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96 节

第396章 苏苏从小就是哥哥的小尾巴(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037 字

正式上课第一天,早上六点整。

尽管已经没有了急促的哨音,但半个月军训养成的生物钟还是让404寝室的众人准时睁开了眼睛。

温豪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那张可怜的大床顿时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唉,这么一看,早上八点才上课实在是不符合我的身份。”他一本正经地理了理衣服,“我觉得七点钟就差不多了。”

正在洗漱的路知尘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希望你之后还能这么说。”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也这么说。”温豪自信一笑,转头看向另外两兄弟:“老秦老叶,起床吃饭了!”

秦言之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嚷嚷:“这才几点,我七点钟再起。”

而叶景行则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上去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唉,真是没志气,”温豪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现在的大学生啊”

他踱到洗手台旁,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道:

“路哥,我决定了!这四年我要坚持每天六点起床,晨跑完冲个澡吃早饭,然后精神饱满地开始一天的学习生活。”

路知尘想了想,开口道:

“是不是还打算大一就搞定四六级,把能考的证书都考了,最好再掌握几门外语?”

“我靠!路哥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温豪一惊,“难道你也有这个计划?”

路知尘没正面回答,只是真诚地点点头:“加油。”

是的,每个刚入学的新生都这么踌躇满志。

但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哀嚎着“早八这么早要人命啊“,然后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的咸鱼。

不过温豪显然误会了什么,眼前一亮,热情邀请道:

“路哥路哥,那咱们一起呗?吃完早饭我们直接去抢教室的第一排!”

“今天早上的课.是高数吧?”路知尘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

开学第一天,首当其冲就是连续三节高等数学,一直要从八点钟上到十点半为止。

“不去了?”温豪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路哥你开学第一天就逃课啊?”

路知尘顺手将脸上的水珠擦净,解释道:“不是逃课,我不用上高数而已。”

见温豪有些茫然的眼神,他开口补充:

“省状元可以申请免修部分公共课,只需要期末考及格就可以,高数老师的点名册上应该压根没有我这个名字。”

温豪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开口道:“只有高数吗?”

路知尘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呃,高数、线代、大物、大学英语.基本上大一的基础课都”

温豪瞪圆了眼睛,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洗手台上:“卧槽!那你这学期上什么课?”

“.专业课还是要上的。”

“大一专业课不就一门吗!!!!”

其实路知尘没说,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打算大二就修满毕业所需的学分,这样大三大四不用来学校都可以。

“等下,”温豪奇怪道,“既然不用去上课,那路哥你这么早起床是干什么?”

他悚然一惊:“不会吧路哥,你不会要去图书馆吧?”

“嗯你就当我是吧。”

“不愧是路哥!”温豪一脸敬佩,突然神色一正:“不行,我也得向路哥看齐,高数上完我也要去图书馆学一个小时先。”

路知尘忍俊不禁:“那温豪你加油,我先走了。”

“嗯嗯!”温豪一脸的干劲满满。

告别这个活力四射的家伙后,路知尘弯腰系好运动鞋带,迈步出了寝室大门。

初秋的晨风带着微凉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迈着轻快的步伐融入了晨光中。

离紫云三舍最近的当属临湖餐厅,但路知尘这次却一反常态,只是沿着湖边的小道,慢悠悠地朝着更远的大食堂踱去。

六点多的启真湖笼罩在薄雾中,水面泛着朦胧的银光,偶有晨风掠过,便泛起细碎的涟漪。

岸边的垂柳枝条轻摆,在微明的天光中勾勒出柔和的剪影。

路知尘偏头欣赏着晨间的美景,心思却逐渐飘向了别处。

太慢了。

静夜思的发展实在是太慢了。

哪怕店铺已经稳坐了淘宝女装栏目第一,可充其量也就只是一家网店罢了,尤其还是现在网购流量远远不算大的时候。

对苏离而言,这点利润甚至比不上他旗下几家最赚钱的分公司的零头。

如果只是单纯当自家岳父的女婿的话,哪怕他路知尘毕业以后是去扫大街,苏离肯定也绝不会在意,说不准还得想方设法地把茗邦蓝塞给他。

可要是把自己这情况一说.

