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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9 节

第429章 求饶的小辞夜(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542 字

“所以.这就是你要去的最后一个地方?”

苏辞夜站在红苹果乐园的正门前,带着些笑意开口。

“没错没错,”路知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听某只丘比特说过,约会最好的地点就是游乐园、水族馆和电影院。”

“电影院很黑,女孩对男孩自然的有依赖感,而且看恐怖片的时候男孩还能顺理成章地握住女孩的手。”

“这就是你带我去看惊悚片的原因?”苏辞夜声音里带着笑。

“没错哦。”路知尘笑着答应一声,继续道:“而参观水族馆显得你文质彬彬又很喜欢动物,女孩都会喜欢有爱心的男孩。”

“而在一片蓝色的海底隧道里,有种两个人在另一个世界独处的神秘感。”

他顿了顿,遗憾道:“很可惜临城并没有水族馆,所以这项pass。”

“而最后的游乐园么”路知尘卖了个关子。

“怎么呢?”苏辞夜配合道。

“进去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少女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说路知尘同学,这种事情直接和你的约会对象说没有关系吗?女孩子会觉得你很有心机哦。”

“啊那可太糟糕了。”路知尘故意板着脸棒读,“那苏辞夜同学,可以请您装作没听见刚刚的话吗?”

一边说着,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平举在少女面前。

苏辞夜眨眨眼,故意慢动作似的抬起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他掌心的瞬间突然停住——

“想得美。”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突然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的瞬间还坏心眼地用力捏了捏。

“所以路知尘同学,接下来请好好表现哦。”

路知尘好笑道:“具体要怎么表现?”

“陪我坐过山车。”

“没问题。”

“陪我玩大摆锤。”

“没问题。”

“还有海盗船。”

“.没问题。”

“真的吗?你答应的速度好像慢了一点诶?”

“绝对没问题!”

“这样啊,那再陪我玩一次跳楼机好了。”

“.”

“嗯哼?”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路知尘有气无力地应着,“大不了我今天就交代在这儿。”

苏辞夜扑哧笑出声来,捏了捏他的掌心道:“放心啦,不会真要你命的。”

她歪着头想了想,不确定地补充道:“嗯最多半条命?”

路知尘:“.”

两人十指相扣往里走时,路知尘侧目看着身旁显然是心情很好的少女,忍不住开口问:

“就这么开心啊?”

苏辞夜瞥了他一眼,拖长声音道:

“是~啊~谁让第一次来的时候心情不是那么好呢。”

“心情不好?”路知尘愣住了。

“对啊,当初可是知道你要为了邱邱和我摊牌的呢,”苏辞夜好笑道,“哪怕心里已经接受了,但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啦。”

她眨眨眼:“当然,现在肯定没有咯。”

少女说得轻描淡写,路知尘却抿了抿唇,低声道:“抱唔。”

那个歉字没能说出口。

因为苏辞夜已经稍稍踮起脚尖,用温软的唇轻轻堵住了他未尽的话语。

温软柔嫩,带着丝丝甜意。

分开时,少女还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笨蛋。”苏辞夜慢悠悠地开口,“我不是来听这个的。”

“这下.你必须得陪我玩完全套了。”

路知尘抿了抿嘴,重重点了点头。

两人买完情侣票过了检票口,苏辞夜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道:

“知尘,你当时是不是骗我情侣票得在检票口证明一下?”

路知尘眼神游离了一瞬:“有、有吗?怎么证明来着?”

——不是,这你都还记得吗?

“记得的哦,”苏辞夜像是会读心术一般开口,悠悠道,“还骗了我一个拥抱来着。”

路知尘摸摸下巴,试探着道:“要不你现在还回来?”

苏辞夜白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就往前走:“贫嘴。”

走到熟悉的分岔路口时,苏辞夜又一次毫不犹豫地左转,直奔碰碰车场地,连余光都没分给旋转木马半分。

直到两人挤进碰碰车狭窄的座位,肩膀紧贴着肩膀时,路知尘才忍不住问:

“辞夜,你是不喜欢旋转木马吗?”

苏辞夜眨眨眼:“喜欢啊,但是你不觉得碰碰车更好玩吗?”

她顿了顿,好笑道:“是不是邱邱之前和你来过一次,她说我喜欢这些的?”

