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换身秘法 · 佚名 · 2.2万 字
明天。
我的阴茎在刚穿好的运动裤底下又硬了。
周六晚上,我从苏婉家回来之后,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里。身体已经换回来了——我的肩膀还是那么宽,我的手臂还是那么粗,我的鸡巴在运动裤里随着走路甩来甩去——但脑子里残留的触感全是苏婉的。她的乳房在我胸口沉甸甸下坠的重量,她的阴道被鸡巴撑开时逼肉层层包裹的饱胀感,她的脚底被妈妈的舌头舔过时从足弓窜上来的那股绵长酥麻。
吃晚饭的时候我一直在走神。爸做的饭——妈从苏婉家回来就瘫在沙发上说累坏了不想动,爸主动系上围裙炒了两个菜一个汤。他的手艺比我妈差远了,青椒肉丝炒得发苦,番茄蛋花汤盐放多了,可我和妈谁都没抱怨,坐在饭桌前闷头扒饭。爸自己也没怎么吃,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偶尔抬眼看看我,又看看靠在椅背上闭眼养神的妈。
"今天怎么样?"他问。用的是他自己的那把粗嗓子,不是在我妈身体里时那把软糯的女声。"成了。"妈睁开眼睛,端起搪瓷杯抿了口温水,"小宇现在能自己发动秘法,不用我插手。交换时机和深度都控制得不错。苏婉被他操到高潮的时候他顺手就把交换做了——时机选得正好,苏婉意识放空那一下直接沉睡了,一点抵抗都没有。""脚底那事怎么说?"爸夹了块青椒放进嘴里嚼着。
"苏婉的脚底还是老样子,舔了不到十分钟就高潮了。小宇在苏婉身体里体验了一次足底高潮,他说和阴蒂高潮完全不一样——更绵更长,整个人都软掉了。"妈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可我注意到她搁在桌上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指甲盖在灯下泛着淡粉色。爸点了下头,嚼完青椒咽下去,然后说了那句话:"明天周末,咱们三个一起去苏婉家。"他的声音又粗又低,带着矿工特有的那种沙哑,可说出来的内容让我筷子顿了一下。"明天早上我等爸下班回来就出发。"妈把搪瓷杯放下,站起来收拾碗筷,"今晚早点睡,养养精神。"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指腹的触感又凉又软,是我妈自己的手。
我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在墙上投下一道道橙黄色的条纹。隔壁主卧传来爸妈的对话声,很轻,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平静。然后灯灭了,屋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送风声。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全是明天的画面——我用苏婉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是爸爸,后面是妈妈——不,是妈妈在用我的身体。那个一米九的壮汉身体,十八厘米的鸡巴,要操苏婉的后庭。
苏婉的身体明天会被两个人同时插。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鸡巴就开始发硬,龟头顶在床垫上硌得生疼。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脑子里那些画面根本停不下来。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最后不知道几点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是早上六点二十。不是睡到自然醒,是被客厅传来的开门声惊醒的。锁芯转动的声音,然后是大头皮鞋踩在玄关地砖上的闷响——爸爸下夜班回来了。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坐起身的时候心脏砰砰跳。脚踩进拖鞋里,手摸到卧室门把手的时候停了一下,深吸两口气才推开。走廊里的灯还是暗的。我从自己房间探出半个身子,看到玄关处爸爸正弯着腰换鞋。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矿用工装,袖口和膝盖处都沾着煤灰,帆布袋搁在脚边。他把大头鞋脱下来,换上拖鞋,直起腰的时候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嚓咔嚓响了几声。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主卧的方向。
主卧的门虚掩着。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床尾的一角——床单是浅灰色的,被子掀开了一角。然后我看到妈妈从主卧里走了出来。不是我妈那张脸。
那是我的脸。
妈妈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一米九的个头,宽肩窄腰,黑色背心裹着鼓胀的胸肌和硬实的腹肌。我的两条手臂从背心袖口里露出来,小臂上的青筋在晨光里微微凸起。她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裤管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她看到爸爸,用我那张脸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柔,嘴角翘起的幅度是我妈的习惯——但我那张国字脸配上那个温柔的笑,看着就说不出的怪异。"回来了?矿上累不累。"她说话的声音是我的粗嗓子,但语气软绵绵的。
爸爸嗯了一声,把帆布袋搁在鞋柜旁边。他的视线在妈妈身上——不,在我自己的身体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清,走廊灯光太暗,只能看到他额头上煤矿粉尘留下的黑印子。
这时候主卧的门又动了一下。
另一个身影从妈妈身后走了出来。
苏婉。
不对——是我。是我在用苏婉的身体。
一米七五的身高,穿着苏婉那件宽松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衣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光洁的腿。脚上光着,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脚趾在暗光里显出酒红色甲油的轮廓。C杯乳房在宽大的衬衫下面晃着——没穿内衣,乳头把布料顶出两颗凸点。头发披散着,有点乱,刚睡醒的样子。我自己的意识当然不在那个身体里。现在苏婉身体里的灵魂是我,正站在走廊上看着爸爸。可从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角度看过去,那个画面诡异极了——两个我认识了几十年的人,一个在我自己的身体里,一个在苏婉的身体里,并排站在主卧门口看着刚下夜班回来的爸爸。爸爸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快。他站在原地愣了三秒——我数着。第一秒,他的表情是困倦的,刚下夜班的矿工那种没睡醒的茫然。第二秒,他的眼睛瞪大了,视线在那个"苏婉"身上扫了一遍——从脸到脖子,从胸口到露在衬衫下摆外面的两条长腿。第三秒,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更接近一个正常人看到完全无法理解的事物时那种纯粹的震惊。
"你们……"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像是煤矿粉尘把声带磨糙了,"给我从头说。"他转过身,大步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旧沙发被他一百九十斤的体重压得咯吱一声陷下去。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搪瓷缸——那是他每天下班回来喝水的缸子,里面还有昨晚剩下的凉茶。
妈妈——在我身体里的妈妈——走过去,在爸爸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那是我平时看电视坐的位置,破了个小洞的人造革沙发,被她一米九的身体坐进去显得有点挤。她翘起腿,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动作完全是女性的习惯,配上那副肌肉发达的男人身体,说不出的违和。"你先喝口水。"她用自己的温柔语气说,却是我那把粗嗓子。
