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然后半夜我就被推了(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370 字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路知尘眯了眯眼,慢慢抬起了眼帘。
入目一片昏暗,窗帘严严实实地挡住了窗户的光线,只有床头小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
路知尘迟疑着眨了眨眼,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家邱柯静这次倒真是没有临阵脱逃,黑色眼罩衬得她露出的下半张脸格外绯红,但总算是坚持了下来。
有了第一次后,少女晕乎乎地扯下眼罩,贝齿轻咬下唇,似乎是终于放下了内心的羞耻,一个翻身就把他骑在了身下。
虽然战斗力还是弱鸡一只,不过十数分钟便缴械投降,可.旁边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苏苏呢!
路知尘深深呼出一口浊气,下意识往身旁一揽——
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指尖传来未散的暖意,表明不久前有人躺在这儿过。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看了眼床头的手机。
中午十一点二十分。
唉,天道好轮回啊。
以前都是他把两个姑娘昏睡不醒,现在倒变成她们神清气爽地早起,留自己在这瘫着当咸鱼。
嗯.主要还是组合技实在有点太过犯规了,这要是让她们配合起来
路知尘脑海中不自觉地又浮现出几分旖旎的画面,耳根一热,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些画面驱散。
他撑着床垫正要起身,房门突然传来‘吱嘎’一声轻响。
“知尘,醒啦?”
一袭睡裙的苏辞夜走进门,在看到半坐着的路知尘时嘴角一弯,迈着步子坐到了床前。
见自家辞夜来了,路知尘倒也没急着起床,揉了揉太阳穴道:“辞夜.你们什么时候起来的?”
“刚起没多久呢,也就半个小时左右,”苏辞夜轻笑一声,“看知尘还在睡,就和邱邱先去做午饭了。”
听着这轻柔的声音,路知尘抿抿嘴,心里不知为何冒出丝丝遗憾来。
“知尘.是在遗憾称呼变了?”苏辞夜忽然贴近他耳畔,温热的吐息里带着栀子花的清香,“是想听我叫哥哥?”
路知尘心头一热,突然伸手扣住苏辞夜的手腕,在少女小小的惊呼声中把她揽进怀中,顺手盖着被子又重新躺了回去。
“呼其实是在遗憾这个,”路知尘满足地眯起眼睛,一本正经道,“早起就该抱抱才对嘛。”
苏辞夜倒也没挣扎,反手揽着他的腰肢,将自己娇软的身子往他怀里又送了送,这才悠悠道:
“笨蛋知尘,就这么想要一个妹妹吗?”
见自己插诨打岔没能蒙混过关,路知尘苦笑着揉了揉鼻子:“有这么明显吗?”
“有哦,明显得不得了呢,”苏辞夜忽然在他唇角轻轻一啄,故意用气音一字一顿道,“哥、哥。”
嘶.
眼见这妮子居然还敢挑逗自己,路知尘挑了挑眉,突然一个翻身便把少女摁在了身下。
“唔”
“知尘.别.”苏辞夜眸中泛起水雾,声音发颤着求饶,“邱邱还在下面呢该吃饭了”
路知尘挑挑眉:“还叫不叫哥哥了?”
苏辞夜咬了咬下唇,桃花眸子里泛起一抹幽怨,似嗔似恼道:“.那知尘到底是想听哥哥,还是不想听?”
“呃,”路知尘愣了一下,想了想道:“嗯,那等到你和邱邱一起的时候再听。”
“.知尘,变态。”
“咳,”路知尘翻身躺了回去,厚着脸皮道,“这怎么能叫变态呢?”
苏辞夜贴在他身旁,轻笑一声道:“对对对,喜欢让我叫哥哥,喜欢邱邱叫主人,喜欢双马尾喜欢蒙着眼睛,都不叫变态对吧。”
路知尘:“.”
