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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8 节

第428章 和苏苏的第二次约会(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687 字

“哎,你俩是不是坐过我的车来着?”

司机这话一出,后座的俩人顿时怔了一下。

“也是这儿,”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兴致勃勃地比划着,“从这家咖啡馆到天林街来着,还记得么?”

有了这句话,路知尘这才从记忆宫殿里找到了对应的面容。

“是您啊。”路知尘恍然大悟。

当初第一次约会时,从秋叶秋叶到天林街,打车的司机师傅好像也是这位。

“嗨,我就是专跑这一块的嘛。”师傅笑眯眯地发动车子,出租车轻巧地汇入车流,“这条路线我跑了得有七八年咯。”

路知尘好笑道:“师傅,您记忆力还真挺好的,这都一年多了您还记得我们啊?”

“平常的客人么我自然几天就忘了,可你俩么”师傅嘿了一声,“郎才女貌的,见上一面想忘都难。”

不愧是所有职业里最能唠嗑的,这话一出来,就连苏辞夜的嘴角都微微翘了几分。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突然乐呵呵地开口:

“我记得上回你俩还说是同学关系吧?说你们般配还跟我急,现在这是”

路知尘笑着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在师傅眼前晃了晃:

“借您吉言。”

“嗨!”司机师傅一拍方向盘,乐呵呵道,“我就说嘛!我这眼光什么时候看错过。”

他稍微想了想:“我记得你们去年是高高.”

“高三。”路知尘补充道,“现在上大学了。”

“对对对,你俩.”说到这,他稍微停了停,语气里带上了些小心翼翼:“不是异地恋吧?”

路知尘很机智地没有好奇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师傅,我们都在临大。”

“临大好啊,”司机师傅乐呵呵的,“咱们临城人就得上临大。”

说着说着,他眉头一皱,极其熟练地踩下油门超了辆慢悠悠的乌龟车,没好气地嘟囔:

“我最烦这种占着道儿还开得跟蜗牛似的。”

师傅定了定神,重新握稳方向盘:“对了,咱们说到哪儿了?”

还没等路知尘回答,他自己先笑出了声:“哦对,你俩已经修成正果了是吧,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有什么打算?”路知尘眨眨眼,看了身侧的少女一眼,笑道:“我们打算毕业就结婚了。”

苏辞夜正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听着呢,耳边猝不及防传来这么一句,咬着下唇就给了他一拳。

少女的拳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倒是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结婚?”司机师傅的声音高了几分,又好奇道:“你们这是.见过家长了?”

路知尘想了想,肯定道:

“互相见过,她搞定了我的家长,我还没搞定她的。”

“哈哈哈哈!”司机师傅笑得方向盘都抖了抖,“小姑娘这么好看,你爸妈肯定喜欢。”

他咂了咂嘴,好笑道:“至于女婿么在老丈人看来那就是拱他水灵灵白菜的猪。”

路知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司机师傅似乎是来了兴致,热情满满地开口道:

“哎,我跟你说小伙子,当年我追孩儿他妈的时候,在她家院子里劈了整整三个月的柴.”

路知尘扭头看了身侧的少女一眼,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上次坐这辆车时,司机也是这样热情健谈,而他们拘谨地分坐在后排两端,尴尬地听着司机师傅牵着红线。

可如今苏辞夜却自然地靠在他肩头,发丝间淡淡的栀子香萦绕在鼻尖。

两人十指紧扣着放在座椅上,每当师傅说起趣事,她就会轻轻捏一捏他的手指,轻笑声像檐角晃悠的风铃。

真好。

路知尘挠了挠少女的手心。

天林街入口。

出租车缓缓停在路旁。

司机师傅有些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好了好了,就送你们到这儿了,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咯。”

“那我尽量多来几次,”路知尘笑着掏出钱包,“师傅,多少钱?”