爸没动。他抬起眼看着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长着儿子的脸、儿子的身体,但所有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是自己老婆的。他又转头看向走廊——我(在苏婉身体里)正靠在走廊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衬衫领口敞开一截,锁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完全暴露在他视野里。"她——她是谁。"爸指着"苏婉"问,手指粗糙得像砂纸。
"苏婉。"妈回答,"身体是苏婉的。里面是你儿子。"
爸的手指抖了一下。他慢慢把手放下来搁回膝盖上,手指在膝盖骨上搓了搓。然后他闭嘴了。沉默了好一会,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走针的声音和窗外渐渐明亮起来的鸟叫。
我在走廊里待不下去了,走进客厅,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坐下去的时候苏婉身体自动做出了选择——双腿并拢,膝盖并着往一个方向偏,两只脚在脚踝处交叉。这是苏婉的身体习惯,模特长期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我控制不了,也没想控制。爸的视线落在我跷起的二郎腿上——白衬衫下摆滑到腿根,露出大半截大腿,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光。腿型修长,小腿肚圆润,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他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硬生生把视线移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建国,"妈的声音从那张单人沙发传过来,用我的粗嗓子叫着爸的名字,"我知道你不好接受。但它就是真的。小宇身上这篇秘法是我传给他的,他现在是掌握者。昨天他用苏婉的身体实战,确实成功了。我全程看着——他能在高潮的时候交换,能控制时机和深度,和你我当初掌握的程度差不多。""你说什么——"爸又看了一眼"苏婉",然后又看回来,"你让他用苏婉的身体——操谁?""他先用自己的身体操了苏婉,然后在苏婉高潮的时候交换。苏婉意识沉睡了,小宇进了苏婉的身体。之后我用苏婉的身体和小宇——在苏婉的身体里——做了一次百合。"妈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像是在讲昨天去菜市场买了什么菜,"然后我舔了苏婉的脚底——这件事你听过很多次了,苏婉的脚有多敏感你也知道——小宇在苏婉身体里体验了一次足底高潮。"
爸的双手交叉在一起,拇指互相搓着。他低着头不说话。
"最后我们都回了自己身体。苏婉醒过来跟我们抱怨了一通,但也默认了。
明天——不,现在已经是今天了——我们三个一起去她家。"妈站起来,走到厨房的小柜子边拿出茶叶罐,给爸泡了一杯热茶。热水壶嗡嗡响着烧水的时候,她继续说:"今天咱们三个一起。你用自己的身体,我用小宇的,小宇用苏婉的。
你操苏婉的前面,我操后面。"
茶杯放在茶几上,茶水冒着热气。爸爸盯着那杯茶看了很久。
"我得亲眼看看。"他终于说话了,声音沙哑,"不是信不过你,萍儿。但我得亲眼看到你们换过来换过去。光听你说,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妈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她点了下头。
"现在就给你看。"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我招了一下手。我也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和她面对面站着。苏婉的身体走这几步路的时候腰肢自然地摆动着,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响声。
"现在什么状态?"爸问。
"小宇在苏婉的身体里,"妈指着我说,"苏婉的灵魂在我自己的身体里沉睡。我的身体在主卧床底下——昨晚搬过去安置的。我在小宇的身体里。"爸点了下头,手指握紧了搪瓷缸。
"我先把苏婉的灵魂从我的身体里转过来,让她的灵魂回到她自己的身体。
"妈说着,往主卧走去。
我跟在她后面,爸也从沙发上站起来,重重地踩着拖鞋跟了过来。主卧的窗帘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着床头柜上的台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床上——我妈自己的身体正平躺在床上,盖着一条薄被子,锁骨以上露在外面。那张脸是我从小看到大的,鹅蛋脸,弯弯的眉眼,嘴唇微闭着,呼吸平稳。但眼睛是闭着的,整个人像一具精致的蜡像一样一动不动。
"看好了。"妈回头对我说。
她走到床边,在沉睡的妈妈身体旁边坐下。然后她俯下身,把自己的嘴唇—
—不对,是我那张嘴唇——贴上妈妈身体的嘴唇。
交换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发生了。
前后不到二十秒。妈从我身体里交换进她自己身体的过程很安静,没有声响,没有光芒,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异常。但爸的眼睛紧紧盯着床上的两个人——他看到"我"俯身亲了"妈妈"一下,然后"我"的身体僵住,闭上眼,"妈妈"的身体也闭上眼。然后两个人同时睁开。"林宇"——妈之前使用的那具高大男体——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涣散,瞳孔扩张,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迷茫地眨了好几下。然后那张脸做出一个完全不属于我的表情——眉头皱起来,嘴角往下撇,眼神从迷茫变成不耐烦的烦躁。苏婉醒了。
她在我的男体里醒过来,用我的喉咙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哼——不是苏婉那种慵懒的烟嗓,是我粗壮的男性嗓音被她用出了不耐烦的调调。她用手肘撑起上身——用我的手臂,我的手指,把被子掀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肌之间一片平坦、下面腹肌沟壑分明、裆部一根粗鸡巴把运动短裤顶得鼓囊囊的,然后抬起眼看了一圈。
先是看到了床边的"妈妈"——那个已经换回自己身体、正在用温柔笑意看着她的林萍。然后看到了站在床旁边的"苏婉"——那是她自己的身体,穿着白衬衫,露出两条长腿。然后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爸爸——五十岁的矿工,脸上还带着煤灰,眼睛瞪得跟核桃一样大。"我靠,"苏婉在我身体里骂了一句,用我的粗嗓子骂出她习惯的慵懒腔调,"你们一家三口大清早的把我拉回来干嘛?萍姐你还把我塞进你儿子的身体里——上次我醒来是在你老公身体里,大上次是在健身教练身体里,这次又是你儿子——你们能不能换个别的花样?""让你自己跟国强说。"妈——在她自己的身体里——语气平淡地说,"他在外面看着,不信秘法是真的。你给他演示演示。"苏婉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在"我"的脸上,那种慵懒的不耐烦配上我的国字脸和粗眉毛,看着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喜剧效果。她抓着背心下摆拉正,从床上慢悠悠坐起来,两条毛茸茸的男人的腿甩到床沿外,大脚踩进拖鞋里,站起来的时候还晃了一下——我的身体一米九的个头重心高,她从床上起来得适应一下重心转移。
然后她走到爸爸面前,抬起头看着他——不,是低头看着他。她在我的身体里,比爸高了半头。"国强哥,"她用我的粗嗓子说,故意拖着嗓子,"我以前就跟你说了,你老婆那些歪门邪道都是真的。你不信。现在信了没?"爸看着她——看着自己儿子的脸做出苏婉那种惯常的"嫌烦但懒得计较"表情——沉默了好一会。"你再换一次。"他的手握成拳搁在腰侧,"换回你自己身体。"
苏婉耸了耸肩——那个动作在"我"宽阔的肩膀上做出来,肩胛骨幅度很大。然后她转身走向床那边,而"我"(在苏婉身体里)也走到床边。我们面对面站着——"我"仰着头看她在我的身体里,她低头看我在她自己的身体里。
"直接来吧。"她说,用的还是我的粗嗓子。
然后她抬起我的手臂,用手掌扣住"苏婉"的后脑勺,粗暴地低着头把嘴压了上来。我被迫踮起脚——苏婉的身体比我原来的身体矮了十五厘米,她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我得仰着脖子才能让嘴唇碰在一起。那感觉很奇怪,我看着自己的脸凑过来,那双眼睛还是我的轮廓,但里面不是我的意识,而是苏婉不耐烦的慵懒。
嘴唇碰上的时候,秘法发动。两股能量在口腔黏膜交接处交换——温热从苏婉的子宫升腾涌出,经过喉咙涌进我嘴里,穿过齿列滑进我喉咙深处。同时我身体里属于她的能量往回涌出,通过嘴唇渗进她体内。
视角切换。
