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伤害我,拯救我
陷落指南 · 佚名 · 3,589 字
剧情需要请勿模仿
对方控制着那个东西震的密密实实。她捏紧了拳头,咬着嘴唇,卡在高潮边缘。一边恐惧在大庭广众下失态,一边知道楚昀瑾大概生气了,心里怕的要命。
她怯生生抬起头,果然对方神色不算愉悦。
男人缓缓抚摸着她的脖子,弄得她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一动不敢动。
“喜欢这个项圈?”
“喜欢,主人给我的都喜欢。”
“那今晚你可以好好享受了,不是想回房间吗?走吧。”
何昭阳:“……”其实现在已经不想了。
她有点站不稳,抓着男人的手半靠在他身上,每走一步都不容易。
他关上房门,看不清喜怒,屈指敲了敲磨砂面的桌子。“坐上去,分开腿。”
郊外的夜晚,高楼大厦都隐没在月色中,只有夜风吹过原野。
他缓缓解开她的皮带,拉开她的裤子。
裆部丝袜挂满了淫液,反射着晶莹的光。
她羞愤的转过头。
“难怪会偷偷自己过来,是我疏忽没有喂饱你。”他粗暴的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
“我没有做任何违反规定的事…唔。”男人把一个口球塞进她口中。
“没有明确规定,所以给你留出了灰色地带肆意游走吗?”他将卡扣扣紧“定做项圈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是在想谁稀罕你给的,我自己也搞的到吗?”
楚昀瑾声音很冷,她瞬间后背发凉。
她当时的确是这么想的,拿回来后也戴过,但是感觉跟楚昀瑾那个不一样。就一直放在包里,只闲了摆弄一番。
楚昀瑾不紧不慢的拉过她的手,拿出一条绳子绑在一起。
“呜……”何昭阳目光紧张的盯着,却不敢躲。
“贪得无厌。”他目光危险越靠越近,何昭阳吓得往后躲,一下重心不稳,直接仰躺在桌子上。
男人细心的让人害怕,他早早将手垫在她的脑袋后面。
男人手指滑过她的耳垂,“背地里也要偷偷当狗才能满足吗。”
双手被抓起来按在桌子上,绳子从手腕延伸垂直于桌沿,在桌面边缘打了一个结。分开两条绳子去绑两边桌腿,把她卡在正中间。
余下长长的绳子从桌下走,在桌子的两侧出来,分别吊起她的腿,呈m形。
她喘着气,口水从口球的边缘流出。整个人都被固定住,任人宰割躺在桌面上,露出最脆弱的部分。
男人像处理完食材的猎人,不紧不慢擦拭着他的刀具。何昭阳颤抖的抬起脖子,看见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通体乌黑的戒尺。
他款款走来,戒尺在丝袜上刮过。
“呜呜……”她痛叫一声,戒尺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丝袜没有挡一丝力气,被打后就像印了上去,有一种别样的疼。
那蛰伏了一会儿的小东西,这时候竟然又开始动了起来。
快感混着痛感,让她清醒又有些恍惚。
“想要吗?”男人摘掉了她的口球,将两根手指放进她的嘴巴。
她喘着粗气,泪眼朦胧的点点头。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舔掉了她嘴角的口水。“我允许你高潮了。”
楚昀瑾在游戏的时候,碰她都要带着手套,任何的肢体接触,都是她表现的让他满意才有的,一点奖励。
他却毫不嫌弃的舔了自己……
这刺激让她双腿绷紧,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那个小东西还在动着,只不过频率调低了。
“主人……”她沙哑的叫了一声。
她失力的躺在桌面上,额前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抱抱我好不好…主人……”
“我没有说过惩罚结束。”
“啊…”她偏过了头,眉头紧锁。“我不会了……啊!”
戒尺落在大腿上。
这两天弄的全身是伤,几个月没吃过饭,一口气差点给她噎死。楚昀瑾打这个部位,大概也是看嵴背屁股手心的伤都还红着。
两侧都被抽了四道,何昭阳不用看,就知道这八块红色明天也不会消。
这个地方太敏感,她在第三下就受不了,哭了出来。
奈何楚昀瑾不打算放轻易过她。
男人缓步走到她身侧,她感觉到一件冰凉的东西,贴在她脸上。
“什,什么…”她偏头躲了一下,被掐着下巴掰回来。
“你猜的是什么?”
“……主人”她求饶。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按住她的腿,对着分开的地方划下去。
“不要!嗯…”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男人对各种工具的控制力堪称顶尖。小刀划破了薄薄的丝袜,她的腿也感觉到了凉意,却连一道红痕都没有。
“你会怕这个?”男人淡淡的。
“完了。”何昭阳心想,“新账旧账要一起算了。”
男人解开绳子将她扔在床上,仅剩的衬衣滑到胸口,赫然露出腹部进行微创手术的疤痕。
楚昀瑾早见过她躺在医院病床的样子,可真的看到她身上的痕迹,瞳孔还是一缩。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按住她的腰,一手重重抽在她屁股上。
“我干什么了……呜…”何昭阳还在装疯卖傻。她并不打算坦白,只想承认楚昀瑾知道的部分。男人当然看得出她的想法,神色一冷,重重给了她一下。
“你是故意把自己的行踪泄露出去的对不对。”屁股之前挨了不少鞭子,还未痊愈,又被巴掌扇的臀肉颤抖,鞭痕处疼的像要裂开。
“啊!嘶…我只能这么做……啊!”