“不要了!”师傅大手一挥,直接把计价器按了回去,“这趟算我请你们的,就当是你们以后份子钱了,可别嫌少啊。”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路知尘也不好再坚持。

他收起钱包,认真道:“那祝师傅生意兴隆,早日换辆新车。”

“诶好,借你吉言!”师傅摆摆手,“去吧去吧,别耽误事。”

下了车,两人并肩站在路边,望着那辆出租车亮着尾灯,像一尾灵活的鱼儿般重新游入车流。

“这师傅真有意思。”路知尘摸摸下巴,“辞夜,你说要不结婚的时候,请他来当婚车司机怎么样?”

苏辞夜白了路知尘一眼,牵着他的手就往里走。

“等等等等。”

路知尘停住脚步,并未立刻在此处停留,而是顺势牵起苏辞夜柔若无骨的手心,带着她轻巧地避开主街攒动的人流,闪身进了街角一处由于旧城改造而形成的狭窄巷弄。此处堆放着些许待清理的木料,光线被高耸的砖墙遮挡了大半,唯有巷口昏黄的路灯投射进一抹暧昧的余晖。

他将背上的双肩包转到胸前,拉开拉链的一瞬,金属咬合的滑响在幽静的巷中显得格外清晰。苏辞夜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桃花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着细碎的微光,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神秘兮兮的动作。路知尘从包里摸出两个密封袋,在指间晃了晃。

“这是……”她盯着密封袋看了几秒,借着微弱的光线辨认出上方的字样,语气有些不确定,“一次性围裙?”

“不仅是围裙,还是咱们约会的‘安全锁’。”路知尘低笑一声,撕开包装的声音在静谧中被无限放大。他抖开那件浅蓝色的棉布围裙,顺手将苏辞夜拉向自己。少女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掐腰连衣裙,裙摆层叠如荷,这一拉一靠间,她胸前的绵软便毫无防备地撞在了路知尘坚硬的胸膛上。栀子花的幽香瞬间在狭窄的空间内炸裂开来,伴随着两人交织的呼吸,空气中的温度陡然升高。

“来,我帮你换上。”路知尘的声音略显沙哑,他并没有直接将围裙挂在苏辞夜颈间,而是以此为借口,双手绕过她纤细如柳的腰肢。那围裙的粘扣设计原本是为了方便,此刻却成了他肆意游走的掩护。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裙料,在少女腰后的脊梁骨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阵酥麻。苏辞夜羞恼地想推开他,却被他按入怀中,鼻尖触碰到他领口散发出的清爽皂香与属于男性的温热体味。

路知尘微微低头,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苏辞夜敏感的耳根处:“怕弄脏你的宝贝裙子,也怕你吃不尽兴。”说着,他的手顺着围裙下摆,竟是直接滑进了那月白色的裙底。少女的腿根处触感温润微凉,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路知尘的掌心带着薄茧,在丝滑的肌肤上缓慢磨蹭,每一次向上的推进都伴随着苏辞夜身体的一阵轻颤。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正好将他的指节锁在了最私密的地带。

“别……这里还是外面……”苏辞夜的声音已经染上了软糯的娇嗔,她的小拳头无力地抵在路知尘肩头,不仅没能推开,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拉扯。由于巷子外便是熙攘的人声,这种极度的静谧与外界的喧嚣形成的剧烈反差,让少女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路知尘隔着蕾丝边角,准确地寻到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娇嫩花蕾,指尖有节奏地打着圈,揉搓着那颗承载着极致敏感的珍珠。

路知尘不仅不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隔着围裙与裙装的阻隔,大力揉捏着那团娇乳。浅蓝色的围裙此刻成了视觉上最鲜艳的背景,衬托得少女因情动而泛红的脸庞愈发娇媚。他凑近她汗湿的鬓角,含住那小巧玲珑的耳珠,用牙齿轻轻啃啮,含糊不清地诱导着:“辞夜,告诉我,里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换上更‘贴身’的东西?”