前一秒我还仰着头踮着脚,下一秒我就感觉到自己低头了,肩膀变宽了,胸口平坦了,腰变粗了,两腿之间沉甸甸坠着一根肉棒。视野高度回归了一米九,低头看到的是苏婉用她自己的眼睛眨了两下——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恢复了慵懒的冷艳,不是刚才在我脸上时那种违和的温柔。交换完成。
苏婉回到她自己身体里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光腿,脚趾上的酒红色指甲油——然后抬起头,双手抱在胸前,用沙哑的烟嗓对爸爸说:"看见没?那个是你儿子,这个是我。刚才那个——"她指了一下我,"是用我身体的你儿子。现在你儿子回他自己的身体了。"爸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的视线在我和苏婉之间来回转了好几遍。然后他看了看妈——妈正坐在床沿上,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笑脸看着他。"信了。"他吐出两个字。
苏婉往床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拉了拉白衬衫的领口扇了扇风。"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你们一家人大清早把我薅出来就是给国强哥做演示实验的——我的被窝还热着呢,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
"不用回去。"妈站起来,走到苏婉面前,伸手按在她肩膀上,"你再多待两个小时。今天你的事还没完——我们三个要用你。"苏婉仰起头看着妈,嘴角抽了一下。"用我?你们三个——你,小宇,还有国强哥?你们一家三口同时用我?""对。国强用你前面,我用小宇的身体操你后面。"妈笑了笑,那个笑温柔极了,"小宇在你身体里。"苏婉沉默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白衬衫下摆遮不住的两条长腿交叠着,酒红色指甲油在晨光里反光。然后她用沙哑的烟嗓低低地笑了一声。"行。不过我有条件。"
"说。"
"第一,肛塞我先自己戴上。你们每次操我后面都不提前跟我说,润滑液也不抹够,疼得我屁眼整个晚上都在外翻。我自己戴,自己涂润滑液,插到适应了再让你们来。"她掰着手指说,"第二,这次不用我家的床单。上次你和小宇在我床上操完之后,床单上全是你们俩的逼水混合味,洗衣机洗了三遍还留着味道。今天你们带条新床单来——或者用国强哥身上那件矿用工装铺在下面,好歹能吸吸。""第三,"她抬起眼看着我,"林逸。你今天第二次用我身体了。用完之后记得帮我给脚底涂润肤露——上次你妈舔完之后我两天穿不了高跟鞋,足底的皮全是脆的。润肤露在我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乳木果那瓶,别拿错了。"
她说话的语气和上周六完全一样——嘴上全是要求和抱怨,但每一句话都在默认"我会让你们用的"。妈笑了,爸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行。"我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过得很快。
苏婉先去洗澡。我让她用了主卧的浴室,她裹着我妈那件浅蓝色棉睡裙走进浴室,门关上之后水声哗啦啦响了很久。期间妈在厨房重新做了一顿早饭——葱花蛋和粥——我们三个坐在餐桌前吃了。爸爸吃得比昨晚多,两大碗粥配上大半碟炒蛋,埋头扒饭不说话,但咀嚼的速度比平时快。我在旁边看着他。他额头上的煤灰已经洗掉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还很重—
—夜班之后没睡几个小时就被拉起来。可他的眼神清明,不像困倦,更像是在快速地消化一些东西。吃完饭他主动洗了碗,然后把帆布袋里的矿用工装拿出来——那件洗得发硬的蓝色棉布衣服,袖口磨得发毛,领子内侧有一圈洗不掉的黑印。他把衣服搭在沙发扶手上晾着,可能是苏婉说要用它铺在床上,他提前准备好了。
苏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的是她自己昨天留在我家的衣服——一套换洗衣物,黑色瑜伽裤和白色短袖,头发还是湿的,用毛巾擦着。她没化妆,素颜的脸上皮肤底子还是很好,只是嘴唇淡了些,没有那么冷艳,多了几分日常的慵懒。
"我家还是你们直接过去?"她问妈。
"你带路。我们开一辆车。"妈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白色衬衫和灰色长裤,盘起头发,恢复了那个端庄的语文教师形象。但我知道她里面穿着什么——昨天从苏婉家回来前,她往包里塞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是苏婉的。
我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出来的时候看到爸爸也换了身衣服——不是矿用工装,是平时在家穿的旧半袖和深灰色长裤。他坐在沙发上等,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拇指来回搓着。妈和苏婉在玄关处站着聊天,苏婉咬着一根皮筋正在扎头发,妈帮她扯着衬衫后摆抚平褶皱。出发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多。苏婉开自己的车——一辆白色宝马——在前面走,爸开车载着我和妈跟在后面。周末的街道上人不算多,太阳已经爬得很高了,白晃晃的照在车窗上。爸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指节粗大,青筋明显。他开着车不说话,偶尔从后视镜里往后座看一眼——看的不是我,是妈。妈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侧着头看窗外掠过的街景,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颈窝处的皮肤。"你紧张吗。"妈忽然转过头问我。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跟我说话。"还好。"
"你第一次被两个人同时——"
"妈。"我打断她,"别在车上说这种话。"
她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淡,但眼角在照进来的阳光里皱成细纹。然后她靠回座椅,继续看窗外。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苏婉家楼下。还是那个高层公寓,刷门禁卡,乘电梯上22楼。走廊铺着浅灰色地毯,同上周六一样。苏婉已经开了门等在门口,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手里捏着一瓶润滑液——透明的,牌子是杜蕾斯。她先往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挤了半坨透明的黏液,然后随手把瓶抛给妈。
"你们先在客厅等五分钟。我去卧室戴上肛塞。"她转身往卧室走,右手的手指在屁股后面隐晦地弯了一下——我猜她可能正在边走边自己慢慢地推肛塞。瑜伽裤包裹的蜜桃臀随着走路左右交替收紧放松,裤裆中心线在她的腿间隐现出一条诱人的深沟。她走进卧室,用脚跟把门推上。妈接住那瓶润滑液,拧开盖子闻了一下,点了点头。"苏婉买的东西都是好的。这瓶是无香型水基的,用在后庭不会过敏。"爸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苏婉家——他来过不止一次,但每次进来还是会到处看两眼。落地窗外面是城市的全景,周末的太阳打在高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客厅的地板上铺着一条深灰色的瑜伽垫,旁边搁着泡沫轴和几个哑铃。五分钟后苏婉打开了卧室门。她站在门口,头发还是扎成高马尾,身上已经脱掉了瑜伽裤和短袖,换了一条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很短很薄那种,裙摆勉强到大腿根部,吊带极细,锁骨的线条和肩膀的光滑皮肤全露在外面。睡裙里面是空的,乳房顶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撑起两个圆锥形的凸点——乳头把布料顶出两颗硬硬的凸痕。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凉鞋,十二厘米,脚背全露,脚趾上酒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鞋面的映衬下格外显眼。肉色亮丝连裤袜裹着她的腿,从脚趾到腰际,丝袜在晨光里反射出柔和的高光,把腿部的肌肉线条模糊成一片光滑的亮面。她走进客厅的时候,步态和平常有微妙的不同——每走一步,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之间就会传出极细微的黏着声,那是润滑液从后庭口被挤压出来沾在皮肤上的声音。肛塞已经在里面了。她走到沙发前,大大咧咧坐下去,翘起二郎腿,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晃着,然后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包刚拆开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角,用打火机点燃。