巴掌狂风暴雨般落下,男人几乎抡圆了肩膀,不遗余力的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疼痛让她分泌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只能以身涉险?揪出内鬼比你命重要是吗?还是要跟何家做个你死我亡的了断?”他咬牙质问。
隐秘的心思被人毫不掩饰的指出,她瞬间脸红了,呛道:“那又怎样。”
“怎样?”男人咬着牙反问:“你考虑过被何春阳那种赌红眼的人带走会怎样吗!你爬到这个位置,是为了跟这种地痞流氓斗狠的?”
“反正一条命而已。”
楚昀瑾被气的说不出话,重重揍在她的屁股上,每一下都打的臀肉深陷。
火烧一样疼。
她咬牙硬撑,不闪躲也不求饶,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
“好,跟我倔。”楚昀瑾嘴角抽动,似乎笑了,停了手。
她趴在床上,屁股已被打的紫红,眼眶中泪光滚动,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睁着眼睛不让它们流出。
男人一把将她拉起来,拉到镜子前。
黑色的房间里,镜子中女人的肉体格外洁白,更显得一身狼藉。嘴唇被咬破了,鲜红血液流出。
他抓着她的手腕,往她手中塞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一把锋利的银刀。
他从背后环住她,握着她的手,把刀尖抵在烟疤处。
“不是不怕死吗,割下去。”
他眼中只有镜子冰冷的反光,另一只手攥住黑色大理石桌沿,青筋暴起,无声阻断了她的退路。
“别抖,割深一点,动脉在这里。”他按着她的手缓缓下压。
镜中男人腕表反着冷光,西服没有一丝褶皱。站在她身后,何昭阳的眼睛才到男人的下巴,肩膀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大片阴影。目光冰冷,凝视着她。
他握着她的手把刀刃抵在她的手腕,皮肤被压出一道浅痕,在伤痕累累的手腕上。
她拼命抓着刀把想稳定自己颤抖的手,可视线内金属反光格外锋利。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镜子里的楚昀瑾,忽然手腕用力,瞬间,几粒血珠滚出。
而男人纹丝不动,手稳得像铁钳,甚至呼吸依旧平稳。他只冷冷的看着她,就像看一个令人嫌恶的东西。
楚昀瑾不会这样……
他明明不顾她精神崩溃,很可能伤到他,也要用身体压住她,夺走她手中伤害自己的剪刀。
他明明半跪着给她上药,告诉她,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
她爽约、欺骗、咬伤了他,他也没骂她一个字。
银刀在颤抖中忽然掉落,砸在黑色大理石台面上,发出金属清脆尖锐的声音。
楚昀瑾闭了闭眼。
“不……” 她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绝望与痛苦。两人互相把对方逼到了悬崖边,最终是何昭阳先崩。
“我不敢了……”
男人拿起那把刀,眼神透着狠厉,在手里转了一下,猛的扔出很远。
金属坠落的声音让她打了个寒战,双手撑在台面上,几乎站不住。
男人拉起她的腰,逼她站好。她听见男人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咔吧一声,在只有她抽泣声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犹如铡刀落下。
男人没有任何前戏与润滑,按住她的腰,撕开她紧绷的身体。
她痛的指甲扣断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仿佛被这钝痛碾碎,嗓子发不出声音,肺里的气卡在喉咙。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她小腹紧贴的冰冷石沿。
她浑身木僵,嘴里有血腥味,不知道是又咬破了嘴唇还是什么。她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看见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被男人的大手禁锢在身下的女人。以及——身后男人血红的眼睛。
那个女人是她自己……她的腿在抖。
男人把她的脑袋按下去,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身体承受着对方的发泄。
阴道在强烈的刺激下分泌出一些水,让性器进入的动作更顺畅。身体在讨好着入侵者,让她感觉内脏像要被碾碎。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整根退出又全部捅入。不顾她破碎的呼吸,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石台上。
这样的性爱毫无快感,楚昀瑾在惩罚她。惩罚她的自负与幼稚。
疼痛让她流出冷汗,身下的大理石那么冰,寒意浸透了整个身体,唯有抓着她的人是滚烫的。
性器忽然滑了出来,抓着她腰窝的手忽然收紧了,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手里。
男人把她翻过来,石台好像永远都暖不热。嵴背贴在上面,冰的她一激灵。两腿间阴道被操开,嫩肉外翻,还没来得及闭合,行成一个空洞,冷气一点点灌进去。
她半个身体搭在石台上,大腿无力的向下耷着,胯骨在反弓的姿势下顶起腰下薄薄的一层皮。腰仿佛要被折断。
他再次顶进去,感觉到身下的人在颤抖。在撞击中她滑了上去,脑袋磕在软包的墙上,闷响。他没有停,握着她的腰把她拖回来,再用力撞入。
她被反复顶上去又拖下来,像变成了一件东西。男人对她除了使用,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不在乎她疼,不跟她说话,谁会在意飞机杯的感受。
直到她痛的,再也压不住自己的呻吟。
“呃……”
男人停了一瞬。又重重的将性器撞进去。
有两滴温水滴在她的锁骨处,男人忽然把她抓起来抱进怀里。
用力的她骨头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