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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一卷:067 然后,所有人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除了枪兵)(6K)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6,331 字

  肯尼斯再次回到自己位于凯悦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时,终于见到了今晚的幕后黑手。

  虽然在途中已经听过韦伯的说明,但直到亲眼所见他才敢相信:

  指挥Saber主从、怂恿韦伯,将自己和Lancer玩弄于鼓掌之间并绑架了索拉的黑幕居然是个8岁小孩。

  “初次见面,肯尼斯先生。”

  红发少年堂而皇之地伫立在房间的正中央。

  “不,对你来说应该是初次见面,但是对我来说并不是吗,算了都一样。”

  “臭小子!你竟敢……!”

  肯尼斯咬牙切齿,他身边的水银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怒火一般,化作无数刀刃朝房间里的少年斩去。

  然而就在那些刀刃要将士郎脆弱的身躯切成碎片之时——

  “你的未婚妻已经怎么样都好了吗?”

  这句话让已经形成攻击态势的水银刀刃瞬间偏转方向,如同发泄一般将周围的地毯、家具斩了个粉碎,唯独少年毫发无伤。

  肯尼斯红着眼睛问道:“索拉现在人在哪里?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手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不会轻易杀死你,我要一边让你的肺脏与心脏再生,一边从脚尖开始剁碎你,让你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魔术师的话语因带有浓厚的魔力而形成了一种诅咒,若是没有魔术素养的普通人甚至可能会受影响而心脏麻痹、当场死亡吧。

  但是士郎却如沐春风一般毫不在意对方的毒誓,他用下巴指了指房间中央的大床。

  “……索拉!”

  肯尼斯瞪大双眼,随后扑到床边。

  刚才因为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这时他才发现有个女人如同沉睡般静静躺在床上。

  有着一头鲜烈红发的女子,正是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

  索拉虽然面色苍白,但是起伏的胸脯证明她还有呼吸。

  “你对索拉做了什么?疑球1⑦t飼⑤(九〕)(3四)j〔iu覇”

  肯尼斯握紧索拉的手,用颤抖的声音质问。

  士郎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请她吃了一颗我特制的“糖果”。

  我不光是在设置陷阱方面有些造诣,对草药……

  被你们魔术师称作「魔女学」的科目也算略懂一二。”

  肯尼斯皱眉道:“……你对索拉下了毒?”

  士郎道:“放心,只要你愿意好好配合我就会给你解药。”

  “…………”

  肯尼斯额头抽搐,死死地瞪着士郎。

  他在刚才已经切身领教过士郎的本领了。

  虽然手段下三滥,但他设置陷阱和结界的技术绝对堪称顶级,甚至让肯尼斯都感到惋惜——

  明明拥有这么高超的技术,却对充满荣耀的魔术决斗毫无兴趣,而是用在旁门左道上面。

  这样的小鬼做出来的毒药会有多么恶毒,简直不敢想。

  看到肯尼斯脸上流露的疑惑与畏惧,士郎热心地解释道。

  “是在使用魔力或者被输入魔力的时候会毒性发作的药物,所以不要尝试用治疗术式哦?”

  这时候,进屋以来一直沉默着的某人开口了。

  “为什么!慎二!你一直都在欺骗我、利用我吗!”

  是被肯尼斯揍得鼻青脸肿的韦伯,他发出不甘心的怒吼。

  “你也来了啊,我不是让你撤退的吗?”

  士郎点头承认道:“没错,你应该已经从肯尼斯那里听说了吧。

  根本不存在什么Lancer背叛了御主,全部都是我瞎编的,真亏你能完全相信呢。

  韦伯,你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今后的路可不好走哦?”

  “吵死了!你这骗子!我才不想被你这种人教育!

  亏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可恶!!!”

  韦伯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地冲了上来,扬起拳头就朝士郎的脸砸去。

  结果完全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就感到一阵天地倒转——被士郎轻描淡写地放倒在地上。

  趴倒在地上的韦伯没有挣扎起身,而是把脸埋在地毯上抽泣起来。

  士郎无视了他,转向床边的肯尼斯。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对索拉使用治疗术式。

  根据士郎刚才的说法,索拉中的是只要输入魔力就会当场死亡的剧毒。

  但是这也很有可能是小鬼欺骗自己的谎言。

  士郎静静地注视着他:“你如果想亲手杀了未婚妻,就治疗试试看吧。”

  “……”

  肯尼斯额头满是大汗,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他实在没有勇气把心爱的女人的生命放在赌盘之上。

  士郎高兴道:“好,既然肯尼斯先生没有意见,那就让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吧。”

  肯尼斯沉默不语,他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看了一眼在另一栋高楼天台上的Lancer。

  Lancer此时正在与Saber交战,完全不清楚总统套房里发生了什么。

  但是即便肯尼斯用念话通知或者使用令咒直接召唤Lancer,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索拉的性命如今就在敌人手上。

  “……你的目的是什么?”