"好了。都准备好了。"她吐出一口烟,用沙哑烟嗓慢悠悠地说,"规则是什么来着?萍姐你再说一遍。"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她穿着白衬衫和灰色长裤,端庄得体,脚上是米色低跟皮鞋,头发盘得一丝不乱。但她说出来的话跟这身装扮完全不搭。"今天没有规则。唯一的要求——国强,等会你和林逸先用苏婉的身体,我做主导。小宇先在旁边看着,然后换。""等会先用接吻换,让小宇进苏婉体内。然后国强你和你自己儿子——不,苏婉那张脸下面是你儿子——做爱。让他体验一次被爸爸操。""然后,我换进小宇体内操他后面。两个人同时。"爸从沙发那侧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矿下三十年的肩周劳损让关节咯吱响了一声。苏婉叼着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把烟夹在指尖,仰起头看着我。烟雾从她嘴角漏出来,她歪了一下头,用那双狭长丹凤眼打量着我。然后她把烟在茶几边沿的烟灰缸边缘弹掉了烟灰,转头对妈说:"那我开始了——先跟林逸换。"
她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身走向我。吊带睡裙在她转身的时候裙摆飘起来,露出一截丝袜腰头的蕾丝花边。她站在我面前时,我闻到了她身上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她呼出来的淡淡烟草味。
"上次你在我身体里的时候,应该是你妈舔了我的脚底让你高潮的——不是我。"她用沙哑烟嗓说,同时用她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脸拉低,"这次你先在自己身体里体验一下,让你爸操你。"
然后她把嘴唇贴上来。
接吻的触感很熟悉——薄而柔软的嘴唇,残留的烟草味混合著薄荷牙膏的清凉感。她主动把舌尖顶进我嘴里,同时那股熟悉的温热能量开始从她子宫深处升腾,涌过阴道、宫颈、小腹、胸口、喉咙,最后从舌尖涌入我嘴里。与此同时我体内的阳能反向涌出——粗粝、滚热、带着年轻人旺盛精力——灌入她的身体。交换很快完成。视角切换,我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她一米七五的高度,低头看到自己胸前吊带睡裙里C杯乳房顶出的凸点,感觉自己脚上踩着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凉鞋,腿被肉色亮丝连裤袜包裹得紧贴光滑。
苏婉在我原来的身体里睁开眼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壮的手臂,活动了一下肩膀,把两臂举过头伸了个懒腰。"你儿子身体真好用,年轻力壮,哪哪都是力气。"她转头看了爸一眼,露出一个坏笑,"国强哥,上次你在我身体里现在轮到我在你儿子身体里看着你操你儿子。"苏婉在我原来的身体里说完那句话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她站在落地窗前,我的身体穿着她随手从我家穿来的一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粗壮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用我的脸做出她那副慵懒又幸灾乐祸的表情。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宽阔的肩膀上镀了一圈金边。爸爸站在沙发旁边,一只手还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人造革表皮上的一道裂缝。他看了苏婉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我正站在茶几旁边,苏婉的身体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肉色亮丝连裤袜裹着两条长腿,十二厘米细跟高跟凉鞋让我比平时高出一截,视线几乎和爸爸齐平。我的锁骨在吊带边缘露出来,C杯乳房顶得睡裙前襟微微撑开,大腿内侧能感觉到丝袜裆部的蕾丝面料贴着皮肤。肛塞还在里面,金属底座卡在后庭口,每走一步直肠内壁都会被轻轻碾过。
"别站着了,"妈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像是在组织一场家庭会议,"进卧室。苏婉已经把床准备好了。"苏婉在我身体里转身朝卧室走去,走路的姿势带着她自己的习惯——用我的身体走猫步,大腿带动胯骨自然摆动,但那双腿现在又粗又壮,膝盖上还有汗毛,看着就很割裂。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伸手在苏婉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也就是她自己的屁股,隔着睡裙和丝袜打在臀肉上,清脆的一声响,臀肉隔着丝袜抖了两下。
"自己手感不错。"她用我的粗嗓子评价了一句。
我瞪了她一眼。苏婉的丹凤眼翻了个标准的白眼,算是对我瞪眼的回应。
卧室的门大开着。苏婉的床还是那张大双人床,浅灰色丝绸床单换过了——
不是昨天被我和妈弄湿的那条,是一条新的,颜色更深一点,接近炭灰色,布料在窗外透进来的光里泛着柔和的哑光。床头柜上摆着润滑液、一盒抽纸、两个新拆封的跳弹遥控器,还有那个红色小皮包——我妈带来的,鼓鼓囊囊的搁在台灯旁边。爸最后一个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咔嗒一声,门锁扣进锁孔。
苏婉在我身体里大剌剌往床沿上一坐,两条粗腿叉开,双手撑在身后,一副"老子要看戏"的架势。妈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白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手指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露出锁骨中间的凹陷、皮肤下方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内衣的黑色蕾丝花边。衬衫从肩膀滑下来,叠了几折搁在床尾。然后是灰色长裤,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裤子顺腿掉在地板上。她里面穿的是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和同款丁字裤,都是苏婉的——昨天从苏婉家拿的,罩杯比她自己的小一号,奶子被钢圈勒得往上挤,乳沟挤得比平时深。丁字裤的裆部只有一根细带,勒进大阴唇之间,已经被逼水浸得颜色发暗。"国强,"妈一边把内衣的肩带从肩上拨下来,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规则说清楚。今天床上没有林宇,只有苏婉。你操她的前面,我等会也用这身体操她后面。小宇——在你第一次射出来之前,不准交换。"
"我操前面?"爸的声音沙哑,手指在裤缝处握了握拳然后又松开。
"对。你平时怎么操我的,今天就怎么操苏婉。"妈已经把内衣扣子解了,黑色蕾丝从她胸前掉下来,D杯奶子弹出来,乳头的颜色是深粉色,已经因为兴奋充血而变硬。她弯腰把丁字裤也脱了,踩在脚下。然后她转向我,伸手抓住苏婉的吊带睡裙下摆,"你也是。躺上去。"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把睡裙从苏婉身上整个脱了下来。细吊带从肩膀滑过手臂,蕾丝面料蹭过立起的乳头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布料擦过腰侧敏感的皮肤,再滑过丝袜包裹的大腿。整条睡裙被扔在地板上。我光着身子站在床边,苏婉的身体只剩腿上的丝袜、脚上的高跟鞋、以及屁眼里的肛塞。爸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不是落在我脸上,是落在苏婉的身体上——落在C杯乳房上,那对圆锥形奶子在空气中挺翘着,乳头因为空调冷风和紧张同时作用,硬成了两颗浅褐色的小石子;落在细得过分的腰上,从肋骨到胯骨之间收拢出一段优雅的曲线;落在肉色亮丝连裤袜的裆部,丝袜表层反射出细密的光泽,下面隐约能看到阴阜饱满的轮廓和深色阴毛修剪成的倒三角形。大阴唇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隆起,两瓣肥厚的阴唇之间夹着一条若有若无的缝隙,丝袜裆部那块深色蕾丝面料已经被逼水浸得发暗。
"躺下。"妈重复了一遍。
