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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4章

换身秘法 · 佚名 · 1.1万 字

我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缓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瘫在妈妈柔软的乳房上。苏婉这副身体的体温比我自己身体低一点,血液循环也慢一些,高潮之后那种全身酥麻的感觉退得特别慢,像是泡在温水里被人轻轻摇晃着。

妈妈的掌心贴着我的后背,从肩胛骨的地方往下,沿着背部慢慢地摸。她的手指每经过一处骨节,都会轻轻按一下,像是要把那些因为高潮而绷紧的肌肉都揉开。苏婉的身体在她手指下面微微发颤——这身体太敏感了,高潮之后随便碰哪里都会有反应。"刚才的水真多。"妈妈在我头顶说话,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感,"苏婉每次被舔阴蒂都会喷,她自己说的——这是她身体的固定反应,跟开关一样。只要阴蒂被含住了,三五分钟之内肯定会潮吹。"

我埋在她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苏婉的烟嗓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有味道——沙沙的、懒懒的,像是半夜在酒吧里喝了半杯威士忌之后才会发出来的那种声音。"那她平时自己做也会喷?"

"会。她家里常备防水垫,就是怕洗床单。"妈妈的手指停在我腰眼的位置,拇指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画着圈,"不过她说自己用手弄出来的高潮,比被别人舔出来的差远了。所以她才愿意让我们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原话来说,"你们用我身体的时候,我醒过来能感觉到残留的高潮,比我自己弄爽多了"。"我抬起头,用苏婉的丹凤眼看着她。妈妈的脸上还有刚才高潮时渗出来的细汗,额头和鼻尖上有薄薄一层,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她的嘴唇微微有些肿,是被我——被苏婉的嘴——亲肿的。

"妈,你和她换过多少次?"

"记不清了。最少几十次吧。"妈妈垂下眼看着我,手指从腰眼移到我后脑勺,插进苏婉的高马尾根部,指腹轻轻搓着头皮,"你爸也用她的身体用过好几次。有一次你爸用她的身体在模特秀上走了一场——那是苏婉接了活结果崴了脚,你爸就替她去了。苏婉在下面坐着看你爸用自己的身体穿着高跟鞋在T台上走猫步,她说那是她这辈子最诡异的体验。"

我脑子里的画面是:我爸那张油腻粗犷的脸底下,连着一米七五的模特女体,穿着高跟鞋和超短裙在T台上摆胯扭腰,台下的苏婉用我爸的身体坐着看。这画面太他妈错乱了。

"苏婉后来怎么说?"

"她说你爸走台步比她稳。那个身体的肌肉记忆保留得很好——高跟鞋走路、摆胯、转身、定点,全都没忘。"妈妈的手指从头皮滑到我耳后,指腹在耳根处轻轻摩挲着,"你爸回来以后跟我说,他第一次知道女人走台步有多累——那双细跟高跟有十二厘米,走一圈下来脚底疼得要命。"脚底。

这两个字一出来,我就感觉到苏婉的身体有了反应——脚趾在运动袜里微微蜷了一下。不是我的意识在操控,是身体的自主反应。因为苏婉的脚很敏感,光是听到"脚底"两个字,她的神经末梢就会条件反射地兴奋起来。

妈妈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细微变化。她低头看着我,嘴角翘起来,那个笑里带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了然。"对了,你还没体验过苏婉的脚吧?"

我张了张嘴。苏婉的烟嗓在喉咙里梗了一下,然后才挤出声音:"没……还没有。""那现在试试。"妈妈坐起来,把我的头从她胸口移开,让我躺在床单上。

然后她翻身下了床,走到床尾,回头看着我,"苏婉的脚是她的第二个逼——她自己说的。她这双脚比一般女人的逼还要敏感,舔她的脚底能让她整个人都软掉。"

