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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节

第五卷:242 贞德:没有人比我更懂救世主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6,238 字

  在那之后又通过数个陷阱房间,贞德与莫德雷德终于抵达了空中庭园最深处的谒见大厅。

  赛弥拉弥斯端坐在数十米高的玉座上,俯视踏入女王领域的圣女与圆桌骑士。

  “来得正好——在这种情况下这么说并不合适啊,毕竟是吾引领二位前来呢。”

  「红」之暗杀者露出了妖艳的笑容。

  她什么都没有做,仿佛只是嫣然一笑就拥有近乎魅惑魔术的力量。

  难怪在一些传锍(一)奇⑴栮紦思IV岜说中,赛弥拉弥斯被誉为是美之女神伊什塔尔的化身,能够轻易抽走男人们的灵魂。

  当然,不论她如何卖弄风情,对贞德和莫德雷德来说都是无用功就是了。

  “Ruler,可以通过了喔。

  汝要找的人就在上面的花园里,吾的Master正好也想跟你交谈呢。”

  贞德抬头与赛弥拉弥斯对视了一眼,然后绕过通向玉座的长长阶梯,朝大厅后门走去。

  “嗯?只有裁定者一个人可以通过吗?”

  莫德雷德将魔剑担在肩上:“我的克拉伦特也想跟那个冒牌神父好好聊一聊啊。”

  听到「红」之剑兵的嘲讽,「红」之暗杀者咯咯笑了。

  “像汝这般粗鲁的家伙可没资格见Master……

  Saber,汝就留在这里由吾来「款待」吧。”

  “说是款待却连一道料理也没有呢。”

  赛弥拉弥斯缓缓抬起右手:“别着急,吾现在就——”

  电流般的感觉穿过莫德雷德身体,「直感」发动了。

  “啧……!”

  莫德雷德解放收纳在铠甲里的头盔,即便如此依然还是慢了半拍。

  “……可恶……!”

  这是……Assassin的魔术之毒。

  人类最古的毒杀者赛弥拉弥斯,她的起源之毒能够连接所有毒素。

  一般来说,拥有A等级「对魔力」的莫德雷德不会受到空气中的毒素影响。

  但是在这个空中庭园内部,赛弥拉弥斯几乎等同于神明,她的毒也从魔术上升到了近乎权能的级别。

  不过好在莫德雷德的头盔是身为魔女的母亲赐予的宝具,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抵消毒素。

  “哎呀……原来如此,那个头盔的制作者,应当也是相当了不起的魔术师吧。”

  “当然……是比你这家伙还要厉害一万倍的女人!!”

  这么说着的莫德雷德使用「魔力放出」,双脚将大理石地面踩得粉碎,身体如子弹般射向半空中的玉座。

  赛弥拉弥斯暗暗吃了一惊。

  她放出的毒素有麻痹神经、溶解肌肉的效果,但是莫德雷德却能在中毒之后迅速恢复自由活动。

  就算对方是在圆桌骑士中也以顽强生命力著称的莫德雷德,这也太异常了!

  难道说,「红」之剑兵如今除了那头盔之外,还带着什么防御性质的宝具吗——

  ……

  决战的数小时前,莫德雷德被士郎找到。

  “父王,你在叫我吗?”

  红发少年颔首,从宝物库中取出了一枚黄金色的巨大板子丢给莫德雷德,后者慌慌张张双手接下。

  “这是……普利多温!?”

  其名为「普利多温(Prydwen)」。

  是由亚瑟王所持有的,既能当船又能当盾的不可思议的道具。

  轻盈而又坚固,与圣剑之鞘同一家族语言的设计风格,更是带给人压倒性的安全感。

  士郎道:“小莫,收下这个吧。

  在跟「红」之暗杀者的战斗中,它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唔?Thank you啦,父王~我会好好使用她的!”

  莫德雷德没有跟士郎客气半点,高高兴兴地收下了黄金盾牌。

  “不过话说回来,父王怎么知道我打算去找Assassin的麻烦?”

  士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脸。

  嘛,赛弥拉弥斯毕竟跟摩根十分相似呢……

  你跟她发生会发生冲突应该也是必然的吧……

  “既然从我这里收下了好东西,可别输了喔?”

  “你以为我是谁的儿子啊?”

  “是女儿才对吧!”

  ……

  从飞行中的银色甲胄里面,喷出了金色的光芒。

  那并非叛逆骑士的魔力,而是被解放的王之盾(普利多温)的加护。

  能够在不占有双手空间的情况下发挥盾牌的防御效果,不仅如此还能够大幅提升使用者的飞行能力与机动力——

  其原理是「魔力放出」的调整与优化。

  不论从哪个层面来说,普利多温都是最适合莫德雷德的宝具。

  在王之盾的加持下,「魔力放出」一瞬间便拉近数十米的距离,莫德雷德抵达女帝玉座的上方。

  她高高举起起手中魔剑,朝眼前的赛弥拉弥斯头顶劈了下去。

  “去死吧,Assassin!”金发少女面露惬意的凶恶笑容。

  “该死的人是汝!”

