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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节

第五卷:215 「女难之相」还在发力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4,412 字

  随着圣杯大战渐入佳境,Ruler也愈发对眼下的局势产生了困惑。

  现在回想起来,从一开始就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七对七的英灵战争,确实是需要裁定者的情况,但贞德觉得这并非自己被赋予的使命。

  在圣女内心深处,有某样东西正在催促着她,与其说是使命感,不如说是危机感。

  「红」之阵营到底为什么要袭击自己?

  他们在谋划些什么吗?

  当贞德看到「红」之Assassin的巨大空中要塞时,她的焦虑来到了顶点。

  即便阅览历次圣杯战争的历史,那件宝具也实在太过异常。

  「虚荣的空中庭园」让贞德心生戒备。

  看来自己有必要去见一见至今为止从未现身过的「红」之御主们了。

  然后,贞德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士郎。

  “我今晚打算去见一见「某个人」。”

  “谁啊?”

  “有某个我必须见上一面的人就潜伏在这次圣杯战争里,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确定是从者或是御主,但我必须去见。”

  圣女的话说得很莫名其妙,但又饱含着某种奇妙的说服力。

  士郎从中感受到了贞德抱持着的绝对意志。

  原来如此,确实跟阿尔托莉雅很像呢……

  “明白了,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什么?”

  贞德不解地眨了眨眼,结果下个瞬间——

  缠绕黄金光芒的纯白飞艇,就这么出现在了二人头顶。

  “这、这是什么啊!?”

  贞德目瞪口呆。

  虽然体型与吨位远远无法与「虚荣的空中庭园」相比,但若论神秘度可以说两者不相上下。

  与倾向防御力和压制力的巨大空中要塞不同,恩汉格文(Ehangwen)更注重于机动性。

  在原本的亚瑟王历史中,它是一艘只能在水面上行驶的高速游艇。

  但是在这边的世界中,其被追加了飞行机能与舰首撞角,作为宝具和原典已经可以说不是一个东西。

  关键是……「红」之暗杀者是把空中庭园当做压箱底的王牌隐藏至今,而士郎简直就像是“啊,我好像还有这么个东西”一般,轻描淡写地取了出来。

  「虚荣的空中庭园」是贞德判定「红」之阵营暗地里搞违规操作的依据,但是在看到士郎掏出这玩意之后,她又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好了,别呆站了,我们上去吧。”

  “等……你手摸哪里呢,阿尔托利斯!我自己会上的啦!”

  贞德生气地捂住屁股,然后跳上了飞船。

  士郎驱动白垩机体远离地面,并在一瞬间完成了从零到超音速的加速。

  Ruler此前没有类似的经历,最多也就是坐过飞机,猝不及防的加速度让她一个踉跄、失去平衡。

  士郎眼疾手快,从后面抱住了她。

  “没事吧,Ruler?”

  “………………咕呜!?”

  圣女错愕地看着搂住自己询问的少年,白皙脸颊逐渐涨得通红。

  ……

  ……

  赛弥拉弥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从远方驶来的白垩飞船。

  “那个是……啧……真是让人不省心的主从!”

  赛弥拉弥斯本以为自己会是罗马尼亚天空的唯一主宰,没想到沙条爱歌居然能够潜入自己的魔术工房。

  不仅如此,她的从者——那个嚣张的红发少年也有能在空中飞行的宝具。

  要说士郎的行为当中没有挑衅意味,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赛弥拉弥斯气得嘴唇都要咬出血,但是她没有上对方的当。

  自己的当务之急,是掩护已经离开空中花园,朝着米雷尼亚城进军的四郎以及「红」之英灵们。

  赛弥拉弥斯决定无视主动向自己挑衅的「黑」之剑兵。

  她已经与沙条爱歌缔结了秘密盟约,虽然Saber那家伙并不知情,但他应该还没有蠢到主动来挑战自己。

  “那么,吾就趁现在准备好杂兵吧。”

  Assassin伫立在空中庭院的船首,眺望下方即将成为战场的森林。

  接着,她优美地翻起手掌,一个漆黑的大锅便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颠倒翻转的坩埚像是下雨一般朝地面洒落泛黄的骨头碎片,那些骨粉埋进土壤后就像植物一样疯狂生长,最终形成了头部和下巴有如蜥蜴的骷髅士兵。

  龙牙兵。

  与从者相比,他们非常脆弱。

  但是只要施术者还在,它们就可以几乎无穷无尽地生产下去,用来对付千界树的人造人已经绰绰有余。

  赛弥拉弥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布局。

  在漆黑的森林尽头,千界树一族与其从者似乎终于采取了行动。

  跟过往的小规模对抗不同,这里有战场、士兵、兵器、将领、必须抢夺的领土,更有必须歼灭的「王」。

  时间距离以完全歼灭为最终目标的决战所剩无几,赛弥拉弥斯静静地等待这个瞬间到来——

  “……?”

