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苏苏的惊喜(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971 字
半暗的天色里,路知尘拉开卡宴车门,熟练地坐进驾驶座。
他扣好安全带,余光瞥见副驾上的苏辞夜正对着明信片抿嘴偷笑,忍不住逗她:
“就这么好看啊?”
苏辞夜闻言将明信片举到他眼前,轻笑一声:“不好看吗?”
照片上,两人在摩天轮的舱室里依偎在一起。
路知尘俗气地比了个耶,而苏辞夜靠在他肩上,笑容比身后的晚霞还要灿烂。
玻璃窗外,整片天空燃烧着金红色的云浪,夕阳半沉入远处的天际线,为两人镀上一圈柔软的金边。
哪怕是在拍立得那粗糙的画质下,这张照片也意外地完美。
“我拍的好看吧,”苏辞夜满足地拿回明信片,“回去给邱邱看。”
路知尘闻言好笑道:
“你家邱邱刚打电话过来,还在满是怨气地等我俩回去吃饭呢,你再给她看这个不是炸了?”
“谁让她这个月是妹妹呢,”苏辞夜眨眨眼,“现在我可是她名正言顺的嫂子。”
路知尘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调侃道:“怎么,之前名不正言不顺是吧?”
“是啊,谁让某人不表白来着。”
“哎哎哎,你之前还说表不表白都没关系的,怎么两分钟不到就已经改了口风了?”
“快——开——车——”
两人就这么一边斗着嘴,一边驶入霓虹初上的城市街道,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等到两人赶回春天华府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路知尘背着包牵着人,掏出钥匙打开门时,差点没给直挺挺站在玄关的少女吓死。
“不是,邱柯静你站在门口当望夫石呢?”他没好气地在少女脑袋上弹了一下。
邱柯静揉揉小脑袋,咬牙切齿地开口:
“你俩原来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不回来了呢。”
这幽怨的小语气。
好像确实是自己回来的太晚了来着?
路知尘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上前两步捏了捏少女的小脸:“错了错了,这不一接到你电话就赶紧回来了嘛。”
邱柯静就站在原地挑着眉看着这家伙,任由自己的小脸蛋被揉扁搓圆。
正当路知尘疑惑时,她突然露出一抹惊慌失措的小表情:
“姐、姐夫,咱俩这么亲热要是被姐姐看到了可怎么办呀?”
路知尘:“?”
在他身后的苏辞夜:“??”
“你叫我什么?”路知尘试图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姐夫呀。”邱小姐眨眨眼,“你不是和姐姐确定关系了吗?不叫你姐夫叫什么?”
“.一个月的姐夫?”路知尘虚着眼问道。
他有点搞明白了。
邱柯静没接他的话,反而突然扭头,装作刚发现苏辞夜似的夸张地捂住嘴:“姐姐,你、你怎么也在这儿?”
苏辞夜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别闹。”
邱小姐挽着苏辞夜的手臂,眨眨眼道:
“哎呀,我才不要当这家伙的妹妹,我要当咱们苏苏的妹妹~”
“然后你就能用小姨子的身份光明正大调戏知尘了是吧?”苏辞夜无奈道。
被戳穿的邱柯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什么叫调戏,我只是帮姐姐试探一下,看姐夫的思想坚不坚定而已~”
苏辞夜瞟了她一眼:“不会试探到床上去吧?”
“呜哇!”邱柯静大惊失色,“路猪头你干了什么啊,我家苏苏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现在不叫姐夫了?”路知尘没好气地开口,“赶紧吃饭,饿死了。”
“笨蛋,自己要回来这么晚。”邱柯静哼哼唧唧,“不过算你运气好,我刚热完菜啦。”
“不错不错,感谢小姨子。”
邱柯静眨眨眼,用一种甜腻的声线开口道:“姐夫~光是口头感谢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路知尘,他反手从书包里拿出两罐辣椒:“喏,专门给你买的,就当做谢礼了。”
邱柯静:“.”
正当邱小姐抱着两罐辣椒怀疑人生时,苏辞夜忽然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什么般转向路知尘。
“知尘,现在该说了吧?”她好奇道,“当时是怎么看出我在说谎的?”
“什么说谎?”邱柯静疑惑地抬起头。
“就是涂茗珺新到的小游戏,三句话里面找出一句是假话,”路知尘简单介绍了一下。
他顿了顿,耸耸肩道:“正好,就让柯静来给你解释好了。”
看着自家邱邱一脸茫然的小表情,苏辞夜解释道:
“嗯我说邱邱你给我设计了一整套表白流程,结果知尘直接就判断出是假的了。”
“哦~”邱柯静顿时了然,“肯定是假的啊。”
见她也这么说,苏辞夜更加好奇了:“为什么?”
