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你是要先吃饭呢,还是先洗澡呢,还是先(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039 字
“是我让邱邱穿的。”
路知尘听着自家辞夜这幽幽的声音,又看看面前邱柯静咬着下唇的慌乱模样,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往前前走了几步,试图打算找自家辞夜问个清楚。
可随着他往前走去,一旁的邱小姐抓着围裙下摆,苦着脸小步小步地跟着他转圈,细带随着动作一颤一颤,活像株追着太阳的向日葵。
一开始路知尘还有些茫然,直到瞥见围裙缝隙间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美好风光,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妮子穿的可是最普通的那种厨房围裙,后背只有一条细带堪堪系着,若是不围着他转圈遮挡.
想到这儿,路知尘挑了挑眉,非常坏心眼地改了方向。
于是邱柯静便看着这个坏家伙非但不往里走,反倒是围着她慢悠悠地转起了圈。
终于,在两人跳华尔兹似的转了几圈后,邱柯静终于忍不住,一个火箭头槌便撞到了路知尘胸膛上。
“路猪头!!!”她咬牙切齿地DuangDuang两下,一双眸子羞愤地瞪着他:“你有完没完?!”
路知尘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这家伙的纤腰,入手一片柔软滑腻。
“不是.怎么开始怪我了?”路知尘忍不住笑出了声,“话说你俩在家里搞什么呢?”
感受着腰间作怪的大手,邱柯静咬咬下唇,双手用力把路知尘往外一推,气鼓鼓道:
“去问你家辞夜去叭!”
路知尘的目光又忍不住在那双修长白皙、又带着微微肉感的双腿上流连了一会儿。
直到邱小姐双手抓着裙摆又往下拉了拉,朝他投来一个恶狠狠的目光后,路知尘才意犹未尽地转身走向客厅。
可刚迈出两步,他的脚步就再一次顿住了。
沙发上的苏辞夜正穿着他的白T恤,宽松的衣领滑落至肩头,露出一截瓷白的锁骨。
她慵懒地斜倚在靠垫上,乌黑长发如瀑般散落,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着搭在茶几边缘,莹润的脚趾还调皮地勾着拖鞋晃荡。
见路知尘望过来,少女合上手中的书本,桃花眼里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回来了?”
路知尘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那双交叠的白皙长腿,喉结动了动:“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居家穿搭极限挑战?”
他扭头望了望厨房方向:“柯静穿那么一条围裙就算了”
视线转回沙发时,苏辞夜正慵懒地伸展腰肢,宽大的T恤下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部。
路知尘的嗓音突然有些发干:“你这.就一件我的旧T恤?”
“有穿内衣的啦,”苏辞夜轻笑一声,曲起手指勾住领口,露出一截黑色蕾丝肩带,“知尘以为是什么?”
路知尘视线在那截黑色的肩带上停留了几秒,目光又不自觉地缓缓向下,直至白色T恤下摆的交界处。
——不是,真穿了吗?这怎么看都像是没穿吧.
路知尘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面前的苏辞夜纤细的指尖轻轻捏住T恤下摆——不是往下拉,而是缓缓往上提起。
一寸、两寸。
衣料与肌肤的边界逐渐上移,露出莹润白皙的肌肤曲线,却在最关键的位置停住了动作。
少女捻着下摆,发丝从肩头滑落,朝他眨眨眼道:“知尘.想亲眼确认一下吗?”
语气带着再明显不过的笑意。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调戏了。
可恶啊,那个听话乖巧、脸颊微红目光游离的可爱小辞夜,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一副妖精模样?
真是反了天了,现在就敢调戏他,以后还了得?
我必得重整夫纲不可!
“想!”
路知尘斩钉截铁地回道。
——嗯,下次一定。
听到这话,苏辞夜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她非但没有继续往上提衣摆,反而松开手指,轻巧地站起身。
宽大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自然垂落,衣摆轻轻晃动,最终停在了大腿中段。
路知尘:“?”
少女歪着头看向路知尘,故作好奇道:“知尘,不去吃饭吗?”
