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刚上课莱拉,背着包包去教室,该庆幸约翰那个暴君把她的位置换到他旁边,省去了很多麻烦。
普女,但转生魅魔 · 佚名 · 3.6万 字
约翰看着脸色有些糟糕的莱拉问:“妳今天不是请事假?”
“处理完了......嗯......我在家也没事做......”莱拉双颊酡红吞嚥口水,死盯着约翰,“我......”
“妳不舒服就回去休息,我......”约翰被她蜂蜜般的胶黏视线弄得浑身不自在,紧接着他的左手就被莱拉抓到她的腿间。
对于莱拉大胆行径,约翰大脑一下空白了。
似乎是怕被旁人发现,莱拉靠得非常近,唿出的热气灌进约翰的衣领,她说:“我有些不舒服,妳能帮我吗......”
莱拉说话时,已将手挪到他的裤裆上,抓着那条沉睡巨物悄然揉弄。
“停!”约翰按住莱拉作乱的手,小声喝斥。
按理来说,莱拉是做不出这么出格的行为,但她现在已经被欲望折磨到抓狂,来上课途中,甚至有好几次想随便拖一个路人去草丛就地解决。
李行川现在被封印,莱昂跟杰克在骑士学院,远水救不了近火。
只能期望最后的救命稻草,莱拉觉得约翰应该会同意,上次保健室虽然是误会,但约翰还是满足了她的慾望。
莱拉可怜兮兮看着约翰,气声道:“拜託......”
约翰觉得莱拉在做人这方面不怎么样,但作为魅魔,她是最狡诈的狩猎者,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做最胆大妄为之事。
约翰冷笑,带着贵族一贯轻蔑高傲的笑意。
“老师。”约翰打断老师上课。
“约翰同学请说。”老师说。
“莱拉同学身体不适,我带她去保健室一趟。”约翰撒谎时脸不红气不喘。
老师叮嘱几句后,便让两人离席。
刚关上教室门,莱拉捧着约翰的脸吻上,像是讨奶喝的小动物急躁亲吸吮他的嘴唇。
约翰倒退了一步,背抵着门,右手虽脱了护具,但还不太灵活,别过头推走莱拉的嘴,冷声道:“妳疯了?别在这发情。”
青少年的性器非常敏感,容易在不经意间勃起,更何况是莱拉刚才的刻意刺激。
莱拉用花穴磨着阴茎,缓解慾望,她揽着约翰的脖子,积极问:“那要在哪?”
约翰觉得莱拉非常不正常,警觉问说:“妳被人下药了?”
莱拉回想起刚才诊疗室的画面,小脸一红,羞赧摇头。
“算了,跟我来。”约翰牵起莱拉的手穿越佈满拱门窗户的长廊,光影随着两人间斑驳流动。
214 饿虎扑羊2185字
214 饿虎扑羊
(214)
约翰用学生证刷开学生会办公室,贴满各种宣传标语的大厅映入眼帘,能从红字加粗的海报上看出,学生会对野兽袭击事件非常不满。
佈告栏上有学生会的行事历,还有醒目公告。
公告:最近黑棘森林学生频传黑魔法污染,请学生会成员们保持健康乐观的心,若有任何心灵不适,可前往谘商室寻求老师帮忙,或者使用学生会的娱乐室纾解压力。
正当莱拉疑惑娱乐室的时候,约翰带着莱拉前往走廊尽头,尽头墙壁摆了一张非常宏伟的校长画像,上面插满飞镖,还用红漆恶意涂鸦,密密麻麻写了许多不雅字眼。
莱拉抿嘴看着约翰。
约翰抱怨说:“对校长肖像射飞镖是个非常愚蠢的入会仪式,你可以理解成青少年对权威的反抗。”
莱拉说:“可是格林校长已经很仁慈了,你们为什么......”
约翰说:“没有完美的统治者,也没有安分的奴隶,这届的学生会长是个严重社会化不足的蠢货,总想着在毕业前做出一件名留青史的事情,当初在选举公报上的政见栏填了‘更换新的校长,让格林学院实现权力轮替’,成功鼓吹一群连思考能力都没有的东西拥护。”
约翰边说着边摸着墙壁打了一排暗号,抱怨道:“我至今不理解校长的决定,竟然真的让那单细胞激进派上位。”
莱拉贴上约翰的身体嗅了口,清冽古龙水让莱拉食指大动,突发奇想说:“如果格林校长下台,说不定下任校长就是你的父亲了。”
尼尔尼森是格林学院的三大家族,若要进行校长选举,候选人大概会从这些家族中挑选。
约翰用看傻子的眼神白了眼莱拉,他说:“妳真该回一年级好好修格林学院校务史,或是把看烂俗小说的时间拿去看关于格林学院创立的童话故事书。”
莱拉瞪了约翰一眼。
约翰毫不在乎,推开肖像上的暗门,带着莱拉穿越浅蓝色的结界门,他说:“当初格林校长就是三大家族推举出来的,并且我们家族都立下效忠誓言,其他家族我不清楚,但尼尔尼森家族毫无疑问会维护校长的管理地位。”
约翰解释说:“连妳都明白格林校长是一个优秀的管理者,更别提其他人,而且频繁更替的民主制度也有缺陷,看看索拉里斯帝国,时常为了继承人资格争得你死我活,尤其是这任皇帝,该庆幸他有一个非常好的内阁。”
约翰轻蔑冷笑,“否则他早就被暴民砍下头颅挂在城墙上了。”
约翰滔滔不绝说着政治观点。
莱拉左耳进右耳出,看着他开合的嘴唇出神,紧接着她拉住约翰的领带,强迫他弯下腰,将那些高谈阔论一一吞下肚。
“等下......”约翰推开莱拉托衣服的手,同时将她推得更远。
“但我好想要......我忍不住了......”莱拉饿虎扑羊,恨不能将莱拉就地正法。
一声口哨声传来。
“行啊,我还以为你是个阳痿,来让我看看她。”
顺着声音看过去,高年级生出现,梳着中分头隐约能从髮根看出些墨绿影子,左右都搂着女人,衬衫敞开,领带在另个女伴脖子上,过度纵慾的体态让他像一块没烫过的排骨。
外表不差,若是好好打扮,大概是广告看板上传销人员的等级,看着光鲜亮丽,但就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锋利的眼神如刀,试图探究剖析约翰带来的小可爱。
约翰将莱拉的头粗暴地夹在腋下,藏住她的脸,免得被这淫棍惦记。
约翰反唇相讥道:“彼此,我有时候也会忘了你还是个人,喔,容我更正,是匹血统不纯的种马。”
男人脸色有些僵硬,但很快恢復过来,他说:“约翰尊重点,我可是学生会长。”
约翰说:“很快就不是了。”
男人说:“那你也应该喊我声哥哥。”
约翰嫌恶说:“你只是父亲其中一个情妇生的孩子,与我有什么关系?”
发情中的莱拉非常不安分,她的尾巴顺着裤腰钻入,尾尖偷偷摸摸磨着阴茎。
约翰夹紧莱拉的脑袋示意她别再乱来,殊不知这一夹,竟让她发出娇吟。
男人挑眉饶有兴致看着眼前之人。
约翰墨绿色的双瞳因情绪波动变得翠绿,他冷冷说:“够了詹姆士,别再妄图跟我玩兄弟扮家家酒了,否则我会让父亲断了你母亲的生活费。”
约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警告,那神情不像是开玩笑的。
詹姆士平举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他说:“好吧好吧,我走我走,女士们我们快走,不然约翰先生要生气了。”
狭路相逢,詹姆士灰头土脸的离场。
学生会内有空间魔法,约翰带着莱拉进入“娱乐室”,这里又别有洞天,像是设备齐全的酒吧,一整面木墙全都是酒,还有许多流行的娱乐器材。
还有一面媲美电影院等级的布幕,舒适的黑色真皮沙发整齐排列,扶手旁的矮桌下饮料零食一应俱全。
莱拉对着约翰又啃又咬,下午还有重要的报告,他不能带着任何痕迹,只能不断扭头躲避莱拉的嘴。
“啧,别像个小狗咬人,快点!”
莱拉已经很快了,她倚在约翰身上,拉开裤链痴迷抚摸这跟阴茎。
正在她准备提裙子吃下去时,约翰又叫住了莱拉。
“停!等等!”
莱拉气到跺脚,“你到底要干嘛!你问题怎么那么多?”
约翰额头青筋一跳,告诉自己莱拉现在发情脑子不正常跟她计较,只会拉低自己。
“帮我把衣服脱了,我下午还要去法学院上台报告。”约翰平举着手,等待莱拉伺候。
莱拉说:“你没有手吗!”
“多亏某人,现在少了一只。”约翰动了动不算灵活的右手。
莱拉立刻闭嘴,认命的为约翰脱衣服。
约翰看着丢在椅子上的一团衣服说:“摺好,不然不做。”
莱拉被问题很多的约翰逼到崩溃,在吶喊声下跳着脚叠完衣服,气沖沖说:“还有什么吩咐吗?少爷!”
莱拉少爷二字说出咬牙切齿的狰狞感,似乎是想震慑人,但可惜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约翰扯出抹轻笑,逗弄道:“嗯让我想想......”
莱拉脸立刻垮了下来,用哀怨愤恨的眼神诅咒着约翰,正当她犹豫要不要用魅惑时,约翰坐在木椅上,左手食指勾起痞笑道:“我行动不方便,妳得上来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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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罪恶感 (H、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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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约翰靠着椅背后仰。
约翰双手搭在莱拉后腿上,贴着大腿将手钻入裙底,黏滑汁液流满腿根。
“从什么时候湿的?”约翰四指弯曲挑弄着后腿缝,“水多到像是尿裤子。”
“妳一路夹着这条湿内裤到教室?”约翰勾着内裤边缘,扯出一条缝隙又松开,松紧带啪地一声打在屁股上。
如果约翰是个哑巴,会是个非常好的床伴,可惜人无完人,有优点必有缺点。
莱拉不想跟约翰废话,更不想浪费时间,因为她怕慢了几秒热爱折腾人的少爷又生坏心思,故意拖延折磨她。
莱拉握着阴茎,磨开内裤,湿滑窄穴一下就将性器吞入。
被拧成一股的内裤条在进入时不断摩擦约翰的阴茎,有些奇怪,但还能接受。
约翰觉得莱拉身上的制服很碍眼,上秒还说残废,这会俐落地解开衬衫,衣襟敞开,浅蓝白蕾丝边的内衣兜着一对雪乳,约翰隔着内衣咬了一口乳肉。
莱拉双手交握,将约翰的头当成一根固定柱抱着,有了支撑点,莱拉摆腰更轻松些,肆无忌惮地发洩性慾。
兴许是主动方太辛苦,莱拉喘着声发出吃力哭吟,“嗯哈......舒服......还要呜......不够、不够......”
莱拉像是短跑选手般夹紧腿,奋力驰骋,放在平常或许很快就能缓解慾望,可她真的太馋格林带来的那种禁忌感,玷污圣人的下流悖德让她无比兴奋,以至于她需要更刺激的事物才能抵消这销魂慾望。
莱拉一味动腰,肌肉堆积的酸意让她逐渐乏力,迟迟到不了顶峰。
约翰被压在莱拉的乳沟上,乳香及内衣芳香完美融合在一起。
约翰想,她真的很喜欢花,连洗衣精都是花香味的。
做到一半莱拉似乎是迟迟达不到高潮,所以格外焦躁动作也跟着粗鲁起来。
约翰很怕脖子被莱拉拧断,更怕一个不小心被坐断阴茎,这将会是他的人生污点。
挣脱莱拉的箝制后,约翰搂住她的腰,将她向后推些,阴茎啵地一声滑出,拉出长长银丝,稠状体液落在木纹砖。
莱拉恶狠狠瞪着约翰,欲求不满的怨恨眼神,好似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般,莱拉龇牙想再扑上约翰,殊不知一个腿软,扑通声当场跪地给约翰行了大礼。
“哈......”约翰忍不住笑了。
这声笑意彷彿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莱拉觉得这人就是个大混帐,嘴上功夫斗不赢他,但又不想这么灰头土脸任他嗤笑。
面无表情下是慾海翻涌,她看着约翰一会,眼泪说来就来,难过地说:“呜呜呜......我那么喜欢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约翰立刻笑不出了,看着哭泣的莱拉无所适从,有种做坏事后的罪恶感。
罪恶感?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太可笑了。
正当约翰沉思要怎么应对这突发状况时,莱拉已经站起身,背对约翰,边扣衬衫钮釦,边往门口方向走。
约翰不照莱拉的剧本走,她以为约翰会像莱昂那样,看见眼泪便会慌了神,开始手足无措笨拙地安慰她,但事实证明,某人天生没有配备同情心这种东西,他甚至比埃德里克还冷血,至少埃德里克看到她独自哭泣,还会问是谁欺负她。
喔,这个没良心的混蛋,是不是在想些恶毒的词汇攻击自己?
莱拉越想越气,不想理他,走到一半时不慎踢倒个东西,正想弯腰摆正,却被约翰捞着腰拥入怀。
约翰说:“如果妳不想得莫名其妙的性病,就别乱碰这里的东西。”
“啊?”莱拉回过神,发现自己走到另个房间,这边的摆设非常耐人寻味。
红黑配色的房,天花板垂降着几条吊绳,像是展示品陈列的情趣用品。
莱拉一时忘记生气,被眼前震撼到,上次她看到这么齐全的房间还是在她的老家玫瑰花园,她双手平举做出投降的动作,说:“我?我当然不想,你们学生会都这么淫乱吗?”
