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我梦见有女鬼吸我精气(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980 字
“然后.半夜我就被推了。”
秦言之说完这句话,又闷闷地喝了口酒。
路知尘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
“你把慕思媛推了?”他不可置信道。
“我被慕思媛推了,”秦言之纠正道。
“慕思媛被你推了?”路知尘不死心地重复。
“慕思媛把我推了,”秦言之没好气地开口,“路哥,你一个苏省状元连把字句和被字句都忘了吗?”
不是,慕思媛这么勇啊?
路知尘沉默半晌,伸手拿过面前的酒罐咕咚就是一口,叹了口气:“所以.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秦言之嘴角扯了扯:“我要是知道怎么办,我还会在这儿喝闷酒吗?”
也是。
路知尘会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默默看戏的俩人:“你俩怎么说,有想法吗?”
叶景行闻言呵了一声:“我没想法,我就是个气氛组,陪着喝酒就行。”
“.”路知尘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转头看向温豪。
“我?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们可别骂我。”温豪耸耸肩。
“说说说,骂你干什么,”路知尘催促道,“自由发言。”
听到这保证,温豪这才放下啤酒,清了清嗓子道:“要我说啊.要我说老秦就是矫情!”
“人家女孩子哪里不好?身材、样貌、家境,哪点不满你意?”他撇撇嘴,“更何况老秦,人家都为你做到这样了,你还在这儿喝酒纠结呢,像个大男人么?”
秦言之被说的面红耳赤,想反驳想什么又找不到理由,只得闷闷地继续灌了口酒。
“你想想啊,人家有哪里对不起你?”温豪扳着手指还在追杀,“到最后甚至都只能搭上女孩子家的清誉来留你了,你自己没点反思吗?还在这儿唉声叹气的。”
“特奶奶的,要是我遇上这种好女孩怕不是做梦都能笑醒,不管后续结果怎么样肯定先谈了再说,哪像你这么婆婆妈妈的?”
叶景行低头喝了口啤酒,看样子是怕自己笑出声来。
而秦言之满脸黑线,咬牙切齿地捏着啤酒罐道:“温豪,话密了奥。”
温豪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的有点多了,小心翼翼地往外蹭了蹭:“呃老秦,咱们说好不生气的嗷。”
路知尘忍住笑意,打圆场道:“好了,温豪这.话糙理不糙。”
“理不糙在哪儿?”秦言之面无表情。
“咱们把事情往简单了说,”路知尘放下啤酒罐,铝制罐底在木桌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他在桌面上用手指虚划了一条线:“左边,你要对她负责,右边,不想对她负责。”
路知尘抬起头,挑挑眉道:“老秦,你选哪边?”
秦言之盯着那条虚划出来的线看了半晌,肩膀突然如泄了气般垮了下来,无奈道:
“路哥,你都这样问我了.我能选哪边?”
“那不就完了,”路知尘拍了拍秦言之的肩膀,“人家这是阳谋,你能怎么办?之后结婚别忘了给我们发请柬就行了。”
秦言之嘴角又抽了抽。
他不得不承认,自家路哥说的对,慕思媛这用的就是彻彻底底的阳谋。
除非他自己真能狠下心彻底斩断这段关系,否则思来想去,确实只剩下唯一的选择
原本拒绝慕思媛是怕自己的家庭背景会成为拖累什么的,可如今这个理由已经完全站不住脚了。
因为比起门第差异,始乱终弃不负责任.对人女孩子造成的伤害显然要严重得多。
“所以.就这样了么?”秦言之又叹了口气,“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路知尘想了想,“你有和慕思媛联系过么?”
秦言之又抿了抿嘴:“我第二天请了半天假陪她了一上午,下午去上了课,然后直到现在都.没联系过。”
叶景行啧啧两声:“渣男。”
“那打电话约人家出来啊,”路知尘好笑道,“还要我教你吗?”
秦言之这才掏出手机,按下号码后又犹豫地抬起头来:“那秋叶秋叶?”
