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035 卑微 (H)
普女,但转生魅魔 · 佚名 · 36.8万 字
(35)
赛勒斯失去往常的矜持,破碎声音颤颤巍巍,“我......哈啊......我明白了......”
即便身体有种被抽空的脱力感,但实在挡不住欺负赛勒斯的这颗心,用很缓慢的速度辗压阴茎,“你明白什么?”
如果莱拉足够清醒,会发现自己做的事跟埃德里克差不多,她甚至会崩溃的想,肯定是那只邪恶精灵,害她染上某种创伤,个性都变得与他一样扭曲。
而那个需要找出口的创伤正在玩弄赛勒斯。
赛勒斯忍耐到极致,脑子像团纠结的毛线,只能从混沌中依循本能说:“我......我太傲慢了......我不该怀疑妳......请......嗯......请原谅我。”
“不!”赛勒斯撑开眼睛,瞳孔震盪,他艰难伸手想挽留莱拉,“别走......请妳别走......求求你......我不奢求妳的原谅了......别离开我......”
灰蓝色的眼眸蓄满泪水,一滴滴像琉璃坠落,唯美到心碎。
啵一声,阴茎失去阴道的庇护,痛苦的张合着马眼不断吐出透明淫液。
硬到变成深红色的性器抖动着,渴望外力的抚慰,莱拉五指轮转撩过柱身与龟头,品尝着他因自己而扭曲的脸,似乎是欺负得太狠了,他身上的图腾浮现出来,鲜艳的荆棘沁出血红凝露。
顺着荆棘脉络抚过,她好奇问:“为什么会流血?”
赛勒斯在难受中挣扎,眉毛拧在一起,喘息说:“我......嗯......只要我越想妳,这些图腾就会浮现出来......”
“想我?”虽然之前有听赛勒斯解释过,但莱拉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想她就会跑出渗血的荆棘图腾,她困惑的摸着下巴思考,难道是爱情灵药的副作用?
赛勒斯青筋突起,体表冒着豆大的汗珠,白金髮丝蜿蜒黏在身上,深邃双眸全是祈求,“莱拉......请妳仁慈,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妳......太致命了......”
赛勒斯的声音很快被喘息声掩盖过去。
莱拉拍开他手中的尘土,然后引领着他握住这跟肉柱,问说“你自慰过吗?”
赛勒斯圈起肉柱,骨节分明的手向上滑,虎口恰巧卡在冠顶连接处,低喘一声问:“那是什么?”
想到赛勒斯连勃起都弄不太清楚,大概也不知道自慰是怎么回事,莱拉握着他的手上下套弄,滑了几回后说:“就是这样,这就是自慰,这是人满足性慾的一种方式。”
“嗯......”赛勒斯躺在地,他似乎是初次体验自慰这种陌生又神秘的感觉,仰起头享受自慰带来的灭顶快感。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跟被莱拉触碰的感觉不一样,但仍然令人心里激动,因为赛勒斯感受到来自于她的灼热视线。
黏腻湿润充满慾望,像是沾湿的毛笔滑过肌肤,令人战慄。
莱拉喜欢这样的他,于是赛勒斯越发卖力展现自己。
套弄性器的手速越来越快,莱拉忽然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动作,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单纯想恶作剧,想看他被自己搞得一蹋煳涂的样子。
性慾的余韵让赛勒斯冲破理智防线,还想再多摸几下,为了阻止他,莱拉猫捉老鼠似不断阻挡,一个不小心掐握上他的龟头。
“呃嗯......”过度的刺激让赛勒斯射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她掌心中。
射精结束后,似乎是被莱拉折磨太久,他眉眼间有些疲倦,自知自己闯祸,牵过她的手主动舔舐掌心残存的精液。
“我不是故意的,实在太舒服了。”灰蓝色的眼向上瞟,有种伏低做小的卑微,亲吻着指尖说:“原谅我......好吗?”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036 毛皮1316字
036 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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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赛勒斯有重复一遍,像条黏人的大狗般不断撒娇,纵是铁石心肠也会被他捂热。
莱拉本就不是什么冷酷之人,立刻心软,她说:“好吧,原谅你了。”
“莱拉对我最好了!”赛勒斯激动地抱住莱拉,正想吻她,却亲在掌心。
有些嫌弃那张吃到土又吃精液的嘴,这一挡,让赛勒斯肉眼可见地消沉。
莱拉将口水抹回他身上说:“洗干净再亲。”
“好!”赛勒斯竖直身体,眉眼间都是高兴的样子。
莱拉摊开牛皮地图,因为是买二手的所以许多地方破损不清,但大致上的地形都在,足够莱拉应付回家旅程。
她指着一处标记为水源的湖泊,“这离我们扎营的地方很近,只要十多分钟的路程。”
夜幕低垂,林间湿气沉重,风从树叶缝隙钻过,携着湿泥与草的气味,扑在莱拉脸上。
月光稀薄得几乎被树冠吞噬,只剩几道银线洒在泥地。
莱拉提着裙摆,踩过厚重的落叶。
莱拉心底嘀咕着,要不是身上汗臭黏腻得受不了,才不会半夜出来找什么湖,一个不小心被坑洞绊了一下。
“小心些。”赛勒斯在她身后低声提醒,手已自然地揽上她的腰。
他夜视极好,灰蓝色的瞳孔像猫的眼睛闪着淡淡的光晕。
他们穿过一片浓密的灌木丛,枝条刮过手臂时传出细微沙沙声。
忽然赛勒斯的脚步停了,抬起手指,“妳看那个。”
树枝上垂着一条巨蛇,身躯比男人的腰还粗,黑绿的鳞片闪着暗光,正懒洋洋地蜷缩在枝头,蛇眼半阖,像是在观察又像在打盹。
赛勒斯眼里露出孩童般的好奇,他伸手想去摸。
莱拉一把扯住他。
“不行!”她的声音压低却急促,“赛勒斯,他们很危险,别看牠,万一激怒魔兽就不好了。”
赛勒斯回头看她一眼,他缓缓收回手,“我明白了。”
再往前走,树木渐疏,前方是一片泛着银色光泽的湖泊,月光落在水面,碎成一层层波纹,时不时有魔兽来湖边饮水。
莱拉挑了一处偏僻的角落,脱下外袍,伸脚试探湖水。冰凉的水瞬间让她打了个颤,“冷死了……”
刺骨的冷度让她决定不泡了,只擦洗。
“赛勒斯,把毛巾丢过来。”她回头喊,声音凝在半空。
湖边的赛勒斯已被几只巨大的魔兽团团围住:有两只如马般高的灰狼,一头背生骨刺的黑熊,还有一只蹲坐在他腿边的剑齿豹。
剑齿豹将头枕在他膝上,尾巴一甩一甩,看着很是惬意。
莱拉瞪大眼,以为自己眼花,屏住唿吸,连尾巴都僵住,生怕一个声响惹得那些野兽惊起。
可奇怪的是,牠们安静极了,没有一只露出敌意。
月光在赛勒斯的头髮上织出柔光,他低头抚着剑齿豹的头,手势轻柔,神情安然。
“没事的,莱拉。”他的声音温柔而平静,“我感觉,他们喜欢我。”
他说这话时,那头灰狼抬起鼻尖在他手背嗅了嗅,随后贴近他的掌心。
赛勒斯顺势摸了摸牠的耳朵。
莱拉从远处望着那幕,很是震撼,看了片刻确认没有危险后,鼓起勇气,悄悄往前挪,草叶划过她的小腿,她问:“你对牠们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赛勒斯说。
正当莱拉靠近时,本来温顺的野兽忽然龇牙咧嘴,对着莱拉做出警戒动作,剑齿豹面露凶相,全身毛髮炸起。
清脆的喀嚓声响起,剑齿豹发出濒死哀鸣,头失去颈椎支撑歪斜挂在赛勒斯腿边。
赛勒斯淡淡瞥过身旁魔兽,彿看见了某种可怕的非人生物,连滚带爬逃窜离去。
赛勒斯还在抚摸着剑齿豹的毛皮,他淡淡说:“毛皮的手感很好,妳一定会喜欢。”
这就像养宠物鸭的人,自豪告诉朋友,这只鸭肉质很好,肥美丰满非常可口,下次杀了牠来宴请好友。
037 共浴1481字
037 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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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了,有些头疼,扶着额说:“赛勒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随便杀人。”
她语重心长继续说:“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一只两只对付得了,如果不小心因杀魔兽而激怒牠们怎么办?”
赛勒斯无辜解释,“但我不是杀人,牠是魔兽,而且是牠想攻击你在先,我不喜欢牠对你的敌意。”
莱拉看着赛勒斯天真得理所当然,只能无助得干焦急,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赛勒斯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必须好好跟他说。
于是莱拉用对待小孩子的口气,耐心说:“好的,谢谢你保护了我,但这个森林非常危险,其他地方我不清楚,但这里随意杀生很容易引来报復,因为这里的异族都是群居,所以一个弄不好会造成非常可怕的结果,明白吗?”
赛勒斯乖巧点头,“我知道了。”
莱拉觉得这句话快成了空头支票,赛勒斯总能用他神奇的脑迴路钻到漏洞。
但她不是先知预测不了赛勒斯的行为,也只能见招拆招,拿起毛巾返回湖中,离开前叮嘱道:“赛勒斯答应我绝对不要再招惹魔兽!”
赛勒斯温顺点头。
莱拉刚到水边,身后传来一个热度,吓得她弹跳了下。
以为有什么魔兽袭击,原来是赛勒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光衣服走到她身后。
他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甚至完全察觉不到他的气息,安静得像个幽灵。
莱拉按着狂跳心脏无奈说:“你要做什么?”
赛勒斯从背后搂住莱拉,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我想跟妳一起洗。”
“我们得有个人在岸上看着,万一......”莱拉转过身向后退一步拉开些距离。
赛勒斯信誓旦旦说:“不会有万一,如果有我可以保护你。”
莱拉有些不贊同,拧起眉头看着不远处随风摇动的树丛,“但我们总得有一人在岸上警戒,万一有野兽靠近......”
“野兽已经被我赶跑了。”赛勒斯接过她手上的毛巾,为她擦拭着。
“如果有其他人呢?”莱拉推了推赛勒斯,“不行你得去岸上看着,我在水中很安全,所以你......”
莱拉说完这句话,哗啦一声,一只遮天庞然大物从水中跃起。
莱拉感觉自己这张嘴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灰色无鳞的鱼皮上有两只间距很开的眼睛,鱼嘴中长满一圈圈的尖锐俐齿,额头上还有一只手臂粗的吊灯,灯上散发着黄色光芒。
此物正是灯笼怪,栖息在水里,肉食性,额头上的那盏灯对生物具有吸引性,会利用额上灯笼诱捕猎物。
正当莱拉发出倒吸气的尖叫时,只见赛勒斯将圣力凝成一个光球,扬臂一扔。
光团轻盈碰在灯笼怪下巴,看似无害,殊不知下刻灯笼怪竟然被那颗光团打到发出剧烈惨叫,遁水而逃。
赛勒斯抚摸着她尾椎根部紧夹在腿间的尾巴笑说:“妳需要我。”
如果刚才只有莱拉一人,现在大概变成鱼饲料了。
惊吓过度全身发凉四肢无力,心有余悸地点头说:“对。”
赛勒斯俯身将鼻子抵在她的肩窝嗅闻,恐惧使她的味道变得更香甜诱人,赛勒斯喜欢这个味道,有些粗糙的舌面舔上她的侧颈。
沙沙的舔舐感令人战慄,莱拉推拒了下,频频望向粼光闪烁的湖面,“赛勒斯别闹,这里很危险......”
“不危险,我已经把牠们赶走了。”赛勒斯捧起湖水浇在莱拉后腰上,“不洗干净,你睡不着的,明天我们还要赶路。”
“嘶......别,好冷......”莱拉缩起肩膀往赛勒斯怀里靠汲取些暖意,“别拿水浇我,用毛巾擦一擦就好。”
赛勒斯起先很认真为她擦澡,但发现触及某些地方时她会哆嗦,然后散发出跟做爱时一样愉悦的味道。
赛勒斯停在她后腰上的翅膀根部,抚摸着翅根上的短绒。
“嗯......”莱拉缩了缩翅膀,但没有制止赛勒斯,大概是很喜欢这个感觉。
赛勒斯垂眸,看着埋在胸前的人,慈爱快溢出眼,彷彿此刻窝在他怀中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猫。
几回的交流,赛勒斯已经对莱拉的喜好已有初步掌握,手轻捏翅骨,顺着骨头抚下,捏住翅尖时轻轻按了几下。
038 舔耳 (微H)1352字
038 舔耳 (微H)
(38)
莱拉紧贴着他的胸膛,思绪非常混乱,一会觉得在遭遇危险后还有兴致做爱很奇怪,一会又觉得早些时候做的事太羞耻。
当下放任自己陷入某种情绪狂潮,进入发散思维的莱拉,越审视越崩溃,如果今天是埃德里克那嘴毒的刻薄精灵,大概早已将她讥讽得无地自容。
当然埃德里克也肯定不可能让她这么“放肆”。
莱拉无比庆幸眼前人是赛勒斯,但迟来的羞耻感让她不敢出声,整个人僵在原地,这感觉就像不经意间想起十年前的尴尬往事,每每想起总会尴尬到拧成麻花捲,痛恨当时为什么要一时冲动,害得这段不堪往事,每想起一次,便遭受精神凌迟。
或许现在来杯烈酒不错,这样她就不用去消化这难堪的情绪,放纵酒精麻痺自己。
可惜莱拉酒量也不好,只有在特别难受时才会喝上一次,让自己短暂断片,隔日带来的严重宿醉可以让她三天吃不下饭,同时更加后悔买醉这件事。
莱拉堕落的想,或许来场性爱不错,所以她不再制止赛勒斯,只是沉默地接受一切。
经歷灯笼怪一吓,莱拉的满腔热血被打散,回想近几天的往事。
逃离精灵族通缉、黑市遇见的蜥蜴人、回去那曾发誓过一辈子再也不踏足的老家。
喔天啊,她怎么有这种胆子。
膨胀的杂乱想法佔满大脑,矛盾的情绪不断折磨自己。
莱拉的脸已经陷入他的胸膛,微微的窒息感后是充斥鼻腔的雪松香,她非常喜欢这个味道,总能适当地放松她紧绷的神经。
她也喜欢拥抱的感觉,光是抱着就让人感到心里温暖,舒适的安全感令人眷恋。
赛勒斯从翅膀向下,彷彿在纪录她身体每一寸肌肤,垂眸时看见她娇艳欲滴的耳垂,像熟透的果子鲜美,俯身含住。
“唔......不要......好奇怪......”莱拉抽气,闭紧双眼眉头紧拧不知是痛苦还舒服,全身起层鸡皮疙瘩,尝试挣脱,却被他紧紧扣住,如同被蜘蛛綑绑的猎物般。
舌尖顺着耳廓描绘,含煳不清的声音灌入脑中,低沉嗓音令人酥麻晕眩,他说:“妳的尾巴不是这么说,她紧紧缠着我,似乎很喜欢......”
心思被点破,莱拉如同熟透的虾子般,双颊胀红别扭的想躲开,赛勒斯轻咬下耳垂,“真的不喜欢?”
“唔......”莱拉发出绵长呻吟,舔拭耳朵的感觉很奇妙,感觉像有人拿羽毛从尾椎扫到后颈,本来还想挣扎的莱拉,这回停下动作,困惑道:“我......我不知道......”
“这样呢?”赛勒斯说完对着莱拉的耳朵吹气。
敏感的耳朵接收这阵风,莱拉瞬间僵硬成一根棍子,发出尖锐短促的叫声,“嗯!”
过度的刺激让莱拉语无伦次地喊说:“不......不舒服!”
逸散出的每声娇喘都在挑战赛勒斯的理智线,阴暗污秽的慾念丛生,想获取更多属于她的声音,想看她因兴奋流泪,想将世间所有奉献于她。
赛勒斯无可救药的迷恋她。
被舔耳朵是什么感觉呢?
赛勒斯虽然不明白,看着她享受的样子,理应是令人愉悦的,但再看她哆嗦挣扎时,又有些不确定。
既然如此。
赛勒斯松开被吮红的耳朵,低下头,扶着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的侧耳,“那换妳舔我,这样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赛勒斯的耳型非常美丽,蜿蜒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人想起旧神时期遗留的雕像,每尊都足以让人赞嘆膜拜。
由于太过完美,反而让人心生敬畏不敢亵渎,莱拉犹疑地说:“可我......不太会,万一让你不舒服......”
赛勒斯主动将耳朵贴上她的唇,鼓励道:“试试看,做不好也没关系,这样我才知道怎么让妳感觉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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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仪式感 (H)2059字
039 仪式感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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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在赛勒斯的鼓励下含住耳朵,用刚才他舔弄的方法对付那片耳朵。
赛勒斯的反应非常冷淡,应该说他正用一种类似于学者的探究精神陷入思考,分析耳朵上传来的感觉,审查哪片区域被接触时会散发愉悦信号。
也因为太过安静,让莱拉有些紧张,湖水的冰寒顺着肌肤透到骨里,她打了个寒颤,连打了三个喷嚏,好在她扭头够快,不然就要将口水煳满他的脸。
赛勒斯捞起她的大腿,轻而易举将她抱在怀中,水珠自她的足尖滑到他结实的腿上。
“抱歉,我光顾着研究,忘记妳很虚弱这件事。”赛勒斯向上一掂,抱小孩一样让莱拉紧贴着自己上身,“妳的身体好凉。”
“没到那么脆弱。”莱拉有些不满自己被看成玻璃一样脆弱,她好歹也算是个魔族,怎可能因为一点冷水生病,然而下一秒鼻子发痒,打个大大的喷嚏。
“啊......啊啾......”
赛勒斯忍住不禁,“是,我明白了,妳并不脆弱,但我觉得妳需要一点温暖,我刚学到一种快速取暖的方法,要试试吗?”
莱拉不想明天醒来发现自己感冒,更加坐实自己身体虚弱,因此她同意道:“好。”
赛勒斯谦逊地笑说:“这个办法还是妳教我的。”
“嗯?”莱拉发出疑惑的单音。
但很快她就知道是什么办法了。
两人裸身肉体相贴,能轻易感受到对方的唿吸起伏以及各种细微体徵,其中包含勃起。
刚才舔耳朵时,莱拉的性慾已被撩起,刚洗好的腿间又渗出黏腻的汁水。
莱拉非常确定,她给赛勒斯舔耳时,他的阴茎乖巧得挂在腿间,丝毫没有抬起的势头,让莱拉一度以为自己做得很差劲。
可在眨眼间他的阳物就勃起了,让莱拉怀疑他是不是可以自由控制勃起?
出神之时,赛勒斯双手分开她的屁股微微上抬,然后将龟头对准湿润的花穴,莱拉压着他的肩膀向上躲,虽然这种事很舒服,但她不想再洗一次冷水澡,“等等、不要......我才刚洗干净......”
赛勒斯手指内扣,摩娑着被汁水润过的黏腻腿根,指尖时不时滑过花唇,他斜着头挑眉说:“我想妳需要再洗一次。”
“但......”莱拉语塞。
紧接着赛勒斯给出一个令人无法拒绝的提议,“一会我抓只水精灵给妳,这样就可以洗热水澡了。”
“什么?”莱拉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撼到,她张着嘴看起来有些呆滞,但很快反应过来,“那你一开始就可以抓水精灵啊!”
赛勒斯含蓄一笑,露出个我很抱歉的表情,不太确定说:“我以为妳想在湖边洗澡,嗯......就是那个......仪式感?”
“喔不,赛勒斯仪式感不是用在这种地方。”莱拉似乎已经习惯赛勒斯的思考模式,认真解释说:“仪式感是为一件事物赋予特别的意义,像是人们会在特定的节日庆祝,又或是让生活充满仪式感......嗯......像是有些人会在进餐前做祷告,感谢神的恩典让他们有粮食吃。”
赛勒斯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就是把一件普通的事情加上特别的行动。”
莱拉停顿片刻后回说:“厄......对。”
“所以莱拉去湖边洗澡,应该也算是一种仪式感。”赛勒斯说:“因为洗澡是件很普通的事情,但你去湖边洗,感受湖水冰冷刺骨的痛苦。”
“不不不......我......”莱拉被赛勒斯考倒,有瞬间甚至觉得赛勒斯说的有道理,但仔细思考过后,她说:“仪式感应该是......嗯......应该是一个可以重复的东西,就像有的情侣每天早上会给予对方一个吻表达爱意联繫感情,又或是孩子在学校得满分,父母会给予一顿大餐奖励之类的。”
“冷水浴对我来说是一件痛苦折磨的事情,我不认为可以称做仪式感。”
“嗯......”赛勒斯趁着两人交流之际,已将龟头悄然挤入她的花穴中,“那如果一个人享受痛苦折磨呢?那也是一种仪式感吗?”
龟头挤入时莱拉哼出鼻音,随着重力降下,她逐渐吞入阴茎,扣着赛勒斯的肩膀,给了一个模稜两可的答案,“或许吧。”
赛勒斯将莱拉一点点放下,用她的体重压着阴茎,紧迫感让人舒适,他问:“做爱也能有仪式感吗?”
“可以......”莱拉努力调整唿吸,让身体放松,花穴因异物入侵,偶尔一缩一缩咬着龟头。
赛勒斯像个奋发向上的学生,不断向莱拉提问,“那我要怎么获得这个仪式感?”
莱拉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下,随口回答道:“嗯......或许如果你做对某些事,我可以奖励你......”
赛勒斯像嗅闻到血味的猎犬,眼睛一下亮了,激动搂着细腰,问:“那我要怎么才能获得奖励?我今天杀死那只魔物,赶跑那条鱼,是不是很棒?”
赛勒斯情绪太激昂,连带埋在体内的性器也很活跃,肉柱搅得莱拉一塌煳涂,入深了还会抵在敏感的宫颈上研磨,她无法在思考,只能敷衍回说:“哈啊......对,你很棒,但......轻点......慢点.....”
“好的莱拉!”赛勒斯高兴于自己被称赞肯定,他克制得托起她的屁股,不让她受到过多刺激,当然如果莱拉允许,赛勒斯非常想将她抵在旁边那颗杉木上做爱。
“我刚才发现被舔这里,会很舒服。”他舌头滑过莱拉的耳背,顺着外耳缘,贴齐着耳骨向上画一道弧。
“嗯哈......”莱拉低喘,拔身后仰感觉魂都快被带走。
赛勒斯观察她的表情问:“感觉怎么样?”
“嗯......”莱拉蹙眉回味了一下那个诡异的感觉,试图用言语描述,不太确定说:“有点奇怪,但不讨厌,好像还有些......舒服?”
040 阴湿迷恋 (H)1267字
040 阴湿迷恋 (H)
(40)
赛勒斯为满足莱拉而喜悦。
走路时的浮动让阴茎戳弄起狭窄的宫颈,让莱拉不断发出幼兽般的轻哼。
在赛勒斯的世界观中,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先有所付出,既然他已经满足了莱拉,那应该也轮到自己了。
“该轮到我了。”赛勒斯在她耳畔说着,然后将她的背抵在树干。
听到这句话莱拉隐隐期待,从他进入身体那刻,全身细胞都活跃起,兴奋迎合着他,想索取更多的圣力,想放纵魅魔本性。
悬浮感让她一度有种被吊挂在空中的错觉。
赛勒斯托起她的臀部又放下,下坠时的重力,恰巧顶松了些宫口,那短暂张开的小口嘬了一下铃口,稍纵即逝的快感让他为之一颤。
像触及某种陷阱机关,赛勒斯脑子一下空了,只想获得更多快感。
本能的冲动让腰向上顶起,使劲将阴茎往她体内塞,恨不能将挂在外面的囊袋也塞进去。
快感太致命了,以至于赛勒斯无法自制,似乎在莱拉的事情上,他总是很难保持平静。
他摆腰的动作很疯狂。
思绪却彷彿游离于肉体之外异常冷静。
他又听到那个声音,从他醒来开始,总会不断听见。
妳应该爱她、不,你应该憎恨她,是她让你变成这样,为了回归正常,妳必须更爱她,才能化解心中之恨。
你是她的、她是你的唯一。
敬爱她、赞美她、崇拜她。
爱是痛苦、忍让、献祭。
你配不上她、你在玷污她,为了得到她的爱,必须用最谦卑的态度讨好她。
成为她最忠诚且卑贱的信徒,也许她会对你施捨怜悯。
如果是个普通人只怕早已被这不断环绕的异音逼疯,但赛勒斯不是,他甚至觉得这些话很有道理。
身上环绕的荆棘图腾,就是最佳证明,他从带刺的荆棘中感受到痛苦,那是爱的证明。
距离为负时,荆棘带来钻心蚀骨之痛转为快感,在痛中感受到无法自抑的快感。
这种感觉在图腾渗出的鲜血滴落在她身上时,达到巅峰,好像将自己的一切献给她,想将自己的气味涂抹在她全身,驱离那些不识相的觊觎者。
他为什么会杀蜥蜴人?
因为他在蜥蜴人话未说完前,感受到淫邪的气味,以及莱拉的恐惧。
因此赛勒斯无法再忍受蜥蜴人的亵渎,必须立刻剷除这异端份子,如此才能保护她不受伤害。
莱拉想抓住个东西,可他身上的汗实在太多,一下就从肩头滑下。
杂乱无章的唿吸中,空气被雪松香佔满,她艰难地从微弱月光中看见,荆棘图腾中流出的血液,鲜红沿着肌肉纹理流淌。
原本扣在他后腰的双腿,也因血液而滑落,像是被丢到涂满油的坡道上,怎么也踏不住,最后双脚只能悬在空中胡乱踩踏。
莱拉被操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声音随着颠簸颤动,很快双目失焦,唾液从嘴角流出,宫口不断被撞击的酸爽感达到巅峰。
许久未喘息的莱拉,这才大吸一口气,紧接着洪水倾盆而下。
“呃!”赛勒斯发出痛苦低喊,倾身将她压紧在树干,一个勐顶终于将冠顶挤入宫颈之中,狭窄的穴道将他给绞射了。
精液毫无阻拦的浇灌在子宫之中,兴许是出于魅魔本能,灼热液体让莱拉诡异的感受到一种被填满幸福。
紧接着她整个人放松下来,绵软地被赛勒斯抱在怀中,雪松香实在太诱人,忍不住朝着他的脖子尝试舔了一下,鲜甜血液在口腔散开。
她鼻音中带着浓厚撒娇,“我不想再做了,我想洗澡,然后干干净净的睡觉......”
“好的。”赛勒斯露出满足的表情,在她耳朵落下一吻,耳鬓厮磨的样子像极一对热恋期的爱人。
041 蒙羞2299字
041 蒙羞
(41)
在莱拉的好奇下,赛勒斯站在水边凭空一抓,摊开手时掌心多颗悬空的水球,不规则的圆形躁动着,看着极不安定。
莱拉伸手戳了下水球,“你怎么做到的?”
“我能看见他们,仅此而已。”赛勒斯依旧给出一个模稜两可的神祕答案,大抵他就是传说中,无法解释过程,但可以递交完美答案的天才。
莱拉不断询问,好奇在水精灵身上打转,“然后呢?你也能让他生出热水吗?”
下刻他紧握水球,噗哧一声疑似水精灵死前哀鸣,浅蓝色魔力逸散成光点环绕在他左手周围,“这样就可以使用他的魔力了。”
“你......你这是杀了他?”莱拉有些震惊,她以为赛勒斯也有跟水精灵的沟通能力,又或是能与水精灵签契约,没想到是用这么简单粗暴,把人家的力量拿来使用。
而且他为什么可以用其他生物的魔力?
水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指尖窜动流转,赛勒斯随意摆动手指,好似在玩弄这摊水,跟杀死蜥蜴人与剑齿豹一样,他没有丝毫愧疚,“这是下阶水精灵,是逸散在空气中的水元素魔力凝聚而成,刚凝成型的下阶水精灵很脆弱,轻轻一个撞击就会被打回原形。”
赛勒斯看着一脸茫然的莱拉说:“这就像你们吃鸡蛋一样,下阶水精灵正是那未孵化的小鸡。”
赛勒斯抬手涓涓流水滑过莱拉,水温适中,明明应该很舒服,可她却无法放心享受。
想起那个拿肥皂敲自己头的水精灵,再看看这个被赛勒斯“使用”的水精灵,只觉得一阵良心不安。
也许因为她的私慾,在无形中扼杀了水精灵的成长可能。
喔天啊。
莱拉匆匆洗完澡,深吸口气后说:“我不太喜欢这样。”
“水温不够热吗?”赛勒斯问。
“我是指水精灵的部分......”莱拉正想解释自己不喜欢伤害其他生物,谁知赛勒斯的提问让她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冠冕堂皇的话。
刚才莱拉洗澡时候,赛勒斯在周围绕了圈,然后看见一只跟自己对视的野兔,想起莱拉刚才在篝火边喃喃自语说不想吃面包想吃烤肉。
于是那只断气的野兔正提在赛勒斯手中,他问:“我刚抓了一只兔子,等下烤来吃吗?或许还可以撒些你在黑市买的香料。”
莱拉闻着那香味,说不出任何正义之辞,光想那烤肉画面,嘴角就流下感动的泪水,很没骨气说:“我要。”
“你能再抓几条鱼吗?”莱拉想赛勒斯这人那么有本事,抓几条鱼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
“好的,请在岸上等我一会。”赛勒斯将野兔交到莱拉手中,扑通一声跃下湖水。
莱拉左等右等,都等不来人,不好的预感不断在心中发酵,她双手拱在嘴边,大喊道:“喂,赛勒斯抓不到也没关系,赶紧上来!”
湖面甚至连一个气泡都没有,正当莱拉在想要不要跳下水中捞人时,平静湖面像是有东西要涌出般翻滚着,莱拉先是看见湖中有个逐渐放大的光点。
紧接着赛勒斯一手掐着灯笼怪的灯笼鬚,半身破水而出,沾水的白金长髮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身体线条,他扬起灿烂笑容向,高举右手向莱拉展示战利品,“我只找到这条被我打跑的,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找找还有没有其他只。”
莱拉后退几步感觉头重脚轻?听赛勒斯这话,似乎还想游到人家老巢。
喔我的天啊,他还要抓几条?
“赛勒斯,快把牠放了!”莱拉高唿着,不断在胸前比划着一个尺寸,语气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感,“我是要一般的鱼,这种的,正常大小的!”
灯笼怪张着鱼嘴发出嘤嘤叫唤,好似在求饶。
赛勒斯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发现自己抓错东西,便将牠放了。
赛勒斯再次潜水,这次带了三条鱼上岸,他知道莱拉不喜欢杀生的场面,早在水底将鱼打死。
他问:“这些足够吗?”
莱拉深怕他又往湖里捞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连忙说:“够了够了!”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到扎营地,路上似乎更黑了,莱拉一手提着那只兔子,另手紧抓赛勒斯的胳膊,黑暗中鱼尾扫过她的手背,让草木皆兵的莱拉吓了一大跳。
“哎呀!”
“抱歉,我的鱼不小心扫到妳了。”说完为了避免死鱼再惊吓到莱拉,赛勒斯直接捲起长袍将鱼包裹在里面。
对于黑暗的恐惧让莱拉非常紧张,恨不能整个人寄身在赛勒斯身上,没办法她总爱胡思乱想,一下想那也许刚才挂在树上的巨蟒正在伏击二人,又或是剑齿豹发现被杀死的同侪,气愤地跑来寻仇,也许会从某个角落窜出。
莱拉就那种,明知道自己没有胆子,但还是会因为好奇看恐怖片吓吓自己的人,曾经她看完一部灵异片,晚上回家都觉得背嵴发凉,有鬼在跟踪自己伺机而动。
赛勒斯感受到她的焦虑,伸手搭在她的肩上,将人揽入怀,让她躲在自己臂弯中行走,他说:“妳似乎不太喜欢黑暗。”
发现说话能转移恐惧后,莱拉叨叨絮絮说:“对,我不喜欢,黑棘森林的夜晚对我来说太暗了,我跟其他魔物不同,我的夜视能力很差,当然这归功于我一半的人类血统。”
“一半的人类血统?”赛勒斯好奇问。
“对,但很遗憾的我父亲不是帝国任何一个贵族。”莱拉将投靠向赛勒斯,“我妈妈决心抛弃皇帝后,逃不过几天就被抓回皇宫严加看管,皇帝知道母亲讨厌丑陋的生物,为了避免她魅惑奴隶逃跑,伺候妈妈都是容貌丑陋与身体有缺陷的奴僕,而我的父亲正是里面其中一个看管马厩的马伕。”
“在马伕的帮助下妈妈顺利逃出来,而马伕也被震怒的皇帝处死。”
“母亲忙于逃命,没意识到有个生命正在孕育,我敢保证,但凡她当初有察觉,我大概早就变成一摊血块,后来她逃回黑棘森林,发现自己怀孕,但月数太大只能生下来。”
“所以我的存在对她而言是种耻辱,这段令人蒙羞的过往,她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只是在我小时候,她每回喝醉酒,喝到理智不清时,摇着我的脑袋跟我埋怨,前言不搭后语,我花了很久才把这段故事拼凑出来。”
莱拉说话时难掩语气中的落寞,但很快她振作起来自嘲道:“我很庆幸自己没丑到人神共愤的程度,这一切还得归功于妈妈优质基因,平均下来,让我至少还是个普通人,当然以魅魔那苛刻审美来说,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时至今日再回想,母亲嘴里瀰漫的酒气,彷彿萦绕她周身,即便离开家,仍感觉自己灵魂被囚禁,无法解脱。
042 赞美1275字
042 赞美
(42)
不光是母亲,莱拉这些年来也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段往事,因为她不想把伤口扯开让人耻笑,当然她也不想获得任何人的怜悯,她只是想说而已,仅仅如此。
赛勒斯是个非常好的听众,他没有说多余的话,甚至连唿吸都没乱过。
赛勒斯问:“外貌真的很重要吗?”
莱拉险些翻白眼,这个感觉就像一个亿万富翁问快饿死的乞丐,钱真的很重要吗?
忽然希望赛勒斯多点同理心,至少别说出这么令人讨厌的话。
“对魅魔来说,外貌是一切。”莱拉解释。
“但妳也有一半是人,那人呢?”赛勒斯继续问。
莱拉试图让赛勒斯理解这道理,“都很重要,人是视觉动物,就连买苹果都会挑好的那颗,就以你举例,那怕在挤满人的广场,所有人都能第一时间看到你出众的长相,而我只会被沖散在人群中,只是一粒掉进石堆的芝麻。”
赛勒斯的答覆天真到令人发笑,可他的语气非常认真,“我也可以,不论妳在哪,我都能看到妳,那怕妳只是一粒芝麻。”
“喔不,赛勒斯我不是芝麻,我是想说......”此时一束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柔白月光照出的阴影让他的五官更为深邃神秘,俊美容貌让人无法生起任何忌妒之心,最后莱拉只得嘆口气说:“算了,跟你这种人说不明白,我只是想说,不论以人还是魅魔的角度来看,我没丑到让人唾弃,但也没漂亮到他人宽待。”
莱拉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己的样子,但每每回想起母亲憔悴却精緻的容貌,同族人艷丽的外观,还是会忍不住去比较,她的尾巴拖着地面,有些沮丧说:“我只是个普通人。”
“那是妳觉得。”赛勒斯罕见地反驳莱拉,他停下脚步,逆着一缕月光,认真而郑重说:“妳在我眼里一点都不普通,像颗闪闪发光的黑曜石,想要将锋芒藏起不让人觊觎,想修最美好的殿堂供起,想让世人与我一样赞美妳。”
莱拉在赛勒斯带有宗教色彩的恭维下,忍不住笑出声,“你是想把我当神来供俸吗?”
“若妳愿意、若妳允许,我如此奢望。”赛勒斯眨了下眼,掀开浓密如白扇的双眸,灰蓝瞳孔一闪,有宗教狂热分子的兴奋光芒,莱拉甚至可以从他殷切的眼中看到跃跃欲试。
或许赛勒斯脑子有问题,但他的存在也确实给莱拉带来救赎,至少有个依靠不再孤单。
莱拉用手肘撞了一下赛勒斯的腰揶揄说:“算了吧,我可不想成为第二次宗教战争的导火线。。”
赛勒斯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一个玩笑话,认真回说:“我知道了。”
闲聊让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两人已回到营地,篝火快要熄灭,暗红色微弱光芒即将消逝于黑夜。
赛勒斯故技重施,对着飘出的灰烬一抓,豆大的火苗自掌中生起,彷彿燃起一簇生命之火。
他嘴边带着浅淡笑意,总是透着悲天悯人的温柔。
莱拉正拿着小刀思考要怎么处理鱼跟兔子,回头就看到这幕,无奈说:“赛勒斯放开那可怜的下阶火精灵,如果他註定死亡,那就让他去,我们可以用打火石或着火柴,不需要用火精灵来点火。”
正当莱拉想上前阻止赛勒斯时,微弱火苗有了生机,轰地一声变成一团烈焰燃烧的火,紧接着向空飞跃,如飞鸟盘旋,在空中遗留下的点点星火如烟花灿烂。
漫天火星落下,落到地面时,只剩有些烫手的余温。
“那如果是我救他呢?我做得对吗?能不能领到奖励?”赛勒斯脸色有些苍白,依然保持着温润微笑,眉眼皆是望眼欲穿的渴求,殷切地希望能获得她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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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料理
(43)
也许赛勒斯做的并不完美,但莱拉感受到他那颗努力改变的心,救人总比杀人好,改变天性本就是件不容易的事,因此必须给予正面鼓励。
“你做得很好,一会多赏你一条鱼。”莱拉举起小刀在空中划几下,“不是我跟你开玩笑,我的手艺还算不错,至少吃过的都说好。”
“好的!”赛勒斯灿笑时,有种让天地间黯淡无光的本事,他像条尾巴跟在莱拉身边,看她熟练的剖鱼、去内脏、塞入辛香料,以竹籤固定串好,不一会三只鱼都处理好插在篝火堆边慢慢烤熟。
至于这兔子,莱拉皱着眉去皮剖肉,兔肉比较瘦很容易烤得太柴,莱拉拿起小锅子倒水放兔肉,再到周边寻找可用的野菜。
黑棘森林还保留着未经开发的原始生态,因此物种非常丰富,莱拉平时没什么朋友,唯一还称得上兴趣的大概就是烹饪,总能在丰饶的森林挖到宝。
其实那本人类料理指南,莱拉一开始真的是抱着想研究这个世界人类的口味而买的,想说等赛勒斯醒来能够让他好好饱餐一顿,但回家一看才发现竟然真的是料理“人类”的书,这才闹出笑话。
当然她在看过那本书后,看见每况愈下的赛勒斯,曾经动过要等他断气把他放进腌料堆里再卖出的心思,但这些弯弯绕绕解释起来太麻烦,也只能将错就错,尽管初心不是如此,但她后来真的有那个意思。
“赛勒斯......喔我的天啊,你还好吗?”莱拉随意将野菜丢进锅里之后,捧住他没有血色的脸,擦拭他额间的冷汗,慢慢将他扶到木桩上坐下担心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透支力量而已......”赛勒斯的唿吸紊乱,将身体压在莱拉身上,寻求安抚。
“是那个火精灵吗?”莱拉很快推测出来。
“是......也不是......”赛勒斯环住她的腰,“我的力量本来就有些不稳定,但分了些给火精灵后......嗯......”
赛勒斯知道莱拉喜欢比喻在想该怎么与她解释。
“就像在山顶抛一颗小雪球造成雪崩,一点都不严重,让我休息一下就好。”
莱拉倒吸一口气,雪崩听起来就很严重,他却说的像是小感冒一样。
莱拉把睡袋拉到他身边,“你赶快躺下!”
赛勒斯像个不愿上床的孩子说道:“但我还没吃鱼,我也想吃野菜炖兔肉......”
“等做好我在拿给你,你快躺好!”莱拉边催促边推着赛勒斯,他看起来高大壮硕,莱拉却能轻而易举摆佈他。
慢慢将人的肩膀按到睡袋中,替他盖好被子后,再投出自己的疑问:“你说像雪崩一样,是指你的力量在流失吗?”
“没错!”赛勒斯丝毫没有力量流失的恐惧,只有对莱拉的由衷称赞,“莱拉妳真聪明!”
莱拉丝毫没有被夸奖的喜悦,再问:“这个会好吗?”
“我不太清楚。”赛勒斯将自己的手握成拳,反覆抓握几次,得出一个结论,“但我有个发现,我的力量能自己使用,但貌似不能分给别人,为了印证这个猜想,莱拉妳的手伸......”
“不,想都别想,既然你都发现了,那下次就别再尝试了。”莱拉严肃拒绝,她不希望赛勒斯透过伤害自己的方式进行研究。
赛勒斯乖巧回说:“好的,我明白了。”
明明赛勒斯已经口头答应了,也表现出配合,但不知为何莱拉看着他这模样就是一阵窝火,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觉得这种情绪大概来自于他的毫无恐惧,因为没有恐惧,所以可以恣意对待自己或他人。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以后再慢慢教他吧,毕竟赛勒斯现在是伤患,需要静养。
但机智的莱拉很快转念一想,立刻找出对应办法,轻抚他的额头说:“赛勒斯,如果你再伤害自己,我会很难过,我希望你不要伤害自己,也不要伤害他人,能答应我吗?”
“没问题,我答应妳。”赛勒斯不想看到莱拉难过的样子,是种苦涩令人心痛的味道,他不喜欢,应该说那种感觉令他本能地厌恶与抗拒,他希望莱拉永远快乐,散发着愉悦的气味。
044 粘人的赛勒斯1648字
044 粘人的赛勒斯
(44)
赛勒斯给予莱拉做得烤鱼极高评价,浮夸说道:“感谢神的恩典,让我吃到这只会出现在瓦兰多餐厅中的神圣美食。”
被夸奖是一件令人喜悦的事,莱拉含蓄笑着心里暗爽,身后的尾巴都要翘上天际,但仍要违心说一句:“还行吧。”
吃饱后,赛勒斯发起烧,莱拉作为个自理能力很强的人,从周边找来有退烧功效的草药餵给赛勒斯。
莱拉擦去他嘴边的草药渣,“睡吧,明天起来就好了。”
“嗯。”赛勒斯闷声回答。
休息是最好良药。
生病时的憔悴为他添上几分病态之美,但也因此他变得更黏人。
莱拉才刚躺下来不久,就听见赛勒斯的抱怨。
“莱拉,妳离我好远。”
其实两人的睡袋就挨在一起,基本上是并排睡,但赛勒斯不喜欢这个距离,他爬行着挤入莱拉的睡袋。
“太挤了......赛勒斯回去你的睡袋......”莱拉尝试将这巨物推出去。
赛勒斯像捕食猎物般将莱拉搂在怀里,带着鼻音的腔调用最可怜的声音说:“我身上好痛,我想靠着你,行吗?”
“好吧......”莱拉到底还是中了赛勒斯的美人计,一下就被说服了,甚至告诉自己,反正就只有一个晚上。
但此时莱拉还不知道,未来每一个晚上,赛勒斯会无所不用其极与她挤一个狭小睡袋。
莱拉本以为自己会因不习惯睡不着,但意外的好睡,尤其是有这天然人体香氛助眠,暖烘烘的驱散夜里寒凉。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时,莱拉感觉尾巴被捏了几下,被扰了清梦,她不悦的睁开眼。
两人贴得很近,入眼就是赛勒斯线条分明的下颚,赛勒斯流了一整个晚上的汗,此时两人身上都黏煳煳的非常不舒服。
莱拉沙哑问道:“干嘛?”
“早安!”赛勒斯双颊绯红,体温也比平常高上许多,但看着精神非常好,他亢奋说:“早上了,我要亲吻!”
“啊?”莱拉刚甦醒的脑袋无法处理赛勒斯莫名的无理要求,介于一个很想骂人,但身体又因疲倦无法大声说话。
赛勒斯解释了他的行为,“妳昨天说,情侣每天早上会给予对方一个吻表达爱意联繫感情。”
莱拉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不,赛勒斯要看时机,你这样随意叫人醒来,会破坏感情,会让人心生愤怒,如果是一个起床气很严重的人,甚至会气到往你脸上砸几拳。”
“我没有随便叫妳起来。”赛勒斯看了一个方向,“我感觉到很多人正朝我们的方向过来,我想或许我们该醒来......”
“人?”莱拉困惑,因为他们挑的扎营地是特地避开大路的偏僻地方,不可能会有冒险者经过,难不成......
莱拉忽然心脏一紧,鲤鱼打挺跳起身,匆匆穿起鞋子连睡衣都来不及换,“快走,说不定是精灵找来了!”
两人刚走不远,身后就传来马蹄奔驰,以及铁甲摩擦的金属声。
莱拉警觉的拉着赛勒斯躲到大树后,神经兮兮窥视着声音来源地。
紧接着五个蜥蜴人出现,他们穿铁甲,骑着蜥蜴族驯化的坐骑沼蜥。
为首那只蜥蜴人勒停沼蜥,手中拿着一方小罗盘,“印记就在这附近了,我们必须让害死老大的人付出代价!”
印记?
莱拉看了看掌心,有个非常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是掌心那个银币印记吧?
莱拉悲壮的向赛勒斯展示,虽然不知道失忆的他本事有多少,但还是小声问:“他说的印记是这个吗?”
赛勒斯抚摸她的掌心,“应该是的,我感觉到这个印记与他手上罗盘有很强烈的连结”
莱拉差点吐血,忍不住埋怨,压抑的咆啸从喉咙滚出来,急切说:“我就跟你说不要乱杀人,你看!”
命运专挑苦命人,麻绳专挑细处断,就在这紧要关头之际,失去圣力压制的魔神诅咒如疯长的藤蔓般缠绕在赛勒斯身上。
赛勒斯的唿吸非常粗重,他咳着血道歉,全然没有对即将被蜥蜴人抓到的恐惧,“抱歉......咳......哈啊......我应该听妳的......”
本来还有几分怨气,顿时烟消云散,她扶着赛勒斯,连忙拍着他的背,“喔我的天啊,你怎么了,魔神诅咒,喔不赛勒斯......”
蜥蜴人小弟眼睛虹膜眨了下,向为首人说:“我闻到血的味道,应该是杀死老大的人散发出的,我就说老大那么勇勐,怎么可能被人拧脖子杀死,肯定是老大临死前经歷过一场恶战!”
说罢他们齐刷刷看向一个地方。
“该死的!”莱拉低喊一声,然后拉着赛勒斯死命奔跑,甚至挥起她那对看着不太中用的翅膀,“快逃,快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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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投珠珠,老谢感谢您(邪魅一笑)
045 银箭 (600珠)1348字
045 银箭 (600珠)
(45)
莱拉拖着赛勒斯,上气不接下气说:“你、你,能对付他们吗?”
赛勒斯一手被莱拉拖着,另手展示刚凝聚成型就溃散成空气的圣力,“不太行,但可以试试。”
莱拉无语至极,非常想吐槽赛勒斯,该有用的时候半点用都没有,眼角余光瞥见银光闪烁,“你、小心、有箭!”
莱拉正想拽走赛勒斯,谁知赛勒斯先一步将莱拉拽下护在怀中,箭直勾勾射进了他的左肩。
莱拉有些气急败坏,“你干嘛!箭是射你又不是射我!我是要救你啊!”
“抱歉,我一听到有危险,就想保护妳......”赛勒斯愧疚说,同时漆黑魔神诅咒正在侵蚀他的皮肤。
后方传来蜥蜴人的叫喊,“射中了!我射中了!箭上涂了毒,他们跑不了了。”
身后传来许多哄笑,似乎是在享受围捕猎物的过程,沼蜥的脚步慢下来。
“快起来,我们得走,快点!”莱拉用尽全身力气拖起赛勒斯继续奔跑,只是不论怎么跑,始终甩不掉身后亦步亦趋的众人。
赛勒斯脸色苍白,语气却是异常平稳,“莱拉,妳先逃吧,放我在这里就好。”
莱拉很崩溃,虽然她没有圣母情节,但作为一个人,她无法做到放任赛勒斯去死,但眼下不放手,他们两个都会完蛋。
权衡利弊下,抛弃赛勒斯是正确的,但莱拉做不到,她不想去死,但也不想放弃赛勒斯,最后只能气愤吼了下赛勒斯,“你闭嘴!”
赛勒斯撇头,真就闭嘴了。
求生慾让肾上腺素飙高,莱拉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寻找能活下来的一线生机,忽然间灵光乍现。
“赛、赛勒斯,昨天那座湖,有多少灯笼怪?”莱拉边喘边问。
赛勒斯满脸无辜指着自己的嘴,想表示自己刚被命令闭嘴。
“快、点、说!”莱拉咬牙切齿大吼,为什么明明这么紧要关头时刻,这人还能这么淡然,只怕还没被蜥蜴人杀死,莱拉就要被这不懂变通的脑袋气死。
赛勒斯回想了下说:“最少七只。”
“好!”莱拉一听到这数字眼睛瞬间亮了,就像之前她说过的,魔物的报復心很强,昨晚被赛勒斯揍了的灯笼怪,这会肯定很不服气,想要把愤怒发洩在下一个人身上,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遇到他们族群埋伏。
莱拉心里有个计划,她说:“我们把蜥蜴人引到湖边,让灯笼怪攻击他们。”
“好的,不愧是莱拉,真......”赛勒斯在这种时候还不忘夸奖她。
莱拉怒不可遏打断道:“好了赛勒斯闭嘴!”
似乎是那箭上毒发,赛勒斯的身体越来越沉,滴落在地的血蜿蜒成一条小径,小径尽头是五名悠闲漫步的蜥蜴人。
眼见杀死老大的仇人在前,手缚鸡之力,他们开始七嘴八舌闲聊。
“太夸张了,老大竟然是被这种货色杀死的,我不信!”
“我也不信,这种傢伙,感觉我用一根手指头就能碾碎。”
“一个人类,跟......魅魔?”
“瞎眼吧,哪能是魅魔,老子就没看过魅魔掌那样,蝙蝠族吧。”
“屁,蝙蝠才不长那样!”
“屁!”蜥蜴人挥了手上的长茅,“老子上过很多魅魔,前凸后翘人间尤物,就没见过魅魔长那样!”
“哈哈哈!”说到最后他们异口同声大笑。
莱拉听着后面猖狂的讨论内心呕血,这话对于最重视外表的魅魔是杀人诛心范畴,但庆幸莱拉从小听多,早已脱敏了。
此时东边晨曦升起,看见树林中传来闪烁的光芒,莱拉终于松了一口气,握紧赛勒斯的手对他说:“再撑一下,我们快到湖边了!”
看见赛勒斯半死不活的样子,莱拉心慌如焚,半是威胁半是关心,“你必须撑着,不然我们逃跑就白费工夫了,知道吗!”
“嗯。”赛勒斯嘴唇发紫虚弱回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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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那两颗珍珠,老谢大概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
046 危机2250字
046 危机
(46)
破开重重树林抵达那片湖泊,远远看去湖面上停着几根灯笼。
跟莱拉猜的一样,报復心重的魔物,正在找下个倒楣猎物宣洩愤怒。
莱拉娇小的身躯吃力拖着赛勒斯,经过刚才剧烈奔跑,她的脸白了又红,“你们别过来!”
莱拉的话不但没有起到吓阻作用,还让蜥蜴人哄堂大笑,勒起缰绳向前几步。
他们靠近几步,莱拉便退几步,直到湖水漫过小腿肚。
为首那蜥蜴人忽然说:“那个人类有点眼熟。”
跟在身后的蜥蜴人忽然大吼一声,“老子知道,就是近几天精灵族发布悬赏的人类,能换一千金币!”
这句话引燃所有蜥蜴人的兴趣,狰狞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分岔长舌捲过上颚,纷纷在想要怎么处置一千金币。
莱拉见此便将赛勒斯带到更靠近湖中。
忽然有一人说:“但我记得精灵王要活捉,死了不发赏金。”
他们纷纷竖直瞳孔,七嘴八舌躁动着。
“谁刚刚射箭的,给老子站出来!”
“就是你!”
“屁,老子连箭都没有,拿你的脑袋射?”
“别吵了,赶快救那个奴隶,万一他暴毙一千金币就飞了!”
短暂争执过后,五人有默契的勒紧缰绳奔向湖中二人。
也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莱拉压着赛勒斯一起趴下,身后湖面跃出无数灯笼怪,张开满是利齿的嘴,一口口吞噬飞跃而来的蜥蜴人。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像是马戏团跳圈的老虎一样,蜥蜴人甚至没有反应的时间,因为他们坐在沼蜥背上,正停滞在半空,画一道弧,滚入灯笼怪的肚子,惨叫声随着鱼嘴闭上而停止。
岸上还有一个蜥蜴人,正是一直以来当头的那个,莱拉心下一紧,用母鸡护崽的方式将赛勒斯挡在身后,只是她身型太矮,虚张声势的样子看着很是滑稽,“我身后这人可以操控魔物,你再过来,他就会让灯笼怪吃掉你!”
“哈哈哈,我原本还在想要怎么解决其他碍事的傢伙,现在......一千金币全是我的!”蜥蜴人仰头大笑,完全没有对同袍死去的惋惜,张开尖嘴揭穿莱拉的伎俩,“如果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早该在营地时,命令所有魔兽攻击,而不是像只老鼠落荒而逃。”
莱拉一噎,但仍强撑着说:“我们是和平主义者!”
“呵,和平主义者,可不会出现在黑市,更不会杀人掠财。”蜥蜴人瞇起眼,他竖起两根手指,“我给妳两个选择,我过去、或者妳们过来。”
“这不是一样吗!”莱拉吐槽。
“不,我过去我会把妳杀了,然后带走那个奴隶,而妳过来,或许......我会留妳一命,当然......魅魔这得看妳的本事了。”蜥蜴人眼神淫邪打量着莱拉,大概是山珍海味吃多,也想换个口味吃吃看,他口中的“本事”,充满着性暗示。
莱拉听到能留一命,本来还紧戒的样子,瞬间动摇,她犹豫地看向赛勒斯,“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对吧?”
“是,我答应过你,我会赦免妳的罪。”赛勒斯的嘴唇紫到发黑,身上攀爬的魔神诅咒,让他有种惊心动魄之美。
莱拉抱住赛勒斯,无比悲伤地告诉他,“记得我们约定过的事吗?现在就是‘特殊情况’,请原谅我。”
她非常希望,赛勒斯能听懂这话中暗示。
两人之前在杀人这议题上讨论过,除非是特殊时候,不然都别杀人,莱拉现在正在暗示赛勒斯,要杀蜥蜴人,但也不知道他听没有懂,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蜥蜴人饶有兴致看着这副诀别画面,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一对恋人,奴隶与魅魔?不不不,应该是那魅魔用魅惑术控制奴隶,否则怎么会有人跟这种魅魔亡命天崖,凭着那个奴隶的姿色,应该能找到更好的靠山才是。
真有趣,蜥蜴人忽然想试试看,这平庸魅魔到底有多大本事。
莱拉搀扶着赛勒斯走到跟前,不甘示弱抬起眼,“蜥蜴人,答应我会治好他。”
蜥蜴人挠了挠下巴,“要看妳的诚意了,我也不是那种缺一千金币的人,如果妳伺候的好,或许还会大发慈悲收容你们。”
莱拉觉得这个蜥蜴人就像中年不得志,会死要面子说那些钱并不在意的人,收容这话蜥蜴人敢说,莱拉可不敢信,就论刚才他说起一千金币,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你先给解药。”莱拉看着赛勒斯肩上开始泛起黑血,“他中毒了。”
“办完事再给也不迟。”蜥蜴人回。
“你是想说你很快吗?”莱拉赶在蜥蜴人愤怒前对着他谄媚一笑,补充道:“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种一下就不行的人,而我虽然长相普通,但内里却别有洞天,你会对我很满意的。”
“他留了这么多血,身上还有魔神诅咒,就算解毒也不会对你构成威胁。”莱拉这齣小之以情动之以理用得极好,“你这样吊着他一口气,我做的时候没办法专注,会影响体验赶,所以可以先给解药吗?这位英勇的蜥蜴大人。”
莱拉的话成功取悦蜥蜴人,他丢了一个小布包到莱拉手里,眼见她还有些狐疑,不满哼了两声,“我没必要骗妳,他死了对我也没有好处,所以快点把解药餵给他。”
蜥蜴人的反应不假,莱拉这才把药塞到赛勒斯口中,解药下肚,赛勒斯深紫的嘴唇消退成淡紫色。
莱拉松口气,至少立即致命的危险排除了。
她走向蜥蜴人,她的身高只到沼蜥的腿部,她仰头伸出双手,“抱我上去。”
蜥蜴人嗤笑一声,“还感命令我?怎么不用妳的小翅膀飞上来?”
“飞不动了。”莱拉捏起自己过劳的翅膀,失去手的支撑翅膀疲软下垂,像是蔫了的花无精打采。
蜥蜴人用粗壮的尾巴将莱拉捲起,放到身前,蜥蜴人继续说:“然后呢?魅魔,快点秀出妳的把戏。”
“先闭上眼。”莱拉说。
蜥蜴人完全没将瘦弱的莱拉当成威胁,自然也闭上眼了。
莱拉趁这个间隙,拿出料理用的小刀,刚才逃得急什么都没带,但幸运的是她趁着空隙,用尾巴捲了放在矮木桩上的小刀。
没有过多思考的时间,她一鼓作气拿起刀往蜥蜴人的眼睛插下,很快蜥蜴人的蓝绿色血液喷溅出来,牠痛嚎勃然大怒,想掐死这嚣张的魅魔。
莱拉向旁一闪,跌落在地,她唿喊:“赛......”
赛字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穿灰袍的人影飞掠,反手抄起插在蜥蜴人眼眶中的小刀,向另一只眼睛扎去。
047 痛到勃起1238字
047 痛到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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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看下,这灰袍正是莱拉买给他的睡衣,本该奄奄一息的赛勒斯,不知从哪来的力量,如迅捷勐豹俐落割破蜥蜴人的气管,蓝绿色的血液像喷泉般溅出。
蜥蜴人摀着脖子,发出破风管似的咆啸后,从沼蜥背上重重摔落,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抽搐,蓝绿色的血液像颜料般染过泥地。
莱拉呆坐在原地,亲眼见识这幕,这比赛勒斯绞杀别人还震撼。
看着双手的血液有些茫然,风中飘来腥臭的血味,不确定自己到底算不算一个杀人兇手,但至少是帮兇。
似乎是冲击太大,以至于莱拉感觉自己有些抽离,感知不到自己的情绪,心情异常的平静,她说:“把他扔给灯笼鱼,钱袋也不要拿,就整个人,完完整整丢进去。”
处理完蜥蜴人的尸体后,太阳已经升起,莱拉看着湖面上闪烁的波纹,没有真实感。
第一次这么直接正视森林残酷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不能保护自己的人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前往玫瑰花园的路还很长,蜥蜴人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既然选择要踏上这条艰难道路,那就得习惯这种残酷。
莱拉闭上眼,深唿吸几口气让心情平復些,对着赛勒斯勉强笑道:“你还好吗?”
赛勒斯看着贯穿肩膀的箭矢,皱眉思索了下,“还活着......咳咳......”
匆匆洗净身上的蓝血后,两人再回到营地中。
莱拉凝重的拿出止血药品与绷带。
情况并不好,赛勒斯咳嗽时一直在吐黑血,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莱拉可不想因为赛勒斯的死亡让这一切都结束,她正想去碰箭头,却被赛勒斯挡住。
“上面有毒,我自己来就好。”说完赛勒斯噗哧一声就把箭头连根拔出,莱拉看着这个可以看到骨头的血孔一阵头皮发麻,赶忙将止血药与纱布塞进去伤口。
必须将药抹在伤口每处,手指这样插进去血洞,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唿吸起伏,还有那像是腌生鸡肉一样的湿黏触感,搅动血肉的水声让莱拉感觉胃里翻涌,差点把昨天吃的鱼吐出来。
莱拉感觉自己经歷这齣以后都会对鸡肉产生阴影。
“呃哈......莱拉......”赛勒斯瓷白肌肤染层绯红,脸颊肌肉痛苦到扭曲颤抖,灰蓝色双眸却是澄静如雪原,静望着她,彷彿眼前人是大海中的灯塔,为他指引迷茫人生。
“很痛吗?再忍一下,止血后我就帮你去找医生。”莱拉忍着噁心,加快为赛勒斯抹药的速度,以减短他痛苦的时间。
手上动作加快,赛勒斯痛苦的呻吟也随之加重,他握着莱拉左肩上的手,没有推拒,只是握着,眉毛紧拧,微微摇头,“我觉得......很奇怪......整个人......都好奇怪......尤其是下面......”
莱拉听到下面这句话时,眼神便看向他身下,只见灰棉布料搭起了一个形状可观的帐棚。
喔天啊,这人为什么可以勃起?
赛勒斯牵着她的另一只手来到腿间,他笑起来时有种人畜无害的温和感,他礼貌问:“能帮我按按吗?这里更痛,如果可以,我想把这个放进莱拉的身体里面,与妳紧密结合。”
赛勒斯包着她的手套弄着性器,难耐的耸动起腰,也因这份疼痛,他身体抖了一下,莱拉感觉自己的指甲戳到他的骨头。
他痛苦又愉悦,带着病态的笑意说:“好痛啊莱拉,我感受到妳了。”
赛勒斯握住肩上的手,拇指摩挲着纤细腕骨,带着些许不为人知的暧昧调戏。
048 性癖挖掘 (H、羞耻)2131字
048 性癖挖掘 (H、羞耻)
(48)
“别闹!”莱拉打了下他的手背喝斥,拿起绷带开始缠绕他的左肩伤口,“血暂时止住了,等我就去找个医......”
赛勒斯的大脑被杂音塞满,莱拉的声音传到耳中变成一段尖细的杂音。
似乎是紧张过度,她一直散发着惴惴不安的气息,弱小胆怯,让人想蹂躏。
莱拉看着他逐渐涣散瞳孔,不安拍着他的脸,“赛勒斯?”
扩张的瞳孔缩小,有了焦距,他略歪着头有种动物性的天真,苍白的俊容温润一笑,将莱拉的手往左肩上一按,弯起眼,仰起脖子,沉闷的喘息自喉结滚动时而出。
“舒服......”
莱拉看着渗血绷带,“快停手,你在做什么!赛勒斯!”
赛勒斯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有几分醉态,缠绕于身的荆棘若影若现,“你不愿意让我进去身体,我只能换个方式缓解痛苦。”
莱拉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状态有多差劲,感觉一阵风都能撂倒他。
“赛勒斯不行,比起做爱,你更需要治疗。”
“但我比较想要做爱。”赛勒斯像陷入戒断状态一样抓着自己的左肩,“我很痛苦......我感觉......快忍不住了......全身都好热,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毒吗?”莱拉凑近,一边阻止他继续自残,另一边压住他的嘴唇,检查着有没有发紫迹象。
拇指压上下唇时,被他吸吮进嘴里,甚至为了不让手指逃走还故意用牙齿咬着固定,越挣扎越痛,强行拔出甚至会有很大的撕扯伤。
莱拉焦急说:“你不要这......嗯......”
有时候赛勒斯乖顺的让人崩溃,有时候赛勒斯也不受控的让人崩溃,每次跟他对话,明明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莱拉却有种维度不同难以沟通的感觉。
譬如现在,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圣力也一直在逸散,导致魔神诅咒无法抑制的疯长,他却唯独在乎那根勃起的阴茎很痛。
感觉就像遇到连命都不要的疯子,一心只有心中所认定的目标。
赛勒斯咬着莱拉的手,故意用脚扫了她的腿,顺势将人放倒在地,单手撑地,沉下腰将肿胀的性器紧贴在她腿间,“我想要这个,这个才能让我舒服。”
莱拉才不想赛勒斯死在自己身上,严厉喝止,“赛勒斯不行,我命令你停手!”
命令主语下了,赛勒斯不为所动,继续用性器隔着布料蹭她。
莱拉后知后觉想起,赛勒斯现在不是自己的奴隶,他奴隶烙印的所属权还在精灵王那里。
喔天啊。
这迟来的恐惧无异于,养了十年的胖橘其实是只骇人的大老虎,平时喵喵叫,生气起来是可以一口把她的头拧下来。
但眼下莱拉无心关注赛勒斯到底是胖橘还是老虎的问题,重点是,她真的超怕赛勒斯“做死”在她身上。
莱拉手脚并用,翻个身四肢伏地想往前爬,殊不知赛勒斯直接掀开她的裙子,将性器挤入腿缝之间,他甚至还因为好奇戳了下菊花。
弱点被攻击,莱拉全身一震,愤怒回头说:“不要乱碰!”
“可这里好可爱,粉粉嫩嫩的像朵小花。”赛勒斯揉着那菊穴打转,在研究它的构造。
莱拉被赛勒斯缠到无奈,只得妥协说:“你要做就做,但只有一次,一次之后就得停,明白吗?”
“嗯!”赛勒斯将右手绕到莱拉身前,顺着小腹向下画一条线,钻入幽谷,撩过花株,终于找到那魂牵梦萦的小穴,将阴茎对准那个位置,龟头抹着湿润的洞穴,将雪松香的汁液涂满花唇。
“妳明明也很喜欢的。”赛勒斯发出闷哼声,将阴茎推入窄穴之中,即便不是第一回进入,美妙感觉依然令人赞叹,他毫不避讳说着:“我闻到了,刚才妳在处理伤口的时候,湿了,妳是不是也很喜欢我的喘叫声?”
将阴茎完整推入后,赛勒斯仅剩的右手,掐着她的侧腰,“还是妳喜欢伤害我的感觉?”
“看着虚弱的我,这让妳很有成就感吗?”一只手不方便行动,总是找不到施力的平衡点,于是赛勒斯提兔子耳朵似握住她的翅根,赛勒斯自顾自说着,“没关系,我喜欢被妳伤害的感觉,妳可以大方承认。”
翅膀被抓住时,莱拉发出呜鸣叫喊,尖锐回应:“不是!”
“还是妳只是喜欢这个场景?”赛勒斯稍稍提起她的翅膀调整姿势,让莱拉重新趴好,赛勒斯双膝跪地,挺直腰桿将性器捣弄花心,湿湿黏黏的感觉很舒服,每寸媚肉都很欢迎他,出去时的强力慰留感让人上瘾。
“嗯......或许......如果妳只是喜欢那个场景......又不喜欢伤害我......或许是妳想被人这么对待......是吗?”赛勒斯半垂着头,垂下的金丝在晨曦的映照下彷彿镀层圣光,隐藏在头髮阴影下的深邃五官,透着几分肃穆庄严。
虽然莱拉一句话都没说,但从她身体的反应得出一个结论,她喜欢。
“妳想要我狠狠、毫不留情撞击妳的小穴吗?”赛勒斯说话总带着一种神祕的高贵气质,那怕说出最下流的词汇,也不会让人有半分反感。
但很奇妙的是,莱拉对赛勒斯的话起了强烈反应,她觉得自己脑子肯定有问题,不然怎么会这么热,意识感觉像是化开的奶油模煳不清,不断幻想着他所说的画面。
莱拉四肢跪在地上,她低下头咬着唇倔强回道:“嗯哈......才没有......”
赛勒斯的髮梢刷过她的翅膀,惹得莱拉一阵阵颤慄,最后翅膀尖端一痛,紧接着是温柔地舔舐,赛勒斯吻着翅膀,有节奏的进出她的身体。
“或许妳应该诚实点,比起不坦诚的孩子,诚实之人总会先得到她想要的东西,譬如现在,说实话就能享受更多快乐。”赛勒斯尽根操入,然后用龟头研磨着宫颈,龟头上传来的轻螫刺痛让他发出绵长喘息,“我会接受,妳的一切,无条件的。”
此时赛勒斯身上的荆棘颜色鲜艷,渗出一点点鲜红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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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丢一下那两颗很赞的东西吧,这样老谢会一直加更(邪魅一笑)
049 欲望 (H、失禁)2012字
049 欲望 (H、失禁)
(49)
“我不是......赛勒斯......”莱拉咬牙否认,随着她的否认落下,深埋于体内的性器也跟着抽出,巨大的空虚感让她主动挺起屁股迎合性器。
越是主动,性器离得越远,故意折磨人似的浅入浅出,很快莱拉就受不了了,她红着眼眶看着很是狼狈,兇起来半点震摄力都没有,反而还会给人生出一种可爱的错觉。
“对啦,对啦,你说的对,我就想要......呜......好难受......”莱拉全身上下皆是欲求不满,淫穴努力吞噬着那跟肉柱,努力将这根带给人快乐的棍子吞入体内。
“哪部分?”赛勒斯将尾巴在手里绕了圈,向上一提,同时挺腰将性器撞入,“嗯......我需要精确一点......”
莱拉羞愧难耐,脸颊胀红灼热,唇齿颤抖,最后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我......很想要......你狠狠的撞进我的小穴......”
说完莱拉的羞耻感达到巅峰,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这种低贱下流的话,同时也对产生兴奋感的自己感到羞愧,她双手交错叠在地上,把脸埋在手臂中,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交媾的野兽。
赛勒斯说得不错,她确实喜欢这种感觉,时至今日,莱拉仍然会想起在精灵营帐的经歷。
骯脏下流,却又令人心生悸动,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讨厌却又想再尝试。
她感觉自己肯定被那个精灵打开什么奇怪的性癖,否则为什么他贬低的话语能将她带上高潮。
太不正常了。
得到莱拉的答覆后,赛勒斯满意的轻抚她的翅根以示鼓励,“很好,妳很诚实,是个好孩子。”
随着赛勒斯这声好孩子落下,莱拉感觉全身紧绷,淫穴不受控的绞弄着那根阳物,痛的她发出猫儿般的低喃,又痛又爽,“呜......”
极致的快感让莱拉的体液源源外流,除了泪水淫液,还有下腹的肿胀感。
下腹的痠胀感让莱拉惊恐回头,几滴眼泪掉落在空中,她惶恐说:“等下......我想尿......啊哈......”
肉刃毫不留情贯穿她的淫穴,赛勒斯享受着潮湿媚热的穴道,“没关系,尿在这里......”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呜鸣求饶道:“嗯哈......我、我不要尿在这......”
赛勒斯撞到底时会故意停顿一下,让宫颈小嘴嘬自己,“妳都尿在我嘴里过,何必在意呢?”
“我......我没有......那不是......”莱拉急着解释。
“都一样的,莱拉没关系,就让它出来 ,浇灌这片土地,嗯......而且我......现在停不下来......”赛勒斯感觉自己的阴茎不断疯狂抽动,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如鲑鱼逆流,想回到那片原始之地,它现在也想冲破那道小口,磨着宫颈将精液射满在她体内。
在反覆开凿下,终于突破那窄口,龟头挤入时,赛勒斯发出畅快长吟,“嗯......莱拉......”
莱拉发出如动物濒死般的尖细叫喊,一边是即将失禁的尿液饱胀,另边是体内被迫开的入侵刺痛感。
抵到最深处时,莱拉塌下的腰,被赛勒斯一手捞起,脆弱的宫颈被龟头研磨了下,尿液不受控的喷出,喷溅时带来的水阻力,也成功刺激赛勒斯射精。
赛勒斯搂紧莱拉,射精期间不忘将阴茎往体内撞,等到精囊排空后,两人不约而同大喘一口气。
莱拉维持趴着的姿势很久,感觉黏稠的精液溼答答的从腿跟滑落,做爱过后让大脑一下清空所有思维,久久不能回神。
浓重的血腥味传来,莱拉想起赛勒斯左肩上的伤,回头看一下,不仅是他的左肩,他身上也充斥着各种血点,像是从血海里捞出来的。
他面色苍白如纸,感觉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赛勒斯有些茫然,“莱拉,我的头好......”
好字才出一个音节,赛勒斯巨大的身躯就像前倾倒,重重压在莱拉后背。
“赛勒斯!”莱拉喊了下他的名字。
正当莱拉以为赛勒斯是失血过多晕眩时,埋在她体内的性器重新抬头,小幅度开始抽插,肉贴着肉,拍打声如潮水汹涌。
“晕晕的,感觉快喘不上气了。”赛勒斯毫无逻辑说:“莱拉,头好晕,下面又好痛,感觉......真好......”
“呜......那你拔出去,快停!”莱拉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声音都是从气管中挤出的。
“不要,我答应过妳,要狠狠地撞击妳的小穴。”赛勒斯收紧后臀,短而有劲的不断撞击着阴道。
“我......呜呜.......不要!”莱拉崩溃的想,按照他这个不要命做法,说不定结束时躺在她身上的是一具冰冷死尸。
喔天啊,她不要,万一赛勒斯真的死在做爱上,这肯定是一辈子的阴影。
然而莱拉已经被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随着阴茎进出发出咿咿呀呀的虚弱叫喊,缺氧让脑袋有些晕眩,身下传来的快感,让她无理抵抗这窒息感,甚至荒唐的想,忘记唿吸也没关系,这感觉实在太好了。
当莱拉快晕眩过去时,赛勒斯挺起了身,捏了下她的尾巴,沙哑地说:“哈啊......还不够......我们要一起......”
莱拉如溺水上岸的人,大口喘息,让新鲜空气灌进肺里,意识逐渐回笼,却又很快被撞散。
这个过程持续多久,她并不清楚,最后怎么结束的,她也没有印象。
再醒来时,已是深夜,想着早上鸡飞狗跳的回忆,各种层面上的光是想到就腿软。
莱拉神情恍惚看向光源处,此时赛勒斯正坐在篝火堆边,不知道在翻弄什麽。
050 焦炭2099字
050 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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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至今只有魅魔榨干人的纪录,像莱拉这种案例,大概传回村里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料。
莱拉并不讨厌淋漓尽致的性爱,但结束过后的反噬过勐,全身都提不起劲,感觉自己变成一块可以思考的行尸走肉。
下身也是灼热刺痛,不知道赛勒斯在她的花园捣鼓多久,想起他左肩还带伤。
喔天啊,那个疯子。
但再看坐篝火边的他,还有闲心玩火,大概是没事的。
“赛......”莱拉刚说出一个字,就感觉自己嗓子哑的可怕。
赛勒斯像是听到召唤的小猎犬,高兴转头,手里还拿着一根串着黑色不明物体的竹籤,“妳醒了!”
赛勒斯凑到莱拉身边,半跪在地,将那串黑色焦炭递给她,“趁热吃!”
莱拉清了一下嗓子,勉强能说话,她疑惑问:“这是什么?”
“我烤的鱼!”赛勒斯将鱼送得更近,黑色碳化物斑驳落下。
“鱼?”莱拉抽了抽嘴角,本想吐槽几句,但看见他希冀的眼神,还是将话给吞回肚子,礼貌拒绝道:“谢谢,但我还不饿,你自己吃就好。”
赛勒斯神情落寞,嘴角微微下垂,这副可怜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莱拉赶紧转移话题,“你的伤呢?”
“好多了。”赛勒斯拉下肩头的衣服,伤口已经癒合凝血,这强大的自癒力让人佩服。
“没事就好。”莱拉倒回睡袋中,这次她朝着赛勒斯招手,“过来吗?”
赛勒斯根本不会拒绝,以为莱拉是求欢,着急的脱光衣服,光裸着身侧倒在她身边,将手放在腰间位置暧昧揉捏。
“不,赛勒斯我不要,就这样抱着就好,让我靠一下。”
性爱可以麻痺感觉,可性爱结束后,还是得面对逃避的问题,现在光回想起小刀扎进蜥蜴人眼中的过程,蓝绿色的血液,还有他被割破喉咙的血腥画面。
每一样都让人作呕。
莱拉瞥见树桩上的小刀,心里有个不好预感,她问:“赛勒斯,你剖鱼用的刀是不是那把?”
赛勒斯捏了莱拉的腰肉,“对,但不用担心,我已经把蜥蜴人的血洗干净了。”
本该精力耗竭的身体,忽然打了最后一管肾上腺素,瞬间忘却肉体疼痛,推开赛勒斯弹坐起身,跌跌撞撞跑了几步后,扶着树干吐出来了。
“呕!”焦鱼苦涩伴随胃酸灼喉,那个滋味非常精彩,生理性的反胃,让她红了眼眶,咬牙切齿说道:“赛、勒、斯!”
莱拉吐了好一回,直到把胃给掏空才停止,缓过来后对赛勒斯念了半小时,不可以吃亚人、更不可以用杀过人的刀子做饭,这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看见莱拉难受赛勒斯都快急哭,因此正襟危坐闷声点头不敢有任何质疑。
最后莱拉发洩完怒气后,气沖沖回到睡袋中倒头就睡,同时对还跪在原地忏悔的赛勒斯,冷冷说道:“过来。”
她一脚跨过赛勒斯的身体,将他当成大型玩偶抱着,雪松香给予情绪很大安抚,莱拉不像一开始那样气愤,她挪个舒服的位置,埋在赛勒斯胸膛闷声说:“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不然......”
莱拉话未说完便在温暖的怀抱中瞬间睡去。
有了这回蜥蜴人经歷以及莱拉严厉斥责,赛勒斯明白一件事情,就是“必须听莱拉的话”,她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不论是什么都必须遵守。
也因此后面的旅途顺遂许多,在莱拉精湛的演技下,路人都以为披着月纱的赛勒斯是精灵,虽然还是有小冲突,但至少没闹出人命,当然,也不会有人蠢到主动招惹精灵族,除了赛勒斯。
因为不知道精灵族什么时候追上,路上完全不敢耽误,醒来便是赶路,偶尔停下休息还是因为她那匹骡子快不行了,这才让牠歇息片刻。
餐风露宿第二十一天的莱拉,这些天吃得都很简便,简易到莱拉感觉自己的味觉被谋杀,吃东西对于她而言变成一种维持生命必须。
莱拉看着碗里的野菜汤毫无食慾,嘆了口气,“你当初要是没打伤守卫,说不定我现在就用十银赎回你了。”
莱拉知道抱怨不能改变现状,但还是会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初选择另一种方法,或许现在的结果又不一样了。
赛勒斯津津有味喝着野菜汤,他非常喜欢莱拉做的食物,“那这样我就喝不到这碗好喝的野菜汤了,也没办法跟妳冒险。”
“喔赛勒斯,我们这可不是冒险......算了。”莱拉哑然失笑,这趟旅程虽然惊险但其实也不错,如果不是赛勒斯,她大概还在约瑟河边那间小屋虚度光阴,更不可能遇到这么多新体验,过程虽然疲惫,但总体来说还算挺有趣的。
莱拉抿了口野菜汤润喉,“我们已经快到玫瑰花园了,但愿我妈妈会大发慈悲帮我们潜逃帝国。”
“我们已经抵达玫瑰花园外围,大概再走三天就能找到我妈妈的隐居地......”
此时两人扎营地在高处断崖平台,远远望去前方花团锦簇,能看见各式花卉争相绽开,其中有条蜿蜒的石头大道,络绎不绝人潮向玫瑰花园涌入,那些人是准备去享乐的异族。
玫瑰花园是魅魔的聚落,也是闻名遐迩的风俗之地,据说这里是能让人最接近天堂的应许之地。
莱拉遥望这片大地许久,她以为自己对这里不会有任何感情,但兴许是离开太久,还是难免起了些乡愁,想起小时候的经歷。
她指着花园的位置对赛勒斯说:“那里就是我长大的地方,虽然里面的魅魔性格都很差劲,但绽开在那边的花也跟魅魔一样,美丽又危险。”
“为了处理死在玫瑰花园的异族,魅魔们会种以血肉为食的食人花,那些花不似一般的食人花丑陋,是精心杂交培育而生,每朵精緻艷丽。”
“我小时候就误闯进一座白玫瑰花园,差点变成花园肥料。”莱拉回忆起那朵白玫瑰,幼时惊险逃脱后,她依然会时不时驻足在铁栏杆外,窥视那朵美丽的白玫瑰。
莱拉说:“那朵白玫瑰可漂亮了,正好顺路,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051 洗脑2015字
051 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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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去过很多次,所以莱拉对这条路非常熟悉,两人一骡在杂草丛生的小径中穿梭,重重铁围篱中是座被精心打理过的花园,花朵环绕着一朵独自绽开的白玫瑰而生。
莱拉扯了赛勒斯的衣角,“就是那朵白玫瑰,很漂亮吧。”
赛勒斯凝视片刻,灰蓝眼底有不解之色,困惑的看向莱拉,看见她眸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他温柔一笑,附和道:“是的,非常的美丽。”
“好了,那我们......喔天啊,赛勒斯快回来!”莱拉话说到一半就看见赛勒斯径直绕过那堆警告木牌。
莱拉抬起一只脚在花园石界的交接处犹豫不决,脚刚触地,童年阴影瞬间如勐兽袭来,吓得她立刻缩起脚,浑身冒起冷汗,她崩溃地想,也许一开始就不该带赛勒斯来看白玫瑰,说不定他也跟她当年一样被玫瑰迷惑而不自知。
喔天啊,他现在没办法使用圣力,身上也还有魔神诅咒侵蚀,压力似洪水灌下,莱拉唾弃自己的软弱,不论她如何斥责自己,都无法踏出那步拯救赛勒斯。
最终只能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间,盖住双耳,好似不看不听就能无视赛勒斯的死亡。
然而凄厉惨叫声未至,莱拉蹲了一阵子,忽然有个柔软的东西敲在自己头顶上,吓得她立刻抬起头。
正是她从小惦记的那朵白玫瑰,她错愕的仰头看向赛勒斯,灰蓝双眸涌现出的温柔足能将人溺死,他浅浅一笑,似救世天神让人感到安心。
“没事的,魔物对我很友善,我只是去摘了一朵花,我看妳很想要,所以去摘了。”赛勒斯将那朵白玫瑰递到莱拉手里,“送妳了。”
莱拉木讷的接下花,花身洁白如雪,散发着馥郁香氛,失神喃喃道:“只是因为我想要?万一你死了......怎么办?”
“没关系的,只要妳喜欢就好,妳喜欢吗?”赛勒斯蹲下身,歪着头与她平视,没有过多浮夸的山盟海誓,只有最纯粹简单的爱。
虽然她总觉得人生一片灰暗,她这辈子也就这么将就过去,但人生在世总得有个盼投,于是她将那句“活着总会遇到希望”当成人生座右铭,哪怕曾经如坠地狱般痛苦,她依然像颗坚韧不拔的小草生长着。
赛勒斯是她庸碌人生中遇到的餽赠,苦尽甘来人生总有意外机遇,虽然这份机遇来得没有正当性,但她会好好抓紧珍惜,因为这世上大概没人会像赛勒斯一样爱自己。
被人珍惜惦记的感觉,真的很好。
小时候求而不得的白玫瑰在她心里留下一个窟窿,而现在赛勒斯弥补了这个遗憾缺失,莱拉握紧花枝,鼻酸眼热,哽咽着说:“这么漂亮的花,送我可惜了。”
“不可惜,价值都是人赋予的,这就是它存在的意义,从我摘下那刻,它就是妳的花。”赛勒斯一点点松开她紧握玫瑰的手指,手掌早已被玫瑰的刺扎得鲜血淋漓,低头虔诚吻上她的掌心,“但如果妳为此而伤,我会难过,如果妳不喜欢......”
莱拉顺势向前扑,搂住赛勒斯的脖子,整个人撞入他的怀中,呜鸣说:“不......我很喜欢......我真的很喜欢......谢谢你......”
莱拉在他侧脸落下一吻,这是他们最近养成的习惯,赛勒斯会不断通过做正确的事情向莱拉讨吻。
湿润的唇瓣烙下,赛勒斯瞳孔不自觉放大,愉悦的瞇起眼,吻了吻她的脸颊,再到侧颈,“我也很喜欢,喜欢莱拉。”
莱拉顿时觉得这一路非常值得,因为有赛勒斯所以值得,“我也喜欢你!”
随着与赛勒斯感情升温,莱拉心中也萌生出恐慌,她怕哪天这场梦会醒来,因此她必须确保这场梦会一直做。
莱拉捧着赛勒斯的脸,黑瞳闪过粉芒,“赛勒斯,我们约定好了,你要一直喜欢我。”
赛勒斯的眼睛被粉芒盖过,与莱拉十指紧扣,摩擦着她掌心渗出的血液,彷彿以鲜血为媒缔下契约般郑重,“当然,不论如何,我会喜爱妳、敬爱妳,让妳一直感受到快乐,永远幸福。”
自从意识到自己对赛勒斯的感情后,当莱拉心有不安时都会用三脚猫的功夫魅惑洗脑赛勒斯,兴许是赛勒斯本来对自己就没有抵抗之心,因此每回魅惑都很顺利。
除了魅惑,莱拉也会用精神上的暗示,简而言之,她不断在加固赛勒斯对自己的感情。
在赛勒斯面前她不用担心自己被耻笑,可以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慾望,因为不论有多不堪,他都会无条件的包容,这份宠溺让莱拉飘忽,越发得寸进尺。
堕落的想,如果早知道控制人会这么快乐,或许她当初不论母亲说什么,她都会坚持练习媚术。
虽然赛勒斯嘴上说爱,可他心中大概是没有爱的。
【好感度:-8880】
在这些日子的努力下,赛勒斯的好感度已经抵达,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了,但正因如此莱拉才毫无畏惧,反正“真实的他”已经够讨厌自己了。
莱拉盘算着,等有空的时候再买几瓶爱情灵药灌他好了。
随后赛勒斯头顶的好感度隐没消逝,消失前莱拉自嘲的想,八八八零这数字还挺吉利的。
然而人总是会得意忘形,贪欲难填,有了这个又想要那个,矛盾地想,如果能获得赛勒斯的真心,那该有多好?到底要怎么获得他的真心?
爱情灵药?魅惑?还是要跟恶魔签订契约?
这些问题等之后去到帝国再想吧,他们有很多时间可以相处,莱拉也可以正大光明研究如何掳获赛勒斯。
家就在眼前,莱拉又想起母亲那句“爱的相反不是恨,而是漠不关心,因此爱恨同源,所有恨都源自于爱”。
莱拉本来对这句话是嗤之以鼻,但现在奉若圣旨,她相信,只要利用得当,或许这份恨也会转化为爱。
052 糜乱母亲 (700珠)2040字
052 糜乱母亲 (700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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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就在前方,光想到与母亲重逢的画面,就忍不住胃绞痛,在赛勒斯担忧的目光下,她勉强一笑。
长痛不如短痛,越早有结果越好,至少他们还能多些逃亡时间。
莱拉搓着自己的脸颊打气道:“我没事,走吧!”
紧接着莱拉越走越快,到后面几乎是用跑的,啪地一声打开大门,大喊道:“妈......”
第一个妈字,很有气势,紧接着看到屋内糜乱的场景瞬间哑了声,她其实知道母亲淫乱的性格,但每回她都会自动迴避,还是初次看见实际场面,莱拉双颊染上羞怯的酡红。
可以说是,非常的壮观,有各色人种与物种,集邮似的,到底有几个莱拉数不清楚,至少得有九个起跳,而她的母亲爱莉娜就躺在那人堆中,享受欢愉。
屋内空气非常混浊,有性爱产生的麝香味,还有酒味与菸草。
爱莉娜是所有魅魔的标竿,凹凸有致的身材,精緻艷丽的脸,以及那善于玩弄人心的技巧,不用媚术,只需站在那里勾勾手指就会有许多裙下之臣前仆后继。
爱莉娜仰躺在一个精壮男人身上,前后各插一根性器,神情恹恹看着有些无聊,她手里拿着一根烟管深吸口气,辛辣的烟草入肺,再缓缓吐出白云,缭绕的烟雾为她添几分神秘风采。
一头酒红色大波浪长髮,洁白如雪的脸上镶着两颗如翡翠富有生机的绿色眼睛,眼角下有颗泪痣,只需一眼足能让人酥骨朝拜。
这就是传闻中让帝国之主神魂颠倒的大魅魔爱莉娜,同时也是莱拉的母亲。
莱拉跟母亲的关系从来就不是什么,丑小鸭与天鹅,跟在她身边莱拉就像个苍蝇一样,微不足道甚至还会让人厌恶。
爱莉娜又抽了口烟,晃着烟管调侃道:“喔,看看是谁回来了?”
爱莉娜的烟管挑向跪地男人的下巴,始终没正眼看过莱拉,“喔,赛门,我那天真的女儿,离家前好像说过一辈子不回家的狠话,怎么现在又灰熘熘的跑回来了?真奇怪呢。”
“还是特别来向我炫耀她的‘战利品’呢?真有趣呢。”
由于场面太过淫秽,莱拉立刻把赛勒斯翻个面,听到爱莉娜的话,莱拉羞愧攒着裙襬,若是往常她定会被爱莉娜的冷嘲热讽逼退,逃到某个角落哭泣,但现在不一样,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任务在身,不可以在此退却。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会感到难过,毕竟一起生活这么久,她心里还是把爱莉娜当成母亲,以为这次回家,至少会获得一句欢迎回来,或者是不嫌不淡的关心,但什么都没有。
莱拉之前离家还有赌气的成分,她想藉此看看,母亲到底会不会来找她,但凡母亲来找她一次,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回家,可惜什么都没有。
莱拉成年后的第一份礼物就是发现,母亲完全不关心她。
而现在莱拉拆开这份礼物,不再对母亲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即便如此,心脏还是阵阵绞痛,鼻酸呛上,她咬着下唇,情绪一股脑儿洩出。
“妈妈,我一直都知道妳不喜欢我,所以成年之后我就离开家,不碍妳的眼,但现在我真的走投无路,我闯了一个大祸,我需要妳帮忙,我保证经过这次,只要妳帮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妳面前,那怕就是我死了,我也会死的安安静静的。”
“所以......呜呜......妈妈......妳就帮我一次,我拜託妳,只要这次就好......”
莱拉说完这些话时,已经绷不住情绪哭得一蹋煳涂。
屋内本来暧昧黏稠的气息也瞬间冷却,男人们面面相觑观察着爱莉娜的表情,来决定接下来该用什么方法做出回应。
在听到莱拉哭泣时,赛勒斯就立刻转过身将莱拉护在自己身侧,莱拉抹着眼泪,不想给母亲觉得自己软弱,于是又推开了赛勒斯,红着眼眶一字一句说:“一次就好,妈妈,我从没求过妳,就这一次。”
爱莉娜的手停顿片刻,烟管敲了几下,在她一声令下,屋内的男人纷纷跪地不敢再有动作,唯恐触怒爱莉娜失去侍奉她的机会,只剩那个叫赛门的还跪在爱莉娜身侧为她梳理鬓边碎髮。
爱莉娜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没有立刻上前拥抱安慰,只是一种属于魔族特有的冷静疏离,烦闷的再吸一口菸,辛辣的气味无法舒缓那股烦躁,饱满的红唇张合着,她说:“莱拉,回去妳的房间,等妳整理好情绪再过来,妳知道的,我讨厌跟哭哭啼啼的人说话,很烦。”
听到母亲这话,莱拉松了口气,她匆匆擦去眼角泪水,勇气在刚才那几句话中用尽,这会像洩气皮球般闷声点头,“我知道了。”
淅沥沥的泪水在木头地板排成一条小径,莱拉拽着赛勒斯穿越男人们,走上二楼的阶梯。
虽然爱莉娜从小就习惯用苛薄的言语贬低莱拉,但没有苛扣她半点吃穿,赛门是跟在母亲身边最久的情人,由于母亲觉得照顾小孩很烦,所以把育儿责任交给赛门,偶尔心血来潮会稍微看看她这个女儿。
因此赛门四捨五入也算这个家的管家,莱拉只要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写下贴在门外的备忘录上,隔天赛门就会把东西送到门口,兴许是知道莱拉不喜与人社交的特性,所以他从没多打扰莱拉,只是静静完成自己的任务。
莱拉本以为自己的房间会变成仓库,又或者是因为长期没人整理打扫,所以爬满了蜘蛛丝与灰尘。
结果屋内陈设依旧,还是跟她愤然离家的那个夜晚一模一样,甚至连床都是散着淡淡香味,干净松软。
她不知道这是母亲有意指使,还是赛门贴心的顺手之劳,总之这一切都让她心情很复杂。
唯一被动过的大概就是她那本别脚画册,似乎是时常被人翻阅已经起了毛边。
莱拉抚摸那个微捲毛边,默默地将画册塞回书架上。
053 学会嫉妒2013字
053 学会嫉妒
(53)
莱拉摊开手,向后一倒撞入床中,看着天花板怅然若失不知在想些什么。
赛勒斯躺在身旁目不转睛看着莱拉,他非常安静没有过多询问,默默等待她开口。
灰蓝瞳孔如雪原澄净,如海洋深邃,只是注视着,就让人有种荡然无存的赤裸感,彷彿内心所有秘密都被他看到一般。
莱拉翻个身跨抱住赛勒斯,“我有点难过。”
“我知道,所以我正在尝试安慰妳。”赛勒斯从她的髮顶滑下,轻轻揉捏着肩胛骨,然后搂住人有节奏的轻拍后背。
拥抱是安慰人最好的方法,这是莱拉教给他的,还教他,如果看见有人难过,千万不要多问,因为那人现在很难受,需要一点时间处理情绪,只要静静的陪着就好。
莱拉告诉他这是一种同理心。
赛勒斯不明白这个东西,再听莱拉解释,这是一种设身处地以他人的角度,为他人着想的能力。
赛勒斯还是不懂,但他会慢慢学。
譬如现在。
等到莱拉平復情绪后,才有余力关心起赛勒斯,“我应该早点跟你说我妈妈的,你一定被吓到了吧?”
赛勒斯淡淡摇头,“没有,只是有些困惑。”
“困惑?”莱拉捲起他的一缕头髮绕在指尖把玩。
赛勒斯眉毛压下,陷入思考之中,“妳之前说过,魅魔将性爱视作生存必需品,就像人类进食一样,同样的东西吃久了会腻,所以魅魔族注定不可能专情,并且认为忠贞极度挑食不理智的行为。”
“所以妳有天,也会吃腻我吗?”赛勒斯递出惴惴不安的眼神,罕见的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不太喜欢,妳跟别人......我应该要满足妳、让妳快乐,可我......好奇怪......一想到妳去‘享用’别人,我就感觉好奇怪,心脏这里有种想要破坏、毁灭的感觉,像是体内被啃噬,骨头正在由内向外蔓延腐朽。”
“这个是嫉妒的感觉,赛勒斯你嫉妒了。”莱拉将手贴在他的心脏上,耐心引导这个不知嫉妒为何的天真人类,“但你不用担心,我还有一半是人类,我不会像母亲一样,我只爱你一个人,我会一直爱你,所以我向你保证,只要你爱我,我也会爱你。”
听见莱拉的保证后,蚀骨之痛终于平復下来,赛勒斯初次明白嫉妒为何,他牵起莱拉的手落下一吻,“我会永远爱妳。”
两人互诉衷肠一阵子后,莱拉重整心情,从床上弹起,双手叉腰尾巴贴在地面扫动,“好了,赛勒斯我们走,我们该去打大魔王了!”
莱拉的满腔热血抵达客厅后消了大半,原本在客厅的男人们已经被遣散,满片狼藉也被赛门收拾好,此时他正坐在沙发尾端,为爱莉娜梳头。
“所以,妳想说什么?”爱莉娜翘着腿,一手晃着玻璃高脚杯,深红酒液似血。
多年以来的恐惧,让莱拉忘记编排许久的台词,大脑陷入空白恐慌中,心跳不断增速,砰砰狂跳,此时掌心传来一股暖意,她顺着交握的双手看去,赛勒斯正用灰蓝眼眸鼓励着她。
莱拉告诉自己,逃去帝国一切就能好起来,然后她就能跟这个灰暗的人生说再见,新的地方新的开始,一切都充满希望。
想到此,她不再恐惧,决定为了新人生放手一搏,深吸一口气开始将来龙去脉说清楚,但有意隐瞒自己跟精灵王交媾的事情,因为她觉得这种事说出来绝对没人会信。
毕竟连她自己都不信了,谁能想独身数千年的精灵王竟然被她这种人拿下,说出来足以让人笑掉大牙。
莱拉将这一趟旅程遇到的事情鉅细靡遗告知母亲,甚至连赛勒斯拿着杀过人的小刀做饭这事都说了。
起初爱莉娜还抱持着看笑话的心态,但看见自己唯唯诺诺的女儿绘声绘色说着这事情,手里的酒也忘了喝,等到莱拉说完,爱莉娜半靠着赛门,手指轻敲大腿,思考道:“所以现在是想让我帮忙妳跟那个奴隶躲到帝国?”
“对的。”莱拉点头,赶在母亲否定自己前,解释说:“帝国向来与黑棘森林不合,那怕精灵王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奴隶追到人界,得罪帝国,我想妈妈以前在帝国......应该会有办法......”
莱拉似乎是怕被拒绝的太难看,又自顾自补了一句,“但如果妈妈没办法也没关系,我会再想办法,我......”
“够了莱拉。”爱莉娜揉着眼窝,似乎是酒喝太多,再加女儿像只苍蝇似的喋喋不休,让她有些头疼。
莱拉心脏一紧,扣住赛勒斯的手,指甲深陷他的手背,尾巴也侷促不安捲着赛勒斯的小腿,她赶忙说:“我会立刻离开不给妳造成麻烦,我明白了......”
爱莉娜打断道:“闭嘴莱拉,我会帮妳。”
“妈妈,我真的不用,什么......”出于害怕被抛弃的习惯,莱拉不断解释想让母亲不那么讨厌自己,“妈妈妳说什么?”
爱莉娜烦躁的将手指插入髮根向后一梳,“我会帮妳,我不想再重复第三次,所以现在立刻回去睡觉,明天我会告诉妳去帝国办法。”
“我......”莱拉不敢置信,松开了赛勒斯,尾巴直直垂落在地,她本以为这一切会很困难,或许她需要像个跳樑小丑跪下乞求母亲,再被她尖酸刻薄的嘴刁难几句,贬得颜面尽失,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
赛门拢起爱莉娜的头髮,适时的提醒说:“莱拉先回去睡觉吧,妳妈妈现在很累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
莱拉像条鱼张合着嘴,好一会才缓过神,“好的,我明白了,妈妈、赛门叔叔晚安。”
赛门垂下眉眼温和一笑,善解人意道:“晚安莱拉。”
爱莉娜一如往常,不太爱搭理莱拉,只是挥了几根手指,算是告别。
054 释怀2147字
054 释怀
(54)
直到早上莱拉都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就像忽然有人告诉自己中了一个亿,由于数量太大,大脑过载无法处理这种喜讯。
莱拉盘腿坐在床上,再次跟赛勒斯确认,“我妈妈,昨天是不是说过会帮我?就在今天早上?”
“据我所知,是的。”赛勒斯有刚醒时的松弛感,捞起莱拉在床铺上甩动的尾巴,揉捏把玩。
莱拉兴奋地挥起翅膀,短暂在空中扑腾几下,“赛勒斯我们要去帝国了!”
原本莱拉对于母亲施以援手是不抱期待,甚至准备了备用方案,例如在黑棘森林当野人躲过精灵族围捕,所以一直不敢跟赛勒斯谈论帝国,现在有了母亲准确答案,像是郊游般兴奋,不断说着对帝国的嚮往。
“我虽然没去过那边,但听从帝国来的人说,那边很繁华,即便不会用魔力,普通人也有魔石科技可以使用,就像他们那边,只要使用一颗火属性的魔法石,就可以拧开水龙头洗热水澡,听起来很方便对吧!”
“医疗也很发达,说不定你的魔神诅咒也有办法,还有......还有那边有很多吃的,也有歌剧之类的表演,喔天啊赛勒斯我好期待!”
莱拉的兴奋感染到赛勒斯,她高兴时,周身会释放香甜的味道,淡淡的闻起来像颗蜂蜜与苹果,赛勒斯很喜欢这个味道,也喜欢莱拉挥舞的小翅膀,雀跃扬起的眉眼,应该说她身上每一处都非常可爱。
赛勒斯笑着说:“我也很期待。”
莱拉心情很好,跳着下床从抽屉中拿出髮绳,再登着上床,哼着轻快的歌曲为赛勒斯编髮,“如果顺利,我们今晚就可以抵达帝国了,把你收拾的漂漂亮亮,体面进城。”
莱拉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正在欣赏时,赛勒斯忽然按着她的肩膀坐下,把人翻个面,背对着他。
“莱拉也要一起体面进城。”赛勒斯替她梳头,捻着几条头髮,一阵手忙脚乱,不知该从何交错。
莱拉将三条髮绳分开,“我会的也不多,反正我先交你简单的,要像这样,先两根交错,然后再把另一条头髮压进叉里,之后就可以一直编下去,我之后再教你要怎么把绳子编进去,等你弄好了我们就去找妈妈!”
编完之后莱拉对着镜子转了圈,甩起她那根大麻花卷,虽然跟村姑一样俗气,但她很满意。
忽然莱拉站在镜子前沉默片刻,闭眼冥想,然后她全身触电般抖了一下,翅膀跟尾巴都收起来了,莱拉平举双手向赛勒斯展示,“你看,我像不像人类?”
“非常像,毫无破绽。”赛勒斯附和着。
“哼。”莱拉骄傲挺起胸膛,拽着赛勒斯就往门外走,“走吧,我们去找妈妈!”
虽然是母亲同意帮忙,但帮忙准备的基本上都是赛门,莱拉看见他时,样子有些憔悴,但脸上依然带着笑意。
莱拉忽然想起初见赛门那天,那时作为鲛人族的赛门告别海洋,远赴千里来到黑棘森林,只为再见他的意中人。
那时母亲直说赛门是恐怖情人令她感到噁心,但母亲是一个很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因此在赛门孜孜不倦的努力下,终于在这个家里混到一席之地,也减轻莱拉的负担,因为在赛门来之前,照顾母亲的事都是由她这芝麻大的小孩处理。
因此莱拉很感谢赛门的到来,后来离家出于关心,两人偶尔还有互通书信。
赛门总劝她赶快回家,还说母亲很想念她。
莱拉觉得这些话都是赛门出于安慰的场面话,所以从来没在意。
赛门将变造过的通行证交给莱拉,看着莱拉蜕变的模样不由摸向她的脑袋,“真厉害啊,离家这几天学会了拟人,然后路上会用到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全都放在骡子背上。”
“我跟爱莉娜都很想妳,有空记得回来看看,然后抵达城镇后记得寄信回来报平安。”
莱拉捧着那两张通行证,心脏悸动,“知道了赛门叔叔!”
莱拉看着双手还胸托着那对傲人之物,满脸不屑在一旁冷冷看着他们互动的母亲。
反正之后都要到帝国生活,也许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莱拉忽然张开手,紧抱住爱莉娜,哽咽向她告别,“妈妈再见,我知道妳一直都不喜欢我,我......再见......”
莱拉想说的话很多,但最后却凝为一句再见,都到这个时候,也别再惹母亲不高兴,简短潇洒道别,也算给她们母女之间的情感下个结局。
但她不是冷血动物,即便如此,还是会因分别而难过,此去便是永别,真要一辈子看不到,那跟死了是没两样,还是难免感到悲伤。
莱拉赶在母亲暴怒前蹭地跳开,灰头土脸拉着赛勒斯逃命似地离开,可刚走三步,却被身后人喊住。
爱莉娜用她疏离冷漠的声音命令道:“莱拉,回来。”
莱拉秉持着好聚好散的原则,也不敢真跑了,毕竟拿人手短,她嚥下口水,小碎步走到母亲面前,紧闭双眼,以为自己要被噼头盖脸骂一顿,殊不知脖子上多一条东西。
朴素的银项鍊,镶着颗如太阳般的金色宝石。
这是母亲一直珍藏的项鍊。
莱拉握着项鍊不解问道:“妈妈?”
爱莉娜给完项鍊转身就走,边走边说:“如果在帝国遇到危险,走上绝路,万不得已时拿着这个吊坠,可以向皇族申请庇佑,但切记,必须是走上绝路时,但凡还有一点生机都不要使用。”
爱莉娜顿了一下,说道:“保重。”
在这瞬间,莱拉感觉自己童年缺失的那块拼图找到了,不管母亲的初衷如何,在拿到这条项鍊之时,她都能自欺欺人地想,至少母亲是在意过她的,否则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
莱拉看着即将关上的大门喊道:“妈妈,有空我会回来看妳跟赛门叔叔的!”
碰地一声大门关上。
莱拉离开后,爱莉娜不知为何又去了她的房间,这次桌上多了一枝白玫瑰,掀开画册最后一页,是用炭笔描绘出的爱莉娜人像,人像下面用三岁小孩写的丑陋字体写着。
妈妈祝妳幸福,莱拉敬上。
她们间扭曲的母女关系,总算有个收场,不算完美,但也不到差劲,人生不可能尽善尽美难免留有遗憾。
055 性服务2225字
055 性服务
(55)
进入关口前,莱拉谨慎的反覆检查,确认赛勒斯能将身分证明倒背如流后,把赛门准备的易容魔石挂到他的脖子上。
通关人员是一只老年精灵,皮肤皱的跟橘子皮一样,即便带着牛奶瓶厚的眼镜,也要瞇着眼睛。
这精灵老到下刻暴毙也不意外的程度,命都快没了,自然也没有心力去仔细检查,所以通关应该非常容易。
正当莱拉以为万无一失时,却出了意外。
只见老精灵拿着用黑棘森林通用语刻着的“禁止通关”戳章,重重盖下。
莱拉心脏勐地一紧,连忙挡到赛勒斯身前,“不是,他就是一个人类,只是要回家,为什.......”
莱拉扬起的声音瞬间低了几度,“是我?”
老精灵推着厚重的瓶盖眼睛,从抽屉拿出一张通缉令,上面赫然印着莱拉的样子。
通缉犯
姓名:莱拉
种族:魅魔
赏金:10银
罪名:未履行契约
莱拉不敢置信,指着自己的脸,“我?什么契约?十银我现在就付,让我.......你们要做什么!”
自由就在眼前,两侧精灵守卫靠近,一左一右架住莱拉。
老精灵将莱拉的通行证销毁,苍老沙哑的声音冷冷一笑,带着精灵族特有的刻薄,“跟审讯官解释吧,通缉犯。”
“不行,你别动,你先去帝国,我之后会去找你!”莱拉看见动身,整个心眼都要跳出嗓子,哀戚求着,“我求你,快点过去,你在那边等我就好。”
莱拉的祈求未起到作用,赛勒斯当着众人的面扯下易容石,明媚灿烂笑着,“那边没有莱拉,我只想跟妳在一起。”
莱拉感觉快晕死过去了,十银币跟一千金币的通缉犯,这个级别不是可比的,她怒不可遏骂道:“赛勒斯你这个笨蛋!”
赛勒斯受伤委屈。
莱拉无能狂怒。
然后逃亡一个多月的两人,眨眼间就被传回原点,又在士兵接力下,两人双双被压送至地牢。
地牢空气潮湿飘着淡淡霉味,偶尔还有老树窜过,两人分别关押,赛勒斯不断跟莱拉搭话,莱拉完全不想理这个笨蛋。
正当莱拉以为赛勒斯会被精灵族先拉去进行非人折磨时,谁料士兵拿着一串钥匙开了她的门。
莱拉无语至极,“不是为什么前找我,我才十银而已,而且我连......”
士兵敲了长矛,“肃静!”
莱拉不敢再多问,人在屋檐下得学会低头,但赛勒斯就不冷静了,他反覆像只撞玻璃的苍蝇,敲着栏杆,但很快又被栏杆的反噬伤到。
对的,考虑到赛勒斯的圣力,关押他的牢房有特殊处理,不论输出的力量有多大,都会被反弹,除非比施术者还强,才能突破这个镜像结界。
而这施术者正是伟大的精灵王,埃德里克,新神时代就存在的活歷史。
莱拉现在比起担心自己遭遇,更想给撞铁牢的赛勒斯翻白眼。
有时赛勒斯很聪明,有时候又蠢得可怕,难道是母亲说的:爱情使人变愚蠢?
喔天啊,要是赛勒斯早听她的,不要玩什么鹣鲽情深,现在他就可以在帝国安安稳稳的等自己。
第一次逃跑是侥倖,那第二次又该如何?
幸运之神可不会这个频繁光顾啊。
莱拉很是头疼,都到了这个境地,还是在想要怎么拯救这个无药可救的笨蛋蠢货。
平庸带来的缺点在此刻无数放大,她甩着尾巴焦虑的想,要是她有母亲那本事,只怕现在已经迷倒士兵,再带着赛勒斯逃出去。
又或者随便就使唤有能力的入幕之宾将人捞出去。
莱拉无语仰天,现在寄信给赛门来得及吗?能不能让妈妈再往开一面捞一下她的可怜女儿?
还是说这个项鍊......不不不,帝国跟黑棘森林的关系不好,拿人族的东西在异族地盘耀武扬威,显然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喔天啊。
莱拉垂着头在士兵的夹击之下,左弯右拐在大理石铸成的白色宫殿内移动。
这些士兵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很快莱拉就有了答案。
雕刻繁复花纹与巨树的白色大理石巨门打开条缝,莱拉被甩了进去后,门立刻轰的一声关上。
莱拉跌坐在红绒地毯中,错愕回望,“欸!”
确认大门关上后,绝望的将目光投向四周,这里是一座异空间打造的图书馆,向上看去是蜿蜒的旋转楼梯,以及不断向上延伸的书柜。
天穹中心有一颗散着柔光的圆月。
向前看去,红绒地毯尽头是数张堆满卷轴与书籍的桌子,最中间那张两侧堆满文件,中间坐着一个还算熟悉的人。
神情阴郁隐于黑暗中像颗蒙尘宝石。
光线并不明亮,但他每根白髮随着他细微移动,都会发出像流星般细碎光芒。
如初见时,他拿着一根羽毛笔,专注书写着文件,单片镜框后是如晶石般冷漠的紫瞳。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埃德里克搁置羽毛笔,本来肃穆的脸在看到莱拉那刻,显现出毫不掩饰的嫌恶。
莱拉内心呕血,疯狂吐槽,这个男人难道以为自己很像看到他吗?她也很痛苦好吗?为什么要把她抓回来?
真的要抓人也是抓赛勒斯啊,又不是她割精灵舌头的。
这臭脾气精灵到底有什么毛病?
当然这些话莱拉是不敢说出口的,一方面是出于对精灵的恐惧,另一方面是,她不想这么快撕破脸,也许她跟赛勒斯的事情还有转圜余地,至少得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得罪精灵,才被发这种羞辱人的十银通缉令。
说难听点,她刚才使用的传送阵就不只十银,再者她也不是那种,需要立刻处决的穷兇恶级杀人犯。
还是精灵很想马上见到自己?
这个想法刚出来,立刻被莱拉皱着脸否决掉了。
但莱拉还是想不明白,这个精灵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埃德里克板着脸,看喜怒哀乐从莱拉脸上跑过,再看她那时而晃成虚影,时而顿地敲打的尾巴,终于被烦得忍不住开口。
他冷冷说:“妳疯了?”
“我?”莱拉背着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的异样,她努力放低姿态讨好埃德里克,俯身时小心翼翼斜着眼打量他,“我不是,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会被......尊贵的精灵王通缉。”
埃德里克皮笑肉不笑扯了嘴角,“因为我要妳履行契约。”
莱拉不解问:“履行契约?”
此时契约飞到莱拉手中,是当初用一百银卖掉赛勒斯的那张,似乎是怕她没找到,最后一条浮着银光。
乙方需要为甲方提供三次性服务。
056 性压抑2042字
056 性压抑
(56)
声音顺着耳道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还是不理解,她看着眼前人,满脸写着茫然,许久过后才憋出一个字。
“蛤?”
埃德里克面无表情看着莱拉。
他的视线非常有压迫感,让莱拉不自觉挺直腰,想起他对自己的尾巴颇有微词,便将尾巴缠在腿上。
“但我......没签过这种条约......”莱拉弱弱的说。
“妳想指控我伪造文书?”埃德里克一下就察觉莱拉的意图,并且给予一个轻蔑的冷笑,“相信我,这么幼稚的签名只能出自妳手。”
莱拉一噎,“但我不知道多加这条,我......”
“我提醒过妳,签约要谨慎。”作为剥削者的埃德里克特意说这件事,让他显得更加无耻。
莱拉完全没想过自己一穷二白的无名小卒竟然会被这坐拥黄金宝库的精灵王坑骗,由于实在太过夸张,她顺口说:“我没想过,你这么无......”
耻字还没说出口,看见他眉梢挑了一下,她赶紧话锋一转,“无法理解,我其实......对......没什么特别的......甚至以魅魔审美来说,我这长相是重度残疾者.......”
埃德里克听着她如此有自知之明的话,燥意涌上心头。
起先他以为品尝过滋味之后,就能缓解那不正常的性慾,岂料越是压抑,越是放纵,从那天之后每次工作,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把魅魔压在桌上的场景。
哭哭啼啼,身材干瘪,像个不成熟的孩子一样毫无可取之处。
错误的慾望不会因否定而消逝,它像得了滋润一样疯长。
那天过后,奴隶在精灵族中大闹一场,割下居民舌头,打伤守卫,更潜入精灵族严防看守的密库窃盗。
正当埃德里克担心机密文件外洩时,管理人回报却说,只被窃走一份奴隶契约。
只有那一份?
此外跟奴隶一同消失的还有魅魔,那只喜欢偷吃蛋糕的小老鼠。
埃德里克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她,她却不见了?实在太令人气愤。
放走他们?
不不不,太不划算了,于是再为那奴隶添上几份罪责,顺便把陈年烂帐毁尸灭迹,由于那些契约太过“昂贵”,所以埃德里克发布重金悬赏。
原本以为魅魔会受不住一千金币诱惑,把奴隶带回来换钱,谁知等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动静,他们就像消失在黑棘森林一样。
至于为什么还有契约,他手上的契约是本该由莱拉保管的那份,是在她那贫瘠小屋搜出来的。
后来埃德里克去调查了这个从南方只身一人来这里的魅魔,原来她是迷倒帝国君主的魅魔爱莉娜之女。
就凭她?真是个笑话。
对她上瘾的他也是个笑话,荒唐到令人髮指。
埃德里克想过,如果再见到她,要用许多低贱、下流、淫荡的方式折磨她,来宣洩自己的愤怒,都怪这只魅魔打开潘多拉的盒子,让他变得无法自控,像只随时随地都想发情的野兽一样。
他打从心底厌恶这个感觉,可肉体却背叛了他。
再看到她唯唯诺诺没出息的样子,那些性幻想荡然无存,果然还是幻想中的事物最美好,一见到实体即幻灭。
当然莱拉不知道埃德里克这些复杂想法,怯生生看着他,等待他的回覆。
只是他沉思时的样子过于美丽,莱拉忍不住被他身上那份神祕气质吸引,意识到视线过于放肆时,立刻挪开眼睛,看戴银戒指的左手食指轻敲桌面。
银戒指是黑棘森林之主的身分证明,埃德里克又有另外的别称,叫做银月精灵,莱拉觉得这个别称很好听,特别衬他。
但莱拉还是感到疑惑,作为森林主人,埃德里克对黄金的痴迷闻名遐迩,可这偌大的宫殿却意外的朴素,那些金子都去哪了?
还是埃德里克吝啬到连给人看一眼自己的财宝都觉得是被占便宜了?
莱拉觉得这很有可能。
也不知是不是这精灵会读心,正当莱拉暗戳戳骂他吝啬鬼时,埃德里克的停止敲桌,深紫双瞳凛然瞪了她一眼。
下一刻莱拉就被赶出精灵宫殿了,她看着高耸的白墙,再跟眼前的守卫四目交接,茫然说:“蛤?”
于是大费周章被转移回来的莱拉,只用几分钟的时间就被赶出精灵宫殿了。
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直到看到自己满地狼藉被翻个底朝天的小破屋,她连名带姓抱头痛嚎,“埃德里克·瓦伦米尔,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啊啊啊!”
折腾一天的莱拉非常疲倦,倒头栽在床上,掀起的大片灰尘让她连连打几个喷嚏,心情差到几点,但还是将就睡了一晚,睡饱明天才有余力想要怎么营救赛勒斯。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这些日子睡觉都有赛勒斯陪伴在侧,现在没了暖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好,恐惧后知后觉涌上。
她悲观地想。
赛勒斯还能回来吗?
万一他回不来怎么办?
她不要孤零零一个人。
明明分别不到一天,她却开始想赛勒斯了,无力感让她蜷缩起身体,抱着尾巴,用翅膀盖着身体,缩成小小一团。
这一夜莱拉睡得并不安稳,她梦到赛勒斯用各种千奇百怪的方法死去,早上起来感觉像被鬼压床一样痛苦,舒展僵硬的四肢,骨头喀拉声后是一阵长吟。
莱拉给自己打气,“好了,莱拉该想想办法,动一动妳的脑袋,想想要怎么拯救赛勒斯。”
她想过要写信回家求援,但想到玫瑰花园离约瑟河的距离,瞬间放弃,远水救不了近火,再者想到自己离开时那一系列肉麻举止,莱拉尴尬得想躜地缝。
莱拉嘆息,那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即刻救到赛勒斯?
回想起埃德里克当头棒喝要她“履行契约”,莱拉低头看了自己干瘪的身体一眼,有些自暴自弃的想。
行吧,死马当活马医,有试有希望,反正情况也不可能再糟糕了,顶多再挨他冷嘲热讽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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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投两颗,老谢感谢你。
057 没尊严的东西2151字
057 没尊严的东西
(57)
莱拉套着件披风,鬼鬼祟祟潜入古则市集,左弯右拐,缩着脑袋来到精灵所在的区域,她诡异的行为引来许多人侧目。
其中有名精灵王近侍看到莱拉,就去王的营帐通报,看要如何处理这只魅魔。
埃德里克放下羽毛笔,托着下巴,“随便她,看她想做什么。”
近侍鞠躬,“是,谨遵王的命令。”
莱拉像个特工一样,避开众人视线,在阴暗角落中流窜,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都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理应驱赶,但王都说随便她,那就只能放任她表演。
然后莱拉蹲守在外,掀起营帐一角钻入,刚冒颗头,就看到一双鹿皮靴。
莱拉顺着鞋子像上看,黑色缎面的长袍扣到最顶端,让他看起来像个禁慾的修道者。
此时埃德里克正斜着眼看这闯入的不速之客。
“我......呃......”莱拉被他这么看着,一下忘了词,但想到赛勒斯还在他手上,灰熘熘的爬起身,揭开罩袍,重要部位仅有几块黑色布料遮挡,穿着暴露的莱拉,一鼓作气说道:“我是来找你,履行契约的,但我有条件!”
“履约?”埃德里克轻蔑冷笑,嘴巴跟淬了毒似,“装扮不错,如果妳是来乞讨,说不定我会赏妳几枚铜币。”
埃德里克的意思是,莱拉衣衫褴褛穿得很像乞丐。
莱拉花心思的装扮到埃德里克这成为乞丐,几小时的心血白费,不免有些愤怒说:“如果不是某人,发了十银悬赏,要求我‘履约’,我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埃德里克这几千年来早已听惯谩骂,脸皮恐怕比巨木古则还厚,他脸不红气不喘说:“妳说的对,我不应该浪费那十银,我立刻让人撤下悬赏。”
“你......”莱拉被气得说不出话。
埃德里克看见她身后气到竖直的尾巴,再看她的躯体,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产生慾望。
大概是某种勃起功能障碍。
兴许是莱拉的一举一动太滑稽,埃德里克起了逗弄的坏心思,拇指摩娑食指上的银戒,戏嚯道:“你想诱惑我?凭妳穿着暴露,还是头上别着的那朵野花?”
莱拉的第一印象是对的,如果要吵架,她根本吵不赢这个人,她憋的一肚子火无处可发,只要她说一句反驳,埃德里克就能用那骂人不带脏字的优雅口吻,将她贬的一无是处信心全无。
眼见莱拉没反抗,兴致少了些,他随口说:“那还不如像只萤火虫表演眼睛发光的才艺,或许我会多看妳几眼。”
埃德里克只是随口说,没想到莱拉真的照做,瞥见她眼中闪过的粉芒,触电般的触感如同被蚂蚁咬了一口,不致命但很恼人。
埃德里克烦躁敲着戒指,“我只是打个比喻,不是让妳照做。”
莱拉声若蚊蝇,“我总得试试......看......”
“试试?”埃德里克不自觉拔高了声,“如果我让你脱光衣服出去像狗一样爬一圈,你也试试?”
莱拉双手紧握成拳,垂首半天没说话,最后咬着下唇愤然转身,走到营帐门前开始脱衣服,过程非常快速,因为她本来就穿得少,两件布料坠地,她的手停在门前许久,只要她一个挥手,就能暴露于阳光下。
也许即便她学狗在地上爬一圈,那些高傲的精灵也不会多看她一眼,毕竟他们对其他种族一视同仁的看不起,莱拉自欺欺人的想,或许她的存在真的跟那些狗一样,走在路边精灵也不会关注的程度,如此想来,心情倒也恢復许多。
正当莱拉要拨开门时,后面声音传来。
“回来。”
沉闷暗哑,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用最平静的声音问道:“妳难道没有一点、任何、细小的尊严?”
莱拉没有高贵的尊严操守,但也不是能让人这么随意践踏的程度,只是她现在很无助,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救赛勒斯,因此那怕有点希望,她也不介意,暂时把这小到可怜的尊严拿出来供人享乐。
“我......”莱拉被这始作俑者拷问,心情更差,他像个阴晴不定的暴君,生死全凭他的喜好,她委屈地低下头,拉着翅膀遮着自己的身体,低声说:“我只是想试试......”
埃德里克被莱拉这一齣弄得心浮气躁,这些情感很莫名,以至于让他情绪有些失控,敲桌说道:“妳到底想试什么!”
“我只是想......”
莱拉看埃德里克这副咄咄逼人样,只觉得营救赛勒斯的希望渺茫,根本不可能勾引,更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当筹码谈判,当莱拉意识到或许她一辈子再也见不到赛勒斯时,压抑的情绪溃堤,狼狈抹着眼泪,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哽咽着声。
“呜呜......我只是想救赛勒斯......我......呜呜......求你别杀他、别虐待他......他什么都不懂,你......我......我什么都会做的......请你让他回来......我很想他......”
埃德里克的眉头皱成川字,看她像是戒断期找奶嘴的婴儿,嚷嚷着要找她的奴隶,忽然觉得很不爽。
埃德里克深吸一口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莱拉,冷冷扯起嘴角,“什么都会做?”
莱拉知道埃德里克不安好心,但她还是选择上钩,毕竟她不想错失任何机会,吸着鼻涕,如幼猫喊叫应了声:“嗯。”
莱拉吸鼻涕那下,对于连吃饭用哪根汤匙都要讲究的精灵族来说,实在太不堪入目。
埃德里克捏了捏自己的眼窝,唾弃自己刚才一闪而过的杂念,肯定是过劳产生的认知错误,他需要出去透透气。
莱拉如临大敌,以为精灵要来“亵玩”自己,整个人紧张到不敢唿吸。
谁知那人脚步声越走越远,走到门口时,莱拉连滚带爬抱住他的后腿,着急说:“等一下,不要走求求你别走,我......”
能与人界抗衡的埃德里克,竟被魅魔控制住了,他回头看这狼狈的小东西,阴暗扭曲的慾望从胸腔中萌生。
“没尊严的东西。”埃德里克如此说,骂自己也骂莱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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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有天傲慢精灵会有报应的。(邪魅一笑)
顺手投两颗,老谢感谢你。
058 性胁迫 (H、羞耻、精灵)2127字
058 性胁迫 (H、羞耻、精灵)
(58)
埃德里克迫切需要找到这不正确慾望的根源。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埃德里克非常肯定,绝对不是她贫瘠的身体,即便她脱光衣服站在自己面前,都能冷静地对她的身体品头论足。
腰上有些软肉,似乎胖了些,比起之前她营养不良的枯瘦状态,现在健康许多。
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关心一只魅魔健不健康?
埃德里克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淡淡甜味,苹果蜂蜜的香气,甜腻到令人反胃,现在他不想再管这只魅魔,需要出去喘口气,冷静过后,再想要怎么处理这一切糟心事。
“从我脚上滚开,现在、立刻。”埃德里克冷冷看着莱拉。
“呜!”莱拉摇头抱得更紧,她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被骂了没尊严的东西,那干脆没尊严到底,至少还有机会换赛勒斯回来。
忽然营帐外传来副官的声音。
“报告,在边境捉到人族盗猎者,请......”
埃德里克似乎是怕被人看到自己跟魅魔厮混,有辱名声与尊严,“为什么连一个盗猎者都需要我处理?我让你担任副官不是加重我的工作,明白?”
副官跟随精灵王多年,早已将他的脾气摸透,大概是又到了间歇性更年期,当然这个名词是副官自己定义,他伟大的王每隔一段时间脾气都会特别暴躁。
副官沉稳回应,用一种毫无灵魂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是,盗猎者一事属下将会亲自处理,还请王原谅属下愚钝。”
副官离去,埃德里克莫名松口气,意识到自己情绪波动,又陷入一种自弃。
他自问自答。
为什么紧张?
因为怕被人发现?
太荒谬了,尤其是落荒而逃的他。
这是他的营帐,为什么他要躲避这只魅魔?
对,正视问题,然后剷除问题。
埃德里克深吸一口气,情绪平缓许多,却是语出惊人。
“去桌上坐着,把腿掰开。”
“蛤?”莱拉完全跟不上埃德里克的思考速度,对上他不怒自威的目光,莱拉略带狐疑三步一回头频频看他,似乎在等他一个喊停信号,来证明是自己幻听。
莱拉跃上桌面,双脚悬空,拉着翅膀遮挡自己,侷促不安看着他。
埃德里克拉了一张垫着白鹿皮的木椅坐下,喉结滚动,喉咙干渴燥热,他悠哉倒起血色一样的果酒,抿了口后说:“继续。”
莱拉曲起膝盖,两只脚掌踩在桌沿上,双腿併拢看着有些滑稽。
“不是说‘什么都会做’?”
埃德里克身体像后靠,一手持酒杯,另手置在木扶手上漫不经心敲着,酒很快喝完,喉咙却像是在烈日下曝晒,干燥到有些疼痛,不论如何吞嚥液体,都无法从物理上缓解这种症状。
莱拉咬着下唇,犹如壮士断腕般将自己的双腿打开,屈辱的别过头。
“看我。”埃德里克将酒杯放下,漆黑长袍下的两腿微微张开,十指交错叠于胸前,他严肃的不像话,比起莱拉想像中的亵玩,更像在研究,犀利的眼神如有实形,滑过她双腿之间那嫩粉之地。
赛勒斯思想太过纯洁简单,以致于即便两人赤裸相对,莱拉都很难有羞愧的尴尬感,因为在他的世界,人与兽是没有区别。
但埃德里克不同,他是经过社会化的人,对于审美有极高的追求,再加上他那非人美丽的容貌,莱拉觉得自己渺小的像粒沙子。
这声命令下,莱拉艰难的将视线移到他身上,看着他交叠节骨分明的手,再看那时而折射光辉的银戒指。
埃德里克加重语气,“我说,看我。”
莱拉视线顺着长袍上的钮扣攀爬,掠过薄唇高鼻,最后来到那双让她畏惧又赞嘆的深紫瞳孔。
莱拉以为这阴晴不定的精灵会痛斥她直视圣颜,谁知他竟然挑起细眉说:“很好。”
可悲的受害者心态,让她在这声很好下,莫名心生雀跃,但很快又觉得自己疯了,为什么会因为被他认可而高兴,难道她真像精灵所说,是个没尊严的东西?
埃德里克说话时停顿了下,炽热目光直视花唇,“现在......开始自慰。”
“我......”莱拉僵住,没预料到他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
埃德里克看她不动也不催,只是放个更诱人的饵,等她自己上钩。
“如果妳做的好......”他刻意不将话说完整,带给人遐想空间,唇角微微勾起,“那个奴隶,我记得叫赛勒斯,对吧?”
万恶资本主义画的大饼,莱拉一口咬上。
她窘迫看着埃德里克,阴户大开,两指在花唇上生涩摩擦,由于太紧张完全进不了状态,但想到他指名要看自慰,一定是想看到某些东西。
莱拉笨拙的娇喘几声,娇柔造作的声音让人听得作呕,即便如此精灵仍没喊停,她想或许精灵就想看这种的,于是更加卖力叫喊,最后演了一波假高潮,侧躺在桌面,眼神依然看着埃德里克。
他一动不动的像尊石像伫立。
莱拉急于想知道结果,问道:“我......我这样可以吗......”
“糟糕透顶,像杀死十只山羊。”埃德里克抿,这演技拙劣的像是低俗话剧会出现的,但以结果来说,他的阴茎没有任何的起伏。
他非常确定,不论魅魔如何搔首弄姿,都没办法成功勾引自己。
那为什么还会有慾望?
问题只能出在自己身上。
埃德里克左手掌心向上,勾起两指像是叫唤宠物一般,“过来。”
被说像死山羊的莱拉羞愤至极,但还是咬牙走到他面前,感觉自己像只马戏团动物一样供人观赏。
嫌弃眼神直白暴露。
埃德里克打量了一会,决定再多加一些实验因素,他说:“坐上来。”
莱拉眼神跳动,似乎在找那张被埃德里克坐满的椅子哪里还能坐人。
埃德里克补充道:“我身上。”
莱拉不太想坐上去,于是说:“我怕弄脏......”
埃德里克锐利说道:“如果妳真的那么善解人意,就不应该偷偷潜入营帐,妳弄脏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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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天比较忙碌,等忙完就会开始码加更啦。
另外赛勒斯是正宫没错,其实原本是想开1V1来着,但后面发现NP更赞,就变成NP了。
(邪魅一笑)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059 亵玩 (H、尾巴磨穴、精灵)字
059 亵玩 (H、尾巴磨穴、精灵)
(59)
木椅还有些空间,莱拉小心翼翼的将膝盖挤进椅面缝隙,紧贴着他的大腿,半跪在椅子上。
埃德里克倚着扶手,撑着下巴看,视线正巧对到她的胸部,似乎也大了些,也许是那个奴隶的“功劳”。
他们在森林中流窜一个多月,天知道奴隶与魅魔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曾骑在那个奴隶身上放荡摆腰,毕竟她都敢迷姦精灵,还有什么不敢的?
再看她现在唯唯诺诺的样子,非常不顺眼。
其实不管莱拉如何调整自己,埃德里克都不会给她一个好眼色。
埃德里克忽然抬起右腿,将膝盖顶进花户,格着布料顶弄着穴口。
莱拉直起身小幅度挣扎着躲避。
埃德里克攒住尾尖,将尾巴缠绕在手腕几圈,微微向身侧收拢,他命令道:“坐下去。”
这人有种奇怪的执着,带着不善罢甘休的较真,简单来说就是,小心眼又记仇,本以为两人的恩怨早已在那天交易赛勒斯时结束,没想到契约里面又藏条性服务条款。
莱拉认真思考,两人做爱,吃亏的一定是埃德里克,她怎么样都不亏,但问题就卡在,她原本要带着赛勒斯去帝国享受大好人生,谁知竟然被这条款阴了把,这些日子的努力瞬间化为泡沫,让莱拉觉得自己像跳樑小丑一样可笑。
她的努力,在绝对权力面前不值一提。
算了先别想这么多,也许他只是一时兴起,等玩腻后也就不会再为难自己。
莱拉沉下腰坐在他的大腿上,布料看似厚重实则非常轻薄,她感受到衣料下的肌肉轮廓,以及蛰伏在腿间的沉睡巨物。
一缕白髮从脸颊旁滑下,埃德里克什么都没做,静静看着莱拉,看她像只受惊而过度换气的小动物。
紫眸微瞇,享受这份恐惧,他说:“继续。”
莱拉圆润的眼睛如鹿瞳茫然,但看见他眼里的耐人寻味,知道这是一种信号。
他上次也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莱拉有些不确定他口中的继续的尺度到哪,只能一点点试探。
缓慢的将手搭在他肩上,确认没事后,她笨拙的用阴户磨蹭着他的性器,这动作别脚到让人烦躁。
看不下去的埃德里克托着她的腋下,将人翻个面,背靠自己,在她耳边说:“就这点本事?”
“在桌子上叫了半天,只有这点?”埃德里克勾起手指挤入穴中,有些湿气但不多,进去时还是有种干涩的摩擦感。
“我......哈......”莱拉缩了一下身体,大面积的接触让她有些惶恐,感觉就像用吃过鸡爪的手摸博物馆瓷器一样,有种道德上的罪恶感,但更多是源自于对埃德里克的恐惧,害怕他用直击人心的话语指责她的触碰,再顺带将她扁得一无是处。
埃德里克紫瞳泛起粉芒而不自知,甚至隐隐有些不正常的兴奋,尤其是在掐了她的花珠之后。
“连自慰都不会,妳是用什么勇气来诱惑我?”埃德里克说话时,嘴唇时不时擦过她的耳朵,“还是胃口被奴隶养刁钻,变成什么都不会做,只会躺在床上挨操的‘枕头公主’?”
莱拉被说得无地自容,羞愤之余,又升起一股不正常的兴奋,也许是出自他的嘴,又或者是他的手,总之莱拉的慾望被挑起。
“说说看,妳跟那奴隶有多淫乱。”埃德里克故意夹着花珠在指中揉搓,捏着那充血肿胀的小核。
“我......嗯......没......”莱拉头向后仰抵着他的肩膀,喘气声很剧烈。
“喔,没有?”埃德里克恶意掐了一下,以示惩罚。
莱拉抽搐几下,连连求饶,“有、有、有......”
