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072 士郎：英雄王，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笑（刷新上一章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5,224 字
“我下午会跟Saber还有她的御主出门逛街。
你不觉得……这是杀掉爱丽丝菲尔的绝佳机会吗？”
听到通讯器另一头的少年发言，百貌哈桑稍微愣了一会儿——
大概是紧张的情绪得到放松了吧，她“噗嗤”地笑出声。
“士郎，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了吧？”
“时机已经成熟，可以实施之前制定的那个计划了。”
士郎说道：“就在今晚——
让我们为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还有唯我独尊的黄金之王献上顺应剧本的「演出」吧。”
百貌哈桑收敛了笑意，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就按照士郎之前说的办吧，我到时候也会配合你的，一切安计划行事。”
“可是……没问题吗？”
士郎向百貌哈桑做最后的确认：“Assassin大姐之前不是一直都不愿意的吗？
说这个计划毫无意义来着。要不然还是算了？我们再想想别的行动？”
“…………”
通讯器里维持了大约数秒的沉默，之后传来百貌哈桑冷静且决绝的声音。
“所谓的暗杀教团首领，就是愿意为了信仰心而自愿牺牲一切之人。
为了获得技术，在恶劣艰苦的环境中几十年如一日地坚持修行。
为了抹去自我不惜割下脸皮，将自己变成无面无颜的怪物。
为了获得力量而改造肉体、染指禁忌，甚至把恶魔的血肉也纳入自己体内。
我也是在经历了无数的牺牲之后，才终于成为山中老人的。
现在的我甚至不记得最初的我是什么样子。
在非同寻常的苦行的尽头，我的肉体、精神都被置换，我的灵魂，什么都跟与生俱来的自己不同了。
曾经的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献出自己的一切，正因如此才获得了首领的地位。
但是在得到「哈桑·萨巴赫」这一称号以后，我便不能随意牺牲了。
为了保护教团，为了守护人民，身为首领的我任何一个选择和行动都必须小心翼翼。
正因如此，我才会对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下达的轻率命令感到愤怒。
仅仅是要彰显Archer的力量，让敌人不来骚扰，扎伊德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而去死……我实在无法接受。
「我们」是山中老人，哈桑·萨巴赫，不会忘记自身的尊严和觉悟。
就算是注定要迎来牺牲、献身的结局，也得由自己来选择死地——”
Assassin稍作停顿，然后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所以士郎……命令我，为你而死吧。”
……
……
“让你久等了。”
爱丽丝菲尔和Saber在约定好的时间出现在爱因兹贝伦的中庭。
“听我说，士郎！你也觉得Saber穿女孩子的衣服一定会很漂亮吧？
可是不管我怎么强烈推荐，她都不愿意穿，是不很过分？呐，是不是很暴殄天物？”
看来主从二人刚刚才经过一番斗争，最后Saber还是穿着黑色西服出门，爱丽丝菲尔则是高级大衣与长筒靴黑丝的搭配。
士郎道：“既然Saber不喜欢，那就不要勉强人家啊。”
Saber听到少年愿意为自己说话，本来还很困扰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明媚：“士郎……”
爱丽丝菲尔翻了个白眼：“士郎真虚伪，你明明最想看Saber穿裙子了！”
没能欣赏到Saber的女装确实有些遗憾，但士郎可不会表现得那么露骨。
“Saber穿什么都很漂亮啦，不过……一直穿男装确实有点暴殄天物。”
“看吧？士郎也是这么认为的。”爱丽丝菲尔一脸得意。
“士郎，没想到连你也捉弄我……”
Saber脸颊微微发烫，然后悄声低语：“唔，我下次会考虑的。”
士郎：“我会很期待的。”
阿尔托莉雅：“不要抱奇怪的期待啊。”
“别光站在这里说话了，我们走吧！”
爱丽丝菲尔拉起士郎的手，意气风发地朝停放跑车的车库走去。
糟糕……把这茬给忘记了。
……
……
新都著名的地标之一市民公园，其中坐落着冬木最大的中央图书馆。
爱丽丝菲尔将士郎和Saber骗出来姑且用的是“收集情报”名义，于是众人将今天的目的地定在了这里。
爱丽丝菲尔虽然已经有过数次逛街经历，但逛图书馆还是头一回，所以她的情绪相当高涨。
士郎心中则是非常怀疑：在图书馆里真的能找到英雄王和征服王的宝具线索吗？
“说起来，中央图书馆前阵子还发生了盗窃事件。”
士郎想起之前看到的新闻：“有人半夜潜入图书馆，窃走了里面的藏书。”
爱丽丝菲尔生气道：“好过分，明明图书馆是全体市民的所有物。那么犯人最后落网了吗？”