“没问题,我正好要去一趟。”路知尘点了点头,又想了想道,“对了,你介意多几位电灯泡吗?”
一个小时后。
秋叶秋叶的大包间里。
慕思媛慢悠悠地喝着咖啡,身边则是是309寝室的姐妹们。
而秦言之坐立不安地杵在位置上,一脸无奈地看着路知尘:“我说路哥,你这个‘多几位’.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除开309和404两个寝室全员到齐外,顾晓博和秋悦悦也乖宝宝似的坐在一旁,眼底满是八卦的光芒。
另一侧的座位上,陈念领着身穿女仆装的顾秋凝给众人端茶递水,可那慢条斯理的动作和竖得老高的耳朵,分明是打定主意要赖在这儿不走了。
“我只叫了辞夜和柯静啊,不关我的事。”路知尘耸耸肩。
“那”秦言之一愣。
“剩下的人是我叫的,”慕思媛放下咖啡杯,悠悠开口道,“人多一点不是挺好么,正好给我们做个见证。”
“嗯嗯嗯,”邱柯静揽紧了路知尘的手臂,连连点头附和道,“我们这群电灯泡保证安安静静的,绝不发光发热。”
路知尘伸手在自家柯静脑门上弹了一下。
“所以.”慕思媛挑了挑眉,“好久不联系的秦言之同学叫我出来,是要说些什么?”
还没开口就被噎了一下,秦言之果断道歉道:“呃对不起,是我的错。”
“没事,反正我也不怎么在意,”慕思媛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那好久不联系秦言之同学,请问您是要和我说些什么呢?”
盯着周围一圈人的好奇目光,秦言之嘴角一抽:“也没好久吧也就一两天?”
慕思媛动作一顿,轻飘飘地抬起眼。
“我错了,”秦言之立刻低头认错,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其实今天……我是有话想对你说。”
慕思媛这才又抿了一口咖啡,语气淡淡:“哦?什么话?”
“我”秦言之耳根发烫满脸写着羞耻,终于攥紧拳头,豁出去般道,“我喜欢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话音刚落,整间包厢顿时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端着咖啡的慕思媛。
只见少女动作顿了顿,嘴角终于露出一抹微笑:“好啊。”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包厢内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邱柯静揽着路知尘的手臂兴奋地左右摇晃,脸上是喜气洋洋的笑容,活像是自己刚被路知尘表白成功似的。
“我说你,”路知尘被她晃得头晕,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至于这么兴奋嘛?”
“笨蛋,你不懂,”邱柯静轻轻巧巧地白了他一眼,“媛媛也算是修成正果啦,然要好好庆祝才对!”
路知尘转头看向坐在慕思媛身旁的苏辞夜,只见少女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正跟着轻轻鼓掌。
就在这欢腾的气氛达到顶点时,慕思媛轻咳一声,所有人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安静下来。
“好啦,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吗?”慕思媛叹了口气,“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秋悦悦眼睛一亮,伸手道:“提问!”
“准许提问。”慕思媛点点头。
“那个,”秋悦悦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媛媛之前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慕思媛看了生无可恋的秦言之一眼,心情愉悦道,“我把言之逆推啦。”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包间内顿时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欢呼声。
“提问提问!”陈念眼眸亮晶晶地举手,“有什么能和我们说的吗?”
“有什么能说的我其实都不要紧哦,看你们想知道什么。”慕思媛看了秦言之一眼,“言之呢?”
“.我也随便,你们尽管问吧。”秦言之无奈道。
他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有点想打地洞而已。
在征得当事人的同意后,秋悦悦按捺不住开口道:“所以你俩具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能不能先概括一下。”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慕思媛想了想,解释道:
“概括一下的话.就是我俩互相喜欢,但言之觉得因为其他环境因素而不合适什么的,于是把我约出来,道貌岸然地提醒我们以后注意一下交往的边界感。”
“什么叫道貌岸然”秦言之苦着脸。
“就是道貌岸然,”慕思媛冷笑一声,“我以为你约会之后就要表白了,结果你来这么一句,你知道对我的打击有多大么?”
