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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5 节

第425章 什么叫初吻还在?(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296 字

“就是我这儿刚好新进了一款专门给情侣玩的游戏”

“你俩要不要试试看?”

涂茗珺这话一出,路知尘和苏辞夜双双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里的不信任。

“你又要搞什么名堂?”路知尘眯起眼睛,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什么叫我又要搞什么名堂?”涂茗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在你这儿的信誉度就这么低吗?”

呵呵。

路知尘抽了抽嘴角:“那我换个问法,你说的这个游戏.它正经吗?”

“正经正经,本来就是打算放在店里给顾客玩的。”涂茗珺不耐烦道,“你俩到底玩不玩?”

放在店里给顾客玩的?

“那要不要试试?”路知尘转头问道。

苏辞夜显然也有些意动,便也点了点头。

“好嘞~”涂茗珺顿时兴奋起来,起身就往后台跑,“稍微等我一下哈,去去就来~”

涂茗珺前脚刚走,陈念就慢悠悠地从厨房端了个托盘来。

她将托盘上的咖啡和甜点在桌上摆好,一屁股就坐在了两人对面。

“唉真会使唤人,”陈念像摊猫饼一样瘫进沙发,有气无力地嘟囔着,“不干了,说什么也不干了。”

“有这么累吗?”路知尘好笑道。

“累得要死,”陈念叹了口气,“做甜点很累的好吧,都没时间看小说了。”

她打起了几分精神:“对了辞夜同学,秋水海棠的第十三部,你.你朋友要看吗?”

嘿,说朋友的时候还往我这儿瞟了一眼,生怕我不知道是吧。

“你直接问辞夜要不要看就行,”路知尘好笑道,“反正她早就暴露了。”

陈念闻言看向苏辞夜,见她微微点头后,顿时乐道:“辞夜同学,你这个保密意识不太行啊,这就给他猜出来啦?”

苏辞夜眨眨眼:“后面其实.无所谓了。”

路知尘挑了挑眉:

“小说是辞夜要看的没错,但是陈念姐,你的保密意识好像也不见得有多好吧。”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陈念动作肉眼可见地一僵,却还是故作镇定道:“什、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路知尘好笑道,“陈念姐,大伙都暴露了就不用再装了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她还不打算承认,路知尘喝了口咖啡,只得挑明道:

“我说陈念姐,我和辞夜早就知道了,你不就是《秋水海棠》的作者么?”

“.”

“.”

“啊??”

出乎路知尘意料的是,反应最激烈的竟是身旁的苏辞夜。

少女素来清冷的眸子微微睁大,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念念姐是鱼香肉丝?”

“鱼香肉丝是什么鬼?”路知尘吐槽道。

“是我的笔名!”陈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而且辞夜同学这不是不知道嘛。”

路知尘这才反应过来,转头震惊道:“不是,辞夜原来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啊,”苏辞夜的声音罕见地带着几分委屈,“念念姐明明说过作者是她的朋友”

路知尘忍不住笑出声:

“这不和你'我朋友想看小说'的套路一模一样吗?都是无中生友来着。”

苏辞夜给他叉了一块提拉米苏堵住他的嘴,这才看向一脸生无可恋的陈念。

“念念姐《秋水海棠》真的是你写的?”少女语气里还带着微微的不可置信。

“是我。”陈念有气无力地答了一句。

苏辞夜微微瞪大了双眸,追问道:

“那《余年请多指教》、《青丘国主》、还有《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师弟》也是念念姐写的?”

“噗”路知尘忍不住笑出了声,“最后一本是个什么鬼啊,这书名听着就好羞耻。”

陈念瞥了他一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又像一只下水道里的快乐鼠鼠,突然就被拉到了阳光底下暴晒。

“都是我。”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十二万分的生无可恋,“现在改名叫《重生之我是下水道阴暗的鼠鼠》还来得及吗”

三花猫凑过来嗅了嗅她的头顶,嫌弃地“喵“了一声,扭头就走。

苏辞夜又塞了一块提拉米苏进他嘴里,瞪了一眼道:

“知尘不要说话。”

她正想继续问些什么,耳旁突然传来稍显急促的脚步声。

“久等啦~”

涂茗珺风风火火小跑着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堆大猫小猫,看样子以为是要开饭了。

她将手中的一叠小卡片放在桌上,耸耸肩道:

“不好意思啦,这叠还是商家发给我的试用版,包装都没有,找了半天才找着,”

涂茗珺顿了顿,视线转到了跟只咸鱼般趴在桌子上的陈念,眉头挑了挑:

“我说念念,你不去做甜点在这儿摸什么鱼呢?”