看着自家辞夜那副无辜的小表情,路知尘终于意识到——
他是彻彻底底被调戏了一通。
苏辞夜见他不说话,语气笑意更甚:“怎么啦知尘?别让邱邱等急了。”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路知尘单手如铁钳般扣住苏辞夜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手腕,借着俯冲的惯性,另一只手蛮横地揽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在少女桃花眼里促狭笑意还未及凝固成惊愕的刹那,沉重的身躯已带着压倒性的雄性气息,将那具温软如绵的身子狠狠掼入深陷的沙发里。软垫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仿佛也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掠夺助兴。少女如瀑的乌发在米白色织物上瞬间炸开,像是一朵颓靡盛放的墨莲。那件原本属于路知尘的旧白T恤本就松垮,此刻随着她的跌落,领口更是不听使唤地斜向一边,大片瓷白细腻的肩胛与精致锁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灼热的视线中,空气中满是少女身上特有的、混杂着清冷草木香与淡淡奶味的甘甜。那是路知尘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此时却成了引爆理智的引信。他欺身而上,膝盖强硬地挤入那双交叠的长腿之间,将那一抹惊人的修长与浑圆强行分开,让两人之间再无半点缝隙。
“唔!”苏辞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因气促而变形的低呼,所有未竟的言语便被两瓣滚烫的薄唇悉数吞没。路知尘的吻带着一种近乎宣誓主权的粗暴,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本能的啃咬与吮吸。少女的唇瓣比想象中还要软糯,带着微凉的质感,却在接触的瞬间被点燃。路知尘惩罚性地在那娇嫩欲滴的唇肉上轻咬了一口,带着点报复她先前恶作剧的坏心思。齿尖研磨着柔嫩的组织,引发一阵细微而密集的刺痛,随后便是汹涌而来的酥麻。苏辞夜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了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路知尘的衣襟,将那件平整的衬衫揉得褶皱丛生。路知尘衔住那截灵活的丁香小舌,蛮横地拖入自己口中交缠。湿热的唾液在唇舌摩擦间滋生,发出粘稠而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仿佛在静谧的客厅里奏响了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乐章。苏辞夜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撞击着男人的胸膛。那件白T恤下原本傲人的轮廓在挤压中变了形,隔着薄薄的棉布,路知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温软的弹性,以及其中心正逐渐硬挺的触感。
路知尘的大手并未停歇。他的掌心由于常年握笔或劳作带着一层薄茧,此时正顺着她光裸而笔直的腿线,从圆润的足踝一路逆流而上。那是如上等羊脂玉般温润且丝滑的触感,指尖所过之处,少女如雪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迷人的粉潮,细小的鸡皮疙瘩在那白皙的平原上争先恐后地冒出。宽大的T恤下摆早已在拉扯中卷曲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匀称、充满肉感却又线条凌厉的美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莹光。路知尘的手指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在腿根处敏感的嫩肉上肆意流连,每一次指尖的刮蹭都会带起苏辞夜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少女的腰肢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沙发上无助地扭动、弓起,试图躲避那过分强烈的感官刺激,却反而将私密处更深地送入了男人的掌控之中。那股被封堵在喉间的‘呜呜’声愈发急促,带着几分求饶,更多的却是被欲望强行拽入深渊的沉沦。路知尘能感觉到,身下的少女不仅仅是慌乱,更多的是一种由于生理本能带来的、无法自控的温软与潮湿。
“知……知尘……”苏辞夜终于寻到了那千金难买的换气间隙,她那双原本清冷的桃花眼此时水汽氤氲,眼尾晕开一抹妖异的绯红,像极了林间迷路、被猎人捕获的精魅。她娇喘吁吁,试图用那双早已发软的手推拒,可那点力度在男人眼中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路知尘哪里肯放过,他眼神晦暗如渊,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锐的颈窝里,激起她一连串的痉挛。他再次欺唇而上,这一次,舌尖卷过她的上颚,直捣黄龙,将她每一寸香津都搜刮殆尽。大手已经粗鲁地掀开了那件碍事的白T恤下摆,直接探入了那温热的腹地。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那是少女独有的紧致与弹性的完美契合。路知尘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上攀爬,触到了那件先前被她故意显摆的黑色蕾丝肩带。