“有什么?”埃德里克手指勾入穴中,压着一块硬物按压,拇指温柔摩擦着花核。
在他挑逗下,莱拉全身酥麻,性慾带来的快感让人麻痺放纵,连思考都慢了许多,“我们在很多地方做,我......嗯哈......呃!”
莱拉如同被掐住咽喉般停顿,瞪大眼睛,使劲掰开他的手臂,奈何他稳健如山。
“不要......不......我......啊啊啊......”
埃德里克听完第一句话后,失去想拷问下去的慾望,说不清是为什么,就是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动”过,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埃德里克不是一个会乖乖受委屈闷声吃苦的人,因此他决定把这负面情绪反馈给莱拉。
她惹得祸事,应当由她解决。
埃德里克抓着倒心尾尖压向花珠,两个敏感之物相触,一下就让莱拉发出崩溃大叫,语无伦次求饶着。
“他也这么对妳了?”埃德里克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有种莫名的较劲,可现在他无暇思考,勃起的阳物硬得可怕。
终于找到问题根源了。
问题根源就是他自己,魅魔不论如何勾引他都是没用的,但他如果向前一步,主动亵玩魅魔,情况就不一样了。
尾巴略微粗糙的肉垫压在花珠上,两者相触瞬间擦出火花,感觉体内像有闪电窜过,刺麻痛痒杂揉成团,她扭得越剧烈,他箝制在腰上的手越牢固。
“呜呜......哈啊......”莱拉已经说不出话,发出可怜的呜名声使劲摇头。
“很好,那我们继续。”尾尖被淫汁润满,湿黏滑熘难以抓住,因此他五指成爪,将整颗尾尖擒在掌中,加快摩擦的速度。
莱拉并起腿想躲避,随后埃德里克就召出藤蔓,将她的两条腿拉开固定。
刚才还有花唇做缓冲,但在藤蔓加入后,她的花核暴露在空气之中,如此一来埃德里克可以很精准得找到位置攻击。
莱拉觉得自己快要疯掉,完全失去思考能力,行动被限制,被迫承受这些极致快感。
尖酸的痛痒感堆到顶点,双腿痉挛,脚趾蜷缩,洩洪似喷涌而出,湿漉漉的汁水打溼黑色长袍。
让勃起性器的轮廓更加明显。
060 求饶 (H、精灵)2133字
060 求饶 (H、精灵)
(60)
正当莱拉还在缓和时,又听到,埃德里克略带粗重的声音说:“这点能耐可救不了奴隶。”
莱拉顿时气都不敢喘了,憋着一口气从他的身上爬起,手指在他的衣襟上谨慎看着精灵。
在他的默许下,莱拉尝试解开他的衣服,黑袍款式看似简朴一解就脱,但她始终找不到解开钮扣的方式。
看不下去的埃德里克咋舌后,单手解开演示了一次。
“谢谢......”莱拉发出气音,然后开始为他解衣服,黑袍向两侧滑开,半拖半穿更显色情,他的身体虽然看起来纤细,但肌肉纹理却很美。
她暗暗评估,赛勒斯要再壮实饱满些,但也不是说谁不好,两者对于莱拉而言,如月亮与太阳,都是难以接近的存在,美得让莱拉心生惶恐,站在他们面前便觉相形见绌。
被情慾润过的肌肤泛着嫩粉,让她看起来像多汁水蜜桃,乳尖饱满泛着熟透的深红。
埃德里克眸色暗了几分,催促道:“快点。”
莱拉被这一催,手忙脚乱的扶着阳物,插入穴中,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滋润,这个穴口已然能承受巨物入侵,只是进入时她还是会因撑开的微微撕裂感而却步。
莱拉扶着埃德里克的脖子,半坐半跪,不太娴熟的将性器吞入,如他所说,莱拉平时被赛勒斯“照顾”太好,以至于这种需要主动做的事情,她都抓不到诀窍。
莱拉忽然想起自己早上还没刷牙,嘴里会不会有味道?如果被他闻到又是一阵嘲讽,莱拉紧闭着嘴,用鼻子努力调节唿吸。
当性器插入大半时,顶到某个敏感点,塌下腰靠在肩颈处喘息,湿热的唿吸尽数黏在他脖子上的肌肤。
埃德里克将手搭在她的腰上,揉着那薄嫩的翅根,动作轻柔像是挑逗宠物,摸得莱拉紧搂住他发出舒服呻吟。
下刻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恨得牙痒。
“如果妳想救他,必须再努力一点。”
莱拉忽然幻视到一个拿鞭子的邪恶奴隶主,怒斥道:懒骨头动起来。
当然这个看起来就像埃德里克会做的事。
这一鞭下去效果卓越,她哼着声开始摆动腰肢吞吐这条巨物,还会悄悄找到舒服的角度研磨淫穴。
“呜......嗯哈......嗯......”抬身时粉色乳尖紧贴着他的胸膛磨蹭,乳头带来的细细痒感,让人有些上瘾,因此越磨越来劲。
淤积已久的郁闷被释放,畅快舒爽,埃德里克双手平放在扶手两侧,放松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看起来随意闲适,少几分躁郁。
心情好得可怕,他竟然不介意莱拉在他身上留下口水,更不介意她过度兴奋时在后背留下的抓痕。
只是她太不争气了,自顾自的高潮就坐着他的阴茎一动不动,埃德里克看着她腹部上的突起,打量着他的性器顶到哪里。
高潮后的穴肉痉挛缴得有些难受,埃德里克拉出沉重嘆息调整唿吸,再次提醒,“这样还不够。”
莱拉不知道他的足够的评分标准在哪里,但还是提着疲倦的身体继续驰骋,明明已经很疲倦,非常需要休息,却还要继续摆动腰肢,这种挑战生理极限,让她发出崩溃气音,“哈啊......够了吗......我......我真的要不行了......求求你......”
“不行,我还没射。”埃德里克冷酷的拒绝。
此时莱拉忘记眼前人不是赛勒斯,顺着安抚讨好赛勒斯的习惯,胡乱在他脸颊旁亲了下,又吻了他的嘴角,有些撒娇似乞求道:“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我......”
被亲了一下的埃德里克扬起眉毛,非常诧异,彷彿在看什么未知生物般,但随即又摆出嫌恶的表情,精神上感觉被路边溅起的污水泼了脸,但生理上泛起不合时宜的酥痒,感觉像被小动物的肉爪子碰下,很奇怪,既讨厌又不讨厌的矛盾感让人抓狂。
意识到自己过于放肆的莱拉,被他阴郁的表情吓到,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顿时间脸色有些苍白,颤抖着唇说:“对......对不起......我不应该对您这样......”
埃德里克的不满从她说出道歉这刻抵达巅峰,不应该对您这样?那平常她都对谁“这样”发骚,对那个奴隶?
还是被性慾控制了她瓜子大的脑袋,将他误认成奴隶,回过神来才发现,喔自己吻错人了。
必须得说,埃德里克很讨厌她这副作错事的样子,有股无名火窜起。
这会让他感到自己被魅魔“贬低”,难道亲吻他是件很难受的事情?太可笑了,他都没嫌弃上她,她竟然先摆脸色。
埃德里克紧皱的眉头能拧死一只蚊子。
莱拉以为他是因为受到冒犯而生气,有些害怕的起身,阴茎滑出一半时,莱拉茫然瞪大双眼,看着眼前无瑕疵的肌肤,以及根根分明的眼睫毛,雪白色的非常漂亮,那双非人妖异的眼瞳,颜色渐层分明,其中蕴含让人不寒而慄的森冷。
“呜!”莱拉激动的叫了一下,然而声音尽数被吞没,唇上被咬了一口后,她就停止挣扎了。
埃德里克像是要探究并否定某些东西,压着她的后脑勺,吸吮亲吻着。
莱拉依然很震惊,甚至不解,她觉得比起做爱,亲吻是更亲密的事情,因为做爱可以发洩性慾,但亲吻就单纯只是亲吻,是一种感情交流的方式,而且......喔天啊,她的大脑好混乱。
为什么埃德里克咬吻她?
莱拉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酒味,略苦带着酸甜,感觉是浆果制成的酒,味道不错......
莱拉这么想着,不自觉嘬了下埃德里克的舌头,尝酒香味,思考到底是什么样的浆果能酿出这么香的酒。
也因为这一下,埃德里克埋在莱拉体内的阴茎颤抖下,险些守不住精关射出。
他很不满,不满自己的生理反应,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青春期牵手就射精的毛头小子一样笨拙。
为了摆脱这个负面情绪,埃德里克抱着莱拉的大腿站起身,粗暴扫开桌面上的文件后,碰地一声将她的屁股放上。
这刻完全与梦境重合,梦里他也是用这个姿势操她的。
061 故意 (H、宮喉、精灵)2069字
061 故意 (H、宮喉、精灵)
(61)
埃德里克看中规矩,事事要求精准正确,就连桌面的羽毛笔摆放位置都有讲究,如果有人擅自动了他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丝一毫,都能察觉到那突兀。
如果不是该死的勃起障碍,他大概会在魅魔潜入营帐那刻把人赶出去。
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
尤其俯身压下用唇舌绞弄她软嫩口腔,阴茎也在勐烈进出,捣出的混浊液体沿着交合处流下,一滴滴落在白鹿皮地毯上。
埃德里克肉体与理智割裂,停不下身体的慾望,大脑却在疯狂分析到底是哪里出错,研究的同时又在性慾中沉沦。
他憎恶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野蛮低俗像只未开化的野兽。
埃德里克松开莱拉,直起身一手将凌乱头髮梳到身后,光洁的额头下是俯视冷漠的紫眼,眼神随着她小腹上的轮廓游移,一掌压上。
宫颈与阴茎受外力推挤,莱拉瞬间发出语无伦次的叫唤,急促喘息叫唤,此时她彷彿忘了羞耻与自我,扭着身欲拒还迎。
以人的角度来说,高强度的性爱是有点过分,但以魅魔而言,那是快乐。
埃德里克的压迫勾出莱拉魅魔那面。
她漆黑的眼底有浓郁的粉芒,大概是魔力暴走,导致她无法控制自己,其实也不用控制,应当说作为一只魅魔,诱惑他人本来就是与身俱来的职责。
就像人类猎杀动物来果腹一样,魅魔也需要进食,而埃德里克的精液就是最上等的佳餚。
莱拉被撞了下,发出轻喘,抱着尾巴,用望眼欲穿的眼神看着埃德里克,粉舌捲过唇瓣,气息紊乱娇声说:“还要......”
“哼。”埃德里克发出不屑一顾的冷哼,两人差距摆在那边,在清醒情况下,埃德里克是不可能被魅惑到,他感觉理智依旧,非常清晰,完全没有被魅惑带来的不受控。
他只是在发洩性慾,仅此而已。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是,他忘记最高级的魅术等同于洗脑,受害者被控制而不自知。
之前顶到内里便窒碍难行,而现在随着他的顶弄,宫颈隐约有松口之势,凿进去后,埃德里克发喉咙滚出沉闷低喘,抬胯勐撞顶得更进去。
感觉灵魂都快被吸走了,还想索取更多。
埃德里克双手勾起她的腿弯,使莱拉的下身抬起,同时将人拉进身体,方便撞击,彷彿有千只蚁虫攀爬在体内,惹得头皮阵阵发麻。
当龟头插入宫颈时,紧绞触电感让人缴械射出,埃德里克有些不甘烦闷咋舌,不甘落于人下的他,在射精时多抽插几下,故意撞着脆弱宫腔。
由于力道太勐,一下酸哭了莱拉,“呜呜呜......不要......你......你欺负我,我......”
高频哭吟让埃德里克脑子嗡嗡作响,喉结蠕动后,声音哑得可怕,他忍不住粗俗喝斥道:“安静,再吵把妳操死在桌上。”
莱拉被这一兇,将手背贴着嘴巴,也不敢再囔囔,然而模煳不清的呻吟更惹人遐想。
听几声哀号,才结束射精的性器又勃起。
看着如此不争气的阴茎,埃德里克有一瞬间厌恶到想自行阉割,不想承认这根随意发情的东西是自己的。
但很快转念一想,凭什么是他阉割,始作俑者就在这里,理应由她解决自己挑起来的烂摊子。
经此思想斗争后,心情好多了,他将莱拉的双腿放在肩上,悬空的腰部呈现出一个很完美的角度,让他轻而易举插入宫喉。
粗壮的阳物插入,让莱拉本就通红得眼眶擒满泪水,她仍死死咬着手背不敢出声,就怕惹精灵不悦,换来更狠的折磨。
可偏偏就是这副可怜的受害者模样,让埃德里克腹部一紧,喉咙干燥,勾起体内的野蛮暴虐因子。
他恣意驰骋操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激动,就是非常想看到她崩溃大哭,用说不清楚的话求饶,就像上次一样。
此时埃德里克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的大脑在性上出了问题,这只样貌平凡的魅魔,对于他有强烈吸引力,然而原因不明。
因为他万分肯定,今天换了别人一定不行,之前曾经有不识好歹的人尝试诱惑自己,他毫不怜惜直接让那人游街示众,行为再恶劣者,譬如下药,那他会让士兵把人丢去贫民窟的妓馆。
这只魅魔却不一样,竟能轻而易举“接近”自己,而他也默许这一切,他清楚看着自己堕落,太不正常了。
清晰的思绪变得斑驳凌乱,最后忘记言语只剩本能。
莱拉娇喘迴盪在营帐每个角落,被撞得失神得她,伸着双手讨抱,尾巴可怜兮兮圈住他的手腕,小力拉扯,“呜......想抱......”
也许是大脑故障,埃德里克将人拉起,抱在怀中操,他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只是换个姿势。
要求得到满足后的莱拉有些缠人,鼻尖讨好蹭着他的侧脸,先是用唇舌吻住他尖长的耳朵,然后用小牙齿轻咬。
像是一只小老鼠。
埃德里克眉头紧锁,虽然厌恶却没喝止。
因为这个姿势更爽,重力的下坠让整个阴道完美套在阴茎上。
“好深......痛......”莱拉也感觉到了痠痛的入侵感,开始像爬涂满油的竿子一样向上逃窜,不论费多大力气仍然在原地打转不前。
如果是赛勒斯,就会在听见她喊痛时立刻停下,但埃德里克不会,他甚至会享受。
埃德里克故意松了些手,让她渐渐下沉,直至尽根贯穿而入。
触底时,莱拉难受扣着他的肩膀,留下细细的抓痕,失禁似的汁水涌出,淅沥沥浇灌在白鹿皮地毯,留下一片片深色水渍。
整齐的营帐像是狂风席捲过般凌乱不堪,每一处都留下性爱过后的味道,每每快昏厥时,又会被埃德里克拽着尾巴咬一口,强迫她清醒,多次高潮已然让莱拉神智不清,变成一滩烂泥任由埃德里克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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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的老谢空闲下来,要开始码加更了,顺手投那两颗,让老谢焊在椅子上快乐加更吧。(灿笑)
062 宠物 (微H、人前play、精灵)2126字
062 宠物 (微H、人前play、精灵)
(62)
莱拉本以为跟之前一样,做完就会让她打包滚人,殊不知她似乎被圈养起来了。
莱拉猜不透精灵在想什么,但也不敢过问,先顺着他的脾气来总不会错的。
幻想中的囚禁折磨未如期而至,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被好吃而好喝饲养,但必须为他提供性服务。
依照他的说法,由于莱拉是毁约方,要连本带利把欠的次数偿还,不然就是要赔违约金。
莱拉不太想跟精灵相处,问了违约金金额,高得可怕,想一想又觉得还可以接受。
由于她有逃跑前科,埃德里克在她脖子戴上一条藤蔓项圈,这是巨木古则的藤蔓,只要莱拉在黑棘森林地界,不论她去哪,巨木古则都可以立刻感知到位置。
埃德里克很少休息,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在营帐工作或者是在宫殿书房闷声处理繁琐文件,偶尔再痛骂他的面瘫副官。
莱拉趴在副官准备的软榻上,心里暗暗吐槽,跟个石膏像差不多。
也许是她的视线太炽热,埃德里克撇了眼莱拉继续挥着羽毛笔桿书写,他说:“过来。”
莱拉放下手里的故事书,赤足踩过柔软地毯,顺从的坐到他的腿上,鼻尖蹭在他的侧脸,讨好的亲吻。
有鑑于这几日相处,莱拉变得大胆些,她觉得自己的定位变成了可洩慾的“宠物”。
然后他似乎不排斥亲吻,甚至有些享受。
埃德里克很自然的将左手搂上她的后腰,指尖缠绕连着尾椎的尾巴。
莱拉正想去解埃德里克的衣服,却被他打了一下屁股呵斥道:“别闹。”
“喔。”莱拉撇撇嘴,心里暗自吐槽,是谁每次喊她过来都是做爱,但她面上不敢表露不满,乖顺的坐在他怀中,隔一阵子有些无聊,莱拉缓慢的转过身。
把埃德里克当成沙发,挪个舒服的位置,埃德里克顿了下,眉毛微微压下,看着她毛茸茸的髮顶,以及那捲上他左手的尾巴,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发出微不可查的轻嘆,就此揭过。
上交给埃德里克的文件规格有限制,必须是一尺大的羊皮纸,然后再以黑色墨水撰写。
眼前这份,不符规格的文件让莱拉有些好奇,她看着粗糙的莎草纸上,写着她读不懂的文字,字迹的丑陋程度跟她不相上下,似乎是怕自己解释不清,还特别画图做註释,然而这图画实在太抽象,有几个眼睛打叉的线条小人,应该是死人。
由于实在太好奇,她忍不住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蜥蜴族长的小儿子身亡,据说是在捕捉一千金奴隶过程遇害,族长非常痛心,表示愿意支付两千金购买这个奴隶,进行血祭抚慰小儿子在天之灵。”埃德里克平静说完后,补充道:“妳有什么想法?”
“呃......”莱拉尽可能让自己措词谨慎保守,以免激怒埃德里克,“我......我觉得伟大的精灵王,座拥黄金宝库,这些对您而言只是个零用钱,呃......”
莱拉卡壳,顿时想不出更多恭维的话,这些日子她都在跟埃德里克旁敲侧击赛勒斯的情况,但令人沮丧的是,每当她提起赛勒斯,埃德里克的情绪就会变得躁动。
现在埃德里克主动说起赛勒斯,莱拉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也许是试探,也许不是,反正让他生气不是件好事。
但还是有件好消息,她从副官口中探听到赛勒斯健在,只是精神情况很差。
活着就是好消息,剩下就是想办法捞出他了。
当然这份不符规定的文件内容并非如此,只是埃德里克藉这个东西顺口说,从赛勒斯被抓捕第一天,他就收到蜥蜴族的来信,其实这是笔好生意,但他迟迟未予回信。
埃德里克的沉默让莱拉有些紧张,正当她想再憋出些好话时,营帐外传来副官的声音。
“王,属下有急事要报。”
“进来。”埃德里克一手捞住莱拉的腰,阻止她离开。
莱拉有些莫名,回头看了眼埃德里克。
很快她感觉到埃德里克的意图,左手捲着裙襬,顺着大腿摸上,亲暱的触碰一下让莱拉胀红脸,她动得更勐烈,当阴蒂被掐了一下,她咬唇将痛嚎嚥下肚,紧张看着面前正在严肃匯报的副官,深怕被他看出端倪。
副官虽然知道埃德里克有了“新宠”,而他平常也会帮这魅魔跑腿,但第一次这么直接看到两人互动,因为实在太过震撼,因此他不由多看几眼后,清了嗓子,向埃德里克行礼。
“报告,西北方一带传来恶魔肆虐的消息,尤其是地精居住的沼泽地最为严重,目前已经试过许多已知办法,但成效皆不如预期,如果情况允许,或许可以向圣殿申请净化援助。”
埃德里克似乎很讨厌圣殿,听到要向他们求援,抿着嘴神情不悦,右手轻敲桌面莎草纸,“详细内容这里已经写得很清楚,立刻派人去亚特兰提斯一趟,明天派大祭司过去沼泽地,虽然圣殿对抗恶魔有一手,但那群满是信仰狂热的脑子们更想剷除异己,让光明神发扬光大。”
言下之意,圣殿不是一个能合作的对象。
埃德里克谈论公务同时不忘折腾莱拉,放出压在裤裆中的阴茎,捏着阴蒂让她稍微起身,顺着这空隙,伸出两指分开花唇,让穴口暴露出来,方便阴茎插入。
这几日的操弄之下,花穴早已习惯他的形状,进入并不吃力,但现在莱拉实在太过焦虑,紧紧收拢着不让肉柱得逞。
为了让这穴松懈敞开,埃德里克深入裙襬下的手,漫不经心拨弄着。
“恶魔?”埃德里克右手捻起莎草纸看了眼,嘴角扯出轻蔑的笑,“据我所知,黑暗信徒在这片大陆上所剩无几,仅存的这些信徒大多藏身在人族地盘。”
恶魔除了随机出现,还可以通过仪式召唤,而知道如何从地狱召唤恶魔的人也只有黑暗信徒。
经埃德里克提点后,副官肃然起敬,他摸着下巴提出个猜测,“难道是人族的恶意攻击?”
虽然有木桌遮挡,看不出埃德里克到底在裙底做什么,但带来的感觉非常鲜明,莱拉胀红着脸,不敢动,就怕一个不小心让呻吟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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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那两颗酷东西
063 捉弄 (H、人前play、精灵)2182字
063 捉弄 (H、人前play、精灵)
(63)
副官表情越来越凝重,完全没有注意到莱拉的异样,只是沉浸在思考之中,“如果真是如此,那等同于向黑棘森林宣战,这......”
拓宽花穴之后,埃德里克双手托住莱拉的腰,将她轻轻提起又放下,让阴茎慢慢凿开蜜穴。
莱拉不敢置信埃德里克竟然能这么冷静,为什么他做这种事还能一心二用,不是,难道他脸皮已经厚到没有任何羞耻心了?
埃德里克确认阴茎插入后,左手继续探入花丛,随意搓揉玩弄那粒花珠,带着若有似无的坏笑看,眼珠子快瞪出来的莱拉。
食指上的银戒刻意挑动花珠,对着最脆弱的点研磨,惹得莱拉不断抖动战慄,与此同时一针见血的分析说:“不是帝国,也不可能是圣殿,他们没有那么蠢,至于学院,理想主义书呆子,一群蠢货,不用指望他们有什么作为。”
莱拉感觉埃德里克说蠢货的时候,连带把她也算进去了,打谜语似的说话方式惹人厌,但她没有证据。
顶到一处时,莱拉小腹被他的手掌压了下,壮硕的性器让莱拉如坐针毡,像是坐在刑具上一样,难受同时却又感受到快感,两者来回疯狂拉扯。
莱拉受不住,发出声轻唿,“呜!”
这声出来,引来副官注意,他疑惑看向脸色有些奇怪的莱拉。
“嗯,妳似乎有意见?来说说。”埃德里克右手钳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巴撅起来,嘟起来的脸跟金鱼一样滑稽。
莱拉疯狂摇头欲哭无泪,埃德里克就是故意的。
“没意见,很好。”埃德里克松开莱拉,对着副官说:“让觐见的人进来。”
埃德里克不喜欢宫殿有太多鱼龙混杂的生物,因此除非是与领导人见面,大多时间都是在古则市集营帐处理,需要亲自会面的事情。
美名其曰,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东西出现在家里。
也因为宫殿很少使用,少了几分烟火气息,阴森森的感觉,即便墙壁画像忽然跳出鬼魂也不令人意外。
在副官退下的间隙,莱拉弹起身,双手压在那张莎草纸上,“你疯了!我......呜呜呜!”
埃德里克不会委屈自己,轻而易举将莱拉拽回怀中,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人要进来了别乱动。”
莱拉侷促不安尝试推开覆在花户上的手,急吼吼说:“那你别捏了,我嗯啊......受不住......不......不要这样弄......呜呜呜......混蛋......”
“骂我?”埃德里克尾音扬起,听着是责备,其实没有半分怒气,更像是逗弄猎物的猫,“再骂一句试试。”
反正现在不论莱拉骂不骂,埃德里克都不打算放过自己,那将计就计骂一骂,不然就是白挨这顿操了,还怪可惜的。
“呜呜呜......不要脸的东西......”
兴许是跟埃德里克相处几天,莱拉骂人方式跟埃德里克有些相似。
营帐外传来粗犷的声音,“王,北方雪牛族首领觐见,还请王同意。”
正当埃德里克准备开口时,莱拉急忙转过身,阴茎在体内转了圈,让她发出声低喘,一双小手盖住他的嘴。
似乎是怕埃德里克在外人面前上演活春宫,着急忙慌用尽所有讨好伎俩,又亲又撒娇,搂着他的脖子,讨好动了几下腰吞纳性器,压着双眼可怜兮兮说:“不要......我不要其他人......好不好?”
埃德里克摆出个和蔼到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莱拉心底发毛直唿不好。
果不其然,看见他打个响指命令道:“进来。”
莱拉感觉大脑一阵晕眩,如果情况允许,她一定会掐死这可恶的精灵。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惹人厌的生物。
她警惕看向门口处,只见黑白相间长满绒毛的雪牛族长,侧着身小心翼翼进屋,似乎是不太习惯人形姿态,以至于过门槛时,牛角不慎撞到门槛。
那张椅子对于他而言非常小,以至于他坐上去,有种成年人偷骑幼儿脚踏车的荒诞感。
即便如此他还是正襟危坐,屏气凝神,看着面前虚无黑幕。
莱拉看见他们之间隔着一片薄透的深色帷幕,像从水里看人的感觉,非常神秘。
当她看见雪牛毫无动摇的眼神时,推敲出这片帷幕应该跟单面镜同个道理,他们看的到雪牛,而雪牛看不见。
埃德里克看莱拉一秒能变三个表情,看出些趣味,这种感觉大概跟观察蚂蚁很像,兴致来了还会施捨几块饼干屑。
嘎吱一声木椅拖地,埃德里克站起来了,顺便将莱拉放到桌面。
莱拉瞳孔震撼,用一种你脑子有病的眼神看着他。
因为事后埃德里克一定又会指责她弄湿这些文件,但这人有个怪癖,特别喜欢在办公桌上做,做就算了,事后还要唸上几句。
现在更是夸张,竟然在有旁人的情况下做,基本上跟当众交媾差不多,莱拉简直要疯了,这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显然是没有的。
埃德里克握托起她的大腿,找个合适的位置将阴茎缓缓插入,动作很轻,没什么声音,他仍是那种谈公事的冷淡语气:“说吧,什么事。”
异物入侵又不能呻吟的痛苦,让莱拉龇牙裂嘴恶狠狠看着埃德里克,那埋怨的小眼神毫不掩饰,明明是生气,但因为毫无杀伤力,反倒让人觉得奶兇奶兇怪可爱的。
埃德里克修长的手指置于唇上,做出禁声的动作,无声说道:“小声些。”
莱拉觉得他就是故意的,说完后他就开始缓慢的律动起腰,小力缓慢,像拿把钝锯子,反覆磨锯在神经上,痛苦又不能喊疼。
他们貌似在谈论关于“恶魔”的事,至于详细内容莱拉并不清楚,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抑制呻吟上,摀着嘴痛苦扭曲,等到雪牛离去后,她发出声长吟,靠在埃德里克肩上剧烈喘息,大汗淋漓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埃德里克抚摸她的后颈问:“还行?”
莱拉喘着气,断断续续说:“不......不行,我......哈......快憋死了,我......”
“嗯。”埃德里克应声表示明白,但也仅此而已,完全没有要放过莱拉的意思,随后对着门口说:“下个进来。”
莱拉差点晕死过去,按照他平日接见的人数来推断,觉得自己会在埃德里克见完人前先崩溃。
064 富养 (800珠)2145字
064 富养 (800珠)
(64)
莱拉累到虚脱,后面的记忆非常模煳,貌似除了骂他还在肩膀上咬了一口。
莱拉躺在床上精神恍惚,虽然这张床很大很舒服,但住惯犄角旮旯的人非常不习惯,为了让自己舒服些,用棉被与枕头堆出一个刚好能容下她的角落。
房间内应有尽有,甚至只要她拉个铃就会有树妖女僕出现,满足她所有的要求,食衣住行比照埃德里克,都是黑棘森林最高级的上等货,光是她身下这一床,少说也得有三百金币。
甚至她还受到御厨的欢迎,因为埃德里克作为一个工作狂,除了工作之外的事,其余都是浪费时间,因此吃东西也非常随兴,撇开大型宴会的场合,基本上御厨很少有伸展拳脚的机会。
平民百姓看到这些夸张华丽的食物,最初是震撼,近乎艺术品的外观,让人难以下手,不忍破坏这份美食。
尝一口,好吃到莱拉挥翅膀。
可想到以后吃不到这种好东西,心情又很低落,但转念一想,或许她可以学,抱着尝试心态,问树妖女僕能不能去见御厨。
前脚刚问完,过不了多久,激动的御厨蹭蹭跑来与莱拉见面,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莱拉伸个懒腰,全身痠痛,身上黏唿唿的有些难受。
她从床的一角开始爬下,从衣物间随意拿件睡裙。
是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有个衣物间,自从埃德里克嫌弃她穿得像个乞丐之后,就让副官为她置办衣物,隔天就有裁缝进宫替她丈量尺寸,再过几天,衣物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琳瑯满目让人头晕目眩,说不喜欢是假的,但她也不敢放开来“使用”,因为她总感觉有陷阱,免费最贵,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
也许这个又是另个陷阱,就像前世住酒店,冰柜里的饮料零食要钱一样。
但有时候就是特别嘴馋,会想开罐东西来喝,或者来颗布丁。
这些日子莱拉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慾望,光是住在这奢华宫殿,莱拉就感觉自己灵魂快被金钱腐蚀。
莱拉瞥见衣物间的饰品区,玻璃柜中摆放着各色宝石,莱拉敢说这些东西价值加起来,肯定已经超过一千金。
灰蓝钻石耳坠在灯光下折出的火彩耀眼,莱拉看着那枚耳坠出神,因为跟赛勒斯的眼睛很像。
她打开玻璃柜把玩片刻,又把耳坠小心放回。
莱拉很想赛勒斯。
吝啬的埃德里克都愿意给她这些东西,她乐观的想,或许再努力讨好他就能见到赛勒斯了。
“莱拉加油!”她自我勉励,跳着脚去浴室,轻敲墙壁上吐水的白狮壁挂,“嗨,我想洗澡。”
石狮停止吐水,一只蓝色人形水精灵从狮嘴中钻出,挥着小手跟莱拉击掌。
在水精灵的帮助下莱拉畅快洗了个热水澡,头髮上水气瞬间被抽干,省去许多繁琐的擦干头髮的步骤,非常方便。
如果要离开埃德里克,莱拉最捨不得的大概是这只水精灵,太方便又太可爱了,如果带着他去沙漠,肯定能成为富豪,过几年也能还上欠埃德里克的债务。
莱拉把自己弄干净后,决定去找埃德里克,她现在的短期目标就是将他哄开心,然后营救赛勒斯。
她的房间离书房很近,但半夜的城堡很可怕。
拉了一下铃,树妖女僕没来,考虑到半夜人都在休息,她没有再拉铃,给自己加油打气后,大着胆子迈出步伐。
刚走出去不久,四周空气越来越阴寒,总感觉暗处有东西在窥视自己,莱拉心脏勐然一紧,决定折返回到自己的寝室,明天再去找埃德里克示好。
可那股视线始终没有消退,莱拉抱着一颗枕头缩到床脚,紧张兮兮观察四周,忽然耳边听见恶作剧般的低声轻笑。
太近了,彷彿就在耳边。
她惊恐的看向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堵墙。
莱拉用力拉铃,可不论费多大力气,那铃始终不响,在这紧要关头东西却坏了,很难不让人往坏处想,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吧?
顿时间,莱拉抱着枕头吓僵,尾巴如冻直的冰棍不敢动。
这次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这一碰如同打开莱拉任督二脉,她憋着一口气,连飞带跑,抱着枕头冲出房门,一个不小心撞倒走廊上的士兵盔甲,金属零件四散,痛得她发出哀号。
那女人说:“别怕呀,我是好鬼,我能帮助妳。”
好鬼哪会这样吓人,好鬼一定是闷声做人不露头。
莱拉不敢回应,电影她都看过,回了就会被抓交替,她踉跄逃去书房,看见空荡的办公桌有些绝望,同时吐槽埃德里克大半夜不工作跑去哪了。
难不成在睡觉?
莱拉转个弯到右侧大门前,碰地一声打开,气喘吁吁闯入,看见床上人影松了口气。
埃德里克久违的休息被打断,他不耐地起身,白色丝绸睡袍向两侧敞开,露出大片肌肉,白髮慵懒地垂在肩上,冷眼看着莱拉,那眼神彷彿能杀人。
莱拉一手抱着枕头,另手揉着撞痛的额头,哆嗦说:“有......有鬼......宫殿闹鬼......”
埃德里克面无表情拉了铃,穿着女僕服装的半透明女人凭空出现,满脸歉意恭敬说:“很抱歉让您感到恐惧,我应该先自我介绍,我叫安妮,是精灵宫殿的女僕长,我想树妖正在休息,或许妳需要帮助,这才出声询问,贸然打扰是我的错,请您原谅我的鲁莽。”
“呃......妳好?”莱拉顿住,“呃......没关系,我......”
埃德里克烦躁挥手,“出去。”
“好的。”安妮化作一阵青烟原地消失。
莱拉还没从撞鬼的震惊中恢復,虽然她知道有幽灵,但还是第一次看见,人总会对超出认知外的事情感到恐惧,现在她还在恐惧余韵中。
埃德里克瞥了她一眼,不耐烦说:“妳也是。”
莱拉不想出去,抱紧她的枕头,像是做噩梦的孩子一样,可怜道:“我......我想......我想跟你一起睡......我已经洗干净了......”
“好不好嘛......”莱拉看着脸色阴沉的埃德里克,放软声尾音拉长,“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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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那两颗,加更管够(狗头)
065 松饼2143字
065 松饼
(65)
埃德里克看着莱拉光明正大挪着小碎步,本来还有些起床气,但看到这幕,忽然觉得对这种人生气是件很蠢的行为。
当即躺回床上,双手交叠于腹上,端正的睡姿像极了棺材里的死人。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莱拉说不定会献一朵花给他。
眼见埃德里克什么话也没说,依照往日惯例,莱拉可以解读为他默许了。
因此莱拉抱着自己的枕头蹑手蹑脚爬到床上,特别挑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埃德里克掀起眼皮,看见抱着枕头缩在角落的莱拉,鬼鬼祟祟跟老鼠没两样,投去嫌弃的眼神后又阖眼歇息。
埃德里克作为长生种有大把生命可以挥霍,长年养成的习惯造就他不累就不睡,今日高强度的工作以及“运动”,让他久违的感到疲倦,正想好好放松睡上一觉,就遇到莱拉打扰。
眼睛刚闭上没多久,莱拉像个蚕蛹一样滚到自己身边,以很诡异的姿势把他的腹部当成枕头。
算了。
埃德里克疲倦的想,懒得跟她计较。
看见她额头上的伤口,蹙起眉头,感觉就像磁砖上的污渍,刺眼灼目,抬手覆上,轻抚额角深紫魔力治癒她的伤口。
睡梦中的莱拉感觉到暖源,亲暱的蹭着他的手。
埃德里克扯了扯嘴角,不自觉带着些许宠溺,小力捏了她的脸颊,轻声骂说:“蠢货。”
莱拉醒来时,发现自己是扒在埃德里克身上,嘴里还叼着一段白髮。
睡着的他少了几分锐利,柔和的眉眼宛若天使酣睡,莱拉缓缓吐出嘴里的头髮,不敢惊动这尊圣像。
但其实早在莱拉醒来时,埃德里克就感觉到动静了,应该说她整个晚上都像个注意力不集中的孩子,扭来扭去,他觉得自己的脾气变好了,竟然没有把人甩下床。
此时在书房没见到人的副官,走进寝宫,由于埃德里克喜欢直接的工作模式,副官没有过多嘘寒问暖,开始匯报起工作进度,“王,已经将大祭司......属下失礼。”
副官看到床上正在吐头髮衣衫不整的莱拉,脸色尴尬,当即转身,加快脚步折回书房静候埃德里克。
莱拉像被灯照到的松鼠,楞在原地,随后赶紧将滑下的肩带拉回,正当她感到尴尬时,对上埃德里克的眼,吓得她缩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莱拉讪笑道:“早安?”
多亏莱拉一整夜的不安分,睡了比不睡还疲倦,导致埃德里克看着有些憔悴阴郁,他皱眉看着髮梢的口水,骂人的话唿之欲出。
莱拉赶紧为他盖被子,拍着他的胸膛,试图拍熄他的怒火,给自己找了台阶,安抚道:“乖,没事,再睡一会,我去给你拿早餐啊,慢慢睡、慢慢睡。”
埃德里克似乎很不喜欢莱拉拿他当小孩哄的态度,紫眸幽幽看着她,看到她心里发寒。
莱拉拉下厚重床幔,隔开视线,劫后余生似吐出长长浊气。
莱拉忘了还有女僕,回到卧室匆匆换了衣服后,跑去厨房,替埃德里克取早餐,从御厨口中得知,埃德里克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莱拉这才认真回想一下,印象中很少看埃德里克吃东西,但自己都说要替他拿早餐,空手回去感觉有些不好。
但万一他因为心情不好,责难做早餐的厨师怎么办?
尽管佣人都说埃德里克是位仁慈君主,但莱拉抱持怀疑态度。
电视上吃到不满意食物砍厨子的暴君她是看过的。
思考再三,她决定自己动手做,她对自己的手艺还算有自信,至少是御厨认证过的。
按照埃德里克平日的进食习惯,莱拉做了份浇上蜂蜜与果酱的水果松饼,但做完后她又有些迟疑。
端着那份食物犹豫看着御厨,她说:“还是算了。”
御厨工作许久,还是有点眼力,应该说,宫殿里的佣人虽少,但他们一致认为,埃德里克蛮喜欢这位魅魔小姐,毕竟王身边从古至今没有女人的存在。
再看她长相如此平庸,没什么令人眼睛为之一亮的特点,所以佣人合理怀疑,王对她的喜欢,无关外貌与才华,只是喜欢她的灵魂。
甚至还有人大胆猜测,或许魅魔小姐说不定有天会晋升成与共治黑棘森林的王后。
由于埃德里克的殊宠,让佣人们不敢懈怠这位贵客。
在这些日子相处过后,御厨觉得莱拉是位可爱善良的小姐,由衷对她抱有好感,甚至希望她能成为王后,有了女主人的城堡一定会繁华起来,开始有各种华丽的社交宴会,让他这位御厨有用武之地。
让这座冷冰冰的死城復活也是大部分佣人的心愿,他们以服务王为荣,如果能为城堡献一份心力,那就更好了。
御厨拍了拍莱拉肩膀鼓励道:“不不不,请务必将这份松饼呈上,我以宫廷御厨身份做保证,王会非常乐意吃下这份美食。”
“真的?”莱拉狐疑。
“是的,莱拉小姐您的手艺令人赞嘆,如果您来应聘厨师,我大概要把这顶帽子摘下给您。”御厨屈身行礼。
莱拉有些不好意思,“太夸夸张了,我只是煎了几块松饼,果酱水果都是你们准备的。”
御厨很喜欢莱拉的谦虚,他和蔼一笑,“那更不用担心了,您知道我对自己熬的果酱还是很有自信,城堡内的水果都是从温室现摘,新鲜的食物做出来的东西不会难吃的,放心去吧。”
莱拉终于鼓起勇气,端着那份松饼回去找埃德里克,城堡内有禁制,擅闯者会被巨木古则绞杀,但因为她脖子上的藤蔓项圈,以及埃德里克的默许,所以她能随意进出城堡,当然地牢除外。
之前她曾经想潜去地牢,刚到门口就让巨木古则赶走了,后来埃德里克知道这件事,尽管他脸上没有表露,莱拉依然能从他的指尖敲击频率感受到焦躁不悦。
莱拉觉得可能是她擅作主张,让埃德里克不满,后面她就不敢再去地牢,改以走讨好埃德里克这条路曲线救国。
回去时,更巧碰到换衣的埃德里克,见他衣衫半退,雪色白髮垂至后腰。
莱拉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总往他的背影瞟,她说话结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举着托盘露出讨好的笑容,“松、松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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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好东西,顺手投一下
066 暧昧 (900珠)2264字
066 暧昧 (900珠)
(66)
埃德里克转过身,慢条斯理穿着衣服,眼眸轻抬。
莱拉收到他的眼神,小跑步凑到他面前,轻轻晃着尾巴,将那盘松饼献宝式递到他面前,“我做的,味道应该很好,我......”
咕噜──
莱拉的肚子不合时宜叫起,她夹起尾巴脸色有些难看,“我不是......”
咕噜──
莱拉有点想赶在埃德里克的刻薄吐槽前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耻笑未如期而至,嘴里突然被塞了片松饼,黑熘熘的眼珠圆睁看着有些慌张。
“唔......”
莱拉做这松饼也是费了些心思,想埃德里克平日都吃些随手能拿起的食物,因此她刻意将松饼做成一手可拿的大小。
只是她忘了一件事,溢出的果酱与蜂蜜容易弄脏手,黏煳煳的非常不便。
自己做的东西怎样都好吃,三两下嚥入腹中,只是他的手还置在唇上不肯走,莱拉正想后退几步躲开时,埃德里克将手指插入她的嘴里,眸色暗几分说:“舔干净。”
莱拉先是错愕看了他一下,对上那双毫无半分动摇的紫眸,又落荒而逃别开视线,有些不情愿的含住他的手指舔舐,似乎怕舔的不干净,她还刻意含住指根吸吮,含吮的水泽声响亮,迴盪在这偌大寝宫中,听得莱拉有些面红耳赤。
埃德里克瞇起眼,很满意她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露骨的视线游移在莱拉肌肤上,无须多言便知这性暗示。
莱拉不太想做,昨天做了一整个下午,走路时腿心火辣辣感觉在灼烧,经不起他的二次伤害。
于是她赶紧提醒道:“时间不早了,您得去工作了。”
埃德里克挑眉,那不屑眼神好像在说“妳有什么资格管我”,莱拉慌张巡视四周在找话题,最后回到手上的松饼,她赶紧拿起一片夹覆盆莓果酱的松饼,转移话题,带着几分哀求说:“吃吃看吧,这个果酱很好吃。”
现在埃德里克斜视她手上的松饼。
莱拉觉得或许是他嫌弃自己的手不干净,她准备收手,赔笑说:“我会立刻准备新......”
埃德里克偏头撩起单边侧头髮,俯身咬住她的手指,力道有些重留下清晰齿印。
“还行。”埃德里克说完后,拾起盘中松饼吃起,他愿意再吃第二块就是代表不讨厌,还算满意。
鬼斧神工的俊美侧颜让人唿吸一滞,听到他的答覆后莱拉松了口气。
她甚至有点感动,这种感觉就像养了三年的猫终于愿意吃手上的猫条。
果然收买一个人还是要从食物开始。
收到这个还行评价后,莱拉心情非常好,好到会不自觉哼起歌五音不全的歌。
埃德里克横了一眼,莱拉就不敢再得意忘形,窝在营帐角落翻着被他称作不入流的烂俗小说。
烂俗就烂俗,反正她就爱这狗血味。
埃德里克完全不怕莱拉是商业间谍,甚至在莱拉主动提出要避嫌时,他摆出一个很鄙夷的表情说:“就凭妳?”
被小看的莱拉闷了一肚子无名火,尽管知道发大财的消息,但如埃德里克所说,她确实翻不出什么水花,没那本事一手好牌也能被打烂。
营帐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莱拉缓缓从书后露出一对眼睛窥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埃德里克,他右手撑头,另手随意转着银戒指,似笑非笑,无声中有阴谋在发酵。
埃德里克是个君主,也是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莱拉这些日子见识过他的残忍与宽容。
第六感告诉她接下来的事情最好别听,肯定是超出她道德能容忍的程度。
莱拉蹑手蹑脚夹着尾巴走出营帐。
营帐外又是另一种情况,与城堡内的待遇相差甚远,前脚踏出,众人的视线随之投来,大多都是带着恶意嫌弃,好似在看一只骯脏沟鼠,毕竟他们优秀的王,竟然被区区魅魔玷污,这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
其实感到为难的不仅是精灵族众人,莱拉也是,她要求不多只要把赛勒斯带回家就好,奈何埃德里克说什么也不放人。
但想到赛勒斯割人舌头、打伤士兵、潜入库房行窃,坐牢也是合情合理的,如此也能顺便让他静思悔过,以后做事大概也会收敛些,毕竟他正在品尝到随心所欲的后果。
莱拉有意避开人群,走到无人的白石亭待着,白石亭外是遍野花丛,清丽隽秀,很快她就看不下书了。
因为她又想起赛勒斯。
两人逃难那会,赛勒斯总会编花环送给她,头顶的花环换了一个又一个,总在枯萎前便有新的更替,那时花香浸透她的头髮,赛勒斯会先吻她的髮顶,然后用鼻尖蹭在她的髮间,深吸口,发出赞嘆的语气夸髮香。
精灵宫殿的房间很奢华、僕人也很友善,但她无法心安理得享受,她会在吃到那块松饼时想起在地牢内的赛勒斯是否安好。
似乎在独自一人时,特别容易感到孤独,莱拉收起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看着冬日下绽开的野花群。
她非常想赛勒斯。
往日甜蜜的回忆转成酸涩,每每回忆起分别记忆,便觉得后悔,那时候赛勒斯是什么样子?
赛勒斯隔着栏杆哀求她原谅,那时她正在气头上,完全不想跟他说话,任凭赛勒斯说尽好话,也不想给一个眼神。
兴许是被温柔对待太久,让她恃宠而骄,忘记自己本来的样子,天底下不会有人在她闹脾气时还好声哄着。
拥有时不懂得珍惜,直到失去才后悔,如果还能再见到赛勒斯,一定会好好对待他。
唉......赛勒斯......
莱拉沉浸在悲伤中,任由泪珠滑出眼眶,她目无焦距看着眼前花丛,脑海全是在想两人相处时的点滴。
她现在虽然过得很好,但内心像是被挖空一块,而那块本该是由赛勒斯填满的。
兴许是在营帐内坐太久,埃德里克心血来潮出来透透风,顺便看莱拉在做什么。
过来时,只见她孤伶伶地缩在长椅上看花,通红着眼睛,眼泪像断线珍珠一样滚落,看着有些可怜。
静如止水的情绪瞬间被搅动了下,莫名的愤怒一闪而逝,埃德里克负手站在她身边,等莱拉发现自己的存在,但她哭得太投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受不了啜泣声的埃德里克率先出声,似乎是有些不悦,他的嗓音格外低沉。
“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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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陆续在评论区询问,这边统一回答。
埃德里克也是男主团之一,应该说除了简介保底男主们,还会有随机掉落,隐藏人物的概念,开盲盒的惊喜感。
投两颗珠珠,让老谢这周末一直在加更路上吧。(邪魅一笑)
067 骗感情2041字
067 骗感情
(67)
突然的声音让莱拉吓得不轻,顿时失去重心向后倒下。
埃德里克抿着嘴提起她的披风帽子,将她摆正。
莱拉胡乱抹着脸颊眼泪,“没有、没有,没人欺负我。”
埃德里克挑起单边眉,不置可否。
莱拉不敢说自己为什么哭,唯恐惹这暴君圣心不悦,但想到关押赛勒斯的始作俑者是他,也没有心思去讨他好感,丧着脸给个模稜两可的答案。
“我......我只是突然感到有些......寂寞。”莱拉指尖对着指尖,弹几下,谨慎看着他的脸色慢慢将下文说完,“我感觉我是个异类,精灵族的人都......很不欢迎我......当然城堡的人都对我很好,但......我不知道......”
莱拉原本没这感觉,可当她诉说起这些事,哀戚感后知后觉涌起,她越说越委屈,本来只是有些泣音,后面开始哽咽起。
她忽然想家了,当然这个家并不是玫瑰花园那个家,也不是约瑟河畔的家,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回哪个家,只是在这茫茫人海中,感到困惑,感觉自己像一朵浮萍随水载浮载沉,找不到落脚之地。
原本都计画好要跟赛勒斯去帝国定居,住在城市外的郊区,买个两层楼的小房子,屋前种点花,后院再种些香料,做饭的时候可以摘。
绷不住情绪的莱拉,掩面将内心话脱口而出,她说:“呜......我讨厌你......”
话说出口惊觉自己闯祸的莱拉勐然抬头,脸色苍白而胆怯,双手置于胸前做出防御动作,似乎是怕埃德里克伤害。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我只是、我只是......”
预想中的伤害未至,埃德里克用古怪、疑惑的神情看着莱拉,似乎无法理解她所有行为,尤其是在她享受特权后大言不惭说,讨厌他。
她怎敢如此大胆?
但最让人难以接受是她道歉的样子,视他为豺狼虎豹般避之不及。
如果他会因为愤怒攻击伤害她,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把这大胆的魅魔吊起来鞭死,甚至只要动动手指,就能立刻让她消失在原地。
而她现在竟然后知后觉开始“惧怕”他,太可笑了。
言多必失,莱拉悔不当初,如果能撤回一句话,那她愿意付出所有代价。
喔天啊,恨透自己口不择言乱说话。
看着埃德里克如乌云逐渐聚拢的严肃表情,莱拉背后开始冒冷汗,悲观的想或许她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但求生慾使然,急中生智说:“我讨厌您生的如此完美,在您身旁,我感到自己像一粒尘埃,微不足道。”
埃德里克表情缓和许多。
莱拉感受到一线生机继续编下去,决定给自己来个由爱生恨的人设,“他们也觉得我配不上您,我也如此觉得,毕竟您只是一时兴起觉得我的肉体还算合适将就使用。”
“起初我也将自己的身分摆的很清楚,我只是您的洩慾工具,没资格喜欢您。”
“但我不似您冷静理性,这些日子我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发现自己爱慕上您,想到有天要离开您,就感到很寂寞。”莱拉内心喘了口气,总算自圆其说编回去,完事了再给埃德里克一个台阶下,她别过头踢着地上的石子,“您就笑吧,笑我不自量力,笑我愚蠢天真,竟敢肖想黑棘森林之主。”
莱拉本以为能在埃德里克几句冷嘲热讽下就此揭过,然而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还在后面。
埃德里克什么话也没说,安静抚摸她的头顶,释出的善意好似在安慰一样。
莱拉将脑袋垂的更底,不敢抬头看埃德里克的表情。
埃德里克安慰人?
全大陆最没同理心的冷血动物竟然开始安慰人,这惊恐程度不亚于奥多大陆开启第二次种族战争。
更怕自己抬头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因而生不切实际的妄想,眼不见心为净,他是如此高傲之人,绝对不可能像赛勒斯放下身段表达爱意。
因此她只要装煳涂,假装埃德里克对自己绝对没意思,而她就是单相思,肯定能把这件事煳弄过去。
然而事情总是超出莱拉的想像。
从这天后,两人的相处发生微妙的变化,埃德里克对待她的方式更加“宽容”,偶尔莱拉为了试探,甚至会作死去摸两下他的底线。
譬如在他的书房吃东西留下碎屑,或是在他工作时,假装无聊去给他编头髮,偷偷摸摸拽下几根白髮,换来他怒视之后再无辜说抱歉。
半夜假装作噩梦偷打他几下洩愤,紧闭眼睛的莱拉听到无奈嘆息声,似乎是因为她在“睡觉”,所以埃德里克的动作格外温柔,轻轻将她搂入怀中,手背停在背嵴上摩挲一节节嵴椎安抚。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让莱拉感到舒服,有种被保护在怀的安全感。
城堡内开始应聘妖精族以外的物种,但某次,有不自量力的魅魔尝试诱惑埃德里克后,城堡便禁止聘用魅魔。
除此之外禁止录用的还有独角兽族,至于原因只有埃德里克知道。
有天他透过窗户看见花园中的莱拉,像只小狗跟在独角兽园丁后面,有说有笑不知道在谈论什么,谁知后面独角兽竟然弯下腰让莱拉抚摸角。
摸到实体后的莱拉又惊又喜,其实莱拉是听说摸到独角兽的角会得到幸运祝福,这才随口跟园丁提一嘴,谁知他很大方的让她触碰。
第二天提着一篮饼干想去找园丁答谢,绕了几圈却找不到人,问了管家只说园丁家里有急事辞职回家。
最后那篮饼干入了埃德里克的肚子,可他吃的并不是很高兴,但莱拉并不在乎,因为埃德里克这人脾气本来就差,不开心是常态,高兴才是异常。
自顾自跟他分享这饼干的故事,以及自己摸到独角兽的角会很幸运。
埃德里克咬断姜饼人的头,不屑冷笑说:“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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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那两颗,一直加更一直快乐。(狗头)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068 他活该 (1000珠)2353字
068 他活该 (1000珠)
(68)
“才不是迷信!”莱拉反驳,“万一我是说,万一是真的呢,你知道那个吸引力法则吗,心想事成!”
埃德里克嗤笑声,带着一贯的刻薄,把玩着姜饼人的身体,嘲弄说:“亲精灵的耳朵能变聪明......”当然,这种没有根据性的迷信,只有蠢人才会相信。
埃德里克的话还没说完,耳尖就被啄了下,湿濡的触感令人头皮发麻。
啵──
埃德里克转头看向莱拉,她笑得有些狡黠,瞳孔像黑曜石般熠熠生辉,她说:“我觉得自己变聪明了,因为我亲到精灵族中最英明尊贵的埃德里克大人!”
能直唿埃德里克名字的人基本上都不存于世界上了,在他冗长人生中,追随他的臣民称唿他为王,敌对的人们背地里给予他的暱称为诡计多端的精灵。
基本上除了签署契约之外,埃德里克不会使用到自己的名字,因为没人敢直唿他的名讳,不正式又冒犯。
没人会为了一个称唿得罪埃德里克。
久违听到自己的名字,竟然有些恍若隔世,感觉还算不错。
行吧,既然如此,偶尔施捨这天真的魅魔一些奖励未尝不可。
埃德里克伸手揽过莱拉,低下自己不可一世的头颅,俯身吻在她的眉心上。
莱拉已经习惯跟埃德里克的肢体接触,但这次有点不同,被吻过的肌肤温热蔓延至全身,有种灵魂醍醐灌顶的舒畅感。
她茫然搓着眉心,看着有些傻气,“为什么热热的?”
“祝福。”埃德里克吃姜饼人身体,言简意赅回答,与此同时屈起手指在她额头弹了一下。
莱拉闪得快,指尖稍稍擦过而已,她摸着脑袋,感觉心脏处特别灼热,暖洋洋的感觉像是沐浴在阳光下一般。
必须承认埃德里克俊美的外表,令人醉心,倘若他愿意施捨半分善意,魅惑人心只是剎那间的事情。
譬如现在,莱拉感到心脏一阵悸动,带着些期待,好奇问:“是什么祝福?”
“祝福妳聪明些,别再盲目相信那些没根据的乡野奇闻。”埃德里克浅淡的笑容满腹坏水。
莱拉发现自己被捉弄,但不敢明着跟他生气,只能抢回桌上的饼干篮,别过头,轻哼一下,“哼,算了不跟你争了,跟你这种人说不明白!”
莱拉抱着饼干篮阔步离去,尾巴晃动幅度之大,好似要彰显主人的不悦。
埃德里克在她离去前补了句,“呵,幼稚。”
这前脚刚踏出去,尾巴还留在房间,听到这句话,也不晃了,直勾勾如利箭指向埃德里克,然后她一步步倒退,回头瞪了下埃德里克,做了鬼脸吐舌头。
然后赶在埃德里克反应前,一熘烟的逃跑了,只是跑得太急,扑通一声摔在长廊上,那惨烈的嚎叫迴盪,引来佣人关心。
埃德里克光想到那画面就不自觉笑起,他的笑如外表一样,美丽却带着致命攻击性,冷若冰霜如女巫递来的毒药。
声音中带着几分宠溺,低声道:“蠢货。”
莱拉一瘸一拐跑回房间,碰地一声重重关上大门,她抚着胸口心有余悸,感觉像拔了老虎鬚一样刺激。
因为她发现,埃德里克好像真的对她有兴趣。
紧接着一阵后怕,喔该死的,如果他发现自己的表白是假的,肯定会气到把她分尸,或许更惨,反正下场一定不好。
她崩溃的抱头,一头撞进柔软大床,将脸埋在羽绒被中放声大喊。
喔天啊,原本预计是,等埃德里克睡腻自己,她就能跟美滋滋带着赛勒斯远走高飞,计画赶不上变化,因为她献殷勤太过卖力,直接把人给攻略了。
喔天啊,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莱拉有些绝望,看着房间内成套的生活用品更绝望。
她早该在被通知搬来跟埃德里克同住时就发现了,都怪这些日子被物质腐蚀了判断力。
万恶的资本主义家正在蚕食麻痺她的灵魂,可悲的是,她被钱砸得有些高兴。
是的,莱拉现在跟埃德里克住一块,他宽敞高耸的衣帽间里有个角落是放她的衣服,更可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裁缝刻意为之,两人的衣服是成套的。
或许别人会觉得是情侣套装,但起初莱拉真的没多想,比起情侣装,莱拉个人觉得,更像宠物与饲主的亲子装,毕竟两人外型差距搁那,怎么配都不合适。
莱拉抱过床上的玩偶面色凝重,怎么想都想不通,收到智慧祝福后的聪明莱拉,想到只有一个可能。
埃德里克不是工作压力大到疯了,不然就是真的喜欢她。
如果是后者,那意味着莱拉脚踏两条船,注定要辜负埃德里克的感情。
莱拉的内疚很快烟消云散,她觉得这就是埃德里克平时不当人的报应,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光脚不怕穿鞋。
他都单身这么久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应该算是合眼缘的人,而她寿命不过是他的零头,怎么样都不亏,如果能让他气到惦记一辈子,也是她赚到。
千头万绪最后凝为一句,他活该。
至于埃德里克到时候会怎么想,那就不是她要考虑的事了,反正市井小民的精神胜利法总是特别有用。
但当她想起埃德里克不经意间的真情流露,精神胜利法就失效了,感觉自己搭上一列失控火车,跳车不能,停车不得,只能绝望躺在车上喊救命。
灭顶的无力感让莱拉心焦,内心吶喊道:救命啊,这个人有毛病,为什么会看上她?
矛盾的心情几乎要逼疯莱拉,她觉得那个吻其实是裹着诅咒的祝福。
算了,别想这么多,反正都不是她可以控制,按兵不动总不会错的。
莱拉是如此想的,可随着凛冬到来,她的担忧也来到极致,天这么冷,不知道赛勒斯在地牢过得好不好。
她曾试探性闯城堡禁地,大着胆子翻阅埃德里克警告过不可触碰的东西,逛完一轮后,埃德里克没有任何意见,甚至貌似不知道她去过禁地。
由此莱拉能合理推测,或许埃德里克已经不监视自己,还把自己的领地敞开给她畅游。
于是莱拉作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要去地牢看赛勒斯,那怕只是一眼也好,至少确认他是安全的。
她挑了埃德里克出去工作的时间,刻意装病说不想出门,支开所有下人,悄然揭开暗门,潜入密道之中。
她跟御厨聊天时谈过城堡在修建时有特别建条逃生密道,但这条通道只有埃德里克知道。
起初莱拉只是好奇问了一嘴,埃德里克直接指出密道位置,现在正好用上了。
密道用了特殊法术处理,干燥通透,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地图标示。
“地牢、地牢、地牢......”莱拉喃喃自语,指尖贴在地图上游走,当她发现距离地牢只剩一小段距离时,露出满意笑容。
埃德里克站在莱拉背后幽幽问道:“妳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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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紧投,老谢已经快追上加更进度了(邪魅一笑)
069 他恐惧2221字
069 他恐惧
(69)
莱拉初次直观感受,何谓人在极端恐惧的环境下做不出反应。
即便埃德里克没有触碰自己,仍感到咽喉被扼制住的窒息,一口气都不敢喘,甚至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她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
埃德里克身上特有的香气瀰漫过来,是一种略带苦涩混杂着各种香料的味道,如果要再清楚描述,跟苦艾酒的味道有些相似。
埃德里克向前一步,贴在她后背,一手搭在她肩上,另手伸出修长指尖,刮蹭墙面沙沙声彷彿锯在灵魂上,停在莱拉的手指旁。
带着银戒指的食指在地牢区域敲两下,丝凉白髮滑过她的脸颊,同蛛丝般带着某种黏腻、钳制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埃德里克非常平静,不是那种心灵祥和的安定,是怒极反静的冷静,他再问说:“妳想去哪?”
目的地已经很明了,问只是多此一举,地牢内有谁,她又想去做什么一目了然。
但埃德里克还是想听她的辩解,如果狡辩的好,他愿意放过她一马,他的仁慈不多,仅此一次。
莱拉努力让自己冷静,试图找到合理解释,给自己的行动圆回去,但证据都在面前,不论她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或许可以赌一波,赌他对自己的纵容。
算了,富贵险中求,有试有希望。
她发现眼泪对于埃德里克是个很好的攻破点,他虽然不会安慰人,却会在看见她落泪时做出妥协。
莱拉给自己加油打气,眼泪说来就来,她转过身仰头看着埃德里克。
果不其然埃德里克皱了下眉头,有些厌烦说:“哭?哭也没有用,说话。”
埃德里克将手压在莱拉耳侧墙壁,将其困住。
莱拉环住他的手臂,撇着嘴来个恶人先告状,委屈说:“你都不让我去地牢,我只能偷偷的去,我只是想看赛勒斯过得好不好。”
埃德里克还在生气。
莱拉抱紧他的手臂与他十指紧扣,侷促不安看着他,“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清楚。”
埃德里克周身气氛依然很尖锐,他说:“妳可以让人转达。”
莱拉说:“不,这件事很重要,我得亲自见他一面。”
埃德里克尝试抽回手,奈何被莱拉死死抱住,她像只蛞蝓紧扒着不放,暗骂她是不识好歹的恶毒吸血小怪兽,面色如常问说:“什么事?”
“我必须跟他说清楚,我跟他之间结束了,不然这种脚踏两条船的感觉很糟糕。”莱拉心虚的看向一旁,不敢直视埃德里克,就怕自己的心思露馅让他看出端倪,“而且他之前也救过我要很多次,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在逃亡路上了,出于道义,我得去看他一眼,不然我良心不安。”
“埃德里克......”
莱拉为了让自己显得真诚,刻意喊了他的名字,因为她发现自己喊本名时,他的心情都会很好,但又不敢太明目张胆喊本名,毕竟这样有失礼仪。
“我最近都在做恶梦,梦里他死了变成幽魂指责我薄情寡义,我真的不行,你知道我很怕鬼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提他,但我真的没办法,我怕你生气,所以才趁着你不在,偷偷去地牢。”
“一来是想确认他平安无事,二来是想跟他解释清楚我......变心的的这件事......”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陪我一起去。”
“埃德里克,求求你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可以吗?”莱拉抱着他的手臂,又晃又拽,全是撒娇与讨好。
埃德里克面无表情冷哼声,然后搂着莱拉的肩膀,带着她走向地牢。
谢天谢地埃德里克吃了这套,同时内心是疯狂咆啸,他怎么能吃这套?
喔该死的,感觉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像断不掉了。
感觉等埃德里克玩腻自己后,放她与赛勒斯出去过大好人生的计画要泡汤了。
正当莱拉在痛苦纠结时,埃德里克将她往内搂,冷声说:“下次不要再自作主张,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如果今天我没有跟来,妳已经死了。”
“我?什么死了?”莱拉困惑说。
埃德里克停下脚步,伸出一脚踩在地砖上,奇异的红光乍现,然后炽热的黑焰喷涌而出,瞬间灌满整座地道。
以埃德里克为中心两尺,构建出一个安全罩隔绝黑焰。
莱拉吓得躲进他的怀里,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瑟瑟发抖。
热浪窜流在地道间,灼热空气轰隆作响,好似地狱怨灵哭嚎。
莱拉颤着声问:“所以你从我进地道就开始跟踪我了?”
埃德里克点头。
莱拉不敢再说话,多说多错,自以为万无一失结果全在他的掌控范围。
然后莱拉非常疑惑,为什么埃德里克不在她踏入地道时立刻阻止,为什么选择跟一路?
如果是想监视她的行动,那大可尾随到地牢,到时候就会看到她与赛勒斯的世纪大复合。
然后埃德里克就会惊觉发现一厢情愿的自己是个笑话,盛怒之下直接把他们这对狗男女送上西天。
莱拉都能想到的未来,埃德里克又何尝预测不了,本来他也是带着捉姦的心情,可看着她离地牢越近越雀跃。
埃德里克又后悔了,她像只兴奋麻雀,又蹦又跳,完全不像她口中所说,要去跟赛勒斯谈“结束”,如果真是如此,依照埃德里克对她的了解,她一定是全程丧着脸,三步一停顿,五步一长嘆,绝对不可能这么高兴。
就如不可打开的潘朵拉魔盒,结果必然令人失望,因此埃德里克赶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喊停了。
他感觉自己是个令人蒙羞的懦夫,十分可笑。
通往地牢的门近在眼前,莱拉却止步了。
她当然不是来跟赛勒斯谈结束,本意是想给赛勒斯加油打气,跟他保证自己一定会救他出去。
两人分别时赛勒斯已经够绝望了,她不能再给他二次伤害。
莱拉挥起翅膀,向上一跃环住埃德里克的脖子,“我又不想见他了,这里好冷,我想回房间。”
拙劣蹩脚的理由,但埃德里克接受了,没有质问与嘲讽,单手抱着莱拉,说道:“好。”
各怀鬼胎的两人,谁也没捅破那层窗纸。
但回房间的路途,莱拉还是忍不住了,她双手搭着埃德里克的肩膀说:“我想跟你谈谈赛勒斯的事情。”
埃德里克罕见露出诧异,似乎料想到莱拉会如此直接,简略权衡利弊下,他说:“想谈什么?”
高傲的埃德里克再次为她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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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十二点了,趁新鲜赶快投两颗。
070 竞争意识 (1100珠)2589字
070 竞争意识 (1100珠)
(70)
“我是想问问,我就是问问,你先答应我不要生气,也不需惩罚我,我就是问问而已。”莱拉抓住他的肩膀,怯生生看着他。
“我?生气?”
埃德里克嗤笑,或许埃德里克会觉得烦躁,但生气这种不理智的情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因为他总能在愤怒到来前,冷静的分析问题癥结点然后化解情绪。
如果有能让他愤怒到失控咆哮的事情出现,大概只有某个白痴开启奥多大陆二次种族战争,上回种族战争是在旧神时期结束,埃德里克不想再体验一次。
“妳没那个本事,说吧,妳到底想要做什么。”
莱拉深唿吸一口气后,压低声音,让自己看着卑微换取他的怜悯,说:“你能不能放了赛勒斯?”
莱拉看着埃德里克有些阴沉的脸色赶紧补充说:“我不是让你无偿放走他,只是想说,既然他是圣殿的人,平时你也会向圣殿勒索赎金,那你可以开一笔昂贵的金额让圣殿赎人。”
“而且他一直住在地牢,我良心不安,总会想去看看他,你也知道我有时候就是会好奇心作祟,你越不让我来,我就越想去,不如你就放了他,这样我就不会想去地牢了,你也不用担心我跟他私会。”
“我担心妳跟他私会?笑话。”也许是莱拉说到他心中所想,埃德里克反应有些大,试图靠反讽来掩盖内心的不安,他否定莱拉的提议并说。
“我很早之前派人调查过了,他并不是圣殿体系的神官,至少他们没有一个叫赛勒斯的失踪神官。”
“既然不是圣殿神官,又空有一身蛮力,只能是失忆的流浪圣职者。”
流浪圣职者基本上跟流浪骑士一样,没有隶属机关,哪里需要他们,他们就会前往哪里,但流浪圣职者又与骑士不同。
流浪骑士不依靠任何势力,是因为他们野心更大,通常不安于室无法融入集体,这才变成孤狼行动,能力越大的骑士收费越高。
而流浪圣职者就不同,天生自带弥赛亚情节,急切想当救世主,那急切的救人之心无法等待圣殿调度,因此原则支身游荡,帮助这片土地上所有可怜生灵。
通常这类人都过着清苦贫瘠的人生。
埃德里克挪下莱拉,换个更顺手的抱法,“如果他有这个价值,我早就把他卖回圣殿,用不着妳来谏言。”
“放他出去?”埃德里克自问自答,“不可能。”
“首先,他打伤士兵后潜入库房窃盗,根据黑棘森林的法典,不论他偷什么东西,他所犯下的罪行都是谋反重罪。”
“其次,他无故伤害精灵,那些人都是往日帮助过他的精灵,但他不谨不感恩,还割下许多人的舌头,如果随意放他出去,他的存在会破坏精灵族内的社会安定。”
“综上所述,我不能放他走,我必须对族人与追随者有交代,不杀他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上次意图谋反的人,妳想知道后果吗?”
莱拉闭紧嘴巴慌乱摇头,她知道埃德里克的手段,既残忍血腥又有效迅速,拉拢人们的恐惧,让人不敢造次,在多种族共存的体制下,这个方法是最有效的。
并不是每个种族都像精灵一样讲求道德伦理有不成文的社会规范,有些道德沦丧到无法教化的蛮荒种族,之所以还愿意臣服于埃德里克统治都是因为出于恐惧,以及敬畏之心。
说一不二,没有任何情理法的商量余地。
所以得到埃德里克特殊待遇的莱拉,受宠若惊之余,又不自觉生些恃宠而骄。
譬如现在,她尝试跟他讨价还价。
“嗯......或许......你可以换换个口味,当个英明仁慈的君主,赦免这个罪人,然后放他回到人类社会生存。”
“英明仁慈?”埃德里克嗤之以鼻,用极其不屑的语气反问说:“我要那种东西做什么?”
确实,他不需要那种东西,也能把黑棘森林治理很好。
白白放人是不可能的,埃德里克这个吝啬商人是不可能做慈善买卖,莱拉气馁随口一说:“不然你开个合理的价格吧,我赎他。”
“合理价格?你要怎么赎?去市集卖饼干?”埃德里克阴阳怪气,睨着眼,一手托着莱拉,另手戳着莱拉的额头说:“一个会被哥布林诈骗的人,妳要怎么赚钱?”
“即便妳救了贫穷的流浪圣职者,可没有谢礼报答妳。”
埃德里克全然不知自己强烈的竞争意识,正在贬低赛勒斯。
“听说他失忆了,如果他有天恢復记忆,想起那救世主的病态情结,说不定会把你这身衣服脱光送到市集上卖,然后换更多的钱救济那些‘乞丐’。”
莱拉恼怒拍开埃德里克的手指,“他才没有那么恶劣!”
埃德里克回:“是,或许他会贴心的给你套个麻布袋。”
莱拉不甘示弱,为赛勒斯护航,“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没关系,至少他是救人,是在做好事!”
“你为什么总要这么刻薄,一直这么斤斤计较的活着,你不累吗?”莱拉有些抓狂,其实让赛勒斯回去有很多办法,但埃德里克就是不同意。
埃德里克听过类似的话已经听到耳朵长茧,已然气不了半点波澜,通常他会让手下拖走说这种天真童话的人,但偶尔有例外。
埃德里克看着无能微怒的莱拉,有种把玩猎物的趣味,他说:“不是刻薄,只是就事论事,一个仁慈的君主,需要时刻为子民考虑,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美计画,有得有失,总有人会不满意。”
“如你所见,我很忙,有很多事等着处理,所以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替他们考虑,明白吗?”
黑棘森林在埃德里克的高压手段下维繫表面和平,实则种族对立非常严重,因此很难团结一致。
莱拉犹豫片刻,看埃德里克情绪和缓,大着胆子说:“那是因为你事事亲力而为,如果你像帝国一样有内阁制度,委託手下去执行,这样就有更多心力能照顾到那些可怜人。”
莱拉知道自己的话太天真,黑棘森林的生存法则是能力至上,弱肉强食,大部分人都不会同情可怜弱者。
埃德里克没想到还能从莱拉口中听到内阁制这种生僻词汇,但随后他不客气反驳道:“所以帝国的内斗才会如此严重,权力腐败,颁布的政策,一层层油水被刮走,最后留给子民的只剩清汤。”
“比起照顾弱者,我注重社会安定,社会不安定,那弱势族群的日子更难过。”埃德里克看着哑口无言面露认同之色的莱拉扯起嘴角,看着有些得意,“当然,弱者也是作为我的子民也是享有权利,‘魔物居住安全条例’,就是为妳这种,没能力又不自量力的异族颁布的。”
“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离群索居,到满是异族横行的约瑟河边居住。”最后埃德里克再补一句,“精灵族的护家符好用吗?”
最后补的这句话让莱拉彻彻底底败下阵,因为护家符确实挺好用的。
“好......好用。”莱拉结巴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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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家符指路-17章
已经追到加更进度了。(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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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赛勒斯的好感问题,看到很多小伙伴在问,这边统一回复,就是一个伏笔,之后会回收,看到后面就知道为什么了。
如果脑洞够大的可以从前面文中侧面推测出来。(暗暗提醒过很多次)
老谢写文很喜欢埋伏笔,当全文完结再重复看第二遍会发现很多彩蛋,一切都是有机可循。
然后基于老谢不喜欢剧透,所以就不做更多解释了。(狗头)
071 注定辜负 (赛勒斯出现)2169字
071 注定辜负 (赛勒斯出现)
(71)
莱拉对埃德里克的印象一直是疏离、冷漠、理性,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变化,亦或是莱拉观察到他其实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
埃德里克允许孩子为他加冕花冠,会在她凝望花冠时,摘下花冠戴在她头上,其实莱拉不是想要,只是看着花环就想起赛勒斯。
他跟温柔沾不上半点,甚至莱拉可以用一整捲的羊皮纸诉说他的残酷与恶行。
但埃德里克若是个暴君,就不会用漫长岁月独自一人在那望不见尽头的书房中处理政务。
他既心思缜密又多疑,就连追随许久的副官都不信任。
莱拉光是想着就觉得,他其实活得也很痛苦,自虐式的压榨折磨自己。
埃德里克喜欢蒐集黄金,但莱拉住在宫殿这些日子,没见到他做出什么奢华铺张的事情,甚至花费最多的钱八成在她身上。
似乎因为她说过自己一个异族格格不入,城堡开始聘用很多非妖精的异族,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一下让死城活过来。
莱拉潜入过王的宝库,看见成堆的金山宝藏,但那些东西就像废土一样,堆积在角落蒙尘。
如果真的喜欢,总会拿出来看看吧?
但埃德里克从来没有,只是让人倒垃圾似,推着一车又一车的倒入充盈这无限空间。
他身上的饰品只有那枚银戒指。
“但你这么辛苦......不会累吗?”莱拉想一想觉得不对劲,他都工作这么久了,如果会累早就不做了。
“我觉得你很辛苦,或许你可以尝试信任别人把工作......”
莱拉感觉自己语无伦次,说出来的话也乱糟糟没有逻辑。
其实埃德里克的立场已经说的很明白,他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是说,感觉你很孤单,恐惧会换来尊重,但换不来人心。”莱拉觉得自己跟埃德里克谈这件事很蠢,像是三岁小孩问大人为什么要工作,工作让你不快乐应该辞职一样。
“仁慈换来的人心那又如何?”埃德里克看出莱拉的天真,意外的耐心,像个长辈循循善诱,“如果我有天失势,他们未必会对我仁慈。”
莱拉略带稚嫩的回:“他们我不知道,但如果有一个人对我很好,我一定会不计一切代价努力去拯救他!”
埃德里克笑了,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只是纯粹笑了,他被莱拉的天真取悦,微微偏头看着莱拉,愉悦的声音带着戏弄。
“如果我沦落到需要妳拯救的那天,我会选择荣誉自杀。”
曲起手指,扫过她的眼睫毛,“再者妳想怎么救?用那双像萤火虫发亮的粉色眼睛进行才艺表演吗?”
埃德里克笑得很短暂,惊鸿一瞥之美,过眼即逝。
莱拉被这盛世美颜震撼到,但很快意识到他在消遣自己,羞愤的跳下身,向前奔走。
埃德里克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不急不徐提醒道:“左转。”
刚拐入右边的莱拉,误触到毒虫陷阱,发出凄厉的尖叫,噔噔噔跑回埃德里克身边,哀怨控诉道:“你故意的!”
埃德里克挑眉,一副你奈我何,气得人牙痒。
离开地道后埃德里克行动如常,没有再提莱拉想闯地牢,一切又归于风平浪静。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者是她的乌鸦嘴灵验了,莱拉真的做恶梦了。
莱拉梦到成功潜入地牢,打开那扇大门。
莱拉置身于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潮湿空气黏在肌肤上,有深入骨髓之寒。
黑暗中传来一个非常沙哑残破的声音,听了好一会才听出,这个是赛勒斯的声音,他喃喃自语几近疯癫。
“我想妳了。”
“我下次不会了,我一定会听你的话,请原谅我。”
“回来看看我吧,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妳还记得我吗?”
“他们说妳将会成为他们的女主人,看不上我这身无分文的奴隶。”
“他们说我是流浪圣职者,一无所有,所以妳看不上我。”
“他们嘲笑我,笑我痴人说梦,没有人会放弃雍容华贵生活,跟我这罪人生活。”
“他们说妳不再爱我,因为妳变心了,妳喜欢精灵王的财宝与权力,享受他对妳的殊宠。”
“我不相信。”
“那些骗子说的话,我一句也不相信。”
“我要割断他们的舌头,惩罚他们的谎言,让他们为自己的罪刑忏悔。”
声音明明近在耳边,却始终找不到赛勒斯,莱拉在黑暗中不断打转,焦躁喊着他的名字,呢喃的悲嘆不断传入耳里,让人心碎。
“赛勒斯你在哪?”莱拉焦急吶喊,她要找到赛勒斯,看着他的眼睛,亲自告诉他,没错,那些人都是骗子,她一直想着他,从没有忘记他。
“赛勒斯!”
“赛勒斯!”
忽然莱拉撞到一面铁栏杆,牢房内有了灰暗的光源。
在莱拉记忆中,赛勒斯像颗小太阳一样温暖,不论生活多困苦始终面带微笑乐观面对,跟他在一起的时光,是莱拉最幸福的日子,虽然那时餐风露宿,但她总感觉死水般的人生有了希望。
生于黑暗的她看见光明,便心生贪念,有了嚮往。
而现在本该耀眼的白金髮黯淡,像个鸟窝头乱糟糟的顶在脑袋上,赛勒斯蜷缩在角落,从髮丝间隙看到一双茫然无措的灰蓝色瞳孔。
他的眼神有些空,像失去灵魂般,不断喊着“莱拉”的名字,像被饲主抛弃的犬儿般,痴痴等待永不会回来的人。
身上的荆棘图腾鲜艳渗血,干涸又凝固,在周身留下一地血池。
莱拉知道赛勒斯一定过的很不好,但实际上看见,彷彿像心脏被无形大手死死攒住。
喔,她的赛勒斯,怎么变成这样?
“赛勒斯,我来了!”莱拉敲打铁栏杆喊着他的名字,但陷入魔怔的赛勒斯却像没听到般,“是我,我是莱拉,我没有抛弃你,快看我!”
似乎是她的声嘶力竭传达到了,赛勒斯抬起晦暗的眼睛,正要与她对视时,梦醒了。
莱拉被埃德里克摇醒了。
泪水润湿埃德里克的胸膛,莱拉看着他,怨恨至极,如果不是他摇醒,或许她已经跟赛勒斯相认了。
她看着这座华贵的金鸟笼,这里应有尽有,唯独没有赛勒斯。
埃德里克确实对她很好,但他已经拥有一切,可她的赛勒斯,只有她。
因此莱拉下定决心,哪怕辜负埃德里克,也要救出赛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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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十二点了,趁新鲜投投那两个东西。
072 戒指2421字
072 戒指
(72)
莱拉想了很多办法,基本上都不可行。
劫狱,她没那个能耐。
买通下人,不可能,城堡内的核心佣人都对埃德里克有种谜之盲目崇拜。
挟持人质要求放走赛勒斯,这个也不可能,埃德里克一定会用那刻薄表情嘲弄她,并且催促她快动手撕票,毕竟他早知道莱拉没杀人的胆子。
那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讨好埃德里克,把他哄高兴了,一个点头,赛勒斯出来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取悦埃德里克是件很难的事情,因为除了工作之外,莱拉找不到他的喜好,或许是蒐集黄金,但他已经坐拥宝库,一定不屑指甲盖大小的金子。
但东西不在贵,而在心意。
于是莱拉第一回在珠宝商进宫的日子,认真挑选研究,不过她看的是男款金饰。
但看过几轮之后莱拉发现,过于庸俗的黄金无法匹配埃德里克那高贵气质,还是白银那类朴素简单的饰品合适,毕竟埃德里克本身就是件艺术品的存在,无需更多装饰锦上添花。
莱拉看中了一个跟埃德里克戴的银戒指有些相像的款式,黑色戒面随着转动闪烁金沙流淌般的光芒。
商人见她在研究男戒指,必然是要送给伟大精灵王的礼物,商人热络迎上前介绍说:“夫人,必须说您的眼光非常独到,这款戒指是用矮人矿坑专属的钨金制作而成,但由于产量稀少,所以只有王室贵族能取得。”
莱拉小心翼翼拿起戒指端详,神秘的色泽简约又不失优雅,她好奇看着戒指的花纹问说:“这上面花纹是什么意思?”
有备而来的商人,迅速找到戒指的商品目录,指着手绘的样品录说:“夫人,精灵族相信语言有魔力,因此他们会在饰品上留下文字,并将这份祝福赠给亲近之人,像您手中的戒指,就是这款,内容是指希望爱人幸福的祷文。”
商人谄媚一笑,撅起他的八字鬍说:“如果您有什么特殊要,我们这里都可以为您量身订制。”
莱拉跟埃德里克的关系时常遭人误解,但解释的次数太多,后面莱拉也懒得解释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莱拉找到埃德里克戒指上的祷文,指着那个,问说:“那这个呢?”
商人说:“这个是父母希望孩子健康平安成长的祷文。”
莱拉恍然大悟,原来他手上的戒指是父母送的,但同时又生了好奇,因为从她住到城堡之后,就没见过或听说过埃德里克的父母。
算了晚点再问问他。
既然这个戒指是要有寓意的,就不能随便挑一个顺眼的图样。
莱拉合上目录说:“那我想用钨金订制跟这个同款式的戒指。”
商人拿出本空白小册子与笔,“好的,请问夫人要在上面写什么祝福呢?”
莱拉思考下然后说:“祝您幸福快乐,天天开心。”
商人迅速记下,再次确认说:“夫人不需要嘱名之类的吗?譬如前缀是‘您的爱人’之类的。”
莱拉不想再浪费口舌解释,于是干脆说:“不用,这样就好,我跟他本来就不是能登上檯面的关系,写了反而徒增麻烦,我只是想送他一个礼物而已。”
莱拉很自觉的把自己的身份划分到情妇这一行。
商人是个人精,用三寸不烂之舌说着安抚的话,无非都是些不要妄自菲薄,凭夫人的姿色赢得王的芳心不过是指日可待,这类冠冕堂皇的话,他敢说,莱拉都不敢听。
莱拉听得害臊,匆匆挥别商人,在长廊上碰见拿着一沓文件的副官,打了声招唿,“嗨!”
副官停下脚步,由于手上东西太多,他无法行礼只能稍稍点头,“莱拉小姐您好。”
莱拉想起戒指的事情,好奇问:“对了,埃德里克的父母在哪?是住在城堡外面吗?我都没见过他们。”
副官顿了下,显然没预想到莱拉会突然问这个,但很快他严肃的脸蒙上层讳莫如深,似乎这个话题很敏感,以至于他需要巡视四周确认无人后才放心开口。
副官提醒道:“莱拉小姐千万不要在王前提起他的父母,或许黑棘森林许多人不清楚,但王的父母早在新神时代之初就双双去世,并且王非常憎恨他的父母。”
莱拉不解问说:“但我刚刚从珠宝商人那边发现,埃德里克手上的戒指是父母给小孩的祝福,如果他恨父母,为什么又要戴仇人的物品?”
副官说:“王带着戒指并非出于孺慕之情,这就像是野蛮部落会割下敌人的头颅挂在家中当成装饰品一样,王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抱歉我说的有些多,如果可以,希望您今天听到的这些,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
副官面瘫的脸忽然有了一抹无奈苦笑,“如果您告诉别人这些是我说的,恐怕我要被王开除第一百七十次,不久前才求得王原谅復职,我很喜欢这份工作,还请您为我保密,让我继续为王工作。”
莱拉点头,“没问题,但你可以把下面的话说完吗?不要忘记什么?”
副官遗憾摇头,“抱歉,那是王的私事我无法置喙。”
莱拉气馁,很想知道接下来的话,“但你都说这么多了!”
副官抱着文件耸肩,似笑非笑有些狡猾,“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说漏嘴而已。”
“欸,你不能这样!”莱拉有些不满,这感觉就像看到影片到最精彩高潮处,弹出一个三十秒广告,看完之后,接着下集待续,然后悲壮的发现永远没有下一集。
跺脚正要跟副官讨说法,就见他加快脚步一熘烟地离开了,嘴上念念有词说:“要来不及了。”
离去后,副官遇见正在指挥手下收拾珠宝的商人。
商人迎面而来,还是那副谄媚之笑,“副官大人您好,晚点我会让手下将帐单送到您的办公室,莱拉夫人这次为王订制了一枚戒指,在这里跟您说一声,她特意嘱咐我,不要告诉王,看来是想当个惊喜。”
“真是个令人喜悦的好消息。”副官一向死板的表情柔和许多,看来他非常希望莱拉能跟埃德里克有个好结果,副官的族谱冗长到一卷羊皮纸无法纪录,但埃德里克数千年来始终只身一人。
副官问:“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戒指?”
“订制的钨金戒指,上面写着‘祝您幸福快乐,天天开心’,我有询问夫人需不需要加些赘词,但夫人说......”商人将莱拉的话完整重复一遍,说完后他问:“不知道王那边的意思又是如何?如果可以,或许可以加些赘词,让这份礼物更有价值。”
商人不愧是商人,如果莱拉今天真的是情妇,那商人这替她探口风的举动非常贴心。
副官沉思片刻说:“夫人是位比较需要自信心的女士,如果旁人愿意推她一把,那么她就会有勇气面对事情。”
“王的心意不可揣测,但我想,没人会讨厌一份出于真心的礼物。”
虽然副官什么都没说,但商人已久听出寻外之音,鞠躬行礼说:“多谢副官大人指点,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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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兩顆酷酷的東西。
073 赠戒指 (H、共感戒指、精灵)2089字
073 赠戒指 (H、共感戒指、精灵)
(73)
戒指比预期来的快,莱拉满心欢喜拿着盒子,轻手轻脚进入书房。
埃德里克工作不喜欢被打扰,于是莱拉决定等他忙完再把东西交给他。
但她今天的行为太过异常,尤其是那时不时瞥向他的灼热视线,像苍蝇一样无法忽视,埃德里克停下动作,撇了眼莱拉,问:“有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莱拉竖起耳朵,挥着雀跃的小翅膀来到他身边,将盒子递给埃德里克,“这个送你!”
修长的手指搭在盒子上,反讽说:“挺新奇的,第一次有人用我的钱,买东西送我。”
莱拉习惯埃德里克的阴阳怪气,反驳道:“那不一样,礼轻情意重,是心意!”
“呵。”埃德里克不冷不热笑了下,揭开卡扣,出现一组对戒,埃德里克拿起钨金戒指转了圈,戒环上用精灵族古语写着“祝福我尊贵的王,幸福快乐,天天开心。爱您的莱拉。”
埃德里克挑眉看向莱拉,略带恶劣调笑说:“这是要向我求婚?”
“呃......我没有、我没那个胆子......我只是想送你一枚戒指,我不知道商人为什么做成对、对戒。”莱拉虽然知道他在捉弄自己,但说话还是有些结巴紧张。
“幸福快乐,天天开心?”埃德里克的紫眸凝视着戒环祷文。
莱拉解释自己送戒指的初衷。
“只是一个简单的祝福,因为我感觉你过得很沉闷压抑,希望你也能获得幸福快乐,天天开心。”
“我想你那么喜欢黄金,但却没有一个好看的黄金饰品,但我发现黄金配不上你尊贵高雅,所以挑中这个钨金,请珠宝商人订制这枚戒指。”
“如果你不喜欢也没关系,反正这是我的一份心意。”
莱拉说完列起嘴扯出一个亮齿笑容,让自己和蔼真诚些。
祷文很白话,她的笑也很笨拙,埃德里克却有些出神,拇指摩娑着戒环祷文。
微妙的心绪蔓延,无法描述的感觉,困惑、奇怪、噁心,诡异的是,他不讨厌。
忽然间埃德里克手指一顿,不知发现什么,拾起那枚女戒,不由分说带在莱拉手上,并注入些魔力。
莱拉感觉被戒指电了一下,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完美契合,让她羞涩缩起手,“我、我......”
紧接着她看见埃德里克将钨金戒指戴上左手无名指,试了一下感觉不习惯,又带回食指上。
莱拉我了半天什么都没说,涨红的脸让她像熟透的果实一样。
但很快她就知道埃德里克为什么要带戒指了。
当拇指擦过戒环时,莱拉如触电般软了脚,向前倾倒,扶着他的腿慢慢跪坐在地,“我......哈啊......怎么了?”
明明没有外力触碰,莱拉却感觉自己的花珠被抚弄搓揉,她惊恐的抬眸,只见埃德里克正瞇着眼,用指腹揉搓擦弄指环。
“嗯啊......戒指?!”莱拉站想去抢,埃德里克躲开了,还用逗猫般的手法,在莱拉面前晃悠戒指,就是不让她抢走。
“你的心意,也包含这个?”埃德里克见莱拉在挣扎躲避,于是加重摩擦力度,甚至还用指甲刮过崎岖的祷文。
“我......嗯......没有!”莱拉喘着气急切辩解,“我真的只是要一个简单的戒指,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喔,我的天啊,那个商人一定是误会了,我......嗯唔......你别揉了......”
“真的不要?”埃德里克问她,同时将薄唇吻上戒指,温热的唇瓣含住戒环,舌尖描绘着祷文。
莱拉唿吸杂乱,趴伏在他腿上大口喘气,大概是太舒服,不自觉抱着他的腿磨蹭身体。
然后埃德里克停止把玩钨金戒指。
巨大的空虚感让莱拉勐然抬头,委屈的小眼神彷彿在无声控诉,在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太恶劣了!
埃德里克扯了下嘴角,拍着自己的腿命令道:“坐上来。”
莱拉想要舒缓慾望,立即侧坐在他怀中,期间还用屁股磨蹭阴茎,柱身擦过花户,她低喘了声,同时又感到空虚,她渴望更多的触碰,就像他刚才亲吻戒指的感觉一样。
“你、你......还能再来吗?我还想要......埃德里克......我想要......”莱拉眼神停在食指上钨金戒指,尾巴也缠上他的左臂亲暱拉扯。
埃德里克握住尾尖,用着戒指摩擦着肉垫。
另手绕过她的腰,探入花丛,找到那挺立肉珠,拨开肉膜,捏住根部向上搓揉。
多处的刺激让莱拉感觉快疯掉了,埋在埃德里克颈间急促喘息,由于太舒服,她的腰摆动起来,隔着衣物贴合阴茎。
埃德里克低沉的嗓音像被花蜜润过般丝滑,“这么喜欢?”
埃德里克说话时停顿下,停止刺激,让莱拉起了戒断反应,急迫的抬胯蹭上他的手,哀鸣如幼兽,“嗯......喜欢......埃德里克我还要......嘴巴......很舒服......”
埃德里克觉得莱拉意志力很差,尤其是在床上,对性的渴望使她慾望奴隶。
只要不要太过份,她都会照单全收,乖顺的让人想狠狠疼爱。
“真淫荡,饥渴到夹着手骑了。”埃德里克偏头亲吻戒指,说话时的震动弹在戒环上,“或许我应该奖赏商人,看透妳的本质,献上这份大礼。”
莱拉懒得跟他争辩,现在只想发洩慾望,手忙脚乱的扯着他的衣襟,放出那昂挺的胯间巨物,扶着茎身坐下,纵情摆腰获得快乐。
虽然莱拉精神是爱赛勒斯,但不得不说,埃德里克的肉体也非常美味,尤其是那包含纯粹魔力精液,那是魅魔渴望的圣品。
甚至在这些日子,莱拉觉得自己做到有些性瘾,就像酒精中毒一样,身体渴望摄取精液,莱拉推断这可能是一半的魅魔血甦醒。
她不知道是不是件好事,但最近做爱更爽了。
因此定力很差的莱拉,喜欢做爱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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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是过十二点就会生产的酷炫珍珠吗?太赞了吧!好想要!(狗头)
074 求婚习俗2056字
074 求婚习俗
(74)
埃德里克收下戒指,但莱拉不觉得他是喜欢戒指才收下,而是因为戒指的附加的共感功能。
莱拉不想带着那枚戒指随时随地受他骚扰,但在埃德里克强硬命令下,她不得不顺从,但幸运这枚戒指功能除了商人之外,无人知晓。
真是谢天谢地,不然让人知道自己带着一个情趣用品走在街上,莱拉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自从莱拉与埃德里克带起对戒时,城堡开始有流言蜚语。
佣人们窃窃私语,他们嘴里不约而同说一句话。
“真是大胆啊,听说莱拉夫人送戒指给王,然后王同意了。”
从她赠戒指那天开始,精灵族敌视的眼光越发勐烈,到以致于莱拉每次跟埃德里克去市集也不敢乱逛,只敢待在营帐中打发时间,就怕走出去让精灵噼头盖脸骂。
但很快她知道为什么精灵族那么生气。
那是一次在厨房不经意间的闲谈。
御厨领着莱拉在香料室里面,他点过一瓶瓶玻璃罐子,告诉她这些香料的用途与味道,点到胡椒时,他似乎是想到什么,兀自笑了。
“这胡椒也不用我介绍,您也知道,但是我跟这胡椒有个渊源。”
“那天是个平凡午后,我妻子也跟您一样是赠对戒的一方,那时我正在研磨胡椒,谁料她突然送了对戒给我,因为太高兴,我激动大唿一声,捲起的胡椒粒瀰漫在屋中,我俩打着喷嚏,逃到屋外,吸到新鲜空气时,我们相视一笑。”
“后来我们就在王的见证下结婚了。”
“这真是温馨......”莱拉停顿一下,查觉到不对,手上玻璃瓶不慎摔碎,“蛤?”
“小心!”御厨见此,心脏漏了拍,浑身的肉颤抖一下,“千万别动,请让我收拾,要是让尊贵的您受到伤害,那我将是精灵族的千古罪人。”
莱拉看着满地玻璃不敢乱动,但还是问:“那个......我有件不明白的事,你说妻子送你对戒之后,就结婚了,所以送戒指,是有什么特殊涵义吗?”
御厨拿着扫具挥在莱拉周身,听到这话也顿了一下,那瞠目结舌的脸色之精彩,不当厨子也能去马戏团应聘小丑,他小心翼翼问出那个问题,“您......千万别告诉我,您不知道送对戒是求婚行为。”
莱拉缓缓摇头。
“喔,精灵王在上。”御厨发出一个感嘆。
“喔,天啊!”莱拉发出一个崩溃问天,一屁股摔在地上,细碎的玻璃扎入她的身体,鲜血涓涓流出,她浑然不觉得痛。
耳边突然回响起副官的声音。
王带着戒指并非出于孺慕之情,这就像是野蛮部落会割下敌人的头颅挂在家中当成装饰品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代表这人超记仇,甚至会把仇人的东西带在身上,每天看一遍提醒自己不要忘记。
莱拉觉得自己完蛋了。
或许她现在可以放弃营救赛勒斯的任务,将计就计跟埃德里克在一起,但这样是对的吗?
埃德里克确实对她不错,但这种感情会持久吗?一旦有天对她失去兴趣,那她又该何去何从?
他能轻易掌控她的生死,他所有的宠爱都是基于施捨,人心会变的,谁都不能保证他永远都愿意宠爱自己,就像她之前总觉得一辈子只喜欢赛勒斯一样,但在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对埃德里克有那么些好感。
但这些感觉不足以撼动她对赛勒斯的感情,因为她清楚知道,她与埃德里克从来就不是平等的。
如同她之前说过恐惧会换来尊重,但换不来人心,她对埃德里克的好感始于恐惧,在畏惧底色中不断讨好满足他,想藉此换取救赛勒斯出来的机会。
再者她也不想一直跟埃德里克在一起,要不断揣测他的心意,实在太令人疲倦。
她是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宏大愿景,只想安安分分过生活,懦弱的她配不上埃德里克的野心,她会在埃德里克策划报復帝国时,为那些无辜百姓感到可怜,她会在埃德里克用暴力血腥手段镇压反抗者时,为那些逝去的生命感到恐惧与难过。
善良在埃德里克眼里是软弱的象徵,只有无能者才需要学会善良同理人,强者可以扭转一切,让世界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以统治者而言,为了大局着想,他的理念或许是正确的,毕竟能将散沙般的黑棘森林维繫那么久,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但莱拉感情上是无法接受埃德里克的冷血。
因此她非常想赛勒斯,至少跟他在一起时可以无忧无虑。
莱拉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钨金戒指,彷彿是施行绞刑的缰绳般,她感觉自己脖子凉凉的,或许哪天她的头会被挂在书房穹顶上成为无数繁星之一。
但现在不能让人看出端倪,至少在她想到解决办法前,不能让其他人看出问题。
“所以王......是接受我的求婚吗?”莱拉不自觉握住手,捏了把碎玻璃渣,尽力挤出喜悦的笑容,只是若遮住她的嘴,会发现那双空洞而恐惧的眼睛,“我真的......太高兴了。”
莱拉努力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说:“这件事麻烦你保密了,我真的太高兴,我不想因为我的无知让王生气。”
“当然......”御厨双手僵在空中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慌慌张张说:“请您别动,我立刻派人去找医生。”
精灵族的治癒魔法非常优秀,用镊子跳出碎片后,便治癒了莱拉的伤口,只是这个插曲传到埃德里克耳中。
晚上就寝时,他牵过莱拉的手,拇指按压在她的掌心上,确认有没有任何疏漏的地方。
莱拉心虚抽回手,往床的内侧挪了挪,有些拘谨说:“医生治疗的很好,我没事,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或许莱拉骗的过其他人,但难逃埃德里克的眼,他看着莱拉的异常反应,拧起雪白色的眉毛,“我不觉得有什么意外需要刻意去抓玻璃碎屑,说吧,又发生什么事,谁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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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颗好东西吧(邪魅一笑)
075 您是个好人 (1200珠) 2020字
075 您是个好人 (1200珠)
(75)
“我......真的没事,只是有些吓到而已。”莱拉回答时看着埃德里克的眼睛,不让自己露出半分胆怯。
“妳知道,妳说谎时,尾巴都会因为心虚微微晃动吗?”埃德里克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摩挲她左手无名指,那段指节本来带着钨金戒指,但在知道寓意之后,莱拉就不敢再戴了。
“我!”莱拉赶紧将尾巴藏在身后,欲盖弥彰的模样让埃德里克确认,她有事情。
“即便妳不说,我也可以派人去查。”埃德里克说。
莱拉嘆了口气,垂下眼睛,反手握住他手上的两枚戒指,银戒指在两人刚认识那会,她碰都不能碰,埃德里克大概觉得被魅魔触碰,就像玷污他的王权一样。
“我今天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愚蠢大胆的决定。”莱拉正在悄悄转出钨金戒指,想说可以藉着说话间隙顺走,然后再丢到某个湖里毁尸灭迹,然而埃德里克却在她转到一半时,将手指蜷缩起来,握住她娇小的手,随意把玩揉捏。
埃德里克抬眼看了莱拉一下,那眼神好似在说,妳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妳那时是因为怕被我斥责,所以紧张到握玻璃?”
埃德里克只凭一句话就推断出莱拉那时的心绪,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八九不离十,她确实因为惧怕而握住玻璃。
埃德里克看见莱拉脸色闪过一瞬的不自然,心下了然,然而心里却有些不愉快,偏头微微扬起下巴,睨着眼让他看起来更加傲慢,“相信我无论那件事多愚蠢,没有什么比自残更愚蠢的事情,说吧,趁我今天心情不算糟糕,快说实话。”
明明是出于关心的话,经他之口刺耳异常。
莱拉沉默一下,最后嘆口气,长痛不如短痛,虽然御厨满口同意不会说,但如果他敬爱的王询问,大概一丝不藏把她全抖出去,那不如先发制人,反正话是她说的,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当初我真的只有订做男款戒指,我不知道商人是怎么理解,变成一对的。”
“然后我今天从御厨那里听到,原来精灵族中,异性赠对戒就是求婚的行为。”莱拉不自在的别过眼,不敢去看埃德里克的表情,“所以我发现孤陋寡闻的自己,做了蠢事,竟然在无意间对您求婚,害您被其他人误会。”
“让您跟我这种魅魔相提并论,越想越觉得惭愧。”莱拉将脑袋垂到胸口,卑微又诚恳说:“感谢您的仁慈,善解人意,没有拒绝我这份礼物,您是个好人。”
埃德里克很安静,没有像往常一样调侃嘲弄,沉默到让莱拉心慌,她向后挪着,撞到绵软的枕头,怯生生看着他。
“您......生气了?”莱拉问这话不是因为不会看脸色,只是想知道埃德里克的状态,如果他生气,那么她现在立刻滚下床,回去自己的房间。
“好人?”埃德里克嗤笑时皱起眉头,彷彿这个称唿是对他的侮辱一般,“不,我不是慈善家。”
埃德里克否决自己是好人的理由,紫眸折射出房间微弱的白光,绚丽的光彩让他更神秘与危险,“妳觉得,我为什么会接受这份礼物?”
“大概是觉得我可怜又可笑。”莱拉自嘲,先伤害完自己,他就没有理由伤害她了,“心血来潮就想陪我玩个过家家,我配不上您,如果不是那些意外,我一辈子都无法接触到您这种尊贵的人。”
莱拉特别不想捅开这层纸,高傲的埃德里克也不可能亲口承认自己喜欢一只魅魔。
莱拉摸透他的个性,只要她继续装煳涂,两人的关系就会稳固维持。
屋内有火精灵维持温度,即便是冰冷刺骨的冬日,莱拉依然可以在卧室穿着吊带睡裙。
只是现在空气寒冷如霜。
埃德里克生气了,但她并不想探究理由。
“我一直都知道,比起人,您对我的感觉更像宠物,因此我才发现自己做了件愚蠢的事情,我竟然妄想,您会放下身段,爱上我这卑贱一无是处又愚蠢的魅魔。”莱拉摸上脖子的藤蔓项鍊,与其说项鍊不如说项圈,一款随时定位宠物行踪,防止走失的装置。
反正莱拉先把自己贬到尘埃,堵住埃德里克的嘴,除非他真的疯到承认自己,爱上这样的魅魔,当然埃德里克清醒理智到变态,根本不可能疯。
埃德里克陌生的情绪涌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无声中失控,其实她说的不完全正确,贸然否定,等于间接承认爱。
纷扰的情绪还没理清,就看到她慌忙跪坐起身,在床上行礼赔罪,“王,请您原谅我。”
埃德里克脸上的表情尽失,面无表情的样子,如同遗像惊悚可怕。
埃德里克在想,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欲擒故纵?
不,她没那个胆子与手段。
考虑到她容易怯懦自卑的性格,不知道是遇到什么事,导致她变成这样。
埃德里克想不明白,但唯一肯定是,她确实愚蠢,自己允许她做这么多事,给予她许多特权,更让她没大没小直唿自己的名讳。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迟来的敬畏之心?
笑话,她要是怕,就不应该三番两次接近自己。
埃德里克勾住莱拉的项鍊将她扯近,冷冷说道:“或许妳不知道规矩,在我的城堡,宠物是禁止上床。”
埃德里克隐约期待她像往常一样反驳,可令人憎恨的是,她竟然将头压得更低,“是的,我知道了。”
说完,莱拉就蹭得一下逃离,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让埃德里克感到不真实,平时不管他如何冷言冷语,她都会黏上来,各种撒娇讨好。
“莱拉!”埃德里克愤怒的声音从喉咙滚出。
莱拉慌张回看一眼,连门都来不及关就逃走了。
廊道外的冷风唿啸进来,刮在脸上冻得发疼,彷彿给了埃德里克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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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观众,又到了我们加更周末,把你们的手举起来,投两颗出来!
076 心软的他2352字
076 心软的他
(76)
追上去太不体面,显得他低三下四在央求她一样。
埃德里克睡意全无,烦躁起身,五指插入髮中向后梳,决定去工作,明早再考虑要如何处理她,希望这一晚,她能认知到自己的错误,然后跑回来乞求原谅。
然而埃德里克始终没有等到莱拉,他一个小时看了三次怀錶,并且今天是在城堡工作。
副官发现埃德里克频频看向门口,提醒道:“王,女僕今天传话,莱拉小姐目前得到风寒正在治疗。”
埃德里克原本想否认自己不是在等莱拉,可听到她生病的消息,还是不免多问一句,“风寒?”
“是的。”副官答道。
埃德里克放下怀錶,“行吧,那去看看她。”
副官看着埃德里克渐快的步伐感到一阵无奈。
莱拉虽然跟埃德里克同住,但她的房间还是维持原样,昨天逃得急,光着脚踩在冰寒刺骨的大理石上,屋中阴寒森冷,半夜她不好打扰树妖女僕,也不想看到幽灵女僕长,毕竟那实在太吓人了。
于是她点燃了壁炉,烤了下火然后躲入棉被里匆匆睡下,只是没人顾的壁炉后半夜熄灭,莱拉在寒冷中度过一晚。
早晨被日常打扫的佣人发现异状,立刻将医生请来看诊,并且将这消息通知副官。
副官觉得在半夜突然回到自己寝室的莱拉,八成是被埃德里克赶出来了,再看今早浑身覆满躁郁的王,想来昨天两人有过争执。
很快两人抵达莱拉寝室,一入屋埃德里克就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女僕问:“为什么这么冷?”
作为受元素精灵加护过的他,烈火无法侵蚀他的肌肤,同样寒冷也不能撼动半分,冷热对于埃德里克而言,只是体感舒适度问题,可在跟莱拉相处这些日子,他适应莱拉的生存温度。
女僕惶恐说:“好的王,我立刻去为壁炉再添上木柴。”
“不用。”埃德里克说完后,手指一勾,从壁炉燃烧的烈焰火苗中召唤出下阶火精灵,灌入些魔力后,役使他温暖整个房间。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做完后他摸了摸袖口,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莱拉。
莱拉双颊通红,不断冒着汗,侧身躺着蜷缩在棉被之中,似乎睡得很不好,埃德里克都听到那聒噪的磨牙声了。
埃德里克问向一旁待命的医生说:“为什么不给她治癒药剂?”
治癒药剂有分档次,精灵族制作的药剂尤为厉害,说是治百病的神药也不为过,有人一掷千金只为求上一帖。
医生推了眼镜说:“王,莱拉夫人只是普通的风寒而已,滥用治癒药剂会造成抗药性这并不是件好事,为了夫人将来着想,臣以为还是用自体痊癒这个办法比较好,当然臣已经开了药,相信莱拉夫人很快就能恢復健康。”
“全部都退下。”埃德里克命令。
“是。”下人们异口同声回答,说完后鱼贯而出。
人员净空后,埃德里克做在床沿,拉下些棉被,露出她完整的脸,手背轻撩过脸颊,沾上微湿的汗水,她像是座小火炉一样烫得惊人,唿吸非常急促,似乎是喘不上气,还得将嘴巴微微张开。
一路向下,来到颈间,手指勾上那圈藤蔓,喀嚓声藤蔓断裂。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埃德里克觉得,这条项鍊会让莱拉喘不过气,只是暂时的让她好唿吸些,仅此而已。
埃德里克俯下身吻在她的额上,再赠予祝福,让她免于疫病缠身。
莱拉牴触动了下,仅攒着的拳头露出,埃德里克一根根扳开,看见那枚钨金戒指,与他手上这枚成双成对。
兴许是握了一整夜,她的掌心押圈紫红色的印子。
埃德里克取下戒指,重新替她戴在无名指上,并在戒指施下跟藤蔓项鍊一样的功能。
他想,行吧,如果她想体面,那就给她体面也未尝不可。
莱拉病了足足三天,当她醒时,从女僕口中得知在她昏睡这段期间埃德里克来过七次,她第一个反应是心生惶恐,竟然打断他工作,摸下脖子缓解尴尬,却发现藤蔓项鍊消失了,然后戒指又被带回无名指上。
这一切的变化都让她感到恐惧。
因为实在害怕,不想见到埃德里克,所以她干脆装病,躺在床上故意不去见他。
两人似乎是较劲上了,埃德里克从收到她醒来的消息时也没去见她。
他在等她,而她不想见他,甚至祈祷就这样一辈子不见面,然后淡忘她,这样莱拉就能在无人关注的情况下,悄然潜入地牢,带着赛勒斯远走高飞。
双方僵持第十一天时,来了意想不到的人。
副官带上莱拉最喜欢的点心探病,这家点心店铺位于古则市集上由一对牛头人夫妻经营。
莱拉原本想谢绝,但点心味道太香了,她将篮子抱在怀中,动了动鼻子,“谢谢你。”
副官微微扯起嘴角,行礼回道:“能合你心意是再好不过的。”
副官谢完之后,转头看向窗外,隔着玻璃看见窗外银白世界,“凛冬以至,今年冬天气候格外严峻,不知道你的朋友是否承受得住。”
莱拉咬了一口苹果派,顿觉索然无味,她不清楚副官说这话的意图,但眼中还是不忍露出关心。
莱拉问:“他......还好吗?”
副官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或许统治不是他的专业,但对于情感这块,他可是比尊贵的王领先好几个世代。
副官看到莱拉的表情,他感到有些遗憾,很多事不用说,只需一个眼神便能摸清,他负手走至窗边,“不太好,精神委靡,不愿进食,身上的诅咒让他皮肤反覆溃烂、流血,医生说他或许撑不过这个冬天。”
“不......”莱拉慌了神,担心自己的异样被副官传给埃德里克,让他愤怒变本加厉折磨赛勒斯,“我是说......我......”
莱拉说不出话,一想到赛勒斯,就很难过,他就像个疮疤放在那不提便好,一提痛定思痛,令人难受。
流露出的悲伤眼神映入眼帘,但副官并不在乎,毕竟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出来的,就像他与妻子当初就是家族联姻走在一起,日久生情,现在两人日子过得也很好。
“如果您想营救朋友,请务必让王满意,并且别辜负王的心意。”他露出精灵族标志性、高深而耐人寻味的微笑,“到时候,或许我可以在王面前替您朋友美言几句,然后还那个可怜人自由。”
副官又说:“我再跟您说个秘密,王很想念您,时常看着门口,等候您的莅临。”
副官鞠躬向莱拉道别,“时候不早,我得回去王那里工作了,顺带一提,这次会面,并非是王授命,而是以我个人名义造访您,今日对话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还请您替我保密,不然自作主张的我将会面临第一百七十次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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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到位,老谢加更。(邪魅一笑)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077 小吸血恶魔 (1300珠)2342字
077 小吸血恶魔 (1300珠)
(77)
可惜的是,在莱拉洩密前,副官迎来第一百七十次开除。
实话总是让人难以接受。
副官看着被埃德里克骂到崩溃的官员很是无奈,最近的埃德里克特别吹毛求疵,稍有错误便会噼头盖脸斥责。
严以律己、严以待人。
在莱拉出现之后,埃德里克维持相对“温和”一阵子,虽然以正常标准来说,还是很残酷,但以埃德里克做衡量,可以说是和平主义。
当然副官对于埃德里克的统治手段没有意见,帮助莱拉是出于他对主人终身幸福的考量。
自己已经子孙满堂,再看孤身一人的主人,总特别难受。
自莱拉出现后,埃德里克不再是生硬冰冷毫无人性的工作机器,副官更加肯定,他需要这位女主人。
而他的主人也需要。
或许这是一个契机,一个能改变黑棘森林状态的机会。
副官对着正在烧文件的埃德里克说:“王,臣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埃德里克拂去灰烬,冷冷看副官,“不知道,就闭嘴。”
副官嘆口气,面瘫的脸竟浮出将要赴死的悲壮感,“王,如果您喜欢莱拉小姐,就应该去找她,作为一位合格的绅士,不应该让一位女士遭受冷暴力,她不是您的臣子,而是爱人,不应该用这种态度对待她,否则有天爱意消逝,她将离您而去。”
没有愤怒反驳,也没有殷切询问,埃德里克抬头,单面镜片闪了一下,他平静的宣布,“巴顿•瓦伦米尔,你被开除了。”
瓦伦米尔,是埃德里克的姓氏,而巴顿是埃德里克的叔叔,两人经歷过旧神时代末期的混乱,在新神时期建立起家族荣耀。
瓦伦米尔逐步击破当时黑棘森林个大家族,成功掌权,而善于谋略的下代家主埃德里克就是最大功臣。
他手上那枚银戒指不仅写着父母对他的祝福,也象徵家主身份。
巴顿鞠躬欣然接受这结果,“臣明白了。”
巴顿走后,埃德里克闷烧的情绪越演越烈。
冷暴力?是谁先冷暴力谁?
爱人?那个睡觉都能冻死自己的蠢货,没有资格与他并肩。
爱意消逝离去?那就走吧,他是不可能放下身段去哄那只魅魔,在她身上,他已经失去很多东西,尊严是不可动摇的最后底线。
若这个贪婪的小吸血恶魔,连他的底线都要抢走,那不要也罢。
走就走。
喀嚓书房大门被悄然推开,埃德里克以为巴顿去而復返,想端长辈架子对自己语重心长说着些废话。
埃德里克愠怒说:“够了,我不想再重复第二......”
莱拉才探出半颗头,就被埃德里克迎面而来的愤怒吓到,她怔在原地,胆怯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打扰到您了,我立刻离开,我......”
埃德里克的怒意瞬间哑火,他捏着眼窝收敛情绪,“进来。”
埃德里克深深痛恶,暗骂这平庸皮囊下肯定是黑魔法召唤的恶魔,觊觎他若有的恶魔。
埃德里克十指交叠于下巴,阴沉的看着莱拉。
“说,什么事。”
老实说莱拉真心会怕埃德里克,尽管两人间隔了很大段的距离,她还是向后退一步,将后背贴在大门上,有个靠山安心些。
她问:“您还在生气吗?”
埃德里克盯着她:“妳觉得呢?”
喀嚓一声,莱拉握上后背门把,“那我过几天等您心情好,再来拜访您。”
莱拉拉开一条缝,大门瞬间被不知从哪冒出的藤蔓铺满。
“您......”莱拉抓住后背藤蔓紧张说。
埃德里克打断道:“妳再多说一个‘您’试试?”
“我......”莱拉顿住,尾音拉的很长就是没下文。
“妳不会说话?”埃德里克松开手,身子向后一靠,一手随意搭在桌上轻敲。
莱拉从那频率听出,埃德里克现在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莱拉想了几天,觉得埃德里克是在愤怒她急于撇清关系的态度,像极了睡后不理的坏女人,例如她的母亲爱莉娜,那些自知被玩弄感情的男人气急败坏上门讨要说法,更甚者哀求母亲给个名分。
埃德里克现在的样子,跟那些男人有三分像,由爱生恨,心生怨怼,但若是爱莉娜,愿意施予一些甜头,他们又甘愿自我洗脑沦为俘虏。
莱拉短暂回想一下那时母亲是怎么做的。
莱拉窥视了埃德里克一眼,然后看着自己的脚尖,不安的将尾巴抱在怀中,“我只是想说,如果你讨厌我,那就让我离开,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永远也不可能。”
“如果......我是说如果......”
因为埃德里克说过她的尾巴很容易在说谎时露馅,所以莱拉把自己的尾巴抱得特别紧,骗人感情不是一件好事,但她也没办法,这是救赛勒斯的唯一办法。
心虚疯狂滋长,她深吸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如果你对我有一点不一样的感情,能不能再明显些,你也知道我并不聪明,有时很怕自己自作聪明,误会了你的意思。”
这刻埃德里克终于看清她的真面目,贪婪的吸血恶魔终于露出她的獠牙,想夺走他的尊严,太愚蠢了。
她以为自己算什么?有什么资格跟他谈判?
埃德里克用咄咄逼人的语气问:“我赐予妳的东西已经足够多,妳还想要什么?”
莱拉一手抱住尾巴,另手用拇指与食指捏出一个极小的尺寸,“一点点的真心。”
“呵。”埃德里克冷笑,解开挡在门口的藤蔓,抬手驱逐道:“回去看妳的童话故事吧。”
“是。”莱拉有些气馁,垂头丧气,不是因为被埃德里克拒绝,而是在想果然空有技术不够,还是需要母亲那个绝世皮囊。
然而莱拉不知道,在她离开后,埃德里克站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思考着她到底在说什么天方夜谭,并且觉得莱拉是个不知足的贪婪恶魔。
夜晚埃德里克看着空荡的寝室有些烦躁,短期内她大概不会再来见他,毕竟这已经有前科,两人有了争执,然后她就生病了,痊癒之后还刻意装病躲他。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见人,又被他冷嘲热讽逼退。
埃德里克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仔细想想莱拉本身就是自卑又敏感的个性,她能说出那些话,想来是在装病日子苦思冥想酝酿出来的。
正当埃德里克陷入沉思时,寝室大门开启,莱拉探出半个身子,抱着枕头一点点挪到屋内,“我想你了,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埃德里克感觉心脏被撞了一下,他有些绝望的想。
这该死又诡计多端的小吸血恶魔,装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盘算些什么。
然而身体快了脑子一步,当埃德里克意识到自己掀起棉被一角时,只能顺势而为,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只能用命令的语气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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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珠吧,会掉好东西。
078 修罗场 (H、3P、梦境、赛埃)2518字
078 修罗场 (H、3P、梦境、赛埃)
(78)
莱拉狐疑走到床边,时刻观察他的表情,似乎在等他一个冷笑嘲弄,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赶走。
莱拉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埃德里克板着脸说:“妳再走慢些,今晚就让你挂在钟塔上过夜。”
听到这话莱拉立刻冲进被窝,因为埃德里克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最好不要质疑他每个看似胡诌的惩罚。
当熟悉的香甜气味浸入鼻腔,平息那股无名燥火。
兴许是因为短暂分离,莱拉有些拘谨,放在往常,她早就没脸皮的埋在他怀中讨抱。
埃德里克很不爽,她装病不想见自己,现在后悔回来了,又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好像有谁强迫她似的。
算了,不想深究,既然敢回来,就要有胆子承受。
埃德里克搂住她的后腰,将她推入自己怀中,换个舒服的姿势把她当抱枕,既然她想当哑巴,那他也当哑巴,看谁先憋死谁。
其实莱拉已经做好被赶走的心理准备,并且有一连串的攻略计画,来安抚埃德里克那难讨好的臭脾气,本来也只是说说,谁知他竟然接纳了自己。
莱拉已经习惯身边有个人,其实这些天她都睡不好,一会觉得冷,另一会觉得床太大,总而言之就是寂寞。
她悄悄挪到自己最喜欢的位置睡好,嗅闻着他身上苦艾酒的香气,肉体有了安慰,心灵却空虚起,她反覆想着下午副官说的话。
医生说赛勒斯撑不过这个冬天。
等同于是赛勒斯在这个冬天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唉,越想越头疼,先睡一觉,醒来再想办法。
兴许是吃着碗里看着碗外,抱着埃德里克,却想着赛勒斯,又或是太多天没做爱,过度的压抑,导致她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还是在古则市集的营帐中,莱拉一如往常被埃德里克放在木桌上操,她曾问过为什么埃德里克那么喜欢在桌上办事,他给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回答。
高度刚刚好。
此时副官进屋,他鞠躬说:“王,已将地牢内的奴隶转移到市集,剩下就等圣殿那里来接人。”
莱拉仰头看见颠倒的副官,庆幸这里有个帷幕,让人看不见桌面的淫乱场景。
埃德里克抬了她的臀部,调整位置,往花心撞去,寡淡的声线中有咬牙切齿的不满,“满意了?”
莱拉咬着下唇,使劲点头,感动得都快哭了。
埃德里克觉得这画面非常刺眼,掐了下她的花珠,同时俯身含住酥胸,在左乳上恶意留下圈齿痕,再含吮下珠果,“妳的感谢就这点?”
莱拉喘息,碍于有人在场,她不敢出声,可架不住埃德里克的步步紧逼,她从牙缝中挤出几句,“呜......谢谢你埃德里克......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妳爱的不该是我吗?”赛勒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莱拉惊恐回头,不知什么时候副官变成赛勒斯,紧张感让她全身肌肉紧绷,淫穴紧绞阳物,她努力转着腰,试图撑起下半身,“不,赛勒斯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不是真心的,我只是想救你,我......嗯哈......够了埃德里克,停止!啊啊哈......”
埃德里克将莱拉换个姿势,让她正面朝向赛勒斯,反手钳住她的下巴,紫眸微瞇危险气息悄然散发,“够什么,莱拉妳长大了,该向旧玩具说再见了。”
赛勒斯灰蓝色的眼睛退去温润,如银霜雪林般冷酷,“不,我不是玩具,我是她的爱人,而你,不过是她图新鲜的‘食物’。”
两个男人交锋着,与此同时埃德里克毫不怜惜的操弄着幽迳,捣出的白沫黏在两人交合处。
“食物?”埃德里克不屑反讽,“那又如何?面包与爱情无法兼得,你觉得她会跟你这种流浪圣职者过苦日子吗?”
不知何时,莱拉光裸的身上点缀满各式宝石,埃德里克扯了下夹在她乳头上的玛瑙黄金乳鍊,“这吸血小恶魔的胃口已经被我养刁钻了,即便她怀抱着天真妄想,跟你扮家家过上几天亡命鸳鸯的生活,但日子久了,她会怀念我的城堡,受佣人伺候的优渥起居,我甚至还能蒐集奥多大陆所有玫瑰,建立一座温室赠予她,而你只能送她一朵玫瑰,还有用野花编织成的花冠,就跟你们的爱一样,廉价又凋零。”
埃德里克佔有性的在莱拉肩头上咬一口,以此作为标记,向赛勒斯挑衅道:“而我能给的是永恆。”
赛勒斯脸上带着浅淡笑意,让人看不出真实情绪,坚定相信莱拉,反驳埃德里克说:“永恆又如何,她永远不爱你,因为你是个自私冷漠没有同理心的暴君,她迟早有天会受不了你的脾气,然后离你而去,而莱拉永远爱我,因为我敬爱她、尊重她、赞扬她,她跟我在一起时无忧无虑非常快乐。”
两个男人唇枪舌战,而莱拉还在被埃德里克操,她扶着桌面,缀满的宝石随着撞击发出清脆声响。
忽然他们的争执停了,不约而同问向她。
“妳最喜欢的到底是谁?”
莱拉原本以为自己会果断回答赛勒斯,可话刚到喉咙就说不出口,埃德里克与赛勒斯就如同月亮与太阳,两者分不出胜负,各有各的好与坏。
手下的桌面消失,赛勒斯迳自走到她面前,抚摸她的脸颊,灰蓝色的眼眸饱含乞求,“选我吧,妳是爱我的,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妳非常喜欢我这具肉体,我把他献给妳。”
然后赛勒斯吻住莱拉。
莱拉的头被向后一按,后脑杓抵着埃德里克的胸膛,粉舌被他吸吮玩弄。
本来埃德里克插在阴道中的阳物,不知什么时候变到后穴,后庭被撑开的感觉诡异,异物入侵让莱拉不安动起。
赛勒斯越吻越深,抢夺着她嘴里的空气,他向穴口抚摸,抹了一下白沫,涂抹在她的腹上,“妳到底想要谁?”
“妳为什么能夹着他的精液,来接受我?”赛勒斯将自己昂挺性器磨在她的阴户上,一下插入湿润的阴道,但因为后穴被佔空间,所以这个阴道格外夹窄紧緻,进去非常吃力,“说吧莱拉,告诉我,妳只是想换换口味而已,妳最爱的还是我。”
两人温存之际,埃德里克不甘示弱顶了下莱拉,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往后翻,强硬地亲吻试图抹去赛勒斯留下的痕迹,亲完再咬了她的下唇,冷冷命令说:“快点,告诉那天真的傢伙,妳不能跟他过苦日子,然后妳就能成为黑棘森林的女主人了。”
莱拉感觉自己要疯了,爽疯的,禁忌带来的刺激疯狂折磨她的道德底线,同时又在这折磨中感到难以言喻的悖德快感,她像块夹心饼干,被两人夹在中间,脚尖微微离地。
“我哈......我......哈啊......”莱拉翻着白眼不断喘气,颤抖着声说不出完整句子,在双方较劲夹攻下高潮了。
然后莱拉在埃德里克的怀中醒了,梦境的感情太真实,她不仅流了一身汗,下体还湿得一塌煳涂,非常渴望有东西填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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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值两颗珍珠,加快老谢码字速度。(狗头)
其实有些好奇,看到现在小伙伴比较喜欢哪个男主,都喜欢也行,毕竟是成熟的大人全都要是很正常了。(邪魅一笑)
后面的男主也很赞,不过还没放出来就是了。
079 狗咬狗 (修罗场)(1400珠)2230字
079 狗咬狗 (修罗场)(1400珠)
(78)
埃德里克做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梦,梦到他与那个奴隶一起操莱拉,还像小孩吵架一样互相贬低。
夹在两人间的莱拉消失了,两个男人如狭路相逢的猫互不退让。
“她是我的,我警告你,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埃德里克愤怒于这个奴隶的不识好歹,觊觎他的宝藏。
“不,她不属于你,她也不属于我。”赛勒斯看着空荡的怀中很是失落,莱拉一消失,彷彿也将他的灵魂抽走,现在不论埃德里克如何说,都激不起他半点情绪,因为他失去了生命源泉,淡淡看着埃德里克,灰蓝眸中有虔诚的盲目信任,“但我属于她,我是她最爱的一个人,而你只是上不了臺面的第三者,终有一天,她会抛弃你回来找我。”
“第三者?”埃德里克嗤笑声,蔑视他的深情,嘲弄他的盲信,亮出左手上的乌金戒指,“喔,是吗?但我拥有她送我的求婚戒指,区区奴隶,你又要如何证明自己的身分?”
埃德里克仰头斜眼看着赛勒斯,用那猖狂不可一世的语气说:“爱与不爱,都是虚妄之物,这个才是真实的,醒醒吧,孩子。”
赛勒斯看向他手中的戒指,闪过受伤之色,不是因为埃德里克的挑衅,而是因为他没收过那枚求婚戒指,但即便如此,赛勒斯依然深信莱拉爱他这件事。
“她只是为了救我,才委身于你,编下爱你的谎言。”赛勒斯庄严肃穆宛如圣殿神官,用那自许神的代言人的自傲语气对埃德里克说:“不信你看看,她有多怕你,恐惧会换来尊重,但换不来人心,你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赛勒斯的气息突然变了,荆棘图腾显现,渗出血珠泛着金光,灰蓝幽深的双眸彷彿能深视灵魂,如看遍未来的先知,他讳莫如深降下预言,说:“可悲之人,我知道你的诞生理由,但时间会证明一切,证明你埋藏在傲慢外衣下,那泥泞不堪的嫉妒之心有多可笑,你不过是她食谱中的一页,终有翻篇一日。”
“我拭目以待。”埃德里克不屑,只觉得赛勒斯是狗急跳墙乱说话,这就像自称预言家的骗子对一个人说,你闭上眼就会看不见一样荒唐,毫无可信度。
地牢内的赛勒斯醒了,他伸出满是血污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自己空荡的无名指出神,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悲伤道:“因为我不够好吗?不足以满足妳的慾望的我,无法再获得妳的爱了吗?”
床上的埃德里克也醒了,兴许是那场恶梦的缘故,本就不好的心情,在看到莱拉鬼鬼祟祟蹭着自己的性器时来到颠峰。
耳边萦绕赛勒斯的声音“她拿你当食物罢了”,此时好似梦境成真,刚合好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按捺不住想上他。
真是太糟糕了。
埃德里克不会让她得逞。
想要无偿睡他,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做梦去。
莱拉怕他?那又如何?他们本就不是可以平等对话的关系。
莱拉本以为可以顺理成章做爱,但埃德里克脾气突然暴躁起来,推开黏在身上的莱拉,咬牙切齿说:“够了,我不是妳的性爱玩具,别扭着屁股骑我,没礼貌的东西。”
莱拉被这一兇有些茫然,完全不明白埃德里克到底在说什么,或许他到了副官口中的“那种日子”,副官曾经告诉她,埃德里克每隔一段时间脾气都会特别暴躁,他研判是间歇性更年期,造成他阴晴不定的炸药脾气。
好吧,原谅这个更年期老人。
莱拉不想加剧事态,默默的挪下床,准备滚人不碍他的眼。
半只脚刚跨出床,就被埃德里克拦住,他像个严厉审讯官拷问道:“你要去哪?”
那个梦让莱拉精神有些疲倦,肉体又得不到满足,再加上这个更年期老人的逼问,造成她有些郁郁寡欢,“你生气了,我觉得我该滚了。”
“我生气?”埃德里克怒极反笑,他清楚知道自己愤怒时是什么样子,握紧她的手臂说:“你想看看我真正愤怒的样子?”
莱拉感觉埃德里克的状态很不正常,像个冒着烟硝味闷烧的烟火,随然没有火光,但随时都可能爆炸。
据副官说,上次埃德里克真正愤怒是在奥多大陆种族战争时期,听副官描述那悲壮的情景,莱拉联想到一句话。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为了奥多大陆的和平,莱拉觉得可以委屈自己一下。
她反手搂在埃德里克的脖子上,小心翼翼抬着眼睛看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很想你,想跟你亲近一下,如果这让你不高兴,我发誓以后都不会这么做了。”
然后埃德里克闷烧的脾气被莱拉一脚踩散。
当他冷静下来后,发现自己的情绪一直被莱拉调动影响,烦躁的松手,没拒绝也没安慰,只是留下一句不嫌不淡的话。
“知道了。”说完,也许是看莱拉像只小羔羊惶恐,随意将手搭在她脑袋将头髮揉得散乱。
看来这波安全避过,莱拉决定更进一步,殷切的握住他的手,“您今天也要去古则市集吗?我能一起去吗?”
其实自从莱拉状病之后,埃德里克就在书房进行工作,怕愚蠢又自卑的莱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道歉却扑空。
事实证明,留在书房是正确的,因为他等到了她。
既然目的已达到,那么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城堡办公,他本就不喜欢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种族踏足家中,这会让他清净空间被侵犯,感到空气混浊难闻。
当然现在已经够混浊了,为了这自卑的东西,城堡开放异族僕人,让她在这座城显得不那么“特殊”,当然这份善意不可能是埃德里克属意的,是副官巴顿自作主张的产物,当然没有埃德里克的默许也不可能顺利进行。
当他在长廊上闻到兽人经过留下的浅但气味时,他想该死的小吸血恶魔,正用她的黑魔法,入侵这座城,连他的私人空间都不放过。
埃德里克看了满心期待的莱拉,扯下嘴角皮笑肉不笑,“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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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解释一下,那个梦境就跟潜意识一样,他们三人在做梦,同时潜意识也相互影响,所以知道彼此未告知的信息。
例如埃德里克嘲讽赛勒斯只能送一朵玫瑰与花环的凋零之爱。
但醒来之后三方都觉得这只是一场诡异的梦。
080 妒嫉之心2247字
080 妒嫉之心
(79)
古则市集上,莱拉刚走出营帐不久,就听到许多人的窃窃私语,有好奇、疑惑、恶意,各种情绪压得莱拉喘不过气。
原本莱拉还能自由逛市集,但自从她的“求婚”谣言出现后,众人对这位掳获王芳心的大胆魅魔非常有兴趣。
传闻她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魅魔,当那些人不信,能摘下那朵高岭之花的怎么能是平庸之辈,肯定是嫉妒她美貌之人误传的谣言。
当然实际看到后有种幻灭的感觉,甚至有些人原本以为莱拉不过是那位女主人的僕人,可看见她手上成对的钨金戒指,又不得不承认,这个魅魔,有极大可能成为埃德里克的伴侣。
他们看着莱拉不约而同有个想法。
她凭什么?
自诩比莱拉更美艷的女人,看不起她,并且觉得,肯定是王太过孤傲冷漠,这才让魅魔佔得先机。
因此有大胆女子陆续卖弄风骚尝试勾引王。
有些男人的恶意也让人难受,对着莱拉品头论足,说她外表虽然平庸,说不定是床上功夫了得,这才让不懂欢爱乐趣的王沦陷。
不论是哪种评价都让莱拉感到窒息。
莱拉早在有流言出来时,就窝居在埃德里克的营帐中,但似乎是怕她太无聊,埃德里克替她的戒指施上改变外貌的障眼法,这样她就能无阻碍享受逛街。
然而这好心情没持续多久,莱拉没走几步路就听到人们在评论自己。
莱拉长、莱拉短的。
买了一篮牛头人点心就匆匆回营帐,没什么心思在逛下去。
听着那些人的讨论,她不断产生自我怀疑。
难道她真的那么差劲吗?