我走到床边,坐下。丝绸床单凉凉的贴着大腿后侧。我用手肘撑住上半身,一点点往后挪,直到整个背都贴上冰凉柔软的床单。两条腿从膝盖处弯起来,丝袜包裹的脚后跟踩在床单上,膝盖朝中间并着然后又慢慢向两边打开——这是一个女人被操之前的标准预备姿势,但苏婉的身体自己做出来了,我没有刻意去控制。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打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蕾丝裆部的湿润面料贴在小阴唇上,凉丝丝的。爸站在床尾,低头看着我。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慢,鼻翼翕动着,像是矿下闷热巷道里喘不上气时的那种呼吸方式。他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了,灰色长裤下面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轮廓从布料下面凸出来,指着左腿根的方向。
"国强,"妈走到爸身边,用手搭在他后背上,缓缓往下抚摸,掌心压着他后背的肌肉轻轻推着,"别想别的。床上躺的是苏婉——你就当她是苏婉。来,先摸摸她。"
爸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膝盖碰到床沿,床垫轻微晃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我—
—看着苏婉那张冷艳的脸,丹凤眼,高鼻梁,薄而饱满的嘴唇——然后眼神往下,扫过挺翘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两条被丝袜裹着的长腿。他伸出手。那只手粗大、布满痕迹,手指像五根砂纸裹着的钢筋。手掌落在我膝盖上的时候,苏婉身体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粗糙——食指根部有一块常年握矿镐磨出来的痕迹,硬得像个硬币,硌在膝盖骨上方的皮肤上。他的手顺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摸,砂纸般的掌心擦过丝袜表面,丝袜化纤纤维在他手掌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摸得不快,动作里有一种刻意压制的笨拙——
不是不会摸女人,而是躺在这里的这张脸是苏婉,而他知道里面是他儿子,所以每一寸抚摸都很慢。他摸到大腿中部,拇指按进大腿外侧的肌肉纹理里轻轻压了一下;继续往上摸到胯骨尖,手指陷进丝袜腰头的蕾丝花边里,把蕾丝边缘从皮肤上拨起来一点,然后又放回去;再往上是肋骨,手掌整个覆盖在肋骨侧面,指尖刚好碰到乳根外侧的弧形线条。
"她身体好滑。"爸说,声音干巴巴的。
苏婉在我原来的身体里坐在床沿上看着这一切,用我的粗嗓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那是丝袜滑。我腿上的皮肤没你摸着那么滑,你摸的是丝袜。"妈站在在旁边,一只脚踩在床头柜旁边,一只手扶着爸的后腰。"那你就摸没穿丝袜的地方。"爸的手从肋骨侧面移到我的小腹上。他的手覆盖在肚脐和阴阜之间那一片平坦的皮肤上,掌心滚烫,粗糙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腹部脂肪层里。苏婉的小腹非常平坦,但在放松状态下能摸到皮肤下面一层薄薄的软肉,那是女性身体特有的脂肪分布——不是胖,是正常的女性生理结构。他的手掌按着那层软肉,拇指在肚脐周围画了个圈,然后顺着小腹中线往下滑。
滑到丝袜腰头的时候停下了。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蕾丝边缘,犹豫了一拍。
"脱了。"妈说。
爸用手指抓住丝袜腰头两侧,往下拉。连裤袜从苏婉的胯骨上褪下来,蕾丝花边翻卷着滚过圆润的胯骨,滚过修长的大腿,滚过膝盖,然后从脚踝上褪掉。脱一条腿的时候另一条腿的丝袜还挂在小腿上,爸没有急着脱干净,而是先把我两腿之间的丝袜裆部翻到一边——那块深色蕾丝面料被他粗大的手指拨开,露出下面已经湿透的黑色丁字裤和胀红的大阴唇。大阴唇从内裤两侧挤出嫩肉,阴毛修剪得只剩一小撮倒三角形,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内裤裆部的细带已经完全被逼水浸透,从中间勒出一条凹痕,小阴唇从细带边缘翻出来,颜色是很深的肉粉色。他再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腰头细带往下拉。内裤从屁股上褪下来的时候,裆部的细带从大阴唇之间被抽离,带出一条粘稠透明的拉丝,从阴道口一直拉到内裤布料上,在空中垂了三四厘米才断掉。
苏婉身体的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阴阜饱满,大阴唇肥厚,因为充血而胀成深粉色,微微向两边分开。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翻出来,薄而软,颜色比一般女人深一些——是长期被操之后色素沉淀的那种深肉色。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直接看到里面不断蠕动的逼肉,颜色嫩红紧致,内壁上的皱褶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表面糊着一层清澈粘稠的骚水,在床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湿淋淋的光泽。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米粒大的肉芽硬硬地翘着,充血之后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颜色发紫。爸盯着那里看了好一会。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次。
"进来吧。"我用苏婉的烟嗓说。
这三个字从苏婉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沙哑慵懒,尾音轻轻往上翘,但语气里有种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的东西。爸听到这句话,浑身震了一下。他知道这句话是我说的——是他的儿子在苏婉的身体里邀请他进来。
他的呼吸又重了一层。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清脆利落。拉链拉开,深灰色长裤顺腿掉下去,然后是内裤。那条老旧的灰色棉布三角裤从胯骨上推下来的时候,鸡巴弹了出来。
爸的鸡巴和他的身材一样——粗。不算特别长,大概十六七厘米,比他自己的——不,比我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短一点,但茎身粗了一大圈,龟头硕大,像颗紫红色的大蘑菇,马眼微微张开,已经在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汁。包皮完全褪到龟头冠沟以下,茎身上青筋凸起,那根最粗的血管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像一条埋在皮肤下面的青色蚯蚓。
苏婉在我身体里的视线一直黏在爸的鸡巴上。她吹了一声口哨,用的还是我的粗嗓子:"国强哥老当益壮啊,五十岁的人鸡巴还这么硬。""闭嘴。"爸说,语气有一半是恼火一半是窘迫。
妈在旁边轻笑了一声。她已经完全脱光了,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大腿上还挂着一只没脱完的肉色丝袜,另一只丝袜团成团丢在床尾。她趴在床边,手肘撑着床单,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D杯乳房垂下来,奶子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圆更饱满。爸没有再多说了。他跪到床上,床垫随着他的体重陷下去一大块。他分开苏婉的两条腿——修长光洁的腿被用力掰开,大腿内侧的嫩肉绷紧,丝袜还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剩下一只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空中晃。他扶着鸡巴对准苏婉的阴道口,龟头刚好抵在大阴唇之间的凹陷处。龟头碰到逼口的时候,苏婉身体的逼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向内收紧然后放松,吐出一小股温热粘稠的骚水淋在他的龟头上。那滴淫液从马眼口滑进去,和他的先走汁混在一起。
他腰一沉。
龟头顶开大阴唇,冠沟第一次刮擦过阴道口内侧的嫩肉——那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被龟头的棱角碾过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逼口向全身扩散。我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用苏婉的烟嗓发出一声被堵在嗓子眼里的闷哼。