我看着她走到床尾,弯下腰,伸手抓住我还挂在一条小腿上的黑色紧身瑜伽裤。之前我脱了一半的裤子——裆部被撕开的丁字裤和瑜伽裤都缠在左腿小腿肚上,右腿是光着的。苏婉的长腿并拢搁在床单上,运动袜裹着脚踝和脚掌,露出几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妈妈先把瑜伽裤完全扯下来,丢到床尾的角落里。然后她坐回床上,两条肉色丝袜裹着的腿盘起来,伸手捞起我的右脚——苏婉的右脚,搁在自己膝盖上。"先看看。"她没有立刻脱袜子,而是用手托着苏婉的脚踝,把脚底板翻过来对着自己。运动袜是黑色的,脚底那面沾了瑜伽垫上的一点灰,袜子的棉布纤维在足弓处被撑得很薄,能隐约看到足弓的凹曲线条。她用手指沿着袜子的足弓线条按了按,足底的肌肉在被按压时明显缩了一下。"苏婉的脚型是标准的高弓足——足背高、足弓深,穿高跟鞋特别好看。但足弓高的人走路重心全压在脚前掌和脚后跟上,所以她这两块地方的皮比别的地方厚一点点。"她说着,把苏婉的运动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往下脱。袜口卷过脚背,露出光洁的脚背皮肤;再卷过足弓,露出皮肤下面隐隐透出来的青色血管;最后从脚前掌和脚后跟处脱掉,整只脚赤裸地搁在她掌心里。

苏婉的右脚——三十六七码,比我原来的脚小了大概八个码。脚背高而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几条细小的青色血管从脚背延伸到脚趾根部。脚踝内侧凸起的骨节精致得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骨节周围的皮肤有一层极淡的青色——那是常年穿高跟鞋磨出来的淡淡的色素沉着。足弓弯起的线条很深,从脚后跟到脚前掌之间的那片区域凹下去,形成一个优雅的曲线。脚后跟和前脚掌外侧各有一小片皮肤颜色比周围稍微浅一点——那是极薄的老皮痕迹,常年穿高跟鞋走秀和拍摄留下的印记。不是那种粗糙的、发黄的痕迹,而是很薄很淡的一层,摸上去比周围的皮肤稍微硬一点点,但整体还是光滑的。

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得很整齐,趾甲涂着深酒红色的甲油,表面在午后的阳光里反射出玻璃一样的光泽。甲油涂得极精致,边缘整齐干净,一看就是经常去美甲店打理的手笔。

"模特的脚。"妈妈用拇指按了按苏婉的脚前掌,那片颜色稍淡的薄皮在指腹下面微微凹陷,"足底有痕迹,但这是高跟鞋留下的印记——男人就是喜欢这种。觉得这种痕迹很性感,像是身体记住了高跟鞋的形状。"

她说着,把苏婉的脚抬起来,凑到自己鼻尖下面,鼻尖距离足底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鼻翼微微翕动。"有味道。不明显,但是有。"

苏婉的脚在瑜伽裤和运动袜里闷了一上午。虽然她今天没穿丝袜,但今天上午她做完瑜伽出了一身汗,脚汗在棉袜里被闷着,皮肤表面的汗液发酵之后留下了一股很淡的皮酸味。不臭——苏婉的脚不是汗脚——但那股味道是存在的,淡淡的、温温的、混合著棉袜纤维的残留气息。妈妈伸出舌头,用舌尖从苏婉的脚后跟底部开始。

第一下接触就让苏婉的身体猛抽了一下。

我仰躺在床上,看不到她在床尾的具体动作,但我的脚底能感觉到——一股湿热软滑的触感从脚后跟的下缘开始,缓缓地往上移动。那触感很轻很柔,像是一小片被温水泡热的丝绸在皮肤表面拂过。但我知道那是妈妈的舌头,她的舌苔正贴着苏婉脚后跟上那层极薄的老皮痕迹,从下往上、从后往前,沿着足弓的凹曲线条慢慢滑动。

"啊……"苏婉的烟嗓从我喉咙里泄出来,又沙又哑,拖长了尾音就变成了呻吟。那感觉太奇怪了——脚底被人舔,这在大多数性行为里根本不是什么重点部位,可苏婉的身体偏偏对这里的反应强烈。

舌苔从脚后跟的老皮痕迹滑进足弓凹处的时候,触感忽然柔滑了好几倍。脚后跟的老皮虽然很薄,但被舌头舔过时仍然有一种极细微的粗糙摩擦感——舌苔上的小颗粒刮过那层淡色老皮,带起一阵沙沙的细痒。然后舌尖滑进足弓凹处的嫩肉区域,那里的皮肤细嫩得多,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力,只有一片湿热的柔软,像是一小团温热的果冻在皮肤表面滑动。

