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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节

第一卷:091 小樱:叔叔好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4,184 字

  「这些老夫饲养的宠物,同时也是间桐魔术的研究产物……刻印虫。」

  在脸翏1漆依②⑻4肆玐色惨白的远坂时臣面前,少年手里的录音笔放出了老魔术师的残忍说明。

  「它们是喜好人类血液、○液、骨髓的魔物。

  一旦被淫虫爬上,如果是男人的话,会被弄碎脊椎、吸光脑子,而成为废人。

  不过不用担心,它们对女人很温柔。

  如果是女人的话───虫子们会选择寄生在体内,控制其神经,将对方变成贪求○液的动物。

  一面将理性逼到尽头、烧掉脑子的神经来付予性快乐,同时一面侵入体内而将胎盘吃尽。

  结果,被虫子们占据的女人,其心和身体这二处都被完全的侵犯、破坏怠尽。」

  间桐脏砚继续说明。

  「远坂家的小鬼之所以愿意把女儿送到老夫这里,应该是想着寄希望于流淌着远坂之血的你继续追求圣杯吧。

  哼……老夫可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老夫会在你的体内植入刻印虫,将你改造成彻头彻尾的间桐家的女人。

  樱,以的天赋,应该能成为最棒的母亲,生出最优秀的魔术师吧。

  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得学会适应虫子的蹂躏才行呢。」

  「……爷爷,不要。」

  录音笔里传来少女绝望的嘶哑嗓音,远坂时臣握紧了拳头。

  「若要怨恨的话,就怪把你送到这儿来的父亲吧……对了,时臣已经不再是你父亲了吗?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

  在间桐脏砚令人生厌的笑声中,少女凄厉哭喊着。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咿呀——!!!」

  士郎按下开关,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远坂时臣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惨白,变得狰狞起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

  “小樱来到间桐家的第一个晚上的记录哦。”

  “不……不可能!”

  远坂时臣破防了一般大吼:“脏砚老人怎么说也是间桐家的开祖,是与我之祖先怀抱相同的理想,并且一起构建了圣杯战争的人物。

  那样的魔术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勾当!你、你在骗我!”

  三百年前,远坂永人、间桐脏砚以及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在魔法使的见证下缔结了盟约。

  那个时候,远坂家的理想还并不像现在这样,将抵达根源作为家族的终极目标(Grand Order)。

  当时的三人其实拥有一个相同的愿望,就是根绝世上的邪恶。

  “说到圣杯战争的真相的时候也是,一旦遇到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实就矢口否定可不是好习惯。”

  士郎冷冷道:“间桐脏砚也许曾经真的渴望借助圣杯的力量实现「正义」吧,但那早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要说忘记最初的理想,你们远坂家不也是一样吗?

  就连远坂永人的子孙都无法践行祖先的道路,你又为什么会相信间桐脏砚还是当年的正义使者呢。

  远坂时臣,你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吧,间桐家的魔术早就偏离了正轨,像你这样优秀的魔术师不可能看不出来。

  间桐家的洋馆早就成了魔窟,身为冬木管理者的你真的毫不知情吗?

  即便如此,你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将女儿送到了间桐脏砚手上。”

  士郎的话语就如同尖刀一般反复刺穿远坂时臣的胸口。

  男人再也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绝望与后悔交织,压得远坂时臣喘不过气来。

  “刚才那些都是真的吗……是你在间桐家亲眼所见吗?”

  “嗯。”士郎轻快点头。

  “……”

  由激烈恨意升华的杀意让远坂时臣的双肩颤抖。

  一股难以压抑的冲动在男人体内奔腾。

  他恨不得现在就扑向这个目睹了小樱惨剧的全过程却表现得满不在乎的少年,使出全身的力气掐住他纤细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扭。

  可是远坂时臣也很清楚,真正伤害了小樱的人并不是士郎。

  是间桐脏砚以及……她愚蠢的父亲(远坂时臣)。

  “樱,她现在怎么样了……”

  士郎皮笑肉不笑:“「樱已经是间桐家的女儿,她的近况不是我能够随意过问的」,刚才某人好像是这么说的……”

  “快说!!!”