“让我冷静一会。”陈念有气无力地回。

这模样反倒让涂茗珺愣了一下,奇怪地问两人:“她怎么了?”

路知尘咽下口中的提拉米苏,好笑道:“马甲爆了。”

“马甲爆了?”涂茗珺下意识跟着念了一句,这才反应过来,“那个鱼香肉丝?”

听到‘鱼香肉丝’这四个字,原本就像条咸鱼般瘫着的陈念浑身一颤,生无可恋地开口:

“珺珺我求你了.给我留条底裤吧..”

涂茗珺乐了:“不是,念念你的马甲才爆啊?我还以为他俩早就知道了呢。”

我也以为辞夜早就知道了来着路知尘暗自诽腹。

“我明明伪装得这么好!”陈念直起身来,盯着路知尘问道,“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伪装的好吗?”路知尘神情有些微妙。

陈念眯了眯眼睛:“你别管好不好,快说。”

见三人都看着自己,路知尘这才解释道:

“其实就是有了辞夜这个无中生友,很容易就能想到你可能也是这样的。”

“有了这个假设之后,再稍微观察一下你的神态啊动作之类的,基本就能找到挺多破绽了。”

听完这个解释,陈念明显不太相信:“就凭这个?”

路知尘想了想:

“哦,还有最主要的一点,你把将要出版的原稿给辞夜看了吧?”

“按常理说,就算真有这么个作者朋友,这么重要的手稿你也不可能随便外借,更别说根本就没有问过作者本人。”

听到这儿,陈念动作一僵,露出一副‘大意了’的表情。

“所以基本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你那个作者朋友真的就那么不拘小节,而且你和她真的非常要好,甚至可以不经过同意就把手稿随随便便借给别人。”

“第二嘛”

路知尘耸耸肩,没有再说下去。

气氛一时间凝滞下来。

“噗~”涂茗珺忍不住笑出了声,模仿某人的语气道:“‘我明明伪装得这么好!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陈念沉默了几秒,突然失忆般转移话题:“对了,珺珺你要拉他们玩新桌游吗?真假话大冒险那个。”

苏辞夜明显还想问些什么,但看着自家念念姐一副失忆的模样,最终还是抿了抿唇没再出声。

“真假话大冒险?”路知尘奇怪道,“和真心话大冒险有什么关系?”

涂茗珺立马否认:“只是名字相像而已,完全是两个游戏。”

她正要介绍规则,突然挑了挑眉看向陈念:

“故事都听完了你还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去厨房做蛋糕去?”

“我靠珺珺,你还是人类吗?”陈念吐槽,“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是吧,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要我去做蛋糕?”

涂茗珺挑挑眉:“你都这么惨了,所以我才贴心地让你去厨房平复下心情嘛。”

“这种鬼话你也说得出口?”

陈念一拍桌子,双手抱臂在胸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不去,我哪儿都不去,就要在这儿陪着我的两位副店长。”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涂茗珺先败下阵来,扶额叹了口气:“行行行,那你就留在这吧。”

她从盒子里拿出两片速写板,给陈念递了一片过去:“正好和我演示一下这游戏是怎么玩的。”

在路知尘和苏辞夜好奇的目光下,涂茗珺啪地合掌,清脆的击掌声引得几只猫咪都竖起耳朵:

“好了,就由我来介绍一下游戏规则。”

“规则很简单,参与双方在速写板上写上三条关于自己的事情,必须是两条真一条假。”

“写完后,两人分别读出并展示出来,请对方判断哪一条是假的。”

她点了点桌面上的那一叠卡片:

“猜错的人需要从惩罚卡中抽一张执行,就是这么简单。”

介绍完后,涂茗珺看着路知尘和苏辞夜依然有些困惑的表情,摇了摇手指道:

“光说没意思,看我们实战一局就懂了,这次就我单独写吧。”

她给陈念递了个眼神,唰唰在板子上写了起来。

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已经写好了题目。

涂茗珺将板子一放:“来吧。”

“第一条:我和一个男生网恋过,甚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结果发现对方是个用变声器的女孩子。”

刚听完第一条,路知尘嘴里的咖啡就差点喷出来,一脸‘你tm在逗我的表情。’

涂茗珺视若无睹,继续道:“第二条:我初吻还在。”

“第三条:我开秋叶秋叶咖啡馆的原因其实不是因为喜欢猫,而是因为有人托梦给我,说我开猫咖会很赚钱。”

她打了个响指:“好了,念念猜吧,哪条是假的。”

路知尘:“.”