"啊……妈……别……别舔那里……太刺激了……"我整个人在床上扭了起来,苏婉的腰弯起,屁股在床上蹭了几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地抽搐着。苏婉的脚底太敏感了——不,不是一般的敏感,是一种和阴蒂完全不同的、更加绵长更加扩散性的敏感。阴蒂被舔的快感是尖锐的、集中的、像一根针扎在快感神经上然后往外迸发的;可脚底被舔的快感是绵长的、扩散的,从脚底的皮肤开始,沿着小腿后侧往上蔓延,窜过膝窝,再沿着大腿后侧的肌肉群一路往上,经过臀部,在背部汇成一股暖流,最后在后颈窝处炸开——整个人都被那股酥麻的暖流浸透了。"舒服吧?"妈妈含糊地笑了一声,嘴唇依然贴着苏婉的足底,声音因为嘴巴含着脚底而变得含混不清。她用舌头的侧面反复舔舐足弓凹处的那片嫩肉,舌尖在皮肤表面来回扫动,每一次扫过都会让苏婉的小腿肚痉挛一下。

"舒服……可是太刺激了……"我的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苏婉的烟嗓在这个音高上变得又软又糯,明明嗓音底子还是沙哑的,但拖出来的尾音却带着哭腔,"苏婉的脚……怎么会这么敏感……我腿全软了……别舔了……"

"才刚开始呢。"妈妈抬起头,用拇指擦了嘴唇上沾着的口水。她把苏婉的脚掌轻轻按在床单上,用手抓住脚踝固定住,然后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的舌头从脚前掌开始往上舔。

脚前掌外侧也是那片颜色稍淡的极薄老皮痕迹区。妈妈的舌尖落在那里的时候,我的脚趾条件反射地用力蜷成一团,五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紧紧扣在一起,趾甲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那感觉和刚才脚后跟被舔时又有所不同——脚前掌的皮肤比脚后跟更厚一点点,所以舌苔刮过时的粗糙感更明显。那细微的粗糙摩擦感让足底的神经末梢产生了更强的刺激,酥麻感从小腿外侧往上窜,一直窜到大腿根部。然后舌尖移到了脚趾根部——那是足底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脚趾根部连接脚前掌的那一圈皮肤非常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妈妈的舌尖在那圈皮肤上画着圈舔弄,每画一圈,苏婉的脚趾就会痉挛一次。

"妈……妈妈……"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字儿,中间夹杂着苏婉沙哑的喘息和闷哼。苏婉的两条腿在床上乱蹬,但右腿被妈抓住了脚踝,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抽搐。左腿无意识地弯曲又伸直,左脚也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把床单蹭得皱巴巴的。"腿别乱动,张开。"妈妈的声音依然很平静,说话的时候嘴唇贴着苏婉的足底,温热的气息喷在刚才被舔得湿润的皮肤上,激起一片新的鸡皮疙瘩。我迫使自己把两条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厉害。阴道又开始往外渗骚水了——刚才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子宫附近酸胀得还像被人揉搓过一样,可足底被舔的快感还是让身体做出了反应。逼肉缩紧,阴道口微微张合,透明的粘稠爱液从里面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妈妈看到了。她笑了一声:"你看,光舔脚就能把你舔湿。"

然后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苏婉的脚上。这一次她没有用舌头来回舔舐,而是张开嘴,把苏婉的大脚趾含了进去。苏婉的大脚趾趾甲涂着深酒红色甲油,趾甲盖是椭圆形,修剪得精致整齐。

趾甲下面的皮肤柔软而有弹性,趾关节处的皮肤折叠出几道浅浅的褶皱。妈妈的嘴唇包住大脚趾,从趾尖往趾根方向慢慢含进去,湿热的嘴唇夹住脚趾的四周,舌头在趾腹下面来回扫动。

