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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3 节

第443章 姐夫我好想你啊(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561 字

接下来的几天,路知尘倒是过足了悠闲日子。

学校没课,康杰那边暂时还不需要他来操心,连静夜思的新品都因为库存问题而暂缓上架。

于是这几天,他要么睡到自然醒,要么被自家辞夜温柔叫醒,起床吃完早饭后便开始一天的悠闲生活。

要么逗逗猫,要么在沙发里看看电视,偶尔去临大上那么一节课,美好得像是在过退休生活。

至于邱柯静么

在上次的‘摸摸小脚’事件里被苏辞夜当场抓获后,可怜兮兮的小姨子被严令禁止不准靠近自家姐夫,直到这个月结束为止。

当然,日常的贴贴打闹苏辞夜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但要是想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进房间干些什么.那还是不用想了。

苏辞夜直接搬进了自家邱邱的房间,讲究的就是一个贴身监督。

这天下午,路知尘正窝在阳台的藤椅里晒太阳,手里还捧着本闲书。

落地窗没关严,隐约能听见厨房里电动打蛋器的嗡嗡响,混着两个女孩子的说话声。

那是邱柯静正在教自家苏苏做着蛋糕。

秋日的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洒在人身上舒服极了,让路知尘忍不住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

路知尘放下书,顺手将怀中已经呼呼大睡着的奈奈放在阳台的桌上,起身往厨房走去。

刚走进厨房,迎面就是一阵甜腻的奶油香气,邱柯静正站在料理台前,从背后环着苏辞夜的腰,手把手教她裱花。

“苏苏手腕要放松啦~”她踮着脚,下巴搁在苏辞夜肩上,粉色的围裙带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像这样转一圈,再轻轻往上提哎呀!”

奶油突然挤歪了,在蛋糕胚上划出一道滑稽的弧线。

苏辞夜难得露出窘迫的表情,沾着奶油的刮刀悬在半空,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措。

“没事没事~”邱柯静嘿嘿直乐,“重新来,反正是练习用的蛋糕坯~”

路知尘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说,你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他这话不说还好,话音未落,厨房里的两人同时僵住。

“路猪头!”邱柯静转过身子双手叉腰,气鼓鼓道:“不是让你待在外面吗?”

苏辞夜下意识挡住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坯,嗔了他一眼。

“呃”路知尘摸摸鼻子,“我这不看你们忙碌了一下午了么,太阳都快下山了来着。”

邱柯静眉头一皱,推着路知尘的后背就往外走:“不~准~看~,去外面等着!”

“哎哎哎,奶油擦我衣服上了!”

“不要紧啦,等下我帮你洗~”邱柯静一边推一边回头道,“苏苏你先继续练习哈~我马上就回来~”

路知尘被推着出了厨房,刚有些无奈地转过身来,便看见这妮子小心翼翼地关好厨房门,还不放心地探头往里面看了看。

“不是,你干嘛?”路知尘被她整乐了,“当小偷啊?”

邱柯静闻言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眼睛一转,嘴角突然扬起狡黠的弧度。

她张开沾着些奶油的双手,一个飞扑就往路知尘怀里扎去——

“哎哎哎!”

路知尘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少女带着奶油香的身子撞进他怀里,像只撒欢的奈奈般故意把面粉全蹭在了他的衬衫上。

“姐夫~”邱柯静故意用一种腻人的声音喊道,“我好想你啊~”

路知尘一脸嫌弃地捏捏她的脸:“干嘛啊?”

“路知尘!”邱柯静不满道,“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扑到你怀里,你就这个反应吗?”

“那我应该什么反应,你奶油和面粉全蹭我身上了喂。”路知尘继续嫌弃。

“都说了晚上会帮你洗的啦!”

“不是洗衣机洗的吗?怎么就变成你洗的了?”

邱小姐那个气啊,duangduangduang就是三下头槌:“那难道不是我拿去洗衣机的吗!”

“这也算你洗的啊?”路知尘还在嫌弃,“我还以为你要手洗呢。”

“路知尘!!”