  肯尼斯不甘心地问出心知肚明的问题。

  士郎回答道:“我的心愿是希望肯尼斯先生和索拉小姐能平安无事地返回伦敦。”

  好虚伪的说法!肯尼斯心想。

  “……你想要我主动退出圣杯战争?”

  士郎点点头:“如果您能自愿这么做,那就再好不过了。”

  肯尼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冷峻。

  放在他面前的路如今有两条。

  第一条,就是听从士郎,乖乖退出圣杯战争,如此咦来就可以挽回索拉的性命。

  第二条,就是无视索拉的生命危险,对眼前这个傲慢的小鬼发动攻击。

  只要打败这小鬼,到时候在用严刑逼供,让他乖乖交出解药,就可以救回索拉的生命。

  这两个答案根本选都不用选,当然是第二个!

  这无关乎圣杯的归属——

  肯尼斯身为君主的高傲自尊心,不容许他屈服于敌人的要求。

  肯尼斯一边暗暗往「月灵髓液」中灌注魔力,一边准备发动突然袭击。

  先斩掉小鬼的一条胳膊和一条小腿吧,不能直接杀了他,还要从他口里套出解药……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痛苦的闷哼打断了肯尼斯的思绪。

  “……唔!”

  床上的红发女人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索拉!”

  肯尼斯紧张地大喊,握紧她的手。

  士郎适时地出现在二人身后,看了一眼手表:

  “啊,忘记说了,毒药的期限还剩下不到五分钟。”

  “你说什么!?”肯尼斯瞪圆了双眼。

  士郎道:“毕竟万一肯尼斯先生用武力逼我交出解药怎么办?

  我不会给你那种时间的。

  抓紧考虑吧,索拉小姐的余命已经所剩无几了。”

  自己的心中企图也早就被小鬼考虑到了,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

  绝望的情绪笼罩了肯尼斯。

  如此一来,他就只剩下“放弃参战,保全索拉”和“放弃索拉,继续参战”两条路可选了。

  圣杯?

  还是索拉?

  这种问题根本想都不要想。

  只能是索拉。

  说到底,万能的许愿机在肯尼斯眼中根本毫无价值,类似的东西(三基魔力炉心)都被他打入冷宫,用「月灵髓液」取而代之了。

  圣杯战争本来就是这个男人为了给履历增添一抹荣耀,而抱着玩玩的心情参加的。

  即便没有在这远东魔术仪式中获胜,时钟塔君主的履历也不会有任何折损、依然光辉耀眼。

  但是——

  没有索拉的人生。

  肯尼斯实在是无法想象。

  从定下婚约……不,还要更早。

  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起,肯尼斯就已经将这个女人当做自己人生的一部分了。

  所以肯尼斯没得选。

  但是让他感到大惑不解的是,为何这名少年能够理解索拉在自己心中的价值?

  他今晚的所有行动,都是建立在“肯尼斯愿意为索拉放弃圣杯战争”这一大前提上。

  这就非常不符合逻辑。

  魔术师都是冷血、利益至上的生物。

  爱情和亲情,对魔术师而言不过是用来传承魔术与知识的手段,肯尼斯对索拉的感情算是例外中的例外。

  然而这名少年却一眼看出肯尼斯愿意为了未婚妻而放弃圣杯吗?

  这个瞬间,肯尼斯忽然感到了彻骨的恶寒。

  就好像他与索拉的一切隐私都已经被这个红发小鬼掌握了一样。

  如果他在这里表示拒绝,红发少年也还会掏出其他针对他的办法。

  在被那双黄昏色瞳孔盯上的瞬间jiu〇翏泗6弃疤②爸y/*ue-已,他和索拉就已经无处可逃了……

  虽然内心已经完全崩溃,但肯尼斯还在坚持做最后的抵抗。

  “让我放弃圣杯战争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

  “请说。”

  肯尼斯咬牙道:“先给索拉解药。”

  “这……恐怕不行。”士郎表情遗憾。

  “魔术契约!你要与我签订「自我强制证文」!”

  「自我强制证文」?