"呜……"我发出一声闷哼。这感觉已经说不上是快感还是难受了——太强烈了。脚趾被含住的吸力从趾尖传上来,沿着足底的神经一路直达大脑。苏婉的身体反应非常剧烈: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收紧,逼口处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脚趾被吸吮的那一瞬间,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子宫颈收缩,宫底一阵发麻。妈妈吮吸了大概十秒,然后松开口。她用舌尖反复刮弄大脚趾的趾尖,把那片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趾甲舔得亮晶晶的,口水在上面薄薄敷了一层。接着她又把大脚趾重新含进嘴里,这一次她同时用拇指在足弓凹处的嫩肉上轻轻画圈——双管齐下,舌头顶着脚趾尖,拇指揉着足弓嫩肉,两股快感同时涌入苏婉的神经系统。

"妈妈别!"我几乎是喊出来的,苏婉的沙哑烟嗓在这一声里裂成了两半。

脚趾和足弓同时被刺激,快感大到让身体产生了类似疼痛的反馈——膀胱区域传来一阵胀意,阴道深处的逼肉狠狠绞紧,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勃起,硬得发烫。苏婉的身体在告诉我,再这样下去它会再高潮一次。

但快感还没有停。

妈妈松开了大脚趾,舌头沿着脚趾的排列顺序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她的舌尖先是在脚趾跟部的凹缝里轻轻舔弄——那里皮肤极薄,趾缝里残留着极淡的洗衣皂香气和脚汗的味道——然后含住第二根脚趾,吮吸,松开;再舔第三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咬住趾尖的趾甲盖边缘,微微用力碾压,然后松开;第四根脚趾,舌头在趾腹上画着八字形舔舐;最后是小脚趾,又短又圆,趾甲只有一片小贝壳大小,被妈妈整颗含进嘴里,用上颚推压。苏婉的五根脚趾都被舔得干干净净。趾甲上的酒红色甲油在口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趾缝间的皮肤微微发红,被吮吸过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大脚趾缩得最紧,趾腹在足底方向压出一道凹痕。

"啊……我要不行了……"我喘息着挤出这句话。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

逼口在收缩,肛门在收缩,大腿内侧在颤抖,膝盖往里并拢。妈妈用手按住我的右腿,把苏婉的脚抬高,低头继续舔舐脚底。她的舌苔从脚踝内侧开始,沿着一根隐隐可见的青色血管往上,一路舔到脚背。脚背的皮肤极薄,能清晰看到皮肤下面的血管网络和几根细小的趾伸肌腱。舌苔贴上去的时候,血管受到温热刺激会微微扩张,脚背浮现出一片浅粉色的潮红。然后舌尖移到了脚踝外侧,绕着外侧凸起的骨节画圈舔弄,把骨节周围那一小片皮肤舔得湿漉漉的。

她舔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苏婉的脚底被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每一寸皮肤都被舌苔扫过,每一个缝隙都被舌尖探过。脚后跟的粗糙老皮、足弓凹处的细嫩皮肤、脚前掌的温度、脚趾根部的褶皱、趾缝间的凹槽、脚背的血管——

全被舔了个彻彻底底。

最后她重新把苏婉的大脚趾含进嘴里,同时用手轻轻揉搓脚踝后侧的筋腱—

—那里也是敏感区,阿基里斯腱两侧的皮肤被触碰时会引发整条小腿的收缩反射。苏婉的脚趾在她嘴里痉挛,足底的肌肉急促地抽搐着。然后高潮到了。

这一次高潮和刚才阴蒂被舔时完全不同。刚才那次是尖锐的、集中的、爆发式的——像一根弹簧被压到极限之后猛然弹开,逼肉剧烈收缩痉挛,爱液喷涌而出。而这一次是绵长的、扩散的——从小腿后侧沿背部一路蔓延,在后颈窝处炸开成一片无止境的酥麻,然后从后颈往外扩散到肩膀、手臂、手指。苏婉的身体整个软掉了,——不,全身各处都沉浸在一种温和但不可抵抗的快感里。

阴道不是猛烈痉挛,而是缓慢地、规律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子宫颈就被轻轻拉动一下。爱液没有喷出来,而是缓缓地往外淌着,流到床单上画出湿痕。逼口被内壁收缩带动着微微开合。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一种绵软的、温暖的、像泡在四十度的温水里那样的酥麻中。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的呼吸又浅又急,苏婉的胸口上下起伏着,C杯乳房上的浅褐色乳头硬得发疼。手臂瘫在身侧,手指无力地曲张着,指尖泛着粉红色——那是末梢血管充血的结果。