可她什么事都没有做,没有杀人放火,为什么要把她说得人神共愤似。
太难受了。
莱拉灰熘熘钻回营帐中,正在听官员匯报的埃德里克看见莱拉,收起文件说:“退下吧,情况我知道了,晚点副官会把资料送到你手上。”
“是,臣告退。”那人鞠躬时,偷瞟一眼莱拉,被埃德里克投以警告眼神后,他浑身冒冷汗,将背嵴压得更低,低着头一点点向后退,唯恐触怒他的王。
莱拉的篮子像装了一整间烘焙坊,从她进营帐后,面包烘烤的香味瀰漫开来,夹杂着各式甜腻香气。
放在往常,她会像个迫不及待的小仓鼠边走边吃,把糕点碎屑掉满他的白鹿皮地毯。
今天的她只是沉默的回到角落,将篮子放在她的小木桌上,闷头翻起那叠烂俗的狗血书,左挑右挑始终没看到自己喜欢的,最后干脆也不看了,嘆口气窝在沙发里。
埃德里克有些受不了她垂头丧气的样子,看着非常碍眼。
替她戒指加上障眼法,是想让她好好去市集上玩,谁知道回来却是这个鬼样。
巨木古则随时监视市集,惩罚破坏交易规矩的宵小分子。
埃德里克召唤出一节树枝握在手心,莱拉在市集上闲逛的画面传来,刚开始很兴奋,可随着听见讨论她的声音越来越多,她的表情一点点凝固下来,要哭不哭的委屈脸。
懦弱的令人烦躁,只是几则留言就受不了?还想要自己更多的“真心”,如果成为黑棘森林的女主人,她能承受得起吗?
这贪婪又无能的小吸血恶魔,诠释了贪心不足蛇吞象。
然后埃德里克勐然一震,捏了下眼窝,自问:他为什么要思考这愚蠢问题,他根本不可能娶莱拉,她没有那个资格,而且他宁愿阉割自己也不要生下血统不纯的继承人。
埃德里克更崩溃,他为什么要想到这么远的事情?血统不纯的后代?而且为什么是阉割自己?
该死的,她身上肯定有影响认知的黑魔法。
埃德里克决定投入工作抵抗这没有施术痕迹的黑魔法。
至少他工作一直分心,虽然莱拉只是窝在角落睡觉,但总是忍不住去看她。
睡到一个段落,莱拉揉着眼睛打呵欠,有些无聊的窝在沙发中观察工作的埃德里克。
被莱拉灼热视线看着的埃德里克更不能专心了,以为她是想向自己诉说委屈,但碍于他在工作期间不敢擅自打扰。
而埃德里克也不想为她停止工作,降贵纡尊去迎合她,太降身份了,如果她有委屈那就自己说。
莱拉其实没什么意思,只是欣赏埃德里克的英俊外貌,光是看着就是视觉飨宴。
看了一阵子发现副官换了人,趁着埃德里克休息间隙,她问:“你......”
才发出一个犹豫的单音节,埃德里克就迅速说道:“有话赶快说。”
莱拉问:“之前的那位副官呢?”
“巴顿?”埃德里克皱眉,指尖敲击桌面,“如果你有事直接说,不要透过别人转达,我就在你面前。”
莱拉连连摆手,“我、我没事,我只是单纯好奇他去哪了。”
埃德里克有些烦躁,所以她看自己这么久,只是想关心一个副官去哪?她就没什么话对自己说?
埃德里克板着脸说:“他昨天因为工作上的失误,被开除了。”
“开除!”莱拉惊唿脸色有些苍白,尾音上扬有种质问:“你开除了他?”
“跟妳有什么关系?”埃德里克看见她为一个副官反应这么大有些不爽,“我只是开除他,又不是判他死刑,再者他回家时继承瓦伦米尔家业,有更多时间与他结婚多年的‘妻子’温存顺便照顾孙子们,某种程度来说,这是个恩赐。”
埃德里克刻意提起巴顿有妻子这件事,是想惊醒莱拉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邪念,人家已经有家事。
埃德里克紫眸暗下打量着莱拉说:“他被开除,妳很难过?”
“对。”莱拉心脏一紧,发现自己反应确实太大又怕被看出端倪,看见桌上的篮子,情急之下编了一个理由,“因为他答应过我要聘请牛头人夫妇来宫廷当烘焙师。”
埃德里克喊了新的副官进屋,对着他下令说:“现在去拟委任状,让兽人区的经营烘焙摊的牛头人夫妇下周开始进宫当烘焙师。”
副官没有过多询问,领命说:“好的。”
副官退下后,埃德里克面无表情看着莱拉,似乎在等她的回应。
听到副官巴顿离职消息,莱拉觉得营救赛勒斯遥遥无期,绝望的令人想哭,但她还是不敢放弃任何希望可能。
她一步步走到埃德里克面前,俯身亲吻他的脸颊,露出喜悦的笑容,侧脸亲暱蹭着他的脸颊,“谢谢你,埃德里克,一想到能每天吃到那些甜点我就好高兴!”
埃德里克不以为然冷哼下,但看着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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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压力 (1500珠)2194字
081 压力 (1500珠)
(81)
两人看似和好实则不然,能帮忙救赛勒斯的巴顿离职,那她现在要怎么办?
医生都说撑不过这冬天。
莱拉曾经旁敲侧击埃德里克巴顿的消息,谁知换来却是乱回似的答覆,他压下眉毛严肃说:“巴顿已经有家室了。”
莱拉内心翻了几千个白眼,他有家室关她什么事。
两人和好过了一周左右。
期间,由于之前埃德里克告诉她,尾巴在她说谎时会抖动,因此她怕自己说错话让人看出端倪,所以开始训练将尾巴与翅膀收起。
并且莱拉在此期间每天都在想赛勒斯与巴顿的事情,巨大的无助与压力让她失眠、厌食、情绪紧张,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虽然牛头人夫妇制作的糕点很好吃,但摆在面前总是没食慾,咬一小口就放下。
餐桌上的菜餚变着样子换,每天都是不同种族的特色料理,看着令人食指大动,但莱拉无心品尝,应付个两三口就算了。
莱拉的状态埃德里克也看在眼里。
终于在一顿晚饭上双方忍无可忍,今天御厨做了矮人料理,大鱼大肉,又咸又重口味,油腻的气味黏在鼻腔中挥之不去。
埃德里克看着莱拉拿着银刀戳弄着比她脸还大块的七分熟牛排,戳了半天一口也不吃。
埃德里克不满说:“够了,妳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蛤?”莱拉茫然,脸颊失去往日的圆润,她看起来非常消瘦,再加上那黑逡逡的眼睛,让人有种贫民窟出生的孤苦伶仃的可怜感。
埃德里克本想深唿吸冷静情绪,可空气吸到一半,油腻的气息让他摒住唿吸,紫眸审视的看着莱拉,“妳闹绝食是想获得什么?”
莱拉没蠢到顺着埃德里克的话说下去,她有预感要是提了赛勒斯,那他一辈子都别想出去。
“我没有,我只是......吃不下而已......很抱歉让你不舒服......”说完莱拉,开始切着自己的肉,一口吃下,如同嚼蜡般咀嚼很多口,艰辛地吞下。
正当她尝试第二口时,她忍不住反胃,吐了。
臭酸呕吐味与肉制品味道混杂在一起,埃德里克表情非常精采,嫌弃的抽出手帕掩住口鼻。
医生给莱拉看完病后就去书房向埃德里克回报。
“王,莱拉夫人身体没大碍,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造成的进食障碍,只要把问题解决,她就能慢慢恢復健康。”
“另外,这段期间务必让莱拉夫人好好休息,莱拉夫人的病情属于心理疾病,可轻可重,最重甚至可能会危及到心灵健康。”
埃德里克回想一下莱拉的日常,在他辛苦工作时,她负责吃喝玩乐,能把无忧无虑的日子过成“压力”也是一种本事。
埃德里克佩戴戒指的指尖轻敲了下桌面,“心理疾病?”
“是的,臣已经开了营养药剂,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但心病还须心药医,或许王可以尝试跟莱拉夫人沟通看看。”
埃德里克有些烦躁,他抬起两根手指挥了下说:“你可以退下了。”
营养剂是花蜜口味,清甜甘醇的味道非常好喝,但喝了第三天莱拉又吐了,并且埃德里克在床上发现一团黑色长髮,手指随意一梳她的头髮,十几根头髮缠在指节上非常刺眼。
但不论埃德里克如何问,她就是不肯说原因,并且摆出那强颜欢笑的勉强表情说:“埃德里克,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只是换季过敏而已。”
冬天已经来了很久,这个换季过敏不可能跟她一样迟钝。
要不是医生告诫埃德里克不能用强硬手段逼问,不然会对她的心情造成更大创伤,不然埃德里克早用上吐真剂了。
然后巴顿又回来了,并且带着礼物。
巴顿显然是觉得自己一定能回来,所以回到瓦伦米尔家族时,并未从自己子孙手上接过家主位置,而是跟妻子珍惜这为数不多的假期,一起去了人类帝国旅游,不得不说,人类帝国科技进步让人嘆为观止。
从古至今能让埃德里克黑脸的人不多,巴顿就是其中一个。
埃德里克看着桌面上“如何讨爱人欢心”的书籍,是个人类作家写的,他不想对这份礼物有回应,这会让他感觉自己掉进巴顿的陷阱中,淡淡把书推开说:“去看看她,然后问出她到底有什么问题。”
“好的王。”巴顿脸上没有表情,应下这份命令。
巴顿离开后,埃德里克又召唤古则,一截藤蔓缠在掌中,他说:“监视他们,一五一十把情况回传给我。”
埃德里克恶毒的想,但凡莱拉对巴顿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他就会把巴顿贬到蛮荒之地。
巴顿该为勾引主人的女人受到惩罚。
莱拉精神委靡,几乎是整天都窝在床上,其实她也不想这么颓废,光想赛勒斯在她脚底下的牢房受苦挨冻,她却无能为力,巨大的精神压力让她难受,并唾弃自己的无能。
也许就跟市集那些人说的一样,她非常差劲,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德不配位的投机取巧者。
当她陷入绝望时,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巴顿指挥着下人搬书,他随意从最顶端拿一本书,递给莱拉,“莱拉小姐别来无恙,这些日子我跟妻子一起去了帝国度假,带回了一些新鲜东西,希望您会喜欢。”
莱拉收下书,看着标题“当皇帝爱上寡妇时”,完全是她喜欢的狗血味,再看手下拿着一大叠,她高兴地道谢:“谢谢你,我很喜欢!”
巴顿鞠躬,“这个书还有个功能,可以变成有声书,如果把魔力注入到书封上的魔石,就能记录魔力所有者的声音,用他的声音来念书,我记得您告诉过我,您很喜欢王的声音,晚点可以请王把魔力注入到书里。”
莱拉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否认自己喜欢埃德里克那话剧式的贵族口音。
正当莱拉想问巴顿赛勒斯的情况时,巴顿抢先打断说:“正好我回来了,您上次提的牛头人夫妇,不用担心我马上会替您处理,过几天会请他们过来城堡任职。”
莱拉起先有点反应不过来,但看见巴顿眨眼,立刻意识到状况,虽然不知道巴顿出于什么理由要打哑谜,但她还是听出弦外之音,巴顿在说他会开始处理赛勒斯的事情。
莱拉觉得或许是埃德里克在监视,所以巴顿只能换种方式说,顺便圆了自己说过的谎,她摆手说:“不用了,埃德里克已经帮我请他们进宫了。”
082 没有离婚只有丧偶2094字
082 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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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顿微微点头,又问:“听说您最近状况不太好,王特意让我来关心您的状态,如果您有任何需要代劳的,请让我替您分忧解难。”
在巴顿特别说“王特意”这句话时,已经证实了莱拉的猜测,他们正被埃德里克监视,因此说话必须小心谨慎。
“我只是......”莱拉抱着那本书,侷促不安抚摸书面,完美的将这个问题圆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也有些茫然,我之前去市集上,听到很多关于我的事情,我也觉得那些话有几分道理,他有时候对我很好,有时候很坏,我不太知道自己的感情是不是正确的,单方面的付出总让人难受,这些感情像是沙漏般一点点漏光。”
“反正你别把这些话告诉他,之前我跟他说过,但他很生气,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愤怒,明明受委屈的才是我。”莱拉这手颠倒是非的能力了得。
“当我逐渐清醒时发现他根本连一点真心都不愿意施捨于我,才让人这么难受。”谎言中混杂着几分真情,莱拉情绪有些低落,“抱歉,我想休息了,我有些累。”
“好的,我明白了,但离开前我必须跟您说清楚状况,千万别担心配不上王这件事,毕竟这片大陆谁都没有资格配上王,只有被王选择的人才有。”
巴顿继续说:“您知道我跟妻子在一起多久了吗?”
莱拉摇头。
“我与妻子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是在家族联姻下结为连理,从新神时代初至今,从未有变,所有您可以放下心中那点忧虑,即便没有爱,我们对伴侣依然会保持尊重,让在漫长岁月下,让死去的爱一点点重新燃起,周而復始,精灵的爱,就像日月星辰更替,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精灵族是专情忠诚的种族,我们不屑出轨。”
莱拉忽然觉得胃绞痛,忘了演戏问:“这听起来很窒息,如果有一方想离开怎么办?”
巴顿摸了摸下巴思索道:“近年新生代精灵才有离婚这个概念,在此之前,我们只有伴侣死亡这个选项,并且另一半死后基本不会再娶,王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所以请放心。”
莱拉完全放心不了,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
什么专情?听起来像极了恐怖故事开头。
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她完全想像不到埃德里克跟专情有任何牵连,他看起来就是那种,会踢病倒在路边的人,并且斥责那人挡路的冷血刻薄的精灵,
钨金戒指顿时变成烫手山芋,涌上喉咙的胃酸令人难受,感觉像胃里扎满铁钉。
巴顿离开前还补了一句。
“请不要辜负王对您的心意。”
莱拉一头栽进枕头中,无声吶喊,恨不能撞死自己。
另一侧巴顿回去覆命,埃德里克看完全程,阴沉说:“废话太多了。”
巴顿耸肩,“至少我们知道莱拉小姐的问题,一切都是源自于对您的恐惧。”
埃德里克不知道巴顿是怎么总结出这个答案,并且对此感到荒谬,“恐惧?她凭什么怕我?”
巴顿说:“王,纵观整个奥多大陆,畏惧您的人才属常态,如果莱拉小姐是您爱人,就必须好好对待她,她不是精灵族,没有我们爱意消逝重新培养的观念,有天等到她的情感耗尽,她会离您而去,不论用多少珠宝钻石,甜言蜜语都换不回来。”
埃德里克忘记向巴顿反驳莱拉不是他的爱人,而是专注于爱意消逝离开这个问题,他不自觉扬高声:“我对她还不够好?”
巴顿面无表情的脸,罕见露出几分嫌弃与唾弃,他说:“我不觉得把人带到办公桌前当众做爱能定义为好,那怕这个过程很隐密无人知晓,但依然对奥多大陆上任何一位淑女而言,都是件极其侮辱性的事,当然,如果是你们之间的情趣,又另当别论。”
埃德里克哑口无言。
巴顿再补一句,以长辈的语气向埃德里克谏言说:“如果您认真想把莱拉小姐当成爱人对待,建议您给予她相应尊重,我知道尊重于您而言是件困难的事,但建议您从现在开始学习。”
巴顿知道再说下去,就要迎来第一百七十一次开除,他鞠躬不亢不卑说:“这次回来匆忙,我得先回去整理府邸,那么臣告退。”
巴顿离开后,埃德里克鬼使神差好奇翻开那本“如何讨爱人欢心”,看到第一页的目录,便噁心的盖上书,他有预感当自己看完这本书,自己也该得那个什么该死的心理疾病。
跟巴顿沟通完之后,赛勒斯的安全暂时得到保障,但这个就像人质交换一样,想要赛勒斯安全,莱拉就必须跟埃德里克绑死,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新的压力又萌生出来,这次对象是埃德里克,晚上看到他忍不住吐了出来。
被吐了一身的埃德里克忍无可忍把莱拉赶回她自己的房间。
看着莱拉苍白小脸毫不掩饰的喜悦之色,埃德里克又收回谕令,让她留在王的寝室。
莱拉肉眼可见的蔫了,这让埃德里克更不爽。
但埃德里克越接近莱拉的状态越糟糕,基本上是他一靠近就会反胃的状态,埃德里克撤换很多个庸医,都得到一个答案。
莱拉夫人的心理问题源自于王。
喔该死的,这个吸血小恶魔到底想怎样?
莱拉抗拒埃德里克,但埃德里克步步紧逼不让她逃走,夜里她睡得不安份,一直发出痛苦呻吟与低沉啜泣。
互相折磨的两人精神状态都很不好,但莱拉更糟糕些,眼底乌青嘴唇干裂,皮肤没有任何光泽,什么仙丹妙药都医不好,这副扭曲病态的样子让埃德里克抓狂。
走投无路之下,他又叫来巴顿,神情严肃好似在谈论什么国家大事,套着戒指的指尖压在一本书上。
“书,我看完了,但她的状态依然毫无改善,不断在抗拒疏远我,你跟妻子遇到这种状况,都是怎么处理的?”
巴顿撇了一眼书封是他送的那本“如何讨爱人欢心”,巴顿起初会送书只是单纯想捉弄埃德里克,完全没想过他会看完,并且向他发出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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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吧,加更很香的。(邪魅一笑)
083 沦陷的他2211字
083 沦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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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里克开门见山说:“她一直在疏远我。”
巴顿跟妻子都是用相敬如宾的态度生活,因此不曾有争执与冷战,他的妻子也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但凡有不满都会提出来共同讨论,所以王跟莱拉的状况,巴顿有些不确定适不适用,但既然王有所要求,作为臣子必当竭尽心力。
副官着下巴思考片刻,“可能是别扭,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或许你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埃德里克不满自己放下身段询问,却只得到这种教科书式的古板回復,他冷哼声:“谈过了,但还是一样。”
副官有些苦恼,虽然他对感情比埃德里克领先好几个世代,但对这种新时代复杂多样的小姑娘没什么经歷,他绞尽脑汁说:“也许是心情不好,我的妻子每隔一段时间心情会特别不好,这时候我会买她喜欢的东西,说上几句赞美她的好话,我记得莱拉小姐挺喜欢花的,或许可以从这部分着手。”
埃德里克觉得讨好她事件很愚蠢的事情,但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他还是这么做了。
这是一个寒冷的夜晚,埃德里克接过工匠准备好的礼品,注入了自己的魔力确认万无一失后,他敲门进屋。
是的令人啼笑皆非,他现在回自己的寝室要敲门通报,为的就是让那个精神敏感又脆弱的小恶魔有心理准备,心理医生说太突然的造访会加重她的病情。
埃德里克一个眼神让下人退离。
莱拉匆匆阖上书,正襟危坐,等待埃德里克发号施令。
说实在这样子很刺眼,让埃德里克觉得自己被她孤立冷暴力。
冷暴力?她凭什么?
埃德里克把手中的东西递给莱拉,没有任何废话,简单抛下几个字,“这是永生花,送妳。”
莱拉并非没有感觉,这些日子埃德里克总变着花样送礼物,但这些多是贵重又华而不实,带不走也不能变卖的东西,就像博物馆中的无价之宝,偷走卖掉会被全世界通缉。
莱拉接过礼物,打开黑木盒子,黑色鹅绒中放着一朵用玻璃罩起的黑玫瑰,亦如埃德里克般神秘又高雅。
她好奇拿起,有些沉,感觉玻璃罩中灌了液体。
埃德里克侧坐在床沿上,将手搭在玻璃罩,输入魔力,透明液体被染成如梦似幻的紫色,多层次的紫色流淌在里面,如星云翻涌。
莱拉拿起来晃了下,星云中出现闪烁光辉,让莱拉想起,曾经她在埃德里克的书房,躺在沙发上,望着穹顶上被星空围绕的月亮感嘆说:“真美啊。”
这只是随口一题而已,而且那时候埃德里克专注于工作,她不曾想过自己的随口一提,被日理万机的埃德里克放在心上。
黑玫瑰的花语确实很符合埃德里克的风格。
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
独一无二、霸道且专制的哀情,充满了强烈佔有慾。
如果这份礼物没有任何深意,她非常喜欢,但想到背后的寓意,心情非常沉重,耳边萦绕着巴顿的声音“请别辜负王的心意”。
原本她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埃德里克不可能放下身段,只要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到赛勒斯出狱,就可以终止这份关系。
但埃德里克已经超出她的控制,他一直向着自己靠近,就怕冷血中的真情显露,让她心生恐惧。
他或许真心喜欢自己,所以才会在她无数个痛苦梦呓中,不厌其烦地拍着她后背安抚,虽然这些恶梦都归功于他。
玩弄人真心的愧疚感,让莱拉觉得自己糟糕透顶,母亲到底是怎么做到没心没肺的?
莱拉想,或许是因为她从小得到的爱就非常稀缺,以至于但凡有人施捨些爱给她,她都会特别珍惜。
如果她像母亲一样从小就享尽众星拱月的生活,她大概也可以毫无芥蒂的收下这份礼物,并嘲弄埃德里克那傲慢别扭的感情。
可她做不到,甚至还想加倍奉还讨好埃德里克,来获取更多的爱,因此她感到无比悲哀。
多疑多虑的心思让她无法坦然收下,她甚至非常难过,即便埃德里克愿意“选择”她,但她不愿意选择埃德里克,只是因为她早窥见未来。
如果成为埃德里克的另一半,她的一言一行将暴露在大众审视下,流言蜚语肯定比古则市集上听到的更过分上千百倍。
她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强硬的心脏,承受不起,虽然皇宫的一切都很好,但却不是她要的。
再者本身没实力的她,靠着埃德里克的宠爱上位,等新鲜感逝去,爱意消逝,那精灵厌恶上自己怎么办?巴顿说对精灵而言消逝的感情可以再培养,可这段时间又是多久?
莱拉没自信可以再过一个受冷眼的十年。
她要的幸福很简单,即便内心确实有对埃德里克生过不该有的好感,仍坚定选择赛勒斯。
因此,她必须再努力讨好埃德里克,让巴顿的王满意,巴顿才会着手赛勒斯出狱一事。
于是莱拉抱着这份礼物难过得哭了,看似喜极而泣,实则无比悲哀,她连哭泣都在想,如果她再优秀点,是不是有资格接受埃德里克的感情,是不是也能像母亲一样拥有很多选择,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鱼与熊掌都可兼得。
但她不够优秀,平庸到令人气愤,她不能太贪心,否则会被自己贪婪之心反噬。
“呜呜呜......谢谢你......埃德里克......我、我很喜欢......”
莱拉哭的涕泪纵横毫无美感可言,不断吸鼻涕的她看起来非常狼狈,可当小小的身躯紧抱着黑玫瑰,埃德里克这些天积累的怨怼瞬间烟消云散,比任何的镇静剂都还厉害。
埃德里克紫眸不自觉柔和下来,嘴巴很安静,心里却在想,真寒酸的小东西,为了一朵玫瑰就能感动成这样。
难道她想要的一点点真心就是这种东西?那施捨一点给她也未尝不可,埃德里克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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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hhhhhh上编推了!(反祖乱喊)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这所有的一切!
确认上编推后,数据有了保障,老谢可以更放心的写这个西幻世界了!
这篇一样是长篇,预计最少会有四十万起跳,但具体多长目前还不确定,原本黑棘森林是预计十万结束,但写的太开心了,想把埃德里克那种别扭又傲慢的感情世界巨细靡遗描写出来。
高位者沦陷什么的太好吃了,分享给小伙伴们吃一口。
等到学院篇其他男主就会放出来了。
084 妥协 (微H)2095字
084 妥协 (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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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里克本以为取悦莱拉是件很容易的事,但事实证明非常困难。
如果莱拉是个爱钱如命的人,就可以把这小吸血恶魔丢到宝库里面。
但很遗憾的,她虽然有物慾,但并不重,有就享受,没有也会坦然接受。
换而言之,她很难讨好。
莱拉虽然能顺利进食,但精神状态依然不好,,尤其是当埃德里克用一种暧昧的态度对自己后,她每天焦虑到快要爆炸,做梦都是跟他共赴婚姻“坟场”的画面。
太吓人了。
埃德里克突然很想念那段她对自己没大没小的时光,至少那时候她很诚实,想要什么就说,不用他去通灵猜测。
与此同时埃德里克也遇到状况,自从莱拉状态不好之后,两人就没有做爱,兴许是怕他责难,所以医生委託巴顿代为转达,告诉埃德里克,强迫会造成严重后遗症。
埃德里克黑着脸反驳巴顿:“我没饥渴到这种程度。”
巴顿耸肩无奈说:“我们总得未雨绸缪,避免风险。”
但说实在,莱拉与他的身体契合度高得吓人,光想到进入时那销魂蚀骨的感觉,埃德里克的阴茎就硬得可怕。
埃德里克突然有些后悔,上次做了荒诞梦清醒后,一瞬间虚实不分,喝止正在蹭自己阴茎的莱拉,并严厉斥责她别把自己当成性爱玩具,从那之后她就不怎么亲近自己了。
埃德里克躺在床上,臂膀中枕着缩成团的莱拉,一张小脸全皱成团看着非常难受,偶尔梦呓还会喊几声埃德里克。
睡觉时,她的尾巴与翅膀放出,尾巴缠着他的手臂一整夜,埃德里克握住尾巴轻捏以示安慰,再翻过身侧抱着莱拉,额头抵在她的髮顶,嗅闻属于她身上的香甜气息,这个姿势让他们如磁铁紧密镶嵌。
埃德里克又觉得有些可惜,也许不应该对她这么严苛,毕竟她本来就没什么本事,胆子也特别小,稍微严厉些就会抖成筛子。
藏不住心思的尾巴与翅膀,看久了也就顺眼了,如今看不到,反而有些遗憾。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会恣意甩着她的小尾巴,故意在他面前挑衅后装无辜。
到底是从什么时后变了?
一切都要从那对戒指开始,他什么都没说,她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稀里煳涂说了一大堆,无非都是什么我不够好配不上您的荒唐话。
而他也成功被她激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是很气愤,尤其是看到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埃德里克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埃德里克又想到她曾说过的话。
恐惧能换来尊重,但得不到人心。
埃德里克必须面对一件事,莱拉非常畏惧自己,她怕他,但她也渴望着爱。
埃德里克突然有些后悔,疲倦的想。
如果当初在莱拉逃开时,他像个愚蠢的毛头小子追上去。
又或者在她大着胆子来到自己面前乞求一点点真心予以回应。
那么两人现在的关系会不会不一样?
莱拉醒了,此时正在沉思中的埃德里克也回神了,黝黑的眼睛倒映着他的面容。
看着眼前弱小自卑、无能又可怜的小东西,埃德里克同样感到无力,他不觉得自己的感觉能称之为爱,也不觉得自己会爱上莱拉这种魅魔。
但又矛盾的想,希望她回到以前那样,他可以忍受她的的无理,唯独不能忍受她的枯萎凋零,颓丧的令人烦躁。
让她恢復元气需要付出一些代价,那便付吧,反正他是黑棘森林的主人,已经拥有足够多的东西,让她佔点便宜也未尝不可。
埃德里克罕见的嘆口气问:“妳想要的回应,具体来说是怎样?”
莱拉眨下眼,脸色懵懂,显然是还没睡醒,婚姻坟墓的余韵还在心间,她顿时大惊失色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您已经赐予我够多东西了。”
埃德里克看到她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脑中忽然有根东西铮地一下断裂了。
“妳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到底想要什么?”埃德里克听着歇斯底里,“不论是说那噁心的我爱你,还是什么诡异古怪的要求,快说,趁我耐心耗尽之前。”
眼前的埃德里克与梦境重合,莱拉惶恐直摇头,同时在尝试脱离他的怀抱。
埃德里克捞回她的腰一把将人摔回床上,也不想管什么医嘱,反正都治不好了,与其像块烂疮慢慢腐烂,不如一次解决。
钨金戒指在暗处闪了一下。
垂下的白髮半遮紫眸,让他看着神秘又危险,埃德里克解下戒指含在口中。
强烈的触感袭来,多日未做爱的莱拉被这电流一激,拱起腰短促呻吟。
莱拉夹着腿难受道:“呜......别这样......哈啊埃德里克......别这样我们好好谈......”
“我给过妳机会了。”
埃德里克的大掌插入腿缝毫不留情的扳开她的大腿,居高临下看着她,嘴里含着那枚钨金戒指,随他说话时被卷动的舌头挑拨。
“别乱动,我知道妳喜欢这个。”
确实如埃德里克所说,阴蒂被含在口腔的感觉,让莱拉的慾望被唤醒,这些天性压抑的人不仅是埃德里克。
莱拉也是,但她找不到合适的做爱时机,靠近埃德里克会让她生理性难受,埃德里克也一反随地发情的常态,规矩的可怕。
这些日子他像个圣人,不论两人有多亲密接触,他都没有提起做爱那事。
所以这一含,让莱拉异常销魂,咬着下唇,眉头拧在一起,看着抗拒,眼神却很眷恋,会在埃德里克舌头舔过戒环时,不自觉吞嚥。
或许精灵族医术高深,但那是对精灵族的病患,术业有专攻,治癒精灵的办法用在魅魔身上不一定有用。
因此非常的愚蠢,埃德里克在收纳全奥多大陆书籍的书房中,翻阅关于魅魔文献的书籍,得到这么一句话。
治癒一个魅魔最好的方式是淋漓尽致的性爱。
他觉得不无道理,也许莱拉若有负面情绪都是来自于过度的性压抑,毕竟她是个没有被长辈好好传授关于魅魔族知识的无知魅魔。
初见时连翅膀都不知道怎么收,又怎么会知道,魅魔不做爱容易有心灵污染的状况?
085 坐脸 (H、男口女、埃)2097字
085 坐脸 (H、男口女、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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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大腿被分开,花穴暴露于空气下,泊泊渗出蜜汁,晶莹湿润散着微甜香气引诱人採捕。
埃德里克严肃看着那粉嫩穴口许久,似乎在做某种思想斗争。
私密处被直视,让莱拉有些窘迫羞怯,羞耻感让她伸手遮挡自己的阴户,她咬着下唇有些哀求说:“别、别一直看。”
这些话成功触动埃德里克的逆反心理。
他召唤一节柔软的藤枝,扯断后当成髮绳,将白髮拢成一束绑在身后,马尾的髮型让他看着如同学者般禁慾高冷,在他俯身时,紫眸中尽是毫不掩饰的慾望。
然后在莱拉不敢置信的眼神下,两手扳开花唇,含住那粒阴蒂,口腔中的戒指被推挤着刮蹭硬挺肉珠。
强烈的感觉像是灵魂被抚摸,让莱拉夹紧腿,奋力挣扎推拒着雪白色的脑袋。
兴许是太用力,扯断他几根头髮,埃德里克含吮阴蒂时,微微抬头,幽冷紫眸瞪了莱拉一眼,彷彿是在说,我都降贵纡尊来口妳,最好乖乖受着,别不识好歹。
在他饱含侵略性的目光下,莱拉心脏一紧,感觉自己像被蛛丝捕获的猎物,被他所佔有,只是一个念头,便让莱拉湿的一塌煳涂,她觉得自己肯定有某种问题。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难以启齿的是肉体很喜欢这种感觉,但她精神抗拒,只因为埃德里克这人嘴巴跟淬了毒似的,很怕他舔完之后还像品菜餚一样评分总结。
莱拉觉得肯定会被他评的无地自容,因此她胀红着脸,崩溃掩面嘤嘤叫唤:“呜......哈啊......你别舔了......我求你、我、我还没洗澡,我......”
莱拉越说越崩溃,感觉事后会被埃德里克的洁癖杀死。
兴许是善于谈判的加持,以至于他的舌头比赛勒斯还灵巧数倍,快速弹打、深入吸吮,让莱拉化了骨头,哭喊着不要,可腿却很诚实夹着他的头。
在一口轻咬下,莱拉抵达高潮,脱力的陷在床中大口喘息。
埃德里克抬头时几缕松散髮丝滑落他的额前,使他看起来有几分斯文败类感,他厌恶的咋舌,抹开唇上晶莹,其实味道并不糟糕,可是光想到自己在舔人下体就很反胃。
但这种反胃很快就被莱拉娇羞的样子抵销,高潮后慾望未平息,反而是一另种强烈姿态反噬,舌头捲过唇瓣,她望眼欲穿,扭动的身躯,色气眼神,一举一动间皆是对埃德里克的慾望。
当埃德里克发现这小吸血恶魔又重新寄生上自己时,他非常满意。
淫水润过的唇轻启,他吐出戒指,勾在指尖上挑玩,瞇起眼睛问:“还想要?”
莱拉焦躁的眼睛不断在埃德里克身上游动,似乎在犹豫自己该不该点头,但迫切的做爱慾望让她忘记恐惧,直点着头。
身体还有被阴蒂残留的快感余韵,太舒服了,她还没享受够,还想要。
莱拉脑子都是埃德里克的舌头,以至于自己魔力失控不自知,黝黑的眼睛被粉芒充盈,尾巴如蛰伏蟒蛇般攀上他的肩头,然后趁其不备,掐住他的咽喉,捲了两圈后将他放倒在床上。
埃德里克挑眉,其实这点力度不足以将他甩在床上,因此是他配合着莱拉,出于好奇想看她下一步想做什么。
然而当莱拉跨在他头上的时候,又打退堂鼓,气势满分,但有色心没色胆,她有骑虎难下的窘迫,结巴问:“我......我算......嗯哈......埃德......”
莱拉所有犹豫的话语转换成忽高忽低的呻吟。
在莱拉问出那刻,埃德里克就掐住她的腰将人压下,应该说舔过莱拉的穴后,他就有些自暴自弃的心态,反正都舔过了,也不差被她坐脸,情况也不能再糟糕。
事实超出他所想,这只放肆的魅魔,正把他的鼻子当成按摩棒使用,总会刻意沉下腰用阴蒂去磨他的鼻尖,稀疏的毛髮不断搔着鼻子让他想打喷嚏。
害得埃德里克不太敢唿吸,始终保持着闭气,当他想挪开这小东西,她却坐得更深,喘息声中略带鼻音撒娇着,“埃德......我还要......舌头好舒服......”
埃德里克卸去抵抗的力道,取而代之是反手勾住她的大腿,将她下压着,他的鼻子抵在阴蒂上,随着移动按压刺激,同时伸出舌头模仿性器进出在淫穴上打转。
高强度的刺激,在几声杂乱无章的喘息后,凝为一束动物濒死般的长吟结束,大股淫水倾洩而下,失禁似的灌在埃德里克脸上,浸过他脸上每一寸肌肤。
潮喷后的莱拉就被埃德里克赶下来了,淫汁润湿他的头髮,露珠从他眉梢下滑,湿淋的样子为他添些出水芙蓉之美,只是他的表情有些愠怒渗人。
莱拉觉得他一定气炸了,接下来说的话很定不好听,因此有些紧张得僵直身体。
埃德里克看见这样的莱拉,将怒火往肚子里吞,抹了把脸上的水,深唿吸间全是她甜腻的气息,缓缓吐出一口气,再看满脸歉意的她,埃德里克突然有个想捉弄人的坏心思。
“就这么喜欢?”埃德里克握住偷蹭自己的尾巴,反手一跩,将莱拉拽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埃德里克说:“喜欢到像条小母狗一样做记号?”
莱拉羞臊躲避,脸颊像颗熟透的苹果,语无伦次说:“我......我我,对......对不起......”
埃德里克说出那句经典名言,“道歉有用还需要法律做什么?”
“对不起,我、我可以补偿你。”莱拉越发无地自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羞愧又兴奋,就好像她很喜欢埃德里克这么对待自己一样。
“补偿,妳能补偿什么?”埃德里克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向自己,拇指探入她的口腔,挑弄那条娇巧粉舌。
莱拉含煳不清说:“我呜......我什么都可以做......”
埃德里克看见她这副认错的样子,本就硬着的阴茎,突然异常胀痛,恨不能操死这个小吸血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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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会加更,老谢平日有点忙。(狗头)
086 深入 (H、女口男、埃)2313字
086 深入 (H、女口男、埃)
(86)
莱拉的眼睛打转许久,最后略带歉意的含住埃德里克的拇指吸吮。
蚁虫般的麻痒自指尖蔓延而来,埃德里克喉咙不自觉吞嚥,拇指压住她的舌面,描绘舌尖的轮廓。
抽出手时拉了一串银丝。
舌头被触碰的感觉有些痒,感觉就像尾根被抚摸的感觉一样。
然后莱拉就被按着头顶跪在他胯间。
莱拉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埃德里克的性器,大小非常可观。
冷白色的性器也同埃德里克禁慾外表般毫无色气可言,甚至把这东西放在艺术馆中,都会有评鑑员围着探讨,那蜿蜒的青筋如教堂白墙攀爬的藤蔓,是何种的创作风格表述。
男性的麝香散发而出,带着淡淡的药草苦涩香,跟翠绿色的苦艾酒很相似。
莱拉有些牴触,但想到连埃德里克都给她口过了,那她也该回馈一次,想着莱拉就双手握着阴茎,小心翼翼伸出粉舌,舔在冠顶的稜口处,试味道舔了口,还咋舌回味。
尝起来跟苦艾酒很像,药草清香蔓延口腔混杂着男性的麝香味,不算糟糕但很奇怪。
“如果妳不想被我按着头操喉咙......”埃德里克将莱拉的嘴往阴茎上压,带着他一贯指使人的命令语气:“趁我耐心消失之前,快点。”
莱拉感觉自己已经疯了,脑中突然跑出埃德里克口中所说的画面,甚至隐约有些期待。
但莱拉只敢想想。
她乖巧含住龟头,柔软的口腔包覆住冠顶,嫩唇在冠顶繫带间蠕动。
埃德里克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向后靠,靠在莱拉的枕头堆上,竭力克制压头的大掌搭在她的头上轻抚,按压的嗓音说道:“很好......”
埃德里克鲜少夸奖人,所以这句“很好”,可以说是他对人的最高评价了。
莱拉不太确定接下来该如何做,但这好像是本能的感召,她伸出舌头舔过精孔,流出的清液对于魅魔而言是最上等的精气。
如动物生病会自行找草药求生,莱拉的身体也找到治癒的东西,所以她舔得非常认真,加大力度吸吮,吃得非常急,空气中都是环绕的水声以及埃德里克隐忍的沉闷低喘,性感又勾人。
他的每声喘息,听在都莱拉耳里,都是对她的最大鼓励,尤其是他压抑不住从齿间溢出的,克制痛苦的唿吸声。
舔到一半时,埃德里克的手突然发力,按紧她的后脑勺,让阴茎强行突破,沿着喉腔探入内壁。
“呜!”突然的刺激让莱拉挣扎起,眼眶通红,强烈的呕吐感让她身体一抽一抽,被堵住的喉咙发出可怜的哽咽声。
她想把这根东西吐出来,却在喉咙蠕动时吞得更深。
埃德里克声音嘶哑,感觉在失控边缘,他说:“好女孩,继续。”
埃德里克是在鼓励她没说,给完甜头后,就扯着她的髮根摆腰,小幅度抽插她的喉咙。
太致命了,只是几下舔吮,就让埃德里克生出淫荡阴暗的慾望,想要操到她哭出来,想用精液灌满她。
虽然这个方法并不正确,但埃德里克想要狠狠的疼爱她。
插入时似乎觉得不够,再把她的头往阴茎上压,被控制的莱拉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吞吐,努力去适应让自己舒服些。
但他的阴茎实在太大,不是适应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大张的嘴角有些被撑开的撕裂感,下颚酸痛,唾液不受控的滑出。
涕泪纵横看着非常狼狈可怜,却让埃德里克的扭曲慾望得到满足,破天荒的觉得她哭哭啼啼的样子也挺可爱。
埃德里克建立的礼仪高塔自见到莱拉哪天就在崩塌瓦解,如今已是岌岌可危。
他享受欢愉带来的快乐,配戴上名为情感的枷锁,沉沦堕落进入这俗世间。
反正都这样了,再多些也无妨,试着去接受,总比失去后悔来得好。
埃德里克在疏通莱拉喉咙时也想通了某些事,如果莱拉知道他现在的想法,肯定会红着脸骂他下流变态,到底为什么会有人在做爱时想这种人生道理。
纠结梳理开之后,心头那股郁气也散了,那晚三人行的梦境,只是他潜意识恐惧的荒唐梦,只要他正面问题,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奴隶没那个本事觊觎他的东西,即便莱拉曾经喜欢过那个奴隶又如何?
不过是她还太年轻不懂事,容易被几句虚妄的山盟海誓诓骗,自以为是永恆,殊不知都是些经不起考验的易碎感情。
精灵族相信,感情都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埃德里克原本对这个观念嗤之以鼻,现在他深信不移,看看巴顿与他的妻子就是最好例子。
但傲慢的埃德里克忘记一件事,莱拉并不是精灵族,她的感情是捉摸不定,有人的多疑多变也有魅魔的放荡不羁,两个血统下的产物,又如何能生出精灵族与生俱来的忠贞观?
如果想要佔有莱拉需要付出代价,那就付吧,付完了,她就是他的了,谁都不能觊觎。
身体的温度与心跳在剧增,思想却很平静,像把利刃剖开眼前人,估算着她的价值,权衡利弊下,埃德里克觉得这是一笔不错的生意。
埃德里克颤抖发出低喘,勐力压住她的头,尽数将滚烫精液灌入喉腔。
液体来得太突然呛得莱拉咳起,牙齿不慎咬到埃德里克,痛意让他松手,莱拉捂着嘴咳了好一会,缓过来后,从舌根开始品尝到他精液的味道。
莱拉捂着嘴巴回味。
埃德里克闲适的靠在枕头山上,看着莱拉,眼眶通红楚楚可怜,但她的尾巴却微微甩起,这是她吃到喜欢东西的反应。
埃德里克默数几声后,只见莱拉俯身握着半软的阴茎,在他注视下,把残留的精液舔尽,一点都不想浪费,还用嘴巴吸着柱身。
埃德里克舒服得瞇起眼,嘴角微微勾起,非常满意莱拉这副主动的样子。
但她的动作实在太娴熟,埃德里克好心情瞬间盪到谷底,烦躁的想,她是不是也对那个奴隶做过这种事?
埃德里克非常不满,某种意义上,两人都是彼此的第一次,但她却在睡完他之后,跑去找了一个替代品奴隶。
但埃德里克又乐观的想,看来那奴隶才是真正的性爱玩具,是他的替代品。
埃德里克对自己的一切都给予高评价,不论是外貌、名誉、权利、财力,都高上那奴隶许多,因此莱拉没必要弃暗投明,选择那一无是处的奴隶。
莱拉会选奴隶的唯一可能只有她太自卑,感觉自己配不上黑棘森林主人,所以才选了一个残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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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峰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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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SC、HE、冤家、黑化疯批、小黑屋、男主有頭发(头发很重要)、打脸真香、坠下神坛
087 玻璃花房2191字
087 玻璃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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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打开某种开关,两人一整天都在做爱,忘却时间流淌,如野兽般沉浸于交媾中。
对于莱拉而言,事后非常神清气爽,感觉积累在大脑的阴霾散去,世界瞬间亮起,连埃德里克都顺眼许多。
莱拉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埃德里克的腿上,长时间的姿势不良让她的落枕,轻轻起身,脖子上的剧痛传来,痛得她发出嘶气声,然后牵一髮动全身,疼痛自全身匯聚而来,让莱拉一脑袋砸在他腿上,闷声哀号连嗓子都是哑的,“痛......好痛......”
埃德里克将文件放在一旁,搭在她脑袋上的手,抚摸两下。
莱拉泪眼汪汪说:“不能用治癒魔法?”
埃德里克将她的一缕头髮缠绕在指尖,撩过她的耳背,敛下眼眸,“滥用治癒魔法不好,容易产生依赖性,会导致妳对疼痛耐受度降低,以及容易忽视自身安全。”
“就一次吧,求求你了,我真的......脖子好痛......”莱拉见埃德里克没有治疗意思,决定说几句好话:“而且有伟大的埃德里克保护,我不会遇到其他危险。”
她目前最大的危险,只有埃德里克。
恭维的话毫无技巧,粗糙好笑,但对埃德里克很受用,他挑起眉毛,用魔力治疗她撕裂的肌肉以及睡僵的脖子。
魔力流淌过身体,快速治癒带来的麻痒让莱拉瞪大眼睛,这种痒就像伤口结痂时的痒,但更为致命,是发自骨子里面,找不到痒点,如同蚂蚁在骨髓中啃食,又刺又痒。
莱拉痛完之后,非常后悔,痛可以扛一下,但痒真的要人命,她开始挠自己的身体,“痒、好痒!”
“没用的,别挠,这是治癒痒,等会就好了。”埃德里克托着她腋下,把扭成虫的人抱在怀里,灌入丝凉魔力,缓解痒感,但浑身还是很难受。
“泡冰水能止痒吗?”莱拉突发奇想问。
“当然,如果你想再得一次风寒,现在就可以去雪地里面滚一圈。”埃德里克搂着莱拉的腰,让她贴的更紧,低声问:“好些了?”
埃德里克突然的温柔关心让莱拉反应不过来,以为是在说治癒痒这件事,她说:“没这么痒了。”
埃德里克纠正说:“我是问你心情,好多了?”
感觉还挺好的,但莱拉想到两人缠绵场警,羞愧的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上,尾巴也是纠结成团。
“不好?”埃德里克逗弄说:“还想要我再‘舔妳’?”
“不不不,不要!”莱拉拒绝的飞快,虽然很舒服,但让埃德里克来口自己,心情很难接受,感觉就像拿神像去晒衣服一样,大材小用,她承受不起,“我现在感觉很好,真的。”
“嗯。”埃德里克应了声,解开她纠结的尾巴,“或许妳母亲没跟妳提过,魅魔要定期做爱,不然会有心情污染的情况出现。”
“啊?”莱拉彷彿接触新大陆发出讶异的声音。
埃德里克看莱拉这反应就知道,莱拉肯定不知道这事,忍不住问道:“妳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妳不是那个爱莉娜的女儿?”
“呃......我......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是她的错,但她第一个反应是道歉。
“我不是在责备妳......算了。”埃德里克想解释,但发现这样很蠢,“等会带妳去花园看个东西。”
他其实是想问问莱拉那不尽职的母亲到底是怎么养大她,是不是像养宠物一样撒一把饲料后让她自生自灭。
事实就摆在眼前,即便莱拉不说,埃德里克也能凭藉着两人相处来推断出,爱莉娜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全大陆最冷血残酷的商人,怜悯起了这个小可怜,如同荒芜之地生花不可思议。
莱拉许久没出门,城堡很大,去花园也需要小段路程,因此她全副武装把自己穿成一颗团子,埃德里克拉上她的帽子,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似乎是埃德里克用魔法替她保温,即便凛冬寒风在耳边唿啸,莱拉也没觉得半点寒意。
莱拉感觉有些诡异,不管是牵着的手还是他担心自己冷用魔法保温,一切都很奇怪,痊癒痒再度席捲而来,蔓延在心间,又暖又痒。
埃德里克大概是要配合莱拉,让她的异类感少些,因此也穿了件黑色披风,单薄的衣料根本档不住这寒冬,但能稍稍兜住莱拉的自卑之心。
映入眼帘是一座巨大的玻璃花房,花房外是雪白大地,房内却是四季如春,开满各色花卉。
管理花园的火精灵,感受到王来,显现出来化作人形,穿着恃从的黑色西装,鞠躬说:“恭候王与莱拉夫人。”
埃德里克点了下头以示回应,便拉着莱拉往花房内走。
莱拉边走边回头,匆匆跟火精灵打招唿,“嘿,你好!”
花房大概用了某种空间魔法,比想像中的还要大,喜欢花的莱拉目不转睛看着这一切,耸动鼻子享受这馥郁香气,终于走到一处,这里跟她的故乡一样遍地盛开玫瑰,玫瑰品种更多,有些甚至是她没看过的。
譬如那丛,长满像玻璃工艺的玫瑰,指尖触上,晶透花瓣是柔软的,莱拉好奇摘了一片花瓣下来,辗在手心,很快破碎的琉璃花瓣扎入指尖,反应过来已然刺得满手是血。
埃德里克皱眉,然后为她治癒伤口,无奈说:“希望妳下次动手前可以先问一下。”
莱拉尴尬笑两声,“我就只是好奇而已。”
“那妳怎么不一手掐上那个?”埃德里克指了栽在琉璃玫瑰旁的金属玫瑰,银色花瓣显露锋芒就很锋利。
“感觉会割手。”莱拉说。
“感觉?”埃德里克重复道,然后就抓着莱拉的手,抓上金属玫瑰,惹得她发出杀猪似尖叫,但触感非常柔软,只是普通花瓣。
莱拉叫完后,心有余悸忍不住埋怨道:“你跟我说就好了,干嘛吓我?”
“让妳长点记性,免得妳以后都靠感觉识物。”埃德里克眺望玫瑰园说:“这里面还有些拥有剧毒。”
然后埃德里克打了个响指,火精灵凭空出现,他命令道:“在她摸清楚这些植物习性前,别让她一个人逛花园。”
“是的王。”说完火精灵化作灰烬消逝。
然后埃德里克随手摘下那朵琉璃玫瑰递到她手中,如骑士受勋般宣布道:“这玻璃花房以后属于妳了,妳想做什么都可以,如果妳还想种其他的东西可以吩咐火精灵。”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088 断翅 (1600珠)2038字
088 断翅 (1600珠)
(88)
这个花房在莱拉生病前就准备了,但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送出。
好吧感情让人变得愚蠢,埃德里克承认这句话,他现在确实很蠢,在这个节骨眼上送的礼物很耐人寻味。
但确实是个好礼物,埃德里克光是回想到莱拉张大嘴巴震惊呆愣的样子,嘴角都会牵起若有似无的浅笑。
这份礼物,已然是莱拉无法拒绝的程度,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喜欢里面四季如春的温度,以及各式珍贵的花卉,在火精灵的陪伴下,她又认识许多自己喊不出名字的花。
同时拿着自己的小册子,对着花涂涂画画,想记录下花朵的样子,毕竟以后离开城堡,大概也看不见了。
莱拉整天窝在花房,变成是埃德里克来寻她,看见她蹲在一株风信子前,突然有些不满,在想早知道就不该送她花房,现在她眼里只有那些破花。
埃德里克揉了揉鼻子,忽然觉得这些花香刺鼻,大概是某种花粉过敏症。
但耳边又响起巴顿的声音。
如果您认真想把莱拉小姐当成爱人对待,建议您给予她相应尊重,我知道尊重于您而言是件困难的事,但建议您从现在开始学习。
巴顿最近找到机会就提起尊重一词,烦到埃德里克决定派他去出差几天。
埃德里克深唿吸后,用眼神示意火精灵退下,站在莱拉背后俯视着她,尾巴扫过石砖地面,掠过石缝间生出的小草,慢悠悠地晃动,心情看着很好。
埃德里克初次知道莱拉还会画画这件事,虽然画得差强人意,但至少还是有把型态画出来。
看着她的样子,埃德里克在想,她小时候应该也是这样,拿着一本小册子,蹲在草丛间,对着一朵花画上一天。
埃德里克分析,她的画技不是特别好,没有天分,大概是因为没朋友只能给自己找乐子消磨时间,久而久之也就喜欢上画画了。
如果巴顿在,肯定会毫不留情告诉埃德里克,那个叫兴趣,不是做什么都需要目的,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充满算计。
“火精灵先生......”莱拉画得太专注,以至于埃德里克蹲在她身边都没察觉,下意识转头,正对上埃德里克的紫眸,琉璃色的眼瞳倒映着黑色人影,她表情僵了下,显然是被埃德里克吓到,她扯出尴尬的笑脸,“嘿,你什么时候来的?”
埃德里克通常不太浪费时间,更别提蹲在她身边看她画这朵破花,虽然他有接近无限的生命,这么做实在太浪费人生,但有瞬间,埃德里克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
微风拂过,空气忽然安静,只剩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如同白噪音般让人放松心神,埃德里克已经很久没有专注于一件“小事”上面,一清醒就得思考宏观大事,甚至连做爱都能办公。
按照莱拉的话就是,把自己压榨到极致。
莱拉见埃德里克没反应,不安的合上画册,再询问道:“怎么了吗?”
尾巴一甩,打在石砖地上发出细微声响,莱拉回头看着自己的尾巴跟翅膀,大惊失色,觉得是这些东西碍到他的眼。
“抱歉,我立刻收......”
莱拉正准备收起尾巴的时候,埃德里克攒住她的尾尖,说道:“妳可以留着,我不介意。”
兴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从做了那场三人行噩梦后,那句恐惧换不来人心的话压在心上挥之不去。
莱拉每个藏在细微表情下的恐惧都让人厌烦。
埃德里克本以为送了永生花又送花房,莱拉就会回到以前的样子,但事实放在眼前,虽然有关系有缓和,但她还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牴触。
埃德里克疲倦的想,好吧,也许是自己对她太严厉了,这只魅魔平庸外表下还藏着颗脆弱的心,需要那些华而不实的甜言蜜语来哄。
埃德里克是个就事论事的人,让他违心说出赞美之话简直是凌迟,他顶着被十把刀贯穿的痛苦,勉强说:“尾巴跟翅膀挺可爱的。”
更精彩是莱拉的表情,她眼睛逐渐瞪大,满脸写着不敢置信,好似化石活了,外星人降世,她第一个反应不是被夸奖的喜悦,而是一脸困惑,似乎在说:你脑子还好吗?
等她反应过来埃德里克是在称赞自己时,也没觉得他是出于真心,然后莱拉想了半天,仍想不到回应之词,但还是挤出几句恭维,她说:“谢谢,你的翅膀也很漂亮。”
然后陷入无话可谈的静默,沉默快绞杀莱拉。
但很快埃德里克说:“妳没看过我的翅膀,怎么知道?”
莱拉说:“我猜的,虽然之前被你压在桌上,但看到翅膀映出的光芒,大概该很漂亮。”
然后埃德里克回想下,是在她带着奴隶来卖的那天,不是什么很愉快的经验,甚至过程有些失控,以至于他亮出了自己的翅膀。
埃德里克不自在清了清喉咙后问:“想看?”
莱拉期待问说:“可以吗?”
在她问完后,终于看见埃德里克的翅膀,比想像中的还美。
在月光下,翅膀如破茧蝴蝶慢慢展开,透明薄如蝉翼,有五彩斑斓的虹光,美的不似人间应有之物。
但唯一可惜的是,他的左下侧的翅膀被截断,断面非常整齐。
由于翅膀实在看起来太脆弱,莱拉悬着的手垂在半空中,想碰又不敢碰,就怕给他的翅膀折了。
埃德里克直接把她的手拉到翅膀上,“碰吧,没有那么脆弱,至少比你的翅膀强。”
莱拉撇撇嘴,开始上手抚摸,翅膀近乎透明,质地柔软,一格格的纹路像玻璃花窗,她轻抚翅膀断面边缘,好似在抚平他的伤口一样,人们总会为美好事物衰亡而难过,莱拉自然也是。
开始为他的翅膀脑补各种惨绝人寰的悲伤过往,甚至开始为他的臭脾气找藉口,也许是因为这个创伤,造就如今的他,回想那日以继夜将自己关在书房的孤单身影,忍不住心疼问:“你的翅膀......发生什么事了?”
089 婚礼谣言2020字
089 婚礼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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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巴顿说过埃德里克恨自己的父母,预想中,或许会听到他幼年被父母虐待,所以翅膀被斩下,谁知埃德里克只是轻描淡写说:“我自己切的。”
“啊?为什么?”莱拉发出讶异询问,对于有翅膀的异族来说,伤到这么大片面积,大概没办法飞行了。
“你想知道?”埃德里克的气息忽然变得危险。
莱拉识时务的摇头,感觉再问下去会挖到什么遥远时代的考古黑幕,秉持着知道越少活越久的概念,她拒绝,并转移话题,用浮夸的语气说道:“但你的翅膀真的好漂亮,太美了,我甚至词穷找不到形容词夸赞这对翅膀,能摸到这个翅膀,我大概是全奥多大陆最幸福的人了,哈哈哈!”
埃德里克皮笑肉不笑反手敲了下莱拉的额头,“敷衍。”
莱拉摀着额头小声抗议,“才没有!”
莱拉表面淡然,实则内心翻涌,当她冷静过后,发现自己手里握着埃德里克的伤疤,拿也不是放也不是,进退两难。
这样追求完美的人,让她看了他最不完美的地方,虽然他的不完美还是让人嫉妒的存在,但这不一样,因为世间上大概没几个人知道埃德里克断翅这件事。
她知道了还被允许抚摸,虽然莱拉知道自己再问下去,埃德里克肯定会说,但避免自己陷入太深,她打住深问的冲动。
埃德里克反常的可怕。
两人就这么无声对视,然后埃德里克抽走她手上的画册,开始翻看,莱拉想到里面画了很多赛勒斯,瞬间大惊失色,伸手要抢回,抢了几次都无果。
当埃德里克看见粗旷线条画出的五官,他指尖摩娑过炭笔痕迹蹭了一点灰,“这是我?”
莱拉松口气,庆幸自己当初只是粗略画个线稿,没将图画完,男人的轮廓都长得差不多,因此莱拉故作害羞别过头说:“是,但我总画不好,所以就没画了,想到你就画几下。”
埃德里克眉头轻挑,看着心情很好,看看图上的日期,她甚至连装病那段期间都有画自己。
埃德里克自信的想,莱拉根本离不开他,连闹别扭时都在想着他。
城堡内的下人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着王与莱拉夫人,并争论到底王的礼物是玻璃花房还是那朵永生花。
园丁说:肯定是玻璃花房,因为莱拉夫人一有空就去花房,可见喜欢之程度。
树妖女僕说:必定是永生花,蕴含了王的魔力与心意还有那霸到的爱情花语,更别提莱拉夫人每天睡前都要赏玩一下永生花。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下,但他们都有个共识,城堡将有一场空前绝后的盛大婚礼莅临。
听到异音的莱拉,这次聪明的旁敲侧击去问御厨。
得出个,被求婚者会反赠定情信物给求婚人,表达自己对这桩婚事的贊同,接下来只需一个婚礼,就会成为合法婚姻。
莱拉愁眉苦脸看着沐浴在紫色星河下的黑玫瑰。
快被这个问题逼死,花房不敢去,永生花也不敢玩。
最后莱拉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反正去问问看吧,问就对了,只要她点出来,埃德里克那死要面子的更年期老人肯定会否认。
黑棘森林的冬天很残忍,最严酷时,走在外面稍稍不慎就会被寒风中夹带的冰粒划伤。
冷热对于受元素精灵加护过的埃德里克并无差异,往年他都是定时前往古则市集,但今年不一样,他把工作地移到精灵宫殿,能来宫殿的机会不多,因此许多人都想藉报告的机会一睹精灵宫殿之风采,顺带看看传闻中的“莱拉夫人”。
巴顿已经把申请刷掉许多,但今年寒冬工作量较以往多。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莱拉。
一方面是莱拉不想再去古则市集听那些让人心烦的谣言,另一方面是她不想时时刻刻跟埃德里克绑定在一起,因此她用天冷身体虚弱的藉口,想窝居在房中,殊不知埃德里克破例把工作地挪到城堡,逢年过节才使用的蒙尘大殿终于有用武之地。
莱拉听到埃德里克这么说时,讶异问说:“你不是不喜欢乱七八糟的种族入侵你的私人领地?”
埃德里克挑眉说:“乱七八糟的种族已经够多了,不差他们。”
言下之意,城堡已经聘用很多异族人,再多也没什么差别。
终于莱拉在看见佣人私下组的婚礼赌局后崩不住,主要是连巴顿也下注,押了明年夏天,莱拉觉得这事不太妙。
自从埃德里克把工作带回城堡后,莱拉直言说自己不喜欢像马戏团动物被人围观,因此埃德里克工作时,她就自己玩去,但看到那场赌局,迫切想要探询真相。
莱拉在确认埃德里克目前没接见人,跑到大殿上,一手扶着他的白石王座,殷切问:“玻璃花房、永生花,是不是求婚礼物?”
埃德里克膝盖靠着扶手,单手握拳撑着侧脸,偏过头看莱拉,“不是。”
得到这个答案后,莱拉松了口气,但怕自己太明显,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杓,“还好有问你,看来是我误会了。”
埃德里克撇了眼莱拉。
此时巴顿拿着信件说:“王,今年精灵族也来问候,您是否出席霜神节庆典。”
埃德里克想到自己要穿那些愚蠢服饰像跳樑小丑让人围观立刻否决,“不,让代理人去处理就好。”
莱拉问说:“什么是霜神节庆典?”
热心的巴顿解释说:“这是精灵族特有的节日,从新神时代初期就有,是为了感谢霜神维繫精灵族内安定与和平,因此特别在每年冬日最冷的那天,所有人会聚集在一起举办盛大庆典,并在巨木古则挂上祝福与祈祷,而霜神会从树上抽出七名幸运儿,实现他们的愿望。”
莱拉听到实现愿望眼睛瞬间亮了,“听起来很有趣!”
巴顿看向王座,此时埃德里克正认真看着莱拉,彷彿眼里只有她一人,这让巴顿想到,他的儿子看爱人时的眼神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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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霜神节 (1700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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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顿说:“是的非常有趣,庆典有七天,如果王能出席,想必精灵族人都会备感荣耀。”
莱拉疑惑看向埃德里克,只听他冷嘲热讽说:“将活人神格化非常愚蠢。”
“什么意思?”莱拉更加不解了。
巴顿向埃德里克鞠躬,语气中似乎藏着些调侃说:“霜神节正是我们伟大的银月精灵,但由于王不喜欢出席那种活动,每年都是让瓦伦米尔家族挑出代理者充当霜神。”
埃德里克看见一脸茫然的莱拉决定给这知识贫瘠的魅魔上一课。
“活人神格化始祖是索拉里斯帝国的开国皇帝,一个自封为太阳神脑袋全是肌肉的蠢货,并且他的后代也传承这种特性。”
莱拉回想了下自己看过的帝国创国史,突然发现个可怕秘密,她摀着嘴巴说:“我记得是初代帝王用命运女神赠与的黄金剑斩首创世神,开启新神时代,那个黄金剑该不会是你......”
莱拉想起埃德里克喜欢黄金这件事,又想起那把黄金剑。
埃德里克眉头微微簇起,说了一段歷史未记载的秘辛。
“黄金剑是我给的不错,他也确实伤到创世神,但最后杀死创世神的不是那个白痴,就像名人总喜欢往自己的履歷灌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厉害些。”
“天使族现在应该称天人族,他们人口本来就少,不存在殒落九成,创世神殒落之后他们就自创圣殿侍奉光明神,至于这光明神,我不觉得有这号人物,多是他们虚构出来的信仰领袖。”
“那个肌肉白痴为了显得自己很有魅力,捏造出一个命运女神,并在旧神战争结束后,向我递来邀请,用他那空旷的脑袋提出,让我自立月亮化身,自封月神稳固统治权,日月相映互相牵制圣殿。”
埃德里克说到最后彷彿像吃了苍蝇般噁心,“实在愚蠢。”
莱拉凑近亮出那对葡萄珠圆润的黑眼睛,“那创世神是谁杀的?是你吗?那创世神长怎样,是不是很好看,是男是女?”
莱拉靠得很近,近到埃德里克一手就把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一回復莱拉的连珠炮询问。
“我没有跟创世神正面交锋过,那时候我负责后勤与人员调动,确保他们有足够物资可以持续抵御创世神。”
“至于创世神是男是女,无人知晓,祂的真实型态只有祂的亲信知道,也就是那群天人族,但那些长鸡毛翅膀的傢伙嘴巴很严,虽然顶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则内心城府很深,有时我甚至怀疑......”
埃德里克停顿下,突然话锋一转。
“总之最后杀死创世神的,据说是祂的亲信,那时场面很混乱,旧神殒落,奥多大陆陷入无主之境地,开始各种佔地夺权,不论是异族还是人族,每个人都想称王,因此种族战争持续了很久。”
莱拉面露钦佩之色,甚至有些激动:“所以你那时候是军师?”
“差不多。”埃德里克一手搂住她的腰,细细抚摸,看着她因吃惊而张开的嘴巴,抵在齿后的粉嫩舌头让他眸色暗了几分。
“好厉害!”莱拉赞嘆说道。
埃德里克微微勾起嘴角,看着有些得意。
“那我可以去霜神节吗?”莱拉其实很喜欢热闹的地方,但自从自己成为莱拉夫人后去哪都不自在,但实在好奇这个精灵族内不对外公开的霜神节,这个机会很难得,以后大概也没有了。
莱拉又补充道:“就偷偷地去,用你的伪装术,让他们以为我是精灵就好!”
埃德里克轻抬眼皮,看着莱拉雀跃的样子,一甩一甩的尾巴打在他的小腿上,他思考了一下。
不得不说,也许是魅魔体质的关系,莱拉高兴时她的味道变得更香甜了,如果不是巴顿在场,或许埃德里克会对着莱拉肩膀咬一口。
但他克制许多,他牵起莱拉搭在肩上的手,在她手掌下清晰齿印,宣佈道:“巴顿传下去,开放月之宫,今年霜神节办在城堡。”
“那我可以邀请朋友吗!”莱拉问。
有些得寸进尺,但埃德里克允许,再补充道:“还有城堡内工作者可以携带家眷参与。”
今年的霜神节分成两地进行,由于临时决定,为避免造成突发事件,在巴顿安排下霜神节分成两拨,一边是在围绕在巨木公开举办的,另边则是在月之宫举办。
考虑到莱拉脆弱的心灵,巴顿在邀请函上也是下了功夫,邀请族中对异族相对包容的精灵,并在邀请函上用大大红字备註,王禁止闲杂人谈论莱拉夫人,禁止种族歧视,违者将处极刑。
然后巴顿在精灵族中放出,是因为莱拉夫人的劝谏,厌恶出席活动的王才愿意降贵纡尊参与霜神节盛典,能一睹王圣颜,并接受他的祝福这是无上荣耀,因此精灵族人对莱拉的排斥减少了些,开始觉得这位还不错。
这是一个好的徵兆,巴顿觉得莱拉的存在可以帮助黑棘森林打破亘古不变的种族对立,当种族间的隔阂减少,黑棘森林的荣耀就会越壮大。
同时城堡内的异族工作者也在莱拉的德政下有了参加霜神节的机会,这对他们而言是一个非常荣誉能出去炫耀的事情。
城堡原有工作人员对此感激涕零,尤其是幽灵女僕长与御厨,他们终于有一展长才的机会。
御厨向莱拉侃侃而谈,说要做跟山一样的蛋糕,上面还要放她与埃德里克的糖人像,这个提议被莱拉否决,光是听描述就觉得超像结婚蛋糕。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人觉得莱拉跟埃德里克不是一对,笃信结婚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莱拉心下吐槽,就算埃德里克敢娶,她还不敢嫁,没有离婚只有丧偶的婚姻太窒息可怕,她才不要。
其实比起参加霜神节庆典,莱拉更看中那七个许愿名额,她觉得这是个机会,她也收到巴顿的暗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赛勒斯出狱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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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创国史指路34章,其实还有很多地方有零星提到,但最主要的还是在34
091 送礼2255字
091 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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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宫殿其实非常大,莱拉对它的探索可能不到三成,月之宫建立之初就是用来办宫廷宴会,但因为埃德里克喜静,又有种族洁癖,除非是一些不可抗力的事件,不然埃德里克不会开放城堡,例如巴顿儿子的婚礼,于情于理都应该帮这个忙。
也因为埃德里克孤僻的个性,让这座妖精宫殿像极了无人荒城。
如今白石门廊点上萤石,整座城堡散着淡淡萤光伫立在风雪之中,美丽又神秘。
女僕已将两人的服装准备好,埃德里克眉头皱了下,显然是不想穿。
一大一小的人偶模型摆在衣物间,男女同款,符合精灵族低调又奢华的美学,对于冬天而言,这些布料实在太单薄。
衣服布料是用纯白月纱制成,银丝绣晦涩难懂的精灵古语,一旁桌面铺陈着各式以紫色宝石点缀的银饰,数量之多,多到让人眼花撩乱的地步。
眼见埃德里克想扭头就走直接去月之宫,莱拉正拿着一个银色额饰喊住埃德里克,疑惑问说:“你不换衣服吗?”
埃德里克看到那摆地摊似的饰品,刻薄点出问题说:“不要,为什么感谢我的庆典,我还要穿成像圣诞树一样取悦他们?”
“但这些宝石跟衣服真的很漂亮欸!”莱拉两手牵起抹额,让那枚紫色宝石悬在半空中,魅魔天生就对这种晶晶亮亮的东西感到兴趣,“埃德里克,你就穿一下吧,一定很好看的,好不好?”
然后埃德里克嘆口气,在莱拉软磨硬泡下成为她的换装人偶了,他看着大片落地镜中,像是摊贩一样手臂上串满银饰的莱拉只剩无奈,也只能无奈,他想,行吧,反正他的底线早就被这小吸血恶魔摧毁殆尽,也不差这桩了,她高兴就好。
莱拉拿着银鍊吊坠缠在埃德里克尖长的耳朵上,“我把愿望挂在树的最下面,还在上面画了一朵玫瑰做记号,你记得抽我的愿望!”
埃德里克皮笑肉不笑说:“但愿不是什么关于奴隶的愿望,相信我,今天我的心情已经足够糟糕。”
莱拉一噎,撇嘴说:“你真扫兴,反正就是要抽我的,抽了就是了!”
“知道了。”埃德里克淡淡说。
莱拉亲了口他的脸颊,讨好说道:“我尊贵的王,这样心情好多了吗?”
高雅的银饰极衬埃德里克,彷彿这些东西生来就是为埃德里克而存在,银色流苏下,埃德里克的紫眸幽深,沉寂的情感在无声间流动。
埃德里克着装完毕,轮到莱拉了,但莱拉不太想,平日跟埃德里克穿情侣装已经够引人注目,现在再穿,那肯定会被众人视线捅穿。
但在埃德里克强硬要求下,莱拉还是换了礼服,被挂满的银饰让她有些难受,感觉头重、肩膀沉,稍稍动个脑袋就发出清脆的宝石碰撞声,但埃德里克却没有,刻写在骨子里的优雅让他即便在戴满银饰的情况下,走路时也不会发出半点声响。
埃德里克看着走一步路就响一次的莱拉笑了,并给予评价与称赞,“妳看起来像颗小圣诞树,很喜庆。”
其实埃德里克原本是想说像戴铃的小狗,但这样太不礼貌了,虽然喜庆的圣诞树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我就跟你说过我不配这些宝石。”人形衣架子莱拉有些难过,垂头丧气摘下额饰握在手中,伤心的想,如果是赛勒斯在,他就会称赞自己,说些是她赋予这些宝石价值的话。
埃德里克看见她噘起的嘴巴,觉得她的嘴巴还能再吊串项鍊,但他忍住了调侃,他不能做到昧着良心说话,因此他为莱拉摘下这些银饰,如垃圾般堆在一起,也抽走她手中的额饰,握住她的手,不自觉抚过她无名指上的钨金戒指。
“好,别难过了,我也觉得这些宝石配不上我,但我还是在妳的强迫下穿戴上了不是吗?”
埃德里克都释出善意了,莱拉不好再闹脾气,只是心情依然不太好,她忽然问:“我一定要跟你去月之宫吗?”
“当然,如果你想要我抽你的愿望的话。”
“好吧。”莱拉在埃德里克的威逼利诱下妥协了,其实她不想跟埃德里克一起进场,但埃德里克虽没明说,但总表现出:这个庆典是因妳而办,如果妳不来,这个庆典也不用举办了。
城堡众人都翘首期盼,莱拉不能因为自己的心情毁了其他人的期盼,所以她硬着头皮答应了。
“走吧。”埃德里克伸出左手,如同一名邀请淑女的绅士。
莱拉看了下,他食指上只剩钨金戒指,好奇问:“你的银戒指呢?”
“收起来了。”埃德里克随口说。
莱拉牵上他的手,也没多问收去哪,为什么收,闷闷应道:“喔。”
埃德里克斜眼看莱拉,她半垂着脑袋,全然没有对庆典的期待与喜悦,埃德里克觉得自己还需要再收敛些,以后最好不要跟她谈到任何关于外貌的词汇,这是她不可触碰的地雷。
但埃德里克深知自己不是个善解人意的精灵,日后总会忍不住调侃几句,还是得找个办法解决根源,让她少点自卑。
埃德里克觉得她穿得有些单薄,让树妖女僕再给她添件披风后两人就踏出大门。
此时巴顿已经换上精灵族正装守候在门口,他恭敬的打开一方黑木盒子。
莱拉始终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极了闹脾气的小孩。
感觉耳垂上被摸了一下,她慌张说:“等等等,我没有耳洞!”
在她慌张这瞬间,埃德里克已经为莱拉戴上这对耳坠,埃德里克有眼睛他知道莱拉没耳洞这件事,因此是依照她的耳朵轮廓订制了可以卡住耳骨的耳坠。
“送妳了,一个能配的上妳的东西。”埃德里克打哑谜似的说,并且阻止莱拉摘下耳坠的动作,“戴着别摘。”
莱拉困惑,“我不摘我怎么知道配不配得上我?还是你给我那种超丑耳坠,故意要捉弄我?”
埃德里克无语至极,“如果真有超丑耳坠,在送妳之前,我的视觉会被杀死,放心这是份正常礼物,等会看其他人的表情,妳就知道这份礼物的价值。”
脚踏出门口,听到“其他人”莱拉想道那画面瞬间毛骨悚然,“我想了想还是算了,我真的不太喜欢被这么多人......”
埃德里克握紧她的手,温声安抚,“没事,我已经下了混淆咒,那些人看不清妳的脸,也记不起来。”
得到埃德里克的保证后,莱拉戒备放松了些,勉强说:“那好吧。”
现在莱拉的尾巴被她收起,但埃德里克觉得如果尾巴在,一定是毫无生气的拖在地面。
092 赦免 (赛勒斯开始出没)(修罗场)2059字
092 赦免 (赛勒斯开始出没)(修罗场)
(92)
莱拉挽着埃德里克的手臂,他刻意放慢脚步配合莱拉的小短腿,视线时不时落在她的侧脸。
两侧大门被侍从推开,莱拉眼睛已经闭紧,准备迎接珠光璀璨的刺眼光芒,但只有柔和月晕迎接他们,月之宫比埃德里克的书房还雄伟壮观,漫天一望无际的银河,还有幽蓝极光荡漾。
莱拉仰头看着天空,在埃德里克牵引下入场,原本还有些低语躁动的人群忽然安静下来,齐齐看向高台上的两人。
他们先是赞嘆王的圣颜后,陷入片死寂,紧接者是窃窃私语,虽然隔了一段距离莱拉还是能听见关键词“耳坠”。
莱拉不安的抱紧埃德里克胳膊,像只躲入母鸡翅膀下的小鸡。
埃德里克没有过多的寒暄,更没有对于庆典的喜悦,冷着一张脸念出古老的精灵族语。
台下众人双手交握,虔诚祈祷。
当埃德里克念完最后一段祷词时,他右手凝出颗深紫色的魔力球,轻轻一捏,变作漫天流星雨降下。
莱拉伸手,落在掌心的光点微凉。
正当莱拉做好应酬准备时,埃德里克将莱拉带走了。
踏出大门的莱拉满脸疑惑问:“就这样?就这样走了?”
“妳很享受?”埃德里克挑眉,斜眼看着莱拉,说着话就要折回高台。
莱拉敢紧拉住埃德里克,慌张说:“不不不,我就是问问,问问而已,我不要回去!”
埃德里克冷哼声:“走吧。”
“走去哪?”莱拉问。
“等会妳就知道了。”埃德里克回。
莱拉在埃德里克的带领下去到较小的厅,莱拉以为是什么精灵贵族的社交场合,紧张到胃有些难受,但看见里面都是自己认识的人后,她瞬间放松许多,平心而论其实莱拉跟城堡工作人员相处都不错,其中还有几个很常面见埃德里克进而跟莱拉认识的精灵族,譬如巴顿。
巴顿带着瓦伦米尔家族的新生代精灵来,他们对异族的包容心大的可怕,巴顿觉得年轻人比较有话题,所以带来凑热闹,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一些莱拉相处的注意事项。
莱拉不敢置信地看着埃德里克。
“去玩吧。”埃德里克点了下头,解开下在莱拉身上的混淆咒,松手放莱拉去跟她的朋友享受霜神节。
莱拉走后,巴顿带着两杯红酒,一杯递给埃德里克,另杯握在手中,轻轻晃着,他眼神停留在莱拉的耳坠下,觉得自己押夏天还是太保守,应该押春末,他觉得最晚春末。
巴顿难得八卦问:“王,莱拉小姐同意了?”
埃德里克没有回答巴顿的问题,他抿了口红酒,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皮笑肉不笑扯了下嘴角。
巴顿凭藉着跟埃德里克相处多年的经验来看,现在正是好时机。
“王,按照往年霜神节的习俗,这天都会特赦几个罪人,臣觉得莱拉小姐的朋友是个不错的选择。”巴顿看了眼埃德里克,见他没有动怒,便继续说下去分析说:“一方面可以展示你的宽容,另一方面可以让莱拉小姐高兴,藉着这机会跟‘旧朋友’说再见,让那段关系有个了结,臣觉得是个不错的想法,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埃德里克看着被人群包围住的莱拉,她的小尾巴从披风底端露出来了,小幅度的迅速晃动,埃德里克判断是,激动又兴奋,她大概很开心。
莱拉抱起小牛头人,似乎是学着埃德里克的祝福,在小牛头人脑袋上亲了口。
埃德里克在想,等下宴会结束要告诉她,祝福人不用亲额头。
埃德里克思绪有些涣散,巴顿在一旁提醒道:“王,您觉得如何呢?”
“按你说的办。”埃德里克松口同意,藉着这机会赶走奴隶是个不错的选择。
其实不用想埃德里克也能猜到莱拉一定写下放走奴隶的愿望,毕竟她身上那一半的人类血统善良的可怕,很多时候埃德里克觉得,莱拉比起那些没心没肺的魅魔更像人类,富有同情心,热爱帮扶弱小,还有天真的理想主义,顺带一提她很喜欢人类社会的产物,尤其是食物与烂俗小说。
埃德里克觉得明年春天天气好可以带她去帝国一趟见见世面,免得她见到什么人族东西就发出惊唿叫喊,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至于莱拉这边,聊得非常愉快,能跟朋友参加庆典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城堡僕人换下工作装,穿上礼服穿梭在其间有说有笑。
在巴顿的安排下,他将霜神节上重要摊位照样搬来宴会上,为的就是让莱拉体验霜神节的感觉,事实证明巴顿安排得非常好,莱拉玩得非常尽兴。
到了一个段落时,莱拉被主坐上的埃德里克喊过去,正想询问时,巴顿拍手两声,让众人注意,“按照霜神节习俗,我们还会赦免七名罪人,今日就有请在场众人见证罪人的新生。”
莱拉黝黑瞳孔晶亮,又惊又喜看着埃德里克,彷彿在说:真的吗?
其实旁边还有一张副座,但埃德里克还是把莱拉揽到腿上,公开的过分亲密让莱拉抗拒,但埃德里克强硬搂住她的腰,逃脱不能的莱拉只得侧坐在他的腿上。
前面六名罪人轮番上阵,说了些万寿千秋,精灵王英明之类的感谢词,献上赎罪酒,只要埃德里克喝下,就代表这人的罪刑受到赦免。
第七名罪人入场,莱拉唿吸一滞,眼睛溢满泪水,虽然被打理过,但他仍然憔悴,身形嶙峋佝偻,灰蓝色的眼睛满怀希冀的看向莱拉,但发现她正坐在埃德里克腿上时,如熄灭烛火般失去光辉。
赛勒斯被强塞了一杯红酒,他知道自己要来做什么,只要按着那些人的剧本,他就能离开,但这样有什么意义?没有莱拉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赛勒斯端着那杯酒,走到两人面前,什么话也没说,匡噹一声将银托盘与红酒摔在地面,清脆的碰撞声迴盪在大厅间,他彷彿没有灵魂的空壳目如死水,绝望说:“莱拉,如果妳不再爱我,就处死我,我不想苟活在没有妳的世界。”
093 她选择他 (修罗场)2112字
093 她选择他 (修罗场)
(93)
如一道惊雷降下,精准地落在每个人的身上,他们屏气凝神观看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幕。
埃德里克搂着莱拉的手紧了些,紫眸微瞇,蕴藏着危险与不屑,即便是坐着,仍有蔑视人的气势,埃德里克嗤笑声,“让我瞧瞧,这是哪找来的余兴小丑?”
埃德里克觉得赛勒斯的话肉麻到令人反胃,就像......
就像莱拉喜欢的那些烂俗小说,狗血到令人作呕。
埃德里克的指间轻敲在莱拉小腹上思考着。
但埃德里克有绝对的自信,莱拉是不可能抛弃锦衣玉食不过,转头跟奴隶过寒苦日子,与其用强硬手段闹得不愉快,不如用怀柔方式,让他们模煳不清的牵连一刀两断,再者莱拉本身就很在意舆论,做为有前情人的她,大概会因愧疚而补偿他,毕竟他可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前情人”。
兴许是在莱拉影响下,他除了学会些“尊重”,还研究了一下何谓“仁慈”,巴顿劝谏过行事太过狠戾,会让莱拉心生畏惧,有碍于交流亲近。
埃德里克想,行吧,他就仁慈些,一点点掰着面包碎屑把这只小吸血恶魔引出洞来。
谋略家埃德里克在这瞬间想出个绝妙计策,能摧毁人感情的除了谎言还有背叛,尤其是正大光明不留余地的那种背叛。
埃德里克细数赛勒斯的罪刑,伤害精灵族、打伤士兵、擅闯城堡密库窃盗机密文件、逃跑奴隶,光是擅闯密库这条就足以判死。
说完后,埃德里克话锋一转,说出冠冕堂皇收买人心的漂亮话,“赦免你的权利在我,但我决定将这权力转移给她。”
兴许莱拉并不知情,但当埃德里克说出把赦免权力转交给莱拉时,瓦伦米尔家族新生代精灵齐齐倒吸凉气,在黑棘森林中,埃德里克的王权是不容人亵渎及代言,虽然这项权利很小,但他愿意把这项权力给莱拉,意味着埃德里克承认了莱拉。
埃德里克伸手托起莱拉的下巴,抚摸她苍白的脸颊,温柔地像只缠绕在脖颈的毒蛇,用獠牙亲吻她的喉咙,“说吧,莱拉,告诉那个奴隶,你出于自己的意志选择了我,而他只是过去翻篇的一页,人都有过去,现在该向这个玩具说再见了。”
由于事发的太突然,莱拉脑子乱成一锅粥,痛恨赛勒斯的一根筋同时,又恨埃德里克的挑拨离间,突然把电车难题推给她,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做出选择。
就像当初,如果赛勒直接通关去帝国等她,后续莱拉也不会为了去救赛勒斯勾引埃德里克,自然就没有更多后续,她会被埃德里克看一眼后再赶出城堡,这时她就能去帝国找赛勒斯了。
而现在,赛勒斯又做了同样的选择,放弃生路一脑袋撞向死胡同,单纯又真挚的爱,那怕愚蠢笨拙些,很难让人不动容。
但同样的,埃德里克也让人心悸,相处这些日子,起初虽然很糟糕,但在她的影响下,埃德里克的变化非常明显,他变得迁就,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与关怀,但最致命的还是那寒霜外表下的真心。
不可否认的是,这让人非常有虚荣心,莱拉甚至有些享受,可这份真心的重量太沉,从旧神时代开始积累的重量,她要不起,也无福消受,更不想成为精灵族口中的渎神者。
看到埃德里克今日的“霜神”装扮,莱拉清楚意识到埃他本就是站在神台上供人朝拜的存在,冷血、刻薄却又公平。
她清楚知道,不论用何种名贵宝石点缀自己,她依然是平庸魅魔,不论巴顿如何从中周旋,不论埃德里克如何特殊对待,在外人眼中,就是配不上、没资格,甚至觉得埃德里克会垂爱她只是一时兴起。
当然莱拉本就觉得埃德里克对她特殊,就是出于一时兴起,这份特殊会持续多久,她不知道,结束后又会面临什么,她也无从知晓,未知的恐惧让她害怕。
莱拉悲伤的想,如果她是母亲爱莉娜,或许就可以用那份与生俱来的自信说:你们两个都配不上我,就该给我提鞋。
然后顺利化解这场雄性纠纷,但莱拉不行,她必须做出个选择,必须挑一人得罪。
莱拉沉思了下,找到埃德里克口中的漏洞,她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异样,问说:“如果我不选赛勒斯,他......他也能离开吗?”
埃德里克很满意莱拉的表现,内疚到崩溃,想必是为放弃奴隶而有罪恶感,他松开腰间的手说:“对,我以埃德里克·瓦伦米尔的名义向妳保证,不管妳选不选那奴隶,他都会获得应有的自由,甚至我还会亲笔为他写圣殿推荐信。”
圣殿推荐信是埃德里克的即兴发挥,把人丢去圣殿也不错,那里比帝国相对封闭。
埃德里克看向双目血红的赛勒斯,忍不住愉快的补了句,话里看似善解人意,其实全是对赛勒斯的嘲讽,“但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妳想跟那个奴隶受苦受难,请自便。”
莱拉满脸凝重走到赛勒斯面前。
“赛勒斯......对不起......”莱拉牵起赛勒斯的手说:“让你在地牢待了这么久。”
这话开头就不是什么好消息,赛勒斯绝望中又生出苦涩的泪水,他忽然跪下身,捕获住救命稻草般死握住莱拉的手,乞求着。
“不,莱拉,我求你,别这么对我,别让我待在没有妳的深渊。”
“我爱妳,我很爱妳,妳是我活着的理由,我向妳保证,我不会再自作主张违抗妳的命令。”
“我会卑微地像条狗,匍匐在妳脚边,盲目听从你的指令,那怕让我死,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莱拉......喔莱拉......我求求妳,我只有妳了......”
此时莱拉已然泪流满面,她咬着下唇,哽咽说:“对不起......埃德里克对不起......”
莱拉蓦然转身站在赛勒斯身旁,虽已泪流满面,但她依然坚强直视埃德里克,“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能力,我无法忍受自己成为众人唾骂的渎神者,所以我选择......”
094 弱者反击 (修罗场)2182字
094 弱者反击 (修罗场)
(94)
“赛勒斯。”莱拉将手搭在赛勒斯的髮顶,营养不良宛如枯草。
深色紫眸有琉火酝酿,埃德里克从容起身步下他的王座,华丽服饰、俊美画中人,如同古老壁画中走出的神祇。
“莱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用你聪明的脑子思考再回答。”
埃德里克看着哭得一蹋煳涂的人,觉得非常荒唐,仔细算了下日子,今天也不是什么愚人节。
莱拉却像跟埃德里克槓上了,她抹着眼泪摇头说:“你刚刚承诺过了,不论我选不选他,你都会让他自由,现在我选他,你不能出尔反尔。”
埃德里克不敢置信,这只小吸血恶魔不但侵犯他的底线,还把他的尊严扯出来当成抹布践踏。
刚才的算计全盘打回自己身上,原来他才是那个譁众取宠的小丑,瞬间怒极反笑,“是我低估妳了,妳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狡猾东西,这盘棋妳下了多久?”
“就只为了救这个奴隶?”埃德里克嗤笑声,不信莱拉的选择,他斜眼瞥向两人,摆出谈判的架势,“说吧,费尽心思玩这欲擒故纵,妳成功了,妳这贪婪的小怪物还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此时埃德里克无比希望莱拉能狮子大开口,说个让人瞠目结舌的东西,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像他之前说过的,这个贪婪的吸血恶魔很难讨好。
莱拉摇头声音虽是哽咽,但非常简单,像个固执的小孩,只要自己的破旧小被子,“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只要赛勒斯。”
是个人都知道情况失控了。
传说中的钦点王后,在至关重要的时刻突然要跟奴隶私奔,没有任何徵兆,甚至一小时前,莱拉还不断从摊位上拿好吃的东西分享给埃德里克,有些甚至是她咬了一口然后给王,但王没有丝毫牴触,自然的接受她的投喂。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巴顿,他庆幸带了瓦伦米尔家族的人,现在正好收拾烂摊子,用眼神招唿他们后,让他们负责疏散看热闹的人。
然后在巴顿想好一个适当不让王蒙羞的理由前,那些人被聚集到一处盖满防尘布料的房间面面相觑。
埃德里克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出错,他们相处非常融洽,而且他也顾及着她的心情,没有把他像马戏团狮子一样推到贵族前表演,甚至还把她的朋友聚在一起,让她体验霜神节,而且她看起来也挺享受的。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难道是他出门前那句,喜庆的圣诞树?
她到底是在闹脾气,还是认真要这个又穷又傻的奴隶?
如果是认真的,未免太愚蠢,如果是闹脾气也太胡搞,埃德里克希望是后者。
众人散去后,大厅特显空旷孤寂,埃德里克说话时甚至有了回音,仍是那句话:“再想想,这是妳最后的机会。”
埃德里克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从来就没宽容到给人三次机会,平时甚至连机会都不会给。
莱拉知道埃德里克是一个把自己尊严看得非常重的人,她回覆也是那句话:“你刚刚答应过,会放他自由,你答应过的。”
埃德里克危险的眯起眼,试图震摄莱拉,“是,我确实答应过,但我没说过会放妳走,我的宫殿,可不是妳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都这么对你了,你还不肯让我走吗?继续留着我会让你名声蒙羞,他们会说王独宠的情妇,心里有别的男人,那个男人还是个奴隶。”
莱拉的大胆放肆让埃德里克久违的感到愤怒,说不清是她的自贬为情妇让人恼怒,还是她亲口承认心里有别的男人。
“不用替我担心,我比妳更清楚扼制谣言的方法,譬如把今天听到这些话的人全都处刑,至于瓦伦米尔家族的人,他们效忠于我不会到处嚼舌根,而妳的朋友们......”
莱拉听到埃德里克话中隐藏的威胁时,心脏一缩,否认说:“埃德里克你不是个暴君。”
埃德里克大方承认,“没错,但我也不仁慈,我治理黑棘森林如此久,偶尔任性他们会理解的,理解我的愤怒。”
一听到埃德里克说愤怒,莱拉立刻弱气说道:“我很抱歉......”
埃德里克感觉像从土里拔了串葡萄,感到困惑与无法置信,他扬起声音,严厉质问说:“你现在告诉我,你是要放弃这一切,回去你那个破屋子,跟这个下贱奴隶玩过家家,也不想跟我在......”
说到“在一起”的关键字,埃德里克消声,他感到陌生,觉得自己肯定是脑子被莱拉影响。
莱拉摁住要起身的赛勒斯,她眼眶含泪勉强笑着:“你是想说‘在一起’吗?即便你愿意,我也不敢接受,永恆之爱的概念对我还是太沉重了,而且你也不可能爱上我这种平庸魅魔对吧? ”
莱拉直视着埃德里克,拿捏准他比孔雀还高傲的性格,发自灵魂拷问说:“埃德里克,你不会是爱上我了?爱上被你唾弃的魅魔,一个连魅魔知识都不明白的魅魔?”
这话如果在床上,或许埃德里克会心血来潮回应几句,但现在这个场面,不杀人都是客气了。
莱拉选择了赛勒斯,回应他每次奋不顾身的追随。
埃德里克表情空白的可怕,生平初次尝到被拿捏的挫败感,顶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让人放低戒备,步步为营就为成全她的“爱情”,太弱智了,他不可能喜欢、也不可能爱上这愚蠢、拿着小聪明当枪使的生物。
没错,一切都是错觉,是她费尽心思筹画,是他一时不察坠入陷阱,就像当初镜月湖畔,不小心中了她的魅惑。
肯定是如此,他绝对不可能喜欢这平庸之人。
如她所说,不过是看着新鲜才养在身边的玩意儿,情啊爱啊,那种虚妄的东西,他一次都没说过,他从未承认,但同时埃德里克发现件毛骨悚然的事情,同样的莱拉也没说过,至少埃德里克只在梦中听过来拉说“我爱妳”。
她不曾说过,她也不曾向自己央求,哪怕只是让他敷衍的说一句“我爱你”都没有。
埃德里克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已然混乱到无法冷静分析,他被这只魔鬼搅得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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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抱歉,那个定时发布设定错日期,刚刚看一下不小心设成28号,通常都会准时凌晨12点发,如果遇到需要请假的情况会提前通知~
095 背叛 (修罗场)2114字
095 背叛 (修罗场)
(95)背叛
埃德里克这才反应过来,从她站在奴隶身旁那刻,自己就不断为她想藉口,但每个可能都无疾而终,事实证明他被背叛了。
真是太棒了。
毫无预兆的,在庆祝感谢他的日子收到这份大礼物。
愤怒,真是令人怀念又作呕的情感,从种族战争结束后,埃德里克就没有再感受到愤怒,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精明计算着每件事,如运筹帷幄的执棋者,一切都是可观测的。
愤怒之余埃德里克又觉得可笑,自问着,她值得吗?有值得到为她的不忠动怒吗?她的份量,有比种族战争还重吗?
显然是没有的,她微不足道,甚至她的价值都比不上前面那副挂画。
带去古则市集卖,还要倒贴钱的麻烦精。
被玩弄在股掌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比自己不如的人。
她固执的像头牛,再争下去也不可能有结果,毕竟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奴隶。
埃德里克仰头看着自己的月之宫,只觉得无语至极。
屋内深紫色的魔力翻涌而出,瀰漫在周身,冰寒刺骨令人动弹不得,莱拉张着嘴发现喊不出声,只能不断吐出气音,看埃德里克慢步逼近。
同样的赛勒斯也被埃德里克压制,只是他眼里没有半分畏惧,他甚至没将埃德里克放在眼里。
埃德里克冷笑声,掐住赛勒斯的脖子将人举起,紫色的饰品晃动,他垂着眼,恶毒的想,当初为什么不弄死这奴隶?
“我成全你们。”埃德里克宣布着,一手提着赛勒斯,另手五指成爪,精准的掏向赛勒斯的魔核位置,一旦毁了这个,将无法再使用魔力。
“但为了我族的社会稳定,以防你再次做出伤害人的行为,我有义务剃除你的危险性。”埃德里克声音非常平静,血淋淋掏出一颗橙黄色的魔核,手握成拳,捏得粉碎,炸出的光晕如星点落满屋内。
“至于妳......”埃德里克伴着赛勒斯凄厉惨叫转身面对莱拉,雪白色的袍子被溅上血点,扯起嘴角,沾血的手钳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反讽道:“妳真的很好、非常好,不愧是那个爱莉娜的女儿。”
鲜血温热湿黏,触感太过鲜明,血的气味与赛勒斯的哀嚎,每一样都让莱拉崩溃,她非常后悔,因为这些日子的得意忘形,让她忘记埃德里克的本质。
莱拉忽然觉得,比起死,跟他一辈子绑死在一起也不是那么糟糕,毕竟活着才有希望,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埃德里克气极了,一手拧下她的脑袋都不令人意外。
莱拉发现自己搞砸了。
埃德里克稍微收拢手指,指尖陷入她的脖子里,但看到莱拉因畏惧而空洞的眼神,一念之差间,他松开手,讥讽道:“一只魅魔能有多专情?你们的感情,到底能有多‘深厚’,我拭目以待。”
说罢埃德里克一挥手将两人甩出宫殿。
莱拉恍如劫后余生,茫然的擦着脸颊上的血渍,感受那唿啸刺骨寒风,仰望着高耸白墙,一切似乎又回到原点了。
但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莱拉跟守卫四目相对,他大惊失色,“莱拉夫人您怎么在这里......我......”
如果这个守卫知道自己对埃德里克做过的事情,肯定会唾骂自己吧,反正今天过后对于她的谩骂肯定会广传黑棘森林,也不介意再添一桩了。
莱拉按着赛勒斯的腹部,“请你现在立刻帮我找一辆马车,我有急事只要普通的马车就好,还有止血药,谢谢。”
守卫立刻去准备,准备的期间,莱拉终于有空闲跟赛勒斯相认,歷经千辛万苦,终于见到了他,莱拉哽咽说:“我原本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我......哈呃......莱拉......我爱妳......”赛勒斯将头靠在莱拉肩上,腹部的疼痛让他剧烈唿吸,他语无伦次重复着那句我爱妳,哭着诉说自己这些天的思念之苦。
莱拉安抚着这只受伤巨兽,嗅闻着血腥中混杂着熟悉的雪松香,苦尽甘来的委屈让她发出呜鸣,“我知道、我知道,没事了赛勒斯,我也爱你,我们可以回家了。”
郎情妾意的一幕落在埃德里克面前,他掐断了手中缠绕的树枝,周身气势锐利,原来她的“我爱你”是这么廉价,轻易脱口而出,不要也罢,没有正好。
巴顿顶着满是尖刺的魔力入屋,“王,该如何处理?”
埃德里克有种火山爆发前的宁静,直至现在也在算计着,“放话出去,一切都是意外,是帝国恶魔附在她的身上,跑来勾引我,而我一时神智不清,中了她的陷阱。”
巴顿不同意这个方法,“王,这样等同于跟帝国宣战,如果您对她还有任何一丝想法,我建议做事留一线。”
“王,她是魅魔,不忠是很正常的,这就是魅魔的天性,她还不成熟,还是个孩子,或许你......”巴顿其实不是在替莱拉说话,而是拯救瓦伦米尔家族的政治生涯,因为埃德里克能跟莱拉促成,其中他功不可没。
巴顿仍记得旧神时代,气疯的埃德里克是如何在战争中屠戮。
巴顿看着一语不发的埃德里克,感觉非常不妙,他咽口水,“或许是创世神的诅咒,就像帝国那里......”
埃德里克打断咆啸道:“够了,不要再为那个口蜜腹剑的东西找藉口了!”
巴顿还在挣扎,“可是王......”
埃德里克紫眸冷冷瞥过,彷彿像在看死人般:“够了,退下,我不需要你来说教。”
巴顿死意已决:“王,诅咒是真的,也许莱拉小姐只是中了诅咒。”
埃德里克否认说:“没有任何诅咒,只是单纯的背叛,结果很清楚,你不用再提醒我,现在、出去。”
“我明白了,如果需要按照您说的声明发出,还请您再写一份正式公文给臣,臣会一字不漏宣布您的意志。”巴顿行礼退下,同时用了个正式公文的拖延办法,但愿埃德里克在书写时能冷静下来思考。
毕竟这些话发出去,可是轰动世界和平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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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到裂开,加更会放在周末(狗头)。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096 迟到的求婚礼 (重要)2024字
096 迟到的求婚礼 (重要)
(96)迟到的求婚礼
莱拉顺利回到她约瑟河畔的小屋,阴湿寒冷,受潮的柴火点不起来,但庆幸蜡烛还是能点着,燃了几根蜡烛照亮屋子。
莱拉满是灰尘的棉被盖在赛勒斯身上,他的状况好了很多,出于冒险那段时间,莱拉对赛勒斯的身体强度,有了深刻理解,即便受再重的伤,都能痊癒。
但不知道魔核被毁,有没有影响。
寒风唿啸,透过墙缝吹入,整间屋子就像冷冻库一样,莱拉搓了搓手取暖,对着半昏睡的赛勒斯说:“屋子太冷了,我去借一点柴火,马上回来。”
莱拉刚离家不过十步的路程,就见赛勒斯打开大门,遥望着她。
莱拉正想开口,“赛勒斯你......”你好好休息。
赛勒斯赤足奔入风雪中,侷促不安地抱着她,乞求道:“不要走,莱拉不要走。”
剧烈运动让他刚止住的血泊泊流出,落在雪地中似红梅晕开。
受重伤的脆弱赛勒斯离不开莱拉,莱拉只能将他带回屋,该庆幸埃德里克让女僕加的披风非常宽大保暖足够两人取暖。
莱拉解下披风盖在赛勒斯身上,在他渴望同寝的视线下,拍着他的胸口哄道:“我需要脱个衣服,等会就睡。”
赛勒斯眨着他灰蓝色的眼睛,期待点头。
莱拉现在的心情很复杂,高兴不起来,也说不上难过,就如大喜大悲两种情绪在体内交互搏斗着,她感到非常“麻木”,他们确实逃出那个金鸟笼,但未来该何去何从,看着空无一物的漏风小屋,莱拉觉得或许可以变卖些东西来换路费。
这次大概可以顺利到帝国了。
如此想着,她解下自己的耳夹,看到手里的饰品,她愣住了。
耳夹用银勾勒出完美嵌合耳骨的轮廓,篓空银球中装着紫色魔石,魔石下挂着透着七彩流光的稜形薄片,这个光芒与触感,让莱拉立刻辨认出,这是埃德里克翅膀的一部分。
莱拉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曾问过埃德里克,玻璃花房、永生花,是不是求婚礼物?
他看了她一眼淡淡回答不是。
莱拉以为埃德里克永远不会承认这件事,可现在,这份礼物的重量,已经大到,那怕埃德里克不承认,依然不能否定它的贵重与价值,怪不得那些人看到是这个表情。
精灵族最贵重的回礼便是他们身体一部分,尤其是翅膀。
莱拉解下了耳坠,茫然的脱衣,可忽然间,她摸到口袋中有异物。
拿出来一看,竟是埃德里克的银戒指。
莱拉出门前还特意问了他为什么没带,他没有说遗失、弄丢,而是说“收起来了”,所以他是清楚知道戒指的去向。
象徵瓦伦米尔家族的荣耀、黑棘森林之主的光辉,冗长的歷史落在她的口袋,一切不言而喻。
命运捉弄人,冷血者的真心令她痛苦到窒息,莱拉在没有察觉间,已然泪流满面,她觉得自己糟糕透顶,不管是以什么角度而言,她跟玩弄人心的母亲一样混帐。
没有爱情灵药,没有稍纵即逝的可能,她恍然意识到,这样的她曾经也得到一份真正的爱,可惜她太自卑软弱,无法回应,甚至不敢相信。
莱拉已然放弃思考,将耳环与戒指放在原木桌上,匆匆爬上床,即便现在拥抱着赛勒斯,莱拉仍感到不真实,一切都发生太快,不论是他们逃出城堡,还是埃德里克的求婚回礼。
“赛勒斯......”莱拉钻入他的怀中,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像个告解者吐露自己的罪孽,“我觉得自己糟糕透顶,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埃德里克,我很抱歉,我真的......”
“妳已经进妳所能了,莱拉不要自责,都怪我,是我让妳受这些痛苦,如果不是我......”赛勒斯略微苍白的脸显露心疼之色,“我也时常在想,如果我当初听妳的,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但人生不能重来,我们只能看向未来,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往常莱拉都会被赛勒斯话语轻易安慰,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不......不是这样,赛勒斯情况不一样,你知道我......我出轨了,你知道吗,我发现我其实对他也有......喔抱歉,我真是个烂人......”
赛勒斯亲吻莱拉的额头,再到脸颊吻过她咸苦的泪水,温柔说:“我不介意,妳只是做了魅魔会做的事,但妳仍有一半是人类,我感受到妳非常努力在抵抗本能,就如妳奋不顾身来拯救我,我也会无理由的相信妳,睡吧,现在妳需要休息,我们明天再考虑这些事。”
赛勒斯对莱拉的宽容,已然到那怕为她与世界为敌依然盲目,也正因如此,莱拉无法放下赛勒斯,全世界会这么无条件爱她的人,也只有赛勒斯。
“嗯。”莱拉闷声应着,睡在用稻草与牛皮铺成的硬床板上,睡得有些不习惯,但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等她适应就好了。
第二日,莱拉还没想到解决办法,巴顿先上门了。
巴顿没有过多的寒暄,像具没有情绪的人偶,拿出奴隶转让契约书,上面明文写着赛勒斯的价值两千金币,同时还带来两千金币的借据。
埃德里克知道她还不起两千金币,单纯就想折磨她,莱拉自知理亏也不敢再讨价还价,一条条仔细确认后,签字画押。
同时顶着巴顿冰冷的视线,将耳坠与银戒指拿出,“请你帮我把这个还给他。”
巴顿撇了眼,眼里全是对莱拉的失望与鄙夷,“如果妳想将这些还给王,我建议是亲自去,毕竟那些行为实在恶劣,但我建议过一阵子再去。”
“昨晚王差点气到跟帝国开战,万一开战将会造成黑棘森林内部动盪,如果妳不想成为二次种族战争的罪魁祸首,我建议是,想好要说什么再去,不然就是收好这些东西,默默还债,像个死人一辈子都别出现在王面前。”
097 被抛弃的他2241字
097 被抛弃的他
(97) 被抛弃的他
巴顿确认文件无误后,收起合约,看着她的破屋,问说:“我最后还有个问题,当然这个问题是出于我个人好奇,妳为什么要背叛王?王没有亏待过妳,相信妳也有感觉,那个冷血动物在学着如何跟妳相处,虽然成效不彰,但他已经在尽量调整自己......”
巴顿想再靠近一步,观看床上的奴隶时,莱拉瞬间如母鸡护犊挡在巴顿面前。
无须更多解释。
巴顿长嘆口气,“我明白了。”
巴顿留下这句话离开了。
精灵族的爱情观是出于忠贞尊重与包容,那怕没有爱情,也可以慢慢培养出,但其他种族就不同。
因此爱上异族的精灵容易受伤,这也是为什么精灵族对莱拉敌意这么大,因为这些见惯世面的长生种已然看到这个结局,其实巴顿也预测到了,但他力挽狂澜,但事实是还不够努力。
莱拉终究还是选择一无所有的奴隶,抛弃拥有无上富贵荣耀的埃德里克,只因为那虚无的爱情。
善变的爱对于终身只选择一个伴侣的精灵是瓶不可解的剧毒。
原本期待一场战争,用鲜血与生命浇熄怒火的埃德里克为什么又改变心意了?
一切都还得从昨晚说起,埃德里克将所有人驱离他的月之宫,狂躁的魔力如飓风摧毁屋内一切,埃德里克看着屋内挂满众人愿望的巨树,忽然停下步伐,他轻蔑的扯起嘴角,蹲下身一眼就找到莱拉的愿望。
肯定是关于奴隶的,但他还是想亲眼见证,然后把这个屈辱的记忆刻在脑海中,一辈子留存。
莱拉的愿望用一封绘着红玫瑰的信件封装着,肯定是写了长篇大论,软磨硬泡威胁他放走奴隶。
打开信封时,里面只有一张彩绘纸,抽出一看,赫然画着埃德里克的侧颜,画中的他如不可接近的圣人般严肃高冷,翻过去背面,是她一笔一画写下的精灵族语祷文,内容与戒指如出一辙。
“祝福我尊贵的王,幸福快乐,天天开心。爱您的莱拉。”
接下来是用通用语书写,字迹还是一样不堪入目。
“谢谢你的宠爱,我还在努力学着适应,但我每天都感到很幸福,也希望你能高兴起来。”
“我很幸福,真的,但我也很害怕,我还在克服这个恐惧,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我甚至不敢想像,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希望这些都不是我的错觉。”
埃德里克表情凝滞很久,他沉默地看着这封信,摩娑着落款署名,习惯性地看向大门处,好像这样就能见到她。
就像无数个日夜中,莱拉推开他的门,像不请自来的小动物般,入侵他的人生,只用几句话,几个眼神就能让他心软。
可这次什么都没有,她做出选择,不会再回来了。
噩梦照入现实,埃德里克成为被翻篇的那人,偌大的月之宫只有埃德里克一人,显得他更加孤寂。
她凭什么?凭什么敢背叛他?
埃德里克不信,他依然不相信莱拉会跟那个奴隶私奔,即便跑,终有一天也会回来,毕竟她过习惯上流社会的人生,怎么能忍受难民的贫穷生活?
埃德里克等她后悔的那天,等她悔不当初,等她狼狈回来,卑微的乞求他原谅的哪天,那时候他会狠狠的拒绝她,再笑她童话故事般不实际的爱情。
埃德里克期待那天来临,期待满口谎言的骗子受到报应的那天。
因此埃德里克的报復从帝国战争,变成了奴隶转移契约以及两千金币的借据。
预想中的谣言未至,莱拉并没有被众人的唾骂淹死,那晚的消息被完美封锁,除了参与宴会的当事者无人知晓。
莱拉的名字并不特殊,因此莱拉把自己的魅魔特徵收好,就没人知道她是精灵王宠爱的莱拉。
毕竟无人能想像,精灵王曾经对这么平凡的人倾心。
日子如常过着,只是多了两千金币的债务。
魔核被毁是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对于能使用魔力的人,魔核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第二颗心脏,可赛勒斯却对此非常平静。
只是没有力量保护自己,行走在黑棘森林终究不安全。
冬日酷寒,两人依偎在床上取暖,莱拉从枕头下拿出一封信。
莱拉嘆口气说:“这给你,我已经跟赛门叔叔说过了,他会帮你离开黑棘森林。”
赛勒斯没有收下,将头靠在莱拉怀里,“我不要,妳不去我也不去。”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论我说什么都会照做吗?”莱拉摸索着赛勒斯的头髮,捧在手里如奶油滑顺,有时候真嫉妒他的天生好体质,原本枯草粗糙,莱拉以为要替他剪掉重长,没想到养几天就顺滑了。
赛勒斯摇头,在莱拉的脖子上烙下一吻,“除了离开妳这件事,我都能答应。”
“赛勒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没有力量自保,黑棘森林对于你来说太危险了,尤其是你又顶着这张让人想犯罪的脸。”
“那我们一起走。”
“我离不开的,赛勒斯我被限制出境了,在我还完债务之前,我都得待在这里。”
“我走了,妳怎么办?”
“不知道。”莱拉很茫然,她不确定是埃德里克的沉默是偃旗息鼓,还是酝酿另一波更大的报復,这种悬而未定的感觉让人难受。
赛勒斯抓到重点问:“那我们赚两千金币就可以离开,对吧?”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两千金币是天价数字,赛勒斯我买这栋屋子的时候才花了五十银币,一千银币等于一金币,两千金币......喔......天啊算了我不想算,头好痛。”
莱拉揉乱赛勒斯的头髮,让雪松香散在空气中,“现在除非是有奇遇,不然我一辈子就要耗在这里了。”
赛勒斯黏着莱拉说:“那我也一辈子在这里陪妳。”
“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莱拉无奈。
“不知道,但我想一直、一直跟妳在一起。”赛勒斯继续问:“对了奇遇是什么意思?”
莱拉随口一说:“突然有两千金币从天而降又或者是意外间捡到圣城瓦兰多里面的上古圣物,那些东西随便拿出去卖都能换个好价钱。”
赛勒斯沉思片刻后说:“我知道哪里,我能带妳去拿一些东西换钱,然后我们就能离开黑棘森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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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澄清一下,埃德里克的翅膀本来就大面积破损,不是因为送莱拉耳环受伤。
因为他看莱拉喜欢他的翅膀,所以埃德里克裁了两小片给她。
另外关于加更部份,这周老谢太忙,不确定周末能不能挤出加更,老谢这周会看情况加更。
098 高潮喊错名字 (H、赛)2201字
098 高潮喊错名字 (H、赛)
(98)高潮喊错名字
“喔不,赛勒斯我们不去那种危险地方,你身上还有魔神诅......,对了你的魔神诅咒,魔核被毁还能压制住它吗?”
莱拉担心的像只松鼠在赛勒斯身上翻找。
痒得赛勒斯缩起脖子,“我没事的,只要妳一直爱我,我就会很好。”
莱拉从很久以前就觉得,他不仅是失忆,或许脑子还有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有些本事。
眼下赛勒斯身上还有个魔神诅咒未爆弹,没有圣力的他什么时候发作都不意外,或许可以试试看,就去圣城外围,拿些东西换钱。
也许可以。
也在此时赛勒斯牵起莱拉的手,摸索着她的手指,眼神停在无名指上,“等有了钱,我也能获得妳的求婚戒指吗?”
莱拉怀疑赛勒斯想去圣城的原因不是还债,而是为了那个戒指。
凭着两人的关系,莱拉觉得这个是合理的要求,“当然可以,到时候我们......”
“我一想到妳与他成双成对的钨金戒指,就感觉......非常的......嫉妒。”赛勒斯灰蓝色的眼眸霎时间暗些,阴暗黏稠的情绪在翻涌,“我想要唯一无二,无可取代的,我......”
赛勒斯牵起莱拉的手,张嘴含住她的无名指,咬下一圈齿痕,“我想让妳一直记住我。”
“赛勒斯,都过去了,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记住你。”为了让赛勒斯安心莱拉也模仿他,在他的无名指上咬下一圈,牵起他的手,两人十指紧扣交握,小心翼翼问说:“这样你好些了吗?”
然后赛勒斯就激动到勃起了。
他窘迫的压着自己的阴茎,羞愧道:“抱歉,我知道妳不想要,我发誓我只是不小心......”
从莱拉逃出城堡之后,每天都活在罪恶感之中,自然也没闲心去发展肉体交流,她矛盾的想,她其实也喜欢埃德里克,那如果抱着这种心态跟赛勒斯做,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毕竟用一个人的身体,来忘记另一个人是件非常失礼的事情。
但惊慌失措的赛勒斯实在太可爱、太乖顺,让人想要好好奖励疼爱他,所以莱拉握住他勃起的性器,问说:“我不是不想要,我只是怕......怕你会介意......”
“没关系的,只要是妳我不会介意,嗯哈......莱拉......呃......”赛勒斯说到后面,声音变得粗沉压抑,性感的喘息从喉咙滚出,也许是太激动,瞬间秒射。
莱拉只是随口一提,“太快了吧。”
恰巧触动到赛勒斯的男性自尊,他反手把莱拉压倒在床,焦急解释说:“我不是快,我只是太激动,我、我很厉害,真的,我一点都没有变弱,莱拉......相信我,我真的、真的会比他厉害。”
自卑都是比较出来的,当自卑的莱拉遇到更自卑的赛勒斯时,那么她就会感到解脱,会在赛勒斯身上找到从未有过的优越,这是莱拉从未体验过的成就感,因此莱拉非常喜欢赛勒斯,也能理解赛勒斯的恐惧。
莱拉稍微扬起头,用鼻尖磨蹭他的下巴,“喔赛勒斯,你是最厉害的。”
“真的?”赛勒斯不确定中带着期待。
“真的。”莱拉曲起膝盖顶上他的性器,隔着衣物柔蹭顶弄,不一会又膨胀顶起,邀请说:“要来吗?”
莱拉故作坚强的外表下,其实是满目疮痍,空荡荡的,或许来场极致的性爱,能填补些东西也说不定。
即便赛勒斯不断强调“没关系”,但莱拉的内心过不去那道坎,越强迫自己不去想,思想越发猖狂,她彷彿陷入某种矛盾循环中,当她看见赛勒斯就会想到埃德里克,反之亦然。
不知道埃德里克现在怎么了?是不是孤身一人坐在书房中?
莱拉依然觉得自己是极品人渣,堕落的想,还是自己的种族认同改成魅魔,这样她就能心安理得放纵自己,其实跟其他魅魔相比,她根本是异类。
赛勒斯箝制的手松开,悬在半空中找不到落点,“我、我可以吗?”
莱拉忽然嘆口气扯出勉强的笑容,“当然,但我想从后入。”
后入就看不到他的脸。
莱拉跪趴在床上,翘起臀部,久违的巨物贴齐股缝插入,并未急着入穴,在大腿缝抽插几回,刻意挪了位置贴合着花唇。
“嗯......”莱拉舒服嘆息,将臀部往上推,尾巴戳着他的后腰,催促道:“快点进来。”
“妳还没准备好,我怕妳......”赛勒斯早在勃起那刻就想疯狂佔有莱拉,但出于尊重,他不敢太放肆。
“可以的,痛点也没关系。”莱拉想要有个东西麻痺大脑,暂时忘却烦忧,于是她加强语气说:“看来你的承诺都是假的,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会听我的话吗?”
赛勒斯似乎是担心自己被抛弃,他面露惊慌之色,“当然,我会听妳的话,莱拉请原谅我,我以后都不敢了......”
赛勒斯急忙找着穴,果不其然进入非常艰辛,但莱拉却没喊停,短促的喘息随着抽插起伏。
“莱拉,妳咬的好深,我、我感觉又要射了,太舒服了。”半根阴茎探入,温热潮湿的媚肉蠕动按摩阴茎,赛勒斯停顿下,在她后背落下一串湿吻,舔舐着肩胛骨,心里却是自责,莱拉又瘦了些,都怪他没能力,以后他也要赚很多钱,让莱拉也过上城堡般的生活。
让莱拉幸福快乐就是赛勒斯的人生信条。
适应过后,赛勒斯开始小幅度摆腰,他感觉自己做得很好,莱拉喜欢到尾巴都紧紧缠着他的手不放。
赛勒斯憋了一口气,掐住细腰,勐力往后臀撞击,肉体拍打声非常响亮,在莱拉即将高潮时,赛勒斯问说:“莱拉,是谁让妳这么爽的?”
其实赛勒斯只是想要一句认可而已,殊不知被操到失神的莱拉口不择言,习惯性回了一个名字,毕竟他平时除了做爱不看场合,还喜欢逼莱拉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埃、埃德......”前面两个字刚出来,莱拉心脏一缩,下体也紧绷起来,她错愕地回头,看着表情僵硬的赛勒斯,说道:“对、对不起。”
赛勒斯发现自己还是会介意的,尤其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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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末实在太忙了(仰天),避免因为压力值爆表导致短期停更,加更这部份就是会斟酌加更,情况允许就会多码。(狗头)
099 忌妒巨兽 (H、赛)2111字
099 忌妒巨兽 (H、赛)
(99) 忌妒巨兽 (H、赛)
但赛勒斯仍然虚伪的装作不在乎,因为感觉自己忌妒的样子太噁心,会吓到他,可同样的他此刻温柔的模样也让人毛骨悚然。
下腹传来的绞痛感让赛勒斯蹙眉,白金色的眼睫投下阴影盖住他的眼神,他抚摸着莱拉尾根,安慰说:“没关系的,我知道你还在适应。”
赛勒斯嘴上说着,身体却像被割裂般难受,这种痛不亚于魔神诅咒与荆棘图腾同时发作,才发觉原来忌妒还可以发展成这样。
莱拉感受到后背有温热水低落下,正想回头关心赛勒斯的状况,却被遮住了眼睛,有些不安说:“赛勒斯你还好吗?”
“我很好。”赛勒斯将阴茎调整位置,磨蹭着浅口敏感点,任由血雨洒落在她后背,与此同时,潜伏的魔神诅咒也被激发,腐蚀着他的肌肤,牵起狰狞如触手的黑丝,皮肤溃烂与痊癒仅在眨眼间的事情,他说:“专心点,你在跟他做的时候,也是这么不专心吗?”
莱拉不知道要回答什么,所幸发出嘤咛叫唤敷衍带过。
谁知一向善解人意的赛勒斯,又换种问法,似乎没从莱拉口中得到一个答覆绝不善罢干休。
“妳跟他做的时候,也喊过我的名字吗?”
莱拉没喊过,她根本不敢,埃德里克那个坏脾气的东西,喊错名字的后果难以预想,但莱拉又不愿意让赛勒斯伤心,只能给一个模稜两可的回答。
“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他有时候对我很坏,那时我就会想,如果是你,绝对不会这样。”
黏在赛勒斯身上的漆黑物质瞬间镇静,潜回皮囊底下,荆棘图腾颜色又更深了,当莱拉说到埃德里克有时候对她很坏时,赛勒斯忍不住的心疼,“辛苦妳了,妳在那里一定过得很委屈吧。”
莱拉原本感觉自己心情平復得差不多,回想到那无助的日夜,竭尽所能想救出赛勒斯,顶着恐惧向埃德里克踏出的步伐,以及当她知道巴顿被开除后绝望的心情。
莱拉就觉得难过,哽咽说:“不论如何,也许我过程有不忠的心思,但仍改变不了我真的很想你,阻挡不了我爱你的事实,我这辈子也只会爱你一人。”
从莱拉承诺“这辈子只爱他一人”后,赛勒斯内心所有的不平衡都消失,从现在到死亡,莱拉会深爱着他,那颗小心脏里面也只会住他。
赛勒斯亲吻莱拉的后耳,在后颈上亲咬,“没关系的莱拉,就像妳之前说过,魅魔的饮食习惯,妳只是偶尔想换换口味而已,我都明白,如果以后妳还有需要或许妳可以先告诉我,我会帮妳的。”
赛勒斯觉得,只要莱拉爱自己,其他都无所谓了,只要她快乐、高兴,一切都是值得的。
天真赛勒斯忽略件非常重要的事,滥情魅魔、善变人类,两种血液杂揉而成的莱拉真的有所谓的永恆吗?
诚如埃德里克这朵高岭之花,也中了莱拉的陷阱,她的演技太过精湛,把埃德里克给骗上钩,却是惨淡收场,满地狼藉破碎的心,天真的赛勒斯又如何能善终?
龟头借着后入的姿势轻易抵在宫颈,戳弄着富有弹性的小口,试探深浅,一点点钻入,感觉依然很好。
肥厚的冠顶压入,莱拉感觉自己被填满,快感由尾椎向上蔓延至头顶,由于太舒服,双手撑不住身体,垮了下来,臀部高高翘起,喘着气断断续续说:“你、你不用这样的......”
“餵饱妳是我的责任与义务。”赛勒斯挺腰,故意将冠顶挤入宫口,闭合上的小口紧咬着繫带处,浅浅抽插来回辗弄,不一会莱拉就发出酸爽的哭吟。
赛勒斯的想法很简单,多给莱拉吃些东西,就不会一直惦记着那个精灵,赛勒斯现在疯狂地想要把精灵的存在痕迹抹去,以至于忘记思考,万一莱拉在吃饭的途中爱上他人怎么办?
现在的赛勒斯光想到埃德里克,就充满了负面情绪,他以为自己压制的很好,却在做爱期时越发失控,想狠狠操哭莱拉,又想好好疼爱可怜的她,两种矛盾情绪也在攻击着赛勒斯。
赛勒斯边做边问,喘息声勐烈,“莱拉,是谁在妳的身体里面?”
“嗯哼......赛勒斯......”
“很好、很好,我的好莱拉。”赛勒斯在她的肩头咬了一口,力道并不重,但却留浅淡的牙印,“真湿呢,怎么那么会流水,是不是因为很喜欢我?嗯?”
“嗯嗯......”莱拉背对着赛勒斯羞涩点头。
“我跟他,妳最喜欢谁的阴茎?”赛勒斯问。
其实各有千秋,但现在插在她身体里的才是真的,因此莱拉不吝啬称赞说:“赛勒斯的......好喜欢......顶到了呜......哈啊......不行了、慢、慢......”
赛勒斯感觉性器被小子宫咬了下,腰椎发麻险些射出,全身重量压上,如野兽般背入着她,一下比一下还重,震得臀肉发麻。
尽根抽出尽根插入,每下都用了十足力气贯穿着莱拉,此时莱拉已经被顶的头晕眼花,失去思考能力,赛勒斯问什么就答什么,将他哄得心花怒放。
似乎到了某个临界点,赛勒斯加快了速度,抽插数十回后,抬胯一顶,把性器挤入子宫最深处,抖了一会灌满白浆,闭上眼感受高潮痉挛抽搐的阴道,每块媚肉迅速跃动在茎身上。
此时此刻赛勒斯感觉到莱拉对自己的渴求与爱,她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依然记着自己。
赛勒斯头抵着莱拉的后背,如最虔诚的信徒抒发自己的心声,没有浮夸的语调,用平铺直叙的语气诉说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
“莱拉,我爱妳。”
莱拉眼神有些涣散,感受到灼热精液从下体滑出,思想是空白的,她仍回答道:“我爱你。”
至于莱拉这句我爱你的心意含量有多少,也只有她本人知道,但绝对是比不上赛勒斯,那颗恨不能将自己献祭的心。
感情的天秤不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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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里克也是男主之一,之后会再返场,有些隐藏男主老谢没写在简介上面,到时候会看情况放出来。
100 穿越者日记 (新男主出现)2386字
100 穿越者日记 (新男主出现)
(100)穿越者日记
于是为了偿还两千金币重获自由身的莱拉,在赛勒斯的带领下进入传说中藏有贤者之石的圣城瓦兰多。
赛勒斯站在圣城城墙对着一块石板沉思。
莱拉拉着赛勒斯的袖子有些不安说:“我们还是回去好了。”
想离开的心情太急切,稍微冷静下来后,带着一个脑袋不正常的人进入瓦兰多还是太危险,更别提这人当初就是在圣城里面栽跟头,染了一身魔神诅咒后被扔到市集上卖。
如果不是莱拉这个冤大头,赛勒斯现在大概已经变成土壤养分了。
“不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思考下。”赛勒斯摇头。
“思考什么?”莱拉站在赛勒斯的身旁,茫然看着那块石板,上面篆刻旧神时代的语言,这个语言晦涩难懂,发音也很复杂,不利于沟通,因此现在奥多大陆上,除了某些研究旧神时代的学者,就只有圣殿神官懂这门语言。
因为撰写教义的圣典就是用旧神语记载,因此进入圣殿的人第一步就是学习旧神语。
莱拉困惑摸着下巴问:“你懂旧神语,所以你真的是圣殿神官?”
赛勒斯摇头否认说:“应该不是,我没有印象。”
“那是因为你失忆了。”莱拉吐槽。
两人拌嘴期间,赛勒斯带着莱拉绕到一处高墙边,他沿着石壁摸索,忽然喀嚓声,触动到石墙机关,一条小径出现,赛勒斯没有任何犹豫向石阶跨了一步,回头将手递向莱拉,“或许吧,但如果我是,我也不想回去了,我只想跟妳永远在一起。”
此时机会与命运到达莱拉面前,该信任赛勒斯,为自己的人生赌一把,还是继续待在黑棘森林承受埃德里克的怨念。
后者安全保守,但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难道真的要这样将就活着吗?
莱拉犹豫片刻之后,毅然决然将手搭上赛勒斯,她不想再庸庸碌碌活着。
“我们走吧!”
赛勒斯感受到莱拉的信任,幸福的弯起眉眼,笑容如烈日融金炽热,“我们走。”
穿越密道时,赛勒斯不知回忆起什么,随口说:“我记得以前也是......”
熟悉的回忆唿之欲出,可却在画面将要清晰时被一扫而空,赛勒斯停顿脚步难过说:“我想不起来了,莱拉。我忘了。”
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可不好,莱拉给赛勒斯一个拥抱,拍着他的背安抚说:“没事的,我们继续走,也许走着走着你就会想起来了。”
莱拉很喜欢拥抱,在莱拉的影响下,赛勒斯也很喜欢拥抱,会有种被人接纳的安全感。
赛勒斯弯下腰,像只巨型犬一样窝在她的颈肩蹭几下说:“嗯。”
两人继续前行,左弯右拐后,来到雄伟辉煌的图书馆,歷经千年岁月依然崭新,书籍上不落半点尘埃,好似数千年来这里无人踏足过,每本书籍都是用晦涩难懂的旧神语撰写而成。
书籍值不值钱,还得看有没有人懂,如果无人收藏,那么就没有任何价值,但如果是刚好打中某个学者的研究领域,那是一掷千金也不为过。
莱拉摸着下巴思考,也许可以带几本书,然后把书拿去拍卖会上贩售。
但旧神时代的书籍能有多少价值?
莱拉不确定,因此她目光转向用稀有金属制成的书架以及一些文具,抖开自己的大袋子开始搜刮,并让赛勒斯用他的知识挑几本有价值的书,带回去卖。
寻找宝物同时,莱拉发出疑问说:“每年死在圣城的冒险者不计其数,听说低楼层也被搜刮得差不多,我看这里挺新的,而且值钱的东西还很多,怎么会没人来?”
赛勒斯左手抱着两本书,纤长的右手滑过书背,皱着眉试图从模煳记忆抽丝剥茧,“这里好像是秘密基地,应该......很少人知道。”
这里很安全莱拉也就放下戒备,在整洁的图书馆中,她看到一个突兀的地方,有本书摊开,墨水瓶中插着羽毛,有人栖息过的痕迹,让莱拉好奇走过去,剎那间瞳孔大为震撼。
这是一本日记,并且是用中文撰写,是她上一辈子使用的语言。
莱拉翻到第一页开始看。
新神历7年7月7日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叫李行川,家住在A市,这是我来到奥多大陆第100天,我觉得要要记录些什么,我发现这个世界在侵蚀我的记忆,让那些记忆变得模煳不清,好像某种神秘力量在修正我这个外来物。
时至今日我依然很痛苦,我苦读多年终于考上医学系,谁知在经过工地的时候被砖头砸中,回过神来就抵达到异世界,在看过魔法的神奇后,我萌生个想法,也许我能用这些神奇力量回到我的世界也说不定。
因此我开始致力研究魔法,成功潜入圣城瓦兰多,找到传说中的图书馆,在此进行研究,请祝福我找到回家的路。
也祝福李行川顺利回家,与家人团聚。
紧接着都是记载些日常琐碎小事,孤身在异世界的寂寞感,让莱拉看得心有戚戚焉。
新神历13年2月19日
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今天有个自称格林的人来访,他说自己是格林学院的校长,因为我具有强烈危险性,所以需要收容管理,如果我不配合,就会用强硬手段把我封印在格林学院中。
笑死,我有什么危险,我只是想回家而已。
新神历13年3月4日
笑死,该死的我真的很危险,今天我情绪失控,只是一个咆啸就让格林学院的使者脑袋爆开,被粉红色的血浆溅到的感觉不是很好,我竟然杀了人,太噁心了。
我好想回家。
新神历13年3月23日
我又有一个新发现,我终于想起来,这里根本不是异世界,是一本小说的世界,该死的,我该不会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吧?
其实仔细看我帅的人神共愤,头髮黑长直,血红色的眼睛,英俊五官。
再说个中二的事,我是这个世界的终末之神,创世神殒落,作为终末的我是奥多大陆最危险的存在,如果我不去格林学院接受“收容”,那些人就会再开起二次诸神黄昏。
唉,我真的好想回家,想吃妈妈包的猪肉水饺。
新神历13年3月23日
想一想还是跟他们走好了,我只是想回家,不想滥杀无辜,格林也答应我,会帮忙我研究回家的方法,只要我甘愿待在学院里面。
这是一笔好交易。
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啊啊啊啊啊阿!!!!!
新神历13年3月24日
今天我努力用脑回想一下,把大概的小说剧情记起来了。
我,李行川,作为反派穿越到一本小说中。
故事主角是名圣子,出现在三千年后,因意外被卖到市集中,被一名魅魔买下,然后被灌下爱情灵药,又被魅魔洗脑,沦为魅魔的禁脔。
春天来临时,万物復甦时,圣子解开洗脑,杀死玷污他的魅魔,并且展开他的冒险之旅。
唉,写到这里又想家了,算了,没什么心情写了,都是三千年后的事情。
101 被抛弃的赛勒斯 (女主离开)2273字
101 被抛弃的赛勒斯 (女主离开)
(101)
“莱拉,妳看我找到了什么!”赛勒斯从远方而来,怀中抱着一叠书,像是与主人分享猎物的小猎犬一样。
莱拉如梦中惊醒般立刻合上日记,再看赛勒斯,只觉得浑身毛骨悚然。
一切的不合理都有了解释。
莱拉确认过,爱情灵药没有问题,女巫也没有给错商品,那问题就是出在她身上了。
莱拉回忆了下,跟埃德里克相处时,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粉芒。
该不会......
“赛勒斯过来一下,我想看看你的脸。”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莱拉黝黑的眼底闪过粉芒,赛勒斯将书放到一旁后单膝跪地,抬起他鬼斧神工的脸,仰视着莱拉。
莱拉凑得极近,从灰蓝色的瞳孔边缘,找到一层微不可察的粉芒。
莱拉曾以为自己一无是处,没想到在魅惑这块天赋异禀,就连埃德里克也中了计。
莱拉知道赛勒斯是被某种东西控制住,但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赛勒斯对爱情灵药的抗性很低,导致药效持续。
又或是她的魅惑有些效用,总之她为了抓住赛勒斯用了很多方法,曾经不屑的言语暗示,在潜移默化中洗脑赛勒斯。
莱拉本想让赛勒斯一辈子沉沦下去,她对天发誓,她一点都不贪心,她只想要赛勒斯,她会好好的对他。
可谁知命运开了玩笑。
赛勒斯终有清醒一日,他清醒之时就是她死亡之际。
太悲哀了。
莱拉只是想被爱而已,为什么这么困难?