  女帝眨了眨眼睛:怎么从刚才开始旁边就一直在发光?

  她转过看去,接着便见到了急速朝自己驶来……不,撞过来的白垩飞船。

  “啊?”

  用魔力强化视力以后,她看到了站在飞船舰首的「黑」之剑兵。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赛弥拉弥斯目瞪口呆。

  从常规圣杯战争的角度看,士郎的高机动大厅「恩汉格文(Ehangwen)」毫无疑问是超出规格(Rank EX)的宝具。

  但是,依然没有到能跟空中庭园相比的地步。

  两者的体型就不一样,空中庭园的体型是它的十倍以上,重量则至少是百倍起步。

  士郎控制飞船,义无反顾地撞向空中庭园——

  其结果,空中庭园或许会受到小幅损伤,但对面只有机毁人亡而已。

  “啧……你疯了吗,Saber!就这么想死?”

  赛弥拉弥斯一边驱动空中庭园进行紧急回避机动,一边用传音魔术朝远处的士郎怒骂。

  若是狙击身为主人的Assassin倒还说得过去,主动发起自杀式攻击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躲?”士郎反问道。

  “不是因为你撞过来了吗!”

  赛弥拉弥斯被他气得脸色惨白:“你明明有炮击功能,为什么非要用撞的!?”

  “不,我才不要跟Caster比拼火力呢,我又不是傻子。”

  士郎非常清楚,空中庭园设置了多么强大的火力。

  光是可以感知到的强烈魔力反应就有超过十处,虽然单发火力大概是这边有利,但恩汉格文也很难突破对方的弹幕与防御术式。

  “比起这个,你为什么要躲啊……难道是有什么不能受损的理由吗?Assassin。”

  “唔……!”

  赛弥拉弥斯吃了一惊。

  这小子……果然很敏锐……

  空中庭园是今晚作战的关键,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这也是为什么赛弥拉弥斯只是派出龙牙兵与「黑」之阵营作战,而没有让空中庭园投入战局—— 锍意qi〩〮①」 弍捌是似把〜〕她明明就拥有单方面蹂躏敌方的火力。

  「黑」之剑兵连这一点都察觉到了吗?

  Assassin倒吸了一口气。

  空中庭园完成了回避机动,白垩飞船擦着要塞下部撞了过去,并没有伤及核心部分。

  赛弥拉弥斯抓住手边的栏杆,一边迎接冲击,一边朝士郎瞪圆了杏目。

  “好了,现在轮到吾反击了!

  在吾的光辉之中被蒸发,为汝的鲁莽冒进而后悔去吧——

  十与一的黑棺(Tiamtum Umu)!!”

  女帝一声令下,启用了空中庭园的防卫机制——

  浮空环绕在空中庭园周围的十二支长方形漆黑板块,每一支长度都超过二十米,如今化作主炮射出撕裂天空的光弹。

  空中庭园搭载的迎击术式「十与一的黑棺」。

  以据说由传说中的怪物提亚马特生下的十一只魔兽为基准创造出来的巨大黑色棺材,它所发射的每一发光弹威力都等同于自高空落下的陨石。

  “————————!”