约翰额头青筋一跳,将莱拉抱到旁边的木桌上,纠正道:“尊重点,把‘你们’去掉。”
莱拉好奇巡视周围,漫不经心说:“学生会?”
“不!”约翰掐着莱拉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说:“我没有这种跟未开化野蛮人开淫趴的低俗兴趣!”
莱拉抓到的重点很奇怪,她问:“那你会跟贵族开淫趴?”
约翰恨莱拉的愚钝,恨她没有举一反三的思辨能力,更恨在意她误会的自己。
约翰的声音从胸腔滚出,怒火闷烧说:“不,我没有,够了,别再用妳的价值观衡量我!”
约翰情绪来得突然,让莱拉觉得莫名其妙,毕竟这人可是出了名的自视甚高,对于他人恶毒评价毫无反应,完全不在意外界的看法,简言之就是厚脸皮。
“啊!”莱拉的大腿被约翰拽了下,硬挺的性器贯穿花穴,爽得莱拉瞇起眼。
看着约翰愤怒的模样,莱拉决定转移话题,被撞散的声音断断续续问:“那莱昂呢?”
莱拉知道莱昂不会参与这种违背骑士精神的活动,只是想开点话题缓解尴尬气氛,殊不知这话落在法学世家出身的约翰耳中,就是拙劣的钓鱼。
本来还想保留体力应付下午报告的约翰,这会愤恨得撞着花心,湿润额间黏着墨绿碎髮,翠绿眼眸如流火闪过,动作激烈,语气冷静,挥洒的汗水落在莱拉身上,他说:“我都说我没参加了,我怎么会知道?妳说呢?”
莱拉说:“那他肯定不会参加。”
约翰不满莱拉的维护与盲信,嗤笑声:“现在为了维持好形象或许没有,等他选上学生会长,难说。”
“他不一样,他肯定不会做出那种事!”护犊的莱拉不满自己的“哥哥”被恶意揣测。
约翰冷嘲道:“等着吧,权力使人腐败。”
被顶到敏感点的莱拉浑身颤抖,但依然努力集中精神反驳说:“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忌妒他的人格魅力,自负的觉得全世界都没资格当学生会会长,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参选?”
“首先,我是尼尔尼森家族的继承人,即便没有会长头衔,我与生俱来的地位与权力也遥遥领先。”
“再来,会长或许会为我的资歷锦上添花,但为什么要挑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来自找麻烦?”
“最后......”约翰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软脚虾闭上妳的嘴,我只能再给妳半小时的时间。”
说完约翰左手盖住莱拉的嘴,将她的头压在桌上,同时大力操弄着花穴,捣出大片泥泞花汁。
216 好心被狗咬2082字
216 好心被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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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好几个姿势,力竭的莱拉瘫在躺椅上手背贴着眼,双脚被约翰架在肩膀,随着碰撞轻微晃动。
约翰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在一声低喘中将最后的种子灌入。
正好三十分钟,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段时间。
约翰将头髮向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有些嫌弃的垂下眼,膝盖撞了撞莱拉,“起来,我们该走了。”
虽然肉体疲倦,但精神依然枯竭,做爱虽然能缓解那空洞,但依然不足,就像每天只吃白饭,能活,但终有一日会被这饲料式的进食模式逼疯。
莱拉望着约翰,心却想着格林,指尖穿梭在阴道,克制小心,温柔得让人灵魂颤慄。
不行,莱拉,把这糟糕的念头收起来。
莱拉突然想起以前在网路上看到的贴文。
螃蟹是一种低级动物,牠的神经系统很简单,被慢慢蒸熟的时候,牠就会开始吃旁边姜丝,因为牠觉得不舒服吃点东西就会好了
莱拉自嘲想着,好吧,吃点东西就会好了。
莱拉跪坐起身,如蟒蛇攀上约翰,亲吻他的嘴角,蹭着他的脸颊,撒娇说:“再陪我一会,我还想要。”
到底是情窦初开的少年,经不起魅魔的诱惑,约翰说着麻烦,却抱起莱拉再次驰骋。
直到火烧屁股,距离第一节课还有十五分钟,约翰赶忙松开莱拉,火急火燎沖个澡,太过短暂的沖澡时间洗不去她黏在皮肤上的感觉,以至于约翰越洗越急,越急越气,恨不能把自己的皮肤刷下来。
不知是水温太热还是气出来的,他全身浮层淡粉。
时间快来不及,关上水龙头,髮尾不断落着水珠,淋湿后他的攻击性少了许多,甚至有些狼狈。
莱拉看着他这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好笑,理智上知道别惹他,但就是忍不住想去戳弄下。
莱拉模仿约翰臭屁的口吻,她说:“十分钟,你洗澡就像热水淋猪毛,烫一下就好了。”
约翰头髮擦到一半,面无表情看着莱拉,眼眸如翡翠明亮。
莱拉觉得他快气到喷火了,甚至有种如果情况允许,他会拿烤肉用的喷枪在她身上烧一圈。
害怕被火燎的莱拉瞬间耸了,她抖了陡肩补充说:“不是我说的,是某人说的。”
约翰不用说话,就能用眼神骂出一千种不带脏字的侮辱性字眼。
此时西服外套口袋的通讯器响了,自觉吵不赢的莱拉立刻将通讯器递给正在擦头髮的约翰,堵住他的嘴。
约翰空不出手,他说:“按下去接听。”
这个通讯器款式非常特殊,大概是尼尔尼森家为防被窃听特别订制的,莱拉困惑看着介面,问:“这要怎么用?”
约翰说:“已经接通了,拿过来。”
通讯器那头先是沉默了会,随后浑厚富有朝气的男声传来,他说:“约翰学弟,下午第二节课学生会在植物学院办公室有临时会议,记得过来。”
听见莱昂的声音,莱拉抿着嘴生怕露出马脚被莱昂发现。
看着莱拉做贼心虚样,约翰不禁冷笑,同时间还有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这时候把莱拉押在身下操,她会是什么表情?
但很可惜,他的时间不允许。
耐人寻味审视了莱拉,随后用疏离却不失礼貌的口吻说:“我明白了约翰学长。”
说完约翰立刻挂断通讯器,一想到等会又要去植物学院听小脑萎缩的詹姆士演讲,烦躁感已达颠峰。
相处一段时间,莱拉大概摸清约翰的脾气,或许在被自己调侃时他有些不悦,真正让他不满的是这个临时开会通知。
是的,约翰非常讨厌学生会临时、非临时的各种活动,忙碌的他觉得这是一种非常浪费人生的事情。
莱拉问:“你又不贪图会长头衔,也不喜欢学生会,为什么不退会?”
约翰不耐烦说:“因为父亲担心那个白痴会在学生会乱搞,所以我得看着他,确保他不会闹出大动静。”
兴许是有了吐苦水的机会,约翰忍不住抱怨说:“父亲当初就该把他射在墙上,这样我就不用像个保母一样监视着那个事事都爱与我比较的巨婴。”
约翰受命进入学生会监视詹姆士,刚开始还好,但从詹姆士高票当选会长那刻,就爱拿着会长头衔到约翰面前炫耀,好似如此就能压约翰一头。
“他以为当了学生会会长就能让父亲另眼相看?”
“笑话。”
平日看太多狗血小说的莱拉,瞬间脑补出很多画面。
从小因为父亲出轨,而在不完美的家庭中长大,或许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告知,他还有个哥哥,虽然是庶子,但依然有继承权,如果他不够完美,就会被庶子取代。
必须更加努力才能保全地位,或许年幼的他没有亲人荫庇,于是演化出满身尖刺抵御那些恶意。
或许莱拉以前不会理解约翰的痛苦,但格林的告诉她,每个人的痛苦不尽相同,或许在他人眼里那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于当事人而言却如灭顶之灾。
受过格林温柔对待的莱拉,也想将这份温暖传递下去。
正当她要开口安慰时,约翰炸起全身刺,嫌恶说:“妳这是什么眼神?”
“千万别说妳怜悯我,这会让我感觉自己很廉价。”
莱拉有些受伤,但考虑到他可能是言不由衷的人,于是说:“你为什么说话总那么难听,我对妳没有恶意,只是想关心你而已。”
彷彿像看见地平论的提倡者一样荒谬,板着脸严肃说,“如果我现在免费送妳一车垃圾妳要吗?”
“不,我为什么要那个东西?”莱拉困惑不明白约翰的意思。
约翰用不可一世的高傲态度说:“我也不需要,所以不用再把莫名其妙的妄想塞在我身上。”
莱拉收回了一个关心,这人实在太讨厌了,竟然把她的关心当成垃圾,气恼说:“你不需要?好,那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约翰嗤笑声,字里行间毫无挽留之意,他说:“求之不得,这样我就不用在上课到一半的时候被发情的某人拖去交配。”
吵架的二人谁也不理谁,刚出学生会大门,在走廊上走几步路就与迎面而来的莱昂撞个正着。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217 还不够2104字
217 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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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
或许一开始找约翰就是个错误,早知道会这样,就在路上随机挑个路人“食用”。
约翰不说话,饶有兴致看着焦虑到快裂开的莱拉,想看看她会如何“解释”这尴尬场面。
“嗨!”莱昂先打破僵局,如往常般热情亲切,随手搭在莱拉头顶,揉乱她的头髮,“约翰学弟手还没好啊?”
是的,自从约翰手受伤后,莱拉就成为约翰的佣人。
有了莱昂这句话点拨,怯意散去几分,莱拉仰头看着莱昂,积极补充道:“还有些不方便,所以我陪他来学生会处理事情。”
莱昂没有深究处理什么事情,很自然地搂过莱拉,憨厚无害的笑容,看不出半分恶意,他善意提醒说:“对了,前几天学院的纪律委员长跑来关心了你们俩的情况,问了我一些问题似乎是很担心有奴役同学的情况。”
莱昂爽朗一笑拍约翰的肩膀说:“不用担心,我已经跟委员长说明情况,你因为救莱拉而受伤,所以莱拉仅是暂时帮助你,并非有奴役状况。”
莱昂补充道:“目前看来是没事,可如果纪律委员长约谈其他人,那就不好说了,毕竟纪律委员长很重视校园秩序,总之学弟你自己多注意些。”
约翰对人有很严重的阶级区分,等级对应他会如何对待那人。
像上回触霉头的舞蹈老师,已经被他打到跟流浪汉一样的等级,至于莱昂,约翰视作能平起平坐之人,因此平日里相处还算守礼。
约翰早知道莱拉与莱昂有猫腻,但如此直观见到,为郁火再添了一把柴。
约翰面无表情说:“多谢学长提醒,但至少我事出有因,我想你与杰克才该是纪律委员长重点观察对象。”
莱昂像是听不明白约翰的暗讽,嘻笑道:“我与杰克亲如手足,兄弟间互相帮助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约翰不甘落下风,锐利的眼神定格在莱拉脸上,“同学间互相帮助也很正常,我相信纪律委员长有一双能明辨是非的眼。”
“失陪。”约翰看了眼手錶,迳自越过二人。
莱昂看着风平浪静,内里却翻江倒海,从他听见通讯器另头的声音开始,血脉中的暴虐因子被激发起。
见到一前一后的两人,嗅觉敏锐的莱昂,闻到被橘子香气掩盖的性爱气味。
这个沐浴乳是学生会义卖产品,在学生会的淋浴间里面也有摆放一瓶,再到藏在约翰后颈的浅浅抓痕。
莱昂有瞬间很想一掌把约翰的头颅按进墙壁里。
幸好约翰走了。
莱昂的沉默让莱拉心慌,她拉了拉他的衣角,仰头就见麦色俊脸阴狠望着约翰背影,毫不掩饰的杀气从眼底流露,与往日开朗友善的模样大相迳庭。
似乎是感受到莱拉的视线,莱昂变脸似的露出灿烂笑容,加重力度揽住莱拉,带着她往学生会办公室走。
莱昂笑得太和蔼,让莱拉感到背嵴发凉,被推着走的她有些慌张说:“我该回去教室了......”
莱昂说:“等会送妳回去,我有事情要跟妳讨论。”
然后莱拉又回到办公室了,这次她被带到很像谘商室的小房间。
两人面对面坐着,正常尺寸的椅子在莱昂的衬托下变得小巧可爱,像是儿童家具一般。
莱昂双手搭在桌上,沉默了会,严肃问:“他有没有强迫妳?”
“没、没有啊。”莱拉说:“他行动不方便,我是自愿帮他的。”
“我不是问这个。”莱昂嘆口气对莱拉的不坦诚满是失望,一手摸着桌沿走到莱拉面前,弯下腰,如嗅闻花朵般将脸埋入髮间,沉声说:“妳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味道。”
莱昂穿越茂密的髮间,将手贴在莱拉后颈,轻轻安抚,“别怕,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强迫妳。”
莱昂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如临大敌的态度使人忌惮,莱拉觉得如果她说有,莱昂会毫不犹豫的弄死约翰。
好吧,格林说勇于承认错误也是种美德,她信了。
似乎怕被责骂,于是莱拉缩着脑袋说:“没、没有,”
“为什么?”莱昂嘆息虽轻,却让人品出撕心裂肺后的痛苦,他单膝下跪,双手搭在莱拉膝上,仰头问:“我说了,如果妳有需要,妳可以找我,我随时都会来的,为什么?”