路知尘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张牙舞爪的邱小姐唇上轻轻一吻:“邱猪头,逗你玩呢。”

这一吻下去,邱柯静顿时偃旗息鼓,就连挂在他身上的手臂都酥了几分。唇瓣相贴的瞬间,那股清甜的奶油味在两人呼吸间炸开。原本还在扭动挣扎的少女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原本撑在他胸膛上的小手无力地松开,转而死死攥住了他衬衫的衣角。她原本还在逞强地微睁着眼,但在路知尘舌尖试探性地轻勾过她唇缝时,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终于是顺从地阖上了眼帘。

只剩下那张说起来硬、亲起来软的小嘴还在不服输地嘟囔着:“反了你了...你才是猪头好不好...路猪头...路猪头...唔...”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都已经成了含糊的哼唧,消失在两人纠缠的唇齿之间。路知尘加深了这个吻,男人的侵略性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他一手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灵巧的舌尖顶开贝齿,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攻城掠地,卷着她的软舌忘情吮吸。邱柯静哪里受得过这种攻势,鼻腔里溢出一声声软糯的轻哼,身体像是一滩被加热的春水,彻底瘫软在路知尘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厨房里的电动打蛋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嗡鸣,那是苏辞夜辛勤忙碌的声音,但在客厅这一角,两人的喘息声却盖过了机器的轰鸣。路知尘的手不自觉地顺着她粉色围裙的边缘向下,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掌心感受着少女背部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邱柯静的小腹紧贴着他的身体,即便隔着衣物,路知尘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正在迅速升温。这种在苏苏眼皮子底下偷欢的禁忌感,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两人的体温都在节节攀升。

路知尘顺势将她半拖半抱地引向沙发,原本挺拔的身躯此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她圈禁在方寸之间。邱柯静被抵在柔软的皮质靠背上,由于厨房门没关严,那种时刻可能被姐姐撞破的恐惧与羞耻感,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路知尘松开她的唇,视线向下移,落在那沾着点点白腻奶油的粉色围裙上。那围裙带子松垮地挂在她的肩头,因为刚才的挣扎和亲吻,原本整齐的领口已经有些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锁骨,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圆润沟壑。

“还没喂饱呢...怎么就开始要‘猪猪能量’了?”路知尘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暗哑的磁性。他的手指轻佻地划过她沾了奶油的指尖,随即将那根纤细的手指含入口中,缓缓吮去上面的甜腻。这一动作极具暗示意味,邱柯静羞得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扣住。“呜...你坏死了...”她娇嗔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原本藏在衣下的玉峰随着呼吸欢快地颤动,像是急于挣脱束缚。路知尘的眼神暗了暗,他伸手解开了那粉色围裙后背的系带,丝滑的绸缎带子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像是一道被解除的封印。围裙滑到腰际,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浅白色蕾丝抹胸,那层薄薄的料子根本遮掩不住少女傲人的曲线,反而将那一对挺拔的雪乳勒出了诱人的弧度,上半部浑圆的肉球被挤压得向中央靠拢,深不见底的乳沟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苏苏在里面...会听到的...”邱柯静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挺了挺。路知尘坏笑着,大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抹胸之上,掌心与蕾丝摩擦出的粗糙触感更加激起了欲望的火苗。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指缝间漏出的如面团般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肉感。那一对玉峰在他掌中不断变幻着形状,时而被捏成扁圆,时而又被提拉而起。邱柯静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在那只大手隔着布料掐住顶端的蓓蕾揉搓时,从小巧的鼻尖溢出断断续续的嘤咛。那颗被蕾丝紧紧包裹的红豆迅速挺立起来,硬生生地顶起一个明显的小点,像是在向主人控诉着这种野蛮的对待。

“这就受不了了?”路知尘顺势勾起抹胸的边缘,手指滑入那片幽深。蕾丝与细滑肌肤摩擦的瞬间,邱柯静整个人如遭电击,脚趾在半空中猛地蜷缩起来。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熟透的樱桃,用指甲盖轻轻刮蹭,又用指尖打圈研磨。这种直接的生理刺激让少女最后一丝理智也开始溃散。她忍不住挺起腰肢,主动将那一对雪乳送入他的掌心,嘴里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别...那里...好痒...姐夫...路猪头...求你了...”路知尘没有放过她,而是更进一步。他单手利落地解开了她抹胸的背扣,那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崩溃,两团如同刚剥壳的荔枝般的雪白乳肉猛地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粉嫩的乳晕迅速收紧,顶端的红豆越发显得晶莹剔透。

路知尘眼中的欲望彻底燃起,他俯下身,直接将其中一颗玉峰含入口中。那种温热湿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邱柯静忍不住尖叫一声,但随即意识到什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厨房的方向。路知尘像个贪婪的婴孩,舌尖抵住乳头疯狂打圈,随后又是重重一吸。这种强大的吸力让邱柯静感觉到身体里的水分似乎都被抽走,汇聚到了那一点上。她只能用手死死按住路知尘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随着他吞咽和吮吸的节奏,她的身体像是在海浪中起伏的扁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路知尘向下探索,钻进了那条紧致的百褶裙下。隔着那条薄薄的纯棉内裤,他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泥泞。原本干爽的布料此时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合在那幽秘的缝隙间,透出一股成熟果实般的腥甜香气。