那粗糙的蕾丝纹路在指腹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这种触感与周围细腻肌肤的对比,让路知尘内心的暴戾欲望愈发不可收拾。他摸索到那排冰冷的背扣,手指利落地一拨,‘啪嗒’一声轻响,在这充满暧昧气息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理智断裂的声音。原本束缚着美好的囚笼瞬间松开,苏辞夜如梦初醒般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陷得更深了。那两团一直被隐藏在T恤下的雪白山峦,终于在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后,随着主人的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路知尘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掌心满满当当地包裹住其中一处。那种惊人的分量感与饱满度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棉布下的乳峰被他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指缝间偶尔漏出的雪肉白得晃眼。透过薄薄的白T恤,能看见两点红梅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那是由于过度的刺激而变得坚硬如石的红豆。路知尘再也按捺不住,隔着衣料狠狠咬住那一处凸起,苏辞夜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缩,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连指尖都在颤抖。
良久,直到苏辞夜攥着路知尘衣襟的手指因脱力而一点点松开,原本紧绷的脚背也逐渐软化,路知尘才喘着粗气,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被吻得通红发亮的唇。他微微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方才还在挑逗他的‘妖精’。苏辞夜整个人都陷进凌乱的沙发里,胸口依旧剧烈地起伏,那件白T恤因为刚才的折腾早已不堪入目,领口几乎退到了腋下,露出半边被揉得通红的浑圆,其上还残留着路知尘指掌留下的青紫指痕。她的长发缠绕在颈间,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她努力睁开那双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羞愤交加地瞪着眼前这个始作俑者。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欲望彻底洗礼后的妩媚,让路知尘险些再次失控。他盯着那双无意识蜷缩、微微颤动的如玉小脚,喉结再次剧烈滑动。沙发上残留着两人的体温和那股挥之不去的、代表着动情的潮湿气味,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一场名为‘重整夫纲’的惩罚,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而此刻的苏辞夜,哪还有先前的半分淡然与促狭?只余下一副被彻底折腾透了的、任人宰割的娇弱模样,在空气中羞耻地散发着属于她的诱惑。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T恤的领口因为方才的动作滑向一侧,露出半边白皙的肩头和半截黑色肩带。
她抬起水雾氤氲的眸子瞪向路知尘:“知尘!”
声音又软又哑,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路知尘捻了捻手指,满脸遗憾的模样。
看样子这妮子到底没有柯静那么放得开,该穿的东西倒还是一样不少。
唉,还做出什么都没穿的模样调戏他,实在是太坏了。
而苏辞夜自然是知道这个坏家伙在遗憾什么,恼羞成怒地朝他扔出一个抱枕。
“哎哎哎,讲点道理好不好,”路知尘放下手中抱枕,理不直气也壮地开口道,“辞夜你不愿意给我看,我自己上手确认一下还不行嘛?”
回应他的是又一个恼羞成怒的抱枕。
不过便宜已经占的够多了,见好就收的道理路知尘还是懂的。
他清了清嗓子伸出手,故作正经道:“时候不早了,吃饭吃饭。”
少女红着脸瞪了他好几眼,最终却还是乖乖把手搭了上去,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来。
等两人磨磨蹭蹭挪到餐厅时,邱柯静早已摆好了晚饭和碗筷,正抱着手臂坐在餐桌前。
见自家苏苏和路猪头过来,她眯着眼睛打量着两人:
“我说,你俩在沙发上干什么呢?”
在自家邱邱面前,苏辞夜早已恢复了往日淡然的模样,正襟危坐地坐在座位上,只是耳尖还带着一抹未褪的晕红。
而路知尘就更不用说了,皮糙肉厚自然更是看不出什么。
他面不改色地舀了碗汤,语气自然得仿佛真有其事:“没什么,就是聊了下静夜思下季度的企划。”
“聊企划啊?”邱柯静笑眯眯地开口,“都聊了什么啊,让我听听呗?”
路知尘张了张嘴:“呃”
不是你真听啊?
啪!
邱柯静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
“还聊企划,我怎么没听到有聊天的声音,只有我家苏苏的嗯嗯啊啊?”
“什么叫嗯嗯啊啊?”苏辞夜忍不住开口。
邱小姐冷笑一声,变戏法似的从桌下拿出一面镜子,啪叽一下拍到苏辞夜身前。
镜子里,少女的唇瓣泛着不自然的嫣红,甚至都微微有些发肿了起来。
苏辞夜眼神不自然地迷离了一瞬,桌下的小脚狠狠地踩上了路知尘的拖鞋。
“嘶——”路知尘面不改色地给两人各夹了一筷子菜,“这是.”