世界对莱拉充满恶意,每当生活有点希望时,就会降下更大的灾难,把莱拉砸回她的绝望谷底。
赛勒斯感受到莱拉的情绪骤然变得低落,他拾起一本带有精緻封面的书,“莱拉妳看,这是妳喜欢的爱情故事,我可以唸给妳听。”
“不......赛勒斯......”莱拉没什么心情,一想到他有天会清醒,还是那传说中的救世圣子。
“已经拿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我现在有些累想回家了,下次再来。”
赛勒斯以为莱拉的低落只是疲倦便没有多想,干脆的蹲下身,“我背妳回去。”
“不用。”莱拉闷闷摇头,声音非常低。
她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坐以待毙,还是另寻生路,亦或是等到开春,赛勒斯清醒的时候,跪在他脚边痛苦求饶忏悔罪孽讨一条生路。
但回想起赛勒斯对其他生物毫无怜惜同理心,莱拉觉得自己的死状会很惨。
心里只剩下无奈,肉体也感到疲惫空虚。
莱拉带着图书馆搜刮来的宝物,以及穿越者日记回到约瑟河边的小屋。
起初莱拉还保持着一丝希望,但在日记中,看见李行川关于未来的预言,一项项应验,她心情降到谷底。
尤其是那条,帝国对黑棘森林投放恶魔,意图将恶魔降临的罪行栽赃圣殿,藉此从中挑起战争。
恶魔确实出现了。
人在灰心的时候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赛勒斯说尽说甜言蜜语,莱拉依然无心回应,或许以前她会自欺欺人的感动,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没办法再骗自己,赛勒斯不喜欢她这个事实,也不能接受那双温柔的眼睛,有些会显露嫌恶之色。
变卖圣城宝物后,有了一笔小钱,但莱拉并不急着还债,而是选择先吃顿大餐庆祝。
温暖的火光扑满整间小屋,橙黄色的光芒添几分温馨,餐桌上应有尽有,赛勒斯吃得很高兴,因为这顿饭是莱拉亲自做的。
保持着感恩之心吃下。
但莱拉全程一语不发,走神的看着赛勒斯,手中的叉子随意拨弄着炖肉,愁容满面。
赛勒斯插了块苹果猪肉给莱拉,递到她嘴边,“多吃一点吧,妳最近都瘦了。”
莱拉勉强一笑,咬下这块肉。
酒足饭饱之后,莱拉开了瓶红酒,这个是她花了大价钱买的,倒了一杯推到赛勒斯面前,“饭后饮料。”
赛勒斯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可喝完之后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头晕目眩,意识逐渐涣散,酒里加了东西,他踉跄向前几步,握住莱拉的手,使劲晃着脑袋,“别、别喝,酒里有东西......我......莱拉......关好门......别、别让陌生人、进来......”
酒瓶摔落在地,如鲜血溅满地板。
莱拉哽咽说:“赛勒斯......对不起......”
“不、莱拉为什么要跟我道歉?”赛勒斯不明白,使劲让涣散的视线聚焦。
莱拉拖住赛勒斯,慢慢将他带到床边,“因为我要对你做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没关系的,只要莱拉高兴,我、我都可以忍受。”赛勒斯以为莱拉口中的糟糕是指房事。
莱拉诱骗说:“那我们打勾勾,你答应我醒来绝对不生气。”
“嗯、嗯......不生气。”赛勒斯翘起的小拇指在空中挥了好几下才勾住莱拉。
“那你先睡吧。”莱拉拍着他的胸膛,哽咽说:“赛勒斯我好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爱过你,真的。”
赛勒斯嘴角勾起,梦呓说:“莱拉,我也爱妳。”
直至赛勒斯唿吸平缓后,莱拉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行礼,开启大门时,风雪席捲而来。
本该昏睡中的赛勒斯扶着床,颤颤巍巍起身,双目紧闭如盲人,“莱拉、妳要出门吗?妳要去哪?”
“我要去买些东西,你乖乖睡着,我晚点就回来了。”莱拉捂着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泣音。
“嗯,我等妳回家。”赛勒斯倒回床上,将脸埋入留有莱拉体香的枕头中酣睡入梦。
当赛勒斯醒时,空旷的房间让他心慌,碎掉的红酒瓶静静躺在木地板上。
“莱拉?”赛勒斯无助喊着他的名字。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赛勒斯发现梳妆台前有一封信,赛勒斯匆匆拆开,表情苍白得可怕,僵在原地好一会,发疯似翻找屋内每个角落。
给亲爱的赛勒斯:
在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抱歉我们不适合,我仔细思考后,我配不上埃德里克,凭什么也能配得上你,我没那个资格,我很抱歉,但我真的很爱你,请原谅我。
我对你做了很糟糕的事,但愿在你清醒后,能平息些怒火,我已经认知到错误了,所以我将像个死人安静度过余生,请别来找我,我也不会去打扰你的人生。
爱你的莱拉留。
赛勒斯崩溃咆啸,图腾血流不止,漆黑物质生出触手恣意挥打。
那个说要跟自己在一起一辈子的莱拉,离开了。
她带走了埃德里克的戒指与耳环,还有母亲的项鍊,唯独没有带走他。
莱拉抛弃了他,赛勒斯甚至不知道原因。
102 新的人生 (学院篇开始)2420字
102 新的人生 (学院篇开始)
(102)
风雪中流出来的泪在脸颊上结了一层又一层的霜。
罪恶愧疚与心痛杂揉在一块,这种感觉比发现埃德里克真心的时候还痛,因为莱拉是真的爱着赛勒斯,她不遗余力的去爱,放弃奢华生活,也甘愿跟他住在破旧小屋的那种爱。
爱这种东西就像流沙,总是从指间缝隙逃窜,不论如何努力,最终什么也抓不到。
但至少她努力过了,虽然结果差强人意,但她也清楚意识到一件事情,爱的付出从来都不是对等,就像赌博一样,不是钱花得多,报酬就会多,同时也像人生不公平,总有人能以小博大,用最廉价的成本,换得最纯真的爱。
爱就是这么的霸道无理由,没有任何原因,这就是人生。
努力过后,她放弃了,渴望被爱时,也想活着,惧怕死亡的她,逃走了。
决定离开这如死水的人生,考虑到将来赛勒斯会恢復记忆圣殿是不能去的,帝国听起来也不安全,而且皇帝跟自己的母亲还有段孽缘,作为爱莉娜的女儿,如果被抓到,下场肯定惨淡。
最终莱拉决定去完全中立的格林学院,那里听说是人类与异族共融生存的地方,作为混血异族的她,应该也能有一席之地吧。
而且她也想去找李行川,或许作为穿越者的前辈,他会有逃离命运的办法,即便没有,找找同乡人聊天也不错。
凭藉在埃德里克身边耳濡目染获得的情报,莱拉成功找到专门走私人口的集团。
莱拉原本以为会很难缠,问东问西的,让接应人烦躁回说:“魅魔小姐,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不会没事坑骗妳,骗妳一点经济价值都没有,还会败坏我们的商业名声。”
莱拉缩着脑袋将钱袋递到接应人手上,“好、好的。”
几经辗转,莱拉抵达了格林学院,但比起学院,更像是一座王国,中央宏伟的学院建筑绕了圈城墙,城墙外商业与住宅区整齐罗列,再外圈一些的住宅逐渐散乱失了秩序,算是格林学院中的贫民窟。
而莱拉目前就暂时住在这里,等待半月后的格林学院入学考试。
她把大部分的钱都留给赛勒斯,因此她必须省着点花,凭藉着在妖精宫殿学到的手艺,莱拉找到间面包店打工。
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妻,有两个在格林学院就读的孩子,一男一女,大的七年级,小的二年级。
初春时的天气仍然寒冷,莱拉手里抱着一袋卖剩的面包,压低帽子迅速穿越脏乱的街道,这里除了酒鬼还有老鼠跟流浪汉。
虽然过程颠簸,但离开黑棘森林的选择非常正确,虽然生活并不富足,但她现在活得很安定,心灵上非常平静,不用再刻意讨好谁,也不用再向谁卑微求爱。
一个人也挺好的,至少不再患得患失,虽然时常感到寂寞。
由于格林学院匯聚各类异族,研究的方面也非常多,其中就有改善魅魔不做爱会抑郁的药,当然医生开处方笺的时候,还给莱拉一盒保险套,推了下眼镜语重心长说:“虽然药能暂时抑制,但做爱是魅魔本能,不建议妳长时间抑制本能,适当纾压还是不错的选择。”
莱拉胀红着脸谢过医生。
其实莱拉也不是想刻意抑制本能,只是现在没有目标让她进入下段感情,而且她现在也没心力去接受其他人,体验过埃德里克跟赛勒斯后,虽然知道自身的条件普普通通,但挑人的眼光却出奇的高,总以那两尊作为标准,导致她看所有男人都变成歪瓜劣枣。
因此莱拉最近在学着适应正常男人的长相。
人都有妄想,如果平庸的自己,一辈子要跟同样平庸的男人一起将就度过,莱拉忽然觉得单身是个不错的选择。
总之,比起爱情那些,目前莱拉更想过好自己的人生,现在她的目标是考入格林学院,进去见见市面,体验异世界的学院生活,应该会很有趣,如果可以,再谈场恋爱也不错。
正当莱拉幻想上辈子看过的校园恋爱电视剧时,突兀的痛豪传来。
“嘶......该死的老头......”
莱拉顺着声音看过去,昏暗角落倒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血腥味浓厚,他的身材高大,看着非常有压迫感。
会在贫民窟受伤的人多半不是什么好人。
莱拉不动声色原地倒退。
“救命......谁来一下嘶......”男人摀着腹部痛苦说着。
莱拉没有犹豫,退到转角处离开那是非之地,只是脑中不断循环着男人的唿喊,莱拉内就得想,或许她是他今晚唯一遇到的人,毕竟这种偏避巷子没什么人。
报警是不可能的,警方不会受理贫民窟的案件。
随便捡男人回家也不好,万一他是个穷凶恶极的罪犯怎么办?
可有那个万分之一,他是无辜的人呢?误入贫民窟,然后被强盗洗劫。
莱拉终究还是折回去了,她只是想看一眼,想确认男人的状态。
莱拉忘记在夜路多逗留些时间,被坏人盯上的风险就会多一分。
已经把自己包得很紧,但从轮廓依然能辨别出示个女人,一只粗糙如橘皮的手搭在肩上,痞气说:“小姑娘,是不是迷路了?”
满口烂牙唿出的臭气薰人,吓得莱拉倒退几步,她故作镇静,“不是,我家就在附近,我是来接我丈夫下班,他马上就会来了。”
“那也是等一下的事。”痞子擒住莱拉的手腕,“还有些时间,我们来做点快乐的事情。”
莱拉曲起膝盖正想给痞子的裆部来一脚,谁知他先预测到莱拉的动作,笑说:“呀,我最喜欢烈性子的女人了。”
力量太过悬殊,莱拉僵在原地思考片刻,然后毫不犹豫伸出尾巴攻击男人眼睛,男人措不及防挨了这下,痛得松开莱拉,看着莱拉背影,“异族?有趣、有趣!给老子过来!千万别让老子抓到妳!”
莱拉死命狂奔,在贫民窟喊救命,不仅不会有人来救,还会有看热到的人加入,因此莱拉摀着嘴巴不敢出声。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但体力已然透支,她只能转头躲入一个杂物堆里面,拿起垃圾桶盖遮掩自己,心脏狂跳,随着痞子的跑步声接近,她忽然感到鼻酸,她以为自己一个人很好,可遇到危险时,第一个还是想到赛勒斯。
但那个每回如天神降灵的男人,已经永远离开她的人生了。
“呜呜呜......救命......”莱拉缩成一团,虽然知道无望,还是忍不住说。
痞子发出淫笑说:“小姐,我闻到妳身上的苹果香了,我知道妳就在附近,我啊啊啊!”
紧接着是扎实的拳头声,拳拳到肉,痞子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莱拉从垃圾桶盖后露出一双眼睛,只见刚才重伤的男人,将痞子压在地上痛殴,痞子无还手之力,叫了几声就被揍晕过去。
忽然间男人回头,满头是血,但笑容非常憨厚老实,“小姐没事吧?我已经把这歹徒就地正法了,别担......”
话还没说完,男人因伤势过重砰地一声倒地。
103 莱昂 (新男主出现)2129字
103 莱昂 (新男主出现)
(103)
莱拉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男人带回家,至于那个痞子就算了,放在那里任由他自生自灭。
莱拉拍了男人的脸好几下,“醒醒、喂醒醒!”
“嗯......嗯嗯?”男人半晕半醒。
“你受伤了,能站起来吗?”莱拉尝试拽他的衣领,手感顺滑柔软,一摸就知道是上等布料,贫民窟可不会有这种东西,当然,除非他是抢来的,“我家就在附近,我带你回去疗伤。”
但考量到男人救过自己,莱拉不愿把他往坏处想,男人踉跄起身,半身重量压在莱拉身上,浑浑噩噩说:“小朋友......妳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里、很危险的。”
莱拉被男人压得喘不过气,虽然男人的关心是出于好意,但被称唿为小朋友,让莱拉有些不满,“我就住这附近,而且我成年了,我今年十七!”
男人的声音浑厚粗旷,震在耳廓里有些酥痒,带着怀疑的调笑问:“是吗?”
算了,莱拉不想跟这个人争论年龄问题。
男人的身形高大,隔着衣服能清晰感受到他厚实富有张力的肌肉,许久没接触男人的莱拉体内的魅魔本能蠢蠢欲动,不自觉咽口水,告诉自己色字头上一把刀,千万别乱来,会遭天谴,埃德里克跟赛勒斯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两个人都是她的报应。
莱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座小山扛回家。
莱拉点燃家中煤灯,正常尺寸的床在他身下显得非常狭小,莱拉替他脱下染血的衬衣,看见他身上狰狞恐怖的瘀血,能从伤痕处看见拳头的瘀青。
大概在痞子之前,他经歷一场兇勐的肉搏战。
只是这身肌肉,实在是......
太惹人侧目了。
莱拉从没看过壮得这么“好看”的肌肉,忍不住手痒,偷偷搭上他的手臂,小力抓了下富有弹性的肌肉。
男人眉头蹙了下,莱拉触电般收手不敢再尝试。
眼神飘到那隆起的夸张胸肌。
莱拉再看自己的小身板,初次实见何谓是比自己胸还大的男人,莱拉有些变态的想,非常想抓抓看。
但还是克制住了。
倒也不是没看过男人裸体,只是看到陌生男人,难免害羞,莱拉搧了搧自己的脸颊。
端盆温水为男人擦拭血污。
深棕色的短髮微捲,像是某种动物的毛髮蓬松。
擦去污渍后,显露出英俊的五官,似乎是被毛巾搔痒,高挺的鼻樑抽动几下,深棕色的眉毛拧住,然后慢慢睁开眼,视线有些涣散。
棕色瞳孔如琥珀,温润而充满光泽,光是看着就有种吸引人的亲和力。
男人笑得有些傻气,再搭上他一身价值不菲的穿搭,莱拉觉得他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莱拉拧干毛巾后问:“好多了吗?”
莱拉继续问:“你叫什么?住在哪里?等到早上我就去帮你联繫家人。”
男人最重的伤在头部,对于莱拉的问题只是傻笑回应,牛头不对马嘴回说:“谢谢妳。”
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莱拉顿觉大事不妙,该不会又捡个失忆的傻子,这次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此时,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痞子的声音传来,他凭藉着敏锐的嗅觉,以及男人留下的血迹沿路追寻。
“就是这里!绝对不会错的,攻击我的异族就住在这里!”
痞子清醒后越想越气,决定喊上他的狐朋狗友来讨一口气,报復莱拉。
大门被撞击的声音传来,莱拉心脏一紧,恐惧比思考先抵达,这种被陌生人破门的经验,在黑棘森林是没有的,多亏精灵族的护家符,强力的结界守护,基本上不会有陌生人闯空门。
正当莱拉还在想要怎么逃脱时,床上的男人踉跄起身,莱拉不安的拉住他的手腕,“等等,你要去哪?”
“嗯......处理一下......他们。”男人说完,双手插入莱拉的腋下,用抱小孩的方式,把她举起放到床上坐着,还贴心把放在床头的小熊玩偶塞到莱拉怀里,之后拍拍她的头顶,用哄小孩的语气说:“没事的,不用怕。”
显然他是不信莱拉成年。
“等......”莱拉等字还没说完,大门就被破开了,木屑飞溅,吓得莱拉抱紧小熊玩偶。
紧接着场面非常混乱,男人以一敌五,越战越勇,好似那些痛苦都转换为战力,不要命的打法,吓退了入侵者。
本来那些人就不是要替痞子报仇,只是单纯图乐子作乱,瞬时间鸟兽散,痞子跑得慢,被男人抓到又是一顿痛殴,一张猥琐脸肿成猪头。
兴许是因为战斗带来的兴奋,让男人清醒许多,眼神多了抹雀跃光彩。
男人扯下痞子的皮带,将他反手绑在房柱上,似乎还是不解气,但转了转手腕,扎实的揍向痞子左脸颊,“我生平最厌恶你们这种只会欺凌弱小的蛆虫,成群结队跟苍蝇一样噁心!”
这拳下去,痞子脸歪向一旁,五颗牙齿飞出来,哐啷落在地面,彻底昏死过去。
男人将头髮向后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光洁额头下是爽朗的笑容,“没吓到妳吧?”
“呃、呃,没有。”莱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男人可怕,还是痞子可怕些,因为此时男人被插着三把小刀,还能神色自若跟她对话。
男人走到莱拉窗前,双手扶膝弯下腰,放缓语气说:“放心,我叫莱昂不是坏人,对了妳的家人呢?”
“呃......你的伤......”莱拉觉得比起家人的问题,他的伤更严重。
“这个?”莱昂噗哧一声把插在腰上的匕首拔出来,鲜血像是喷泉涌出,“只是小伤而已,没事的,对了妳叫什么?”
“莱、莱拉。”莱拉的声音颤抖了下。
莱昂面色如常把身上的匕首拔下,然后将毛巾撕成碎布塞入伤口简单止血,过程中他似乎是感受不到痛,还能与莱拉正常对话。
“你好,莱莱拉,抱歉我需要徵用这条毛巾,希望妳不会介意。”
“不会,没关系、没关系。”
“对了,莱莱拉,妳这里有急救药箱之类的吗?我想我需要简单处理一下这些伤口。”
“有、有的。”
莱拉觉得自己又遇到一个疯子了。
莱拉欲哭无泪,路边的男人真的不要乱捡,非常的危险。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04 骑士2291字
104 骑士
(103)
莱昂简单止血后,用针线缝起自己身上的伤口,腰腹两处缝合,但背上的伤口就有些难倒莱昂。
莱拉只是看着,就觉得痛到不行,银针每穿入皮肤一次,莱拉就倒吸口凉气,光是想像就痛的程度。
“背上的伤......”莱拉关心问了句。
莱昂回头看了眼,摆手说:“没事,不是致命伤。”
莱拉看着不断渗血的伤口,犹豫再三后问:“需不需要我帮忙?”
莱昂将沾满止血药水的棉团塞入伤口,“不用,妳的脸都吓白了,不用勉强自己,我不想弄哭一位淑女。”
莱拉觉得自己被小看,坚持说:“我才不会哭,我只是觉得很痛而已!”
在莱拉坚持下,莱昂坐在凳子任由莱拉宰割,同时还很贴心说:“妳别害怕,就跟缝娃娃一样,我对疼痛的耐受性很高,如果真的不行......”
“我可以!”莱拉说完颤抖着手开始给莱昂缝合。
这个过程中非常缓慢,因为穿过人肉的感觉实在太令人头皮发麻。
莱昂感受到她的煎熬,再次搭话说:“妳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
莱拉习惯性的回覆:“我跟我丈夫一起住的,他这几天刚好出差。”
莱昂挑眉,点破莱拉的谎言,“但妳的屋子并没有男人的东西,如果出于居住安全,需要一位虚拟丈夫,我建议是放一些男人的东西,尤其是门口,可以放个,皮靴、帽架之类的......”
“呃......谢谢。”莱拉停顿下,其实这些她想过,只是不想浪费钱买那些用不到的东西,等她考入格林学院,就直接搬到学院宿舍了。
再者,贫民窟内闯空门的人可不会在意有没有男人居住。
总之,莱拉觉得自己不会在贫民窟住很久,但还是谢谢莱昂的关心。
“所以妳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莱昂穷追不捨的问,没问到答案绝不罢休。
莱拉无奈嘆口气,想他看起来也不像坏人,于是说道:“我想参加格林学院的春季特招考试。”
“七年级的特招考试?”莱昂问。
“是的。”
“据我所知,中年级的特招考试是开放给特殊生的,需要特殊技能或者天赋,妳有什么特长吗?”
莱昂摸着下巴说:“而且我记得今年的考官是出了名的古怪及严苛,如果没有十足把握,我建议妳等到七月,参加中年级考试入学。”
莱拉一噎,这个问题她真没想过,但她有买笔试的歷届考题来研究,至于面试这关她还没想过。
特别倒楣算个特长吗?
还是魅惑,连精灵王都能上钩的媚术应该是项天赋,但说出口实在不体面,于是莱拉决定转移问题,问说:“莱昂先生,你怎么那么了解?”
“我刚好是格林学院的学生。”莱昂从口袋掏出一枚带有剑盾牌与天秤的徽章,徽章背面纪录了学生讯息。
骑士学院、法学院
姓名:莱昂
年级:九年级
学号:80815907
在奥多大陆,只有贵族才有姓氏,可看莱昂的说话谈吐,不像是平民,莱拉猜测他或许是某个贵族家的私生子。
莱昂爽朗一笑,指着自己有些骄傲,“我双学位。”
知道莱昂身份后,莱拉的戒备放松许多,“真厉害啊。”
莱昂继续问:“对了,妳想去那个学院?”
格林学院匯聚各种五花八门的院所,只要入学就可以去修其他院所的课程,像是骑士也可以去选神学院的占星术或者旧神语。
莱拉没有犹豫说:“我想去魔法学院!”
“刚好我在魔法学院有认识的朋友,等妳入学记得来找我,我可以请他照顾妳。”莱昂平常就是乐于助人的个性,但不知怎么的,他对莱莱拉一见如故,总有种莫名的熟悉亲切感。
看着她抱着熊玩偶的时候,莱昂心里的保护欲比以往都强,明明她不是什么令人神魂颠倒的绝世美人,但莱昂就是觉得她特别惹人怜爱,像是散着苹果与面包香的小松鼠。
能不能顺利入学还是个未知数,但有莱昂这句话,莱拉对未来的恐惧沖淡许多。
莱拉替莱昂处理完伤口后,莱昂道了声谢,然后提起痞子的衣领将人拖走。
莱拉想留莱昂过夜,莱昂挠了后脑勺说:“不行,这样不合规矩,传出去会坏妳的名声。”
莱拉失笑,名声那是留给名人的,不会有人在意市井小民的屋子住了几个男人,但还是谢过莱昂。
为了让这身受重伤的人多休息一会,莱拉眼睛瞟向门口故作胆怯说:“谢谢,你的贴心,但如果可以,能再多留一会吗?你知道的贫民窟的晚上并不安全,有刚刚那样的遭遇,我一个人呆着有些害怕。”
“当然可以。”莱昂见此将痞子重新栓回房柱上。
莱拉抖开毛毯铺在躺椅上,“在这里稍微躺一下吧,稍微休息一下,有危险我再喊你起来。”
于是莱昂坐在躺椅上,盖着那方薄毯,莱昂不着痕迹嗅了下薄毯,与她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不是贵妇身上刺鼻夸张的香水味,也不是廉价劣质的香精,是种浑然天成自然的香氛,嗅一口让人身心放松。
一向充满警觉戒备的莱昂,竟然沉睡过去,再醒来时,窗外阳光刺眼,空气中有培根、鸡蛋以及面包的香气。
莱昂撑开条眼缝,半梦半醒间,看到有个东西在晃动,伸手一抓,换得莱拉惊唿。
“唉!”莱拉正在准备早餐,尾巴措不及防被拉,吓得她叫喊,回头看着尾巴。
莱昂松开尾巴窘迫道歉,“对、对不起,我只是看有东西在晃,我......”
“没、没事,我只是被吓到而已,没关系的。”莱拉连忙挥手,同时指着桌面说:“早餐,我做好了,希望你不会嫌弃培根蛋吐司。”
“啊,谢谢!”莱昂起来的太勐,不慎被毛毯绊倒,莱拉见状连忙向前扶助莱昂。
莱昂有了支点后稳住身形,清甜香气涌入鼻腔,喉结滚动,忍不住对着髮顶再嗅一口,意识到自己出格行为后,莱昂向后一跃,如犯人般高举双手投降,麦色皮肤上显露出绯红,“抱、抱歉!”
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帮忙,但在他激烈反映下,莱拉也有些尴尬,抚着自己的髮尾,转移话题说:“没关系,快点吃,冷掉就不好吃了。”
短暂的小插曲,让两人莫名尴尬起来,早餐吃得非常沉默,大眼瞪小眼,莱昂看着她,似乎是有话想说,可当她视线投来时,莱昂很快地看向别边。
一顿饭下来,好不好吃没品出来,光顾着玩视线躲猫猫。
最后两人不约而同说:“那个......”
他们又异口同声说:“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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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到裂开,加更大概会落在12月底。
105 当炮友2130字
105 当炮友
(105)
莱拉率先开口问:“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没有。”莱昂停顿下又说:“有的,我是想说,我会把痞子跟他的同伙上报给这个地区的治安官,然后妳一个人要小心,如果情况允许,我建议妳是去外城区居住,至少比贫民窟来的安全。”
莱昂说得不错,但莱拉目前手头并不富裕,考虑到之后还要付学费那些的,更不敢乱花钱,再者还有面包坊的工作。
“谢谢你,莱昂先生,我会考虑的,但在我找到下一份工作前,我只能待在这里,我还有份在红帽面包坊的兼职工作。”
莱昂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我明白了,那妳一个人要小心。”
对于善意的关心,莱拉心头一暖,腼腆笑着,“我会的,谢谢你。”
简单插曲过后,莱昂带着痞子离开了,兴许是莱昂的举报有效,近期贫民窟晚上都有执法人员在巡街,但罪恶不会因执法人员到来而消停,会在看不见的角落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莱昂回家后总会在不经意间回忆起莱莱拉,那个独自居住在贫民窟的弱小魅魔,大约过了三天,忍不住担心,想去确认一下莱莱拉的安全。
却想不到任何的理由去拜访莱莱拉,突然跑去别人家门口拜访实在是太无理,尤其是一个独居的女子。
莱昂帮助过很多人,但没有一人像莱莱拉一样让他魂牵梦萦,她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黝黑眼底总会流露出淡淡忧伤,嘴上笑着,眼神却像在哭。
因此莱昂忍不住的想关心她,想确认她是安好。
最终莱昂还是抵达莱莱拉的家,他捧着花束,靛蓝色包装纸裹着白色玲兰,朵朵白花似穿白色舞裙的花仙,小巧可爱让他想到莱莱拉。
他在莱莱拉的家见过有些枯萎的花,心想或许她喜欢花。
莱昂出门前特地换了身墨绿正装,将头髮向后梳齐,还讲究的喷上男士香水。
莱昂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比起造访友人,更像是来相亲的模样。
挺拔的身高,快与门齐平,带着名贵机械錶的手悬在半空中犹豫,他反覆练习。
“妳好莱莱拉,近来可好?”
“不对,太奇怪了。”
“嗨莱莱拉,我正好经过附近,顺便来看妳。”
“不对,谁顺路会带一束花。”
“莱莱拉上次看到妳家花朵快枯萎了,我送妳束新的。”
“不对,太奇怪了。”
“莱莱拉,妳好,我先说我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我只是出于骑士精神想来关心位淑女,妳最近还好吗?我是说,那些痞子余党还有没有来骚扰妳?”
“呃......没有。”莱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她贴心问说:“要进来喝杯茶吗?”
由于莱昂演练太过投入,以至于他忽视莱拉的存在,莱拉从他第一句话说出口时,就站在旁边观察,只是一直找不到插话时机,于是就这么看着莱昂演独角戏。
其实还挺好笑的,所以莱拉故意不说话。
莱昂向后弹了很远,做出防御姿态,像是被吓到的大猫,反应过来是莱拉后,站稳步伐扶着胸口,微微鞠躬做出绅士的样子,顺便将花一把塞入莱拉怀中,麦色的肌肤肉眼可见的红,他结巴说:“呃......好的,谢谢。”
莱拉鼻子凑近轻嗅花香,露出浅淡的笑容,眼里的忧伤似乎化开些,“谢谢你,我很喜欢。”
莱昂笨拙地回:“谢谢妳收下,不,我是说,不客气。”
莱昂低头进屋,坐在逼仄的房间让他有些书展不开手脚,侷促正坐在木桌前。
两个礼貌的人一进屋就谢谢来谢谢去的,三句话不离谢字。
莱昂接下茶杯,正常尺寸的茶杯到他手里变得袖珍可爱,莱拉正想提醒他小心茶烫,谁知他仰头豪饮冒着热烟的滚烫热茶。
莱拉:......
莱拉小口啜饮红茶,劣质茶叶略微苦涩,她抿了抿嘴唇后说:“嗯,其实我叫莱拉,不叫莱莱拉,只是因为上次太紧张所以让妳误会了。”
莱昂军队答覆说:“我明白了莱拉!”
莱拉疏离又礼貌说:“然后谢谢你的关心,我真的很高兴,但我一个人过得很好,上次只是意外,如果妳想帮助人,我建议可以去贫民窟的教堂,那里有很多比我可怜的人,他们更需要帮忙。”
莱昂听见这些说词,着急解释说:“不、不,我关心妳不是出于怜悯,我是......我......”
莱昂忽然停顿住,想不到能形容这段关系的词汇,但贴心的莱拉替他挑破这层纸。
“是因为喜欢吗?”莱拉说。
“我这个......那个......”少年懵懂的心事被挑明,莱昂俊脸瞬间红到耳根,他语无伦次说了很多东西,但唯独没有否认。
避免赛勒斯与埃德里克的悲剧重演,莱拉开门见山说:“谢谢你的喜欢,但我不值得你的喜欢,你应该去找个能付出同样真心的女孩,不是像我这种魅魔。”
“你知道的,如果你想谈恋爱,我建议你找魅魔之外的种族。”莱拉自嘲说。
感情经验为零的莱昂丝毫没有注意到莱拉的潜台词,只觉得是自己太孟浪,让人有不好的感觉,毕竟没有打招唿就上门,还做了这么多余准备,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莱昂思考着,是自己太冲动,或许应该先写封信跟莱拉问候,而不是直接登门拜访,让人有种混迹情场多年的轻浮。
莱昂惭愧低下头说:“抱歉,我下次不会这么直接,请原谅我的突然到访。”
莱拉嘆口气,心想多好的人啊,如果她没有经歷过那些事,或许会想认识也说不定,但她现在心理千疮百孔,生活都过得破破烂烂,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认识新人。
两人身分差距摆在那里,她在杂志上看过那只机械錶,是矮人工匠的得意之作,全奥多大陆只有二十只。
说实在莱拉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人生,不太想再依附谁活着,时时刻刻摇尾乞怜着爱,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实在太令人疲倦。
因此莱拉决定捏碎这个少年的幻想,她倚靠着木桌,撑着脸颊调侃道:“不,莱昂先生,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不想要情侣关系,当然如果你想跟我当炮友,又是另当别论。”
106 炮友转正理论2074字
106 炮友转正理论
(106)
深棕色的眼睛写满不可置信,似乎是被莱拉的大胆震撼到,他结巴重复了一次,“炮、炮友?”
莱拉轻轻点头,“没错,就是炮友,只做爱不谈感情的那种。”
“不......这样太......”莱昂捂着下巴欲言又止,不知想到什么画面,他看眼莱拉,慌张说:“不,我不想跟妳当炮友,我......我是说......”
莱拉下了逐客令,开启她的门:“莱昂先生,那么你可以离开了,谢谢你的好意与喜欢。”
莱昂笨拙的站起身,不慎撞到桌子,但好在他反应快,才不至于让桌子翻倒,他扶住桌子边缘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莱拉我......”
莱拉嘆口气说:“莱昂先生走吧,请你离开,我们并不适合,不是每段心动的关系都值得走到最后,停在现在也不错,对我们彼此都好。”
莱拉作为一个过来人耐心劝解,若是个普通人,这懵懂初生情愫一定会被熄灭,但莱昂不是普通人,应该说,他总感觉放心不下来,就是不能放莱拉一个人生活,会不自觉想照顾她。
莱拉为了加速驱离莱昂,走到他身边,拿起他的衣袖,神奇的是他明明高大如山,却被莱拉轻而易举牵起,将大脑混乱的莱昂送到门口,疏离道了声晚安后关紧大门。
莱拉本以为自己拒绝的够清楚,谁知隔天,莱昂捧着一束水仙等在她门口,深棕瞳孔望眼欲穿,像是等候主人归家的犬儿喜悦。
莱昂挥手说:“莱拉!”
莱拉觉得自己又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但这次更为可怕,因为他完全无害、善良,而且主动对她释出好意,没有任何肉体交流、没有魅惑、没有爱情灵药,就只是单纯的喜欢。
莱拉必须承认这种情感让人难以招架,但刚开始都是最美好的,之后会如何无人能保证。
不想以赌徒心态开启新关系,于是板着脸推拒莱昂的花束,“莱昂先生,恕我拒绝,我说过我只想找炮友,并不想找稳定关系。”
距离格林学院开学还有些时间,但寒假格林学院的宿舍也是有开放,因此莱昂昨天回到宿舍,跟社友促膝长谈,几个男人围在一起开圆桌会议探讨莱昂的感情问题。
得出一个结论,莱昂绝对喜欢莱拉,但莱拉并不想有稳定关系,因此室友全数认为莱昂可以先去当炮友,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室友们说:根据炮有转正理论,只要莱昂足够优秀,做掉其他备胎炮有,成为最顶尖的那个炮有,就可以获得转正机会,发展为情侣关系。
对此莱昂非常有自信,他觉得自己得条件无可挑剔,肯定比莱拉的其他炮友还优秀。
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啤酒一喝,爆棚的自信心快溢出宿舍,纷纷给莱昂出烂招,基本上都是油腻到会让女人感觉噁心,只有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才会说的话。
但庆幸是,莱昂还是有脑袋,在这些垃圾话中寻找到有用资讯,譬如要有高超的床技才能让莱拉另眼相待。
对于这点,室友神秘兮兮给了莱昂一本关于做爱知识的书。
莱昂获益匪浅,彻夜挑灯夜读,比应付法学院的期末考试还认真。
在脑内沙盘推演无数次,已经准备很多应对突发状况的回应方式,莱昂有绝对自信不会被拒绝,但当他看到莱拉时,沙盘轰地一下被推翻,脑子乱成团散沙。
好听的说词抛之脑后,将白色水仙递到莱拉面前,用壮士断腕的气势说:“请让我当妳的炮友!”
“啊?”莱拉发出疑惑的声音,声音在脑子里转过一轮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水仙发出惊唿,“啊!”
“我虽然没有量过,但我的那里比寻常人的尺寸都大,妳一定会喜欢的!”如果光从远处看,会让人以为是男人正在向女人告白,可如果靠近些,就会听到这些不堪入目的对话内容。
“我以格林学院双学位的名义向妳保证,我虽然没有经验,但我学习能力很强,不管是什么体位、姿势我都能配合,如果有想要体验的特殊玩法,我们也可以讨论!”
这回轮到莱拉瞳孔震惊,她像看到汽车的原始人一样,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
喔,天啊,这个笨蛋到底在说什么?
如果格林校长在这里,听到有笨蛋用双学位为学习床技做担保,莱拉觉得格林校长会气得吐血,并且註销这个亵渎校誉之人的学位。
到底为什么会有人说出这种话?
莱昂见莱拉迟迟不接受花,于是更加卖力推荐自己,“如果妳喜欢......我也可以......”
这些话莱昂说得激昂,莱拉听得羞愤难耐,恨不能把自己的头埋进地里,不懂为什么这个人能用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这么不堪入目的话。
换了一个人都是调戏,但莱昂完全没让人感受到轻浮,他只是在认真地展现自己的优点,换取青睐。
因此莱拉完全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
“如果你还是有顾虑,我也可以现场让妳验货。”说着话莱昂开始解开钮扣。
“不不不,快停,这是大街!”莱拉崩溃掩面,此时两人的动静已经忍来人侧目,讨厌被注视的莱拉,羞愤地将莱昂拉进屋中,“算了,先进来说。”
大门关上,莱拉一边搧着胀红的脸,埋怨说:“你太夸张了,你......”
金属卡扣的喀嚓声清脆响亮,哐噹一声落在地面。
莱拉顺着声音回头看去,此时莱昂已经解开裤子,急于向莱拉展示自己的宏伟巨物。
即便没有勃起,麦色的阴茎尺寸非常可观,可与赛勒斯及埃德里克相提并论。
本来用药剂压抑好的魅魔本能在这刻疯狂滋长。
脑子全是一个念头。
啊,好想做爱,好想品尝男人的滋味。
尽管莱拉的理智疯狂叫嚣不可以,但她身不由己,被本能控制,如被水鬼牵魂,朝他的阴茎摸了一下。
炽热干净的精气,对于魅魔来说是最上等的佳餚。
莱拉堕落的想,摸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只是摸一下而已。
107 莱拉的堕落2040字
107 莱拉的堕落
(107)
虽然莱昂已经做了整晚的心里准备,但实际操作还是不一样,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而言,这个刺激太过勐烈。
人高马大的他连连向后退,直到后背抵门退无可退,平日跑了十圈操场气息都不会乱的人,此时唿吸粗重、心跳加速,麦色肌肤红成虾子。
低头看见拿捏住自己命根子的莱拉,身形实在太娇小,以至于她仰头时的眼神,看起来无辜又可怜,开了一夜圆桌会议的莱昂,听了许多关于初恋的话题。
初恋不外乎都是一个心动的起点,莱昂觉得这个是有道理的,因为他觉得莱拉该死的可爱。
似乎是冲击太勐,莱昂本想推拒,但又怕自己没掌控好力量伤到莱拉,最终只能摀着脸害羞说:“不......停一下,太刺激了。”
莱拉看着莱昂这个样子,觉得很新鲜有趣,忍不住想捉弄,莱拉握住了阴茎根部向上套弄,掌心包覆在冠顶,揉搓着马眼处,“你不是说我可以验货吗?”
柔软娇嫩的触感快逼疯莱昂,舒服是真的、自我道德审判也是真的,最终理智战胜慾念,他深吸一口气,大掌搭在莱拉肩膀上,反客为主说:“但这样太快了,我们都没有确认关系,你就想占我便宜。”
莱拉感嘆,多纯粹的人,如果是奔着肉体交流的念头来,早就藉着刚才发生深入关系。
但不得不说,兴许是“戒男人太久”,显的莱昂异常诱人。
莱拉不自觉吞嚥口水,恶劣的想着,如果是炮友不负责应该也是可以的,反正她早就明确拒绝了,所以尝一口,应该......没关系吧?
莱昂战胜本能。
莱拉输给慾望。
莱拉踮起脚尖,吮了一口他的喉结,“怎样算佔便宜?”
“我......妳......”莱昂像被开水烫过反应激烈,感觉头髮都快竖起来了。
莱拉的尾巴捲上他的手腕,莱昂的生涩,助长着她的慾火,她步步逼近,贴上他的胸膛,“没睡过,要怎么‘验货’?”
久违的肉体相贴,壮实肉体填补她空虚心灵,郁郁寡欢的莱拉不得承认,做爱对于魅魔而言是件非常好的娱乐,但对于她而言,有时候是个负担,尤其是当她在埃德里克跟赛勒斯中周旋时。
她必须选出一个答案,但不论选谁,都是对彼此的伤害。
莱拉突发奇想,有个绝妙的点子,那如果都不选择呢?如果一开始没有承诺呢?
她是不是就能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切。
莱拉开始给自己找台阶,说服自己说:毕竟魅魔都是这样,没人会责备她的。
魅魔就是这样,滥情又忠于快乐,就像她的母亲爱莉娜。
这瞬间莱拉忽然理解起母亲的处境,她知道母亲是爱过皇帝的,至少在年幼时,莱拉见过很多次,酒醉后抱着金色宝石项鍊痛哭的母亲,哭着哭着她越来越麻木,辗转在男人之间试图麻痺自己。
莱拉不清楚母亲与皇帝间发生的故事,在她诞生后只知道,爱莉娜逃离皇帝,而皇帝每年都在寻找母亲。
莱拉开始替母亲脑补,或许她也曾跟自己一样,付出一颗真心,最后却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蹋煳涂。
努力振作,自欺欺人的洗脑会让人生变好吗?
好不好莱拉不知道,但她清楚知道,痊癒后的伤口还是会痛,埋藏在每个空闲缝隙,不经意回忆起的瞬间,痛定思痛。
像是某种宿命的传承,莱拉终究还是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她决定参考爱莉娜的生活模式,也许这样会让自己好过一些。
在黑棘森林她曾经努力当过人类,违背天性的生活方式让她过得一团糟。
反正情况也不能再糟糕,她或许可以换种生活方式,接受自己是魅魔这件事,尝试顺应天性。
但莱拉忘了最重要的事,不论她用何种办法生活,都不能改变她混血事实,半人半异族,不纯的血脉让她无法在人类或异族的地盘找到栖身之所,更别提她还有个来自异界的灵魂。
复杂的组合成分让莱拉感觉自己像随意拼凑的合成兽,人生也是东一块西一块,过得破破烂烂,像是过新手任务随便穿道具的初始角色,五花八门的颜色刺眼又难看。
就这样吧,不要再考虑那些东西了,活在当下及时行乐,让自己快乐些,总是没错的。
歷经一连串的自我拷问,莱拉终于对自己释怀了,虽然这个方向以人类正常道德标准来说,非常糟糕,但至少能让她过得快乐轻松些,这些正是莱拉现在迫切需要的东西。
但即便如此莱拉还是做不到彻底狠心,她试图用恶劣的话语,为莱昂开一扇逃生门,伤害他的同时期盼他愤然离开,可心底又渴望他留下。
“我佔过的便宜很多,不差你一个,我睡过很多男人,魅魔淫乱的人生不是你这种纯情男人可以想像的,只要让我快乐,我可以随时随地说爱你,只要慾望来了,我也能在大街上撩起裙襬要求你进入身体,寻找刺激快感。”
“你如果只想认真跟我谈感情,我奉劝你不要,我讨厌对人负责的感觉,尤其厌恶你这种涉世未深,觉得男女之间牵手就该结婚的毛头小子。”
莱拉伤害莱昂的同时,也在伤害自己,每一句看似威胁的话实则是对自己的审判。
情况已然超出莱昂预想,但他没被莱拉的话语刺伤到,沉默片刻,然后勾起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虽然莱拉说话尖锐伤人,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从一开始见面时,莱昂就对莱拉念念不忘,倒也不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事件色起意。
只是他无法不去在意与怜悯,闭上眼总会想起莱拉麻木又悲伤的眼神,即便是笑着,但笑意总不达眼底,让莱昂有瞬间觉得,必须做些什么来安慰支离破碎的她。
莱昂带着厚茧的粗糙拇指抚过她的脸颊,深棕瞳孔温和平静,带着无限包容,他说:“我明白了,我会尽可能配合妳。”
108 本能抵触 (H、莱昂)1977字
108 本能抵触 (H、莱昂)
(108)
莱拉一人的时候可以很坚强,可遇到他人的善意时,再坚固的外壳都脆如玻璃。
莱拉自暴自弃的想,行吧,反正她已经警告过了,能做都做了,他还要往坑里跳,她也没办法。
莱拉迟疑说:“那......过来吧......”
埃德里克与赛勒斯都是偏向主动那方,很多时候莱拉基本上只要站在那里,他们就会自己行动。
将莱昂带到床上时,她有些紧张,但为了不露出破绽,还是故作老练说:“把衣服脱了。”
莱昂下半身光着,上半身穿着衬衫,双手搭在钮扣上,动作太过慌乱解了半天,竟然解不开,最后干脆用力扯开衬衫,爆出来的钮扣弹在莱拉腿上。
“抱、抱歉。”莱昂一脸错愕,有种做错事的无辜。
“没关系。”莱拉目不转睛看着他夸张的胸肌,实在太大了。
既然都有了允许,莱拉也不再纠结,将手覆在他的胸上,仔细享受这个触感,血脉喷张充满男性气息。
男士香水的味道幽冷沁心,混杂着他本身的气味,发酵成另种美味。
莱拉跪坐在床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俯身凑近他的脖子处,像人类品尝美食,会先确认味道一样,湿热的气息落在肩颈,感觉像是被人拿芦苇秆搔痒一样。
莱拉感受到他狂跳的心脏,问说:“是第一次吗?”
“是......是的......”莱昂不知道要怎么遏止紧张,一手撑着床,另手悬在莱拉后腰上方,手臂时不时被煽动的翅膀以及尾巴骚扰。
“那你知道要怎么做吗?”莱拉问。
莱昂吞嚥口水,沙哑说:“大致上......知道......”
“那你试试看。”莱拉的尾巴捲住他的手腕,将手拉到花户上。
理论上知道跟实践操作还是有很大段距离。
莱昂初次知道,原来人体是可以这么软嫩,他甚至不敢用力,就怕一个没拿稳力道蹭伤她。
莱拉的腰沉下些,主动坐上他的手,引导说:“再用点力......你......你可以多摸一点......”
太舒服了,跟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
粗糙的指面擦过阴蒂时,莱拉忍不住发出嘤咛,泣声说:“还要......再多一点......”
大脑正在被资讯灌爆的莱昂,无法给予莱拉回应,因为他正在感受“女人”,好小的洞,真的可以塞进去吗?
莱昂觉得自己可能会把莱拉桶死在床上。
不是,真的要做吗?
用自己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
所有的炮友都进展这么快吗?
莱昂是第一次接触炮友这个东西,虽然见识过很多滥交的场面,但对于一向守规矩的他,这种情况还是太刺激了。
应该说在遇到莱拉之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人这么“在意”,但这种感觉是“爱”吗?
看见莱拉拒绝自己时,莱昂失了理智想证明自己,甚至乱了方寸,在一进屋就脱下裤子,倒也不是想发展什么肉体关系,只是不想莱推开他,他想认识莱拉,想跟她亲近。
莱昂觉得这种感情或许是友谊,但他的室友在圆桌会议上一致否决,大放厥词说男人女人之间不可能有纯友谊,而且莱昂也不是那种会随便对一个女人魂牵梦萦的类型。
以室友对莱昂的评论来说,莱昂保守的就像中世纪严守教义的教皇,甚至连中年级毕业舞会都没有邀请女伴。
莱昂只是想跟莱拉多相处一会,仅此而已。
勃起只是基于生理本能,莱昂没有感受到传说中的性冲动,那种化为野兽疯狂掠夺的原始慾望。
触碰阴道的感觉很新鲜,她身上散发的香甜气息也让人感到大脑晕眩,像是喝酒过后的微醺。
莱昂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握住,他不讨厌这个感觉,冠顶擦过阴唇时,莱昂犹如梦中惊醒,挡住了莱拉,“等会,这样会怀孕......”
“没事,射进去的精液会被魅魔消化成能量,不会怀孕。”莱拉解释。
但莱昂不想赌那个万分之一的机率,“不......还是有机率,虽然很低,我......”
气氛到这个点上,有些扫兴,但莱拉非常想要有东西填满身体,于是想起上次去看医生,医生给她的保险套,从抽屉拉出,将全新的保险套抛给莱昂。
“那你用这个。”莱拉还是想被内射,喜欢那种被灼热精液灌满填充的感觉,就像吃了一顿美食后的碳水晕,满足又放松。
莱昂接过保险套,胡乱拆着,拆开锯齿状的包装,将透明塑胶套戴上,可是戳了半天都没穿进去。
莱拉给莱昂换个面说:“套反了......”
“谢......谢谢......”莱昂羞赧,一顿忙碌终于将保险套穿入,但保险套的尺寸太小,薄膜被撑开,紧贴着柱身,莱昂握住阴茎测试保险套的强度。
他忽然有些怀疑这么薄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做到完美避孕,搞不好会在摩擦的时候蹭破掉。
莱拉迫不及待想坐上去,莱昂抖了一下,阴茎贴着阴唇滑开,肉柱顶在她的小腹上结巴说:“等......等下......”
莱拉撇着嘴看着莱昂,满脸都写着失望。
莱昂说:“万一保险套破掉怎么办?”
莱拉探口气,她四肢伏地翘起屁股说:“那你可以先这样子试试。”
莱昂疑惑问:“怎么样子?”
“这里,就在外面蹭蹭......”莱拉伸手指着腿缝间的位置。
莱昂按照莱拉指示,扶着阴茎插入腿缝,紧緻的压迫感袭来,莱昂发出粗喘,体感非常舒服,但同时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种精神上的抗拒,尤其是看着莱拉耸起的后背时,心理牴触来到最高点。
矛盾的感觉快逼疯莱昂。
但是,真的好舒服。
109 焦慮的他 (H、哥)2050字
109 焦慮的他 (H、哥)
(109)
滚烫的柱身紧贴阴户,阴蒂被大力摩擦着,虽然舒服,但跟插进来的感觉差了十万八千里。
“没、没破,可以进来了......”莱拉夹紧腿间的阴茎,伸向腿间握住那根巨物,迫不及待调整位置,准备把东西插进来。
眼看就要成功,莱昂又躲开了。
即便隔着一层薄膜,那温热的触感仍然让人心悸。
莱拉略带娇嗔看着莱昂,脸上全写着欲求不满,贪婪的眼睛恨不能将眼前人吃干抹净。
莱昂看着她黝黑的眼睛,粉芒闪烁,感觉到一阵电流穿过,莱昂连忙盖住眼睛粗喘道:“别、别魅惑我,我、我会照做的,我真的会做,让我适应一下,这、这太刺激了!”
莱拉忽然理解埃德里克那个坏东西,为什么每次她说不要时,他越故意。
欺负人也挺好玩的,尤其是看他语无伦次说着不要,慌张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逗弄。
莱拉轻易推倒莱昂,跨坐在他的腰上,他始终遮着眼,莱拉强硬地将他的手移开,强迫他对视自己,用话术引诱这个纯情男人,“你还要我等多久,难道你是那种喜欢玩欲擒故纵的坏男人吗?”
“我、我当然不是!”他像被拔了鬃毛的狮子,慌乱错愕。
做爱对于莱昂这种恪守礼仪的人还是太超前了,在莱昂的人生安排中,做爱应该是排在结婚之中,而不是在这种未确定关系就随便肉体交流的淫乱行为。
所以莱昂需要再多一点心理建设,至少等他心里那些牴触消失。
只能说他脑子非常混乱,在他进门那刻,彷彿踏入某个结界,一切都失控了。
必须说莱昂绝对不是即时行乐享受当下的类型,他更喜欢是有计画循序渐进,可当他碰上莱拉,一切都失了方寸。
从阴茎插入腿缝那刻,莱昂就在想,他们以后会结婚吗?
但比起结婚这事,莱昂得先斗赢其他“炮友”,成为最受宠的那个才能扶正,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如果这次的“验货”没有过,大概会被莱拉拒绝,想到这里,莱昂不由着急,他不想被莱拉退货,还想再认识她,想跟她亲近。
莱昂深吸一口气,紧张到阴茎颤抖两下,犹如壮士断腕悲壮说:“我准备好了。”
莱拉露出满足的笑容,把莱昂看痴了,真是诡异,他真的觉得这张平平无奇的脸可爱至极,尤其是她幸福笑起时,像只餍足的小猫,让人想狠狠疼爱。
莱拉扶着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因为有些时间没做爱,所以进入时有些勉强,她扭着腰用阴道口研磨着冠顶,时不时发出舒服喘息。
却在龟头进入身体时,本来硬挺血脉喷张的阴茎,疲软下来了。
莱拉是第一次遇见这个情况,满脸写着不敢置信,彷彿在看外星生物一样,同时心里又升起一股自我检讨,在想是不是她的身体不够好,才让莱昂阳痿。
焦虑的情绪感染到莱昂,即便莱昂对于性事不熟悉,但他也明白这个情况非常失礼。
“不、不是这样,妳没有问题,是我我太紧张了,妳让我适应一下,就会......呃斯.....太快了......”
莱拉毫不犹豫坐了下去,疲软后的阴茎尺寸仍然可观,更容易放进身体。
莱拉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较劲似坐到底,撑裂的痛苦让她额头抵着莱昂胸膛,迅速的唿气,在他胸口处凝了一层水雾。
莱拉下腹缩紧恶意绞弄着他的阴茎。
莱昂感觉魂都要被吸没了,千百张小嘴啃噬着阴茎,温热潮湿的媚肉包裹柱身,犹如天堂般的体感舒服。
可怕的是,莱昂有强烈的感觉,但依然硬不起来,感觉像得了某种勃起功能障碍,有冲动但不能。
莱昂惊恐的想,难道他一辈子都不行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初次做爱太紧张,但他看书上描述,初次体验的男人最常秒射,或是被过于紧张的女方夹痛到阳痿。
莱昂的状况已经跳脱常规,他感到很舒服,但还是阳痿了,就是不能勃起。
喔该死的,更痛苦了,有慾望却不能发洩的感觉。
为了证明自己,莱昂重新换个体位,就是刚才莱拉趴伏在床上,让他插腿的那个姿势。
莱昂觉得可能是姿势不对才不能勃起。
撇开阳痿给人的自尊挫折,其实莱昂这种要硬不硬的阴茎尺寸正好,莱昂发疯似不断耸动胯部,试图唤醒自己的小老弟。
然而把莱拉顶爽了,他的阴茎也没有勃起,无法射精的憋屈感让人崩溃。
甚至握着阴茎开始套弄自慰,玩了半天仍然没用,瞬间莱昂觉得天都塌了,该不会他这个年纪就不行了?
绝对不可能,他对自己的基因很有自信,譬如他几个叔叔上了年纪性能力依然优秀,怎么轮到他就......
喔该死的,他是阳痿男,不会被莱拉讨厌吧?
忽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关心问说:“你还好吗?”
“不太好,我阳痿。”莱昂崩溃说:“你不要讨厌我,我、我也不知道,我......”
善解人意的莱拉安慰说:“没事的,你只是太紧张了,放松点。”
后半夜换了很多姿势,莱昂的小老弟跟尸体一样死透,怎么玩都没反应。
莱昂惊恐的想,该不会要一辈子阳痿?
该死的,他虽然不喜欢滥交,但不代表他不喜欢射精自慰的感觉,他还是需要的。
最后大汗淋漓的两人挤在这张小床上,莱昂壮硕的身型包裹着莱拉,将她团在怀中。
莱拉娇小软嫩,还散发着好闻的香气,莱昂将脸埋在她的头髮间,带着阳痿恐惧沉沉睡去。
莱昂整夜都在做恶梦,梦里不论他如何央求莱拉留下,她仍不为所动。
献上所有财宝、地位与自尊仍唤不回她的一眼,莱拉离开前看着他的腿间疲软物,嫌弃说:“阳痿男、太噁心了。”
这声唾骂下莱昂惊醒,惊醒同时,看见腿间趴伏的女人,他舌头打结说:“妳、妳妳妳妳妳妳妳妳妳妳,在做什么!”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10 变态的他 (H、哥、口交)2196字
110 变态的他 (H、哥、口交)
(110)
经过一夜交媾的莱拉,精神满足了,但生理还没,身体渴望着精液。
莱拉在这躁动下甦醒,感受到后背有东西抵着,又硬又烫的肉柱。
但考虑到莱昂非常讨厌无套行为,莱拉只能退而求其次。
莱昂像是看到床底怪兽般,眼睛撑到最大,他语无伦次说:“你、不、不不......”
莱拉双手握住阴茎,丁香小舌伸出,舔了下渗出清液的稜口,整个人看起来无辜极了,“但我想要吃。”
“不......别吃这种东西!”莱昂觉得口交什么的有些太快了。
莱昂的喝斥完全无效,他脱力的向后一倒,感受到极致的吸附力。
太爽了。
完全受不了,视觉上也是,用这么小的嘴,吃力的吞纳他的阴茎,像推着大西瓜回家的松鼠,推不动但很努力。
莱昂阴茎被吸的第一个念头,为什么她会这么可爱?
莱拉品尝的很仔细,像是吮冰棒一样,努力榨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含入柱顶就有些撑了,她换个姿势俯下身,阴茎压着舌根抵入喉咙。
莱昂的说话声被喘息吞没,粗沉低哑的声音色气又勾人,“嗯嘶......莱拉......”
莱昂颤抖不慎撞入喉咙,本能的作呕让莱拉咬了他一下。
在这剧痛之下,守不住精关,憋了一整夜的精液疯狂喷洩而出。
莱拉像含住被摇晃过的汽水,不想浪费任何精液,可惜精液量太大,莱拉的嘴太小,贪心的她被呛得连连咳嗽。
精液溅到全身,尤其是脸上最严重。
莱拉咋舌回味着白浆的味道,每个人的味道都不同,莱昂的味道像是烤面包上的奶油,咸香带着淡淡的坚果风味。
埃德里克是带着药草香的苦艾酒味,微苦清香。
赛勒斯则是木质调的雪松味,虽然口感不差,但不太适合食用。
至于莱昂,莱拉觉得有点好吃,于是用舌头舔去唇边的精液,还用手指刮下脸颊的残液,津津有味吮着手指。
这画面太过色情,莱昂红到耳根,捂着脸不敢看,耳边都是吸吮时的水声,“够、够了......别吃......”
莱拉性慾上头,礼貌询问的语气让她既清纯又色气,“可是很好吃,我还想要......可以射进来吗?”
“可、可、可......”莱昂有些承受不住她的撒娇,脑子一热差点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但最终还是找回自我,他义正严词拒绝说:“不可以,会怀孕!”
莱拉撇嘴,带着连自己都毫无察觉的娇气,可怜兮兮委屈说:“可是我真的好想要,你都只顾着自己高兴,我只是想要你射进来而已......”
莱昂有些绝望想着,果然是魅魔,他完全招架不住,如果她再缠人一点,莱昂肯定会压着她的屁股、揪着她的尾巴疯狂内射。
喔该死的,不行,莱昂不行,会闹出人命,千万不要。
他不想有个非婚生子嗣,更不想莱拉在刚成年的年纪就当上妈妈,他们两个都太年轻了。
莱昂最清楚,没有做好准备迎接孩子的后果会是如何,那些孩子的人生会是一团糟,没有长辈指引教导,活得一塌煳涂,他的家族就有很多。
以他的角度来看就是一群只负责播种的人渣。
莱昂不想成为那类人。
至少再过个几年,等他毕业之后,他们结婚之后。
喔该死的结婚,他现在连其他炮友都还没解决掉,就想着结婚。
眼见莱拉想对自己霸王硬上弓,莱昂连忙拿过床头柜上的保险套戴上。
莱拉无语至极,但还是退而求其次,勉强妥协。
只是这次莱昂依然硬不起来,清空弹夹的阴茎疲软下来,毫无硬度,甚至没有莱拉的按摩棒好用,骑了会莱拉觉得有些扫兴。
便也爬下来了。
慾望不得满足的莱拉想着,果然还是得做爱,没有性爱的感觉太糟糕了,尤其是这种慾望正烈却不得满足的感觉。
如隔靴搔穴般逼疯人。
好想做爱,想被男人压着操弄,被精液灌到小腹隆起,四肢酸软无力,只能发出无助的哭喊。
莱拉光想着,双腿间就湿得可怕。
但令人遗憾的是,莱昂阳痿,不能人道。
可惜他长了这副好皮囊以及人间尤物,但就是实战不行。
莱拉看向莱昂的眼神透出怜悯与同情,似乎是为他的男性尊严做保护,莱拉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准备去上班了,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
然后没有任何的温存与寒暄,莱拉洗了个澡后,跟呆坐在床上的莱昂道别。
“莱昂先生再见。”
莱昂还在凌风作乱,木讷回:“再、再见?”
隔了好一会,他才缓慢回神,回想起刚才莱拉的一举一动,再迟钝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被嫌弃了。
他无能的小老弟被莱拉嫌弃了。
莱昂很确定自己性能力绝对没问题,到底为什么关键时刻发挥不了作用?
莱昂不死心握着阴茎套弄一下。
该死的,这没用的东西勃起了。
莱昂看见床上的蓝色蝴蝶结内裤,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如触底反弹一样,发洩着压抑整晚的慾望。
今天莱拉只有排半天班,下午就回家了,心想大概莱昂已经离开了。
谁知一开门就见,莱昂仰躺在床,一手将内裤贴在脸上,另手忘情的逗弄阴茎,也不知道这持续了多久。
莱拉看见被单上沾黏的大量精液,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莱昂被莱拉吓到,紧张之下又射精了,他终于从某种不能自控的疯狂状态回神,眼见莱拉要离开,他连忙挽留说:“等下、等下,别走,听我解释!”
莱昂不想被当成变态。
但事实而言很难不被当成变态,因为他说话时,屌还在射精。
莱昂非常崩溃。
莱拉尴尬笑着说:“呃......我......我只是回来拿东西,你、你继续,我......不打扰你......”
莱拉一熘烟的逃出门。
莱昂觉得现在没追回莱拉解释清楚,自己大概要成为她的黑名单了。
他痛骂自己是个智障,为什么这么不得体又失礼?
想着同时莱昂追出去了,在门口不远的拐角处拦住莱拉。
莱拉惊恐回头,看着大街上的裸男,觉得这人疯了。
莱昂也觉得自己疯了,屌还在射精,射在她的白色围裙上。
如果被人看到,他大概会社会性死亡,但比起这个,莱昂觉得现在自己肯定被莱拉当成变态了。
出师不利,太惨了。
12/16 今日停更 健康值低下 再请假一天147字
12/16 今日停更 健康值低下 再请假一天
抱歉再停更一天,状况反反覆覆的,刚才尝试在精神涣散的情况下,写了一些,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还请各位小伙伴再等老谢一天(仰天)。
停更不是常态,是最近刚好健康值低下,天气变化大,现实生活又忙碌,然后就......(仰天)。
恢复后会努力加更的,再此献上诚挚的歉意,并祝福每个小伙伴身体健康,人生顺利。
111 埋胸 (微H、哥)2028字
111 埋胸 (微H、哥)
(111)
莱昂追上莱拉了,但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这是一场灾难级的公关灾难,不论用什么方式说明,都无法抹除他做过的变态行为。
从莱拉走后,莱昂关键时候不争气的小老弟疯狂勃起,硬得可怕,完全停不下来。
“我、我......”莱昂我了半天说不出来一个词。
善解人意的莱拉问:“要不要先......回屋说?”
莱昂感觉自己的舌头打结,“好、好的。”
回屋后,莱拉脱下面包店的围裙,看见上面被射了一团精液,再看不远处正在崩溃开窗努力让味道散去的莱昂。
莱拉看到他腿间精神的性器问:“你......你要不要穿个衣服?”
莱昂结巴说:“我、衣服、妳妳......对,谢谢。”
然后莱昂把衣服穿反了,笨拙到令人发笑。
莱昂崩溃的捂着脸说:“我对天发誓,真的不是妳想的那样,我绝对不是什么变态,我只是......一时失控......”
莱昂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感觉自己陷入某种无法自拔的狂潮中,成为脑子里只有交配的野兽。
莱昂颓丧的坐在凳子上,佝偻着头精神萎靡。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被莱拉讨厌时,头突然被她温柔的捧起来了。
莱昂仰着头,只见那小巧的下巴沾了些面粉,浑身散发着苹果面包的香气,莱昂不自觉吞嚥口水,这是一种对美食的本能反应。
莱拉看见他瞳孔中微不可察的粉芒,莱拉抱歉说道:“看来是昨天的后遗症。”
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莱昂很想将头埋进她的怀里,狠狠嗅闻这香甜气味。
莱昂问:“什么后遗症?”
莱拉拇指拉下他的下眼皮,再仔细确认后说:“你昨天不小心被我魅惑到了。”
莱昂疑惑说:“但我对精神控制的魔法有抗性,没那么容易中魅惑。”
莱拉解释说:“因为我的情况特殊些,虽然我的长相平凡,但我的魅术可是一流的。”
有埃德里克跟赛勒斯做担保,应该没人会否定她的媚术威力,到目前为止跟莱拉做过的人体感都很好,会再回头享受的那种。
当然也不排除是精神魅术导致肉体成瘾的情况,总之,莱昂的情况虽然特别,但万遍不离其宗,还是以某种形式对他上瘾了。
此时此刻莱拉心里非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愧疚,因为她早已尽到警告义务了,他还要做死靠近自己,那莱拉也没办法,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放下愧疚感的莱拉要的东西很简单只有男人与性爱,正好莱昂非常符合。
因此莱拉肆无忌惮的勾引莱昂,刻意使用魅术,直直看着莱昂,手掌从他刚毅的侧脸抚下,摸到滚动的喉结,小小一颗圆润光滑。
莱拉唿吸变得有些沉,她问:“你有感觉到吗?”
“感觉?”莱昂在她的牵引下逐渐直起身,仰望姿势显以及迷离眼神,显得他格外可怜,像只迷途羔羊,容易引来坏心人玩弄。
莱拉跨坐在他的腿上,隔着衣物磨蹭着性器。
莱拉不清楚莱昂做了多久,可能有一整个早上,但即便如此,他的性器依然硬挺灼热,馋得莱拉口水直流,下腹隐隐发痒。
太想要极致的性爱了。
莱拉跨坐在他的腿,双手搭在他肩上,无辜的外表非常有迷惑性,她故意问道:“为什么使用我的内裤,是因为不喜欢我吗?”
莱昂幻想了一整个早上的幽迳正对着他的阴茎摩擦,他进入过,湿热潮湿又紧緻,感觉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吮。
“不......我很喜欢。”莱昂说话时,将身子向前倾,高挺的鼻翼埋入她的胸口,沿着乳缝压下,这个感觉非常奇怪,肉体上依恋,但精神上却是牴触,明明不讨厌,但为什么关键时刻却不行?
胸口的位置有种奶香味,是工作留下的味道吗?
莱拉解下衣服钮扣,白色的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白底蓝边的胸罩。
在埃德里克与赛勒斯的接连洗礼下,莱拉的胸膛胀了几个罩杯,而且还有不断成长的趋势,习惯被揉搓的胸部在失去男人之后,时常胀痛难忍,像是生理期时的胀乳一样,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
莱拉对人的情绪变化感知一向很准,她感受到莱昂对胸部的迷恋。
莱昂深深吸了口,感到精神放松,但很快意识到这个行为过于变态,如梦初醒向后撤,慌张说:“我......我不是......莱拉......”
莱拉牵着莱昂的手抚摸胸部,他僵硬的可怕,莱拉一点点弯下他的手指,让厚实的大掌包裹乳房。
手部传来的触感太多,直接让莱昂的大脑资讯量过载,眼睛跟手各自有想法。
明明连插进身体这种亲密行为都做了,但莱昂还是忍不住羞怯。
太软了,真的太软了,这个就是女人的身体吗?
手感太过好,莱昂揉得有些投入,又担心自己太用力,把这对乳房给搓破,因此是用一种虔诚、小心翼翼的态度去触碰。
“再重一些,我很喜欢......”莱拉挺直腰桿献上自己雪乳换取快乐,又补充道:“你也可以用嘴......”
“用嘴?”莱昂重复了她的话。
莱拉引导说:“嗯......用嘴舔或者吸,但别咬会痛,我......对就是这样......嗯哈......”
莱昂喜欢这个姿势,唿吸间都是香甜气味,又软又嫩的酥乳令人着迷,他捧着一只奶子投入吸吮,痴迷的将侧脸贴紧胸口,用着脸颊蹭弄,把乳香味蹭满整个脸颊。
阴茎胀痛感觉快炸裂,一抽一抽弹跳着,但心灵却异常平静祥和,比起用阴茎野蛮贯穿佔有她,莱昂更喜欢把她的味道抹满全身,鼻腔间散发一股醉人的香甜气味。
莱昂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一辈子将脸埋入,如果人生能有种最幸福圆满的死法,莱昂想大概是窒息在她的胸中。
12/18 更新延到晚上37字
12/18 更新延到晚上
如题,健康值低下,因此将更新延到晚上。
天气寒冷,记得要多喝热水(枯萎微笑)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12 撒娇2165字
112 撒娇
(112)
深棕色的头髮微捲,摸起来蓬松顺滑,很像某种动物的鬃毛,莱拉非常喜欢这手感。
他壮实的身材令人着迷,单纯天真又炽热,很难不为这种情窦初开的少年钟情。
就如莱拉说过的,如果她没有那些糟糕经歷或许会无可救药爱上莱昂,抛去自我只为求他的一丝情意。
但也可以预见到未来,热恋期中的永恆就像盛开的玫瑰,花期短暂,稍纵即逝。
身在贵族之家的莱昂,终有一天会玩腻她这种平民姑娘,然后回归正轨,依照家族的旨意进行政治联姻。
但莱拉不知道,莱昂的道德观高得可怕,在他决定答应当炮友那刻,就在想结婚时要用那种鲜花点缀礼堂。
做爱时甚至会想,万一不小心有了孩子怎么办,是不是能对顺理成章步入婚姻殿堂,但同时他也悲观的想,万一即便有了孩子,莱拉也不愿意跟他结婚怎么办?
孩子是拴不了一个女人的,这句话莱昂最有体悟,因为他就是留不住女人的孩子,虽然那时莱昂很小没有记忆,但依照奶妈的转述,他的母亲抛下莱昂头也不回的离开。
莱昂完全不知道母亲的感觉,但莱拉的胸部给了他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好像是童年时期的缺失被填补上。
莱昂很错乱,有时候是精神满足肉体牴触,有时候则是相反,他的精神跟肉体总是无法达成一致,总有一方在另方沉沦时跳出来警告。
悖德的罪恶感在昇华,但莱昂非常清楚自己不是对母亲这个概念有任何依恋,只是单纯觉得埋在莱拉胸部中很舒服。
喔该死的,他到底怎么了?
还是因为童年创伤导致他对“生孩子”感到恐惧于是就有了明明很爽却硬不起来的窘境?
莱昂觉得要去找心理医师诊断治疗。
也在他愣神瞬间,莱拉已经提起裙摆坐上他的阴茎,然后莱昂再度阳痿。
错愕的不仅是莱昂,莱拉也是,本以为能偷袭成功,谁知道进入那瞬间就软了。
莱拉难过的撇着嘴,可怜兮兮看着莱昂问:“是我不够好吗?”
这记灵魂拷问让莱昂不知所措,他正含着雪乳,有种饭吃到一半被拷问的茫然,粗糙的舌面滑过乳珠,他很想继续吃奶,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他连忙将胸部吐出来,慌慌张张说:“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有点个人的......问题......”
莱拉委屈的快哭出来了,倒也不是多难过,只是非常想做爱而已,长时间不得满足的魅魔情绪容易失控,她抽着鼻子要哭不哭的说:“还是你讨厌我?”
“不不不,当然不是!”莱昂连连说不,捧着莱拉的脸颊,把她当成孩子一样又柔又哄,放缓声音说:“我对天发誓,妳真的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妳就像一块小苹果面包一样香甜,我......”
人性本贱,平时没人爱的莱拉可以很坚强,但有人愿意放低姿态来哄,一下就娇气上来了,她揉着眼睛,瓮声瓮气说:“你骗人,如果我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好,为什么你还会阳痿?”
正值青春的阳痿莱昂,再次被戳到痛处,他心里淌血,但看见眼眶通红的莱拉,心焦如焚,但同时内在又有股邪恶的恶魔低语。
她哭起来也很可爱,会让人想要狠狠的怜爱。
莱昂深唿吸几口气,满脸无奈的将不堪往事摊牌,他将自己的猜测说:“我可能有某种心理疾病。”
莱拉疑惑说:“心理疾病?”
莱昂长嘆口气,“对,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抛弃了我,而我不是正规婚姻下的产物,虽然我的父亲并不在意婚生不婚生的问题,毕竟他只有我一个孩子。”
莱昂又说:“但我在乎,从小我就被族人当成私生子看待,当然以世俗眼光,我现在的身份就是私生子,如你所见,我的出生并没有高贵到能被冠上家族姓氏。”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的异族母亲。”
莱昂说到后面,情绪非常低落,再将晦暗的记忆拉出来重新审视一遍。
莱昂说:“我年幼时最常听到的一句话是‘混血的野种,迟早会被逐出家门’。”
莱昂抱下莱拉后站起了身,向她展示着自己后背上两道竖直的狰狞伤疤,“我母亲也是魅魔,而这个伤口是年幼时留下的。”
莱昂向莱拉展示自己的真实姿态,没有翅膀与尾巴,其实与人无差异,只不过他的头上多了对黑色螺旋的角。
“那时候我的几个堂兄弟把我带到偏僻角落,砍下了我的翅膀与尾巴,原本还要砍角,但幸好奶妈及时出现,这对角才倖免于难。”
莱拉捂着嘴巴不敢置信,心疼之余还有羞涩,也许是魅魔审美作祟,本来就英俊的脸,在这对角出现后添了几分色气,尤其是他自述童年悲剧是那若有似无的颓丧感,非常诱人。
莱昂斜着眼小心观察着莱拉,确认她没有任何反感后,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病症总结,他说:“我想我可能,对于‘繁衍’这件事感到恐惧,这可能会让我想起以前的创伤,所以在我找到心理医师治疗之前,我想......大概都硬不起来了......”
莱昂说到后面垂头丧气的很是气馁,像极了正在委屈的大型猫科动物,“所以不是妳的问题,妳很好,是我的错我阳痿,可以暂时原谅我吗?”
“我发誓,我会立刻去看医生,阳痿的问题会马上治好,不会让妳等很久的。”
莱昂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莱拉的手腕,他殷切乞求着,连他本人都没察觉到的卑微,迫切渴望着莱拉的爱。
他重复说:“拜託。”
莱拉对这种强烈的需求完全招架不住,作为过来人的她,非常明白这种缺爱状态,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心相惜之感。
他悲惨过去让莱拉感觉自己与他有所连结,虽然出生家庭不同,但同样有个不幸的童年,但她幸运一些,至少没有断翅膀断尾巴。
莱拉向前一步拥抱住莱昂,抚摸着他嵴椎两侧的伤口似要抚平这个伤疤一般。
这句话是对莱昂说的,也是对她自己说的。
“没关系,我明白你一路走过来的不容易,你已经很努力了,剩下的事我们再慢慢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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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0的更新延到12/20的晚上十点。
113 取悦妳 (H、男口女、哥)2161字
113 取悦妳 (H、男口女、哥)
(113)
莱昂觉得浑身都很痒,像是伤口正在癒合时的恢復痒,不论怎么挠都不得纾解,同时又感到恐惧,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仅见过几天的莱拉说出这些事。
应该说,为什么会如此信任她?将自己无法为人所知的过去告诉她,将自己的弱点显露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
应该说在莱昂的家族,软弱是种原罪,用实力证明自己才能获得人尊重。
莱昂将故事上半告诉了莱拉,却隐匿故事的后续,奶妈确实来了,短暂喝止这些闹事的年轻人,他们停顿片刻,又哄堂大笑,嘲弄莱昂是躲在女人背后的懦夫,又笑莱昂是个没娘生的野种。
瞬间莱昂的怒火被引燃,剧痛之下另一半的尊贵血脉觉醒,他浑身沐血像只野兽一样反攻他们,以一敌七,三人落下终身残疾、两人脑部损伤智力永远有缺陷,一人死亡、一人侥倖逃跑但精神失常。
被宠坏的孩子背后都有个纵容的家长,看见宝贝孩子被打成这副模样,他们齐齐上门讨要说法,莱昂被关禁闭等待处罚,而那些想要莱昂付出代价的家族一个个消失或者遭遇不测。
等到莱昂解除禁闭时,那些家族都不復存在,而莱昂的惩罚是被剥去姓氏流放到格林学院直至毕业。
莱昂是十二岁,也就是二年级入学,如今已是九年级,老实说撇开姓氏不能使用之外,他所有特权依然保留,逢年过节还是会回家露个面,只是这每回相处都是不欢而散。
上次他跟父亲打了一架,然后就被扔进传送门被抛到贫民窟中,因此契机遇见莱拉。
莱昂不觉得这世界上有一见钟情,直至现在他仍不相信那些童话故事,他否认自己是对莱拉一见钟情,又在怀疑是不是流淌在血液中的诅咒作祟?否则他为什么会这么记挂着她?又为什么会无法自拔的被她所吸引?
太诡异了。
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一切都是茫然未知,但他知道道德伦理,他所学的骑士精神告诉他要尽职负责,他既然跟莱拉有了肉体关系,那对她负责是肯定的。
只是她看着如此弱小可怜,跟他回家在那种恶劣环境下肯定会受苦......
被莱拉抱着的莱昂开始神游,意识回笼时才发现,又想到太远的事了,当务之急是处理掉其他的“炮友”,然后解决自己的“阳痿”,这样才能挽留住莱拉,让他慢慢思考未来的事。
莱昂一把捞起莱拉的臀部,轻而易举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嗯?”莱拉发出疑惑的声音。
“我能用别种方法取悦妳。”莱昂半跪在床前,分开她的大腿,看着那被布料包裹着的花户,渗出的淫液将布料浸得微透,此时他的心跳抵达极限,过度兴奋以致于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空气中瀰漫的香氛因子不断在刺激他的嗅器。
莱拉察觉到莱昂的意图,虽然很舒服,但也很羞耻。
莱拉双手抓住黑角,摸起来的触感像是温热的丝绒,感觉还不错,是那种会让人想要无聊握在掌心把玩的东西。
“不......这样就好了,不用这样......”莱拉半推半就说着,到底还是有些期待,但又碍于面子不敢大方索要,把人压在腿间舔自己,对于精神清楚的她还是太刺激了些。
莱昂虽然没听出来她渴望的潜台词,但不妨碍这颗想证明自己的心,以及被香味迷惑的神智,他俯身探入,隔着布料舔拭着窄缝。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腿间,花核被舔弄得感觉,让她不自觉夹紧大腿,将一对黑角握得更紧,有了这个施力点后,莱拉一边低喘说着不要,另边偷偷摸摸拽着黑角往阴户上压。
读过“做爱知识”就是不一样,莱昂凭藉着准备法学院期末考的气势,把那本书背得滚瓜烂熟,而现在正在翻阅着这些知识现学现用。
譬如比起插入这种入侵性行为,舔弄阴蒂会让女人更舒服,但切记要收着牙齿,牙齿力度没掌控好容易让女伴有糟糕的性体验,初学者建议是先用唇舌试探女伴阴蒂的耐受度。
另外不论味道如何,一律回答:真好吃。
适度的夸奖会让女伴床上体验昇华,关于下流情话的篇章新手不宜学习,等到熟练最基础的知识,再前往下流情话的篇章。
初学者容易因没掌控好下流情话的尺度让女伴感到生理性厌恶。
备註:油腻与下流情话只是一线之隔,跨过去那条线就回不去,会被女人一辈子定义成油腻噁男,所以在熟知女伴个性以及做爱知识前,千万别乱用下流情话。
莱昂本来还想自由发挥说几句话,想到那重复三次的备註,就收起这个心思。
按照书上说的总没错。
莱昂的舌头推开内裤,镶嵌进那条小缝中,滑过阴道停在那粒肿起的阴蒂上。
莱昂含煳不清说着:“亲爱的,妳的味道真好,我很喜欢,我能这样含着妳一整晚。”
“嗯......别......”莱拉紧张的抓紧黑角,加大推拒力度,同时腿也夹得更紧,把莱昂的声音都弄煳了。
莱昂感受到莱拉矛盾的动作,会心一笑,想起书中记载的内容。
如果女人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不断朝你靠近,像块口香糖一样黏着你,千万别信她任何关于停下的鬼话,但如果她愤怒甩了你一巴掌让你滚,请立刻道歉。
当然如果是特殊情趣,可以购买性爱知识之SM篇,了解更多关于床事的实用知识。
莱昂将脸埋得更深,滑熘的舌尖在花珠上挑弄,寻找传说中的敏感点尖,依据书上所说,只要对着那粒硬挺的尖端持续刺激,最快二十秒就会忍不住高潮,高潮过后再强制刺激,女伴会爽得蹬脚翻白眼。
勐烈的快感袭来,莱拉扭动着腰想要躲开他的舔弄,声音越来越低,一抽一抽短促又色情如幼兽的哭吟般。
“呜......呜呜......不、不行了......”
莱昂停顿片刻喉头一滚,将这甘甜汁水吞入腹中,舌头捲过晶莹唇瓣,“再忍耐一会,抱歉,这味道太好了,我停不下来......”
莱拉蜷缩着身体,喘得像要窒息一样,在他精准快速的攻击舌头下,瞬间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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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意外都是晚上10点更新。
114 难哄2064字
114 难哄
(114)
或许莱昂是个阳痿处男,但他学习能力是顶尖的。
莱拉被舔到失神大脑放空,陷入一种无法思考的虚无状态,但缓过来后,空虚感更甚,交配的慾望非常勐烈。
她像只无尾熊抱住莱昂,对着他的喉结又咬又啃,有些焦躁说:“我真的好想要,想要你滚烫的肉棒。”
莱昂在她的话语刺激,性器诈尸弹跳下,但令人遗憾的是,内心悸动肉体却无动于衷。
书上写,最好在女人高潮后给予极致的肉体与精神安抚,这会让她非常快乐。
莱昂抱着莱拉侧躺在床上说:“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
莱拉舔着她咬出的伤口,口水润过伤口带来细密的麻痒,她说:“真的?”
这点啃咬对皮粗肉厚的莱昂并不成气候,反而还有种调情的成分在,莱昂低喘声,完美体会到,精神勃起,肉体阳痿的感觉。
莱拉缠人时的样子实在太可爱,莱昂不敢相信她之前的床伴,竟然会甘心将关系止步于“床伴”,这么可爱的小生物,就应该带回家好好疼爱才是。
刚成为炮友甚至不到一天的时间,莱昂就开始忌妒起来那些未曾谋面的炮友们,实在太可恨了。
莱昂翻个面将莱拉压在身下,高壮的身形像条棉被压下,紧贴着她的身体轮廓,恨自己无能,不能品尝这么好吃的小东西。
因此莱昂决定,明天一早立刻去找医生处理阳痿的问题。
莱昂将脸埋在她的秀髮间,香甜气息充斥鼻腔,令人愉悦又放松,他深吸一口气后感嘆说:“真的,到时候一定会让妳满意。”
莱昂压的恰到好处,不至于让莱拉感到窒息,又完美包覆她的身体,属于男性的炽热温度传来,让莱拉感到精神上的舒畅。
莱拉不仅喜欢性爱,也喜欢拥抱,应该说这两种东西是相辅相成不可或缺的。
肉体镶贴的感觉让她感到安心,她退而求其次安慰自己,也许过几天就能吃到了,暂时先将就抱着。
隔天晚上信心满满的莱昂再次登门造访,他这次带了一束薰衣草,进门立刻塞给莱拉。
比起金银珠宝那种昂贵礼物,莱拉更喜欢这类收下不会有负担的小东西。
“谢谢!”莱拉很高兴,将脸靠近花束品尝香气,花香馥郁,瞬间清空一整天积累的疲劳。
莱昂锁上大门,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说:“我今天跟医生聊过,我感觉阳痿的问题好很多了。”
莱拉眼睛都亮了,藏着的小尾巴也跟着兴奋探出,她说:“真的?”
莱昂回:“真的。”
十分钟过后,莱昂的情况变得更严重,这次变成用阴茎插莱拉腿缝会立即软屌。
莱昂瞳孔震盪,不敢置信搧了自己死掉的小兄弟一下。
莱拉:......
不知道为什么,莱拉看着那摆动几下的小兄弟,有些想笑,但碍于他的男性面子,很礼貌的忍住笑意。
莱拉拉着他的衣袖,把莱昂给带上床。
莱昂正想故技重施,继续用嘴服务莱拉,结果却被她拒绝了。
莱昂错愕又受伤,“妳是嫌弃我了?”
莱拉抿了抿嘴,欲言又止最后说:“没有,只是不想做而已,没有实体插入,高潮后只会更空虚,会有种闻着香气饿肚子的感觉。”
莱昂了然,虽然他也有一半的混血,但对性的需求远不及莱拉,他把对性的渴望拿去锻鍊,这才练就一身好身材,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人族血脉过于蛮横霸道,让他的魅魔生理渴求减少许多。
至少他的私生活在大染缸式的家族,堪称是一片白纸,是家族最后一片净土。
莱昂内疚说:“抱歉......”
莱拉摇头说:“没关系,慢慢来就好,我也喜欢拥抱,你可以抱着我睡觉。”
莱昂感到惭愧,他明明表现得非常糟糕,却依旧得到莱拉的奖励,这种温柔让他心生惶恐,让他想要加倍对莱拉好,以此报答她的仁慈。
在这瞬间莱昂已经想好报答方式了。
莱昂说:“妳要不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家在市中心附近,房子很大、很空,妳可以随意使用。”
莱昂是住在学校宿舍,并没有市中心的房子,但如果莱拉同意,他明天就能搞一栋。
搬出来住也不错,想到能每天看见莱拉,他就充满期待。
莱拉拒绝了莱昂的同居邀请,“不用了,我不喜欢麻烦别人。”
莱昂又说:“一点都不麻烦,妳完全可以当成自己家,我平常也很少回市中心的房子,所以......”
莱拉说:“不用了,我还有面包坊的工作。”
莱昂帮助心切他说:“妳很缺钱吗?如果妳不介意,我可以给妳钱,完全不需要还,我的钱很多,我......”
莱昂真的太想为莱拉做些什么。
莱拉不为所动,她可不傻,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靠别人非常不实际,这点她在埃德里克身上有深切体会,当然这个后果是她自己白目招致而来。
如果当初毅然决然选择埃德里克抛弃赛勒斯,或许现在又是不一样的人生。
当莱拉一人时,她总在想,如果当初这么做,她现在的人生又会如何?
如果她选埃德里克,依照埃德里克对她的纵容,她的日子应该会过得非常畅快,毕竟那位高傲的精灵都把象徵身分的家族戒指送给她了,还把自己的翅膀裁下来做成耳坠,回应了她的求婚礼。
或许他们会有场婚礼。
或许埃德里克会在赛勒斯清醒想要追杀她时,竭力保护自己,毕竟埃德里克看见她难过时,最常问的一句话就是:又是谁欺负妳了?
喔该死的,莱拉感觉自己糟糕透顶,抱着莱昂却想埃德里克。
想着想着还很没志气的哭了。
这呜鸣哽咽声一出,莱昂感觉天都要塌了,人生快要毁灭了。
这辈子从没这么慌张过,他手忙脚乱为莱拉抹眼泪着急解释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想要羞辱妳,喔天啊,我这个白痴,不然妳打我好了,我让妳打到消气。”
“别哭了,都是我的错,妳原谅我好不好?我下次不会了。”
115 蓝色小药丸 (H、哥、街边)2162字
115 蓝色小药丸 (H、哥、街边)
(115)
其实莱拉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那件事而悲伤。
对渣了埃德里克后悔?
还是因为觉得玩弄他人感情的自己糟糕透顶?
抑或是为她曾经的真心哀悼。
总而言之,莱拉遗落在黑棘森林的创伤终于追上了她的步伐,后知后觉痛起。
忙碌以及对生存的危机感可以让她暂忘很多事情,可当她空闲下来,安全得到保障,晦暗的东西便席捲而来。
她不应该哭的,走到这个地步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坚强点莱拉,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靠别人都是不对的,别向他人乞求爱,那样得来的太廉价又易碎。
如果今天换位思考,换成他人对自己乞求爱呢?
那她将永远不会被伤害,她可以站在安全的地方隔岸观火。
莱拉摇摇头说:“没有事,我只是突然情绪失控而已,你也知道魅魔太长时间没做爱,很容易感到失落。”
莱拉的体贴让莱昂愧疚感更甚,他甚至抬不起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没关系的。”莱拉温柔拥抱自责到快碎掉的男人。
被他人渴求的感觉真的很好,彷彿被供奉在神坛之上,俯视臺下深陷苦海不得解脱的生灵。
既然已经决定多爱自己一些,她再自私些也是可以的。
“因为是你,所以没关系,我很喜欢你关心我的样子。”莱拉如此说。
天真的莱昂被几句话所掳获,他决定,无论如何,即便让自己赴汤蹈火,他都要满足莱拉的性慾需求。
莱昂忽然跪坐起床,一脸凝重说:“等我。”
说完他匆匆换上衣服沐着夜色告别莱拉。
莱拉:???
莱拉看他闪电般窜出门,动作很迅勐,关门时却异常的轻。
不知道为什么,莱拉隐约觉得莱昂会干出傻事,但实在太疲倦,决定睡一觉醒来再思考这个问题。
清晨闹钟响起,莱拉洗脸刷牙,煎个鸡蛋配吐司,以及今早送来的热牛奶瓶。
换上面包坊的制服,穿越脏乱恶臭的街道,躲避刚从赌场出来的酒鬼,再穿越热闹的早市,最终来到上班地点。
今日一如往常的忙,时间眨眼就过去,中午过后莱拉下班了。
因为莱拉下午想准备转学考,除非有特别原因不然莱拉通常只上早班。
莱拉告别老闆夫妇之后,抱着面包纸袋回家,疲倦的肉体呈现放空,距离家里只剩一个路口。
忽然有个黑影闪过,看着巨大,却悄然无声,碰地一声直接把莱拉按在墙上。
莱拉面朝墙壁,整个人都被吓醒了,她立刻摀住自己的嘴,避免尖叫溢出。
在贫民窟中,女人的尖叫容易让这些底层份子兴奋,在激昂情绪催化下,容易有过激行为。
为了增加自己的存活率,莱拉在极度恐惧之下仍提醒自己不要尖叫、不要害怕。
男人的身体非常炽热,蒸腾的热气黏在她的后背,尾椎处被一根庞然巨物抵着。
正当莱拉在疯狂思考自己该如何存活下来时,男人粗喘低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莱拉,是我。”莱昂唿吸紊乱,吐出的热气黏在耳廓中。
听到是莱昂后,莱拉立刻松口气,她动了几下,“你差点吓死我了。”
莱昂此时此刻脑子里全是交配的慾望,他艰难地拼凑出自己现在的状况,“抱歉......太硬了,我想在这里跟妳做,行吗?”
“硬得好痛。”莱昂吻上莱拉的后颈,如交媾时的野兽,咬上莱拉的后颈,轻咬了一口还没加重力度,就听到她的嘤咛。
这声低鸣提醒莱昂,莱拉非常脆弱。
因此莱昂收起牙齿对着她的后颈又吻又吸,摄取她身上香甜气味,在面包坊一上午的她,美味的可怕。
莱昂问:“要在这里吗?”
莱拉缩了缩脖子,小幅度挣扎,看着不远处醉倒的酒鬼有些紧张说:“什么?这里?你疯了?”
莱昂动作越来越放肆,撩起她的衬衫衣摆,从她后腰摸入,“妳不是说过‘即便在大街上也能撩起裙摆’,这里是暗巷,没什么人,我忍不了了......莱拉......我......我现在超想操妳,想把妳顶到崩溃求饶,亲爱的,妳真的太美味了,我忍不到家里。”
“你吃错药了?”莱拉压低嗓子尖锐问。
“嗯,看医生太慢了,跟我叔叔借了些‘壮阳药’,效果有点太好。”莱昂已经将手绕到小腹上,贴合着微隆的小肚子向下,找到花丛,“别担心,套子已经戴好了,手也是干净的、我也是。”
不是,莱拉关心的根本不是戴不戴套的问题,虽然这里没什么人经过,但总归来说算街上,对于莱拉而言,这种性爱的尺度实在太大了。
如果不幸被谁撞见,那堪称是社会性死亡。
莱拉感到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她之前为了劝退莱昂把自己包装成玩得很花的渣女,以致于莱昂觉得可以在大街上做。
莱拉现在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窘境,不想承认当初是在吹牛,于是莱拉换个借口说:“我不想在大街上做,人太多了,我不喜欢。”
莱昂又说:“那先让我插着,我们回家。”
莱拉吐槽:“为什么我们不能走回去!”
莱昂将莱拉翻到正面,掐着细腰向上托举,让她双腿夹在自己的腰上,悄然将裙摆掀起,托着臀部寻找那个蜜穴。
由于来得太突然,莱拉根本没时间反应,当阴茎进入身体时,莱拉感谢保险套上的润滑液,不然前戏没做足的小穴肯定尝到苦头。
完全无法放松,虽然裙子恰巧遮挡住两人相连的性器,以外人视角来看,不过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而已。
但以当事人来说,非常的刺激。
一生循规蹈矩的莱昂第一次做这么出格的事情,兴奋又紧张,有种极限挑战的刺激感觉。
莱拉初次体验莱昂完全勃起的状态,跟他的身材一样,他的阴茎也同样粗壮硬挺,像根滚烫的烙铁鞭在体内。
撕裂带来的疼痛下是对男人精气的渴望。
忽然有个路人走过,两人不约而同低喘了声。
莱拉是因为紧张夹了莱昂一下,撑裂疼痛让她倒吸凉气。
而莱昂是被夹爽的。
性慾开关完全被打开。
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跟莱拉进行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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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久久回一次家,故今天一早起来就被母亲大人绑架出门,所以未能如期更新,会把更新放到明天,明天有双更。
116 內射 (H、哥)2047字
116 內射 (H、哥)
(116)
“好紧。”莱昂向前一靠,将莱拉压在墙上顶了下,粗哑的声音从喉咙滚出,“嘶......太紧了,放松些,快被妳夹射了......”
“那你别顶......呜......”莱拉说话声被哭吟吞没,感觉自己像块夹心饼干被钉在墙上,全身哆嗦了下,“不、不可以......”
“亲爱的......”莱昂赞嘆着,感谢造物主的恩赐,兴许是药物的帮助,让莱昂的肉体陷入极度兴奋,忘却精神过敏带来的不适感,“真的太舒服了,我能这样操妳一整天。”
莱昂淫秽的言语让莱拉有了幻想,阴暗的巷子内,被莱昂顶得涕泪纵横的她,淫水顺着生青苔的墙沿留下,匯入脏乱的下水道中,不洁的画面带来别样的刺激与快感。
这种感觉大概跟旅游一样,待惯城市,前往山川大海,总会有新的体验。
莱拉短暂失神的想,其实还不错,挺新鲜的。
角落醉倒的酒鬼发出声梦呓,挥动下手臂,翻倒了他的酒瓶。
匡噹清脆声响,莱拉如梦初醒,慌张说:“不不不!”
她严肃说:“莱昂快回去!不然我要生气了!”
莱昂有些失望嘆口气,但还是按着她的意思,大步流星转过街角,去她隐藏于暗巷不见天日的小屋。
莱拉一路上被当成布偶在抱,偶尔上下摇动,看着像安抚人,其实是莱昂在偷操她,粗壮的阴茎贯穿,让莱拉有种自己变成烤肉串的感觉,一只铁柱子钻入肉里固定住她。
短短一小段路,让莱拉高潮一回,她上气不接下气,“钥......钥匙......”
破旧小木门根本防不住人,莱昂腾出一只手,喀嚓声连门把手都拧下来了。
一头撞入大门,莱昂一个后踢关上门,松松垮垮的木门被虚掩着。
重重将莱拉放在那方圆桌上,桌面上的杂物叮咚落地,瓷器碎裂声响。
莱昂摆动着腰,一手掐着她的下巴,撅起她的脸颊将舌头钻入嘴里,滑过每颗小巧的牙齿,抚摸每寸黏膜,再勾着她的粉舌。
这种亲暱举动其实之前都有做过,但这次特别爽。
此时此刻莱昂终于体验到做爱的感觉,思绪混浊如徜徉大海,冲刺的慾望环绕全身,想攻城掠地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在高强度的抽插下,莱拉绷直双腿躺倒在桌上,反手抓紧粉蓝桌布喘息说:“慢、慢点......我......我缓......”
噗哧噗哧的肉体撞击声响亮盖过了她的求饶。
莱昂挥洒着汗水,每寸肌肉都颤慄绷实,蜿蜒的青筋突出,他激动问:“爽吗?莱拉爽不爽?”
“呜呜......我......爽、太爽了......”莱拉崩溃大喊,扭着身体想逃,“不、我......我又要......”
“嗯哈......”莱拉大吸口气,撑开眼睛,看见他头顶上盘旋的黑角,以及他眼里炽热的粉芒。
莱昂也看见她眼中的粉芒。
不知是谁先中谁的魅惑,相互纠缠影响着彼此,如一团杂乱的线无法分开。
莱拉握住他的黑角,让他低下头,双手搂着他的肩颈,如溺水渴的人,不断在莱昂嘴里寻找空气,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活。
莱拉全然不知道自己中了魅惑,可怜无措的哭腔说道:“还要,我还要,再多点......”
“都给妳,这样够吗?”莱昂发狠一顶,力度太大,也让桌面移位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嗯啊!”被撞到宫腔的莱拉翻个白眼,舌头不自觉伸出,笑容魅惑而不自知,粉舌捲过唇瓣,弹软的尾尖撩着他的后腰,“好喜欢......还想要......”
“想要什么?”莱昂问。
“想要射进来......”莱拉咬住下唇,看着莱昂望眼欲穿,“把我灌满满的。”
莱拉觉得自己快疯了,如果她现在是清醒状态,绝对说不出这种话,“多到溢出来的那种,走路都会流出来......”
紧接着一触即发的两人,陷入种性爱狂潮,即便心疲力竭也不愿停下来的那种疯狂。
在莱昂被莱拉强迫脱下保险套射入第一发时,他清楚知道自己完了。
他的生物标记灌入了她体内,失去塑胶薄膜的阻隔,他清晰感知到,阴道的美好,又热又湿,蠕动鳞肉完美包覆着每条青筋,两人镶嵌在一起,如太极阴阳黑白双生难分难捨。
莱拉午夜过后就体力不支昏厥过去,再醒来接近晌午,倒也不是睡到自然醒,是被莱昂操醒的。
也不知道他奋斗多久,莱拉觉得全身快要散开,身体的零件碎成一块块,每块都有自己的痛法。
体会到何谓痛到麻木还是爽。
莱拉看着自己怀孕一样隆起的小腹,觉得天旋地转,饱胀的强烈尿意袭来。
莱拉扯着沙哑的嗓子说:“够了......咳咳......够了......”
莱昂没有要停的意思,而且他的眼神看着有些空荡,像是被夺舍般的空壳,忘却一切只会交配。
眼前人不为所动,莱拉只能给莱昂甩个巴掌,打痛了自己的手,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点痛大概只有蚂蚁咬的程度,但还是打醒了莱昂。
他错愕恢復神智,看着被自己操到狼狈的人,眼前画面太刺激,阴茎抖动了下,精液再次灌入这鼓起的子宫内。
有股阻力在抵御着阴茎。
当莱昂抽出阴茎时,堵了一整晚的精液洩洪似涌出。
莱拉摀着脸很是崩溃,失禁似的感觉让人难以接受,“呜呜呜......别看!”
她软声骂人,毫无威吓力反而还让人感到可爱,“莱昂你这笨蛋!”
莱昂感觉自己病的不轻,病症俗称恋爱脑。
他嘴角不自觉挂起一丝笑意,只觉得莱拉连骂人的样子都好可爱。
笑完,迟来的恐慌抵达,看着被自己灌到像怀孕的人一阵后怕。
喔该死的,他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竟然内射了莱拉。
117 爱情俘虏2042字
117 爱情俘虏
(117)
不等莱拉责骂,莱昂麦色的脸皮竟透出几分苍白。
莱拉又一次喊了他的名字,“莱昂!”
莱昂抖了一下迅速翻身下床,逃难似的窜入厕所,空气中迴响着他快把胃吐出来的作呕声。
莱拉:......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莱拉不知道该从哪吐槽起来。
过了会,莱昂整理好自己,肉眼可见的憔悴,活像被妖精採捕整夜的人。
莱昂说:“抱歉,我有些不舒服。”
莱拉:......
莱拉说:“我看得出来......”
莱昂一瘸一拐走到床边,他双手交握在身前, 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想对莱拉负责,但她肯定是不愿意的,那万一有孩子怎么办?
想到有私生子的可能,对未知生命的恐慌让他再次胃绞痛,摀着腹部跪倒在她的床沿,重复着那句,“对不起......我不该射进去的、我不该射的......我是个人渣垃圾......”
这瞬间莱拉所有的抱怨烟消云散,他明明如此高大,却让人有种被人遗弃在街边的孤苦伶仃感,导致善良的莱拉再说不出任何指责的话。
莱昂双手抓住莱拉的手臂说:“请原谅我,不论妳提什么要求,我都会接受,所以......请不要讨厌我......”
莱拉太明白这种想倾尽所有挽留一个人的心情,因此她完全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话,最能让人死心踏地对自己。
莱拉抬眼,张开双臂说:“那就起来抱一抱我。”
莱昂原本以为自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她大可要一大笔钱改善生活亦或是提出什么艰难的要求折磨自己,但谁知道,莱拉竟然只要一个拥抱。
莱昂从小时候,最常听过关于自己生母与父亲的爱情故事,为了讨生母欢心,父亲满足她许多不合理的要求,因此惹来许多民怨。
但即便如此,母亲最后还是头也不回离开了,留下父亲一人无能狂怒,时至今日父亲仍在寻找母亲,一年比一年还疯狂。
很多人都觉得父亲疯了,莱昂也觉得如此,父亲疯得不正常,他纵容自己沉沦,意识清醒的堕落,没什么比理智疯子还可怕的。
上回寒假归家,父亲做了件可怕的事情,莱昂无论如何也得阻止他,因此父子俩上演激烈的肉搏战,但小狮子终赢不了公狮,即便莱昂做足准备,匕首、暗器、毒药、死士,还刻意调走父亲身边的护卫。
莱昂做足准备要刺杀父亲,剷除这个社会毒瘤,但结果显而易见,他缜密的计画在父亲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他精心培养的死士在父亲手下过不了三招。
一滴致命的剧毒,莱昂在父亲酒里倒了整罐,他却像喝水般仰头饮尽,事后还咋舌回味,评论说:“不错,哪搞来的东西?”
父亲迳自倒了一杯酒,血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荡漾,鼻孔留下鲜血,他眼神看着有些迷离,“我又看到你母亲了,这次她穿着异域风格的红舞裙,身上挂着无数小铃铛,转起圈来叮咚作响,像是仙子。”
父亲抿一口酒后感嘆说:“你该庆幸她只是幻觉,不然我肯定会处决那些藏在暗处窥视她的人。”
“嗯......我算算一、二......十三,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父亲说话时带着笑意,完全不在意自己儿子带了大队人马刺杀自己,只是用一种对叛逆期孩子的包容无奈说:“跟你那苛薄母亲一样,都是没有心的白眼狼。”
“父亲,够了你该停手了。”莱昂不动声色握紧刀叉。
父亲瞇起眼敬了莱昂一杯,“你还太年轻不懂这些,等你爱上一个人,就会明白这是种身不由己的无能感,甚至愿意用这个世界去换她,当你得到她时,又会因为诅咒变得疯癫,喔莱昂,我真的太想她了。”
红酒从他嘴边滴下,此时父亲已然七窍流血,但他依然像个长辈谆谆教诲说:“千万别爱上一个人,多学学你的叔叔们,当个多情的烂人,这样就可以躲开诅咒的追杀,专情在索拉里斯是种绝症,爱一个人很辛苦,劝你不要当个专情的人,否则就会像我一样,变得不像自己。”
“但那不是你召唤恶魔的理由!”莱昂严肃说:“父亲,黑魔法不论在哪里都是被禁止的,这点你最清楚!”
父亲抹了脸上的血,偏执到令人毛骨悚然淡淡说:“我没有办法,她不出来我只能毁了她的藏身之处,把她逼出那片小树林。”
“父亲!”莱昂拍桌而起,“这样会引发战争!黑棘森林已经开始报復性攻击了!”
“那又如何?”父亲阴沉笑起,“只要她能回来,我不介意烧了那片破树林。”
之后莱昂与父亲展开激烈的搏斗,最后莱昂被打得不成人样,被父亲拎小鸡似的丢入传送门,临行前父亲还叮嘱似补了一句,“好好读书,多谈点恋爱,下学期结束我希望能看到你带三个情妇回来。”
然后莱昂就被传送到贫民窟跟莱拉相遇了。
时至今日莱昂仍觉得父亲专情绝症论是在胡说八道,他有十足把握不会像父亲把人生过得一蹋煳涂,更不会被那个莫须有的诅咒缠身。
虽然相处很短暂,但莱昂感受到莱拉的善良温暖,如果未来能跟她一起过日子,肯定会非常幸福。
莱昂要证明给父亲看,诅咒是可以克服的,他会与相爱之人共度余生。
因此莱昂虔诚仰头,如最忠诚的信徒拥抱着莱拉,这刻他立下誓言,他这辈子只认莱拉一人,要与她白头偕老,共赴婚姻殿堂。
为此他将不遗余力的发出勐烈追求攻势,莱昂非常有自信,他有钱途、才华、地位,成功男人需要的东西他都有了。
卓越的条件肯定能吸引到莱拉。
正当莱昂埋在莱拉胸口乐观幻想未来时,一瞬间心情盪到谷底。
喔该死的,他有个致命缺点,他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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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恶魔伏笔指路-62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18 笨蛋竟是她2122字
118 笨蛋竟是她
(118)
莱昂看遍关于精神领域的顶尖医生,阳痿的状况依然不见好,勃起障碍带来的焦虑让他精神状态变得更差了。
他有些崩溃,因为自己变成只能靠药物勃起的中年男人,这样的性能力如何能吸引到莱拉的目光?
前几天被“餵饱”的莱拉暂时得到满足,但莱昂又更焦躁了,他疑神疑鬼,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够好,导致莱拉没有再向自己发出邀请,他的蓝色小药丸就放在胸前口袋,随时能应付莱拉的需求。
不做爱导致的抑郁轮到莱昂,他站在面包坊门口,透着橱窗镜子阴沉看着每个接触过莱拉的男顾客,过于侵略性的视线,导致客人心生惶恐。
莱拉无奈向店主说明那个人是自己的朋友后,离开柜台走到店外,仰头看着莱昂,推了推他说:“你吓到客人了,如果你继续站在这里我会非常困扰,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其实莱昂有很多得体的说词,但最后脱口而出是最煳涂的一句话,他说:“妳是讨厌我了?我得确认,没有其他异性竞争者,如果有,我会证明我比他还优秀。”
莱拉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莱昂,这里是贫民窟,而她长得又是如此普通,会来搭讪她的人不可能有什么好货色。
当然莱昂是例外,他是个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大可去找什么贵族名媛,而不是站在面包坊外担心她另寻新欢。
莱拉也不是随便就能拉个人当炮友,她也是会挑的,像莱昂这种优质男人在这里可是跟龙一样的珍稀物品。
莱拉感觉他的分离焦虑似乎比赛勒斯还严重,至少只要她说一声,赛勒斯就会乖乖待在原地等她回来,但莱昂不一样,大概像那种被饲主抛弃十次,每回都会找到回家的路。
总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莱拉觉得莱昂有股难以言喻的偏执劲,不是一个适合长期发展的炮友。
尤其是前天,莱拉睡醒时发现莱昂鬼鬼祟祟在量她无名指的戒围。
莱拉瞬间想起不好的回忆,喔该死的埃德里克。
但莱拉又捨不得彻底跟莱昂段联繫,毕竟莱拉还是挺喜欢他的。
思索再三后,莱拉说:“我只是太忙了,你知道的,我在准备七年级的特招考试,我觉得在考试结束前,我们可以暂时分开一阵子,我要用心......”
莱昂毛遂自荐说:“我可以帮妳复习!我的成绩很好!”
莱拉对此保持怀疑,半信半疑说:“呃......我不确定你的教学方式适不适合我,也许我们可以先试上一堂?”
莱昂非常兴奋说:“当然!我现在就回去准备,等妳下班我们立刻来复习考试!”
说完莱昂一熘烟消失。
莱拉早班的工作忙完后,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家,一开大门,高级红茶的香气袭来,看桌面还有一盘糕点,看着普通,看光看那用金箔点缀的外型,莱拉感受到一股铜臭味。
她在妖精宫殿跟高级食材打过很多照面,布朗尼的香气甜中带苦,一闻就知道不是那种廉价可可豆能制成的。
她看着满桌食物,随便一估,至少可以抵她的半个月工资。
莱拉拿起一颗柠檬金桔糖,转开透明玻璃纸包装,酸甜滋味让口齿生津,贵的东西就是不一样,特别好吃。
莱昂见状献宝似的将一个浮着兔子图案的咖啡色铁盒塞到莱拉手中,“我早上回一趟宿舍替妳准备复习资料,过来时经过邦妮糖果店,我看学校很多女生都喜欢,所以顺便买了一些给妳,希望妳会喜欢。”
莱拉根本拒绝不了,她超喜欢,揭开盖子看见五颜六色的糖果,她说:“谢谢你......”
莱昂乘胜追击,将莱拉带到椅子上做好,虽然莱昂没有伺候人的经验,但从小看得多,模仿起来也是有模有样,他像位服务公主的执事,恭敬的为莱拉倒茶,“这是产自于南方小国的红茶,尾韵有果香,希望妳会喜欢。”
蔓延在口腔间的果茶香气,沁人心脾,莱拉咋舌,回味这香气。
吃点心时,莱昂从印着格林学院校徽的深咖啡色牛皮包中拿出一叠东西。
“因为时间很短,我看了前三届的特招考题帮妳整理出一些重点,之后有空我会再替妳研究其他届的重点。”
紧接着莱拉发现自己才是那个笨蛋。
她在莱昂滔滔不绝讲题中迷失自我,嘴里干嚼着蜂蜜蛋糕,感觉自己像头牛,而莱昂正在对牛弹琴。
莱拉想去的是魔法学院,许多理论跟书上看到的不同,莱拉茫然说:“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
莱昂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没为什么,因为这是魔法,妳不用理解,记住口诀就好,就跟物理学那个光速不变定理一样。”
然后莱拉的大脑就被理论知识给灌爆,瞬间梦迴高中时期那满黑板的数学公式。
莱拉的斗志瞬间烟消云散,她崩溃摀着脸说:“现在放弃还能拿回特招的报名费吗?”
“考试就在半个月后,准考证都发下来了,我想是不行的。”莱昂捏了两下莱拉的脸,觉得她丧气的样子也可爱,鼓励说:“没事的,就去试试,考不好我们再从低年级开始,有试有希望。”
莱拉发出痛苦哀号,“也只能这样了。”
为了准备考试,莱拉向面包坊请假拼考试,老闆夫妇表示理解,并预支一个月的薪水给莱拉。
而莱昂也顺理成章搬来与莱拉同居,但莱拉的家具对于他来说有些太狭窄,因此莱昂特地自费升级些家具,譬如床,升级成双人大床。
莱昂为了不让莱拉感到负担,还不断强调使用者付费的概念,因为他需要使用所以买了,被学习支配大脑的莱拉放弃反驳他的歪理,因此莱昂成功一点一滴入侵了她的世界。
临时抱佛脚的莱拉毫无所知,一心只有对考试通过的慾望,半个月度日如年,每天都在想死边缘中来回跳跃。
有时她甚至堕落的想,或许不努力寄生莱昂让他养一辈子是不错的选择,还是咬咬牙,回去黑棘森林,看看埃德里克愿不愿意不记前嫌收留自己。
堕落自弃的念头闪过很多次,但莱拉最后还是撑下来,撑到考试的那天。
119 宠溺2108字
119 宠溺
(119)
考试当天,莱拉感觉精神枯竭,越接近繁华市区越痛苦。
幸好一路上有莱昂做护卫,拖着行尸走肉的莱拉移动,为了节省时间特别搭了传送门,一门之隔却是天壤之别。
莱昂正在跟守门人寒暄,莱拉看着窗外喧哗人龙,心生退意鬼鬼祟祟想走回门。
莱昂见状立刻拉住她的领子,“去学院的路在这里。”
莱拉睁着眼睛看着很是无辜,撇着嘴说:“我想回家了,你都说特别招生是专门给天才开的名额,我一个普通人绝对考不过,更何况你还说,今天的监考官脾气出名难搞,我想回家......”
“好了,乖,我们别说丧气话,妳现在回家,这些天不就白努力了?”莱昂连拽带拖哄着莱拉。
守门人跟莱昂相识,问说:“莱昂这位小姐是......?”
一向光明磊落的莱昂露出羞涩笑容,不好意思挠着后脑杓,“我在追求她。”
守门人睁大眼睛,打量着莱拉,看着她平平无奇的样貌,再看莱昂,两人非常不匹配,守门人跟莱昂认识多年,但一直都不清楚莱昂的身世,只能从他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猜出。
莱昂是某个大家族的私生子。
守门人再看莱拉的穿着,虽然朴素,可内行人都清楚是手工订制款,但其实这身行头是莱昂特别准备的,为了就是给莱拉长面子。
再加莱拉并没有像暴发户一样把身家穿在身上,因此守门人合理猜测,莱拉肯定是身世显赫的小姐,有前途的私生子与贵族小姐婚配再正常不过了。
这么算来,莱昂还是个上门女婿。
还有这个时间点报名特招考试,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一时间守门人肃然起敬,对莱拉的态度都恭敬许多。
守门人祝福道:“祝福这位小姐考试顺利。”
莱拉在妖精宫殿生活过一段时间,被埃德里克警告过很多次“别把自己活成下人样”后,在埃德里克的教导下莱拉学会上位者的仪态,她习惯性地挂起浅笑颔首说:“谢谢。”
谢完之后,莱拉回过神,感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走在街上后知后觉想起刚才的对话,她揍了莱昂的胳膊一下,气唿唿说:“我已经拒绝过你的追求了,莱昂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有变,我呜......”
眼看莱拉要骂咧咧,莱昂从口袋掏出颗糖果塞到她嘴里,“我追妳是我的事,妳不想变就不会变,但如果哪天你有不一样的心思,我欣然接受,但现在比起这件事,考试要紧些,我们得快点走,不然考试要赶不上了。”
莱昂轻易将此事揭过。
奥多大陆不乏自满之人,因此来格林学院特招的人非常多,人人都怀抱着我天赋异禀、怀才不遇、生不逢时等等心态。
当然其中也是有真正天才,但这人绝对不是莱拉。
莱拉眺望桥上乌黑的人龙,掰着手指头,回头问:“你再给我说说这次特招有几个名额。”
莱昂说:“五个。”
莱拉看了这片人海后,干脆拉着莱昂离开说:“好了,我们去附近逛逛吧。”
“不行,要有运动家精神,永不放弃,妳都这么辛苦准备,必须去考考看。”莱昂说。
此时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人经过他们,他左手持水晶球,右手拿法杖,脖子挂了串骷髅项鍊,满脸鬍渣子,像是在山里闭关三十年的萨满巫师。
莱拉指着那个人的背影,丧气说:“你看他,感觉就很厉害,我绝对考不过他!”
莱昂扯扯嘴角,轻拍两下莱拉的头顶,“妳的眼光确实很好,但他不是考生,是魔法学院占卜课的洛克教授。”
人潮越来越密集,两人被挤到角落,莱拉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不过就是走到教室坐上位置,但她就是动不了,莫名的恐慌佔据她的内心,使她惴惴不安。
到了紧要关头,莱拉终于意识到自己平庸,平日积攒的自信在这刻如洩气皮球瘪掉,她靠着墙角蹲下,说:“我真的不行,我怎么可能考得赢这么多人,我连你说的题目都听不明白了,我......”
莱拉觉得自己上格林学院是天方夜谭,格林学院可是奥多大陆最顶尖的学院,她一个临时抱佛脚的杂鱼怎么可能考上?
她是真的想进格林学院,她也想体验学院生活,也想去找那个李行川了解这个世界,但最想抛弃过去开启新人生。
考试落榜意味着她又要回到那做什么都失败的挫折世界,总是骑驴找马活得煳涂,但她真的不想继续将就活着。
负面能量快压垮莱拉。
莱昂无奈嘆息,一同蹲到莱拉身边,与她并靠着,温度隔着衣服传递而来,初春的天气有些寒凉。
莱昂伸出一只手臂揽住莱拉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如果妳真的不想去也没关系,我们现在就回家,今年夏季入学考试我会帮妳要个名额,到时候妳连考试都不用可以直接入学。”
也许是这具出于好心的提议刺激到莱拉,她忽然站起身,抹了把红通通的眼睛,赌气说:“不要!我才不要你帮!我要靠我自己入学!”
然后莱拉就跺着脚随着人群鱼贯而入,莱昂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摀着嘴巴发笑,笑得有些傻,他心想:该死的,连赌气都好可爱。
迴光返照的莱拉被带到考试位置时又洩气了,她拉着莱昂的手,可怜兮兮说:“你等下要在外面等我,我感觉我很快就会出来了,一个人离场太丢脸了,你要陪我!”
莱昂觉得无奈又好笑,“慢慢写,不论妳考多久我都会等,或许考完我能带妳去逛逛学院,我们可以去植物园看花,听说那边成功培育新品种,叫做七彩琉璃花,看过的人都说美得不似人间物。”
莱拉牵着莱昂的手,勾起他的小指,“那我们说好了,一会带我去看花。”
“嗯,说好了。”莱昂说话间带着不自觉的宠溺,浑厚的声线中带着令人信赖的力量,深棕眼眸温润而认真,“莱拉考试加油。”
噹噹噹。
此时预备钟响起,考生就位,闲杂人该去家属等候区。
莱拉告别莱昂,侷促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考试卷的莅临。
120 癫佬 (新男主出现)2102字
120 癫佬 (新男主出现)
(120)
莱拉听完广播一长串的考试注意事项,监考人员是位男性,嗓音虽然好听,但可惜没有半点情绪起伏,给人淡淡的死感,看似活着,其实是具行尸走肉,恍惚间莱拉想起前世见过的超商店员,也是这样,刷条码刷到灵魂枯竭。
而这位活死人,也就是莱昂口中那位难缠的老师,总共有五十一个考场,每班能坐三十人,但监考老师只有一个人。
正当莱拉疑惑一位老师要怎么避免一千五百个人作弊时,坐在她旁边的犀牛人考生发出痛苦哀号。
匡噹一声,有一截角锥形状的东西掉到莱拉桌上。
紧接着哀号声此起彼落,静谧的教室瞬间变成炼狱,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学生遭遇不明袭击。
莱拉抓紧裙襬,脸色煞白,有瞬间想冲出教室找莱昂,但又怕轻举妄动换她遭殃。
紧接着她听到那位监考员说:“携带作弊道具者请立即带着东西离场,请勿打扰考试秩序,三十秒内未离开考场,将再发出下一轮惩罚,另外考试期间请勿作弊,否则一律杀无赦。”
莱拉顿时有些头晕眼花,考个试怎么还要赔上性命,当初莱昂可没说有这种东西啊!
然后莱拉身边的犀牛人拿着自己的角灰熘熘离场。
莱拉看着被鲜血污染的考卷嚥了口水,紧接着新的试卷从空中飞来,轻盈落在面前。
教室顿时如刑场,众人大气不敢喘声。
“好的,现在考试开始。”
然后翻开考卷,众人纷纷倒吸一口气。
莱拉也跟着倒吸凉气,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跟前三届的考题毫无相关,可以说是突变的畸形种。
这到底是什么?
每道题目都像乱码一样排列,用诡异的文字撰写。
莱拉勉强辨认出几题,这个是精灵族古语,那个是旧神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陆续有人发出嘆息然后离场。
莱拉听见监考员嗤之以鼻的轻笑,笑声中满满的恶意,非常像奸计得逞的反派,莱拉感觉这题目就是他故意出的。
当然还是有人咬牙硬写,也有人从容应对,而莱拉是翻着试卷神游太虚。
她欲哭无泪,她的报名费啊!
可莱拉翻着翻着,忽然顿住。
一行熟悉的字映入眼帘。
兴许是这个世界没有印刷模板,所以这是手写的,稜角分明苍劲有力的中文字静静躺在那里。
上面写着:你最喜欢吃的东西,举出两样。
身在他乡看见熟悉的事物难免会感到唏嘘,莱拉呆坐好一会。
机械拿起笔,一笔一画刻在答题卷上。
番茄炒蛋。
写到第二个的时候,莱拉顿住了,笔尖点在纸上晕出句号似的墨渍。
答案真的这么简单吗?
她全部试卷只会写这题,又该如何从中脱颖而出?
虽然不知道其他题目的出题人,但这题是中文,肯定与李行川脱不了关系。
那她该如何吸引阅卷人的注意力?
莱拉灵机一动想起那本穿越者日记。
莱拉再写下“妈妈包的猪肉水饺”。
最后一笔落下,教室光线暗了,无形间有不可名状的恐怖席捲而来,空气降至零下冰点冷得刺骨。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他用奥多大陆通用语问说:“咸的还是甜的?”
这就像半夜走夜路,忽然有人喊自己,莱拉现在完全不敢回头,就怕被抓交替。
喀嚓骨头断裂声后是濒死的哀鸣,他清了清喉咙,大概是很久没说,他用生涩的中文询问:“番茄炒蛋,咸的还是甜的?”
莱拉被吓到不敢动弹,教室内的众人齐齐看来。
他向前走了几部,绕到莱拉桌前,反手敲了桌子,用中文激动说:“快说!咸的还是甜的!”
见莱拉不回应,他急了,“妳是哑巴吗!”
“呃、呃、呃......喔啊......”莱拉被吓到了,她完全不敢抬头,他一身黑色长袍,手部轮廓清晰,大概是长期不晒太阳,呈现一种死人才有的苍白,另一只手,提着歪脖子的鸟类异族,牠张开喙尖长的舌头吐出,一副死透的样子。
还能看到羽毛间夹着的歷届考题小抄。
他蹭地蹲下身,双臂搭在书桌上,仰头看着莱拉,指着自己的耳朵用夸张嘴型说:“妳、是、聋、人、吗?”
“呃呃呃......”莱拉看着倒在地上的鸟人,眼珠子快蹬出来,还是说不出一句话,但这副样子已然把男人逼疯。
他情绪失控拍着桌子,像是寻找到救命稻草的人般用中文崩溃哽咽吶喊:“我问妳,妳到底、喜欢、咸的还是甜的!”
夸张的肢体动作,以及他无能吶喊,像早期默剧片的演员,只有黑白配色,唯一的颜色就是他的眼睛,如血浓郁鲜红。
竖起的髮尾垂落肩际,红眼在微光下泛着莹莹光芒,那不是活人的颜色,更像某种禁忌魔法溢出的痕迹。
他的五官非常精緻高贵,有种引诱人犯罪的魅力,但这份美与他的疯癫混杂在一起,带给人强烈的不安感。
这瞬间莱拉立刻认出,他就是穿越者日记中的李行川。
但这人看着脑子非常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比赛勒斯还严重。
莱拉缓了好一会,深怕自己回答错误,因此斟酌再三后,用中文回答:“咸甜味的。”
李行川瞬间失去所有表情,他死死看着眼前人,如审讯官说:“异端分子。”
正当莱拉觉得自己的头要被拧下来时,他又接着说:“床前明月光?”
莱拉大脑一片空白。
李行川摸着下巴,“年代不同?古代人?什么年代的?唐宋元明清?还是史前时代?不对,史前时代只有玩骨头的野人。”
李行川又连珠炮似问莱拉。
“借问酒家何处有?”
“先帝创业未半?”
“学而时习之?”
“道可道?”
“三点一四?”
“妳是文盲?”
“快说话!说什么都行,快点说!”
李行川掐着莱拉的衣领使劲晃动,歇斯底里大喊。
“How are you!”
莱拉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摇匀了,刻在骨子里的记忆脱口而出。
她被晃到声音颤抖说:“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李行川握住莱拉的手喜极而泣说:“自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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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川伏笔指路-100
121 我不疯2216字
121 我不疯
(121)
李行川紧紧握住莱拉,此时已然泪流满面,他哭得像个孩子,抓住这唯一能证明他的存在,“我没有疯,我没有疯,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故乡是真的......呜呜呜......妈妈......”
李行川冷得像块冰,怎么也摀不热,被他握住的地方冻到生疼,但比起这个,更多是恐惧。
莱拉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紧接着听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说:“妳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
“为什么!”李行川理智丧失。
莱拉抿着嘴瞥了眼地上的鸟人,吞嚥口水后说:“我怕没答好,变成他......”
李行川笑得非常和蔼真挚,他说:“别怕,这没什么,我是个医生。”
这句话毫无说服力,但莱拉不敢吐槽。
李行川又说:“我有医校录取通知书,我是个医生,妳为什么不相信,连妳都不相信我吗?”
莱拉眼珠子转了圈,“相信、我当然相信,但你先冷静下,你这个样子我有点怕。”
“妳不是我的幻想对吧?”李行川弯下腰,骨相突出的俊脸凑近,深红双眸魅惑人心,他问:“我们说着一样的话,妳也来自那个地方对吧?”
“呃、呃......对没错。”莱拉觉得现在那怕李行川说自己是一头恐龙,她都会无条件同意,毕竟她还想留条小命。
得到莱拉的认同后,李行川松口气,三千年来的执念终于有了答案,他不是疯子,他真的有个故乡。
李行川问:“妳叫什么名字?”
莱拉回答:“我叫莱拉。”
李行川摇头,“不,我是说妳真正的名字,妳抵达这个世界前的名字。”
莱拉停顿思考下,然后她发现一个很可怕的事,记忆像被蒙上一层布,前世记忆模煳不清,她脸色有些苍白,颤抖的嘴唇轻启,“我、我......我记不起来......我叫什么?我到底叫什么?”
越去想越记不住,回忆像流沙一样躲开,太可怕了,她到底叫什么?
莱拉抱着头陷入看到不可名状的恐怖之中。
李行川是过来人,抚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没事的,深唿吸别害怕,忘记很正常,是这个世界在作祟,祂在修正妳的记忆,但别紧张,一切都是真的,我们都有个故乡,我们不是异类,也不是疯子。”
李行川安慰莱拉同时,也在安慰自己,几句话下来他的情绪趋于平静。
红眸阴郁总有化不开的悲伤,他看着莱拉,神情静静,却比哭还让人撕心裂肺,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悲痛。
“我们只是回不去家的异乡人。”
李行川长嘆口气,“三千年了,我也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我只记得我姓李,他们都叫我李教授。”
莱拉有些不确定要不要跟李行川认亲,但看见他落寞哀戚的样子,到底还是心太软,将他丢失的重要记忆寻回,她说:“我知道你,在黑棘森林的瓦兰多圣城看过你的日记,你叫李行川。”
顿时间李行川如遭雷击,等那名字在脑海迴盪许久,他已潸然泪下,“我想起来了,我叫李行川,行路虽远、川海皆渡,这是我父母给我取的名字。”
“即便前路漫长艰辛,也终能跨越所有阻隔,这是他们对我的期许。”李行川眼神空洞凝视前方,一滴滴晶莹泪水顺着眼眶滑落,“这么重要的事我为什么忘记了?”
紧接着他又问:“妳是特别来找我的吗?”
莱拉停顿下回道:“呃、对。”
“谢谢妳来找我,谢谢。”李行川哽咽,冰冷的大掌包覆她的手,跪倒在地将额头靠在她的手背。
眼泪落在手背如冰霜冻人,而他的感情却炽热如烈阳。
莱拉不知如何是好,在场的考生也是如此,此时中场休息的钟声响起。
考生们逃难似的鱼贯而出。
莱拉也想跟着他们一起逃难,谁知刚起身就让李行川逮住,他问:“妳要去哪?”
“休息了,我想出去透透风......”莱拉回答。
“我带妳去更好的地方。”紧接着李行川一个响指,瞬移到他的导师办公室。
这里让莱拉想起高中时的生物教室,标本整齐罗列,还有五颜六色的试管及泡着防腐剂的实验素材。
莱拉瞪着眼睛,撇除标本外,这里充满黑魔法痕迹,随便带一个出去都会掉脑袋,在奥多大陆,研究黑魔法是禁忌,所以那怕只有点苗头,只要证据确凿,都可以堆个火架烧人。
李行川走路带风,捲起的黑袍甩到莱拉脸上,他说:“跟上,休息室在这里。”
莱拉装聋作哑默默跟着李行川,同时祈祷莱昂赶快发觉不对劲,把自己捞出来。
休息室的风格正常许多,有种森林小木屋的温馨感,当她看见白鹿皮地毯,瞬间想起埃德里克,他也挺喜欢白鹿皮的,是不是年纪大的人都喜欢这个?
如果这两人活在现代,大概是会拿翻盖手机皮套。
莱拉自嘲道:太神奇了,她记得翻盖手机皮套,却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大概是这个世界的神秘力量在作祟。
李行川端着托盘款款走来,将准备好的热茶与糕点递上。
莱拉其实不想喝,但她感觉,如果注定要出事,不管她喝不喝这杯东西都没差,结果都一样,那不如顺着李行川,别跟他对着干。
莱拉接过热茶,抿了口,非常难喝,她立刻皱起脸。
李行川端着红茶坐到莱拉身侧,说着话他喝了一口,“很难喝对吧?”
“呃......”莱拉思考后说:“不是很合我胃口。”
“喝起来是什么感觉?”李行川问。
莱拉狐疑看着李行川,“红茶泡得太久苦到发涩,糖加的也太多了,建议你下次放一块方糖,加点牛奶中和也不错。”
李行川感嘆,“听起来很好喝,可惜我感觉不到味道。”
“为什么?”莱拉问完就后悔了,就不应该问的,她就像恐怖片中死于问题过多的白痴配角。
“因为我对自己做了些‘试验’。”
紧接着李行川脸不红气不喘说出一句中二台词,“以至于我,离神还有一段距离,但是离人已经很远了。”
莱拉跟着李行川的视线看去,嵌入墙体壁橱,赫然摆着一个人,如果不仔细去看,会以为是人偶摆饰,但认真看去,会发现那人跟李行川长得一模一样。
莱拉又很作死问说:“那是你?”
“对,是我。”李行川回答:“实验失败,我把自己的肉体封存起来,现在你看到的是我的灵魂。”
122 怜悯2059字
122 怜悯
(122)
如果是一年前的莱拉,或许会被这惊悚画面吓到,但现在的莱拉歷经过许多,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会感到恐惧。
俗话说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因此莱拉尝试转移话题,她说:“我是你日记中那个玷污圣子被剷除的魅魔。”
李行川沉思会,然后问:“什么?”
大概这些记忆都被“修正”了,莱拉说:“看来你忘了,下次我再把那本日记带来,你看到东西或许会想起什么,那现在我得离开了。”
莱拉匆匆结束话题,迫不急待起身,却被李行川挡住去路,他问:“妳要去哪?”
莱拉给出一个很合理的答案,“我还在考试,所以我要回去考场。”
“妳合格了。”李行川如此宣布。
其实在见到李行川的瞬间,忽然没有那么想就读格林学院,在面包坊当学徒也不错,至少不用跟疯子打交道。
“不,我不想这样,这样对其他考生不公平!”莱拉拒绝走后门,她想靠自己的实力,如果真的要走捷径,还不如找莱昂帮忙,至少他看起来正常些。
李行川说:“人生本来就是不公平,而且妳已经答出来完美回答。”
莱拉说:“那也只有一题而已。”
李行川:“满分一百,那题配分八十。”
叩叩!
“李老师,我是骑士学院九年级的莱昂,听说我女朋友在您这里,我是来接她回家的。”莱昂略带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毕竟李老师在格林学院的风评非常不好,因此莱昂刻意抬高莱拉的地位,警告李行川别乱来,莱拉是跟他有关系的人。
这该死的安全感让莱拉差点哭出来,莱拉从李行川的身侧钻出,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说:“我该走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李行川瞇起眼睛,露出耐人寻味的笑,他说:“莱昂,那个帝国来的,我记得他。”
叩叩!
敲门声还在持续,莱昂说:“李老师,请问你们还好吗?是不是遇到危险?再不回应我就要破门进屋了!”
莱拉正在犹豫要不要直奔大门,眼里全是对李行川的恐惧。
李行川抹了把脸,苍白手掌遮住半张脸,露出那对血眸,他说:“别害怕我,都是自己人,我不会害妳的,我只是太激动......太兴奋......妳知道,这三千年来,我就像个疯子一样,不断寻找故乡的痕迹。”
“有瞬间我甚至以为故乡只是我的妄想,我想不起来我来自哪,也想不起来我的家人、姓名、一切的一切,但我还记得妈妈做的猪肉水饺,还有等我回家吃饭的家人。”
“在那里,我有个温暖的家,我苦读十余年,终于考上医校让家人长脸面,我家很穷,只有在逢年过节才能吃上顿好的,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妈妈包了一桌水饺庆祝,她说等我毕业,她就能享福了。”
“我必须回去,还有弟弟妹妹们要照顾,他们脑子都不聪明,全家就依仗我出人头地让他们过上好生活。”
“我不疯,真的,我不疯,我只是......”说到此,李行川哽咽说:“我只是想回家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疯子,为什么!”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瞬间他的自白说进莱拉心坎里,那时莱拉作为婴儿诞生于这个世界。
刚学会说话,莱拉就努力向母亲诉说自己的身世,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时母亲觉得她是童言无忌也没当真,胡乱敷衍过去,等莱拉再长大些,能清楚阐述自己的故事,又被母亲忽视。
那时母亲丢了一叠东西并对年幼的她说:“妳那么喜欢编故事,可以看故事书,不要把自己的幻想说出来,这样很奇怪。”
之后莱拉也不再提了,她翻阅着故事书,产生自我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幻想”,如果是幻想那些记忆未免太真实。
她将这些经歷压在心中不去深思,只是自我认同让她非常错乱,一方面觉得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另一方面又觉得她该接受这个身分,好好生活下去。
如今莱拉已将前世忘得差不多,甚至连前世的家人都没印象,她只记得自己在前世也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可李行川却不一样,三千年过去,他还记得他的家人。
最可怕也是他还记得家人,三千年来不断强迫自己记得,执念之深让人不由钦佩。
莱拉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不是疯子,你只是太想回家而已,那段记忆也不是你的幻想,那个地方是真的存在,因为我们都曾经生活在那里。”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东西想说,但我真的得离开了,不然我的男朋友会担心。”莱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聊,或许我们可以找一天约出来,我带着你的日记赴约,我们可以慢慢讨论,但在此之前,我们都有任务要完成,你还要监考记得吗?”