“看来...邱邱这里的能量也溢出来了呢。”路知尘隔着布料,中指沿着那道窄细的沟壑狠狠划过。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邱柯静几乎疯狂,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路知尘的腰,带着哭腔求饶道:“路猪头...帮帮我...里面好奇怪...呜...难受...”路知尘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湿透的布料直接勾到了一边。那一处幽秘的桃源彻底对他敞开了怀抱,粉嫩的小阴唇像是被露水浸透的花瓣,因为充血而显得分外娇艳,晶莹的爱液顺着股缝缓缓淌下,在沙发垫上晕开点点深色的痕迹。他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准那早已渴望已久的蜜源狠狠捅了进去。

“啊——!”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整个身体弓成了诱人的弧度。那是三根手指的深度探索。路知尘的手指在狭窄潮湿的花径内疯狂搅动,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粗暴地碾压而过,带起阵阵令她晕眩的水声。那种黏腻的、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他能感觉到内里的肉壁正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他的手指,想要将这个入侵者彻底绞碎吞没。“怎么这么紧...平时没少偷吃吧?”路知尘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上方那一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蕊珠上。双重刺激下,邱柯静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眼珠开始上翻,舌头在唇间无意识地搅动,喉咙里发出已经不成人声的呜咽。大量透明的液体随着他手指的退出而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衣袖,也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这种程度的安抚显然已经不够了。路知尘利落地解开皮带,拉链拉开的金属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沉重。当那一根狰狞的巨物猛地弹射而出时,邱柯静甚至漏掉了一拍呼吸。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的龙根,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紫红色,青筋如虬龙般盘旋其上,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先导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从未如此近距离且清晰地观察过这个带给她无数次极乐的器官,那种视觉冲击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却又被内心深处渴望填满的空虚所俘获。

“姐夫...真的...会进不去的...”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扶住那根滚烫的火热,却在触碰到的瞬间被那惊人的热度和脉动吓得缩了回来。路知尘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叉开她的双腿,将那两截如白瓷般的玉足架在沙发扶手上,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挺拔的身躯完全覆盖了她,就像一只猛禽正在享用他最鲜嫩的猎物。他将那硕大的冠头抵住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径口,感受着那里不断吞吐的热浪。邱柯静闭上眼,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那是她溺水前唯一的浮木。路知尘腰部猛地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整根龙根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层层褶皱,直接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呜哇——!!!”邱柯静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叫,但随即就被路知尘堵住了嘴。这种极致的贯穿感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大脑瞬间宕机。太大了...太深了...那种被彻底撑满、每一丝缝隙都被填得严严实实的感觉,让她甚至产生了身体要被从中劈开的错觉。路知尘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发了疯似的蠕动、吮吸,那种紧致感让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再等待,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拉到谷口,带出大片粉色的软肉,每一次挺进又都带起阵阵水花,重重地夯在最深处。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在客厅里回荡着,混杂着水声与娇喘,构成了一首荒诞而靡丽的乐章。

“路...路猪头...慢点...要坏了...啊哈...你的肉棒...在里面乱动...哈啊...”邱柯静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退化,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破碎的词汇,声音里透着求饶,却又带着浓浓的沉沦。路知尘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像是要将这段时间以来被苏辞夜“禁足”的所有欲火全部倾泄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撞击,邱柯静的身体都会在沙发上向上窜出一小段距离,头上的发辫早已散乱开来,如黑色的瀑布洒落在皮质靠背上。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那里吊灯的影影绰绰像是某种怪陆离的梦境。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汇聚在精致的锁骨窝里,又随着剧烈的摇晃而四处飞溅。

“知尘?你还没睡醒吗?外面怎么这么吵?”厨房里突然传来了苏辞夜的询问声,随后是打蛋器停下的声音。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让正处于高潮边缘的两人齐齐僵住。邱柯静吓得浑身剧烈颤抖,内壁更是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缩,几乎要将路知尘绞断。那种紧致到巅峰的压迫感瞬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路知尘紧咬牙关,太阳穴青筋暴起,他知道不能出声,只能更加疯狂地发动了最后的冲刺。他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另一手握住她的那对雪乳疯狂揉搓,腰部的频率快得带出了一片残影。邱柯静已经快疯了,这种随时可能被姐姐发现的背德感与身体上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清明。她无声地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吸气声,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唔唔——!!!”在路知尘最后一次全根没入、死死抵住宫口的时候,两人的高潮同时爆发。滚烫的浊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少女狭窄的花径,甚至因为量太大而溢出了谷口,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下。邱柯静的双腿剧烈痉挛着,脚尖绷直,整个人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真空状态,随后才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瘫软下来。路知尘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余韵在两人相连的部位慢慢扩散。