苏辞夜紧紧咬着下唇,破碎的呻吟被强行咽回喉间,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被迫仰起头,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在阴影中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在路知尘不断的挑逗与揉搓下,那处幽径深处不可抑制地溢出了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流淌。他能感觉到少女的阴部在不停地痉挛、吸吮,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路知尘眼中闪过一抹暗芒,他将苏辞夜整个人提抱起来,让她抵在身后冰冷的砖墙上,双腿被迫缠绕在他的腰间。这种极度的失重感与背部粗糙的触感,让苏辞夜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

“想要吗?”他一边亲吻着她细嫩的脖颈,留下一串串暗红色的吻痕,一边将手指撤出,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苏辞夜的桃花眸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顺着本能向下顶了顶胯,用那处灼热的湿冷磨蹭着他早已昂扬伫立的巨物,口中吐出破碎的软语:“知尘……给我……求你……”

得到许可的瞬间,路知尘不再克制。他熟练地单手解开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如同冲锋的号角。那根狰狞挺拔的肉刃瞬间弹跳而出,抵在了少女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他没有任何缓冲,挺腰一记重扣,直接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苏辞夜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随后沉沉地坠入他的怀抱,嘴里发出了一道变调的高呼,却又迅速被路知尘用唇舌封死。这个吻极尽侵略性,混杂着先前品尝过的零食余温与两人交换的浓稠唾液。

巷弄内的阴影似乎也随之晃动起来。路知尘稳健地托着苏辞夜的臀肉,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阵阵泥泞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那浅蓝色的围裙随着两人的律动无力地拍打着,小猫图案在剧烈的撞击下仿佛也变得生动。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那布满青筋的顶端在最为敏感的宫颈口反复研磨,每一次碾压都让苏辞夜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她的双脚脚趾蜷曲,指甲深深陷进路知尘后背的衣料中。随着动作的加快,苏辞夜的意识开始涣散,口中原本清脆的嗓音早已退化为纯粹的、无意识的呜咽。那一波又一波席卷全身的快感将她推向未知的深渊。路知尘看着她在怀中如溺水般挣扎迎合,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伏在她耳边,实时播报着那令人羞耻的细节:“听到了吗?你的小嘴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在里面吗?这么多水,全浇在我的肉棒上了……”

苏辞夜此刻哪里还能回应,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颤抖,身体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泛起一层健康的粉红。在高潮即将降临的刹那,路知尘猛然加速,狂暴的撞击让少女的尖叫再也抑制不住,穿过巷口消散在天林街的夜色中。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了幽径最深处,烫得苏辞夜浑身痉挛,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他肩头,大口喘息,任由余韵在四肢百骸中冲刷。良久,路知尘才缓缓退出,抽出纸巾替她清理那泥泞不堪的腿根,指尖轻弹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

他重新拉好裤链,将那两件已经有些褶皱的一次性围裙整理平整,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野合从未发生过,只有苏辞夜那依旧红得滴血的耳尖,见证了这场跨越理智的疯狂。

“来,过来点。”路知尘重新将围裙系在少女身上,遮盖住她裙摆上难以察觉的褶皱与湿痕,笑道:“还好上次秋悦悦送来了围裙,不然第一次约会恐怕连饭都吃不饱。”

“对啊,这次我可记得了。”路知尘耸耸肩,顺手拆开包装。

随着他的动作,被伸展开的浅蓝色的棉布围裙轻轻晃动,胸口还绣着只憨态可掬的小猫。

上一次来时,苏辞夜因为怕身上的裙子被弄脏,逛了半天就只点了一碗冰粉。

当时的路知尘误会她不怎么喜欢小吃,心里还想着回去要狠狠教训乱出主意的邱小姐一顿。

“来,过来点。”路知尘将围裙系在少女身上,笑道:“还好上次秋悦悦送来了围裙,不然第一次约会恐怕连饭都吃不饱。”

“谁知道你会带我来小吃街啊.”苏辞夜无奈道,“我还以为会是西餐什么的。”

她当初可是准备了许久,还特地把言情小说里男女主约会的片段都温习了好几遍。

可谁知道路知尘居然会带她来小吃街啊。

当时站在天林街的招牌下,少女呆呆地望着琳琅的小吃摊,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不是西餐吗?这小说里没教啊」

路知尘给她系好围裙,乐道:

“那亲爱的苏辞夜小姐,请问你是要吃西餐呢,还是要吃特辣的琅琊土豆呢?”

