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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5 节

第395章 路哥,你妹妹她室友漂亮吗?(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537 字

接下来的两周,日复一日的军训生活像被按下了循环键。

寝室、食堂、操场三点一线,偶尔穿插着教室里的理论课。

虽然室友们的哀嚎声越来越大,但路知尘依旧是没什么感觉,甚至每天晚上还有空和自家辞夜、柯静通个电话。

事实证明,邱小姐的方法是真的有效,确确实实如她所说的【没有女孩子能抵挡得住】。

反正根据电话里苏辞夜所说,她们现在的寝室氛围.出乎意料的好。

听到这话的时候,路知尘终于是放下心来。

他能感受的出来,少女心底还是非常在意这几个室友的。

毕竟对苏辞夜来说,这可以算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结识新朋友,能有这么一个结局自然是再好不过。

至于邱柯静么

这妮子自从知道他俩每天晚上要煲一次电话粥以后,当即搬出了自己的正牌女友身份,义正言辞地表示她也要加入。

嗯.于是每天晚上他都得到阳台上吹那么两个小时的冷风,一个小时给苏辞夜,另一个小时给邱柯静。

说来奇怪,明明自家辞夜也不是话多的性子,可每次在电话里总能清清浅浅地聊上个几十分钟。

实在没有话题可聊时,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听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宁愿把通话的时间都耗光也不愿意先说再见。

而到了邱柯静则是另一副模样,仗着在电话里见不到真人,总是用甜得发腻的嗓音撩拨他。每次夜深人静,她在话筒那头刻意压低的喘息和带着湿意的呻吟,都能精准地顺着电流钻进路知尘的耳膜,在他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上疯狂试探。甚至在昨晚,这妮子还神神秘秘地发来了一张照片——那是她在寝室无人的午后,剥落了沉重的迷彩,只留一件半透明的蕾丝胸衣挂在胸前,两团软肉由于挤压而呈现出惊人的弧度,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轰炸,让路知尘恨不得立刻瞬移到她面前。

可哪怕路知尘知道这妮子的套路,他还是被撩拨得心头发痒。这种痒意不是指尖能挠到的,而是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燥热,像一团火在小腹肆虐。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前天那个短暂的休息日下午。两人避开了喧闹的操场,在旧综合楼那间荒废的舞蹈教室里,邱柯静以“换衣服”为借口,将他拖入了一场近乎失控的感官盛宴。

那天下午的光影透过布满灰尘的窗帘,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狭窄的储物间内,空气中漂浮着木头陈腐的气味和独属于少女那一身甜腻的体香。邱柯静背对着路知尘,纤细的手指正艰难地拉扯着背后那套崭新的短裙制服拉链。那是她为了过几天的联谊特意买的,布料薄得惊人。由于剧烈的军训消耗,她的背部线条显得愈发紧致,脊柱沟在暗影中若隐若现,皮肤因为刚脱下作训服而透着一层薄红,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胎。

“帮我一下嘛……路哥哥。”她回过头,眼底闪烁着狡黠而妩媚的光,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启。路知尘沉着脸走近,指尖触碰到她背部肌肤的瞬间,一股灼热的电流猛地窜上指头。由于空间狭窄,他的胸膛几乎贴在了她的脊背上,军训服下坚实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不断撞击着她的肩胛骨。他的大手没有去拉拉链,而是顺着她紧致的腰线向下游走,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滑腻如脂的皮肤。邱柯静发出一声粘稠的嘤咛,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半推半就地向后靠在他的怀里。

路知尘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小妖精,你是故意的。”他另一只手探向前去,野蛮地覆上一侧丰满的乳肉。那里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惊人,在薄薄的蕾丝边缘,大片雪白被他的掌心挤压变形,粉色的顶端隔着布料不安地挺立。邱柯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勾勒出优美的弧度,脚尖由于快感而微微蜷缩:“唔……别在这儿……会被发现的……”虽是这么说,但她那圆润的后臀却主动向后顶了顶,磨蹭着他裤裆里那处早已蓬勃而出的硕大轮廓。

路知尘冷哼一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按在冰冷的穿衣镜上。镜面映射出两人此时不堪入目的姿态:路知尘深色的迷彩服与邱柯静半遮半掩的雪白交织,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他粗鲁地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一双裹在黑色开裆丝袜里的绝美长腿。丝袜细密的网眼在大腿根处被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陷进那团惊人弹性的软肉中。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至触碰到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源泉。邱柯静敏感地颤抖起来,阴道口由于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绛紫色,晶莹的爱液顺着丝袜边缘溢出,在镜光的反射下显得格外淫靡。