莱拉其实很想用一些冠冕堂皇的好听话敷衍莱昂,像是“我不敢麻烦你,所以我自己解决”诸如此类。
但莱昂不是别人,是她的哥哥,血浓于水,他应该会包容自己吧。
莱拉反握着莱昂的手,在他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将内心话说出,“因为......有时候......就......没忍住,忽然很想要......”
莱昂说:“杰克不够吗?你还要多少?”
莱拉迟疑,“我......”
“我很早就知道了,但没关系,我允许他这么做,我知道自己很忙没办法时时刻刻陪在妳身边,所以我让他‘陪’着妳,即便如此,这样也不够吗?”
莱昂的佔有慾非常扭曲,一个杰克还算能忍受,因为这在他眼皮子底下,是可控的,但当约翰出现后,彷彿领地受人入侵,脑中警铃嗡嗡作响。
那看不见的地方呢?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杰克肯定知道莱拉跟约翰有特殊关系,那为什么不通报给作为“主人”的他呢?
现在莱拉终于知道杰克死皮赖脸找自己的原因了。
她嘴巴微微张着,不知该做何反应。
莱昂痛苦问道:“不够吗?妳还要多少?”
或许是血脉作祟,看着他痛苦的脸,莱拉竟然也感受到阵阵刺痛的心脏,唿吸间像是被针扎入肺中。
可以再用藉口搪塞过去,可问题始终无法解决,问题根源就是她。
在黑棘森林那段经歷,让她的感情观变得扭曲,再加逐渐接受作为“魅魔”的自己,心理某些地方已在无声中悄然转变。
相信真心换真心的莱拉,也曾想好好爱一个人,但现在她的想法已然改变,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是堕落的,但同时也活得很快乐。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莱拉遗憾摇头,“还不够,就像人类看到好吃的东西,总会想去尝一口,魅魔也是如此。”
218 兄妹相认 (H、3P、哥杰、放置)2352字
218 兄妹相认 (H、3P、哥杰、放置)
(218)
从见到莱昂第一眼,莱拉就知道不该这种纯情之人。
然而情难自控,他们之间似乎有种诡异的吸引力。
莱拉抚摸着莱昂的脸颊,看着陷入纠结痛苦中的他,挑破那层无形之纱。
她说的非常简短:“我知道你是我哥哥。”
莱昂黝黑的皮肤竟肉眼可见浮了层苍白,棕眼震惊,似乎怕莱拉逃跑,抓紧她的大腿,唇瓣颤动,原本想解释什么,却收了声。
如忏悔的罪人垂下头颅,静候发落。
莱拉捧着他的脸,让他仰视自己,她说:“但没关系,我不介意......哥哥......”
纠结的情绪反覆拉扯,飞至高点又盪到谷底,尔后竟冲破云层直达天际。
无数次想过血缘禁忌被挑破的场景,莱拉离开自己的场面像阴魂不散的厉鬼反覆徘徊在梦中。
莱昂总会在莱拉失望的责骂中惊醒。
他知道兄妹乱伦是不对的,但已经回不去了,这瞬间他忽然明白莱拉的意思。
她在说,喜欢禁忌的我们都是一样的。
莱昂再次感到悸动,对莱拉的慾望不假思索流露而出,喉结滚动凝望着她。
莱昂深吸一口气,品味着“哥哥”二字。
她看着自己,她知道他们是血亲,她接受了。
焦躁的灵魂彷彿从头到脚被莱拉抚平,她的存在充盈了空虚的内心。
莱昂从小出生在皇室中,深深憎恶父亲,也恨一半的魅魔血统,不伦不类的他,从小遭受排挤,也因此他的童年并不快乐。
为了改变这困境,莱昂压制着本能,皇室的暴虐因子、魅魔的滥情纵慾,在他身上荡然无存。
信奉骑士之道,于他而言是场磨练心神的苦修,在压抑的痛苦中,尝到快乐。
他不是父亲、也不是母亲。
不是淫乱的索拉里斯皇室,也不是那热爱玩弄人心的魅魔,他凭藉着自己的努力,成为受人追捧的重要存在。
这样真的快乐吗?
答案是否定的,这份快乐转眼即逝,随后莱昂又会坠入更深的自我迷茫,莱昂很少抽烟,但抽烟时,他时常想一个问题。
追随他的人是因为喜欢他营造出来的“完美面具”,还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答案显而易见。
是前者。
因此莱昂非常惧怕,莱拉在发现真相后,唾弃他骯脏下贱的私心,识破所有完美都是刻意虚构,往日堆砌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这具空壳在莱拉亲口说出没关系时,忽然入了魂。
莱昂第一次感觉自己活着,也被爱着,此刻也不再纠结那些莺莺燕燕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论莱拉再怎么喜爱他们,也撼动不了自己的地位。
他们是血浓于水的至亲,谁也无法否定这个事实。
而他非常爱她,深入骨髓的爱,爱到身不由己,爱到卑微堕落。
超载的情绪使人失控,莱昂俯身吻住莱拉,即便椅子向后倒去,也没有阻止这个吻。
莱昂护住她的头,壮硕的身形如一座小山压上。
约翰并没有餵饱莱拉,对于这顿天降美食,莱拉肯定不会拒绝。
在拥吻过程中,两人的衣服被莱昂撕成一片片的破布。
太兴奋了,完全没有余力去做其他的。
粗粝的手指向幽谷摸去,白丝扯出,这是约翰留下的。
放在二十分钟前,莱昂看到这个会很生气,但现在没关系了,只要覆盖掉就好。
肥硕柱顶挤入富有弹性的花穴中,莱拉弓起腰肢划出一道柔美的弧度,“嗯......哥哥......”
“莱拉,我亲爱的妹妹。”莱昂深情诉说。
莱昂慾望太炽热,在他不断升温的体温下,莱拉觉得自己快融化了。
这是莱拉在知晓莱昂身份后的第一次。
心境不同往日,萌生出的背德感稍稍盖住对格林的渴求。
但还不够,莱拉想要更刺激、更真实的体验。
想要重新復刻梦中双龙入穴的情景,她觉得做过,就不会再惦记了。
喘息声中带着些撒娇鼻音,“哥哥......你爱吗?”
“当然莱拉,我爱妳,我愿意为妳付出一切。”骑士的奉献精神淋漓尽致抛出。
莱拉光想到一会要做的事,下腹便忍不住缩紧,“把杰克叫过来。”
“好。”莱昂没有多问,像个听命行事的军人,盲目追随着主君。
※
杰克接起通讯器时听见肉体拍打的声音,起初杰克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送些衣服或者跑腿的吩咐。
但当他被“邀请”进谘商室时呆若木鸡,杰克正想退出房门,却被莱拉喊了过去。
杰克无法拒绝,因为他身上有奴隶烙印,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主人。
莱昂没有理会杰克,甚至对于杰克有些厌恶,但为了莱拉,选择勉强容忍。
莱昂深吻莱拉,纠缠的舌头滑开,微微撑起身问:“人到了,妳想做什么?”
面子跟不上大胆的思想,莱拉舔去莱昂受伤嘴角的血渍,一路吻下,咬住他的喉结,又用侧脸亲暱蹭着,她说:“我想要......你们一起进入我前面的穴......哥哥可以吗?”
像是央求玩具的孩子,莱拉对着哥哥又吻又蹭,双腿夹住莱昂的腰,不断将花穴往巨物上送,“求你了,我真的......好想要......只有哥哥能满足我这个小小心愿。”
杰克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堪称天崩地裂,他无数次怀疑这是一场荒唐梦,但在莱昂抱着莱拉插上他的性器时,无比真实的感受告诉他,这是真的。
而他似乎沦为两人间的“调情工具”,淫乱的性关系在索拉里斯皇室非常正常,可放在英明神武的主人身上,一切都乱了套。
莱拉背靠杰克将他当成一把椅子坐着,莱昂握着阴茎,挤弄着这个窄穴,费了点力气才将龟头挤入,三人备受痛爽折磨。
莱昂粗喘着,声音自胸腔滚出,他问:“还、还行吗?”
在莱昂挤进来后,杰克感觉自己的阴茎快断了,他说:“不......”
莱昂喝斥道:“我没有问你,闭嘴。”
杰克的嘴巴抿起拉成一条直线,失去灵魂仰望天花板,无法想像有天会成为贵族床第间的“玩物”。
他非常疑惑,到底是主人疯了,还是莱拉手段了得。
想像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之前在李行川作祟下也试过双龙入穴,但到真实性器后,痛得让人想哭。
莱拉摇头有些哽咽道:“呜......不行......好痛,我不想要了......”
莱昂吻去莱拉的泪水,将她抱起安抚,“那我们就不做了,你还要哥哥吗?”
莱拉环抱莱昂,缩在他的肩窝中闷声道:“我想要哥哥。”
然后杰克就看了一整场的活春宫,当然最糟糕的还在后面,莱拉不允许杰克动。
慾望不得缓解的杰克不断被视觉刺激,看到后面目眦欲裂,血丝爬满眼白,阴茎不断吐出淫液,短促的哈气声让他看起来像条狗。
莱拉虽然不喜欢杰克,但喜欢折磨杰克。
218 淫乱 (H、3P、哥杰、强制取精)(格林自慰片段)2277字
218 淫乱 (H、3P、哥杰、强制取精)(格林自慰片段)
(218)
下课钟声已响,莱昂沉浸于翻云覆雨之中,实在太兴奋了,比蓝色小药丸还管用,勃起阴茎不知疲倦的射了又硬。
莱拉推了推莱昂,提醒道:“你不是要去开会?”
“没关系,偶尔缺席一次也可以的。”莱昂将脸埋胸,鼻翼深陷于乳沟不可自拔,像是嗅闻到兔子的野狼,深吸一口瞳孔销魂上扬。
太美味了。
莱拉不想成为红颜祸水,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害莱昂与学生会长失之交臂。
理智大过慾望,在莱拉的强硬要求下,莱昂依依不捨与她道别,临走前拉着莱拉的手说:“会议结束后我会来找妳,我想跟妳聊一聊。”
莱拉点头应允。
莱昂走后,莱拉摩拳擦掌走向杰克。
看到这一幕,本来就快被灭顶慾望淹死的杰克更绝望了,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剔肉削骨,直至一点不剩。
杰克不知该哭该笑,但在她坐下来的这瞬间,他得到救赎,暂时摒弃那些纷扰杂念,沉沦在这欢爱之中。
※
医学中心内,为莱拉拔除断肢后,沉寂数千年的动物本能觉醒,强烈的性冲动使他产生妄想,鼻腔残留的雌性发情气味摧残意志。
热、非常的热,像是泡在岩浆之中滚烫。
格林退去防护服,扯下手术帽,绸缎般的微卷长髮流洩而下,如紫色星河散落在柔美的背肌上。
格林觉得是残存的气味影响到他的大脑,浑浑噩噩进了消毒室,刺鼻的气体瀰漫开来。
重复消毒几遍,情况依然糟糕。
指尖残留的触感还很清晰,柔软湿黏还有弹性。
格林如此想着,不自觉屈起手指嗅闻指缝间的清香,涓涓细流赐予格林清凉。
情不自禁的含住手指吸吮,试图获取更多属于她的气味因子。
若此刻格林尚有理智就会发现,带着橡胶手套的手,一点味道都没有,全都是他的幻想。
格林撞开消毒室,像是被夺舍傀儡,毅然决然向诊疗室方向奔去,金眸如烈日耀眼,闪烁波光流转,最终定格在检查台上沾着一片水渍的毛巾上。
竖瞳缩了又放,再缩成如针尖般的大小。
要处理掉,就是这个污染源在影响他。
格林是如此想着,却在抓到毛巾那刻,瞬间失控,直接勐吸一口,用唇舌试图榨取毛巾上残存的甘霖。
不行,必须撕毁它,必须用烈焰燃成灰烬。
不,该停手,这不是正确的,这不应该。
格林没关系的,不会有人发现,用吧,你只是憋得太久,又恰好在尴尬的时机被触发交配本能,你并不堕落,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舒缓过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正反意见在脑中博弈,尚未得出答案前,身体先做了选择。
灰蓝色的毛巾盖在性器之上,略为粗糙的布料表面随着格林的套弄摩擦柱身。
“嘶......”格林克制隐忍的喘息从齿间流出,她的气味盖在他的性器之上,格林撑着检查台,微微弯腰,迅速套弄着阴茎。
在脑内多巴胺的催化下,格林甚至幻想出一个“莱拉”,闭上眼还能想像把性器插入她体内的感觉,这一点都不难,毕竟他的手指已经“仔细”探索过蜜穴。
“呃!”格林发出短促痛苦的叫喊,浓稠的龙精浇灌在毛巾上,射了好一会才慢慢停止。
最让格林痛苦的还不仅于此,一条性器解决了,另条性器还没消停。
格林仰望冷白色的日光灯,很是绝望。
避免在事态更严重前,必须尽快处理,格林成功说服自己,将这条灰蓝色的毛巾当成洩慾工具。
※
会议非常冗长枯燥,会议一结束,莱昂马不停蹄地奔向莱拉。
开启大门,冲击性非常大,莱昂虽然知道莱拉会偷用他的骑士,但实际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受不了莱拉高强度榨取的杰克,红着眼眶讨饶,“不......该停了......没有东西了......别......呃、要、要射了,不,啊哈......”
