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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20章 主权

陷落指南 · 佚名 · 2,657 字

“我不能这样上去,我们的合约里说好游戏不会影响双方生活。”她语速极快,仿佛站在悬崖边。

“当然,我给你准备了口罩。”

何昭阳心里一紧,报幕声响起,犹豫中,楚昀瑾捏住了她的下巴。唇瓣间被一个凉凉的东西挤开,一直顶到她的喉咙,口罩的绳子被挂在了耳朵上。

她就穿着工作时穿的高定西服、皮鞋,戴着黑色口罩,被一根细细的红绳牵上了台。

随着程兰那句:“有请参横先生和他的玩伴。”聚光灯猛的打开,闪的她眼里一片水光。

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男人拿着不可反驳的证据质问,又被突如其来拉进聚光灯下的公共空间。这几乎等同于一场连着惩罚的审判,何昭阳的视线逐渐模糊,台下有人说话,但她听不清楚。

人群几乎全部聚集过来。

参横是圈内极负盛名的调教师,他的公调难得一见。更多的人,也认出了带着口罩的暮光。她无拘轻佻,这样的人,本身就带有戏剧性。

然而有经验的dom却对这场表演持保留态度,包括程兰。她们能清楚的看到,台上的sub并非心甘情愿的服从,反而精神紧绷,暗暗较劲。这样的状态非常危险,一些微小的刺激都有可能使她过度反应。而公开场所,本来就充满了这样的不确定性。

比如现在,何昭阳瞳孔猛的一缩,她看见大学时的那位导师正和一位女士从观光电梯上下来。

大家默默注视着,期待这场充满悬念的演出。

楚昀瑾将麦卡在衣领上,毫不怯场的接管了舞台。“有很多女士先生曾向我请教,如何管教不乖的小狗,我想,百闻不如一见。希望我的表演,能为大家带来收获。”

低缓的音乐响起,万千目光袭来,何昭阳吞下了在假阳具刺激下,不停分泌出的口水,双手攥紧,不动声色站直身体。

不知是不是错觉,楚昀瑾似乎轻笑了一下,像是嘲笑她的装模作样。

“小狗的毛发太长,可能会妨碍到我们的动作。”楚昀瑾缓缓将她的头发拢在一起,细微的动作在身后发生,更让人毛骨悚然。她想把头低一些,却被勒住脖子上的细绳,威胁一样收紧了一些。

头发扎好后,他拽着发梢让她完全扬起头。何昭阳的视角只能看到水晶灯,被人摆弄让她烦躁。头动不了,本能斜睨表达不满。她忽视了这是一个充满冒犯与挑衅的身体语言,而她现在还在对方手里。

很明显她激怒了男人,楚昀瑾抓起她的手腕一拉一扭,胳膊便以一个难受的角度被架在身后,然后抬脚轻轻踹在她的腿弯,便使她失去平衡跪在台上。

另一只手本能去撑地,但其实楚昀瑾考虑到了这一点,被男人拽着的手腕牵拉着,她没有脸着地。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样摆弄,惊慌的叫出声。口罩下,她的脸瞬间滚烫。

楚昀瑾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完全抬起头看着他,更加强势的步步紧逼。

舞台灯亮的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男人垂眸俯视着她。眼睛里有一丝悲悯,又似乎只是抽离的淡漠。像是神在哀悼走入陷阱的狐狸,又像高塔里的学者研究古籍,她看不清楚。

愤怒,渐渐转为了恐惧,那层口罩覆盖下,只有两人知道她嘴里塞着什么,那个东西塞满了整个口腔,享受着她的舌头。

她用手去捂自己的头发,被楚昀瑾顺势抓住,就着胸前散落的红绳,交叠在一起绑在脑后。

她的脖子,头发,手腕被固定在一起。上半身成了一个挺胸抬头的姿势,一动不能动了。

随即,楚昀瑾拿起架子上的鞭子,抖了两下,传来空气破裂的声音。“鞭子是很好的工具,可以帮助难训的狗记住自己的身份。”

