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知尘,xxx的xx好玩吗?(问就是被删了)(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816 字
“是你的生日啦,邱邱是在给你准备礼物来着。”
随着苏辞夜这句带着无奈的话音落下,路知尘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好像下周三就是他的生日来着?
见他这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苏辞夜叹了口气:
“知尘,要是我不提醒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就这么自然地忘掉了,哪怕以后想起来也就这么过去了?”
“.有那么严重吗,”路知尘被噎了一下,眼神飘忽:“就只是忘了而已。”
他朝自家辞夜眨了眨眼:“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可爱的小女友帮我记着么?”
苏辞夜回以一个轻巧的白眼。
“既然柯静不来是为了给我准备礼物,”路知尘试探着问道,“那辞夜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你猜。”苏辞夜轻笑一声。
这模样肯定是准备好了吧!
路知尘心中的好奇顿时熊熊燃烧起来:“那能稍微透露一点吗?”
“透露什么?”苏辞夜好笑道,“下周三知尘不就知道了吗?”
“辞夜,这样吊着胃口很难受的,”路知尘试图打感情牌,“就稍~微~透露那么一点就好。”
回答他的,是苏辞夜丝毫没有动摇的悠悠声音:
“不行,安心看路。”
等到卡宴从康杰厂房开回春天华府时,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六点。
路知尘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股浓郁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
红烧肉的酱香混合着蛋挞的甜腻,其间还夹杂着淡淡的奶香气息,闻得他肚子有些咕咕叫了起来。
路知尘眨眨眼,换了拖鞋推开厨房门,肉香顿时愈发浓郁,丝丝的往他鼻子里钻。
高压锅里“哧哧“冒着热气,显然正炖着香喷喷的红烧肉。
而邱柯静扎着可爱的丸子头,系着沾满面粉的围裙,戴着厚厚的防烫手套,正小心翼翼地从烤箱里端出一盘刚出炉的蛋挞。
金黄酥脆的挞皮还泛着诱人的油光,浓郁的奶香混合着焦糖的甜腻,让人忍不住想立刻咬上一口。
少女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丝毫没注意到身后进来了个人。
她摘下手套,歪着头欣赏自己的杰作——金黄酥脆的蛋挞在烤盘里泛着诱人的光泽,挞心还在微微颤动。
邱小姐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没忍住,像只偷腥的小猫似的悄悄拿起一个,飞快地咬了一小口。
酥脆的挞皮在齿间碎裂,浓郁的奶香瞬间盈满口腔。
“唔姆唔姆~”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嘴角沾着一点奶油都浑然不觉。
路知尘在一旁看着,只感觉心中乐呵的不行。
明明是自己做出来的蛋挞,也不知道这妮子是怎么做出这么偷感十足的动作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邱柯静身后,稍稍有些坏心眼地环住她的腰。
路知尘本以为这家伙会吓得跳起来,结果怀里的少女只是僵了一瞬便放松下来,头也不回地把手上咬了一口的蛋挞往后一递,精准塞进他嘴里。
酥脆的挞皮在齿间碎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温热的蛋奶馅在舌尖化开,浓郁的奶香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焦糖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草气息。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某些人咬了一口,这块蛋挞倒是比往常吃过的都要香甜。
路知尘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好像还能尝到一点残留的甜味。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正好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
“姐夫~”邱柯静嘿嘿一笑,“和姐姐工作回来啦?”
听到这一声姐夫,路知尘挑了挑眉,伸手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挠,低头亲了上去。
“唔”
邱小姐含糊地抗议了一声,却被路知尘趁机堵得更深。
少女软嫩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刚出炉蛋挞的甜腻奶香,味道好极了。
直到背上被轻轻拍了拍,路知尘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怀中的少女,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邱柯静微红着脸喘气,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
可哪怕是刚被这么教训过一顿,她仍哼哼唧唧地挑拨道:“姐夫~你这么明目张胆,不怕被姐姐发现吗?”
嘿。
“不怕啊,”路知尘挑挑眉,“你姐姐正在楼上换衣服呢,咱俩有的是时间。”
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邱柯静水汪汪的眸子弯了一弯,笑嘻嘻地开口道:“那姐夫想要趁这点时间.干些什么呀?”
“干点什么?”
路知尘脸色突然一板,抬手就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开饭!饿死我了。”
五分钟后。
换了便装的路知尘刚下楼,便看见餐桌旁的邱小姐正拉着苏辞夜,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见他看过来,邱柯静唰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心虚似的。
“说什么呢?”路知尘拉开椅子坐下,挑挑眉道,“你干脆把‘我要搞事’写在脸上算了。”
“搞什么事?姐夫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邱柯静故作无辜地眨眨眼,张口就是一个三连,还伸手给他夹了一块油亮的红烧肉:
“姐夫吃肉~”
还在cosplay呢?