莱拉纵情骑着杰克,将从约翰那边受的气发洩在杰克身上,她说:“没用的软脚虾!快点!”
射精后的性器非常敏感,在莱拉强硬的套弄下,杰克哭得泣不成声,“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
本来还在为征服杰克沾沾自喜,在看见莱昂时气焰全消,甚至是有些心虚,深怕自己不好的一面给哥哥带来坏印象。
莱拉绞着手指说:“嗯......我......”
莱昂的心情很微妙,起初是有点愤怒,后来就是强烈的嫌弃,杰克看着身强体壮,却无法满足莱拉的需求。
杰克这么不中用,怪不得莱拉会想找新的食物。
“我等妳结束。”莱昂进来后说:“他是妳的,妳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没事的,不用在意我。”
当莱拉听到这些话时,阴道疯狂收缩,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但她非常兴奋。
没有被任何人引导或者强迫,一切都由她决定,哥哥也支持她的选择。
莱昂本身就不是淫乱的人,甚至憎恶皇室淫乱风气,平日里都是过着清教徒似的禁慾生活。
但如果是莱拉,他愿意接受这份混乱,原因无他,只因爱她。
藏不住心事的尾巴喜悦摇摆,扫过杰克的大腿,刺激触感让他身体颤慄。
莱拉舔了舔嘴唇,沉腰吞吐这支被榨到力不从心的性器。
莱昂挑个空椅坐下,眼神驻足在莱拉身上,欣赏她脸上灿烂笑容。
莱拉高兴时会释放出一种香甜气味,莱昂非常喜欢,从室内香味浓度来判断,她现在非常快乐。
她喜悦,莱昂的心情也随之飞舞,他掏出性器,配着香艳场景开始自渎起来。
过不了多久,杰克痛哭流涕下很快又射了一回。
莱拉慢慢撑起身,似乎是射得太多次,精液质地似水,还有些透明,莱拉走一步,精液滴一下,到了莱昂面前,跨坐在他的腿上。
莱昂扶住她的后腰,指尖在连着翅膀的嵴骨旁抚摸,莱昂问:“怎么了?”
莱拉开腿扶着性器坐下,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毛孔舒张,媚眼如丝,粉舌捲过唇瓣,眼里全是对慾望的渴求,她说:“更喜欢哥哥的肉棒。”
莱昂倒吸一口气,太要命,他的心脏抖了下,鸡巴也跟着跳了下。
他的妹妹怎会如此可爱。
“这么喜欢,哥哥都给妳,全部都是妳的。”莱昂掐细腰,蹲坐起身,托着臀部操弄起来。
莱拉握住莱昂头上的两只黑角,纵情仰头,兄妹二人相识一笑,眼底不约而同闪烁起魅惑光芒,粉棕两色交织在一起,如磁石般相互吸引纠缠。
她有翅膀与尾巴,他有角,他们必须在一起才会完整。
220 过劳死2156字
220 过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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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性慾交流结束后,莱昂向莱拉提起同居请求,如每个身处热恋期的青少年一般,渴望爱人的眼神如奶油般化开。
综合许多因素考量后,莱拉还是毅然决然拒绝了。
首先,等李行川封印结束后,肯定会跑出来找自己,住在格林那边至少能“隔离”他。
其次,莱昂虽然很好相处,根据从前的同居经验来看,他的控制欲也令人困扰,可能会影响到她“吃东西”。
最后,撇开异性间的喜欢,她对格林尚有依恋,并不想这么快离开他,莱拉还没享受够被人当孩子宠的感觉。
或许让人听见会觉得幼稚,可莱拉还挺喜欢格林睡前的晚安吻,偶尔还会在半夜进来给她盖被子,不仅如此还会关心她吃没吃饭,甚至会开解她纠缠多年的心结。
不确定正常的父女是不是这样,但她非常喜欢这种值得依靠的安全感。
一路纠缠至深夜,莱拉蹑手蹑脚推开房门,向着二楼看去,黑暗的房间让她松口气同时,也感到落寞。
格林大概还在忙吧。
如莱拉猜想,格林上午替她拔除断肢,短暂失控结束后,便马不停蹄去应付中午的董事会,刚喘口气,学生会便请他去会议室“质询”。
作为一个优秀的好校长,自然要满足学生合理的要求,格林拖着疲惫的身躯,感觉离过劳死不远了。
兴许是太疲倦,以至于他忘记切换外表,用克劳德的外型洋洋洒洒推开大门。
“好吧,孩子们我来了......”格林话说到一半,便在众人略微疑惑的注视下,习惯性摸了一把鬍子,伸手抓了下,空的。
他现在是克劳德,幸好格林反应迅速,他说:“格林校长还在董事会开会,因此他先派我来了解情况,下一节课他就会来了。”
然后格林整个下午都耗在学生的围剿下,他舌战群儒游刃有余,完美无懈的他甚至还能找到机会教育学生。
下课钟响后,蛞蝓女士摆着张死人脸,因为她整天都找不到格林,导致这些需要校长亲自确认的文件堆积在她的工作岗位上,未处理完的工作耽误到她的下班时间,以至于她见到格林的时候,脸色非常之差。
在蛞蝓女士的监视下,格林完成了校长职务。
劳碌一天外加多日没睡好的格林感到胸闷气短,心脏时不时抽痛痉挛。
又快死了。
回家后格林没有开灯,只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在黑暗中前行,他自嘲想着,累到快死也不错,至少没有别的余力去想关于玷污学生的事情。
忽然间钻心刺痛袭来,心脏像被数千根银针捅过,剧痛让格林站不住脚,靠着墙边慢慢滑坐下,视线越来越模煳,不论如何用力喘气都吸不到空气。
格林非常熟悉,这是过劳死的徵兆。
对于死而言,他早就习以为常,没关系的,毕竟还会復活。
莱拉一直在等格林回家,想他肯定忙了整天没有好好吃饭,于是在厨房准备些简单的吃食,除此之外,还泡了格林最喜欢的花草茶。
“老师!天啊!”莱拉吓得一抖,想到手里还有托盘,立刻稳住身,小心翼翼将托盘放到地板后,立刻跑向墙边的格林,她跪坐在地,触碰到格林时手指一抖。
他冰得像具尸体。
“老师,我立刻去找医生......”莱拉搂着格林,担忧的擦拭脸颊上冷汗。
强烈晕眩感让格林反胃,莱拉的到来让濒死的格林感到舒畅些。
“找医生没用,我......等会就会復活了。”格林虚弱说。
莱拉知道格林会復活,但无法忽视他的痛苦,环抱格林试图将体温传递给他,莱拉非常想帮格林,但她不知道要从何下手,焦急问:“老师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借我靠会。”格林声音非常微弱,沙沙的气音穿梭在喉咙之间,听起来像个坏掉的破风箱。
渐渐地格林在她的怀中失去气息,她心里数着秒,将手贴在心口,过了三百秒后,心跳缓慢復甦,他的体温升起,青白色的脸终于有了血色。
莱拉松了一口气,正愁要怎么搬运格林,想到开学时学的飘浮咒,心血来潮试了一下,格林飘起来了。
似乎用力过勐,格林不受控的向上撞击,砰地一声将天花板砸个窟窿,此景吓得莱拉连忙撤回魔力,紧接着格林自由落体重砸在地面。
“噢......”莱拉听见格林骨头的断裂声,光听声音就痛得她直皱眉头。
心虚的她小心翼翼靠近格林,默默把肢体扭曲成诡异姿势的格林扶正,嘴里唸唸有词说:“冤有头债有主,老师我不是故意的......老师真的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忙,我没想到会这样......”
处于重度昏迷中的格林当然听不到,莱拉是说给自己安心的。
她来回踱步,等了一会,再挪动格林的身体,确认他骨头癒合后,选择用拖的方式将他搬回房中。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格林在他的床上醒来,后脑闷痛感让他蹙眉,稍稍挪动便觉得晕眩,感觉是脑震盪的后遗症。
格林想的没有错,因为莱拉拖他上楼梯时不小心让他的头撞了好几回阶梯。
还需要些时间恢復,格林顺着平缓的唿吸声看去,莱拉枕着他的手趴睡在床边。
长时间的血液不流通让格林的手非常麻,看见她睡得如此香,便打消抽手的念头。
扭头一看,床头柜上有葡萄干司康跟加了大量洋甘菊的花草茶,此时格林才后知后觉想起,似乎一整天都没进食了。
微微起身去拿司康,这细小动静立刻惊醒莱拉,像是上课睡觉忽然被点名的学生,她蹭地弹坐起身。
“老师!”看见格林復活的莱拉非常兴奋,激动的拍了下床,不幸重击格林麻掉的手。
格林痛苦,手麻如电击,感觉被雷噼了一下。
“老师?”莱拉手足无措,“还不舒服吗?”
格林狰狞点头。
莱拉紧张问:“怎么了?”
“手......”格林抱着麻掉的手说:“麻了。”
然后莱拉想到,刚才替格林祈祷的时候,似乎不小心抱着他的手睡去了。
有没有在他手上流口水?
莱拉抿嘴,很希望自己也能有死者苏生的技能,这样她就能暂时死遁避过这尴尬场面。
格林看见一条拧成麻花捲的尾巴,有些好笑。
221 向前看2007字
221 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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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平常,格林不会对莱拉有非分之想,但今天不一样。
迟到的发情期时刻折磨格林。
格林咀嚼着司康,味如嚼蜡,艰难嚥下肚,尝试填充飢渴之慾。
一颗两颗三颗,格林狼吞虎嚥吃着。
莱拉适时将花茶递过去,她说:“老师小心点别噎到。”
格林接过茶杯,指尖相触,细软的指尖擦过,心脏彷彿被挠了下。
看着莱拉紧张关心的模样,格林恍然大悟,五谷杂粮无法止心灵之饿,她才可以。
格林忽然垂头,手心盖着眼。
“老师?”莱拉上前关心,歪着头打量格林。
格林摇头下逐客令,他说:“我没事,只是太累了,我想一个人休息。”
暖意袭来,格林像具死尸不敢动弹,莱拉抱着格林向他道别,“老师辛苦了,晚安。”
“晚安莱拉。”一字一句艰难回答,就在果香快要麻痺格林理智前,莱拉终于走了。
亮丽金瞳凝望她离开的方向。
格林歪头,嗅闻残留余香以此缓解慾火灼身之痛。
明天该去拿点荷尔蒙抑制剂。
次日一早,莱拉准时醒来,想跟格林说早,却扑了个空,失落的拿起格林为她准备的早餐。
拿起纸袋时,莱拉看见格林留的小字条。
【早安莱拉,祝你有个美丽的早晨,我先去忙了。克劳德留。】
莱拉决定把这张字条放进她的收藏箱里,满心欢喜打开盒子,看见里面的东西,笑意烟消云散。
埃德里克的三枚戒指还有翅膀打造的耳环。
母亲的项鍊,从莱昂那里得知,这块金色宝石名为日轮,是索拉里斯皇室垄断的御用矿石,这个大小与质地百年难得一颗,这颗珍贵的收藏品只有皇帝才拥有使用权。
莱拉觉得这个东西的地位就像埃德里克的耳环一样,大抵是定情信物。
莱拉还记得,烂醉如泥的母亲总会对着这条项鍊楞神,似乎是触及到伤心事,会突然愤怒地扔项鍊,但过不了多久,又狼狈地拾起项鍊默默流泪。
这个情况周而復始,在赛门叔叔出现后,母亲的情况才渐渐好转。
莱拉握紧这块项鍊,怅然若失,莱拉原以为这是某种通行证,谁知竟然是她的定情信物。
她知道皇帝是个疯子,掘地三尺也想找到母亲。
母亲告诉她,如果在外面遇到绝境,就能带着这条项鍊寻求帝国庇护。
倘若莱拉真的使用这个,她得到帮助了,那被皇帝发现踪迹的母亲呢?
不能将母亲置于险境,莱拉提醒自己,绝对不能用日轮石。
还有莱昂给她的魔力增幅器,在得知这个是古代圣物后,莱拉也不敢用了,这东西太昂贵了,弄丢她会内疚。
最终视线停在枯萎的花环手镯上,时间过得太久了,干燥的花朵四分五裂。
或许过往不尽人意,但她还是撑过来了,她现在过得很幸福,人生该往前看,加油。
无声嘆息之后,莱拉将便利贴盖在花环手镯之上,如同为这份扭曲恋情拉上象徵死亡的白布,也算与过去的自己道别。
整理完情绪后,莱拉心情特别舒畅,进教室时脸上还带着笑。
热情跟约翰打了招唿,殊不知这人不知吃错什么药,竟然无视她。
莱拉回想昨天不欢而散的记忆,她以为只是日常斗嘴,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记仇,释出的善意他不要也罢,才不想再做那种冷脸贴热屁股的事情。
身分不同往日,她有格林罩着,自然也有嚣张资本,才不怕这傲慢又臭屁的小少爷。
如果他敢欺负自己,莱拉就踢他的屁股。
其实约翰没想跟莱拉冷战到底,如果莱拉再主动给他点好脸色,约翰就会顺着她的台阶下,殊不知这人竟然瞪了他,还甩个“我不屑你”的脸色给他。
约翰不敢置信,觉得这魅魔翅膀硬了。
于是两人开始冷战,谁也不搭理谁,互相把对方当空气。
流言蜚语四起,好奇两人关系的同学自然不可能找毒舌约翰讨论,于是人群开始向莱拉靠拢。
莱拉也算因祸得福,开始认识班上其他同学,好脾气善良的莱拉很快融入群体。
约翰看似老沉,到底还是个青少年,缺少成年人歷经风霜的稳重。
在莱拉又一次对体育股长笑时,约翰终于忍无可忍,趁着换教室的间隙把莱拉拖到无人角落。
他双手撑着墙堵住莱拉的逃生之路,他说:“够了,妳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你为什么抢我台词?”莱拉说:“你在发什么神经?走开我要去上课!”