士郎摇了摇头：“犯人直到最后也是下落不明。”
"哎，这样啊……"
“那么爱丽丝菲尔知道犯人是谁吗？”
“难道是士郎？”
“为什么会这么想啊！〥3④冥⒎贰〵児斯B⑧〨`〮事〩”
“因为士郎不是很擅长潜入吗？今天早上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我和Saber所在的浴……”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士郎道：“虽然犯人最后也没有落网，但是线索倒是两条呢。”
“什么？”
“第一点，犯人是在深夜直接破坏了图书馆的卷帘门，然后大摇大摆走进去的。
其次，犯人在众多书籍中只偷走了两册，其一是古希腊诗人荷马的著作《伊利亚特》，其二则是刊有世界地图的地理教科书。”
听完了士郎的说明，爱丽丝菲尔和Saber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是Rider偷的啊……”
“考虑到是那个男人，恐怕他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偷窃吧。”
就这样，士郎他们在中央图书馆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临走的时候，士郎和爱丽丝菲尔分别办了一张借书证，并借走了几本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以及马其顿帝国的书，还有《吉尔伽美什史诗》的相关资料。
虽然众人度过了一个很充实的下午，但到头来还是没搞清楚英雄王和征服王的最强宝具是什么。
伊斯坎达尔并非是以武勇著称的英灵，他会拥有怎样的王牌，就连士郎也很好奇。
至于吉尔伽美什，爱丽丝菲尔认为：“也许英雄王并没有能称之为王牌的宝具呢？
吉尔伽美什是拥有世上所有宝具原典、收集了地上一切宝物的王——
对唯我独尊的那位（七）洱"（三）零&丝揪\⒎彡（四）王而言，除自己以外就没有什么能算是「特别的存在」吧。”
“在爱丽丝菲尔看来，所有的宝具在英雄王眼里都是平等的吗？
很有趣的想法，不过我不这么认为。”
士郎道：“正因为他是如此个性强烈，同时又身负力量的王，所以才会比谁都渴望能与自己并驾齐驱的存在吧。
吉尔伽美什的这种态度不光体现在「待人」，同样也投射在「接物」上。
在王的宝库里，一定会有被英雄王视作至高无上，等同于半身般存在的某件宝具。”
然后，打败它就是雨宫士郎的使命。
“不愧是士郎，看得真清楚呢。”
爱丽丝菲尔和Saber被士郎说服，两个人都心生钦佩。
离开图书馆后，众人在爱丽丝菲尔的提议下来到附近新开的一家高级餐厅吃饭。
之前跟Saber逛街的时候就从这里路过两次，那时候她就很想进来尝试了。
高级餐厅里，沉稳典雅的装修让人心情愉快，简洁的菜单上标着触目惊心的价格。
至于店内菜肴的口味，则是好吃到让士郎都产生对抗心的程度。
“很好吃。”阿尔托莉雅总结道。
“出门果然是正确的吧？”爱丽丝菲尔面露微笑。
“谢谢你，爱丽丝菲尔。”
“但是因为这种事被感谢，心情有些复杂。”
结果，公主大人与骑士大人愉快地享受着昂贵的晚餐，只有士郎在一个人勾心斗角。
他边品尝口味，边观察细节，同时在脑内进行菜肴的逆向工程。
士郎虽然能够轻易看穿机械的构造、解读武器的原理，却无法对料理也做同样的事。
做菜果然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啊。
少年瞥了一眼美滋滋进食的阿尔托莉雅：总感觉今天的Saber格外可爱呢。
从高级餐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透了。
不过在开始今晚的索敌之前，爱丽丝菲尔还要去指定地点将白天购物的战利品交给女仆们。
在爱丽丝菲尔与名叫塞拉的人造人女仆交接物品时，士郎被Saber拉到一旁。
“士郎，那是什么？”
骑士王小姐手指不远处的一家店。
是可丽饼。
Saber两眼放光眺望着的，是准备打烊的可丽饼店。
从店里飘散出来的香气，诱捕了传说中的圣剑使。
士郎错愕不已：明明之前才把整间高级餐厅的菜单都吃了一遍，她的胃是怎么回事？
不列颠亡国的原因好像找到了啊。
“我们去吃吧，Saber。”士郎提议道。
“没、没关系吗？”Saber有些扭捏。
士郎非常绅士地说道：“其实我晚饭没吃饱。”
阿尔托莉雅惊讶道：“吃了那么多都没饱吗？士郎胃口真大。”
士郎拳头硬了：“……”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才这么说的啊！
那之后，爱丽丝菲尔走近可丽饼店，赶在店家关门前点了三份新鲜出炉的可丽饼。
三个人的可丽饼分别加了三种不同的佐料，爱丽丝菲尔提议说大家可以换着吃。
“……嗯。”
阿尔托莉雅眼睛放光地接过可丽饼。
受跃跃欲试的少女感染，周围的空气好像也染上了一层氛围特效，跟阿瓦隆女士现身时差不多了已经。
今天的Saber果然很可爱啊……
士郎欣赏着骑士王小姐的进食，自己也咬了一口灌满奶油、装点草莓的可丽饼。