路知尘好笑地往她嘴里喂了一块蛋挞,倒也没有继续再问。
不用想就知道,这妮子肯定是和辞夜在讨论他生日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刚刚也看过了,房子里根本找不到什么礼物亦或者是被布置过的痕迹,大概率就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路知尘配着米饭将碗里的红烧肉夹进嘴里,肉质酥烂,入口即化。
他打算继续逗逗这家伙:
“对了,柯静你不是身体不好么?怎么还有精力做这么多菜?”
邱柯静抿了抿嘴,故作委屈地叹了一口气:
“姐夫和姐姐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作为小姨子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家里安安心心地做饭咯”
“我这么一点不舒服不要紧的啦.”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道:“总是白吃白喝,姐夫也会嫌弃我的对吧?”
路知尘差点被米饭呛到。
这妮子装可怜的功力属实有点见长,再配合上小姨子的身份加成,调戏起他来是愈发得心应手了。
“邱柯静。”苏辞夜瞪了她一眼,“吃饭!”
邱小姐吐吐舌头,往嘴里扔了个蛋挞,含糊不清地开口:“对了苏苏,你们今天去康杰了吧?有什么进展吗?”
苏辞夜嗯了一声:
“挺顺利的,康杰那边基本就是一团散沙,大部分高层全走了,职位最高的就剩一个生产主管。”
“这么惨啊?”邱柯静满脸意外,“不是说就跑了一个老板吗?”
“老板都跑了,工资也发不出来,”苏辞夜摇摇头,“要不是我们,整个康杰就破产清算了,高管还留着干嘛?”
邱柯静了然:“所以这算是树倒猢狲散咯?那我们岂不是捡到宝了?设备、厂房、技术工人都是现成的诶。”
“还有工人拖欠的工资、供应商以及银行的债务,”苏辞夜叹了口气,“还好静夜思有足够的现金流,不然恐怕还拿不下这些。”
她顿了顿,解释道:
“不过我们确实也算是捡到宝了,以前我们代工生产,不仅利润会薄许多,品控也总是受制于人。”
“随着静夜思越做越大,我们最后还是得要自己的工厂。”
“可是新建一个工厂,从拿地、审批到设备采购安装,至少需要18个月,既费钱又费力。”
“而康杰这个厂,四条生产线的产能正好适配我们,保养得也相当不错,工人也都是熟练工,接手后立马就能投产。”
邱柯静赞同地点点头:
“对哦,而且我们的订单本来就是给康杰做的,甚至连磨合都不需要。”
路知尘倒是没参与这个话题,只是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两人讨论。
说实话,还挺魔幻。
她们的语气稀松平常,就像在讨论明天买菜要不要多买颗白菜似的。
不过也确实。
苏辞夜先不说,就连一天到晚围在他身边,古灵精怪又可可爱爱的邱小姐,前世也是真真正正的公司高层。
要是套上黑丝高跟鞋往会议室一坐,那妥妥也是冰山女总裁的人设。
路知尘正在脑子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小腿上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触感。
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又像是春日里最柔软的柳梢拂过皮肤,有一种若即若离的微妙感觉。
?
路知尘心头跳了跳,装作低头扒饭,眼睛往下一瞟。
只见餐桌下,一只套着蕾丝白袜的小脚正不安分地蹭着他的小腿,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轻轻摩挲着,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卧槽邱柯静你要干什么?
路知尘抽了抽嘴角,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对了,那康杰日后怎么管理啊?总不能让路猪头天天跑过去吧?”
“不用,知尘说让管供应链的丁伟去对接。”
“哦哦,这样啊~那.”
餐桌上,邱小姐正和自家苏苏聊的热火朝天,一点都看不出来这妮子在下面干着些什么勾当。
路知尘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可收到的却是少女在回话期间,悄悄朝他投来的一个wink。
>w0.
路知尘:“.”
他忍不住往自家辞夜的方向看了一眼,苏辞夜小口喝着汤,毫无所觉地轻声说着些什么。
辞夜哇,你妹妹在挑拨她姐夫你不管一管吗?
似乎是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太过明显,苏辞夜抬起头,有些疑惑地唤道:
“知尘?”