然后整根鸡巴推进来了。
逼肉被粗大茎身撑开的感觉不是疼,是饱胀。阴道内壁原本是紧贴着彼此,现在被迫向四面撑开,每一层皱褶都在承受来自内在的压力——龟头前端的压迫感最大,逼肉越往里越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茎身,从阴道口到子宫颈这段距离里的每一点都在被磨擦。我能感到他鸡巴上面青筋的凸起正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隔着一层薄薄的逼肉能感到龟头已经顶到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圆环——子宫颈被顶得向内凹陷,子宫口的凹陷处恰好容纳他的龟头尖端。"啊……"我发出细长的呻吟,苏婉的烟嗓在拖长的尾音里变得又沙又软,像被水泡过的砂纸。腰向上轻轻弓起,屁股自动抬起又落下,阴道里的逼肉又是一阵收缩。
爸停着没动,让我适应。他在逼里的感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鸡巴被紧绷温暖的逼肉夹得紧紧的,逼肉从四周往中间挤,我阴道里边的皱褶还在自主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茎身。他说:"逼真紧。比苏婉自己用身体的时候还紧。""那是你儿子在紧张,"苏婉在我身体里插嘴,"小宇跟我换的时候每次都夹得比我紧,他在女人身体里总怕漏尿,逼肉不自觉就夹死了。"妈也笑了。她爬到床上,贴着我的身体侧躺着,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放松,小宇。你越夹,你爸越快射。射完就该我操你后面了,现在后面还没通开呢。"
我咬着嘴唇点头,努力放松苏婉逼肉里的肌肉。阴道内壁稍微松开了一点,龟头随着放松往深处滑了半厘米,子宫口被顶得更用力了些。爸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比上星期操苏婉时更快——那时候我在苏婉体内还能感受到一些从容的前戏,但这次爸直接开始用力地抽送。他的腰每一下都用足力气,龟头从阴道口一路碾到子宫颈,再整根往外拔,只留龟头尖端卡在逼口内侧,然后再次用力插入。鸡巴进出的噗嗤声越来越密,粘稠的骚水被阴茎带出来,在阴道口堆积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逼肉已经被磨得发烫发热,阴道内壁在持续的摩擦下肿起一层极薄的充血层,让本身窄的紧凑感更进了一层。每一次抽出我都能感到逼肉被带得向外翻卷,小阴唇被茎身拖出来一小段,再被插进去时又重新塞回阴户。他每撞一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小腹深处就爆发一阵闷胀的快感,像有一颗温热的水球在下腹被压迫而扩散开。
我抬起视线,看到爸的脸。他用那张布满煤灰皱纹的方脸俯视着我,汗水从他稀疏的头发里流下来流过额头上的抬头纹再滴在我小腹上。他咬着牙,脸上的表情一半是操逼时的舒服、一半是在承受巨大冲击的吃力——他正在操自己的儿子,尽管这人长着苏婉的脸和苏婉的身体,但他知道里面是谁。这个认知让他更想快些射,让他抽送的方式比平时操老婆时更为粗暴。
我把手伸向自己的乳房——苏婉的C杯乳房,手指捏住发硬的乳头轻轻搓揉。乳头在指腹下面更硬了,快感从乳晕往肋骨方向扩散。我的另一只手摸到阴蒂,用中指按在上面画圈,旋转压迫,逼口随之夹得更紧。
"要高潮了就说,"妈在我耳边说,她一直在旁边看着我,手指现在在揉弄我的屁股——苏婉的蜜桃臀,臀沟处肛塞底座硌着她的指关节,"你高潮那一瞬间发动交换。从逼肉开始痉挛到真正高潮只有两三秒的时间差,掐住那一下——
把能量从子宫推进肉棒,推进他的龟头里。苏婉就会被你吸进去。"
爸开始加速了。他的腰撞在我会阴上啪啪作响,鸡巴在逼里的进出速度加快了不止一倍,子宫颈被连续快速的撞击弄得酸胀,逼肉开始抽搐——这是高潮前的前兆。阴道内部某处被连续碾过后开始触发那种逼近绝顶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膀胱底部和大腿根部同时酸了,苏婉的后槽牙咬紧,我睁开眼紧紧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小腿肚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全部蜷成一团。
"要来了……"我喘息着挤出口,"爸……我要去了……"
"别着急让我先射。"爸嗓子眼里挤出一句低吼。
他开始冲刺。鸡巴在已经痉挛的逼里猛烈进出,龟头挤开收缩中的逼肉直撞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胯骨往床单上塌一点。逼水被大角度抽插搅成细白泡沫堆积在阴道口被阴茎撞散,丝袜挂在脚踝上随着他的撞击无力晃荡。
"现在——"妈从旁边把我的手按在爸的腰侧,"让他全射进去!"
爸发出了一声闷长的低吼,像矿底爆破时从胸膛里炸出来的那种声音。他的鸡巴往子宫最深的地方撞进去,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喷在子宫颈口,滚热粘稠,冲击力让子宫口猛地一缩;第二股紧随其后填满阴道深处的那个凹窝;第三第四股连续喷射把前几波精液挤进子宫内。精液在阴道深处堆积,被仍在蠕动的逼肉往外排挤,却因为鸡巴还插在里面而堵着出不来,形成强烈的坠胀感。我的高潮在爸射第一股精的时候同步爆发。
苏婉的逼肉从阴道口到子宫颈全部痉挛——不是一次,是连续十几下疯狂收缩,每一下都把粗大的阴茎从根绞到龟头,逼水从阴道口被挤压喷出,浇在爸的睾丸上。小腹猛烈抽搐,整个盆腔的肌肉群都卷入高潮——肛门夹紧肛塞用力吮吸金属底座,大腿内侧的筋绷得快抽筋,腰弯起成一座桥,整个人除了接触床单的后脑勺和高跟鞋跟之外全悬空了。
就在这一瞬间——逼肉还在痉挛最剧烈的那一下,意识快要被快感吞没还没完全消去的临界点上——我发动了秘法。子宫深处那团暖热的印记被激活,往外泵出一种滚烫的暖流。能量沿阴道内壁往下涌到宫颈、涌进逼肉、再从逼肉渗入爸龟头的马眼。他的精液还在往里喷,而我的阴能也在同一通道反向往他身体里灌。
阴茎根部传来熟悉的吸力——苏婉的子宫像是被打开了一条通道,我的意识从她的身体里被抽走,灵魂沿着能量通路涌进爸的身体。视角切换。
我的背不痛了,腰也宽了,视野升高到一米八八,眼皮沉重粗糙,嘴唇下是干裂的厚唇。低头看到自己粗壮的手撑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指关节处全是从矿下磨出的痕迹。腿间不再是湿淋淋的逼,而是一根刚射完还硬着再慢慢软掉的肉棒——粗、短,龟头冠沟处还残留着逼肉挤出的白浆。我爸的意识被我关进了苏婉的身体里。
在床上躺着的是苏婉——不,是爸。他正用苏婉的身体睁开眼,迷糊地眨了好几下,高扎马尾散乱了,头发铺在枕头上。苏婉的脸还是冷艳的样子,但眼神不是慵懒,是震惊混着茫然。他低头看自己的新身体:尖细的下巴、修长的脖颈下挺翘着两颗汗湿的C杯乳房,乳头还硬得发红,往下是细腰、宽胯、两腿间刚被他自己的精液灌满的逼——阴道口肉红色的小阴唇还在外翻着,一股浓白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往外淌。他伸手(苏婉修长的手)摸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举起手指在眼前看,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老子操……老子现在在逼里?"苏婉的脸配上我爸的说话方式——冷艳御姐用矿工腔调说话,又违和又好笑。这时候妈动了。她站在床边,看着我——看着我刚换进去的爸的身体,挑起眉毛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交换已经完成。然后她走到躺着的"苏婉"(老爸的灵魂在里面)旁边,俯身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汗湿的额头。
"舒服吗建国,你用自己的鸡巴射进自己现在待的逼里了,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乱糟糟的!"爸在苏婉身体里哑着烟嗓说,"奶子好重,两个都往下坠;逼里热辣辣的胀,这他妈是什么——"他用苏婉的手指探进阴道抠出一股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表情扭曲——苏婉那张冷艳脸做出扭曲的表情看着非常滑稽,"这老子自己的种?射在自己现在待的逼里?"苏婉这时候说话了。苏婉刚才一直在我的男体里面坐着,此刻终于站起来走到床头。她用我的脸俯视着爸爸(在苏婉身体里),双手抱胸。"国强哥,你现在知道我每天是什么感受了——被人操完以后醒过来,下面全是你们的子孙。"爸在苏婉身体里翻了个白眼——得,她身体做这个白眼比爸自己脸好看多了——用手揉着腰,试图合拢两腿但发现被操肿的小阴唇碰在一起疼得吸了口凉气只能叉着腿躺着。"那里面的逼肉现在是不是还在跳?"