他好像完全没有办法反驳来着。
“所以知尘,姐妹花好吃吗?”苏辞夜拧了拧他的脸颊,悠悠开口,“终于如愿以偿了吧?”
说到这个,路知尘无奈道:“我本来都和柯静说好了,一洗完澡她就开溜来着。”
他抿了抿嘴,心里还稍稍有些不真实感:“可谁知道这妮子居然真不走。”
苏辞夜轻笑一声:“其实.邱邱偷偷和我说过一次。”
“说过?”路知尘一愣,“说什么?”
苏辞夜往他肩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她说.怕你因为这件事情讨厌她。”
“讨厌.她?”路知尘眯起眼睛,“她真这么想的?”
“嗯,毕竟是她先溜走的嘛,”苏辞夜也有些无奈,“所以一直都知尘?”
话音未落,路知尘已经坐起身来,利落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知尘.怎么了?”苏辞夜眨了眨眼。
“我去收拾这个笨蛋。”路知尘咬牙切齿地系着纽扣。
楼下,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而邱柯静正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晃着小腿。
见他过来,邱小姐眼睛微微一亮:“路猪头,终于和苏苏打情骂俏完了?”
她探头探脑的往楼上看:“话说苏苏怎么没下来,不会又晕过去了吧?”
话音未落,整个人便被拦腰抱起。
“哎哎哎,”少女顿时瞪大了眸子,“餐厅里你也要.”
“啪!”
话音戛然而止。
路知尘已经把这家伙按在了自己腿上,一巴掌便拍在了邱柯静的小屁股上。
这一下可没留多少力,邱柯静吃痛地‘唔’了一声,怔怔地看着路知尘,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委屈起来。
“路猪头你打我干嘛?”
少女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路知尘心头顿时一软,下一巴掌是怎么都打不下去了。
他看着眸中已经蕴起水雾的邱柯静,强行硬起心肠来:“辞夜说你上次跑掉之后,就因为这个而怕被我讨厌?”
邱柯静本来委屈地要哭出来了,闻言顿时一僵。
“有有吗?”少女眼神游离起来,“是不是苏苏听错了啊?”
路知尘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老实跟我说,昨晚为什么不走。”
邱柯静眨了眨眼,这才搞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心情顿时变得明媚起来。
她嘿嘿一笑:“路猪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怕被你讨厌才愿意留下来的?”
路知尘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笨蛋笨蛋笨蛋~”邱柯静索性翻身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谁会为了不被讨厌就委屈自己啊!”
“之前是有一丢丢担心啦.”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个微小的距离,忽然又扬起下巴,“但后来我想通了!本小姐人见人爱,某个口是心非的猪头怎么可能真的生我气~”
路知尘抿了抿嘴:“.真的?”
“不然呢?”邱柯静撇撇嘴,“你真以为你是强迫良家妇女的大恶霸啦?你看本小姐昨晚有半点不愿意的样子吗?”
“反倒是某些人,明明嘴上说的厉害,可到后面都快要被我和苏苏榨唔唔唔唔唔。”
路知尘满头黑线地捂住这家伙的嘴巴:“不要扯开话题!”
他顿了顿,认真道:“柯静,我是认真的,我.”
“吵死了。”
少女突然用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在他怔愣的瞬间,灵巧地挣脱手腕,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往下一压——
温软的唇瓣精准截住了他未尽的字句。
过了许久,邱柯静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些距离,唇瓣还带着湿润的水光。
她撇撇嘴道:“我都知道你要说些什么啦,不准委屈自己什么的”
少女顿了顿,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以后不会啦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我家路猪头都最最最最喜欢我了,可以了吗?”
