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情侣游戏(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921 字
“你好,我们预约过的。”路知尘递上秋叶秋叶的会员卡。
前台正忙碌着手上的工作,头也不抬地接过卡:
“好的,欢迎光临秋叶秋叶咖啡馆,您的消费会在离店时统一结算。”
她熟练地刷卡登记,开口道:
“入店后请勿强行抱猫或喂食,请配合店内女仆工作哟,欢迎.”
穿着女仆装的少女眨眨眼,盯着电脑里的名字看了几秒,这才抬起头看向柜台前的两人:
“副店长?”
“嗯,我们就来玩一玩。”路知尘笑着道,“怎么连你也换上女仆装了?”
自从秋叶秋叶的规模越做越大,涂茗珺倒是给他们两位股东也安了个副店长的名头。
“是涂姐让我穿的啦,”女生眨眨眼,“她说外面能直接看到这儿,我穿女仆装有利于吸引客流量。”
“秋叶秋叶.客流量不少了吧?不是都要预约才能进吗?”苏辞夜好奇道。
小女仆吐了吐舌头:“涂姐说能吸引一点是一点。”
还真有涂茗珺的风格。
路知尘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示意她可以继续了。
前台的女生眨了眨眼,看看两人又看看桌上的会员卡,一时间有些忐忑的模样。
“没事,我们就正常玩,”路知尘耸耸肩,“就当顺便看看物价了。”
听到这话,前台的小女仆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伸手递过会员卡:
“好的好的,两位店长请进。”
走在玄关的通道上,苏辞夜回头看了一眼:“她刚刚怎么有点害怕的样子?”
“正常。”路知尘随口道,“我俩虽说是挂名,但好歹也是副店长。”
“站在她的视角来看,本来应该是直接让我们进的,结果卡刷了才认出来,一时间就僵住了呗。”
“就因为这个?”苏辞夜微微有些无奈,“我们看上去很小心眼吗?”
路知尘捏了捏她的小手,调侃道:“咱们家辞夜不是挺记仇的吗?”
“.你这句话我能记到结婚。”
“我错了,”路知尘立马认错,清清嗓子换了个话题,“话说我还真没想到,涂茗珺居然给前台都换女仆装了。”
苏辞夜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还不是为了满足你们这些男生的恶趣味。”
这话一出,路知尘眼睛一亮,满是希冀地试探道:“那辞夜,什么时候能再.?”
“.”
“痛痛痛痛痛,别、别掐了!”
推开内门,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甜点与咖啡香味的温暖气息。
和上次比起来,入口处还新增了个原木架子,整齐摆放着一次性鞋套和宠物专用消毒液。
十几只毛色各异的猫咪或蜷在猫爬架上打盹,或追着滚动的玩具球满屋跑跳。
几位大学生模样的顾客正坐在懒人沙发里,有的举着手机拍个不停,有的正小心翼翼地用冻干零食讨好身边的主子。
还没来得及感叹两句,一位身材高挑的女生便已经迎了上来。
“两~位~好~”
声音挺好听,但不知为何有气无力的。
眼前女生一袭女仆装,头顶的猫耳发箍歪歪斜斜地挂着,抱着只三花猫虚着死鱼眼,一股生无可恋的小表情。
“念念姐。”苏辞夜打了个招呼。
路知尘上下打量了一番,在身侧少女眼神危险起来前,好奇问道:
“陈念姐?你怎么又来当服务员了?”
他记得陈念学姐是来当美工的来着,只是最开始人手不足时被临时拉来帮了下忙,后来被涂茗珺派去当前台,整天抱着本小说摸鱼。
上一次来的时候更夸张,这姑娘干脆连前台都不守了,随便找个角落一坐就开始光明正大地偷懒。
还美其名曰:取材。
所以怎么又被发配来当服务员了?
看着两人好奇的目光,陈念怨念颇深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和珺珺告密,说我其实是在偷懒.”她咬牙切齿地揪着女仆装的蕾丝边,“现在好了,别说摸鱼了,我连看小说的机会都没了。”
怀里的三花猫也跟着仰头,发出同病相怜的‘喵呜’声。
等一下,原来上班看小说对你来说不算摸鱼是吗?
路知尘心里这么想着,嘴上随口安慰了一句:“所以陈念姐你是一直当服务员了吗?不至于吧?”