  士郎对于泛人类史的魔术还有很多地方都不甚了解,总不能掏出玩具小黄鸭给自己解释说明吧。

  他只能故作高深地面无表情。

  得到士郎的默许,肯尼斯打了个响指,房间角落里的一个抽屉就自动打开,一卷羊皮纸从里面飞了出来。

  羊皮纸像是水母一样在空中悠悠荡荡,轻飘飘地落在士郎手中。

  上面原本什么文字都没有,但是伴随着肯尼斯的魔力注入,渐渐有文字在羊皮纸上显现出来。

  「束缚术式」

  「对象: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尔特」

  「以肯尼斯·埃尔梅罗的刻印命令:以达成下列条件为前提,誓约将成为戒律、无一例外地束缚对象。」

  「誓约: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尔特将会自愿退出圣杯战争,携索拉·娜泽莱·索菲亚莉返回伦敦。」

  「条件:……………………」

  士郎默默读着上面的文字,感受着羊皮纸上传来的魔力,心中也有了个大概。

  原来如此,这是利用自身魔术刻印的机能将制约加诸于施术者本人身上的咒术。

  用作起誓的不是施术者本身的生命,而是魔术刻印,这样一来即便继承给下一代,也会同样受到束缚,永远无法违抗这道术式。

  士郎检查了一遍,感觉这个所谓的「自我强制证文」应该没什么问题,是可以发挥效果的。

  虽然术式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是内容上还是有问题的。

  “誓约上面再增加几条吧。”

  士郎想了想说道。

  “「永久禁止肯尼斯ꞏ埃尔梅罗ꞏ阿奇波尔特及其从者对雨宫士郎有任何杀害、伤害的行为。」”

  “…………”

  肯尼斯铁青着脸加上了这段内容:“这样就可以了吧!”

  “不,等等,我还想再加点内容。就算你不能伤害我,可不代表其他人不能伤害我啊?”

  士郎谨慎思考一番后说道:“再加上这么一条吧,「永久禁止埃尔梅罗派的相关人士对雨宫士郎有任何杀害、伤害的行为。」”

  肯尼斯继续照做,又加上了一条内容。

  “让我想想。”

  虽然他不断催促,但士郎还是觉得这个契约不够完善,漏洞太多,至少得再加上10条左右才能完美。

  “对了,还有……”

  “差不多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肯尼斯焦急地低吼:“索拉已经没有时间了!”

  在士郎的“设定”里,索拉中的是在五分钟内就会发作的毒药,也难怪他会这么焦急了。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呢。”

  士郎耸了耸肩膀。

  虽然这个契约证文满是漏洞,不过反正他也不觉得肯尼斯能杀得了自己。

  “契约就这样吧,我接受了。”

  士郎说道:“那么就请肯尼斯先生履行誓言吧。”

  肯尼斯冷着脸道:“按照契约,你先把解药给索拉!”

  士郎摇了摇头:“不行,我得先看到肯尼斯先生的诚意才行。”

  “…………”

  肯尼斯咬紧了牙关。

  说到底,自己根本就没有谈判的余地。

  他注视着自己右手仅存的最后一道令咒,然后以御主身份发动了最后一道命令。

  「以令咒下令——」

  「自杀吧,Lancer!」

  伴随着赤红的光芒,魔人迪卢木多手中的魔剑突然调转方向,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在场的其他三人——与Lancer交战的Saber,支援她的爱丽丝菲尔以及观战的Rider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震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然而,唯有一人却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惊讶——

  魔人迪卢木多无言注视着喷涌的鲜血,眼神中既没有错愕也没有愤怒。

  对于自己用自己的双手杀死了自己一事,他的反应十分平静。

  Lancer回头望向凯悦酒店的最顶层,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原来如此,是那个小鬼……”

  对他而言,这是第二次遭到主君的谋杀。

  迪卢木多·奥迪那曾经的愿望是推翻那不幸的结局,因此才接受召唤显现于世。

  如果是那时候的他,此刻恐怕已经被莫大的绝望与悲哀所支配了吧。

  明明自己的心愿只是想效忠主人,结果却还是不断被算计,最终重蹈往日的悲剧覆辙。

  他一定会流着血泪破口大骂,恶毒地诅咒这世界上的一切。

  然而,现在的迪卢木多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骑士了。

  轻易接受了内心黑暗面的他,对于自己被人算计、遭主君杀害一事并没有太多感慨。

  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本来就是世之常理,认同了这套价值观的Lancer自然也能接受这样的命运。

  在男人的心中,没有一丝不甘与屈辱,有的只是意犹未尽的遗憾。

  “哼,当初就应该杀了那小鬼的,真是判断失误……”

  Lancer的漆黑身姿化作金色之风,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看来反英雄终究还是不适合我呢,到头来幸运值也没有提升……该死……”

  ……

  ……

  肯尼斯茫然若失地看着飘向夜空的从者之影。

  他的圣杯战争就到此为止了。

  短暂的停留过后,男人义无反顾地将目光转回室内。

  “现在可以把解药交出来了吧?”