“知尘?邱邱?”苏辞夜的声音已经到了门边。路知尘反应极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拔出那根还在跳动的龙根,带出一股银丝,迅速将邱柯静凌乱的衣服往上拢了拢,一把捞过那落下的抱枕挡在两人中间。就在门开的一瞬间,他顺势做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样子,半拖半抱地把这个还没回过神的家伙按在沙发里。邱柯静此时满脸通红,眼神还带着未散的迷离,整个人就像只被蹂躏过的小猫。路知尘强忍着腰部的酸麻,忍俊不禁道:“这么想我啊?”

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都已经成了含糊的哼唧。

路知尘哭笑不得,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这家伙按在沙发上,忍俊不禁道:“这么想我啊?”

邱柯静抱着抱枕小脸一垮,委屈巴巴地掰着手指:

“苏苏也太狠了哇!不让亲亲也就算了,连半夜我想去找你都被她拦下来了.”

她压低声音:“前天晚上我明明都摸到你门把手了,结果一回头就看见她抱着胳膊站在走廊里,吓死我了!”

你这个优先级是不是有点问题?

路知尘扯了扯嘴角:“有那么恐怖么?”

“绝对有。”邱柯静心有戚戚然,“有好几次我感觉差点就见不到姐夫你了。”

还在姐夫,屡教不改是吧。

路知尘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弹:“那你安分一点呗,这个月过完不就好了?”

这下轮到邱柯静满脸嫌弃了:“呸渣男说的就是轻松。”

“?不是,我怎么就成渣男了?”

“你倒是有苏苏陪着,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邱柯静一本正经地开口,“我可是好久没补充猪猪能量了诶。”

这话实在是槽点太多,路知尘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吐起:

“能不能别再乱用俗语了.还有猪猪能量又是什么东西?你还是三岁小孩吗?”

邱柯静突然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路猪头。”

然后飞快凑近,在他唇上‘啾’地亲了一口,心满意足地点头:“猪猪能量。”

路知尘:“.”

他忍住把这妮子按在沙发上就地正法、给她狠狠补充猪猪能量的冲动,深吸一口气道:

“我说,你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你家苏苏出来找你麻烦吗?”

“才不会呢,”邱柯静摇头晃脑,“我都教她做蛋糕了诶,她再找我麻烦就有点恩将仇报了。”

好家伙,敢情你都考虑全了是吧?

路知尘挑挑眉:“那你俩的蛋糕准备的怎么样了?我怎么感觉离成品还有点距离啊。”

“还好啦,苏苏学烘焙之类的还是学的很快的”邱柯静解释道一半,突然眉头一皱,“不对,这是你一个寿星应该关心的事情吗?”

“不是,二十岁也叫寿星吗?”路知尘哭笑不得。

“我说叫就叫,”邱柯静捏了捏他的脸,“寿星就等着晚上吃蛋糕和许愿就好了,考虑那么多干嘛?”

“那可爱的邱小姐,能不能透露下你给寿星准备了什么礼物?”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邱柯静神秘兮兮地眨眨眼,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先进去啦,不然苏苏待会儿又要来逮捕我了。”

她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往厨房走,手指刚搭上门把手,突然一个急转身,竖起食指警告道:

“不准偷看,听到没有?”

路知尘没好气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神神秘秘的干什么.

目送着自家邱小姐的背影消失在厨房内,路知尘默默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现在才下午三点过,看俩人这模样,恐怕最起码也得一两个小时才能搞定。

那现在干些什么呢?

没有香香软软的辞夜可以揽在怀里抱抱,也没有可可爱爱的邱小姐能够调戏。

书也看烦了,猫也不想撸.

最后,路知尘还是决定——

睡觉!

一念至此,他直接往沙发上一倒,顺手捞过邱柯静落下的抱枕往怀里一塞。

嗯,果糖味的。

等到路知尘再恢复意识时,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栀子花香。

他下意识蹭了蹭脑袋,脸颊触到不是抱枕,而是一片温软的肌肤。

“醒了?”

温柔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路知尘慢悠悠地睁开眼,正好对上自家辞夜那双盛着笑意的桃花眸子。

他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枕在苏辞夜的膝上,而窗外阳光暗金,显然是已经到了傍晚。

“几点了?”路知尘揉揉眼睛。

“刚过五点半,”苏辞夜轻声回道,“知尘不再睡一会儿?”

路知尘摇了摇头,正想回话,耳边突然传来邱柯静嫌弃的声音:“我说.你俩还要在那儿演言情剧演多久?”