“啊~”陈念懒洋洋地开口,“最后一个星期了,说是让我把偷的懒补回来。”
她顿了顿,啧了一声:“最好不要让我找到那个献计的奸臣是谁。”
“给茗珺姐告密的确实有点”
路知尘赞同地点点头,话说到一半,猛地一僵。
我靠,那个给涂茗珺‘告密’的家伙
好像就是自己啊?
——她啊.我把她赶去当设计师了。
——现在这家伙一天到晚占着个位置,不是看小说就是在画画,比我这个店长可悠闲多了。
——她是不是这么跟你讲的,比如创作需要自由空间,不能被束缚什么的?
——这不是经典话术吗?'创作需要沉淀'、'艺术不能被束缚',结果玩了一天,不拖到deadline交不上稿子。
——老娘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我真是信了她的鬼话,明天我就赶她做甜点去!
路知尘:“.”
想明白一切,他喉头忍不住动了动,突然就开始心虚了起来。
本来他还以为涂茗珺就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想到这家伙还真说干就干啊?
虽说没有真赶去做甜点,但当服务员好像也差不了多少了。
“路同学?”陈念挑挑眉,“怎么了吗?”
“没事,就是突然发现秋叶秋叶是不是又加了很多东西?”路知尘面不改色地开口。
陈念狐疑地看了他几眼,最后还是打消了怀疑:“哦,是我和珺珺加的。”
她左右看了看:“对了,你们不进去吗?要不要我把珺珺叫来?”
“不用不用,”路知尘连忙道,“我们就来玩玩而已,你去忙你的吧。”
开玩笑,等涂茗珺过来,她要是来那么一句‘哇,真是谢谢你之前的建议了!’就完蛋了。
“哦,行,那你们找个位置坐吧,点单摇下铃就行。”陈念不疑有他,耸了耸肩道:“我还得回去做几个蛋糕。”
路知尘:“.”
不是,还真赶去做甜点了啊。
他干笑两声,牵着苏辞夜就往里走。
快跑快跑。
直到在卡座里坐下,路知尘这才长舒一口气。
见他这副模样,苏辞夜好奇道:“知尘?怎么了?”
路知尘怔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家辞夜好像还不知道来着。
上次正好是联谊,他带着三个室友,而苏辞夜则早早进了包厢。
犹豫了一秒,路知尘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口:“其实是我告的密来着。”
面对苏辞夜骤然睁大的眸子,他连忙补充道:“呃,也不算告密,就只是随手说了几句而已。”
在将当时的情况解释了一遍后,少女这才明白过来。
“知尘,你这”苏辞夜好笑道,“也难怪念念姐怨念这么大。”
路知尘摸了摸下巴:“你这么一说,我良心是有点过意不去了。要不我去自首吧?”
“不准去,”苏辞夜哼了一声,伸手按响了桌上的摇铃,“不然之后我怎么去找念念姐借书?”
我还以为你在劝我去呢。
不过四五秒,听到铃声的小女仆便小跑着来到他们面前。
“两位客人们好~我叫暖暖~”小女仆微微鞠了一躬,将手中的两份菜单分别摆到两人面前,“请问两位需要点些什么?”
眼前的女生显然是后招进来的,看着颇为面生。
“有什么推荐吗?”路知尘问道。
“如果客人是第一次来的话”说到这儿,暖暖偷偷打量了一眼苏辞夜,“可以试试咱们新推出的秋日暖阳套餐哦,不仅凭借学生证可以打七折,同时套餐内附送秋叶秋叶的特制马克杯一只。”
果然,这招倒是还在用啊。
路知尘点点头:“还有呢?”
“推荐尝试我们的'喵喵特调套餐'哦~”暖暖双手合十,头顶的猫耳发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包含两杯猫爪拉花咖啡和一份猫咪松饼,还可以获得限量版猫咪贴纸一张~”
“当然,如果想和猫咪互动的话,套餐内免费加赠冻干零食和羽毛逗猫棒。”
“今天还有特别活动,消费满100元就能免费抽奖一次哦~”
不得不说,秋叶秋叶火起来还是有道理的。
抛开猫咖的创新经营模式不谈,单是这服务水准就足够惊艳。
看看暖暖专业又不失可爱的推荐,再看看这身领先业界十年的女仆装,陈念甚至还无师自通地加上了假猫耳朵和假尾巴,看上去愈发可爱。
而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们哪经历过这种阵仗,自然是一个个都心甘情愿地掏空了钱包。
“那个.”暖暖好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两位客人应该不是第一次来吧?”
