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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2章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陷落指南 · 佚名 · 2,550 字

酒吧里的音乐欢快热烈,何昭阳露腰吊带搭了一条长裤,运动鞋显得休闲又青春,“嘿!”徐易安突然从背后冒出来,“你上回说的那个s搞到手了吗?”

“没有,”她喝了口酒,“程兰绝对认识他,根本就是敷衍我,不和我说他的真实信息。不过,我也查到了……”

“干什么的?”

“可废了我一番工夫了,我亲自从一个政界的朋友那才打听到一点。他和他父母都还好,他的祖父……”何昭阳又卖起了关子。

“别贫快说!”

“他是大学教授,父亲也是,母亲是h大校长。”何昭阳凑在徐易安耳边小声说,射灯穿透过她耳边鬓发,如梦似幻。“他姥爷,省部正职。”

“我去!”徐易安一机灵跳到一边,“姐你一玩就玩个大的呀!”

“不是,我说你绕这么大圈子找关系找人家麻烦?霸道总裁追小娇妻啊?这可不能随便惹……”

“去你的,我是那种人吗?”何昭阳灌了口酒,随着音乐摇晃:“主要是看他高高在上的,我就觉得特别有意思,真想看看他求我……”

她很嗨的边跳边说,突然手腕被人握住了。她正要回头教育这个不长眼的,却看见对方那黑沉沉的眼眸,他睫毛很长,在灯下渡着一层光。

即使他没有带面具,何昭阳看见这眼睛,就知道是他。

“想让我求你什么,姐 姐 。”

最后那两个字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说的,带着他温热的气息,何昭阳的醉意一下子被吓没了,放荡不羁的三魂七魄乖乖的的收在一起不吭声。

“诶诶诶你干什么呢!”徐易安看见,马上要去推开这人,却看见何昭阳拼命给自己打眼色。

“是那个dom?”她用嘴型问到。

见何昭阳痛苦万分的点点头。

她想想刚刚那个大放厥词口出狂言的姑娘,再看看她现在静若处子,跟猫似的被抓着手腕一动不敢动,不由欣慰的笑了。

“跟我过来,小东西。”男人松开她,转身走了,一点不担心这个人会不会跟上来。

何昭阳转头:“你一个人就先让司机送你回家吧,下次咱俩一起。”

不等徐易安问她怎么回家,就已经跑走了。

这个酒吧内有一部分是圈子的活动点,楚昀瑾带她去的应该是自己固定的套房,里面陈设简单,灯光不刺眼,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铺着厚重的地毯。

桌子上有一个白瓷花瓶,里面插着一支干花。

何昭阳一边走一边打量,鼻尖猛的撞在男人背上,酸疼的她眼泪汪汪的盯着回头看她的楚昀瑾。

“你这是什么眼神。”他笑着问。

她想起上次男人遮她眼睛,马上低头避开目光接触。

对方笑了一下,让她在床上坐下。

男人今天穿了一件有些复古的衣服,显得脖颈格外修长,他伸手从桌上拿了两份协议递给何昭阳,露出了一些手臂的肌肉线条。

“何昭阳,我叫楚昀瑾。”

男人在椅子上坐下,“我不同意你说的关系,如果你愿意,签这一份。在平等的原则上,我们缔结关系。你不再是甲方,我也不是为你解决需求的乙方,我要求与你保持一对一的关系,要求你认同你的身份,取悦我。我会保证你在游戏中的健康与安全,包括心里和生理。”

“我没有别的选择吗?”何昭阳一边翻看合同一边问。

“没有。不同意的话,我们结束。”楚昀瑾顿了顿,“另外,三年前你没有因为贸然出手吃过亏吗。”

何昭阳动作一停。

三年前在经历了多重问题后,由于她激进的决定,掉入了d集团的陷阱。这一次差错,给公司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但是这都多久过去了,何昭阳近两年可谓是青云直上,产品在短短半年占领了五成市场,在某些城市甚至高达七成,扩张稳定,并且股市欣欣向荣。

为公司形象考虑,过去的信息已经被她不露痕迹的清理了,很少有人知道她那些事。

“楚昀瑾怎么知道的,是正经途径查到的吗……”她不禁想。

她没问,男人也没主动解释,而是继续说。

“你跟我用生意场的手段来,倒是让我觉得很有意思,不过,我好奇,你这样是把我当做平等的人,还是当做想要的一块蛋糕?”话锋一转,他的语调不知何时变得有些严厉。

她想了片刻,“不好意思,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不会有第二次。”

“好。”楚昀瑾回答,“你可以拿回去仔细看,如果愿意的话,签上字,再见面时拿一份给我。”

楚昀瑾并没有提出要送她回家,更没有挽留她过夜的意思,晚风吹乱了她的鬓发。

徐易安很识趣的没有叫司机来接她,毕竟这个情况实在让人意想不到。何昭阳索性走进了地铁口。s市的地铁拥挤又寂静,空调开的很足。她一手扶着杆子,一手伸进自己的包里,轻轻抚摸着那两份合同。

她不是很愿意签这样的合同。

她大学没毕业就开始涉足圈子,也尝试过和普通人玩,但大多数无法挑起她的兴趣。

有的还利用游戏的特殊性,刚认识没几天就想入非非,一副狗见了骨头的样子。何昭阳没时间也没耐心去筛选这些人。

相比起来,她给钱,调教师满足她的需求,而且思慕里对调教师有明确规定,他们的界限感都把持的很好。

说白了,她虽然在游戏里当m,但一直都是让s给自己服务的。无论她要求怎么玩,调教师都会照做。

不像楚昀瑾,完全不听她的。

何昭阳觉得很奇怪。她掌控惯了,游戏里也要由自己控制节奏才放心,她知道自己漂亮,知道那些人看她的温和眼神下,掩藏的欲望。她以此为乐。

但楚昀瑾呢?他的眼睛里只有冷冽的光。游戏完全凌驾于她的意志之上,她理应不愿意,不喜欢的。

刚刚的交谈中有条有理,态度还十分坚定,也明显不是个好摆布的人。

她想来想去,听到播报声才发现已经坐过了一站。

她无奈的摇摇头,笑着叹了口气,下了车,随着人流回去。

如果楚昀瑾愿意和她签服务协议,她一定毫无顾虑。

但他要的是“不涉及金钱等”的关系。那么,这段关系里,她就失去了绝对的主动权。

理智本能感到这件事不可控,如果对方行为超出她的预想,她很难做到有效反抗。

可她见过那么多人,经验告诉她这样的人必然是有下限的。

关键是他给她的,是一种不可替代的失控感。她的一切行动都被剥夺,想法不许有眼神不许有,只能完全被摆布。

却诡异的让人沉迷。

她在找一切成立的理由,来拒绝这个诱惑。

s市的盛夏闷热,晚风总带着潮气。

打开门,她把包扔在门口,便栽到沙发上,一把搂住在抱枕上睡的正香的猫。

猫被吵醒了,不满的喵了一声,何昭阳却嬉皮笑脸。

“二狗,我跟你说…”

二狗不想听这个身上带着酒味的姑娘说,抽出身子,抖抖毛,跑开跳到冰箱上了。

何昭阳只好摸索的打开落地灯,揉揉眼睛看那两份合同。

她还是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拒绝。

合同内容与楚昀瑾刚刚强硬的态度不同,极其诚恳。详细确定了关系性质,双方责任义务权利,特别在甲方责任那里,写的非常详细,框住了权利,划定了界限。

“我倒也可以试一试。”她喃喃自语,“量他不敢怎么着我。”

台灯关掉,灯管还有些发亮,她把脸埋进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