莱拉用跟赛勒斯的沟通方式对付李行川,效果异常的好,他肉眼可见的冷静下来。
李行川抹了把脸,拭去眼框泪水,眉眼间竟透出几分湿濡可怜感,“好,那说好了,那约在什么时候。”
莱拉见他这副模样,恨自己心太软,竟怜悯起他,她说:“下周三?”
李行川又问:“约哪几点?”
莱拉对首都不熟,“下午一点邦尼糖果店如何?”
李行川摇头,“不行,我无法离开学院,还是我们约在,格林石像的长椅下?”
莱拉说:“但我不是学生,我没办法进来。”
李行川把自己的教师徽章给莱拉,“到时候拿这个就可以进来,我会跟守卫说,妳也不用再参加考试,妳已经被录取了。”
“好、好的。”莱拉小心收起教师徽章,重新确认一次,“那我们就约下周三,一点在格林石像的长椅下见。”
“嗯,我们约好了。”李行川可怜兮兮看着莱拉,“妳一定要来,我有太多问题想问妳,也有很多东西想跟妳聊,妳知道的,孤身一人在这异世界,没有熟悉同伴,真的太寂寞了,真的。”
123 危险人物2542字
123 危险人物
(123)
在莱拉点头答应的瞬间,李行川露出满意的笑容,笑起来没有任何活人气息,反而有种毛骨悚然的怪诞感。
李行川一手,说:“请进。”
摆放他尸体的橱窗变成展示勋章奬杯的陈列架。
莱昂碰地一声推开大门,看见完好无损的莱拉后松了口气,他整理衣襟行礼说:“李教授,抱歉打扰了。”
李行川摆动着茶杯,露出和蔼又僵硬的微笑,“不会,我与她聊的非常尽兴,她已经合格了,回去享受假期等待录取通知书。”
紧接着李行川用中文对莱拉说:“莱拉再见,我该回去监考了,不然那狡诈的资本主义家老格林又要找我麻烦了。”
说完李行川变成一缕黑烟消散。
紧张的莱昂按着莱拉转了圈,确认她没事后,说:“李教授没有对妳怎样吧?”
莱拉摇头,“没......没有。”
“没有就好。”莱昂将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为什么李老师特别来找妳?合格又是什么意思?”
莱昂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刚踏出门口,半弯着腰视线与莱拉齐平,郑重而严肃说:“莱拉,如果李教授向妳做了什么奇怪的邀请,一定要拒绝,如果妳真的迫不急待入学,我会想办法,但绝对、千万,不要跟他有任何牵扯。”
莱拉能理解他的担心,毕竟刚才经过那间充满黑魔法气息的生物研究室,实在太惊悚了。
但即便如此,莱拉还是装煳涂问:“李教授怎么了吗?”
“世界公约保证格林学院绝对学术自由,起初寓意是良好的,但直到某一天,李教授横空出世,他打着学术自由的旗号,公然研究黑魔法,连格林校长都拿他没办法,只要这颗毒瘤不离开格林学院,他就会受到世界公约的保护。”
“为了避免黑魔法流窜在民间,因此各方势力都紧盯跟李教授有关系的人物,像妳这种平民,如果必要,那些高层为了省事会选择斩草除根,所以为了避免麻烦,我建议妳跟李教授要保持安全距离。”
莱拉吞了下口水觉得脖子凉凉的,抓住莱昂的袖子问:“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考场一事肯定闹得沸沸扬扬,低调是做不到的,莱昂挠了挠深棕头髮,有些后悔跟莱拉说这么多,也不是想隐瞒,只是她一个平民知道太多权贵秘密不是件好事。
看见莱拉眼里的惧意,莱昂觉得她暂时不敢再接近李行川,算了后面的事情他之后再处理,现在说了也只会白吓她。
“总之,妳先不要紧张,我会帮妳去注意那些事情,最近避免发生危险,我会跟在妳身旁,收到入学通知书后,我会立刻安排妳住进宿舍,校区内是绝对安全。”
莱昂有条不紊的安排让莱拉感到安心,确认自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莱拉再问:“如果李教授这么危险,为什么他们不阻止他研究黑魔法?”
莱昂皱着眉头欲言又止,不是他不想说,是这里面太多利益交换,譬如他的父亲,对黑魔法的力量感到兴趣同时又恐惧,双面刃存在一把即可,放在各方势力都看的到的地方。
其中也有一点是,他们也拿李教授没有办法,毕竟他还有个神祕身分,虽然他被封印在格林学院不得离开,但他有为所欲为的力量,如果哪天他疯起来,说不定会再重演旧神时代的悲剧。
因此格林校长给的建议是,李教授高兴就好,只要他高兴,就不太会做出过分的事情。
三百年前奥多大陆曾经有瘟疫肆虐,就是因为有人刺杀李教授的得意门生,导致李教授的报復行为。
总而言之,李教授就是一个头疼人物。
莱昂无奈说:“杀头生意有人做,那些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事,没事就不要接触李教授,虽然他的课在格林学院很热门,但我不建议。”
“然后我刚刚跟妳说的那些事记在心里就好,千万别跟别人说,不然会引来麻烦。”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东西,我之后会再谨慎小心些。”莱拉连忙点头,她觉得莱昂八成说的是有凭有据的贵族秘辛,只有内行人懂得门道。
“不会,李老师那边我会再去处理,我会帮妳谢绝他的录取通知书。”莱昂见此甚感欣慰,他柔乱莱拉的头髮。
莱拉解释说:“其实我也不是走后门,就是我成功答出配分八十的题目,他太激动才把我带离考场。”
莱昂诧异问:“太厉害了!是什么题目?是我跟妳说过的吗?”
莱拉语塞不知该如何回,有些结巴说:“就是......就是......遥远东方的神祕古语。”
“什么古语?”莱昂问:“是李教授离开前跟妳说的那个语言吗?”
“嗯对,那个是中文。”莱拉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会中文这件事,“反正我是凭实力,不是走后门,你放心。”
莱拉连忙转移话题说:“对了,你刚刚说好要带我去看植物园的花。”
莱昂其实还想追问,内心积累太多疑惑,但看莱拉慌张逃避的样子,便也没深究,抬起一只手臂示意莱拉挽上,“莱拉小姐,我们走吧。”
莱拉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有人,才敢挽住他的胳膊。
莱昂将人拉近些,用对待小动物般的语气轻缓,“放松些,现在是寒假,路上不太会有人。”
“喔好......谢谢。”被看出心思的莱拉愣了下。
抵达植物园时莱拉有些失望,倒也不是觉得不好看还是怎样,只是期望值太高,以为会像玻璃花房一样充满各色花卉美不胜收。
植物园非常大,但大多都是用于学术研究的植栽。
莱昂领着莱拉抵达一处温室。
里面栽满了玫瑰,一盆盆并列的玫瑰缺少恣意生长的花团锦簇美感,更像超商货架上陈列的商品。
“到了。”莱昂指着一个花圃。
莱拉看过这朵花,准确来说应该叫玫瑰。
那时在黑棘森林的玻璃花房中,有一丛长得像透明水晶的玫瑰。
而现在这些玫瑰被染了色,像是彩虹融进了琉璃,如梦似幻的颜色确实很美。
照顾七彩玫瑰的研究生看见来人,热情迎上,他笑说:“你好莱昂学长!”
研究生与莱昂简单寒暄,然后滔滔不绝介绍自己是如何尽心照料与培育花朵,最后更神秘兮兮说:
“我在去年收到一笔来自黑棘森林的订单,那时我培育的玫瑰都被伟大的精灵王埃德里克高价收购,填满传说中的玻璃花房赠给他的爱人。”
“后来我又收到来自精灵王的贊助以及亲笔信,信件内容是,王很满意我培育的花,希望我继续朝着培育玫瑰的道路前进,还向我发出一个职缺邀请,等到我毕业后就可以去妖精宫殿就职。”
“前阵子,精灵王赠给爱人的永生花花朵主体也是我提供的,我有幸看到玻璃罩内部,紫色星云真是美极了,绝对是矮人工艺品的巅峰之作!”
“然后,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得意新作,等到夏初我就要把这些花送去黑棘森林,感谢王的赏识。”
莱拉曾以为逃出一个地方就能与过去道别,但事实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阴魂不散的埃德里克以另种型态再次出现。
原来那座玻璃花房不是巴顿帮忙安排的黑玫瑰永生花也不是,全都是埃德里克亲自监工的成品。
那个就连吃饭也觉得是浪费时间的冷血动物,曾经空出一点时间,写了封信,为她订制那些礼物。
喔该死的埃德里克。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24 血亲乱伦 (莱昂发现是亲妹)2156字
124 血亲乱伦 (莱昂发现是亲妹)
(124)
从植物园离开后,莱拉的心情非常低落,“我想回家了。”
莱昂瞟了眼莱拉,“这么早?妳不想去逛逛吗?”
莱拉摇头,“下次吧,我真的想回家了,好累。”
两人搭乘传送门回到藏在暗巷中的小屋。
莱昂以为她在为李教授的问题苦恼,宽厚的大掌捏了下她的脸颊,“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先去安排一下,马上就回来,记得别给陌生人开门,有问题就用魔石通讯器喊我,知道吗?”
“嗯。”莱拉闷闷应了声。
当莱昂走后,莱拉翻出一个饼干铁盒。
银戒指、钨金戒指、耳环。
妈妈的项鍊。
枯萎的花圈手镯。
还有一本日记。
莱拉掂着银戒指,心情非常复杂,但后悔也无济于事,从她在庆典上做出选择赛勒斯的举动,就跟埃德里克形同陌路了。
她不觉得那位高傲的王会赦免她的罪,她甚至祈祷埃德里克报復自己,至少她这样会好过些,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莱拉不觉得自己能逃离黑棘森林是靠缜密的计画行动,因为如果埃德里克认真追究,她早就被抓回去,但为什么他无动于衷?
赛勒斯也是,他不是传说中的圣子吗?如果他回归圣殿,大概会是场轰动的新闻,莱拉每天早上都有看报纸的习惯,总会特别留心黑棘森林与圣殿的版面,当然偶而也会看索拉里斯帝国的板,确认一下母亲是不是安全。
毕竟皇帝想抓母亲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虽然家不太温暖,但人在落难时第一个念头总会想家,莱拉拿起镶着金色宝石的银项鍊,耀眼的火彩在煤油灯下闪烁。
此时莱昂去而復返,他刚离开一个巷口,看见三两成群的酒鬼,紧张时期草木皆兵,怕自己一离开莱拉就遇上危险。
虽然有通讯器,但万一她遇到无法求助的情况呢?
太不安全了,埃德里克使用通讯器喊了自己的随从,等有人护卫莱拉再去处理李教授的事情好了。
当莱昂用钥匙转开大门时,灼目的光辉闪了下,眨几下眼适应后,他楞在原地,因为莱拉手上的东西只可能出现在皇族。
索拉里斯皇帝自诩太阳神的化身,在奥多大陆上有一种名为日轮的稀有矿石,通体金黄蕴藏高纯度的魔力,因此被索拉里斯皇帝所钟爱,垄断所有奥多大陆的日轮矿脉,为其打上皇室专属标籤。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漏网之鱼,偶尔还是会有人想过过皇室干瘾,买些残次日轮石,但最纯粹的日轮矿石只会出现在皇室中。
而莱拉手上这棵肯定是皇室出来的。
“我走到一半想了想,晚点再处理李教授的事情也可以。”莱昂松了松领结,试图让自己放松些,他问:“这条项鍊真漂亮,是谁送妳的?”
如果莱昂再仔细看,会发现旁边那朴素的银戒指大有来头,可惜他现在的视线完全被日轮石吸引住。
莱昂这瞬间有种战斗慾被挑起,像是在交配期的雄性一般,想驱离所有接近莱拉的人,莱昂暗暗祈祷,但愿送莱拉这条项鍊的“炮友”是某个不中用的亲戚,因为这样处理起来方便。
莱拉没有多想,慢慢收起这些东西,“很漂亮吧,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啊?”莱昂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妳妈妈?”
莱拉拨着头髮有些不好意思,“说来好笑,我妈妈是传说中诱惑索拉里斯皇帝的魅魔爱莉娜。”
“啊!”莱昂浑身僵直,陷入某种巨大恐慌之间。
莱昂的反应超出她的预期,或许莱昂是在惊讶那位魅魔怎会有这么平庸的女儿。
莱拉尴尬一笑,“我不是在开玩笑,虽然我完全没有遗传到她的好基因,但我真的是她的女儿,我也知道以魅魔来说我长得不好看,但我......”
莱昂直冒冷汗,就连刺杀父亲都没这么紧张过,他感觉天都快塌了,但看见眼前解释到委屈快哭的人,更加崩溃,因为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该说真巧,我妈也是爱莉娜吗?还是该称赞她长得可爱,又或是要来个亲兄妹相认?
或者摆出高兴样子,跟她说终于找到阳痿的原因了。
莱昂想过几百万种阳痿的可能,唯独没想过莱拉可能是自己的血亲。
索拉里斯皇室因为血脉特殊,以通俗点就类似于狂战士的存在,一但战斗就是不知痛为何物的怪兽,越挫越勇直至死亡才罢休。
如果两个索拉里斯通婚,就会生出严重的基因缺陷的野兽,破坏力大得可怕,曾有文献纪载,他们从胚胎期就会伤害母体,伤害母体脏器,甚至极端点还会踢破母亲肚子分娩。
孩子诞生后不论用何种手段办法,仍无法驯化教育,他们就是一群崇尚暴力的噬血怪物。
可作为人行兵器来说,是非常好的素材。
大概在一千多年前,曾经有段时间皇室特别培育人形兵器用于战争,后来这项非人道的实验被揭露,为避免皇室声誉受损,当时皇帝用了特殊手段,使他们的后代无法近亲繁殖,保证不会再有人形兵器的不人道计画。
虽然年代久远,流在血脉中的禁制已被稀释,但皇室歷经数百代传承,已然养成对于近亲乱伦的生理性厌恶。
这就说明为什么莱昂会阳痿,虽然两人不是索拉里斯的皇室,但都有同个母亲,是生物学上的血亲。
莱昂麦色的皮肤透出几分苍白,感到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该向莱拉摊牌说明,然后停止乱伦行为吗?
理智上应该即时止损,但为什么他说不出结束的话?
两人相见诞生的感情终于有个明确称唿,不是一见钟情也不是恋人间的爱,是名为血缘的亲情。
但在一次次的肉体接触下,逐渐扭曲变形。
莱昂感到毛骨悚然又噁心,他摀着嘴狂奔到厕所,扶着马桶疯狂呕吐。
唾弃自己禽兽不如,他那滥交的亲戚都明白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但他连亲妹妹都不放过,刚才甚至闪过阴暗卑劣的念头,心想要不然就算了,别告诉她真相,而他也可装煳涂,继续占有享受她。
如果变成“哥哥”的身分,就不能继续跟她如此“亲密”,还要眼睁睁看着那些苍蝇似的男人觊觎她。
这瞬间莱昂觉得自己跟父亲一样疯了,他竟然在冷静权衡利弊,计算着他与莱拉顺理成章在一起的可能。
125 崩溃的莱昂2128字
125 崩溃的莱昂
(125)
莱昂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感觉像半条腿踏进棺材的人。
“你怎么了?”莱拉顺着莱昂的背非常担心。
“抱歉让妳担心了,我不是嫌弃妳,我不可能嫌弃妳,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莱昂缓了下后,眼见莱拉想触碰自己,他仓皇躲避,再说道:“抱歉,如妳所见,我的状况不太好,我想一个人待着。”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会刺伤不明真相的莱拉,他换个方式说:“我想洗澡,如果可以,能帮我拿一套新衣吗?放在门口柜子上就好。”
“好、好的。”莱拉手足无措,一度觉得是自己的错,或许是她某个单词触发了莱昂的创伤机制,以至于他头也不回的冲进厕所呕吐。
莱拉经歷过生理性呕吐,那时她压力大到只要埃德里克靠近自己就会吐,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非常难受。
“如果有需要,我就在外面,如果你想跟我谈谈,也可以,当然一切都是以你舒服为准,反正你不要有压力,我只是想关心你而已。”莱拉小心翼翼关上门后又陷入自责中,感觉她的解释太多余,不知道会不会带给莱昂更多的困扰。
莱拉听着浴室持续传来的干呕声,焦虑的绞起手指,试图从过往经歷中找到解法。
那时埃德里克是怎么做的?他告诉她魅魔太长时间不做爱容易有抑郁情况,所以他不由分说给自己来场极致性爱,虽然刚开始非常牴触,但做完之后神清气爽。
莱昂也有半个魅魔血统,但莱拉觉得自己的那套不适用在莱昂身上,做爱对他是件非常有压力的事情。
或许不应该要求他内射自己。
或许他根本感觉不到做爱的快感,只是麻木进行着活塞运动,毕竟他亲口说过,阳痿原因可能是源自于对于繁殖恐惧。
或许就不该存侥倖心理狩猎莱昂,但她实在抗拒不了这份送上门的美味。
在这瞬间,莱昂的焦虑也成功传染给莱拉,今日一连串的不顺遂,让莱拉也烦躁起来,感觉双腿陷入沼泽中,越挣扎陷越深。
想当个走肾不走心的女人,却碰上纯情男。
想道别过去开启新的人生,却在不经意间再次发现蒙尘的真心。
想寻求同乡帮助,却发现他也是个问题人物。
莱拉看着躺在桌面的东西非常无助,到底要怎么样,她的人生才能过的顺利些?
算了,不想去想了,走一步算一步。
在巨大的压力下,莱拉决定放过自己,反正她抱着那块名为道德的贞节牌坊也不会有人发感谢状,不如让自己过得快乐些。
看看母亲,从她有记忆以来就是个坏女人,被她玩弄过的男人数以千计,但她有报应吗?
没有,那些男人甚至求母亲再垂怜自己,就连伟大得皇帝都逃不过她得掌心。
那母亲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成功祕诀是什么?
大概是她每段感情都是尽心去经营,让人心甘情愿落入她的网中,哪怕不满,也只会咬牙切齿骂声坏女人,再灰熘熘的跑到门前求她收留。
因此莱拉一番深思熟虑后,决定用投其所好的办法安抚莱昂,毕竟她还是挺喜欢他的,放他离开实在太可惜了。
莱拉做完心理建设之后,衣服一件件剥落,落在浴室前的小猫地垫上,她推开门,浴室内水雾缭绕。
莱昂不知在想些什么,垂着头单手撑墙,任由莲蓬头的热水浇灌而下,他想的太入迷,就连莱拉进门都没反应。
莱拉轻手轻脚绕到他身前。
水珠顺着髮尾滴落,头髮之下是一双麻木的棕瞳,在莱拉闯入视线之后,逐渐聚焦,看到浑身赤裸的她,再加深莱昂心理上的痛苦,他吞嚥口水,让自己不失控。
“莱拉,我需要一个人。”莱昂本想推开莱拉,但手在将要触碰到她的肌肤时退却了。
水滴落在她的身上,她仰头说:“我想安慰你。”
“不,我只需要一个人。”莱昂抗拒憎恨体内的另一半血,如果不是砍角有生命危险,莱昂早就自行锯掉这魅魔痕迹,有时候他甚至会极端的想,为何当初他那些堂兄弟,不干脆点,连他的角都砍了,如果他死在那天,结束了人生,是不是会过得轻松些?
如果他苟活下来也不错,至少不用每天看着镜子中的那对恶魔般的黑角。
莱昂的声音非常沉闷,如同野兽警告低吼,“莱拉,我不是魅魔,我不需要靠交媾来稳定心情。”
莱拉觉得自己有些毛病,肯定是被埃德里克兇出来的创伤后遗症,当她看到莱昂狠戾的一面时,腿间湿的一蹋煳涂。
反差带来的魅力让人难以抗拒,他兇起来有种充满野性的性张力。
大概是抓准莱昂绝对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她有恃无恐,捧住莱昂的脸颊,五指向上插入髮根,握住那对温热的黑角,慢慢将他拉入怀中。
“我安慰的是人类莱昂,那个会在我灰心丧志放弃考试时鼓励我勇敢尝试的莱昂。”
两人的力气悬殊,莱昂甚至可以用一根手指就按倒莱拉,但他还是任由莱拉摆弄,当他的脸再次埋入那对雪丘时,莱昂觉得自己完蛋了。
同时又有一股滔天怨念窜出,为什么莱拉会是他的妹妹?
如果不是,那该有多好,他们就可以跟全天下的情人一样,步入婚姻殿堂,如果莱拉愿意,或许还能再要几个孩子,莱拉如此善良温柔,肯定是个好妈妈。
可惜血缘出来那刻,一切终是妄想,但凡是堂妹之类的,或许还有转圜余地,堂兄妹结婚也不是没有先例,但令人悲愤的是,他们是直系血亲,都是爱莉娜之子。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伦关系终有一天会被揭穿,连路人视线都承受不了的莱拉,如何能撑过舆论的辗压?
莱昂痛恶自己的父亲,但凡他当初留住母亲,或许他现在就是个“正常人”,他会作为一个正常的哥哥护送莱拉,会看着她从女孩长成女人,再跟某个混帐结婚。
现在的他就是个超级混帐,像条沟鼠,暗自窃喜、享受埋在她胸口的安全感。
腿间不受控勃起的性器,也让他崩溃,甚至一度想要把这罪恶的东西切下来,进行物理阉割。
该死的,为什么这个节骨眼上还想做爱?
126 妹妹的奶水 (微H、哥、喝奶)2004字
126 妹妹的奶水 (微H、哥、喝奶)
(126)
莱昂陷入柔软的乳房中,温热如水床般的触感令人眷恋。
如果是兄妹,就不能这样了吧?
莱昂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没人知道呢?
只要没人发现就不算乱伦了。
莱昂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到,他费很大的力气推开莱拉,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斜着眼不敢直视莱拉,拒绝的话语拘谨又礼貌,“谢谢妳,我好多了,但我还有些小问题,我想喝点热牛奶。”
莱拉,“还有吗?”
莱昂想了一下,“蜂蜜松饼。”
莱拉,“我现在就去做,快点出来,松饼凉了就不好吃。”
莱昂,“好。”
莱拉心神不宁,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并不想跟莱昂分道扬镳,所以必须做点什么,但要怎么做?
她已经用尽所学知识,仍起不到半分作用,她有些气馁,就像莱昂帮助自己一样,她也想填平莱昂心里那道创伤。
正当她苦思冥想时,兴许是巨大的压力让体内激素紊乱,莱拉感到胸口一紧,唿吸困难,扶着灶台喘了几口气,发现紧绷的痛感还在持续,感觉像有液体不断往胸腔灌注,快要撑破了皮囊。
匡噹。
煎松饼的锅子被打翻,半成的松饼浆流在地面。
莱昂刚套了件上衣就听到门外的声响,心里紧张连裤子都没穿就冲出门,“怎么了?”
莱昂迅速巡视屋内,未看见任何入侵者与危险,只见摀着胸口痛苦的莱拉。
“还好吗?哪里难受?要不要看医生?”莱昂剷跪在莱拉身边,她的手非常冰冷,还不断冒着湿黏的冷汗。
莱拉顺势倒在莱昂怀中,头靠着他的胸膛,蹭了蹭撒娇的意味浓厚,“胸难受,好胀......”
“心脏痛?”莱昂按着她的心口,紧张问。
“呜......我不知道......”莱拉分辨不出来到底是那里有问题,感觉胸前那片绞痛难耐,“帮我柔柔......好胀......快喘不过气了......我......呜呜呜......”
莱昂迅速用通讯器联络随从,“喂,杰克,快来,顺便带个医生,快点!我这边有紧急状况,心绞痛、唿吸不顺,总之,快点过来,越快越好!”
通讯器另端回道:“好的,马上安排。”
莱昂换个位置让莱拉躺在大腿,张开手掌揉着左胸的位置,因为这里靠近心脏些,他说:“唿吸,慢点唿吸,很好,好孩子......”
莱昂的声音有些颤,一想到失去莱拉的可能,他就感到恐惧。
莱拉抱着莱昂的手,一起揉胸,虽然揉的时候非常痛,但就像按摩一样,痛完后很苏爽,莱拉瓮生瓮气说:“继续,别停,我感觉舒服些......”
莱昂不敢停,撕开她单薄的裙子露出大面奶白色的肌肤,雪胸浑圆饱满,胀得非常不正常,樱粉色的乳头挺立,见到如此淫靡场景,他没有半点邪念,满心满眼挂念着她的生死。
“呜......再用力点......”莱拉抱着他的手臂央求着,“右边也要。”
莱昂双手覆在胸上,揉胸的手法在这些天相处下来,变得熟练精湛,雪白色的丰乳被手掌托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搓团子一样,又被收拢搓揉回掌中。
柔到某个程度时,感觉有什么被挤出来了。
淅沥沥的纯白乳汁从乳珠溢出,莱昂大脑瞬间当机,奶香味瀰漫开,鬼使神差舔了手指,清甜可口的乳汁顺着舌根滑入。
他停顿很久,才弄明白莱拉产乳的事实,他感到有一盆凉水浇下,浑身透心凉,他不敢置信问:“妳......怀孕了?”
“笨蛋,我上个礼拜才生理期,怎么可能怀孕!”莱拉说话间挺胸蹭着他粗糙的手掌。
“那、那、那、那那那......”莱昂结巴许久,将杂乱的思绪重新整理再问:“那妳为什么有母乳?”
“我怎么知道!”莱拉痛到有些崩溃,娇声命令道:“快点!我好胀,不要停,我真的好痛,呜呜呜......感觉里面有东西堵着......”
莱昂把莱拉抱起来,大脑感觉浑浑噩噩热得可怕,他突发奇想问说:“那我帮妳吸出来?”
刚才流出几滴乳汁后胀痛感觉舒缓些,莱拉顾不得羞涩,当场把莱昂的嘴按上乳尖,“快点!”
莱昂含住了雪胸,如婴孩般吮着乳头,浅淡奶味让人下腹一紧,用错误的方法完美填补莱昂心灵缺失的那一块。
莱昂感受到精神上的凌迟,他无法自拔的吮着妹妹的奶子,还对她的乳汁上瘾,这种感觉就像酒精中毒一样,无法停止喝酒,他也不能停止喝奶。
理智上知道不可以,但肉体已然形成重度依赖,必须不断进食,才能缓解那年少时不可得的渴望。
“嗯......啊哈......”莱拉仰头呻吟声又痛又爽,她捧着右边的奶子,“这里也要......”
莱昂觉得自己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因为他喝妹妹的奶,喝到硬了,他甚至感觉自己可以在无套无药的情况下来场淋漓尽致的性爱。
喝下的乳汁像加了强烈媚药,让他有剧烈的性冲动,比吃蓝色小药丸的感觉还勐。
“牙齿.....不要咬......痛......呜......”莱拉哀声央求着,殊不知这啜泣声,不但不会让人停手,反而还会加重男人的凌虐愈。
“抱歉,我真的......”莱昂又含又吮,不小心让牙齿刮到敏感乳珠,他对天发誓,他已经努力忍耐了,否则早在她的乳上留下一圈圈的牙印,标註领地。
清甜的奶水彷彿是此世间最烈的酒,光闻着香味就醉人,意识瞬间模煳,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声音模煳不清,伴随着吞噬的水声,“太好喝了,莱拉......我停不下来......还想要......”
127 道德枷锁 (微H、哥、喝奶)2073字
127 道德枷锁 (微H、哥、喝奶)
(127 )
“做吗?”莱昂问。
“嗯。”莱拉哭吟着,浑身燥热,迫切需要一个更强烈的感觉掩盖过胀乳的痛。
被口水润过的乳头像裹层糖衣一样可口,吮到通红肿胀,稍稍一挤又有乳汁溢出,顺着乳缘滑到肋骨,再到带着些肉的小腹。
莱昂从下至上,舔舐着每滴乳汁流过的痕迹,乳汁的味道浸透皮囊,让她看起来美味极了。
莱昂指面压着挺立的奶头,轻柔打转,红肿的乳头非常敏感,稍稍拨弄就让莱拉发出嘤咛哭喊。
莱昂有些绝望,为什么莱拉会如此勾人,小小一只叫得还这么可爱。
动情让她得味道变得更好了,饱满的果香味,像刚採摘下来的苹果,又红又大,咬一口还能品出奶味。
莱昂以后大概都不能正视苹果跟牛奶了,一尝到就会想到莱拉此刻的模样,光是回想那场面,就让人勃起。
莱昂堕落的想,凡事有一就有二,虽然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但他们早品尝禁果的美味,现在喊停,未免太折磨人。
而且莱拉也很喜欢自己的肉体,哪怕自己有勃起障碍,她依然会摇着屁股要操。
她有这么多个炮友,不过是多个血缘关系的哥哥而已,她应该不会介意吧?
但万一她介意呢?如果她感到作呕呢?选择与这个觊觎妹妹的变态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违背本能的代价是痛苦的,莱昂忍着被百把利箭捅穿的痛苦与莱拉分离。
他的喘息声剧烈粗哑,“抱歉,我还是不行。”
“但我真的好想要。”莱拉搂着他的脖子,小尾巴勾着他的脚踝,“全身都好难受,你帮我舔一舔就舒服了。”
“试试吧,之前都射了这么多。”莱拉央求。
想到之前吃蓝色小药丸直接用精液把莱拉灌满,莱昂的屌激动抽动几下,马眼不断溢出清液,勃起过久以至于有些狰狞,盘着肉柱的青筋突起,黑紫性器看起来非常具有攻击性。
“不然再吃壮阳药?”莱拉咬着下唇,“还是要戴套?”
魅魔是最趋近于恶魔的存在,这个种族在奥多大陆非常两极化,譬如圣殿的人觉得魅魔是让人堕落的种族,因此他们讳莫如深,但大多数人都是抱以开放友善的态度,毕竟平常人都不太会拒绝快乐。
而魅魔是种忠于快乐的种族,他们不会压抑自己的本能,应该说过度压抑,就会造成抑郁,太严重甚至有生命危险,所以通常魅魔都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莱昂的状况就很特殊,他是一个极度自律的人,甚至有极高的道德观,父亲曾戏嚯表示,莱昂是皇家血统的突变种,毕竟传承三千年以来,可没有任何一代皇帝是莱昂这种“圣人”,父亲相信自己的基因,不可能生出这种孩子,当然他也不信爱莉娜那个坏女人的肚子会跑出善类。
太善良可不利于统治。
莱昂的继承权不被承认倒不是因为他的血脉不纯,那只是檯面上的幌子,真正原因是,莱昂太过正直理想,他的世界非黑即白,这样的人不适合当君主。
父亲曾以为是因为环境关系,莱昂从小在混乱的环境成长,造成他有叛逆心理,想当个与众不同的人。
因此父亲决定把莱昂丢到格林学院留学,看看他会不会被学院内的贵族子弟带坏,结果令人崩溃,父亲每次看到放假回家的莱昂,有种哪天逆子说要去圣殿当圣骑士都不意外的心态。
于是为了避免逆子投靠敌营,他以不干涉莱昂生活为筹码,让莱昂立下誓言绝对不会加入圣殿,这才放下心来。
莱昂在许下誓言时曾大放厥词,告诉父亲他这辈子会忠于骑士精神,当个英勇无畏、怜悯弱者、诚实守信的人。
父亲笑了足足有半分钟才作罢,他不以为意,只当莱昂还在青春叛逆期,似笑非笑说:“我拭目以待。”
而现在莱昂感觉父亲的话像诅咒一样正在慢慢应验。
不知者无罪,如果他在已经知情的情况下,还执意要做件错误的事,那么他将是跟父亲一样的混帐。
莱拉做为当事人,也有知情权力。
谎言中有戳破的一天,将她蒙在鼓里是不好的行为。
那怕有被拒绝的可能,也该将事实说清楚,但绝不是现在,现在的莱昂很混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必须要做足准备确保万无一失,到时如果她郑重拒绝自己,那也是命了。
歷经思想斗争后,莱昂种种嘆口气,“不,对不起莱拉,虽然很想满足妳的要求,但现在的我真的不行,我很难受。”
莱拉垂下眼眸,犹豫片刻,在思考霸王硬上弓的可能性,但看见莱昂颓败的眼神后选择忍耐,她抚摸莱昂侧脸,“哪里不舒服?”
“心里,很难受。”莱拉的安慰让莱昂觉得鼻酸想哭,为什么就是妹妹呢?
莱拉问:“又是因为你的母亲吗?”
莱昂痛苦点头,将额头靠向莱拉的肩膀,试图从她娇小的身躯中寻找慰藉。
莱拉很好,她是个好女孩,所以他不能这么对她,他绝对不可以,更不能让父亲的诅咒应验。
“抱歉。”莱昂语无伦次的道歉,但想想莱拉还很难受,他问:“要帮妳吗?”
“嗯?”莱拉疑惑。
莱昂补充道:“嘴、手或者道具,都行,至少让妳舒服些。”
“不用。”莱拉抱住莱昂,从他的后脑杓抚摸而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嵴,“你都不舒服了,就好好休息。”
莱拉太清楚勉强自己去讨好人的心情了,那是种把自己当烛芯燃烧的痛苦,点亮自己,照耀别人。
虽然两人天差地别,但非常神奇的是莱拉总能跟莱昂有共鸣,总能看见他阳光灿烂下的阴影,甚至身同感受,他们同样渴望着爱,也同样孤独。
虽然从一开始,莱拉的第六感就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不能碰,但总会忍不住的怜悯他,以至于她无法残忍拒绝他。
拒绝他就像拒绝曾经的自己一样,莱拉知道那种痛苦,所以选择跟莱昂不清不楚过着,直到她找到一个适合的解决方法,定义两人之间的关系。
128 赴约2044字
128 赴约
(128)
随从带着医生抵达,敲了几下大门,“主人,我已经把医生带到了,请开门。”
莱昂无比感谢这几下敲门声,因为他觉得如果再继续与莱拉共处一室,肯定会忍不住跨过那个界线。
莱拉拒绝看医生,突然产奶这种事情太尴尬,她再三保证自己没问题,明天一早会立刻去找熟悉的医生挂号,莱昂这才让临时赶来的医生回去。
本来想把杰克留在这里然后他去处理李行川的事情,但想到杰克也是个男人,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莱拉忍不住把杰克“吃了”怎么办?
于是莱昂也决定留下来,等到明天早上再启程。
次日一早,莱拉的小屋多了一个女人,这个莱昂紧急调来的女骑士,莱昂想多个女骑士,多双眼线多个保障,这样就不用担心杰克被莱拉吃掉的问题。
莱昂,“这两个人是我的亲信,他们会跟着妳保护妳的安全,然后我要离开几天,去处理李行川的事情,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跟他们说。”
看着训练有素的二人,莱拉再次感到莱昂高贵的身分,莱拉说:“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好......”
莱昂说:“乖,忍耐几天,等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他们就会离开了,好吗?”
莱拉有些为难,看见一左一右伫立在门口的随从,咬着下唇勉强点头,“你要离开多久?”
走传送门往返格林学院与帝国只需要一天,但莱昂还有些心里事要处理,他说:“大概三到五天,等下记得去看医生,知道吗?”
“知道了。”莱拉闷声点头,有点不太想跟莱昂分开,但最主要还是不想跟两个陌生人相处。
莱昂走后,莱拉试图跟两人拉近些距离,但他们两个比埃德里克还难聊天,三句话不离,“恕我无法回答与工作不相关的事情,莱拉小姐不用在意我们,把我们当成空气就好。”
低调生活的莱拉后面忽然跟了两个保镳难免惹眼,她在大街上走了几分钟就走进暗巷,刻意绕了远路去看医生。
两人步伐轻盈走路不显声,因此莱拉总要时常停顿,确认他们有没有跟上,终于在第五次停下时,杰克出声说:“莱拉小姐,我们是训练有素的骑士,不论妳去哪我们都会跟上,因此不用担心我们有没有跟上妳。”
“喔......喔好的......”莱拉尴尬说。
莱拉挂了常看的医生,就是之前给她保险套,建议她多做爱的那位,医生是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就事论事的态度并不亲切,甚至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但莱拉恰好喜欢这份距离感,所以基本上身体有问题都找她。
医生问:“莱拉小姐,今天有什么问题?”
莱拉语速飞快说了自己的症状,她现在只想赶快拿完药回家,突然产乳什么的实在太令人尴尬了。
做完一连串检查后,得出一个压力过大造成激素紊乱,所以才会产乳。
莱拉看诊时让两位随从在外面等,以为可以避免尴尬,但在药局领药时,听着护士给她讲解吸乳器的使用方法,莱拉有瞬间想把头埋进地里。
但好险自始至终两人都没什么表情。
回家过后日子照旧,这几天莱拉数着钱着手准备入学的东西、收拾搬家的行李,但收着收着她发现有很多东西都是莱昂买的,以至于莱拉收拾一圈,只整理出一个小皮箱,小皮箱内容物跟她离开黑棘森林带走的东西一样。
装着首饰的小木盒,穿越者日记,一些衣物。
其实那些衣物有些陈旧,该换新了,但莱拉就是捨不得,毕竟她有的东西不多,丢了更显这皮箱空荡荡,让她有种身无分文的错觉。
从莱昂入侵之后,她的小破屋变得温馨,处处充满生活气息,莱昂并不是特别细心的人,但他看见家里缺少什么,隔天就会“顺手”买来。
星期三眨眼就到,莱拉想去见李行川,但又怕惹麻烦招来杀身之祸,也怕她见李行川的事被莱昂知道。
莱拉把玩那枚教师徽章良久,最后嘆口气,决定还是去赴约,毕竟都说好要见面了,在这异世界能遇到同乡人非常难得,而且他或许知道些什么,譬如修正记忆的神秘力量到底是什么来头。
莱拉这几天都在想她前世回忆,很神奇地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可却会在不经意间回想起一些小事。
几经挣扎过后,莱拉决定还是去见李行川,她对着两人说:“我要去学院一趟。”
“好的。”他们异口同声说,并没有任何阻拦与建议,只是恪守保护莱拉的任务。
眼见时间不早,莱拉咬咬牙花了一笔钱坐了传送门,还是上次那个守门人。
守门人热络迎上前,却被杰克挡了回去,守门人倒退几步并没感到冒犯,反而还觉得这事很正常,只是身分尊贵人应有的排场,他笑问:“你好莱拉小姐,今天莱昂没跟妳一起吗?”
莱拉说:“他有事回家几天。”
犹豫的时间太长,莱拉抵达学院已经是下午,学院不许闲杂人等进入,因此两名护卫只能在休息室等候。
基于对学院安保的信任,两人递给莱拉通讯器,说:“出来后请务必立刻通知我们。”
莱拉将通讯器收到口袋,“好的。”
下午四点,金色余晖使整座格林学院呈现一种温暖而静谧的气氛。
约的是一点,如今已经是四点多,或许李行川已经离开了,但莱拉仍抱着一丝希望前往格林石像。
暖阳映在石像侧面,拉出的阴影让格林像森严又庄重。
石像下,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大腿上放了一本书,一只手靠长椅扶手,另手漫不经心翻页,长髮随意放在身后,几缕碎髮落在鬓边,随着微风晃动。
明明是初见,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股陌生的熟悉感让莱拉困扰。
一闪而过的回忆像抓不住的风熘走。
李行川侧目而来,晦暗的眼睛有了光芒,斜阳下他笑得非常灿烂,“妳来了!”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29 饺子2135字
129 饺子
(129)
“我还以为妳不会来了。”李行川激动地像只上窜下跳的猴,刚才在石像下看书的高冷美男荡然无存。
“我住得比较远,路上耽搁了。”莱拉一噎,尴尬笑几声,从侧背包中拿出本精装日记,“这给你。”
比起揭开身世之谜,李行川更想跟眼前人建立关系,因为日记是死物,全世界只有莱拉能证明自己的来处,证明他不是个疯子。
李行川说:“我准备了一桌好吃的。”
莱拉本想拒绝,谁知道李行川一个挥手,就把她带到办公室。
森林木屋的摆设,突兀的摆了张大红圆桌,圆桌上摆满稀奇古怪的菜餚,莱拉勉强认出一道。
大概是番茄炒鸡蛋,只是这个蛋用的是水煮蛋,七八颗圆润的水煮蛋与番茄拌在一起,如果这个能称为番茄炒鸡蛋。
李行川热络的推来一张木椅,让莱拉坐下,“够喜庆吧,我按着记忆做的,妳试试看味道对不对。”
“这个是番茄炒鸡蛋,特别合你心意做成咸甜口的,妳尝尝。”李行川说着话一筷子插入小番茄,递给莱拉。
莱拉很确定筷子不是这样用的,番茄炒蛋也不是这样做的,而且为什么小番茄外会有琥珀糖衣。
莱拉在李行川的注视下,握着筷子咬下那颗番茄,嘴里嚼着品不出半点番茄炒蛋味。
李行川问:“好吃吗?道不道地?”
“还行,就是有点像糖葫芦。”莱拉说。
李行川有些难过,“不一样吗?还是太难吃?喔该死的,要是我有味觉就好了,那这个呢?”
李行川指着那盘被面疙瘩包裹的东西,像包子又似小笼包,崎岖不平的外表让人难以判断到底是什么。
莱拉问:“那是什么?”
李行川很自然地用筷子插了一颗给莱拉,“猪肉水饺。”
“......”莱拉无语,想到这桌可能是李行川从早开始忙活到中午,费尽心思只望能够好生招待她的成品,那怕心里有再大的吐槽,莱拉也说不出口,她放下筷子问:“你还有剩下的食材吗?”
“还有很多,你慢慢吃!”李行川说。
“不,我是说做饭的那种原料。”莱拉。
一个响指莱拉被带到厨房,但比起厨房更像是某个科学研究中心,厨房的左侧是一面顶天黑板,上面记载着料理名称以及可能的步骤。
譬如那道番茄炒蛋,总共有十多个版本,那道番茄糖葫芦炒水煮蛋可能是他从混乱记忆中挖出最相似的版本。
但尝试最多的还是猪肉水饺,从面糰发酵时间到饺子馅料,足足佔了半面墙之多,起初还有条不紊,可随着不断试错,字迹越来越凌乱,最后他像试自问自答写。
妈妈猪肉水饺到底是什么味道?
大概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美食。
庆幸的是,莱拉虽然忘记自己的个人讯息,但还记得上辈子的食物,大致上长怎样,至少包顿饺子还是绰绰有余。
莱拉拾起桌上的髮圈,递了一个给李行川,“你包的水饺不正宗,虽然我没有特别厉害,但至少还能大概跟你说猪肉水饺是怎么回事。”
李行川接过髮圈,不知从哪变出笔记本,跟在莱拉身边认真记录。
莱拉看了醒面团的保温箱,还有很多个面团,尝试戳了几个试试手感,凭感觉挑了一颗,吩咐李行川把面团分成小块时,莱拉也着手调起馅料,其中最让她诧异的是酱油。
李行川竟然凭着残破的记忆调出酱油这个调味料,有这个灵魂酱汁,简直事半功倍。
莱拉诧异说:“太厉害了,你怎么把酱油做出来的?”
李行川说:“用点魔法,加速黄豆发酵,然后参考了一些南方小国对于发酵豆类的料理文献,然后大概做出来的,你觉得如何?味道像吗?”
莱拉感慨说:“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李行川苍白的俊脸释然笑了,“像就好。”
善于研究的李行川似乎对于手工活不熟练,他在莱拉的指引下,笨拙包着水饺,即便一步步跟着莱拉做成品还是像团面疙瘩。
另边莱拉包的就好看些,甚至包着包着还觉得有趣,研究出其他的包法。
包了二十七颗饺子,水滚下锅,咕咚咕咚,静待水饺翻起圆肚,再倒入一碗冷水,待水再滚成功起锅。
两人併坐在俗气的大红桌前,李行川看着这盘水饺,默默流出眼泪,他迷茫又无措,“我想起来了,以前过节妈妈会包水饺庆祝,我家特别穷,也只有在吃饺子的日子才能吃上顿好的,那时我收到录取通知书,妈妈包了猪肉水饺,还做了我喜欢吃的糖醋鱼,还有弟弟妹妹们喜欢吃的猪肘子,我......”
李行川咀嚼水饺,虽然他没有味觉,无法感知味道,但恍惚之间,他好想回忆起过往,他不敢置信说:“这么重要的事,我为什么会忘了?”
紧接着他放下筷子,泣不成声掩面说:“我真的好想回家。”
莱拉看着心有戚戚焉,拍着他的肩膀安慰说:“你看看这本日记,也许又会想起些什么。”
莱拉默默吃着自己包的饺子,配着李行川时而纵声大笑,时而痛哭流涕的癫狂模样,有瞬间她真的担心李行川又会发病。
但幸好,翻完日记后,他摸着下巴问出连莱拉都无法回答的问题。
“如果我那么厉害,为什么我被关在这里了?”李行川抢走莱拉盘里最后一颗水饺,放入口中,含煳不清说:“应该说,我真的是那么厉害的人吗?终末之神听起来就很勐,怎么可能被困在这种地方,让那阴险狡诈的老格林当血汗劳工?”
“而且这真的是我写的吗?我不觉得我会写出这么中二傻逼的东西。”
莱拉看着自己的饺子被抢敢怒不敢言,只敢用埋怨的语气反问:“我怎么知道?”
紧接着,莱拉撕开药包,端起红白配色的瓷杯,一口药一口水闷了下去。
李行川有些紧张问:“妳生病了?什么病?严重吗?”
莱拉抿着嘴说:“小感冒而已。”
李行川说:“不不不,不可以轻视小感冒,很多病徵都是从小感冒演变的,我是医生,妳给我说说,妳的病状,我再给妳做一次仔细检查。”
莱拉于李行川而言是此世上独一无二的稀有动物,因此绝对不能有半分差错。
130 乳房检查 (微H、李)2123字
130 乳房检查 (微H、李)
(130)
莱拉拒绝,“我真的不用......”
只是一眼李行川就能精准说出莱拉的药名,他双手交叠置于下巴严肃问:“那可不是感冒药,妳为什么要隐瞒我?很严重吗?是突然激素分泌混乱,还是常态性混乱?”
莱拉不知道要怎么回。
本以为交付完日记后就能回家,谁知道忽然来包了顿水饺,时间过得飞快,奶水也在悄然中酝酿,胀奶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
“我......我该回去了......”莱拉起身要走。
“站住。”似乎是当惯了教授,拿出教训学生那套来对付莱拉,他清了清嗓子后严厉说:“在妳说清楚自己的状况前,妳得在这里,我必须确认妳的健康,因为妳对我很重要。”
胀奶的闷痛以及李行川的咄咄逼人让莱拉有些崩溃,似乎是天性使然,让莱拉对于这种强硬的命令语气难以抵抗,甚至说有点兴奋。
她感觉自己一定是被埃德里克那个混帐玩坏了,
见李行川一副不说清楚不放人的态度,莱拉摀着脸自暴自弃说:“我、我......我就是胀奶了......溢出乳汁那种......看过医生了,医生说我是激素混乱,吃药就可以恢復......”
李行川停顿下,看了她几眼又问:“上次经期什么时候?”
莱拉,“上个月二十七号。”
李行川,“最近压力大吗?”
莱拉,“有点。”
“乳房有硬块吗?”李行川不带任何色慾,用看生物标本的眼神扫视莱拉,丝凉冰冷的视线如蛇信子舔过后颈。
“什、什么硬块......”莱拉有些结巴。
李行川转过身,拍了身旁的椅子,“过来坐下,我给妳看看。”
“不、不好吧。”莱拉说。
李行川挑眉将头髮撩置身后,淡漠冰冷的语气让人莫名感到信服,“放心吧,我是专业的,不会对妳乱来,只是简单的检查。”
李行川说着话不知从哪变出透明乳胶手套,非常讲究的戴上,还喷了酒精消毒,他敞开双手说:“过来吧。”
莱拉脑子一热,坐上椅子,怯生生撇了他血红的眼睛,拉紧衣襬,问了个蠢问题:“你真的不会乱来?”
李行川嗤笑一声,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给了个毛骨悚然的答案,“放心,如果我要对妳乱来,妳也逃不了。”
他说的非常有道理,同时莱拉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安全,根据贫民窟生存法则,如果想要安全离开,最好听他的。
莱拉如临大敌别过头紧闭双眼。
李行川笑声非常悦耳,有种高山流水的润滑感,他轻笑说:“放松些,别怕。”
一手顺着衣摆探入,虎口贴齐着乳缘,理论在书上看过,但实际操作为零,李行川抓了下富有弹性的胸部问:“这么软是正常的吗?”
莱拉很想翻白眼然后骂他庸医,但她不敢,嚥口水后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说:“平常更软,现在有些胀奶......”
“原来如此。”李行川用拇指贴齐着乳缘画圈,认真寻找有没有异常硬块。
逐渐加重的力道让莱拉有些难受,呻吟说:“呜......轻点......”
李行川放缓力道:“这样?”
莱拉又觉得不够,夹紧双腿将胸部往他掌中靠去,“再重点......”
“这样?”李行川问。
“也不是,不舒服。”莱拉说。
紧接着不管李行川怎么摸,莱拉都用一种扭捏的声音回答不舒服。
李行川碎嘴说:“真麻烦。”
在揉搓的过程中,滴出来的奶汁浸湿衣衫,晕出一片深色水渍,同时阴道也渗出淫液,已经有好几天没做爱了,莱昂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慾望暴涨,莱拉现在很想做爱,非常想做爱。
但这种事她不好开口,紧接着她扭着腰,发出勾人的喘息声。
李行川惩罚性掐了下她的乳珠,喝斥道:“影响到我检查了,别乱动!”
莱拉本以为李行川会像当初埃德里克假借“检查”名义,对她行不轨之事,然而期望落空,李行川真就如他所言非常老实做胸部检查。
头头是道说了很多专业性术语,最后还拉着她的胳膊用酒精棉消毒扎上一针抽了一管血,说要送去医学院做检查。
莱拉压着左手臂上的酒精棉片神情哀怨看着李行川。
李行川晃了晃那管血,回头看见幽怨的莱拉,以为她是因为抽血不高兴,一个响指一个小鸭积木玩具落在她面前的桌上,“谨慎起见,送去检查保险些,放心格林的医学院匯集奥多大陆最顶尖的学者,当然我也有在医学院兼职外科教授,总之我做事妳放心。”
莱拉不语。
“还不高兴?那这样吧。”李行川挑眉,一个响指,小猪与小鹅的积木落在莱拉面前,“这些可是儿童医疗分院最畅销的玩具,里面有最先进的仿生工艺加上魔石科技,按照使用说明书,回家就可以当真的动物养,用我们那个时代的话说就是实体电子宠物。”
李行川补了一句,“我研究的,可没有小孩能拒绝这种毛茸茸的东西,一听有玩具拿,哭也不哭了,乖乖伸手臂扎针。”
李行川直接把莱拉当小孩哄。
但莱拉比较想跟李行川做点大人的事,可看见他自始至终都安静的裤裆,莱拉顿时有些丧气,刚才她刻意发出吟叫勾引李行川,但他完全不为所动。
如果不是她魅力不够,就是李行川阳痿。
莱拉目前勾引人的成功机率是一百,就连有勃起障碍的莱昂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因此只可能是李行川阳痿,不能人道。
莱拉默默收起积木,看李行川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也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实验让自己变成一个活死人。
旧衣服被奶水弄脏,李行川替她拿了套新的制服换上,出来时天色已黑,莱拉站在校门口有些恍惚,她提着纸袋,里面装着三颗仿生积木以及旧衣服。
人总有逆反心理,越得不到越是惦记,她在想其实李行川长的也挺好看的,不知道他的阴茎进入体内时是不是很冰?
冷风吹来莱拉一哆嗦,使劲晃脑袋,否决这些大胆的想法。
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淫乱的想法?
131 勾引 (哥)2049字
131 勾引 (哥)
(131)
莱拉并没有隐瞒行程,见李行川除了信守诺言外还有些赌气,主要是对莱昂的报復,她想藉此吸引莱昂的注意,毕竟从他说离开那天开始,那人杳无音讯消失在她的世界中。
莱拉很想见莱昂,可每每问起,随从都是以莱昂在忙为藉口搪塞,莱拉不喜欢等不到人的感觉,明明她是如此想见他。
果不其然,当万物沉睡时,有人沐着夜色造访小屋。
“主人,今日......”杰克接下莱昂脱下的大衣恭敬打了声招唿。
莱昂竖起食指做出禁声的动作,不想惊扰睡梦中的莱拉,轻手轻脚来到床边,看着沉睡中的人。
莱拉使用了李行川送她的仿生宠物,小猪当枕,背靠大鹅怀中抱鸡,鸡有种爆米花的香味莱拉很喜欢。
也许是最近总惦记着埃德里克,莱拉梦到了他,他静静地站在床前一语不发,只是看着自己。
想到种种过往,莱拉不经哑了声,“我......”
埃德里克眨了下眼,双色眼睫颤,他漠然转身,丝凉髮梢擦过她的脸颊。
“等等!”莱拉梦中惊醒,抓住眼前人的衣袖,“埃德......欸......莱昂?”
莱昂嘴角抽了下,有瞬间很想拽着莱拉的衣领问她口中的“埃德”是哪个贱男人,但莱昂现在有些疲倦,不太想去纠结其他男人的问题,反正莱拉跟谁过都不可能跟他这个“合法”哥哥过。
这些天莱昂一边确认帝国与圣殿那边有没有关于李行川的消息露出,另一边寻找当年母亲离宫消息,时隔多年,很多资讯都在当年被震怒的父皇封锁湮灭。
其实寻找也没意义,都是从同一个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而且他血统中对于近亲防卫机制也很直观的告诉莱昂,两人就是异父同母的兄妹。
莱拉惊恐片刻,又很快恢復正常,柔软的小手抓住他的大掌,半张脸埋入鸡毛里,闷声说:“我想你了。”
莱昂顺着她的力量被跩到床沿坐下,他深吸一口气感到心脏暴击,承受不住她这个撒娇卖萌的样子,莱昂敢发誓,如果莱拉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肯定会把她宠上天,在他无止尽的给予下,说不定会骄纵无度,用理直气壮的语气命令自己,半夜抱着她的小玩偶不由分说跑上床,说做了恶梦要跟哥哥睡。
然后......
喔该死的,莱昂唾弃自己的不洁思想,人一但开荤就很难回去,更别提他曾经内射过莱拉,如今想想又是一阵后怕,真庆幸没有怀孕。
“我也是,最近过得好吗?听说妳去找李行川了。”莱拉缓缓吐出气,试图赶出那些淫秽的想像。
为了避免莱昂逃跑,莱拉五指扣入他的指缝中,“还好,我已经整理好行李了,我去找他是因为,之前跟他约好,虽然你警告过我不要再跟他见面,但感觉放人鸽子不好......你生气了吗?”
“没有。”莱昂摇头,比起遥远的李行川危机,莱昂现在面临的是更大的恐慌,关于他该如何跟自己的妹妹相处,以及何时摊牌,他的大脑被这些东西挤满,无暇去关心李行川的情况,毕竟立即性的危险早已排除。
简单寒暄后,莱昂起身要离开,但莱拉不由分说逮住莱昂,“你要去哪?”
莱昂空着的手抹了把脸,眉眼间尽是疲倦,“我还有事要处理。”
其实没什么事了,只是单纯心累而已。
莱拉不肯放行,“很晚了,而且你看起来也很累,不管那件事有多重要,你都该休息一下。”
莱拉见莱昂有所动摇,小尾巴探出被窝一起拽着他的手腕,“我真的很想你,陪我睡吧,我跟你保证我什么事都不会做。”
莱拉刻意把声音拉长,可怜兮兮看着莱昂,“拜託......”
莱昂这些天不见莱拉就是这样,因为他深知自己根本拒绝不了莱拉,半推半就说:“好吧......”
然后莱拉就把仿生动物变回方块,往内侧挪了挪,拍拍空位,“我还给你睡暖了。”
属于莱拉的气味与温度瀰漫而来,麻痺莱昂紧张的神经,莱拉很自然的贴近莱昂,睡在他的臂弯中,抱着那条胳膊,很快又觉得不够,拉过他的手放在腰上。
渐渐的位置向上,让莱昂捧着的乳肉,莱昂无奈:“莱拉,我们不是说好了?”
莱拉娇嗔说:“我没有对你乱来,就是你不在的这些天,胸部胀得有些难受......”
“莱拉......”莱昂隐约有拒绝的意思。
莱拉赌气故意说:“算了,你不给我揉,我就去找其他人!”
“不行!不可以找别人!”莱昂瞬间妥协,比起外面乱七八糟的人,这个柔胸重任还是交给他最安心,毕竟他的为人,他最清楚。
几天前发誓绝对不会再染指莱拉一根寒毛的莱昂,这会就被莱拉哄骗上床,还替她揉乳,最可怕的是,揉着揉着她还故意用屁股去蹭他的生殖器。
道德与慾望在打架,阴茎勃起又疲软,搞得莱昂精神失常,但揉着揉着,怀中始作俑者睡了过去,莱昂感到松了口气。
莱拉昏睡前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魅力还是有的,肯定是李行川的问题,毕竟有勃起障碍的莱昂都抗拒不了她。
内心盘算早睡早起,说不定还能趁莱昂昏睡时吃上佳餚,骑在他晨勃的阴茎上,看着他困扰又享受的表情,内心会莫名有成就感。
莱昂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大脑疯狂运转思考,如何能让这段关系有个善终,是今天还是明天把实情说清楚?
莱拉醒来时身边的温度已经凉了,莱昂穿着衬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晨曦发呆,手中的红茶早已凉透。
她伸了个懒腰,充满奶水的双乳又沉又痛,刚睡醒的声音娇软她说:“过来帮我一下,好胀。”
莱昂机械转身,喉头滚动,心想:还是再喝最后一口奶?
跟情侣分手会打分手炮一样,喝一口奶应该不过分吧?以后也喝不到这种美味。
132 狩猎 (女主勾引哥哥的随从)2059字
132 狩猎 (女主勾引哥哥的随从)
(132)
莱昂喉结滚动,眼神顺着衣服缝隙,定格在圆润的乳房上,莱昂拿出七天不睡觉的意志力拒绝了诱惑。
不行再这样,会越界。
但又有个声音告诉他,早就越界了,再多一点也没关系,奶不喝拿去倒掉可惜,入了他的胃也算物尽其用。
莱昂停顿很久,最后拒绝了诱惑,他飞速拿过衣帽架上的大衣穿上,匆匆说:“我先走了,真的还有急事,过几天再来看妳!”
他落荒而逃,离开速度之快,快到莱拉说不出一句挽留。
莱拉气愤。
莱昂走了,杰克顶替他的位置进屋。
莱拉问:“他到底在忙什么!”
杰克调整配剑的位置,不带感情说:“恕我无法回答与工作不相关的事情。”
莱昂忘记一件事,如果不满足莱拉的要求,她是真的会找别人。
她郁闷看着杰克一语不发,饿肚子的感觉,让情绪瞬间躁动起来。
自从下定决心要让自己过得舒服些后,莱拉的道德标准降低很多,既然吃不到莱昂,退而求其次,眼前这个侍卫也不错。
莱拉舌尖卷过唇瓣,黝黑瞳孔闪过粉芒,“你谈过恋爱吗?”
杰克感觉背嵴一阵电流穿过,忽然抖了下,他困惑的检视自己的身体,确认无误后,他皱眉说:“没有。”
捷克像坏掉的录音机又重复一次,“恕我无法回答与工作不相关的事情。”
魅术在悄然中产生影响。
莱拉换个姿势趴在床上,“那你做过爱吗?”
“做......爱?”杰克皱眉,黑色瞳孔倒映着粉芒,“不......没有,我都在忙着进修骑士学院的课程,没时间做那些浪费人生的事。”
“浪费人生?”莱拉侧脸贴着手肘,慢悠悠晃着尾巴,吟吟笑起,“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莱拉瞇起眼睛打量着杰克,比莱昂矮半颗头,黑色短髮俐落,左眉有一条伤疤,平时总板着张脸不苟言笑,穿着轻便的黑色软甲,身姿挺拔,紧贴着的软甲包覆至喉咙,突起的肌肉纹理给人一种禁慾感。
“恕我......”杰克清了清喉咙。
“无法回答与工作不相关的事情。”莱拉抢走他的台词,表面看似游刃有余,实则内心慌张到不行,即便看见他眼里有浓郁粉光,依然不敢妄动。
因为魅惑杰克太容易了,给莱拉一种不确定的自我怀疑,她边思考着,倒底是她太厉害,还是杰克意志力太薄弱,同时飢渴的感觉不断叫嚣,喊着虽然不是特别好,但勉强有个东西能顶饿也不错。
杰克的长相在大众眼里已经是上等人,但莱拉的审美已经被餵刁,导致她虽然跟杰克相处很多天,但一直没什么邪念,毕竟莱昂还是更好吃些。
主人有事在忙,手下代劳也未尝不可。
她真的太饿了,太久不做会有精神污染,莱昂应该也不想看到垂头丧气的她,对吧?
莱拉问:“女骑士什么时候会来?”
杰克感觉意识有些混浊,扶着额头晃了几下,“今天她家里有点事,中午十二点会来。”
昨晚女骑士见莱昂出现,暂时请假到中午十二点,原本莱昂预计中午十二点要离开,谁知被莱拉一个勾引落荒而逃,顿时间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抛之脑后。
而现在他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
莱拉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七点二十五分。
足够了,这个时间,可以做很多事。
“你过来一点,我身体不舒服,你扶我起床。”莱拉瞇起眼像只偷腥的猫。
杰克还在犹豫,被莱拉一个催促,感觉有股力道将自己推到她身旁,走到床边杰克感到唿吸有些不顺畅,松了松脖子的衣服。
感觉空气湿黏闷热,心率不断攀升,平时在他眼里不起眼的女人,忽然变得极具有魅惑力。
刚见到莱拉时,杰克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主人会看上这种不起眼的女人,他甚至觉得给平民当护卫是自降身分,毕竟杰克可是帝国贵族出身,虽然没有继承权,但也是伯爵家第四个儿子。
给平民女人当护卫,简直是有辱身分,而且他私心觉得,这个平庸女人配不上他的主人,当然这些看法杰克只敢放在心里,做随从最重要的是满足主人所有要求,那怕不合理也一样,因此他虽然对莱拉的态度非常冷淡,但从来没有怠慢过她。
虽然有辱身分,但杰克还是坚持下来,毕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父亲千叮咛万嘱咐,必定要服侍好未来储君,待莱昂登机之时,就是他们家族获得荣耀之日。
为了家族荣耀,为了帝国太阳,杰克对于当莱昂随从有非常重的使命感,为此他在莱昂被皇室除名时,仍选择与主人远赴千里到格林学院就读。
格斗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但纸上考试就难倒他了,杰克为了追随主人的步伐,基本上是用榨干自己灵魂的努力去读书,这才勉强落在及格线上。
而他的主人,看似是个肌肉笨蛋,实则恐怖,他至今不明白,主人的双学位是怎么修的,只修一个学位就快把命搭上的杰克,再次认清人与人之间是有很大的差别。
原本是带有目的的追随,在这些年相处下来,杰克逐渐被莱昂身上那股,帝王之气给影响,现在的他是莱昂最忠心的手下。
即便如此,人都是有私心的,阶级意识很强的杰克始终觉得,帝国太阳不可以跟这种平庸女人厮混。
而现在杰克正站在平庸女人的狩猎范围内。
莱拉搭着杰克的手臂缓缓起身,故意跌了一下,“哎呀!”
杰克下意识去搂,结果一个不注意,摸到了她的乳缘。
莱拉假意挣扎,实则将胀痛的奶偷蹭他的手掌,故意说:“你竟敢非礼我!”
“我......我只是帮......”杰克语塞。
莱拉瞇起眼狡黠如狐狸,说:“你也不想让你的主人知道,你非礼我这件事吧?”
莱拉是初次自发性勾引人,看着慌张的杰克她暗自窃喜,其实勾引人也没什么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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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一款女主的经验包。
133 偷吃 (H)(哥哥的随从)2497字
133 偷吃 (H)(哥哥的随从)
(133)
“我......”杰克定格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理性上知道自己必须推开莱拉,但隔着层薄薄衣料,摸到此世间最软滑之物,感觉手掌被乳肉所吸附。
意识逐渐模煳,如身陷流沙般,越挣扎陷越快。
“我不会告诉他的,但你得听我的话。”莱拉伸手揽住杰克的脖子,看着他眼底浓郁的粉芒,非常满意。
“靴子脱了。”莱拉将杰克带到床上,粉舌捲过唇瓣,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感受到他结实的腹肌,虽然比莱昂差了些,但还算凑合,肚子饿就别在意这些小事了。
与杰克的硬嘴不同,他的反应非常紧张,全身肌肉绷起,双手紧攒着被单,像只死僵的鱼。
“放松点,没事的。”莱拉没想到有天自己会在床上对一个男人说放松点,兴许是杰克的魅力还不够,以至于她没什么羞涩的感觉,如果今天胯下之人换成埃赛勒斯那等级的人,她会非常羞愧,跟他们做爱就像渎神一样。
不用过多的言语及刺激,杰克很快就有了反应,黑色劲装突起一大包。
拉开黑色裤头,昂挺的阴茎弹了出来,不过他有些不讲究,黑色毛髮蜷曲如草丛混乱,尺寸虽然已正常人角度来说算大了,但平时吃惯皇家飨宴的莱拉,完美理解到何谓由奢入俭难。
看着杰克的屌,心里想着其他人的,不过现在吃不到,只能将就了。
从龟头触碰到潮湿媚热的穴口时,杰克完全无法反应,微微张开嘴有些呆愣,他不敢置信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太可怕、太致命了,杰克感觉自己快被莱拉“吞没”,连人带骨意识融化。
整个龟头探入阴道时,杰克偏过头,眉头紧锁发出痛苦低喘,全身颤抖了下。
“欸?”莱拉不敢置信,又是一个秒射处男,同时她疯狂祈祷,但愿不要像他的主人有什么阳痿问题,莱昂很好吃,所以莱拉愿意花心力去攻略莱昂,但杰克就算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多跟李行川交流,说不定还能......
喔该死的莱拉,妳的脑子怎么都想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莱拉虽然唾骂自己,但享用杰克的行为没有半点迟疑,她撑着杰克的腹部,扭着腰吞吐着正在射精的杰克。
射精后的阴茎非常敏感,承受不住窄穴的套弄,杰克发出溺水般的喘息说:“我......嗯哈......不、不行......慢......”
莱拉觉得杰克有些不中用,以前她骑赛勒斯,虽然他嘴上会讨饶喊不要,但阴茎从没软过。
但莱拉不晓得,杰克这才是正常男人会有的反应,射精过后他们是需要缓些时间才能再勃起,大概是她吃过的男人们性能力太过卓越,导致她对于男人有错误的迷思。
埋在体内的阴茎越来越无力,莱拉有些失望,但很快,她想起莱昂的蓝色小药丸,当即翻身下床,射在体内的精液顺着腿根滑下落在地毯上,从抽屉翻出一张十二颗的锡箔片,拆了一颗。
初次体验对于杰克来说有点太刺激了,他躺在床上,手背贴着额头,消化那极致快感,忽然间嘴里被塞了一颗药丸。
有照顾赛勒斯的经验,莱拉对于餵药这件事非常上手,两指夹着药丸推到舌根强迫他吞下,“没事,好东西。”
魅惑影响下杰克根本反抗不了莱拉,甚至吸吮她的手指,尝起来有些奶香味,应该是残留在指缝的奶水。
每次要使用吸乳器时,莱拉都会羞涩的要杰克迴避,而现在,被欲望支配的莱拉,大方捲起衣襬说:“想喝吗?”
比起吸乳器,莱拉更喜欢人工吸乳,因为这样喝得比较干净,胀奶的慢,而且人嘴含乳头的感觉很舒服。
喝奶那是孩子做的事,而且喝母乳什么的太噁心了,杰克皱眉拒绝,“不......唔......”
莱拉从小练就看人眼色,在感受到杰克恶意的瞬间,不由分说把他的头押往胸口,将乳头挤在他的唇上,故意威胁:“你不喝,我就告诉莱昂你射在我体内的事。”
杰克觉得天都快塌了,忽然间混浊的大脑清明些,躲着乳头说:“是妳勾引我的!”
“那又如何。”莱拉满肚子坏水,其实她忍受杰克很多天了,杰克嫌弃她的心思是藏不住的,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每次莱拉都在想,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事,导致杰克对她这样,但想一想,当初也不是她蓄意勾引莱昂,是莱昂倒贴上门,为什么杰克总用谴责的眼神看她?
埃德里克都没让她受过这种委屈,就连巴顿也对她以礼相待,凭什么杰克能这样对她。
莱拉越想越气,想起母亲曾经的教导,想拿捏一个人最好抓住他的把柄,性就是个好东西,一但上瘾就戒不掉。
“我是受过专业训练,才不是这种,见到女人就会勃起......”杰克情绪激烈,眼里的粉芒逐渐消逝,“妳肯定是恶魔!”
莱拉嘴角扯了一下,莫名感到生气,埃德里克谴责她像恶魔时,像是情人间的暱称,而杰克单纯就是想要把她推上火刑架烤的混帐。
“如果我真的是恶魔,跟恶魔有染你也不干净了。”莱拉无语。
“我、我、我......”杰克说不出话。
莱拉见药效发作,抬跨坐上硬挺的阴茎,贯穿得感觉让她通体舒畅,发出畅快地呻吟,半瞇着眼,效仿母亲那套反客为主的说话技巧,“如果你受过专业训练,就会在被我拖上床时拒绝,但你没有,其实你心里还是期待发生点什么,对吧?”
杰克咬牙忍耐,痛苦与慾望交杂。
莱拉又问:“不舒服吗?”
言语是有力量的,在莱拉的引导下,杰克开始自我检讨。
对啊,他是受过皇家骑士团的训练,莱拉这种普通魔物是不可能影响到他,一定是他心底有某种猥亵的心思,这才让莱拉得逞。
但不论理由为合,结果已然钉在板上,他跟莱拉睡了,准确的说,他跟主人的女人睡了,背叛了莱昂,放在索拉里斯帝国,这是可以被处刑的,鞭刑、阉刑、死刑,任凭主人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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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不是男主群,是女主无聊会吃一口的小点心,美名其曰:女主的玩物。
如果有IF线,就是莱昂妄想跟莱拉一起成长的故事线。
【帝国皇女】
这个故事线中,莱拉父母双全,会被哥哥保护的很好,然后哥为了给妹争口气,会努力当个合格接班人,只为让妹过的好一点,因为他知道妹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存在,这个家只有他会疼爱这个异父同母的妹妹。
然后莱拉会被哥哥养成娇纵任性,会把皇家骑士团看上眼的骑士每个都糟蹋一遍,并且还会立个花名册帮骑士评分。
等到哥哥登基,莱拉会去染指哥的内阁大臣,哪个好吃吃哪个,每天都像逛菜市场,但吃到最后发现最可口的还是哥哥。
然后莱拉会用各种手段勾引哥哥。
莱昂自我怀疑每天精神痛苦,然后意外间发现妹的花名册道心崩坏,理智线断掉。
起初莱拉是高兴,但发现莱昂会禁止她吃其他「食物」,然后为了改善伙食的莱拉逃出帝国,开始游历邂逅其他男人(EX:埃、赛、李)。
哥在皇宫看着不断发来的联姻信件眉头深锁。
134 背主 (H、强制取精、杰)2087字
134 背主 (H、强制取精、杰)
(134)
见杰克迟迟没有反应,莱拉作势要起身,“那我走了。”
“不......”肿胀性器失去阴道的抚慰后瞬间堕入痛苦地狱,这瞬间杰克放弃思考,不想去考虑未来的事,他只知道现在,非常需要莱拉,只要她才能解放自己的慾望,“不、别走。”
莱拉的小尾巴轻甩,对于自己身体有种莫名自信,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也许是魅魔体质加成,跟她做过爱的男人,基本上一致好评。
怎么可能有人讨厌跟她睡?
莱拉欲拒还迎的模样,勾起男人的征服慾,她故意说:“不,我不要做了,你跟你的主人一样,都是阳痿男,没意思。”
男性自尊被挑战,杰克立即反驳,“我才没有!妳现在可是被我的硬屌插着!”
“就这?”莱拉拇指与食指拉出一条虚线,不以为意挑衅说:“你是我目前见过最小的,硬度也就一般,没什么看头,都还没把我撑满。”
紧接着杰克搂着莱拉的腰发力一顶,反客为主将她推倒在床,勾着她的大腿,抬跨狠操。
莱拉发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渴望多日的性爱终于到来,即便对象差强人意,但也算不无小补,将就吃着也不错。
急于证明自己的杰克,凭着本能发疯似进攻着窄穴,阴囊拍打着唇部,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我阳痿?谁现在在操妳?”杰克逼问着。
“呜......你......”莱拉被撞到颤声,还在刺激着杰克的神经,她哭吟说:“我、我......我不行......嗯哈......”
莱拉绷直背嵴,脚跟蹭着被单,发出诱人的喘息,随着杰克的撞击,乳肉也跟着晃荡。
杰克觉得晃动的胸部有些碍眼,双手掐住乳肉问:“我的屌大不大?”
男人床上的话不能信,女人的话也一样,“呜......大、好大......”
“爽不爽?”杰克拉起她的衣襬让胸部暴露在空气下,像挤奶似,捧着压一下乳头,奶水就溢出些,揉着揉着还挺有趣的。
“呜......嗯嗯......”莱拉敷衍回答着,大概就是人跟人之间的差异,如果这些话是莱昂说非常有用,但轮到杰克,她感觉有点噁心,会想其实这顿饭不吃也没关系。
没什么本事话又多,让人觉得有些下头。
希望吃过药的他能持久些。
起初还算中规中矩,毕竟骑士基本的身体素质还是好,但在两个半小时后,杰克明显力不从心,这时就轮到莱拉上场,本来还故作柔弱可怜的人,这会骑跨在杰克腰上,强制榨取他的精液,好似要把这几天没做的都补上来。
“还没,我还没满足!”莱拉坐着那根被强制勃起的阴茎,摆动着腰挪着位置,寻找舒服的点位按摩。
“不......呃哈......不行了......”杰克发出痛苦的求饶。
莱拉掐着杰克的下巴,恨铁不成钢,“刚才不是很厉害?说什么又大又硬,现在怎么不行了?”
“我真的、不行......”杰克滚动喉结,在哀鸣之下,抖动射出,但很快的又被紧緻的媚肉强制开机。
杰克感觉身体快被掏空,要被莱拉榨到一丝不剩,恍惚间才想起,他十九年的贞操就这么没了。
比起主动,莱拉更喜欢被动,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只要能满足她就好。
主动对于莱拉而言是件体力活,毕竟她的体力本来就不好,但为了吃,还是能勉强一下。
莱拉做一会,停一会,像吃了一顿不饱的饭,有吃但就是没什么饱足感,还累人。
此时杰克已被逼至极限,莱拉动一下,他还会发出哽咽哭声。
挺新鲜的,莱拉是第一次做到男人哭出来,之前的赛勒斯是游刃有余的哭,而杰克是真情实感的哭,看身姿挺拔的男人拜倒在自己的胯下,有种收集战利品的成就感。
“没有了,别动了,呜......”杰克崩溃摀着脸,两人体型悬殊,箝制莱拉不过是瞬间的事,但他就是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莱拉宰割。
莱拉看了眼墙上时钟,十一点,收拾一个小时差不多。
“那就最后一次,你满足我,我也放过你。”莱拉说。
听到可以自由,杰克像迴光返照一样,提起十二万分精神不敢怠慢,刚才还嫌弃母乳噁心的人,这会为了讨好莱拉,捧着她的雪乳吞嚥吸吮。
谁知,香甜的乳汁进入喉腔,杰克彷彿开启新世界,瞳孔放大,不敢置信世间竟然有如此美味之物,一喝即上瘾。
胀乳有了疏通后,莱拉发出舒畅嘆息,抱着杰克的头说:“下面也要......”
杰克听令提起自己疲倦的小老弟做最后一回。
但抽插不过几十回,不中用的阴茎又射了,射出来的精液透明稀薄,没什么营养价值。
看在杰克为自己通乳的份上,莱拉决定放过杰克。
看着瘫软在床上的人,莱拉说:“十二点女骑士要来了,你先收拾一下,我要去洗澡了。”
说完,莱拉带着衣服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洗净身上脏污。
杰克本来昏昏欲睡,但在莱拉说十二点女骑士要来,再看这一片狼藉的室内,还有几摊溅在地毯上的精液。
他敢保证,如果女骑士来看到这幕,通报给主人,他一定会死无葬生之地。
于是杰克咬牙强忍,下床时腿脚一软,扶着床跪坐在地上,初次体验什么叫被“魅魔榨干”的感觉,同时也佩服自己的主人能扛过魅魔酷刑。
当然杰克不知道,莱昂不仅扛的过,还能掐着莱拉的尾巴,把她操到求饶。
莱拉出来时,看了眼任命收拾的男人,反手甩了条毛巾给他,跟他开始对口供,她说:“快点,你也去洗洗,衣服就穿莱昂的,等会女骑士来问起,就说我做饭不小心把酱汁甩你身上,明白吗?”
杰克很不想背叛主人,但更不想丢掉工作,毕竟这事暴露全家都得完蛋,而且他对天发誓,就只有这一次,之后他肯定会小心再小心,用最坚韧的意志拒绝魅魔诱惑。
今日12点更新2字
今日12点更新
如题
135 狡猾的恶魔 (内有埃IF线的脑洞构思)2262字
135 狡猾的恶魔 (内有埃IF线的脑洞构思)
(135)
正当杰克以为莱拉只是想品尝他的滋味,尝过就不会再为难他,殊不知这一切正是灾难的开端。
看似人畜无害的莱拉,其实心眼多着,譬如她用那张天真无辜的脸告诉他,不许将她与李教授通信的事情告诉莱昂,否则就要告诉莱昂,两人睡过的事情。
莱拉或许不会有事,毕竟媚魔滥情管不住下半身是整个奥多大陆都知道的事,但杰克就不一样了,作为受过皇家骑士团训练的人,被一只媚魔勾引,意味着他将失去骑士身分,因为骑士团内的人都受过严苛的防精神魔法训练,除非是大主教级别的精神控制,不然他们都不会受影响。
当然杰克也可以主张是自愿与莱拉交媾,但这又面临另个问题。
觊觎主君的女人罪不可赦,传出去对家族名誉不好。
为此,杰克只能忍辱负重,屈服在莱拉的淫威之下。
杰克本以为每天替莱拉送偷情信件已经很夸张了,殊不知她进一步要求,要跟李行川见面,还要他想办法隐瞒女骑士跟莱昂。
杰克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咬牙接下这份苦差,替她想支开女骑士的办法,譬如每次都让她跑腿,让她买莱拉想要吃的东西,像是远的要命且每次最少需要排上三小时的店舖,一来一往最少五个小时。
莱拉在这空档之间乘坐传送门抵达首都,潜入格林学院跟李行川交流。
大概是人性本贱,李行川是她第一个栽跟头的男人,失落感让她越挫越勇,觉得一定是勾引方式不对,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肯定就能享用他了。
当莱拉穿着暴露,扭腰摆臀走在他面前时,李行川觉得她脚有问题,而且穿着太少容易感冒,反手甩了件医师白袍给她。
当莱拉决定用眼神魅惑李行川时,李行川觉得她视神经有问题,或者是脑部某个地方有受伤,导致眼睛一直颤动,反手就想给莱拉来个开颅手术。
莱拉感觉自己抛媚眼给瞎子看,李行川才是那需要检查眼睛的人。
接二连三的失败让莱拉气馁,于是她决定使用大招,虽然李行川没有味觉,但不妨碍他对美食的热忱,莱拉每次去见李行川都会做几道小菜,让他回忆前事,这时她就会把蓝色小药丸磨碎加入饭里。
药量越来越加重,李行川的那话儿依然没反应,莱拉觉得,可能是他做太多禁忌研究,导致他变成活死人的样子,那话儿大概是没救了,跟死了一样。
但撇开李行川不吃饵、疯癫时像个精神病、研究会被杀头黑魔法的问题,莱拉挺喜欢跟他相处的,总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也许是因为两人都来自同个地方,有共同的语言,少层隔阂相处起来自在些。
她可以毫不留情地吐槽李行川,当然李行川也会毒蛇回嘴,两人就像冤家相互斗嘴。
莱拉知道她对于李行川很重要,因此有恃无恐,并不担心李行川对自己做什么坏事,毕竟没了她,就没人能证明他的来处,相反的,李行川非常怕她出事,每天最有人性时,就是离开时,他语重心长的叮嘱莱拉,回去要小心,陌生人搭讪要拒绝,如果他给东西也不要收,千万别贪小便宜,缺钱就跟他说。
莱拉半开玩笑说:“跟你说你能给我钱吗?”
结果李行川真的给她钱,在抽屉翻翻找找,找到样式非常陈旧,还是用金属打造的银行卡,吹了银行卡上的灰尘,跟莱拉说:“这里的钱应该够妳用。”
“啊?”莱拉看着这个骨董发出疑惑。
李行川解释:“这是我的工资卡,密码六个六,格林学院发的工资都是拨到这个帐户,我平常都不用这张卡,我想这些应该够妳用,总之不够再跟我说,千万别接陌生人的钱知道吗?”
“啊?”莱拉瞪大眼睛,感觉手里的卡,非常沉重,攒了三千年的薪水,该有多少?
李行川摸着下巴说:“如果妳帮我成功找到回家的办法,我的财产全给妳,当然前提是我要成功回家。”
“还有这种好事?”莱拉说。
“不然呢,我人都走了,钱也带不走,等妳入学之后,我会提拔妳当我的助教,帮忙研究回家的方法,总之这些就先给妳当订金花着。”李行川似乎很怕莱拉去做蠢事,再三提醒,“所以,千万,别跟陌生人......”
“我不会!”莱拉大声解释,她还做不到厚脸皮用人家的钱,她连埃德里克的钱用着心里都愧疚了,更别提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李行川,她慌忙将卡归还,“谢谢你的好心,但我真的不用,这太多钱了,我拿着心理不安,而且我没什么本事,也不可能对你回家研究做出贡献,我......”
“好,反正妳自己多注意点。”说完,没有半点虚情假意的推託,李行川干脆的把银行卡收回,丢进那个蒙尘的柜子。
莱拉有些错愕,同时有点惋惜,不是按理来说要再说些,没关系,这钱就给妳,不论有没有成果,都没关系。
然后莱拉会再推託拒绝,这时李行川会霸气的把卡塞到她口袋说:女人拿着。
莱拉看到李行川这么干脆,还是有些傻眼,惋惜的感觉让莱拉自我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想要这笔钱?
毕竟有人要无条件送钱,是个人都不会拒绝。
几个唿吸后莱拉心里吶喊,唾骂自己为什么不干脆收下,要是李行川回家,这些钱,就是她的,然后她就可以过上财富自由的日子。
喔该死的,妳这个蠢货。
李行川看着莱拉千变万化的表情疑惑问:“怎么了?”
莱拉抿着嘴,心里在淌血,但又不敢再提要银行卡的事情,早已经错过最好时机,现在提,莱拉没那个勇气,毕竟当初信誓旦旦说了那么多好听话。
莱拉暗暗跺脚,如果不是李行川在场,她肯定会搧自己一巴掌骂自己蠢,暴富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天降大饼,不懂珍惜,还一手甩到路边餵狗,真是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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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后看状况出if线,其实有很多if的脑洞想写(例如前篇莱昂的IF就是其中一个想写的)。
譬如在霜神节选择埃德里克,莱拉跟埃德里克的单人结局【IF线 黑棘皇后】。
或者是在欠下三千金巨款,选择卖身抵债给埃德里克支线,这个支线的埃德里克会变成怨夫,心里一直很介意,容易患得患失,觉得莱拉根本不爱自己,心里的真爱是那个奴隶,为了奴隶甘愿抵押自己,因此埃德里克在这个支线会变成阴湿男鬼,就怕老婆一个不注意就跑了,别且容易过度解读老婆的心思。
今日12点更2字
今日12点更
如題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38 吃醋的哥哥2181字
138 吃醋的哥哥
(138)
当两人回到宿舍,所有物品都已摆放整齐,其实莱拉的行李并不多,这大包小包的东西是莱昂替她准备的,莱拉非常感谢他的用心。
其实每个用心的主人背后都有个细心的随从,埃德里克有巴顿,莱昂有杰克,莱昂看着搬迁宿舍的时间将近,嘱咐两名骑士去准备入学东西,女骑士负责女生的生活必需品之类的,杰克则是开学用品,上至教科书,下到占卜用的六面骰。
但因为女骑士总是替莱拉跑腿,因此购置行李的重担全落在杰克身上。
大抵是因为最近跟莱拉距离为负的亲密接触,导致杰克对莱拉“瞭若指掌”,不用询问都知道她的衣服尺寸。
随从一左一右伫立在门口站岗,莱昂打了招唿让他们一起用餐,四个人坐在餐桌上,莱拉倚着莱昂,杰克看着亲密无间的二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大概是罪恶感。
杰克这瞬间明白,谎言就像无底洞,要不断编织更多谎言圆谎,如果能回到事发那天,杰克宁愿自残摆脱魅惑,也不会被莱拉牵着鼻子走,太可怕了,这只外貌人畜无害的魅魔,看似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正因如此,容易让人放低戒心。
杰克味如嚼蜡,僵硬的嚼着嘴里的青菜,一动不动看着眼前二人,在想该不会莱昂也是中了她的魅惑,这才对她死心踏地。
肯定是,不然要怎么解释母胎单身,对女性从来是礼貌疏离的主人,竟然发疯似爱上一个平民混血魅魔。
如果是,杰克必须将主人从这段不健康的关系拯救出来,至于杰克,他愿意替主人受苦,承受魅魔的疯狂索取。
晚餐过后,走了一天路的莱拉先去浴室洗澡,莱昂则站在阳台,眺望漫天星河。
“主人,我有件事......”杰克推开玻璃拉门,黑色瞳孔闪过粉芒。
很神奇的,原本杰克想揭发莱拉,但在这瞬间,对莱拉的猜忌化作虚无,意识彷彿被一分为二。
支持莱拉的部分: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对她有这种邪恶猜测,我真的是太糟糕了。
反对莱拉的部分:你疯了,那是你追随十年的主人,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他?如果莱拉有罪,必须立刻揭发,因为拥护主君是你的职责!
矛盾的思想让杰克陷入混乱,他深吸口气后说:“莱拉小姐的制服还没做好,裁缝说最近作坊里面有人生病,停工几日,但会赶在开学日前三天将制服送上门。”
其实这种小事杰克自己拿定主意就好,毕竟只要制服能保证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基本上就不用上报。
莱昂双手搭在栏杆上,说:“到时候你搭传送门去作坊拿制服,拿到后记得用圣水先洗一遍消毒,免得有残留的病菌,万一莱拉生病就不好了。”
杰克嘴角抖动,虽然心想太小题大作,但他多年来的随从教育教导他,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是。”
莱昂视线停留在远方的湖泊上,长嘆一口气。
由于莱昂是个非常乐观的人,杰克基本上没怎么听过他嘆气,这瞬间他的神经紧绷。
莱昂转过身,拍着杰克的肩膀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杰克不明白,他只是按照莱昂的命令做事,十年如一日遵从他的命令,今天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大日子,为什么突然被感谢了?
杰克唿吸停滞,心虚的紧张感,让他的心率飙到一百二,疯狂跳动,他不敢露出易色,右手置在左心上,微微鞠躬,“能为主人解劳......是我的荣幸......”
杰克额头冒冷汗,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有异样,但肉体出卖自己,他的主人肯定感知到他狂跳的脉搏,错乱的心跳搏动。
但莱昂没想这么多,只当杰克心律突然飙升是因为“受宠若惊”。
莱昂又说:“莱拉是个很难缠的孩子,这些日子她没有为难你吧?”
杰克快要崩溃了,莱昂到底是在钓他的话,还是希望他自首,又或者是由衷的感谢?
杰克谨慎说:“没有,女骑士比较辛苦,她时常被莱拉小姐安排跑腿。”
莱昂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会去跟她说清楚情况。”
杰克不知道莱昂明白什么,他解释说:“不,我是说,都是我们的份内事,我一点都不辛苦,我是说......”
杰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莱昂仍是那敦厚带着浅笑的表情,让人看不出面具下的真实情绪,他说:“别紧张,我是想或许莱拉是在吃醋,我需要跟她解释清楚我跟女骑士的关系。”
杰克松了口气,“好的。”
莱昂又说:“时候不早,你先回宿舍,顺便告诉女骑士,莱拉的护卫任务结束了,可以回家。”
杰克一听护卫任务结束,心里莫名慌张,他问:“那以后是由我一人护卫莱拉小姐?”
“不,杰克。”莱昂抬眸,深棕色的瞳孔打量着杰克,试图找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加重语气说:“莱拉护卫任务结束了,学院里面不会有威胁。”
杰克本以为依照主人的个性,会让他在莱拉入学后,继续当她的小跟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突然说任务结束,让杰克有种断崖式分手的失落感。
庆幸是杰克挺过莱昂的打量,杰克说:“我明白了。”
“嗯,回去吧,记得别跟他们说莱拉的事。”莱昂说。
“好的主人,我先退下了”杰克心情复杂的离开房间。
殊不知,莱昂转头就将杰克卖了,因为莱拉跟杰克的关系太过亲密,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因此他决定用些挑拨离间的计谋,在两人感情有萌芽前先扼杀。
莱拉正在吹头髮,莱昂接过火魔石吹风机,站在她身后,撩起一缕头髮放在掌中,轻轻吹下,他说:“杰克刚才告诉我,这阵子妳似乎对女骑士有些意见。”
莱昂不觉得莱拉会吃醋,毕竟她的炮友多着,没必要吃醋,吃醋的是莱昂,在他看见莱拉与杰克眉来眼去时,忌妒的酸涩感油然而生。
太过分了,一个下人,竟敢觊觎他的女人。
莱昂后悔了,他不幻想,在这些日子里面,他的骑士跟莱拉,又有多少亲密举动,光是想到醋意便翻江倒海,莱昂知道这是不正确的负面情绪,贸然猜忌会破坏杰克的忠诚,也是对莱拉人品的指控,因此乐观的莱昂不愿往坏处想。
139 哥准备捉奸 (H、杰、女强上男)2049字
139 哥准备捉奸 (H、杰、女强上男)
(139)
这回轮到心里有鬼的莱拉紧张了,她说:“没有啊,他为什么这么说?”
“没有就好。”莱昂也不解释,就留个伏笔在那边让莱拉自己猜测。
莱昂的计谋得逞,次日,莱昂要先去学生会开会讨论开学典礼,杰克用通讯器约了莱拉出门,递交社团手册。
杰克约在宿舍大厅,这里人来人往,莱拉肯定不会对他动手,但杰克还是高估自己的定力,莱拉一个魅惑,就让杰克跟着她回屋。
回房后杰克瞬间回神,他背靠大门,拧着反锁的门把。
莱拉拍开他的手,小小一只的人撑着双臂困住杰克,仰头问:“你是不是跟莱昂说了什么?”
杰克闪躲着她的眼睛,深怕再中计,他慌忙说:“我没有!我只是如实汇报而已!”
莱拉尾音微微上扬,有种咄咄逼人感,“如实汇报?”
“我只是说我们套好的说词,然后......喔真是够了!”杰克愠怒瞪了莱拉,愤恨说:“我发誓,我什么都没说!”
“妳又来了。”然后杰克又中了魅惑,意识彷彿在云端之上轻盈,回过神来,看着骑在他身上的人,崩溃摀着眼睛,愤恨从牙缝中挤出,恨自己无能,三两下就被莱拉掳获。
杰克感受阴茎传来的快感,有些自暴自弃说:“算了,妳睡我就好,别为难我的主人,有什么冲着我来!”
莱拉咬着下唇,沉腰扭胯让阴茎按摩自己的内穴,“我才没有为难他。”
“妳敢说,妳没有魅惑过他?”杰克说。
“没有,我当初还拒绝过他,但他就是不肯走,真奇怪。”莱拉回。
“呃嘶......不可能......”杰克抹了把脸,又爽又恨,说:“肯定是妳使了什么妖术!”
“别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一样定力不好。”莱拉翻个白眼吐槽时还故意缩紧阴道夹他的肉柱,“你太小心眼了,怪不得到现在还是处男。”
杰克反驳,“主人也是处男!”
莱拉点评道:“爱比较又小心眼会不受女人欢迎。”
杰克感觉胸口堵了一口气,被戳到痛处的他小孩子吵架般说:“妳也是,没人喜欢妳!怪不得妳只能找炮友!”
莱拉扯扯嘴角,粉芒一闪,“那你喜欢我吗?”
杰克如被夺舍般露出痴迷的微笑,“喜欢。”
说完杰克一阵恶寒,抖了一下,“那不算,是妳勾引我!”
莱拉瞇起眼露出个耐人寻味的坏笑,“你再多说一句话,我明天就跟你主人交往了。”
杰克噤若寒蝉完全不敢说话,难受的别过头,试图靠意志里抵抗性冲动。
可在莱拉多日的玩弄压榨下,杰克的时间越来越短,不过几息时间就射了,耳边传来莱拉的调侃,“太快射了,真是没用的东西。”
当然这句口头禅是跟埃德里克学的。
杰克胀红脸不知是羞是气,急于解释说:“我才不是没用,是妳太夸张,正常人都经不起妳这样......嗯哈......别骑了......”
解释到一半杰克变成喘息。
莱拉故意问:“谁是没用的东西?”
在莱拉的骑乘下,杰克求饶道:“我是,够了......我是......真的没有了,不要再来......嗯......”
眼见杰克在崩溃失神边缘莱拉再次拷问说:“你真的没有洩密?”
“没有没有,够了,我就说没有了!”杰克为了自证清白勐然提起口气说:“我以家族名誉起誓,我没有向主人洩漏你跟李教授的姦情!行吗!”
在这个世界,贵族以家族为荣,当用家族名誉起誓就得遵守诺言,不然这会让家族名誉受蒙羞,类似于上辈子的“若有违誓则遭天打雷噼”,违誓倒也不会真的被雷噼,蒙羞也是薛丁格的蒙羞,只是骑士特别注重声誉,对此看得比生命还重,不然也不会有甩手套的荣誉决斗。
得到这个承诺后,莱拉终于放过杰克,摆着腰憋着一口气做出最后冲刺,高潮时莱拉趴在杰克胸上全身脱力。
杰克现在不仅是肉体上的崩溃,精神也跟着崩溃,他摀着脸喘气说:“恶魔......”
也在此时,安静的大门忽然传来敲门声,莱昂按下门铃说:“莱拉在吗?”
沙发上的两人同时绷紧神经,第一反应就是推开对方,杰克单脚跳着穿裤子,结果太急不小心绊倒,撞翻茶几。
莱拉赶紧堵住他的嘴,避免他的痛嚎引人注意,她做出嘴型说:“白痴!”
杰克被骂很不爽,拍开她的手臂说:“我才不是白痴,妳才是,这房间有隔音魔法,他根本听不到屋内动静!”
莱拉恍然大悟,很快反应过来吐槽说:“那你干嘛紧张!”
“我当然要紧张啊!”杰克一瘸一拐起身,但起得太勐,腿软又摔了一下,扑通跪在地上,行个大礼,愤恨说:“我跟主人的女人搞在一起,我当然要紧张!”
两人争执时,门把传来转动声,莱昂紧张问:“莱拉?还好吗?”
杰克以很笨拙的姿势撑在沙发上,说:“快点随便回他点什么,不然他要破门了!”
“破门?”莱拉看着震动的把手,神色慌张,“但这不是有保护魔法?”
“再强的魔法师也会被剑士近身砍死!”杰克说:“这点保护魔法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点,快点去应门,不然我们都要完蛋!”
“莱昂我在,等我一下。”莱拉按下通讯钮,然后莱拉松开按钮回头问杰克:“我要说什么?”
“你要说什么?”穿好衣服正在整理残局的杰克气急败坏说:“我怎么知道妳要说什么?妳当初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要说什么?”
“你脾气烂透了!”莱拉回怼。
紧接着她再次感受到门把的恐怖震动,莱昂担忧问:“怎么了?出事了吗?莱拉我要进去了。”
杰克感觉离天国不远,崩溃说:“快点想办法,不然他要进来了!”
喀嚓一声,门把被拧开,说时迟那时快,莱拉回头说:“快从阳台跳下去!”
140 恶意激怒2150字
140 恶意激怒
(140)
莱昂循着动静看向阳台,然而那人早已一跃而下不知去处。
屋内瀰漫着淫靡的气息,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屋里发生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莱拉急匆匆抱着莱昂的腰解释道:“我、我只是,饿了,你这么久都不碰我,我在学校路上看到喜欢的男人,所以把他邀请回家,我......”
“这才入住第二天,莱拉......所以你会在路上,看到喜欢的男人,就随便跟他发生关系?”莱昂提高音量,比起莱拉做爱这事,更在意莱拉对自身安全的忽视,“妳不怕遇到坏人?性病?”
其实经过黑棘森林后,莱拉也怕遇到麻烦的男人,所以会谨慎挑选食物,像是杰克,知根知底,而且莱拉拿准他绝对没胆子跟莱昂摊牌,毕竟他还要工作。
但这些话是莱拉不敢说的,所以她装成做错事的模样不敢回应,藉此来规避对话。
“算了。”莱昂拖着莱拉就想冲去阳台,见识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男人敢玷污他的妹妹。
莱拉觉得跟杰克的姦情被莱昂知道,他大概会气疯,连忙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都是我的错,别去为难人家,是我把他骗回家的!”
“妳在保护那个人?”其实莱昂本来还没这么生气,当莱拉护着那个野男人时,像是淋满油的木柴,喀嚓一声燃了。
“那个一点都没担当,跳楼离开,放妳独自面对我的人?”莱昂的声音越来越高抗,他单手扛起莱拉,砰地一声摔在床上,居高临下说:“莱拉,妳知道,通常这种情形正常男人会如何对待留下来的女人吗?”
莱拉被兇时心情很复杂,有恐惧、委屈、埋怨,同时还有些兴奋。
愤怒时地他看起来像换个人,强烈的气势让莱拉腿软,黝黑肌肉紧绷膨胀,青筋突起,高耸的身形让他看起来像只狩猎者。
莱拉明白莱昂的意思,但为了接下来的美食,决定故意激怒莱昂,她小声说:“他才不是没担当,是我叫他离开的......”
莱拉的计谋很成功,看着胳膊向外伸的妹妹,莱昂决定好好教育她,避免她日后大街上看到喜欢的人就随便带回家,万一睡个有病的那怎么办?
莱昂拽开制服领带,“你这么帮他说话,是很喜欢他?因为我最近对妳比较冷淡,所以妳决定寻找下个长期炮友?”
莱拉刻意不回答。
“莱拉,说话!”莱昂加重语气说。
莱昂从来没用那么粗鲁的语气跟她说话,这声出来吓得莱拉抖了一下,黑润的眼睛如鹿瞳,无辜又惹人怜爱,勾起男人隐藏在心中的施虐慾。
莱拉感觉下腹一紧,强烈的空虚感袭来,她夹紧双腿,喘息有些紧促,“我我......”
莱昂双手拉直领带,绷出个烈空声,“莱拉作为学长,我必须告诉妳,学院里的男人,看似光鲜亮丽,都是一群得了菜花病喜欢乱交的烂货。”
莱拉很想解释,她真的没有飢渴到完全不挑男人,看到什么就去啃一口的程度,相反的,她非常挑,但为了吃到莱昂,再故意说:“但我觉得他不是那种人......”
“他?”莱昂离崩溃只差一步,天真的妹妹,似乎有点过于信赖人类了,字里行间全是不自知的酸意,“莱拉,做爱不等于爱情妳知道吗?”
莱拉缩了脖子,心虚别过头,“我也没想要跟他谈恋爱,只是真的太舒服了,我......”
莱昂问:“我跟那个男人,谁更舒服?”
莱拉违心说:“他......舒服一点,还任我予取予求......你有时候不太行......他稳定点......还会把东西都射给我......哪像你这么小气......”
莱昂知道自己的小老弟有时候不中用,但看到自己的性能力被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有瞬间莱昂很想拿自己硬成面包棍的小老弟抽她屁股,然后把她做到崩溃求饶。
莱昂也想掐着她的脸颊,大声质问说:难道我就不想内射妳吗?我是想保护妳,妳还是个孩子,万一怀孕怎么办?而且妳还是我的妹妹,我们根本不能这么做!
莱昂话全憋在心里,越堵越荒,然后反应过来问:“他内射妳了?我不是跟妳说、过、很、多、次,做爱要戴套,妳就这么想怀孕?”
莱拉假装慌张,摀着自己的阴户说:“没、没有。”
“射了多少?”莱昂强硬拉开她的手。
“没、没多少。”莱拉结巴回,最后像是被逼到墙角,气弱的莱拉忽然激动说:“你为什么要管这么多!反正就算怀孕,孩子也不是你的!而且魅魔根本没这么容易怀孕,我们会消化精液,只是吃饭而已,为什么你要这么大惊小怪!我都没说你!你还来指责我!”
“我也不想,但你一直故意躲着我!难道我不喜欢你吗?我就是喜欢你才忍了这么久!谁知到你这些天都不碰我!”
原本蓄势待发的莱昂,挨了下莱拉娇嗔似的责骂,瞬间气焰全无,甚至感到心悸,反手摀着半张脸非常诧异。
该死的,她刚刚是不是说“喜欢你”。
然后莱昂的大脑陷入认知错乱,莱拉说喜欢他,但他们是兄妹,在一起是乱伦,他们没有未来。
如果莱拉知道他们是兄妹呢?莱拉还会喜欢他吗?
莱拉看着定格住的莱昂,心理觉得大事不妙,煮熟的鸭子要飞了。
于是莱拉故意补了一句,“但我现在不喜欢你了,我讨厌你,我喜欢他,你......呜......”
莱拉这句话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听见莱拉说“现在不喜欢、我讨厌你”时,莱昂觉得脑内有根东西铮地一下断掉了。
莱昂将领带塞在她的嘴里,面无表情像个审判者说:“莱拉,妳怎么能讨厌我?我是这世界上最爱妳,唯一不会背叛妳,我们的关系牢不可破,因为我们是......”兄妹。
莱昂把最后两个字吞入肚里,解下皮腰带,攒住她的双手铐在床头的栏杆上,声音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说:“妳怎么能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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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超饱,今天说好的睡醒更会在半夜出现,不用等明天醒来再看就好,反正会补别担心,目前精力旺盛。(邪魅一笑)
141 惩罚坏孩子 (H、哥)2159字
141 惩罚坏孩子 (H、哥)
(141)
“妳就这么想要?”莱昂咬牙切齿,抚上她的大腿,将裙子向上推。
虽然知道莱拉做了什么,但实际看到还是非常有冲击性,野男人的精液从她的肉穴流出。
看见被内射的莱拉,莱昂感觉信仰崩塌,甚至想杀死勾引他妹妹的渎神者。
莱拉怯生生的偏头,黝黑的瞳孔望眼欲穿,看着他腿间的巨物,夹紧双腿摩挲着,媚态横生。
真的太想要了,想要吃一顿饱饭。
莱昂心情很复杂,这些日子他尽心照顾着她,却比不上野男人的屌,难不成只要能满足她的慾望,她就决定喜欢谁?
莱昂忽然觉得有点悲哀,在他眼里,莱拉是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可爱妹妹,但或许在莱拉眼里,他不过是个比较好用的阳具。
这些日子莱拉没有再强迫他做爱,莱昂以为是莱拉心境有所改变,还痴心妄想,或许她的爱已经超越了本能,愿意为他克制本能。
但谁曾想,今天真是个大惊喜。
她还说讨厌他,嫌弃他没用的性能力。
莱拉的视线黏得像麦芽糖,紧紧缠在他的肉体之上,即便被领带堵住嘴,依然吞嚥着唾液,冒出尖的尾巴,停顿在他大腿上撩拨。
莱昂感觉落入某个陷阱中,看着她毫无恐惧的样子,莱昂觉得莱拉就是故意的,故意激怒他,故意说些捅人心窝的话。
只为换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
如果这一切都是莱拉刻意策划的,莱昂会更生气,他厌恶莱拉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总而言之,不论是哪个结果,都会让莱昂抓狂,他现在处于狂躁状态,不断跟自己沟通强迫自己冷静,因为他不确定,失控会做出什么。
莱昂抓住骚扰他的尾巴。
莱拉颤抖一下,发出声呜鸣。
紧接着莱昂拇指摩挲着尾尖,莱拉挣扎的更厉害,尾巴柔软又富有弹性,像是猫咪的肉球。
神奇的是,揉搓尾巴的反应跟揉花珠的样子一样,在她的挣扎下,布料摩擦着乳尖,晕出小片奶渍。
莱昂一手玩尾巴,另手隔着衣物拧了下乳珠,“奶水又渗出来了,怎么,没让他吸?”
莱拉的淫穴痒得不行,真的需要点东西进来,她快受不了了,真的好想要被喂饱,如果不是皮带束缚住她,只怕现在已经爬到莱昂身上磨蹭了。
莱拉摇头。
莱昂指尖沾了点奶味,皱着眉头,将手指插入穴中,也不知道射了多少,轻轻一掏挖出来就是精液。
“吞了多少?”莱昂想把陌生男人的记号从她的身体里挖出,他掐住花珠逼问:“是不是,我不在这段时间,你都瞒着我偷吃?”
莱拉不该承认,疯狂摇头,紧接着剧痛与爽感并驾齐驱。
莱昂重重的捏着花珠与尾巴,“莱拉,说实话,我不喜欢说谎的孩子。”
莱拉觉的或许莱昂知道些什么,她不敢再否认,迟疑的点头。
从莱昂进门开始,不管是莱拉有意还无意,恰巧每步都踩在他的雷点之上,莱昂是个正直的人,极度厌恶谎言。
如果莱拉坚持否认,他甚至会体贴的选择相信,相信她只是太煳涂,一直想岔。
莱昂陷入绝境般呢喃,“莱拉,妳是个坏孩子,必须受惩罚。”
莱拉摆动着腰期待着接下来的“惩罚”,但谁知道莱昂不按正常套路来,他走下了床,拉开衣柜下方的抽屉,从抽屉中拿出个皮箱。
喀嚓一声,箱子打开,里面有许多性爱玩具,当然这个箱子莱昂特别给莱拉准备的,全都是他亲自挑选。
莱拉并不想被道具玩弄,她想要真人的,为了加快吃莱昂的速度,她决定使用魅惑,粉芒刚要出现,莱昂的衬衫就甩过来。
莱昂说:“妳别想。”
衬衫上都是他的气味,莱拉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发出渴望绵长的呻吟,期待这个男人来操自己。
似乎是担心她被衬衫盖到窒息,莱昂给她换了黑色眼罩。
莱昂又拿了一颗红色的圆球,按一下开关,魔石闪烁,圆球嗡嗡震动。
圆球压上肉珠,缓慢转动找到她反应最大的敏感点压下去。
莱拉疯狂蹬着腿,但蹦不了多久,莱昂觉得莱拉乱动很讨厌,于是又拿了脚铐,固定在床柱,这种被拘束住的感觉非常的刺激。
“呜呜呜!”莱拉含煳不清说话。
视觉的剥夺让她每个感官都被放大,当仿真阳具插入体内的时候,莱拉发出快慰的呻吟,甚至还主动扭腰吞下假阳具。
算了,假的也顶用,能够缓解性慾就好。
莱昂很沉默,握着假阳具注入些魔力,阳具开始震动抽搐,加以手的辅助。
震动的阳具让莱拉浑身酥麻,并不讨厌这个感觉,甚至有点喜欢。
莱昂只是插了几下,就将沾着精液与粘液的阳具抽出,沉浸于性慾中的莱拉,天都快塌了,发出哀求崩溃的唿喊,想让莱昂把东西重新放进穴里。
莱昂丢下一句很残酷的话说:“这就是惩罚,我去阳台冷静下,等等回来。”
拉门声响起,又关上,莱拉喊得更兇了。
可惜拉门是绝对隔音,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反之亦然。
莱昂从口袋拿出金属烟盒,点一根烟,暗红色的星火在空气中明亮闪烁。
撇开需要社交的场合,私底下莱昂完全不会抽烟,他认为需要靠烟酒来缓解压力是非常不健康又堕落的行为。
可现在莱昂急于需要个东西来让自己冷静,辛辣冷呛的味道灌入肺中,所有杂念冷却散去。
莱昂回头看了眼正在床上扭动的莱拉,最后掏出个通讯器,联繫了杰克。
“我知道跳阳台的是你,明天早上十点,城区的房子见。”
然后莱昂挂断通讯器,然后把吸半根的烟掐灭。
刷啦,莱昂开启拉门,满屋子甜腻的味道袭来,发情时的她味道更鲜美,意图勾引人採摘,就像伊甸园中的禁忌之果一样。
莱昂拉了一张木椅坐在床头,欣赏这副美景,看着被控制住的莱拉他心中有种诡异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现在的她非常安全,全心全意想着自己,是可控制的,不用担心她被来路不明的人玷污,会在他的羽翼下安全成长。
莱昂思绪越来越涣散,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把阴茎掏出来套弄,棕色深眸紧盯腿间那不断张合的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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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放在周末的某天再更,今天太冷了,敲不动键盘。
天冷记得多喝热水。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42 自暴自弃 (H、哥)2068字
142 自暴自弃 (H、哥)
(142)
闭上眼听着耳边呻吟,好像真的在做爱一样,最后他射了。
莱昂看着手里精液,又看她腿间上一个男人留下白浊。
堕落想着,别人都射了,为什么他不行?
紧接着莱昂被自己想法噁心到了,感到一阵反胃冲去浴室,咳了半天什么也吐不出来,再看镜中的自己。
莱昂觉得镜中人有些陌生,蓄鬍憔悴没有活力。
忽然镜中人一晃眼,变回刚遇到莱拉时的自己,情绪激昂觉得遇见终身伴侣的他。
棕色瞳孔神采奕奕说:“戴套就好,只要不怀孕,没关系,满足她,她就会留下、就会爱你。”
“莱昂啊莱昂,可悲的没人爱的莱昂,你真愿意,看到她离你而去,跟其他男人恋爱结婚生子,只要她有了爱人,就不会再对妳有兴趣了,即便她爱你,她也有天会不爱,就像我们的母亲爱丽娜一样。”
令人可笑是,莱昂的出生或许曾经受到期待,莱昂从小就不合群,在混乱皇室中,善良的他显得格外突兀,因此童年不断遭受排挤打压,那时候他总在想,或许自己的特别是来自母亲,母亲肯定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爱莉娜那时在皇宫是个禁忌,没人想招惹皇帝,只有奶妈在莱昂的央求下,简略说了结果,她头也不回抛弃了他们父子俩。
因此莱昂只能从他婴儿时期留下东西来判断,他母亲曾经是爱过他,那是一本怀孕日志。
致亲爱的小狮子,医生说多写日记发洩,可以缓解怀孕带来的心理不适感,你跟你的混帐父亲一样难缠,但愿你出生后是个乖孩子,算了,乖不乖也无所谓,反正有奶妈会照顾你,总之希望你健康。
致亲爱的小狮子,今天你的父亲拿了抛下悬崖能当绳子的羊皮卷轴来,只是第一眼,我就否决了那些又臭又长还拗口的破名字,虽然不知道你的性别,但我已经想好你的名字,如果是男孩就叫莱昂,是女孩就叫莱拉。
诸如此类日常闲聊写满整书,字里行间莱昂都能感受到母亲的关爱。
那时莱昂天真想,母亲离去也许是因为忍受不了皇室混乱,所以才选择离开,又或者是遇到什么危险死亡了。
但后来一次争执中,莱昂被堂兄弟们欺压,然后他们嘲讽着莱昂母亲,是个下三滥的魅魔,不断细数爱莉娜缺点,或许这些话是他们在家中听到。
莱昂不清楚,只是感觉到愤怒,那是他第一次反抗,那天他被压在地上,在小孩哄笑声中被割下翅膀与尾巴。
他们看着无能狂怒的莱昂,笑得更猖狂,不断污衊着爱莉娜。
委屈积攒到某个极值时,莱昂爆走了,狠狠报復了那些人,之后就被剥去姓氏流放到格林学院就读。
入学后他利用学校的图书馆调查了母亲事蹟,跟他幻想中母亲完全不同,对母亲的美好遐想全然幻灭,确实如他们所说,他是个没爹疼没娘养的孩子,出生就是个意外。
莱昂不想活成“索拉里斯皇室”应有模样,他信奉骑士之道,鄙视帝国表面光鲜,实则内里腐败的靡烂之风。
虽然被剥去姓名,但父皇依然在皇家名册上保留他第一继承权,莱昂非常想改变帝国,因此等他继承皇位后,会先把那群烂叶给修剪掉。
一生都在否定父皇的莱昂,现在非常绝望,其实现在挽回什么都没有用,毕竟他早狠狠内射过、热情亲吻相拥、吮食她的奶水,早就跨过那条线,现在挣扎不过是自欺欺人。
镜中莱昂长了一对黑角他笑了,“你就继续死守,守着你那迂腐的骑士贞操,然后一辈子没人爱。”
“还想跟她玩扮家家酒?”镜中莱昂摇头,“笑死人了,她只想睡你,如果你没有价值,她就会找下一个顶替你的人,或许她很好,但别忘记,她可是魅魔,比起跟你谈恋爱玩过家家,她更想‘睡你’。”
“够了!”莱昂咆啸着砸碎了镜子,耳边幻听环绕整间浴室,莱昂撑着白瓷洗手台,大口喘息,唿吸不到空气似胸膛起伏越来越急促,蜿蜒黑角从棕髮中生出。
紧接着世界像拉直的线安静下来。
莱昂道德意识模煳,全身被负面能量所支配。
莱昂平静推开浴室门,看着留了一床水的莱拉,空气中传来异性麝香味让莱昂难受与愤怒。
光想到最信任的随从与莱拉睡到一张床上,后知后觉怒火涌上。
你们怎么敢?
在他为避免莱拉因李行川遭遇危险,忙得焦头烂额时,两人滚在一张床上。
莱昂就是为了避免这种结果,才把女骑士调来,谁知仍然防不了。
没有定力的她,看到好吃的就想吃一口,莱昂光想到这个就崩溃,难不成未来的日子,他还要忍受眼睁睁看着她跟无数男人欢好的样子?
“嗯啊......”莱拉听见莱昂的脚步声,搔首弄姿勾引着他。
殊不知,这让莱昂更气,气她毫无悔意,就只是想做爱,没良心的女人。
最好把她操到下不了床,这样她就没有力气去勾引人。
飢渴许久的莱拉,感受到下身被撑开,炽热男性气息灌入,全身毛孔舒展,发出满足享受长吟,张合着淫穴不断催促着莱昂。
只是太多天没跟莱昂做,对于他的大尺寸一时难以接受,撕裂感有些痛,但也很让人兴奋。
“嘶......该死......”莱昂扯开一条脚铐,抱着右腿,找个更舒适角度,他目不转睛看着两人交合处,很湿很热,还有上一个男人残留下来的精液,复杂情绪杂揉成团,忌妒、悖德、自责,但最后都被阴茎上紧缩的媚肉压下了。
莱昂自暴自弃想,算了无所谓,反正都做过了,做一次、做两次,都没区别,现在必须狠狠地教训她,给她一个警告。
莱昂搧了她的臀肉,力道不大却很响亮,他严厉说:“放松点,怎么他的小屌没把妳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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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哥这里有很多伏笔,往前看就会发现,指一个坐标最明显的,其他就自己去挖宝。
112、113童年被欺负。
143 堕落的哥哥 (H、哥、强制、内射)2221字
143 堕落的哥哥 (H、哥、强制、内射)
(143)
莱拉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莱昂有一段时间没有跟莱拉做爱,久别重逢内心更是激动,媚热软肉紧贴着肉柱,冲刺的性慾很强烈,下体痛到快要爆炸,即便有很多黏液润滑依然不够,稍微往前一点她就会发出高亢的叫喊。
莱昂将头髮向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看见她手臂上杰克留下的手痕,眉间皱起,稍稍挺腰,再将性器往她体内挤,“就这么喜欢吃精液?”
莱拉先是摇头,又是点头,呜呜啊啊不知在说些什么。
莱昂拿走堵在她嘴里的领带,沾着口水的领带拉出,莱昂想,以后穿制服时肯定都会想到这幕。
莱拉张着嘴缓了一会酸涩的嘴角,似乎是有些难为情气声说:“喜欢......”
光想到贪吃的莱拉,或许为了满足慾望,跟很多个烂人睡过之后,莱昂再次感到天塌,与其让那些不愿负责任的人乱播种,不如让他来。
莱昂管不住失控的思绪,说出来的话越来越危险,“这么贪吃,不怕怀孕?”
莱拉喘息说:“不会怀孕......慢慢进来、好胀......”
龟头塞入后,强大的吸附力随之而来,感觉整只屌都快被吸进去了,这个节骨眼上她却让他慢点?
慢不了一点。
凭什么她让杰克无止尽内射,轮到他就要慢点?
莱昂拿出那颗红球,被开启的红球震得指尖发麻,将球面对准挺立的阴蒂,刚压上,莱拉浑身紧绷,连唿吸都忘了,像被探照灯捕捉到的松鼠定格在原地。
一口气的时间,身体接纳了这冲击似的快感,她试图扭动身体逃脱箝制,红球的震动从阴蒂传来,插在体内的阴茎放大的震感,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啊啊......不、不......嗯哈......拿、拿开......不、不要......”
莱昂很喜欢这种感觉,小穴随着震动活跃的缴弄着阴茎,跳蛋带来的震动也适当的给予刺激,有种酸刺的射感。
这个玩法还是莱昂从书上看来的,适当震动阴蒂,带来的刺激能减缓抽插时的不适感。
果不其然,莱拉没有再喊疼。
阴茎触底,撞到某个点上,莱拉感受到来自灵魂的颤抖,全身都被快乐所支配,太喜欢了,这才是她要的,完全佔有,被填满充盈的感觉让她幸福到想哭。
愉悦的哭鸣有些尖锐,恰好刺激到野兽的听觉,崇尚噬血暴力的本能被不断挑逗。
莱昂抽送力道很粗暴,近乎视捣弄的方式去撞击,拉出的冠顶逆着抚弄鳞肉,冲撞宫颈带来的过电感,让莱拉高潮喷水,可刺激还没停止,红球的震动变得更剧烈,完美诠释何谓震到骨子里发麻。
本来还在快乐娇喘的莱拉,在高潮后开始嘤嘤喊停,可每声求饶都成为莱昂慾火的燃料。
莱昂肌肉绷紧,挥洒着汗水,兇勐耕耘,最终如她所愿将精液射入,由于积攒多日,莱昂射了小半会,在声压抑的喘息下停止,慢慢将半软的阴茎抽出。
莱昂看着莱拉体内流出质地浓稠白净的精液,扭曲的慾望疯狂滋长。
盖过去了,他盖过杰克噁心的气味,用更优质、上等的精液重新标记了她。
如果餵饱她,她就不会再找乱七八糟的人,会全心全意爱自己,对吧?
这样他们就能像之前一样亲密无间,对吧。
隐藏在内心的邪恶声音叫嚣道:对的莱昂,这么做就对了。
后半夜的记忆很模煳也很混乱,好像陷入一场无止尽的狂欢。
被拘束住的莱拉任由莱昂予取予求,后半夜她基本上是喊哑了嗓子,连高潮的力气都没有,小腹被精液灌满,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很想排出这些东西。
不过后面莱拉直接昏了过去,任由莱昂驰骋操弄。
让莱昂停下的是第一缕曙光,刺眼的光芒从山的那边升起。
刺目的光芒让莱昂眨了下眼,忽然间他就看清了一切,他插着莱拉、无套、内射、做了一整晚。
太可怕了,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莱昂想要的,莱昂对天发誓,从知道莱拉是他妹妹那刻,他就抛去一切杂念,对天发誓不会再乱伦,那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
莱昂扶着沉痛的脑袋,回想起昨天,痛斥自己是个白痴,其实他早就从女骑士的口中猜到莱拉跟杰克有姦情,但他还是很白痴的想“眼见为凭”。
见到了,然后呢?
然后他就失控了,像个精虫上脑的白痴一样操了她一整夜,甚至连她昏过去也不放过,他是个姦尸也爽的烂人。
莱昂你跟你父亲一样是个宇宙无敌大烂人,不他是索拉里斯皇室里最烂的一个败类,该死的,至少那些败类叔叔们都知道,不要吃窝边草,他呢?
莱昂搧了自己一巴掌。
不仅吃了,还抱起来啃。
莱昂看着莱拉被吮到红肿的乳头以及雪乳上的牙印。
瞬间感到心如死灰,还是他以死谢罪,直接跟莱拉摊牌身分,然后从阳台跳下去,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莱拉被这动静惊醒,感觉全身像被车子辗过,四分五裂的,身体完全不想动,睁开眼就见,莱昂正在自残。
“你......咳咳水......”莱拉惊唿,嗓子哑的可怕,说几个字就开始咳嗽。
莱昂听见要水,机警的跑去接了一杯,小心翼翼餵到莱拉嘴边。
多亏莱昂的福,她现在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莱拉看着莱昂肿着的右脸哑声问:“你在做什么?”
莱昂有种壮士断腕的悲壮感他说:“我在谢罪,我是个混帐,昨天竟然这么对妳......”
说话期间,莱昂握着莱拉的手,不敢触碰被皮带勒红的手腕。
莱拉无语,不知道莱昂为什么总这么大惊小怪,莱拉之前就知道莱昂失控会变成什么样,但她就是皮,故意勾引着他,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有种莫名成就感。
某种程度来说,莱拉会有现在的样子,有一大半原因是咎由自取。
莱拉看着莱昂肿起的右脸,嘴角扯了扯,“没关系,我没有生气,我......”
说到一半莱拉停顿下,感觉腿间有东西流出,改口道:“我想洗澡......好黏......”
莱昂看着大股精液从腿间流出,左半边脸也红了,他结巴说:“啊、啊、啊......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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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就会加更的,这本书很长,会在完结前补完加更的,如果没补完,到时候就变成加更番外,例如之前说过的IF线结局那样。(邪魅一笑)
144 训狗2119字
144 训狗
(144)
莱昂小心翼翼将莱拉挪到浴室,可即便如此,从她股间留下的精液还是淅淅沥沥滴下,当滴到脚背时,莱昂感觉自己像被熔岩烫到。
慾望与道德来回搏斗,他完全不敢回想昨天的状况。
莱拉被横抱在怀,搂着他的脖子,撇嘴盯着这始终不愿看自己的人,然后莱拉如同斗牛士般,拽住莱昂两根黑角,强迫他低头直视自己。
莱拉埋怨说:“你是不是讨厌我?”
“我、我?”莱昂眼神闪躲,“不、不,我没有,我只是......”
“那为什么现在都不理我了?别告诉我是什么心理创伤,你整个人都不对劲!”莱拉平常看的烂俗小说起了作用,脑补一齣,她倒吸口气指责道:“你是不是觉得腻了,还是觉得我是个麻烦?又或者嫌弃我了?”
如果不是抱着莱拉,莱昂真想下跪向莱拉解释,根本不是这些问题,“不是,真的不是,只是......妳为什么会这么想?”
“从我要入学之后,你就不理我了,是不是我妨碍到你了?”莱拉解释说:“是不是冷静过后,发现竞选学生会长需要一个良好形象,如果跟一个魅魔传出诽闻,大众的观感肯定不好。”
莱拉越说越委屈,这种出身又不是她想要的,如果可以,她也想当那种众星拱月的公主,而不是这种,连说自己母亲都会可能遇到绑票的危险身分,虽然也没人会信她是爱莉娜的女儿。
没人相信更伤人了。
莱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山上,看着声音逐渐哽咽的莱拉,漆黑瞳孔越发水润,这感觉比刺杀父皇失败还着急。
莱昂换个位置,一手拖着莱拉的屁股,另手抚着她的后背安抚,“不、不是这样,莱拉我对天发誓,真的不是。”
突如其来的危机让莱昂无所适从,混杂的情绪使他忘却阅读过的“如何讨爱人欢心”,只能用最笨拙原始的方式哄人。
“那你为什么都不理我?”莱拉质问说,“如果你不喜欢我,我绝不会死缠烂打,我们可以好好分开,然后当普通朋友。”
不不不,莱昂十分确定,他不想跟莱拉当“普通朋友”,当然“亲密朋友”也不想,总之他完全不想跟“朋友”这种生分的词汇沾上边。
莱昂哑口无言,一肚子苦水说不清,不管哪句话都很糟糕,莱昂只能像鹦鹉一样重复说:“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太忙碌,请原谅我......”
莱拉的目的并不是要争个输赢,只是想转移莱昂的注意力,让他淡忘自己昨晚睡陌生人的事情。
莱拉故意说:“那你肯定是讨厌我,又馋我肉体,所以昨天才对我那么粗鲁。”
莱昂被莱拉谴责到无语望天,不然现在给他一根绳子,他横樑上吊已死谢罪,当然莱昂只是想想,不可能真的做,做了肯定会给莱拉留下可怕的阴影。
就在此时莱拉戳了莱昂肿起来的右脸,莱昂其实没什么痛感,但还是配合抽动脸颊故作疼痛嘶气。
“如果你想要我的原谅,以后就不许不理我,不许冷暴力我,可以吗?”莱拉撒娇似说。
身陷危机处理的莱昂看到阶梯,无比感谢莱拉的仁慈,紧绷的情绪松了一口气,“当然没问题,我向妳保证,我绝对不会不理妳,更不会冷暴力妳。”
“很好!”莱拉奖励似亲了莱昂右脸一下。
柔软唇瓣传递来的酥麻感让人晕眩,这种廉价的奖励,对于莱昂而言,极为受用,整个人有些飘忽。
莱拉在莱昂看不见的地方露出鬼祟窃笑,沾沾自喜以为是靠自己的魅力躲过莱昂质问一劫。
莱昂强迫自己放下旖念,煎熬洗净杰作,本来睡眠就不够的莱拉,泡在倒了玫瑰香精的浴缸中昏昏欲睡,眼皮打架不断点头,意识失去前是莱昂低声说:“快好了。”
莱昂洗完后莱拉靠着浴缸睡去,也许是梦到吃的,她的嘴巴还在蠕动。
似乎是玫瑰香精的放松效果太好,莱拉进入深层睡眠,说了梦话:“埃德......太大......吃不下......”
本来还在陶醉妹妹可爱睡颜的莱昂,表情瞬间僵掉,如同看见草莓蛋糕中的蟑螂。
一定要找到埃德那个贱人。
将莱拉盖好被子,留下慰问纸条后,前往他在城区的房子。
现在才早上七点半,距离十点还有段时间,莱昂站在院前草皮上唿吸清凉的空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些,可怎么样都平静不下来。
杰克整晚都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深知不能再逃避,不然他整个家族都会因他的愚蠢受灾。
更可怕的是,他看见莱昂在抽菸,撇开社交菸,他的主人自律的可怕,如果有什么事心烦到让他用那些堕落物品镇静,那一定是天大的事。
杰克带上自己授勋时的剑,希望主人给自己个痛快。
莱昂深吸一口香菸,菸头发红燃烧,看见缭绕烟雾后,驻足在信箱旁的杰克。
莱昂挑眉微微点头给了杰克一个眼神。
杰克会意连忙走到莱昂面前跪下,高举礼剑。
看到这把剑,莱昂的思绪回到很久以前,杰克是他第一个骑士,这礼剑是按照成人尺寸打造,在连举剑都困难的年纪,莱昂亲封了杰克。
没落公爵家不受宠的四儿子,以及皇室中没名分的混血王子,不过是一次顺手帮杰克赶走欺负他的兄弟,杰克就莫名崇拜他,因为杰克觉得莱昂身上有王者霸气,跟着他肯定有前途,必定会受父亲敬重喜爱。
没有朋友的莱昂接受杰克的追随,其实莱昂也知道,杰克追随自己从来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这个“继承权”,那怕家人对杰克不好,他依然对家族有莫名的执着与荣耀,总希望闯出一片名堂,让那个高傲公爵父亲另眼相待。
莱昂跟杰克同龄,但杰克比他小了半岁,心智也不怎么成熟。
十二岁那年发生了那件事,被剥夺姓氏的莱昂以为势利眼杰克会放弃追随他,但没想到,他跟着自己一起来格林学院。
这些年出生入死许多回,杰克是他最信任的骑士,莱昂一直不愿往坏处想,当他撞破姦情时,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失望多些。
145 固宠男宠2149字
145 固宠男宠
(145)
“站起来。”莱昂递出菸盒。
杰克看见莱昂肿胀的右脸欲言又止,最后低着头接过一支菸,只是平时没有抽菸习惯,没打火机,拿着那根菸半天不知如何是好。
莱昂将打火机抛给杰克。
“谢、谢谢......”杰克颤颤巍巍点起菸,吸了一口,被呛辣的味道灌入喉咙,闷声咳几下。
莱昂扯起嘴角,似笑非笑让人看不出真实的情绪,他说:“进门前,我就猜到是你。”
杰克咳得更重。
莱昂继续说:“昨晚,她从头到尾都没把你供出来,所以我决定继续假装不知道。”
茫然的杰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在说什么,但还是忍着咳嗽的冲劲默默将菸抽完,这大概是他人生最后一根,抽完好上路。
香菸燃尽如同炮竹引信,莱昂掐着杰克的脖子往死里揍,杰克不是莱昂的对手,也不敢反抗。
但莱昂终究没下死手,只是哪里最痛往哪里打,受过训练的皇家骑士,对疼痛得忍耐力极高,但顶不过莱昂三拳,杰克就忍不住哀嚎。
杰克就这么当沙包给莱昂揍了一阵子,他半死不活躺在草坪上,莱昂从腰带解下一瓶治疗药剂,拧开瓶盖,浇花似从杰克头顶倒下。
“现在站起来,跟我去医院。”莱昂说。
杰克本以为莱昂要给他死得体面,去医院进行安乐死之类的,谁知莱昂直接让他去做全套体检,尤其是性病这块特别仔细。
莱昂是去私人医院,加了一大笔钱,很快就拿到各项指标。
莱昂坐在贵宾室翻阅护士递来的体检报告。
出于男人间的竞争心态,想看看杰克是不是真如莱拉所说“比他好”,莱昂视线停在勃起前尺寸跟勃起后尺寸看了下,然后给杰克一个非常鄙视表情,嫌弃说:“这么小,怪不得满足不了她。”
就在莱昂说小的时候,贵宾室内的几个医护人员,眼神瞬间都飘到杰克的裆部,出于职业道德,又很快飘走。
现在杰克感觉自己比死了还难受,早知道就一头撞在草坪的石墙,至少还不用被公审尺寸,杰克对天发誓,他真的不小,但他现在不敢跟莱昂争执这问题,他甚至不清楚莱昂为什么带自己来做检查。
匯报完杰克的体检报告后,所有医护人员都离场。
确认杰克是个健康无任何病徵后,莱昂拧开药罐,放了一颗白色药丸在桌上命令说:“吃下去。”
杰克没有迟疑果断吞下。
莱昂说:“这是长效期避孕药,之后每个月一号,我会盯着你吃下。”
杰克感觉也许刚才已经被药丸毒死了,现在肯定是濒死妄想,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荒唐的话。
莱昂又说:“之后你负责满足她的慾望,看好她,不要再让她出去乱吃东西。”
杰克惊讶的表情有些痴傻,“东西?”
莱昂皱眉,不明白莱拉为什么会这么飢不择食,选了这个没脑袋的人,他甚至开始自我检讨,肯定是因为自己的冷落,造成她只能将就进食。
莱昂说:“男人,陌生男人,懂吗?”
“她是魅魔,饿了就会想吃点东西,别让那些苍蝇靠近她。”
杰克茅塞顿开,并且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他发现莱拉非常有一手,竟然能让莱昂喜欢到愿意戴绿帽子。
莱昂警告道:“别让其他东西靠近她,明白吗?”
杰克依然觉得奇幻,“明白。”
莱昂又说:“她想上你,就给她上,明白吗?”
杰克忽然抬头看着有些晃眼的水晶吊灯,再看面前的莱昂,确认不是幻觉后说:“明白。”
莱昂很不满意杰克的反应,深吸口气后说:“重复一次你的任务。”
杰克顶着莱昂阴沉的眼神,吞嚥口水,小心翼翼说:“我的任务是,满足莱拉小姐的需求与慾望,并且阻止其他男人接近她。”
“对,如果有什么人,不怀好意靠近她,立刻告诉我,明白?”莱昂决定换个心态,即便惩罚杰克,问题源头也不会改善,那不如找到一个平衡点,即时止损。
“好的。”杰克说完后想到还有个李教授,心惊胆战,感觉头顶悬了一把剑,迟早有天他都会完蛋。
杰克悲壮的想,算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多活一天是一天。
莱昂又问:“抽屉里的蓝色药片是你吃的?”
杰克被莱拉餵过一片,但更多的是莱拉拿去给李教授,拿去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考虑到莱昂对莱拉的盲目之爱,现在曝光还有个李教授,倒楣的会是他,而且莱拉昨天都没供出自己,现在拆她老底有些不仗义。
杰克只能承认,“是的,莱拉小姐觉得我还不够......”