路知尘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的?”
暖暖有些兴奋地指了指角落:“我在秋千那边看过两位的照片啦.”
“暖暖,”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女声,“你见过他俩的照片,不知道他们是副店长吗?”
听到这个声音,暖暖下意识一个转身:“涂店长好!”
之后才眨眨眼,好奇道:“副店长?”
“对,当甩手掌柜的那两个,”涂茗珺一屁股坐到苏辞夜旁边,毫不客气地点单道:“三杯焦糖玛奇朵,少加奶油,再要一份草莓千层和两份提拉米苏。”
她看了眼后台,叮嘱道:“让念念亲自做。”
“好的店长。”
暖暖最后又好奇地看了两人一眼,这才拿着菜单去了后台。
——我有理由怀疑,你这个‘让念念亲自做’.不是为了口味更好,而是单纯想折腾一下她。
路知尘在心中诽腹。
“你俩别介意哈,”涂茗珺先从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柠檬茶,“暖暖是刚进来的,人还没认全,认不得你们也正常。”
“认全了也不知道我俩吧。”路知尘耸了耸肩。
涂茗珺闻言翻了个白眼:
“你也知道啊,你俩纯是甩手掌柜,事情一点不做的。”
“不要诽谤啊。”路知尘懒洋洋地开口,“你这秋叶秋叶可是我给你盘活的。”
“是啊,之后就一点不干了。”涂茗珺呵呵一声,转头挽着苏辞夜的手:“还是咱们辞夜同学好~”
“.她好什么,不是和我一起什么都不干吗?”路知尘吐槽道。
“你懂什么,这叫金主,”涂茗珺露出一副嫌弃的小表情,“上哪去找这种只给你打钱,还不干涉你运营的金主去?”
她转过头:“所以你们怎么有时间跑秋叶秋叶来?都不上课的吗?”
“不用上啊,”苏辞夜点点头,“基础课都免修了。”
“啧,学霸的世界真是难以理解。”涂茗珺托着下巴感叹,又问道:“所以你们今天.是来秋叶秋叶视察工作的?”
“嗯”
苏辞夜顿了顿,耳根微红地看向路知尘。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路知尘给自己也倒了杯柠檬茶,“我俩是来约会的。”
涂茗珺:“.?”
“你俩?”她虚着眼睛问道,“约会?”
看着自家表姐那微妙的小表情,路知尘没好气道:“干嘛?我俩不能约会是吧。”
“呵呵.”涂茗珺干笑两声,“追忆往昔是吧?”
路知尘正要回嘴,眼前的涂茗珺突然眼前一亮:“等下,你说你俩是来约会的是吧?”
路知尘心中突然起了些不好的预感:
“.你要干嘛?”
“没什么没什么,”涂茗珺眯着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就是我这儿刚好新进了一款专门给情侣玩的游戏”
“你俩要不要试试看?” 加料
涂茗珺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暗金色的房卡,压在指尖推到了路知尘面前。那张卡上印着一个蜷缩的猫影,背景是哥特式的蕾丝花纹,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劲儿。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苏辞夜耳边,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调调侃道:“‘秋叶私语’主题包厢,那是为了回馈高等级会员专门装修的,里面有一套完整的‘主仆契约’互动流程。我看你们今天既然是来约会的,不如帮我测试测试?”
苏辞夜的面颊瞬间攀上了一抹浅红,她本想拒绝,可看着涂茗珺那满含深意的揶揄目光,一股不服输的性子又悄然冒了头。路知尘则是喉结微动,他看着那张金色的房卡,又看了看身侧清冷如霜却又透着羞涩的少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按住了卡片的一角:“只是……测试游戏?”