真是败给你了。
路知尘这么想着,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
“我说,你俩腻歪够了没?”楼梯旁的苏辞夜屈指敲了敲木质扶手,拖长音调,“饭菜可要凉了——”
邱柯静耳尖一红,慌忙从路知尘腿上滑下来,端端正正坐回椅子上。
苏辞夜踱步过来,先抬手在路知尘额头上轻轻一弹:“瞎操心。”
又在自家邱邱脑门上也敲了一下:“瞎琢磨。”
这才在两人身边施施然落座,忍不住轻笑一声:
“开饭。”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三人在别墅内很是过了几天惬意的日子。
嗯,至于三人行么倒是没有第二次。
原因是邱柯静这妮子似乎是对上一次的战况很是不满,天天和自家苏苏说着悄悄话,信誓旦旦地说要准备好了再把他一举拿下。
等到积雪差不多化了,路知尘这才带着两人回到了春天华府。
毕竟玩也玩了,秋叶秋叶和静夜思那边也积攒了一堆工作,需要路知尘要亲自过目。
临大。
路知尘站在404寝室门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
“恕瑞玛,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他本以为会收获一片欢呼,却发现温豪、叶景行和秦言之正围坐在小桌前,头都没抬一下。
“聊什么呢这么投入?”路知尘走近敲了敲床架,铁架床发出“哐当“的声响。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
叶景行抬头打了个招呼,好笑道:“哟,路哥,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温豪连忙让了个座,招呼道:“来来来,路哥你来的正好,坐这儿。”
唯独秦言之迟钝地抬眼,慢半拍地问了个好,又低头“咔“地拉开一罐啤酒。
路知尘这才注意到桌上散落的空罐——光是秦言之面前就堆了五六个。
他有些好奇地坐下:“怎么,老秦失恋了?”
这话一出,叶景行和温豪对视一眼,摸了摸下巴道:“嗯很接近了?”
怎么还是个反问句?
路知尘正好奇间,便听到身旁的温豪咂了咂嘴,犹豫道:“这事儿比较复杂,还是让老秦自己跟路哥你说吧。”
他伸手朝着路知尘递过一听啤酒:“喝点?”
路知尘伸手接过,不过倒是没打开,只是顺手放在了自己面前。
“不就是你爱我我爱你、你不爱我我不爱你么,能有多复杂。”他挑挑眉,转头看向秦言之,“是吧,老秦?”
秦言之仰脖灌了一大口,这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路哥,你知道我和慕思媛的事情吧?”
“知道,之前你不是说过么,说自己配不上人家什么的,我还劝了你几句来着。”路知尘点点头,“怎么,还是觉得不行?”
“不是觉得不行.是.”秦言之张了张嘴,突然苦笑一声,“啧,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他抹了把脸,像是要把醉意揉散。
“上次跟你们坦白之后,我心里倒是更想通了点。”
“没错,我就一个孤儿,就是配不上人家,路哥你劝我,我倒是觉得自己挺有自知之明的。”
“和你们说完之后,我其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准备找个机会和她讲明白了。”
秦言之叹了口气,又灌了一口啤酒。
“而我也是这么做的。”
“我选了个日子,约着慕思媛出来,打算说说清楚。”
“她以为是约会,穿着静夜思的小裙子,化了淡妆开开心心地问我去哪儿玩。”
秦言之抿了抿嘴,垂头丧气道:“我一时间心软,就陪着她玩了一天.最后分别的时候她送了我个娃娃机抓出来的娃娃,我终于意识到不能这么下去了。”
“所以.你就在这种时候和人家坦白了?”路知尘语气里带着些蛋疼。
自己喜欢的人约自己出去约会,度过美好的一天,结果最后分别的时候告诉自己两人根本不合适.
说实话,慕思媛没当场刀了他都算是心地善良。
“嗯,我基本算是直说了,我们最好保持距离什么的,”秦言之苦笑一声,“她听完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眶红红地沉默了好久,最后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回家了。”
听到这儿,路知尘叹了口气,伸手开了桌上啤酒的易拉罐,抿了一小口道:
“节哀,好歹算是说开了,说开了对你们俩人都好。”
刚说的时候路知尘就基本猜到了是这么个剧情,倒是没有太过惊讶。
对于这种情况他也没什么经验,只能干巴巴地安慰两句。
可正当路知尘以为气氛就要这么沉重下来后,一旁的温豪却插嘴道:“路哥,这才哪到哪儿,大的在后面呢。”
路知尘一愣:“什么叫大的在后面?”