秦言之不说话了。
听到这儿,路知尘下意识看了自家辞夜一眼,正好看见苏辞夜望过来的眸子,还朝自己眨了眨眼。
路知尘回以一个无奈的微笑。
说起来.自己和辞夜好像也是穷小子和富家千金的组合来着
“路猪头~”邱柯静凑到他耳边,小声乐道,“你说你要是敢和苏苏这么说,苏苏会怎么办?”
(感觉会化身病娇吧.把自己关在别墅里一辈子不让出去?)
好像还挺不错的样子。
路知尘摸摸下巴。
而另一边,慕思媛叹了口气,继续道:“之后的几天里,我精神状态其实很不好”
田黛黛破天荒地插嘴道:“是哦,媛姐当时就在床上默默地哭,我和书瑶姐怎么问都不开口,把我们担心坏了。”
“毕竟算是被甩了么,失恋也正常,”慕思媛点点头,“这样的状况持续到.知道言之被人表白的那一天。”
“哈?”温豪顿时诧异地扭过头,“老秦,你什么时候被表的白。”
“就隔壁班一个女生的,我直接就拒绝了,”秦言之随口解释一句,诧异道,“媛媛,你怎么知道的?”
“书瑶告诉我的,”慕思媛瞥了他一眼,继续开口,“当时我脑海里冒出来的只有一个念头,‘凭什么’?”
“就算这次没有表白成功,但言之迟早会和一个女生结为伴侣,最后结婚生子。”
“可那个女生没有我好看,家境没我好,性格教养也可能不如我,那她凭什么?就因为她的平庸才能获得言之的青睐吗?”
这话慕思媛说的很平静,没有一丝炫耀或者贬低的意思。
“所以我不甘心,趁着天气预报说有暴雪,算准日子租好房间,去言之课上找了他,说希望能最后请他吃顿饭。”
“果不其然,他答应了。”
一旁的周书瑶满脸微妙的表情:“所以媛媛.你就把人家留在房间里强推了?”
“是啊,好不容易把这家伙留到晚上,居然还打算冒着雪走回去,”慕思媛叹了口气,“受不了这种直男。”
叶景行插嘴道:“所以老秦,你是怎么答应住下来的?就没感觉到一丝不对吗?”
“住一晚上能出什么事?我甚至还锁上了门,”秦言之一脸的委屈,“谁知道她这么勇啊!”
路知尘忍着笑:“老秦还锁门啊?”
“是啊,我熬到半夜才摸过去的,”慕思媛抿了一口咖啡,“结果发现这家伙居然把门锁了,还好我有钥匙。”
“然后呢然后呢?”周书瑶咽了口唾沫,“他怎么醒的?有什么反应?”
秦言之已经在装死了。
“被我啃醒的啦,至于什么反应嘛……”慕思媛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目光仿佛穿透了咖啡杯的雾气,回到了那个大雪封山的深夜。那是静谧到只能听见心跳的五星级酒店套房,落地窗外是吞噬一切的茫茫白雪,室内暖气燥热,空气中漂浮着极淡的木质香调。秦言之那晚睡得极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却不知危机已至。慕思媛握着那枚冰冷的备用房卡,指尖轻轻一刷,“滴”的一声,如同某种禁忌契约的开启,反锁的门扉在黑暗中悄然滑开一道缝。她反手落锁,将所有道德与矜持隔绝在门外。褪下厚重的羽绒服,内里仅余一件深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细窄的肩带垂在雪白圆润的肩头,裙摆短到堪堪遮住臀肉边缘,赤足踩在地毯上,感受着那股令人心慌的松软。
床上侧卧的男人背对着她,脊椎骨在单薄的衬衫下起伏出挺拔的曲线。慕思媛眼底燃起一簇偏执的火,掀开被角,如同一尾滑腻的游鱼,带着室外未散尽的冷意钻了进去。秦言之在睡梦中感受到了这股突如其来的侵略感,眉头微蹙,却未醒来。慕思媛从背后紧紧贴上去,丰盈的乳肉毫无阻碍地挤压在他宽阔的后背,隔着一层布料,感受那炙热如烘炉的体温。这种触感让她喉咙发干,伸出柔软的丁香小舌,在他敏感的后颈处反复打圈,随后张开贝齿,对着那块凸起的颈椎骨狠狠一噬。齿尖刺破皮肤,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漫延,那是占有的标记。她如同一只标记领地的雌兽,手掌探入秦言之的衬衫下摆,在紧致的腹肌上疯狂游走,指尖划过肚脐,再向下,猛地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因生理本能而变得硬挺勃发的昂扬。那一瞬间,掌心的滚烫与坚硬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谁!”秦言之惊声大吼,原本沉溺在“女鬼缠身”噩梦中的神智被胯下真实的禁锢感彻底震醒,瞳孔皱缩,身体如受惊的猎豹般猛地弹起。然而,慕思媛比他更快,像是一道绯红的锁链,双腿顺势死死盘住他的腰腹,双臂如藤蔓般勒紧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借着惯性将他重新压入柔软的枕头深处。由于姿势的剧烈变动,她胸前那两团雪白软肉在真丝睡裙下疯狂跳动,粉嫩的乳头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正对着秦言之的脸。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与视觉冲击,让秦言之的思维瞬间宕机。慕思媛鼻息滚烫,喷洒在他耳畔,语带癫狂:“秦言之,你跑不掉的,你这辈子都得是我的。”