以现在这点成绩去说服苏离?简直痴人说梦。

别说茗邦蓝了,苏离不把他沉进钱塘江都算他大发慈悲。

虽然嘴上一直安慰着两女不要担心,但路知尘其实才是最着急的那个。

哪怕路知尘清楚地知道,以今年双十一为起点,淘宝即将迎来流量井喷的黄金期——若能乘势而上,把网店做到让苏离侧目的规模并非不可能。

但仅凭“静夜思“这一家店铺,就像把全部筹码押在一个赌注上,总让他心里悬着块石头似的,始终踏实不下来。

路知尘站在原地顿了顿,顺手捡起一块扁平的鹅卵石。

他手腕轻轻一抖,石子便在水面上轻盈地跳跃起来,惊得岸边休憩的白鹭振翅而起。

水面荡开的涟漪层层叠叠,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金色光点。

看着石子最终沉入湖心,路知尘长舒一口气,胸口的郁结似乎也随着那渐渐平复的波纹消散了几分。

也还行。

只要双十一这波流量把握住,可以预见到‘静夜思’将迎来一波巨大的流量。

至于后续么.走一步看一步吧。

唉.怎么温豪还在想着每天早睡早起,自己就得绞尽脑汁担心这种事情呢?

这难道就是别人常说的女朋友越多,责任越大?

路知尘想了想,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点道理。

对了,说到这个.

路知尘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早上七点五十五分。

邱柯静嘴里叼着个包子,从教室后门一溜烟地蹿进了进来。

她一屁股坐在苏辞夜身边,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道:“呼呼~枣尚豪~(苏苏~早上好~)”

苏辞夜看了自家邱邱一眼,无奈道:“你怎么叼着包子进来的?”

“嘿嘿嘿,难得睡了个懒觉嘛~”邱柯静咽下口中的食物,眨了眨眼睛好奇道:“倒是苏苏怎么坐在这儿?”

“坐在这怎么了吗?”苏辞夜瞥了她一眼。

邱柯静左右看看:“今天可是开学第一课诶,苏苏不去第一排就算了,怎么坐在这个角落里啊?”

这话倒是对的。

明明是第一天正式上课,可苏辞夜却没有选择阶梯教室的前几排,反而是选了个靠后的墙角位置,再远点都快看不见黑板了。

“怎么,邱邱你要去坐前面吗?”苏辞夜挑了挑眉。

“我才不要。”邱柯静当即拒绝。

“那不就好了。”

邱柯静哼哼唧唧,正想再说几句话,突然发现前排的几名女生正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

“呃”少女眨眨眼,“怎么了吗?”

几人顿了顿,不约而同地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苏辞夜。

“.这是我室友。”苏辞夜微微叹了口气,“慕思媛、周书瑶和田黛黛。”

“室”邱柯静眼睛一亮,“久仰久仰!苏苏一直和我说起你们。”

“邱邱!”

“你好你好!辞夜也经常和我们说起你,”周书瑶受宠若惊地打着招呼,“你就是辞夜她嫂子吗?”

听到这个称呼,邱柯静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家苏苏,发现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反驳。

“什么嫂子,都把人家叫老了。”慕思媛白了她一眼,“明明是辞夜她哥哥的女朋友。”

“.那不是一样的吗?”田黛黛弱弱道。

邱柯静嘴角扬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态度肉眼可见地热情了几分:“没事没事,我确实就是苏苏她嫂子~你们好你们好~”

嘿嘿嘿,嫂子~

她心里暗戳戳地乐开了花。

不知道为什么,邱柯静心里总有种莫名的喜感,可能是因为自家苏苏平常都是教训自己的那一个,突然间套了这么一个身份,总觉得有些反差的快乐。

“咳咳~”邱柯静清了清嗓子,“苏辞夜同学,叫声嫂子来听听?”

苏辞夜给了她一个白眼。

邱柯静嘿嘿一笑,转头问道:“对了对了,苏苏是怎么和你们说起我的?”

听到这个问题,周书瑶想了想,有些遗憾道:

“辞夜好像不怎么愿意和我们讲关于你的事情,就只是略微介绍了一点。”

慕思媛忍不住开口:“喂,人俩当事人都在这儿呢,你说这么直白吗?”

“没关系,我知道伟大的辞夜肯定不会生我气的。”周书瑶一本正经地在自己胸前画了个十字,“苏门。”

邱柯静眨眨眼,有些意外地看向自家苏苏。

看样子自己的‘拯救苏苏大作战’出乎意料的成功啊,苏苏这室友都已经是一副小迷妹的模样了好吧!