他看向秦言之,不可置信道:“这还有后续?你又去找人家了?”
不是,这前半段的剧情不都按照剧本走吗?后面不是应该相忘于江湖了来着?
“不是我找人家,是人家来找我了.”秦言之叹了口气。
“之后我们有好几天没见面,QQ上也没联系,直到有一天下课我才发现她就站在教室门口等着我。”
路知尘挑挑眉:“她说什么了?”
秦言之抿了抿嘴:“她说.她明白我的想法了,但是最后还是想请我吃顿饭。”
“我想着人姑娘摊上我确实是属于是无妄之灾,我当时做的也不地道,正好晚上没课,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结果她把我带到了校外租的房子里,说要亲自下厨。”
听到这儿,路知尘眉头皱了皱:“校外租的房子,慕思媛我记得是住寝室的吧?”
“是住寝室,这房子.我后来才知道是为了我临时租的,”秦言之摆摆手,“先听我说完。”
什么叫为了你临时租的?
路知尘张了张嘴,还是压住好奇‘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说是请我吃晚饭,结果她做饭的手艺.”他扯了扯嘴角,“反正在处理完厨房的焦炭之后,最后饭还是我自己做的,简简单单三菜一汤。”
“我们边吃边聊了很久,从童年往事聊到人生理想,几乎无话不谈
“到最后,她说尊重我的选择,也真心祝愿我找到更适合的人。”
路知尘摩挲着下巴:“这不挺好的吗?虽然有点遗憾吧,但最后也算圆满了所以老秦你现在借酒消愁是为哪般?”
秦言之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继续道:“互相祝福之后,她便执意要送我下楼”
“结果那天晚上下起了暴雪,雪都已经积起来了,公交车停运,我俩在下面等了半天都等不到一辆出租车。”
“最后.慕思媛提议让我在她那儿将就一晚,等第二天雪停了再走。”
“等一下,”路知尘终于忍不住吐槽,“人家一个女孩子留你住在那儿,你不要告诉我你答应了?”
“不然呢,公交车出租车都没有,难不成我露宿街头么?”秦言之抿了抿嘴,重重叹了口气:“而且当时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带我重新上楼,连客房都收拾好了,洗漱用品都准备得一应俱全。”
路知尘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了:“.然后?”
秦言之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沉默良久,突然仰头灌了一大口,闷闷地道:
“然后.半夜我就被推了。”
秦言之的声音在烟雾和酒气中变得极其低沉,甚至带了一丝由于极度羞耻而引发的轻微颤抖。他盯着手中残余的麦黄色液体,眼神仿佛穿透了虚空,回到了那个被暴雪封锁的夜晚。
“路哥,你可能没法想象那种氛围。窗外是那种要把窗户都砸碎的狂风和积雪,屋内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空气里全是那种……那种栀子花沐浴露和廉价红酒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睡在客房,被窝是冷的,心也是乱的,结果半夜的时候,门锁‘啪嗒’响了一声。”
秦言之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描述那个禁忌瞬间的勇气,“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没开灯。我就着走廊的一点余光,看到她穿着那件‘静夜思’的极简系列真丝睡裙,就是你公司那款,半透明的象牙白,下摆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她就那么光着脚走进来,站在我床边,整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却又像是烧着一团火。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问她怎么了,结果她什么都没说,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那是真的冷啊,她的脚趾像冰块一样蹭到我的小腿,但我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她就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她抱着我,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说‘秦言之,我冷,你不是要走吗,这最后一点温度你都不肯给我吗?’路哥,我特么是个男人,那一刻我所有的自知之明和道德底线,在那股软玉温香面前全碎成了渣。”
随着秦言之语气的破碎,那一夜的画面在众人的脑海中被极度清晰地重构。在那个密闭的、充斥着悔恨与欲望的客房里,慕思媛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决绝的疯狂。她不仅是冷,她的身体在渴望一种毁灭式的救赎。秦言之感觉到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下,并没有任何束缚,那一双圆润丰满的乳房就那么毫无阻碍地挤压在他的睡衣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顶端的硬红凸起隔着布料不断磨蹭着他的胸膛。那种触感,柔中带刚,像是两团滚烫的火球要烧进他的骨髓。
