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有了优雅清冷的姐姐还不够,魔爪又伸向了漂亮可爱的妹妹(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397 字
第二天一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路知尘缓缓睁开眼,刚清醒了一点便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苏辞夜安静地蜷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绵长,显然还沉浸在睡梦中。
原本束发的黑白绸带不知何时松了开来,如瀑的黑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套上,衬得那对精致的蝴蝶骨格外醒目。
只是此刻,那漂亮的线条旁布满了暧昧的淡红痕迹,再往下还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
路知尘收敛心神不敢再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重新落回少女恬静而娇俏的睡颜上。清晨的曦光如碎金般透过轻薄的纱帘,勾勒出怀中少女曼妙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属于情事后的甜腻气味,那是高档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某种微腥的、属于男女体液交融后的原始气息。苏辞夜枕在路知尘的臂弯里,如墨的长发铺散开来,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微凉的颈窝,那对精致的蝴蝶骨随呼吸起伏,像是在雪背上欲飞的灵物。昨夜荒唐的痕迹在晨光下无处遁形,雪白脊背上错落着几处指印,由红转紫,透着一种被暴力揉捏过的凄美感,尤其是那腰窝下方的丰腴处,不仅有他的掌印,还残留着某种干涸后的亮晶晶痕迹,顺着腿根蜿蜒入薄被深处。
至于那件可怜的女仆装?此刻正委屈地蜷缩在床脚地板上,黑色丝绸裙摆堆叠在一起,几根断掉的围裙系带垂落在外。那副象征着服从与调教的蕾丝猫耳发箍也歪在一旁,雪白的绒毛上还沾着一根湿润的短发。路知尘看着这一地狼藉,胸口不自觉地发烫,不仅是因为昨夜的疯狂,更是因为晨间生物本能的蓬勃。被褥之下,两人不着寸缕,紧贴的肌肤传递着滚烫的体温。他那早已挺立如铁的阳根正抵在苏辞夜丰盈的臀缝间,随着每一次深沉的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那是昨夜反复冲撞、被体液彻底润渍后的质感。
路知尘心中好笑,伸手拂过苏辞夜柔顺的长发,指尖贪婪地摩挲着她耳后的娇嫩皮肤,引得睡梦中的少女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嘤咛。他又顺手捏了捏她睡得微红、略带水肿的脸颊,那指腹下的触感软糯如脂,最后实在没忍住,俯身在那淡粉色的唇瓣上偷了一个缠绵的吻。唇瓣相触,没有唇膏的遮掩,只有最真实的体温与舌尖传来的清淡奶香。他原只想浅尝辄止,可当那滑腻的舌尖探入她微张的缝隙,触碰到那软滑的丁香小舌时,昨夜在浴室里疯狂缠绵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她在莲蓬头的冲淋下,浑身湿透,黑丝湿漉漉地贴着修长的腿,哭着喊着‘主人’,求他轻一点,却又在被顶入最深处时失控地绞紧他。
身体的反应比思维更快,路知尘的呼吸骤然粗重,手掌已是不安分地探入薄被。随着指尖触碰到那抹如丝绸般光滑的腿根内侧,他清晰地感觉到苏辞夜的身体轻轻一颤。原本因熟睡而松弛的肌肉瞬间紧绷,那是身体记忆对侵入者的条件反射。他的大手继续向上,隔着那条虽然还挂在腿根但早已被爱液浸透、甚至有些黏糊的蕾丝腿环,精准地覆盖住了那片泥泞。那里依旧滚烫、潮湿,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拨弄时带出的轻微水声,“咕叽”一声,在这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嗯……知尘……”
苏辞夜似乎被这大胆的侵犯惊醒,浓密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剧烈颤动,那双蒙着一层薄薄水雾、尽显妩媚与娇憨的桃花眸子缓缓睁开。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腿早已被那根粗壮硬挺的异物顶得半开,而路知尘的手正坏心地按压在那处昨夜受损最重的花蕾上。路知尘见状,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凑到她通红的耳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吐着热气:“早上好,我的‘小女仆’。看来你这里还没睡够,还这么湿……”