苏辞夜无奈地扶了扶额,已经不想解释了。

明明当时的自己只是沉默了几秒想着该怎么回答才好,可周书瑶却立马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点点头,并保证自己已经明白了。

而且书瑶就算了,就连身边的慕思媛和田黛黛都一脸了然.

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苏辞夜正暗自气恼间,却听见自家邱邱非常做作地叹了口气。

“唉——这也没办法嘛~”她拖长声调,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毕竟我们家苏苏从小就是哥哥的小尾巴,现在突然被我这个嫂子横刀夺爱,心里不平衡也是情有可原啦~”

苏辞夜:“?”

“我就说吧!”周书瑶一拍大腿,“我就说辞夜不愿意说肯定是这个原因!”

慕思媛和田黛黛也附和地点点头。

终于明白过来的苏辞夜恨不得把自家邱邱按在腿上打一顿,正想说话,台上的老师拍了拍手:

“好了,时间到了,同学们安静一下。”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教室里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我是李教授,负责你们这学期的《管理学原理》课程。”

老师推了推眼镜,介绍道:

“作为工商管理专业的第一门基础课,我们要从管理的基本概念讲起——计划、组织、领导、控制,这四大职能将贯穿你们整个大学生涯。”

台上的教授显然不是健谈的类型,自我介绍了几句后便正式开始了讲课。

邱柯静是一点听课的兴趣都没有,又啃了口包子,百无聊赖地叹着气:

“好~无~聊~哇~”

“上课就认真听讲,有什么无不无聊的。”苏辞夜翻着书,面无表情地回道。

邱柯静慢悠悠地转过头,往自家苏苏那看了一眼,无奈道:“好了好了,知道你是学霸,不要再”

话语停了停。

邱柯静看了一眼苏辞夜手上的书。

又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不是你一个上课看言情小说的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喂!”少女愤怒地控诉。

苏辞夜不理她,自顾自地又翻了一页。

邱柯静:“.”

她三两口吃完包子,pia叽一下把脑袋搁在桌子上,小脸压得扁扁的。

“唉~要是路猪头在这儿就好了~”

“知尘有自己的事情要干,”苏辞夜头也不抬地应道,突然奇怪地转过头,“你戳我干什么?”

邱柯静懒洋洋地回道:“谁戳你了?我可没动哦~”

奇怪地扫了她一眼,苏辞夜也没有多想,重新将注意力落回书页。

不过几秒后,邱柯静只感觉小腰突然被人挠了挠。

少女‘哎呦’一声,嘟嘟囔囔道:“干嘛啊苏苏,我”

她呆了呆,只见身旁的苏辞夜双手好端端地扶着书本,一脸奇怪地看着她。互相对视了几秒后,两女不约而同地转过头。

后排的椅子上,路知尘正坐在她们正后方的阴影里,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名为“恶作剧”的危险光芒,正笑吟吟地朝两人挥着手。

“早上好啊~”

路知尘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嗓音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略显嘈杂的背景音中,精准地钻进两女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他今日穿着一件深色的运动外衣,拉链敞开着,显得随性而挺拔。趁着讲台上李教授正转过身去写板书的空档,他身体前倾,双手自然地撑在两女课桌的边缘,形成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半包围姿态。

“你怎么进来的?”苏辞夜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清冷,可那双握着言情小说的柔夷却不自觉地紧了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扫了一眼坐在前方的慕思媛三人,见她们正埋头记笔记,才压低嗓音嗔了一句:“不去图书馆,跑这儿来干什么?”

“因为……想你们了啊。”路知尘笑得愈发灿烂,那双作乱的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桌沿滑了下去。阶梯教室的课桌下摆极深,且最后一排靠墙,形成了绝佳的视觉盲区。他那宽大的运动外套垂落下来,正好遮挡住了两女膝盖以上的视线。

邱柯静此时已经涨红了脸,她刚想开口调侃几句,却突然感觉到路知尘的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腰际。初秋的衣衫单薄,男人的掌心滚烫如烙铁,隔着一层轻薄的丝绸衬衫,那股炙热感几乎要将她娇嫩的肌肤灼伤。路知尘的五指微微用力,精准地掐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大拇指还在那敏感的软肉处若有若无地摩挲。邱柯静原本想说的话瞬间化作了一声闷哼,被她硬生生地和着包子的残渣咽回了肚子里。