小腿处的触感顿了顿,随即像小猫爪子似的轻轻挠了挠。
“咳”路知尘喉结滚动,强作镇定地摇摇头,“没事。”
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苏辞夜倒也没太过在意,继续低头喝着碗里的菌菇汤。
路知尘神色凝重,后背绷得笔直,甚至能感受到脊椎骨在紧绷肌肉的拉扯下发出的细微钝响。餐桌之下,那股原本轻飘飘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力道已经变了质,变得愈发粘稠而大胆。邱柯静那只套着蕾丝白袜的小脚,像是一尾在深海中寻觅猎物的白鱼,正沿着他的西裤面料缓缓蜿蜒而上。隔着轻薄的布料,路知尘能清晰地捕捉到她足心传来的阵阵温热,那是一种不同于体表温度的、带着某种潮湿生命力的热度。袜尖那层细腻繁复的花边,在路知尘的大腿内侧反复蹭弄、打圈,甚至偶尔恶作剧般地往那处核心命脉勾了勾,试图挑起更原始的火苗。每一次剐蹭,都伴随着她若有若无的娇憨神色,仿佛这桌底下的博弈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孩童游戏。
路知尘眸色微暗,胸腔内那股被刻意压制的占有欲在这瞬间炸开。他深吸一口气,肺部充斥着餐厅里红烧肉的浓郁酱香与邱柯静身上那股淡淡的香草甜腻,这种烟火气与禁忌欲念的混合,让他血液的流速快得惊人。他在苏辞夜低头夹菜的瞬间,身形微微前倾,左手依旧稳稳地捏着木筷,右手却如捕食的苍鹰般猛然坠入阴暗的桌底。指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急促的弧线,精准、狠戾而又不容置绝地握住了那截纤细柔嫩的足踝。那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被他温热宽大的掌心完全包裹、锁死的瞬间,甚至能感觉到少女皮肤下血管的急促跳动。
“嗯嗯,我觉得路猪头做的很对,康杰那边就……唔!”
邱柯静原本正对着苏辞夜侃侃而谈,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正试图掩盖自己桌下的放肆,却没料到一向“被动”受辱的姐夫会突然反戈一击。那股沉稳而强悍的力道直接扼住了她的足踝,将她整条腿强行向路知尘的方向拽动了寸许。惊愕之下,她的嗓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又因为心虚而生生掐断,发出一声极其压抑且短促的轻呼。少女的小眼神像受惊的鹿,唰地一下越过餐盘上的水汽飘了过来,瞳孔因紧张与羞耻而剧烈收缩,带着三分求饶、七分不可置信,在那双带着危险笑意的眸子里沉浮。
她显然没想到,明明自家亲姐姐苏辞夜就坐在对面不到半米的位置,稍微一低头就能看清桌底所有的不堪与苟且,这个男人竟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施加暴行。路知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嘴角噙着一抹若隐若现的弧度,指腹在那截细腻的足踝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他的拇指甚至故意在那微凸的踝骨处打着圈,指甲偶尔划过她娇嫩的皮肉,激起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甚至在苏辞夜转头看向邱柯静时,他还慢条斯理地接过了话头,语气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涟漪:
“康杰那边什么?柯静,你刚才不是说得挺带劲吗,怎么突然卡壳了?”
路知尘这种恶劣的挑逗,让邱柯静的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掌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固定,而是开始沿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白袜向下探索。那蕾丝的网眼在男人粗糙指尖的蹂躏下,磨蹭着她的足背,带来一种又痒又麻、近乎凌虐的快感。路知尘的动作极具侵略性,他的指甲轻轻挑进袜尖的缝隙,在那圆润如玉的小脚趾间肆意穿插,勾拨着那里的娇嫩软肉。邱柯静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到了悬崖边缘,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甚至连小腹都因为这种高压下的刺激而微微抽搐,一股异样的潮意正在那层私密的底裤布料上悄然洇开。
“……康杰那边的员工,确实、确实需要这三个月的工资。”邱柯静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可那一双含春带泪的眸子却在桌下不断的博弈中渐渐失了焦。她紧紧抿着下唇,齿缝里露出一抹倔强,另一只藏在桌子上的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裙摆,以此来分担从脚底传向脊椎的电流。路知尘的手指却愈发过火,他竟开始用掌心贴着她的足心,在那最敏感的凹陷处反复磨蹭。这种极度的温差对比,让邱柯静几乎要维持不住身形的平稳,身体微微颤抖着,在苏辞夜看不见的阴影里,试图将那只被囚禁的小脚抽回来。
可她越是挣扎,男人的力道就越是狠戾,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里,现在归他统治。苏辞夜坐在一旁,优雅地抿了一口汤,淡然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嗯,我也觉得知尘这么做很对,只发一半工资的话,可以让剩余的资金流……”
苏辞夜还在分析着公司的战略,她那清冷理智的语调与桌下这片淫靡而混乱的场景形成了极度荒诞的对比。邱柯静在这一瞬间感觉自己卑微到了骨子里,却又在这极致的背德感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那种“当着姐姐的面被姐夫凌辱”的幻象,在路知尘指尖的拨弄下无限放大。她看着男人面不改色地把一块沾满酱汁的红烧肉递到自己面前,语气里带着命令式的宠溺:
“来,立了大功的小姨子,多吃点肉。”
那是赤裸裸的羞辱。路知尘的手指在递送红烧肉的过程中,刻意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那种带着油渍与体温的触碰,让邱柯静下意识地张开了口。与此同时,路知尘在桌底下的另一只手,突然毫无预兆地发力。他竟趁着苏辞夜再次转头的空隙,指甲精准地勾住了那层白色蕾丝袜的边缘。那层脆弱的尼龙纤维在男人的力量下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吟,随后被他顺着足尖,一路势如破竹地褪了下去。
“呜——!”