“菜~都~要~凉~啦~”

听到这话,路知尘没忍住笑出了声,而苏辞夜没好气地抬起眸子:

“邱邱!”

“干嘛干嘛,”邱柯静撇撇嘴,“这不是醒了嘛~”

路知尘坐直身子,好笑地嗅了嗅空气:“我说柯静,怎么有一股幽幽怨怨的酸味?”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邱柯静哼哼唧唧。

苏辞夜瞥了她一眼,随口道:

“她刚刚想给你膝枕,被我以‘姐夫和小姨子不能靠得太近’为由给否了。”

邱柯静闻言嘴巴一瘪,苦着小脸道:

“苏苏~一个月太久了啦,半个月行不行哇?”

“你上个月可不是这么说的,”苏辞夜悠悠开口,“所以,不行。”

pia叽一声,邱柯静抱着抱枕倒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喃喃道:

“让我死了算了.”

路知尘顺手捏了捏这家伙的小脸:“好了好了,起来吃晚饭了。”

“算了,不和苏苏计较,”邱柯静哭唧唧的表情一收,“吃饭吃饭~”

等到三人在餐桌前坐定,路知尘望着满桌精致的菜肴,再瞥了眼旁边那个被罩着、一看就尺寸惊人的蛋糕,忍不住挑了挑眉。

正中央是一盘油亮诱人的红烧排骨,酱汁浓郁得几乎要滴落;旁边是清蒸鲈鱼,鱼身上铺着嫩绿的葱丝和鲜红的辣椒圈;还有一碟翡翠般的清炒时蔬,上面撒着雪白的蒜末。

再旁边甚至还有一碗鸡汤,金黄的汤面上飘着几粒枸杞,隐约能看见底下沉着的香菇和红枣。

旁边的小碟里还摆着几样开胃小菜:

酸辣脆爽的拍黄瓜、香辣入味的夫妻肺片,还有苏辞夜最爱的琅琊土豆。

“不是.蛋糕先不说,你确定我们吃得完这些?”他指了指几乎摆不下的餐桌,苦笑一声:“我就只是过个生日而已,你们这是要喂猪吗?”

“对啊~这不正在喂嘛~”

邱柯静笑嘻嘻地揭开蛋糕罩,一个精心装饰的双层奶油蛋糕顿时映入眼帘。

底层是浓郁的巧克力戚风,外层裹着如云朵般蓬松的香草奶油。

顶层则是粉色的草莓慕斯,表面缀满新鲜草莓切片和蓝莓,像散落的红宝石。

蛋糕侧面用裱花袋挤出精致的波浪纹,还贴着可爱的巧克力圆牌装饰。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顶层用黑巧克力酱写着的‘路猪头生日快乐~’旁边还画了个Q版的猪头表情。

路知尘有些惊艳地盯着蛋糕看了看,却又忍不住调侃道:

“这是柯静你写的吧?那辞夜的祝福呢?”

对侧的苏辞夜闻言无奈道:

“我在蛋糕上写字一直写不好啦,太丑了,最后还是没写。”

怪不得.

路知尘下意识要开口安慰,却看见苏辞夜眨了眨眼,继续道:“所以,我只能亲口说出来啦。”

少女露出一抹清浅而温柔的微笑,开口道:

“知尘,生日快乐。”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月光,轻柔却清晰地落在耳畔:

“希望我和邱邱.在你之后的每一年生日,都能这样陪在你身边。”

路知尘心跳错了一拍。

“喂苏苏!”邱柯静不满道,“还没开始点蛋糕呢,你怎么先说情话!”

苏辞夜轻笑一声:“这算什么情话?我只是把没写在蛋糕上的话说出来而已。”

“不行!这算耍赖!哪有这样的!”

“那怎么办,反正我说都说了。”苏辞夜眨眨眼,“要不.你让知尘装作没听到好了。”

“不行,这个月期限削减五天!”

“一天。”

“是你先违背约定的,四天!”

“太多了,三天。”

“成交!”

路知尘抿了抿嘴,看着眼前这两个最重要的女孩。

苏辞夜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而邱柯静则是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像是占了什么便宜似的。

他突然就明白了生日的意义。

不是蛋糕上的蜡烛有几根,不是礼物有多贵重,而是有人愿意为你精心准备这一切,有人记得你生命里这个平凡又特殊的日子。

“所以寿星大人,”邱柯静拉长声音,“能开饭了吗?我好饿啊。”

路知尘这才回过神来,不自觉地轻笑一声:

“吃吧吃吧,记得留点肚子,等下还有蛋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