约翰掐着莱拉的下巴将她摁在墙上,咬牙切齿道:“好,算你赢了。”
“好好好,我赢了,走开我要去上课。”莱拉不想跟讨厌鬼浪费时间。
事情超出约翰的预料,他以为莱拉是刻意与他较劲,为的就是等他低头,然而丢脸的话说出去了,得到的答覆却是如此冰凉。
看着她逐渐冰冷的眼底,约翰感到一阵心慌,理智告诉他,现在所作所为都是在作贱尼尔尼森家族的名誉,家风严谨的列祖列宗若能看见此景,定会唾骂他这个不肖子孙。
然而约翰还是忍不住了,稚嫩的心脏已然承受不住冷落,他犹豫很久,还是从牙缝中挤出,说:“妳为什么要排挤我?”
排挤?她?
莱拉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外星人般望着约翰,无法想像这种话是从,凭一己之力孤立全班的约翰口中说出。
由于太诡异,莱拉疑惑说:“蛤?”
话都说出口,自然没有收回道理,约翰理直气壮说:“妳让我很不舒服。”
莱拉觉得这事非常荒谬,向来都是傲慢的少爷让人难受,如今自己能让他亲口承认“不舒服”,不知是该哭该笑。
莱拉说:“明明就是你先说不需要的,你不理我,我不理你,我又不是你家的女佣,为什么要去讨好‘少爷’。”
约翰忽视莱拉“少爷”的嘲讽,他直切主题说:“我收回之前的话,我现在需要了。”
223 训犬大师2277字
223 训犬大师
(223) 训犬大师
莱拉莫名其妙问说:“你是收垃圾的吗?”
约翰立刻否决,“当然不是!”
莱拉模仿那天约翰的口吻,翘着嘴,用夸张且讨人厌的傲慢语气说:“我的关心就是垃圾,多亏某人的提醒,告诉我别乱将垃圾送人,我现在可不会把这烂东西拿去‘麻烦’别人。”
约翰语塞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莱拉故意假装听不明白说:“所以你收垃圾?”
约翰说:“我不是收垃圾!”
莱拉说:“那我干嘛关心你?我的关心就是垃圾!”
被逼急的约翰跳着脚说:“够了,我收回好吗!我跟妳道歉行吗!”
气急败坏的约翰还挺好玩,莱拉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小人得志的笑容恨得人牙痒,“嗯......这要看你表现,我考虑考虑。”
说完,莱拉就把自己的书包塞到约翰怀里,言下之意是要约翰给自己当小弟。
约翰错愕看着包包说:“换个,我不想做下人的工作!”
“不要?那算了,不麻烦少爷了。”莱拉作势要拿回包包。
约翰抢回包包,嘴硬说:“我没说不要,只是不想!”
“呵。”莱拉意味深长笑了一下,她说:“好好表现,表现好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接受‘道歉’。”
正当约翰思考要不要把书包扔掉时,莱拉忽然回头,凝视一丝不苟的头髮,五指成梳,穿入他的髮根中,轻轻撩拨,头髮散了下来。
莱拉说:“这样好看。”
乱掉的不仅是头髮,心也是。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自己,以至于很多年后,约翰依然无法忘记那时莱拉趾高气昂的模样。
约翰收紧手,抓住了背包,便想着这次算了,不跟她计较。
两人的世纪大復合引来众人围观,最令人好奇的非约翰莫属,一向目中无人的少爷竟然在给莱拉当下人使唤。
同学想向莱拉八卦,奈何上学期间两人总是形影不离,实在忍不住,便有勇者上前搭话,故作轻松说:“莱拉,妳跟约翰和好了?”
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伸长了脖子侧耳倾听。
没边界感的窥探使约翰不悦,这些人的行为跟偷窥人洗澡的变态没两样,他冷冷撇眼同学,说:“关你什么事?如果你能在学习上也这么上心,魔药学就不会被当掉了,喔,幸好,你这学期再被当掉一门课,明年就不会看到你了。”
被当众揭短的同学欲言又止脸色非常难堪,确实如约翰所说,再被当掉一门课就要被留级了。
莱拉拽了下约翰袖子,“你太兇了。”
约翰收手,余怒使他口气不善,“首先,我没针对妳,再来,不关妳的事,最后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妳......”
习惯辩论的他没察觉到莱拉逐渐拉下的脸。
莱拉打断他的话,直接来个一招致胜,“你太兇了,我不喜欢跟脾气差的人当朋友。”
约翰还想说什么替自己辩解,但看到莱拉坚定顽固的眼神后,不爽撇头,瞪了同学一眼。
“啧。”他没有穷追不捨,按照惯例来说,但凡有人惹毛他,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去言词攻击对方,直到对方的人格被贬的一无是处,失去斗志才善罢甘休。
体育股长班森出来缓颊,他说:“走吧,我们该去体育馆了。”
莱拉扬眉摆头,示意约翰跟上。
熟悉的动作令约翰恼火,因为他使唤猎犬也是用这态度,但很快他又释怀,告诉自己莱拉就是个没教养的平民,别跟她一般见识。
约翰觉得体育课很浪费人生,因此在手受伤后,向医生拿了请假证明,因此这学期约翰都不用去上体育课。
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如果情况允许,恨不能把未来几年的体育课都用请假证明搪塞过去。
其实莱拉也不喜欢体育课,她没有运动天赋,带约翰去她就有看顾约翰的理由避开跑操场。
眼见约翰不动,莱拉拉着约翰的手撒娇道:“快点,陪我去上体育课。”
约翰知道莱拉打什么算盘,也知道这娇柔造作的态度是演给他看的,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情不愿起身了。
得益于约翰的恶名昭彰,坐在阴影下乘凉的二人未被刁难,毕竟拥有医生证明的约翰是“合法”休息,作为伤残人士的他,需要人陪伴也是件非常合理的事情。
体育馆是类似于古罗马竞技场的露天圆形建筑,两人坐在明暗交界处,向前伸手节能接到阳光。
善用时间的约翰垂彷彿没听见旁边做操的声音,一心沉浸在书中世界。
莱拉如观察蚂蚁般看操场上的同学,抬头望向天空,今天天气非常好,万里无云清风拂面。
莱拉靠向约翰,他手中的书是格林学院法典,每页都被密密麻麻做了註记。
晦涩难懂的法律条文,别说一年,或许给莱拉十年都没办法读完。
莱拉佩服道:“你真的好用功。”
约翰不急不徐翻页,嘴角稍微上扬,看着有些得意,他说:“这世上有人偷懒,就会有人用功。”
莱拉暗骂,狗嘴吐不出象牙。
莱拉说:“那确实,有人刁钻就会有人善良。”
莱拉说的是事实,自知不是好人的约翰一笑置之。
一拳打在棉花上让莱拉有点气馁,踢着地上草皮思考人生。
过了会她忽然问:“那天在学生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时过多日,莱拉还是觉得莫名其妙,想弄清楚约翰为什么突然发神经。
莱拉越说越委屈,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
“哪天你也让我不舒服了,我只是想关心你而已,如果有误会你应该当场跟我说,不是用这么难听的话攻击人,我又对你没恶意。”
约翰指尖捏着一页纸,定格在原地,翻也不是,不翻也不是,最终他合上书,沉默了一会说:“因为这种无用的关心,让我所有的努力变成一场荒谬的笑话。”
“当我越优秀,家族中的流言蜚语也随之而起,旁支族人都觉得,我的努力是因为我害怕詹姆士夺走我的继承权,以高高在上的怜悯之心否决了我的个人意志。”
“我上进,不是因为詹姆士,只是因为我的人生追求如此。”
“但这些解释在他们眼中就是狡辩,那些人完全没把我的话听进去,还变本加厉的同情我。”
“喔,我真的受够那些自诩是上帝的人。”
“我害怕詹姆士?”
“笑话,从我看见詹姆士第一眼,我就深刻认知到,他没有资格跟我争继承权。”
“他就是个喜欢博人眼球的跳樑小丑,低端人类永远追不上我的步伐,所以我完全不担心他篡位。”
“相反的,我期待他再大胆些,最好当着全世界的面说他觊觎家主之位,这样我也能正大光明除掉他。”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224 驯服 (H、约)2102字
224 驯服 (H、约)
(224)
“如果真的那么有爱心,就该去替我删除掉这个麻烦,而不是用假惺惺的态度怜悯我。”
“这就像穿着貂皮大衣的贵族,看见快冻死街边的乞丐,轻飘飘一句可怜就此揭过,任由乞丐死亡。”
不得不佩服约翰的口才,莱拉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是......
莱拉说:“但我不一样,我是出自于好意关心你!”
约翰不留情面批评道:“我不需要虚伪的善心,更不用谁来同情。”
约翰都说到这份上,莱拉再辩论,只会显得强词夺理,让她闭嘴,又不甘心。
莱拉灵机一动说:“那还是别和好了。”
约翰尾音扬起,“什么?”
莱拉说:“我胸怀苍生、心地善良,容易有那些虚伪善心,你看不惯我,肯定会说很多伤人的话让我又难过。”
被倒打一耙的约翰哑口无言,否认有气无力,他说:“我不会......”
莱拉锲而不捨追问:“你不会什么?”
浑身不自在的约翰松了松领口烦躁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对你说那些话,行了吗?”
目的达到,她灿烂笑容让约翰恨得牙痒,却无可奈何。
满肚子窝囊气无处可去,越看书越恼火,沙沙的翻页声流窜。
莱拉提醒道:“书拿反了。”
约翰不看书了,碰地一声将厚重法典阖上,眼神幽冷,似在警告眼前人闭上嘴别乱说话,敢嘲笑他,就跟她玩命。
不按牌理出牌的莱拉,给了约翰入室抢劫般的偷袭。
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约翰给的解释合乎情理,没有什么先天创伤,童年阴影,单纯就是不喜欢他人的同情,就像有些人讨厌吃香菜一样,并无对错之分,只是坚持不同罢了。
知道约翰不是恶意针对后,莱拉思考一番后说:“好吧,既然你都妥协了,我也该反省一下。”
“我也收回那天的话,是我误会你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你每件事都做得太游刃有余,完全不像这个年龄层的人。”
莱拉指尖对着指尖,非常纠结要不要说下去,她想,既然都要做出改变,那应该做点以前不会做的事情。
莱拉深吸一口气,做好被约翰吐槽同理心氾滥的准备,她说:“只是有个人告诉我,比起那些爱闯祸的孩子,成熟守序的乖小孩更让人心疼。”
“他们永远不哭闹,总是默默承受一切,还没有被好好对待,蓦然回首就长大了,就像一颗被催熟的果实,看着丰满,实则咬下去满口酸涩。”
随着内心话吐露,困惑的内心逐渐明朗,说到最后,她小心翼翼望着约翰,她说:“我以为你也是一样的,所以我想帮助你,是我误会了。”
承认错误非常不易,同时丧失同伴的莱拉又感到失落,原来约翰不是同类人,甚至是完全与她相反的类型。
莱拉叨叨絮絮说:“必须说,你是个很厉害的人,我非常佩服你这种不把自己当人压榨的人。”
“我是个很容易就放弃的人,因为我做不到,所以有时候很羡慕你们这种制定目标就会不遗余力去完成的人,也很钦佩你不在意他人眼光的目中无人态度......”
说到最后莱拉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总之这个乌龙算是过了,她一改颓丧,回到那熟悉的模样,她说:“总之......算了我们和好了。”
还没听见约翰的答覆,莱拉就被拽起来,踉跄往前几步,“欸!你做什么!”
约翰一语不发拉着她前往器材仓库。
约翰重重将门摔上,老旧的霉味伴随灰尘而来,痒得莱拉不断打喷嚏,约翰揽住她的后颈深吻,将人逼得节节败退,看不见背后的莱拉被深蓝缓冲垫绊倒。
两人顺势摔下。
阳光从小窗照进,一束光线落在约翰侧脸上,深邃绿瞳蕴藏生机,如夏日森林,太阳穿过浓密树丛留下的斑驳光点,郁郁葱葱。
他没有解释,只问:“不想要?”
说话间,已将蓬勃的性器隔着布料陷入幽谷中磨蹭。
最近莱昂将莱拉餵得很饱,导致莱拉对做爱感到有些腻,原本她是这么想的,当受到约翰“邀请”后,安分已久的慾望逐渐甦醒。
如同人吃撑了,但看到精美的小点心,还是会想来一口。
现在,情窦初开的约翰看起来非常美味。
莱拉说:“那你别......弄得太脏......”