他盯着那三条离谱的陈述,内心疯狂吐槽。

不是,这里面有真的吗?还两条?

初吻还在和网恋遇到变声器少女这种选项,真的存在真实可能性吗?

余光瞥见苏辞夜同样微妙的表情,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同时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感兴趣的兴奋光芒。

“所以,念念你说吧。”涂茗珺用手指绕了绕头发。

“嗯”

陈念同样露出一副纠结的小表情,显然是不知道该选什么好。

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我选二吧,我记得珺珺你是谈过恋爱的来着。”

“选第二条?”涂茗珺挑挑眉,“你确定?”

陈念一本正经点点头:“我确定。”

她顿了顿,又怀疑道:“我说珺珺,你不会真一把年纪了初吻还在吧?”

这话一出,涂茗珺的额头似乎出现了一个井字。

她眯着眼睛,语气危险:“首先,我才二十出头,不是一把年纪。”

“其次,”涂茗珺把惩罚牌往她眼前一拍:“你猜错了,错误的是第三条。”

气氛凝滞了两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念率先狂笑出声,拍着桌子道,“珺珺,你、你”

涂茗珺一掌将惩罚牌呼在她脸上,面无表情地转头道:“一和二都是正确的,我确确实实是因为喜欢猫才开的猫咖。”

路知尘死死盯着咖啡杯里自己的倒影,眼观鼻鼻观心,在心里把这辈子所有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不然他怕自己一抬头就会笑到桌子底下去。

他是真没想到,自家这个大学都毕业了几年了的表姐,居然连初吻都还在。

苏辞夜突然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路知尘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正对上涂茗珺微微眯起,盛满了杀意的眼睛。

“咳咳咳,”他轻咳两声,强行板起脸,“那什么,我理解了。”

“规则就是这么个规则,”涂茗珺面无表情,“写的越离谱越好,这样对方就越猜不到。”

另一边,陈念笑得抽抽,还不忘拿了一张惩罚牌递了过来:“呐”

只见牌面上明晃晃地写着:

「让对方抱着进行一个回合。」

涂茗珺努力忽略耳边猖狂的笑声,眯着眼睛继续介绍:“惩罚基本都是这样的内容,毕竟是情侣增进感情用的。”

她顿了顿,终于忍不住了:“陈念你到底要笑到什么时候?!”

“不笑了不笑了,”陈念咬着下唇,乐不可支地将手写板递了过来,“好了,现在到你们了~”

路知尘接过那块带着些许凉意的速写板,指尖摩挲着粗糙的边缘,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身侧的苏辞夜。少女此时也正望过来,那双素来清冷如幽潭的眸子,在猫咖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长睫轻颤,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中等待着什么。

路知尘看着她那张精致如瓷、此时却因羞赧而浮现淡淡红晕的俏脸,心头微微一动,一个充满禁忌与挑逗的绝妙想法瞬间在脑海中炸开。他不仅要在纸上写下真假难辨的题目,更要在这一桌之隔、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而不宣的“惩罚”。

猫咖的长桌铺着一层厚实的碎花布垂下,正好遮住了桌面下的所有风景。陈念还在对面揉着笑酸了的肚子,涂茗珺则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卡牌,谁也没注意到,路知尘的左手已经悄然离开了桌面,探入了那片隐秘的阴影之中。

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了苏辞夜的大腿。少女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下是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修长美腿。丝袜质地细腻且富有弹性,冰凉而柔滑的触感顺着路知尘的指尖传遍全身。当他的手掌贴上那温热的大腿内侧时,明显感觉到少女的娇躯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本握着笔在速写板上准备书写的右手猛地一紧,笔尖在板子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划痕。

“辞夜,你怎么了?”涂茗珺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的少女。

“没……没什么。”苏辞夜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让声音颤抖,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速写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桌布之下,路知尘那只大手正带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热度,在大腿根部的细嫩肌肤上缓缓摩挲、逡巡。那粗糙的掌茧隔着薄薄的丝袜,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尾椎。

路知尘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微笑,右手唰唰地在板子上写着,左手却变本加厉地向上探索。他修长的手指顺着丝袜边缘,精准地钻进了裙摆深处,触碰到了那片被蕾丝包围的绝对禁区。苏辞夜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不得不挺直了脊背,以此掩饰内心翻江倒海般的羞耻与紧绷感。由于紧张,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合拢,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手,却反而将男人的指尖挤压得更深,严丝合缝地抵在了那道温润潮湿的缝隙上。

“我也写好了。”路知尘放下笔,将速写板反扣在桌上,目光挑衅而玩味地掠过对面的陈念和涂茗珺,最后落在了苏辞夜那双已经泛起水雾的眸子上,“辞夜同学,你还没写好吗?”