“不是,她这都跟你说啊?”路知尘绷不住了。

“邱邱和我说的可多了呢,还有”苏辞夜顿了顿,轻笑一声,“不告诉你。”

路知尘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宣布开始的电铃声。

下一秒,他只感觉强烈的推背感猛地袭来——苏辞夜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他们的碰碰车像离弦的箭一般,朝离他们最近的车撞了过去。

两车相撞的刹那,路知尘对上了对面小朋友瞪得圆溜溜的眼睛。

那是个顶多七八岁的小男孩,满脸惊愕的神情,显然没想明白为什么对面这辆车重得像头大象。

路知尘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对不起。

体验完碰碰车后,苏辞夜彻底来了兴致,拉着他转遍了整个游乐场。

而之前说好的海盗船、过山车、大摆锤和跳楼机更是一次都没落下。

等到从最后的跳楼机下来后,路知尘双腿发软,很没有志气地坐在了路旁休息的石凳上。

苏辞夜轻巧地坐到他身旁,托着腮笑吟吟地开口:“可以嘛知尘,我还以为你会求饶来着。”

“呵”路知尘脸色煞白仍不忘斗嘴,“我只听过你求饶,我可没求过。”

“我?”苏辞夜怔了一下,“什么时候?”

路知尘没说话。

几秒后,少女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绯红地踢了他小腿一下。

路知尘装死。

“起来~”苏辞夜捏捏他的脸,纤细指尖带着刚才剧烈运动后的微温,在路知尘略显苍白的脸颊上轻点,“陪我去玩鬼屋。”

路知尘坐在石凳上缓了三秒,目光扫过少女那张因为兴奋而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的脸庞,鬼使神差地,他感受到了某种被挑战的雄性本能。他一把反扣住苏辞夜那只作怪的手,顺势将她拉近,让她不得不弯下腰,鼻尖几乎贴在他的鼻尖上。“既然公主殿下发话了,微臣哪敢不从。”他低声说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紧身针织衫勾勒出的起伏曲线上逡巡,“不过,鬼屋里很暗,辞夜同学要是害怕,可别求饶。”

苏辞夜被他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却不服输地挑了挑眉:“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两人来到名为“死灵病院”的鬼屋入口。厚重的黑丝绒门帘像是一道切断文明与原始的屏障,将外头的欢声笑语与刺眼阳光悉数阻绝。踏入走廊的一瞬,阴冷潮湿的空调风混合着一股泥土、橡胶以及类似陈旧福尔马林的异味扑面而来。四周的光线被压缩到了极致,唯有角落里几盏忽明忽灭的绿色应急灯,将两人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拉扯得扭曲变形。

路知尘明显感觉到苏辞夜在帘幕落下的刹那,指尖紧缩了一下。他轻笑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大手顺着她柔韧的腰肢下滑,极其自然地覆在了那隆起惊人弧度的臀肉上。隔着单薄的布料,掌心下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形成了一种剧烈的反差,路知尘故意收紧五指,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指缝间溢出的触感。

“唔……”苏辞夜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子颤了颤。她想推开他,可黑暗带来的感官剥夺让她本能地想要寻找依靠,最终只是虚软地靠在路知尘肩头,小声骂道,“流氓,这种地方你也……”

“这叫合理寻求保护。”路知尘压低嗓音,灼热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引得她颈侧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带着她深入,走廊愈发狭窄,两边的病房里不时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电子音惨叫。路知尘在一个刻意布置的断肢道具前停下,苏辞夜吓得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而路知尘等的就是这一刻。他顺势一转身,将苏辞夜死死按在了一扇生锈的铁门上。

铁门的冰冷与背后的剧烈心跳让她彻底迷失,路知尘的脸凑得很近,借着微弱的幽光,他能看见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雾气。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极其暴力且精准地从她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干燥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如绸缎般滑腻的腹部肌肤,那种细腻的触感让路知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知尘……别……这里有监控……”苏辞夜的声音已经染上了破碎的甜腻,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口,欲拒还迎。路知尘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抗议封堵在齿缝间。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贝齿,卷走所有的氧气,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口液在交缠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监控拍不到这里。”路知尘松开她的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掌已经一路攀升,粗糙的指腹擦过肋骨,最终霸道地覆盖住了一边浑圆。由于受到挤压,那饱满的肉球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指尖捻住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梅,恶劣地揉搓着。苏辞夜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铁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动,她紧紧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在路知尘的爱抚下剧烈颤抖。

他们穿过走廊,来到一间模拟手术室。中央摆着一张冰冷的、锈迹斑斑的手术台,上方垂下一盏摇摇欲坠的无影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路知尘环顾四周,确信这处隐蔽的布景死角不会被巡视员发现。他动作粗鲁地将苏辞夜抱起,直接放在了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强烈的冰火两重天让苏辞夜低叫一声,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路知尘用强壮的身体硬生生挤入了两腿之间。

“这里……真的不行……”苏辞夜带着哭腔,双颊绯红,呼吸短促得厉害,汗水打湿了鬓角,让她看起来像是某种待宰的祭品。路知尘却没废话,他两手一撕,原本就脆弱的丝袜在裂帛声中彻底告终。他拉下自己的拉链,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狰狞地弹了出来,在阴冷的空气中跳动着,顶端溢出的清澈先头液在绿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路知尘的大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下拉,直到她的隐秘处与他的灼热完全契合。他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那硬热的顶端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间恶劣地研磨着,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苏辞夜的脚尖蜷缩到了极致,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双手死死抓着手术台的边缘,骨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白。她听着自己身体内部发出的那种令人羞耻的潮声,以及远处不断传来的、作为背景音乐的鬼怪咆哮,这种极致的恐惧与极致的快感杂糅在一起,让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抽搐着,大量温热的花蜜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留下一道蜿延的水渍。