“当然,纯正的‘沉浸式扮演’。”涂茗珺笑得更灿烂了,拉起苏辞夜的手就往后花园方向的一处隐蔽回廊走去,“辞夜跟我来,你需要换一套‘游戏指定’的装备。知尘,你先去‘暮色猫寓’包间等着,十分钟后,游戏正式开始。”
路知尘独自走在那条铺满厚实地毯的长廊上,心跳声在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推开沉重的实木门,所谓的“暮色猫寓”并非普通的茶室,而是一间完全由暗红色绒面与深木色家具填充的奢华私密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依兰香薰,光线昏暗,只有角落几盏暖黄的壁灯投下摇曳的影。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铺着洁白羊毛毯的沙发床,旁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立着一个挂满了各种精致丝缎、项圈和羽毛拨子的陈列架。
他在沙发上坐定,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大腿,一种名为“期待”的灼热感在小腹处缓缓升腾。约莫十分钟后,房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路知尘抬头看去,呼吸却在瞬间凝固了。
苏辞夜站在门口,原本那身随性的常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大胆到极点的黑白猫娘女仆装。那不是外面店员穿的保守款,而是采用了丝绸质感的面料。领口开得极低,深深的沟壑在蕾丝花边的簇拥下若隐若现,两颗雪白的半圆在轻薄的布料下因呼吸而剧烈起伏。下身则是一条仅能遮住臀尖的百褶短裙,裙摆边缘缀着繁密的蕾丝。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颈间戴着一个黑色的蕾丝项圈,上面悬着一颗精巧的金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叮铃的脆响。
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裹在过膝的黑色丝袜中,勒出了一道紧致的肉痕。而在短裙后方,一根细长的、黑白相间的绒毛猫尾正随着她的局促而微微颤动,尾端恰好勾在腿侧。
“知……主人,”苏辞夜垂着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用力到骨节发白,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颤音,“您的……猫儿,暖暖来侍奉了。”
这一声“主人”像是某种禁忌的开关,瞬间将路知尘体内的兽性点燃。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在那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来回扫视,语气也变得低沉而富有侵略性:“过来。”
苏辞夜咬着下唇,脚下的漆皮小皮鞋在柔软的地毯上踩出无声的印记。每走一步,颈间的铃铛就响一下,那声音像是敲在他的心尖上。当她走到路知尘身前不足半尺时,那股独属于少女的体香混杂着猫咖特有的甜腻香气扑面而来。路知尘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那个蕾丝项圈,感受着下方灼热而急促的颈动脉搏动。
“既然是扮演,那就要尽职。”路知尘欺身而上,将她逼得倒退一步,直接跌坐在了羊毛毯中。他顺势单腿跪在两人之间,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刚才暖暖介绍过,消费满一百元可以抽奖。那么现在,身为‘主人’的我,可以行使我的抽奖权利了吗?”
苏辞夜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此时盛满了羞耻与渴望交织的水雾。她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樱桃小口,吐出一句几乎破碎的台词:“悉听……尊便。”
路知尘没有再犹豫,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重重地吻了上去。这个吻极具侵略性,舌尖粗暴地撬开牙关,在狭窄的口腔中疯狂搅动,勾缠着那条湿滑的丁香小舌,发出啧啧的水声。苏辞夜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路知尘的胸口,却在感触到那坚硬的肌肉轮廓时渐渐软了力气,最后顺从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了他的发丝中。
空气中的温度陡然升高,暧昧的呻吟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路知尘的大手顺着那细软的腰肢向下,隔着薄薄的百褶裙,握住了那一团挺翘圆润的肉球。那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绸缎包裹着一团富有弹性的软膏。他用力一捏,五指陷进肉缝里,引得苏辞夜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甜得发腻的娇啼。
“啊嗯……主人……”她失神地呢喃着,身子像是一滩水,彻底瘫在了沙发里。
路知尘的动作愈发狂野,他三两下扯开了自己的束缚,那沉睡的巨物早已苏醒,狰狞地昂扬着。他一把将那碍事的百褶裙掀开,露出了下方仅有一片薄薄蕾丝遮掩的隐秘之地。那里已经被湿透了,黑色的丝袜边缘浸润出深色的水痕。他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拨开蕾丝边,直接抵在了那处泥泞的缝隙间。
“真湿啊,辞夜。”他恶作剧般地称呼着她的本名,手指却在缝隙间上下摩擦,带起滑腻的汁水声,“看来你的‘猫儿’身份,比你本人要坦诚得多。”
“不……不要说……”苏辞夜羞得将脸埋进靠枕里,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正试图挤进狭窄的门户,那里从未被造访过,紧致得如同一道死锁,却又在指尖的挑逗下贪婪地分泌着爱液。
路知尘不再折磨,他握住那根紫红狰狞的玉茎,在苏辞夜湿漉漉的幽径口反复磨蹭。灼热的温度烫得少女发出一声尖叫,她感受到了那巨大的尺寸,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路知尘用膝盖死死顶开。
“睁开眼,看着我是怎么惩罚这只贪欢的猫的。”路知尘下达了不可违抗的命令。苏辞夜颤巍巍地睁开眼,视线恰好落在两人交接处,看到那硕大的冠头正一点点撑开她鲜红娇嫩的阴唇。那紧致的粉肉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近乎透明的薄膜状。