苏辞夜此时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小腹处升起一股股莫名的热流,那一处的布料已经因为路知尘指尖的不断按压而变得湿漉漉的,粘腻地贴在娇嫩的阴核上。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在板子上飞速写下三个句子,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将板子推向圆桌中央。

“好了,第一轮开始。”涂茗珺兴致勃勃地敲了敲桌面,“谁先读?”

“我来吧。”路知尘勾起嘴角,在桌下,他的中指已经隔着内裤的丝质边缘,精准地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粉色花核。他坏心思地用指腹快速打着圈揉搓,感受着指尖下那块小小软肉的跳动与坚硬。

“第一条:我曾经在梦里梦见过在猫咖和喜欢的女孩子接吻。”

苏辞夜的呼吸陡然急促,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正熟练地拨开层层蕾丝褶皱,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幽径入口处溢出的晶莹蜜液。滑腻、温热,且带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少女的体香。路知尘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指尖在那道湿软的缝隙中来回抽送,虽然隔着布料,却带起了清晰的水渍声。在那安静的猫咖一隅,这种声音在她耳中如雷贯耳,羞得她几乎想要钻进桌底。

“第二条:我其实非常讨厌喝苦咖啡。”

“第三条:我现在的……左手,正在做一件非常正经的事情。”

路知尘读到第三条时,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丝沙哑的调侃。而此时,他的中指已经蛮横地顶开了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接侵入了那处紧致、湿滑的幽谷。苏辞夜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她猛地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那张早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俏脸。体内的异物感是如此鲜明,那根手指修长且有力,正缓缓旋转着撑开层层肉褶,每一寸推进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背德的战栗快感。

“噗,知尘你这第三条也太敷衍了吧。”陈念撇撇嘴,“你左手不在桌子上,肯定是在摸猫吧?这还用猜?”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在摸别的‘猫’。”路知尘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指尖猛地向内一扣,重重地擦过那处极其敏感的凸起。苏辞夜浑身一震,双腿剧烈痉挛,脚尖下意识地蜷缩,甚至将脚上的小皮鞋都踢到了一边。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渗出血珠,才勉强忍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我觉得第三条肯定是假的,知尘肯定是在装正经。”涂茗珺分析道,她转头看向苏辞夜,“辞夜,你说呢?”

苏辞夜此时哪里还能思考?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随着路知尘手指在体内的快速搅动、抠挖,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指根涌出,浸透了整块内裤。那种黏糊糊、湿热的感觉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却又在对方熟练的指法下,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巅峰快感在小腹处疯狂汇聚。

“我……我也选三。”苏辞夜的声音细如蚊呐,支离破碎,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情动后的娇软。

“哈!全员通过,知尘你得受罚了!”涂茗珺得意地翻开一张惩罚牌,读道,“‘请受罚方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任何一处留下一个印记,且需维持一回合不动’。”

路知尘笑得一脸坦然,左手却在苏辞夜的身体里愈发狂野地抽插起来,甚至故意带起一阵阵响亮的水声“啧、啧……”。他看着苏辞夜那双失神的眼睛,轻声诱惑道:“那么,辞夜副店长,你想在哪里给我留个印记呢?”

苏辞夜根本无法回应。她的意识已经沉沦在了一波又一波的海潮中。那只在体内疯狂侵略的手指,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一般,不断撞击着那道狭窄的宫颈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疯狂地吮吸、颤抖,试图挽留那份滚烫的入侵。随着路知尘指尖频率的加快,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冷的理智早已被本能的淫糜欲望所取代。

“唔……嗯……知……知尘……”她在那片阴影中,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为了不让对面两人听见,她只能将身体重心全部压在桌上,假装在看那些卡片,可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不断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所有的状态。

路知尘感觉到手中的穴口正在急速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他邪恶地一笑,另一只手也离开了桌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桌布的掩护,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狰狞硕大的肉棒像是终于出笼的猛兽,猛地弹跳出来,带着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直接抵住了苏辞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口。

“辞夜,帮我个忙。”路知尘凑到她耳边,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如果你不选一个地方种草莓,那我就直接在这里……进去咯。”

