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064 士郎小试茶艺(6k5)
从妖精国归来的士郎 · 角宿一 · 6,785 字
「不行?」
「不行!」
士郎刚说明自己还可以再得到一条令咒,想要转换为新的「王告令咒」时,被阿瓦隆女士强硬地拒绝了。
「Master因为昨天夜里的氪命战斗已经失去了几十年的生命,剩下的余命不足以再开启三次“王告令咒”了。」
她语气认真地表示:「你现在或许感觉状态好极了,但那其实是身体超负荷运转之后造成的假象,也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
再加上你现在的肉体与未来的肉体进行过同步,让你在感官层面获得了远超自身的承受能力,但那并不代表肉体就变强了。
根据我的计算,等到第三条“王告令咒”用完,Master你就会只剩下一口气,然后就只剩下慢慢等死了。
剩下的那点儿生命,可是不够用来支付“王告令咒”的借贷哦?」
「这样啊,真遗憾。」
士郎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沮丧。
很显然,他不是因为阿瓦隆女士宣告的凄惨结局,而是因为无法开启第四次王告令咒而沮丧。
「呃……」
阿瓦隆女士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改口:「也……也不是不行吧?
我想想办法,给Master装填第四条“王告令咒”好了。」
「可以吗?」士郎高兴地问。
阿瓦隆女士黛眉微颦,咬紧了嘴唇:「唔,我会试试的啦。」
「果然还是算了吧。」士郎突然说。
「……咦?」
阿瓦隆女士闻言一下子紧张起来。
Master该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士郎想了想说道:「接收新的令咒就必须去言峰璃正那里报到,等于是把我的情报泄露给远坂时臣。
虽然有些可惜,Caster的讨伐奖励这次就不去领取了。
剩下的两条“王告令咒”,我会好好珍惜使用的。」
「这样啊。」
阿瓦隆女士松了口气,随后她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说道。
「嗯嗯,Master的想法是正确的哦,剩下的两条“王告令咒”也请好好使用吧。
今后我也会继续留在Master身边守望着你,请一定要让我看到你最精彩的表现喔?」
士郎曾经问过阿瓦隆女士对圣杯抱有怎样的愿望。
当时,她是如此回答的:我没有愿望,只要能在身边守望着Master的旅程就满足了。
虽然听起来非常可疑,但士郎不可思议地觉得她没有在说谎。
她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真是个搞不懂的女人……
傍晚时分,阿瓦隆女士出现在爱因兹贝伦的客房里,为士郎附加今晚的魔术性强化。
$(六)印\〹〬棋 印爾〜〞⑧丝〱师芭 “说起来,Master……昨晚还愉快吗?”
“很开心啊。”
“不,我说的不是战斗啦,说的是在那之后♡”
阿瓦隆女士一脸神秘地眯起单只眼睛,士郎微微皱眉。
“在那之后?”
「士郎今天晚上做的很好,作为奖励……就让我来“犒劳”你吧。」
煽情的少女声音在士郎脑中回响。
他瞪圆了双眼:“啊!那个果然是你搞的鬼!”
“嘻嘻嘻,没错,Master昨晚应该做了很愉快的梦吧?
那是可以根据人的愿望而再现的梦境,是我送给Master的。
作为让我欣赏到了精彩表现的奖励。”
阿瓦咯女士咯咯地坏笑了起来,士郎脸颊一烫。
“你这——”
阿瓦隆女士讨好道:“别生气嘛,所以昨天夜里你梦见了谁?”
士郎皱眉:“你自己送过来的梦,你自己不清楚吗?”
阿瓦隆女士停顿了一下:“嗯……昨晚我有些抽不开功夫啦,所以不清楚Master做了怎样的梦。”
昨天夜里,士郎肆意进出阿尔托莉雅的理想乡时,阿瓦隆女士则因为「王告令咒」的副作用而痛苦的死去活来,没空偷看他的梦境,否则她可不会错过这种“精彩场面”。
阿瓦隆女士微笑道:“果然是很棒的梦吧?呵呵,只要看你的反应就明白了。
所以出现在Master梦里的女孩子是谁?快告诉人家,快告诉人家!”
“死·也·不·说·。”
花之魔术师好像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遮掩嘴唇:
“居然这么抗拒说出来,该不会……Master梦见了美丽动人的阿瓦隆大姐姐吗!”
士郎翻了个白眼:“只有这是最没可能的吧。”
在那之后,士郎总算是将这个话题敷衍了过去。
明明昨天才跟Saber初次见面,却在梦里侵犯了她一整夜,这种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
……
今天晚上是士郎与爱丽丝菲尔的初次联合行动。
接受完阿瓦隆女士的强化附魔,士郎带着灵体化的她来到中庭与Saber主从会合。
爱丽丝菲尔好奇地观察着士郎:“嗯,确实能感觉到和白天不一样。
不愧是从者赋予的魔术强化效果,跟白天相比简直脱胎换骨。”
Saber则是板着个脸,非常不高兴:“士郎,你的Servant就在身边吗?”