何昭阳看不到别人的脸,但是她能感觉到现场无数的目光。她早已习惯在任何场合里做掌控者,本能抗拒在人前被支配,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太难堪。

男人自她身后缓缓走来,“不过,要采取一些错失,保证他们不会乱动。”他抬起一只脚,皮鞋踩在了她被长裤包裹的小腿,弄皱了笔挺的布料。

随后鞭子猛的落在嵴背,屁股上。即使隔着衣服,还是疼的她眯起双眼。

她扭了下身体,试图挣扎开,楚昀瑾很用力的抽下一鞭子,疼的她头晕目眩。愤怒的抬起头,却对上了充满威压的视线,如同漫起大雾的海面。对视几秒,她发现自己开始微微颤抖,她无法逼迫自己不躲闪男人的目光,最终垂下眼眸。

最可怕的不是男人的眼神并没有任何温柔,而是她找不到他的情绪痕迹。她看不出他的欲望,也看不出他的怒火。在恐惧中,本能选择不再激怒对方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当他们尝试反抗时,要及时的压制住,目的在于强调权利关系,不必执着于惩罚。”

十下后,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眼睛红的吓人,她垂着头忍受着。

十五下后,她的腿部肌肉抽动,身体肌肉不住的颤抖,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假阳具刺激下不停分泌的口水再也无力注意,从嘴角流出湿到了下巴。

此时所有人,无论是台下的观众,还是台上的何昭阳,都在楚昀瑾从容的动作和低沉的语调里,沉浸在这场表演中。

“她平时…我没见过她快哭的样子。”一个眼睛很漂亮的男人向旁边的同伴说。

楚昀瑾将踩着她的腿放下,又松开了抓着红绳的手。何昭阳喘息着,疼痛中无力支撑自己,惨哼一声倒在地上。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她跪在地上臀部高耸,肩膀贴地,狼狈不堪。

她想要支起自己的身体,可台上冰冷的灯光,台下众人的视线,楚昀不容抗拒的威严,以及她身体上不可告人的反应……都压的她浑身颤抖,爬不起来。

她感觉到下体一股一股涌出又黏又滑的液体,她感觉到那里在夹紧,在大庭广众之下……她…

楚昀瑾的鞭子缓缓滑到她的臀部,在不可告人的位置蹭了蹭。

“有些狗被惩罚后,会产生不甘的情绪。同时,又会因为身体产生的性反应,比如分泌液体,乳头涨硬,而感到耻辱。这种矛盾感,也许是各位喜欢它们的原因之一。”

何昭阳不知道楚昀瑾这话究竟是说给谁的,使她听的头皮发麻,她像一件物品一样被楚昀瑾现场讲解使用说明。即使连外套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却好像被扒光了衣服,赤身裸体的展示在别人面前。身体自然是隐私,灵魂更是。

而他知道她的所有,掌控所有,不留余地。

恐惧之中,她急促的喘着气,拼命压下自己的欲望。她害怕被说中,害怕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注意力全在男人下一步的动作上,大脑一片空白。

楚昀瑾半跪下,抚摸她的头发。温柔的触感让她低喘出声, 好像在风中挣扎的幼鸟被托住。刚松了一下,心里防线,却在楚昀瑾说出:“这个时候,要给予适当安慰,防止它们过于崩溃。”的时候一溃千里。

她呜咽一声,眼泪流出,不管不顾的扭动着爬到楚昀瑾的脚下,用侧脸蹭他的鞋面。她把脸埋在他的胯下祈求,祈求他的饶恕,祈求他的庇护。

台下也有和何昭阳实践过的dom,在观摩楚昀瑾表演时,不免分神诧异。暮光在游戏中从不哭泣,讨好。即使被打的遍体鳞伤,也只是像获得了身体上的满足,更像m而不是她一直坚称的sub。

原来她会这么卑微的跪在一个男人脚下,任他折辱。

男人站起身,踢了她一脚,款款报幕“那么,本场演出到此结束,祝大家今晚拥有愉快的时光。”

绳子被解开,楚昀瑾脱下外套,盖在她脸上将她抱起,走上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