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我低头俯瞰你
陷落指南 · 佚名 · 4,152 字
星期天下午,他们约了第一次实践,在楚昀瑾家里。何昭阳穿的很正式,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大概都会以为她是一个爱穿西服的dom。
门打开,她不自觉攥紧了包。
“过来。”
楚昀瑾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一整面的落地窗,光平行的透过纱帘,勾勒他的身体轮廓。
他的衬衣卷着一半袖子,露出小臂的皮肤,肌肉的线条,拿鞭子的手显得十分有力,另一只则自然垂在身侧。
她干咽一下,低头走进来,站在他面前有些距离的地方。
楚昀瑾向她走来,她不由的低下头。即便是风格有些休闲的西装,也会有不可忽视的严肃气质。但此时厚重有型的西服,却被那单薄的细竖纹白衬衫逼的退却。
他一直走到她面前很近的地方,“把头抬起来。”鞭子检查一般滑过脖子、肩膀。她的腿有点抖,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一鞭抽在她的腿上,极重,疼的她肌肉抽动,冒出薄汗。
“如果再乱动,会比这更疼。”
“是…先生。”
“去那间房里跪着。”
打开门,是一个超大的调教室。不同于思慕里房间可怕的装修氛围,这间调教室,贴合整体居家的风格,简约却处处都有细节。
左边的铁艺网格占据了整面墙,上面整整齐齐挂着各种鞭子、藤条、手拍等等。门这面墙装着舞蹈教室一样的大镜子和不锈钢栏杆,前面应该是落地窗,但拉着厚重的窗帘。右边还有,但是沙发后的纱帘阻断了大部分视线,只能看见一张黑色刑床。
一张摆在正中间的黑色皮沙发,窗边有一个用来绑缚的架子,和一个大立柜,是纱帘这边的全部摆设。
她在铁格子那里,看着各种各样极具质感的鞭子,突然听见开门声,吓得她马上原地跪下。
楚昀瑾显然是看见她刚刚在干嘛了,但没有理她,坐在那张沙发上,随意的倚在沙发靠背。“过来。”皮鞋反着冷光,“拿着你刚刚看的那支鞭子。 ”
她心跳加速,跪在男人面前,双手将鞭子递给他,之后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无论你在其他场景是怎样的,现在,我需要请你记住这里的身份。我要求你下跪时,你只能是我的所有物,取悦我,受我支配。”
那个温和内敛的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完全命令的句子,她感到不舒服,只嗯了一声。
“那么,先说说规矩。”鞭子在男人手里收放自如,被弯曲着触碰她的脖子,突然轻轻抽在肩上。
“嘶。”
“跪着时挺胸抬头,肩膀打开。”那只鞭子反着冷冽的光,滑过腰际,她颤抖的把腰挺直。
男人的鞋尖抵着她的双膝,“把腿分开,与肩同宽。无论多久,我允许你起来之前,保持这个姿势。”
“站到架子下面去,穿上这双鞋。”
她顺着目光看去,那是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几乎只有脚尖能触地。
何昭阳从来不穿高跟鞋,就像她从不穿裙子。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男人站起身。
“不需要…”她慌忙把脚放进去,却失去平衡,手慌乱的像四周抓去,却什么也没抓住。
楚昀瑾从侧面揽住了她的肩,她整个乳房都贴在他手臂上,他肯定感觉到了,她紧张的双手紧紧抓着他有力的小臂。
她摇摇晃晃的站进鞋里,感觉到男人的另一只手,撩起外套,伸进了她的衬衣。
“嗯……”她一哆嗦,本能回头去看,男人狠狠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不许动。”
男人戴着一次性医用手套,体温透过薄薄一层橡胶,淋在她背上。
他的手在她的嵴背上轻轻抚摸绕圈,紧绷的肌肉上只有光滑的一层皮,小腹有一层薄薄的脂肪,稍稍用力便能按到肌肉。
男人的手游移着,虚虚实实,几次轻轻滑过,若即若离,忽然又狠狠握住她的腰,或在肚脐附近揉按她的小腹,或掐的她因疼痛而发抖。指尖偶尔穿过裤子,似乎要向下,却最终离开,她的上衣被掀开大半,纤细却有力的腰紧绷在空气中。
“嗯…哼……”她越来越站不稳,扶着男人小臂的手也没了支撑的力气,任那两团柔软压着那有力坚硬的肌肉。
她感觉自己胸前很痒,又有些冷,而被男人抚过的地方却像起了火般燃烧。
“嗯……”她不自觉的,任由自己软的趴在男人身上,借着摇晃,扭着腰用那两团蹭他的手。
“被摸几下就发情了。你知道自己在用乳房蹭我的手臂吗?”男人把她往上搂了搂,几乎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
他撩起她散在耳边的头发,说话的热气打在她脖颈,“很喜欢被主人摸吗。”
“不……嗯…不是,我不习惯,不对……呜”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乱糟糟的,只是身体烧的难受,却不想表现出急不可耐的样子,呻吟着差点咬破嘴唇。
“回答我,想要我停下吗?”男人手中动作没停,忽然上移,狠狠揪住乳头掐了一下,逼的她痛叫出声。“你希望别人看不出你在悄悄发情?还是你一直偷偷渴望别人扒开你的外套,接管你的身体?”