"苏婉这脚太好用了,"妈妈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带着笑,"每次舔她脚底都能让她高潮。她自己跟我说过,有一次她当平面模特的时候,一个摄影师让她光脚踩在毛玻璃上拍照。毛玻璃上的颗粒硌着她的足底,开拍不到五分钟她下面就湿透了。后来那组照片拍了两个小时,她回家的时候内裤能拧出水来。"我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苏婉的身体瘫在丝绸床单上,两只脚都赤裸着,一只脚被妈妈抓着脚踝倒提在空中,另一只脚无力地垂在床沿外。脚底的皮肤被舔得微微发红,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还在偶尔痉挛。

妈妈松开手,让苏婉的脚轻轻落在床单上。她爬上床,重新躺在我身边,把我捞进她怀里。我窝在她胸口,枕着那对D杯大奶子,喘了大概三分钟才缓过来。

"我刚才好像……死了三秒。"我用苏婉的烟嗓含含糊糊地说。

"不是死了,是高潮太强烈意识放空了。"妈妈用手指帮我梳理着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几缕发丝贴在苏婉的额头上,"苏婉的敏感带比一般女人多——乳头、阴蒂、阴道深处、后庭、足底,全都能触发高潮。特别是足底,她这个身体的足底神经末梢密度比普通人高很多。这是她自己在模特生涯里摸索出来的——她发现自己穿不同材质的高跟鞋走路,脚底和鞋垫摩擦的时候就会有快感。有一段时间她特意挑了鞋垫带颗粒的高跟鞋去走秀,就是想在T台上偷偷高潮。"我闭着眼睛听她说话,苏婉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这个身体的使用手册,妈妈比我熟得多。"那她自己在台上真的高潮过吗?"

"有过几次。她告诉过我,有一次时装周她穿了一双十四厘米的尖头细高跟,鞋垫上全是防滑的小硅胶凸点。在后台等开场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湿了——鞋垫的颗粒硌着她的足底,每换一个重心,脚底的敏感点就被轮番摩擦一遍。走上T台的时候她踩得很用力,每一步都把体重压在足底最敏感的前掌区域上,走到T台尽头停下来的那一刻,她阴道收缩了一下——那时候台下的闪光灯正好全打在她身上,她在几百个观众面前私下里高潮了。"妈妈停了停,手指捏着苏婉的耳垂轻轻搓揉。"后来她在后台被助理扶着走下来,助理问她脸为什么这么红,她只好说自己太热了。从那天起她就专门收藏各种带特殊鞋垫的高跟鞋,用于在公开场合偷偷自慰。"

我听她说到这,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问题。"苏婉她老公知道她这么敏感吗?"妈妈的手指停了一下。"赵明知道她敏感,但不知道她敏感到这个程度。苏婉嫁他的时候是二十二岁,那时候赵明刚当上摄影师,两个人是工作上认识的。结婚这么多年,赵明一年至少有七八个月不在家——去外地拍商业片、旅拍、跟组。苏婉的性生活一多半是自己解决的,另一小半是靠我们。""靠你们?你和爸?"

"对。大概从四年前开始,苏婉就跟我们达成了……"她想了想措辞,"一个非正式的默契。每当她身体想要了,就给我发消息。我找个时间过去她那,用她自己的身体——或者是她老公的身体,或者是你爸的身体——让她满足。有时候她也会用自己的身体和我做——两个人都在女体里互相舔,舒服完了再换回各自的身体。赵明完全不知道,他每次出差回来都觉得苏婉的皮肤变好了、气色变好了,以为是他在外面挣钱买回来的护肤品有功效。"妈妈笑了一下,笑声里有一点点讽刺的味道。"苏婉上次跟我说,赵明问她"皮肤怎么保养的",她说"多喝水"。其实那段时间她每周都在被我们用你的身体和隔壁教练的身体轮着操,全身的血液加速循环,皮肤因为持续的性刺激代谢得特别快,所以越来越滑。""隔壁教练?"