“嗯。”士郎点点头,解释说她会灵体化跟在我们身边。
“……哼。”
Saber好像仍然认定阿瓦隆女士是诓骗、利用了士郎的坏女人。
虽然被士郎和爱丽丝菲尔说服不再追究,但她依旧对阿瓦隆女士保持着强烈的戒备。
“好啦好啦,Saber也别紧绷着脸了呀,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好~我们出发吧!!”
说完,她一条胳膊牵住阿尔托莉雅,另一只手牵住士郎,强行带走了两人。
这种时候,士郎倒是非常感激爱丽丝菲尔那天真烂漫的公主性格了。
她成了团队里的气氛调节器,否则士郎真不知道要怎么跟气呼呼的Saber相处一整晚才好。
爱丽丝菲尔带着两人来到了爱因兹贝伦城的停车场,在那里摆放着一辆造型优美的豪华跑车。
她表示由自己开车载众人前往市区。
考虑到进入夜晚随时有可能发生战斗,为了不牵连其他人,士郎也同意这个决定——
他全然没注意到不停对自己使眼色的Saber。
“士郎,我们今晚先去哪里?”
“去深山町。”
“好,就包在我身上。”
坐上跑车驾驶座的银发人造人高兴地挺了挺傲人丰满的胸脯。
“爱丽丝菲尔,我想你应该明白的,今天士郎也在车上。”
“?”
不知为何,与士郎一起坐在后座的Saber愁容满面。
然后他就知道理由了。
摸上方向盘的瞬间,爱丽丝菲尔浑身的轻松气场骤然突变,就连眼神也变得犀利。
这种感觉就像是士郎将自己从「日常」切换为「战斗」的状态一样。
然后——他们乘坐的这辆银色跑车便如同亚瑟王的爱马东·斯塔利恩一样,在郊外的高速公路上一路暴走狂奔,如入无人之境。
“士郎!士郎!快看啊,这辆车的速度很快对不对?”
爱丽丝菲尔手握方向盘,满脸得意的笑容。
坐在后排的士郎只能紧张地勉强挤出不自然的笑脸,点头答道:
“是、是啊……爱丽,你的架势技术真不错呢……”
“那是当然了啊,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苦练过的喔。”
爱丽丝菲尔说着,娇叱一声,便像是为了炫技一般开始换挡。
看着她那粗鲁无比的换挡动作,士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本来是为了不牵连路人而决定自驾,可现在看来……
坐上驾驶座的爱丽丝菲尔和Caster那种反英雄,哪边对社会的威胁更大,他的内心开始动摇。
突然,有一只柔软的手掌包覆了士郎的小手。
士郎惊讶地抬起头来,发现Saber注视着自己。
就好像是要让少年安心下来一样,Saber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士郎:“……”
「哟,Master,你脸红啦~」
「……闭嘴。」
士郎转过头去,假装托腮看风景。
结果直到最后,士郎和Saber的手也没有分开。
各种意义上让人心跳加速的一小时之后,众人有惊无险地抵达了深山町。
“那位肯尼斯爵士居然住在这种地方吗?”
士郎带着爱丽丝菲尔和Saber来到一座外表平平无奇的民居之后,两人都感到非常诧异。
根据情报,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尔特这个男人是一位典型的贵族名门魔术师。
出手阔绰、讲究排场,心高气傲、注重荣耀。
这样的男人不可能会屈尊于不起眼的日式一户建,把这种屋子当做圣杯战争期间的据点。
更何况,根据士郎早上提供的情报,肯尼斯这次不是还带着他的未婚妻吗?
“怪不得他和未婚妻的关系会这么差了呢。”
爱丽丝菲尔抚摸着脸颊,看向还敞亮着灯的二楼,表情微妙道:
“蜜月旅行居然是住在别人的民居里,我可不想嫁给这样的男人呢。”
士郎歪头道:“我从来也没说过自己是来找肯尼斯的啊?”
爱丽丝菲尔眨了眨眼睛:“不是吗?”
士郎说出从Assassin大姐那里得到的情报:“这里是Rider和他的御主的据点。”
“什——”
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神情一下子变得紧张。
Rider。
虽然只是在仓库街有过一面之缘,但他那时候展现出来的豪迈气概,以及那缠绕主神气息的战车, 都宣示着他完全不输给Saber的「英灵的格」。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的真名——亚历山大大帝,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著名的人物之一,于2000年前统一希腊,随后一路东征,在十三年间横扫埃及、波斯、中东以及印度,建立了贯通东西世界、面积超过550万平方公里帝国的大王。
在仓库街一战时,他更是放下豪言要将其他六名从者也一并收入麾下,不过当场就遭到了Saber的拒绝。
爱丽丝菲尔微微皱眉:那个巨汉居然窝在这么小的房子里吗?光是走进房间就感觉会很热呢。
“但是,我们今晚不是说好要去进攻Lancer的吗?为什么会来找Rider?”