  赛弥拉弥斯虽然感到错愕,但很快恢复了冷静,面不改色地勾起细长手指。

  她判断防御性术式不可能阻挡缠雷的魔剑,于是决定绞杀莫德雷德本人。

  瞬间,从虚空中射出无数带有钩爪的深绿色锁链。

  ……

  ……

  “从这边就能最快抵达谒见大厅了,我想Assassin的御主应该就在谒见大厅的正上方。”

  阿塔兰忒与士郎已经在空中花园的回廊之中奔跑了三十分钟。

  这期间,他们没有遇到任何敌人或者同伴。

  事态似乎正在朝奇怪的方向发展。

  就好像所有参战的从者都消失了一样,只有他们两个还活着。

  士郎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阿塔兰忒困惑地问道。

  “有什么人正在靠近。”

  “哈啊?怎么可能……”

  阿塔兰忒黛眉微颦,虽然被士郎拖慢了脚步,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什么东西从背后追上。

  不过,士郎的想法很快就得到印证。

  一度消失气息的「红」之骑兵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Rider,你跑哪里去了?”

  阿塔兰忒刚准备上去打招呼,就被士郎伸手拦住。

  “别靠近。”

  他从Rider身上感受到了难以置信的强烈杀气。

  考虑到对方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大英雄阿喀琉斯,这邪恶狂躁的气息未免也太奇怪了。

  阿塔兰忒也察觉到骑兵的异常,困惑地开口问道。

  “发生什么了,Rider?”

  阿喀琉斯没有回答,只是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立即出现由三匹骏马拉着的战车。

  他用空洞的双眼注视着士郎说道:“抱歉啊,「黑」之剑兵……

  虽然与你无怨无仇,但是你必须死在这里才行。

  ——只有你死了,这个世界才能得救。”

  “哈啊?”

  士郎不爽地皱起眉头,这家伙说什么呢?

  另一边,阿喀琉斯直接跳上战车、挥动缰绳。

  战马纷纷发出嘶吼的同时迈出铁蹄,战车转瞬之间化作即便是从者的眼睛也难以捕捉的轨迹,朝士郎冲刺过去过去。

  拉动战车的三匹马并非凡物,分别是海神(波赛顿)赠与的不死神马克桑托斯、巴利俄斯,以及攻陷埃俄提翁时获得的名马佩达索斯。

  战车名为「疾风怒涛之不死战车〈Troyiu阅-yi艺龄依(^七)斯巫咎似韭拔s Tragoidia〉」,是能抛下世上一切的神速兵器(宝具)。

  空中庭园虽然巨大无比,但是狭小的房间并不适合战车活动,不过在长长的回廊中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

  不死战车一边碾碎地面与墙壁,一边朝红发少年以及被他夹在腋下的少女飞冲。

  话说回来……

  逃窜中的士郎心想:我骑在阿塔兰忒身上是不是更快些?

  ……

  ……

  贞德曾经试图理解天草四郎的动机。

  身为从者的她,可以在认知到某位英灵后,自动从圣杯那里载入相关的知识与情报。

  天草四郎时贞生前遭遇了什么,有着怎样的信仰,结局又是如何……贞德早就已经知悉。

  与自己一样……

  不,搞不好比贞德还要更加年幼的十五、六岁年纪就遭到处刑的少年。

  他的一生实在太过短暂,几乎找不到太多有价值的情报。

  于是,贞德借用了米雷尼亚城的图书馆,那里有关于第三次圣杯战争的记录。

  天草四郎的第一次人生亲眼见证了幕府军的屠戮,岛原城中包括妇孺在内的三万七千人被屠杀殆尽。

  而在他的第二次人生中,又亲身经历了世界大战背景下的魔术师与军队的丑陋斗争。

  “阿尔托利斯,你是怎么想的呢?你觉得天草四郎宣告的「全人类救济」是认真的吗?”