话音未落,他便定在了原地,目光直愣愣地看着某处。
“干嘛?”邱柯静挑了挑眉,“编不下去了吧?理亏词穷了吧?无地自容了吧?”
苏辞夜瞥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提醒道:
“邱邱.你走光了。”
邱柯静闻言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好似这才想起自己是什么状态,低下头看了看。
“.”
“.”
“路知尘!!!!!”
路知尘看着邱柯静双手捂胸、满面通红的小模样,实在压不住语气里的笑意。
“哎哎哎,能不能讲点道理,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他举起双手,乐道:“我就只是忍不住看了几眼而已,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你再说!!!”
路知尘摸摸下巴:“我说,至于这么害羞嘛?”
“不一样啦!”
邱柯静杏眸瞪了他一眼,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调整起身上的围裙来。
这不调整还好,一调整顿时顾此失彼。
细带在背后松松垮垮地晃荡,而围裙前襟随着动作微微敞开,让路知尘很是大饱眼福起来。
只能说.还得是他家邱小姐呐!
说不穿就不穿,再加上身材玲珑有致好的不像话,那件单薄的围裙穿在她身上,倒真应了那句
欲盖弥彰。
等到邱小姐终于重新系紧身后的系带,路知尘已经心满意足地下了半碗饭。
他看看一身白T恤、默默吃着饭的苏辞夜,又看看捂着围裙、气鼓鼓地看着他的邱柯静,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他一直想问、却找不到机会的问题:
“我说,你俩到底干嘛呢?比谁穿的更清凉?”
“问你家辞夜去。”邱柯静哼哼唧唧地开始吃饭。
路知尘扭过头,好奇道:“辞夜?”
苏辞夜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饭菜,眼尾轻飘飘扫向邱柯静:“这可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说是要看谁先受不住。”
“我哪儿知道你会提这种围裙啊!”邱柯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家那个纯洁可爱的苏苏呢?你给我藏到哪儿去了?!”
原本是她提议让苏辞夜穿T恤逗逗那家伙,谁知道自家苏苏反手就塞给她一条蕾丝边围裙。
可恶啊!到底是谁带坏了我可爱的苏苏!邱柯静气鼓鼓地想着。
而一旁的路知尘听着这两人斗嘴,顿时朝邱柯静投去叹为观止的眼神。
他是真没想到,原来是自家邱小姐变着法子给自己发福利呢?
真是太贴心了!
苏辞夜好笑道:“不是说好了可以穿内衣吗?邱邱你自己不穿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话,邱柯静顿时骄傲地一抬头:“才不要,那样没有灵魂!”
路知尘在一旁猛点头。
我站柯静!不穿xx的xx围裙才是正宗的xx围裙!!!
“灵魂?”苏辞夜眯起眼睛,“那路知尘进来的时候,我让你说的那句话怎么不说?”
“.太羞耻了。”
“哪句?”路知尘好奇道。
“就是那句.”苏辞夜托着腮,悠悠念道,“‘主人,你是要先吃饭呢,还是先洗澡呢,还是先’”
“好了好了好了!”邱柯静没好气地打断道,“不要重复啦!”
我站辞夜!!!!
路知尘顿时扭头,义正言辞道:“为什么不说?”
邱柯静给了他一脚。
苏辞夜目光转向路知尘,语气幽幽:“知尘,你是不是也很想让我学学邱邱?”
这话问的
“想!”路知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苏辞夜叹了口气,扭头看向邱柯静:“邱邱,你这副模样.”
她打量着吃饭还不忘捂着围裙的邱小姐,挑挑眉道:“这应该算是我赢了吧?”
“不算!”邱柯静含糊不清地咽下口中饭菜,哼了一声道:“这凭什么算你赢?你刚刚在沙发上被亲得嗯嗯啊啊的,我还觉得是我赢了呢。”
“什么叫嗯嗯啊啊!”苏辞夜难得有些气急败坏。
“你俩是不是忘了餐厅离客厅就只有七八米?”邱柯静恶意满满地开口道,“下次我就给苏苏你录下来!”
路知尘插嘴道:“你俩这还有输赢呢?输的人怎么样?”
这话一出,餐桌上顿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路知尘一筷子红烧肉放在嘴边,有些迟疑道:“怎么了吗?”
“输的人嘛.”邱柯静嘿嘿一笑,朝他眨了眨眼。
“今晚要被五花大绑,送到你床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