“啊……”她喘着气,眼神迷离的趴在男人身上。
好痛……但是还是不够,她挺胸把乳房送进对方手里,却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其实很渴望对吗。你渴望我揉捏你的乳房对吗。”
她眼神迷离,几乎立刻点头。
“真可怜,你在渴望高潮,渴望在我手中高潮。”
她呜咽,难耐,仿佛被架在火上。
“想让我摸你吗?求我。”
楚昀瑾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给她。他就是要她承认,她对他就是会像一只没有底线的母狗一样发情。
男人的手指隔着裤子揉按她的下体,手很重却刻意保持着不高的频率,快感如同水花,还未触碰就散掉了。而半裸的上身更是难耐,她难以自控的抓住他的胳膊,不管不顾用乳头在上面拼命摩擦。
可跟刚刚男生用手指施舍给她的那一下触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乳头涨大因为过度摩擦产生疼痛,可还是没有丝毫快感。
“先生……先生,放过我吧……”
“好啊,那你的腿为什么夹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那个流水的地方呢。”
她闭上眼睛,“求您……摸我。”
“具体一点,发情的奴隶,求我摸哪里?”
“求先生,摸我的胸部。”她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这样低三下四的祈求男人的宠爱与玩弄。
“好。”
在触碰的瞬间,她弓起了背,竟然不受控制的高潮了。
双腿疯狂颤抖,抓着男人胳膊的手也失去了力气,只留有灭顶的快感践踏的身体。
男人只用手碰了几下她的胸部,甚至连手套都没摘,她就……
等她缓过来一点,楚昀瑾抱着她放到地上,体温与力量都消失,唯余内心的悸动,与下身的粘腻。她的神情恍惚,清楚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么令人不敢置信,仿佛是一个梦。
但她知道那不是梦。她真的在这个刚认识不久的人面前,祈求他的爱抚……
“我怎么可以这样?”满脑子只有这个念头,血液上涌,指甲不自觉掐进了手心。
“再说一下称谓,平时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先生,游戏里,我要求你称呼主人。”
男人看向她,眸子深深的,等她回答。她耸动嘴唇,说不出来。
“叫不出口是么。”男人站起身,区起手指敲了敲镜子旁边的栏杆,“过来。”
“唔…”她愣了一下,马上被男人提着衣领压在栏杆上。
她这才慌了,“主,主人…啊!”