“就你贫嘴,”苏辞夜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无奈道,“快走啦。”

答案自然显而易见。

看着路知尘三两下给自己系上围裙,苏辞夜突然反应过来,桃花眸子微微睁大:

“知尘,你.会系围裙了?”

“嗯?”路知尘愣了一下,摆摆手道:“没有。”

他转了个身展示了一下围裙连接处:

“喏,粘扣设计的,不用系。要是世界上所有的围裙都是这种款式就好了。”

顿了顿,路知尘忍不住吐槽道:

“我说,你刚刚那个看见外星人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我学会系围裙有那么值得震惊吗?”

“当然震惊啦,明明我和邱邱教了你那么多次都没教会,”苏辞夜叹了口气,“我们都怀疑你是故意学不会,就为了让我们帮你系围裙了。”

听上去我好像个变态啊。

路知尘摸了摸下巴,突然叹了口气:“对啊,我应该买系带式的一次性围裙来着。”

“为什么?”苏辞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样就可以让你帮我系了。”路知尘一脸的理所当然。

“.”

“哎哎哎,别揪耳朵!”

由于今天还是工作日的缘故,天林街的人流量并不算特别多。

但因为临近几所大学,贪吃的大学生、出来觅食的附近居民,再加上慕名而来的外地游客,整条街上倒也不显得空旷。

路知尘牵着苏辞夜的小手,慢悠悠地一路逛了过去。

每当掌心被轻轻捏一下,他便心领神会地停下脚步。

苏辞夜也不说话,只是用脚尖点点地,眼睛往小吃摊上瞟。

“老板,这个来一份。”

“这个也要?没问题。”

他像个尽职的投喂官,把热乎乎的章鱼烧递过去时,还不忘提醒一句:“小心烫。”

苏辞夜就露出一抹微笑,小口小口地吹气,慢吞吞地吃下去。

遇到吃不完的,便很没有心理负担地往旁边一递,自然会有人帮着消灭。

路知尘吃着递过来时已经被咬了一小口的烤年糕,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投喂谁。

话说自家辞夜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像邱小姐了?

正当他脑子里转过这些有的没的之时,身侧的少女突然停住了脚步。

路知尘回过神来,下意识转头看去。

只见苏辞夜正微微仰着脸,目光落在一家店铺的招牌上。

随着她的视线看去,招牌上,五颜六色的冰粉看上去令人食指大动。

“这是.你第一次点的那家?”路知尘好奇道。

苏辞夜愉悦地点点头,牵着他往里走去。

见两人进门,前台的胖大妈热情地招呼着:“帅哥美女,要点什么?”

路知尘正要开口,身侧的苏辞夜却已经抢先道:“两份水果冰粉,不加糖。”

言毕,她还朝路知尘眨了眨眼。

路知尘好笑地拿出钱包,拿出一张五元和一个钢镚一齐递了过去:“阿姨,六块钱对吧。”

“哎对,”大妈笑着点点头,“咱们家的冰粉可是出了名的。”

“我们知道,以前来您这吃过。”路知尘回道。

“哎,怪不得看你俩有点眼熟,”她招呼道,“来,你们先坐,冰粉马上就来。”

还是熟悉的小折椅,还是熟悉的红板凳,还是熟悉的、面对面的两个人。

等到冰冰凉的水果冰粉上来后,苏辞夜舀起一勺放进嘴里,顿时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见她这般模样,路知尘忍不住调侃道:“怎么这个点两份了?不舍得投喂了是吧?”