"对,你儿子刚才高潮了。逼肉痉挛还没停,"苏婉用我的粗嗓门冷静地说,"你刚才在他高潮的瞬间被塞进逼里,现在逼的余韵还在收缩,过十分钟就没事了。先让屁眼通一通——等会还要用呢。"
苏婉在我身体里说的那句"先让屁眼通一通"还在空气里飘着,她就已经从床沿站了起来。我的身体一米九的个头站在床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她用我的手指捏住肛塞底座——那枚银色的金属底座还嵌在苏婉身体的屁眼里——缓缓往外拔。"嘶……"躺在床上的"苏婉"——我爸在里面——吸了口凉气。肛塞拔出来的时候,括约肌被撑开的触感从后庭传到脑子,他的反应完全是苏婉身体的生理反应:腰板在床上弹了一下,十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用力蜷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妈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润滑液,拧开盖子往自己左手掌心里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液体在掌心堆成一滩,她用右手食指和中指蘸了蘸,然后爬上床,跪在我——现在是爸爸的男体——旁边。"趴下。"她对我说。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跟我说话。我现在在爸的身体里,一米八八的个头,粗壮的手臂,布满痕迹的手掌,宽厚的肩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长裤还挂在膝盖上,露出两条长满黑毛的粗腿,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耷拉在大腿之间,茎身上还沾着苏婉逼里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趴下,"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温柔,"我先给你扩张。"
我照做了。我趴在床上,脸埋进丝绸枕头里,感受到爸这具身体的重量压下去的时候床垫陷了一大块。两条腿被妈从膝盖处分开了一段距离,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沾满润滑液的手探进了我的两腿之间——不,是爸的两腿之间。妈的指尖碰到爸的后庭时,那具身体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肛交的体验对我来说完全是陌生的。我用苏婉女体的时候被她舔过足底、操过逼,但从来没被碰过后面。而现在我在爸的身体里,要体验的是被润滑液涂满的肛交——括约肌被按压、撑开、侵入的快感模式。
妈的手指在肛门口打着圈按压,润滑液在皮肤表面滑动,传来凉丝丝的触感。她的食指慢慢顶开括约肌,探入直肠内部——爸的身体很敏感,或者说是爸的前列腺比一般人敏感。她的指腹刚一探进去,就碰到了那粒栗子大小的腺体,爸的腿弹了一下,鸡巴从半软状态直接硬到了完全勃起。"别动。"妈压住我的腰,不让那具身体扭动。她的食指在直肠内壁轻轻按压,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后,开始用指尖在上面画着圈揉弄。一股酸胀又带着强烈快感的暖流从腹部深处蔓延开来,爸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在床单上蹭出一小片先走汁。"你爸的前列腺特别敏感,"妈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在教你"的耐心,"每次我帮他扩张的时候,只要按到这里,他就硬得流水。""别废话了,"趴在我旁边的"苏婉"——爸——用苏婉的烟嗓插嘴了,声音又沙又急,"你直接进来吧,我受不了了。这身子的逼还在流水,屁眼也空着,你赶紧的。"
"你急什么,扩张还没做好呢。"妈不急不慢地说,又往自己手指上涂了一层润滑液,这次加到了两根手指,并拢着缓缓插入爸的直肠。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和爸同时发出闷哼——他在苏婉的身体里也能感受到共鸣,虽然直肠不是在苏婉身上,但前列腺的刺激通过灵魂的连接传递了一些模糊的感应过去。妈用手指在里面撑开、旋转、进出了几十下,直到括约肌完全放松,润滑液把直肠内壁涂得滑溜溜的。她抽出沾满润滑液和少量粪便气味的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把那瓶润滑液递给苏婉——在我身体里的苏婉。"你来帮他涂鸡巴。"苏婉接过润滑液,拧开盖子往自己左手心倒了一大坨。她握着我那根十八厘米的鸡巴——在苏婉的身体里握着林宇的鸡巴,这画面有种说不出的色情感——先用手掌把润滑液涂满整根茎身,然后专门在龟头冠沟处多涂了一圈,确保龟头最粗的那一圈被润滑液完全覆盖。"好了,都准备好了。"苏婉松开手,我那根涂满润滑液的鸡巴硬挺挺的在空中翘着。妈从床上挪到我身后,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她低头看了一眼爸的肛门——那圈褐色的括约肌因为刚才的扩张还微微张开着,润滑液在肛门口反着光。她扶着自己的鸡巴——不,等一下,妈现在在她自己的女体里,她哪来的鸡巴?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妈现在用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一米六八的个子,纤细的手臂,D杯乳房,两腿之间是一条湿润的逼缝——她是女人,没有鸡巴。她要用什么来操爸的后庭?
"愣着干嘛,"妈从床头柜上的红色小皮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根假阳具,硅胶材质的,肉色,尺寸不小。她用润滑液把假阳具涂了个遍,然后把底座卡进一个黑色的皮质束带里系在自己胯上。现在她站起来的时候,那根假阳具就硬挺挺地翘在她两腿之间,像真的鸡巴一样。"你妈我早就准备好了。"她拍了拍那根假鸡巴,站在我身后,用龟头抵住爸的肛门,"苏婉,你过来。等会我插进去之后,你就用你现在的身体操她的逼。"
苏婉在林宇的身体里点了点头,走到床的另一侧。她现在在操作林宇那具一米九的壮汉身体,她握着那根沾满润滑液的十八厘米鸡巴,对准了平躺的"苏婉"——爸爸在苏婉身体里——的双腿之间。苏婉的逼已经湿透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从阴道口往外淌,在灰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准备好了吗?"妈问。
我没来得及回答。
她的腰往前一送,那根假阳具撑开爸的肛门,整根推了进去。
爸的身体猛地弯了起来——我在这具身体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硅胶假鸡巴撑开直肠括约肌、沿着直肠内壁滑进去的过程。刚开始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压迫感,就像便秘时干硬的粪块堵在肛门口那种胀感,但润滑液涂得够多,括约肌被扩张到适应之后,那种压迫感就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饱胀——不是痛,是一种体内有异物进入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龟头顶到前列腺的位置时,爸的身体抖了一下,鸡巴硬得更厉害了,马眼处流出一大股透明的先走汁滴在床单上。同时,苏婉在林宇的身体里也动了——她弯下腰,用我那根鸡巴对准爸爸在苏婉身体里的逼口,腰一沉整根送进去。苏婉的逼刚才已经被爸操过一次了,阴道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充血状态,逼肉肿胀着包裹住林宇的鸡巴。爸爸在苏婉体内发出一声闷哼——被自己的鸡巴操进逼里的感觉,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会体验到。
"操……"他在苏婉的身体里发出沙哑的呻吟,苏婉那张冷艳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你们……你们同时……进去了……"妈开始在她那一侧动。她扶着假阳具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压在前列腺的位置上,把爸体内的快感从腹部深处往上推。她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假阳具的龟头一路顶到直肠最深处的拐弯处才停下,然后往外退,再插进来。润滑液在肛口被挤压出细小的气泡声,直肠内壁被硅胶表面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热感。
而苏婉在林宇体内也开始动了。她操前面那根鸡巴的方式和妈完全不同——
她动作又快又猛,腰的摆动带着林宇那具身体年轻有力的爆发力,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上。苏婉的逼被操得水花四溅,淫水混着爸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在鸡巴进出的过程中被带出来、涂在大阴唇上、被撞成稠密的白浆。
我趴在中间——爸的身体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前面是苏婉用我的鸡巴操着苏婉的逼——那个逼里是我爸的灵魂。后面是我妈用假阳具操着爸的肛门。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同时冲击着爸的神经系统:后庭的饱胀和被按压前列腺的酸爽,以及通过神秘的灵魂连接传递过来的、他的意识所在的苏婉身体被操逼的快感——那种感觉是间接的,但真实存在,像是他能在苏婉体内感受到阴道被鸡巴撑开、龟头刮过逼肉皱褶、子宫颈被撞击的闷胀。"啊……操……这他妈太奇怪了……"他在苏婉的身体里叫着,苏婉的烟嗓因为快感而变得又尖又细,"我前面在流水……后面在被扩张……两个地方一起有感觉……"他伸手摸到自己的乳房——现在是他自己在摸苏婉的乳房,C杯圆锥形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他指间被搓得发硬发红。他另一只手摸到两腿之间,手指探到阴蒂的位置,用指腹按在上面画着圈揉。
妈加快了后庭抽插的速度。她一只手按住爸的腰——现在是我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的底座,用更快的频次往直肠深处撞。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带来的快感让爸的身体绷得很紧,背部弯起,手指攥紧了床单,最后连脚趾都蜷起来了——苏婉那双三十六码的脚,足弓拱起,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紧紧扣在一起,在灰色的床单上刮出几道皱褶。
苏婉在林宇体内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弯腰用林宇粗壮的手臂环抱住"苏婉"的身体,让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苏婉的C杯乳房压在她自己的身体上,乳肉被挤压成扁扁的圆盘,两颗发硬的乳头互相摩擦着。她在"苏婉"耳边说,用的是林宇的粗嗓子,但语气是苏婉的慵懒:"国强哥,感觉怎么样?自己的鸡巴塞在自己的逼里自己操自己的前列腺被别人的假鸡巴捅着,爽不爽?"