"嗯,苏婉那个楼里住了一个健身教练,叫吴什么来着——吴建国,对。大概五十多岁,身材壮实,鸡巴尺寸普通但是很持久。苏婉和他睡过几次,但也只是睡觉,没让他进逼——她说那个教练人太实诚,操了他会变成麻烦。所以只让他操过她的嘴和在后庭射出来。后来我替他操了苏婉一次——我用你爸的身体去健身房,自己上去了就跟那个教练互相切磋,然后装作不经意提了一嘴"楼上有个模特叫苏婉",他脸就红了。那天晚上我用你爸的身体回苏婉家,把那个教练按在沙发上让苏婉逼坐上去——苏婉那天高潮了三次,教练最后都快哭了,满嘴叫她"老婆我爱你"。之后苏婉给他送了一双自己穿过的肉丝,他从此再也提不出什么别的要求了。"

我被这段信息量极大的话砸得有点懵。"所以苏婉实际上……"

"她有很复杂的性关系网。我是里面的一环,你爸也是,那个教练也是,还有几个我不知道的人——苏婉从不会把她全部的秘密都告诉同一个人。"妈妈的语气很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个不相关的社会学事实,"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有秘密。苏婉有,我有,你爸也有。你以后也会有。"她的手从苏婉的后脑勺滑下来,沿着背部往下,掌根按在腰眼的凹陷处轻轻揉了揉。"苏婉这身体被你用了已经很长时间了,等一会得换回去。她上午在瑜伽垫上拉伸之后就等着我们来,现在应该睡得正沉。"

我睁开眼睛,歪过头看向床的另一侧。那里躺着我原来的身体——一米九的大高个,侧躺着,穿着我早上出门时套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苏婉的灵魂在里面沉睡,呼吸均匀,偶尔喉结会上下滚动。那具身体看起来很像一个正在安详小憩的壮汉,但里面关着的是一颗冷艳慵懒的模特灵魂。"现在几点?"我忽然想起来时间的问题。

"快四点了。等到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换回去,然后在苏婉醒来之前咱们得先离开。她醒过来之后会花半小时到一小时检查身体——比如数逼肉的敏感度,闻自己脚底的口水味,感觉里面被精液填充的程度——然后给我们发消息抱怨。"

妈妈说话的时候手已经移到了苏婉的屁股上,掌心包住半边蜜桃臀,拇指在臀沟边沿轻轻摩挲着。"抱怨什么?"

""萍姐你们一家臭不要脸""我又被你们操烂了""床单上全是你们的体液让我怎么洗"之类的话。然后用词永远都是"下次别来了"。过几天她会主动发消息问:"你儿子这周末在家吗?把你的你老公也叫上,我新买了几条超的连裤袜"。"我闷在她怀里笑。苏婉这人也太矛盾了。

"起来吧,"妈妈拍了拍苏婉的屁股,臀肉随着那一下拍打抖了抖,"去冲个澡。你身上的汗和口水到处都是,等会要换回去的时候不干净。我去把我原来身体抱过来——你爸应该还睡着。"

她指的是她在自己身体里沉睡的另一个自己。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有三具身体——我妈自己的身体(目前在客厅沙发上沉睡,苏婉的灵魂在里面)、我的身体(在床上沉睡,苏婉的灵魂在里面)、苏婉的身体(我正占有中)。妈妈目前在她自己的身体里,为了洗澡方便,先要安置沉睡的两具身体。我坐起来,赤着脚下了床。苏婉的脚底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底刚被舔完还残留着敏感的刺痛——不是疼,是神经末梢过度刺激后的那种痒麻酸胀。走了两步就忍不住夹了下大腿,阴道和脚底的快感区域还在相互勾连,足弓每压一次地板都会给私处传出一点酥痒。卧室外的走廊对面就是苏婉的浴室。我走进去——苏婉的浴室很大,干湿分离,洗手台是大理石台面,镜子墙从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淋浴间是透明玻璃隔断。瓷白色马桶座垫上铺着软绵绵的防静电马桶垫,马桶旁边的架子上放着一包拆开的卫生巾和几张时尚杂志。我站在洗手台前面对着镜墙。镜子里映出的是一米七五的苏婉,赤身裸体,贴身黑色运动bra和下边瑜伽裤全脱掉了,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被撕烂裆部的丁字裤和左脚还挂着一只运动袜。C杯圆锥形乳房挺翘着,浅褐色的乳头硬挺翘头,乳晕上有刚才被妈妈吸舔留下的口水印记,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腰极细,平坦的小腹上有一条性感的人鱼线,肚脐精致。再往下是饱满的阴阜和微微红肿的大阴唇——被操过又被舔过,阴唇表面的皮肤触感热热的、微麻的,用手指轻轻碰一下都能感受到快感余韵。