  贞德坐在旅馆的床边,合上从千界树那儿借来的圣杯战争记录。

  “如果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那种天方夜谭的梦想,是不可能坚持60年的吧。”

  “唔,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贞德喃喃嘀咕道:“ 身为一个英雄,或者圣人而活,自然会看尽人类的丑陋与美好面相。

  人类的恶性、善性,或者超越善恶的事物,无论看了多少丑陋的一面,也仍想相信他们美丽。

  正因为「希望能继续喜欢人类」,才想拯救他们——他或许是这么想的。”

  “那么,Ruler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是……”

  “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自己说不定是为了阻止天草四郎而降临到这个世界的。”

  贞德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没错,我这几天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天草四郎也许在筹划非常危险的事情——至少,大圣杯是这么认为的。

  他究竟要用何种方式拯救全人类,我必须亲自问清楚才行。”

  “嗯,臭屁冒牌神父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最近怎么样,已经习惯这个身体了吗?”

  士郎突然在贞德身边坐下,后者脸颊一下子红了。

  “啊?怎、怎么突然问这个?还好吧,啊哈哈哈哈。”

  贞德低下头,夹紧肉乎乎的双腿,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他难道在关心我?

  “没事就好,有些担心蕾蒂西娅会不会被你折腾得太厉害了。”

  “搞半天是在担心蕾蒂西娅啊!”

  “不然呢。”士郎傻眼道。

  贞德可爱地鼓起脸颊:“笨蛋阿尔托利斯。”

  金发圣女幽幽瞥了士郎一眼,然后向他说明情况。

  自己所附身的这具肉体——法国少女蕾蒂西娅的肉体有保存备份。

  在裁决者完成目的或者中途被打倒的瞬间,蕾蒂希雅的身体就会取回情报所示的模样,并视状况强制传送到安全的场所。

  在这过程之中,不论受到什么样的伤都会立刻重生。

  因此可以说不管裁决者受多少伤都无所谓,不会伤及蕾蒂西娅的性命。

  “原来如此,素体已经提前保存到其他领域了吗?”

  “没错,我可不是在乱来哦~”

  贞德一脸骄傲地挺了挺傲人胸脯:“作为作战失败的最终方案,凭依人的肉体已经完美地「保存」了…………咦?”

  “怎么了?”

  士郎奇怪地看向表情错愕的贞德。

  裁定者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没、没什么……”

  士郎皱眉:“你今天的样子很可疑哎,到时候可不要因为同情天草四郎而手下留情哦?”

  贞德一脸不爽:“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我可是公平公正的裁定者。

  阿尔托利(一)龄一奇咝⑸玖肆IX爸斯才是,可不要因为「红」之阵营的可爱女性英灵而放水哦?”

  “才不会呢。”

  “哼,这可不好说。”

  贞德将手放在胸口上。

  如今在她体内跳动的心脏不是自己,而是蕾蒂西娅的心脏。

  为了守护她的生命,降灵仪式采用了保存素体的手段——

  那么,作为「保存者」现界到这个世界的阿尔托利斯,他又是为了守护什么而来的呢。

  如果天草四郎是我的敌人,那么阿尔托利斯的敌人又在哪里?

  “啪!啪!”

  贞德猛拍了两下脸颊,扫去脑中困惑,随后走进了最终决战的场地——

  浮空要塞最上方的甲板花园。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亲眼见清楚对方时,贞德仍旧还是哑然了好一阵。

  裁定者的特权之一,就是名为「真名看破」的技能。

  这项技能可以看穿使役者的职阶以及真名,对受肉者当然也适用。

  在她眼中清晰地显示着对方的身份——

  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的Ruler,天草四郎时贞。

  “这一次的裁定者,你好。”

  白发褐肌的少年露出和善的笑容:“我就是你正在寻找的,最初的裁定者。

  我这边也其实很早就想要跟你聊聊了。”

  贞德没好气地说:“别说笑了,你不是一直都在躲着我吗?”

  天草四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发:“毕竟如果提前跟你在战场上相遇了,我的计划就全部泡汤……

  嘛,虽说现在已经完全失败了。”

  少年爽朗地笑了,他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憎恨,但有着坚决的意志。

  天草四郎非常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即便如此也不可能被说服。

  只要还活着,她就不会罢休——贞德如此肯定。

  圣女以紫水晶般的眼眸看向少年,跳过无意义的寒暄直接开口问道。

  “天草四郎,你打算以什么样的方式救赎全人类?”

  “第三魔法。”

  天草四郎平静道:“我要用第三法完成「全人类的救济」,实现灵长的永生。”

  贞德:“…………”

  “那不是半吊子的不老不死,是舍弃了会腐败的肉体的不老不死。

  而且不是针对单一对象,而是让所有人类分享,无关善恶。

  人类的情感和欲望将会淡化,虚荣变得毫无意义,世界将会迎来永远的和平——

  这就是我的愿望。”

  第三魔法,灵魂物质化。

  将能够不分善恶、体现真正不老不死的这种魔法分享给所有人类,所有人类都将成为只有灵魂存活的存在。

  断绝欲望与感情,人类将会变成像人造人那样感情淡薄的生物。

  争夺资源的行为将消失,因思想与宗教诞生的争端也必然会消失吧。

  复仇的々〛七亻〔尔删磷泗〔 玖祁鏾泗〽连锁将中断,世界会连接上永远的和平。

  正如天草四郎所言,这是真正的「全人类救济」。

  如果人类的纷争都是由私欲而起,那么将它完全断绝的好处绝对会多于坏处。

  “是吧?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贞德。”

  天草四郎朝圣女走去。

  “我的想法、我的愿望错了, 鏾司球 企(二)洱四紦④玥漪吗?”