  远坂时臣召唤出红宝石手杖,颤抖着指向雨宫士郎大声喝道。

  “这么在意的话,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士郎像是点醒了远坂时臣一样,男人头也不回地向深山町跑去。

  ……

  ……

  从早上醒来开始,间桐鹤野的眼皮就一直在跳。

  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今天要发生点什么。

  所以他早上吩咐慎二和樱今天放学后不要在外面逗留,一定要按时回家。

  然后又叮嘱借宿在家里的弟弟间桐雁夜今天一天不准出门。

  虽然很想打电话给雨宫士郎,但是间桐鹤野又特别害怕那孩子。

  更重要的是,士郎也说了圣杯战争期间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不准联络——如果被樱和慎二发现了怎么办?

  “无论如何,不要在我家附近发生瓦斯爆炸啊……”

  在祈祷中提心吊胆地度过一天,直到晚上间桐鹤野才松了一口气。

  “什么嘛,看来是我太疑神疑鬼了,今天看来是不会发生什————”

  就在此时,门口处传来“砰!”的一声。

  “脏砚!!!给我滚出来!!!”

  间桐家玄关响起了男人的嘶吼。

  间桐鹤野一个激灵,叮嘱儿子待在房间里不准出来,将士郎给他的手枪藏进口袋,接着便走了过去。

  出现在玄关的是间桐鹤野也认识的中年男子。

  弟弟的儿时玩伴,同样也是远坂家的当主——

  远坂时臣完全没有往日的绅士风度,衣衫和头发都凌乱不堪,表情也是异常窘迫。

  他一只手扶在墙上,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上气不接下气,同时两眼还冒着血丝。

  这……什么情况?你平时自诩的优雅去哪了?

  间桐鹤野心中困惑不解,但还是走上前去。

  身为间桐家当主,就算不情愿也必须好好招待盟友。

  “这么晚了突然造访,是有什么事情吗?远坂时臣。

  如果你是想找我父亲的话,他现在——”

  “别来碍事!!”

  远坂时臣“嘭!”的一拳砸在间桐鹤野脸上,把他打得眼冒金星,飞向墙壁。

  啊啊……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在后脑勺撞向地面,昏死过去之前,间桐鹤野心中想到:什么嘛,我的预感还是蛮准的嘛……

  “脏砚!给我滚出来!”

  打倒了间桐鹤野之后,远坂时臣冲进起居室,继续嘶吼。

  两分钟后,从二楼传来了一个愤怒值不输给时臣的声音。

  “远坂时臣!你居然还有脸来!!!”

  一个没有裙带菜发型的男人从二楼探出脑袋,两眼喷火地瞪向自己的仇敌。

  远坂时臣愣了一下,他并不知道间桐雁夜也在这里。

  还没反应过来,间桐雁夜就从二楼跳了下来,坠落的冲击力直接将远坂时臣撞到在地。

  “我不会原谅你!你这个肮脏的魔术师!”

  怒吼着的间桐雁夜挥舞拳头砸在远坂时臣脸上。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全部都是你的错!”

  拳头不断落下,将猝不及防的远坂时臣打得眼角和嘴角流了血。

  虽然自知理亏,但远坂时臣也不是一味挨打,他也在慌乱中予以回击。

  “难道你就没有错了吗!”

  远坂时臣用红宝石手杖砸在间桐雁夜额头上,痛苦地大喊道。

  “就因为你拒绝继任家主,脏砚才会寻求继承人!才会同意接收樱!

  雁夜!你这个软弱〔亻尔陵侕〟倭①〝傘〇〢疤倭〞的男人,我无法原谅你!”

  “开什么玩笑!全都是你的错吧!居然还推给别人!时臣!你根本不是人!”

  士郎赶到的时候,两个中年男人正在起居室的地毯上非常丑陋地扭打在一起。

  间桐慎二瑟瑟发抖地躲在门后面,已(二)玖霓流韭一叄紦陆{经被眼前的光景吓得说不出话来。

  间桐樱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直到她注意到红发少年——

  “士郎哥哥!”

  间桐樱越过扭打的男人们,冲到士郎面前。

  “小樱!”