“开什么玩笑,”邱柯静一脸的理所当然,“苏苏你能答应这家伙的表白就不错了,还想让你先表白?美得他!”
听到这个理由,苏辞夜硬是在原地怔了好几秒,这才哭笑不得地道:“就是这样?”
路知尘耸了耸肩,示意就是这样。
晚饭后,苏辞夜带着自家邱邱说悄悄话去了,而路知尘则是收拾完碗筷,便也回了房。
浴室里。
路知尘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脊背滑落,蒸腾的雾气在玻璃门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说实话,累还是有点累的。
毕竟一大早就开车回清安区,下午又经历了什么过山车海盗船大摆锤啊之类的
——哎,早知道不自告奋勇了,那旋转飞椅真的要人命。
几十米高空上呼啸的风声,整个人被甩得天旋地转,全凭一道单薄的安全带和摇摇晃晃的护栏吊着
路知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摇了摇头将回忆甩出脑海。
记忆宫殿就是这点不好,哪怕是这种画面,回想起来时还是能清晰地记起每一个细节。
路知尘在心里默默吐槽着,随手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水珠四溅。
他三两下裹上浴巾,在腰间打了个结,发梢还滴着水就拉开了浴室门。
睡觉睡觉~
吹个头发上床睡觉~
路知尘这么想着,却在看见床铺的一瞬间定在了原地。
大床边上,苏辞夜身着一袭欧式女仆装,黑白相间的蕾丝裙摆蓬松地散在床上。
白色荷叶边围裙系带在她腰间收紧,勾勒出纤细的曲线,颈间的黑色绸带衬得锁骨愈发精致。
她双腿交叠坐在床沿,黑色丝袜包裹的线条一路延伸进小皮鞋的圆头里。
而最吸引路知尘眼球的是,少女头上还戴着下午刚买的毛茸茸猫耳,此刻正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抖动,整个人透着几分俏皮的优雅。
见路知尘看过来,苏辞夜朝他俏皮地眨眨眼,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透着一丝勾人的娇憨:
“主人,需要小女仆帮忙吹头发吗?”
路知尘只觉得喉头一阵紧缩,浴巾下的身躯瞬间紧绷起来。他迈动步子走近床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那股由视觉带来的冲击力顺着脊髓直冲脑门。苏辞夜轻笑一声,从床头柜拿起吹风机,示意他坐下。路知尘乖乖坐在床沿,背对着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冷幽香,以及那一层薄薄的女仆装布料因动作而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温热的风在发间穿梭,苏辞夜纤细的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头皮,带着阵阵苏麻。路知尘的心思早已不在吹头发上,他从面前的梳妆镜里,窥视着这幅绝美的构图。苏辞夜微微低垂着头,毛茸茸的猫耳在发顶偶尔颤动,那白色的蕾丝围裙下,被黑色缎带束紧的腰身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随着她举起手臂的动作,裙摆下缘露出了一截圆润的大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吹风机的嗡鸣声终于停止。室内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苏辞夜放下吹风机,并未离开,而是顺势将一双柔荑搭在了路知尘的肩头,身躯前倾,整个人的重量都轻飘飘地压在了他的背上。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紧紧束缚、并被白色围裙托举起的傲人雪乳,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挤压在他的脊背上,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惊心的柔软,隔着单薄的浴巾材质,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主人,头发干了,接下来的服务……您还满意吗?”她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顺从的粘稠感,却更像是一把点火的利刃。
路知尘猛地转身,一把攥住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将她顺势带入怀中。苏辞夜惊呼一声,身体失衡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此刻,路知尘才近距离观察到这套女仆装的精妙——那是极具视觉侵略性的黑白对比。领口处的蕾丝褶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在邀请他去探索深处的幽壑。他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那道被黑绸带点缀的锁骨,随即顺流而下,挑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围裙系带。
“既然是‘主人’,那我有权检查一下,这件衣服下面……藏着什么。”路知尘的声音变得暗哑而粗重。
苏辞夜的面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半推半就地任由那双灼热的大手探入自己的衣襟内。路知尘的手掌精准地覆上了一侧的玉峰,那饱满而挺翘的触感瞬间填满了他的掌心。那是如同极品绸缎包裹着温润暖玉般的质地,由于女仆装剪裁得极紧,此刻那对雪乳在掌心的揉搓下,正不断变换着形状,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弧度。他隔着蕾丝的粗糙质感,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苏辞夜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十指死死扣进他的肩膀,脚趾在黑色丝袜里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唔……主人,那是……”她试图用“女仆”的语气求饶,却让这一声低吟变得更加淫靡。路知尘并未停手,另一只手已然顺着丝袜滑润的质地向上摸索,穿过大腿根部那被勒出诱人肉感的边缘,直抵那最隐秘的丛林。内裤的边缘已被浸染得温润潮湿,那股属于成熟少女的清甜气息混合着情欲的腥甜,在空气中缓缓发酵。