士郎表示他今天不打算正面进攻肯尼斯的魔术工房。
昨天奋战了一整夜,自己和Saber显然都不是万全状态。
肯尼斯和魔人迪卢木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定的对手——
所以他今天打算使用相对“节能”的打法。
Saber黛眉微颦:“士郎,姑且问一下,你应该不是来向Rider投诚的吧?”
“怎么可能。”
艺[弃(六)引删弍(er久尔听到士郎这么说,Saber依然表情严肃:“那么,你难道打算与他结盟?”
“相信我,我是不会做让Saber讨厌的事情的。”
看着红发少年认真的眼神,阿尔托莉雅没做迟疑地点头:“我明白了,就交给士郎吧。”
之所以抵触与Rider的合作,是因为Saber觉得自己与那位王始终无法相容。
无关战略,单纯就是身为王的信念与骄傲,不允许她与Rider结盟。
什么?
你说士郎也持有王者之剑(Excalibur),为什么我可以与他结盟?
Saber偷瞄了少年一眼:嗯,士郎不一样……他是特别的。
士郎走上前去,敲响了房门。
开门迎接的是两位老人。
“请问……你们是?”
二十多岁的女性,身边带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还牵着个八岁的男孩。
这个奇怪的组合让麦肯吉夫妇愣在当场。
“请问伊斯坎达尔先生是借宿在这里吗?”
“诶诶,是的。”
听到陌生人报上了孙子的朋友的名字,老人稍微降低了戒心。
“我们是伊斯坎达尔先生的朋友,听说他来到日本了所以特意来见他一面。
伊斯坎达尔先生最近应该是住在您孙子的房间里吧,可以叫他出来一下吗?”
爱丽丝菲尔忐忑不安地说出士郎事先吩咐的话语。
Rider当然是见过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扯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心想:难道士郎在期待Rider会放我们进去吗?
没想到,两位老人在叫来了红⑥y`i齐亿2八死⑷(>r八)y/u*e-已发巨汉之后,只是看了众人一眼,就爽快地招呼他们进屋。
“噢噢,来得正好!余本来还打算今晚去找你们呢,这下省事了,进来吧!”
Rider的发言简直就像是招待朋友的房屋主人一样,让Saber和爱丽丝菲尔瞬间傻眼。
Rider是个即便看到敌人登门也会毫不在意地招揽进屋的豪爽男人。
Saber心中暗暗惊叹:这既是他光明磊落的性格使然,同时也是他对自身实力充满信心的表现。
这就是……伊斯坎达尔作为王的器量,士郎他看得一清二楚呢。
一行人跟着来到二楼的房间。
Rider推开房门:“小子,我带人来了哦。”
里面传来了少年的声音。
“人?你把什么人带回来了?别把奇怪的家伙——”
“打扰了。”爱丽丝菲尔率先进屋。
坐在床上的韦伯·威尔维特看清楚来者的身份之后,瞬间傻了眼。
“S……Saber和她的御主!?”
韦伯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逃到了Rider身后:“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你这个大笨蛋!
你怎么把敌人带进家里来了啊!你的脑袋究竟在想什么啊!!!”
听到御主的抗议,Rider很是困扰地挠了挠脸颊:
“敌将主动找上门来,哪有闭门不见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余岂不是成了懦夫吗?”
韦伯反驳道:“那也没让你把敌人放进家里来啊!我的结界不是白设置了吗!”
你原来在这间屋子附近设置了结界啊?
士郎和爱丽丝菲尔很难得地达成同步吐槽:实在太弱了完全没有察觉到。
总之,既然已经放进来了那也没办法,韦伯就算不情愿也只能让士郎一行人留下。
士郎紧跟在阿尔托莉雅后面。
本来还想着坐Saber身边,却被爱丽丝菲尔直接拽了过去。
最后他只能悻悻然坐在爱丽丝菲尔大腿上,后脑勺还传来柔软的包裹感。
“这小鬼谁啊,你们爱因兹贝伦打圣杯战争还带小孩的吗?真不像话。”
韦伯一脸不屑地盯着被爱丽丝菲尔抱在怀里的红发少年。
他心想自己作为东道主必须拿出一点气魄,绝不能让人看扁了,于是直接开口找茬。
Rider饶有兴致地盯着士郎,开口道:“小子,他应该就是昨天夜里消灭了海魔的少年,我说的没错吧?”
韦伯瞪大了双眼:“……咦!?!?”