此时的秦言之,双手下意识撑在床铺两侧,指骨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剧烈喘息着,视线下移,正对上慕思媛那双燃着渴求之火的眸子。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磨蹭着他的大腿根部,细嫩的腿根肌肤与他粗粝的长裤布料摩擦,带起阵阵电流。他试图挣扎,却发现慕思媛的动作异常决绝,指甲死死陷入他肩头的皮肉。空气中,慕思媛身上那股幽微的、混合了汗液与处子体香的味道愈发浓郁,充斥着情欲的腥甜。他感觉到那根被紧握的玉柱正在剧烈跳动,前沿已溢出几点晶莹的清液,濡湿了内裤的前端。这种生理上的极度诚实让他羞愧欲死,却又在慕思媛刻意的揉捏下感到一种灭顶的快感。慕思媛察觉到了他的颤抖,发出一声得逞的轻笑,空出的一只手猛地扯掉他的皮带,连同长裤一并粗暴地拽至腿根,那根如烧红铁杵般的巨物便狰狞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冠状沟处青筋虬结,色泽暗紫,充满了原始的暴力感。
慕思媛目光灼热地盯着这根即将贯穿自己的凶器,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渗液的马眼,粘稠的咸腥味瞬间点燃了最后的引线。她支撑起身体,动作笨拙而狂热地扯掉那件碍事的红裙,雪白的身躯在月影中宛如发光的白瓷。乳房硕大挺翘,乳头因兴奋而红肿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如波浪般颤动。她分开双腿,对准那根滚烫的顶端,缓缓坐了下去。最初的接触充满了艰涩,秦言之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那硕大的冠头抵在狭窄紧致的阴道口,每进一寸都如同被撕裂。慕思媛发出一声痛苦却夹杂着极致兴奋的尖叫,腰肢剧烈颤动,大腿根部的肌肉因痉挛而紧绷,指甲在秦言之的胸膛划出数道血痕。随着那处幽谷被生生撑开,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如山洪爆发般顺着股沟流淌,发出“滋滋”的水渍摩擦声,那是肉体在物理层面的无缝契合。
“啊……太大了……言之……里面要被你撑裂了……”慕思媛仰起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垂死的天鹅,汗水顺着锁骨滑入乳沟。秦言之也被这股紧致到变态的包裹感逼到了绝路,那是温热、潮湿且充满吸力的内壁,无数细小的褶皱如同一张张小口,疯狂吮吸着他的柱身。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掌死死按住慕思媛那圆润丰腴的臀瓣,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臀肉中,向上猛烈顶送。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阴阜紧贴在一起,发出黏糊的水声。秦言之的每一次长驱直入,都直抵慕思媛最深处的花心软肉,撞得她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声音早已支离破碎:“你的……你的肉棒……要把我顶穿了……快,再快点……求你……”
这种原始的律动在黑暗中升级。慕思媛的身子像是狂风中的孤舟,随着秦言之近乎暴虐的抽插而疯狂摇摆。她的乳房如两团白色的光晕在秦言之眼前晃动,每次落下的撞击都让乳肉四散溢开,随后又因弹性而回缩。秦言之猛地翻身,将慕思媛死死压在身下,改换成最为狂野的传教士体位。他双腿强行挤进慕思媛的腿间,将其大幅度掰开至极限,随后如同重锤砸地般狠命冲撞。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只留两颗饱满的囊球在外面剧烈拍击着慕思媛的阴唇,溅起混合着爱液与精液气息的白沫。慕思媛承受不住这种强度的贯穿,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拱起迎接,这种迎合让秦言之更加疯狂。