  他用期待、热切的目光注视着少年,然而从少年口中吐出的却是这世上最残忍无情的话语——

  “解药?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士郎淡淡地说。

  这句话让肯尼斯感到自己仿佛落入了严冬的冰窟。

  他用已经不能自已的颤抖声线发问:“你从一开始就欺骗了我?”

  士郎肯定地点点头:“没错。”

  肯尼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绝望到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呆滞地盯着地毯,心中甚至连杀了士郎泄愤的念头都没有了。

  士郎缓缓走向房间里唯一的大床,然后开口说道:“解药虽然没有,但是……”

  “你可真是丢脸啊,肯尼斯。”

  一个冰冷刻薄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

  肯尼斯恍然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下意识抬起头——

  他看见索拉被士郎扶着在床上坐了起来。

  “……啊?”

  只见索拉用一脸嫌弃的表情继续说道。

  “居然听信敌人的话,轻易放弃圣杯战争,你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窝囊的男人了。”

  肯尼斯张大了嘴巴:“索拉,为什么……你不是已经……”

  索拉皱眉道:“你想说我已经死了吗?”

  “不,可是你不是身中剧毒,怎么会——”

  “那还用说吗?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喂过什么毒药。”

  “…………什么?”

  索拉双手环抱在胸前,向肯尼斯解释了一切。

  二十分钟前,士郎闯入索拉被软禁的房间。

  索拉向来性格刚烈,自然是不愿意轻易顺从,士郎花费了一些功夫才制服她——花了0.5秒。

  “如果你以为你能拿我胁迫肯尼斯,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在被五花大绑期间,索拉不断怒吼。

  这时候,士郎突然开口说道。

  “大姐姐,我们来打个赌吧?”

  “你猜肯尼斯先生会不会愿意为了你而放弃圣杯战争?

  “我猜他会。”

  士郎提出的这个赌约瞬间勾起了索拉的兴趣。

  肯尼斯会为了我放弃圣杯战争?怎么可能。

  身为魔术名门之女,她对于魔术师这种生物再了解不过了。

  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父亲培育的联姻工具而已。

  而肯尼斯则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魔术师。

  她不会重视自己,就像父亲从来不曾重视过自己这个女儿一样。

  结果索拉刚想反驳,士郎就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你、你喂我吃了什么!”

  “这是能让人在沉睡时保持清醒的药物,大姐姐你就在那里安心等待结果吧。”

  士;-弃貳<衫淋⑷韭奇III(四)郎一边说一边将索拉丢在床上,然后拨通了韦伯的通讯器。

  在那之后,索拉陷入了一种有意识的沉睡之中。

  在如同梦境般的深度睡眠之中,她听见了士郎与肯尼斯的对话。

  她听见未婚夫为了自己而放弃圣杯战争的宣言。

  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啊!别那么轻易就接受了敌人的条件啊!

  你不是埃尔梅罗家的人吗?为什么要放弃圣杯战争!给我杀了这小鬼!

  你这白痴!窝囊废!无能的男人!

  索拉一边怒骂肯尼斯的软弱,一边内心也悄然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她看到了未婚夫不为人知的一面。

  原来那个心高气傲的君主·埃尔梅罗也会有妥协屈服的一面。

  不是为了别人,也不是为了他自己,正是为了索拉·娜泽莱·索菲亚莉。

  突然间,索拉心中萌发出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感情。

  并非因为肯尼斯的无限付出而深受感动、爱上了他,而是——

  索拉对他产生了「这家伙好没用,我没办法放着他不管」……这种近乎母爱一样的感情。

  事到如今,就连肯尼斯那尖酸刻薄的表情看上去好像也变得有些可爱了。

  “索拉……”

  肯尼斯看着朝自己走进的索拉,嘴唇止不住地颤抖:“你真的没事……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在做梦哦,你这个笨蛋……”

  索拉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弯腰搂住了肯尼斯。

  “咦?”

  肯尼斯瞪大了双眼。

  仔细想来,虽然已经订婚很多年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的身体接触。

  “呃,索拉……”

  肯尼斯不知所措,无处安放的双手悬在半空。

  这时候,依偎在他怀里的索拉喃喃道:

  “肯尼斯,你连抱紧自己的女人都做不到吗?”

  ……

  ……

  将目光从相拥的男女身上收回,士郎走到一旁,叹了口气:

  “你也差不多别哭了。”

  趴在地上的韦伯用袖子抹去眼泪,幽怨地嘤嘤道:“咕呜……我、我才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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