秦言之的手原本僵在半空,却在慕思媛一声压抑的啜泣中彻底失守。他的掌心不可避免地抚上了她的后背,真丝顺滑的触感与少女肌肤那种如凝脂般的细腻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产生了一种坠入深渊的错觉。他的手指顺着那脊椎的线条缓缓下行,在腰际那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处流连,最终握住了那对丰盈挺翘的臀肉。那里因为寒冷而微微绷紧,却又在接触到他掌心热量的瞬间变得异常柔软,指腹甚至能陷进那细腻的软肉中,感受着皮下脂肪带来的惊人弹性。
“我当时还想劝她,可她直接用嘴堵住了我的话。”秦言之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唇舌间的酒气与津液混合的腥甜,“她吻得很狠,像是要把我嚼碎了一样。她的舌头滑进来,带着那种笨拙却贪婪的索求,搅动着我的唾液。我感觉到她在被子里扭动,那件睡裙早就被揉皱到了腰间。当我的手碰到她那处完全湿透的幽径时,我才知道这姑娘早就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在那昏暗的被褥下,慕思媛的主动近乎掠夺。她翻身骑在秦言之的腰胯之上,由于双腿大跨度地分开,那幽深而神秘的缝隙已经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下。秦言之透过那一抹光,看到了令他心胆俱裂的一幕:在稀疏且修剪整齐的阴毛掩映下,两片饱满如花瓣的阴唇早已充血红肿,像是在风雪中绽放的一朵血色玫瑰。大量晶莹剔透、粘稠湿滑的爱液正从那道窄缝中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紧致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那里的肌肤映照出一层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原本的清香被一种浓郁的、属于成熟雌性的原始腥香所取代,那味道辛辣而催情,如实质般钻入他的鼻腔,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秦言之胯间的那物早就不受控制地昂首挺胸,青筋虬结的顶端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深红发紫,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内裤灼穿。慕思媛颤抖着手,胡乱地拉开他的裤链,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的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惊恐与渴望的呻吟。她用指尖轻轻抚过那布满褶皱的冠状沟,感受着顶端渗出的黏滑透明的马眼液,那滚烫而坚硬的质感让她浑身一阵痉挛。她没有犹豫,腰肢下沉,将那颗滚烫的蘑菇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呃哈……”随着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娇喘,慕思媛紧咬银牙,将整根肉柱一寸寸地吞入体内。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滚烫的烙铁正在强行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狭窄的阴道被极度撑开,每一处褶皱都被粗长的阳具暴力抚平。秦言之感觉到自己的马眼被那些如小手般颤动的内壁死死包裹,紧致、湿热、且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吮吸力。那是纯粹的肉体挤压,肉棒被绞杀在那温润的水晶宫深处,每进入一分,慕思媛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分,她的脚趾死死蜷缩着,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痕迹。
当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底部,撞击到那处敏感的花心宫颈时,慕思媛整个背部猛地弓起,修长的颈部优美地后仰,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她大口呼吸着,胸前那对雪白的乳肉随之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宛如风雪中的红梅。秦言之再也无法保持被动,他猛地起身,双手狠狠扣住她的细腰,腰部发力向上顶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阴囊狠狠拍打在肥美阴阜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爱液飞溅的啧啧水声。慕思媛被顶得整个人如狂风中的残叶,长发乱舞。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清亮,退化成了最为本能的、野兽般的悲鸣。她不断重复着‘言之……要我……别丢下我……’,那破碎的辞藻在律动中被打断,变成了一连串变了调的‘啊……哈……唔……’。