“嗯……路猪头,你手往哪儿搁呢……”邱柯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原本大大咧咧的性子在此时完全派不上用场。她感受到那只大手正不安分地顺着腰线向上攀爬,指甲盖偶尔剐蹭过肋骨处的布料,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惊悸。

讲台上,李教授那干瘪且充满威严的声音回荡在教室:“……管理的核心,在于资源的有效配置与目标的达成。在组织内部,冲突往往是不可避免的,如何化解这种冲突,是每一位管理者的必修课……”

“冲突吗?”路知尘在后方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两女的颈后,激起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他仿佛是为了响应教授的话语,左右开弓,另一只手已然探入了苏辞夜那边的领域。不同于邱柯静的活泼,苏辞夜今日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配上纯白的过膝袜,那是路知尘最喜欢的装扮之一。此时,路知尘的左手顺着那截雪白细腻的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滑入了裙摆深处。指尖触碰到那微凉且紧致的丝绸触感时,他明显感觉到苏辞夜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苏辞夜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手中的书页已经被她捏得变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充满侵略性的手正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在她最私密的幽谷边缘徘徊。路知尘并不急于进攻,而是用指腹在那层蕾丝上缓慢地画着圈,布料与娇嫩肌肤摩擦产生的沙沙声,在苏辞夜听来比雷鸣还要响亮。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报警,那种在公开场合下被恋人侵犯的背德感,化作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脊椎尾端直冲脑门,让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书瑶她们……就在前面……”苏辞夜吐气如丝,细碎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拼命挺直脊背,试图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可那双蒙了一层水雾的清冷眸子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她感觉到路知尘的中指微微曲起,隔着布料精准地顶住了那一粒早已挺立的嫣红。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险些惊叫出声,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拱起,又被她生生压住,由于过度压抑,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蜷曲,小腿肌肉绷成了一道曼妙的弧度。

而另一侧的邱柯静境况也并不好受。路知尘的右手已经穿过了衬衫的下摆,毫无阻碍地覆盖住了她那虽然不算雄伟、却胜在挺翘圆润的雪乳。由于没穿内衣,仅仅贴着两枚乳贴的娇躯在男人宽厚的掌心下无所遁形。路知尘恶作剧般地揉捏着那团娇软,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逐渐攀升的热度。邱柯静的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水来,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桌沿,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唔……路……路哥哥……”邱柯静终于还是没忍住,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分贝求饶。她的声音软糯且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待宰的幼鹿,那股子求饶的劲头反而更激发了路知尘心底的暴戾与渴求。

“教授在看这边哦,邱邱。”路知尘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加大了指尖的力度,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凸起的蓓蕾,用力地拉扯、捻转。邱柯静的眼角滑落一颗生理性的泪水,身体瘫软在椅子上,全靠路知尘的大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粉色的短裤已经因为逐渐溢出的情欲之水而润湿了一小片。那种潮湿、闷热且极度渴望被填充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转过身去,不顾一切地扑进身后男人的怀抱。

“接下来,请一位同学来回答一下,在多目标管理中,优先级的排列标准是什么?”

李教授的声音如平地惊雷,让原本正沉浸在欲望泥淖中的两女瞬间清醒。周书瑶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作为“苏门”的头号拥趸,她总想在偶像面前表现一番。而慕思媛则有些疑惑地回了一下头,看向苏辞夜,小声问道:“辞夜,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好红啊,一直在出汗。”

苏辞夜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她能感觉到,路知尘的手指正挑开了蕾丝的边缘,指尖已经沾染上了那处幽壑溢出的晶莹液体。滑腻、温热、浓稠。路知尘甚至故意在指尖涂抹了一下,然后重新按回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之上。液体的润滑让这种刺激变得更加直接且剧烈,苏辞夜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

“我……我没事。”苏辞夜强撑着回了一个僵硬的笑容,由于极度隐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沙哑,“可能是教室里的冷气不够足。”