男人单手按着她的肩背,使她紧紧贴在上边,另一手重重拍在屁股上,软肉在裤子的包裹里颤了颤。“二十下,报数。”
“不,……不要”,她扭着腰,妄图从男人手底下挣脱,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被汗水打湿,耳尖发红,眼睛里的水怎么都藏不住。衣服因为挣扎弄的很乱。
而男人面色沉静,绝对压制她的反抗,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何昭阳从来没被这么打过屁股,像犯错的孩子一样,被压着腰,用手掌打屁股。甚至衣着整齐,无数人在这一件衣服前小心翼翼阿谀奉承,楚昀瑾却这样对待她……
她的父母不喜欢抱她,她也不喜欢s过多触碰她的身体。从小到大,平时和别人最亲密的接触就是挽胳膊。
男人带着温热的手掌,和冰冷的道具不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怀中的感觉如此……
可下一秒她就被按在冰冷的铁栏杆上。
她屈辱的咬着嘴唇,试图从男人的手下逃开,楚昀瑾每打一下都会停一会儿,显然在等她。
何昭阳呜咽着,挣扎着,但对男人的力量而言,就像一只猫。
手重重落下,隔着裤子,钝痛叠加。
一下
两下……
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直到几乎没有间隙,身体的疼痛最终逼她认输,她终于流着泪喊出来:“一……”
前边那些不算,二十下一下没少。
楚昀瑾放开她,她依然趴在上面动也不敢动,小声抽噎着。
楚昀瑾从后面,两手撑在栏杆上,圈住她的身体。呼吸有意无意打在脖子上,衣物互相摩擦,身体却没挨在一起。
她注视着镜子,楚昀瑾轻轻用手蹭掉她的眼泪,温度透过医用手套蹭在她脸上,“为什么哭。”
“疼……”她的眼睛红红的。
“那天用鞭子抽,不疼么?”
屁股上麻麻的,疼痛已经不那么剧烈,甚至有些痒,上次鞭打要比这次重的多。
“不,不知道…”
楚昀瑾不再追问,今天的实践与上次不同,更侧重建立精神链接。无论是抚摸还是抽打,都不过是以现实的强迫,推动她精神上真正的臣服。
因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发觉自己的边界受到攻击,而自己竟然毫无还手之力时,崩溃的哭出来是正常的。
“上次的好了吗?”
“呃…应该好了。”
楚昀瑾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过来。”
她走到男人面前,以为要她跪着,不想楚昀瑾扶住她的腰,将衬衫撩到一边,解开了她的皮带,咔的一声,裤子滑到胯骨上,露出纯灰色的内裤。
她愣住了,脸上发烫。
“趴到我腿上。”
“主人…我,要做什么?能不能先告诉我…,”她语无伦次着,甚至向后退,被裤子绊的一个趔趄,像后歪去,失重中,男人的手坚定的扶住了她的腰,阻止她摔倒。
“我说,趴到我腿上。”男人声音更冷一层。
她呼吸一凝,最终还是照做了。
男人的体温隔着裤子传到她的小腹上。
“往上一点。”
最终,她整个躯干都趴在男人腿上,胸压在男人的膝上,她一动不敢,双手紧张的互相抓在一起。
楚昀瑾把她的衬衫往上撩了些,然后抓着皮带,把裤子脱到大腿根上,捏着内裤往下拉。
全身都绷紧了,好在他没有拉的太过,堪堪遮着一点。
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视线被千丝万缕垂下的头发遮挡。紧张的泛起一层战栗。
突然,冰凉的东西倒在屁股上,激的她一哆嗦,接着是男人手套的触感,温度将那冰凉化开,摊在整片皮肤上。
“你根本没有抹药对不对。”
何昭阳被说中,哼唧两声没有回答。她感觉下面有液体顺着缝隙滑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流出的水,“主人……让我自己弄行不行?”她挣扎着想起身。
男人毫不留情的压住她的腰,“想再挨一顿打?”
她终于老实了,红着脸忍受男人的手在屁股上揉。明明两人都不是新手,她却要对方为她善后。对于她这种自尊病的人,简直与羞辱无异了。
她想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装作享受,但浑身肌肉紧绷。
楚昀瑾感受的到腿上僵硬的身体,猜测或许近十年来,没人敢这么对她。她大概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一个眼神都能让他人自我怀疑感觉了。
但她的本质依然是sub,无论她伪装的再好。因此她才会在被强硬支配时沉醉。他知道她哭的原因不止是边界被破开,更是隐秘的自己被看见。
那一面如此脆弱,脆弱到令她恐惧,所以她筑起高墙将她封在里面。
楚昀瑾不费吹灰之力,把她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