“辞夜,说,这里在等什么?”路知尘恶意地用冠状沟刮蹭着那颗敏感的珍珠,声音低沉得像恶魔。苏辞夜被这种极致的折磨弄得意志模糊,她张开嘴,声音由于过度的亢奋而退化成破碎的词组:“等……要你……进来……路知尘,求你……捅进来……”

得到指令的瞬间,路知尘腰部猛然发力。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那根巨大而滚烫的肉棒如同烧红的利刃,直接贯穿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深深地钉入了子宫口的深处。苏辞夜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随即又被他低头吻住。她整个人被这蛮横的侵入顶得向上平移了数公分,脊背在冷硬的铁板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太满了,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连肠壁似乎都被挤压到的饱胀感让她一瞬间失神,紧接着便是潮水般涌来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快感。

“唔!太……太大了……要坏掉……”苏辞夜呜咽着,由于被顶到了最深处,她的身体不自觉地产生防御性的痉挛,紧窒的肉穴死死咬住那根异物,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吮吸。路知尘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他感受到了这种近乎吞噬的快意。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直到龟头即将离开湿冷的入口,又在下一秒带着千钧之力重重撞回最深处。

“噗滋、噗滋、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手术室内激荡,掩盖了背景里凄厉的音乐。路知尘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由于过度用力,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青紫的指痕。苏辞夜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频率剧烈起伏,像是在风暴中摇曳的小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如何撑开自己的血肉,如何碾过敏锐的G点,如何带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手术台的铁腥味、路知尘身上的汗味、以及两人交合处产生的腥甜气味纠缠在一起,构筑成一个疯狂的色情梦境。

“你的肉棒……好烫……要被融化了……”苏辞夜彻底放弃了尊严,她双腿死死缠住路知尘的腰,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声音随之断断续续,“快一点……再重一点……撞坏我……”

路知尘被这淫靡的催促彻底点燃了兽性,他改变了姿势,将苏辞夜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手术台上,臀部高高翘起。从这个角度看去,那雪白的臀部正随着他的抽送颤动出惊人的波浪,深红色的肉棒在湿红的穴口频繁出没,带出的白色泡沫在阴冷的绿光中显得异常刺眼。他不仅在索取,更在占有,大手张开覆盖在她的背部,压得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在铁板上挤压变形。

“看这儿……”路知尘扳过她的头,逼她看侧面的一面破旧镜子,“看你自己是怎么被我干开的,苏辞夜,你现在就像个只会发情的荡妇。”

苏辞夜看着镜中自己那双迷离的眼,以及两人那泥泞不堪的连接处,极度的羞耻化作了更高层级的快感。她的子宫疯狂收缩,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祭祀。就在路知尘又一次重重顶在花心时,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身体剧烈抽搐,温热的潮汐从深处喷涌而出,将路知尘的冠状沟浇了个正着。这种紧致到极致的绞杀感让路知尘也到了极限,他咆哮着,最后疯狂地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杆都直达底部,随后死死抵在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而入。

“啊——!”苏辞夜在绝顶的冲击下彻底瘫软,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伏在台面上,唯有大腿还在不自觉地痉挛,透明的爱液与浓稠的白精混合在一起,顺着路知尘尚未退出的肉棒缓缓流下,在两人的阴毛上挂起了晶莹的丝线。

——

良久,路知尘才喘息着退了出来,带出一声清脆的拔火罐响。他从兜里掏出纸巾,细心地为已经失神的少女清理着大腿根部的狼藉。苏辞夜此时的神情透着一种被摧残后的破碎美,眼神空洞中带着满足。路知尘帮她整理好衣物,唯独那条被撕坏的丝袜只能被他塞进衣袋里。他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那里的红潮还未褪去。

“还有旋转飞椅吗?”路知尘在她耳边轻声戏谑,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亮,却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苏辞夜咬了咬唇,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她感觉到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种不属于自己的滚烫感,随着走动,一丝白灼顺着缝隙滑落。她软软地垂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嘟囔着:“混蛋……你真的要把我交代在这儿了……”

路知尘轻笑一声,感受着怀中少女彻底化为绕指柔的顺从。两人走出鬼屋出口时,刺眼的阳光让他们下意识眯起了眼。门口的广播里正播放着欢快的童谣,那种与刚才黑暗中的原始疯狂形成的巨大割裂感,让路知尘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虽然步履还有些虚浮、但嘴角却不自觉带着笑意的苏辞夜,心底最后的一丝愧疚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拥有”的绝对掌控欲。这个下午,红苹果乐园的喧嚣似乎都成了他们这场秘密狂欢的背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