“哦,我也觉得有点闷。”周书瑶附和了一句,正准备转回头,却突然发现苏辞夜的身体在轻微地打着摆子。她有些奇怪地皱起眉,正想细看,台上的李教授已经点名了:“那就由苏辞夜同学来回答一下吧。”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过来。苏辞夜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兴奋交织的悖论。路知尘此时的行为简直可以用“恶劣”来形容——他的中指已经整根没入了那处紧致狭窄的甬道,正顺着肠壁快速地抽插、搅动。那里的褶皱层层叠叠,紧紧裹挟着这根入侵的异物。随着动作的加剧,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寂静的后排显得尤为清晰,哪怕有课桌遮挡,苏辞夜也担心那黏腻的液体会顺着白袜流下去,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无法洗净的耻辱痕迹。

“苏辞夜同学?”教授再次提醒。

苏辞夜颤抖着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这个动作让路知尘的手指埋得更深了,指尖仿佛触碰到了子宫口的软肉,那一瞬间的酸麻感让她几乎当场软倒。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用几乎快要断掉的理智组织着语言:“……多目标管理的优先级,首先应服从于组织的长期战略目标,其次是考虑到各项指标的关联程度和紧迫性……”

由于体内的指节正在疯狂进出,苏辞夜每吐出一个词,呼吸就要乱上几分。她清冷圣洁的形象在此刻崩塌得支离破碎,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些严谨的学术词汇之下,是她早已溃不成军的淫靡身体。随着路知尘的一次重重顶弄,苏辞夜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随后是一阵由于缺氧而产生的剧烈喘息。

“很好,请坐。回答得非常精准,不愧是免修生级别的水平。”李教授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她坐下。周书瑶几人更是投来了崇拜的目光,只有慕思媛注意到,苏辞夜坐下时,双腿交叠得异常紧实,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路知尘收回了手,指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近乎透明的银丝。他并未嫌弃,反而当着邱柯静的面,将那沾满了苏辞夜爱液的手指探向了邱柯静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邱柯静原本就被挑逗得处于崩溃边缘,此时感受到来自好姐妹体温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花唇之上,那种禁忌的快感直接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唔……”邱柯静低头咬住自己的衣领,任由路知尘的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相比于苏辞夜的紧致,邱柯静那里更加湿润、柔软,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温泉。路知尘加快了频率,手指在那温热的水池里疯狂搅动,每一记抽插都带起阵阵泥泞的水声。邱柯静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光影、甚至远处的室友都消失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体内那一截疯狂作乱的指节。

“要……要坏掉了……知尘……路哥哥……给……给我……”邱柯静含混不清地呓语着,下身不自觉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在某一刻,随着路知尘狠狠地扣弄了几下花心的深处,邱柯静猛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双眼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向上翻起,身体如被电流击中般僵直了数秒,随后一摊滚烫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浸透了那单薄的底裤,甚至在椅子面上晕染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两女都陷入了长久的失神。路知尘微笑着收回手,从兜里掏出一包湿纸巾,优雅地擦拭掉指尖那混合了两女体液的晶莹。他看着苏辞夜那依旧试图维持冷淡、却满是潮红的侧脸,又瞧了瞧瘫软在一旁、眼神涣散的邱柯静,心中那股由于事业压力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那么,两位‘管理者’,这节课的内容,领悟得如何?”路知尘低声问道,语气中满是调侃。

苏辞夜回过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只是那一眼不仅没有杀伤力,反而充满了欲求不满的幽怨与媚态。她颤抖着手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白袜,在课桌下,用她那穿着白袜的小脚轻轻踢了路知尘的膝盖一下,算是不痛不痒的反抗。

“路知尘,你死定了……”她用仅存的理智传达着威胁,可谁都能听出其中的绵软无力。

讲台上,李教授依旧在滔滔不绝:“……在压力环境下,保持清醒的判断力是合格管理者的基本素质。”

教室的阳光透过高处的窗户洒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影中起舞。路知尘重新靠回椅背,看着前方两个女孩努力平复呼吸、试图重新融入课堂的背影,心中却在计划着接下来的双十一。既然责任越大,动力便越大,那么刚才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他自然要更用心地去守护和扩张了。

良久,当邱柯静终于从那股令人虚脱的失神中挣扎出来,她转过头,看向路知尘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娇蛮,反而多了一层近乎臣服的依赖。她悄悄伸出手,在桌子下方,握住了路知尘那只刚刚带给她极乐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湿漉漉的汗水交融在一起,昭示着这段公开隐秘场景下的疯狂,已然成了她们之间无法抹去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