惊人的凉意瞬间包裹住了邱柯静光裸的足尖,那一瞬间的失去屏障感,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剧烈一颤,直接撞到了餐桌边缘。碗里的汤汁荡出一圈圈波纹,正如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的那只莹白的小脚,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掌心之中。没有了蕾丝的阻隔,肌肤与肌肤的直接接触爆发出一种让人几乎昏厥的热力。路知尘的指尖在那光滑如缎的足背上划过,顺着那淡青色的细小血管,一直游移到那圆润可爱的脚底板,恶劣地在那软肉最丰厚的地方画了一个圈。
“邱邱?你怎么了?”苏辞夜终于放下了勺子,眉头紧锁,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狐疑。她看着自家妹妹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蛋,以及那双湿漉漉、写满了某种不可名状欲望的眼睛,心中的违和感终于达到了顶峰。邱柯静的呼吸变得极其紊乱,她试图开口解释,可嗓子眼却像是被某种灼热的液体堵住,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单音节:
“没……没……只是蛋、蛋挞太烫了……”
这种拙劣的借口,在苏辞夜这里显然没有任何说服力。而桌下的路知尘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他那只褪下了白袜的手,竟借着桌布的遮挡,顺着邱柯静赤裸的小腿一路向上攀登。从圆润的膝盖,到那滑腻如凝脂的大腿内侧,男人的手掌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暴君,每过一处,都留下滚烫的掌印。邱柯静由于紧张与极度的快感,那一双白皙的长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只放肆的大手,可这种动作却反而给路知尘提供了更完美的受力点,让他那修长的指尖能够轻易地触碰到那层最私密的棉质边缘。
“知尘,你也很热吗?”苏辞夜的目光突然转向路知尘,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让人胆寒的凉意。
路知尘面不改色,甚至还悠然自得地夹起一个蛋挞,递到唇边咬了一口,咔嚓一声,酥皮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看着苏辞夜,眼神深邃得如同古潭,手中的动作却在桌底愈发猖獗——他的指尖已经挑开了那层被汗水与爱液浸透的布料,直接抵在了那处最为娇嫩的缝隙之上,在那里,他能感觉到少女正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兴奋而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汁液,那汩汩的暖流顺着他的指节蜿蜒,带来一种黏腻而腥甜的触感。
“我还好,”路知尘淡淡回道,另一只手在桌下猛地向内一扣,指尖在那隆起的阴蒂上重重地碾压而过,“大概是邱邱自己穿得太厚了吧。”
“呀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暴击,彻底击垮了邱柯静最后的理智防线。她的小腹剧烈一颤,整个人在那极致的快感爆发中彻底崩溃,瞳孔在那一瞬间涣散,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那是高潮将至前的悲鸣,是彻底在欲望中缴械投降的信号。苏辞夜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阴沉了下来,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猛地掀开了那层原本起着遮掩作用的餐桌布——
那一瞬间,画面仿佛定格。璀璨的吊灯光芒倾泻而下,将这一场阴暗、淫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戏码照得纤毫毕现。只见自家那个口口声声叫着姐夫的妹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歪在椅子上,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正跨过中间的空隙,死死缠在路知尘的腰间。而那只莹白光洁、甚至还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泛着诱人粉红的小脚,此刻正被路知尘的一只手牢牢攥着。另一只本该在桌上的手,却直直地没入她那层凌乱不堪的裙摆之中,由于剧烈的按压,甚至能看到男人指关节的轮廓在薄薄的裙料下若隐若现。
而在那一尘不染的地板上,一只被暴力扯落的、还带着少女体温的蕾丝白袜,就像是被剥落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可怜巴巴地耷拉在桌腿旁。空气中除了食物的味道,还弥漫开一种独属于男女情事后的、混合着汗水与雌性动情汁液的腥香甜腻。
邱柯静:“……”
路知尘:“……”
苏辞夜死死盯着那一处交接,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火光几乎要将眼前的景象烧穿。她面无表情地直起身,看着那个还在不断颤抖、甚至在大腿处已经留下一片湿痕的妹妹,语气冷得像掉进了冰窟:
“知尘,小姨子的脚……好玩吗?顺便,她里面的水,是不是也比我平时流得多?”
‘吧唧’一声,邱柯静的所有防线、自尊与伪装在那一瞬间彻底瓦解,她发出一声不知是满足还是绝望的呜咽,小脑袋直接砸在了餐桌上,原本紧绷的脚趾无力地散开,彻底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