他猛地扯掉了那层碍事的围裙和蕾丝上衣,苏辞夜如同一具精雕细琢的白玉雕塑,彻底呈现在昏暗的台灯下。乳房在失去束缚的瞬间,随着重力微微晃动,那一圈浅粉色的乳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夺目,顶端的朱实红肿发亮,仿佛在渴望着采集。路知尘埋头在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贪婪地嗅着那股奶香与体香的混合物,舌尖灵活地在那颗挺立的红点上打着圈,引得怀中人儿阵阵痉挛。
随后,他动作狂野地褪去了那条碍事的黑色丝袜。那一对圆润挺翘的臀瓣在丝袜滑落的瞬间弹跳而出,白皙如凝脂,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瓷光。他将她翻过身去,让她以一种屈辱而诱人的姿势趴在床单上,那蓬松的蕾丝裙摆此时只剩下一圈残破的边饰,点缀在她的腰间。从路知尘的角度看去,阴阜处那修剪得极为整齐的绒草正沾染着晶莹的露珠,粉嫩的私处在灯影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朵盛开在深夜里的湿润花蕊。
路知尘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褪去了浴巾,那早已咆哮狰狞的巨龙,色泽深沉,青筋盘虬,顶端已渗出了一丝晶莹的先导液。他重新将苏辞夜翻转过来,分开了她修长的大腿,在那一双由于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黑丝美腿中央,将那炽热而硕大的物事抵住了泥泞的花口。
“主人……慢、慢一点……你的东西,好大……”苏辞夜的言语能力开始随着那顶端的抵入而退化,她眼神迷离,无力地推拒着,却又主动挺起胸脯。路知尘握住她的腰肢,感受着那层细腻的皮肉在掌心下滑动,随即腰部用力,猛地一个贯穿!
“啊——!”
凄切而高亢的娇鸣瞬间划破了静谧,苏辞夜的身躯剧烈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脱水的鱼。那是极致的胀满感与破开阻力的摩擦感交织。路知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幽深的内部正疯狂地紧缩着,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闯入其中的巨物。湿热、紧致、滑腻,每深入一寸,都能带出大量的黏液,在两人交合的缝隙处发出“啧啧”的粘稠水声。
路知尘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下一丁点顶端在洞口逗留,随后又伴随着“噗呲”一声重重地凿入最深处。那种物理层面的撞击感让整张大床都发出了有节奏的咯吱声。苏辞夜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在床单上上移,又被路知尘有力的手掌拖拽回来。她的黑色丝袜依然挂在脚踝,随着身体的律动在空中晃荡,那副凌乱而堕落的画面极大地刺激着路知尘的神经。
“主人……你的肉棒……要把小女仆……捅穿了……”苏辞夜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的洪流冲散,她开始语无伦次,声音嘶哑而破碎。汗水浸透了她鬓角的碎发,那对猫耳已经歪在了一旁。此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那是邱柯静。路知尘甚至能听到邱小姐在门外轻声嘀咕:“苏苏姐?你睡了吗?”
室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这种被发现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路知尘故意加大了撞击的力度,每一记都撞击在宫颈的最深处。苏辞夜被这种禁忌的快感激得双眼翻白,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呻吟声溢出,可那断断续续的喘息还是从指缝中漏了出来。那一层薄薄的房门,仿佛成了两重世界的屏障。
“小姨子在外面呢……听到了吗?”路知尘俯身在苏辞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劣地诱导着。
“唔唔……不行……快、快射给小女仆……求你……”苏辞夜的身体突然开始疯狂地痉挛,内部的软肉以前所未有的密度箍住了那根巨物。路知尘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腰部如电钻般疯狂地连续冲刺了数百下,在那湿润窄小的腔室里,浓稠的热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脑儿地倾注在了花径的最深处,烫得苏辞夜再次失神,瘫软在床单上,只有那偶尔抽搐的脚趾证明了刚才那场风暴的惨烈。
事后,路知尘温香软玉入怀。苏辞夜半晌才缓过气来,指甲在他胸口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粉色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腥甜味,她看着那件已经被蹂躏成碎布的女仆装,羞得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用恢复了本声的声音娇嗔道:“坏人,以后再也不玩这种游戏了。”
路知尘笑了笑,轻抚她的后背,心想,这种事,有了第一次,那便会有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