“刚才在外面不是很能跳吗?”路知尘用拇指狠狠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硬起的阴蒂,感受着指尖下剧烈的脉动和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邱柯静发出一声尖利的低鸣,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军用衬衫,骨节泛白。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疯狂的触觉撕裂,“呜……你轻点……好烫……里面好痒……”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原本甜美的嗓音因为极度的生理快感而变得破碎不堪。

路知尘不再废话,单手解开腰带,那一根积蓄了半个月火气的狰狞肉棒猛地弹跳而出。它紫红硕大,青筋盘根错节地缠绕在柱身上,顶端早已溢出一股浓郁的精水。他扶着灼热的冠状沟,在邱柯静渴望又畏惧的注视下,抵住了那道正在剧烈收缩的窄缝。

“路知尘……啊!”随着一记狂野的挺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重重叠叠的软肉,整根没入那紧窄温热的深处。那一瞬间,巨大的充实感让邱柯静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阴道壁紧紧包裹着这根破空而入的异物,每一道褶皱都试图吮吸上面的热量。路知尘被那紧致的吸力勒得倒吸一口凉气,双眼因充血而显得有些赤红。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啪啪”声,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搏杀。

狭小的储物间里充满了两人混乱的呼吸声。路知尘每次都撤到洞口,让空气被带入湿热的甬道,发出一阵阵粘稠的水渍声。邱柯静被撞得在镜面上不断起伏,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额角,眼神涣散,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她感受着那根粗壮的铁棒在自己体内横冲撞撞,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击在最深处的宫口。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而过。

“说……谁是你男人?”路知尘将她的长腿折向胸前,以一个极深的角度发狠地顶弄。阴囊撞击在阴阜上的闷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是你……是你……呜呜……路知尘,求求你……要被插烂了……好多水……啊……”邱柯静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蠕动、绞紧,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路知尘感受到那股剧烈的压迫感,动作愈发狂暴,腰部肌肉由于紧绷而轮廓分明。他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着,试图榨干她最后一丝体液。

终于,在一次深及灵魂的撞击后,邱柯静双眼上翻,浑身剧烈颤抖,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狂喷而出,打湿了路知尘的军裤。而路知尘也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积压已久的精华。浓郁而腥甜的白灼精液滚烫地灌入她深处的子宫口,烫得邱柯静脚趾完全蜷缩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而又满足的呻吟。

……

每次挂断电话后,路知尘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鼻尖似乎还能嗅到那天残留在那件迷彩服上的淡淡腥甜。他恨不得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按在腿上好好打一顿屁股,将那天未尽的余韵再演练上千百遍。

只可惜打不得。毕竟在人前,他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新生班长,而她也还是那个娇俏可人的邱柯静。

不打电话的日子里,路知尘常常会陪着俩人去情人坡散散步什么的,三人在一堆小情侣里格外扎眼。

总的来说,路知尘这悠哉悠哉的生活是一点军训的氛围都没有,看得寝室里的三人咬牙切齿。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军训的最后一天。

早上六点整,404寝室内。

“我说温豪,”秦言之挑了挑眉,“最后一天又不用训练,你怎么还垫啊?”

温豪坐在凳子上垫着卫生巾,一本正经地道:“你不懂,脚感不一样。”

他突然嘿嘿一笑:

“再说了,还剩这么几包留着干嘛?总不能联谊的时候当做见面礼送出去吧?”

秦言之动作一顿,默默将已经穿好的军训鞋脱了下来,如法炮制地也塞进去两片。

这半个月以来,他们已经完全认识到了这‘军训神器’的威力。

当然,消耗速度也是极其恐怖。

路知尘拉下老脸买的那两箱甚至没有挺过一周便早早用完了,本来打定主意坚决不买的几人,只是站了一天就哀嚎一片直呼受不了。

最后,三人还是用最朴素的剪刀石头布决出了倒霉蛋,又去超市里背了两大箱回来。

叶景行用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提醒道:“别聊天了,今天要是迟到,教官非得杀了我们不可。”

“嘶”温豪打了个寒颤,系上鞋带连忙跑到洗手台前,“挤一挤挤一挤。”

路知尘:“.其实你慢点来也没关系。”

本就不算大的洗手台已经挤了他和叶景行,温豪这体格再硬凑进来,三个人顿时像沙丁鱼罐头似的挤作一团。

“算了算了。”叶景行三两下收拾干净,“我在门口等你们,快点啊。”

温豪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好嘞。”

等到四人吃完早饭赶到集合的小操场时,李教官已经早早等在了一旁,身上的迷彩服崭新笔挺,没有一丝褶皱。

整个小操场被划分成整齐的方阵区域,各连队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早上七点半,李教官神色一肃:

“全体都有,立——正!”