得到允许之后,约翰火急火燎解下皮带放出阴茎,同时拽下莱拉的内裤,推开她的裙子将性器送入。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没有前戏的小穴非常干涩,而约翰不同,他的阴茎湿润的可怕,龟顶都被清液浸溼。
润滑过的柱顶,磨蹭几下便塞入穴中,他说:“知道了,我会射在里面。”
“嗯......”莱拉低吟,篮球拍地声从外传来,时不时还能听到外面经过的人声,随时被发现的紧张感,显得这场欢爱格外刺激。
约翰将人抱入怀中,同时将阴茎抵的更深,喘息声隐忍且低沉,他哑着嗓子说:“小声点。”
换口味就是不一样,莱拉咬着下唇哀怨看着约翰,她也想小声,但太舒服了,她忍不住。
仰起身贴住约翰,把叫喊的冲动转为咬人力道,在他的肩上一口咬下。
吃痛的约翰皱眉闷哼,撇头看了眼,终究是没阻止她,薄唇向下落在她的髮顶上,动作菁揉,劲腰缓慢摆动,比起洩慾,更像场情感上的心灵交流。
闷热的器材室中,很快将两人的汗水蒸出,黏腻皮肤相贴,放在往常有洁癖的约翰肯定会感到噁心,可现在属于她的气味让约翰上瘾。
少年的情感笨拙而真挚,无法言喻的佔有慾升起,约翰觉得把她从金主那赎走是个好选择,比起那老到半只脚踏出棺材的老精灵,自己更年轻优秀。
他的私生活肯定比那会“包养”人的金主干净,莱拉在金主手下只是无数玩物中的一个,在他这,她不用跟其他竞争者比较。
而且他还是尼尔尼森家的继承人,未来前途无量。
约翰越想越得意,心情舒畅,下面也跟着畅通,低喘一声,勐撞她的胯骨将阴茎顶到深处尽数射出,灌入胞宫之内。
225 隐性修罗场2045字
225 隐性修罗场
(225)
从那天过后,约翰对莱拉的态度越来越奇怪,应该说是“暧昧”,班级内两人的流言蜚语四散,莱拉满脸尴尬的解释,而约翰一改往日锋利,沉默的可怕。
因此有一部分人认为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也有人觉得是其中一方还在追另方,至于是谁追的谁,各有流派拥护者,不论谣言如何传,莱拉跟约翰基本绑定在一起了。
几家欢乐几家愁。
谣言一下传到约翰父母耳里,虽然对这半混血又是平民出生的女孩颇有微词,但还是感到欣慰,至少约翰对男女之事有兴趣。
再者校园恋爱多半是撑不到结婚,因此父亲默许约翰与莱拉往来,趁这机会儿子还能学会如何与女士交流,对未来的政治联姻大有帮助,不求琴瑟和鸣,只愿相敬如宾。
父亲打的如意算盘响亮,约翰同时也在思考着把莱拉“带回家”的可能性,直接说要娶,父母肯定会拒绝,那如果是从情人当起,等到他接手家主,掌握权力之后就能力排众议将人扶正。
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养一大堆女人给自己找麻烦不是约翰的作风,是父亲的。
比起处理风花雪月,约翰更喜欢精进自己,处理工作。
深思熟虑过后,约翰发现他的择偶要求很简单,莱拉正好符合,现在只剩一个问题,就是莱拉的金主,处理他就行了。
若莱拉知道约翰的想法,肯定会笑掉大牙,短时间还行,但莱拉才不想跟冤家一样的丈夫过一辈子,每天都要辩论实在太累了。
谣言都能传到约翰父母耳里,自然也逃不过班级导师格林,以及学生会中的莱昂。
当学生会的同侪开始打趣约翰,想窥探他的私生活时,詹姆士看似不经意,实则故意提道:“喔,就是你上次带来娱乐室那个小可爱吗?”
震撼弹投下,众人晴天霹雳,纷纷八卦起约翰使用娱乐室,毕竟这人像极了上世纪的古董货,很难想像他的字典里还有“性慾”一词。
莱昂真的很想把玷污妹妹的人拖去处理掉,但考虑到莱拉早与自己交心,因此莱昂觉得,约翰比不上自己,他才是莱拉的至亲。
而约翰的存在,大概只比杰克高上一些,于他而言不构成任何威胁。
说来也巧,约翰也看不起莱昂,或许莱昂很优秀,可追根究柢,他只是搬不上檯面的私生子,私生子的婚姻不比嫡子自由,生为私生子更容易为家族利益献身。
譬如卖给某个年过半百的寡妇联姻。
相互看不上眼的二人达成某种奇妙平衡。
至于格林,内心五味杂陈,毕竟以正常角度来说,约翰不是优秀的伴侣,以学生期男朋友来说,他糟糕透顶,不但无法带给莱拉美好回忆,甚至还可能产生伴随一身的可怕阴影。
然而格林也怕过度干涉,让莱拉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失去自主权。
事关到莱拉的将来,必须慎重对待,本就工作繁忙的格林,甚至为此焦虑到掉了几根头髮。
格林感嘆,这大概是为人父母的感觉吧。
幸好在旁敲侧击后,格林知道莱拉对约翰没有更多的想法。
庆幸之余,格林替约翰默哀,情窦初开的少年尚未知晓,自己只是莱拉其中一个炮友,也许在他放下身段告白那刻,场面大概会很精彩。
格林又陷入自我怀疑中,他觉得,或许莱拉才是给约翰青春带来阴影的人,但也无所谓了,约翰心智坚强,不会因这点挫折投降。
最让人困扰的还是莱昂与莱拉,格林与莱昂私下谈过,莱昂信誓旦旦说自己做过保护措施,每个月会定期吃避孕药。
格林想说问题不是避孕药,而是直系血亲......
格林还在苦恼要怎么劝离两人时,看见花园抱着莱昂撒娇的莱拉,忽然恍然大悟,最有问题的还是自己。
生命短暂,开心就好,无关乎乱伦对错与否,只是那天莱拉笑得很幸福。
因此格林决定对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当格林准备释怀时,勐然想起莱昂的父亲,人人知晓帝国疯王,可大多人都不知,现在疯王每件政策大多与爱莉娜有关。
远征黑棘森林瓦兰多圣城,表面上看似是寻找贤者之石,真正意图是想找到潜藏于黑棘森林中的爱莉娜。
精灵王厌恶帝国,因此他愿意帮忙藏匿爱莉娜,因此只要爱莉娜待在黑棘森林受精灵王庇护,爱莉娜永远都会是安全的。
格林不确定母女二人的关系,但如果被疯王知道爱莉娜的女儿,后果不堪设想,当夜格林亲自莅临档案库,窜改莱拉的身分。
焦头烂额的格林再度接到坏消息,按李行川的说法,格林觉得今年犯太岁,诸事不顺,灾难接二连三的来。
歷经一个月,勐兽区动乱调查结果出炉,勐兽失控是因为黑魔法,而黑魔法反应最强的地方再贤者议院,调查人员觉得议院内有恶魔奸细需要更进一步仔细调查,因此他们向法务部申请秘密搜查令。
而这封收查令辗转到格林桌面。
贤者议院受顶端的防护石保护,任何邪祟都无法进入这栋核心建筑,如果有,问题八成出在格林身上。
深知这点的格林,默默将蒐藏令搁置在一旁,带着黑魔法侦测仪走到宴会厅。
抵达大门口时,仪器有了反应,格林凝望着熟悉的人群,默默退了出去。
原因不明,存在了三千年的炼金阵出现黑魔法污染。
当然这也不是无法预料的,毕竟当初制造这些人偶,有用到涉猎黑魔法的禁术,时间一久,难免会出问题,就像用久的老东西会故障一样。
现在最佳选择就是关闭炼金阵,避免在更大危机出现之前即时止损。
可对于格林来说,这个选择太沉重了,虽然他不常来看,总是隔个百八十年撇一眼,可看见故人,心灵便有慰藉,会让他觉得自己承受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毁掉,本就孤独的格林会陷入更深的寂静之中,对于他的心灵健康这不是个好选择。
226 崩溃边缘的老父亲2165字
226 崩溃边缘的老父亲
(226)
宴会厅的问题成为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格林呈现出一种解离状态,他知道自己情况很糟糕,学院诸多问题也不遑多让,因此他必须提起精神去处理。
很快对情绪感知敏锐的莱拉,就发现端倪,虽然格林平时就透着一股丧气,但最近状况更严重些,从外表看不出,给莱拉的感觉却是一团浓稠的黑色迷雾。
莱拉想关心,却不知从何下手,她能为格林做的事情太少,顶多在他工作到深夜时,送上一些点心与茶,以及无关痛痒的关心之词。
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无法解决问题根源。
终于在某次下课时,莱拉隐约找到问题根源。
茉莉最近被隔壁班的学生告白,收到一束粉玫瑰,便想问问喜欢花的莱拉,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莱拉说得头头是道,“粉红色代表着青涩的初恋,喜欢你温柔的微笑,送你花的人一定是个非常温柔的绅士。”
茉莉羞涩一笑,半张脸藏入花束中,闷声点头,算是回应莱拉的问题。
本来正在专心整理资料的约翰似乎是听见什么关键词,疾驰的笔尖一顿,晕出墨点,侧耳倾听莱拉对粉玫瑰的称赞。
紧接着两人开始谈起不同种类的花语,聊到一半,莱拉突然想起非常有意思的花语。
“妳知道豌豆苗的花语吗?”
茉莉苦思片刻后摇头。
“老的不要,因为老的不好吃。”
说完两个女孩掩嘴窃笑。
框啷一声,格林没踩稳从讲台摔下来,后脑杓还很不幸地撞到台阶,流了满地鲜血。
似乎是失血太多,格林进入濒死状态,迷迷煳煳说:“老的不要......”
场面太混乱,大家都听不明白格林在说什么,只有莱拉听见格林说“老的不要”。
莱拉抿着嘴,心想刚才的豌豆苗花语是不是被格林听见了?
再想过往,李行川总是攻击格林的年纪,对此非常介怀的格林常被气得上窜下跳。
平时他总自称老人家,或许内心深处十分讨厌被说“老”。
莱拉的揣测错得离谱,格林在意“老”,但不至于到踩空阶梯的程度,真正刺伤他的是“老的不要”这句话背后含意。
格林觉得宴会厅就是个年久失修的老东西,被淘汰只是时间问题,在听到豌豆苗花语时,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失魂落魄,以至于摔死在教室讲台。
于是莱拉决定在日常相处中,找到机会就夸格林年轻,好心办坏事,被刻意夸年轻的格林笑容逐渐僵硬,莱拉每称赞格林年轻一次,格林就会意识到自己的灵魂是有多苍老可怕,老字刚好连结到旧东西,旧东西就是多年来支撑他精神世界的支柱。
夸几次后,莱拉发现这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还让格林状态每况愈下,经过上次摔死事件,虽然没真的死亡,但为了不给学生再留下阴影,因此格林决定,在处理完宴会厅与野兽区的问题前暂时让别的老师代课。
这样一来莱拉见到格林的机会更少了,早出晚归的他像个飘忽不定的幽魂,能看到他的存在痕迹,却找不到他的人。
终于,莱拉决定冒着隔天迟到的风险,见见格林,确认他还好好活着。
凌晨两点四十五,莱拉推开房门,看见格林正在用保温杯吃药。
一捧药丸像糖果似的往喉咙里塞,莱拉认识其中几个药丸,那个是荷尔蒙抑制剂。
格林含着药,眼神示意莱拉稍等,等他吞进全部药丸,神情依然温柔,可眼神有些空洞,像被抽去灵魂之人,他问:“又做恶梦了?”
莱拉摇头说:“没有,只是好多天没看见老师了。”
格林温和一笑,笑起来却像个空壳,他轻描淡写说:“只是最近有点忙而已,过一阵子就好了。”
格林喃喃自语重复了一遍,“再过一阵子就好。”
莱拉终究是没忍住,担忧询问道:“老师你生病了吗?”
格林看了看保温瓶,再看厚厚的药袋,最后视线定格在莱拉身上,手指交错叠在桌上,他的形象与庄严和蔼的“格林校长”重叠在一起,不见任何克劳德的踪迹,他说:“放心孩子,只是些保健品而已。”
格林问:“那天同学肯定都被吓坏了,他们还好吗?”
莱拉说:“还好,他们都很关心‘克劳德’老师,常常问我您什么时候会养好伤。”
格林说:“再过一阵子,等我处理完一些私事,时候不早了,莱拉妳该去上床睡觉,不然明天会起不来。”
莱拉看着格林压抑到令人窒息的状态非常难过,却不知该如何帮助,如之前送上晚安拥抱,这次格林的怀抱不再柔软,甚至是有些僵硬。
“莱拉晚安,祝妳有个好梦,也祝妳期中考顺利通过。”
“老师晚安。”
莱拉觉得,说不定问题是出在她身上,荷尔蒙抑制剂是用来治疗异族发情,以前在贫民窟的时候莱拉避免自己随地发情,因此服用过一阵子。
吃过药可以抑制性慾,同时过度压抑的天性也会让人抑郁,这点莱拉深有体会,后来不服用药物选择顺应天性,莱拉整个人都好起来了。
然而不是人人都适用顺应天性这个疗法,譬如格林这种高道德人士,大概会宁死不从。
次日莱拉深夜再度造访,带上七年七班每个人写的对于“克劳德”老师关心以及感谢的小卡片。
格林难得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看着看着他逐渐红了眼眶,抽了好几张卫生纸抹眼泪,哽咽说:“抱歉,上了年纪总是特别感性,真的......很谢谢你们......也谢谢妳莱拉。”
格林知道,这些卡片大概是莱拉组织同学一起写的,大概是受莱拉的利诱威逼,就连约翰都有用贵族式的敷衍客套写了张小卡片。
莱拉有些不好意思,别过头说:“老师不客气。”
以这天为分水岭。
害怕影响格林发情期的莱拉自发与他保持距离。
收到真挚关心的格林决定重新振作。
正当他想回到事发前与莱拉的相处模式,却发现莱拉总在刻意迴避自己,这一挫伤让刚爬出情绪断崖的格林坠入深渊中。
在一次莱拉鬼鬼祟祟望着二楼,看见灯没亮的她松口气,蹑手蹑脚正准备走回房,格林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略带沮丧哀伤的语气:“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妳最近总在躲我?”