  远坂时臣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推开压上来的间桐雁夜,朝曾经是女儿的少女喊出声。

  “……”

  间桐樱停下脚步,回首看向坐在地上的远坂时臣。

  她很困惑,为什么远坂时臣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会出现在间桐家?

  而且跟自己记忆中那个无论何时都泰然自若的绅士模样不同,现在的远坂时臣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落水狗。

  他以前是这个样子的吗?

  抱歉。

  就算你用那种小狗一样的可怜眼神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该做怎样的反应才好……

  虽然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好像因为远坂时臣的缘故,士郎哥哥也来了。

  光是这点,就值得一个好评。

  间桐樱停下脚步,非常有礼貌地向远坂时臣鞠了一躬。

  “晚上好,时臣叔叔。”

  “叔…………!?”

  远坂时臣受到了今晚最大的伤害,他感觉自己仿佛掉入凛冬的湖水里。

  男人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樱已经跑向士郎身边,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

  怎、怎么会这样……

  小樱她轮不到我来拯救吗……?

  在赶来这里的途中,远坂时臣曾幻想过。

  他会不顾一切地冲入邪恶污秽的虫窟,救出小樱。

  被救出来的女儿在父亲的怀里痛哭悲惨的遭遇,而父亲也搂着女儿道歉、忏悔。

  最后,小樱原谅了时臣,两人一起回到熟悉的洋馆……

  ——“我们回去吧,樱。母亲和凛还在等着你呢。”

  ——“好的,父亲。”

  应该是这样的发展才对。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间桐樱」无比冷淡的语气以及毫不在乎的目光。

  爱的反义词不是「讨厌」也不是「憎恨」,而是「漠不关心」。

  “时臣!!!”

  间桐鹤野吼叫着冲上来给了远坂时臣一拳,打碎了他的幻想。

  ……

  ……

  一个小时后。

  士郎总算是把樱哄上了床,慎二也被父亲勒令回房间睡觉。

  让孩子们睡下后,士郎带着间桐兄弟俩来看望远坂时臣。

  间桐鹤野下手不是一般的狠,远坂时臣被揍得鼻青脸肿,已经很难辨认模样。

  如今他被绑着双手,坐一张椅子上面。

  因为士郎施加了魔术的缘故,他暂时是不会醒来了。

  没想到这么顺利……

  士郎甚至都没有自己出手,就搞定了远坂时臣。

  接下来只要逼迫远坂时臣使用令咒让Archer自杀——不能这么做。

  士郎已经知道大圣杯被污染的事实,继续任由从者灵魂回归圣杯只会加速「终末装置」的启动。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灵魂即便在全体从者中也是最高等级。

  他一个人的灵魂相当于数十万的人类,恐怕只要吞下他一个,大圣杯就可以完全显现吧。

  当务之急应当是中止圣杯战争,先防止再有从者死亡,之后大家再商讨对策。

  结果到头来,自己还是得去搞定Archer啊。

  至于剩下的Rider,士郎觉得他也不是会乖乖配合的类型。

  要在不消灭Archer和Rider的前提下,打败他们、让他们乖乖听话吗……还真是强人所难啊。

  士郎叹了口气,看向手背上的黑红色令咒。

  “本来以为已经不会用到的……”

  士郎整理好心情,踏上了与吉尔伽美什的决战之地。

  ……

  ……

  “大圣杯……被污染了琦爾衤三磷司揪企san司?”

  听完了百貌哈桑捎来的口信,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表情错愕、不知所措。

  Assassin挑眉道:“士郎问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办?好好想一想吧。

  是要继续争夺圣杯吗?还是说……”

  “这是根本不需要思考的问题。”

  Sabe16陵〹艺Y泣似〇〣物韭死韭爸r表情肃穆地开口道:“如果圣杯成了威胁世界的怪物,那么就只有破坏它,现在不是再执着于个人愿望的时候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爱丽丝菲尔点头附和。

  当然,这只是她个人的意见。

  破坏大圣杯……爱丽丝菲尔不认为爱因兹贝伦本家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虽然这下自己真的成了家族的叛徒,但只要有Saber和士郎在身边,就没什么好害怕的……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绞痛。

  “爱丽丝菲尔!?”

  Saber接住了摔向地面的银发人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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