  空中庭园就像是倾泻女帝怒火一般朝飞船以及士郎发动猛烈攻击。

  伫立在舰首的红发少年不慌不忙,眼睁睁看着可以轻易击落自己的光弹逼向眼前。

  这些光弹虽然没有达到「对城」级别,但A等级「对军」的火力只消一发就足以蒸发绝大多数英灵。

  终于,在光弹即将吞噬自己和飞船时,士郎启动了主炮。

  与空中庭园同样,白垩飞船的动力源兼主炮并非某种宝具,而是货真价实的魔术——

  那正是妖精妃摩根所持有的神灵级大魔术,圣枪隆戈米尼亚德。

  从飞船内部核心流溢出来的止境之光并非一直线地喷射向前方,而是化作了螺旋的魔力光。

  就像是流淌着光辉之河一般,圣枪能量缠绕在飞船之上,并将空中庭园射来的光弹悉数弹开。

  “……”

  赛弥拉弥斯眉头紧皱,面色凝重。

  虽然不能称得上败北,但自己的歼灭术式被人用魔术挡下还是头一回。

  虽然口口声声宣称自己并非魔术师,但女帝内心依然以自己的魔术为傲。

  她可以接受对方使用宝具或者「对魔力」与自己抗衡,却无法容忍有人能与自己进行魔术战。

  正当赛弥拉弥斯打算进行第二轮更大出力的齐射时,

  “好了,那么我也该撤退了。”

  “要逃了吗!「黑」之剑兵!”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你开战啊?”

  士郎略带嘲意地朝她挥手:“只是过来送货而已……那么回头见。”

  “什么!?”

  赛弥拉弥斯猛然转头望去,见到了一个威风凛凛的白色身影。

  “别把人家说成是货物啊……笨蛋。”

  手持圣旗的Ruler,出现在了空中庭园的甲板上。

  “终于让我见到你了,「红」之暗杀者……亚述的女帝,赛弥拉弥斯。”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吗,Saber……

  Assassin屈辱地咬紧了红唇:居然让Ruler突破到了这里,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失态。

  但是,不幸中的万幸,四郎此刻并不在空中庭园上。

  要是让Ruler见到他,一切就都功亏一篑了。

  赛弥拉弥斯虽然一度慌乱,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顾不上撤离现场的红发少年,她朝裁定者少女露出自信的笑容。

  “原来是Ruler,为什么汝会跟「黑」之剑兵混在一起?是私下做了什么交易吗?”

  “没……才没有什么行为不恭呢!我们之间是纯洁的!”

  赛弥拉弥斯:“?”

  明明只是随口一问,Ruler却不知为何红了脸颊,扭扭捏捏地极力否定起来。

  ……

  ……

  “好了,护送Ruler的任务也完成了,接下来……”

  士郎控制着飞船朝主战场驶去。

  「黑」之阵营与「红」之阵营的混战也应该已经进入白热化,他打算借此机会去捡个漏。

  按照昨天与狮子劫他们的盟约,莫德雷德今后的主攻方向是「黑」方,而士郎的主攻方向则是「红」方。

  看到昨天莫德雷德一副斗志满满的样子,士郎也来了干劲:可不能输给她啊。

  这么想着,他转过身体。

  “看来没有必要主动去找敌人了……身为弓兵,居然主动找上门来是不是有欠考虑?”

  士郎注视着与自己保持十米左右距离的兽耳少女——「红」之弓兵。

  阿塔兰忒的长发被高空气流吹起,飘荡在风中。

  ⑨》霖瘤(〠四)流祁〇⑧倭罢士郎心想:她应该是在士郎冲撞空中庭园,将贞德送上去的时候,趁机跳进来的吧。

  动作真是有够灵活的。

  所以,这是Assassin的安排?我被她反过来算计了?

  不,Assassin毫无疑问对此并不知情。

  更何况,派Archer去对付那个「红」之枪兵都没能拿下的对手,不是往敌人嘴里送肉吗?

  Archer在见到我的飞船之后,无视了进攻「黑」之阵营的命令,藏在要塞里专程等着我……吗?

  真是有够乱来的。

  士郎看向自己面板上的「女难之相 EX」,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居然被你这样的美女盯上,我到底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

  阿塔兰忒的眼中迸射杀意。

  “开玩笑的……明白啦,明白啦。”

  士郎以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态度,召唤出了爱用的黑弓。

  “反正,你就是在期待这玩意吧?”

  阿塔兰忒翘起了嘴角。

  生前,她为了守护自己曾发誓保留的纯洁,向被自己美貌吸引的求婚者们提出了一项试炼。

  那就是跟她赛跑并胜过她,而跑输的人只能死。

  即便如此,仍有不死心的男人源源不断挑战这项考验——然后每个人都失败了。

  阿塔兰忒对于自己的弓术,有着与脚程同等的绝对自信。

  被两位大神祝福过的这柄神弓,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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