不得不说,半个月以来的军训还是有效果的,口令一出,整个二连的同学们立马站起身来,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地排好了队伍。

“向右看——齐!”

“向前——看!”

“各组报数!”

“一!”“二!”“三!”.

待到全员报数完毕后,路知尘高声道:“报告教官,二连应到三十五人,实到三十五人,请指示!”

“很好!”李彬满意地点点头。

他左右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个晒得黝黑的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微微上扬。

“多的我就不说了,免得你们说我矫情。”李教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这两周你们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今天最后一场,希望大家好好发挥,拿出我们二连的风采来!”

他骤然提了提音量:“有没有信心?!”

“有!”

李彬故意将手放在耳朵旁:“你们没吃饭吗,有没有信心?!”

“有!!!!!!”

早上八点整,随着总教官长一声哨响,临城大学2009级新生军训汇演正式拉开了帷幕。

朝阳下,国旗护卫队踏着进行曲的旋律率先入场。

十二名队员手持礼宾枪,雪白的手套与鲜红的国旗交相辉映,正步踏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整齐的“咔咔“声。

一连过后,紧接着便是计算机一班所在的二连。

李教官深吸一口气,胸腔明显隆起,突然炸雷般吼道:“二连全体——齐步——走!”

三十五双作训鞋同时砸向跑道,同学们用余光对齐,整齐划一地往主席台走去。

当二连方阵行进至主席台正前方时,教官高声喝道:“立——定!”

“啪!”方阵并腿。

“向右看——齐!”

“向前——看!”

“报数!”

待到这半个月来演练了不知多少次的动作做完后,李教官小跑至主席台前,立定敬礼:

“报告总教官!二连应到三十五人,实到三十五人!请指示!”

总教官回礼:“继续!”

“是!”

李教官标准地转身小跑,在二连方阵前站定:“稍息!立正!”

“停止间转法——展示!”

“向右——转!”

直到站在操场的草地中心时,温豪这才咽了口唾沫,目不斜视道:“路哥.我最后好像慢了零点几秒,应该没关系吧?”

路知尘同样站得笔挺,轻声回道:“没关系,看不出来。”

站在两人身旁的教官瞥了他俩一眼,嘴唇微动:“声音小一点,还没结束呢。”

说是还没结束,不过李彬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稍微提醒了一句。

毕竟最重要的一部分已经过去了,而二连表现的也已经足够完美。

等到所有方队展示完毕,总教官小跑至主席台前,一个利落的敬礼后开始汇报训练成果。

再之后便是校长亲自宣布军训汇演正式开始。

鸣礼炮、升国旗、奏国歌的环节结束后,便是军训汇演的重头戏——军事科目展演。

活字方阵、军体拳、刺杀操.以及最后在防空警报中的战术演练。

路知尘看得是津津有味,这才明白军训中途被抽调走的新生都去干嘛去了。

战术演练结束后,终于来到了颁奖环节。

校长举着话筒宣布:

“我宣布,本次军训获奖名单如下——”

“军训标兵:四连——邓凡白,七连——陶圣锦,十二连——朱骏.”

“队列训练先进个人:八连——周书瑶,七连——冷敏敏”

“内务卫生先进个人:九连——顾暮雨。”

说到这里,校长顿了顿,终于说出了那个最重量级的奖项:“本次的军训优秀连队——二连!优秀教官——李彬!请教官上台领奖。”

话音刚落,整个二连顿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呼声。

李教官显然也很是激动,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着装——手指抚平领口并不存在的褶皱,又正了正已经戴得端端正正的军帽。

一旁的三连教官笑骂道:“整理什么,赶紧上去啊!”