苏婉逼口挂着一条浓白/半透明的粘稠混合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痕迹。那是她身体刚才高潮时挤出的阴水混合著之前林逸仍在子宫颈上的残余精液——从子宫口流出顺着阴道淌出来,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滩白渍。

我用苏婉的手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洒下来。蒸汽在淋浴间里弥漫开来。我走进淋浴间,让热水打在苏婉的背上——水打在背肌上顺着背沟往下流,流进屁股缝,再顺着腿内侧流到脚底。热水冲刷着苏婉的足底时,刚才被妈舔过的地方还隐约刺痛,神经末梢高度敏感地接收着每一道水流的温度和压力,逼口又收缩了一下。

苏婉的腿长且直,洗澡的时候得稍微弯点腰才能搓到膝盖以下的位置。这身体比例真好——腰短腿长,骨盆宽但线条流畅,侧面看去臀部翘起的幅度刚好能放个水杯。我用苏婉的双手挤出沐浴露,搓出泡沫,抹在身上:锁骨、乳房、乳房下缘、肋骨、小腹、大腿之间、小腿、脚踝。洗到裆部的时候,苏婉的手指碰到自己的阴蒂——那一小粒肉芽还没有完全缩回包皮里面,暴露在外面充血发红,被泡沫里的表面活性剂成分轻微刺激,传出一阵酥疼。我吸了口凉气,用苏婉的烟嗓低低地骂了一声。这身体的快感阈值在两次高潮之后已经被拉到很低了,随便碰哪都能引发一次抽搐。快速洗完。我用浴巾擦干苏婉的身体,走进卧室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热气。妈妈已经把客厅沙发上沉睡的"妈妈自己身体"搬进了卧室,和我沉睡的男体并排摆在床上。她自己是活着的,站在床边俯身帮两具沉睡身体整理衣物。

"轮到你了,"我指着淋浴间,"我来看着他们。"

妈妈冲了澡之后两人穿着苏婉挂在衣柜里的浴袍站在床边,下面是两条空空白白垂坠的腿——苏婉只有一件浴袍,还是她老公赵明留下来的男士款。棉麻面料深灰色,穿在妈妈身上松松垮垮的,锁骨以下敞开一个大V字,能看到她乳房内侧挤出的乳沟。我穿着一件苏婉的备用浴巾——一条大号浴巾从腋下裹住,在大腿中部处扎了个结子,露出修长的手臂、光滑健美的腿肚子和赤足踩在实木地板上。"现在轮换,"妈妈说,"我把苏婉的灵魂从我的身体里唤醒,让她回到她自己的身体里。你换回自己的男体。"这就是最终步骤。

妈妈开始操作。她首先俯下身去——她自己的身体紧闭着眼平躺在床上。那是她自己的脸,秀气温婉的鹅蛋脸,弯弯的眉眼,因为沉睡而闭合的眼睑柔软平滑。脖子上她自己的身体——D杯丰满乳房被浴袍遮了一半,腰身纤细,两腿之间一条粉嫩阴户,大腿内侧皮肤光滑。这是她使用了二十多年的原生身体的躯壳,此刻因为灵魂在外而成了空壳。

她用自己肉唇贴上那具空壳的嘴唇,发动秘法。看上去就像是她在亲自己—

—动作极轻。只过了不到二十秒,她退开来,微微喘气。

然后那具身体睁开眼。

苏婉醒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眨眨眼,沙哑烟嗓从她嘴里发出来:"我靠——"

但她立刻瞪大眼睛看着我妈妈在她旁边,穿着浴袍。接着转头看到了我这个方向——另一个苏婉坐在床边正用浴巾裹着身体。"你们两个……都在……等等,"躺在床上苏醒的苏婉——此刻在她自己身体里的苏婉——揉了揉太阳穴,然后马上抓起散落在她乳房边那件刚才还属于她的运动bra仔细看了看,又掀开浴袍看下身。她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回到的自己的原装逼——大阴唇还有点肿,阴毛被爱液糊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阴蒂头还没缩回去,阴道口还在往外溢出母亲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混合液。