士郎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不愧是征服王,自己的那点伎俩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睛吧。
这名巨汉的双眼早就不知道见证过多少英雄豪杰。
据说征服王的军队里,不乏可以与神话中的大英雄匹敌的战士,他们都心悦诚服地拜倒在这个男人脚边。
韦伯错愕不已:干掉了那头怪兽的居然是这么小的小孩子!
那我刚才称呼他为小鬼岂不是超级不妙?被记恨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往Rider身边靠了靠,用手扯住巨汉的T恤衣角。
“你、你们跑到我的魔术工房里来做什么?”
士郎发自内心地惊讶反问:“你管这个叫做魔术工房?”
“唔……!”
韦伯脸色煞白。
但是他又不敢回怼,只能一脸幽怨地咬紧嘴唇。
士郎其实并没有羞辱他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这个说法不可思议。
在回到泛人类史以后,士郎曾“拜访”过玛奇里和肯尼斯的魔术工房。
无论哪个都是可以称得上是固若金汤的魔术要塞,堪称艺术品的魔术造物。
但是……这房间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宅男房间,怎么还有上个月刚发售的PlayStation啊,我都还没买呢。
“呜……”
时钟塔少年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虽然士郎无心,但那天真无邪的表情与声音,在韦伯看来却是极致的侮辱。
这个瞬间,他想起了身在伦敦时,曾数次遭受的来自肯尼斯讲师的冷嘲热讽——
就在此时,一张大手搂住了韦伯的肩膀。
韦伯吃了一惊,Rider的巨大手掌对于身材矮小的他来说,原本只会感到恐惧而已,但现在却给了他莫名的勇气。
刚才还满脸笑容的Rider,表情严肃地盯着士郎:“你来这里该不会是专程为了欺负余的御主吧?”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如果我的发言令二位感到不愉快,请容我道歉。”
士郎诚恳地低下头。
Rider回头看向韦伯:“就是这样,他似乎并没有恶意呐。”
“知、知道啦!就算不说我也明白的!反正我设置的结界就是垃圾,这是事实!”
韦伯红着脸扭动肩膀,甩开了Rider的大手。
征服王见御主不再ptsd,便不以为意,代替他开口问道:“所以你们三人今夜造访的理由是什么?”
伊斯坎达尔是个粗中有细的男人,根据进屋之后三人的反应,他判断士郎才是他们的核心。
被巨汉盯着的士郎开口说道:“我们是来寻求合作的。”
“哦?你是说你和Saber想要跟余合作?这还真是意外。”
伊斯坎达尔没想到士郎会主动找上自己。
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对话,但Rider凭自己的经验认定士郎与Archer、Saber一样,是绝对不会与自己合作的类型。
另一边,Saber的端正面庞浮现焦虑。
怎么回事……这可跟进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为什么要与Rider合作!
国王系从者的伙伴,你不是已经有我了吗!士郎!!
谁料红发少年露出揶揄的表情:“别搞错了,Rider。
我不是要与你合作,而是要与他——”
这么说着,看向了畏畏缩缩的韦伯·威尔维特。
“弍冥侕洱一珊淋把陾帬哎?我?”
士郎颔首:“没错,我看中的不是Rider,而是你啊,韦伯。”
“……”
韦伯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不管谁都能看出,在他和Rider这对组合中,Rider是绝对的主导者。
但是,士郎却当着众人的面表示要与韦伯合作——这让他的虚荣心大大得到满足。
韦伯本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才参加圣杯战争,他比任何人都更想获得别人的认可——
虽然很想忍耐,但时钟塔少年的嘴角还是忍不住上翘了。
韦伯:“呃……没想到你还挺有眼光的嘛?”
士郎:“没错没错,我就是想跟你这样出色的魔术师合作!”
韦伯:“是、是吗……不愧是能干掉那头怪兽的家伙,居然能看出我的潜在能力!哈哈,哈哈哈!”
士郎将这种现象称作「慎二化症候群」,多发于8岁~18岁的年轻人群体。
与友人的交往让士郎很擅长拿捏这种内心极度渴望得到认同的少年,几句话就哄得韦伯彻底放下戒心、飘飘然进入粉色陷阱,只可惜——
揪〇陸逝6\企紦贰爸玥^#——衣“唔……好疼!”
Rider不会让自己的御主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他用一个弹额头让韦伯退出「慎二化症候群」状态,然后叹了口气。
“居然跳过余跟御主沟通,你最好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Rider目光锐利地说:“余会将这视为对余的挑衅。”
“我会说明的。”
在爱丽丝菲尔和Saber惊讶的表情中,士郎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韦伯,如果我告诉你,你的老师肯尼斯如今被其从者——黑化后的Lancer挟持了,现如今身陷囹圄、自身难保。
如果我这么说的话你打算怎么办?要见死不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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