说着,他恶作剧般地在那肿胀的小核上重重一捻。苏辞夜原本就因刚醒而发软的身子瞬间如遭电击,脚趾因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猛地蜷缩,雪白的背部向上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像是案板上垂死挣扎却又甘愿沉沦的鱼。她那双溢满羞耻与情欲的眸子对上路知尘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嗓音沙哑带着哭腔:“不……不要了……那里好疼……嗯啊……”
尽管口中说着不要,可她那常年习武、柔韧度惊人的大腿却不自觉地主动勾上了男人的腰,湿滑泥泞的私处随着娇躯的扭动,在男人火热的阳根上不断磨蹭。路知尘眼中的暗火瞬间燎原,他单手扣住少女纤细的后颈,不容置疑地封住了那张试图求饶的小嘴。与此同时,被褥被他用力掀翻在地,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彻底暴露在清晨略带凉意的空气中,形成了极大的温差刺激。
路知尘翻身压上,将少女那双修长的玉腿高高架在肩头。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让苏辞夜清晨还没来得及清理、依旧红肿不堪的桃源穴口彻底绽放开来。只见那粉嫩的褶皱间还挂着昨夜干涸后残留的几丝白浊,此时又被新分泌出的清亮爱液冲刷得晶莹剔透。随着路知尘大手的拨弄,两片如花瓣般娇嫩的小阴唇被强行掰开,露出了中心那深红、湿软、正不断张合吐露汁水的肉缝。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已是血脉偾张,粗大的龙头上渗出一滴透明的先导液,精准地滴在穴口,与那里的液体交融,拉出一道银丝。
“主人……慢一点……求你了……”苏辞夜感受到那硕大的前端正一点点强行抵入早已超负荷的甬道,那种被粗暴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娇躯狂颤。然而,随着路知尘借着重力猛地一个挺腰,整根硕大如烙铁般的阳根瞬间没至根部,将那窄小的软肉层层破开。噗嗞一声,大量堆积在阴道深处的混合液体被这蛮横的入侵挤压得向外飞溅,淋湿了床单。苏辞夜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近乎崩溃的哭腔,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双眼翻白,甚至能感觉到那粗长的肉棒顶到了她子宫颈的最深处,正在那里疯狂地碾压旋转。
路知尘不再克制,双手紧紧攥住她胸前那对受力后左右晃荡、因昨夜被过度蹂躏而显得格外红肿的雪乳。乳尖在指缝间跳动,被他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变形。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腰腹的力量如引擎般爆发,每一记撞击都发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苏辞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剧烈位移,柔顺的长发在枕头上凌乱地摩擦,带出一阵阵窸窣声。她那原本冷傲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被肉欲击碎,语言功能彻底退化,只能顺着本能开启了“感官播报”。
“啊……哈啊……知尘……你的大肉棒……要把我插坏了……呜呜……太深了……要把肠子都捅穿了……好多水……主人……主人救救我……呜……”她的声音从尖锐到嘶哑,娇嫩的肌肤因剧烈的摩擦而泛起大片玫瑰色的潮红,尤其是大腿根部,被路知尘有力的撞击拍打得一片通红。每一次抽离,那通红的肉棒都会带出一大坨粉红的嫩肉,随即又随着沉重的撞击狠狠塞回,带起一股又一股腥甜的热浪。汗水顺着两人的胸膛交汇,顺着紧贴的腰腹流向下体,与那里的粘稠汁液混合,粘腻得让人发疯。
空气中,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喘息声与少女失控的尖叫交织成一首疯狂的晨曲。路知尘看着苏辞夜那张写满了极致欢愉与痛苦交织的娇容,感受着体内甬道疯狂的痉挛与吸吮,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只小嘴在贪婪地吞噬着他的存在。他突然低头,咬住她圆润的肩膀,含糊不清地低吼:“再说一遍,昨晚是谁在求饶?嗯?”