苏辞夜被这种极端的危险刺激得浑身鸡皮疙瘩。对面坐着的是她亲近的朋友和姐姐,而桌下,她正和一个男人赤裸相对。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感将快感放大了千百倍。她伸出颤抖的双手,隔着衣服攀上了路知尘的脖颈,仿佛在进行某种亲密的动作。她埋首在他的锁骨处,狠狠地咬了下去,同时也用那细碎的尖牙和温热的舌尖,吮吸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痕。

而就在这一刻,路知尘抓住了她最后的一丝防线。他单手抱住少女的纤腰,猛地向上提起,让那湿漉漉的花径精准地套上了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没有任何前奏的直接插入,粗壮的冠状沟瞬间撑开了狭窄的入口,蛮横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入无人之境般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哈……!”苏辞夜发出一声极短促且高亢的尖叫,随即又被她死死捂回了嘴里。她整个人都挂在了路知尘身上,下身被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充盈到了极限,那种像是要被撑裂般的饱胀感和随后而来的剧烈摩擦,让她瞬间陷入了极乐的深渊。

路知尘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坐在沙发上,利用腿部的力量,控制着苏辞夜的娇躯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每一下撞击都极其深重,带起两人身体撞击的闷响和粘腻的水声。由于动作幅度被压抑到了最小,这种高密度的撞击反而让快感更加集中。苏辞夜的脚趾死死地抠着地板,后背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将单薄的校服衬衫完全浸透。

“你们两个……是在干嘛?”对面的陈念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从她的视角看去,苏辞夜似乎正紧紧地搂着路知尘的脖子,而路知尘则一只手放在她背后轻拍,像是某种过于激烈的安抚,而两人的身体都在不自然地轻微抖动。

“哦,这惩罚不是‘种印记’吗?”路知尘面不改色,甚至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滑动,只有下身还在疯狂地进行着隐秘的冲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辞夜同学太认真了,可能是在给我种个大的,正跟我使劲呢。”

“是……是啊……”苏辞夜拼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此时的感觉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带走她所有的灵魂。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子宫口肆虐,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和每一次摩擦带起的火辣,让她觉得自己的小穴几乎要被烫化了。

随着路知尘最后一记重达千钧的顶弄,两人都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巅峰。路知尘闷哼一声,双臂紧紧箍住少女的细腰,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穴心最深处剧烈跳动,随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狠狠地灌入了苏辞夜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深处。苏辞夜整个人向后仰去,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喉咙里发出毫无意识的、如幼猫般的细碎呜咽,阴道肉壁疯狂地抽搐着,贪婪地绞紧那根带给她无限快感的罪魁祸首,将每一滴生命精华都深度压榨出来。

大量的精液溢出了穴口,顺着苏辞夜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猫咖柔顺的地毯上,无声无息。空气中原本清甜的咖啡味和猫薄荷味,在此刻悄然混入了一股浓郁且腥甜的石楠花香,那是最原始、最贪婪的交媾证明。

“喂,你们俩抱太久了吧?”涂茗珺敲了敲桌子,有些酸溜溜地说道,“下一轮还玩不玩了?”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狂乱的呼吸。他缓缓将那根已经疲软了一些但依旧粗壮的物事从苏辞夜的体内拔出,带起了一串长长的银丝,以及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那响亮的“啵”的一声,被刚好跑过的一只三花猫的尖锐叫声完美掩盖。

他慢条斯理地将裤链拉好,顺手帮苏辞夜理了理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少女此时已经瘫软如泥,软软地靠在他的肩头,眼神迷离,脸颊上的潮红久久不散。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裙摆,遮住了那片依然在不断流淌浊液的泥泞禁区。

“玩啊,为什么不玩?”路知尘搂着半昏睡状态的苏辞夜,对着涂茗珺露出一个极其灿烂且危险的笑容,“接下来的惩罚,我可是非常期待呢。”

陈念在一旁看着苏辞夜那副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整个人透着一股惊人媚气的模样,狐疑地皱起眉头:“辞夜同学,你这惩罚做得……是不是太用力了点?怎么看你连路都走不稳了的样子。”

“大概是……入戏太深了。”苏辞夜把脸埋进路知尘的胸膛,感受着那里尚未平复的心跳,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浇灌后的满足与沙哑。在这个充满猫咪与欢笑的公开空间里,他们刚刚完成了一场最极致的背叛与最深刻的融合,而这一切,都将被永远封存在这张小小的长桌之下。 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