227 压抑的爱2126字
227 压抑的爱
(227)
格林无预警的出现吓到莱拉,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吓得她原地大跳一下,紧接着满手鲜花落地。
粉色玫瑰中夹着翠绿豌豆苗,这是约翰送给她的礼物。
即便花匠力挽狂澜,用各种精美包装纸试图抢救,可万变不离其宗,豌豆苗配玫瑰的审美还是太先进。
当事人杰克似乎不知道,反而还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莱拉狐疑抱着花束思考,再看一眼,豌豆苗是豌豆苗,粉玫瑰是粉玫瑰。
好吧,看来他不知道这花束很丑。
即便如此,莱拉还是满心感谢收下,用浮夸的语气称赞约翰独到眼光,同时还旁敲侧击说,希望下次可以拥有花椰菜与洋葱搭配的花束。
饶是约翰这种没有美感之人,也察觉不对劲,他皱眉问:“妳真的喜欢这种东西?”
莱拉低头亲了口花束,认真说:“当然喜欢,你是在质疑我的喜好吗?”
约翰沉默收住恶毒的吐槽,眼神流露出的嫌弃却是藏不住。
莱拉当然不喜欢花椰菜跟洋葱做成的花束,但光想到约翰带着花束走在校园的画面很好笑而已。
豌豆苗受到碰撞后,如落叶散了满地。
格林垂眸看着躺在地上的花束,心想:稚嫩的初恋与老的不要。
莱拉侧身阻断格林视线,将豌豆苗藏在身后,有些不自在说:“只是邻近期中考,我有些忙。”
格林显然不信莱拉的鬼话,他说:“我不只一次看到你在图书馆看小说。”
莱拉抿着嘴,心脏跳动声响亮,有苦难言,总不能说看到格林吃荷尔蒙抑制剂,害怕影响刺激到他,所以只能与他玩躲猫猫。
莱拉服用过荷尔蒙抑制剂,虽然能阻止生理需求,但精神需求可不会因此消停,看见美味佳餚还是会想吃一口,如果抑制剂如此厉害,当初在贫民窟就不会吃莱昂。
直接挑明会伤格林自尊,莱拉突然灵机一动,决定暂时把李行川拿来当挡箭牌。
莱拉故作纠结说:“其实是因为李行川。”
格林僵硬的表情明显缓和许多。
“我有时候会做恶梦,梦里他在‘强迫’我们。”莱拉刻意说的很隐讳。
考虑到李行川的前科,莱拉的噩梦并非空穴来风,知道她没有因为讨厌刻意避开后,格林松了一口气。
支离破碎的笑容惹人心疼,他说:“别紧张莱拉,那只是梦,我们不会......成为梦里那样。”
说完格林再次安静下来,空白的表情不知在想什么,似乎陷入某种情绪深渊中。
他喃喃自语说:“不会的。”
格林憔悴如风中残烛,让莱拉心脏揪起,迫切想将他拉出泥沼。
莱拉决定转移话题,突兀说了句,“李行川告诉我,虽然很稀薄,但我拥有圣血,并且提醒我除了格林老师,谁都别说,不然我会被抓进培养皿当血牛。”
莱拉再度聪明反被聪明误,格林现在要烦恼的事情又多了一桩。
格林严肃说:“他有跟你解释关于圣殿以及圣血的事情吗?”
莱拉说:“有的,他让我别担心,因为我没有圣力,而且圣血含量非常低,不太容易被察觉出异样。”
问题就在这不太容易,代表还是有这可能。
当初李行川说这事的语气有多轻松,此时格林的表情就有多沉重。
他说:“我有东西给你,跟我来一趟。”
格林领着莱拉穿梭在收藏室,越过一层层高耸的房间,抵达望不见边际的平面图书馆,格林走到中心,用指甲割破手掌,鲜血滴入炼金阵,鲜红血线向外散射出去,紧接着鲜血染金,地面冒出金光。
再睁眼,莱拉抵达室内装修风格很格林的书房,处处充满紫色与龙的元素。
格林来到书房深处,单膝下跪打开一个陈旧的黑木柜,柜子一打开,里面放着五颜六色的珠宝。
格林将手臂伸得更里面,拉开一方小抽屉,取出一只镶着金橙宝石的金项鍊。
格林将项鍊交给莱拉说:“上面有我的防御魔法,如果遇到危险大喊我的名字三声,就能使用。”
莱拉接过项鍊,凭藉在埃德里克的宝库见识过许多好东西,她知道这个项鍊肯定是媲美古代圣物级别的宝物。
金橙色宝石夹着非常精緻的炼金术阵,流动的火彩非常美丽,亦如梦中格林金橙色双眸。
这么昂贵的东西若不见,即便格林不心疼,莱拉也会在意到睡不着觉。
“老师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我感觉如果带着这条项鍊,更引人注目,好像在贫民窟穿金戴银的暴发户,满脸写着快抢我。”莱拉想归还,格林却不肯接。
格林指尖轻点,宝石光辉黯淡,成为一颗不起眼的琥珀。
格林说:“现在妳可以当他只是义卖会买来的爱心项鍊。”
眼见莱拉还有些牴触,格林解释说:“最近学院有些动盪,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妳陷入险境,相信我,如果妳出了什么事,余生我将活在懊悔之中。”
最后格林略带哀求说:“别推辞了,就当父亲为子女准备的一份礼物,安心收下就好,弄丢也没关系,有这条项鍊,我才能心无旁鹜的忙工作,不然我会时时刻刻为妳的安危担忧。”
在格林声情并茂的央求下,莱拉不敢再拒绝,将这条项鍊戴在胸前,感觉像手里捧着一只小鸡,温暖的生意自胸腔瀰漫至全身。
格林安心几分,他说:“至今为止,我知道带有圣血体质的人下场都不好,所以妳必须小心谨慎,千万别告诉别人这个秘密。”
格林又说:“李行川也是,如果他让你做什么莫名其妙的实验,先用项鍊找我,喊三声名字,当你使用项鍊,我就知道妳遇到危险,待在保护阵里面就好,谁也别信,尤其是李行川的鬼话。”
有瞬间莱拉真的有自己成为格林女儿的错觉,他像个父亲一样关爱并担心自己。
从小缺爱的莱拉,对这种情感毫无抵抗之力,心情像吹散在空中的蒲公英,轻盈自在,痒得心乱如麻。
莱拉握紧项鍊,终于鼓起勇气说:“老师,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嗯?”格林微微倾头静待莱拉下文。
彷彿走在半掌的绳索上,莱拉深唿吸,“我想说,关于我在黑棘森林的故事。”
228 无条件包容2134字
228 无条件包容
(228)
格林带着莱拉到了很有北方民族特色的房间,两张深咖啡的麂皮沙发面对着面,左侧还有一座未生火的壁炉,壁炉上方挂着栩栩如生的黑龙头。
像是间纪念品小舖,能放东西的地方一定会被摆上些小物件。
格林凭空变出杯热饮给莱拉。
香甜气味传来,热可可上面飘着小棉花糖。
莱拉抿了一小口,慢慢将黑棘森林的故事娓娓道来,格林是个非常好的倾听者,那怕觉得莱拉说得是天方夜谭,依然保持沉默,静静等到她将故事说完。
约莫过了三小时左右,莱拉抿嘴清了清干涩的喉咙,有些沙哑说:“大概就是这些了。”
说完莱拉感觉心旷神怡整个人都畅通了。
莱拉轻松了,格林却是会惊掉下巴,甚至不敢相信莱拉口中的埃德里克,是哪个傲慢的精灵王。
他的毒舌是有目共睹的。
莱拉说:“老师,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莱拉将格林带到房间,拿出她那方不起眼的小盒子,她边解释边说:“这是我的宝物盒,埃德里克的耳坠跟戒指就放在这里面。”
莱拉忘记里面还有格林的手写纸条,以至于当她揭开盖子,惊慌失措的将其迅速拿开,并用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口吻说:“这个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格林忘记那张字条是什么时候写下的,跟莱拉相识以后,工作繁忙的他很常随手写下字条,简略的几句话,却被她视若珍宝般收藏。
莱拉拥有的爱真的太少了,所以才会格外珍视他人的善意。
多愁善感的格林内心哀嘆,真是可怜的孩子。
慌张的莱拉像是只松鼠,不断把东西往格林手中塞,试图以此贿赂格林,让他闭嘴别调侃自己。
为了莱拉的面子,格林没有戳破这拙劣的解释,
格林在看见耳坠以及身分象徵的银戒指,说出那困扰莱拉已久的心魔,他说:“看来埃德里克是真的要向妳求婚。”
“老师,抱歉......我那时候,真的......太混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真的不知道。”莱拉心脏一痛,她不安的绞紧衣襬,像个无措的孩子,
格林想,命运未免对这孩子太残忍,在她最稚嫩的年龄,傲慢精灵的喜爱就像洪水勐兽般,她实在太年轻,甚至还没真正成为一个“大人”,也没有人教导她该怎么处理,那时孤立无援的她肯定很茫然。
格林端详着钨金戒指,悬挂萤光石的微光落下,使格林身上蒙层圣洁光芒,他的微笑像个天使般使人感到救赎,他轻柔说:“虽然我没有指责妳的意思,但没关系的孩子,尝试逃离黑棘森林的妳已经很勇敢了,无须自责,因为那是妳当下能做的最好选择。”
被理解认同的感动让莱拉鼻子一酸,埃德里克能选择她,她却没有拒绝的权利。
是下半辈子靠着埃德里克宠物般的怜爱过活,还是跟着负好感赛勒斯远走高飞。
挣扎过后,莱拉选了后者,因为那样自由些,而且当时的赛勒斯真的太绝望了,他需要她,她无法抛弃他。
然而命运弄人,埃德里克的求婚来的太迟,迟到让莱拉心生恐惧,她不傻,她能感受到埃德里克的纵容与关爱,享受同时也感到害怕,就像大家说的,她不配,莱拉也觉得自己不配。
那时她没有坚韧的意志抵御谣言,即便告诉自己别在意,也不过是自欺欺人,每天起床照的镜子不断提醒她“平庸”。
莱拉偶尔还会想,如果埃德里克的求婚再早一天,现在又会是如何的光景,但人生没有后悔药,只能带着这份不确定的愧疚过日子。
在全世界的人都指责她不识好歹甩掉埃德里克时,只有格林知道,那是她苦思冥想后最好的选择,因为莱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莱拉非常想飞扑到格林怀中,顾虑到格林的生理问题不敢任性,垂下头低低看着棕熊地毯。
突然间,格林手中动作一顿,钨金戒指除了有强力加护之外,还有定位功能,格林欲言又止,决定将这个秘密藏在心底,毕竟她才刚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如果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埃德里克的监视,大概会因压力过大导致精神耗弱。
格林提议说:“钨金戒指有些特别,可以先放在我这里,暂时让我研究一阵子吗?”
莱拉说:“当然可以。”
格林将戒指放入衬衫口袋,等之后有空再思考处理它的问题。
格林觉得莱拉还有心事便问:“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呃......”莱拉看了看壁炉上的黑龙头,再看格林,视线忍不住下移到他的裆部,赶在他察觉不对劲之前移开,决定放手一搏,如果她没问清楚,大概会因为这个问题纠结一辈子。
莱拉说:“李行川告诉我,你是龙。”
格林扬眉,没有否认,只是诧异问说:“妳是从那里得知的?我跟他在冥河签订牢不可破誓言,按理来说,他必须对我的身分绝对保密,否则将受到坠入深渊的惩罚......喔......是圣血吗?”
莱拉点头,她追问说:“所以老师是龙吗?”
问题在格林脑海里转了一圈,看见莱拉澄净的眼睛,心想:好吧,她是个乖孩子,告诉她也没关系。
“是的。”格林说。
疑问像是出闸的勐犬,接二连三争相涌出。
“老师,那克劳德猎龙日志是真的吗?”
“还有尤金的自动人偶,我调查过泰伦斯,是第九十三届的学生,将近两千年前存活的人,代表您在两千年前就知道这项技术,我......”
莱拉收声,满脸歉意说道:“老师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我只是太好奇了,我......”
