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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55章 锲骨

陷落指南 · 佚名 · 2,146 字

非知情同意/永久性行为

为了防止呛住引起窒息,楚昀瑾没有给她带太久口塞球,把它拿了下来。

她已意识模糊,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下来的。

当她感觉到天花板的光线变化,睁开眼睛,视线一时难以聚焦。乳夹被取下了,但依然有些幻痛。

震动棒也被拿了出来,阴道空虚的张着口,凉空气灌进去,她打了个哆嗦。

她感觉到楚昀瑾戴上医用手套,用手指拨弄她的小阴唇。甚至揪住了左边那瓣不停拉拽揉捏。

被长时间刺激,那里早已肿胀不堪。而她的体力也在哭叫与忍痛中耗尽,忍受着男人的侵犯,忍受着似乎永无止尽的痛苦。

她睁着眼睛,有些麻木的看着天花板。直到下体感受到冰冷锋利的金属。

“主人!”她叫道,眼泪流出:“你要干什么?不要…”

楚昀瑾没有说话,掐住她的下巴,再次把口球塞了进去。

腹部被铺上一张无菌垫,她感觉到上面摆满了金属工具。男人像是要活活把她剖开,她剧烈挣扎起来。

直到刀刃真的抵住了下体。

她颤抖一下,不敢再乱动。

“呜……”刀刃刮在皮肤上,她感觉到一片一片的阴毛掉了下去。很快整个阴部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被男人剃掉了下体毛发,像主人以自己的审美剃掉宠物某些地方的毛。楚昀瑾手法很好,很快脱净了,她没有感觉到疼。

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下一秒却感觉到了凉意,一股药水味在空气中弥漫,棉签涂抹了她的整个阴部。

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一个晚上的折磨让她几乎崩溃,泪都流不出来了。她剧烈的挣扎抖掉了腹部的工具,金属落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啪。”重重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男人解开她的口球。目光带着压迫感。

“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求你了……”她没有顾及剧烈的疼痛,抓住开口的机哀求。

“你没资格要求知情。我不会强迫你,如果后悔了,现在依然可以说安全词。”男人没再给她戴上口球,重修取出无菌垫,用沾满酒精的棉球给工具消毒。

“不要……饶了我吧…”

“楚昀瑾……求你了……”

男人不为所动,“说安全词,我放你下来。”

“不要……求您告诉我…怎么样都可以求您告诉我…”

“也许,我是要把不安分的坏东西割掉?”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却没有一丝温柔。

她打了个寒战。

她看到尖锐金属器皿的反光,男人带着医用手套,握着工具落下。

她听见器皿“噗嗤”一下穿透皮肉的声音,身体木僵,伴随着失禁,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就在这个瞬间,穿孔工具刺穿了她的小阴唇。

他在这个连耳洞都没有,嫌耳钉是累赘,首饰是束缚的人,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强烈的烙下了他的印记。

他在她的左侧小阴唇上穿了一个黑色的金属环,上面刻着字母c。

何昭阳在短暂木僵后开始流泪,她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任他宰割躺在检查台上。

“感觉到了吗?”他擦掉渗出的血珠,用指尖极轻的拨弄了一下那个环,引起她的一阵战栗。疼痛与永久留下的缺口,标记着她彻底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你做的很好。”他擦净了她的身体和自己的左手,解开了她上半身的束缚,把冰凉的身体揽进怀里。

她的意识已经涣散了,并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本能的抓住他的衣服。像被母亲责骂的幼儿,一边被打一边还要往母亲怀里钻。

他拿出一条皮质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将她放进床边的笼子。

那是一个有半人高一人长的笼子,在里面无法直起身,地上铺着一个柔软的厚绒垫。

锁链穿过笼子,连在她的颈圈上,另一端拴在笼外的床脚。

她蜷缩着身体,目光呆滞。

他用最强烈的惩罚将她的身体逼到极限,又用危险最精确的方式摧毁她的精神。他故意让她看见手术器皿,又用刀背划过她的皮肤。

他要她证明她的回头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即便在可能受到伤害的情况下,也不会动摇的信任与依恋。

楚昀瑾全程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冷静,一种最渴望的东西到手,却装作不感兴趣把它扔到一边观察记录的冷静。

他不敢有一丝动摇与怜悯,她会看出端倪。

何昭阳的手依然抓着他不放,但因为过度发力而不停颤抖,他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拿开了。

瞬间她颤抖的更厉害了,楚昀瑾抓起一张厚重的羊毛毯完全裹住她的身体,又用麻绳将她的双手束缚在一起,在手心塞了块绒布。

然后他锁上笼子走出了调教室。

等他回来时,看到她正在用牙齿啃咬毯子。楚昀瑾毫不怀疑她是要咬自己的胳膊,大概是他裹得太紧挣不开。

“安静!”皮带抽在笼子上,她的颤抖停了。但目光是失焦的,像没有看见他一眼,侧头寻找声音来源。

“把它喝掉。”

楚昀瑾半蹲在笼子前,把一个宠物碗放在地上。

“喝掉。”他重复道。

她机械的爬过来,伏在地上舔舐碗中的热牛奶。

里面放了糖,她感觉到了甜味。

随着味觉一点点恢复,她能听到窗外的风声了。她看到了楚昀瑾半跪在笼子外,感觉到他的手在轻抚她的头发。

眼泪毫无征兆的滴下来。她怕被对方看见,依然机械的舔牛奶。

可她不该怀疑楚昀瑾的洞察力。他几乎立刻察觉到她清醒了,抽出了手。

何昭阳觉得即便是刚刚被他亲手剖开,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痛苦了。牛奶已经见底,眼泪滴在钢碗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男人伸手收碗,何昭阳猛的扑了上去。楚昀瑾以为她要咬他一口,并没有躲。可她只是用被绑着的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的手,把它抱在胸口。

她委屈的看着他,看到他毫无反应,更用力的用乳房去蹭。

楚昀瑾有一点说的不对,她从未如此下贱的取悦过除他以外的另一个人。

“够了。”他轻轻说。

“躺回去。”他命令道。

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响,头晕的像烧开的水壶。她侧躺在垫子上,目不转睛盯着楚昀瑾。

直到他关了所有的灯,躺在那张刑床上。她脖子上的锁链,就拴在他的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