“是我……是辞夜……呜呜……辞夜是个被主人插得坏掉的贱女仆……主人用力……要把精液全都灌进去……求主人打满辞夜的肚子……”苏辞夜彻底放弃了尊严,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沉溺于原始律动的雌性,随着路知尘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冲撞,她感觉到自己的神智正在崩解,灵魂仿佛在被那滚烫的火热一下下撞向云端。就在那一瞬间,路知尘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快且细密,每一记都准确无误地磨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濒死般的快感。苏辞夜的身体猛然僵硬,脚趾在空中紧紧蜷缩,连指尖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颤抖不止,那是潮吹前的征兆。
在一阵足以令人窒息的疯狂抽送后,路知尘发出了一身困兽般的低咆,浑身肌肉紧绷如铁。他猛地将苏辞夜整个人提抱起来,借着这个姿势将阳根彻底抵死在子宫口的最深处。一股滚烫、浓郁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喷洒在苏辞夜娇嫩的深处。苏辞夜发出一声悠长而凄婉的尖叫,浑身如痉挛般剧烈抖动,大量失控的蜜露喷薄而出,与路知尘的精液交织在一起,将那紧凑的连接处彻底淹没。
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窗外的阳光更盛了,屋内的喘息渐渐平复。路知尘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静静地拥着瘫软如泥、浑身还在微微抽搐的少女。此时的苏辞夜双目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味的湿痕,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与暧昧的红晕。两人的结合部依旧严丝合缝,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还在进行着余韵后的收缩。过了一会儿,路知尘才缓缓抽出,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大股白红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苏辞夜那红肿如熟透果实的穴口缓缓流出,淌过那还在轻颤的臀肉,沾湿了那一地的凌乱。
路知尘看着眼下这副令人血脉偾张又心生怜爱的画面,心中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满足。他重新搂过少女,在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这才带着些笑意开口:
“早上好。”
不知是动作太大还是感知到了他的气息,怀里的苏辞夜轻轻嗯了一声,睫毛微微颤了颤。
眼见那双还蒙着水雾的桃花眸子缓缓睁开,路知尘眨了眨眼,趁机又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这才带着些笑意开口:
“早上好。”
苏辞夜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懵懵地盯了他几秒,忽然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眼皮又慢慢耷拉下去。
“还没睡够吗?”路知尘捏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该起床吃早餐了。”
不得不说,自从捏捏邱小姐养成习惯后,他突然发现自家辞夜的小脸蛋捏着也挺舒服的。
可这话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个,苏辞夜唰地睁开眼,咬着下唇瞪着他:
“昨晚是谁说'最后一次'?”
我说了吗?
路知尘眨眨眼。
好像在自家辞夜求饶的时候,是说过来着。
然后趁着自家辞夜失神
“咳”路知尘微微移开目光,“那不是验证一下我白天说的话嘛。”
“白天?”苏辞夜微微蹙着眉头,“白天说什么了。”
路知尘厚着脸皮道:
“坐海盗船的时候,你不是说以为我会求饶来着,我说只听过你求饶.噗哈!”
话没能说完,路知尘已经挨了两记粉拳。
“本来就是嘛,昨晚上你.哎哎哎,别咬别咬!”
一番闹腾后,路知尘被羞恼的苏辞夜连推带踹地赶下了床。
看着捂着薄被重新阖上双眸的少女,路知尘好笑道:“早饭要帮你拿进来吗?”
“不要.”苏辞夜语气里带着些困倦,声音越来越轻,“让我再睡一会.”