  “——没有不对,不是错误,完成度高到让你说不出话。

  我认为如果能更早一点跟你好好谈谈就好了,但是现在应该还不晚。”

  天草四郎并不憎恨贞德,派遣迦尔纳追杀她也是不希望其妨碍自己的计划。

  如今,他迫切想要拉拢裁定者成为自己的同伴。

  一方面,当然是看中Ruler持有的十几枚令咒,虽然圣杯大战进入尾声,但那些令咒依然是决定性的力量。

  另一方面,天草四郎认为贞德也是这个世界的牺牲者之一,如果能携手合作,当然没有比这更好的——

  “让我们一起实现全人类的救济吧。”

  “————啪。”

  贞德打掉了天草四郎伸过来的手。

  “不对。”

  她表情肃穆地大喊道:“这根本就不是拯救。

  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谈不上是全人类的救济!你只是在逃避而已!”

  ——我知晓,真正的「救世」。

  在贞德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无比痴迷于其中的传说故事。

  拔出圣剑的少年为了民众、为了国家、为了世界而持续战斗。

  他不惜舍弃身为人类的幸福,甚至吞噬龙种的心脏,主动舍弃了人类的身份。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过人类的未来。

  坚信着人类终有一天将会作为灵长开启新的旅程,为此而奋战到最后。

  与那个人的献身相比,天草四郎的愿望明显是错误的。

  这个结论令裁决者感动到想要快哭出来。

  她强忍住泪水,怒视着眼前的理想主义少年。

  “天草四郎时贞,我无法认同你的救赎。”

  贞德认为眼前的少年是真正的圣人。

  他在死前目睹了活地狱却没有受到影响,没有憎恨幕府而是寻求让人类获得救赎的方法。

  不过,贞德并不赞同他的做法——

  “你的行为表现出了对人类的不信任,会让过去累积的一切全部归于虚无。

  人类与苦难、灾厄持续抗争了数千年。

  即使数度败北仍然没有放弃,克服了无数的牺牲才来到了这里!”

  “如果按照你的想法,把那果实赋予人类,和平或许会造访世界没错,许多事物将永恒不变,永恒的安宁或许会等待着我们。

  没有变化的世界、没有争执、没有受伤②蹴起⒍酒(一)傘爸硫-月*漪/,所有人都能留下的世界——”

  没有欲望,也就不会有人类文明的进步。

  没有死亡,也就不会有新生命的诞生。

  存在的,只有一成不变的世界而已——

  “是吗,真遗憾……我还以为我们会成为同志呢。”

  天草四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因为正如同没有人可以说服他一样,圣女的端正脸庞上也洋溢着绝对、不容动摇的意志。

  看样子,她在这次的圣杯大战中也成长了很多……

  就算Caster在,恐怕也没办法对她造成什么干扰了吧。

  竟然要我这种东洋的三流伪圣人去跟世界知名的圣女战斗,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白发神父露出无奈的笑容,拔出了腰间的日本刀。

  “天草四郎时贞,以这把三池典太做你的对手。”

  虽说是拥有五百年以上历史的古刀,又交给「红」之术士附魔强化,但它最多也就相当于C等级宝具。

  另一边,对手是防御力在人类史中也屈指可数的圣女贞德。

  就算直接砍在她身上,都不知道能不能划破那柔软的肌肤。

  在天草四郎原本的计划里,现在他已经与大圣杯连接,获得超出从者规格的力量——就算是圣女贞德也可以不用放在眼里。

  究竟是从哪一步出错了呢……

  在被贞德拒绝后,天草四郎已经明白自己输了。

  他已经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性,接下来的行为几乎等同于为梦想殉身。

  少年神父摆好了架势,圣女也无言抽出了她的圣旗——

  就在这场决战即将爆发之际,甲板花园的入口阶梯传来了脚步声。

  贞德和天草四郎不约而同看过去。

  是谁?

  莫德雷德还是赛弥拉弥斯?

  她们两人的战斗这么快就结束了吗?是谁赢了?

  谒见大厅的战斗根据结果不同,将会大大改变圣杯战争的最终走向——

  贞德看见了出乎意料的人物。

  “爱歌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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