"我操你们两个死变态,爽完了就把我塞回来收拾烂摊子。"

妈笑了,同时我自己——我还在苏婉身体里——已经走过去到了我原本身体的旁边。沉睡的我的男体躺在床的另一侧。我俯身把那件苏婉的浴巾解开,赤裸着苏婉的身体去贴自己原本的嘴唇。接吻发动秘法时的热流从我子宫升腾,经过喉咙,涌出嘴唇,进入我男体体内。然后强烈的往回涌入——男人的粗鲁原始热度灌回我灵魂,我感到视角升高,视野变清晰,四肢变粗壮,胸前平坦下来代之以肌肉的推挤感,两腿之间重新长出十八厘米的鸡巴。交换完成。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苏婉也回到了她自己身体里。她从床上坐起来,用她的沙哑烟嗓骂了一声,然后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足底。她抬起右腿,掰着自己的脚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脚底板那一片老皮痕迹,还凑上鼻子闻了闻舔过的口水和残留皮味。"你们舔我脚了是吧。我脚底都是口水味。"她抬起头用力剜了我一眼,"林逸——你妈舔的,你没拦着她?下次我跟你说,下次我用你爸的身体去操你。"我刚回自己身体还有点手生,粗大的手指抓了抓自己发茬,笑了一下。

苏婉一边抱怨一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粉嫩的小阴唇上挂着残余白浊精液混合著她的骚水。"这次射了多少?里面全糊着。子宫口现在还麻的。"她把手指伸进去抠了一圈,挖出一大块白色粘稠半透明的混合物,放进嘴里舔掉。

"你鸡巴有点大,下次记得别捅到子宫颈那么重——我是人,不是飞机杯。肛栓也没带,你们插后面还只用了点润滑液,我屁眼现在还翻着。"妈在旁边看着她检查自己身体,淡声说:"小宇第一次用实战对象,力道控制还不熟练。""不熟练就多操几遍,"苏婉白了我一眼,"下次来之前跟我说清楚想用什么体位、要不要塞肛塞、射几次、用谁的鸡巴,我先把家里的防水垫和消毒液准备好——还有,让我把这个月新买的丝袜给你们备上——哎上次买的肉色螺纹镂空款式你们喜不喜欢。"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列购物清单。这就是苏婉——一个懒散但是实际上对性爱毫不忌讳的专业模特,一个把自身物化到毫不遮掩的女人。妈坐到床边,从后面揉着苏婉头发:"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女人。

"

"滚。"

苏婉指着门口说:"滚远点滚远点,带着你儿子和你老公三个滚远远的——

不过这条床单上的痕迹我可要留着给赵明看。"她低下头嗅了一下床单上的湿迹,"闻到没?这是两个不同的人不同的逼水,混合出来的味道都不一样,你妈的是甜骚味,我的偏酸一点。你爸跟我身体交换那几次留下的精液味道发苦——中年矿工的焦炭味都渗进前列腺液里了。"我和妈换好衣服离开苏婉的公寓。在楼下坐上车,天空已经染上半边橘红色。我发动车子,妈坐在副驾闭眼沉默了片刻。我瞥了眼后视镜——苏婉没下楼,她大概还在检查自己身体和清洗床单,但明天肯定又要收到她发来的消息。

回到家,爸爸已经在客厅沙发上躺着了。他把矿上的工装放一边正端着个搪瓷缸喝茶,看到我和妈进来点了下头。妈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往他肩上靠,两人同时发出轻微的骨骼伸展声。

"成功了?"爸问。

"成了,小宇练得不错,不用我插手就能控制交换时机和深度。"妈说,"

苏婉今天被折腾得够呛——脚底都让我舔了无数遍。"

"你们舔她脚?那不得给她弄瘫了。"

趴下去换鞋的我把鞋带解开抬头插嘴:"她确实瘫了,不止一次,按我妈说的她脚底比一般女人逼还敏感。"爸喝口茶:"好,接下来就等你技术再练练——明天周末,咱们三个总归有空,一起去苏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