李教官这才回过神来,以标准的小跑姿势着奔向主席台,极其端正的立定敬礼后,从总教官手里接过了那张锦旗。

三连教官抱着手臂,歪头冲二连的学生们笑道:

“你们李教官带了四年军训,可算拿到这面锦旗了,他之前看咱们同班的锦旗可是眼馋的很。”

那教官还说我们是带过的最差的一届.有同学暗自诽腹。

不多时,李彬带着锦旗回到了队伍中,那副小心翼翼捧着锦旗的模样,活像捧着刚满月的亲儿子,看得众人忍俊不禁。

“报告教官!”温豪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待李彬转头看他时,又挤眉弄眼地笑道:“教官,锦旗好看吗?”

这话一出,方阵里顿时传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李彬抬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笑什么笑,都给我站好咯!”

“是!教官!”

颁奖环节结束后,便是军地交接以及全场合唱军歌的环节。

等到最后的合唱也终于结束,校长宣布军训汇演正式落幕时,温豪第一个蹦了过来:“教练呢教练呢?我要看锦旗。”

路知尘偏了偏头:“那儿呢。”

“哪儿?”温豪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突然愣了一下。

跑道上,所有教官在总教官的哨声中迅速列队。

他们褪去了平日里的严厉,此刻站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笔直。

“全体都有——立正!”总教官的声音在操场上炸响。

几十位教官同时并拢脚跟,作训靴砸地的声音整齐得像是只发出了一声响。

“报数!”

“一!”“二!”“三!”.

“向右——转!齐步——走!”

随着最后一道口令,教官方阵迈着统一的步伐离开操场。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教官再见’,同学们像开了闸的洪水,呼啦啦涌向跑道两侧。

“教官再见!”有女生忍不住带上了些哭腔。

秦言之看着教官们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道:“不是.教练就这么走啦?招呼都不打吗?”

“教学任务完成,确实要走了。”路知尘心底也有些不舍。

“李教官再见!!”温豪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阳光下,李彬的脚步微微一顿,还是没有回头。

404的四人就这么看着教官渐行渐远,直到最后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午饭后,404寝室内。

“唉,老李也太不厚道了,”温豪摇摇头,“锦旗不给我看就算了,道别都不和我道一个。”

路知尘拧开水龙头,清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冲在脸上:“不是报数了吗,那就算道别了。”

“嘿,也是。”

温豪咧嘴一笑,转头看向镜子时笑容却突然僵住,整张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镜中映出三张肤色明显分层的大脸——路知尘依旧白得晃眼,而他和叶景行却因为连日的暴晒,皮肤已经整整黑了两个色号。

特别是叶景行,那张原本白净的娃娃脸现在黑得跟包公似的,可偏偏在镜框处留了两道白,看上去滑稽极了。

“不是.”秦言之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一脸的不可置信:“我说路哥,你那防晒霜就这么有用?”

路知尘上下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不确定道:

“还好吧,我应该已经黑了挺多的?”

“你那叫黑了挺多?”秦言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晒得发红的脸颊,“那我们呢?我们算什么?染色吗?”

嗯.

和这三个家伙比起来,自己好像真就只是稍微黑了一点点而已

难不成邱小姐给的防晒霜真这么好用?

看着眼前这三个包公,路知尘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失笑道:“对了,那过两天的联谊呢,你们还去么?”

“去!怎么不去!”温豪斩钉截铁道。

叶景行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又默默带上了眼镜:“还是去吧。”

“确实,”秦言之点了点头,“我觉得女生那边也差不多。”

没错,哪怕是被军训折磨得哭天喊地,这三个家伙还是没有忘记联谊的事情,其中又是以温豪为最,几乎是三天两头就要眼巴巴地问一次。

路知尘被他真挚的眼神看得实在没办法,只得答应下来。

他其实也就在电话里和苏辞夜提了一嘴,可苏辞夜迟疑了几秒,居然回答说她室友早就问过这个问题。

本来路知尘只是随口一问,不行最好,他就只是递个话而已。

可既然自家辞夜室友那边也有这个想法.

反正路知尘回复的时候,温豪激动地简直是要跳起来了。

虽然说日期还没定,但基本也就是正式上课这一周了。

寝室内,秦言之清了清嗓子,眼底流露出一丝希冀:“路哥,你妹妹她室友漂亮吗?”

“漂亮.”路知尘想了想,“还行吧。”

叶景行正默默听着呢,听到这话突然开口道:“那如果抛开你女朋友和妹妹来看呢?”

这话一出,温豪和秦言之顿时朝他投去一个敬仰的眼神。

抛开柯静和辞夜?

路知尘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了一下几人的容貌

“挺漂亮的。”他点了点头。

“欧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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