具），便将那一分三的状态视为极致状态，代代相传。

　　后来，“它”被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当做礼装带到了极东，又遭到士郎与Assassin窃取，直接搬回了自己家。

　　此后，再也没有人来过问“它”的情况，本以为这个状态又会持续数千年——

　　结果，宅邸主人同时也是礼装主人的少年失踪了。

　　宅邸里的女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寻找，却没有任何收获。

　　雨宫士郎简直就像是被从这个世界带走了一样——

　　她们立刻想到：如果有圣杯，如果有万能的许愿机的话……就能许愿让他回到自己身边了。

　　爱丽丝菲尔、间桐樱以及架不住妹妹哀求的远坂凛，新·始祖御三家的三人参与了新圣杯的制造计划。

　　她们注意到了陈列在仓库中落灰的“它”。

　　曾经听士郎提及过“它”的来历，埃尔梅罗家传的至高礼装。

　　远坂凛本来对此物有所耳闻，深入研究后更是发现了“它”的惊人之处。

　　就算不及冬木大圣杯，其能提供的能量也足以施行近乎魔法的大魔术，对魔术师而言已经等同能重复使用的小型愿望机了。

　　若是能在其中加入爱因兹贝伦的术式，说不定还能再提高效率……

　　因失去最爱之子而盲目的爱丽丝菲尔当即决定要将三枚炉心融合在一起。

　　她甚至还返回了大空洞——在那里有着数年前遭到解体废弃的大圣杯残骸。

　　魔力炉心原本就是石像的形式，在融合过程中加入新的“石头”也并不困难——

　　没错，要加入的东西，正是当初「冬之圣女」羽斯缇萨殉身的祭坛碎片。

　　就这样，“它”——

　　不，应该说是“她”重生了。

　　“她”能够感受到人类的愿望与欲望。

　　想要大圣杯、想要愿望机……

　　这间宅邸里的女人的执妄是如此强烈，进入了“她”的体内。

　　「愿望」被完美地实现了。

　　“她”决定以人型之姿降生于世。

　　原本就是近乎妖精、精灵般存在的“她”，此后更是混入了人造人（自然的婴儿）的回路，以及祭坛碎片中冬之圣女的残存意识。

　　结果，最初也是最理想的大圣杯——「羽斯缇萨」就这么完美地诞生了。

　　外形、思考、性格都与那位冬之圣女完全一致，“她”甚至还能行使不完全的第三魔法。

　　爱因兹贝伦的女人们错愕不已，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重罪。

　　“爱丽丝菲尔。”

　　银发女人缓缓走进客厅。

　　虽然容貌与爱丽丝菲尔相似，但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一个热情如火，另一个冷若冰霜。

　　因为诞生的时候没有衣服，所以现在她穿着爱丽丝菲尔的衣服。

　　“羽斯缇萨大人……！”

　　爱丽丝菲尔连忙走过去扶住冬之圣女。

　　据说，羽斯缇萨生前脆弱到几乎不能行走，能够像现在这样走动，也是托了魔力块的福吧。

　　“我好像给大家添麻烦了呢。”羽斯缇萨道。

　　“不，完全没有这种事……”爱丽丝菲尔面露尴尬。

　　原本打算制造出新的圣杯，结果却误打误撞让伟大的先祖复活了。

　　若只是这样倒也算了……士郎如今还回来了，羽斯缇萨的处境一下子变得无比尴尬。

　　这些天来，爱丽丝菲尔都叮嘱羽斯缇萨千万不要离开房间，以免让士郎察觉到她的存在。

　　但是又能瞒到什么时候呢，士郎虽然外表很老实，但内心其实相当细腻敏锐。

　　他已经意识到家中的异变，「大圣杯」——羽斯缇萨的存在被发现也是早晚的事。

　　“让我跟那个叫做士郎的孩子见一面。”

　　羽斯缇萨突然说。

　　爱丽丝菲尔瞪大了双眼：这怎么可以……！

　　她下意识就要拒绝，却发现冬之圣女的表情无比坚毅——她是认真的。

　　羽斯缇萨已经从爱丽丝菲尔那里听闻了，爱因兹贝伦一族最近几年的巨大变化。

　　千年不曾改变存在方式的人造人一族，如今放弃夙愿、走出雪山结界，在人类的魔术世界中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这一切都跟士郎的帮助与建言脱不开干系。

　　甚至可以说，早就垂垂老矣、本该走向灭亡的爱因兹贝伦因士郎的出现而焕然一新。

　　羽斯缇萨第一次产生了好奇心，对那个深受族人信赖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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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还真是失礼啊……”

　　士郎忿忿不平地走出教堂。

　　“居然说我偷偷藏了圣杯……不，虽然没那么说，但分明就是这个意思吧！”

　　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后，士郎亲自破坏了位于地下大空洞的祭坛。

　　那个祭坛就是大圣杯的本体，上面印刻着全长超过一公里的冬之圣女的魔术回路。

　　将其完全破坏之后，冬木圣杯战争就此画上了句号。

　　现在突然跑过来说什么冬木再次观测到圣杯反应……这分明就是针对我雨宫士郎嘛。

　　“……？”

　　士郎突然联想到了最近家里的女人们的异常。

　　“哈哈……应该不会有这种事吧……”

　　士郎当初说要在自己这一代终结圣杯战争的时候，爱丽丝菲尔和远坂时臣也都是同意的。

　　时臣现在去了伦敦，将家主之位转给了女儿。

　　女儿的远坂同学最近莫名地跟我家爱丽走的很近…………啊？

　　士郎停下了脚步。

　　难道说……该不会……

　　呆站了两分钟之后，士郎重新迈出脚步。

　　决定了，以爱丽丝菲尔为突破口调查清楚——

　　方法很简单。

　　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得到令咒吧。

　　如果她们真的在瞒着自己搞圣杯战争，那就一定会有令咒。

　　对了，考虑到爱歌那样的特殊情况……

　　士郎决定今晚找借口剥光爱丽丝菲尔的衣服，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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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斯缇萨淡淡道：“让我跟那孩子见一面吧。”

　　“可是……”

　　爱丽丝菲尔仍然还在犹豫。

　　“放心吧，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冬之圣女一边温柔抚摸伊莉雅的头发，一边露出了微笑。

　　爱丽丝菲尔：“？”

　　羽斯缇萨盯着她身上穿着的礼服说道：“让我伪装成你的样子接近那孩子，跟他聊聊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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