“啊——疼……主人,太大了……进不去的……”苏辞夜哭喊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入羊毛毯中。路知尘没有停手,反而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柄重锤,彻底撞碎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阻碍。
“噗呲”一声,那是肉体被撕裂又被滚烫硬物填满的闷响。鲜红的血丝在乳白色的爱液中晕染开,那极致的紧致感让路知尘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被无数温热褶皱紧紧吸附、推挤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他紧绷着全身肌肉,停顿了片刻,让彼此适应这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
“呜呜……坏人……你是坏人……”苏辞夜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后背,然而随着路知尘开始缓慢的抽动,疼痛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软感取代。那根巨物每退出一寸,她就感到一阵空虚,每撞入一次,就感觉灵魂深处都被狠狠顶开。
“现在呢?还是坏人吗?”路知尘邪笑着,动作开始加快。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那叮铃叮铃的铃铛声便响成一片,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的汁水搅动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场淫靡的乐章。苏辞夜的猫耳发箍在撞击中歪向一边,黑丝长腿随着冲撞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她清冷的面庞此时写满了堕落的欢愉。
“啊……哈啊!进来了……太深了……主人的……肉棒,要把我顶坏了……”她的语言开始退化,本能地输出着那些平日里绝不敢说出的词汇。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处有一块硬物在不断突起,那是路知尘正反复碾压着她的敏感点。极致的电流从脊椎蹿向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路知尘伏在她的耳边,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侧颈,一只手握住她娇小的乳房不断蹂躏,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腰胯,确保每一次抽送都能直抵最深处的宫颈。他能感觉到苏辞夜体内的肌肉在疯狂痉挛,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命根。
“快……快一点……再重一点……”苏辞夜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主动勾住路知尘的脖子,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她的身体变得滚烫,如同一块烧红的玉石,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粉红。汗水顺着她的胸沟流淌,滴落在白色的蕾丝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对乳首勾勒得异常清晰。
路知尘低吼一声,动作变得如狂风暴雨般迅猛。他不再顾及温柔,每一记抽插都带起一大片白沫。苏辞夜的叫声已经连不成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刻,路知尘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沙发上。从这个角度看去,那根摇晃的猫尾巴随着娇臀的颤动而左右摆动,显得既荒诞又诱人。
他紧紧抓着那根尾巴根部,像是拉住马缰的骑手,腰部疯狂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前飞出,又被他狠狠拉回来,再次吞没那硕大的硬物。苏辞夜的头深深地埋进靠枕里,臀部被撞得通红,印着路知尘清晰的手掌印。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苏辞夜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全身肌肉在一瞬间僵硬,体内的秘径如同漩涡般疯狂搅动。路知尘也到了临界点,他紧紧锁住少女的细腰,在最后几记穿透性的撞击后,滚烫的浊精如洪水般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花房深处。
“唔……”苏辞夜发出一声满足而又虚脱的长鸣,身子彻底瘫倒在羊毛毯中,猫尾巴无力地垂落在路知尘不断颤动的腹部。浓稠的精液顺着交接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
房间内重新归于寂静,唯有两人粗重而交错的呼吸声在回荡。空气中那种腥甜而浓郁的气息久久不散,混合着依兰香,发酵出一种迷醉的味道。
路知尘翻过身,将苏辞夜那汗涔涔的娇躯搂进怀里。少女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猫耳挂在脖子上,黑色的丝袜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声唤道:“辞夜?感觉怎么样?”
苏辞夜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了神智。她看着满地的凌乱,又感受到体内不断流出的温热液体,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用力掐了一下路知尘的胸口,却因为脱力而显得像是在撒娇:“这……这就是你说的‘约会’?涂姐要是进来看见……我就不用活了。”
“她不敢进来的,”路知尘坏笑着抚摸着她布满吻痕的后背,“她大概还在外面偷笑呢。不过……辞夜,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美。”
苏辞夜脸更红了,她缩在路知尘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个金色的铃铛,发出一两声细碎的响。这一刻,什么清冷、什么学霸,都化作了绕指柔。她闭上眼,在路知尘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这是……最后一次。”
路知尘轻笑,他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他抱起虚脱的少女走向一旁的简易淋浴间,那里还有更多的“扮演”道具在等着他们,而这个所谓的“约会”,才刚刚完成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