他俯身啃咬她红肿的乳头,含在口中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在泥泞不堪的私处疯狂揉搓着早已充血肿大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慕思媛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脚趾死死蜷缩,双眼翻白,身体各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体内的花径更是如痉挛的软管般死死勒紧秦言之的柱身。
“我也……我也要忍不住了……”秦言之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的腰部动作已连成一片残影,带出的水声响亮得令人羞耻。慕思媛大张着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撞击的节奏喷吐出破碎的短音:“给……给我……全塞进来……言之……求你……全给我……”就在这欲火焚身的最后关头,秦言之双眼赤红,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浆液正从脊椎深处疯狂汇聚到顶端。他猛地加快频率,最后连续十几次重重地贯穿,每一击都几乎要将慕思媛撞飞到床头柜上。随着一声如野兽般的闷哼,他将整根玉柱死死抵在慕思媛最深处的宫颈口,体内的火种瞬间爆发。滚烫、粘稠的浓精如喷泉般一股脑儿倾泄在慕思媛的最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子宫因过载而剧烈抽搐,全身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在极致的白光中瘫软下去。两人紧贴的结合处,白浊的液体因为装载不下,顺着泥泞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渍印。
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秦言之趴在慕思媛身上,汗水交融,未曾拔出的器物即便在疲软后依然被那紧缩的温热包裹着。慕思媛眼神迷离,手指无力地穿过秦言之被汗湿的短发,嗓音沙哑却带着得意的温柔:“秦言之……现在,你还敢不负责吗?”秦言之沉默着,感受着两人脉搏在极近距离下的共鸣,鼻尖充斥着事后那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腥甜气息,那一刻,所有的纠结都在这场暴烈的肉欲祭礼中烟消云散了。
温豪:“.”
秦言之:“.”
路知尘抽抽嘴角,转头看向正在装死的秦言之:“我说老秦,话说你为什么会跳起来?”
秦言之叹了口气,无奈道:“这能说吗?”
“说呗,有什么不能说的,”慕思媛眨眨眼,“我也挺想知道的。”
秦言之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道:“呃我梦见有女鬼吸我精气呢,结果醒来一看还真有,这不得跳起来么。”
“噗”
邱柯静第一个绷不住,将小脑袋埋进路知尘怀里,肩膀不住耸动着。
慕思媛深吸一口气,给秦言之递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后,这才开口道:“好了,剩下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我我!”
“我有!”
包厢内,齐刷刷地举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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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根据现实事件改编而成)
(pps:慕思媛和秦言之的支线就到这儿就结束了,嗯~不过现实里的两人真的超级无敌戏剧性,整整七年最后才修成正果,故事比小说还离奇精彩,毕竟现实不需要逻辑。)
(ppps:熊猫取材时女主原话如下,经过本人同意后贴出:)
(行,我打个码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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