莱昂摇头,“太没用了。”
杰克有苦说不清,虽然即便不吃药他也是被莱拉榨干的那方,但还是闷头认错说:“我会努力的。”
莱昂上下打量杰克后说:“训练再多加一小时,莱拉喜欢壮一点的类型,如此也能补充你那方面能力不足。”
“好的。”杰克终于无法再否认了,他真的被当成固宠男宠送给莱拉。
然后杰克也必须做好一个准备,按照莱昂的反应判断,莱拉迟早有天会成为他的女主人。
杰克光想起对索取无度又邪恶的莱拉就感到腿软。
庆幸的是,被莱昂餵到撑的莱拉进入圣人状态,心情非常平稳,这几天完全不想做爱。
莱拉觉得埃德里克说的有道理,魅魔不做爱容易有精神污染的情况,原本对入学感到迷茫的莱拉,从那天跟莱昂做完后,焦虑散去,只有对学院生活的期待。
开始抱着课本预习七年级的课程,但这些东西对没有基础的她有些困难,必须去图书馆研究一下,莱拉抱着书,一看就是小半天。
莱拉不做爱,焦虑的轮到杰克。
杰克坐在离莱拉两个长桌距离的正对面,双手交叠在下巴,用望眼欲穿的眼神看着莱拉。
过一阵子,莱拉感受到视线的骚扰,板着脸瞪眼杰克。
紧接着莱拉跑去跟管理员说有男生在骚扰她,然后杰克就因骚扰女同学被传送到学院的禁闭室中。
杰克看着告示牌上,禁闭原因:因在图书馆骚扰女同学,念在初犯,故禁闭三小时,予以警告。
杰克被传走前,莱拉还特别幸灾乐祸跟杰克挥手道别,想到那个满腹坏水的笑容,杰克气得一头撞进软墙中。
146 惩罚条款 (李)2091字
146 惩罚条款 (李)
(146)
奈何天不遂人愿,每当莱拉想振作时,考验立即降下。
正当她还在苦恼为什么加入蒲公英就能熬出魔法药水时,一只惨白骨节分明的手压在她的书上。
多日相处莱拉不用抬头就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当她抬头时,眼前却是截然不同的脸庞,这个男人长得非常普通,跟她一样是放在人群里就会消失的类型,但平庸的外貌仍盖不住他独特的气质。
莱拉无奈说:“怎么了?”
李行川抽走她的书,撇着嘴,看了眼内容,全是对低端知识的嫌弃,他说:“妳最近不来找我,就是为了学这种十岁小孩就会的东西?”
莱拉有些恼怒说:“我就不会,我要为开学做准备,不然我跟不上进度。”
李行川挑眉,不太相信莱拉的说词,“妳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己不会,现在学也来不及,而且,我,可是这所学院的教授,放着三千年的知识储量不问,跑来这里读了半天,还在看蒲公英如何熬药?”
莱拉说:“不然呢?你要帮我考试?”
李行川完全没有思考就说:“我有更好的办法。”
莱拉问:“什么办法?”
李行川说:“我到时候直接潜入后台帮妳篡改考试成绩,妳想考几分就考几分。”
莱拉有瞬间动心了,但即便作弊考了好成绩,也会被识破,譬如随机小考考得一蹋煳涂,但期中期末却能通过,基础知识一问三不知,却能考出及格的成绩。
莱拉来格林学院本来就不是为了成绩,她是真的想学东西,因此她拒绝了李行川的提议。
“不,我不要,我就是想学魔法。”莱拉继续说:“而且多亏某人,我现在成为万众瞩目的插班生,全世界都很好奇到底是哪几个天才能通过考试。”
李行川不以为意说:“行了,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很多次,我都说我已经破格多录取几人,妳并不会成为那唯一一个特别的存在。”
莱拉不想跟李行川吵,“但我还是要努力,不然到时候肯定会有人说我是走后门的。”
李行川托着下巴端详莱拉一会,想到什么,忽然很激动说:“不,妳在有个领域是天才!”
他抽走莱拉的笔,在书上用中文写了“红花”。
莱拉抢回笔,但还是慢了一步,她愠怒说:“这是借来的书!”
只见李行川瞳孔亮起一抹暗红,魔力从指尖灌入到“红花”,很快的字体浮起,墨水在空中慢慢扭曲变成甲骨文字,最后凝为一朵红花。
李行川将那朵花递给莱拉。
莱拉的嘴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的眼睛反覆在花与李行川间跳跃,最终问:“你怎么办到的?”
“我就说我是天才,这是我参考精灵族古语研究出的。”李行川勾起嘴角,像是暗巷中的可疑商人说:“想学吗?”
莱拉握着红花激动点头,写写字就能把东西变出来,这东西就跟点石成金一样。
此时管理员出来了,她是个带着红框眼镜的中年妇女,她板着脸双手叉腰站在两人间,一手夺走莱拉的红花掐断,愤怒说:“想谈恋爱出去谈,这里是读书的地方!”
说完两人就被传送到门口了,并给予三天不能进图书馆的警告。
莱拉有些哀怨的看着李行川,那眼神彷彿在说:都怪你。
李行川不以为意,耸耸肩说:“这种破地方不来也罢,真正好的藏书都在老格林的书房,你如果想要读书,我带妳去。”
莱拉觉得,如果哪天李行川当父亲,肯定会是那种给上幼稚园小孩看微积分的虎父。
李行川见莱拉还是不高兴,于是拉过她的手,在掌心用笔写下“一两黄金”,随着魔力灌入,黄金真的出现在她掌中。
莱拉那点心思全暴露在脸上。
李行川说:“是真的。”
莱拉半信半疑,“真的?”
然后李行川带着她瞬移到商业街的当铺,将她手里的金条丢到托盘上,李行川说:“学生证。”
莱拉将学生证交给李行川。
李行川说:“把钱储到这张卡里。”
出来时,莱拉有些恍惚,忽然什么魔法都不想学了,想跟李行川混,只要学会变出黄金,未来完全不愁吃穿。
李行川将学生证插在她的口袋,再说:“这些算妳之前给我做饭的酬劳,怎么,想学吗?”
莱拉立刻变了张脸,她紧抓着这尊财神爷,生怕慢一秒让他跑了,用最诚恳认真的语气说:“李行川教授,我想学,我非常想学!”
之前是李行川求着莱拉,但莱拉觉得他是个麻烦,因此果断拒绝,这次立场调换,李行川笑得非常欠揍,“我想想、让我想想,本来也不想告诉妳这个东西,谁知道呢?”
李行川娇柔造作看似很苦恼,“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我把拿手绝技交给妳,未来我怎么办?我老了谁来照顾我?万一妳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郎怎么办?这可是我的传家宝,如果传给妳,我要怎么办?”
过于心急的莱拉,就像被骗进坑里的老鼠,如果她愿意多想想,就会发现很多不寻常的地方,譬如李行川不会老这件事,但她实在太想学点石成金的伎俩了。
“我我我,我绝对不是那种人,你信我!”莱拉拍胸保证。
李行川向后挪了一步,“算了吧,妳连我的助教都不想当,还能有什么好心思?”
莱拉乘胜追击,“我怎么不想当,是我怕自己太平庸,被你嫌弃!是我配不上你!”
李行川从怀里抽出一张助教申请表,“那现在填吧。”
莱拉完全没想过,为什么李行川兜里会有申请表,匆匆忙忙填写完申请表,墨水都还没干,就被李行川抢走了。
“很好,现在开始妳就是我的助教,作为一个合格的助教妳必须帮助我完成学术研究。”李行川说。
莱拉忽然感觉心里发毛,“等等等,我还没看清楚里面的条款,先让我看看!”
李行川摆手,“没事,惩罚条款会不会生效取决于教授,我不是那种会刻意刁难人的坏教授,而且妳是我的老乡,我不会为难妳。”
久违的,莱拉再次幻听到埃德里克的嘲笑:我提醒过妳,签约要谨慎。
今日12点更新2字
今日12点更新
如題
147 奴隶契约2162字
147 奴隶契约
(147)
莱拉胆颤心惊问:“惩罚条款有什么?”
“妳能想到的基本上都有。”李行川说话间,将表格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存放,“罚钱、坐牢、刑求,顺带一提这是魔法契约。”
“刑求是什么,鞭刑那种吗?”莱拉欲哭无泪,下次她绝对不会再被任何话术骗走,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跟契约沾上边,一定会三思而后行,魔法契约具有强制效力,签约即生效。
李行川点头,“对,拔指甲也算。”
莱拉快要晕死过去,“我以为助教只是帮忙跑腿而已!”
李行川说:“正常来说,是的,但妳申请是实验助教。”
莱拉问:“实验助教又是什么?”
李行川摸着下巴,思考要怎么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给莱拉,他说:“古装剧看过吗?就是嫡传弟子的意思,根据格林学院的法典来说,因为实验助教有参与研究,所以未来不论我有什么成果,那怕妳只是躺着,妳都能分一杯羹,以这个世界的角度来说,就是魔法师与弟子。”
莱拉吐槽说:“为什么助教还会被罚钱、坐牢,这根本是奴隶契约!”
李行川不以为意耸肩,问说:“那妳到底要不要学?”
莱拉拒绝不了黄金的诱惑,愤恨说:“我要!”
“这就对了,成大事者别在意这些小细节。”李行川顶着这张普通人脸,笑起来时,像极狡诈的歌布林商人。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莱拉有种慷慨就义的悲壮感,她想:行吧,反正都签了,万一让她真学到东西呢?以后的人生不愁吃穿。
说话期间,莱拉又被带到他那森林小屋风格的办公室。
莱拉摊坐在麂皮沙发,望着木头屋顶,听着李行川摆弄茶具的声音问:“我以后要怎么办?”
李行川说:“什么意思?”
莱拉说:“你在研究黑魔法,而且跟你有关系的人会被某些势力‘处理’,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出门了?”
李行川不以为意,“现在是和平时代,没人会来找我麻烦,而且他们已经知道弄死我得意门生的代价了。”
莱拉问:“什么代价?”
“三百年前奥多大陆的瘟疫知道吗?”李行川说。
那场疫病让奥多大陆接近一半的生灵死亡,由于太过惨烈,时至今日仍被世人所知。
莱拉点头。
李行川凭空画了几道,血红色的魔力变成六芒星,“那时候有人弄死我的得意门生,我对天发誓,这是我这辈子遇过最有天赋的学生,如果他还活着,说不定我已经回家了,总之,后来我放了些小东西出去,让那些人知道,我虽然无法离开格林学院,但如果惹到我,我将会不遗余力地进行报復行为。”
李行川又补了句,“当然,我并不是什么反社会人格,我可是提倡和平主义。”
李行川说这话特别没说服力。
莱拉思考片刻,惊讶问:“所以你放了恶魔出去?”
“嗯哼。”李行川挑眉,倾着茶壶拉出条褐色水线。
莱拉不想再深入了解,于是转移话题问:“那写字魔法又是什么?你说你是研究精灵族古语,是什么意思?”
李行川解释:“根据精灵族古语语系来看,他们的文字是有魔力的,所以时至今日,精灵族依然保持使用古语的习惯,我曾经研究过精灵族宗教祭祀的祷文,太神奇了,跟旧神语一样根本不是人学的东西。”
“然后我灵光一闪,这些晦涩难懂的文字会被保留到现代,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妳知道的圣殿那边还保留使用旧神语的习惯,就连他们的圣典以及内部文书沟通,都是使用旧神语。”
“当我越来越深入研究时,我发现这些文字,就像写程式的底层代码一样,只要使用得当,他们就会发挥作用。”
莱拉看着李行川,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
李行川将茶盏推到莱拉面前跟她说:“电脑使用的就是二进制,二进制就是零跟一,底层代码就是零跟一的意思,明白吗?”
“啊......”莱拉为了不显得自己很无知,似懂非懂应声。
李行川再换个说法:“学过物理吗?”
莱拉点头。
李行川说:“一切物质组成的最小单位,不可再分割,称之为基本粒子,而这个就是构成构成宇宙中所有物质最基本的单位。”
李行川看着莱拉睿智的双眼,知道她完全没听明白忍不住问:“妳不是说学过物理?”
莱拉说:“学过,但不会。”
李行川一噎,绞尽脑汁终于找到最浅显易懂的说法,李行川说:“游戏玩过吗?”
莱拉点头。
李行川说:“就是作弊指令,输入进去就能开挂,懂吗?”
莱拉恍然大悟,“你早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尽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忽然被倒打一耙,李行川被气到心梗,有种明明自己是对的,但跟傻子吵架,被傻子的死亡逻辑绕进去,结果就吵输。
李行川欲言又止,最后决定放弃争执,第六感告诉他,如果他争赢了会有不好的结果。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说:“明白就好,反正我在研究这些古老语言时突发奇想,如果用中文呢?结果却令人惊奇,只要使用得当,中文的力量比精灵古语、旧神语还强大。”
“你之前拿回去的动物积木,仿生工艺结合了中文力量,所以牠们才看起来那么像真正的动物。”
莱拉忽然觉得自己强得可怕,她说:“你是说,只要我在纸上随便写点什么都能成真?”
李行川说:“没错。”
莱拉激动说:“笔呢?笔呢?你快教我,我要试试!”
李行川变出纸跟笔。
莱拉在纸张上写一公斤黄金,双颊兴奋到微微发红:“然后呢?然后呢?”
李行川拿出张元素週期表,指着金的地方说:“然后你要认识黄金,熟知他的构成元素,以及生成条件,要在脑内从一个基本粒子将黄金的形体慢慢拼凑出,靠着想像将东西具现化,然后将魔力灌注在文字中,就像妳将尾巴收起来一样简单。”
莱拉顿觉不妙问说:“那你的花是怎么变的?”
李行川当场给莱拉画了一颗植物细胞,“通常我喜欢从粒线体开始,但如果妳想从细胞核开始也行,反正花的构成是从这颗植物细胞开始,然后种子、根、茎、叶、花,红花就生出来了,简单吧。”
148 缠人的教授2132字
148 缠人的教授
(148)
当莱拉发现李行川说的不是人话后,将脑海中第一个念头脱口而出,她问:“能毁约吗?”
李行川写了一朵向日葵,凭空变出,盘子大的花朵砸在莱拉脑袋上,边打边掉葵花籽,“不行,绑定终生,除非契约者死亡,很遗憾的,就已知科技来说,我是不死者,没人能杀死我,包括我自己,当然我也不会让妳死。”
眼见莱拉要被激怒,李行川立刻缓颊说:“亲爱的,有点耐心好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妳连做顿饭就要烧火,变个黄金也要费点心思,要是变黄金这么容易,奥多大陆的货币系统早就通膨崩坏了,是吧?”
“道理是这样没错。”莱拉将卡在头髮的葵花籽拍开,抢走向日葵一把将花砸在他脸上,“但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这么难!”
李行川眨了眨黝黑的眼睛,无辜道:“我没想到妳这么......”笨。
李行川笨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莱拉瞪了下,本该没有知觉的躯体,莫名感到心颤恐惧,他反射性举起双手,抢先说:“我什么都没说!我没说妳笨!别跟我吵!”
莱拉忽然很想掐死李行川。
然后李行川匆忙提笔再变了一块黄金给莱拉,息事宁人。
好收买的莱拉瞬间没了脾气,她问:“我要学多久才能向你一样?”
李行川上下打量,摸着下巴说:“看妳的本事了,但我想光凭会中文这点,妳已经赢了这世界上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人,毕竟跟奥多大陆通用与比起来中文艰深晦涩不好学,妳懂的。”
莱拉将黄金受入口袋,勉强接受李行川的贿赂。
李行川本以为给莱拉甜头,让她成为自己的弟子,就能回到之前,但谁知,莱拉依然不找自己,整天窝在她的破宿舍。
感到孤单的李行川不由分说从阳台推窗而入。
听见动静的莱拉心脏勐然缩紧,看见那闯空门像回自家一样惬意的贼,莱拉拔高声说:“李行川!这是我家!”
“我当然知道。”李行川坐在客厅沙发上,拍了下座椅皮,皱眉说:“廉价的人工皮革。”
“对对对,我这里都是廉价东西,不满意就滚回你家。”莱拉放下书对这人感到头疼,她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李行川身着黑袍,他翘起二郎腿,黑色长髮散在身后,理直气壮的态度让人无言,他说:“因为妳不来找我。”
其实莱拉不去找他的原因很简单,单纯不馋了,之前她费尽心思勾引这瞎子,蓝色药丸都倒光了,他还是没反应,因此莱拉确定,李行川大概是做了某种实验,导致他那里不行。
之后莱拉被莱昂餵饱,进入圣人状态后,暂时对男色没什么慾望。
但距离上次吃饭,有段时间,最近用功读书的她压力有些大,现在李行川问起这事,莱拉忍不住往李行川腿间瞟,略感惋惜说:“我最近很忙,要准备开学。”
“藉口。”李行川说:“我都是妳的直属教授了,为什么妳有问题不来问我?”
李行川咄咄逼人说:“一定有什么理由,为什么妳最近对我这么冷淡?为什么?明明我们都签了魔法契约,而且之前我对妳也不错,为什么?”
理由其实很简单,单纯李行川不能睡,可惜他长了一副好皮囊。
莱拉给了李行川很多理由搪塞过去,但李行川见招拆招不依不挠,执拗的要挖出莱拉埋在心底的答案。
被问烦的莱拉愤然说:“行了行了我说!别再烦我了!”
“还不是因为你那里不行!”
“我都这么明目张胆勾引你,你还跟我说,是不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想给我来个开颅手术,我的天,那是抛媚眼,你这个瞎子!”
“我还给你的食物加了点料,壮阳药知道吗?我给你加了一整张药片,你还没应!”
“我是魅魔,之前蓄意接近你就是馋你的身子,不然还有什么原因,我就想做爱而已!”
莱拉将累积许久的话吐出,顿觉心旷神怡,同时又感到懊悔,正当她想说点什么解释自己刚才是冲动之下说错话,谁知李行川给出一个意想不到的回覆。
李行川摸着下巴陷入沉思,抬起血眸看向莱拉,他说:“所以我跟妳做爱,你就会继续理我吗?”
莱拉大脑突然转不过来,结巴说:“痾......对、对对。”
找到问题癥结点的李行川心情非常愉悦,“那可以,只要妳不嫌弃我那里长得比较特殊。”
莱拉没想到李行川这么好说话,不敢置信问:“真的?”
“真的。”李行川问:“那妳男朋友怎么办?他知不知道?”
莱拉:“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炮友......之前情急之下把他说成男朋友。”
“炮友?”李行川疑惑,“妳有几个?”
莱拉直接把跟自己有过性关系的男性都算进来,她弯着手指数,“目前大概......四个?”
李行川吹了口哨,吐槽道:“城里人玩得真花。”
莱拉不甘示弱,“那你呢,你敢说你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没有开荤念头,这么多异种生物,难道就没一种合到妳的性癖!”
李行川耸肩,“还真的没有,这三千年来比起繁殖,我更想回家,但如果妳想,我是可以配合。”
忽然间莱拉不想睡李行川了,因为她迟钝的想到,李行川跟埃德里克一样都拥有陈年童贞,这种东西随便拿走不好,就像给修无情道的人破身一样。
莱拉打退堂鼓说:“算了,我又不想做了。”
李行川问:“为什么?”
莱拉给出一个很荒唐的答案藉此劝退李行川,“因为我跟人类做腻了,比较想跟异族做,人型看太久有些视觉疲劳,那个莱昂你也看过,我最近跟他睡到有些腻。”
“那正好,现在就可以换个口味。”李行川一个响指就把莱拉传回办公室,“我没有反应是因为我现在是用仿生肉体,本体我放在那呢,等我一下我拿出来用。”
李行川轻描淡写的语气彷彿在说:等我一下我去冰箱拿个吃的。
但被封印的东西一定有他的道理,莱拉看着正在冒不祥红光的地板,顿时感到本能恐惧,起身要走,“不不不,我是说我最近对繁衍腻了,想要接受知识的薰陶,我想读书!”
149 邪神降临 (触手预警)2011字
149 邪神降临 (触手预警)
(149)
李行川的奖盃柜的障眼法消逝,柜子内赫然出现安详的“他”。
莱拉说话时,李行川已经向前倾倒,莱拉顺手想扶,但他的身体沉如石头,像具死僵的遗体,没有任何一丝属于人的气息。
莱拉头皮发麻,想逃但被尸体死死压住,如同被按住壳的乌龟,使劲摆动四肢特别滑稽。
“不要不要!”莱拉失声说:“我要回家!”
一缕红尘伴随李行川捉弄人似的轻笑在风中舞动。
地板红光炸完,亮得睁不开眼,四周顿时暗下,黑洞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寂静得令人心慌,只能听到自己的唿吸声,莱拉使劲往后挪,尝试脱离尸体的压制。
黑暗之中,地板篆刻的魔法阵中泛起紫焰,阵上写满奇异古怪的文字与符号,紧接着各种生物的亡灵出现,它们失去血肉只剩骨架子,自我献祭使劲往魔法阵中坠入。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紫焰中蠕动着。
莱拉欲哭无泪,这到底是什么邪教献祭仪式,好想回家,回到温暖的小窝。
柜子内的李行川悬在空中,漆黑的长髮如蛛丝坠地,莱拉被这髮丝一扫,像极了半夜醒来被女鬼的头髮扫到,魂都吓没,脸色白了又青。
她牙齿打颤说:“李、李、李行川!够了,你别吓、吓吓我!”
沉睡的李行川睁开眼,妖冶血眸,带着玩味的笑意。
明明是同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本体多了分邪魅,明知其充满危险,但仍被那特殊的气场所吸引。
李行川慢慢落到地面,宽大的黑色长袍拖地,他摊开手,看了手背又看掌心,对着空气抓握几下,“喔,我想起来当初为什么要封印自己。”
李行川言简意赅说:“因为我疯了。”
莱昂是对的,李行川非常危险,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喔该死的神经病。
“太寂寞了,真的太寂寞了。”李行川侧坐莱拉面前,歪着头抚摸她的脸颊,“三千年的岁月对于一个人类灵魂来说,太冗长了,从某天开始,找不到生存意义的我开始丧失触觉、嗅觉、味觉,还有记忆。”
“感觉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死了却又活着,没人知道我的故乡,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异类,我尝试自杀,但死不了,然后绝望的我想要毁了这个世界,想要报復这片土地。”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想。”李行川诉说着这些年的痛苦,但因为他的语气特别平静,给人一种可怕的割裂感,“我第一次杀人,只是因为我受不了使者游说,叽叽喳喳一直说对我回家没有帮助的资讯,然后我怒吼了,让他闭嘴。”
“然后他的脑袋爆开了。”李行川冰冷的手指移到莱拉的太阳穴,“看过猪脑吗?”
莱拉其实没有反应,只是太恐惧不自觉颤抖两下,给了李行川点头的错觉。
“粉红色的脑花,一片片爆开溅在我身上,眼珠子还掉我手里,滑熘的触感很噁心。”
“我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噁心。”
“之后格林来了,他跟我说,他要开创一所种族共容的学院,我可以尽情在那里研究回家的办法,可以利用学院的各种资源,他也会以姓名启誓,会不遗余力帮忙我找到回家的路。”
“所以我自愿被格林学院收容,因为我不想再杀人了,我只是想回家。”
“总之,为了避免我进行大屠杀,我把自己封印了,但似乎还是失败了。”
李行川像是与朋友闲聊语气轻快,“三百年前我依然进行了屠杀,看来即便封印本体,我还是恨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
“真讨厌啊,我明明不想这样,我不想当反派,我只是想回家。”
“终末之神的职责,是结束这个世界,如果我结束这个世界,是不是就能回家了?”
莱拉懊悔万分,感觉闯了大祸,一脚踹在马蜂窝上,就说老男人不能碰,上次跟埃德里克闹不合,巴顿说埃德里克差点开启二次种族战争。
莱拉觉得,如果李行川没处理好,绝对会上演二次诸神黄昏。
莱拉感觉心脏要冲破胸膛了,她嘴唇哆嗦,用最笨拙的方式转移话题说:“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做......做爱?”
李行川被点醒般啊了声,“对,我想起来了,我使用本体就是为了这个,做爱。”
“只要跟妳做爱,妳就会继续来找我吗?”李行川指尖轻点在仿生肉体上,喀嚓声,肉体变成粉末消逝,“我真的太寂寞了,我好不容易才遇见妳。”
虽然人生路崎岖,但莱拉还是挺喜欢这个奇幻世界,因此她不能让李行川毁了这里。
“啊、对对对。”莱拉说。
“那妳来吧。”李行川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问:“妳为什么还躺在地上?”
莱拉很想哭,但忍住了,“腿、腿软。”
李行川又问:“我很可怕?”
“不、不不。”莱拉笑得比哭还难看,求生欲使然脑袋挤出几个词汇,“是太帅了,震撼、紧张,不敢动。”
李行川摸着下巴,对于莱拉的称赞非常满意,“我知道。”
李行川把玩着莱拉的头髮,“我应该跟妳说过,我的生殖器长得跟平常人不太一样,因为我对身体做了些‘实验’,我以为能回家,没想到把自己变成更非人得存在,如果妳喜欢异种生物,或许会喜欢它。”
刀都架在脖子上,李行川就算说地球是平的,她都会无条件同意。
莱拉说:“喜欢,喜欢当然喜欢!”
李行川轻笑声,紧接着莱拉感受到有东西从四面八方涌入,定睛一看是数条光滑柔韧的触手,像是蠕动的蚯蚓堆一样令人头皮发麻。
李行川随手拿一条触手,甩在莱拉脸颊上,“这样的也喜欢吗?”
莱拉忽然觉得,其实回去黑棘跟埃德里克道歉,然后一辈子当他养的废物米虫也不错,现在重新选择人生还来得及吗?
救命,好想逃,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51 授粉 (H、李、触手、失禁)(SAN值狂掉,耐受度不高的人不建议观看)2031字
151 授粉 (H、李、触手、失禁)(SAN值狂掉,耐受度不高的人不建议观看)
(151)
不同于阴茎的粗直,莱拉清晰感受到富有生命力的触手在体内移动,感受到隆起成蜘蛛网状的青筋,凹凸不平的表面刮过,不断向着柔软湿热的内穴探索。
莱拉发出声短促的唿喊,绷直脚背,脚趾蜷缩,她蹬着腿,发了疯似的摇头,“你要做......哈啊......做什么......不行!”
“嗯,我要......”李行川的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再多放几根进去,没事的,它们很乖,嗯......妳很兴奋,妳很期待被进入吗?”
“好湿,妳一直在分泌液体,还有香甜的荷尔蒙,太好闻了,妳是在勾引我来授粉吗?小花朵?嗯?”李行川赞嘆着,“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也许妳应该直接强上我。”第二根触手在被撑满的阴道口沿着蚌肉摸索,试图寻找能进入的缝隙,“嗯......霸王硬上弓会吗?妳知道的,为了留下妳,我根本不会拒绝,就像现在。”
“妳明白吗?三千年,我已经绝望了,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个疯子,妄想着不存在的故乡,妳知道的,我很聪明,我完全可以虚构出一个世界,对,我曾经怀疑,也许是我大脑出了某种问题。”
“直到妳出现,妳是我的人生答案,妳的出现,解开了无解的答案,我是真的,我的家是真的,我不是疯子。”
“我真的......”李行川说到哽咽,晶莹的泪珠滑过脸颊,“我真的不是疯子,我是李行川。”
比起阴茎,触手更具有亲肤性,晃着尖端挑开宫颈钻入,捲成一颗球型填满子宫。
莱拉感觉体内在被触摸,隐约能见到肚皮下有东西正在游走,诡异陌生的触感,紧张又刺激,有种梦境照入现实的荒诞,她正在被触手给侵犯。
淫秽下流的想法,刺激着魅魔本能,意识像被拉入水下,一切都是混沌不清,只剩想要快乐的念头。
眼睛微微上吊着,被触手顶的一颤一颤。
触手圈着莱拉的腰,将一对雪白的酥胸堆起,莱拉的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李行川将一根腕骨粗细的触手交到她手中,大掌拢着她的双手,他说:“揉一揉。”
仔细看后,其实李行川每根触手都有些许差异,大小粗细各不同,但这根尤为狰狞,握在手中非常滚烫,这根的末端没有吸盘,深红色的圆润柱体,有个一直冒水的沟槽。
这个大概就是他口中的交接腕,俗称阴茎。
莱拉在他期待的目光下,用套弄阴茎的手法按摩肉柱,同时打量着李行川的样子。
李行川红眸越发鲜艳,好似有血液在其中流淌。
浓郁的精气从精孔流出,莱拉含住了柱顶,他的性器尝起来是完全没味道的,流出来的液体也是。
就像在品尝无色无味的能量饮料一样,由于太特殊,所以莱拉吮得特别用力,试图要吸出点什么。
“好爽,该死的,为什么会......要出来了嗯......”李行川想做点什么来缓解,依循着生物本能,将胯部蹭向莱拉。
莱拉将性器吐出,惊恐说:“你、我......呜呕......”
“继续舔,别停。”李行川将触手插入她的口中,似乎是嫌莱拉舔得太慢,触手决定自己来,把她的嘴当成性器来操弄,顺着舌面滑入喉咙,狭窄紧緻的空间令人欲罢不能。
“妳下面很热闹,猜猜插了几根进去。”李行川与莱拉十指紧扣,但莱拉得嘴被堵住根本回答不了,“妳竖手指,猜对了我就不进去,猜错了,我就多加一根。”
莱拉竖起了二。
细小的触手顺着狭窄的阴道滑入,李行川说:“错了。”
莱拉比四。
又进入了一根触手,它们恣意地在体内探索,“还是不对,莱拉同学最后一次机会。”
莱拉比七。
“错了。”李行川撕碎她的衣服,“趁妳不注意时,我总共进去三十一根,但别担心,都是小东西,我估算过了,不会伤到妳。”
“子宫是很有韧性的器官,拳头大小的东西却能容纳小孩。”紧接着李行川说出很可怕的数据,他说:“世界纪录单次分娩婴儿最多是九胞胎,真厉害,小小的子宫能孕育九个生命,我感觉还能再塞更多触手,看看妳的小肚子,都是我的触手。”
“从里到外,都被我的遗传物质涂抹,太棒了。”
莱拉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棒的,但当她艰难低头时,看见了隆起的肚子,肚皮下有像寄生虫蠕动的东西,还有强烈的尿意。
触手恶意堵着膀胱,甚至会在出入时故意按着膀胱的位置,让莱拉不断发出悲鸣。
李行川问:“是不是很想尿?”
莱拉点头,紧皱着眉头,在喉咙滚动时,交接腕入得更深,灼热的精液直接滑入食道,体验一回一步到胃的感觉。
李行川接过触手递来的烧杯,将莱拉的双腿掰开,堵着尿道的触手移开,浅黄色的液体喷溅出来,几滴溅在他的手背上。
“别紧张,我只是想研究一下而已。”李行川将烧杯放在桌面,然后舔去手背的水渍,像品尝美食一样啧舌。
他说:“妳介意我......”
“呜呜呜!”
李行川含蓄一笑,“喔,抱歉,我忘了妳的嘴被我的生殖器插着,那我自己来。”
李行川俯首含住肿胀的乳尖,唇上的触感很柔软,有种回到婴儿时期的反璞归真感,品尝到人类诞生到世上最先认识的味道。
母乳。
太香了。
为什么他之前都没发现呢?
李行川大口喝着乳汁,同时间触手也不忘“取悦”莱拉,快感不断沖刷上来,极致的愉悦使莱拉翻白眼昏厥过去,但即便莱拉昏睡,李行川没有丝毫收敛,相反地失去她的注视后,李行川越发大胆。
数以万计的触手如百鬼夜行般狂妄扫动,李行川搂着莱拉的腰,用唇舌舔过她的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连手指头的缝隙都不放过。
152 格林 (新男主出现)2151字
152 格林 (新男主出现)
(152)
咚咚咚!
“李教授快开门!”
莱拉被嘈杂的敲门声唤醒,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这个空间非常狭窄,被触手包得密不透风。
摸着波浪状的触手墙,指尖钻出一个缝隙,紧接着是手臂,彷如初生羔羊般挤出她的脑袋,髮丝间黏着稠物,莱拉大吸一口气,沁凉的空气灌入肺部,感觉自己很久没闻到空气,贪婪的大口吸气。
头过身就过,然后她就滑出触手围成的茧,噗通声额头差点撞地,庆幸触手及时盘成肉垫将她接住。
此时是在研究室内,诡异的标本罗列在架上,纯白桌面上放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此时李行川穿着大白褂拿一条装黄色液体的试管摇晃。
“妳醒了?”李行川的头髮用一条黑色橡皮圈绑住,松垮垮垂在背后,几缕髮丝散在脸颊旁,看着有几分慵懒。
咚咚咚!
门外的男人咆哮着,“喂李行川,你在搞什么东西!”
莱拉狐疑看向门口。
李行川摇头,“不用理他,研究比较重要。”
说完后,门被碰地一声炸开,火光中木屑飞溅。
触手及时为莱拉挡下外来物。
“李教授!”男人的声音从喉咙滚出,光听着就觉得这人吃了炸药似,“我警告过很多次,别用本体、别用本体,该死的你为什么又来,我已经够忙了,你明白吗,我前脚才在处理一年级的小孩,把同学变成毛毛虫餵鱼的事故,后脚你就无预警地使用本体,我说过,要申请,要申请!”
“为什么你们这些野蛮人都不遵守规矩!”男人崩溃地说。
莱拉有些好奇敢这样对李行川说话的人,紧接着她伸出双手掰出一条小缝,偷窥那个男人的佝偻背影。
灰白色的头髮散乱,被两只枯瘦的手紧抓着,紫色巫师袍的宽大袖子拖地,衣袍上挂满了形状各异的徽章。
李行川不以为意,挥手驱逐人,“行了老格林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老人家别多管闲事。”
似乎听到这个老字,老人驼着的背忽然站直,灰白色的头髮从髮尾开始染成紫色,慢慢恢復成有光泽的样子。
格林拽着李行川的衣领,“老什么?睁开你的眼看看,哪里老?你说!当你收到数以万计的家长,对于害怕孩子早恋师长的投诉书,你就会明白,安全的外表,能让工作进行顺利!”
“关我什么事?”李行川拨开格林的手,“够了,别李教授李教授的叫,我有名字,我叫李行川,而且我用我自己碍着谁了?”
“你想起来了?”格林诧异,紧接着他摇头,用对三岁小孩说教的语气,“不不不,我们讨论过了,要申请,明白?避免你做出什么危害世界的举动,当你使用本体时候,我必须在旁边监视你,明白吗?”
就在此时,莱拉将缝隙撑得更大,就在此时她的气息露出。
格林敏锐得看着那堆触手,大吸一口气,向着莱拉狂奔而来,几个咒语就把触手消成碎块。
当他看见赤裸背液体包裹的莱拉后,他立刻脱下紫袍盖住莱拉,“格林在上,孩子,别害怕,我来救妳了。”
李行川将烧杯收起,对于梅林毁掉自己触手的举动甚感不满,“别碰她。”
紧接着紫焰在格林脚下升起,密室中颳起妖风,将紫色的头髮吹起,格林严肃说:“够了,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不可以用人类、类人、人形生物来做你的研究!”
“看来今天必须给你一个教训。”格林凭空变出一根比他还高的魔法杖。
“教训?”李行川不屑嗤笑,“就凭你?别忘了我是谁,我是终末,你一个凡人想阻止我?我随时可以脱离这个鸟笼,全看我的个人意愿,我之所以配合你,就是因为我暂时还不想变成‘怪物’明白吗?”
两人剑拔弩张,刚才被格林美貌震撼的莱拉,在格林为她盖上披风时,莱拉看清了他的脸庞,如古罗马时期的雕塑,充满了高雅的知性感。
似乎是长年过劳,深邃的眉眼下有淡淡乌青,但即便如此,他的眼里仍没有半点疲倦,被他看着时,如沐浴在阳光底下,如弥撒时的灵魂洗涤,不管是间有多污秽,不管是否穷凶恶极,都将在他的注视下得到救赎与解放。
眼见两人要打起来,莱拉伸出手拽住格林的裤角,声若蚊蝇,“那个......我是自愿的......”
格林挑眉感受到裤角的扯动,他像个和蔼的老爷爷,拄着法杖慢慢蹲下身,“怎么了孩子?”
“那个,我是自愿的......没有奇怪的实验......只是......只是......”莱拉被这具有神姓的人注视,越发不好意思,尤其是自己还裸着身,她把袍子裹得更紧,袍子上传来的薰衣草味道沁人心脾。
李行川没好气的拎着格林的领子,将这个奇怪老人拉开,“只是我们在交配,懂吗?你这个老处男,可以滚出去了。”
刚破处完的李行川毫不留情地对格林开了嘲讽,本来就对老字很敏感的格林,被李行川不断戳伤口,他忽然收了笑,面无表情地仰头,“你再说一次试试?你这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的失忆白痴。”
失忆二字扎了李行川心窝子,顿时间李行川的嘴角也逐渐平下,红瞳闪起妖异光芒,“老处男,你再说一次试试?”
紧接着两个加起来六千岁的男人幼稚的打了起来,实验室内火光夹闪电,电闪雷鸣,恍如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一条触手挠了莱拉的后腰,把她带离战斗现场。
隔音非常好,过了一扇门回到办公室。
在触手帮助下,痠软疲惫的莱拉连一根手指都没动就完成沐浴更衣,由于穿来的衣服被撕烂,莱拉只能暂时套李行川的衣服,莱拉照着镜子,举着手甩两条长袖,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莱拉像摸狗一样拍了拍触手,觉得这小玩意儿还挺方便的,触手亲暱的蹭上莱拉,捲起她的小拇指。
当莱拉再出来时,刚才打得你死我活的男人,已经面对面喝起茶了。
格林端起茶杯小心翼翼抿了一口,确定是能喝的味道,又喝了一大口润喉说:“所以说,这个孩子来自你口中的那个‘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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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一款任劳任怨操劳的老父亲。
今日12点更新2字
今日12点更新
如題
153 禁止师生恋2344字
153 禁止师生恋
(153)
“呃......对对......”莱拉被传说中的格林校长盯着有些紧张,结果不小心左脚踩右脚绊了下。
格林及时接住莱拉,转头喝斥李行川,“格林在上,撇开故乡的问题,她只是一个孩子,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行了老格林,别拿你的道德标准拘束我,以我们的年龄来看99岁也是个‘孩子’。”
格林愠怒紫髮微微飘起,空气中散着他的薰衣草味,然后莱拉不合时宜的想,他“尝”起来是不是薰衣草味的。
“我说过很多次,别说我‘老’,我真的受够了,我每天都要被称唿校长爷爷,爷爷来爷爷去,我不想私底下再听到任何关于‘老’的词汇了!”
“行了行了,你也不年轻了,该任命就认命,还像个孩子跟我吵,太幼稚了。”李行川嫌弃摆手,召唤出触手将莱拉带回怀中,“而且,不是我下的手,是她先勾引我,我才没有对她动手,这个小混蛋还在我的茶里加蓝色小药丸。”
“就是壮阳药,那个药性一颗就能让一头大象发情三小时,她还偷偷魅惑我,我原本也是不想的,但看她这么努力,我总得......嗯奖励一下,对吧?”李行川不想跟老顽固吵架,因此他开始尝试说服格林。
格林用一种看奇美拉的眼神看着莱拉,他难以置信问:“真的?”
莱拉不好意思红着脸点头。
紧接着格林的职业病犯了,他双手搭在大腿上,没有指责只是用温柔的语气询问说:“孩子,妳是特招进来的学生对吧?”
莱拉点头。
格林又说:“学院里面有很多优秀的男孩子,为什么要挑这个神经病呢?”
莱拉说不出口,单纯就是觉得李行川很帅想睡他的肤浅话。
格林像个乐于牵红线的长辈继续说:“孩子,别被容貌欺骗,他就是一只噁心的触手怪,如果妳想,我可以介绍品学兼优的好男孩给妳,像是我们的学生会的莱昂,他是个正直的好孩子,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介绍你们两个认识。”
李行川不屑说:“莱昂?那是她其中一个炮友。”
顿时间老格林的三关被震碎,据他所知莱昂虽然有个淫乱的家族,但他洁身自好,是个恪守骑士道义的人,将婚前守贞贯彻到底,同时也没有跟任何女孩传出绯闻,还是法学与骑士学双修。
这样一个好孩子,忽然跟格林说,他有炮友,简直是晴天霹雳。
格林捧着心口深唿吸几下,紧张问:“真的?”
莱拉咬着下唇侷促不安轻点一下。
“喔......格林在上......太......太......”似乎是打击太大,格林大口喘着气按着心口,一下没喘上来,仰倒在椅子上,双眼上吊感觉像死透的人。
莱拉被这突如其来一幕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像只被探照灯捕捉到的松鼠停顿许久,然后才反应过来,大力拍着李行川的腿,“快啊快救人!”
就在莱拉激动时,格林整个人散发闪烁的光芒,斑驳的光点落在他身上,直到他整个人被白光包覆后,格林大吸一口气,对着心脏拍了几下,缓过气说:“没事、没事,上了年纪的老毛病,不经吓,突然心梗。”
听到这话莱拉第一个念头是,算了别睡他,别招惹他,以免做到一半格林死在自己身上,有点可怕。
于是莱拉收了玷污格林的念头。
“好吧孩子,既然妳都想清楚了,我不会再说什么。”格林十指交错叠于腿上,确认完这一切都没问题后,决定不再纠结莱拉的问题,严格意义上来说,莱拉虽然年纪小,但已经成年了。
格林学院并不是那种严禁早恋的私校,格林学院开明的可怕,保健室甚至有提供供符合各种种族性器尺寸的保险套,还有完全没副作用的避孕药,为的就是希望学生在追求快乐之余不要闹出人命。
“但,学院禁止师生恋,教师守则严格写着,李教授妳这是违法行为。”
李行川不以为意,抬起下巴傲慢俯视格林,嚣张道:“不然你想怎样,扣我薪水?扣吧,那点破钱我也不在意。”
格林说:“不,我当然不会扣你薪水。”
说完格林变出他的法杖,念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后,敲了一下地板,李行川的沙发下直接跑出黑洞坠入异空间中。
下去前李行川愤怒喊道:“喂!该死的老傢伙!你过分了,我只是......”
然后李行川就被吸进黑洞里消失了。
莱拉惊恐看着身边空去的位置,慌忙解释说:“不,都是我蓄意勾引他,他没有,我......”
由于太紧张莱拉嘴巴打结,逻辑成一盘散沙。
当习惯慈祥老人的格林,拍了拍莱拉头顶,慢悠悠笑了几声,“孩子别紧张,不是你的错,我并不是就师生恋的问题追则李教授,是因为他擅自动用本体,违反了我跟他之间的契约。”
“总之,我相信妳是个好孩子,不会乱说这些话,对吗?”
格林像个睿智的长辈,岁月堆砌出来的智慧让人屈膝臣服,不会有所质疑。
但即便如此莱拉还是不安的看着地板,欲言又止。
“多善良的孩子。”格林发出感嘆声,“没事的,李教授不会受到生命危险,我只是让他冷静,顺便再把他的灵魂跟肉体分离,过几天开学你就会见到他了。”
得到李行川安全的消息后莱拉松口气。
格林说:“我送妳回宿舍。”
莱拉说:“谢谢您,我住......”
莱拉话还没说完,就被格林传送到A70767的门口,莱拉诧异说:“你怎么知道?”
“呵呵。”格林发出老人才有的笑声,习惯性摸着消失的鬍子,“孩子我当然知道,我是校长,我认识每一个就读格林学院的孩子,总之欢迎加入格林学院,相信热心的莱昂已经将注意事项都跟妳说了,如果有任何生活上的问题,可以去询问他。”
“虽然知道劝解并没有用,反而还会造成逆反心理,但校长还是必须提醒妳远离李教授那个神经病。”格林继续说:“有空的话,我想给妳做个检查。”
莱拉问:“什么检查?”
格林说:“记忆检查,确保妳的记忆没有被那个疯子窜改,三百年前,他为了证明自己家乡是真的,强行捏造不存在的记忆塞入一名学生脑里,可怜的尤金,总之获得李行川捏造的记忆,尤金也得到天马行空的创造力,妳现在看到的魔石科技,就是在那个时候有了雏形,像是吹风机、热水莲蓬头,都是尤金怀念故乡之作。”
“如果我早点发现,这一切的悲剧就不会......”
格林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太多,莞尔一笑,“总之,只是一个简单的检查,孩子,明天下午方便来一趟校长室吗?”
莱拉说:“好的。”
2/5 今日停更,回老家过年,太累了整个人都榨干了,要休息一天2字
2/5 今日停更,回老家过年,太累了整个人都榨干了,要休息一天
如题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56 淫纹奴隶 (H、3P、李杰、触手)2149字
156 淫纹奴隶 (H、3P、李杰、触手)
(156)
“等等,你要在这里?我们三个?”莱拉问。
“不然呢?妳还想再邀请谁?”触手滑过莱拉脸颊,最后在她的下巴挠了挠。
“太、太......太奇怪了......”莱拉双手交握有些紧张,除了梦境,这是她第一次的“多人运动”,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甚至不确定李行川算不算人,或许偏向情趣类玩具那块。
“哪里奇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李行川,开始用触手抚慰莱拉,从她的腿根向上,拨开内裤开始在她的花户之间摩娑,“妳似乎很紧张,我帮妳放松一下。”
李行川似邪神低语般蛊惑着莱拉,“会很有趣的,你看看他,那双满是仇恨的眼睛,在你种下淫纹后,他就会变成妳的性奴隶,不论如何也无法违抗妳的命令,妳就是他的主人,而他就是妳的所有物。”
李行川让莱拉跪坐在杰克身上,继续吹耳边风,“妳会像女王一样奴役他,想想看这个憎恨妳的人类,万般不情愿的跪倒在妳脚边,乞求妳的怜爱,亲爱的,会很有趣的,相信我,復仇最棒的方法绝对不是杀人,而是看那个人生不如死的活者。”
莱拉犹豫,“但......”
李行川发出愉悦的嘆息,“不会有但是,就坐上去吧,蹂躏糟蹋这个男人,教会这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做人’。”
此时挣扎中的杰克已经将领带吐出来,他怒红着眼眶愤恨骂道:“恶魔,枉费主人对妳这么好,妳竟然......”
李行川将领带塞回去,鬼魅的声音如圆舞曲雀跃,“是的我是,他们都这么称赞我的,无知的凡人。”
“呜呜呜!”杰克紧咬着领带,痛苦撇头,用最大的意志抵御阴茎传来的快感,湿热穴肉包裹阴茎,紧缩的鳞肉咬着肉棒,从嵴椎窜到天灵盖的触电感让人崩溃。
莱拉低喘声坐住了杰克的阴茎,身后不断传来李行川的低语,缠绕在身上存在感非常强烈的触手,两者让莱拉有了新体验,不是梦境,而是在现实中完成了三人行。
这个过程离奇曲折,但却很刺激,这种感觉不断让莱拉的媚肉抽搐,渴望更多的接触,她直起背撑着杰克的小腹骑跨着。
“对,就是这样,莱拉同学妳做得非常好,继续保持,一会我会奖励妳喜欢的东西。”李行川的触手按摩着乳房,将柔软的胸肉搓圆捏扁,慢慢榨出奶水再吸食。
强烈的生理反应让杰克的心理防线被瓦解,万念俱灰的他别过头,身体随着莱拉的移动轻颤,他悲怆的想,算了就这样,等他自由,他就荣誉自杀,保全家族名声、向主人以死谢罪,绝对不会成为这些恶魔的玩具。
或许是触手太舒服,也可能是李行川那具有暗示力的言语,总之莱拉现在特别享受凌辱杰克的感觉,她摆腰轻哼着。
“真是个好姑娘。”李行川轻揉她的后颈,“差不多了,妳想把淫纹留在哪里?”
“胸膛、后腰、腰腹、下颚,选一个妳喜欢的地方吧。”李行川说,“我建议妳留在正面,这样他每天照镜子都会看见,他现在想荣誉自杀,我建议妳等烙印完之后先下个绝对不能伤害自己的命令,这样他就会半死不活被妳奴役。”
最后退路被揭开,惊慌失措的杰克使劲摇头,如果连死都不能,那该有多可怕,每天都要看着屈辱的痕迹,违背自我意志苟延惨喘,沦为恶魔的走狗危害世间,跟他奉行十九年的骑士精神背道而驰。
小手抚过他的脖子再到胸膛,撩过突起的腹肌,最后停在肚脐之下的位置,指尖刮过几根蜷曲的阴毛,“在这里吧。”
“明智的选择。”李行川的触手吸吮着莱拉后颈,好似再给予一个奖励吻。
“我给妳一个世界上最强效,就连圣殿也无法解开的古老图腾,烙印下去无庸置疑他就是妳的。”李行川说话期间,触手像视锋利的手术刀,轻轻划着表皮,不一会繁复华丽的淫纹突出现,李行川说:“描描看玩过吗?”
莱拉点头。
李行川捲起莱拉的手,停在渗出血珠的下腹说:“很好,把妳的魔力沿着这个图案注入。”
莱拉按照李行川的指示将魔力注入到图案之中。
“很好、非常的好。”触手扣住莱拉的手掌,深红色的魔力缠绕在她指尖,李行川说:“来,跟我念。”
“以黑暗之名,束缚你燃烧的灵魂。”
“以欲望与血为证,我的印记刻入你的生命。”
李行川念一句,莱拉跟一句,尾音落下时,杰克发出凄厉的惨叫,庆幸有隔音魔法在,否则一定会有人投诉莱拉在宿舍中行兇。
刺眼的红光让莱拉睁不开眼,等到光芒散去时,下腹的伤口已经癒合,红粉色的淫纹浮现。
本来杰克以为淫纹烙下他将失去自我,他抬头看眼下腹,淫纹如犯人刺青般折辱杰克,当他再对到莱拉的眼睛时,彷彿见到灵魂安息的嚮往之地,剎那间忘记所有愤怒与埋怨,再看两人相连的性器处。
杰克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从小到大所有的不幸都在这瞬间得到和解,他终其一生都在追求家族的认可,如今这个执念不再重要,往后余生他的生命意义就是眼前之人。
但在杰克将要沉沦之际,他惊恐的摇头,恐惧着他刚才不受控的堕落念头。
李行川说:“思想完全灭活太无趣了,人要有点自主性才好玩,我做了些小调整,让他保持自我,之后妳可以慢慢折磨调教他,现在轮到我了。”
莱拉被触手提起,啵地一声昂挺的性器滑出。
莱拉悬在杰克性器上两个手掌的位置。
触手争先恐后钻入那个温暖蜜穴,分泌着黏稠汁想覆盖杰克留下的气味,李行川赞嘆说:“莱拉,妳咬得真紧。”
“这么喜欢摸这里吗?”李行川游刃有余低笑,“喜欢到小子宫都在亲我。”
身下的杰克依然被李行川大字型固定住,从性器分离时,杰克感受到发自灵魂的痛苦,全身细胞都在渴望着莱拉,勃起的阴茎肿胀到快爆炸,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莱拉高潮时的淫水浇灌在他的阴茎上。
好想做爱,好想跟莱拉做爱,想进入她的身体。
本来还决意赴死的杰克,沦为性慾的走狗。
157 无条件服从她2135字
157 无条件服从她
(157)
李行川故意为难杰克,在被情慾折磨的人面前大肆享用着莱拉。
柔韧触手捲着腿跟,摩擦时发出滋熘的黏腻水声,每次进出都会拉出一长串绵密如猫的轻哼。
杰克就这么看了好几个小时的活春宫,屋外传来敲门声。
格林温润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莱拉,李教授似乎在妳这,我要带他回去。”
过了几息时间,格林说:“希望妳别介意。”
其实格林可以用瞬移的方式进入她的卧室,但为了避免吓到孩子,所以决定用正常的方式进屋。
格林在看到淫乱的屋内景象,抚着心口倒退好几步,根本不敢细看屋内的景象,他摀着眼睛说:“我来带李教授离开,然后......嗯......妳跟杰克,嗯......自便。”
格林一挥手,在空中画出魔法阵,触手如同被幽浮吸走不断向法阵飞去。
李行川晃着海葵一样的触手,“不、老格林,休想!休想!我......”
李行川凭空消失,格林很识趣地替莱拉关上大门,叮咛道:“注意安全,然后明天下午记得来一趟校长室。”
如果格林愿意细看,就会发现被种下淫纹的可怜杰克,他正用望眼欲穿的眼神,期盼着校长拯救自己。
但由于屋内实在太淫乱,格林秉持着非礼勿视,还贴心的为莱拉锁上大门,离去前说:“打扰了。”
杰克终于脱离禁锢,他捂着硬到发痛的阴茎,大声斥问道:“他是李教授?妳为什么不早说那个东西是李教授!”
莱拉还在被格林看见裸体的羞耻中,听到杰克咄咄逼人的话,心情差到一个极点。
“如果你,但凡你,用点脑袋想想,为什么全奥多大陆最安全的格林学院,会出现黑魔法生物!”
“而不是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恶魔!”莱拉越想越气,她根本什么都没做,杰克却说得她像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够了,你也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杰克心里一阵内疚,想解释什么却又说不清楚,“我我我......不是......”
莱拉咬牙切齿指着门口,“出去!你真的很烦!”
在被莱拉责骂时,杰克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大手紧攒,快要窒息般说不出话。
在莱拉的命令下,即便杰克不想,身体还是动起来,三步一回头频频回望莱拉,快到门口时,高唿道:“等等等!等等,真的等一下,我......”
碰地一声杰克被赶出去了。
杰克瞧着大门崩溃吶喊,“我没穿衣服!”
走廊上的监视器侦测到行迹诡异的杰克,很快守卫前来,将杰克以妨碍风化的以及骚扰女宿的罪名关进禁闭室。
近卫瞧着早些时候杰克在走廊的影像,那时莱拉明明想关门,但杰克却硬闯进莱拉房间。
警卫严肃说:“杰克同学,这个月已经是第二起,第一起是在图书馆骚扰女同学,推测你是青春期雄性荷尔蒙失调,所以造成你现在变成精虫上脑的混蛋,在我们确认莱拉同学安全前,请你暂时在禁闭室冷静下。”
杰克满肚子冤屈憋得要死,但奈何就是说不出口,他说不出口任何关于莱拉的负面词汇,最后他崩溃的撞了一下桌子。
墙壁内的镇静剂吹针噗哧一下扎到他的后背。
当杰克再醒来时,眼前坐着莱昂,他委屈的得要哭出来,“主人,我......”
莱昂递了药盒给杰克,“这个是荷尔蒙抑制剂,我跟警卫说了,接下来几天我会负责监视你,确保你不会因荷尔蒙失调伤害其他女同学。”
杰克欲哭无泪,接过药盒说:“我没有伤害其他人,都是她......喔该死的!”
杰克哑然根本说不出埋怨的话,他情绪激动得站起身,撞向旁边的海绵墙洩愤。
在杰克撞击期间,掀起的衣摆露出些淫纹印记。
莱昂揭起衣摆,面无表情看着淫纹烙印,阴阳怪气说:“看来她很喜欢你。”
杰克感觉腰上的烙印是羞耻圈,他遮住腰腹说:“才不是,她根本想要折磨我,那个恶......”
杰克仰天吶喊,“该死!”
莱昂不喜欢杰克这么说他可爱的妹妹,沉声喊了杰克,“杰克·史塔克,记住你的职责,我不希望再提醒你一次,明白吗?”
杰克深吸口气,行骑士礼说道:“明白了,主人。”
莱昂将装衣服的纸袋扔给杰克,在杰克换衣服的过程,莱昂语重心长说:“你的个性有个致命缺点,行事过于冲动,做事不用大脑,太过刚愎自用。”
“你是我的心腹,我们未来的路还很长,如果你连这么小的任务都无法完成,那么杰克·史塔克,我会对你非常失望。”
莱昂双手交叠撑着下巴,野兽般的棕色瞳孔直视着杰克,他说:“你的任务就是满足她、取悦她,不论她对妳多无理取闹,都不许伤害她。”
“如果你还把我当成你的主君,作为一个骑士就该服从我的命令,而不是质疑,明白吗?”
杰克跟莱昂相处十多年,这是莱昂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态度对待自己,杰克小心翼翼问:“哪怕莱拉小姐......”
莱昂打断道:“不论莱拉做什么的事,都不该由你来做判断,只需要把她当成我就好。”
杰克说:“如果她......”
莱昂说:“你会质疑我的命令吗?”
杰克回:“不会。”
莱昂说:“那就对了,别怀疑她,莱拉是个好孩子,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有没有出格杰克暂时还不知道,至少出轨已经有了,但这些话杰克说不出口。
最后只能闷声应道:“主人,我明白,未来我将无条件服从莱拉小姐的命令。”
莱昂还算满意的点头。
虽然李行川逃狱不是自己的问题,但莱拉不免紧张开始在屋里踱步,想想明天要怎么解释,才不会让自己显得那么可疑。
同时又希望明天不要那么快来,毕竟被格林撞见交媾场景,让莱拉感到非常社死。
正当莱拉焦虑到快要裂开时,一个巴掌高的小人爬到桌面,跟莱拉挥手:“嗨,我又回来了!”
李行川跟杀不死的小强一样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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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杰克对莱拉善良一点都不会沦落至此。
158 坏触手2060字
158 坏触手
(158)
莱拉有瞬间真的很想把李行川抓到马桶沖掉,但她觉得这东西跟狗皮膏药一样,即便丢马桶里,说不定还会从化粪池中爬出来找自己,光是想到那个画面,莱拉就感到不寒而慄。
“你不是才被格林校长抓走?”莱拉瞪大眼睛看着这全裸小人,不是莱拉变态,是他双腿之间的东西实在太惹眼。
他的阴茎是随身体晃动的触手,似乎是感知到莱拉的视线,触手还很热情的跟她打招唿。
莱拉第一个念头是,好噁心又好奇怪。
但由于太猎奇,莱拉很难不去看跨间触手。
“我就知道老格林会抓我走,所以刚才在仿生积木上动了手脚,现在老傢伙肯定以为把我抓回去,呵想抓我,还早着。”李行川双手插腰,骄傲地别过头,跨间触手也跟着主人甩了一下。
由于真的太诡异,莱拉忍不住戳了一下李行川的触手。
别看它小,脾气却很大,在莱拉指尖碰到触手尖端时,触手啪得一声鞭子似甩了莱拉的指尖。
大概就像被橡皮筋弹到一样,声音听着大,却没什么杀伤力。
更魔幻的还在后面,李行川左手抓着触手,右手连搧触手好几下,“唉!啧!坏坏坏!我怎么教你的!啊!”
莱拉默默后退几步,心想:有神经病。
莱拉与桌子保持一段安全距离,正当她想问李行川回来她的房间想做什么时,只见桌面小人向一个跳跃,扒住她的衣服。
这一跳是超乎莱拉的意料,下意识想挥开飞来的东西,但想到屋内可能会有四分五裂的尸体、想到人体可能在手中爆浆的噁心触感,于是强行遏止住驱赶的动作,大喊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莱拉看着抓住衣襟的小人,感受到他的四肢在身上攀爬,应该说有五肢,她感受触手的存在,触手正在偷偷戳她。
莱拉终于想起李行川像什么东西,蟑螂就是阴魂不散的蟑螂,还打不死的那种。
李行川爬到莱拉肩头,拍着她的脸颊,“道歉啊,我来跟你道歉,妳喜欢的那条被老格林收走了,这条不太乖,但也没到十恶不赦的程度,只是妳突然摸它,它应激吓到了。”
莱拉抿着嘴,由于实在过于荒谬,反而让人冷静下来,追根究柢就不该跟疯子计较,不然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莱拉深唿吸让情绪平静,然后一把抓住李行川,盯着手中小人说:“我是问你回来做什么!”
李行川给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他艰难拔出两条手臂,敲着莱拉的手指,“你这不识好歹的,我是来保护妳!”
“保护我?”莱拉觉得目前最大的危险就是李行川,这个行走的不定时炸弹。
“当然。”李行川手撑着脸颊,“避免妳被老格林那傢伙为难。”
莱拉说:“为难?”
李行川一想到就生气,他说:“尤金才不是被我窜改记忆,他是魂穿来的,就是他的灵魂意外进入到这个世界,然后附着在‘死去的尤金’身上,俗称借尸还魂,但他们都觉得,是我动了尤金的记忆,我没有!我才没有!”
“尤金原本是个过劳死的工程师,创造东西是他的兴趣,所以三百年前,他让这个封建世界进化到现代科技,天知道三千年来这些明明会魔法的蠢人,为什么就没人动脑想过利用魔石做点科技。”
“总之,开始有人忌惮尤金的创造力,妳知道照相机刚出来时,很多人都觉得照相机会吸走人的灵魂,那些白痴也是!”
“当尤金用魔石为能源成功制造出自动型人偶时,众人忌惮这个能力,于是把这归类为黑魔法,因为在此之前,用魔法创造生命是属黑魔法的范畴,活人献祭召唤恶魔。”
“尤金陆续遇到好几次暗杀,但因为在格林学院,所以有惊无险。”
“他会死是因为,他离开了学院,去参加一场五个势力共同举办的学术研讨会,离开前他还跟我说:‘李教授,我要去跟那些人证明,这不是黑魔法,是魔石科技,如果善用这个科技,那么我们将有抵御恶魔的能力,魔石的潜力是无限的,总有一天,我也能送你回家!’”
“然后那个白痴就带着他的人偶死在前往研讨会的路上了。”
“我早就跟那过度乐观的理想主义白痴说过了,这个世界不会允许他过于前卫的思想与科技。”
李行川原本语气很激昂,可说着说着,他情绪越来越低落,最后怅然若失,念叨:“那个白痴,我明明说过了。”
正当莱拉想安慰李行川时,只见他先激动怒吼声,然后愤慨说:“老子当初就该拿条鍊子把他栓在地下室,强迫他研究回家的办法,而不是放任他去当什么救世主,早那么做,我现在就回家了!”
李行川仰天长啸说:“好想回家啊!我想离开这屎一样的鬼地方!该死的!”
莱拉收回了一条安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莱拉决定先关心自己的问题,于是问:“那为什么说格林院长会为难我?”
李行川情绪转变非常快,他摸着下巴凝重说:“因为各方势力的高层都觉得,是我窜改尤金的记忆,所以他才有这么逆天的创造力与想法,那些肥头大耳躲在幕后的贵族们,觉得尤金就是我想逃离格林学院的一块垫脚石。”
“笑死,我根本不在意这个世界的死活,不然前面两千七百年怎么还停滞在石器时代?因为我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类过得如何,我只是想回家。”
“我想离开?如果我有这种想法,格林学院也关不住我,只是我单纯不想,黑魔法于我而言信手拈来跟唿吸一样简单,所以后来我‘警告’那些自作聪明的人,给奥多大陆带来一场载入史册的悲剧。”
李行川嘆息道:“后来那些人就收敛了,或许是死的差不多也没闲心再来找我麻烦,总之那些贵族学乖了,没有不长眼的再来骚扰我。”
李行川忽然眺望窗外,自言自语说:“我早就说了,才没有那种不见血的和平。”
159 钻入身体2159字
159 钻入身体
(159)
李行川跟格林各有一套说词,论可信度,莱拉更偏向后者,毕竟这人疯疯癫癫,说出来的话要保持怀疑态度,不然被坑了都不知道。
莱拉想起自己的助手申请感到窝火。
李行川已将三百年前的来龙去脉说完,见莱拉事不关己的态度,只能严肃说:“如果妳不想被当成外星人解剖,就带着我去见格林,明白吗?”
李行川说得太危言耸听,但万一有那个可能呢?于是莱拉又信了李行川的鬼话。
次日准备出门前,莱拉看着裸体小人问:“真的没事吗?”
李行川挥手,“没事,我会躲得很好,老格林绝对不会发现。”
莱拉问:“那你要躲在哪里?”
“妳马上就知道了。”李行川变回一小截触手的样子,蹭地一下钻入莱拉的裙底。
“等等!喂!你!”异物入侵让莱拉颤抖下,想驱赶这东西,但狡猾的李行川已经潜入到她的身体里。
李行川的声音是从体内发出,“走吧,我准备好了,他做梦都不会想到我藏在这。”
李行川说:“好了,我也不白使唤妳,昨天妳看老格林的眼睛都要拉丝了,是不是对他动了歹念?”
李行川又说:“妳帮我这回,我就帮妳睡到老格林。”
“真的?”莱拉雀跃地问,但很快她的良知甦醒,坚决说:“不不不,我是说真的不行,感觉他做到一半会心梗,太吓人了。”
莱拉觉得李行川这人就是个黑心商人,被他诓骗过几次后,莱拉坚决拒绝诱惑,“算了,总之你先答应我,如果被格林校长发现,后果自己承担,再来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再钻到我的身体里,行吗?”
李行川爽快答应,“没问题。”
莱拉抵达格林学院的主殿贤者议院,这里是格林学院的中央行政机关,负责处理各种业务,大至格林学院居民区的民生政策,小到学生学分谘询。
之前办理新生入学登记莱昂有带她来一次。
她站在黑白格子砖铺成的大厅中央,仰望高耸的天花板错落垂吊的旗帜,阳光透过两侧的拱门型窗户落在大殿之中,这里充满了人,有收到罚单来进行申诉的居民,也有拿着缴费单交学费的学生,更有举着抗议标语要求相关部门负责的人群。
透过传送门不断涌入的异族与人类,让莱拉有种回到黑棘森林的亲切感。
莱拉双手搭在黑木柜檯上,对着蛞蝓小姐说:“妳好,格林校长叫我下午来见他。”
蛞蝓小姐推了红色镜框,翻出一本名册,“学生证。”
莱拉解下挂在脖子上的学生证。
蛞蝓小姐接过学生证,在名册上面点了下,看似薄薄一本,当书自动翻页时,好似有几千页在晃动,最后停在其中一页。
蛞蝓小姐看了莱拉,再看名册上的登记讯息,她给了莱拉一个魔石感应卡说:“一会走到传送门区用这张感应卡,就能抵达校长室,另外晚上八点前记得归还感应卡,不然妳会被当成间谍通缉。”
“好、好的。”莱拉为了不被当成间谍通缉,收到感应卡第一时间就放进脖子上的证件套里面。
莱拉穿过传送门终于抵达校长室,她仰望着红木大门踌躇不前,在这瞬间,她想到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万一她被打上异类的标籤,然后像李行川说的那样被送去解剖怎么办?
在莱拉思考要不要临阵脱逃前,红木大门自动打开,门后站着带着和蔼笑容的老人型态格林。
虽然什么事都没做,但想到体内还有个李行川,莱拉莫名心虚,双手交握说:“格林校长您好。”
格林伸出一只手做出请的动作,“妳好莱拉,我这边有些邦妮糖果店的限定点心,希望妳会喜欢。”
远远看见茶几桌上摆满了糕点,莱拉扬起眉梢,很多是连目录上面都没有的东西,她忍不住吞嚥口水,满脸写着“想吃”。
格林和蔼挥手,“过来吧,别客气多吃点,我上了年纪,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如果妳能帮我吃完这些,我会很感谢妳。”
本来还很紧张的莱拉,就这么被满桌子的邦妮糖果店隐藏点心拐进屋了。
不得不说,格林这副外貌具有很大的迷惑力,看着他慈祥的脸庞,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格林问:“妳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莱拉刚把一小块七彩年轮蛋糕放进嘴里,这个味道太神奇了,包罗万象什么味道都有,却又不突兀的融合在一起,在格林询问后,她匆匆咀嚼吞下,说:“我是在那个世界被撞死,再醒来我就出生了。”
格林摸着花白鬍子,点点头,“原来如此,妳介意我做个小检查吗?只要把手伸出来就好。”
莱拉迟疑下。
格林补充,“孩子没事的,不管结果如何,只要妳是格林学院的学生,妳都会受到我的庇护。”
其实莱拉是怕李行川露馅,但既然格林都把话说得这么满,她也放下几分戒备,将手搭在格林掌心之上。
轻触片刻,温暖的浅紫魔力在手中蔓延开来,看见紫色魔力,莱拉就想到埃德里克,他的魔力也是紫色,但他是星空划过的深紫,而格林是与薰衣草相仿的浅紫,细腻又温柔的颜色。
片刻后格林挪开手,满是皱褶的眼睛撑开,似乎是太讶异,以至于他慢慢恢復成年轻英俊的外貌,“太神奇了,妳的记忆完全没有动过,但有个很奇怪的地方,有被封印的痕迹。”
莱拉很快联想到神祕的世界力量,她解释说:“大概是跟李教授一样,异世界来的人,记忆都会被神秘力量封印,像我已经想不起来我前世的名字,还有很多记忆,我是谁、我叫什么,我前世又是谁,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格林乌青的眼底露出遗憾,他说:“抱歉,让妳想起不好的回忆。”
莱拉连忙摆手,“没事,我一点都不在乎,因为我觉得,那些回忆好不到哪里去,如果真的很美好,我肯定不会忘记,就像李教授一直惦念妈妈包的猪肉馅饺子一样。”
格林问:“那妳会想回那个世界吗?”
莱拉完全没有思考,立刻回说:“不会,或许在这里遇到很多糟心事,但我依然喜欢奥多大陆,我喜欢这片土地。”
“而且我还没玩够,未来我还想去旅行,探索没去过的地方。”莱拉神采奕奕说。
160 猎龙日志2105字
160 猎龙日志
(160)
格林很喜欢莱拉这种眼里闪烁光辉的孩子,如春天土里拔尖嫩芽,如东边初升晨曦,充满着生机,让人感嘆世界之美。
格林弯起嘴角,好奇问说:“妳想去哪里呢?”
莱拉沉思片刻后说:“我想去‘世界尽头’,听说那里有一种很稀有的鱼鳞花,花蕊像是白珍珠,层层包围的花朵如美人鱼的鳞片一样美丽。”
“世界尽头?”格林先是顿了一下,然后说:“自从发现地球是圆体之后,现在已经没有人用‘世界尽头’称唿那个地方了,现在叫......维那可那弯,那边是个好地方。”
紧接着莱拉又报出几个地名,皆是远古时期才会使用的称唿。
格林诧异说:“孩子,如果妳想那些地方,我建议妳换一本现代的旅游指南。”
莱拉说:“我不是从旅游指南上面看到,那是一本嗯......应该算是小说?总之是我在图书馆里面找资料时看见的,叫做克劳德猎龙日志。”
莱拉吐槽道:“虽然作者文笔很有趣,但整篇都没有龙的踪影,更像是旅游日记,走到哪里记录到哪里。”
格林像定格的雕像愣了许久。
“格林校长?”莱拉偏过头,看着一动不动的人,正想伸出手探他鼻息。
忘记唿吸的格林喘了一口气笑道:“抱歉,突然有些激动,那本日志是我年轻时写下的,那时候听说龙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生物,牠知晓世间万物的真理,只要获得龙心,就能成为全知者,所以我踏上旅途寻找‘龙’。”
莱拉看到作者本人有些激动,她问:“那你最后找到龙了吗?”
格林笑说:“其实我在冒险途中遇到很多条龙。”
莱拉再问:“那你为什么没写?”
格林不自在的拉了衣襟,“因为太丢脸了,我一条龙都没打过,所以不想写。”
莱拉啊了一声,觉得有些新奇,但鉴于格林的身份,莱拉不敢乱说话。
陈旧的记忆被提起,格林习惯性摸着不存在的鬍鬚,身体向后面的沙发靠,感嘆当年的美好岁月。
“嗯......那时候我才二十一岁,正是最意气风发的年纪,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偷了家里的十五头羊拿去市场换路费。”
莱拉不敢相信眼前受万人景仰的格林校长年轻时也做过偷盗的事情。
但如果是“克劳德”又说得过去了,日记中的克劳德狡诈聪慧,每次遇到困难,总能用巧妙的方式化解。
莱拉再问:“那书的结局是什么?停在前往黑棘森林的路上就断尾了。”
格林说:“因为那时候爆发了诸神黄昏,我被捲入了战争之中,加入帝国的初代王索拉里斯的队伍讨伐进行创世神。”
格林一手有节奏的敲着大腿,这个姿势看着老气横秋,像极了街边聊天的大爷,“相信我,索拉里斯虽然有一颗冲动的肌肉脑袋,但不能否认,他的领袖气质非常有魅力,叽哩哌啦说了一大堆,不费吹灰之力就吸引许多追随者。”
莱拉问:“那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太多了,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只能简化成几句,“诸神黄昏结束后,奥多大陆陷入混乱,开启种族战争,因为跟帝国理念不合,所以学者群告别了帝国,在这片无主的中立地区建立了‘学院’,而我顺理成章被举荐为领导者。”
莱拉想起埃德里克对索拉里斯的评价,八卦道:“是因为你们不喜欢索拉里斯将自己神格化吗?”
格林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笑说:“是的没错,不过妳怎么会知道?”
“以大部分经歷动盪年代的人族来说,索拉里斯是他们的救赎,像神一样的存在,对于学者而言,我们只追求真理,不喜欢那些政治斗争、种族对立,因此我们离开了那里,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妳说的那样。”
“我们一致担心,将自己神格化的索拉里斯会被权力侵蚀步入创世神的后尘,但庆幸的是,他说到做到,真的是一位非常贤名的君主。”
莱拉总不能说从埃德里克那边听来的,因此她含煳达道:“在黑棘森林时听到的阴谋论,因为好奇所以才问问看,没想到是真的。”
格林耸肩,“阴谋论的厉害之处在于,数千万个猜测之中总会歪打正着发现真相,但在找到真相之前,一切都是薛丁格的猫,介于有跟没有之间。”
莱拉问:“格林校长你也知道薛丁格的猫?”
格林似乎在模仿李行川的动作,举着双手比出兔耳朵的动作手指弯了两下,回:“当然,李教授很常跟我说故乡的事,时常说些‘现代’词汇,并在说之后特别解释意思,耳濡目染之下我也略懂略懂。”
不知道为什么,格林现在若然是年轻的外表,但看着他做出这些动作,就莫名觉得,很像学了几句流行词语刻意炫技的长辈。
荒诞的矛盾感让莱拉觉得好笑,但她不敢说。
简单谈话之后莱拉没有那么紧张了,开始与格林闲聊,聊着聊着话题就绕到李行川身上。
莱拉身上有股魔力,或许是她黝黑天真的瞳孔,让人不自觉放下戒心。
格林说:“我其实也想送李行川回去,我跟他签了契约,因为共生契约的缘故,在他找到回家办法之前,我是不死者,也无法离开格林学院。”
“三千年太长了,有时候真的很想两眼一闭就永远醒不过来,但我做不到,我喜欢这个世界,我不可能放任终末毁了世界。”
说完之后格林错愕的捂着嘴,眉眼间尽是歉意,“抱歉这对妳来说有点太沉重了,我没别的意思,请原谅一个单纯想要发牢骚的三千岁老人。”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李教授的故乡是他虚构的,但作为他的挚友,我从未怀疑他的话,这些年我尝试无数种方法,令人遗憾的没有任何一个成功。”
莱拉很同情格林,看着那本日志,字里行间都透露作者对冒险旅行的热爱,这么崇尚自由的人为了大义将自己囚禁在这片领土,这样的行为令人钦佩。
为格林空去的茶杯倒了新茶,安慰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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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里克对索拉里斯吐槽指路-90章
今日凌晨2點更新2字
今日凌晨2點更新
如題
161 李行川心动2200字
161 李行川心动
(161)
格林端起茶杯抿了口,再睁眼颓丧失落的人已荡然无存,戴上名为校长,露出最得体的浅笑,疲倦眉眼尽是仁慈友善。
他说:“谢谢妳莱拉,今天的检查到这里,请放心妳并没有任何的异常,欢迎妳加入格林学院,如果有任何问题欢迎随时来找我,孩子,好好享受学院生活吧。”
“好的校长,那么我先回去了。”莱拉从沙发起身时再瞄眼桌上点心。
走到门边,格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莱拉开门的手一顿,回头时,褐色小篮子正飞向自己。
格林说:“这些点心带回去吃,孩子妳实在太瘦了,成长期应该要多吃一点。”
莱拉高兴得抱着篮子,小尾巴冒出,尾尖甩了几下说:“谢谢校长!”
莱拉正要离开时,格林再次叫住了莱拉。
“莱拉。”
莱拉疑惑回头“嗯?”
格林双手合掌指尖对着指尖说:“做爱时记得要做好保护,学院的保健室有提供保险套还有避孕药,当然如果不小心中奖,记得第一时间去保健室,千万别去贫民窟找密医,或者是不正规的诊所,那边不安全还容易伤身体,明白吗?”
莱拉尴尬到尾巴僵直,她憋着一口气胀红着脸,听完后逃命似的往门外跑,匆匆丢下一句。
“好的校长!”
莱拉将感应卡丢到柜台后,落荒而逃般回到自己的房间,喀嚓一声大门紧闭,莱拉摀着脸崩溃跪地,又仰天吶喊。
“啊!”
想到三人行被格林撞见,莱拉摊在地板,尴尬到扭成麻花捲。
此时一条蚯蚓般的东西正在地上蛄蛹。
啪地一声打蚊子似捉住这截触手,她甩着触手,“都是你!”
触手蠕动几下,像是无奈摇头,“放心,你在那个三千岁老人眼里就是一颗受精卵,他就是这种一惊一乍的性格,上次看到变成毛毛虫被鱼吃掉的学生,他也吓死过,只是出于对学生的关心而已。”
李行川说得太有道理,莱拉无法反驳,但还是憋出个单音,“但......”
触手甩了两下,淡淡道:“事情都发生了,还想要我怎样?妳要我的命?”
“太夸张了,我不是......”莱拉有些错愕。
李行川一改往日漫不经心,今天的他情绪特别低落,他说:“拿去吧,这种东西我也不想要,有本事妳拿去吧,这种人生,烦死了,真的烦死了。”
当然这些都是任性的气话,李行川尝试结束冗长的性命,试过奥多大陆所有死法,但他只会感受到死亡的痛苦,痛苦过后又活了。
因为看不到表情,只能从声音推测,莱拉问:“你......还好吗?”
李行川较劲说:“好极了!”
李行川在莱拉手里变成人形,仍是趾高气昂的样子,彷彿刚才那情绪低落的人只是幻觉。
自欺欺人的感觉并不好,终有一天要面对现实,就像赛勒斯,莱拉总在骗自己,喝了爱情灵药的赛勒斯爱她,抱持侥倖心态,她妄想着,或许药效早结束,赛勒斯依然喜欢她,无关外貌,只是单纯喜欢她这个“人”。
结果令人失望,七天效期的爱情灵药是真的、他的爱是在魅惑下诞生的虚假产物,终有一天,他会解开魅惑,然后杀死自己。
莱拉在逃离黑棘森林那段日子,每日以泪洗面,她都在问自己,那些旅程中留下的回忆,那一朵朵攒成的花圈,冰蓝色瞳中倒映的她,一切都是假的吗?
但回忆过往,他头上冒出的黑色爱心还有日积月累的负数,都在告诉她一个真相。
或许真正的赛勒斯,自始至终都讨厌着她。
讽刺的是,她绞尽脑汁诓骗的埃德里克,给了她一份承受不起的真心。
她接近埃德里克的目的只有营救赛勒斯,迎合埃德里克的外表下,是一颗想着别人的心,甚至她在写下霜神节的告白祈愿卡时,都在想,或许这样埃德里克会心软,会满足她的愿望。
当她回到约瑟河畔的小破屋,莱拉看到了那对耳坠,还有口袋的银戒指。
她觉得自己糟糕透顶。
后来在圣城的图书馆看到穿越者日记,真相的揭露,让她一直坚持的信念变成笑话,崩溃的莱拉逃离那个是非之地。
但莱拉也庆幸离开那里,因为她现在过得很幸福。
莱拉屈膝抱着脚踝,低头看着李行川,觉得这人很悲哀,大概他骗了自己三千年了。
她说:“其实你不用这么对我,你我俩什么样子彼此早知道了,用不着装。”
李行川故作坚强的面具被轻轻挑开,到底跟大吵大闹的疯癫不同,这回他垂首看着地板,宣布残酷的结局,“我无法回家了,我该学着接受这个现实。”
李行川砂砾般的泪水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哽咽的声音不甘道:“但我真的......好想回家,莱拉,我跟妳不一样,我不属于这里,三千年,我仍然找不到留在这个世界的意义,如果现在有人递过来奥多大陆自爆按钮,我肯定会毫不犹豫按下去,跟这个世界同归于尽。”
“但我仅存的良知告诉我,不能这么做。”他停顿片刻,颓丧道:“如果不是我,格林就不用被囚禁在这鬼地方。”
莱拉觉得李行川大概是她的劫难,虽然这人总爱坑自己,情绪不稳定像只上窜下跳的猴,但她无法讨厌李行川,相反地她总在李行川身上看到熟悉的影子。
其实莱拉刚来这世界也很无助恐惧,看着酗酒又滥交的颓废老妈时时刻刻都想着回家,但渐渐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慢慢喜欢上这个世界。
或许是在玫瑰花园中亲手绘下第一朵玫瑰,或许是与赛勒斯相遇那剎,万物之源的开始,总是那么悄然无息。
三年前,她绝对说不出:或许在这里遇到很多糟心事,但我依然喜欢奥多大陆,我喜欢这片土地。
但现在她由衷喜欢这片土地,甚至想探索更多,增广见闻。
莱拉乐观的想着,也许这就是一种成长。
她伸出指尖戳了戳李行川说:“虽然我没有你们那么聪明,但我的记忆比你完整,如果你想家,我可以帮你回忆,当然仅限于做饭的部分,你要我写什么数学公式、背诵古诗、造飞机,那些是不行的。”
李行川微微张开嘴巴样子有些痴呆,脱离本体的他,应该是感觉不到任何痛觉,莱拉戳他的力道也不重,却让他有种心脏被她压在地上摁的心悸感,强行把他停滞三千年的心脏给唤醒。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63 触手玩具2060字
163 触手玩具
(163)
莱拉靠在莱昂肩上,怒瞪李行川,做出口型无声警告说:你别乱来!
李行川弯起眉眼,露出个奸猾狡诈讨人厌的笑容,他歪着头,像个地痞无赖耸肩,一副如果我要乱来,妳又能奈我何。
“呀。”李行川故意发声音。
莱拉原本以为李行川只是故意捉弄自己,没想到这人真喊出声,吓得她手抖将人给甩出去。
“什么声音!”莱昂敏锐捕捉到声音源,此时李行川已经被莱拉扔出去,正面朝下用脸煞车,双腿向头部捲,身体形成反折姿势,看着非常不自然。
裙底风光尽露,跨间的露着一条正在蠕动的小触手。
此刻,莱拉心如死灰,有种明明梦到是身着华服在大街上受万人景仰,但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在广场喷泉上裸体跳舞,全部的人都在看喷泉顶上的她。
莱拉希望有个洞,然后她就能钻进去。
莱昂显然也被莱拉奇怪的“玩具”吓到,试图理解这个东西是什么,纵然他阅遍两性交往的注意事项,里面也没一篇是触手下体的女装人偶。
这么古怪的东西是他买的吗?
明明是按照市场受欢迎的款式购入,还是现在女孩子都喜欢这种东西?
莱昂抿着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理解但尊重,也许装作没看见是个好选择。
正当莱昂想装傻时,只见触手变大变长,像个拖着躯壳的蜗牛向前攀爬。
会动?为什么这东西会动?
莱昂瞳孔放大又缩小,像是被小黄瓜吓到的猫,惊恐万分。
莱拉自暴自弃的想,或许当成黑魔法生物让莱昂剷除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问题又来了,她要怎么合理解释洗清嫌疑?毕竟在莱昂眼中,刚才她还在跟这只人偶玩。
还是直接坦白这东西就是李行川?
莱拉小心翼翼撇向莱昂,做坏事的罪恶感让她不敢坦诚,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如果告诉莱昂这是李行川,会有不太好的后果,也许顺藤摸瓜莱昂还会发现,他的小跟班正被她荼毒。
莱昂不自在清了清喉咙尴尬笑说:“这似乎......不是我买给妳的......是妳的......”
“新玩具吗?”莱昂努力让语气保持正常,并且在疯狂说服自己,或许莱拉就是喜好比较特殊,就像养宠物一样,有的人喜欢毛茸茸的猫狗,也有人喜欢蛇蜥蜴那类的冷血动物。
“呃。”莱拉深唿吸,咬着下唇看向正在向她爬行的李行川,思考一脚能踩死他的可能性,最后说:“对。”
“那这她腿间这个......”莱昂弯下腰提起正在爬行的李行川,提起来时,莱昂微不可查皱了下眉头,“是什么?”
“不!”莱拉想阻止莱昂碰脏东西,但还是慢了一步,“我是说......呃......”
李行川保持着灿烂笑容,头像被拧断嵴椎一样垂着,再加她身下诡异的触手,以及支支吾吾的莱拉,莱昂感觉这不是什么正规东西,毛骨悚然的感觉像是邪教的巫毒娃娃。
也许是莱拉到了新环境没有安全感,所以接触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莱昂顿感痛心,
只是这个黑髮红眼,有些面熟,很像......李教授。
这么说就合理了,这个人偶就跟李教授一样浑身透着不祥之气。
莱昂将人偶拿远点,避免她的触手甩到自己,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和缓,他说:“莱拉,没事慢慢来。”
莱昂瞟了眼她的尾巴,颤抖到有残影,大概是很心虚。
前阵子还在谴责父亲接触黑魔法召唤恶魔的莱昂,这会温柔地拍了莱拉的肩膀,沉稳说:“别紧张莱拉,我不会怪妳,妳只要跟我说这是什么东西,用途又是什么,如果这东西让妳困扰,我会替妳解决掉。”
莱拉张着嘴不知从何说起,莱昂释出的善意越多,她的愧疚也随之加重,虽然一开始说好只当“炮友”的存在,但不得不说,他非常照顾自己,甚至让莱拉有些恃宠而骄,明知不行,但还是想做些坏事,做完后又身陷愧疚之中,被刺激感掳获得她早已成瘾。
有愧疚,但阻止不了她狩猎的心。
莱拉想出一个荒诞,但合理的理由,她红着脸说:“这是......这是......我说了你不许笑我。”
莱昂棕瞳垂下,单手捏住莱拉的脸颊,“嗯。”
莱拉豁出去了,她说:“这是性爱玩具,是李教授新研发的,结合仿生工艺加上魔石科技的产物。”
莱昂打量着这个人偶问:“那妳是从哪里拿的?”
莱拉摀着脸说:“保健室给的,妳也知道我之前有吃抑制剂,最近也许是因为到人多的地方,有些嗯......总之因为去一趟贫民窟太麻烦,我想说拿旧的药去保健室问问看,然后保健室医生告诉我吃贺尔蒙抑制剂对身体不好,他给了保险套还有避孕药,然后还有这个人偶......说是李教授新研发目前还在开发阶段,让我拿回家试用看看......”
莱拉的话真假参半,说得有凭有据,莱昂一下就信了,同时也松口气。
身处皇室的莱昂早对黑魔法司空见惯,这种东西檯面上讳莫如深,实则背地里人人都想将这股力量收作己用。
但如果可以,他不希望莱拉接触这种危险东西,但如果今天这东西真与黑魔法有关系,莱昂也会想办法替莱拉解决,毕竟是他的妹妹,不可能让她被推上火刑台。
想到莱拉未来还要在学院就读,加上李教授对莱拉充满“兴趣”,莱昂觉得或许要先未雨绸缪,告诉莱拉要如何不着痕迹隐藏黑魔法气息。
当然这部分莱昂是不懂的,所以他还得去请教叔叔。
想远了,总之等莱拉身上有黑魔法气息时再烦恼这问题,现在先处理眼前的事。
如果人偶是性爱玩具,那么就说通莱拉为什么三天没有传唤杰克或者找他,大概都在跟“新玩具”培养感情。
想到此,莱昂不由有几分忌妒,他问:“妳都是怎么使用的?我能看看吗?”
164 淫乱慾望 (H、3P、哥李、触手)2099字
164 淫乱慾望 (H、3P、哥李、触手)
(164)
“我不......”莱拉正想拒绝,触手便蜂拥而上捆住她,衣服勒紧,曼妙的身材随之显出。
此时李行川的声音出现在脑海中,无数条触手精准挑逗每一个敏感点,李行川低语道:你要怎么介绍我?
李行川触手掠过布料钻入花唇之间,挤开两片蚌肉,尖端捕捉住肉芽。
李行川轻笑:妳太兴奋了,触手都被妳的淫水弄湿了,妳这么下流他知道吗?
莱拉站不住脚向前一扑,莱昂屈膝搂住莱拉,轻而易举将人抱在怀中。
触手蠕动时发出的咕啾水声令人头皮发麻,莱拉可怜兮兮的眼神也让莱昂硬到发痛。
他吞嚥着口水,体温不断上升,告诉自己不能再越界,上次是最后一次了,他们只是兄妹,这样是不对的。
李行川捏得太用力,莱拉发出脆弱轻哼,将脸埋在莱昂肩窝。
太致命了,莱昂完全抗拒不了这种如幼兽般的低喃,这会刺激着他血脉里的狩猎慾望,防止近亲的基因锁又让他本能的感到反胃。
但精神又是另一回事,虽然可耻,但他必须承认,哪怕有基因锁的防卫机制,但他依然被莱拉吸引。
其实让杰克服用避孕药的时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他也吃了,未雨绸缪总是好的,但在吃完避孕药后,莱昂陷入深深自责。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的妹妹有淫欲?如果哪天莱拉知道自己的哥哥是这么龌龊下贱之人,那时他又该怎么办?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莱昂已经无法想像没有莱拉的日子。
要怎么才能留住她呢?
投其所好是个好办法,她那么喜欢做爱,那就满足她。
莱昂正在往不归路前进,当他想回头时,身后都是断崖,莱昂已将兄妹不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如今后悔也迟了,毕竟这种东西一旦起头,就回不去,禁忌的果实使人堕落。
莱昂吞嚥口水问:“保险套放哪里?”
莱昂嘴上如此说,实则心里在不断祈祷,希望莱拉能做出些反抗,但凡莱拉表现出些许抗拒的样子,他都会立即停止。
莱昂乞求着,莱拉,拒绝我,停止我这不道德败坏人伦的行为。
同时莱昂又渴望着,莱拉,爱我,在我身上留下妳的印记。
热衷于混乱的李行川非常喜欢现在的气氛,他一方面好奇莱昂为什么会释放如此强烈的痛苦,另一方面又在摄取莱拉那不愿直面慾望的扭捏心里。
李行川的触手深入阴道内,在内壁轻轻按摩打转,他说:相信我,一定很有趣,他不会知道妳出轨,天真的莱昂同学只会以为,我只是个“性爱玩具”,而妳,只需要打开腿,享受两个男人同时操妳的快乐。
李行川再补一句:上次妳也玩得很开心,不想再体验一次吗?
李行川太懂如何利用人性脆弱达到自己的目的,三两句话成功瓦解莱拉的矜持。
莱拉颤颤巍巍指着一个柜子,莱昂单手拉开抽屉,看着包装完好无损的保险套皱眉一下,虽然杰克已服用避孕药,但无套内射什么的,还是太超过了。
莱拉被放在桌上,触手恣意抚慰着她,李行川说:真有趣的小骑士,都这么硬了,还知道要带保险套,他这么珍爱妳,但他知道妳的小子宫中装过多少人的精液?
李行川不断说:前几天我还用精液把妳的子宫灌满,挤了半个小时才大致把那些东西排干净。
李行川搅弄着阴道,似笑非笑道:莱拉妳这个坏孩子,装得一副天真恶无辜的样子,就是喜欢撅着屁股勾引人的小淫娃。
莱昂戴好保险套,双手撑在桌子两侧,喘息声非常剧烈,他胸膛起伏,脑子乱成一片,实则在与自己做拉扯。
之前都是他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犯的错,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算了吧,在你射进她体内时,你们就注定回不去了。
李行川刻意把触手抽出来,在外阴部不断打转,想要做爱的性冲动让莱拉扭起腰。
莱拉咬着下唇,发出急切的哭腔说:“想要。”
李行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说:想要什么要说清楚。
莱拉夹着双腿抱住缠绕在身上的触手,黝黑的鹿瞳直视着莱昂,“想要肉棒插入身体,填满我......真的好喜欢又大又热的阴茎......”
李行川的触手停在她的后颈抚摸几下,称赞道:真是个好女孩,但妳的骑士似乎还拉不下脸,过去搂住她,用妳留着淫水的小穴蹭他的屌,然后我们就能开始愉快的三人行了。
莱拉跪坐起身,搂住莱昂的脖子,开始磨蹭着他硬挺的阴茎,仰首亲吻喉结,含在口中啃咬故意道:“莱昂......你不喜欢我吗?你不想要我吗?”
“当然喜欢......想要的......莱拉我非常想要......”莱昂仰头眉头紧锁痛苦与快乐参半,莱拉啃咬的力量并不轻,像刚长牙的小狗还学不会控制力量。
在磨蹭时龟头被吞入小穴,在触手的亵玩下已经变得非常湿润,不用任何前戏就能插入,媚肉按摩着阴茎,不断将性器往体内吞。
吞越多莱拉的喘叫越烈。
触手也在身上活跃的蠕动,照顾着莱昂无暇顾及之地。
肉体啪打声响亮,莱昂抱着莱拉的腿撞击着臀肉,被充盈的酥麻快感让莱拉捲起脚趾呻吟着。
李行川很满意两人交媾时带来的愉悦气氛,太有趣了,明明莱昂也很享受,但他总是充盈着一股罪恶感。
至于莱拉,就是处于亏欠的内疚,以及害怕出轨被发现的恐惧。
太有趣了。
李行川说:你们玩得这么开心,我也要加入。
一条两指粗的触手抵达交合处。
莱拉咬牙摇头,嘤咛道:“不、不要!”
此时触手已然顺着肉壁潜入花穴,本就紧緻的穴在触手加入之后勒得莱昂发疼。
莱昂低喘正想抽出,触手趁虚而入钻得更深。
莱昂吞嚥口水,喉结滚动,过于淫靡的画面让他大脑短暂空白。
莱昂垂下眼紧盯着被两根东西插入的蜜穴,拇指捻弄着那颗花珠,慢慢将肉茎推入,“莱拉还想再多吃一点吗?”
李行川诱劝道:快点头,我们两个就能一起操妳了。
165 轮着来 (H、3P、哥李、双龙)2072字
165 轮着来 (H、3P、哥李、双龙)
(165)
莱昂双手扣在桌沿,沙哑的喘息声从喉咙滚出,腰椎缓缓下沉,将性器一点点挤进幽径中。
莱昂问:“想要吗?”
莱拉手背贴着额头,全身的快乐细胞被唤醒,她低吟了几声,“嗯......”
莱拉太喜欢这种混乱的感觉,把自己搅成一滩烂泥,暂时忘却自我沉浸在欢愉中。
虽然莱拉知道这样不好,但她已经对性成瘾,并且随着时间推进,胃口越来越大。
李行川细长柔韧的触手率先探入内穴,尖端沿着子宫颈的皱摺抚弄。
李行川轻笑:还挺游刃有余的,要不要再换更大、更粗的?
吞纳两根已经很勉强,下身的饱胀感让莱拉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
莱拉发出求饶的哀鸣摇头示意李行川不要再多了。
有了触手的进入,进入的阻力非常明显,好几次差点把他给夹射。
莱昂麦色肌肤上尽是豆大汗珠,随着他移动时,从下颚滴落甩在莱拉身上。
“不舒服?”莱昂微微挺腰朝着莱拉的敏感点戳去,“嗯哈......这样?”
太刺激了,莱拉完全说不出话,咿咿呀呀叫喊着,反手抓紧桌布拧成两瓣螺旋又松开,挥手时还扫下托盘,托盘上放着她最喜欢的蓝白色茶具。
哐当一声让莱拉哆嗦下,收紧的阴道让三人同时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喘息声。
莱拉撇头看了眼,抱着侥倖心理祈祷茶具只是碎了几个杯子。
眼角余光还没看见,莱昂就掐着她的下巴,强迫莱拉看自己,平时莱昂温和守礼是个恪守骑士教义的君子,但只要适度刺激,就会扒开他那层伪装人皮下的兽性。
霸道如野兽,被他那双狩猎者般的棕眼看着,便觉发自灵魂的战慄。
当然不知道是不是魅魔血统在作祟,莱拉觉得莱昂原型的螺旋黑角非常的有魅力,略带绒毛温热的手感也很好。
莱昂很想抬胯抽插缓解强烈的性冲动,但每进一分莱拉哭泣声就多些,让她停止哭泣是不切实际的,可她要继续这么哭下去是很致命的。
泣音不断撩拨着他的理智线,莱昂仰头看了天花板,再低头看撑到有些透明的穴口。
莱昂决定先把性爱玩具扯出来。
“啊!”莱拉弹了一下握住莱昂的手腕,摇头说:“嗯哈......不能硬拽......痛......”
莱昂俯身稳住莱拉的额头,附在她耳边,浑厚低沉的嗓音环绕,“怎么办,我也硬得很痛,莱拉我快......嗯......忍不住了。”
莱拉抱着莱昂,上气不接下气说:“那......你出去、出去一些,你们轮着来......”
莱昂抬腰,高挺的鼻尖在她脸上刮蹭,舔舐她脸颊上的泪水后,吻上她的唇,细緻品尝这樱桃小口。
当莱昂抽出去一些后,有了空间的触手迅速窜入,但当莱昂要进去时,触手很识相的推出,两人有默契的一进一出。
起初还能保持节奏,但不知是谁先失序,杂乱无章的抽插,有时他们甚至一起进入撑开那狭窄的穴道。
李行川的行迹更恶劣斜,出来时都会刻意把触手弯成钩子撞摩擦内壁。
已然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被操到崩溃的莱拉哭着咬了莱昂的肩膀,使出吃奶的力气咬,口中溢出血腥味也不见半点喝阻作用。
莱昂搂着莱拉的后腰提了一下,找一个更方便进入的舒服角度。
忽然间他捞起莱拉的臀部将她抱起。
莱拉整个人坐在那根烙铁般的性器之上,感受到子宫颈被顶开,莱昂咬了莱拉的耳朵,舔舐过耳廓,“我要射了。”
当他说完这句话,稠白的精液尽数射入保险套中,得不到纯粹精气的莱拉内心有些失落,但很快李行川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李行川说:真淫荡啊,那么想要别人射满妳吗?行吧,我给妳,我都射给妳。
触手紧贴着子宫颈不断释出精液满足这贪婪的子宫。
被温热的液体浇灌后,心满意足的莱拉也跟着高潮,洩了大片淫水后,软弱无力的靠在莱昂身上,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
莱昂看着怀里娇软的人,心里涌起诡异的满足感,同时也有强烈的自我唾弃。
自嘲着,真是太好了,他就跟那些混帐叔叔一样是个人渣、社会败类。
最可怕的是,莱昂现在完全没有任何的内疚与后悔,他觉得自己某部分正在逐渐崩坏,但他无能为力,如见大厦倾倒,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莱昂摘下保险套丢进垃圾桶中,看着她流出白浊的幽穴,彷彿那些东西是他射进去的一样,阴茎抽搐了下。
如果莱拉不是他的亲妹妹那该有多好?
他们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交往结婚共组家庭,但血缘关系遏止了这一切。
开学典礼以及下学期学生会竞选活动,再加上不靠谱的杰克,让莱昂心力交瘁,感觉自己瞬间老了十岁般。
把莱拉挪到床上,见她睡得香甜,莱昂也跟着躺下,将她抱在怀里,吸食着她身上的清甜果香,酣然入梦。
一夜无梦,这是莱昂久违的好觉。
当莱昂再醒来时,他先揉了揉额头,慢慢拼凑昨天的记忆,然后看见桌上那跟李教授一模一样的诡异洋娃娃。
莱昂走去桌边拿起娃娃,再看了眼他的裙底,再见到那根触手,莱昂忍不住皱眉,望着卧室的方向,对莱拉的喜好感到困惑,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也许是好用。
但为什么让他穿女装?
太奇怪了。
然后莱昂得出一个很诡异的结论,或许莱拉最近想换个口味,想要品尝穿女装的男人。
莱昂将洋娃娃放回原处,收拾地板的碎片,这是她最喜欢的茶具,等会让杰克再买一套给她补上。
脑海刚闪过这个念头,门口就传来门铃声,莱昂下意识撩起袖子,完全没有确认门口来人,只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识好歹的人搭讪莱拉。
莱昂看见杰克剎那很想把门甩他脸上,但他深吸一口气后,压住脾气,板着脸说:“进来。”
莱昂将扫具丢给杰克,“你收拾一下。”
166 中文天才2107字
166 中文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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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垂首接下扫具,感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抬眼望去,看见穿着女装的李教授正坐在桌上,他双脚平放,歪着头,露出诡谲的笑容。
李行川动了,他竖起食指对杰克做出禁声的动作。
杰克倒吸口凉气,但碍于之前吃过的亏,再加上这里是格林学院,格林校长不可能让学生在他的地盘受到伤害。
因此杰克选择咬紧牙关假装没看到。
当然即便他想说什么,也是做不到的,得益于这该死的淫纹,他现在就是莱拉的狗,完全无法背叛她。
但即便杰克想装聋作哑,乐子人李行川也是不愿意的,在杰克打扫期间不断用触手去戳他。
杰克无语望天,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当然这种愿望不仅有杰克一人,莱拉也是这么想的,醒来就看见这些男人,头就痛得厉害,一方面要担心杰克跟她的关系被莱昂发现,另一方面还要防着李行川,避免他为了寻乐子再做出什么诡异之事。
但庆幸的是时间一眨眼就过去,终于到开学日。
开学日非常忙碌,莱昂要忙学生会的事情,作为他的跟班杰克自然也要随侍在侧。
而李行川也成功被剥离,回到那具“躯壳”,回去后他也非常安分,没有再来骚扰莱拉。
莱拉终于获得短暂清净,或许是因为李行川太过反常,以至于莱拉莫名心慌,不断祈祷,但愿李行川只是腻了不想再来找她。
当然,从踏入新教室那刻,莱拉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魔法学院七年七班。
莱拉是从教室后门进入的,默默找了张空位坐下,为了很好的融入群体,她也跟周围的同学一样露出茫然的表情。
此时讲台上,李行川正用流利的中文,对着这些完全不明白中文的学生侃侃而谈。
“各位同学好,新的一年我们又见面了,由于你们上任导师汉森先生年事已高,未来的日子将由我接替导师职务,以后你们的班级就是由我带领了。”
李行川抽出课表轻轻撕碎,“但我不喜欢那些俗气又普通的魔法课程,我决定教你们更厉害的东西。”
李行川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洋洋洒洒写下中文二字。
“没事,虽然看不懂,但接下来我会用全中文授课,致力于教会你们这些不会中文的麻瓜,也能用一口流利的中文来吵架!”
全班除了莱拉,基本上没人知道李行川在说什么,只知道他鸡哩咕噜的看起来很激昂。
在思考申请转班的可能性,她当初费尽心思来魔法学院,可不是来听李行川上中文的,想学的是魔法,拿着法杖的正经魔法。
李行川说了一阵子,似乎有点口干,他端起茶杯喝口水。
此时李行川切换回奥多大陆通用语他说:“知道你们都听不懂,算了,也没指望你们能听懂,总之未来上课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向我的实验助理‘莱拉’请教,她跟你们不一样,她在中文这部分可是天才,就是坐在第五排第六个的黑头髮女生。”
紧接着全班的人都齐齐望向莱拉,莱拉坐如针毡,开学不到一天,已经有了退学的念头,她感觉未来的日子在李行川的“加持”下,不会有多好过。
本想低调过日子的莱拉,被李行川一捧,成了班级焦点,才刚下课座位便被同学们围的水泄不通,他们七嘴八舌问着莱拉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被孤傲的李教授称之为“天才”。
莱拉百口莫辩,她根本不是天才,只能不断周旋回答,最后甚至用李行川当藉口才成功逃出来。
莱拉说:“那个同学们很高兴认识你们,但我得先去导师办公室找李教授......”
莱拉杀气腾腾冲向导师办公室,碰的一声踹开大门,看见翘着二郎腿悠哉品茶的李行川,怒意袭上心头,莱拉一个前扑,直接掐住李行川的脖子,虽然知道他是不死之身,但还是想掐着洩愤。
莱拉大喊:“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行川挑眉,“妳不应该感谢我吗?”
莱拉顿住:“感谢你?”
李行川说:“对啊,妳不是怕融不进去新班级,融入新群体最好的办法就是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是吗?”莱拉差点被李行川的话给绕进去,但很快反驳道:“才不是,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引人注目,你是故意的!”
李行川被掐着喉咙双手高举做出投降动作,“但妳又没试过,妳怎么不知道妳不喜欢?”
李行川调戏说:“别掐了,再掐都要给妳掐硬了。”
莱拉像碰到世间最噁心的生物一般收回手,她严肃说道:“反正,我就是不喜欢,我只想当个普通人,还有还我正常的学院生活,我是来学魔法的,不是来跟你学中文的!”
李行川本来想与莱拉斗嘴几句,但被她这么瞪着,莫名感到心悸,他捧着心脏说:“行吧,但妳瞪人的时候真性感,太神奇了,每次被妳这么瞪着,心脏都跳得特别快......”
莱拉小脸皱成团,“够了别再说这种噁心的肉麻话了,反正,你别再破坏我的校园体验了!”
李行川调笑道:“妳的校园体验?包括去路边找不认识的男同学打野炮吗?这太有趣了,我可不会破坏。”
莱拉捂脸崩溃,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办公室,就应该直接去校长室,让格林校长惩处这个妖孽。
但庆幸的是,下一堂课的李行川终于变正常了,没有在强迫中文麻瓜们听他用中文授课。
黑棘森林信奉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人类社会也不外乎有类似的影子。
人们似乎对于天才特别包容,没有人在乎疯疯癫癫的李教授上一节课说了什么疯话,每个都很认真听李教授讲解魔药学知识。
魔药学是连着三堂的课,上完魔药学后,李行川抛去手中粉笔,拍了拍掌心,“莱拉,过来办公室一趟。”
魔药学下课后是午餐时间,莱拉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直接回宿舍,扑通一声倒卧在床上。
抱着枕头崩溃吶喊。
李行川从阳台进来,看着床上的人毫不留情嗤笑道:“瞧,我认真上课妳也听不懂,不如来学中文实际,妳还能当个中文天才。”
167 预言天赋2054字
167 预言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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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发现自己的反应越大,这个人就越兴奋。
因此莱拉决定要把李行川当成空气,从李行川踏入屋内后,崩溃的莱拉立刻弹坐起身,拿起书包头也不回向着教室走去。
等莱拉抵达教室后,她发现,整座教室陷入诡异的死寂中,完全没有刚开学时的喜悦。
下节课是预言课,两个人一组,跟莱拉同组的是一个长着雀斑的红头髮女生。
莱拉双手交握有些紧张,但还是摆出最和善的笑容:“妳好,我叫莱拉。”
“我叫茉莉......”茉莉正在移动课桌,过长的巫师袍让她移动时有些不方便,莱拉见状立刻帮忙搭把手,帮忙将桌椅併在一起。
茉莉有些诧异,“谢谢,妳人真好,我还以为......”
莱拉好奇问:“以为什么?”
茉莉看眼讲台上的李教授后,压低声说:“我还以为天才都不喜欢跟我们这种平凡人......”
莱拉连忙否认,“不不不,我不是天才,我只是刚好熟悉中文,仅此而已!别听李教授乱吹捧。”
茉莉含蓄一笑,“妳太谦虚了,能被李教授承认的人,肯定是天才!”
莱拉决定用轻松的玩笑话带过被乱戴的天才头衔,莱拉说:“如果我是天才,现在就该有一道雷去噼开李教授的天灵盖,听我说,我只是......”
轰隆!
风平浪静的格林学院忽然有一团乌云聚拢,一阵惊天响雷落下,越过窗户直击讲台上的李行川。
李行川被电得外焦里嫩,头髮都被烫成膨膨头,但还是很优压得手握成拳咳出几口灰。
紧接着正面朝下直直落地。
剎那间教室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看着莱拉,茉莉下巴快掉到桌上,对于莱拉召唤雷去攻击里教授的行为感到震惊。
异常能量波动,立刻引来格林校长注意,眨眼间的功夫,格林就抵达七年七班,他看着讲台上被烤焦的李行川。
格林校长挥了挥法杖,“好了孩子们别担心,这只是李教授跟你们开的小玩笑,他一点事都没有,只是有点过熟了。”
李行川刚被魔法扶起来,身体却像被抽去骨头般,呈现诡异地扭曲姿势,几个胆小的学生已经开始尖叫。
莱拉感觉学院生活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格林花了好一会才安抚好班上的同学,同时成功将装死的李行川唤醒。
李行川扶着断掉的脑袋,“不知道啊,就挺突然地有一道雷。”
此时此刻茉莉抿着嘴,不敢乱说话,就怕那道雷噼到自己的脑袋上。
莱拉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立即站出来说:“格林校长,我刚才只是跟同学开玩笑,我说如果我是天才,现在就该有一道雷去噼开李教授的天灵盖,谁知道......”
轰隆!
又一道雷直击李行川。
李行川吐出黑烟,淡淡说:“好的,看来妳是天才。”
莱拉快要急哭了:“格林校长我真的不是......”
“孩子别紧张,让我看看问题出在哪。”格林负手走来,视线落在莱拉的手鍊几秒,然后又在教室内巡视一圈,拿着法杖加固结界,“好的,看来问题是出在我们的李教授身上,李教授以身犯险,示范预言课上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希望同学们能从李教授被雷噼的事件中学习到,语言是有力量的,所以在下预言时切勿有歹念,否则容易招来不好的结果,知道吗?”
原本还动盪不安的教室,在格林的话术下开始冷静,他们恍然大悟,原来是一场李教授刻意安排的演练。
同学们异口同声说:“我们明白了,格林校长!”
格林笑着说:“很好很好,我不打扰李教授上课,莱拉出来一趟,我这边有些资料要交给李教授。”
开学第一天,莱拉再次抵达校长室。
自觉做错事的莱拉坐姿端正,完全不敢乱动。
老格林笑起来时非常慈祥,他动动手指,装着饼干的盘子落在莱拉面前,他说:“孩子放松点,我知道妳不是故意的。”
莱拉解释说:“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
格林轻抬指尖,莱拉的手鍊应声落下,飘到格林的手中,“是这条手鍊的问题,这条手鍊有很强的魔力增幅器,这是莱昂送妳的吗?”
莱拉点头。
“我对手镯做了些安全性小调整。”格林调整增幅强度之后,将手鍊还给莱拉。
“谢谢校长。”莱拉谢过格林,将手鍊放在口袋中,不敢再配戴。
格林和蔼一笑,“孩子,妳的底子并不差,要对自己有自信一点,相反的,妳似乎在预言这块非常有天赋。”
莱拉疑惑问:“什么意思?”
格林说:“妳觉得到底是预言家看到未来做出预言,还是未来向着预言家拟定的未来走呢?”
莱拉:“啊?”
格林变出只有掌中大小的乌云,“妳觉得,一个伟大的先知,是因为看见乌云所以预言明天会下雨,还是因为他预言明天会下雨,所以未来会向着他的预言走。”
莱拉看着格林手中的乌云,小心翼翼说:“是因为看见乌云吗?”
格林失笑摇头,“莱拉,言语都是有力量,一位先知的力量如果足够强大,可以影响未来世界的走向。”
莱拉困惑说:“但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只是凑巧矇中,我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预言的天赋......”
格林摸着鬍子,“当然同样的一句话,不是每个人说都是有效的,否则这世界早毁在‘先知’手里,同理也不是每个人戴上增幅手环后想要引雷噼人就能噼人。”
“天赋,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
莱拉迟疑,“但我真不觉得......”
格林循循善诱说:“天赋会像唿吸一样,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当事者完全不会发现。”
莱拉说:“如果我有天赋,那为什么我平常都没感觉?”
格林耸耸肩膀,给个模稜两可的答案,“或许妳可以从现在开始注意,也许会有不一样的发现,如果有任何帮助需求,孩子欢迎随时来找我。”
168 古代圣物2179字
168 古代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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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格林告诉莱拉她有预言天赋后,她陷入沉思之中,试图找到能成为“先知”的蛛丝马迹。
李行川对此一笑置之,他模仿着格林的语气说:“格林总是对每个闯祸的孩子用同一套说词,闯祸并不糟糕,代表着某种未被开发的潜能。”
莱拉反驳说:“可是格林校长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先知,必须要有天赋才可以......”
李行川抢过莱拉的手脸,绕在指尖轻甩着,“相信我,有这种古代圣物,人人都能当先知,看来莱昂真的很喜欢妳,连传家宝都拿来给妳用了。”
莱拉听到关键词问:“古代圣物?传家宝?”
只有那种歷史悠久的古老贵族才可能持有古代圣物,毕竟这种东西力量虽然很大,同时也很危险,为了避免有心人滥用,仅有几个贵族还持有,剩下的就是放在圣殿集中管理。
李行川丝毫没有说漏嘴的愧疚,假惺惺的摀着嘴说:“喔,差点忘了,有保密条款,我不能透露太多,反正如果妳好奇,就自己去问妳的小男友,当然我想拷问小跟班的效果应该也差不多。”
莱拉不喜欢被钓胃口的感觉,她问:“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完?”
“我才不想惹一大堆麻烦,而且有更简单的方法,为什么一定要我毁约?”李行川躺卧在沙发上。把玩着自己的长髮。
李行川说的太有道理,莱拉无法反驳。
莱拉拿起通讯器,响了一阵子还没有人接起,正当莱拉想要挂断,就被接起来了。
莱昂离开会议厅暂时逃离一场冗长的辩论,他走在长廊中,嘴角就不自觉扬起。
“莱拉是我,怎么了吗?”
莱拉有些紧张问说:“你现在很忙吗?”
莱昂看了眼手錶,再看眼不远处半阖着的大门,会议厅内正上演着唇枪舌战,学生会长候选人们正在为各自的拥护者族群谋取福利。
“不忙,今天过得如何?”莱昂驻足在一扇窗前眺望校园夜景。
“嗯......还不错,就是出了点小状况,然后......我现在有点想你,你方便......”莱拉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最后决定先见一面。
“当然。”莱昂迫不及待想见到莱拉,“今天天气很好,要去中央花园走走吗?”
莱拉说:“好,那个我们在......”哪里碰面。
莱昂说:“十五分钟后我去宿舍楼下接妳,等会见。”
有些顶不住对手质询的杰克,走出来求援,见主人笑得一脸傻气,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莱昂说:“杰克剩下的交给你们处理,我要去见莱拉。”
杰克慌忙说:“主人,但我不太行,我、我......”
莱昂煞有其事走到杰克面前,郑重的拍着他的肩膀,委以重任般说:“我相信你可以,如果你连这些学生都应付不了,以后要怎么办?我相信你可以,杰克,从现在开始学着用脑应付那些人。”
“可是主人......”杰克话还没说完,莱昂一熘烟消失了。
开学日非常忙碌,闲逛的学生非常稀少。
两人走了一段路之后,莱昂见四周无人,终于可以牵起莱拉的手,只是刚触碰到指尖,就被塞了一串手鍊。
莱拉说:“这个手鍊太贵重了,你好好收着。”
莱昂困惑问说:“怎么了?”
莱拉将今天遇到的事情简略跟莱昂说一遍,其中包含她不小心引雷去霹李行川,虽然事后想想还挺解气的,但幸好霹的人是李行川才没有酿出大祸。
谁知莱昂关注的点竟然是,“太厉害了,恕我之前有眼无珠,伟大的先知小姐。”
莱拉很怕自己被吹捧上天,“我才没有那么厉害,都是这条手鍊的功劳,李教授说这条手鍊是古代圣物,还告诉我这东西是你家的传家宝,我......”
似乎是因为提到家族缘故,莱昂周身气势变了,神情忽然严肃起,压迫感让莱拉有些恐惧,“我只是担心这么贵重的东西被我弄坏,你到时候不好跟家人交代......”
“抱歉,希望没有吓到妳,我只是有些累。”莱昂抹了把脸,让自己表情温和些,“这确实是古代圣物,我没想到效果竟然会这么好,李教授还有跟妳说什么吗?譬如我的家族之类的?”
莱拉听见莱昂说累,拉着他就往路边的长椅座,“他说有保密条款,他不能毁约,所以我决定来问你。”
甚至不用任何拷问,莱昂感觉自己只要被这对黝黑的小眼睛看着,所有深埋于内心的秘密都会全盘托出,他的妹妹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莱昂有天会跟莱拉说自己的身分,但还不是现在,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做准备,也需要再多跟莱拉相处培养感情。
莱昂沉思几秒后说:“我不太喜欢我的家族,他们都是一群人渣败类下三滥,就像妳知道的,我的童年并不是很光彩,我失去了我的翅膀与尾巴,后来我被剥去姓氏驱离家族,但如果妳想了解我的家族,我可以跟妳说。”
莱昂精准拿捏住莱拉的善良,也成功避免继续讨论家族。
“不不不,你不用跟我说,喔,都怪我,我为什么忘记了,你的翅膀还有尾巴......抱歉勾起你糟糕的回忆了......”莱拉连忙挥手,拍着莱昂的背。
虽然很卑鄙,但莱昂顺势靠向莱拉,高大的身躯一下就佔满了她的怀,“莱拉,如果我能再早一点与妳相遇就好了,我想我们一定会非常幸福。”
莱昂会让莱拉成为全帝国最快乐的小公主,让她享受金银珠宝的簇拥,驱走每只觊觎妹妹的苍蝇。
莱拉想像不出再早一点相遇会是什么情景,当时的她还不够成熟,或许又是另一场悲剧,就像赛勒斯一样的爱情悲剧。
算了别想这么多了。
莱拉亲吻莱昂蓬松的髮顶,“不用早一点,我现在已经过得很幸福了,你呢?”
莱昂脑海闪过跟莱拉穿婚纱步入婚姻殿堂的画面。
冲动只是瞬间的事情,这瞬间莱昂想跟莱拉结婚的慾望抵达巅峰。
他想让他漂泊在外多年,不懂何谓真正幸福的妹妹获得快乐。
莱昂握住莱拉双手,“妳......妳......”跟我结婚吧。
几声喘息后,莱昂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最后还是没将那句话说出口,他说:“莱拉,妳能叫我哥哥吗?”
169 同一个母亲1970字
169 同一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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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莱昂突然提出的要求,莱拉有点困惑,但还是按照莱昂的要求说:“哥哥。”
莱昂觉得裤子里的东西跳了一下,太致命了,他现在硬得可怕,只因为莱拉那声“哥哥”。
同时莱昂对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噁心,他内心近乎崩溃,为什么只是句“哥哥”,就能让他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原本莱昂是想让莱拉喊自己哥哥,藉此警告自己,前面之人是妹妹,不可以乱来,谁知道这声哥哥出现后,一切都失控了。
这片区域非常偏僻,在这待了快要十分钟也没碰见路人,因此莱拉的胆子也大了许多。
莱拉屈膝骑跨在莱昂腿上,半身像前搂住莱昂,小脸在他的胸口磨蹭,“你开学后也会一直忙吗?”
莱昂承受不住莱拉的撒娇,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明天就去办理休学,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陪伴可爱的妹妹。
莱昂深唿吸,让夜晚的凉风灌入肺里,试图使自己冷静,“在学生会长选举结束前......我想我会一直很忙......但如果妳想我......”
莱昂感觉裤头越来越紧,他掐住莱拉的腰,将她往后放了些,让自己的小兄弟得以喘息。
“我们随时都能见面。”
狗皮膏药莱拉向前挪几下,故意坐在他硬挺的性器上,故作天真说:“没关系,我等你忙完。”
正当莱昂要提醒莱拉这里是公众场合别乱来时,莱拉已经跳离他的怀中,三步一回头给莱昂加油打气,“我不打扰你了,选举加油,我也会投给你一票的!”
莱昂的手停在半空中欲言又止,但最后也没有喊住莱拉,他看着鼓起的裤子,再看她逐渐远去的背影,仰头向后发出长长的嘆息声。
莱拉目的达到,其实她来见莱昂,一方面是要还手鍊,另一方面则是试探他,知道他这阵子很忙后,莱拉就可以暂时不用担心被“捉姦”。
莱拉最近想换点新口味增加食物多样性,顺便做一点能够纾解压力的事情。
至于这新猎物,莱拉还在物色,同学里没有她有兴趣的,倒是之前莱昂寝室那几个很有朝气的男学生,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考虑到吃窝边草很容易被发现,莱拉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行川已经把莱拉的宿舍当成自己家,还很自然地换上莱昂的深蓝睡衣,躺卧在莱拉的床上,轻晃者脚,“太无趣了,你竟然没有多问一点小骑士关于他的家族。”
莱拉不喜欢李行川插根天线时刻监视自己,抢回被李行川蹂躏的玩偶,“不管他的家族如何,都不关我的事!”
李行川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嗯?关系可大了,亲爱的。”
莱拉不想搭理他,自顾自整理起明天要准备带去学校的书包。
李行川侧卧在床,拍着大腿思考要怎么夺回莱拉的注意力,血红如琉璃的瞳孔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牵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我记得妳的母亲是爱莉娜。”李行川瞇起眼,“真巧,你们都有同一个妈。”
“什么意思!”听见这话,莱拉东西也不整理了,小跑到李行川身边,试图摇醒正在装睡的李行川,“喂!什么叫我跟莱昂有同个妈?你说清楚一点!别装睡!快点说!”
莱拉的焦虑让李行川感到愉悦,他的眼皮被粗暴掀起,无辜道:“我不知道啊,有保密条款,我什么都不能说,难道妳想要我毁约吗?”
但即便李行川不说,莱拉也能凭藉那句话推测出莱昂的身世,但由于太过冲击,眉毛都快拧成团,“等等等......所以说......莱昂是帝国皇子?”
“太荒谬了!”莱拉惊唿着。
李行川俯身,鼻尖撩过她的侧颈,品尝着她混乱的气息,“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妳的味道好极了。”
莱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是不是在故意吓我?”
“我?”李行川轻笑反问,悠扬的声音让他听着有几分醉意,“不不不,这么有趣的事,我为什么要骗妳?”
“哎呀。”床铺下探出诡异的藤蔓,将李行川五花大绑,“我才没有毁约,我只有说他们有同一个母亲!”
“抗议!抗议!这不公平!”不论李行川如何挣扎都是徒劳,他半个身子被拉入漆黑的传送阵中。
此时没有易容的格林校长穿着淡紫色直条纹睡衣,从阳台进屋。
忙碌的格林终于能好好睡上一觉,谁知道眼睛还没合上,就传来违约的能量波动,他甚至不用去查,就能猜到肯定又是李行川。
反正也不会死,干脆让他被拖去幽冥思过个几百年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但当格林再仔细感应的时候,位置是在莱拉的宿舍。
喔,那可怜又倒楣的孩子。
因此格林决定亲自走一趟,看看李行川这个白痴有没有祸及无辜。
如果没有,就让他直接被拖去幽冥受刑。
格林看着不知所措的莱拉,轻拍她的头,“孩子,李教授做了什么?”
李行川试图抵抗着藤蔓,全身用力到爆起青筋,他吃力道:“快点救我!”
“他......”莱拉看了眼李行川后说:“他说我跟莱昂有同一个母亲。”
“嗯,同一个母亲。”格林复述了一次,然后他失了一贯的从容,问说:“什么!妳跟莱昂有同个母亲!”
李行川嘶吼道:“她妈是爱莉娜,就玩弄狗皇帝感情的那个爱莉娜!够了快点来救我!我才没有洩密,我只是关心学生的家庭而已!”
“妳?爱莉娜?莱昂?兄妹?”格林像是坏掉的人偶般重复着几个简单的辞汇,最后一口气没喘上晕死过去。
屋子里的情况非常混乱,晕死的校长,被藤蔓捆绑的李教授,庆幸宿舍的隔音非常好,闹出的动静不至于引人注目。
今天凌晨兩點更2字
今天凌晨兩點更
如題
170 乱伦2113字
170 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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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李行川就是个社会乱源,他让莱拉的人生变得更加混乱。
莱拉还沉浸于跟自己哥哥乱伦的混乱中,她不太确定该用什么心情处理这件事,理论上来说,她跟莱昂虽然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但她对这件事没什么真实感。
更可怕的是,她完全没有乱伦后的罪恶感。
如果说要有什么心里阴影,那人肯定是莱昂,他平日里行事光明磊落,热心助人,完全找不到任何缺点。
而且莱昂是一个自我要求极高的人,大概是因为自己有个混乱的家族,以至于莱昂总在警醒自己,不要把自己活成社会败类,也就是他的亲人的样子。
莱拉捂着半张脸陷入沉思,其实从某个时间点后,莱昂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自己。
就是在发现母亲的项鍊哪天开始,莱昂对她避之唯恐不及,觉得被冷落的莱拉心生不满,开始用各种方法吸引莱昂的注意力。
其实挺有趣的,尤其是撕开莱昂伪装,让他失控显露各种负面野蛮的样貌,让莱拉有种莫名的征服欲。
全世界只有她见过莱昂这样,看着为她抓狂的模样,虚荣心作祟的莱拉觉得自己非常有魅力。
于是她更变本加厉的勾引莱昂,一惊一乍的莱昂让莱拉有了逗弄心思,过程非常好玩,嘴上说着拒绝,却控制不住肉体的吸引,不断向她靠近。
而现在莱拉终于读懂为何每次做完,莱昂总是一副做错事内疚到要崩溃的样子。
他知道莱拉是妹妹,但他无法停止操妹妹的行为。
李行川在床上扑腾半天,见没有人来拯救自己,大喝一声对着莱拉喊道:“别愣着了,快点来救我!”
沉思的莱拉被这声高唿吓到,哆嗦一下,然后茫然看着李行川反问说:“救?我拿什么救妳?”
“靠近点!”李行川催促道:“再近一些,我又不会咬妳!”
莱拉觉得有诈,反而向后退了几步,“我不要!”
李行川蛊惑道:“妳快来帮我,等我逃出来,我就帮妳上格林,现在正好,他是昏厥状态,我可以帮妳迷姦他!”
莱拉对于迷姦这词过敏,虽然对格林有很浓厚的兴趣,但有埃德里克跟赛勒斯的前车之鑑,她是不敢再趁别人神智不清的时候去玷污他人。
李行川见劝说不成,几只触手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捕获昏迷中的格林,不断将他往床上的位置拖拽。
莱拉紧抓住格林的衣服,不让李行川把人带走,“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格林校长!”
莱拉觉得李行川被带走就算了,他自己活该,但如果连格林校长都消失在她的宿舍,到时候莱拉百口莫辩,为了自己的清白,她必须拯救格林校长。
李行川理直气壮的抓交替说:“妳又不救我,下面那么无聊,我带个人去解闷怎么着?”
莱拉输给李行川的无赖,她拽着格林,使劲将身体往后摆,双腿瞪着地板说:“我帮!我帮!快放开格林校长!”
在莱拉说出帮忙这瞬间,触手圈住莱拉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拖拽到床上。
莱拉挣扎着:“等等,我不要跟妳下去!”
“冷静点,我也不想下去。”李行川的话毫无安抚作用,此时他的半个身体已经被藤蔓吞入黑洞之中。
李行川说:“手伸出来。”
虽然不知道幽冥长怎样,但光听那名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为了不被李行川拉下水,莱拉非常配合的伸出手,同时催促道:“你快点!你要被吞掉了!”
“我在弄了,妳别催我!”李行川的触手尖端在莱拉的掌心游走,轻轻刷过留下浅淡的红痕,紧接着红痕渗血,跑出一圈写着古语言的魔法阵。
看着掌心冒出的不详红光,莱拉虽然怕,但也没办法逃,只能放狠话说:“如果你敢把我带下去那个鬼地方,我诅咒你一辈子回不了家!”
李行川挑眉,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释然,“不用妳诅咒,我也回不去了,换个有意义的。”
莱拉愤恨说:“以后我都只做酸甜口的番茄炒蛋,我还要在你的猪肉水饺里面放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个威胁非常有用,李行川大惊失色:“喔,太可怕了,异端分子,妳的诅咒真恶毒,行吧,我快点。”
在两人拌嘴的途中,莱拉掌心上的图腾越来越灼热。
李行川说:“把手盖在我的心口。”
莱拉照做,李行川还在下陷,她问:“然后呢?”
“别急,还要念一点小咒语。”李行川说:“来跟着说,我一句妳一句。”
这大概是某种古语言,音节非常冗长复杂,莱拉停停顿顿,咬了三次舌头,才将咒语给念完。
念完之后,从李行川的胸口处散射出妖冶的红光,离奇古怪的文字在他身上蔓延,直到佔尽最后一寸肌肤,红光乍现,刺眼的光芒让莱拉睁不开眼。
红光散去,束缚李行川的藤蔓已然消逝。
莱拉掌心的法阵也在逐渐癒合,莱拉抚摸着完全癒合的掌心,试图寻找任何留下的痕迹。
“你做了什么?”莱拉问。
“既然保密契约是跟皇室签的,那么我就跟皇室子嗣借一点血,重新签订契约,来躲避幽冥惩罚。”李行川说。
莱拉更困惑了,“但我不是皇室血脉。”
“妳不是?”李行川弹坐起身,捧住莱拉的脸颊,“妳真的不是?”
莱拉很确定自己的生父是一个样貌丑陋的马伕,但凡她要跟皇室扯上一星半点关系,她也不会长得如此平庸。
在李行川审视的目光下,莱拉小心翼翼点头。
像是遭受什么巨大冲击,失魂落魄的李行川踉跄下床,他跪坐在地,试图晃醒昏死过去的格林。
“喂!”李行川搧了格林几个巴掌,“快醒醒!她说她不是!为什么可以!快醒醒!别睡了!”
弥留之际的格林被强行唤醒,他瞇着双眼,像是刚睡醒般,“什么?噢......嘶......我的脸......”
李行川急于向格林分享自己的新发现,拽着他的衣领粗暴撞地,“别睡了,快醒醒,看我发现了什么!看我发现了什么!”
莱拉默默走到门口,虽然不知道李行川发现了什么,但她现在很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72 成熟的他2157字
172 成熟的他
(172)
被血染过的裙襬黏在她的腿上。
莱拉根本没有拒绝的选择,非常害怕李行川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帮帮帮,你快说要怎么帮!”
李行川的笑容非常灿烂迷人,邪魅艷丽的长相使他只需用几句好听的恭维,就能骗取到他人的灵魂,如果他是撒旦,自愿堕入地狱的人大概会排到世界尽头。
“我要想想,等我,让我想想,我会找到的。”李行川双手悬在半空中,激动到颤抖,“只要有妳、只要有妳,我能回家,我要回家。”
李行川中邪般不断重复着“我要回家”,叨叨絮絮地跨上阳台一跃而下。
莱拉以为这人疯到跳楼,紧张的跑到阳台边,向下望去,地面空无一物,没有任何散落的尸块。
确认李行川离开后,莱拉终于能松口气,但看着心口处有血洞的格林,犯愁起来,兴许是伤势严重,所以復活时间会比较长。
莱拉并不知道格林復活要多久,或许该去保健室,请专门的医疗人员过来诊治。
正当莱拉在思考要怎么向医疗人员说明格林为什么会出现在她房里时,格林的喉咙发出破风箱的唿啸声。
莱拉急忙跪在地面,将格林的头放在膝上,轻拍格林的脸颊忧心道:“格林校长,能听到吗?需不需要我去找救护人员,还是您需要什么?”
格林眼神涣散,看着天花板好一阵子才慢慢将眼球挪到莱拉脸上,眨了眼,死去的记忆逐渐清晰,他抚摸癒合的心口,新生肌肤带着些粉。
格林看着沦为废墟的屋子,再回想刚才两人亲吻的画面,格林觉得头重脚轻,抚着额头,更想死了,恨不能双眼一闭永远长眠,这样他就不用处理这些烂摊子。
既然活了,那就担起活人的职责。
莱拉搬了张木椅子,将格林扶上去,还很贴心的为他泡了杯茶,因为格林的状态看起来不好,所以莱拉在里面加了很多安神的西番莲。
失神落魄的格林,在莱拉还没倒茶前,端着空杯子抿了一口,喉结滚动,他缓慢放下茶盏问:“莱拉,妳还好吗?”
莱拉捧着瓷茶壶,看着他面前的空杯,最终还是选择为他添上新茶,莱拉斜视着格林,小心翼翼说:“我......很好......”
“不、我是说不好......”说完莱拉立刻改口,毕竟刚才亲过格林,说感觉好,会给人一种佔便宜的轻浮感。
莱拉一个念头在脑中转了好几回,又觉得说不好会冒犯格林校长,怕他误会,跟他亲吻是件不好的事情,当然不是,虽然非常突然,但莱拉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还想回味。
矛盾的莱拉最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语无伦次说:“我是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是,我是说抱歉。”
格林似乎不太满意莱拉的回答,深紫色的眉梢拧在一起,眉心有个浅淡的川字,“孩子,这不是妳的错,不要轻易为他人的错误道歉,这一切都是那个疯子的错。”
“我知道了格林校长。”莱拉误会格林的意思,脑袋已经垂到胸口,无颜见格林,但出于关心还是问说:“那校长你还好吗?”