好吃。
就在士郎准备发表感想的时候——
“哼，真是肤浅而又无趣的口味。
毫无独到品味，仅仅依靠食材堆叠而创造出来的劣等食物——
简直就是映照出这个只有数量在蔓延的堕落时代的丑恶写照。”
“是吗？余倒是觉得很好吃啊？
依靠奶油和草莓的堆叠创造而出的冲击性口感实在是太棒了。
话说，我看你吃的也挺开心的啊，Archer。”
“口味的好坏与是否拥有价值是两码事。
你这家伙姑且也是英雄，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明白吗，杂种。”
不远处的市民广场边上，有两名可疑的男子手握可丽饼，正在高谈阔论。
身高两米，穿2冷er尔①III灵捌⒉着品味差劲的游戏宣传T恤和休闲牛仔裤的红发巨汉。
同样衣品让人咂舌，上身是单调的皮夹克，下面却是华丽过头的蛇纹长裤的金发青年。
他们正是降临至现代岛国的两位古代王。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
“啊？”
爱丽丝菲尔傻眼了。
为什么Archer和Rider会和睦地站在马路边上享用可丽饼？
虽然现在还不是战争期间（夜晚），但你们两个看起来也太像外国游客了吧！
Archer和Rider很快也注意到了这边。
“哟！居然在这种地方遇到了，还真是奇遇呐。”
Rider一脸清爽地挥手走来，就好像跟街头偶遇的朋友打招呼一样。
Archer则站在原地，以不屑的目光在三人脸上徘徊。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种地方？Rider。”
Saber一瞬间从可爱的进食模式切换为严肃的警戒模式，默默将爱丽丝菲尔护在身后。
闻言，Rider很是困扰地挠了挠脸颊：“就算你这么说，这条街也不是爱因兹贝伦的领地吧？为什么余等不可以出现？”
诚如征服王所言，他和Archer想出现在什么地方都是他们的自由，Saber看上去就像是找茬的。
Saber刚想回怼——
“这话不对。直到时空的尽头，这整个世界全都是本王的庭园。”
黄金弓兵一本正经指出征服王的错误。
由于他狂妄傲慢的语气实在太过自然，让人连反驳的念头都没有了。
可是在了解到英雄王那破格的绝对实力之后，众人却又产生了这发言没什么不合适的想法。
“……”
爱丽丝菲尔面露忧虑。
她本以为Archer和Rider两个人应该是个性水火不容，没想到两人居然非常合拍地在路边游手好闲。
甚至连双方的御主都没有现身，这该不会……
爱丽丝菲尔心中生出了某个最糟糕的结论。
她紧张地问到：“你们……难道已经结盟了吗？”
“——————”
强烈的寒意径直穿过入夜的新都街头。
气温骤降的这个瞬间，方圆数百米的生物都无法抵抗地颤抖起来。
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被触及了王之逆鳞的吉尔伽美什。
“注意你的发言，肉人偶。”
仅仅是被英雄王的朱红双眼瞪着，就让自以为习惯了战争的爱丽丝菲尔浑身战栗、汗流浃背。
“王的字典里不存在「结盟」二字，本王不可能与任何人结盟——
在这堕落不堪的地表之上，没有谁能与本王并肩同行。”
吉尔伽美什咬牙切齿般地吐露道：“下次再敢在王的御前如此妄言，就让你回归成再也不能说话的容器（肉块）。”
英雄王散发出来的巨大杀意与敌意，就连放浪不羁的伊斯坎达尔和护主心切的阿尔托莉雅都说不出任何话。
至于被王之怒火降临头顶的银发人造人，更是垂下脸色惨白的臻首，任由冷汗不断滴在地上。
在压倒性的寂静之中，吉尔伽美什双手插兜，目中无人地转过身体。
“回去了，真是扫兴——”
“实际上不就是有在结盟吗？”
一个充满稚气的少年嗓音让英雄王停下脚步。
士郎握紧了爱丽丝菲尔战栗不止的手，毫无惧色地与吉尔伽美什四目相对。
“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还有教会私底下干了什么勾当，不会说你毫不知情吧，英雄王。”
“…………”
爱丽丝菲尔抬起头，错愕地看向了身旁少年。
虽然很清楚周围到处都是远坂家的使魔眼线，但士郎判定现在抖露自己知晓内情已经没有问题。
所以他故意当众说出了师徒二人与监督者沟壑一气的本届圣杯战争最大丑闻内幕。
可想而知，此刻身处远方、通过使魔观察的远坂时臣脸色究竟有多难看，言峰绮礼又有多怀疑人生，士郎并不关心。
“该说不愧是最古的王，就连演技也是可圈可点。
你和Assassin那一夜共演的小丑剧，我看得可是非常开心哦。”
面对逐渐浮现怒容的黄金之王，红发少年的稚气脸庞写满了阴阳怪气。
他毫无疑问是想让本已平息的Archer再次点燃怒火，就连Saber也惊讶得合不上嘴巴。
然后，士郎带着揶揄的微笑，说出足以让英雄王暴跳如雷的戏言。
“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杂种，是谁允许你直视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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