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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5 节

第465章 到底是谁侍寝?(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794 字

邱柯静这话一出,路知尘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滞,下意识地看向桌旁的两人。

苏辞夜正捧着他的白T恤袖口,慢悠悠地舀着汤。

宽大的领口随着她低头喝汤的动作滑向一侧,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纯棉布料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肩带,衬得她像只偷穿主人衣服的猫。

餐桌对面的邱柯静死死攥着围裙下摆,蕾丝花边随着她夹菜的动作在大腿根处危险地晃荡,发出细碎的布料摩擦声。

“怎么?”邱柯静满脸嫌弃,“路大官人,已经在盘算让谁侍寝了是吧?”

“怎么说话的?”路知尘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提议道:“咳那什么,我只是觉得应该需要个公正的裁判。”

“变态!”邱柯静瞪了他一眼,“狼子野心暴露了吧?”

苏辞夜闻言抬起眸子,语气幽幽:“那裁判先生,我和邱邱.你更喜欢谁?”

这话一出,就连邱柯静也挑了挑眉,扭头等着他的回答。

路知尘:“.”

不是,我就只是想当个裁判而已,怎么就变成要回答更喜欢谁这种生死题了?

“我觉得我还是当观众比较好。”他求生欲很强地回道,“具体输赢胜负还是你们决定好了。”

晚饭后。

路知尘房间内。

邱柯静懒洋洋地趴在路知尘的床中央,两条白皙的小腿悬在床边轻轻晃荡。

苏辞夜站在床边,正将手中的淡粉色丝带往自家邱邱手腕上系。

“喂苏苏,我还是觉得输的应该是你才对!”

邱柯静嘴上不饶人,身子却诚实地往后靠了靠,还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方便苏辞夜系紧手腕上的丝带。

苏辞夜动作顿了顿,语气淡淡:“哦,为什么?”

“为什么?”邱柯静愣了一下,但很快接上话道,“啊那个,苏苏你都穿着内衣,不公平!”

苏辞夜紧了紧自家邱邱的手腕上的结:“那不是你自己不穿么。”

“哎呦,苏苏你轻点,等下路猪头解不开怎么办.”邱柯静扭扭手腕嘟囔了一句,继续解释,“我不管,反正就是不公平。”

苏辞夜嗯了一声,继续系她脚腕上的绳结。

见自家苏苏不说话,邱小姐想了想,决定还是再说几句比较好:

“那什么,苏苏哇,明明你也挺受不住的来着,你都被路猪头在沙发上亲得嗯嗯啊啊了,要不是哎呦你轻点。”

——真是的,苏苏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说五花大绑就五花大绑哇?

——不过嘛

邱柯静悄悄勾起嘴角。

——笨蛋苏苏,果然一激就上钩啦~

——借着比赛的由头来激发苏苏的胜负欲,这样自家苏苏肯定会硬挺着,然后本姑娘再顺势送掉比赛,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霸占路猪头一整晚啦~

——嘿嘿嘿,本小姐真是个天才!

正当邱柯静这么得意洋洋地想着之时,眼前突然一黑。

邱柯静:“??????”

“不是,苏苏,”她奇怪地扭扭头,却因为被系着的双手动弹不得,“你给我戴眼罩干嘛哇?”

苏辞夜没回她这话,只是又检查了一遍手腕和脚腕上的绳结后,这才悠悠道:“对了,邱邱,你刚刚说什么?”

“你给我戴眼罩干嘛哇?”

“不是这句,上一句。”

“呃苏苏你也被亲得受不住?”

“也不是这句,再上一句。”

“我觉得输的应该是苏苏你来着?”

“没错,就是这句。”苏辞夜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觉得邱邱你说的很有道理。”

“.什么很有道理?”邱柯静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也觉得很不公平,所以.”苏辞夜语气平静,“我觉得今天应该是我输了才对。”

她拍拍自家邱邱的小屁股:“那邱邱,我要把自己五花大绑送到知尘床上啦。”

邱柯静:“?”

“哦对了,知尘的床好像被你占了,”苏辞夜满脸遗憾,“那我只能带知尘去我房间里了。”

邱柯静:“?????”

她正要张嘴说些什么,下一秒,口中便被塞进了一团柔软的布料。

“唔!唔嗯!”

“邱邱不要吵,”苏辞夜悠悠道,“到时候我会让知尘来帮你解开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

一片黑暗中,邱柯静能听到衣料摩挲的细碎声响,然后便是布料飘然落地的声音。

当洗完澡的路知尘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时,正好对上俏生生立在门口的苏辞夜。

“辞夜?”他愣了一下,“你还没回房休息?”