秦言之感受着那层层递进的快感,对方体内那极度的紧窄和滚烫的汁液在不断磨损他的射精阈值。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肉缝都在疯狂地挤压、蠕动,试图从他的阳具中榨取最后一点精华。他的视角被那对晃动的乳房填满,他张口含住其中一颗红豆,舌尖疯狂地搅动拨弄。慕思媛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而凄厉,那是快感达到临界点的标志。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小口在交替吸吮他的马眼,那是一种让人头皮炸裂的强烈快感。
“我当时真的疯了。”秦言之放下了空掉的酒罐,眼神中透着一股自嘲,“我也分不清那是爱还是单纯的泄欲。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用那种最原始的姿势从后面撞她。雪还在下,我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腰肢下塌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看着我的东西在那片湿红的泥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贯穿,她都往前撞一下,头抵在枕头上,声音断断续续地喊着我的名字。那一刻我甚至觉得,就算明天真的世界末日了,我也认了。”
在那个背后位的视角下,一切细节都被感官无限放大。秦言之看着自己那沾满了透明爱液与浑浊白沫的阳具,在每一次拔出时都带出一段粉嫩翻卷的肉芽,而后又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再次没入那幽深的缝隙。慕思媛的臀瓣被撞击得通红,那上面的掌印和指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她开始哭泣,那种混合了极致快感与卑微祈求的哭声,在静谧的雪夜里回荡。她的肌肉由于极度的高潮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深处的软肉如潮汐般一波接一波地疯狂收缩,那股强劲的绞杀力让秦言之的理智彻底崩溃。
“我要射了……媛媛……我要射了!”他在她耳边粗暴地低吼,那是语言降级后的本能宣泄。慕思媛并没有害怕,反而努力向后翘起屁股,试图让那根火热的东西进入得更深,她语不成声地回应着:“射进来……都给我……变成我的……”
伴随着最后几下如疯魔般的猛烈冲刺,秦言之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他的身体猛地僵直,马眼在一瞬间彻底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腥甜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地喷溅在慕思媛那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子宫口。那种滚烫的触感让慕思媛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私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秦言之没有立刻拔出来,他疲惫地压在她的背上,感受着那处紧致仍在余韵中一缩一缩地抽动。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人沉溺的淫靡气息。事后的寂静比之前的狂欢更加沉重,窗外的风雪似乎小了一些,但屋内的温度却由于这场肉搏而变得燥热不安。
“后来呢?”路知尘听得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后来……”秦言之苦笑一声,手掌摩挲着自己的额头,“后来她就这样趴在枕头上,侧过脸看着我,眼角还带着泪,嘴角却勾着笑。她说,秦言之,你刚才弄疼我了。然后她指了指我留在她脖子和肩膀上的那一圈吻痕,淡淡地说,现在我身上全是你留下的印子了,你是要负责一辈子,还是要当个提裤子不认人的混蛋?”
他叹了口气,再次拉开一罐酒,“路哥,这就是我借酒消愁的原因。我以为我能断得干净,结果我特么反而被这姑娘一记绝杀给套牢了。那床单上的一抹落红,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以为是。”
秦言之仰头灌酒,喉结剧烈滚动,仿佛要把所有的悔恨与眷恋都一起吞进肚子里。宿舍里的气氛一时间凝固了,只有偶尔响起的酒罐碰撞声,诉说着这个关于暴雪、酒精与欲望的荒唐插曲。
228章又进去了唉
228章又进去了.唉
如题,和觉得不连贯的书友说一下,可能要大幅度删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