看来昨晚是真累着了。
这也没办法,开学军训再加上住校的这一个月,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再加上昨晚辞夜那身优雅中透着俏皮的欧式女仆装,头顶毛茸茸的猫耳随着动作轻颤,最后还贴在他耳边软软喊了声‘主人’。
结果就是原本痴缠的少女很快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被折腾得求饶不说,就连失神着被抱着去浴室以后.
咳咳咳。
路知尘连忙摇摇头,把某些旖旎的念头赶紧赶出脑海。
他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平稳,才轻轻替苏辞夜掖好被角。
从衣柜里翻出干净T恤套上,路知尘顺手把地上散落的女仆装、勾丝的黑色丝袜、毛茸茸的猫耳、蕾丝腿环,还有那条皱巴巴的缎带都捡了起来,一股脑儿抱去了洗衣房。
按下洗衣机的启动键,路知尘回到客厅,顺手将厚重的窗帘拉了开来。
刚转身要去厨房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沙发,突然愣了一下。
邱柯静裹着淡粉色睡衣,整个人像只虾米似的躺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路知尘心头一紧,快走几步走到沙发前,见这家伙只是睡着了才长舒一口气。
但随即,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敬佩。
不是,这算什么?
啃苹果啃到一半睡着了?还有这种睡法?
路知尘顺手拿过苹果咬了口,另一只手捏了捏少女的小脸蛋。
“唔姆唔姆.”
邱柯静睡得迷迷糊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些什么,小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下意识就往嘴边拽。
啊呜一口。
或许是手感不对,亦或者是口感不对,邱柯静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呸呸呸呸呸!”少女怒气冲冲地质问道,“路猪头!你在干什么?!”
路知尘一脸的无语:“你猜猜我在干什么?”
“你”
邱柯静下意识地想要义正言辞地质问,可下一秒就看见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里的那个苹果。
“眼熟吗?”路知尘挑挑眉,伸手晃了晃。
邱小姐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焉了下来,却仍自嘴硬道:“你吃我苹果干嘛?”
“还我吃你苹果干嘛,”路知尘坐在她身边,好笑道,“我说邱小姐,你怎么吃苹果吃着吃着都能睡着啊?”
这话一出,邱小姐,愤怒了。
“你!还!敢!说!”少女瞪圆了杏眸,一个抱枕砸在他身上,怒气冲冲道:“路知尘,你知不知道你那房间的隔音不好?!”
路知尘:“.”
他好像知道了,知道自家柯静眼底那淡淡的黑眼圈是怎么来的了。
“停停停,”路知尘止住张牙舞爪的邱柯静,“这和你大早上躺沙发上有什么关系吗?”
邱柯静正要继续控诉,突然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突然换上了一副哀怨的小表情。
一见到这表情,路知尘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家伙肯定又要开始搞事了。
果不其然,邱小姐委屈巴巴地开口道: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哪怕可怜的小邱半夜被吵的睡不着觉,可是大清早还得起床给自家姐姐姐夫起床做早饭。”
她幽幽怨怨地叹了口气:“哎,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就是这样的命呀~”
路知尘:“.”
“不是,”他看着戏精附体的邱柯静,有些蛋疼地开口道,“你确定你在沙发上啃苹果的模样是打算做早饭?”
邱柯静神情一僵,眨了眨眼,立刻补救道:
“哎,谁让某些人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明明有了优雅清冷的姐姐还不够,姐夫的魔爪又伸向了漂亮可爱的妹妹。”
她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娇柔模样,故作泫然欲泣状:
“可怜的小邱啊.明明被欺负了,却还要替姐夫保守秘密。”
“小邱又不敢告诉姐姐,每天都要趁着姐姐不在被叫到沙发上,默默承受着”
邱柯静正说得眉飞色舞,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阴影缓缓逼近。
“.你要干嘛?”少女浑身一僵。
路知尘没说话。
“那、那个.我错了!”邱柯静扯了扯睡衣领口,缩着脖子往后蹭了蹭:“苹果我不要了,给你吃。”
“.”
“喂路猪头,你再过来我要找姐姐告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