“没有呢。”苏辞夜眨眨眼。

这回答倒是给路知尘有些整不会了。

不是,就这么一句没有呢是什么意思,看样子也不打算走的样子.

本来不应该是自家辞夜安安稳稳地回房睡觉,而自己洗完澡之后,可可爱爱的邱小姐已经被五花大绑着在床上等着自己吗?

可这又是个什么剧本?

正当路知尘一头雾水时,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少女那因为穿着大码的衣服而露出来的圆润肩头,突然愣了一下。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他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几眼,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等下,肩带呢?

那里本该有的黑色肩带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柔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没有肩带,也就意味着

今天的输家应该是自家柯静吧?可辞夜这么晚了却还在自己房间,甚至连肩带都.

一个令人兴奋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难道说,就在今天?!

想到这儿,路知尘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

“想得美,”苏辞夜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好笑道:“其实是我和邱邱商量了一番,今天应该是我输了哦。”

少女眨眨眼:“所以,该被五花大绑送到你床上的是我啦。”

嗯?

路知尘犹豫了一下:“可是柯静.”

“没事,她没意见。”苏辞夜眸光流转,瞥了眼床铺的方向,“只是她好像特别喜欢你的床,所以只能麻烦知尘.去我房间里咯。”

路知尘下意识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却很快被那故意露出的半抹圆润肩头给吸引了注意。

顶着他愈发灼热起来的目光,苏辞夜轻笑一声,突然上前半步:“知尘不是想让我学学邱邱的样子吗?我可是很认真学了哦。”

少女的指尖顺着他的浴袍下摆滑入,带着若有若无的栀子香气。

“知尘要不要重新用手来确认一下?”

那素来清冷的嗓音此刻染上蜜糖般的甜腻,苏辞夜眼尾泛着薄红,桃花眸里漾着盈盈水光,像一汪被搅乱的春泉。

路知尘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往苏辞夜的房间走去。怀中的娇躯比预想中还要轻软,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T恤,少女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烙印在他的手臂与胸膛,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苏辞夜顺从地勾着他的脖颈,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垂落在他臂弯,混合着栀子花与淡淡羞赧的体香,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缠绕。

临跨过门前,他脚步顿了顿,奇怪道:“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侧耳倾听,隔壁主卧隐约传来一阵微弱而急促的撞击声,夹杂着类似“唔唔”的、被闷在布料里的挣扎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尤为诡异,像是某种受困的小兽在绝望地抓挠床板。

“.没有,知尘听错了。”苏辞夜面不改色,只是环在他颈后的素手微微收紧,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敏感的后颈皮层,带起一阵颤栗,“许是隔壁邱邱翻身动静大了些,她刚才就说困极了。知尘……不去我房里么?”

少女低垂的桃花眼里漾着一汪清浅的水光,在走廊昏黄的灯影下闪烁着诱人的色泽。路知尘被这目光勾得心跳漏了一拍,那些许疑虑瞬间被抛至九霄云外。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苏辞夜的房门,反脚将门重重踢上。随着“咔哒”一声反锁,外界的所有声响都被隔绝在沉重的木门之外,空气中只剩下两道逐渐交织、变得灼热的呼吸。

路知尘将她轻放在那张素净的单人床上。苏辞夜陷在柔软的被褥间,那件属于他的宽大白T恤因为方才的动作早已凌乱不堪。圆润的肩头半露在空气中,在暖色调的台灯下泛着细腻如羊脂玉的柔光。随着她急促的起伏,T恤下那对傲人的曲线轮廓毕现,乳首顶端因着夜风的凉意或主人的局促,在单薄的布料下倔强地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知尘,看够了吗?”她嗓音沙哑,带着一丝平时罕见的、刻意模仿出的娇媚。那是独属于邱柯静的调子,由她这种清冷的人说出来,却更有一种让人骨髓发烫的背德感。

“不够。”路知尘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眸底翻滚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欲望。他低头衔住她的唇瓣,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如狂风暴雨般的索取。苏辞夜青涩地回应着,津液在两人的舌尖交汇、缠绕,发出粘腻而羞人的啧啧声。她的手不安分地探入路知尘的浴袍,指甲在结实的胸肌上勾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大手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下滑,滑过白皙得晃眼的大腿根部。正如他先前观察的那样,那件T恤之下确实空无一物。当掌心触碰到那片细腻如绸缎、又带着惊人热度的肌肤时,路知尘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像是在检查一件珍稀的艺术品,又或者是拆开一份名为“苏辞夜”的祭礼。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向上,在茂密的森林边缘流连,而后精准地按向那处幽径。