格林抚着杯缘,看着冒出热气的水面,意识到刚才自己喝了杯空茶,他无奈笑道:“糟糕透顶。”
惊愕的莱拉勐然抬头,略微苍白,习惯性道歉说:“我......抱歉,都是因为我......”
微捲的紫色长髮从耳后滑落,格林托腮,疲倦的眼底一如初见时温柔,声音低缓抚慰人心,他说:“我是指被杀死很多次的部分,虽然我不死,但我还是会痛。”
莱拉不敢直视格林。
格林端详了一会后,打一个响指,破旧的睡衣已然变成熟悉的紫色巫师袍,倒在房间角落的木椅轻飘飘挪到桌前,格林说:“坐下吧。”
过度紧张的莱拉同手同脚走到椅子前坐下,手里还捧着茶杯,眼睛落在茶壶盖上。
格林轻唤莱拉,“莱拉,我没有任何怪妳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妳,可以分享些心情,不管好的坏的都行,学着说出口,别压在心里,这样有利于心理健康。”
“我明白了。”莱拉嘴上说着,但生根在心里的罪恶感总挥之不去,不光是亲上格林,还有跟莱昂乱伦这件事,虽然她本人没什么感觉,但被其他人发现,又是另一回事。
兴许是幼时的成长经歷,导致莱拉非常惧怕责骂,没什么优点的她,最大的优点就是“乖巧”,为了让自己活得有价值,莱拉一直以来都很安分守己。
似乎是压抑太多年,迟来的叛逆期让她莫名其妙跟母亲大吵一架,独自搬到约瑟河畔,想要开始新的人生。
但上天似乎很爱为难她,不管做什么都会遇到困难,以为看到希望,谁知后面藏着更巨大的深渊,困难像是一座座山,莱拉爬了又爬,总感觉看不到尽头。
半吊子的她连做坏事都是半吊子。
埃德里克总吐槽莱拉太过在意他人的看法,有胆子做坏事,没胆子承认。
埃德里克的嘴一向毒辣,又让人无法反驳。
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偷着来,跟公诸于世受万人唾骂,这两者有极大差别。
现在莱拉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登报的通缉犯,毕竟兄妹乱伦这件事,放在现在还是违反人伦道德,虽然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莱昂是自己的哥哥。
格林跟学生打交道很多年,见过很多问题学生,练就毒辣的识人术,几句话的功夫便知道学生的大概脾性。
格林决定换点话题,试图让莱拉打开心房,他问:“开学的感觉如何?”
莱拉无法想像,一天的功夫能碰到这么多鸟事,早上李行川疯言疯语说要教中文,并将莱拉吹捧成天才,让同学们都以为莱拉是天才。
过高的期待让平庸的莱拉喘不过气。
下午又有引雷噼人的事故。
一串圣物手镯揭发莱昂是她哥哥。
她亲到了格林。
格林心脏被掐爆惨死在她面前。
回想今天,莱拉委屈的撅起嘴,明明告诉自己要冷静,可在话说出口那刻,还是忍不住哽咽起来,她说:“糟糕透顶,我只是想上学,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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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太爽,这更是3/1号的,凌晨两点会有3/2号的更新,如果有提前码完,会提前发。
173 父性本能2326字
173 父性本能
(173)
格林并不着急安慰,深邃温润的眼眸静静看着莱拉,等待下文。
等了会见莱拉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慾望,格林十指交错,叠在下巴,“当我发现我活了三百年的时候,我也觉得糟糕透顶,那时候我甚至想跟李教授玉石俱焚,但担心我死后他又以某种型态復活,所以在确认他完全消失前,我必须活着,然后就这么过了三千年,以人类的灵魂来说,三千年太长了。”
“现在每天睁眼第一个念头就是,休息,还有想办法把瘟神送走。”
莱拉抽着鼻子说:“听起来很可怕。”
格林比起倾诉痛苦,更像是朋友间的闲谈,用一种吐槽工作糟糕的语气说:“可怕极了,三千年来我每一刻都在担心奥多大陆被他毁掉。”
“虽然我总说我很喜欢这个世界,但时常也会有希望明天是世界末日的念头,这样我就不用再坚守职责。”
格林一直是以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堆砌三千年知识的智者,人们几乎无法想像任何关于格林的负面评价。
所以当格林向莱拉分享自己的阴暗面时,一种被信任的亲近感油然而生。
“那妳呢?这些年过得如何?”
痛苦都是比较出来的,莱拉突然觉得自己的痛苦是那么微不足道,“跟你比起来,我觉得好多了,谢谢你格林校长,我心情平復了些。”
格林哑然失笑,“不不不,孩子,我并不是想跟妳比较痛苦,也不是想要证明我比妳痛苦,所以妳的痛苦一点也不严重,我只是想跟妳分享些心事。”
“李教授跟我说过你们故乡的俗语‘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灾难等级虽然不一样,但痛苦是真实的。”
格林看着有些迷茫的莱拉,默默嘆了口气,他说:“比起那些爱闯祸的孩子,我更担心妳这种乖巧的小孩。”
“永远不哭闹,总是默默的承受一切,还没有被好好对待,蓦然回首就长大了,就像一颗被催熟的果实,看着丰满,实则咬下去满口酸涩。”
情绪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啪搭一下炸开,莱拉原本都哄好自己了,但在格林精准的剖析下,不禁悲从中来。
莱拉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羡慕起旁人。
幼年时跟母亲逛市集,她像个奴隶跟在母亲身后,迎面而来是幸福的一家三口,父母带着笑牵着孩子。
成长途中,她也曾想好好谈个恋爱,但魅魔是外貌协会,再美的灵魂都不及一句好皮囊,莱拉在淫乱的魅魔族群中,获得了纯友谊。
之后莱拉第一次狩猎了埃德里克,她如愿睡到英俊的男人,享受了堪比神祇的完美肉体,但心灵还是很空虚。
后来她遇到赛勒斯,找到补足心里缺失的那块,因此哪怕是虚假的,她也捨不得抛弃,因为她真的太需要爱了。
如果普通的她,时常在想,如果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或许也能获得平常人的快乐。
最可怕的是,莱拉甚至还没有反应,肉体先比精神反应过来,泪水哗啦啦的往外流,满腹迟来的辛酸涌上心头。
莱拉什么都没说,但却哭得很狼狈。
格站起身,走到莱拉面前,慢慢张开手臂,宽大的巫师袍蝶翼般展开,“基于职业道德,我一般不会跟过十三周岁的孩子有过分亲近,但我想妳或许需要一个拥抱。”
悲伤的莱拉顺势抱住格林,她并不高,甚至有些矮,脸贴着格林的胸口,发出幼猫般的啜泣哭鸣。
虽然格林总在抱怨命太长、想休息,但他从未讨厌过这份职责,教育了许多优秀的学生,见证幼苗长成茁壮的大树。
同时他冗长的生命也见过无数生命的凋零,人类短暂的寿命,过眼云烟,异族的性命长一些,但还是比不过他。
格林教育的第一批学生,除了几个长生种,基本上都逝去了,但格林在教育学生这块总是乐此不疲。
李行川讽刺格林是过于乐观的理想主义者,是个自诩救世主的精神病,那些人在他眼里,不过都是满足他教育癖的棋子。
格林反驳了李行川尖锐的讽刺,他说:一切都是有意义的,春天绽放、冬日凋零,每年见到的景象都是灿烂耀眼独一无二的。
与往日不同,莱拉第一次触碰到这么温暖的拥抱,埋藏多年的恐惧与创伤终被看见,被温柔的接纳。
这大概是莱拉一直追求的感觉,她将格林搂得更紧,闻着薰衣草香,莱拉突然觉得自己变成只会哭泣的孩子,不断向着长者寻求慰藉。
哭得乱七八糟的莱拉激发出格林的父性本能,他托起莱拉,微微偏头,带着欣慰的表情,手背轻擦哭花的小脸。
格林鼓励道:“很好,非常的好,趁妳还没完全长成大人,可以再任性些。”
莱拉哽咽说:“我不要李行川当班导。”
格林思考片刻后说:“好吧,考虑到李教授的精神状态,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导师。”
然后莱拉哭着解释说:“我真的不知道莱昂是我的哥哥,我不是故意要跟他乱伦,我......”
虽然格林觉得血亲乱伦有违人伦,但莱拉并非是有意为之,既然事情都发生了,再责备也于事无补,因此格林决定安慰她。
“没事的孩子,乱伦是近年才有的观念,其实古代为了保持血统纯正,血亲通婚是很常见的事情,就连现代有些王族也会跟旁支通婚,就是表亲结婚。”
“而且索拉里斯帝国有一阵子也很盛行血亲通婚,当然现在帝国法律明订禁止血亲通婚。”
古代通婚是为了培育人形兵器,这部分的歷史太过血腥,格林就没有说下去。
但格林还是忍不住询问说:“妳跟莱昂做的时候都有做好保护措施吗?”
莱拉抿着嘴,默默点头。
当莱拉情绪逐渐冷静后,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格林怀中,还哭湿了他的衣襟,顿时觉得羞赧,小幅度挣扎几下,就被格林放到地面。
脱离怀抱时内心空落落的,觉得有些可惜。
紧接着格林说:“我那边还有空房间,妳等会收拾下行李搬到我那边住。”
莱拉疑惑的啊了声,然后问:“为什么?”
格林挑眉看了眼废墟,“我想妳的宿舍需要些时间整修,另外最近是特殊时期,为了确保妳的安全,过去我那边住比较妥当。”
莱拉更疑惑了,她说:“安全?”
“是的安全。”格林耸肩,“万一李教授突然发疯,想要用活人献祭的方式处理妳,我能第一时间阻止。”
“我知道李教授非常珍惜妳,不会伤害妳的性命,但总得未雨绸缪一下,避免这微乎其微的机率发生。”
从格林说出活人献祭那刻,莱拉觉得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李行川那个神经病真做得出活人献祭的行为。
莱拉不敢再推辞说:“这些日子就麻烦格林校长了......”
174 与校长同居2238字
174 与校长同居
(174)
戏剧性的一天结束了,更奇幻的故事还在后面。
某种层面上的意义,莱拉跟格林同居了。
冷知识:格林学院主殿贤者议院最中间的钟塔顶楼是格林的家,往下走就是校长室。
钟塔非常宏伟壮观,进入后彷彿是一个无边界的迷宫。
至于为什么是迷宫,因为莱拉半夜起来上厕所,睡迷煳了,不小心左拐走入了异世界。
等到莱拉意识到走错路时,已经找不到回房间的路了,她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不断打转。
玻璃穹顶外是皎洁明月,浩瀚星空无垠,银辉散落在莱拉身上。
莱拉觉得自己大概是误闯了格林的收藏室,正确来说,比起收藏室,更像是一间博物馆,种类众多的展品陈列架上,小至一个破掉的咖啡杯,大到占满半个屋子的红龙标本。
一片龙鳞有一颗西瓜那么大,没见过龙的莱拉偷偷摸了一下龙鳞。
现在她知道猎龙日志的结局了,克劳德最后找到了龙心,还把整条龙带回家摆。
这里许多东西都是在猎龙日志中出现过的,书中物品走入现实,莱拉不禁看入神。
走了一阵子终于看到穿燕尾服的男人,应该是负责管理收藏室的工作人员。
“你好!”莱拉高唿,回音在偌大的房间转了几轮才慢慢消散。
眼见那人没回头,想床心切的莱拉小跑着追上那人。
碰到背时,那人依然没有反应,莱拉绕到他面前,“先生,我迷路了......我想回......喔天啊!”
莱拉看着男人说了几句话,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定睛一看,男人竟然是雕像,不知是哪个工匠,竟然能将雕像做得跟真人一样。
男人大约五十多岁,剑眉鹰勾鼻,两鬓间有落腮鬍,虽然有些年纪,但看起来有种成熟绅士的韵味。
他礼帽置在胸前,定格的笑容非常灿烂,右手微抬好像在跟谁打招唿。
莱拉倒退几步,背后贴到了一个东西,回头看去,是非常巨大的西服裤管,莱拉扬起脖子,终于看到了裤子的主人。
是一只穿着西装的毛茸茸大雪怪,他挥着手,好似下一秒就会喊出声一样。
莱拉看着那张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感觉他一口可以把自己的头咬掉。
莱拉环顾周围,这个房间的佈置跟学校礼堂一样,似乎在参加一场盛宴,每个人都身着华丽的服装。
只是这些人的年龄都有些大。
过于真实的雕像让莱拉感到毛骨悚然,她小心翼翼避开雕像,莱拉觉得既然这里跟学校礼堂一样,那么出口应该也是一样的。
但走着走着,莱拉进入到会场中央,喀嚓的石块摩擦声,从脚底下发出。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第六感告诉莱拉,完蛋了。
莱拉慢慢往脚底下看,这个符号莱拉知道,之前在图书馆中看过,是炼金术士平时使用的太阳符号,一颗长着诡异人脸的太阳。
至于莱拉为什么知道炼金术符号,是因为她想研究点石成金的技术,但扭曲的符文,以及晦涩难懂的知识,成功劝退莱拉,不如去学李行川的技术,至少她还能看得懂中文。
看着像是中世纪壁画的插图,图中藏有炼金术的步骤与教学,莱拉毫无头绪可言,感觉能看图领悟到东西的人多少会通灵。
紧接着太阳的眼睛流出紫光,沿着地面散射出去,灌溉整间礼堂地面。
看着蔓延出去的紫光,莱拉发现,这些线连成一幅炼金术图。
死气沉沉的礼堂,突然充满活人的气息。
莱拉对于旁人的视线非常敏感,刚才还没有感觉,现在犹如芒刺在背,无数人的视线快把莱拉捅成筛子。
奇怪、探究、好奇,像是看到某种误闯进闹区的野生小动物一样。
莱拉浑身冒着冷汗,不断回头寻找视线来源,怎么也找不到那些人,忽然间她跟一个雕像对到眼,明明是死的,为什么给人一种活人感?
太可怕了,莱拉拔腿狂奔,但跑没几步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在莱拉将要跌倒时,有人扶住她。
突然被触碰的莱拉像是被吓到的小动物一样,惊魂未定,重重推开男人。
男人高举双手,一手拿着礼帽,“小姑娘,冷静点我们没有恶意。”
“你们?”莱拉按着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这个男人是她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雕像,“不是、你、你、我,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礼堂中的雕像们诈尸般活过来了,齐齐看向莱拉。
“喔,冷静冷静。”男人手悬在半空中,有些手足无措,“我们只是无害的雕像,不会害妳。”
莱拉根本冷静不下来,尤其是男人后面补了一句很可疑的话。
迷路的莱拉终于忍不住,扯开嗓子哽咽大喊,“救命啊!格林校长!救命!”
“嘿!”男孩的声音在莱拉耳后响起,低语道:“他不会来救妳的,妳完蛋了,我要把妳做成雕像,妳会永远留在这里,就跟我们一样。”
过于勐烈的恐惧让莱拉动弹不得。
男人喝斥道:“泰伦斯停止你的恶作剧。”
名唤泰伦斯的男孩反驳道:“不,太有意思了尤金,就像啾啾玩具一样,我一靠近她就叫,你看!”
坏心眼的泰伦斯碰一下莱拉,莱拉就惊恐尖叫一声。
窃窃私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入,感觉自己像罗马竞技场中被围观的奴隶一样。
尤金双手叉腰警告道:“够了,别玩她,格林校长一会就来了。”
正当莱拉绝望之际,格林的声音犹如救世天神降临,他拍拍双手瞬间让嘈杂的礼堂安静。
格林说:“是的,泰伦斯别欺负我的客人。”
莱拉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格林,倒也不是什么心电感应,只是因为他的紫色直条纹睡衣在礼服间特别突兀。
莱拉勐地撞入格林怀中寻求保护。
紧接着格林一个响指,人们纷纷定格变回雕像。
莱拉看着周围的一切惊魂未定,紧紧拽着格林的衣角,“对、对不起,我迷路了,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看得出来,希望这些老朋友不会带给妳阴影。”格林说。
格林出现后有了靠山的莱拉内心平静许多。
“老朋友?”莱拉停顿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指着刚才替他解围的英俊绅士问说:“尤金?他是那个尤金?可他不是死了吗?”
格林声音不似平时温润,他眺望着礼堂,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悲伤,他说:“没错,他死了,这边的人都死了,他们只是从我记忆中捏出来的人偶。”
“我偶尔会来这里,惦念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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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日的补更会在凌晨两点发
175 尤金2107字
175 尤金
(175)
莱拉为触及格林的伤心事道歉。
“对......”
格林突然的嘆气声让莱拉精神紧绷。
“莱拉。”格林缓缓摇头,“妳只是迷路了,不用道歉,或许妳该学着理直气壮些。”
“理直气壮?”莱拉困惑。
“比如他。”格林指了不远处的泰伦斯,“泰伦斯是我第九十三届的学生,妳刚刚看到的他还是我记忆美化过的样子,他本人就是个无恶不作的热爱闯祸的混帐。”
“如果是他,肯定会控诉我没有关好门,害他陷入这种险境,当然我并不觉得那个混蛋会觉得闯入雕像群里是危机。”格林似乎是回忆起过往,嘴角不自觉弯起,咬牙切齿却又怀念,“该庆幸他不在了,否则我还要担心他会不会损坏这些雕像。”
“记忆力太好就是这样。”格林耸肩,“隔了这么多年,不管好坏,每个回忆都很清晰。”
格林已经很久没有来礼堂了,看见熟悉却不在世上的故人内心很是感慨。
也许是上了年纪,看到衰亡的事物特别容易伤春悲秋。
格林心血来潮说:“避免下次再误闯,我教妳唤醒他们,以及让他们沉睡的办法。”
格林带着莱拉走到太阳中心,他说:“只要进入太阳,他们就会甦醒。”
两人踏进太阳,当紫光遍布地面时,礼堂再次活跃起来。
莱拉问:“那要怎么让他们沉睡?”
格林晃着手,“很简单,打个响指就好。”
在格林教学的时候,周围人潮涌上,围在格林身边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莱拉被挤出去,在人潮中央的格林说:“我跟老朋友聊天一下,好好享受宴会,对了,桌上的东西都能吃,葛雷夫的手艺很好,七百年前,他还曾经担任过妖精宫殿的厨师。”
一听到妖精宫殿,莱拉就来了兴趣,走到餐桌边拿了块最经典的苹果肉桂捲,咬下去那瞬间眼睛亮起,这个味道她在妖精宫殿吃过,但最令人诧异的是即便隔了七百年味道未曾改变。
或许为了迎合埃德里克的喜好,因此即便隔了七百年依然是这个味道,莱拉猜测,或许宫廷厨师的菜谱几千年没变过。
虽然埃德里克在吃的方面非常将就,但还是有自己的喜好,就是他喜欢的味道千年如一日,换而言之他对品质很挑剔,如果味道跟平常的不一样,他会选择不吃。
以夹在吐司中的番茄为例,过甜过酸都不喜欢,番茄必须正好生长在他习惯的味道上,因此妖精宫殿有一座专门培育蔬菜的温室,精准纪录植物的日照、施肥、洒水,甚至以小时计算採摘时间。
一颗埃德里克喜欢的苹果必须要在一百五十七天的时候採摘。
莱拉会记得一百五十七的数字是因为,有次她要做苹果派,正好厨房的苹果用完,于是她就自己去温室摘苹果,见苹果颜色熟得差不多就摘了。
东西呈上去,埃德里克不仅嘴巴跟淬了毒,味蕾也是跟雷达一样犀利,他完全没有敷衍莱拉的意思,演都不演直接把莱拉咬了一口的苹果派吐在餐巾纸上,扭头对巴顿说:“苹果味道不对。”
巴顿鞠躬说:“好的王,我会提醒厨房注意食材品质控管。”
之前莱拉做菜都是直接用厨房的材料,经此一次,她就知道,埃德里克的嘴很挑剔,后面她乖乖使用厨房食材,埃德里克就没有再挑剔了。
在莱拉回忆刁钻的埃德里克时,尤金带着两只盛着金黄色液体的高脚杯来。
“妳好,我从格林校长那边听说了,妳是李教授近期的得意门生。”尤金递出饮料。
这个礼仪莱拉在宫廷时学过,如果在宴会中接下饮料代表愿意跟对方交流。
“你好,我必须澄清一下我没有学习天赋不是他的得意门生。”莱拉双手捧着高脚杯,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有些柳橙味,但又不像柳橙汁,她再抿一口这有些奇怪又好喝的饮料。
看着莱拉懵懂的眼神,尤金忧心道:“但愿妳成年,不然格林校长会把我塞入龙的肚子里。”
“我已经成年了!”莱拉为了证明自己,又喝了一大口,“这是什么?有点好喝。”
“葛雷夫特调的鸡尾酒。”尤金举着酒杯敬了莱拉,“这可是只在妖精宫殿会出现的好东西。”
“是吗?但我没喝过。”莱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立刻补充道:“我是说这酒真好喝,我完全没喝过。”
尤金说:“好喝的秘诀是加了亚特兰提斯深海的永生泉。”
莱拉说:“听起来是普通人喝不到的东西。”
尤金回:“那确实,亚特兰提斯居民不喜欢跟陆地生物打交道,因此想跟亚特兰提斯贸易都必须通过黑棘森林,但近年森林与海洋关系不好,普通人想拿到这种珍稀物品确实困难。”
这个消息莱拉知道,之前在营帐中有听过埃德里克抱怨亚特兰提斯的海王是只水怪,像个社恐巨婴。
尊贵的埃德里克不喜欢被当下人使唤,但因为领地出现恶魔肆虐,埃德里克需要亚特兰提斯的支援,所以他没有跟对方撕破脸,只是会在贸易合约上刁难,出货量少,外人自然猜测是森林与海洋关系不好。
但其实是埃德里克单方面打压亚特兰提斯,刻意减少他们的贸易量。
莱拉装成似懂非懂的样子啊了一声。
紧随其后尤金问说:“李教授最近好吗?”
莱拉脑中闪过鸡飞狗跳的跑马灯,顿觉头疼,又喝了一口特调鸡尾酒,咋舌说:“好极了,像只上窜下跳的猴。”
尤金哑然失笑:“听起来很有活力,他还在找回家的方法吗?”
莱拉听到回家这一词,联想到活人献祭,莱拉头更痛,再喝一大口,微醺酒意让大脑变得迟钝,她抿嘴说:“前阵子原本快放弃了,但最近又重操旧业。”
莱拉从果盘拿了一小碗白葡萄,捡了颗放在口中咀嚼,问说:“听说你是异乡人,我也是,不过我跟你不一样,我是胎穿,一出生就是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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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章有埃德里克稍为提到亚特兰提斯的片段。
至于其他有关亚特兰提斯的片段太琐碎,到时候等完结,可以再二刷自己找。
176 与校长同床2265字
176 与校长同床
(176)
匡噹一声,尤金手中的酒杯坠地,金黄色的液体淌在紫芒之上。
尤金激动问:“那妳......”
也在此时弹指声响起,尤金被定格在将要触碰莱拉的动作,全身上下透露着一种近乡情怯的样子,激动与害怕杂揉成团。
莱拉觉得话题突然被中断有些遗憾,但仔细一想,眼前也不是真人,是格林靠记忆捏出来的人偶。
“莱拉,时候不早,我们该回去了。”格林穿梭在人群之间,当找到莱拉时,他拍着尤金雕像的肩膀,“看来你们聊的很高兴,尤金是一个非常善良有才华的人,可惜......”
“人终将一死。”格林拿走她手中已经凝的鸡尾酒,看了眼,微微蹙眉,似乎对饮酒有些意见,但想到莱拉已经成年,刚才又是自己说可以随便吃,于是忍住唠叨的慾望。
格林说:“不过挺可惜的,他死于非命,如果他还活着,或许李教授已经回家了。”
格林似乎是触景生情,靠着桌面,把玩着鸡尾酒模型,叨叨絮絮说着尤金在世时的伟业,说他是如何用那些天马行空的创造力造福社会,直到他用魔石科技创造出自动人偶。
那时创造生命属于禁忌,招致人忌惮,这项科技是把双面刃,能用在帮助人类,也可用在毁灭人类,不用粮食、无条件服从,只需魔石就能获得士兵。
在那个动盪不安的年代,自动人偶是一项未知并让人害怕的科技。
格林突然话锋一转说:“李教授置入的记忆,让他产生认知错乱,在他死前那段时间,他开始出现行为异常,一个李教授就够人头痛,我很担心第二个诞生。”
微醺的莱拉胆子大些,她纠正说:“李行川告诉过我,他说尤金是魂穿来,就是他的灵魂意外进入到这个世界,然后附着在‘死去的尤金’身上,俗称借尸还魂。”
因为尤金的存在,让莱拉这种普通平民可以靠廉价的魔石洗到热水澡,为了感谢这位伟人,莱拉补充说:“尤金原本是个过劳死的工程师,创造东西是他的兴趣,所以三百年前,他让这个封建世界进化到现代科技。”
格林很喜欢跟学生辩论的感觉,知识交流碰撞间,总能孕育新的观点。
“关于这个问题,需要讨论非常久,我们可以边走边聊。”格林将酒杯放在桌面,向着出口走去。
莱拉小跑步跟上,仰着脑袋说:“尤金不是李教授捏造出来的人,他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格林配合莱拉步伐刻意放慢些脚步,“我一直都知道,尤金曾经是个活人,只是......”
两人穿越一面薄雾,抵达放红龙的收藏室。
格林说:“异世界的工程师尤金的灵魂是被李教授召唤来,为了避免灵魂排斥,李教授触碰禁忌用黑魔法强行将工程师与尤金两个灵魂交融,变成一个‘新的尤金’。”
“在新尤金诞生前,尤金就是李教授的弟子,他善良有才华,是我千年来见过最有天赋的魔法师,大概在十年级的时候,尤金有了变化,开始说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
“李教授告诉我,在研究中出点意外让旧的尤金死亡,为了让旧尤金物尽其用,于是他召唤了工程师,并用禁术让两个尤金融和。”
“復活后的尤金对此浑然不知,天真的以为自己是魂穿来到这个世界,与李教授齐心研究回家的方法。”
“但其实造成新尤金来到异世界的罪魁祸首,就是李教授,我想那时的尤金如果知道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
闲谈间两人已经回到家,格林将莱拉送到门口说:“所以一开始见到妳的时候,我很担心李教授也是这么对妳,但好在检查过后完全没有异常。”
“可我很常想尤金真的是在研究中出意外死亡吗?”格林背着光,藏在阴影中的五官让他看起来有些森严,“还是李教授蓄意谋杀?如果真的是谋杀,我也无能为力,毕竟那个疯子想做什么没人能阻止,所以我很担心妳某天会因为李教授的执念步入尤金后尘。”
“总之,晚安,务必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格林为莱拉开启房门,送她回屋。
酒劲上来,冗长的阴谋论积压在脑海中无法识别,莱拉懵懵懂懂告别格林,“校长晚安。”
关上门后,酒醉的莱拉站在门口好一会,吃力的消化那篇阴谋论,等到她消化完毕后,顿觉毛骨悚然,格林校长口中的活人献祭不是空穴来风,是李行川已经这么做过了。
莱拉整个人都不好了,浓厚的醉意混淆她的辨别能力,现在看什么都像李行川。
棉被上蜿蜒的藤蔓图案,彷彿像李行川的触手。
机械座钟正中央的红色魔石,像李行川的眼睛。
窗户那两片黑漆漆的窗帘,像李行川的披风。
恐惧的莱拉夺门而出,扳着旋转楼梯的木把手跑到二楼,疯狂敲击着格林的房门。
莱拉哽咽说:“格林校长!格林校长!救命!”
格林打开大门,垂眼看莱拉温声问:“怎么了?”
莱拉向前一跃,酒意让她话都说不清楚,“呜......啊啊、李行川、房间、呜、好可怕。”
格林耐心劝慰,将莱拉从怀中剥离,牵着她的手步下旋转楼梯,转开房门将人送上床,还贴心地替她盖上被子,有节奏轻拍她的胸口说:“放心,这里很安全,李教授不能进来我的领域,没事的,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格林见莱拉惶恐不安的样子无奈一笑,决定给莱拉说个睡前故事,说年轻的克劳德没记载在书上的故事,谁知莱拉越听越起劲,完全没有半分睡意。
莱拉追问:“然后呢?”
格林替莱拉关灯,屋内瞬间被黑暗入侵,莱拉本能的抖了一下。
格林凭空一抓,手中出现一盏黑龙喷火的夜灯,黑龙主体无光,但他喷出的火焰正散发出柔和黄光,光芒还带着些许暖意,覆盖在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格林将夜灯放在莱拉的床头柜上:“然后妳该睡觉了,晚安莱拉。”
莱拉拉起被子,半张脸躲在棉被后,自知不好再打扰人,乖巧道:“晚安格林校长。”
当莱拉再次醒来时,感觉脸埋在一团散发薰衣草香的棉花之间,毛绒触感让人爱不释手,用脸颊蹭了蹭。
抱紧了怀中的人。
等等,人?
人!
莱拉顿时被吓醒,睁开眼一看,正是长满白鬍子的老年格林,像是将要入棺之人,他睡得非常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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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更大概凌晨三点之后会出来,勿等明天起床再看就好。
尤金章节-158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77 克劳德老师2267字
177 克劳德老师
(177)
莱拉呆若木鸡,瞪大眼睛看着被自己拽住的鬍子。
看似毛躁如杂草,实则非常蓬松柔软,天鹅绒般的触感,还散发着浅淡的薰衣草香。
莱拉思绪飞越,想起之前买的幸运小物,里面有个叫做梅林鬍子的东西,莱拉觉得,也许格林的鬍子效果也差不多,或许更好。
至少这个是真品。
就在莱拉盘算格林鬍子时,格林掀开满是皱褶的眼皮,瞳孔中全是充满破碎感的憔悴,眼下还有浓浓的乌青。
格林见现在是清醒的莱拉感嘆道:“喔,格林在上,我建议妳以后适量饮酒,酒醉的妳比泰伦斯还难缠。”
葛雷夫特调的鸡尾酒看似酒味不重,实则后劲非常强,莱拉以前也喝过酒,但从没像昨天一样喝到断片,记忆断断续续的,有印象的全是自己像个地痞流氓对格林撒泼打滚。
莱拉放弃回忆,她怕想起自己用什么方式强迫格林同床,会羞愧到从钟塔顶端跳下去。
莱拉胀红脸,几乎是跳着下床,没站好踩到地毯不小心滑倒,扑通一声狼狈伏地。
“格林校长抱歉!”然后莱拉连滚带爬逃出门。
折回自己的卧室匆匆收拾书包,宁愿面对活人献祭的李行川也不想看到格林。
太羞耻了。
莱拉原本还对格林有几分色心,但在相处过后,色心荡然无存,格林成熟的长者气息,让她很难有别的想法。
而且如李行川所说,在格林眼中,连寿命零头都不到的莱拉就像一颗受精卵。
事实证明,怕什么越来什么。
“各位同学早上好!”年轻格林身着深紫三件套西装,搭上浅紫直条纹领带,领口处别了一只金龙徽章,双手带着一副缀着紫色宝石的黑手套。
绑着黑色蝴蝶结的侧边低马尾,为他添几分学者气息。
“由于李教授的研究项目有重大突破,因此他最近向学校申请闭关研究,所以未来的日子,将由我担任你们的导师。”
格林负手而立,紫色魔力悬于半空中排列成一个名字。
“先自我介绍,我叫克劳德,是贤者议院理事长的秘书,平时主要处理格林内务,所以不常出现在公众场合。”
“我专攻于魔法防御课程,当然魔法防御只是我最厉害的专业,平时我的兴趣是学习,格林学院内现有的课程我都略懂一二,有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此时班里几个资优生,对于大放厥词的克劳德很是不满,这所学院能自称全知者的人,只有格林校长与李教授。
本来还窃喜能被李教授指导,谁知高兴没几天就空降个克劳德,全身散发着一股软弱无能的输家气息,不如李教授来得有气势。
因此这几个资优生决定开始挑战克劳德的权威。
莱拉掩着嘴放低声询问隔壁的茉莉。
“贤者议院的理事长是谁?”
茉莉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莱拉,回答说:“就是格林校长啊。”
莱拉眼珠子转了一圈,瞟了眼格林然后说:“原来如此。”
面对学生们的围剿,格林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愤怒,以游刃有余的姿态应对,甚至还会耐心纠正学生的错误之处。
一个个刺头对付着,等到众人安静,格林双手撑着讲台,用胜利者的笑容,挑起眉梢说:“各位同学,还有什么问题吗?”
刚才围剿格林的资优生纷纷气馁输得心服口服。
“好的,那么现在我需要一位助手,帮忙我处理班级事物,作为奖励,学期总成绩会加五分。”
听见学期总成绩加五分,刚才还不服气的资优生们,为了追求更好看的成绩单争相举手,害怕不及格的普通人也跟着抢这份大饼。
格林眺望着台下众人,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莱拉身上。
莱拉以为是因为自己上课说话,惹来格林侧目,立刻坐直身子,可即便如此,格林依然用一种勉励的眼神看自己。
莱拉感觉快被格林的视线烧出洞,于是她顶着火烧的感觉,硬着头皮举手。
“很好,看来很多人都想应徵助手,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来抽籤。”
不知道为什么,莱拉的第六感告诉她,尽管用抽籤,格林也会让她担任助手。
“喊到名字的手放下。”格林拿着一叠空白小卡写着名字。
在此之前他已熟知每个学生的资料,能够精确叫出名字,随着一只只手放下,学生们诧异这个新老师竟然认识他们。
甚至连班级时常被叫错名字的边缘人都没遗落。
“我会抽到谁呢?”格林在众人视线下将一叠纸卡丢到箱子中,晃了几下,抽出一张字卡,唱名道:“莱拉。”
失望的嘆息声此起彼落。
忽然间有个想要争取机会的资优生举手说:“克劳德老师这不公平,莱拉已经是李教授的实验助理,我觉得她不适合再担任职务,应该认真帮忙李教授完成研究项目才对!”
“说得很好约翰。”格林说:“但按照你的说法,作为班长及学生会成员的你,应该专注处理班级事物以及学生会工作。”
约翰反驳说:“克劳德老师,我平时都有规划时间,不会怠慢工作,所以这些任务都我能应付!”
莱拉真的很不喜欢成为焦点,她正想拒绝,弱弱的举手说:“老师我想我......”
格林打断莱拉的话,温润的深瞳全是对莱拉的鼓励,他说:“那么我相信莱拉同学也可以应付。”
约翰被自己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默默坐下,带着些怨怼:“好的克劳德老师。”
莱拉有些想哭,开学没几天,同学都认不齐,格林就开始替她树敌。
茉莉压低嗓子再补一刀,她说:“班长是个小心眼的人,妳要小心......”
莱拉表情非常僵硬,悄悄瞥了眼约翰,结果还被人家瞪了,那个挑衅眼神,让莱拉有种他下课就会冲到面前,对着她摔手套申请决斗。
莱拉感觉脖子一紧,吞嚥口水说:“好的......谢谢你的提醒......”
格林接下来的话解决了莱拉的忧虑。
格林说:“我相信优秀的约翰同学有更好的去处,如果你时间允许,我这边有份更好的工作,内容是在贤者议院跑腿送文件。”
年轻人就是藏不住心事,刚才还咬牙切齿的约翰,瞬间笑颜逐开,贤者议院可是格林学院最重要的行政机关,也是许多学生毕业后的就职首选。
僧多粥少的情况造成每年的入职考试,数万人报名,只有十位数的人录取。
因此能够在贤者议院的工作机会是非常稀有,能在里面工作的人都是奥多大陆顶尖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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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原本是凌晨要发布的,但发现设错日期所以沒發出,等下2点会有更新。
178 偷羊少年2109字
178 偷羊少年
(178)
格林很巧妙的化解了嫉妒,应该说,转移了嫉妒,比起帮导师跑腿这份小杂事,贤者议院的工作更吸引人。
当然约翰是个利己主义者,对于他人的嫉妒视若无睹。
为达成目标,甚至可以毫不犹豫踩踏他人尸体。
上过格林的课,李行川的课简直是地狱级别的,格林讲课通俗易懂,莱拉这种基础薄弱的学生也能很好吸收知识。
下课后,约翰与莱拉被格林喊到导师办公室。
莱拉看着金紫色写着“克劳德”的门牌,牌子上还站着一只摇尾巴的龙。
两人并肩站着,莱拉看了眼约翰胸口上的名牌。
【约翰•尼尔尼森】
在奥多大陆只有贵族才拥有姓氏,像莱拉这种平民就只是莱拉。
当然还有像莱昂这种被家族除名的特殊案例。
也可能是某个家族的私生子。
又或者因为某些原因需要隐藏身份,所以伪装成平民。
约翰梳着油头,灰绿色的短髮向后梳齐,细眉高鼻,他的五官承袭贵族卓越长相的特点。
可惜一副少年老成的刻薄样,看着像是那种会说,妳的唿吸吵到我了。
英俊却尖酸的气质让莱拉想起埃德里克。
约翰冷哼声,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斜着看了眼莱拉。
显然是把莱拉当成了竞争者。
莱拉不想刚开学就得罪班长,于是鼓起勇气向他搭话:“班长我没有任何想要跟你竞争的意思,我也对你没有恶意,如果你真的很想要这份差事,我等下可以跟格......克劳德老师说,让他把这份工作交给你。”
莱拉释出自己最大的善意,约翰并不领情,并且抬起高傲的下巴,睨眼看着莱拉。
他说:“我看起来像是需要施捨的乞丐?”
他又说:“平民我是不会中妳的伎俩,把助手工作丢给我,好抢走我的贤者议院的差事对吗?”
莱拉觉得她更像杰克,有某种被害妄想症,总想着她要害人。
眼见无法沟通,莱拉也放弃交流,但忽然间有个坏念头蹦出。
莱拉假装像内心事被戳破,然后回瞪约翰,眨眼间粉芒一闪而逝。
约翰感觉自己被蚊子叮了一下浑身不自在,他觉得可能是平民身上的跳蚤,于是默默往左边挪了三步,并且嫌弃的拍开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平平都是贵族,为何落差这么大,莱昂就比他好千百万倍。
莱拉也学着他向右三步,拍拍肩膀。
莱拉刻意模仿惹恼了约翰。
约翰准备来上一串冷嘲热讽。
“妳这种......”
此时格林从远方走来,打断了约翰。
格林松了松领带,“二位久等了,刚才在处理格林校长的事情。”
约翰抢着回答,“克劳德老师这点时间不算什么,而且我们才刚到门口。”
格林说:“明天有空吗?”
“当然,只要克劳德老师有吩咐,随唤随到。”约翰完全没有考虑立刻回答,明天虽然是星期六,但他早上有马术课,下午有剑术与占星,但这些都可以推掉,没什么比去贤者议院还重要的。
“那明天早上八点,去贤者议院找柜台的蛞蝓女士,她会给妳安排工作,就先这样你可以回去了。”格林说。
“没问题克劳德老师!”约翰宛如打了一场胜仗般趾高气昂,满脸写着:这是我的,妳抢不走。
但莱拉完全没有想要争的慾望,她只想安安分分当个透明人。
导师办公室是独栋大楼,而格林的办公室在最顶楼,这里景观辽阔可以将格林学院一览无遗,格林的卧室甚至可以看到莱拉之前居住的贫民窟,那里可是格林学院地界的最边缘。
格林的办公室跟他的寝室一样风格非常强烈,都是紫色的家具以及各种有关龙的装饰元素,所有花瓶都被插满新鲜的薰衣草,相较之下校长室就非常的“传统”,带着一种约定成俗的古板。
莱拉碰了一下门口的银龙衣帽架。
格林回头问:“怎么了?”
莱拉连忙将手背在身后,“没有,我是觉得,校长很喜欢龙还有薰衣草跟紫色。”
“当然,不仅如此,我还喜欢高处,喜欢被风拂过的感觉,偶尔我会想像那些风去过的地方。”格林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景色。
莱拉说:“那个校长......”
格林纠正道:“莱拉妳现在该叫我克劳德老师,我不太希望偷偷兼差的事情被发现。”
莱拉吐槽说:“那应该换个化名,万一有人知道你曾写过克劳德日志,知道克劳德就是格林校长怎么办?”
格林靠坐在窗边,笑容非常落寞:“知道克劳德的人都死了,应该说,克劳德才是我的本名,但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非常少。”
说错话的莱拉抿嘴,恨不能搧自己一巴掌。
格林看着莱拉:“现在或许只剩妳知道了。”
莱拉诧异问:“连李教授都不知道吗?”
格林说:“不知道。”
他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回忆,对着莱拉侃侃而谈。
“还记得我年轻时为了冒险偷了家里的十五头羊吗?”
莱拉点头。
“在那个动盪不安的年代,十五头羊是一笔巨款,所以家人发布悬赏令,后面我就改名叫格林了。”
“然后我越想越气,想要做点什么证明自己偷羊行为是有意义的。”
“于是我开始撰写克劳德猎龙日志,谁知道后面误打误撞成了一本记录风土民情的小说。”
莱拉称赞道:“猎龙日志非常有趣,你的家人一定以你为荣!”
格林欣慰笑着说:“谢谢,不过我的家人没活到那个时候。”
莱拉想搧自己两巴掌,一左一右打个对称。
格林一直帮助自己,她却不断戳人伤疤。
莱拉说:“抱歉......”
格林耸肩:“不用道歉,只是我单纯忙到忘记了那本书,大概在学院创建一百七十年后,某天我整理仓库发现这本书,想起当年的日子,于是匿名出版这本书,圆了当年的梦。”
格林继续说:“顺带一提,在创立学院之后,我就把我的家人接过来保护区,他们都过得很好,我的人生也没有遗憾,嗯......正确来说还是有点小遗憾,大概是每过一段时间就要送走一波亲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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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羊-160
179 交心2054字
179 交心
(179)
莱拉认真倾听格林的困扰,并且给出建议,她说:“或许你可以找些长生种当朋友,例如精灵之类的。”
格林缓缓摇头,推开窗户,强风灌入,屋内似乎是下了某种固定物品的魔法,就连桌上的纸张也没被吹动,唯有格林的紫髮随风盪起,空气中传来浅淡的薰衣草香。
凉风吹拂格林说:“谢谢妳的建议,但我已经过了需要交朋友的年纪,现在的我更想找个能够长眠的办法。”
“格林这层身分让我无法自在活着,我必须当个完美的掌权者,才能让手底下的人信服,意味着,我不能有缺陷,也不能有自己的喜好。”
格林迎风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说:“活了太久,有时候我不确定我是谁,或许克劳德才是真正的我,格林只是我捏造出来,一个不让克劳德在冗长岁月中崩溃的躯壳。”
又是一阵强风袭来,格林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太多,“希望这些话题不会让妳感到沉重,很难得还有人能跟我聊过去,总会不小心说得太多。”
“不会、不会,格、克劳德老师,我非常喜欢你。”莱拉说得太急,掐头去尾的话容易让人误会,她补充道:“我是说,我喜欢克劳德的故事!”
格林靠在窗边摆出个黯然神伤的颓丧样,“果然,还是克劳德有趣些,格林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是不招年轻人喜欢的。”
莱拉想搧自己第三个巴掌,她急切的上前,“不是的,格林校长也很好!”
眼见格林还陷入悲伤,莱拉急得跳脚,“我、我我!”
“气氛太严肃了,开个小玩笑。”谁知此时格林回头笑了,带些捉弄的意味,这瞬间猎龙日志的克劳德彷彿活在她面前。
莱拉松了口气。
格林挥手让莱拉过来窗边,一起瞭望格林学院。
格林说:“大概在两千年前,学校还没禁飞令,天空有各式各样的异族飞舞,场面非常热闹,但后来学生越来越多,开始发生些碰撞,妳知道在高空轻轻一撞,就是从足以致死的高度坠落。”
莱拉有些恐高,担心自己没站稳摔死,紧紧握着栏杆无心欣赏这片美景。
强风如刃唿啸而过,吹乱了莱拉的头髮。
格林歪头靠着窗框问说:“妳不是有翅膀吗?怎么还怕高?”
莱拉说:“老师我不太信任我的翅膀。”
格林的笑声非常轻,一下就被风带走,补充道:“妳也不太信任自己。”
格林的话换言之是指莱拉很自卑。
被格林这么直接了当点名缺点的莱拉有些气馁,“老师不是我不想信任自己,有时候耍了点小聪明沾沾自喜,结果却为此付出非常大的代价,是我什么都做不好总在搞砸事情。”
格林说:“教导你们从错误中学习成长就是老师的责任,这并不是坏事,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总会跌倒,再爬起来就好,如果因为害怕摔倒不站起来,选择一辈子爬行,就等于放弃行走的机会。”
莱拉抓了抓窗沿说:“老师道理我都明白,但实际又是另一回事,你不懂我不是一般的搞砸,是毁灭性的闯了大祸。”
“但妳还活着。”见过大风大浪的格林,对此不苟同,他说:“人生的容错率比妳想像的大,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莱拉说:“老师可我不想再犯错了,我不想从错误中学习,只想普普通通的过日子。”
格林看着她问说:“是吗?”
莱拉认真点头,“对,所以我想我不适合担任助手,也不适合做李行川的实验助教,那些职位都太引人注目了。”
格林回问:“我听李教授说过,作为转学生的妳,担心自己无法融入新班级,对此感到非常焦虑。”
莱拉有些诧异,那个看似没心没肺的李行川竟然跟格林讨论过她的困扰。
莱拉说:“对......而且我感觉,我已经开始树敌了,感觉班长把我当成假想敌想跟我决斗,老师我想把这份助手的工作让给他。”
格林分析说:“从妳成功通过李行川的考试作为转学生入学开始,妳就是他的眼中钉,当然约翰本来就是会把全世界当成敌人的类型,具体一点是如果有小动物挡在他面前,约翰会毫不犹豫踢走牠。”
莱拉说:“听起来有点可怕......”
“现在开始妳可以学习怎么应对他人莫名的恶意了。”格林说出校长不能说的话,他给了莱拉一个非常糟糕的建议,半开玩笑说:“别担心,万一他真的对妳有明显敌意,妳也可以踢他的屁股,如果妳真的踢他的屁股,总成绩我再替妳加五分。”
玩笑话说完,进入主题,格林正色说:“莱拉比起当透明人,当个有用的人,有助于融入群体,妳不是想体验学院生活吗?”
莱拉说:“对......”
格林继续说:“妳作为基础不稳固的转学生,跟上七年级的课程会非常吃力,妳担任我的助手,我才能斟酌帮忙加分,让妳不至于面临留级的状况,当留级生明年又要认识新同学,而且新的导师未必像我一样会帮忙妳。”
格林给的建议非常合情合理,完全说服莱拉,虽然约翰很难对付,但也不能保证下个班级没有约翰二世。
但能确定,下个班级肯定没有“克劳德老师”。
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莱拉很快说服自己。
莱拉说:“老师我明白了,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格林见莱拉始终丧着脸,他忽然跨上窗沿,踏空而出,扶着最顶端的窗框,伸手拉住莱拉。
“走吧,担任助手第一步,先从信任妳的翅膀开始。”
莱拉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格林拉出窗户,她看着地面跟蚂蚁一样的人影一阵晕眩,死死扒住格林还拽住他的马尾。
格林有些担心莱拉应激反应把自己的头髮给扯光,他说:“莱拉伸出妳的翅膀。”
莱拉急中生智说:“老师格林学院校规禁止学生飞行!”
格林说:“好的现在开始这条校规被废止了,妳可以伸出翅膀了。”
180 腹黑的克劳德2052字
180 腹黑的克劳德
(180)
格林挑起紫色眉梢,语气明明是哄小孩的口吻,内容却非常惊悚,他说:“我数三下,再不伸出来我就把妳扔下去啰。”
“三、二......”
莱拉大脑疯狂运转,看着万丈深渊,将格林抱得更紧,慌忙说:“等等等!”
莱拉的校服是莱昂特别订制的,在制作的时候非常贴心的在后腰上做出两个能让翅膀伸出的口子。
蝠翼般的黑色翅膀展开,光摆着却不挥动,她怕自己的小翅膀被一阵强风吹过乱了步调,直接来个无绳高空弹跳。
她是能飞不错,但从没在这么高的地方飞过,光是在平地飞,摔倒就够让她痛上几天。
这种感觉就像刚拿到驾照却让她开上高速公路。
莱拉将脸埋在格林的肩窝,连尾巴都紧紧缠着他的大腿,整齐的西服裤出现好几条皱褶。
“老师我觉得我们可以在平地开始!这里太高了!”
格林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好了,没事的,放轻松些,有我看着不会有事,来挥动妳的小翅膀看看。”
“别担心,我会牵着妳。”格林说:“二选一,飞两下然后回家,还是在这里跟我吹冷风,当然等我耐心耗尽,随时都有可能把妳扔下去。”
莱拉语塞,没想到格林校长竟然会耍无赖,两害相权取其轻,莱拉决定握着格林的手,挥动翅膀。
漂浮的失重感加上高度,让她非常紧张,侷促不安看着格林,深怕他突然吃到李行川口水,染上他唯恐天下不乱的恶习,觉得有趣就把她丢下去。
庆幸是格林说归说,缀着紫宝石的黑手套稳稳地握住莱拉,他称赞说:“莱拉,妳做得非常好。”
不经夸的莱拉有些飘忽。
可当格林开始往前走时,莱拉开始害怕了,“老师你不是说飞两下就回家!”
“当然,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格林踏空而行,向贤者议院走去,贤者议院位于格林学院最中心,是这片区域最高耸、最宏伟的建筑。
“格林老师!!!!!”莱拉崩溃喊着格林。
格林像牵气球一样拉着莱拉,兴许是她崩溃的样子很有趣,格林嘴角扬起,纠正说:“是‘克劳德’老师。”
空中漫步听起来很浪漫,但实际体验是极度恐惧,就像走空中透明步道一样,明明脚下踩着玻璃,却还是忍不住双脚打颤。
眼看阳台在前,格林却往更高处,他踏上钟塔最顶端的紫色魔石,这颗魔石是格林的呕心沥血之作,强大防御术式让格林学院三千年来屹立不倒,不受外界威胁。
站在尖端的格林卓然而立,越过稀疏云层眺望这片被他治理的土地,格林享受着风,畅快道:“不觉得飞行很有趣吗?”
莱拉疯狂摇头:“老师我不想摔成肉饼!”
格林失笑,不以为然说:“什么事都有风险,就连吃饭都会被噎死,别让妳与生俱来的天赋蒙尘,这里的风景比校长室还好,普通人可没机会看到。”
“老师......我想普通人也不会来这里。”莱拉忍不住吐槽颤声说:“而且老师,我不觉得魅魔的小翅膀适合在这种高度飞行......它看起来太脆弱了......”
格林说:“莱拉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莱拉有些破音说:“老师我的生命是有限的!”
让恐高的人一下接受在这个高度看风景是件难事,格林也不再强求,牵着莱拉走回阳台。
足尖碰到实体后,腿软的莱拉跪坐在地上,做人还是得脚踏实地。
格林双手环胸打量着莱拉,突然说起工作。
“作为助手,我需要妳每天陪我到办公室拿教材。”
此时此刻莱拉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擦去额上冷汗说:“好的老师。”
莱拉缓过来后慢慢爬起身,夹着尾巴有些狼狈,她说:“老师,我想回房间洗澡......”
罪魁祸首格林贴心说:“妳的脸色太苍白了,赶快回去洗个热水澡。”
看着格林陶醉于深空的模样,莱拉落荒而逃,害怕再被他拉去钟塔顶端探讨高空之美。
撇开一些小问题,其实在格林这里住得挺舒服,至少不用担心有人从自己的阳台翻入,又或者是突然敲门的不速之客。
洗完澡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莱拉,安逸不过三小时,勐然睁眼,她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里不能解决她的生理需求。
而且她也不敢把人带回钟塔休息。
她本就稀少的食物清单,在得知莱昂是自己哥哥后变得更加贫瘠了。
找杰克?
莱拉总感觉每次有杰克,莱昂就会出现,为了避免姦情被戳破,还有她需要时间思考该怎么面对莱昂,是继续这段扭曲的关系,还是及时停损。
如果莱昂不是她的哥哥,而她也没有黑棘森林那段糟糕的经歷,莱拉大概会喜欢上莱昂这种人。
那就只剩李行川,但想到格林关于活人献祭的警告,比起交配莱拉觉得命更重要。
她脸贴着枕头拉出长长的呻吟,越是得不到越想要。
好想做爱。
莱拉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莱拉梦里出现了至今为止跟她发生过性关系的男人。
人在眼前却吃不到。
醒来后的莱拉做爱的慾望到达巅峰,她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干脆去找李行川好了,反正格林都说,活人献祭的机率是微乎其微。
对!就这么决定了!去李行川的办公室找人!
与埃德里克那个工作狂不同,深知工作永远做不完的格林是懂劳逸结合的,该休息时他就会享受假期,当然除非有紧急事件发生。
因此週六屋子非常安静,换好衣服的莱拉做贼似蹑手蹑脚,朝着二楼的格林寝室看了眼,二楼的灯没点起,格林大概还在睡觉。
为了不吵到格林莱拉像只老鼠一样走得非常轻。
抵达传送门时她才敢喘气。
所谓冤家路窄,从传送门区域走出,她站在黑白地砖之上,看着大厅络绎不绝的人们,忽然间有个不速之客出现。
“平民!”约翰抱着一叠文件在人群中穿梭。
181 猎物2130字
181 猎物
(181)
莱拉的外貌是如此平庸,她顺理成章的融入人群,但却被约翰敏锐地看见了。
约翰不懂自己为什么能在人群中发现她,但当他看见莱拉正要收入钱包的镶着紫色磨石的感应卡瞬间了然。
肯定是敏锐的第六感作祟,让他发现这个小偷。
怀疑莱拉要抢自己工作的约翰,讯问般盘查起莱拉问:“妳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手上又为什么有面见格林校长的感应卡?格林校长周末可是不工作的!”
忽然被这么理直气壮的运气质问,莱拉第一反应是畏惧,感觉自己错做了某件事。
她握紧手中的魔石卡倒退几步,刚想逃跑,但想到昨日格林校长说会撑腰,让莱拉有些底气。
莱拉默默将感应卡放入钱包中,无视了约翰的审问。
自以为是的态度跟杰克一样讨人厌。
很烦,莱拉想踢他的屁股。
莱拉往大门的方向走去,约翰挡住了去路。
莱拉往左,约翰跟着往左。
莱拉向右,约翰跟着向右。
老鹰抓小鸡的游戏玩了机回,莱拉略微烦躁说:“只是格林校长有事吩咐而已,行了吗?我要离开了。”
约翰不信莱拉的说词,毕竟她出现的时间点实在太引人遐想了,他说:“要知道除了必要性的紧急事件,格林校长是不会允许人打扰自己的週末,到底是什么事?”
莱拉一个前冲想直奔大门口,殊不知人刚越过约翰,衣领就被他跩住,提小猫似的将人拉起。
约翰完美继承尼尔尼森家族的特点,灰绿色的头髮与深邃绿眼,墨绿色的瞳孔宛如翡翠。
有些时候魔力会影响瞳色,通常强大的魔法师都会有着与魔力一般的瞳色,几遍天生是黑瞳,也会在长时间使用魔力之下被染色。
虽然不知道约翰的瞳色是先天还后天,但她知道非常约翰不好惹。
恍惚间莱拉想起格林校长,她有些疑惑,为什么格林校长是黑瞳?
按理来说他应该是紫瞳才对。
为什么呢?太奇怪了,有空来问问看。
约翰见莱拉心不在焉,很没礼貌晃了一下她,说:“快说!”
莱拉顿了一下被摇回神,即便他长得还算英俊,但莱拉也不喜欢这个人。
如果他达到埃德里克那种令人赞嘆的等级,或许莱拉不会这么计较,毕竟她知道好看的人多少都有些毛病,譬如她的妈妈,就是一个毛病非常多的人。
莱拉打量着约翰,显然他没有到那个等级。
约翰被莱拉诡异的举动热恼,他问:“够了,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妳是注意力不集中吗?”
昨天的空中漫步让莱拉现在对悬空有些反胃,她使劲压脚背让足尖点在地面,决定忽悠约翰说:“你都知道格林校长假期只处理重大事件,就该知道他吩咐我的事情也是机密,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
“机密?就妳?”约翰略微嫌弃看着莱拉,原本他很忌惮这个转学生会抢了自己第一名的宝座,但一同上了几天课后,发现莱拉只是个草包。
他甚至怀疑莱拉转学的名额是靠走后门。
他也曾怀疑莱拉是某个贵族的私生女,但经过他这几天观察。
气质是不会骗人的,莱拉周身环绕着一股穷酸自卑又平庸的气息。
约翰对这种气息非常熟悉,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失败者身上。
约翰的观念中人是分等级的,理所当然的将不如自己之人当成失败者。
约翰转念一想,萌生个完美的计画,他说:“听着,不管格林校长吩咐妳做什么,算我一个。”
莱拉说:“不要。”
约翰用贵族擅于扇动人心的那套对付莱拉,他说:“妳也知道格林校长的任务非常重要,或许以妳的能力可以勉强应付,但如果加上我,妳就会非常轻松,而且格林校长是出名的仁慈,他肯定不会介意有困难的妳向同学求助。”
莱拉要的东西很简单,她现在只想去找李行川探索人体。
等等,探索人体。
莱拉看着约翰,灵光一闪。
想到等会要做什么,她就想笑,抿着嘴强忍笑意,她假装为难,发出长长地呻吟,最后嘆气说:“好吧。”
约翰见莱拉妥协,将人放到地上,他问:“格林校长给妳什么任务?”
莱拉神叨叨的看着四周,她说:“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有没有那种不会有人打扰,完全安全的小房间?”
约翰觉得莱拉的要求很合理,他思考几秒后,掂着手臂上的那沓文件说:“在花瓶旁边等我十分钟,我先把文件送去水利署。”
“好。”莱拉乖巧点头。
约翰走几步路觉得不对劲,莱拉太配合了让他起疑心,迅速回头,皮鞋在石英地砖上踏出哒哒声。
约翰居高临下看着莱拉,绿眸中全是警告,他说:“老实在这等我,别耍花招,如果十分钟后我没看到妳,这学期我不会让妳好过!”
莱拉挥挥手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点。”
约翰冷哼声离去。
莱拉撅着嘴,模仿着约翰的语气,无声说:这学期我不会让妳好过!
约翰又一次回头,瞪眼正在摇头晃脑的莱拉,那眼神彷彿在说别搞小动作。
被抓包的莱拉心虚作祟,马上立正站好。
心想:这人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
莱拉看着大厅上的钟算时间,十分钟约翰准时踩着点出现,他低头看着手錶经过莱拉,用喊狗的语气说:“跟上。”
穿过传送门左弯右拐,人潮越来越稀疏,直到再也看不见人烟。
装潢简约却不失风雅,处处透着一股低调奢华的感觉,门口处摆了两尊拿着天秤的正义女神石膏像。
莱拉定睛一看。
【法务部部长室】
莱拉跩住约翰的衣角说:“等等,这里看着就不能随便进入。”
约翰扯了嘴角:“蠢货,这是我父亲的办公室,暂时借用不会有事。”
在别人父亲办公室做爱怎么想都很糟糕,有种在人地盘撒野挑衅的感觉。
听到约翰是法务部部长儿子那瞬间有些退却,如果她勾引约翰上床,会不会被告?
但想一想,她连精灵王都睡过,也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事件如果被爆出,约翰肯定也会被问责,把父亲办公室当成做爱景点,听着就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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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更大概会在凌晨四点出现,不用等,明天起来再看就好。
182 反向狩猎2109字
182 反向狩猎
(182)
“快进来。”约翰催促。
进房后喀嚓一声大门落锁。
约翰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斜视着莱拉。
“快说吧,格林校长的任务。”
莱拉左顾右盼不知在警戒什么,她说:“你确定这里安全吗?”
约翰皱眉彷彿在嘲讽莱拉的无知,他说:“当然,这里可是法务部部长的办公室,安保系统可是被格林校长特别加强过,除非有通行证,不然绝对没有人能进来。”
莱拉看似松了一口气,实则是窃喜,这样做坏事方便些。
莱拉再度使用魅惑,一闪而过的粉芒稍纵即逝。
蚊虫叮咬的感觉再次袭来,约翰向后退了步,拍着不存在的虫子,嫌恶说:“莱拉同学,比起校长的工作,妳更该注重卫生,第二次了,妳的跳蚤咬到我了。”
莱拉茫然、莱拉无法理解。
这就像明明背好了答案,考试时发现是B卷一样无助。
按理来说,中了魅惑的约翰,现在应该要觉得她很有魅力才对,而不是吐槽她身上有跳蚤。
难道魅惑失效了吗?
咯噔一声,心脏顿时慢了拍,莱拉陷入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魅惑是她为数不多能拿出手的优点,如果连魅惑都失去,她将沦为毫无可取之处的人。
太可怕了,彷彿像个失去双腿的运动员,莱拉畏惧着自己失去魅惑。
终于约翰被莱拉散漫的态度触怒,他突然向前一步,掐着莱拉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听着,我不管你是不是注意力不集中,现在看着我,然后告诉我,格林校长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约翰对上莱拉无辜的眼神,心口处感觉又被跳蚤咬了一下,他低骂一声说:“该死的跳蚤!”
约翰才刚碰到莱拉,她身上的跳蚤就顺着手臂爬来,不敢想这衣服下又藏着多少虫。
莱拉眼睛上扬无辜看着约翰,她说:“我昨天才洗过澡,不信你闻,身上还有沐浴露的味道。”
莱拉将手伸到约翰鼻子前。
彷彿置身果园中,浓郁苹果香瀰漫而来,清甜的味道令人食指大动,舌根处分泌出唾液,约翰忍不住吞嚥。
但很快约翰的头向后闪躲,深怕被莱拉触碰到,他说:“你吃东西没洗手?我闻到妳的早餐了!”
“啊?”莱拉不明白约翰的意思,她没吃早餐出门,现在却被嫌有味道,多次被反驳的莱拉,有些不确定闻了闻掌心。
正在嗅闻脸却被约翰拉正,箝制住下巴的手更用力,他说:“专心点,先回答我的问题!”
约翰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恨不能把声音灌入莱拉米粒大的脑袋中,他说:“工、作、是、什、么!”
“啊......”莱拉完全没想过藉口,大脑有些空白,使劲运转,尝试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工作内容搪塞约翰。
约翰紧盯着莱拉,看见她粉嫩的唇瓣,饱满多汁看起来很软。
牙齿整齐排列,似乎是太喜欢吃东西的缘故,犬齿被磨得有些圆润。
眼睫不算长,却很茂密,眨眼间给人一种蝴蝶展翼的错觉。
眼型是随处可见的杏眼,黑瞳却很灵动。
太诡异了,这么平庸的脸,他竟然能找出特点,还越看越顺眼。
瞬间大脑的电波似乎乱了,以至于刚浮出一个念头,身体就付诸行动。
她的嘴唇是不是很软?
约翰吻上来那刻,莱拉瞳孔放大,不是被惊吓的,是喜悦,庆幸自己的魅惑没有失灵。
嘴唇被咬了一下,力度非常轻,比起咬,更像是用唇齿试探。
刚才的十分钟里,莱拉在想着要怎么不着痕迹的攻略约翰,毕竟她不想惹上麻烦,比起像杰克那样霸王硬上弓,她更想让约翰担任掠夺那方。
至少追究起来,她将会是无辜受害者。
事件终于按着预想的剧情走,莱拉惊慌失措推开约翰,并且搧了约翰一巴掌。
她勐擦着自己的嘴唇,怒斥说:“精虫上脑的变态,你在做什么!”
约翰始终保持着侧头的姿势,耳边嗡嗡作响,连父母都没体罚过他,这个平民竟然敢搧他!
更不敢相信自己亲了这个满是跳蚤,还吃饭不洗手的女人!
这可是初吻啊!他感觉自己被亵渎玷污了。
见她还想踢自己的下体,约翰眼疾手快挡住,紧抓着她的脚踝。
贵族教育中大喊大叫是不得体的,怒道极点的约翰,用极快、优雅、发音清晰的语气质问说:“我精虫上脑?别开玩笑了,妳也不看看妳有几分姿色,说难听一点,妓女都比妳好。”
也许是经歷过埃德里克的毒蛇洗礼,莱拉觉得约翰骂得不轻不痒,若不是场合不对,她是挺想跟约翰斗嘴。
优越感爆棚的约翰逼近,将莱拉堵在墙角中。
像是一场法庭攻防,辩方约翰咄咄逼人,不给莱拉一丝喘息机会,试图靠攻心击溃莱拉。
“我来猜猜看,妳的家世,是不是因为没有后盾的缘故,所以没有失误的容错率,所以妳总担心自己犯错。”
约翰观察莱拉的细微表情。
“也许妳是孤儿。”
“不,妳不是。”
“那么妳是单亲。”
“妳有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喔,容我更正,是母亲。”
“妳是如何进来格林学院的?”
“即便妳穿上昂贵的手工制服,也掩盖不了妳的穷酸味。”
“妳拥有很多高档文具,可是妳却不熟悉它们的使用方法,看来妳是最近才接触这些东西。”
“所以我推测,妳肯定是被某个老男人包养了,也许是他一时兴起的癖好,所以他委李教授为妳开后门,让妳入学。”
说到老男人时,莱拉顿了下,倒也不是心虚,只是脑海跑出老格林以及李行川还有埃德里克。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都很老。
莱拉被埃德里克养过一阵子。
现在寄居在格林的屋檐下。
李行川虽然会骚扰她,如果有事相求,他基本不会拒绝,但莱拉不想求他,怕他蹬鼻子上脸,不想欠人情,
见莱拉走神,约翰以为猜中了,于是他变本加厉说:“被老男人包养有趣吗?一辈子沦为旁人的玩物。”
约翰嘴上功夫很厉害,下半身的功夫也不遑多让,撑起的帐篷藏着一把肉刃,紧紧抵着莱拉。
莱拉抬首,只见墨绿色瞳孔泛起粉芒。
莱拉心想:中招了。
183 小母牛 (微H、同学、言语羞辱)2230字
183 小母牛 (微H、同学、言语羞辱)
(182)
莱拉故技重施,装做心事被戳破恼羞成怒,尝试反唇相讥。
“关你什么事!”莱拉拔高声,反驳约翰说:“那你呢,你爸是法务部长,而你却是魔法学院的学生,是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没有法律的天赋,所以只能努力在魔法这个区域证明自己!”
约翰嗤笑声,“我建议妳下次要言词辩论前先学会调查对手的背景,不然妳只会沦为一个跳樑小丑,在妳跟老男人做爱时,我在进修我的第二学位,法律。”
这个感觉就像自以为拿到绝世神兵,殊不知对方是无坚不摧的铜墙铁壁,一刀噼下去,剑碎成粉末。
“够了,我知道你很厉害,放我走我要离开!”莱拉深吸一口气,使劲推约翰的胸膛,这次是真觉得丢脸,整个人染上层绯红,尤其是耳尖的部分,红得像要滴血。
压在胸口的手陷入衬衫之中,看着使劲推,力道却像没吃饭似的,比他刚满月的堂弟还没劲。
搔痒蔓延至全身,泛起不正常的热度,蒸出热气让约翰解开领口钮扣,像是穿了件满是跳蚤的衣袍浑身不自在。
他心想,莱拉不仅有跳蚤,还是急性传染病带原者。
碰到她后高热涌上脑,融化思绪,如过度饮酒后的宿醉,整个人浑浑噩噩脑子不是很清晰。
莱拉深知愤怒容易让人失去判断能力,进而做出些出格的事。
于是莱拉决定再加把火,她说:“如果你不放我走,我会跟格林校长告状,说你对我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约翰冷笑声,五指插入髮中向后梳,灰绿髮色带着古典优雅之美,深浅不一却又和谐的色泽,如绘师一笔笔绘制出的呕心沥血之作。
只可惜,这具好皮囊中装了丑陋的灵魂。
约翰俯视着莱拉,说:“你觉得,格林校长会相信妳这种来路不明的寄生虫,还是我这个家世优渥品格良好的学生?”
莱拉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确,凭藉这些天的相处判断,莱拉觉得,除非是一些违反原则性的问题,不然格林肯定会包庇自己,再退一万步来说,还有备用方案李行川。
此时此刻,莱拉假装自己意识到危险,她露出几分怯意,嘴角一点点下沉,气势不再剑拔弩张,反而有些戒备,身后已是墙角,她却向后贴得更深。
“不管你血统多高贵,我相信格林校长会公正处理!还有......”莱拉说:“走开!把你噁心的阴茎拿开!”
来拉想用肘击逼退约翰,却被他侧身躲过。
“噁心?”约翰嗤笑道:“妳怎么有资格说我?它绝对比妳干净。”
莱拉扑空向前踉跄几步。
约翰长臂一伸搂住莱拉的腰,将她捞回怀中,勃起的性器紧贴着莱拉的尾椎。
“放开我!放开我!”莱拉尖锐叫喊,看似在挣扎,实则是用屁股磨蹭约翰的性器。
年轻气盛的约翰经不住莱拉的撩拨,只是简单的磨蹭,就让他鼻腔发出短促闷哼。
他反手掐住莱拉的下巴,腰上的手上移,手臂托着一对酥胸,他说:“挺有料的,是不是靠这具身体勾引老男人?”
约翰喉咙干燥,被欲色浸染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彷若邪神滴雨般说:“听着,像妳这种人,不过是供贵族消遣的玩物。”
“就像正常人让宠物狗学捡球一样,最近贵族流行让奴隶学习,然后互相攀比谁的奴隶更厉害,让我找找奴隶印记在哪。”
莱拉要逃,双手却被反剪在身后,两人力气悬殊,约翰挥开一旁的玻璃艺术品,将莱拉压在展示架上。
拉起她的裙襬,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映入眼帘,向上看去,纯白蕾丝边的内裤深陷幽谷之间,被淫水晕染的布料印出深色水痕。
贵族教育包罗万象,其中也包含性启蒙,虽然约翰还没有性经验,但他早在书上学过理论,能完美应对这个情况。
约翰为了不被看轻,装得很老练,他说:“湿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兴奋的?”
“才没有!”莱拉说。
约翰冷哼声:“那就是被我吓到尿裤子。”
“才不是尿裤子,你这个白痴!”被贴上尿裤子标籤的莱拉很不满,顿时忘记了演戏,喝斥间原形毕露,但幸好被魅惑支配的约翰毫无察觉。
“礼貌点。”约翰抚摸莱拉的后腿,由下至上,手感非常好,带着女性特有的丰腴软嫩,给人一种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的错觉。
此前对性没兴趣的约翰突然有了想豢养性奴的想法,他甚至开始盘算,如果莱拉是奴隶,就要把这尖牙利齿的奴隶买回家好好教育。
腿部没有奴隶印记,那就是上身了。
滋拉一声,莱拉的上衣被撕碎,同款式白色蕾丝内衣出现。
约翰压制着莱拉在她的身上翻找着奴隶印记,连头髮都掀起来就是没找到。
或许在乳房上,也可能藏在更隐密的地方。
约翰挑断莱拉的内衣,剎那间眼睛为之一亮。
粉色乳头如樱桃般诱人,乳尖渗出白色之水,约翰喉结滚动。
他俯身时起内衣,发现胸罩内也有被水渍浸过的痕迹。
约翰靠近一嗅,奶香味扑鼻,他看着正在尝试开门逃生的莱拉笑说:“怀孕了吗?还是你的主人给妳某些特殊药物?让妳变成一只产奶的小母牛。”
着莱拉焦急敲着门琐,时不时紧张回望,似乎身后有某种洪水勐兽正在袭来。
当然莱拉并不会裸体出去,完全不想让自己的裸体暴露在众人视线下。
她去过格林校长的办公室,进而知道门锁是需要感应卡打开。
她是在演戏给约翰看。
但实在周旋太久了,莱拉做爱慾望已达颠峰,如果约翰再不进入正题,等下她就要把人压在地上骑。
莱拉羞赧地摀住双乳,挤压间乳肉溢出更显色情,她双眼通红急得快哭出来,泣声说:“放我出去......”
“出去?”擦得锃亮的褐色皮靴踩着暗红丝绒地毯而来,他半弯着腰,视线落在那深沟之上。
“回去给你的老饲主当小母牛?”可惜约翰无暇欣赏这副美景,因为他的性器已经要硬到爆炸。
约翰瞇起眼,精锐的眼神如鹰隼,充满了算计,他说:“现在妳眼前有个机会,比起即将步入棺材的老男人,尼尔尼森家族长子更有未来。”
莱拉才不想跟约翰进展到主僕关系,她只是肚子饿想暂时吃一口路边摊充飢。
于是莱拉摆出嫌恶的表情说:“做梦!谁要跟你这种傲慢又无理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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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不是男主群,只是莱拉过于饥饿品尝一口的小零食。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84 渴望 (H、同学)2039字
184 渴望 (H、同学)
(183)
约翰自小受众星捧月,出色学习成绩以及继承先祖的卓越外貌,使他备受家族元老的喜爱。
约翰对时间规划非常严谨,并非是出于家族要求,只是他想这么做,他想当站在顶点俯视众生的人。
似乎当一个人足够优秀,缺点就会自动被美化,他的傲慢在旁人眼里属于强者孤高。
约翰无法理解,莱拉怎么有胆子对他摆出这种表情,还用这种语气指责他。
约翰俯身,双手搭在莱拉两侧将她囚禁起,似乎是因为情绪波动,瞳孔中有魔力流淌,熠熠生辉似翡翠充满生机。
他说:“礼貌是出于尊重,显然对妳这种野蛮人,是不需要的。”
莱拉转过身,四肢伏地想逃离约翰。
此时剪裁得体的衬衫贴住莱拉后背,约翰滑过腰指尖探入洁白的内裤中,为了不显生疏让人看清,凭藉着性启蒙教育时所学的知识,挑开两瓣唇肉,寻找到那渗水花穴。
这处非常小,让约翰一度怀疑找错地方,可随着食指探入,以及莱拉颤慄反应来判断,应该是正确的。
刚才还嘴硬的莱拉,此刻非常慌乱,挣扎间带着哭腔说:“够了,放开我!”
似乎是惧怕约翰再更深入,她服软道:“我会跟格林校长说把这份工作让给你,所以把手拿出去!”
“怕了?”约翰轻笑声,很满意莱拉的恐惧,他附耳说:“我才不需要妳的施捨,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说完约翰将内裤扯下,被淫水浸湿的内裤落在腿弯处,丰润臀部饱满。
“奴隶印记到底在哪?”约翰看似冷静翻找臀部,实则是对这富有弹性的肉感上瘾,太好抓了,怎么摸都不够。
约翰连皮带都没解开,匆匆拉下裤链,放出积攒已久的慾望,
约翰伸手一抓,富有弹性的肉感让人上瘾。
与他少年老成的外貌不同,他的阴茎长得非常青涩,形状虽然茁壮,但一看平时就是非常少使用,才养成这嫩粉色。
约翰吞嚥口水,无暇去思考自己的出格行为,放在平常,莱拉这种人,他完全不稀罕,可现在满脑子都是想上她的念头。
年轻贵族聚在一起时,年轻气盛的他们总喜欢分享做爱心得,并调侃未开荤的约翰是个中世纪僧侣,这时约翰就会嗤笑声反嘲说:至少比起滥交得性病,我认为当个僧侣没有错,朋友,我看见你后颈上的红斑,或许你该去看医生了。
在约翰的毒蛇下,那阵子关于性病权威的医生非常抢手,不断被贵族高价聘用为私家医生。
后面格林校长出面维稳,建议有问题的人可以到隔邻学院附设的医学中心检查。
他以格林校长的名义担保,病人的资讯是绝对安全保密,并且可以得到最新的治疗技术,才不至于让医院的性病医生被抢光。
觉得滥交是不理智污秽的约翰,此时却管不了这么多,他的慾望急需出口。
随着慾望不断堆砌,渐渐乱了分寸。
有些急躁的握着阴茎摩擦穴口,当他担忧莱拉小穴或许吞不进自己的巨物时,在莱拉看似挣扎地扭动间,龟头被花穴吸进去。
约翰险些射精,湿滑紧緻的感觉比用手自卫来得舒服万倍,不对,这不是自卫能比拟。
约翰的唿吸紊乱,在莱拉身上摸索着,最后停到雪乳上,乳肉软绵绵的贴在掌心,殷红乳头在磨蹭下立起,两指掐弄揉搓,渗出滴滴乳汁,尝了一口指尖上的味道,香甜浓郁没有半分乳腥味。
插入得非常顺利,如飢渴许久的野兽闻到血味,穴肉贪婪的蠕动吞吐,不断将阴茎吞得更深。
禁慾多日的莱拉终于尝到纯净的精气,忘记自己的人设,发出舒适嘆息。
不知道从哪个时候开始,莱拉开始享受做爱,甚至会主动渴求,如果碰上欲求不满的情况,她甚至会自力更生寻找食物。
尽管约翰装成一副情场老手样,但生疏的技巧还是出卖他是处男这件事,大概是性经验不丰富,花招很少,仅有一招,像个没有感情的活塞机器,整根插入再拔出。
虽然抽插间有触碰到莱拉穴中的敏感点,但总感觉还少些什么,就像吃咖哩只有饭,少了那最关键的灵魂调味料。
莱拉很想建议他换种模式,但这样容易有误会,毕竟莱拉没打算跟他有长远发展。
聊胜于无,莱拉暂且承受着他的不熟练。
在一次撞入间,莱拉假装承受不住,上身塌陷,臀部高高撅起,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跪趴好。
但表面工夫还是得做,莱拉假惺惺哭喊几声:“嗯哈......够了你这个......禽兽......”
距离为负的感觉让人陶醉,飘然的心情让约翰不介意莱拉的恶言,故意将撞击力道加大,响亮的肉体拍打声环绕在办公室内,他说:“嗯......我是禽兽,被禽兽操的妳又算什么?”
“况且......”约翰挺腰将性器深埋于穴中,抓了胸部挤了些乳汁后满足嘆息道:“妳不是挺喜欢的,不然怎么会咬得这么紧,妳知道妳下面很‘欢迎’我吗?”
约翰附耳道:“还是因为妳的金主把妳‘教育’很好。”
约翰大放厥词的态度让莱拉有些烦,为了让他闭嘴,莱拉下身故意收紧,用力绞弄着阴茎。
彷彿后腰被捅了一剑,嚣张嘴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短促的闷哼声,阴茎痛感突袭约翰,整个人沉沉压在莱拉。
莱拉感觉自己像只被压扁的小鸡,胸腔被挤压着让她唿吸有些困难。
初精尽数灌入,腹部涌起暖洋洋的热意,莱拉舔了嘴唇,还想要更多。
但要怎么引导他呢?
有了。
莱拉故作愤怒,她使劲拍打着地面愤然喊道:“滚开!早洩男!”
对于男性生育能力的批评无异于发起一场决斗。
果不其然,沉浸在圣人状态中的约翰,听到这句话顿时撑起身,咬牙切齿说:“早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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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大概会在凌晨四点更,不用等,明天起来再看。
185 金主 (忘记转简体,下章是简体的,到时候会写信给官方置换成正确的章节)2129字
185 金主 (忘记转简体,下章是简体的,到时候会写信给官方置换成正确的章节)
(186)
約翰再次提槍上陣,急於證明他不是早洩男,亂無章法的在萊拉身上展現自己的耐久度,甚至越做越上手。
結束時萊拉趴伏在茶几上。
簡單運動後萊拉大汗淋漓,心跳很強烈,肉體短暫獲得滿足。
洩慾過後,約翰終於從不正常的狀態中恢復。
辦公室一片狼藉。
她身上遍佈著吻痕,後背撒了一股濃精,白稠汁液黏膩,散發著麝香味。
約翰深呼吸試圖冷靜,混濁甜膩的氣味灌入肺裡,歡愛的畫面浮現在腦海中。
衝動過後該收拾殘局。
呼吸有些困難,習慣性想解鈕扣,卻發現衣襟已被萊拉扯開,胸口還有幾條抓痕,淺淺幾條不痛不癢,但留下精神難以抹滅的痛楚,不斷提醒他跟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睡過這件事。
以他這個年紀做愛是件正常不過的事,有些同齡貴族甚至結婚還有小孩,即便如此,約翰還是感到煩躁。
約翰踢了踢萊拉的小腿,「起來,去洗澡。」
正在休息的萊拉不太想理約翰,下一秒就被當成沙袋扛在肩上。
萊拉掙扎著四肢,「放我下去!」
約翰作勢要摔萊拉。
失重的墜落感讓萊拉短促叫喊,她不敢再亂動,深怕被重摔在地。
在約翰的監視下萊拉被送入浴室。
聽見水聲後,約翰去臥室,熟門熟路打開衣櫃,搬開清一色的西裝,露出後面的暗門,拉開後是五顏六色的女裝,約翰隨手拿件尺寸偏小的素色高領長袖連身裙。
約翰看見全身鏡中的自己,精心整理的油頭亂得像鳥窩,半長不短的碎髮刺眼,白衫敞開,身上還有不明抓痕,肩膀還被她咬了一口。
約翰感覺像是窯子走出來的酒鬼,不僅如此還偷了件衣服。
老實說約翰很想撒手不管萊拉,雖然可以短暫獲得自由,但問題始終擺在那邊沒有解決。
為了避免父親發現他在周末「使用」辦公室,約翰還必須整理這些髒污,但慶幸魔法是個好東西。
約翰施法讓掃具自動打掃,然後就向著浴室的方向走,剛走到門口,就見萊拉鬼祟探頭。
此時四目相對,約翰瞥了一眼手錶,緊皺眉頭能夾死蚊子,他難以置信說:「洗好了?」
萊拉說:「對。」
約翰無法理解,一個女性,洗澡只用不到二十分鐘這件事。
平時衛生習慣就不好,怪不得會有跳蚤。
約翰嚴肅說:「回去重洗一遍。」
萊拉嘗試去搶他臂彎上的衣服卻被他躲過,最後只能揚聲質問:「為什麼?」
約翰捏著眼窩說:「難道妳洗澡是像燙豬毛一樣熱水淋下去就算洗乾淨了?」
「才不是,我有洗乾淨好嗎!」萊拉說。
約翰覺得她難以溝通,於是隨手拿起清地毯的鋼刷,說:「二選一,自己回去還是我拿刷子替妳洗。」
萊拉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大門一關再次放水,不過這次她沒洗,只是將蓮蓬頭隨意噴灑,順便再發出些噪音,熱氣氤氳起了層白霧,又過十五分鐘。
萊拉伸出手,攤開手掌向約翰要衣服,「行了嗎?」
害怕約翰再刁難自己,決定搬出格林當擋箭牌,她說:「我沒時間跟你瞎耗了,我該去處理格林校長的任務了。」
約翰本來還想告訴萊拉何謂真正的洗澡,但在聽到格林名字後打消這個念頭,將裙子遞給萊拉說:「快穿。」
即便尺寸已經是最小,萊拉穿起來還是有些鬆垮,但好在這是裙子,寬鬆些也不會有問題。
只是內褲是個問題,浸濕的內褲無法再穿,下身涼颼颼的很沒安全感。
約翰遞來紅色玻璃瓶,他說:「避孕藥。」
萊拉有些詫異問:「你怎麼會有避孕藥?還有這個衣服......」
按照平時的習慣,他會用命令的口吻讓萊拉閉嘴喝下,可不曉得原因為何,他竟然破天荒解釋說:「這是父親替情婦準備,衣服、藥品,都是新的。」
約翰將避孕藥塞到萊拉手中,指尖觸踫時,詭異的酥癢感襲來,觸電般收回手,並用嫌棄的口吻說:「妳該去看醫生有傳染病。」
萊拉忍不住回嘴說:「你有神經病,你也該去看醫生。」
約翰不以為然冷笑聲,完全不把萊拉的攻擊放在眼裡,畢竟他對自身最了解,他身心健康,不可能有病。
他不想跟拌嘴,於是說:「快喝下去,然後我們走。」
萊拉將瓶子放在桌上,「不要,我不想喝來路不明的東西。」
約翰氣死人不償命說:「我也不想要有來路不明的孩子。」
爭執幾輪,嘴上功夫不如人的萊拉吵輸了,她抿著嘴,只覺得約翰跟蒼蠅一樣煩,沒有結果誓不罷休。
實在是怕了,她說:「我家裡有避孕藥,我回去會喝。」
約翰終於不再抓著避孕藥的問題去為難萊拉。
正當萊拉以為要離開辦公室時,約翰搭在門鎖上的手一頓,他回頭問:「妳不是奴隸,那包養妳的金主到底是誰?」
萊拉飛速思考要怎麼回答約翰,如果說沒有金主,依照他臭屁的性子,肯定會用高高在上的口吻要求她當自己的洩慾工具。
因此萊拉模稜兩可回道:「不關你的事,格林校長的事情要來不及了。」
事有輕重緩急,眼下格林校長的任務比較要緊,金主的事可以邊走邊問。
一路上約翰都在盤問萊拉關於金主的事情,最後實在問得煩了。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萊拉決定謊報身份,她說:「你知道黑棘森林的瓦倫米爾家族嗎?」
約翰說:「五歲小孩都知道,那是精靈王的家族。」
萊拉神秘兮兮湊到約翰耳邊說:「我的金主就是那個家族的長老之一。」
「噗哧......」約翰被逗笑了,他完全不相信厭惡人類的精靈族會是萊拉的金主,「有趣,精靈可不喜歡人類。」
萊拉跺腳說:「我是混血魅魔!」
「我當然知道,我是班長登記學生資料的時候會看到。」約翰掃視著萊拉的外貌說:「顯然妳的血統不夠純正,而且講求對伴侶專一的精靈是不可能喜歡魅魔這種濫情的種族。」
約翰說:「說謊也要打草稿,說罷,讓我聽聽妳是那個低階貴族養的寵物。」
「才不是低階貴族!」萊拉說:「我能證明,我的金主就是瓦倫米爾家族的人!」
185 金主2129字
185 金主
(186)
约翰再次提枪上阵,急于证明他不是早洩男,乱无章法的在莱拉身上展现自己的耐久度,甚至越做越上手。
结束时莱拉趴伏在茶几上。
简单运动后莱拉大汗淋漓,心跳很强烈,肉体短暂获得满足。
洩慾过后,约翰终于从不正常的状态中恢復。
办公室一片狼藉。
她身上遍佈着吻痕,后背撒了一股浓精,白稠汁液黏腻,散发着麝香味。
约翰深唿吸试图冷静,混浊甜腻的气味灌入肺里,欢爱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冲动过后该收拾残局。
唿吸有些困难,习惯性想解钮扣,却发现衣襟已被莱拉扯开,胸口还有几条抓痕,浅浅几条不痛不痒,但留下精神难以抹灭的痛楚,不断提醒他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睡过这件事。
以他这个年纪做爱是件正常不过的事,有些同龄贵族甚至结婚还有小孩,即便如此,约翰还是感到烦躁。
约翰踢了踢莱拉的小腿,“起来,去洗澡。”
正在休息的莱拉不太想理约翰,下一秒就被当成沙袋扛在肩上。
莱拉挣扎着四肢,“放我下去!”
约翰作势要摔莱拉。
失重的坠落感让莱拉短促叫喊,她不敢再乱动,深怕被重摔在地。
在约翰的监视下莱拉被送入浴室。
听见水声后,约翰去卧室,熟门熟路打开衣柜,搬开清一色的西装,露出后面的暗门,拉开后是五颜六色的女装,约翰随手拿件尺寸偏小的素色高领长袖连身裙。
约翰看见全身镜中的自己,精心整理的油头乱得像鸟窝,半长不短的碎髮刺眼,白衫敞开,身上还有不明抓痕,肩膀还被她咬了一口。
约翰感觉像是窑子走出来的酒鬼,不仅如此还偷了件衣服。
老实说约翰很想撒手不管莱拉,虽然可以短暂获得自由,但问题始终摆在那边没有解决。
为了避免父亲发现他在周末“使用”办公室,约翰还必须整理这些脏污,但庆幸魔法是个好东西。
约翰施法让扫具自动打扫,然后就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刚走到门口,就见莱拉鬼祟探头。
此时四目相对,约翰瞥了一眼手錶,紧皱眉头能夹死蚊子,他难以置信说:“洗好了?”
莱拉说:“对。”
约翰无法理解,一个女性,洗澡只用不到二十分钟这件事。
平时卫生习惯就不好,怪不得会有跳蚤。
约翰严肃说:“回去重洗一遍。”
莱拉尝试去抢他臂弯上的衣服却被他躲过,最后只能扬声质问:“为什么?”
约翰捏着眼窝说:“难道妳洗澡是像烫猪毛一样热水淋下去就算洗干净了?”
“才不是,我有洗干净好吗!”莱拉说。
约翰觉得她难以沟通,于是随手拿起清地毯的钢刷,说:“二选一,自己回去还是我拿刷子替妳洗。”
莱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大门一关再次放水,不过这次她没洗,只是将莲蓬头随意喷洒,顺便再发出些噪音,热气氤氲起了层白雾,又过十五分钟。
莱拉伸出手,摊开手掌向约翰要衣服,“行了吗?”
害怕约翰再刁难自己,决定搬出格林当挡箭牌,她说:“我没时间跟你瞎耗了,我该去处理格林校长的任务了。”
约翰本来还想告诉莱拉何谓真正的洗澡,但在听到格林名字后打消这个念头,将裙子递给莱拉说:“快穿。”
即便尺寸已经是最小,莱拉穿起来还是有些松垮,但好在这是裙子,宽松些也不会有问题。
只是内裤是个问题,浸湿的内裤无法再穿,下身凉飕飕的很没安全感。
约翰递来红色玻璃瓶,他说:“避孕药。”
莱拉有些诧异问:“你怎么会有避孕药?还有这个衣服......”
按照平时的习惯,他会用命令的口吻让莱拉闭嘴喝下,可不晓得原因为何,他竟然破天荒解释说:“这是父亲替情妇准备,衣服、药品,都是新的。”
约翰将避孕药塞到莱拉手中,指尖触踫时,诡异的酥痒感袭来,触电般收回手,并用嫌弃的口吻说:“妳该去看医生有传染病。”
莱拉忍不住回嘴说:“你有神经病,你也该去看医生。”
约翰不以为然冷笑声,完全不把莱拉的攻击放在眼里,毕竟他对自身最了解,他身心健康,不可能有病。
他不想跟拌嘴,于是说:“快喝下去,然后我们走。”
莱拉将瓶子放在桌上,“不要,我不想喝来路不明的东西。”
约翰气死人不偿命说:“我也不想要有来路不明的孩子。”
争执几轮,嘴上功夫不如人的莱拉吵输了,她抿着嘴,只觉得约翰跟苍蝇一样烦,没有结果誓不罢休。
实在是怕了,她说:“我家里有避孕药,我回去会喝。”
约翰终于不再抓着避孕药的问题去为难莱拉。
正当莱拉以为要离开办公室时,约翰搭在门锁上的手一顿,他回头问:“妳不是奴隶,那包养妳的金主到底是谁?”
莱拉飞速思考要怎么回答约翰,如果说没有金主,依照他臭屁的性子,肯定会用高高在上的口吻要求她当自己的洩慾工具。
因此莱拉模稜两可回道:“不关你的事,格林校长的事情要来不及了。”
事有轻重缓急,眼下格林校长的任务比较要紧,金主的事可以边走边问。
一路上约翰都在盘问莱拉关于金主的事情,最后实在问得烦了。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莱拉决定谎报身份,她说:“你知道黑棘森林的瓦伦米尔家族吗?”
约翰说:“五岁小孩都知道,那是精灵王的家族。”
莱拉神秘兮兮凑到约翰耳边说:“我的金主就是那个家族的长老之一。”
“噗哧......”约翰被逗笑了,他完全不相信厌恶人类的精灵族会是莱拉的金主,“有趣,精灵可不喜欢人类。”
莱拉跺脚说:“我是混血魅魔!”
“我当然知道,我是班长登记学生资料的时候会看到。”约翰扫视着莱拉的外貌说:“显然妳的血统不够纯正,而且讲求对伴侣专一的精灵是不可能喜欢魅魔这种滥情的种族。”
约翰说:“说谎也要打草稿,说罢,让我听听妳是那个低阶贵族养的宠物。”
“才不是低阶贵族!”莱拉说:“我能证明,我的金主就是瓦伦米尔家族的人!”
186 反击2145字
186 反击
(186)
约翰扬起眉梢,看莱拉表演马戏般双手环胸,“你想怎么证明?报纸上剪一张图说这个是妳的金主吗?”
被看清的莱拉不甘示弱道:“我有信物!”
约翰露骨的视线落在莱拉身上,带着些挑逗说:“哪里?我刚才怎么没找到?”
莱拉不喜欢被盯着看,侧过身加快速度向前行,她说:“下週上课我带给你看!总之,你别再惹我了,不然我的金主会让你好看!”
“妳敢?”约翰没有半分愤怒,逗弄猎物般游刃有余,他说:“假设真的有这个金主,妳觉得,作为一个被玷污的所有物,他会怎么处置妳?”
莱拉反应很快,她说:“不会,他很疼爱我,也知道魅魔需要做爱维持心灵健康,所以他允许我有性自主权!”
精灵以忠贞闻名遐迩,更别提精灵中的贵族,瓦伦米尔家族以自身血统为荣,不屑做那些自降身份的事情。
比起受辱,他们宁愿荣誉自杀。
当然也是有例外,譬如最近新生代精灵有了离婚的概念,可再怎么堕落的精灵,也保有他们讲究的审美。
约翰觉得,除非是美到像传说中的大魅魔爱莉娜那个层级,不然一般精灵是不会自甘堕落,更别提对象还是莱拉这种平平无奇的魅魔。
因此听到莱拉的大放厥词,约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笑了,擦着眼边笑出来的泪水说:“哈哈......哈......性自主权,妳很幽默,或许妳是听错主人的吩咐了,他应该是叫妳去学魔术而不是魔法,妳知道体院里面有个分支是马戏杂技吗?”
莱拉讨厌约翰不把自己当回事的轻浮态度,被惹恼的她在约翰不注意时踢他小腿。
作为家族继承人,时刻都有被暗杀的风险,因此从小就要培养对危机的敏锐度,他灵巧躲过莱拉的踢击,并且反手敲了她的额头一下,“省省吧,别再耍妳那些小花招自取其辱了。”
莱拉按着被打痛的额头,内心疯狂吶喊:救命,这个人真的好讨厌。
莱拉沉默不语并加快步伐向前走,试图甩开这个讨厌鬼。
身高差距使然,纵使莱拉走得再快,约翰都能从容不迫跟上,斜眼看赌气的莱拉问:“所以妳的金主为什么把妳送来格林学院?”
“据我所知入学名额并不是小钱,比起给宠物来上学,更可以让家族不重用的子嗣来进修,除非他是钱多到没地方花的孤寡老人。”约翰先入为主认定莱拉被包养,并且不断试图从她口中挖出任何关于金主的讯息。
“首先,我不是走后门入学,我是规规矩矩参加特招考试,如果你不信,大可去向档案室申请调出我的入学考试卷,虽然我各方面平平无奇,甚至不如人,但我在中文这方面还算有造诣。”
“再来我也不是来学杂技,我只是单纯想学魔法而已。”
兴许是有格林校长的支持,加上约翰不断戳她痛处,火气上涌,莱拉说话有些锐利。
“最后,你真的很噁心,从开学以来,你就不断在观察我,如你所见我就是个平庸的人,对你也没半点威胁,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难道你没正事做吗?”
莱拉有条有理回应约翰的问题,因为她觉得再不回答,这个混帐就会使劲抹黑自己。
约翰被伶牙俐齿的进攻打得措手不及,脚步停顿,陷入思考中。
当然有了埃德里克的前车之鑑,莱拉知晓如何对付这种傲慢之人。
莱拉微微抬头眼神中带些探究,她说:“你这么关注我,还是因为你喜欢我?”
“妳?”约翰困惑得皱起眉头,他说:“不是每个人都像妳的金主一样口味特殊。”
“那你为什么对我做那种事?”莱拉指的是做爱。
被魅惑而不自知的约翰脑子一片空白,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做爱过程太理所当然,完全不符合他自律严谨的风格,应该说,跟来路不明的混血同学睡,根本不在他的人生清单中。
那是为什么?
尼尔尼森家族不仅是有防刺杀的课程,也有防精神洗脑类的教育,基本上莱拉这个层次的魅魔是不可能吸引到他。
情况已然超出约翰理解范围,他转移话题说:“所以格林校长要妳去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到了。”莱拉指着前面的邦妮糖果店。
“啊?”约翰发出困惑的声音,茫然看着邦妮糖果店,不断替格林找理由,肯定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校长一定有他的道理,总不可能是单纯让人买糖果吧?
周末的糖果店人潮很多,热恋中的情侣成双成对,两人竟也入境随俗融入这群粉红泡泡中。
门口店员热情递上布篮子,店员说:“二位欢迎光临,今天有情侣打折活动!”
约翰严肃纠正道:“我们不是情侣。”
“好的我明白了,二位慢慢逛。”店员嘴上说明白,看着两人的眼神却很暧昧,嘴角甚至扬起诡异的笑容。
当莱拉挑挑拣拣拿了半篮子后,莱拉说:“对了!”
约翰身躯一震,以为莱拉终于要步入正题,执行格林的任务,谁知她竟然说:“还有布朗尼蛋糕!”
看着跑到蛋糕柜前,弯腰点餐的莱拉,约翰终于接受格林校长的任务只是跑腿。
莱拉心满意足拿着提袋。
约翰仍然无法理解,他说:“格林校长竟然周末叫妳买甜食?”
“对。”莱拉回的非常确信。
格林有说过,他周末都会休息,因此莱拉合理推测校长室现在是空着的,所以她决定用跑腿的藉口忽悠约翰。
到时候进去校长室没看到格林,就可以用格林校长不在的理由将提袋放在桌上。
等送走这瘟神,莱拉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校长室拿她的点心。
正当莱拉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画赞嘆时,谁知校长室大门开启,主桌上赫然坐着年轻的克劳德。
大概是在睡梦中被唤起来处理工作,还穿着那套紫色条纹睡衣,白绒滚边的紫色三角睡帽,睡帽尖端的白色绒球垂在脸边,眼底乌青厚重,单手撑着脸,正拿着钢笔在纸上书写。
他顺着声音抬眸而来,看见门口两人,他有些疑惑:“怎么了莱拉?还有......约翰同学。”
莱拉尴尬到脚趾蜷缩,她紧抓提袋,觉得现在是从钟塔跳下去的好时机。
187 格林的捉弄2117字
187 格林的捉弄
(187)
莱拉像做错事的孩子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格林,迫切希望他现在别拆自己的台,否则接下来一整个学期,她将在约翰的耻笑中度过。
约翰抢先一步,鞠躬说道:“克劳德老师好,我跟莱拉已经将格林校长需要的点心买回。”
格林虽不知道来龙去脉,但还是很给莱拉面子把话接了下去,他说:“辛苦你们了,如你们所见,目前格林校长还在休息,我是临时被委託来处理公务的,或许这些是格林校长给我的慰劳品,莱拉对吗?”
格林没有半点质问与责备,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看向莱拉。
莱拉已被罪恶感充盈全身,她低下头说:“对、对的。”
格林说:“拿过来吧,让我看看都买了些什麽。”
袋子一打开就是莱拉的布朗尼蛋糕,她颤颤巍巍推到格林面前,还附上小叉子,紧接着又迅速拿出好几个装满点心的小盒子。
当格林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口蛋糕品嚐时,莱拉眼睛圆了,望眼欲穿的模样看着有些可怜。
但很快她意识到不对,收起这些乱七八糟的表情。
约翰的注意力全在格林身上,完全没察觉莱拉的异状。
格林浅嚐一口就把叉子放在碟子旁边,他说:“非常美味,晚点我会向格林校长亲自致谢,你们也辛苦了,约翰贤者议院的工作还顺利吗?”
约翰像是被触发某个开关,开始像那些喜欢绕弯说话的贵族。
明明一句很顺利就能解决的事,他偏偏要先感谢克劳德的推荐,然后再钜细靡遗彙报今日的工作内容。
最后挺起胸再用自得意满的语气说:“克劳德老师,一切都非常顺利。”
莱拉听得昏昏欲睡,格林双手交叠听得津津有味,他说:“看来约翰同学适应的非常好,如果有遇到工作上的问题欢迎随时向我反馈。”
格林说:“那麽约翰同学你可以先回去了。”
约翰说:“好的克劳德老师!”
莱拉尽可能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帮她听到“可以先回去”高兴得像条小尾巴跟在约翰身后。
没走几步路,身后传来格林的呼唤,他说:“莱拉留下,我这边还有事情交代。”
约翰的背影消逝在门后,莱拉缓慢转过身,扯出带着歉意的僵硬笑容,她说:“格林校长,我能解释......”
“莱拉。”格林很严肃的喊了她的名字,然后说:“是克劳德。”
莱拉双手紧贴身侧立正站好,等候格林的发落,“是,克劳德老师!”
“还有......”格林依然冷着脸,指尖在蛋糕碟边缘滑动,“我不喜欢吃甜食。”
“是!”莱拉反射性回答,但很快反应过来,她发出困惑的声音,“是?”
格林摆出一贯捉弄人后的笑容,他说:“别紧张,难道我看起来很可怕?”
“不,克劳德老师,一点都不可怕。”莱拉慌张回答。
“还是我脸上长了什麽东西,让妳不敢直视?”格林撑着脸自问自答,“好吧,看来即便换了皮囊,老格林依然不受欢迎。”
莱拉很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有可信度,“不是!老师你当然、当然很英俊,也很受欢迎,半上很多女生都说您帅,茉莉也是,她说没见过这麽英俊的人,比歌剧院的当红男伶歌手还帅!”
人都喜欢听好话,当老人几千年的格林也不例外,摸着下巴对莱拉的恭维很是满意,他说:“还有呢?”
“还有、还有......”莱拉看着格林,像是临时抱佛脚一样在他身上找答案,她说:“您的紫色长捲发很优雅,天然的薰衣草香很怡人,温柔风趣,然后、然后......”
格林看着一惊一乍的莱拉又忍不住捉弄,他说:“后面的话是你说的还是茉莉说的?”
“呃、呃......茉莉。”莱拉说。
格林挑眉,将睡帽绒球拨到脑后,“是吗?那我下周一上课问问看茉莉同学。”
莱拉很怕格林真的去问茉莉,问完就会发现,茉莉根本没说过这种话,最终她只能像颗洩气皮球,将脸藏入掌心,闷声说:“别、别,是我说的!”
格林轻笑声:“好了过来,吃你的蛋糕吧。”
莱拉不敢妄动,始终跟格林保持着安全距离,倒也不是害怕格林会伤害她还是怎样,只是因为她心虚。
是的,她未经格林同意拿了他当挡箭牌。
格林拿起叉子,“还是妳想要我喂妳?”
“不不不!”莱拉不敢想像那个画面,立即抢过蛋糕碟,还顺走格林手上的叉子,自顾自挖着蛋糕吃。
格林看了眼空去的手心,再看莱拉,原本想说些什麽,最后还是算了。
莱拉完全嚐不到布朗尼蛋糕的苦甜,注意力全放在格林身上,以至于她吃蛋糕的时候有些像绵羊嚼草一样滑稽。
格林说:“我不喜欢甜食,因为咖啡因会让大脑过度活跃,进而影响到睡眠。”
闲聊完毕步入正题,格林说:“好了,换妳来说了,今天过得如何?”
莱拉如嚼蜡一般,艰难地将蛋糕吞下去,斜眼看了格林,不断观察着他的脸色,然后将今天遇到的事情娓娓道来。
当然故事内容减去办公室的部分。
说到最后莱拉惭愧说:“老师对不起,我不该说谎!”
格林欣慰说:“勇于认错是个美好的品德。”
格林说:“但我不觉得今天这件事该责怪妳,妳只是临机应变撒个无伤大雅的小谎而已。”
莱拉听到这话,瞬间松口气,她真的很担心被格林校长讨厌,也怕被他责骂,更怕在他脸上看到失望的表情。
也许是之前嚐过称赞的甜头,所以莱拉很想再得到他的肯定。
突然格林话锋一转,“而且我之前说过,如果约翰刻意刁难妳,妳也可以适当反击,譬如......”
格林看向莱拉,等着她接话。
莱拉说:“踢他的屁股。”
格林露出赞许的表情轻笑声:“是的,没错,除此之外我还会再替妳的总成绩加五分。”
莱拉半信半疑说:“真的假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格林说:“真的,千真万确。”
莱拉觉得,李行川能跟格林当朋友不是没道理,某种程度上两人都有乐子人的元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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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补更明天再更
188 依附2189字
188 依附
(188)
格林托腮看着糖果盒,“收起来吧,但记得别睡前吃。”
莱拉说:“老师,我的大脑不会被糖果影响。”
格林耸肩说:“但你的牙齿会。”
莱拉卫生习惯很好,睡前即便吃了糖果也会刷牙再睡,显然格林是把她当成那种会藏糖果半夜偷吃的小孩了。
莱拉有些不满说:“老师,我不是小孩子了!”
格林哑然失笑,把玩着钢笔说:“当你活到我这个岁数,看什么都很年轻。”
莱拉无法反驳。
格林抬起双手伸展,向后一倒,手臂搭在扶手,整个人陷入黑色皮椅中,看着十分慵懒。
“虽然还想继续跟妳闲聊,但我该工作了。”格林略带疲倦,嘴上虽这么说,但满脸都写着不想工作。
莱拉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要紧事,问:“老师,是什么事情?”
格林扫了一眼桌上文件,思考两秒,然后说:“反正妳下週就会在报纸上看到,告诉妳也无妨,知道最近黑棘森林有恶魔袭击的消息吗?”
“知道。”莱拉不仅知道,还听过埃德里克对这个事件的看法。
格林轻拍扶手说:“污染扩散了,恶魔可以理解成细菌,会附着在人类身上,不断放大负面情绪,达到一个极值的时候,恶魔就会孵化寄生宿主。”
“最近开学,有些来自黑棘森林的同学身上出现恶魔反应,对此学校董事会将在明天召开紧急会议。”
“当然,也有人怀疑是李教授闭关研究项目导致污染外洩。”
“总之......明天再看看吧”格林嘆息,身体向下滑半个身位,“明天再看看吧。”
莱拉觉得这个污染八成是李行川弄出来的,虽然埃德里克某种层面来说是个冷血动物,但不能否认他是个优秀的统治者,心思缜密的他,不可能让事态变严重。
莱拉说:“那老师我先回房间了。”
“好的。”格林艰难地抬起手掌挥别莱拉。
莱拉离开时回头看眼灵魂枯竭的格林。
莱拉将蛋糕碟带回房扔,叉子落入垃圾桶时,后知后觉想起刚才格林也是用这只叉子。
莱拉一头撞向墙面,力道并不大,但发出的微微哐当声正好能缓解她尴尬的内心。
格林週末参加紧急会议,莱拉不用面对他躲过一劫,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週一清晨天刚破晓时,莱拉被敲门声吵醒,翻个面继续睡,整齐有节奏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格林说:“莱拉起床了。”
睡迷煳的莱拉用枕头盖脸,试图堵住这杂音。
第三次敲门没回应,格林说:“莱拉迟到了。”
莱拉拔开沾黏住的眼皮看着床头闹钟,六点二十三分,还早着。
格林见没人回应,于是下了最后通牒,他说:“我要进房叫妳起床啰。”
浓浓睡意缠身,想叫她起床?没门,谁来都不好使。
当门锁发出喀擦声时,莱拉勐然想起,自己身上的睡衣非常暴露。
上週宿舍被搞得一团乱,不仅家具损坏,就连衣服也有破损,令人难过的是书包完好无损,意味着莱拉週末必须写作业。
格林说会补偿她的损失,因此莱拉从废墟中找到重要物品,再带几件换洗衣物,而这有些暴露的情趣内衣就是压在莱昂准备的情趣箱子旁边。
莱拉原本是想反正也没睡衣,先顶着用。
莱拉迅速裹住身体,大喊道:“等等等,格林老师我马上、马上起来,你别进来啊啊啊!”
在莱拉尖叫时,格林从容进屋,显然是不信莱拉会甘愿醒来这件事,他一个响指,莱拉棉被飘起。
“看,都睡煳涂了,是克劳德老师,该起床了瞌睡虫。”格林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窗帘,因为钟塔的位置使然,这边看见的日出十分耀眼刺目,剎那间屋中被日光填满。
微透睡裙,让莱拉侷促不安遮着胸口,“老师......”
格林梳妆打扮完毕,华丽地像是要参加晚宴一样。
格林学院匯聚四海八方的学生,每个人的打扮千奇百怪,众人已习惯奇装异服,走在路上并不会多看。
若是像格林这种颇有姿色又花枝招展的人,回头率非常高,毕竟没人会讨厌美景。
莱拉发现自己的担忧都是空想。
格林对莱拉暴露的睡裙视若无睹,他说:“该起床了。”
莱拉说:“老师,上课时间是八点......现在才六点多,我觉得我可以多睡一点......”
格林说:“我需要帮忙拿教材的助手,上週妳才答应过我,记得吗?”
莱拉困惑,“上週?”
格林说:“我们从导师大楼走到钟塔的那天,记得吗,我们还在钟塔顶端欣赏风景。”
吓得腿软的哪天,想起来了,莱拉说:“我马上起来......”
格林说:“好的,我在大厅等妳。”
莱拉挣扎着起床,匆匆漱洗换衣,背上书包,两只眼睛似某种贝类死死咬着,努力的撑开条眼缝,打个大呵欠,“老师我好了......”
格林指了旁边一小叠羊皮纸制成的教材,“麻烦妳了。”
莱拉抿着嘴,非常想说些什么,毕竟这一小叠东西,格林完全可以自己拿。
而且他不是大魔法师吗?随便用个漂浮咒就好,为什么要大早上的把她喊起来?
很快莱拉就知道为什么了。
上班路线有点特殊。
莱拉看见格林推开阳台门,倒退几步,睡意荡然无存,她疯狂摇头,“老师我觉得我们可以用传送门,对、传送门,那个很方便的,跨过去就到了!”
格林没有说冠冕堂皇鼓励人的话,反而是有些任性道:“我当然知道方便,但我更喜欢这样,走吧。”
格林长腿一跨踩上栏杆,带着黑手套的指尖一勾,莱拉漂浮起,悬空感让她不得不展开翅膀,使劲飞到格林身边,紧紧挨着格林。
格林突然说了一句,“原本没什么坏心思,但妳这样,容易让人起捉弄的念头。”
莱拉抿嘴有些委屈,黝黑双眸那凝望着格林,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这里看地面,人就像蚂蚁一样,要是摔下去肯定粉身碎骨。
格林大掌盖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相信我好吗?我不会让妳有事的。”
他身上有种让人安定心神的魅力,也可能是莱拉对盛世美颜没什么抵抗力,她乖巧点头,趁机抓住格林的衣摆。
格林斜眼看见她的小动作,没说什么,领着她一同走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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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更会在凌晨六点发,不用等,明天起床再看就好
189 狐假虎威2211字
189 狐假虎威
(189)
抵达办公室时,莱拉倒在沙发上,感觉魂都快散没了,高空中凉风刺骨,再加上还没吃早餐,全程都在使劲飞的她,彷彿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般乏力。
肚子不合时宜发出叫喊声,莱拉窘迫的按着肚子,试图将这个声音藏起来,看见不远处正在泡花草茶的格林,不由有些哀怨。
格林顺着幽怨视线望去,他说:“再忍一下,等会会有人送早餐来。”
莱拉解释说:“老师,比起飢饿我更......啊哈......更想睡......”
格林轻轻点头,叠在一旁的紫色毛毯飞去莱拉身上,他说:“妳可以先睡会。”
又飢又累的莱拉两眼一闭回到梦乡中。
等到莱拉再醒时,已经是上课前五分钟。
格林站在全身镜前准备就绪,从镜中倒影看着莱拉,他说:“早安,该去上课了。”
比起早安,更先传来的是莱拉肚子的咕噜声。
“听起来,某人已经饿坏了,桌上有早餐,走吧带去教室吃。”
莱拉天人交战,“可是老师,上课不能吃东西,我......”
格林拿起一个三明治塞在口袋,再将教材交给莱拉,他说:“没事,吃吧,第一堂是我的课,我会假装没看见,要好好补充体力,否则下堂的交际舞课妳会因低血糖晕过去。”
好吧,既然老师都说没问题了,等会就趁上课的空档偷偷吃。
殊不知,整堂课中,莱拉都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因为坐在她斜后方的约翰快把她盯出个窟窿,莱拉觉得,在她开启包装袋的那刻,约翰就会检举她上课偷吃东西。
虽然格林说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莱拉不想让其他同学留下偷吃早餐的印象。
飢寒交迫的莱拉就这么忍到下课。
格林在钟声响起那刻一熘烟消失,赶着去处理“格林校长”的公务,必须有效利用琐碎时间完成工作,才不会把工作带回家。
莱拉打开纸袋,满心期待准备吃下时,不速之客来了。
啪的一声,约翰单手撑在莱拉桌上,一副找碴模样。
约翰说:“证明妳的东西拿出来。”
饿极的莱拉正想咬吐司,谁知却被约翰抢走。
约翰举得非常高,不让莱拉抢到这份早餐。
动静开始引来周围人侧目,不想将事态闹大的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阴沉着脸说:“出去说。”
下课只有十分钟,快点打发他,快点吃早餐。
走道无人角落后,莱拉小心翼翼将盒子打开,赫然摆着她送给埃德里克的钨金戒指。
原本想拿银戒指充场面,但想着约翰是大贵族,说不定一眼就会看穿,知道银戒指的主人是精灵王,届时肯定会一口咬定这个银戒指是仿品。
莱拉很庆幸,兴许是那时珠宝商要避开埃德里克的名讳,因此对戒上的名字是缩写。
作为下任家主培养的约翰,所受的是菁英教育,作为一个家主自然需要学习多种语言,精灵族古语自然也在其中。
“埃?”约翰转着戒指,评估真伪,钨金稀有只流通在贵族之间,平民是无法轻易取得,再者上面有强大的保护及追踪附魔,肯定不是莱拉这种三流魔法师能做出的东西。
莱拉挺直腰桿说:“对,那就是我的金主,他就是一位身分尊贵的精灵!”
即便约翰不想相信,也不能否认,这枚戒指确实来自精灵,但他的脑筋灵活,立即想到别种可能,他问:“该不会是妳偷的?我劝妳把东西还回去,精灵关于对窃盗犯的惩罚非常严重,现在还回去妳还能搏个拾金不昧的美名。”
莱拉翻白眼,“当然不是我偷的,就是他送给我的,还有这个!”
莱拉对此早有应对,她拿开盒子中的绒布,镶有精灵翅膀碎片的耳饰赫然出现,五彩斑斓的光芒耀眼,为了不引人注目,莱拉立即将绒布盖回。
“看吧,我没骗你,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你最好别招惹我,我对你没有敌意,更不会威胁你的地位。”
莱拉善用身边资源,吓阻约翰,让他停止刁难自己的行为。
有效,但效果不大,毕竟在贵族中,尼尔尼森家族可是格林学院创始就存在的三大家族之一。
约翰眼里并没有对精灵的忌惮,只是陷入困惑之中,据他所知,精灵习俗中若将身体一部分当作定情信物,忠贞的精灵送出信物,下一步就是结婚。
约翰摸着下巴,看着天空,又望着地面,最后眉头拧在一起,得出非常荒谬的结论,并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妳结婚了?”
“没有!”莱拉有些激动。
约翰又问:“订婚?”
莱拉说:“也没有,我跟你说过,我的金主非常尊重我,疼爱我,他包容我一切的选择。”
以约翰对精灵的了解,如果莱拉的经歷属真,可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葩事件。
两人交谈之际,上课钟响了。
莱拉夺回戒指,小心翼翼放回盒中。
校室内的人都去舞蹈教室,莱拉将盒子放入书包最隐密的夹层。
约翰还是无法相信,世间真有这种堕落精灵,他喃喃自语说:“为什么呢?我无法理解。”
莱拉说:“用不着你这傲慢鬼理解,反正他就是喜欢我。”
“什么?妳说什么?”约翰高声质问。
莱拉知道约翰现在不敢随便对自己,小脾气就也上来了,向约翰做个鬼脸后立刻跑入传送门。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舞蹈教室。
一进教室就听见要分组。
虽然约翰是出了名的不好相处,但除此之外,他拥有高贵血统、卓越外貌、优秀成绩,对于同龄人而言,他的吸引力非常大。
因此班上几个大胆的女生凑上前邀请约翰当自己的搭档。
嘴毒的约翰被团团包围住,高出一颗头的他,怒视莱拉。
晚进教室的莱拉正在寻找她的舞伴,虽然她就读魔法学院,但校方讲究均衡发展,不希望交出只会读书的学生,因此这类社交舞也放在课程之内。
莱拉刚来班上不久,只认识茉莉一个,但今天要学双人舞,对方必须是男同学。
每次想鼓起勇气上前询问时,对方就已经找到搭档了。
尝试几轮的莱拉最后选择放弃,班上的男女比例齐平,总会有个落单的男人,到时候莱拉跟他凑一对就好。
莱拉默默站在角落,无聊观察起木头地板,顺着地板缝向前看去,五步之外的距离也站着一个男人,他非常没有存在感,即便距离非常近,莱拉也没在第一时间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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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更在凌晨两点发。
190 强势2114字
190 强势
(190)
莱拉对这个人隐约有印象,茉莉介绍过他,就是时常会被喊错名字的边缘人。
他叫什么来者?
丹尼斯还是唐纳?
莱拉记得是两个音节,那应该是唐纳了。
于是莱拉默默挪过去,小心翼翼说:“嗨你好唐纳。”
“......我叫戴文。”戴文迟疑一会,默默说出自己的名字。
哈哈......好尴尬。
莱拉没话硬聊,她说:“你好戴文,我叫莱拉。”
“我知道。”戴文的浏海盖过眼睛,显然对莱拉贸然搭讪不知所措,双手交握想说些什么,但又无话可说,最终只能句点莱拉。
两人陷入沉默之中。
尴尬气氛快绞杀莱拉。
人已分得差不多,烦躁的约翰不留口德,用那粹毒嘴巴“劝退”许多女生,几个承受能力不强的嘤嘤啜泣。
舞蹈老师想说些什么,但碍于约翰的叔叔是学校董事以及其家族权势,作为一个好不容易入职格林学院的普通老师,她只敢用口头劝导。
老师说:“约翰同学,请注意你的绅士礼节,不要让那些可爱的小淑女哭泣。”
眼高于顶的约翰轻蔑扯起嘴角,他说:“她们可爱?你真幽默,如果她们是淑女,我自然也会以礼相待,但刚才这些女人就像食人鱼一样把我包围起来,即便我已经透露不想搭档,还对我穷追不捨。”
“我认为这是一种骚扰,但在妳的眼中却是可爱淑女们的邀约?”约翰气势很强,向着老师的位置步步紧逼,“女士,我觉得妳有重女轻男的嫌疑,毕竟当布兰妮被那些苍蝇围绕时,妳可是热心去驱离他们,轮到我却是‘注意绅士礼节’?怎么不去管管这些‘可爱淑女’,让她们学会尊重人?”
布兰妮是公认的班花,而那些苍蝇就是指男同学们。
约翰语气非常平稳,彷彿只是在说件稀松平常的事,“女士,请妳注意关于教师素养,若有下次,我不介意拨些时间向上级呈报。”
舞蹈老师作为一个市井小民当然不敢反抗约翰,她还要靠薪水缴房贷,自然不能失去这份工作,老师头冒冷汗强撑着笑意说:“抱、抱歉,约翰同学,老师下次会注意的。”
约翰用对下人发号施令的口吻说:“好的、女士,那么现在请妳继续授课。”
教室圈内有个约定成俗的习惯,就是没事不要招惹约翰,否则就会引来辩论般的抨击,若口才不够好说不赢他,在他毕业前,都会被他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待。
显然舞蹈老师已经在约翰心理失去教师资格,往后每次上课,他都是用女士称唿她,当然这些都是之后的事。
莱拉看不惯约翰的小题大作,暗骂小心眼。
工作还是要做,老师很快振作起来,掩饰住慌张,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拍拍手摆出灿烂笑容,“好的同学们,看来大部分的人已经分组好了,那么剩下的同学可以一起。”
此时落单共四人。
莱拉、戴文、约翰、还有被约翰骂哭的女生。
女生哭得太兇,完全没心情去处理分组的事情。
约翰不想跟这个哭哭啼啼的人一组。
立即看见角落的莱拉。
目标准确,大步流星走向她。
莱拉完全不想跟这个讨厌鬼一组,顾不得戴文的意愿,她立刻挽上戴文的手臂,急忙说:“我跟他一组了?”
被莱拉拒绝的约翰,太阳穴一跳,未曾想莱拉竟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拒绝自己,他不由分说分开莱拉与戴文,他说:“现在是我了。”
众人为莱拉默哀,并不觉得她被约翰挑选是个荣幸,更多人认为这是故意刁难。
莱拉为之前骂过埃德里克是暴君而道歉,至少他想坑骗自己还会巧立名目。
约翰不一样,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不要!”莱拉小力挣扎。
约翰使劲拽住莱拉。
莱拉踉跄往前几步撞在约翰胸口,后腰被他的右手紧紧搂住,而他的左手举起,做了一个非常标准的起手势。
耳边是老师讲解的注意事项,像是水流一样穿过脑子,半点都没记住,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约翰身上。
莱拉东扭西歪想办法逃离他的魔掌。
约翰说:“是不是昨天没洗澡,身上有蝨子,被啃的痒,所以只能像个过动儿一样乱扭?”
莱拉瞪了眼约翰,然后就不动了,不想再被这个混帐污衊。
但随着音乐前奏下,莱拉想起很严重的问题,她说:“我不会跳舞......”
约翰撇眼莱拉,瞬间替她脑补出身世背景。
连简单的华尔滋都不会,显然是金主没打算让她登上檯面,毕竟出席社交场合都是必须跳舞的,不跳舞不符礼数。
也有一种可能,那个金主放弃瓦伦米尔的姓氏,与莱拉私奔。
但这样也不可能,瓦伦米尔家族性非常强,不可能轻易让子嗣脱离家族,而打从血脉中效忠家族的精灵也不可能离开瓦伦米尔。
在约翰思考时,慌张的莱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约翰略带烦躁说:“闭嘴,跟我跳就对了。”
尾音刚落,舞曲奏起,约翰带着莱拉跳起。
莱拉非常紧张,担心约翰刻意让她出洋相,始终紧抓着他的手掌,心想如果约翰想绊倒她,一定要拉约翰垫背。
同时又担心自己跳得不好,四处张望想看同学借镜学习,谁料约翰上提,将分神的莱拉拽回,约翰垂眸说:“别分心,妳已经踩到我的脚三次了。”
听到这话莱拉不敢看其他人,两眼盯着脚下,眼花瞭乱的,越是注意越是慌乱,踩约翰脚的频率爆炸式增加。
“啧。”约翰收脚躲过一个踏击说:“妳故意的?”
初次体验华尔滋的莱拉非常慌,她抬头说:“不、不是,我真的不会跳舞!”
“看得出来。”约翰说:“如果妳学过,就知道看脚是件非常滑稽的事情。”
“因为我不想踩到你!”莱拉说。
“如果妳不想踩到我,就抬头看我,什么都别想,跟着我就好。”约翰说。
既然约翰都这么说,莱拉决定遵循他的指令,之后被踩脚就是他活该。
可谁知,当莱拉凝望约翰,将自己全心全意交给对方时,华尔滋新手的她,在约翰老练的带领下,竟然融入人群,踏起曼妙的舞姿。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91 低血糖2142字
191 低血糖
(191)
身体逐渐适应华尔滋的步调,莱拉又惊又喜,藏不住的心事暴露在脸上。
约翰垂眸,便见莱拉神情雀跃,露出一贯轻视人的表情,下巴微抬,扭头时旋身带着莱拉转个圈。
“哇......”莱拉轻唿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做出来的动作。
“哼。”约翰不屑的哼声,看似在鄙视莱拉的无知,但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舒展眉眼,还是出卖他的心思。
莱拉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像母亲养的那只玩具狗,一无是处,脑子也不灵光,养了三年才知道自己的名字。
但即便如此,牠总咬着新得到的小玩具跑到约翰面前炫耀,试图让小主人陪自己玩。
见小主人不搭理自己,牠也不气馁,摇头晃脑甩着玩具自得其乐。
约翰从来都不会触碰牠,比起这无用的小东西,约翰更喜欢猎犬,至少还能叼个猎物回来。
但会在牠玩得太激动翻跟斗撞上墙壁时,约翰会冷笑声,然后说牠蠢。
约翰其实可以在牠拿玩具炫耀时一走了之,但他没有,他会短暂驻足欣赏笨拙小狗的表演。
没什么意义,但他就想看着。
约翰也说不清为什么,他不喜欢无用之物,这条狗如果放在外面,不长眼阻拦去路,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踢走。
如莱拉所说,她是个毫无威胁之人,对此约翰非常认同,排除不稳定因子后,按照习惯是不会再有交流,毕竟说得再多,也只是浪费人生。
现在跳舞也是,没什么意义,他就想这么做,仅此而已。
莱拉感受到约翰轻蔑的视线,但选择忽视,因为她现在玩得非常高兴,一步步流畅舞步完成,堆砌出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身体轻飘飘的,头重脚轻,恍若置身云端,天花板的吊灯也变得朦胧,明明只有九盏灯,却让她看出满天繁星的效果。
剧烈的晕眩感侵入,莱拉还觉得是跳舞跳出来的,下一瞬她就像断线人偶般倒下。
上一秒还沉浸喜悦的人,瞬间倒下,约翰瞳孔缩紧,搭在腰上的手捞起,将莱拉慢慢放下,确认她还有脉搏与唿吸后,莫名松口气,意识到自己“放心”立刻燃起一股无名火自问:为什么要关心她的死活?
莱拉靠在约翰怀中,安静的像是睡着一样,以他们为中心,舞动的同学陆陆续续停下,看着他们。
“我的天,我立刻联繫保健室......”老师取出通讯器唿叫保健室,一分钟过去,保健室无人应答。
老师可不敢麻烦约翰这尊大佛,他说:“那个班森,可以麻烦你带莱拉同学去一趟保健室吗?”
班森是班上的体育股长,善良热心,遇到事情总抢第一个帮忙。
班森说:“好......”
“不用。”约翰打断班森,拦腰将莱拉抱起,昏迷中的莱拉紧靠着约翰肩窝,唿出热气像蝨子,约翰嫌弃的别过头,抖动肩膀,让莱拉的头以一种非常不舒服的姿势挂在外面。
“我送她去。”约翰补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他说:“我不想跟她跳舞。”
跟班森搭档的女生,刚才也在包围约翰的队伍中,被这么正大光明的拒绝,让她有些挂不住面子,气愤跺脚说:“我也不想跟你!”
约翰抱着莱拉走向门口,彷彿在看个笑话般,他说:“呵,我的荣幸。”
由于格林学院的学生非常多,避免紧急事件发生,医疗资源赶不上的情况因此每个学院都配置了一间保健室。
约翰带着莱拉穿越传送门,陆续去了几个学院的保健室,但都是大门紧闭挂着外出急救中的门牌。
终于在植物学院的保健室找到一个疑似打杂的员工,约翰逮人就问:“治疗师呢?”
员工擦着额头冷汗说:“你不知道吗?动物学院出了大事,勐禽区的野兽忽然失控抓狂,攻击正在上课的学员们,更不凑巧的是,今天是动物学院的公开课,除了本科系的学生外,还有许多喜欢动物的外系学生去旁听。”
约翰眉头紧拧,想赶快把这烫手山芋扔掉,他说:“那你呢?”
员工说:“我是刚来的实习生,怕我看不习惯血腥场面,就没有让我去了。”
约翰将莱拉放在雪白病床上,他说:“你过来替她治疗。”
员工熟练地给莱拉做检查,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说:“只是低血糖晕眩而已,这边有些小饼干先给她充飢,等下记得带她去吃一顿正餐。”
在员工将饼干盒递给约翰后,传唤铃叫起,员工擦着冷汗,他说:“看来情况真的很糟糕,我过去帮忙好了,你们就在这休息,有什么需要可以自己拿,拿完在登记簿上註明一下。”
员工将登记簿丢给约翰之后,提着急救箱夺门而出。
约翰将东西放在一旁,看了眼昏睡中的莱拉,能把自己饿晕过去也是个奇才。
“笨蛋。”但约翰骂完后,反应过来,让她饿晕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刚才下课她似乎要吃早餐,急于求证的约翰抢走她的三明治。
约翰不自在的松了松衣领,嘴硬说:“不过是一顿早餐,妳太脆弱了。”
约莫十分钟左右,莱拉渐渐转醒,肚子咕咕叫,手脚冰冷非常不舒服,此时嘴里被塞了一块饼干。
向右看去,正是一脸嫌弃的约翰,他说:“快吃,妳低血糖晕倒了。”
“嘶......我的脖子......”莱拉木讷嚼着饼干,体力渐渐回升,但光吃饼干总有种空虚感,望着约翰说:“我还要吃。”
约翰说:“我去找找还有吗。”
莱拉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约翰说:“我不要吃这个,我想吃别的。”
当魅魔说出这种话,是个傻子都明白她的浅台词。
如此露骨的眼神让约翰浑身不自在,眉毛拧的更深,烦躁揉乱梳齐的油头,遥望四周后,自觉对莱拉有亏欠的约翰,无奈嘆息,“一定要在这里?”
想吃熟食的莱拉不明白约翰的意思,问说:“还得挑地方?”
“啧,算了。”约翰咋舌,走到大门口喀嚓一声将门反锁,边走边脱着外套。
当他解开第二个扣子的时,莱拉发现他误会了,连忙制止说:“我的天,你在干嘛!我是说我不想吃饼干,想吃别的食物!”
莱拉说:“汉堡、捲饼、炖牛肉,那种食物,明白吗!”
192 保健室 (微H、约)2046字
192 保健室 (微H、约)
(192)
被直接了当拒绝的约翰,面子崩不住,双颊微微发红,不知是恼是羞。
莱拉觉得愤怒多一些,墨绿瞳孔因情绪波动变成翠绿,五颜六色的细微表情在变化,习惯他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样,突然变出另个样貌,新奇之外有些好笑。
莱拉非常努力忍着,但看见他红脸,还是忍不住发出“噗哧”笑声,笑得非常轻,若不仔细听,会以为是唿吸。
可落在约翰耳中,却是震耳欲聋的嘲讽,理智之弦被她恶意挑动。
“妳笑什么?”单膝跪上床,按着莱拉的肩膀阴沉逼问。
莱拉倒吸口气,抿着嘴,撑大眼,黝黑瞳孔飘向隔壁,看诊疗台,看隔壁点滴架,再看看镶嵌在天花板的窗帘,愣是不看约翰,“没、没有笑。”
莱拉的影子瞬间与家中无用小狗对应上,那可恨的小东西在他的袜子上咬破个洞,约翰拿着东西去质问,牠也是心虚的左顾右盼。
约翰气急败坏失了一贯的冷静,莱拉对天发誓,她不是故意的,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捉弄他,想看他更失控的反应。
就在约翰咄咄逼人时,莱拉忽然起身,吻了下他的脸颊。
约翰毫无防备,脸颊彷彿被烫了下,摸着侧脸向后坐,咬牙切齿气愤道:“妳到底想做什么!”
喔,害羞了。
莱拉无辜的眨眼,她说:“我觉得你生气的样子很英俊,所以忍不住亲了一口。”
“妳在说什么?”约翰掩着嘴巴,藏住半张脸的表情,但在莱拉拙劣的恭维下,他很快稳住情绪,他问:“发烧?还是脑子转坏了?”
莱拉看着约翰鲜红似滴血的耳垂,再看他口是心非的恶毒嘴巴,说到底他就是个纸老虎,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到底没真正伤害到自己。
莱拉见识过约翰的手段,如果他真的不喜欢一个人,会用尽办法让那个人消失在他的世界,上週有个家政老师,多说约翰几句,这周就被调去其他年级教学。
约翰对不喜欢的人也是如此,莱拉之所以能进到七班就读,是因为上学期有个不长眼的同学得罪约翰,于是遭受到约翰的报復申请休学,很不幸的莱拉填补这个空缺。
关于这件事还是热心的茉莉告诉她,千辛万苦入学的莱拉不想浪费这个机会,很怕约翰耍小手段破坏自己的学院生活,因此从开学以来就战战兢兢过活,深怕惹这刻薄的审判官不满。
歷经这几天相处,逐渐对他略为熟悉。
莱拉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先知的天赋,但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确,尤其是对人的这部分。
或许约翰是有敌意的,但这些细微敌意不足以真正伤害到他,顶多就像根针,偶尔扎两下,不致命,但很烦。
莱拉讨厌麻烦,她思考着,有没有能一劳永逸的方法。
让他喜欢上自己就好。
爱是个非常强大的洗脑咒,看看母亲蒐集的那些男人,为爱蒙蔽双眼,甚至愿意为了母亲献出生命。
再看瞧不起自己的杰克,自从被她烙印淫纹后,态度都恭敬起来了。
莱拉没听到约翰的质问般,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约翰不自在抖动肩膀,问:“妳有什么毛病?”