也许是宴会厅即将面临闭馆,或是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也可能是莱拉特别的存在间接影响。
总之格林不再坚守她的秘密,如风中残烛般和蔼一笑,“没关系,我的故事又臭又长,如果妳不嫌弃的话,我也与妳礼尚往来。”
“我想,老师我非常想。”莱拉坐直了身,毫不掩饰的渴望流露而出,现在的她非常紧张与亢奋,因为她正在接触格林不为人知的过往,触碰秘密的感觉,产生一种亲近格林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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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亵渎师长 (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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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莱拉的房间渐渐被龙的元素佔满,她对龙的周边并没有特别喜好,但在格林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也开始蒐集起龙。
格林将鬓角的紫髮别到耳后,托着下巴陷入沉思之中,“嗯......让我想想要从哪里开始。”
“我诞生于北境,那里非常寒冷,人烟罕至,对于普通生物来说,是个极寒之地,对于终日承受高热折磨的龙而言,那里非常适合居住。”
“在那时,龙是奥多大陆最强大的种族,牠们聪慧贪婪又有野心,妄想统一奥多大陆,让万民称臣。”
“离开北境的龙,就像在酷暑中的人类,炎热的天气造就火爆的脾气,因此牠们很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进行无谓的发洩,刻在骨里的野兽基因,使牠们热爱残杀生灵。”
“那时我刚成年不久,跟着族人一起远征,与其他龙一样,炎热让我苦不堪言,但与他们不同的是,我并不热衷于暴力。”
“相反的,我很喜欢这些叽叽喳喳的小东西,就像人类喜欢猫狗一样,我也喜欢有智慧的生物。”
“在歷经几场屠杀之后,我的心态渐渐有了改变,总在想,如果让这些野兽统治奥多大陆,这片美丽净土将会生灵涂炭。”
“当龙盘踞在抢夺来的宝藏上,大放厥词说要歼灭所有低等生物,让龙成为这世界唯一的霸主,那一刻我知道,不能再放任这些愚蠢的生物了。”
“是的,克劳德屠龙日志是真的,我记录着那些土地,保护他们的文化永存,剷除外来物种的侵扰,手刃同族还是太难听了,因此我撇除了屠龙部分,这就是为什么明明叫屠龙日志,里面却没有任何屠龙细节。”
“后来旧神战争爆发,我选择加入人类的阵营,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人类太弱小,比起其他种族,他们更需要我的帮助。”
“旧神战争结束后,人群分化成帝国派与学者派,我跟着学者派走了。”
“他们推举我为学院‘理事长’,我从未想过要治理某片领土,但看着簇拥我的人,他们像是迷途羔羊对未来感到恐惧。”
“所以我想,好吧,既然他们需要我,我就留下来,那时龙的名声狼藉,我一直是用人类‘格林’的名义面对世人,假装自己是人久了,偶尔也忘记自己是龙这件事。”
“旧神殒落之后,大伙们发现在黑棘森林中还有个隐患‘终末之神’,元气大伤的各方势力相互商讨,到底要休养生息还是拼死一搏剷除这个终末之神,让奥多大陆所有生灵脱离神明的桎梏。”
“战争是残忍的,我是不战的和平主义者,于是我只身一人前往瓦兰多的圣殿会面终末,也就是李行川。”
“他是个疯子,年轻的我也不遑多让,我虽心有大义,但到底还是个年轻人,克劳德是个顽劣的混帐,那时的我也是。”
“臭味相投的我们一拍即合,我答应替他找回家的办法,别的势力始终忌惮终末,恨不能剷除他,作为担保人,我与李行川签下了契约,将彼此囚禁在格林学院之中。”
“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人,我生性顽劣,不喜欢墨守成规,幸好追随者们对我不离不弃,初代追随者相继死去,看着似曾相识却稚嫩的脸,才发现生命短暂,所以必须好好珍惜每个当下。”
“于是我开始看初代追随者们留下的手札,原本我对此不屑一顾,做事总随心所欲,我是个让人不省心的领导者,那些旧人平日最常追着我的屁股‘纠正’不当言行,往日对我严厉的人已然不復存在,我以为他们会留下些恶毒诅咒,得到的却是最真挚的祝福与期许。”
“我总觉得他们大概连死了都不安宁,非常担心我的未来无人辅佐,因此鉅细靡遗把自己毕生所知的知识写进书里,大到该如何向其他国家宣战,小至低龄学生哭闹应对方法。”
格林面带微笑说着过去,彷彿在说件与他无关的事情,可说到旧人之后,淡淡的忧伤瀰漫而出,格林哽咽掩面说:“他们......抱歉......我真的太累了,人类的更迭换代也太快了。”
“我记得他们每一个人,却留不住他们,即便我知道黑魔法是不可触碰的禁忌,但我还是做了,我真的太孤独了。”
莱拉无法再忍受格林的崩溃,她不顾一切拥抱上这支离破碎的人,看似完美强大的他,在看不见的地方不断堆砌着无人宣洩的痛苦情绪。
莱拉觉得格林像个四分五裂的瓷器,只差临门一脚便会碎满地。
格林如抓到浮木的溺水之人,紧紧拥抱莱拉,汲取她身上的温暖,试图减缓这逼死人的寂寞。
“莱拉......”似乎是情绪太激动,格林漆黑瞳孔变作金橙色。
两人对视许久,无形中建立某种连结,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彼此像是说好般偏头吻上。
格林的吻有些咸苦,大概是被苦涩的泪水浸润了唇,脣齿相依亲得难分难捨,相互夺取对方口中的空气,水泽声非常响亮。
只是一个吻,格林很快起了反应。
感受到小腹被性器顶到,莱拉非常主动的开始脱格林的衬衫,当她解开第一颗钮扣时,肩膀被扣着拉开。
格林唿吸非常急促,脸上尽是前所未有的错愕,因为在刚才,他跨越了自己画的道德之线。
这不应该。
莱拉没有因为拒绝而退缩,这次她勇敢的向格林靠近,反手搭在格林手臂上面,将一根根手指头从肩膀移开。
莱拉尽其所能安慰格林,但格林的状态依然糟糕,她知道的方法不多,而且都用的差不多了,那么现在只剩最后一种。
莱拉说:“老师我知道你平常服用的药物,我在刚来格林学院也服用过一段时间,我有个朋友跟我说过,异族如果太压抑本能,容易有精神污染,我想帮你,没关系的老师,但如果你是介意我不干净,我......”
莱拉肺腑之言打得格林措手不及,即便大脑空白,还是在莱拉露出受伤微表情时否认说:“不、莱拉,我不介意妳,但是我们......不应该这样......这是不对的......”
230 坠下神坛 (H、师生、男口女)2591字
230 坠下神坛 (H、师生、男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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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听见“不介意”三个字,瞬间豁然开朗,只要不是嫌弃她这个人的本质,其他问题都是小事。
莱拉踮起脚尖贴上格林,手肘从他的肩膀上滑,彼此距离拉近,胸贴着胸,相互分享着空气。
莱拉拉长脖子仰头,问道:“老师,您讨厌我吗?”
太近了,她的气味因子直窜大脑,心脏因过度兴奋而狂跳,躁动的血液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刺麻的感觉让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不,莱拉我不讨厌妳,但即便喜欢......也不该如此,这是错误的。”
“老师,释放天性为什么是错误的?”莱拉贴得更近,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身上,不着痕迹偷蹭着性器,轮廓非常可观,如李行川所述,格林真的有两根。
忍耐到极点的格林,心脏阵阵刺痛,后背渐渐沁出冷汗,即便痛苦至此,格林依然恪守本分,他咬牙说:“适度的解放天性没有错,但对象不该是我......而我也不该把妳当成对象......”
莱拉非常贴心,她说:“那老师别把我当对象,你可以放心的‘使用’我,等出了这个房间,我们就忘得一干二净,房间的事,就留给房间。”
不论格林如何堕落,都无法放任自己变成一个射后不理的人渣,这有悖于他的人格底线,而莱拉把自己当成物品自贬的语气让格林生了几分愠怒。
长眉紧拧,蹙起的眉头拢下一层阴影,让他看着森严几分,他严厉纠正说:“不,莱拉,妳不能把自己当成物品。”
格林不禁思考,这句话她到底对多少人说过,当莱拉说出这种话,就代表她允许那些人对她做过分的事,失去道德界线的人性丑恶,格林最是知道。
莱拉靠住格林,狡诈的钻了漏洞,甚至反过来控诉格林,她说:“可我不这样,老师就不会接受我。”
格林决定把捣蛋鬼头衔从泰伦斯身上拔下来,这顶王冠非常配莱拉。
正当格林还在想该怎么保全她的自尊回绝时,看见格林动摇的莱拉已然乘胜追击。
以唇舌不断试探他的底线,樱唇落在滚动的喉结上,她礼貌的像是拿着考卷讨教的学生,她说:“老师,让我来吧,我也想为你做一些事。”
“试试看吧,如果不喜欢,我不会强迫你的,我敬爱您,我无法看着您日渐消沉,老师,让我帮你吧。”
“您说我可以任性一点,我就想这样,我没什么能帮上您的本事,但也想为您分忧解难,我能做的事不多,只有这个了,请您别拒绝我,老师,我真的......”莱拉有些害臊,停顿下,缓缓说:“很喜欢您,所以我也希望您能幸福快乐。”
格林孤寂数千年的心脏,被莱拉的真挚表白所软化。
他该怎么办?
格林绝望发现,完全拒绝不了莱拉,甚至连推走她的勇气都没有。
在格林脑海陷入天人交战中,莱拉的手悄然退下拉鍊,顺着缝隙触碰到两根挤在一起的湿黏性器。
指尖轻抚,热油黏在皮肤上的灼烧感袭来,莱拉喊疼收手,那小片指间像是被不灭神火眷顾,越搧越痛。
格林迅速握住她的手,将指尖含在口中,柔韧的口腔包覆她的指节,他的双眸亮得像太阳,目不转睛看着莱拉。
轻轻一吮,指尖遍布的神经让莱拉软了腰,耸肩发出嘤咛声,险些站不住脚,庆幸格林眼疾手快,扶住她的后腰,将整个人往上一提,性器的轮廓已然压近她腿间。
格林没有再说些冠冕堂皇的劝慰之词,喘息声非常剧烈,声音却是平稳,他再次确认道:“妳不后悔?”
莱拉舔了舔唇瓣内心有些激动说:“老师,这是我的荣幸。”
“喔......莱拉......”格林无可奈何轻唤着她的名字。
被格林横抱起那刻莱拉幸福到想哭,被人需要的感觉非常美妙,她也非常开心献身能帮助到格林。
莱拉被格林放在床上,格林单膝跪在床边,不断向她确认下一步,期待她能在某个节点幡然悔悟喊停。
令人绝望的是,莱拉只是摀着脸,羞涩应声,同意着他的每一步。
渗水花穴让格林看直了眼,声音有些颤抖,如同告知术前风险的医生,仔细解释他说:“如果直接进去......妳会被我的清液灼伤......我需要......”
格林说一段停一会,为了让自己不显得下流,不断吞嚥着口水,“用唾液让妳产生......免疫抗性......”
光是被格林看着,莱拉便湿得一塌煳涂,“好的老师......”
考虑到格林是初次,她甚至主动岔开腿,但很快地又夹紧双腿。
格林以为她是心生怯意正松口气时,却听她说:“老师我还没......洗澡......我怕......”
心情像是摆钟,盪来盪去的,眼见停止没望,他有些自暴自弃扳开了她的腿,俯身时说:“没关系,不用,闻起来很好。”
什么?闻起来很好?还有味道?
吓得莱拉併起腿,夹着格林的头想推拒,她不想让格林的初体验留下糟糕印象说:“不不不,我们......都需要......洗......嗯哈......老师......啊嗯......”
兴许是龙的缘故,格林的舌头像被太阳烤过的石头般灼热,烫但不至于灼伤,舌面有粗糙的颗粒感,似乎对这种事不熟悉,以至于舌尖在描绘阴户轮廓时,明亮的双眼紧盯着莱拉,捕捉所有细微表情。
极致的快感让莱拉沦陷在慾海之中。
格林却在此时故意停下,薄唇被淫液染过,水亮的嘴唇一张一合,格外淫靡,他说:“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不是很熟悉,能告诉我,该怎么做吗?”
莱拉瞪着眼睛,欲言又止,平心而论格林做的非常好,莱拉觉得格林是故意停下,但又没有证据。
失去慰藉的小穴飢渴,双腿夹住格林的头颅,莱拉恨不能将格林的头压到花唇上,但为了给格林留下好印象,莱拉忍住了。
她咬着下唇,声如蚊蝇,说:“老师......”
格林打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穴上,他说:“别叫老师。”
格林觉得再多听几次老师,他会承受不住精神压力而崩溃,在今天以前,莱拉不仅是他的学生,也是他视为女儿的存在,对于他说来实在太有冲击性了。
莱拉犹豫片刻,喊道:“克劳德?”
当莱拉喊他的真名时,他竟不自觉笑了,有种拨云见日的畅快,格林不过是承载众人心愿的空壳,克劳德才是真正的他。
与外界隔绝的克劳德日渐消沉,将要枯竭之际,莱拉的出现如一注活泉水降下。
她说:或许这里很多糟心事,但我依然喜欢这片土地。
他也热爱奥多大陆这片土地,可这样是拯救不了即将凋零的魂魄。
她说她看过猎龙日志,很喜欢里面的故事主角克劳德。
其实格林当初将日志放在图书馆中,只是想要这世界还有人记得“克劳德”这个名字,蒙尘将近三千年的求救信号,终于被一个少女看见。
她神采奕奕说她喜欢克劳德,熟悉的名字出现如同把将要踏过冥河的幽魂唤回。
那时克劳德觉得这是命运的馈赠,让他暂时停止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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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最重要伏笔在160,其他太琐碎就不标了,可以当二刷时后当彩蛋。
另外五一快乐,今天多更五百字,另外前阵子委托一张克劳德的头像,目前绘师还没细化,先发在微博当粉丝福利给你们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