"你他妈……"爸在苏婉体内只骂出三个字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苏婉在她身下又用力顶了一下,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往上缩,整片小腹都酸了,阴道猛烈收缩,把正在往外抽的鸡巴紧紧吸住。
我在爸的身体里感受着这一切。不是直接感受,而是通过这个身体的神经反馈——爸的直肠在收缩,括约肌夹着假阳具的茎身一紧一松;爸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拉成丝滴在床单上;爸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小腿肚绷得硬邦邦的。我能通过这具身体知道他很爽——爽得快要失去意识了——但我没法直接共享他灵魂里的快感。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在爸体内感受着爸身体的生理反应。"快到了……"爸爸在苏婉体内喘息着,声音又沙又哑,苏婉的烟嗓已经被他操成了破碎的气声,"我要去了……去两次……逼要高潮了……后面也要……"
"一起。"妈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可以从她的动作中感受到她也快了——她握着假阳具的底座加快速度冲刺,每一下都撞在爸的直肠最深处,发出闷闷的身体碰撞声。
苏婉在林宇体内也在冲刺。她用自己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用林宇的鸡巴操着苏婉的逼,操得那张深灰色的床单上全是湿痕和水渍。她在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中,用林宇的粗嗓门发出一声低吼,然后——
爸射了。他在苏婉的体内射精,但不是用自己的鸡巴——他用的是苏婉的阴道高潮。苏婉的逼猛烈收缩,从阴道深处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液,淋在林宇的龟头上。同时爸的肛门括约肌也夹紧了,妈在他后庭深处被夹得发出一声轻哼。
爸的身体——这具一米八八的矿工男体——在射精的时候勃起着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洒在床单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把床单喷湿了一大片。三具身体同时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妈从后面伸过手来按在爸的后脑勺上。
"现在——把苏婉换过来!"她喘息着,声音里少见的带上了急切的意味,"让她回自己身体里——让她体验体验被你爸操过之后剩下来的感觉!"我在爸的身体里,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意识的边缘。我调动那团藏在小腹深处的暖热印记,把能量往外推——从我所在的这副老迈粗壮的男体里涌出去,通过交合处渗入苏婉的身体。那股暖流沿着爸的精液留下的路径反向灌入苏婉的子宫,在她的盆腔深处炸开。视角再次切换。
我睁开眼。
视线的高度是一米七五。胸口的重量是两坨C杯的乳房。两腿之间湿淋淋的,阴道里还插着林宇的鸡巴——不,现在是我自己的灵魂在林宇的身体里操着苏婉的身体?不对,混乱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苏婉的身体,冷艳的脸,修长的脖颈,C杯的奶子,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我回来了。苏婉的灵魂换回她自己的身体了。
但我低头看到的那个画面,让我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换身状态里:林宇的鸡巴还插在苏婉的逼里,而苏婉的肛门里还塞着妈妈的假阳具。妈趴在苏婉身后,那根硅胶鸡巴还埋在她的直肠深处。我——苏婉的灵魂在她的身体里——同时感受着阴道和直肠里的两根"鸡巴"。"我操你们一家——三口——"我用自己的沙哑烟嗓骂出了这辈子最五味杂陈的一句脏话,"你们让我醒过来的时候正好被双插着?!"林宇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他用我的身体,用苏婉的身体压着苏婉——不,这太混乱了,但谁都顾不上理清逻辑了。他低头看着我,用我那副年轻的男体笑嘻嘻地看了一眼,然后用我粗壮的手指拨开我额前汗湿的碎发。
"欢迎回来。"他用我的粗嗓门说了这四个字,语气里有种说不清的亲昵。
"滚。"我歪过头,看到妈已经从爸的体内把假阳具拔了出来,正用纸巾擦上面的润滑液和直肠分泌物。爸从他刚才躺平的苏婉身体的位置坐了起来,用粗厚的手掌揉着腰。
最后,一切终于平息了下来。妈开始做清理工作。她先用湿纸巾帮我擦干净下体——阴道口和肛门都微红肿着,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她擦得很仔细,连大小阴唇之间的褶皱里都擦干净了。然后她让林宇也躺下,帮他也擦了擦。爸爸自己拿了条湿毛巾进了浴室,在里面站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三十分钟后,我们四个都清洗干净了,散落在苏婉家客厅的各个角落。
我瘫在单人沙发上抽着烟,沙子一般的烟嗓吐出一口烟,从烟雾里面看着坐在长沙发上的林家三个人。林宇坐中间,他妈妈坐在他左边,他爸坐在他右边。三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穿戴整齐了——林宇妈妈重新穿上了白衬衫和灰裤子,林宇套上了T恤和运动裤,他爸穿着那件深灰色半袖坐在沙发另一端,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拇指互相搓着。
我把烟灰弹进烟灰缸,哑着嗓子打破沉默:"你们一家都是变态。"
林宇妈妈笑了笑,那笑还是温柔的。"但你身体很诚实。"
"我知道。"我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转了转脖子,骨头咔嚓一声,"不过下次提前说。我先把赵明支开。""赵明下周出差。"林宇妈妈说。
"那下周你们再过来。这周我要好好睡一觉,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消化一遍。"我们都笑了。
傍晚,他们三个离开了苏婉的公寓。我站在门口送他们——没穿鞋,光脚踩着玄关冰凉的地砖,身上就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下摆到大腿中部,领口的纽扣没系,露出一截皮肤。我靠着门框,看他们三个走进电梯,门关上之前,林宇回头看了我一眼。"下周见。"他说。
"下周见。"我说。
电梯门合上,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大腿内侧还有几道泛红的指印,脚趾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站到热水底下,让水流冲刷着皮肤上残留的汗味、精液味和润滑油的化学气味。楼下,白色的丰田车里,一家三口正在回家路上。林宇开车,他妈妈坐副驾,他爸坐后排。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掠过,把他爸爸脸上的皱纹照得明明暗暗。
"感觉怎么样?"他妈妈转头问他——不是在问林宇,是在问他爸。
他爸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用那只布满痕迹的手抓了抓后脑勺,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你儿子操逼的劲头比我年轻时候猛。"林宇和他妈妈同时笑了。那个笑声在车厢里飘了好一会儿,被空调的风吹散了。车继续在渐渐暗下来的街道上开着,往他们共同拥有的那个家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