“唔……”苏辞夜紧紧咬着下唇,脊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猛地弓起,修长的小腿不自觉地勾住路知尘的腰。湿润。仅仅是初次的触碰,那里已然是一片泽国。滑腻的溪水顺着他的指节蜿蜒,带着少女独有的腥香与滚烫的爱意。

“看来输家的惩罚……你倒是早有准备。”路知尘嗓音低沉,带着玩味的笑意。他不再忍耐,单手撩起那件碍事的白T恤,从下摆一路向上,直至将其彻底从那具近乎完美的胴体上剥离。白色的棉布飘落在地,苏辞夜那如雪般皎洁的赤裸娇躯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挺拔的乳峰随着主人的喘息剧烈抖动,粉嫩的乳晕像是初春盛放的桃花,其上的蓓蕾已然硬如石子。下腹那抹修剪得整齐的草丛间,两片娇嫩的花瓣在湿滑液体中微微开合,晶莹的丝线挂在边缘,随着她的颤抖而断裂。

路知尘褪去浴袍,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龙咆哮而出,通体呈暗红色,青筋盘绕,顶端因为极致的充血而渗出亮晶晶的先导液。他分开苏辞夜的双腿,将其折至胸前,那最隐秘的缝隙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绽放。他用手指强硬地拨开粘连的阴唇,观察着内里粉肉的蠕动与缩张。指尖在阴蒂上恶质地弹拨、揉捏,换来少女愈发支离破碎的呜咽。

“那里……好烫……知尘……别玩了……”苏辞夜的意志在快感的冲刷下迅速崩解,原本清冷的声线此时只剩下本能的渴求,“求你……进来……塞满我……”

路知尘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抵住那湿窄的入口,先是用那硕大的蘑菇头在花核处反复研磨、打圈,直至那处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才对准穴口,猛地向下一沉。

“啊——!”

苏辞夜尖叫一声,瞳孔因剧烈的冲击而瞬间扩散,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太大了。那根坚硬的肉刃像是一柄烧红的铁杵,强横地撑开她层层紧缩的褶皱,带起一股近乎撕裂的快感。路知尘并没有急着动弹,他享受着那温暖湿滑的窄道对自己阴茎的每一寸挤压与吸吮。那是极致的包裹感,仿佛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被温热的潮汐所淹没。

待她稍微适应,路知尘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拔至顶端,只留一小截在里面磨蹭,而后又带着风雷之势狠狠贯入,直抵那最深处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是男人的腹股沟与少女丰腴臀肉之间的激烈博弈。

“你的小穴……正在把我的肉棒吃下去。”路知尘故意在他耳边用最直白的语言播报着身体的感受,“感觉到了吗?这里在吸我,好紧……想要被我弄坏吗?”

苏辞夜的意识已经沦陷在感官的汪洋中,她无力地摇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清冷的眸子此刻被情欲染得通红,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吃下去……知尘的……好深……要被顶穿了……邱邱……邱邱平时也是这样吗……”

提到邱柯静的名字,似乎极大地刺激了路知尘。他动作愈发狂乱,将苏辞夜翻转过身,让她呈现跪趴的姿势。从后方看去,那一对雪白的臀瓣在撞击下荡漾起诱人的肉浪,幽深的缝隙里,粗壮的肉棒正飞快地出没,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黏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被单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渍迹。

他大手狠狠扇在她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红潮。苏辞夜被打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后庭不自觉地剧烈收缩,几乎要将路知尘锁死在内。路知尘按住她的腰,不顾一切地冲刺,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击在那一点。

“要到了……知尘……给我……全部给我!”苏辞夜的娇躯开始剧烈痉挛,体内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路知尘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嘶吼一声,将肉棒狠狠抵入最深处,在那剧烈的搅动中,滚烫的浓精如箭般射出。一波又一波,那股灼热的激流尽数灌入少女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发出一声无声的嘶鸣,软软地瘫倒在枕头上。

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路知尘并未急着拔出,他感受着阴道壁那还在本能抽动的小嘴对他余精的贪婪吸吮。苏辞夜浑身赤裸地伏着,雪白的背部布满了浅红的指痕与汗珠。

“这一局,”路知尘吻着她带着咸湿汗味的肩胛骨,低低笑道,“你是彻底输了。”

苏辞夜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那件掉落在地、被揉得皱巴巴的白T恤,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迷离的弧度。而在隔壁房间,那阵细微的、被堵住口的呜咽声,不知何时早已悄然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