少女瞥了他一眼,顺手从他碗里舀去一大勺带着果肉的冰粉。

“哎哎哎,怎么还舀我的!”路知尘急了。

吃完冰粉后朝阿姨道了个谢,继续在天林街上逛了起来。

一碗冰粉下肚,苏辞夜明显已经吃了个半饱,不仅捏捏手心的动作变少了,哪怕是因为好奇而买的几样小吃,也是浅尝一两口就全部交给了路知尘。

直到——

“老板您好,大份琅琊土豆,特辣。”苏辞夜轻轻巧巧地开口道。

正在躺椅上看着书的老板闻言抬起头来,好笑道:“特辣?我们这儿的特辣可是.”

在看清来人后,老板愣了愣,突然“嘿”了一声:“小姑娘,是你啊?”

“老板还记得我?”苏辞夜有些意外。

“记得记得,印象太深刻了,在我老家都没见过你这么能吃辣的女娃子。”老板站起身来,啧啧有声:“吃完还脸不红气不喘的,还是临城本地人!”

苏辞夜眨眨眼:“那特辣?”

“没问题没问题。”老板从筐里挑了两个品相最好的大土豆,保证道,“绝对给你多放点辣椒。”

苏辞夜点点头,转头看向路知尘:“知尘?你要不要”

“不用谢谢再见!”

路知尘直接就是一个斩钉截铁的三连。

开玩笑,上次还不知道自家辞夜这么能吃辣,看她吃完脸不红气不喘的以为没多辣呢,吃了一口差点没给他当场送走。

“有不辣的啦”苏辞夜哭笑不得。

路知尘想了想:“那给我分点微辣的吧,不辣的不好吃。”

听到这话,正在炸土豆的老板倒是乐了:

“诶,这话说的对,我们这琅琊土豆就是不辣不好吃,小伙子倒是蛮会吃的嘛。”

路知尘耸耸肩:

“因为她挺喜欢吃的,我.我妹妹经常从您这儿来来买辣椒,然后在家里炸来吃。”

嗯,这个月邱小姐确实是妹妹来着。

老板炸土豆的手顿了顿,惊讶道:“那个总来买辣椒的小姑娘是你妹妹?最近怎么没见着她了?”

“我们上大学了,”路知尘解释道,“临大离这儿还是有点远。”

“哦~怪不得。”老板恍然大悟,开口道:“你等等。”

他急匆匆地钻进后台,不多时便拿出了两大罐辣椒递了过来:“来,这两罐够吃几个月的了,放冰箱里就行。”

路知尘眼前一亮,伸手接过:“谢谢老板。”

嗯~这也算给自家邱小姐带礼物了,免得回去被说没有想着她。

满意地点点头,路知尘开口问道:“老板,多少钱?”

“土豆五块,辣椒么.一罐算你十块好了。”老板摆摆手。

十分钟后。

苏辞夜心满意足地吃完最后一块琅琊土豆,满足叹了口气:

“吃饱了。”

而路知尘呢,路知尘正在仰头猛灌矿泉水。

他刚刚还是没有经受住自家辞夜的蛊惑,稍微尝了半根裹满辣椒面的土豆条。

“不对啊”他被辣得直抽气,舌尖抵着上颚嘶嘶吸气,“哈我怎么感觉比之前还要辣了一点?”

“是邱邱给你做的特制版不辣啦,”苏辞夜好笑道,“有这么辣吗?”

你说呢?

路知尘连回她的力气都没了,举起矿泉水瓶又灌了一大口。

等到一整瓶矿泉水见了底,他这才感觉口中火辣辣的痛感消去了几分。

苏辞夜耐心地等他缓过劲来,这才好奇问道:“所以.我们之后去哪儿?回家吗?”

路知尘放下水瓶,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还早呢,既然是约会”他朝苏辞夜眨眨眼,“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