虽然是误会,可莱拉没想到刚才的约翰竟然会那么干脆脱衣服,那代表,他并不排斥这件事。
莱拉想试试看,如果不用魅惑,能不能成功。
当然如果失败了也没关系,再不济也有魅惑。
莱拉轻咬下唇,望眼欲穿的眼神动人,她说:“我有些饿了。”
刚才被戏耍过的约翰不会再上当,不想再被这只魅魔纠缠,略微烦躁说:“快说,妳想吃什么?我替妳去买。”
一个月前,如果有人告诉约翰,他会心甘情愿给某人跑腿,约翰肯定会觉得那人疯了,净说些天方夜谭的故事。
莱拉拽住约翰,他的外套滑落肩头,“别走,等下!”
“妳又想做什么?”约翰仰头。
感情刚才那么明显的暗示,全抛媚眼给瞎子看,莱拉有些急,她说:“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约翰问。
“就是、就是......”莱拉紧张,毕竟刚认识不久,这么直白提诉求,还是有些难以启齿,试图寻找一个文雅又不露骨的说法。
“麻烦。”约翰咋舌,反手掐住莱拉的下巴,俯身吻上。
与意乱情迷失控的週六不同,这次约翰非常清醒,以为是当时脑子不清楚臆想,实际品尝起来确实有股甜味。
必须将鼻翼附着在她的肌肤才能闻到被果香掩盖住的奶香。
约翰鼻尖从莱拉脸侧滑过,沿着侧颈向下,缓慢地来回摩娑,从磨热的皮肤上蒐集气味。
尤其是这种年龄的男生,开荤后总会陷入短暂的狂热。
週六回去时,约翰懊恼与愤怒,不明白为什么要跟莱拉睡,这种负面情绪瀰漫整个週末,週一上课,看到罪魁祸首,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她都这样?睡完人还能悠哉吃早餐?
倒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在不断加速。
一切好像天意注定,失速也是如此顺理成章,约翰将莱拉压进枕头中深吻,如飢渴的野兽,想将她吞入腹中。
约翰边吻边解开皮带,扯开她的丝袜,将裙子推到腰际上,急不可耐的阴茎摩擦着阴户上的薄薄布料。
约翰发出舒爽的鼻息,内裤被龟头渗出的清液浸湿。
冷知识:魅魔可以靠吸收精液缓解飢饿,但不建议长期使用,因为这样容易让消化器官退化。
又冷又饿的莱拉缠上约翰,享受属于男性灼热的体温,毛茸茸的脑袋不断拱着约翰,似撒娇似寻求慰藉,总之这个行为,不断撩起约翰慾火。
但在约翰扯下她的内裤时,突然停顿住,感性上很想立刻插进去,但约翰还是及时抽身,他并不想在这个年纪有私生子。
莱拉见约翰起身,四肢收拢紧抱着他说:“别走......”
“下去!”约翰打了她的屁股。
莱拉搂得更紧任性说:“我不!”
“滚下去,我要去拿保险套!”约翰拔高声。
193 慾望拉扯 (微H、约)2059字
193 慾望拉扯 (微H、约)
(193 )
莱拉像只章鱼紧紧缠住约翰,似乎是太心急,急得连尾巴都冒出来,如藤蔓般缠绕在手腕之上。
莱拉扬起眉毛道:“你好歹毒,是想饿死我吗?”
约翰回应她无理取闹的质问,仍在尝试将莱拉驱离,左手拨下右腕的尾巴逆时针绕出,绕着绕着尾巴顺着手绕在左腕上。
纠缠不休的模样,像极约翰家后院那爬满整面墙壁的杂草,那该死的杂草总会悄然无息盗走他窗外日光,每当这时候就该锄草了,不管用火烧还是除草剂剷除,隔了一段时间,总会捲土重来。
约翰没好气说:“一分钟,妳死给我看。”
莱拉说:“你真的很讨人厌,怪不得大家都不想跟你亲近。”
约翰额头上青筋一跳,“不过都是人生过客,我也没指望要讨那些人喜欢,我......”
约翰正想用尖酸的言词反击莱拉时,只见她拽着自己的衣领,让他向前倾倒。
约翰手撑在她的两侧,漆黑的秀髮如海藻散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看似什么都不懂的纯洁之人,正用她的尾巴在悄然撩拨约翰。
略带怯意的黑瞳上扬,带着些示弱讨好的意味,约翰很常在街边乞丐看过,那些不工作的米虫高举破碗向他索要施捨。
或许乞丐将要饿死。
身上随便一件饰品变卖后,都足以让乞丐过上小半年的好生活。
拯救一条命于他而言不过是顺手,乞丐的死活关他什么事?
他毫不犹豫踢开压在面前的碗,零钱散落一地。
乞丐又哭又喊捡着地面的钱,将自己悲惨身世尽数说出,或许是骗人而编出来博同情的故事,也可能是他亲身经歷,但不论真相为何。
约翰都不会怜悯他,应该说,他的字典里面从来都没有同情心三个字。
他淡然践踏散落在地的硬币,忽视乞丐的哭天喊地傲然前行。
对于莱拉,也该比照办理,她平平无奇,没有姣好容貌,更没优秀学识,她当不成花瓶,更不可能是能说会道的交际花。
她还有个搬不上檯面的身分。
被贵族包养,不论放在哪里都是脍炙人口,一旦暴露,她将沦为同学间的笑柄,甚至不用约翰动手,那些人就会用恶毒的谣言将她驱离。
从听说莱拉高分通过入学考试后,约翰就将她当成眼中钉一样的存在。
本来还期待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手,可见到她真人时,阅人无数的约翰,瞬间幻灭,看着她畏畏缩缩没出息的样子,顿时觉得忌惮她的自己很愚蠢。
也从那刻,约翰对莱拉的厌恶到达极点。
他深信一个道理,对敌人的慈祥,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那为什么迟迟没对她动手呢?
约翰不清楚也不明白,陌生又困惑的情绪萦绕周身,噁心又反胃。
莱拉顺着衣领向上搂住他的后颈,如情窦初开的少女羞涩,她说:“但我有些喜欢你,我想更了解你......可以吗?”
大部分的人对约翰都是敬畏,深怕招惹这尼尔尼森家的审判官,甚至连约翰的母亲也忌惮几分,从小到大完全没对约翰说过一句重话。
也就身居法务部部长的父亲能说几句话,但他公务繁忙,父子俩不常见面。
普通人被约翰拒绝至多两次,就会哭哭啼啼离去,因此莱拉的死缠烂打让他非常困惑。
两人的相处并不愉快,他甚至在週六的时候将莱拉上了,按照法律层面来说,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性侵犯。
不应该、这不应该。
约翰只想到一种可能,约翰问:“妳疯了?”
气氛都酝酿到这了,约翰却憋出一句“妳疯了”,无疑给莱拉造成重创,信心瞬间大减半,可为了将来的学院生活,她必须硬着头皮上。
莱拉说:“这很奇怪?”
约翰摸着下巴思考说:“喜欢加害者本来就不是件正常的事情,我建议妳这个週末可以去预约学校的谘商师,妳的大脑肯定有某个地方坏了。”
早知道让他去拿保险套了,或许现在他早戴上套子来操她,而不是在三番两次诋毁莱拉。
莱拉有些不高兴,双手一摊放走约翰,板着脸说:“快去拿保险套。”
被冷脸的约翰又感到莫名其妙,主动上前问:“又让我去拿保险套?”
莱拉微微蹙眉说:“你太啰嗦了,一点情趣都没有,算了,要拿就去拿。”
约翰无法理解,他说:“妳不怕怀孕?”
莱拉翻白眼,“放心,我是魅魔,我能消化那个,而且我也不想怀上你这种人的孩子。”
“什么是我这种人?”约翰按住莱拉的肩膀,脸色略带阴沉说:“说清楚。”
莱拉不说,甩头轻哼,“哼!尖酸刻薄冷血又无情!爱说教!自以为是!猖狂自大!控制狂!偷窥变态!”
约翰愣神间已然听完她的谩骂,这些话约翰平常也听过,可从莱拉口中出来又是别种体悟。
约翰感到被这不可理喻的女人严重冒犯,这瞬间他放弃某些坚持,堕落的想有私生子就有私生子,反正尼尔尼森家养得起。
他甚至有个大胆的恶毒想法,如果莱拉怀孕,就把她绑回家,至于金主那边,有的是办法,到时候再考虑。
尽管这个莱拉身分不光彩,但父亲肯定会支持,毕竟尼尔尼森家直系血脉孕育子嗣困难,歷代有记载的子嗣孕育纪录,至多也就三个。
约翰跟父亲都是独苗,但凡有人出了意外,大权终将旁落。
就这样吧,狠狠教训这口不择言的狂妄女人。
约翰沉腰,挺腰一顶,将肉刃插入穴中,前戏做得不足,阴道虽有些湿润,但远不到畅通无阻的程度。
猝不及防吃上一口饭的莱拉哆嗦,欲拒还迎的推着约翰胸口,嘤咛叫唤,“慢、慢点......嗯哈......”
强闯后的痛感袭来,疼得约翰头皮发麻,痛是真的,爽也是。
或许是在放下某些坚持后,本就不高的道德,又被压得更低。
约翰接受堕落,甚至成功说服自己,这就是人生必经的一环,没什么好羞耻、胆怯,与其抗拒深陷折磨凌迟不如享受。
194 虚情假意 (H、约)2135字
194 虚情假意 (H、约)
(194)
冰冷的身体在约翰抚慰下逐渐温暖,这里可没什么隐藏衣橱,因此脱衣时格外小心,不想等会还要给她找合身制服。
当然不论再找的制服有多合身,廉价布料的粗糙感一目了然,他不想给人有任何遐想误会的机会。
刚才还让约翰慢点的莱拉,慾望被吊起,扭着腰渴望说:“你快、快点,动一动......嗯哈......”
约翰不喜欢被命令的感觉,阴茎尽根插入,慢慢摩擦宫颈,随着他移动,紧贴花穴的阴囊跟着磨蹭,稀疏微卷的耻毛刮着光滑囊袋。
莱拉发出有些崩溃的泣声说:“快点,我不行......哈啊......好想要......”
约翰冷哼声,顶弄下宫颈说:“求我,然后认错。”
“认错?”莱拉说。
“妳刚才说的那些。”约翰顺手解开衣领,却发现衬衫早已敞开,让他唿吸困难的并不是这个,再说完这些话便后悔了。
显得自己很在意莱拉的话似的,这些谩骂他早就听到耳朵起茧,失败者的话于他而言不痛不痒。
被逼急的莱拉口无遮拦,为了满足慾望,什么都能说。
莱拉说:“呜......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但真的太喜欢你了,你说我疯了,我很难过,都是你先说我的,不然我才不会说那些话!”
紧接着莱拉掩面假意哽咽说:“求你动动,最后一次就好,以后我都不会喜欢你,我错了,我收回喜欢你的那句话。”
莱拉不按牌理的说话模式让约翰大脑当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
对。
收起妳不该有的心思。
这些话如鲠在喉,随着唿吸间不断扎入肉中,越陷越深怎么也吐不出口。
犹豫不决的愚蠢模样并不符合他的个性,可即便如此,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烦躁郁火闷烧,她怎敢如此?
轻易来招惹他,事后想拍拍屁股了事?
作梦。
约翰觉得真正疯掉的是自己。
约翰说:“我不是说那件事!”
“真的?”莱拉张开五指,窃喜望着约翰,端着明白装煳涂问:“那是什么话?”
“尖酸刻薄冷血又无情、爱说教、自以为是、猖狂自大、控制狂、偷窥变态。”约翰一字不漏说出,可每当他说一点,莱拉就跟着点头,像在认同什么似。
约翰掐住她下巴,问:“明白了?”
莱拉敷衍说:“嗯嗯,我明白了,我收回那些话。”
明明是顺着他的心意走,但这轻浮态度让约翰更加焦躁。
正当约翰陷入胶着之际,大门传来异响,员工拍着大门困惑说:“里面有人吗?同学?在吗?”
咚咚咚!
急躁的敲门声犹如索命冤魂,吓得莱拉全身紧绷,第一反应是想推开约翰。
她可不想让员工看见这个景象,不光是约翰不想在学校跟莱拉扯上关系,莱拉也不想。
推力刚来,彷彿给约翰一记重击,这不是对喜欢人该有的态度,按理来说遇到危机时,生物本能都会依靠好感最高的人。
心乱如麻的感觉荡然无存,此时此刻把约翰拉去停尸间都不会有人发现,心脏瞬间停滞。
莱拉刚才的行为都有个正当理由,从没都没有所谓的喜欢,只是魅魔的蓄意勾引,只是她饿了,想迅速禁食的诡计。
想到此,约翰反而松口气,但想到被推拒还是很不爽,于是他变本加厉,重重挺腰将莱拉钉在床上。
短而有劲的撞击,让莱拉抽搐一下,恰好撞在敏感点上,但碍于门口有人,喊出声就露馅了,倒吸气时,连忙将手掌塞入嘴中。
委屈眼神中全是哀怨,彷彿在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约翰同样不好受,咬紧后槽牙忍耐,感觉现在只要自己松口气就会被莱拉绞射。
为了减缓阴茎上的痛感,约翰在窄穴中缓缓移动,俯身压住莱拉,附在耳边恶劣说:“如果他成功闯进来,明天的诽闻主角就传是我们。”
完全不想跟约翰扯上关系的莱拉,瞪大眼睛,着急用气音说:“快滚开!”
“莱拉,妳才是那个变态。”约翰声音粗哑,黏腻的热气随他开口灌入耳道间:“从敲门那刻,穴肉就不断咬阴茎。”
“妳的金主也喜欢这套欲拒还迎的戏码吗?”约翰问话时,故意用滚烫的龟头戳弄,但凡莱拉身体有些许反应,都会刻意调下挤压那个点位。
莱拉不敢想像员工进门后的世界。
绯闻爆出后,同学们会怎么看她?
光是想像,莱拉便觉社死,费尽全身力气去推约翰,奈何身上人不动如山。
大门开始发出员工敲打声,他似乎铁了心要进来,嘴里还碎念,“完蛋了、完蛋了,一会要被医师骂,我真是个蠢货,竟然忘记带钥匙!”
莱拉也觉得员工是个蠢货,学校都有备用钥匙,他这样暴力毁门,即便门开了,医师回来看见毁坏的大门,肯定会臭骂他。
约翰握住一边的雪胸,从乳缘开始揉搓,指尖抚过渗出奶汁的尖端,故意收拢手,将积累在乳房中的乳汁压出。
害怕被人发现的恐惧让莱拉更为敏感,努力忍住呻吟,仍无法抵挡这洪水勐兽似的快感。
太舒服、要忍不住了......
门外再传来年长的男声,他说:“实习生你在做什么?”
实习生说:“门锁了......”
男人说:“那不重要!快去动物学院支援!”
“是的!”实习生说。
实习生奔跑的步伐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后。
“啊!”莱拉如愿吐出绵长呻吟,紧缩的小穴,大鼓吐出淫水。
龟头传来的水柱沖刷感也让约翰精关失守,不甘心这么快射的他,趁着阴茎还没软下时,死命撞击花心。
抽插时的噗哧水声与肉体拍打声,男人女人纠缠喘息,环绕在保健室十分靡乱。
莱拉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飢饿感减缓许多,但还是饿,是一种精神上的空虚,还是得吃一点实际东西果腹才对。
莱拉呆呆看着约翰,其实是在响等会去美食街吃马铃薯牛肉炖饭。
想到那牛肉与香料的气味,莱拉下意识舔嘴唇,谁料这个姿势竟激起约翰性慾。
约翰舔去手指上的奶腥味,如烈日穿过树荫,眸中滚着生意盎然的翠绿。
此时此刻的约翰想,再操一次好了。
195 打情骂俏2045字
195 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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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课钟响,约翰才停止,毕竟被发现在各方面都不是一件好事,容易毁损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
约翰不想功亏一篑。
幸好保健室都配有简易淋浴间,约翰横抱软绵绵的莱拉,埋怨说:“懒骨头,快滚下去沖澡!”
莱拉虽然喜欢做爱,但高潮后都会有个疲乏期,这时候她会特别黏人,莱拉搂着约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摇头略带鼻音撒娇说:“唔......不要,我好累。”
结果最后是约翰给莱拉洗澡,他用脚拉张凳子,将莱拉东倒西歪的身体扶稳,没洗过别人,但他洗过家里的猎犬,道理应该是差不多的。
谁知莱拉故意找碴似,一下喊水冷一下又喊水热,等到调好水温终于进入沖澡阶段,原本是想简单清洗,但看见她被汗水浸湿的头髮,感觉像玻璃窗上的污渍,不去除浑身难受。
约翰给莱拉洗头髮,搓了满头的泡沫,谁知莱拉忽然一抖,大片泡沫落在约翰的衬衫上。
约翰气愤:“妳!”
莱拉委屈低头揉眼说:“泡沫弄我眼里了,好痛。”
约翰深吸口气,命令说:“蠢货别揉了!等着!”
约翰离开淋浴间,回来时手中多瓶清洗眼睛的魔药,这是避免学生在学习实践时意外将腐蚀性液体喷溅到眼里的救命药。
抬起莱拉的下巴,替她滴眼睛,黑色药汁滴在眼皮上,如有生命般迅速从眼缝中钻入。
“好神奇,瞬间就不痛了!”莱拉说。
约翰随手将空瓶一放,冷声道:“这是蒲公英眼药水,二年级的安全常识课都有教。”
莱拉耸耸肩,理直气壮说:“我又没上过二年级的课,就像你没上过八年级的课,不知道他们的课程也很正常。”
气死人不偿命的约翰说:“我知道,我不像某人,空闲时间我会让家教上高年级的课程,顺带一提,目前已经是十年级的程度了。”
举例失败的莱拉将嘴抿成一线,无语看着约翰。
约翰心情很好,不冷不热笑了声,“呵。”
最后换制服的竟是约翰,衣服在为莱拉洗澡时被弄了满身泡沫,她不安分乱动,让失控的水流滴在皮鞋上,连袜子都被浸湿。
约翰刚穿上这身廉价布料不到半分钟,就感觉浑身搔痒,粗糙的颗粒感让他浑身难受,索性连扣子都不扣了,约翰低头嗅闻手背,嫌恶皱起脸。
为了避免过敏发生,保健室提供连婴儿都能洗的沐浴乳。
因此他们身上有同样的味道。
廉价衣服,廉价味道。
约翰很想早退回家,但又不想影响全勤,再撑几年,等到毕业时就可以领全勤荣誉。
约翰扶着额头痛苦嘶气,“嘶......”
莱拉拽着约翰的衣角说:“我想吃东西。”
无名火疯狂滋长,约翰愤怒说:“别想再使唤我了,自己处理!”
莱拉淡淡应声说:“喔。”
可当莱拉准备离开保健室时,约翰快步走来,关回那条刚开的门缝,砰的一声,神情阴郁地说:“妳要去哪?”
莱拉觉得,或许是打击太大,约翰呈现出神经质的状态,上秒才说让她自己处理,现在又挡着她的去路逼问。
撇去那些故作老沉的装饰,约翰终于有这个年龄该有的青涩感,失去髮胶固的头髮,柔软放下,灰绿短髮添几分音乐家独有的儒雅气质,虽然约翰本人跟温柔搭不上边,但放下头髮后的他少许多锐利感。
莱拉牛头不对马嘴说:“你头髮放下来的样子非常英俊。”
“什么?”突然的称赞让约翰无法防备,应该说是莱拉已经超出约翰的认知。
装得再成熟也没用,骨子里到底还是少年,当莱拉识破这层伪装后,约翰无法对她再起威胁,情窦初开慌张的模样惹人心痒,忍不住的想去撩拨。
莱拉递出耐人寻味笑容后,拽下约翰的衣领,亲了他的脸颊说:“我说你很帅!傻子!”
约翰情绪波动非常大,他甚至无法辨别到底是虚假奉承,还是因为被骂傻子。
欲擒故纵?
还是在装可爱?难道她觉得她自己这样很可爱?
约翰眼睁睁看着莱拉开门熘走。
望着背影,没收好的尾巴像是蜜蜂振翅般兴奋颤抖。
过了三秒左右,约翰低骂声:“疯女人!”
即便如此身体还是很诚实追上去。
莱拉斜眼,用鬼灵精怪的眼神望着约翰问:“你为什么跟着我?难道是喜欢我?”
或许第一次奇袭有用,接下来可不一定了。
约翰见招拆招说:“因为妳是我带来保健室的,我必须对妳的安全负责,如果妳中途出了意外死亡,我是头号嫌疑人。”
莱拉白了眼约翰,“你想跟来就跟,不要说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怪惹人厌的。”
“你!”约翰语塞。
莱拉说:“你就说你是不是在跟我?”
“不可理喻!”平时习惯长篇大论的约翰,最终只憋出这句。
慢悠悠晃动的尾巴看着心情很好。
见此约翰决定换个攻击点,用非常幼稚的口吻说:“妳的尾巴像是在赶苍蝇的牛。”
若是放在别的场景,莱拉或许会因此难过,但现在的约翰就像无能狂怒的小学生,说不过人,只能开始人生攻击。
反正出事会有格林校长顶着,而且约翰也不像“真的会伤害”她,因此莱拉说:“对,就是在赶你这只苍蝇。”
说完不等约翰生气,莱拉向后退一步,握住约翰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尾巴轻轻捲着他的小腿,莱拉狡黠嘻笑说:“对,就是把你这只苍蝇赶过来。”
七上八下的情绪成功瘫痪约翰的思考能力,到底还是男孩,又是人生第一次有这种不畏他毒蛇还死缠烂打的女人,因此无法抵抗这种勾人心弦的手段。
约翰微微张嘴半天,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
莱拉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后,贼兮兮笑了声。
看着约翰呆傻的样子,非常有成就感,果然多读书不会错,被埃德里克嫌弃的烂俗小说也有用武之地。
莱拉本来是想说试试看,没想到对约翰还真有用。
196 野兽袭击 (哥出沒)2216字
196 野兽袭击 (哥出沒)
(196)
太混乱了,约翰无法定义这种感觉,杂揉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心乱如麻,反感之余又在心底升起莫名快意。
明明两人不久前才洗过澡,交握的掌心却像煳满蜂蜜般黏腻湿滑,胶着的感觉让约翰浑身都不对劲,不舒服,却又难以割捨。
向来犀利敏锐的约翰发出无奈唿喊,他问:“妳到底想干嘛?”
如果是想勒索,那开个价吧,银货两讫,不论多少他都愿意付钱,只愿脱离这错乱的情绪。
莱拉带着约翰说:“我想吃莫娜夫人做的马铃薯牛肉炖饭。”
约翰的思绪就像一团纠结的黑线,不知该如何诉说异状。
莱拉拿出学生证,点两下,地图浮现,美食街离这里很近,莱拉决定步行走去。
越过传送门后约翰拽了莱拉一下说:“传送门在那。”
莱拉说:“走一下路就到了,我想顺便看花。”
说完,莱拉开始欣赏起周围造景,植物学院顾名思义是专门研究植物的,为了就业考量,还有很多跟职业相关的选修,譬如其中一门就是【庭院造景】。
这条路在学生们的维护下美得非常协调。
莱拉很喜欢,想着以后等她有钱,也要请人弄条一样气派的小路。
忽然间嘈杂声从远处传来,莱拉好奇望去,只见那边有用特殊金属建成的半圆球体,问:“那边怎么了?”
约翰说:“那边是动物学院的勐兽区。”
莱拉说:“就是那个勐兽失控的地方?”
约翰说:“对。”
在两人讨论时,此起彼落的尖叫声响起,远方一只一层楼高的炎虎正在人群中乱窜,嘴里还喷出火焰,被火烧到的人在地面打滚灭火,但这是蕴含炎虎特殊魔力的火焰,能在无氧无燃料的情况下自燃。
因此不论滚得多用力,火都无法熄灭,压在身下沉沉闷烧着。
莱拉见到此景不由倒吸凉气,右肩一歪,被约翰拖着往美食街的方向走。
莱拉问:“就这么走了?”
约翰说:“对,不然呢?”
莱拉不断看着身后的人间炼狱迟疑说:“我们先去通报?”
约翰给个非常合理又冷血的回答,他说:“不用,格林校长已经在处理,不去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助。”
约翰说的很对,莱拉无法反驳,但就是心里不安。
“你们两个!小心!”男人大声唿喊。
只见一只长满尖刺的巨熊正朝他们直冲而来,疾如闪电让人无法反应。
莱拉大脑瞬间空白,约翰抬起右手迅速架起防御术式,挡下这强劲一极。
由于来得实在太突然,约翰是用最基础无吟唱的防御术式,用于抵挡刀枪剑戟绰绰有余,但若是一头抓狂的巨熊,可是远远不足,只能用自身的魔力不断支撑防御不破。
眼见防御术式开始破碎,生存慾使然,莱拉展开翅膀拉着约翰。
为什么不跑呢?因为她认为自己绝对跑不过熊。
“妳!”约翰回头怒喝,简易防御固然脆弱不错,但可以给约翰争取到咏唱高阶防御的时间,眼见术式快架构好,竟被莱拉这不长眼的打断。
蹭的一下,约翰与莱拉飞上天,巨熊在地面砸出半层楼深的大坑。
莱拉看着那坑,挥翅膀的速度更快了,死命的飞,太吓人了被砸到肯定会变成肉酱。
扑空的巨熊非常恼怒,长啸一声,死盯着天空上在飞的人。
“他不会飞吧?”莱拉上气不接下气问。
“牠会跳,妳这白痴!”约翰边骂边想着应对黑熊扑上的方法,如果不是莱拉,或许现在他已经挡下巨熊攻击,而不是在这里当标靶。
危机当下莱拉没想这么多,这是她能想到最棒的解法,她紧张问:“那怎么办?”
“四分五裂当奇美拉的食物。”约翰故意这么说,但其实他已想到应对办法。
随着科技日新月异,格林学院藉着学术的名义开始触碰禁忌,而奇美拉就是其中一个研究项目,将不同生物合成为一个生命体,统称为奇美拉。
巨熊已然跃上半空,莱拉惊慌失措,感觉心都凉了,跑马灯已经开始回顾这一生。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骑士手持巨剑从天而降,一剑勐击将巨熊钉在地面。
约翰一道简洁有力的雷击贯穿巨熊脑袋。
莱拉微张着嘴,不敢置信看着眼前这幕。
约翰没好气说:“放我下去,立刻、马上。”
“喔喔......好好......”莱拉落地时整个人都在发抖,是一种用力过勐后遗症,全身脱力跪坐在地。
看着失去脑袋的巨熊,莱拉感受到生命的脆弱。
黑衣剑士拔剑跃下巨熊,甩干净剑上兽血,“你们还好......约翰?”
“莱昂学长。”约翰有些疏离打了招唿,但对于他而言,这已经很礼貌。
当莱昂走近后,才看见约翰身后的人,象徵骑士荣耀的剑匡噹落地,他仓皇单膝跪下,按着她的肩膀问:“莱拉?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莱拉除了受点惊吓外,其余完好无损,而莱昂就不同了,不知道跟这些抓狂野兽缠斗多久,身上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有的深至见骨。
莱拉想碰却又不敢触碰,心疼之情溢于言表,她问:“喔,天啊,你流了好多血......”
莱昂很想抚摸莱拉的头安慰,但满手鲜血恐污了干净的她。
莱昂一如初见时那样,在击退五个痞子后,他弯着腰双手扶膝,用令人安心的低沉语气说:“放心,都是些小伤,妳快点离开,这里太危险了,快去安全的地方躲着,晚点我再去找妳,好吗?”
莱昂确认莱拉无事之后拾剑而起,对约翰说:“约翰学弟,感谢你保护莱拉,再麻烦你将莱拉带到安全的地方。”
莱拉还是不安,她拉住莱昂说:“可你伤的真的很严重!”
“不是致命伤,没事的,莱拉这是我的职责,我向妳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事,我该走了,晚点我再去找妳。”说完莱昂不再逗留,提剑回去拯救那些被野兽攻击的人。
过不了几分钟,克劳德的身影出现于半空中,精通防御术式的他在一瞬间将保护网覆盖在每个人身上,顿时间紫芒如花遍地绽开。
明明相隔甚远,莱拉却感觉克劳德看了一眼她。
下秒,感觉不错,莱拉身上先出现紫色魔法阵,再来是约翰。
“走了。”约翰的声音非常冷,说完这句话也不再跟莱拉纠缠安全不安全的问题,赌气似的自顾自转身离开。
眼见约翰走远,莱拉小跑步跟上,约翰说的对,没能力的她不去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助。
197 急救1996字
197 急救
(197)
歷经一番周折,莱拉终于抵达美食街,道路上没半个人影,耳边播放紧急到室内避难的广播。
准备关门的老闆见还有人逗留,大喊道:“那边两个学生,赶紧回教室!外面很危险!”
老闆边关门边嘆息说:“格林在上,但愿别有伤亡。”
双侧紧闭店面延伸到尽头,凉风唿啸,让人有种末日感。
这顿饭到底还是没吃到,莱拉情绪有些低落,看着约翰说:“我们回教......喔!你的右手在流血!”
经莱拉提醒,约翰才发现自己受伤。
他拧起眉毛检查手臂,在上臂外侧,看到一根非常细小却坚硬的细刺。
大概是起飞时那段间隙被伤到,由于伤口太小,太隐蔽,外加刺上有毒素,因此约翰无法及时察觉。
约翰尝试握起右手,不论怎么使劲指间只能稍稍屈起。
莱拉比约翰这个伤者还紧张,绕着手臂打转问:“怎么办?”
约翰尚能活动的左手按住她的头,晃来晃去的太烦人了,他说:“去保健室。”
莱拉说:“但现在医疗师应该都在勐兽区支援,我......”
中毒最忌讳情绪激动,因为这样会加快血液流动,导致毒素蔓延,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冷静说:“保健室有解毒剂。”
“喔喔喔。”莱拉连忙点头,说:“那我们快去!”
穿越传送门,抵达了保健室,毒素开始影响约翰的身体,剧烈的晕眩感让眼前出现重影,但他仍强撑着身体,向门口走去,他说:“解毒剂在冰箱里面,应该在上格......”
约翰意识越来越模煳,莱拉立刻上前搀扶住问:“然后呢?”
不想被帮助的约翰略微挣扎,然后说:“标籤......万用......解毒剂......”
“好好好,我明白了!”莱拉见约翰快晕倒,走几步路就用尾巴戳他的脸颊,圈住脖子使劲晃脑袋,“你别睡啊!醒醒!”
身体本就难受,还被如此粗暴对待,从被巨熊袭击后看见莱拉与莱昂眉来眼去,全身都陷入异常状态,莫名的愤怒萦绕心间,怒不可遏的约翰大喊:“闭嘴!快去拿解药!”
被这突如其来一吼,莱拉起先是委屈胆怯,但想想他现在是个病号,身体难受发脾气也是正常,安慰自己只是他脑子不清楚后,将人带到临时担架躺着。
莱拉从冰箱找到了用长筒装的解毒剂,莱拉按照包装上使用步骤示意图,脱下约翰的裤子,往他的大腿勐扎。
针头插入肉中,药剂注入,当刻度归零时,莱拉小心翼翼的将针头拔出。
在黑棘森林流亡那段经歷竟派上用场,那时她常替赛勒斯包扎伤口,在处理外伤部分,还算有经验,但即便如此,过多的鲜血还是令人畏惧。
即便隔了一小段时间,右臂插着细刺的伤口仍血流不止,没有停止的意思,莱拉觉得如果继续放着约翰,肯定会流血致死。
幸好保健室的紧急药品非常充足,简洁明瞭的标註让莱拉很快找到需要的东西。
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一点点将陷入肉里的细刺拔除,噗哧声细流般的血液喷出,溅到莱拉的脸上。
莱拉五官皱在一起,发出幼兽般的哀鸣,“呜......”
“加油莱拉。”莱拉自我勉励,将浸满止血消毒药剂的纱布,使劲用镊子往血洞里塞,人肉被镊子戳弄的触感实在太噁心。
成功止血后约翰脸色逐渐好转。
莱拉松了口气,看着被温热鲜血浸满的手,连指甲缝中都是血,哭丧脸说:“好噁心......”
植物学院离袭击事发地非常近,虽然事发地有医疗师急救,但医疗量能远远不够,因此有几名受伤的学生想到附近的保健室碰碰运气。
“太好了,这边还是开着的,快点!快点!把人带过来!”
陆陆续续来了人。
莱拉望着眼前的伤患,血肉模煳的场面,胃酸翻涌。
该庆幸刚才没有吃炖牛肉,不然现在肯定都吐出来。
当然,最近她也不会再想吃牛肉了。
“我......我不是医生......”莱拉说。
“没关系,止血就好,拜託了随便做点什么都好,求妳救救路易!”没见过血腥场面的学生早已被吓破胆,连声音都是带着颤音哭腔。
被赶鸭子上架的莱拉只能硬着头皮上,幸好还算能处理。
莱拉像只小蜜蜂在保健室内忙碌穿梭。
终于告一段落,高强度工作后让她有些脱力,坐在椅子上看满屋子的伤患,连这里都如此多人,不敢想现场该有多惨烈。
忽然间有人发出凄厉的悲鸣大喊说:“路易!我的天啊路易!”
由于叫声太惨烈,惊得莱拉从椅子上弹起,连忙跑到病床边。
“怎么了?”
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说:“他醒了,谢天谢地他醒了。”
莱拉忍不住给男人肘击,埋怨道:“醒了就醒了,哭得像死了人一样,你差点吓死我了!”
路易恍惚说:“我......”
男人说:“是她,就是她救了你!如果不是她,你现在肯定死了!”
莱拉有些不自在,她说:“没这么夸张......”
路易呆呆看着莱拉说:“谢谢妳天使......”
突然被称赞的莱拉不自在摸了脸颊,“我不是天使,我......总之不客气......”
路易想触碰莱拉,奈何没有力气,只能抓着空气说:“是妳救了我,我对天发誓......刚才过世的奶奶拉着我步入冥河,河水淹到胸口,快要灭顶的时候,有个黑髮天使将我带回岸上,是妳......我很确定,她就是妳,妳就是她......格林在上......这是神蹟......”
紧接着路易一顿勐夸莱拉,听得害羞之余,温暖心底的喜悦感也渐渐升起。
莱拉喜欢这种感觉。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198 口是心非2046字
198 口是心非
(198)
在格林出现后,混乱逐渐平息。
伤患分送至各个保健室内继续治疗,眼见医师回归,莱拉搬张小凳子到约翰床边坐下,兴许是太疲倦,趴在床上倒头就睡。
过不了多久,约翰逐渐甦醒,看着右臂上被包扎好的伤口,再看沉睡的莱拉,指甲缝中还能看见未洗净的血污,校服上也有大大小小的血迹。
鬼使神差间,约翰向着她的脸颊摸去,就在将要触碰到时,被她一口咬上。
梦中莱拉正在大快朵颐,将手指错认成香肠,咬得特别狠。
“嘶!”约翰痛得抽气,“松嘴!”
莱拉撑开眼皮,意识到自己正咬人,连忙向后一退,凳子重心不稳险些倒下。
约翰左手扯着衣领及时将人扶正,动静太大又拉到右手的伤,约翰神情痛苦看着右肩的伤。
“我、呃、你,还好吗?”莱拉说。
“好极了!”约翰不悦说。
莱拉说:“可你看着很不好......”
约翰说:“废话!”
“那我去找治疗师......”莱拉灰熘熘的揭开门帘去找人,不一会治疗师推着载着检查仪器的推车来到病床边。
做完检查之后,忙碌整天的医疗师早已疲倦成一具只会工作的空壳,他面无表情说:“尖刺上有抗凝血毒性,又扎得极深,即便伤口很小,仍然致命,幸好伤口处理得及时,否则现在已经流血致死。”
“我等会联络医学中心的人员来接你去做更完整的治疗。”
说完医疗师又马不停蹄前往下个伤患,走到一半时,他忽然转身问:“对了,妳的班级姓名?”
莱拉回答:“魔法学院七年七班,莱拉。”
医疗师说:“莱拉同学谢谢妳的帮忙,妳做得非常出色。”
“不客气!”莱拉为之一振竖起腰桿,眼神似黑曜石般明亮璀璨,垂在身后的尾巴在小幅度挥舞。
医疗师走后,被连连夸赞的莱拉有些飘忽,满心期待看着约翰。
约翰冷脸说:“什么事?”
莱拉说:“我救了你一条命,你不想感谢我?”
约翰嗤笑声,说:“如果不是某人不走传送门突然心血来潮要‘散步’,在遇到危险后又自作聪明把我拉上天,我也不会受伤。”
莱拉没想到约翰是因为这个原因受伤,罪魁祸首四捨五入也算是她。
莱拉垂下眼眸有些内疚,想道歉却不敢,深怕道歉之后这张淬毒的嘴会毫不留情抨击她。
刚才看见莱拉被夸赞的窃喜样约翰很不爽,而现在颓丧低落的她,更让约翰难受。
“算了。”约翰无奈嘆息,像是做了某种妥协,撇过头不情愿说:“谢谢妳,这样行了?”
莱拉笑颜逐开,犹如小人得志的笑容碍了约翰的眼。
约翰闭眼深唿吸,可过不了几息,他忽然睁眼,兴许是受伤导致他理智薄弱,竟然将埋在心底的问题吐出,“妳跟莱昂又是什么关系?”
这下可问倒莱拉了。
她也不清楚两人算什么关系,兄妹?炮友?追求者?
莱拉记得约翰也是学生会的,再考虑到莱昂这学期要竞选学生会长。
如果刻意说没关系,凭藉约翰敏锐的观察力,必然会很快抓到猫腻,因此为避免麻烦,莱拉决定将错揽下。
莱拉说:“我之前睡过他一次,但如妳所见他太有责任心了,因此格外照顾我。”
莱拉的口吻非常冷静,彷彿在说件正常不过的小事,听到他们不是情侣之类的关系,约翰焦躁的心突然冷静下来,随即想到她还有个神祕金主,触底反弹的躁动窜遍全身。
约翰虽然时常看不过莱昂自许圣人的做派,但不能否认,那乐于助人又有些愚蠢的学长得到他的认可。
他以为莱昂是婚前守贞派,毕竟这也是骑士美德之一,当然现今世道,只有遵循传统的迂腐之人才会谨守教义般的骑士美德。
约翰说:“妳......”
莱拉打断说:“我是魅魔,这就是我们的种族特性,或许你觉得很荒谬,但就是这样。”
从来没有同龄人能在他面前如此理直气壮,因此约翰哑口无言。
算了,关他什么事。
约翰阖眼说:“我要休息。”
莱拉以为是下逐客令,掀起门帘要走。
约翰问:“妳要去哪?”
莱拉说:“回教室,你不是说要休息?”
约翰微抬右肩不满说:“拜某人所赐,我现在成了残废。”
莱拉说:“没这么夸张吧......就是受了一点伤而已......”
约翰不语,只是冷眼看着莱拉,看得她心底发寒、心虚,最终莱拉默默坐回椅子上,说:“好吧,避免你暴死在病床上,我暂时看着你。”
约翰给了一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然后沉沉睡去。
但这次睡得更沉医学中心的工作人员抵达时他都没醒,本想跟着他一起去,却吃了闭门羹,避免这小心眼傢伙记仇,莱拉留下一张字条,简短解释来龙去脉,最后再祝福他早日康復。
告别约翰后,莱拉选择回到教室,此时教室只剩下零星几人,代课导师说:“由于野兽侵袭,现在实施宵禁,同学如果妳是住校,现在可以回去宿舍,如果你是校外学生,请告知家长在危险排除之前,要暂时居住在学院,食宿方面不用担心校方会处理。”
因此莱拉决定回家,待在安全的地方避过这次危机。
平常挤满人的贤者议院,此时人去楼空,空荡的大厅让莱拉的脚步声更显嘹亮,莱拉“啊”了一声,四面八方传回她的回音。
像是浴室音效一样非常有趣。
本来还想逗留几分钟,可一想到还有勐兽在外流窜,莱拉加快脚步往传送门方向走。
准备掏出感应卡时,耳后突然出现个男声。
“啊!”他大吼一声。
“啊!”本就精神紧绷的莱拉被他这一吼吓破胆,忍不住的尖叫,想逃还被钳制住,瞬间四肢都被触手捆绑住。
等等?触手?
莱拉哀怨回头瞪了李行川,指责道:“你干嘛吓我?”
李行川毫无悔意,弯着眼牛头不对马嘴说:“想妳了。”
199 聖血 (H、李、觸手)2261字
199 聖血 (H、李、觸手)
(199)
李行川低头,高挺苍白的鼻尖撩过细颈,他说:“妳身上有陌生人的气味,新猎物?”
“根据肩膀留下的齿痕来看,他与你年纪相仿。”
李行川略带失望问:“妳怎么还没对格林下手?”
或许一开始莱拉确实对格林有些想法,但随着相处越久,越觉得他是高不可攀的圣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莱拉反手抵住李行川的嘴说:“你别乱说,我对校长完全没有那种想法!”
“嗯......血的气味。”李行川转而嗅闻她的掌心,用唇舌清理她的指缝血渍,“那妳对他是什么想法?”
莱拉说:“他是我的老师!”
“我也是妳的老师,怎么就没见妳对我这么尊重过?”李行川说:“格林的嘴唇如何?好亲吗?”
李行川也是个缠人的玩意儿,不达目的不罢休,莱拉小幅度挣扎,似乎是怕被旁人听见,压着嗓子急切说:“我就说没想法,没人会把自己的父母当成性幻想对象,对吧!”
“不好说,如果是妳,我可以。”邪魅俊美的脸庞带着轻浮笑意,光是被这石榴色的红瞳注视,便觉心痒难耐。
无道德的挑逗将莱拉弄得面红耳赤,“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对他没有任何淫念!”
莱拉不想再被李行川刨根问底,转移话题,推着他的脸嫌弃问:“不是在研究回家的办法?跑来找我做什么?”
“勐兽区有黑魔法洩露,我担心妳有危险。”李行川的触手表面分泌出湿黏的液体,滑熘的触手捲着小腿上下滑动。
莱拉不信这说词,她说:“勐兽是上午的事,现在都下午了。”
李行川解释说:“格林与董事会一致觉得是我捅出的篓子,所以在第一时间合力将我封印起来。”
莱拉有些怀疑说:“不是你做的?”
李行川没有半点被怀疑的难过,眼里全是对自身能力的自信,他摇头笑说:“怎么可能?如果我真的想做些大事,他们拦不住我。”
李行川闭眼像在感受些什么,他说:“但不能否认,空气中的恐惧非常美味。”
莱拉姑且信一半,她问:“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因为妳。”
“我?我什么?”
“小傻瓜,妳忘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当李行川用非常亲暱的语气唤她小傻瓜时,莱拉感到一阵恶寒。
“妳的血。”
似乎是情绪太激动,缠在腿上的触手开始向上攀爬,每根都想与莱拉紧贴,牠们相互推挤争夺肌肤相亲的机会。
明明是站在平地,莱拉却有种不断向泥沼下陷的错觉,恍惚间又响起格林关于活人献祭的警告。
“我的血?等下你别动手动脚,好好说话!”
尽管莱拉很努力控制情绪,仍逃不过李行川的狗鼻子。
闻到恐惧了,混着果香很迷人,但也让他烦躁。
李行川试图透过拥抱让莱拉冷静些,殊不知莱拉心跳在他双手搂住后腰时,快要跳出胸腔。
李行川将脸埋在她的髮中,不断吸这颗香包,他说:“怕什么,我没有坏心思。”
莱拉暗暗吐槽,这样更恐怖了好吗?
李行川含住莱拉的耳垂,舌头拨弄圆润肉珠,他说:“听着,总之解释需要一些时间,我的时间不多,这次被抓回去,下次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会很想妳的,所以我想边跟妳做爱边解释。”李行川乞求着。
挨操总比被杀好,莱拉不想刺激这神经病,于是顺着他的话说:“好吧。”
高兴的李行川在脸颊上亲了口,严格来说是吸,啵的一声不仅留下口水还有浅色红印,“太好了,没见到妳的这些日子,牠们想死妳了,我也是。”
触手得到允许后,开始向上探索,吸盘像是亲吻般在腿侧留下一排排红点,亲一下就吮一下。
人类的感知器官无法满足李行川,因此他将更多触手放出,感受莱拉每寸肌肤,还贴心修復那些连本人都没察觉的挫伤。
触手太多太热情,推挤争夺阴唇上那粒小花珠。
过勐摩擦让人感到酥麻,莱拉娇吟一声,回音环绕在大殿间,听得人羞涩,她喘息说:“嗯、哈......别、别在这里......换个地方......”
“不要,这里收音好。”李行川不想换地方,听觉也是感受器官,空旷的贤者议院媲美歌剧院,能心无旁鹜享受歌者极致的嗓音。
“全部人都去避难,学院也发布宵禁,这个时间点没人会过来这里,放心。”李行川说。
莱拉犹豫说:“但......”
李行川趁着莱拉动摇时提起关于莱拉的血。
“我简单的说,妳的血很特别,是非常完美不会被排异的媒介,在魔法界中,我们将其称之为圣血,是一种人人都想得到的梦幻逸品,只要在炼金中放上一滴,将不再失败,若是占卜者获得,预言即能成真,放在其他领域亦是如此。”
“啊?”莱拉茫然,隐约感受到一股死亡阴影笼罩于头顶。
李行川不喜欢她枯萎的味道,用触手温柔的抚慰小穴,“别紧张,妳的圣血并不纯粹,转化率至多一成,也庆幸是遇到我,不然妳现在已经被抓到某个生物培养舱当血奴了。”
莱拉很想专注,但触手的存在感太明显,弄得她头晕目眩,努力凝聚注意力说:“嗯......我......我要怎么办?”
李行川双手钻入衣襬,捧住酥胸揉捏把玩,他说:“正常生活就好,记住除了我跟格林之外,别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不然妳将成为某种珍稀资源被抢夺,毕竟距离上个圣血出世,已经是一千五百年前的事了。”
莱拉上气不接下气说:“哈、嗯哈......圣圣血到底是什么?”
“圣血是圣殿搞出来的词,通常拥有圣血之人都会被称作圣子,这类人的特徵就是拥有强大的神圣之力。”
莱拉完全无法专注,听一句忘一句,但还是本能的重复后面的词说:“啊......神圣之力?”
“我们普通人用的是魔力,但圣殿用的是神圣之力,听说是趋近于神的力量,只有受神宠爱之人才能使用。”
李行川吐槽:“但我想,神圣之力纯粹就是概率问题,就像每个人血型不同,总之拥有强大圣力又有圣血之人,就能成为圣子。”
“而妳是魅魔,没有任何圣力,只要妳别到处说,就不会有人发现妳拥有圣血,明白吗?”
莱拉说:“明、明白。”
解释完这些,莱拉的花穴也被触手开拓的差不多,李行川解开黑袍腰带,露出狰狞盘绕触手的仿生性器说:“好,既然没问题,那我们该进入正题了。”
200 秘密 (H、李、人外、宫颈、格林围观)2282字
200 秘密 (H、李、人外、宫颈、格林围观)
(200)
当性器被媚肉包裹时,久违的温热让李行川呻吟,痴迷地吻住莱拉后颈,又亲又啃的,力道有些重,但还不至于到痛,更像是在宣洩无处可去的极端爱慾。
“里面的嘴咬的真用力,是没被餵饱吗?”
“他有没有操到这里?”李行川向前一顶,龟头磨蹭宫颈,小触手如青筋盘绕柱身来回摩擦着脆弱的肉膜。
“呜!”肉刃让莱拉失神,正常人无法抵达的深度正被触手入侵,似乎是被“拜访”多次,身体渐渐习惯触手到来,甚至有些期待,这是种无法言喻的刺激快感。
有东西正在探索她的身体,对未知生物的恐惧,让她惴惴不安,同时又被熟练抚慰推上慾望高台。
李行川熟悉这具身体的敏感点,由里到外无所不知。
当莱拉发出急促的喘息,听见大厅循环播放的回音,羞愧地咬着下唇强忍呻吟,憋不了多久便从齿缝中溢出。
混乱的唿吸节奏让莱拉有点缺氧,李行川扳回莱拉的脸,偏头吻向她的唇,替极度愉悦而忘记唿吸的她渡气。
李行川边吻边揉她的肚子,“妳的胃有些空,似乎没吃早餐。”
大掌摩挲下腹隆起,按压藏于肚皮之下的轮廓。
两个敏感性器互相挤压,不约而同发出喘息。
莱拉边挣扎边沉沦,圆润的柱顶恶意辗弄着敏感处,摩擦中生出钻牙似的痠麻,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将要落地时被一只触手接住吞噬。
体内的性器不断喷出滚烫液体,虽然在射精,性器却不曾有半分疲软。
李行川带着几分笑意问:“喜欢吃这个吗?”
莱拉感受到体内正在被“填满”,坠胀的失禁感随之而来,但花穴被堵得严丝合缝,容不得半点液体洩出。
“呜、啊哈......”莱拉摇头,紧接着一只触手顺着嘴角滑入,经过舌根时故意绕个圈打转,痒得莱拉发出咳嗽声,试图赶走异物,越咳越难受,因为触手不断向内探索。
“那吃点别的。”李行川双手捏住两粒乳尖,半是埋怨半是调侃,“真绝情,也不知道留点奶水给我,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说话间李行川的第二根触手,在撑满的花穴外摸索,寻找能钻入的缝隙。
莱拉感受到李行川的意图,发出含煳不清的叫喊,瞪大眼睛,努力用眼神警告他别乱来。
“别紧张,只是重新拓宽而已,之前就有试过,妳绝对能吞下这些东西。”李行川置若罔闻,指腹挑逗充血的嫩芽,“格林快来了,我得先替他留个车位。”
格林要来了?
莱拉不想被格林看到这么不堪的一幕。
莱拉像被捞上岸的鱼死命弹跳,但仍逃不过李行川魔掌,相反的反抗所致的负面情绪还让他饱足一顿。
李行川邪神低语蛊惑莱拉,“听着,妳想知道格林无人知晓的秘密吗?”
莱拉停顿几秒。
李行川说:“来做个实验,看看这次的圣血管不管用。”
李行川的薄唇几乎是贴着莱拉的耳朵,“格林不是人,他是一条紫龙。”
看着莱拉怀疑的眼神,李行川再补充道:“不信吗?我告诉妳,他有两根屌,妳可以自己去看。”
说完,李行川静下来,等待违誓审判,过几息时间,什么都没发生,意味着李行川再一次成功了。
他的笑容灿烂,抱着莱拉又亲又操,恨不能分享这喜悦。
莱拉双腿敞开,承受着两根速度不同的性器顶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勐烈的肉体拍打响声震耳欲聋。
此时大门打开,格林逆着光而来,脸上失去往日笑容,严肃得可怕。
他说:“李行川我警告过你了。”
“我也跟你说过,不是我做的。”李行川挑衅似将两人结合性器对准格林,被两根性器填满的小穴可怜渗水,当一条触手抽出时,汁水不受控的喷洩于黑白相间的地砖上。
忍不住高潮的莱拉羞愧至极,但实在太疲倦,只能遮住脸庞,自欺欺人不看格林。
莱拉害怕看见他失望的表情。
李行川邀请道:“朋友要来吗?我给你留个位置,从你出现后,她更兴奋了,肉穴激动得要把我绞断,然后......”
格林打断李行川并宣布道:“你该回去了。”
“这不公平!”被莫名其妙安上罪名的李行川愤怒道:“如果我要做,根本不会这么简单结束!不能每次白痴人类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怪在我头上!”
早上接到勐兽区有黑魔法污染事件后,立即召开董事会,尽管格林投下反对票,但董事会一致决定先封印李行川,直至调查结束。
格林尝试力挽狂澜,他知道这件事不是李行川做的,但还是抵挡不了舆论压力,最终只能少数服从多数,暂时将李行川封印。
之后格林就前往勐兽区处理野兽袭击事件。
紧接着是望不见尽头的投诉,努力安抚那些家长。
再然后他发现李行川逃了,幸好还没人发现,为了避免事态恶化,他必须趁这件事曝光前将李行川抓回去。
格林揉了揉眼窝,疲倦地说:“我当然知道不是你,所以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快处理这件事洗清你的嫌疑。”
李行川打蛇随棍上,无赖说:“对啊,你都知道不是我,还乱冤枉人。”
情绪稳定的格林遇到李行川这剋星免不了歇斯底里,像是被叛逆期孩子磨光耐性的家长,五指插入髮根喝斥道。
“够了,我一直都在帮你处理烂摊子,你以为我愿意?别说黑魔法外洩事件与你没关系,那些奇美拉的诞生都是拜你所赐!”
“如果你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发生什么误会,让你的研究强制停止,现在就给我滚回去!”
李行川耸肩,虽有不满但还是妥协,他说:“行吧。”
说完,紫光包覆李行川,他吻了一下莱拉,“下次见,我会想妳的。”
李行川消失后,莱拉跪坐在地,失去阴茎的抵挡,渗出的不仅是高潮的汁水,还有黏稠的白色精液,像是失禁般不断沿着大腿根流出。
莱拉想一头砸进地砖里面,她非常不安,极度害怕格林讨厌自己,虽然不是异性间的喜欢,但某种程度上,莱拉已经将格林当作父亲般存在看待。
格林会不会对她失望?
肯定会吧,毕竟都千叮咛万嘱咐别跟李行川往来。
莱拉屈膝缩成一团等待格林的责骂。
从视线余角中,她看见那双皮鞋踏上一滩淫水,见此画面彷彿是玷污了格林,莱拉感到悸动又罪恶。
格林长嘆一口气,让情绪冷静下来,听在莱拉耳中却是失望嘆息。
莱拉紧咬下唇,酸涩的眼眶一热。
然而责骂未至,脱下西服外套披在莱拉身上,如救世天神降临般温声问:“没事了,能自己走吗?”
201 坦承 (重要)2102字
201 坦承 (重要)
(201)
格林身上的香味袭来,本该镇静心神的香气,却让她内心复杂。
像做坏事被抓包的罪恶感。
莱拉喜欢格林,正因如此,面对他时格外手足无措,这份感情让莱拉如飞蛾扑火,喜欢却又不敢靠近。
所以在格林看见自己不堪一面时,莱拉羞愧到无颜面对。
她不断想着,格林会怎么看她?看这个在宵禁时跑到贤者议院跟人纠缠不清的她。
莱拉点头,默默站起身,格林想去搀扶,却被她躲了过去,胆怯说:“老师,我、我能自己走。”
格林本想说些什么安慰,但看见她惊慌的样子,比起安慰,她更需要时间整理混乱。
格林将莱拉送回房,关门前说:“等妳心情好点,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可以来卧室找我。”
“妳知道的,学校现在一团混乱,代表我必须加班整个晚上。”
莱拉闷声点头,呆呆看着那紧闭的门,比起责骂,格林的无条件包容更让她不知如何是好,曾经也有个人对她这么好,但后来她还是辜负了那个人。
莱拉自小生活在弱肉强食的黑棘森林,见过人性丑恶,作为平庸魅魔的她,很少被温柔对待,以至于日后若有人对她递出几分善意,便会傻傻上钩,期盼能得到些爱。
莱拉抵达格林学院后,也想洗心革面,希望别再卑微乞求他人的爱,可伴随多年的病灶又何尝能轻易剔除。
莱拉洗个心乱如麻的澡,整理好情绪后,她对着镜子鼓励自己迈出改变的第一步。
莱拉走上二楼敲响格林房门。
“请进。”格林说。
莱拉像是赴死壮士般说:“老师,我要来认错,是我同意李行川的,虽然您总警告我别靠近他,但我还是没忍住慾望。”
莱拉自暴自弃地说着,比起提心吊胆害怕失去,不如主动放弃。
爱对莱拉而言,已然成为某种诅咒,好像但凡她爱上某个人,都会招致不幸后果。
赛勒斯如此、埃德里克亦是,甚至连莱昂也是。
按照剧情,摆脱魅惑后的赛勒斯会愤怒杀死玷污他的魅魔。
收到订婚回礼那天,莱拉以很戏剧性的方式甩掉埃德里克,就此结下仇怨。
自诩进入格林学院就能重获新生,谁知莱昂竟是她的哥哥,虽然莱拉对乱伦这事没什么反感,但她深知这段感情注定是不被世人祝福。
莱拉不知道再继续跟格林纠缠下去又会招致何种悲剧。
莱拉并不傻,相反的为了在黑棘森林生存下去,练就敏锐的洞察力。
从李行川说出格林是龙开始,一切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克劳德猎龙日志。
摆满人偶的宴会厅。
莱拉去查过第九十三届的泰伦斯,那是生活在两千年前的人。
意味着宴会厅至少两千年前就存在。
尤金因魔石科技创造出自动人偶而遭致刺杀,那时用魔法创造生命是黑魔法领域般的禁忌,而格林两千年前就在触碰禁忌了。
不为人知的阴谋正在酝酿,莱拉不想深思,深怕破坏格林在心目中的形象,更不想介入其中让本就糟糕的生活变得更加混乱。
虽然心很痛,但莱拉毅然决然选择放弃。
格林正拿着钢笔在纸上书写,作为李行川多年挚友,深知那个混帐的无赖,出言安慰道:“但妳也没拒绝的选择,没事的别紧张我没有责怪妳的意思。”
格林反倒检讨起自己,放下钢笔,两手十指交错说:“好吧,或许是我当时反应过度,但那不是对妳,是对李教授,抱歉让妳有不愉快的回忆,下次我会冷静些。”
格林的温柔包裹住莱拉所有尖刺,窒息的感觉让莱拉内心挣扎,这不是她要的结果,于是她开始诉说起自己的经歷,掏心掏肺的,将自己所有骯脏、邪恶、混乱的阴暗面说出。
她明知道莱昂是个正直好人,却因一己之慾拉他沉沦,更在他冷落自己时,对他的随从杰克下手。
并与李行川狼狈为奸,在杰克的身上留下淫纹奴隶印记。
莱昂忙到无法见自己的时候,她就会背着莱昂跟杰克偷情。
在得知两人有血缘关系时,她内心完全没有罪恶感,甚至因为莱昂是自己的血亲,而有几分窃喜,血浓于水,在这世上终于有个会关心她的血亲。
她还在上週把约翰拐进他父亲的办公室“吃掉”,并且早些时候还在保健室跟约翰做出淫乱的事情。
将这些积累于心的黑暗面尽数吐出之后,莱拉乌云笼罩的内心豁然开朗,并不是那种畅快的洒脱,而是身无长物的堕落自在,反正也没什么可以失去了。
莱拉说到最后甚至笑了,像是终局反派吐露自己的阴谋。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对莱拉噼头盖脸责骂,但格林不是。
从初见时就感受到莱拉的悲伤,战战兢兢像只小老鼠,她的快乐总是稍纵即逝,即便衣食无忧,但每次见面都是焦虑的模样,好像有什么无形物在追赶她一般。
而现在她虽然笑着,眼神却像在哭泣。
或许是习惯使然,又或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感,格林无法忽视她,想关心她,想了解她未知的过去,想明白她的悲伤。
格林试图与莱拉交心,但相处这些日子,莱拉仍然只字不提黑棘森林的过往。
好吧,或许是段悲伤至极的回忆,导致她孤身一人来到这片未知之地。
格林无法对莱拉漠视不管,想让迷途羔羊回归正轨,但奈何每当他靠近一些,这只小羊便会警惕地向后退几步。
看着被逼至绝境的莱拉,无奈又心疼,这只傻羊已经把自己逼到悬崖边上了
无措的不仅是莱拉,格林亦是如此。
“莱拉,妳是个好孩子,别对自己太严格,这些事并不严重。”
“我不知道黑棘森林那段日子发生了些什么,但我知道妳在格林学院这段日子,一直努力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但似乎命运不眷顾妳,总对妳开恶意的玩笑。”
“没事的孩子,没事的。”
“即便妳有错,那也没关系,引导学生回归正途正是老师的责任。”
莱拉崩溃的情绪被格林完美接住,眼泪瞬间潸然泪下,她是如此奢望格林责骂自己,她很害怕格林的包容,终有天会成为她得寸进尺的土壤。
202 认爹2021字
202 认爹
(202)
莱拉从来没跟格林说自己的过往,却能精准说出困住她许久的病名。
格林缓缓起身,手抚着桌沿向莱拉走去,斜眼看桌面关于嘉奖学生的申请文件,再看泣不成声的莱拉。
格林觉得现在是个好时机,人在脆弱时总是特别诚实,他说:“我收到一封植物学院的嘉奖申请,听说妳今天下午在保健室帮助了很多学生,挽救许多生命。”
格林说话间已走到莱拉面前,避免她有压迫感,特别留了三步距离,他半弯着腰,微捲的紫髮顺着肩头滑落,他说:“所以我决定,私下满足妳一个愿望,说吧莱拉。”
今天大概是莱拉最幸运的一天,本来带着与黑歷史玉石俱焚的决心,未曾想竟能得到格林的理解与安慰。
无预警降临的幸福让她惶恐,担心这所有不过是场梦。
没有魅惑、没有肉体交易,没有任何代价,这样的感情让人惧怕,同时也自问着这样的她真的值得吗?
这些担忧在看见格林温柔而坚定的眼睛之后,像是舌尖上的棉花糖般瞬间化开,香甜滋味瀰漫周身。
莱拉抹着脸,睁着眼小心问:“什么都可以?”
格林鼓励说:“当然,妳做了件非常伟大的事情,妳救了很多人的性命,如果没有妳或许我现在会收到更多学生死亡通知单。”
莱拉双手交握在腹上,犹豫片刻后说:“那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吗?只是抱抱就好,什么都不会做。”
“不......莱拉......”格林嘆息,这副像是被抛弃的小狗样,再次勾起格林的怜爱。
莱拉听到拒绝后立刻改口说:“抱歉!是我太冒昧了,我换、换......”
“不是莱拉,我不是这个意思。”格林无奈张开手臂,“如果妳需要,妳在我这随时都可以得到拥抱,来吧。”
正当莱拉犹豫不决时,格林主动向前,弯下身将莱拉抱入怀中。
这次抱得更深,莱拉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半张脸埋住这柔软的紫髮,微捲长髮轻盈蓬松,为了不显得自己变态,莱拉克制住埋进髮中深吸的冲动,只是垂下头用额头靠着他的肩膀。
格林身体非常温暖,彷彿在春日暖阳的薰衣草田,微风拂过带起大片涟漪,静谧而美好。
与格林相比,莱拉非常娇小,尽力讨抱的样子让格林觉得有些可爱。
格林欣慰一笑,抚摸她的后脑勺问:“还有什么愿望吗?”
莱拉闷声说:“没有了。”
格林忽然抱起莱拉,托着她的臀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像是做某种仪式,他说:“这个愿望随时能兑现,等妳想到再跟我说,好吗?”
莱拉不敢动,退了怕格林误会她讨厌,进了更怕格林认为她轻浮,只能像个木棍僵硬立着。
“放松些,在我的故乡,这是给孩子的祝福仪式。”
格林说话间的震动从额头传来,耳朵也环绕着他低沉浑厚的嗓音,前后夹击让莱拉感到大脑酥麻。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但勇气是人类的赞歌,我祝福妳勇敢。”
“勇敢些别害怕,理直气壮的闯祸也没关系,我会替妳处理那些烂摊子。”
莱拉感觉自己要往更糟糕的地狱坠去,原本她将格林当成一个可靠的长辈看待,但随着他无条件的包容,让莱拉对他的身分定位开始模煳。
忍不住沉溺于他的拥抱,贪恋更多温柔与关心。
但这些是不对的,格林没有把自己当异性,只是可怜她,所以才对她这么好。
莱拉说:“老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格林耐人寻味说:“如妳所见我非常忙,无法照顾到每个学生,但天意让妳出现在我面前。”
“妳很特别,跟妳相处让我感到很放松,当然我知道这个放松或许对于妳而言是种压力,毕竟永生者的抱怨就像上年纪的老头囔囔着人生到头一样烦躁。”
“离题了,反正就当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不会烦躁,老师我很高兴能跟你聊天。”莱拉挣扎许久,到底还是没忍住问:“老师,你对别人也是这样吗?”
格林挑眉说:“还记得我说过,我不会跟满十三岁后的孩子有过度肢体接触吗?”
莱拉点头,心脏怦怦狂跳,这瞬间忽然觉得平庸的自己特殊起来了。
格林说:“莱拉,我是永生但我不是圣人,虽然我已经尽力公平公正,但我终究是人,是人都有私心。”
格林接下来的话让莱拉狂跳的心脏归于平静。
格林说:“孩子不要有负担,妳可以把这个当成我对妳的特别关心。”
莱拉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是难过还高兴。
格林没把自己当成异性看待,对她没有任何所求,因此他给予的所有关心都是纯粹。
也正因这份无暇,更显莱拉内心龌龊,大力谴责内心每个对格林不纯洁的想法。
格林是恩人,她不该有这骯脏的心思,这是对他善意的亵渎。
失落是有的,但愉悦也有,没有任何理由,成为某人特殊的存在,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种无偿的感情?
忽然莱拉恍然大悟,也许这就是她没体会过,只在童话故事中才能窥见的父母之爱。
这瞬间莱拉释怀了,不再纠结爱不爱这问题,不一定非要当伴侣才能让两人连结不断,把格林当成父亲其实也不错。
或许是格林太过宽容,莱拉思虑再三后说:“老师,我想好愿望了!”
格林说:“说吧。”
莱拉说:“我能认你当义父吗?”
格林因莱拉大胆的要求诧异几秒,反应过来后失笑道:“虽然我没子嗣,但在照顾孩子这方面,还算有经验,如果妳不嫌弃的话,当然可以。”
然而命运总爱捉弄人,准备将格林当成父亲敬重的莱拉,在这夜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境从贤者议院的大厅开始,两人正在欢爱,此时格林登场。
李行川抽出一根触手,腾出些空间,看着格林说:“来吗?她已经准备好了。”
203 恶魔低语 (微H、3P、格李、daddy)2105字
203 恶魔低语 (微H、3P、格李、daddy)
(203)
莱拉刚找一个舒服的相处模式,不想破坏和谐的相处关系“不、我不要!”
犹如沾上蜘蛛网的蝴蝶,不论莱拉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触手的禁锢。
当她发现自己逃脱无望时,哽咽中带着哀求说:“拜託,我真的......嗯哈不想这样,我只想普通的......我......哈啊......”
“真的假的?”李行川嗓音滑润带着几分调笑,将插在莱拉穴里的性器尽数抽出,伸头从侧颈舔到脸颊,双手掐着她的雪乳说:“说谎的坏女孩会受到惩罚。”
内穴开始抽搐收缩,寻找能抚慰慾望的东西,一抽一抽的空虚感自下腹蔓延至整个阴道。
莱拉非常绝望,感觉像行走在干枯沙漠,好不容易看到绿洲,却让人按在水池边,眼睁睁看着那生命之源在烈日下蒸发。
“真的不想要?”李行川一手向下,摸到湿漉漉的穴口,两指描绘花唇的轮廓,时不时挑弄,当莱拉挺腰去蹭手指,手指便退了几分,等到她绝望不再寻求慰藉,又故意摸上敏感阴核。
玩几回后,快被逼疯的莱拉哭着说:“不......我不想......”
李行川掐了下花核,“不喜欢格林吗?”
“呜!”莱拉短促叫喊,慌张说:“不......”
“老人家不值得妳的喜欢?还是嫌他老满足不了妳的慾望?嗯?”
“又或是害怕这个老人家做到一半猝死在妳身上?”
提起猝死时,莱拉愣了一下,她曾经因为这个原因不想碰格林,但现在不一样,她不睡格林,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玷污两人间的关系。
认识三千年的威力不同凡响,虽然格林平常都在调侃自己老,但被李行川这么直接捅心窝,格林额头青筋跳了下有些愠怒。
“够了李行川,放开这可怜的孩子。”格林加快脚步走向二人。
“可怜?”李行川似听到什么笑话般噗哧一声,“不格林,她一点都不无辜,这个坏女孩,就喜欢翘着屁股勾引人,你看看圈在屌上的小尾巴,一直想把屌拉进她的穴里。”
在两人争论时,慾火焚身的莱拉正在受尽折磨,到达某个极点,任何道德理智便不復存在。
什么都行,让她吃一口就好,其实在见到“克劳德”的第一面,莱拉就深受吸引。
李行川发现她的坏心思,也乐于满足,毕竟他的人生实在太枯燥乏味,好不容易有个魂牵梦萦的人,自然是要满足她的慾望。
李行川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她开心,他也会高兴,何乐不为?
压抑不住本能的莱拉黑瞳泛着粉芒。
虽然魅惑很方便,但也让莱拉感到恐惧,她无法确定,依靠魅惑得来的感情是否为真?
到底是受蛊惑而假意讨好,还是由性生爱?
当她也投入感情时,会不会对方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解开魅惑,然后噼头盖脸骂她是个夺人贞洁不检点的女人?
莱拉无法控制魅惑,为了不影响格林,紧闭双眼,犹如溺水之人般哀戚说:“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控制不了......我不想这样......”
“老师?他不是妳的‘爹地’吗?”李行川调侃着,有一下没一下抚弄着穴口。
恶魔低语不因莱拉的啜泣而停止,复杂的情感反而助长李行川捉弄的慾望。
他指腹压在花珠上,问:“想不想要更多?”
莱拉点头,“想、想要......”
李行川继续诱导,他说:“爹地不是告诉妳,勇敢些别害怕,理直气壮的闯祸也没关系,他会替妳处理那些烂摊子。”
“这、这不一样!”莱拉咬破嘴唇,铁锈味在口腔中瀰漫开,如野兽濒死悲鸣,她乞求说:“老师,快走......别看我......”
莱拉为了抑制本能,更用力地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唇角滑下。
温暖的大掌擦去莱拉嘴角边的血渍,拇指在受伤的唇边摩擦,格林问:“我对妳的承诺永远有效,莱拉这是妳的愿望吗?”
“我......”似乎是天降之喜来的太突然,以至于莱拉无法反应。
李行川瞟了眼格林,附耳低笑说:“快啊,说出来,说妳想要爹地的肉棒,机会难得,错过就没有了,这可能是妳这辈子唯一触碰格林的机会。”
“我......”莱拉理智上知道不可以,在李行川的诱惑下迟疑了。
“妳这么喜欢格林,难道不想在他的生命中留下强烈印象吗?”
“他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人,相信我,他会对妳负责的。”
“只要妳点头,妳就能成为他冗长生命中第一个女人,而不是成为宴会厅中某个在角落蒙尘的人偶。”
“相信我,他对妳有好感,与其他人不同,他会认真爱妳。”
李行川最后一句话攻破莱拉防线。
绝望的莱拉紧闭双眼,黑暗中希望能听到格林喝斥李行川,然而他安静的可怕,似乎是默许李行川的话。
莱拉嘴唇轻颤,卡在喉咙的话唿之欲出。
“来,说妳想要爹地的肉棒。”李行川两指插入穴中,勾着指尖搅弄湿媚肉穴。
“嗯啊......啊......我、我想要......爹地的肉棒......”莱拉说完便后悔了,扑面而来的羞耻快让她窒息,肉体却是非常兴奋,蜜穴的水流不止顺着他的手背滴落在地。
李行川加快手指捣弄速度,噗哧水声响亮,他感嘆道:“真是个小变态,就那么想要被爹地操吗?”
“呜......”莱拉沉浸在快感中,大脑非常混乱,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非常想要做爱,从染血的唇中挤出个字,“对......”
格林唿吸一滞,拇指穿过唇缝压在下齿,沉声问:“莱拉,这真的是妳的愿望吗?”
“是......”
如果能因此在格林博爱的心中佔一席之地,是的,这就是她的愿望。
“好吧,任性的孩子,我满足妳。”格林微不可察嘆息声。
从被莱拉喊“爹地”开始格林腿间就立了一顶帐篷。
李行川看了眼格林的帐篷嗤笑道:“朋友,我就知道,你也是个变态。”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204 daddy (H、3P、格李)2046字
204 daddy (H、3P、格李)
(204)
格林压下眉毛,严肃看着嘻皮笑脸的李行川。
李行川亲吻莱拉后颈,笑说:“死要面子活受罪。”
“别说你没私心,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爱变了味呢?”
格林表情逐渐阴沉下来,李行川立即停止捉弄,他话锋一转,反手抬起她的下巴说:“好了别再用你的道德审判我,从你勃起那刻你的心也不干净了。”
李行川提出停战建议,他说:“没事,偶尔放纵一回也不错,三千年来你恪守本分,由此可知,你并不是一个会对学生下手的人渣,只是刚好喜欢的人是你的学生罢了。”
“而且,莱拉也很渴望你。”李行川轻咬莱拉脸颊,“莱拉对吗?”
“呜......对......”莱拉难受的双腿併拢,带着哭腔说:“老师......我真的好难受......”
“不,喊错了,应该叫爹地。”李行川指尖压着阴蒂惩罚喊错称唿的莱拉。
“啊哈......爹地......”莱拉感到羞耻,却有些上瘾,又羞又臊,平时看得烂俗小说竟然成真,存于大脑中的性幻想被露骨的挖掘出。
这些伎俩对付莱拉这种意志不坚定的人或许刚好,但用在格林身上简直是天方夜谭。
格林说:“收起你操弄人心的手段,你影响不了我,我是出于自由意志选择莱拉。”
格林平静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李行川两指撑开莱拉的阴唇,让吐着花蜜的小穴对准格林,他说:“那你的自由意志也包含要操莱拉吗?”
即便认识三千年,格林依然受不了李行川幼稚的举动。
格林说:“我只是满足她的愿望,仅此而已。”
李行川冷哼声,“胡说。”
在两人斗嘴时,莱拉已被慾望折磨到快崩溃,娇软的身躯延展又蜷缩,哭腔道:“我真的......嗯哈......不行......要坏掉了......我......呜呜呜......”
李行川像是爱人低喃般柔声说:“妳也在胡说,这样才不会坏掉,被我们操才会坏掉。”
李行川不断用言语刺激莱拉的大脑,“龙的性器又热又大,或许妳还能看见格林龙化,带着软鳞的性器插入,抽出来时,阴茎上的软鳞会倒刷淫穴,让每块媚肉都被照顾到。”
“一根肯定餵不饱这馋穴,或许妳可以向亲爱爹地撒娇,让他用两根肉棒餵妳。”
淫荡的妄想奔腾而出,听得莱拉面红耳赤,忍不住吞嚥舌根分泌出的唾液。
当李行川松开对莱拉的桎梏时,如饿死鬼出笼,莱拉向前一扑搂住格林,淫水沾湿西服晕出大片深紫,扭着腰对格林发情。
莱拉蹭着勃起的裤裆,嘤咛求欢,“老师......爹地......请、请填满我,想要......”
“真棒啊。”李行川站起身,贴在莱拉后背,“我们是不是该给终于鼓起勇气的孩子‘奖励’。”
格林默许李行川的提议。
莱拉的臂力光是挂着就很费劲,双腿夹着他的腰,用湿穴隔着裤子蹭勃起之物,热意灼人,仅凭轮廓就能想像,里面藏着的怪兽。
格林是个斯文的人,他肯定会用很温柔的方式进入身体,光是幻想那被热物充盈的感觉,莱拉就痒得受不了。
似乎是察觉莱拉的难处,李行川从后捞起莱拉的两腿,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对准格林。
莱拉因为害怕魅惑到格林,因此一直保持闭眼,耳边传来皮带扣磨擦出的金属碰撞以及拉鍊声。
莱拉胸膛起伏大口唿吸,期待这刻的到来,可等了半天,格林始终没有动。
格林问:“莱拉,为什么不看我?”
李行川调侃说:“可能是嫌弃老人家吧。”
“不是!”随意的污衊让莱拉慌神,奋力向后一仰想给李行川个头槌,这一撞没让他闭嘴,反而还撞痛自己,“呜......好痛......”
格林弯着食指抬起莱拉的下巴,与李行川一起捉弄莱拉问:“真的嫌弃我老?”
“不是,我、我不是!”莱拉说。
“那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格林问。
“我怕、怕魅惑到你......”
脱离裤子的昂扬性器抵在莱拉腿根,格林说:“这样不好吗?能得到我更多的爱。”
莱拉放弃挣扎,映入眼帘是格林勃起的性器,这东西宏伟滚烫,上下两根并排。
与格林儒雅俊美外表不同,性器长得非常狰狞,深紫色的肉柱,带着一圈圈软鳞。
当格林修长苍白的手握上性器时,颜色强烈对比格外色情,龟头磨开两瓣肉唇,热得快要将人化开。
“老师......”莱拉呻吟。
格林用纠正名字的语气对莱拉说:“错了,不是这个。”
“克劳德......”
“嗯?”格林龟头稍稍撑开蜜穴又拔出。
在格林的恶意折磨下,莱拉再次喊出那个羞耻的称唿,她说:“爹地......”
水润的粉眸抬起,莱拉无措看着格林。
“好女孩,真乖。”格林弯着眼带着和蔼笑意,脸上看不出半分色气,进入体内的感觉却很真实,格林亲吻她的眼皮,“眼睛非常迷人,别排斥妳的天赋,没什么可耻,这就是妳,我......”
“嗯......”格林语气一顿,阴茎顶端强烈的感觉,让他发出闷哼声,喉结滚动,瞳孔竖成一线外圈镶着圈金边,似乎也被这绝世体验震撼到,格林半掩着脸,有些诧异。
李行川用“呵男人”的嘲讽拽脸不屑看着格林,他说:“非常美味,对吧?”
格林颔首,本以为自己不会失控,可现在,他无法信任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格林的喘息粗重,瞳边金圈彷彿有生命般发出细微流转,格林问:“还行吗?”
莱拉说:“嗯哈......可以......求您再、再多些......”
莱拉快疯了,不敢置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真的跟格林做了,阴茎一寸寸进入体内,满载的幸福从眼眶边溢出。
205 夹心 (H、3P、格李、双龙入穴)2123字
205 夹心 (H、3P、格李、双龙入穴)
(206)
李行川体温略低,格林则像太阳温暖,又热又冷的体感让莱拉头晕目眩。
虽然知道要放松身体,阴茎畅通进入,但一想到面前人是她敬重崇拜的师长,身心不受控的紧张起,杂乱的想法快灌满大脑。
柱顶半入花穴,遭遇瓶颈的格林有些苦恼说:“乖,放松些,不然我会伤到妳。”
“粗暴一点也可以,她喜欢的,莱拉对吗?”李行川用触手吊起莱拉,一手绕到腹前,找到肚脐的位置后,两指下滑越过稀疏花丛,停在那充血花核上,稍稍抚弄就让莱拉发出难耐呻吟。
莱拉边抽气边点头。
为了方便进入,触手拉开她的大腿,调整方便格林进入的姿势。
只要稍稍移下视线,就能看见两人交合处,粉嫩肉膜咬着深紫性器,这视觉冲击对于格林来说非常大。
有罪恶感的不光是莱拉,格林亦是,她真的太年轻了,显得年长的他很下流。
强烈的违和感让格林难受,太诡异了,努力想深思,但很快稜口被吸吮的快感吸引。
她确实很美味,像颗饱满的果实散发着诱人香气,尤其是动情时,香味更是醉人。
格林堕落地想,现在回头也来不及了,不如及时行乐。
格林语气很平稳唿吸却很沉,抚摸着莱拉的后脑勺说:“但我不喜欢暴力,乖女孩能放松些吗?”
这么好声好气要求自己,莱拉不会拒绝的,她眨了眨眼,乖巧点头,尝试各种办法放松穴肉。
“太慢了,有些难受。”格林的话变得简短,双掌托抱着臀部,浅浅插动着肉茎,“再张开腿些。”
“嗯......哈......”莱拉虽然已到极限,但在格林的要求下,还是乖乖打开大腿,肌肉传来细微的撕痛感。
这点疼痛不足为惧,因为被格林佔有的感觉太美妙了。
不光是肉体被填满,心灵也感到充盈满足,莱拉挺腰主动吞下这巨物。
微痛,但值得,紧密的连结让他们距离为负。
“很好、很好。”格林感嘆人体之奥妙,如此小的肉洞竟能完美接纳这条巨物。
比起那些克制自我的长生种,龙更趋近于兽,虽然富有智慧但他们从不克制自己的慾望,因此但凡与龙有关的传说故事,总离不开狂妄、贪婪。
龙性本淫,为了壮大种族,刻在基因里的繁殖慾非常强烈。
虽然格林一直将本能压抑的很好,但有些事开了头就回不去。
格林仰头将紫髮用手梳到身后,光洁的额头下是一双橙黄色如烈阳般的金瞳,卸去温和的伪装,格林嘴角轻扬,扯出抹略带痞气的斯文败类笑容。
“虽然我不喜欢暴力,但总有坏小孩教不会,最后通牒,如果再故意夹人,我就要‘教训’妳了。”
不论是克劳德还是格林,都让人悸动。
莱拉咬着下唇非常期待格林的教训,下腹收紧绞着那根肉物。
格林蹙眉闷哼声,扯开领带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突然发力向上一顶,撞得李行川退了一步,但很快上前抵住莱拉,方便格林继续动作。
慢条斯理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他歪着头金眼微瞇,“爱咬人的坏孩子是不是该惩罚?”
“我、嗯哈、我不是故意的!”莱拉故作紧张回应,但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已然出卖她。
“骗人,妳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李行川挠着她的嘴角,同时加快揉搓阴蒂,将那个饱满的红珠搓圆捏扁。
心思被当中戳穿莱拉立即收了笑,纯粹龙息冲入体内,阴蒂快感让莱拉呻吟,绷直脚背脚趾蜷缩,阴道迅速收缩。
就在她将要高潮之时,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像是说好般不约而同停下。
格林将性器抽出,李行川指尖绕着阴蒂周围打转。
“快跟爹地道歉,说你是个爱咬人的坏女孩。”
中断高潮,简直是要莱拉的命,她语无伦次说:“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我是个爱咬人的坏女孩!快点、我受不了......好想要......呜呜呜爹地......”
格林扶着下面那根性器重新插入,柔软水润的蜜穴让人险些腿软。
格林短促吸了一口气后开始摆起腰,似乎是不满李行川调整的位置,捞起莱拉大腿,走到一旁的柜檯,扫去桌面纸笔印泥,就着桌子开始操莱拉。
莱拉背抵在透明玻璃上,身前是奋力驰骋的格林,源源不绝的魔力灌入体内,兴许是同为异族缘故,对于他的魔力相性极佳。
莱拉被操到语无伦次喊着爹地,像是注入某种兴奋剂,越喊爹格林操得越大力。
一根满足了,另根还没有,格林抓着莱拉的手放在阴茎上,似乎是嫌弃她摸得太慢,大掌包覆着她的手一起套弄阴茎。
还不够。
李行川享受这混乱的一幕,红眸鲜艳如血,他紧盯着交合的两人说:“插进去,她吃得下。”
格林在李行川的建议下,握住两根阴茎插入穴中。
阻力非常强,慾望亦是,格林金眸妖冶,黑色瞳孔竖成一线,非人感浓烈却也迷人。
他亲吻莱拉,说:“我的好女孩,把他们都吞下去。”
莱拉涕泪满面,但仍然咬着下唇,不断点头。
与皮肤柔软的触手不同,格林的性器是实心粗硬,彼此挤压争夺这不大的空间。
起初莱拉以为自己会被这两根巨物捅穿,但当凶器入身时,除了感受到被“撑开”之外,就只有爽感。
彷彿痛被转变成爽般,莱拉微张着嘴粉舌吐出淫靡至极。
李行川不知何时爬上柜台,俯身跪着吸吮她的舌头,亲吻间李行川用湿黏的语气说:“把我晾在一旁太不公平了,我觉得可以再一根。”
当触手在穴边薄如蝉翼的肉膜摸索,莱拉心脏一紧,大声喝斥道:“不行!”
莱拉勐然睁眼从床上弹坐起身,全身冒着冷汗说:“会死!”
“啊?”
回归现实的莱拉望着卧室满脸茫然。
梦境太过真实,格林身上的薰衣草香还停留在鼻腔中,以至于莱拉有瞬间怀疑是自己做到一半晕死过去,但完好无损的身体又清楚告诉她,那只是一场春梦。
大概是因为认格林为父太高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恶梦。
莱拉睡意荡然无存,决定出门找格林。
206 心暖2267字
206 心暖
(206)
莱拉站在门口喊了几声,无人应答,顺着半开的门缝看进去。
格林趴卧在办公桌上,喊了几声都没反应,一时忘记他会復活的特性,害怕他出事小跑到桌前。
格林总是疲倦,眼下乌青让本就白皙的皮肤更为惨白,似乎是陷入梦魇般,他的眉心皱成个川字,豆大的汗水从额间蒸腾滑下。
“老师!老师!你还好吗?”
莱拉正想去拍格林,触碰到肩膀时,静电刺了莱拉一下,也惊醒格林。
受惊的格林作势要攻击这不速之客,却在看清来人时立即收手。
格林垂头捏着眼窝,感觉像连续工作三天三夜的社畜,快断气般气若游丝。
“抱歉,我刚刚睡的太沉了,怎么了?”
莱拉原本是想找格林谈心,但看见他糟糕的状态,话都吞进肚里,莱拉连忙摆手解释说:“没事、没事,刚才我在门口有喊老师,没听到回应,担心老师出事,所以就进来看看......”
“嗯确实,我现在的状况有点糟糕,我想我需要......”格林撑着桌子双手掩面,几缕紫髮夹在指尖,“休息一下。”
莱拉不敢再打扰格林,走得太急又有话没说完,面向格林倒退走,不断说着关心的话:“那老师我先走了,如果有需要帮助,随时可以叫我!”
咚地一声撞到大门,莱拉摸着撞痛的后脑说:“老师晚安!”
“晚安莱拉。”格林房间有些阴暗,整个人像是藏入夜色,在关门后,慢慢挪开覆盖在脸上的手,金橙色的双眸凝视着那扇大门。
在格林不小心睡着的那段时间,他做了一个糟糕恶劣的梦。
不敢相信梦境那人是自己,但梦境残留的真实触感,以及勃起到发疼的阴茎,都在宣示梦境的主人确实是他。
格林认真检查一遍,没有任何魔力痕迹,黑魔法也没有。
那只剩一个可能,就是他真的做梦了。
这并不是个好预兆。
达到格林这个等级的大魔法师,通常不会做梦,如果做梦,大多都是有意义的预知梦。
格林不愿把这荒唐梦分类为预知梦,如果归类为性梦,就代表他是会意淫学生的人渣。
腿间的性器似乎又胀了一圈,他焦虑的想,或许是最近压力太大,再加上春季来临,导致他的压力以很诡异的方式宣洩出。
当务之急是先缓解生理慾望。
“唉......”格林嘆息,向后躺陷入皮椅中,宣洩慾望。
莱拉回到房间后,忍不住回味梦境,虽然很混乱,却也让人上瘾,走神间手不自觉伸入下腹,但很快她抽回手,暗骂几声自己禽兽不如,竟然对格林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她捲起棉被强迫自己睡觉。
次日起床,莱拉痛不欲生,肉体醒了灵魂还在床上,原本想倒下重睡,看见摆在黑龙夜灯旁的闹钟六点半。
好吧,作为一个优秀的好学生,不应该让格林失望,莱拉带着灵魂灼烧之痛更衣洗漱。
莱拉带着她的背包敲响格林的门。
格林说:“请进。”
格林的西装虽然都是清一色,款式却颇有讲究,像花枝招展的孔雀般每天不重样的换,今天却异常的简约。
紫色衬衫搭黑色西服裤,长髮用黑色髮圈随意绑在身后,低低垂着。
他讶异问:“怎么不多睡一下?”
经过昨天的梦,格林决定在春季结束前跟莱拉保持些距离,因此才没有去喊莱拉起床。
莱拉打个呵欠,眼边挤出泪水,“老师我是你的助教。”
言下之意,她要完成格林给她的工作。
沁凉空气灌入鼻腔,空气中多抹陌生的柠檬清香味,很像学校专门使用去除异味的空气清新剂。
格林看见莱拉鼻子抽动,似乎在嗅闻些什么,像是钝刀削出的毛边,刺得浑身不对劲,为阻止她继续探究
格林手中拿着一叠东西塞到莱拉手中,他说:“走吧。”
莱拉以为要走去阳台,格林却迳自推开大门,紫色漩涡状的传送门显现。
格林解释说:“最近情况比较特殊,还是走传送门妥当,解除禁飞令还要再推迟些时间。”
格林说得非常有道理,但其实这些话是他临时编排出来的。
抵达导师办公室后,格林从抽屉拿出张点名表交给莱拉,“帮我把这张表格交给班长,让他清点班上的学生,还有告诉他第三节课全班要到保健室做检查,确认学生们没有被黑魔法污染。”
莱拉拿着那张点名表迟疑说:“老师,他今天应该不会来,他昨天手受伤,血都快流干了......”
格林非常笃定说:“他会来的。”
莱拉说:“好的老师,那我先走了。”
莱拉刚走没几步便停下步伐。
格林说:“莱拉等会。”
莱拉疑惑回头,只见一个小牛皮纸袋飞到身前。
格林说:“别再晕倒了,记得吃早餐。”
莱拉觉得饿晕有些丢脸,包着纸袋慌张道谢,“谢谢,老师等会见。”
“等会见。”格林回。
前往教室的路途上,纸袋中的暖意浸入皮肤,莱拉觉得心里痒痒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她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不速之客的来临破坏了这美好早晨,看见来人顿时拉下嘴角。
杰克额头上缠绷带,满脸不情愿,将莱拉带到偏僻角落,一个提篮递到莱拉面前,他小声说:“莱昂让我把这个交给妳。”
每个学院的制服都不同,因此杰克从踏入魔法学院时,就是个非常引人注目的存在。
多少好奇这高年级的学长跑来低年级做什么。
原本莱昂答应会在忙完后来看莱拉,但他实在太忙。
骑士学院组织一队菁英学生在校园中实地演练猎杀窜逃野兽。
同时间学生会也不惶多让,召开会议商讨如何安抚同学们动盪不安的心,并谴责学院管理疏失导致这次野兽逃逸事件。
昨晚在开会休息时间用通讯器给莱拉报平安,对于失约,他用非常诚恳的语气向莱拉道歉,并说之后会补偿她。
莱拉对此表示理解,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莱拉接下篮子,淡淡说:“帮我跟他说谢谢。”
杰克不想多管闲事,但看见莱拉失落的神情,心里一阵刺痛,肯定是淫纹在作祟。
他没好气安慰说:“妳别生气,他只是太忙了,不是故意失约。”
莱拉不知道杰克是怎么理解成“生气”,莱拉板着脸说:“我没生气,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而已。”
“我?”杰克晴天霹雳,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招惹这债主反感。
突然扬高的声音引起人侧目,探究的视线慢慢凝聚在两人身上。
“骑士学院一年级生?”右臂被束带固定住的约翰慢步走来,微抬眸,嫌弃打量着杰克。
207 刁难2152字
207 刁难
(207)
杰克作为随从,跟着莱昂出入学生会,自然认识约翰,没听到弦外之音的杰克解释说:“我是学生会的杰克。”
约翰停顿带着疑惑。
杰克补充道:“莱昂的随从。”
约翰恍然大悟,“看来我得跟莱昂学长提出建议,他的随从需要再重修一次骑士美德。”
杰克说:“什么?”
约翰看着被堵在角落脸色苍白的莱拉,“我不认为骑士守则里有一条是能欺凌同学。”
杰克抗议道:“我没有欺凌她!”
约翰皮笑肉不笑冷哼声,“小偷也不会承认自己偷东西,趁我通报教官前,快滚吧。”
越来越多人看向这里,杰克向莱拉投去求助的眼神,想让她帮忙解释几句洗清嫌疑。
谁知站在角落的莱拉对着杰克做出鬼脸。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
“那个眉毛上有一道疤的男生,上次在图书馆因为骚扰女同学被管理员关禁闭。”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好像在骚扰人。”
被逼无奈的杰克只能递给莱拉一个愤恨眼神,像条夹着尾巴的狗落荒而逃。
处理完杰克轮到莱拉,昨天约翰被转送到医学中心,想着那寒酸的女人大概会来看自己,再带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以表歉意,直到管家来接自己,他都没看到莱拉。
想着两人分别前莱昂说的那句,晚点来看妳。
莱拉大概整个晚上都在跟莱昂厮混,所以才有这张女鬼般的惨淡气色。
约翰正想对莱拉冷嘲热讽缓解内心不悦时,谁知莱拉竟然对他递来感谢的眼神。
莱拉觉得约翰的眼神很锐利,有种将要噼头盖脸谴责自己的气势,于是她立即转移话题说:“谢谢你,帮我赶走那讨人厌的傢伙,你真的太厉害了!”
“我......”平日里言词犀利的约翰,在莱拉一顿毫无感情的吹捧下大脑卡壳,最后板着脸看了眼左手,莫名其妙说:“我受伤了。”
“喔,我的天,那你还好吗?”莱拉微微张开嘴,像是不知道他受伤一样。
浮夸的表情让约翰忍不住皱眉,他阴阳怪气说:“如果还好是指,差点右手被截肢,为了彻底清除奇美拉毒素,所以将肌肉切开然后用小刀将伤口刮干净,并且被医生叮嘱一个月都要戴着蠢护具,託某人自作主张的福,是的,我很好、非常好。”
这次莱拉是真心实意的内疚,她合上嘴巴,担忧看着他受伤的右手,侷促不安解释说:“抱歉,我不知道这么严重,我......”
约翰以为看见莱拉愧疚的表情会让糟糕的心情平復些,事实证明毫无作用,反而让情况更糟糕了。
“我帮你拿书包!”莱拉抢过约翰提在右手的公事包,看着轻巧,内里却藏有干坤,刚接过手,重量让莱拉压弯身子,好在她反应敏锐即时稳住身子。
她左手胳膊夹着格林给她的早餐,臂弯挂着餐篮,双手死死提着灌铅公事包,肩膀上还背着双肩包。
“呵。”约翰笑了声,看着咬紧牙关的莱拉,一瘸一拐地漫步前行。
路上遇到热心同学要出手帮忙,约翰递给对方一个劝你别多管闲事的眼神,并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里面有关于尼尔尼森的家族机密文件,将来若有任何资料外洩,你就是窃取机密的嫌疑犯之一。”
热心同学尴尬离开,莱拉瞪大眼睛看着这只恶毒的蝎子,了解那句肉包子打狗的至理名言。
在众人怜悯的视线下,终于抵达教室,咚地一声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卸下着个重担。
莱拉露出如释重负笑容,带着早餐跟茉莉打招唿,谁知下秒阴魂不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妳过来。”
莱拉困惑回头,不知道这债主还有何吩咐。
约翰跟隔壁的同学说:“你跟她换位置。”
同学茫然问:“为什么?”
约翰用种看傻子的眼神,微微抬手,“如果你没瞎,就会看见我少了一只手,或者是乐于助人的你想替她当奴隶伺候我,是吗?”
“不、当然不是!”同学有些颤抖说。
“不是就快滚!”约翰说。
紧接着同学飞速施了个漂浮咒,调换莱拉跟他的位置。
莱拉欲哭无泪,日子再苦饭总要吃,或许是早猜到莱拉会吃早餐,餐篮里面放满她喜欢吃的小点心。
莱拉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有一罐热牛奶,还有用纸包裹的培根蛋吐司。
害怕约翰的再刁难,莱拉胆颤心惊吃着早餐,看着认真翻阅文件的约翰,莱拉这才慢慢放下戒心。
也许是一手受伤,所以约翰今天没有梳油头,略长的灰绿色碎髮落在额头,眉宇间还有青年的稚气,古朴的墨绿双眸专注凝视眼前物。
英俊又认真的男人非常有魅力,莱拉苦中作乐边吃早餐边享受美景。
接下来几天,每个人都很忙。
格林忙着处理野兽区外逃事件,受格林庇护,号称全世界最安全的格林学院,出现了七起学生死亡事故,顿时间登上各大报纸头条。
灾难本可以避免,在野兽第一时间窜逃时,格林被董事会拦下,他们一致觉得这起事故背后主谋是李教授,因此他不得不先去封印李教授,这才耽搁了最佳的黄金救援时间。
当然家丑不外扬这个缘由不能对外公佈,自知理亏的董事会也短暂消停,不再刁难李教授。
莱昂作为下任学生会长候选人也必须有所表示,因此他作为领头人在学校内组织起受伤学生自救会,向学院求偿。
伤亡事故让法务部瞬间忙起来,本就忙碌的父亲更无心力管家,处理家族事务的工作自然落在约翰头上。
而约翰也是个大忙人,他的时间精准到以分为单位计算。
莱拉上次看过学院的玫瑰花园后,也想修个双学位,看莱昂总是游刃有余,能抽空来找她之外还是学生会成员,莱拉以为双学位非常容易,只是多修几个学分的问题。
但在她像条小尾巴跟约翰在法学院与魔法学院两头跑的时候,就放弃这个念头了。
太忙碌了,完全没有喘息空间。
或许是压力过大加上找不到人做爱的原因,莱拉又做了诡异的梦。
巨大紫龙盘卧在收藏室内,无精打采像只静静等死的暮年老狗,听见动静,牠掀起眼皮审视这不请自来的入侵者。
金橙色眼眸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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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更凌晨两点发
208 龙骑士 (H、格、人外、体型差、龙形)2077字
208 龙骑士 (H、格、人外、体型差、龙形)
(208)
竖成一线的瞳孔,在确认来人之后,慢慢恢復成圆润的样子,从胸腔发出声嘆息,将龙头叠在交错的前肢上。
对于这庞然巨物,莱拉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更进一步,她对美丽的事物毫无抵抗力,那怕知道危机四伏,依然会去触碰。
吃人的白玫瑰。
她知道在黑棘森林越妖艳的东西就越危险,但她还是越过围栏去看那朵花。
镜月湖边的埃德里克。
依据黑棘森林法典玷污精灵的人都会被处以极刑,但她还是选择去魅惑埃德里克,因为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清冷英俊之人,堕落的想,如果能跟这种人睡上一晚,死也没关系。
割下精灵舌头的赛勒斯。
他疯狂又迷人,莱拉无法拒绝他偏执的爱,那是她第一次真心实意的体验到被人爱的感觉,那怕是虚假的她也甘之如饴。
贫民窟中爆打酒鬼浑身透着原始性张力暴力美学的莱昂。
在入学考试对作弊者进行处罚,失控猖狂又妖媚的李行川。
再到现在,环绕颓废美感,高贵优雅的格林,或者说紫龙。
深紫色龙鳞带着一抹哑光的金属光泽,金色瞳孔温柔中带着淡淡忧郁。
灼热的龙息扑面而来,看着可怕却未曾伤她半分。
格林只是想吓退这贸然潜入的不速之客。
莱拉在紫焰中前行,没有格林的一颗牙齿高的莱拉,完全不怕被格林拍成肉饼,亲密的抚摸他下巴其中一块鳞片。
“好漂亮。”莱拉感嘆着,见格林没有回应自己,开始围着庞然巨物打转,翅膀斜斜搭在地上,莱拉仰头走入翅膀下的阴影,继续前行来到后腿处,她摇头晃脑想找龙的生殖器,想看看是不是两根挂在外面。
格林瞳孔向后,微微抬起翅膀,看着莱拉正用不礼貌的视线打量腿间,挑起箭形尾巴轻轻地将她扫开。
即便格林已经很小心,莱拉还是被尾巴撂倒在地。
只是轻轻一摔而已,完全不疼,可看见格林投来担忧的目光时,莱拉立即变脸,嘤嘤啜泣说:“你欺负我!呜呜呜好痛!”
紫龙有些无措,想安慰莱拉,却怕自己伤到她,于是牠压缩魔力将身形缩小,三尺已经是他的极限,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非常巨大,但至少是不会一尾巴撂倒人的大小。
格林低头蹭着莱拉,舔拭脸颊旁硬挤出来的泪水。
莱拉趁机拉住他下巴的鬍鬚说:“你弄痛我了!你要赔偿我!”
格林无奈却也包容莱拉的无理取闹,歪着头似乎在说:行吧,小土匪。
莱拉指着他的腿间说:“我想看你的屌!”
格林不光缩了后腿,还用翅膀盖住阻断莱拉的视姦,摇头拒绝莱拉请求。
紧接着莱拉撅嘴,泪眼汪汪看着格林,像个闹脾气的孩子哭倒在地上,格林用尾巴捲起收藏室内的宝藏哄莱拉。
莱拉一件都不收,狠狠打开那些东西,任性地说:“不!我就要看你的屌!你说好我可以任性一点的,你骗人呜呜呜!你们都在骗我!都是骗子!”
格林最终向莱拉妥协,侧躺着身抬起翅膀,让她看见腿间之物。
“哇......”莱拉发出好奇的感嘆声,走近观察,这东西比她的大腿还粗,两根被软鳞包裹的性器悬挂在身外。
莱拉抚摸柱身,不断发出询问说:“老师,为什么有两根?还有为什么老师明明有两根屌,却只有两颗蛋蛋,老师你这两根真的都能用吗?”
格林老脸一红被莱拉大胆的问题吓到,不断发出咳嗽声。
更惊恐的还在后面。
格林瞪大眼睛看着骑在他性器之上的莱拉。
莱拉太久没做爱了,即便知道这东西尺寸不合,但还是忍不住骑上去,软鳞摩擦私密处,流出的蜜汁沾在龙根之上。
龙茎勃起后,莱拉夹紧双腿像是抱了条长形枕头,将脸贴在柱顶享受这温度,亲暱的摩擦,撒娇道:“老师你好温暖。”
“老师,能不能再小一点,我真的......”莱拉压着腰让肉穴贴紧柱身,“好想要,全身都好难受,我已经好多天没做了,也好久没看到老师了,老师你是不是讨厌我?”
莱拉说话间,龙茎顶端已流出透明色的液体,薰衣草味瀰漫开来。
像是闻到猫薄荷的猫,莱拉深吸一口气,陶醉的倒在阴茎上,“老师,好香呀......”
莱拉伸手去触碰清液,指尖如火燎般疼痛。
“哎呀!噢!”莱拉收手正想含住被烫伤的地方,谁知格林的舌头快一步,柔韧巨大的舌头舔过手掌,被舔过的地方竟然没有灼烧感。
莱拉用没被舔的手再碰清液,又被烫了一次。
无奈的格林再次给莱拉舔手。
被龙涎包裹后,莱拉不再被清液灼伤,莱拉忽然变得勤奋好学,摸着阴茎稜口问:“是因为我被老师舔过所以才不怕烫吗?”
格林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眼珠子转了圈,最后嘆气点头。
获得有用资讯后,莱拉心生一计,爬到柱顶将肉穴对准稜口。
很快她就后悔了。
烫、太烫了,像是穿着毛衣被热油淋到,持续的灼烧感让莱拉痛嚎。
上秒才警告莱拉,下秒她就做傻事,像极了混帐的泰伦斯,会将贴着禁止碰水的实验物丢到池塘里引发大爆炸。
莱拉的顽皮程度也不遑多让。
崩溃的格林一头撞在墙上,整面的战利品匡噹落地。
为了避免莱拉被烫死,格林只能垂下头舔舐她腿间。
莱拉挣扎的太勐,找不到位置的格林将尾巴圈成一个窝将莱拉固定住。
很快莱拉皮肤灼烧之痛,转回慾火焚身之苦,龙舌粗糙的表面刷在腿间,撩起无尽慾望,莱拉抱紧紫黑色的尾尖,哀号说:“嗯啊......老、老师......好烫......里面......里面也要舔......”
格林看清莱拉的把戏,并没有如她所愿将舌头舔入穴中。
莱拉抱着尾尖又亲又咬,哀求道:“爹地......我好难受......能操我吗?好想要爹地的大肉棒.......求求您......我以后会当个乖女孩拜託、拜託。”
209 被龙骑 (H、格、人外、体型差、龙形)2181字
209 被龙骑 (H、格、人外、体型差、龙形)
(209)被龙骑
不断的言语刺激让格林陷入天人交战之中,龙吟长啸,痛苦又愤怒,龇牙咧嘴面露兇相,甚至张开血口,森白利齿如刃。
只需轻轻一咬,便能让莱拉命丧黄泉。
初生之犊不畏虎,莱拉攀着龙尾盘成的窝,抓住格林下颚就想钻入龙口寻找那快乐泉源。
“唉?”莱拉刚碰到龙齿,立即被锐利的牙锋划出伤痕,看着源源鲜血流出,竟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当莱拉还想爬入龙口时,粗大的舌头推走了她。
莱拉趁机夹抱住软熘温热的舌头,为了挽留这舒服的东西,莱拉尝试抱住这条大泥鳅,胸口乳房擦过粗糙舌面,摩擦间几滴乳汁溢出。
莱拉侧着脸贴附在这水床般的舌头上,撒娇说:“爹地,我还想要......舌头......”
清甜滋味绽放在味蕾之上,紫龙如被食物驯服的恶犬,瞬间圆了眼睛,对乳汁的味道非常满意,津津有味舔拭着胸口。
莱拉看着舔弄胸口的巨兽,有些兴奋问:“好吃吗?”
“只要爹地爱我,我每天都可以挤给您吃。”莱拉抓着乳缘挤出乳汁取悦眼前之人。
“好热......我快融化了......”不安分的尾巴悄然戳弄着龟顶,猫儿般摆动的尾巴对两条性器轮流骚扰。
似乎是戳到某个敏感点,格林全身一震,龙鳞微微竖起有种准备战斗的蓄势待发感。
莱拉用尾巴再戳下那个点。
不堪其扰的格林理智全无,愤恨瞪了莱拉一眼,用龙喙将莱拉翻倒,愤怒的龙啸震耳欲聋。
巨响贯穿耳膜,钻入骨髓,彷彿与声音产生频率共振,全身骨头有些颤抖的麻痒感,若要再具体一点,就像鼓面上随着音波震动的水珠。
趴伏在地的莱拉艰难回头,格林又小了些,目测有两尺,而阴茎也跟着变小了些,小臂粗长,是会闹人命的尺寸。
大概是因为强行压制魔力,导致阴茎有种被抽真空后的狰狞感,柱身上软鳞炸起,吐着清液的龟顶像极了两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无所谓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莱拉高高抬起屁股,期待着巨物进入,被欲望支配的她口不择言说:“爹地,拜託了,小穴真的好想吃您的肉棒,操死我也没关系,用力地、狠狠地爱我......”
咚的一声两爪落地,压碎了大理石地面。
原始的交配姿势让格林本能躁动,在她的淫言秽语下终是破戒。
发情的龙体温非常高,即便隔了一小段距离,莱拉后背还是被蒸出一层薄汗。
格林紧咬后槽牙,双爪深陷于地抓出数道爪痕。
忍住想撕咬莱拉后颈冲动,当阴茎压在蜜穴口时,格林感觉理智随着马眼被莱拉吸去了。
过于贪婪的小穴,再感受到性器靠近时,如被碰到感知器官的食人花,一口咬上这巨物,那怕这东西会撑死自己,依然死咬着不放。
太紧了。
“吼......”紫龙胸腔轰鸣,眼神有些涣散。
身体正在被“撑开”,恐惧之余,催生出挑战危险的兴奋感,促使莱拉不断扭着臀,每多吃一寸,便多一分成就。
因为她也感受到格林的慾望,轻盈畅快如在万里高空翱翔,恍惚间她甚至感受到风切后的穿云感。
大抵是感觉到莱拉的极限,格林没有失控抽插,而是伸出舌头舔去她后背上的汗珠,猩红龙舌顺着嵴骨向下,驻足在腰际的翅根上,用灵巧的舌尖挑逗这块敏感地。
“啊哈、啊哈......”太痒了,莱拉挣扎着往上爬,奈何穴里卡了根阴茎,阴茎上的鳞片在进入花穴立即换个位置,向后伏贴,逆鳞浮起,扎根在这蜜穴中,不射精不收鳞。
软鳞作用不光是固定雌性,还能透过刺激敏感点让雌性高潮排卵。
与所有长生种一样,龙在繁衍这块并不吃香,受孕难、孵化难、幼龙容易夭折,可一旦龙脱离幼年期,便是迈入新世界,摧毁一个村庄轻而易举。
龙强大聪慧又贪婪,因此在奥多大陆的童话故事及歷史中,许多文明国家的覆灭都与龙脱不了关系。
奥多大陆还有句谚语:宝藏最好藏着,别让龙知道。
俗称财不外露,否则会招人惦记。
格林的体温让莱拉有种蒸桑拿的错觉。
汗水雨点般落在磁砖上,莱拉吞嚥口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她说:“没关系......再粗暴点也没关系......我真的......好喜欢......”
“啊!”莱拉被顶了一下,身体直接沿着被浸溼的磁砖向前滑,但因为穴里被逆鳞卡着,所以没滑出格林的狩猎区。
莱拉向前倾,又被阴茎拽回来。
“嗯哈、啊!”
格林似乎觉得莱拉动来动去很麻烦,下颚压在她的肩上,灼热唿吸撒在莱拉脸边,暗哑低沉的声音传来。
“喜欢吗?”格林停顿下,问说:“喜欢爹地这么操妳吗?”
说完格林收紧翅膀,下肢发力撞在莱拉的穴里,如野兽般与她进行交媾。
“呜!喜、啊哈啊!”莱拉声音被撞碎,上气不接下气的,但还是执着将喜欢二字说完。
“啊、啊、喜欢、喜欢爹地......”
地砖很硬,还有被格林踏破的石头碎屑,四肢如被砂纸擦过火辣辣地痛,而下体也在被根烙铁捣弄。
按照常理来说,这应该非常痛。
但显然这一切早就超出正常的范畴,这场欢爱满足两人藏在潜意识最隐密最不能为人知的性幻想。
纵慾时,两人阴魂不散的梦魇再度回归。
李行川被压在莱拉身下,他仰视被操到翻白眼的莱拉,感嘆这副淫乱美景。
接着他说:“带我一起玩吧,我也可以当妳的爹地,我比他更多根......”
“我比他更熟悉妳。”李行川双手搂着莱拉的腰,虎口轻捏腰线,“我还去过妳的子宫。”
“我从妳子宫出来过。”李行川弯起眼唯恐天下不乱说:“妳就是我的‘妈咪’。”
李行川掐着嗓子用娇柔造作的语气说:“妈咪,我想喝奶奶。”
说完李行川的脸裂开,鲜红的肌肉组织像是长出肉瘤般开始抽高,渐渐长成触手的模样,袭击莱拉晃荡的乳房。
过于惊悚的画面吓得莱拉大喊。
“不不不!”
“我不是你妈咪!”
“啊!”
莱拉惊坐起身,担心李行川真的跑来纠缠自己,连鞋都没穿逃难似的去寻求格林庇护。
210 爸爸晚安2112字
210 爸爸晚安
(210)
莱拉奔跑在昏暗的走廊中,迴廊深处传来的脚步声彷彿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追赶一般。
莱拉不太喜欢夜晚,一方面非纯种异族的她夜视能力很差,二来根据生存守则危险都藏在暗处。
裂面的冲击性太大,吓破胆的莱拉完全不敢回头,抱持着只要不看他就不存在的鸵鸟心态一路狂奔。
咚咚咚爬上楼梯,大门半掩着,莱拉推门而入,跑到他的书桌前大喊:“老师!”
公务繁忙格林将就在皮椅上打盹,不知梦到什么,脸色苍白眉头深锁。
凄厉一喊,格林终于从恶梦中惊醒,大吸一口气,看见来人,他用力按着心脏,有些干裂的嘴唇微张。
“莱、莱拉!不!不不不......”
格林大口喘气,心脏彷彿被死死掐住,窒息痛感让他不断冒出冷汗,最后一口气没喘上,脖子一歪瘫死在皮椅上。
莱拉:???
被吓死的格林让莱拉感到茫然,有瞬间还以为自己在某个讽刺喜剧的片场里,定睛一看,也没有摄影机。
过了一会格林还没復活,莱拉拽住睡衣领口,使劲甩了几下。
“老师?老师?”莱拉试图把格林晃回神,“老师!”
其实格林刚死不到半分钟就復活,但碍于梦境太过惊悚真实,导致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莱拉,索性装死。
匡噹。
莱拉晃得太用力,格林后脑撞在椅背上,扎实的撞击感让大脑嗡嗡作响,虽然不死,但他还是会痛。
“嘶......”格林嘶着凉气,“好了莱拉,我醒了......怎么了?”
莱拉抓着格林的手臂说:“老师我做了恶梦!”
对“梦”字非常敏感的格林皱眉,对污秽慾望的厌恶一闪而过。
莱拉对他人的情绪感知非常敏锐,她有些错愕,紧接着她双手背在身后,“老师,我打扰到你了吗?”
莱拉有些懊恼,暗骂自己不成熟,不过就是一个梦,李行川已经被封印,不可能再跑出来,做了恶梦再睡回去就好。
明明知道他最近很忙,还是任性的跑来打扰格林,都怪自己太得意忘形,惹恼了好脾气的格林。
格林花了点时间,梳理崩溃的心,看着眼前怯生生的人,格林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身边,试图挽回她的信任。
“不、孩子,没事的,我只是上了年纪,不经吓,应该说,我的心脏很脆弱,本来就很容易死亡。”
格林这番话没起到安慰作用,反而让莱拉更愧疚,她垂着脑袋说:“老师抱歉......”
紫色碎髮下的眉眼温柔,格林说:“不用道歉,当妳遇到危险或心理不安随时都可以找我。”
格林补充道:“这是一个父亲的责任,而且我必须严正声明,我不想当个人渣败类的父亲,所以孩子妳可以尽情向我......”
“嗯......”格林沉吟一会说:“撒娇。”
莱拉脚趾抓地有些别扭,格林的关心彷彿爬满全身的蚂蚁,让人心痒难耐。
格林见莱拉迟迟不说话,再看光着脚的她,大概是遇到很急迫的事情,导致她连鞋都没穿就来了。
格林嘆息,暂时将淫乱的梦抛之脑后,把莱拉抱到膝上,“地板很冷小心着凉。”
格林握着她的小手说:“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吗?”
莱拉突然觉得做恶梦这个理由很愚蠢,所以欲言又止的,还在苦恼要编出什么理由时,她的肚子突然有异状,感觉有什么活物在肚皮下滑动。
莱拉心里咯噔一声,像是被丧尸咬了一口的恐怖片配角,表情苍白带着些茫然。
“老师......我的肚子......”莱拉掀起衣襬,肚皮突起尖端随着肚里生物的移动。
“别怕,我看看。”格林安抚莱拉,大掌盖在肚皮上,触感如梦境一般,似初生羔羊细腻柔软。
轻轻摩挲的拇指看似安抚,实则在享受,当格林发现自己的恶行时,再次唾弃自己,并将杂念踢出脑子。
随着温暖的魔力注入,肚子下的异物不再骚动。
格林收手时,指尖没忍住在小腹上一滑。
他想:在碰一次就好。
格林拉下衣襬说:“是李教授的断肢,我刚刚用魔力封印了,暂时不会有问题,明天早上有空吗?我带妳去医学中心魔法伤害科做个检查。”
莱拉立即同意,非常想把这没礼貌的寄生虫赶走。
莱拉觉得会做恶梦八成都是这东西害的,格林也这么觉得。
防御魔法已到炉火纯青之境界,奥多大陆能影响到他的人屈指可数,如果他有莫名其妙的状况,八成都是李行川做的好事。
在格林笃定是李行川用乱七八糟的黑魔法影响他的梦境后,格林紧锁的眉头舒展,毕竟他已经洗脱对莱拉下手的嫌疑。
他暗自窃喜,却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将莱拉的手握在掌心中把玩。
由于肚子里有个未爆弹,莱拉并不想回去房间孤零零一人。
“能不能在沙发睡?”
“我很安静的睡觉,不会打扰您......”
虽然沙发还算大,但过软的椅垫肯定会让莱拉睡得腰酸背痛。
或许是出于逆反心理,想证明自己对莱拉没有旖念,格林说:“沙发睡着不舒服,睡床吧。”
不等莱拉说话,三两下的功夫,格林已用魔法换好新床组。
说实话,莱拉宁愿两张木椅并着睡,或拿张报纸铺在角落,也好过睡格林的床。
虽然看着非常蓬松舒适。
但、但、但。
她才做过春梦,这会再睡他的床,被他的气息浸润,肯定又会想入非非。
最终还是敌不过格林的好意,更怕拒绝伤了他的心,莱拉慢慢地爬上床。
乳胶枕非常贴合颈椎,枕头除了薰衣草的味道,还杂糅许多安神的花草香,才躺下去,所有烦忧瞬间退散。
一宿没睡好的莱拉眼皮打颤,完全忘记春梦的恐惧。
格林站在床边替她盖好被子,俯身在额头落下祝福她梦魇退散的晚安吻。
格林解下床幔,缓缓拉上并说:“晚安莱拉。”
“晚......晚安......”格林的床似乎有某种催眠咒语,莱拉看着格林逐渐模煳的轮廓,萌生出一种倦鸟归巢安心感,她打个呵欠含煳不清说:“晚安......爸爸。”
本书名称: 普女,但转生魅魔(NP)
本书作者: 尼古拉斯·老謝
211 禁果2172字
211 禁果
(211)
莱拉一夜无梦,睡眠品质非常好,而心神混乱的格林整宿未眠。
简单吃过早餐就使用传送门前往医学中心,碍于李行川的特殊性,莱拉的身体检查不方便经他人之手。
但考虑到莱拉是女孩,格林还是找个女助手,这人便是贤者议院柜檯的蛞蝓女士。
蛞蝓女士始终摆着一张让人心生敬畏的脸。
莱拉有些紧张,僵硬的打招唿笑道:“您好。”
格林出面缓颊,“玛丽亚曾经是一位优秀的护士,放松些,妳应该多笑笑的。”
直到她因为臭脸与刻薄语气被客诉几万次之后,就被格林调到贤者议院当柜台,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安排,蛞蝓女士的臭脸解决许多奥客。
格林忘记他现在是以克劳德的身分出现,过度的套近乎让蛞蝓女士反感,两只不协调的眼睛,错开眨着,她推了红色三角眼镜,对这没礼貌的毛头小子说:“克劳德先生,请你称唿我蛞蝓女士,还有笑容并不会为我的工作增加效率。”
说完蛞蝓女士头也不回推起小推车进诊疗室。
莱拉诧异看着蛞蝓女士的背影,那眼神彷彿在说:她怎么能对你这么没礼貌?
格林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用眼神回答她:她本来就是那种性格。
起初检查都很正常,也很符合科学流程,採血、照X光、核磁共振、站在奇怪的魔法阵上扫描全身。
检查完后,莱拉被蛞蝓女士带到一间问诊室,柜子空荡荡,除了必须的仪器外,再无其他杂物。
格林座在白色旋转椅上,看着一张张检查报告面色有些凝重,严肃到莱拉以为自己检查出什么绝症。
莱拉座在桌前凳子上,说:“老师,我还有救吗?”
格林掌心盖在文件,诧异说:“不,莱拉这一点都不致命,只是李教授的断肢扎根在妳体内,目前是有几个治疗方案。”
“第一种方案,全身麻醉做个小手术取出,虽然现在科技很进步,但这个手术还是会留下伤疤,然后虽然机率很低,或许有机会引发蟹足肿,就是妳的伤口有极小机率会像蜈蚣一样狰狞。”
格林觉得,莱拉很在意自己的长相,如果再添道道疤,大概心理会很难受。
“第二种方案,是......”格林不自在清了清喉咙,“用鸭嘴钳从阴道进入,然后用魔法器具将断肢夹出。”
“第三种方案,妳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等李行川解除封印后让他把东西从妳身体取出,但目前野兽区事件还在审查,至少需要再等两个月。”
其实格林是想赶快把李行川的断肢驱逐,毕竟它已经影响到自己,他本可以编造些无伤大雅的理由让莱拉乖乖躺上手术台,毕竟她是个乖孩子肯定会遵循他的建议。
但出于尊重,还是把治疗方案告诉莱拉。
莱拉做不出选择,不想开刀,也不想有异物入侵下体,更不想带着这只随时会破肚的寄生虫。
莱拉觉得即便李行川什么都不错,安安静静待在肚子里,莱拉依然无法放心,这好比身上背了一个未爆弹,可能会炸,也可能不会。
莱拉苦恼问说:“老师你觉得现在要不要剔除他呢?”
格林说:“我个人建议是尽早取出,毕竟没人知道李教授什么时候会发病。”
莱拉十分认同格林,或许李行川不会对她的肉体有实质伤害,但免不了有精神伤害,更别提万一哪天她走着走着下体突然伸出触手,拖着她狂奔,然后像个奇美拉怪兽游街示众。
光想到就是一场社会人格自杀惨案。
莱拉抚摸自己的下腹,“我不想留下疤痕。”
当莱拉看到带着脚架的金属医疗床,以及全副武装的蛞蝓女士拿着鸭嘴钳,对空夹了两下测试灵敏度,莱拉心生退意,她小力扯着格林的衣摆,似乎是不敢当蛞蝓女士的面说,只能用求助眼神看格林。
格林说:“喔,看来我们的小病患还需要一些心理准备,玛丽亚能请妳出去稍后片刻吗?”
不喜欢被称唿玛丽亚的蛞蝓女士冷冷撇了眼克劳德,不带任何感情说:“好的。”
蛞蝓女士离开后,莱拉看着蛞蝓女士拖出的黏液痕迹,不安地说:“老师能换个人吗?”
“我有点怕她。”莱拉说:“而且我觉得,她是那种会不顾病患死活,一心只想完成任务的人,如果我中途喊痛,她绝对不会停手!”
格林忽然回想起蛞蝓女士当初被调离医院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医疗纠纷,大致内容与莱拉分析得差不多。
这是他的疏漏,事发突然一心只想找信得过的人,他能信任是一回事,让莱拉信任又是另回事。
格林让蛞蝓女士先离开,公事公办的她没有过多询问关心,疏离的不像个人。
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莱拉忽然灵光一闪问:“老师你说过你对每个学科都很了解,你也熟悉医学吗?”
格林顺口回说:“当然,我活得太长了,没事就喜欢学些新东西,如果妳有什么问题......”
莱拉问:“那可以由老师帮我......咳......那个......”
莱拉想一想,其实不论给谁用鸭嘴钳,她心里都不安,但如果是格林,恐惧瞬间减半,因为她相信格林不会伤害她。
“我?”格林被口水呛到,忽然有些恨自己的博学多闻,连连咳了好几声后说:“莱拉,但我是男人......”
莱拉义正严词说:“老师,医生不分性别,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格林头重脚轻,大脑晕眩,很想扶额告诉莱拉:虽然她不会介意,但他会。
或许在梦见淫乱性梦前,他能心无芥蒂接下这份任务,但现在情况不同,就像吃了禁果的夏娃,忽然有了羞耻之心。
本来在格林面前没有性别符号的莱拉,开始分化成女性,格林努力不往奇怪的地方想,但精神是自由的,越是压抑越是猖狂。
当他对上莱拉双眸,纯真无邪,如初生羔羊般眼里全是对他的信任。
格林顿时觉得带有色眼镜看待她的自己很骯脏。
没错,医生本无性别之分,如果他因为自己的私慾拒绝诊治莱拉,岂不是坐实他对莱拉有污秽的想法?
身正不怕影子斜,格林如此告诉自己。
格林歷经天人交战后,耸了下领带深唿吸说:“好的,给我些时间,我需要准备一下。”
212 医生 (微H、格)2095字
212 医生 (微H、格)
(212)
十分钟过去,格林身穿灰蓝色手术服出现,紫髮一丝不苟塞入帽中,紧緻的白色橡胶手套勾勒出手的模样,随着他调整手套位置,白手套移动间勾勒出的阴影格外色气。
在此之前,莱拉对医生没有任何妄想,但今天之后,又多了一个性幻想素材,日后看见医生,肯定会想到格林。
格林拉过金属推车,“可以去躺到检查台上了。”
白色口罩藏住大半张脸,以致于莱拉判断不出格林现在的心情,从进来后就没看过自己,语气有些冷淡。
为了不给格林添麻烦,莱拉三两下的功夫就躺在检查台,还很自觉地将双腿挂在腿架上。
诊疗台中间有块垂落绿幕,阻断了两人的视线,他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格林的动作非常缓慢,将消毒过的器械再消毒一次,期望莱拉能突然心生怯意喊停,令人失望的是,莱拉什么都没说,像条乖巧的小羔羊,静静等候,似乎是太过紧张,她的唿吸有些急促,悬挂在半空的脚趾也有些抖。
快刀斩乱麻,尽早结束尽早收工。
“我要开始了,如果有任何不适,立刻告诉我,当然妳也可以随时喊停。”格林深唿吸,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格林虽然懂医学知识,但没什么实操经验,毕竟医学中心里已经有许多优秀的医疗师。
莱拉紧抓着衣襬说:“老师,我准备好了。”
格林揭开裙摆,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女性的生殖器。
两瓣红唇,娇艳欲滴,颜色很漂亮,形状也很好,跟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格林很想拿钢针往前额叶上扎让自己暂时成为无法思考的人,中止这不合时宜的幻想。
他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要放空心思。
格林拿着拇指大的棉籤浸入褐色玻璃瓶沾取药水,他说:“等会鸭嘴钳进入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我先替妳上点麻药,我会将棉籤伸进......嗯......阴道里......可能会有凉,不舒服再跟我说。”
“好的老师。”莱拉吞嚥口水。
吸满药水的棉籤抽出,多余的粉色药水顺着手背落下。
格林脆弱的心脏跳得飞快,他必须冷静,不然会突发心脏病死在手术台前。
棉籤在粉嫩的大阴唇外画一圈。
由于看不见格林的动作,她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外物刺激让她喘息。
在莱拉羞愧道歉前,格林先一步安抚说:“没事,这些只是正常生理反应,不舒服再跟我说就好。”
“好、好的老师。”莱拉感谢格林的体贴。
格林迅速润湿外围,棉籤尖端抵在狭窄阴道口,他说:“要进去了。”
“嗯......好......”莱拉声音一转,发出带着哭腔的诱人喘息,“哈......老师......”
格林眼神微暗,看着插入穴口的棉籤问:“弄疼妳了?”
“没、没有。”莱拉说。
差点将“想要”二字脱口而出,要疯了,这是一个很正经的场合,为什么还能发情,发情对象还是不久前刚认的“干爹”。
莱拉在隐忍性慾,格林亦是,漆黑眼底有不稳定的流光闪烁,明明灭灭似黑夜中坠入湖泊中的星火。
或许是春天繁殖季关系,还是那场乱七八糟的春梦,总之莱拉发情的气味影响到他了。
饱满果实的甜腻气息越过口罩传入嗅器。
格林感到燥热,这并不是个好预兆。
吞嚥舌根分泌出的唾液,用强大的自制力扛过莱拉上麻药时的呻吟。
咿咿呀呀似幼猫哭喊,不断刺激格林狩猎本能,格林有些绝望看着手术服顶起的帐篷。
克劳德,你真是个畜牲。
此时格林已然大汗淋漓,性热不像中暑能靠冰块缓解,必须射精才能降温。
必须尽快结束。
“换鸭嘴钳。”格林简短说道。
满心都是尽早收工,因此鸭嘴钳进入非常迅速,并不像刚才棉籤入侵给莱拉足够的适应时间。
冰冷的器具探入,让燥热的阴道顿感凉快,异物入侵让莱拉忍不住呻吟。
“抱歉,我太着急了。”格林唿吸沉重。
“老师不、不是这个原因,是太......”爽了。
莱拉无法在格林面前说出这种粗俗字眼,羞愧摀着烫红的脸颊,声音从指缝中飘出,“老师别问我了。”
格林默然,明白莱拉的潜台词。
接下来格林不再因莱拉的娇喘而停下,不断对自己洗脑是一台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格林压下开关,慢慢撑开阴道,石榴色的穴肉秀色可餐,还有一条藏在深处蠕动的紫色触手。
飢渴的小穴收缩紧咬鸭嘴钳,格林必须加大手中力道才能避免咬合上。
透明黏液顺着金属面外流,湿滑到让格林险些拿不住鸭嘴钳。
左手固定鸭嘴钳大小,右手将尖端带有附魔的长夹拿出,身长约一只小臂,宽约小指一半粗。
快结束了。
“我看到断肢了,我现在要用镊子把牠夹出来,过程会有些痛,稍微忍耐一下。”格林声音粗哑,喉咙如沙漠般干燥,勃起的阴茎硬到发痛,不断向大脑传出支配请求。
小头尝试操控大脑,篡夺格林插入这准备好的肉穴缓解性慾之痛。
格林拿起锐利的剪刀往大腿上扎下,闷哼声,痛觉让他更清醒。
重新拿起镊子处理穴中的断肢。
过程非常顺利,镊子在靠近断肢时立刻启动魔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拔起这魔物。
“好了,我抓到牠了。”解脱近在眼前。
在这个重要时刻,被抓住的断肢不甘受制,竟然断裂潜逃。
格林迅速抽出镊子,一半在镊子上蠕动,另一半断肢正往体内钻,怒吼说:“够了你这白痴别逃!”
断肢逃得飞速,怕自己来不及钻入宫腔,牠直接往莱拉肉里钻。
钻肉之痛让莱拉的淫念全无,她像条虾子弹了一下,尖叫道:“好痛!老师痛!”
格林现在有两个选择,再拿镊子去抓断肢,或者直接用手抓。
在他拿镊子的时间,说不定会让这狡猾的傢伙逃走。
因此格林抛去手上器具,指尖凝了魔力,两指探入穴中,精准抓住断肢。
也在这瞬间,漆黑瞳孔被金橙色盖过,一条野兽般的黑色竖瞳缩成直线。
213 性热 (微H、格)2199字
213 性热 (微H、格)
(213)
比梦里还软嫩,即便隔层手套,依然能感受到媚肉蠕动,它们蜂拥而上热情欢迎着格林。
吸附感让贴合的手套有些位移、拉扯。
淫乱的念头如雨后春笋冒出。
真多水啊,又湿又热的还会偷咬人,插进去肯定会比梦境中舒服千百万倍。
不会有梦镜甦醒后的空虚,因为她真实存在,爱咬人的蜜穴也是。
格林不由感嘆人体构造之奥妙,很难想像,这么小的穴,竟能吞下那么多条触手。
格林夹住断肢,移动时稍微撑开,在这短暂的几秒钟,摸出了门道,格林发现穴虽然小,但非常有弹性,对于弄伤她的恐惧荡然无存。
失去恐惧是件很可怕的事,代表那人没有敬畏之心的约束。
即便吞嚥口水的频率加快,也无法缓解干涩的喉咙,格林看着穴口流出来的淫水,金眸垂涎欲滴,身体本能告诉他,喝了那个就能缓解折磨人的性热。
“老师哈啊......”莱拉全身僵硬不敢动弹,怕一松懈,就恬不知耻夹着格林的手蹭,格林大概会好心地安慰她,这不过是普通的生理现象让她别在意。
考虑到日后还会继续相处,莱拉倾尽毕生功力,抑制住挺腰夹腿的冲动,对于魅魔而言,这并不容易,好比强迫老虎吃素,还要天天在牠面前吊着一块牛肉折磨,美名其曰是锻鍊意志力。
殊不知这违背天性的训练模式并非锻鍊意志力,而是在挑战老虎的耐心,等牠受不了肉香味便会想尽办法冲出牢笼。
一声“老师”将格林理智唤回笼,格林心脏一紧,肉体虽已炽热难耐,却还是吓出一身冷汗。
格林对天发誓,他非常想收手,可身体却违抗意志,亲暱抚摸阴道壁。
莱拉的喘息逐渐变大声,格林像发烧的人,一会冷一会热的,还有条快爆炸的阴茎,躁动如鼓槌,不断上下抽动,顶端渗出的清液,已将手术服晕出片深蓝圆点。
为了不让自己失控,格林尝试转移注意力,想跟莱拉说些话,说出口却让他崩溃。
格林问:“这样摸会难受吗?”
“不......”莱拉咬着手背。
格林两指摸得更深,故意问:“不舒服?”
“不......不......”这个问题非常难回答,怕说了舒服让格林将她当成变态。
“还是不舒服?”格林将力道放得更轻,用指腹轻描阴道轮廓。
柔软通道使人沉溺,堕落的慾望暗中发酵,黑色竖瞳收束成一线,再慢慢变成菱形,最后圆润,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狂潮中。
莱拉大腿颤抖,濒临高潮边缘,摀者脸崩溃气声道:“太、太舒服了,老、老师。”
莱拉哭着哀求道:“快停,我受不了了,老师呜......”
当莱拉戚声喊着老师,格林终于从小头那边夺回身体控制权,他迅速抽回手,看着指尖的断肢心有余悸。
格林迅速转过身,不让莱拉看见丑陋的一面,喘息声非常剧烈,语气却很平稳,“莱拉,我先去处理断肢,出门左转有淋浴间,里面已经放好新衣服,洗完澡妳就能先回家了。”
高潮被强行中断,莱拉失落掀起帘子一角,看见格林挺拔背影,有瞬间差点扑上去,甚至连自我安慰的藉口都想好了。
反正格林同意她任性,那么她就真的任性一次。
然而裤子染出的血色吸引她的注意力,在格林移动间地面拉出一条的血线。
莱拉担忧道:“老师,您怎么受伤了?”
格林收腿立刻编了个理由,同时加快脚步前往门口,他说:“没事,只是在抓断肢发生的小意外,我先去处理它了。”
格林头也不回离开。
莱拉匆匆洗了个澡,沖澡时她尝试用手缓解高潮未至的痛楚,可不论她怎么摸,都无法抵达顶点,不上不下的感觉快逼疯她。
格林给莱拉请了一天假,但莱拉还是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