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不能挽着手,又没说不能牵着(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234 字
涂茗珺狐疑地看了他几眼,还是继续开口道:“其他就是一些我自己的经验了。”
她竖起两根手指:
“想走科研路线的,大一开始就去找教授套磁,实验室打杂也能混脸熟。”
“而打算毕业求职的,现在就去关注四大、快消这些公司的暑期实习生计划。“
看到众人疑惑的表情,涂茗珺放下筷子解释道:
“四大就是四大会计师事务所——普华永道、德勤、安永和毕马威;快消指的是像宝洁、联合利华这样的外资名企。”
“这些都是经管类专业学生的求职热门,实习名额抢破头的那种。”
“现在金融危机刚过,这些公司招人门槛更高了,如果真要去的话就最好趁早。”
说到这里,涂茗珺顿了一下,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等下.这对你们是不是没什么用?”
面前这几个不是正在创业就是家境无忧,毕业的去向好像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没事,涂茗珺你继续说,”路知尘笑着道,“总有我们用得上的地方。”
“对的对的,”秋悦悦一脸的期待,“茗珺姐快说吧。”
对于她这样的萌新来说,涂茗珺说的任何一条都足够勾起她的好奇心了。
看着秋悦悦闪闪发亮的眼睛,涂茗珺心里稍安,继续开口道:“那我就继续了.”
她调整了讲述方向,开始系统地分享临大校园的实用经验。
比如详细列举了双学位申请的具体流程,各类证书的考试时间和报考流程、还有选课时图书馆哪台机子比较快之类的。
这些经验虽然简单,但对于刚入学的新生来说却格外实用。
等到她意犹未尽地讲述完毕后,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一层薄暮的橘红。
涂茗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啊,一不小心就说了这么多.”
秋悦悦连忙摇头,眼睛里还闪着兴奋的光:“不会不会,学姐说的都超有用!”
旁边的顾晓博也点头附和,感慨道:“对啊茗珺姐,果然还得是有学姐在才行。”
路知尘也跟着赞同了一声。
在互联网还不是特别发达的09年,这些经验确确实实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对你们有用就好。”涂茗珺满足地点点头,一种成就感顿时油然而生。
舒服舒服~今天特地跑过来也值了。
她收了收快要上天的嘴角,站起身拍拍手道:“那你们的学姐就先走啦,有事情群里尽管叫我就行~”
路知尘嗯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般开口道:“等下,你不会打算一路开回家吧?”
“大晚上的我才不开,”涂茗珺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去之江酒店住一晚上啦,明天中午还能吃顿自助。”
之江酒店的自助?
路知尘啧啧两声:“可以了嘛涂茗珺,399的自助都享受上了。”
之江酒店的那自助他和辞夜倒是也吃过,只不过是之前挑战杯参赛时校方安排的午餐。
不得不说,虽然399的价格在09年是贵了那么亿点,但品质绝对没的说。
听到自家表弟这句调侃,涂茗珺呵呵两声:
“本姑娘好歹也是日收入好几千的富婆了好吧,区区一顿自助我还是吃得起的。”
她提起包包潇洒地挥了挥手:“走啦,不用送了,临大我可比你们熟悉多了。”
刚转身迈出两步,又突然折返回来,朝着几人眨眨眼道:
“差点忘了说了,欢迎加入临大~”
看着涂茗珺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路知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几人: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怎么说?”
顾晓博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腼腆地开口:“路哥,我和悦悦姐打算去湖边走走。”
秋悦悦闻言点头,朝另外两个女生挥手道别:“夜夜再见,静静明天见~”
路知尘看着她刻意忽略过去的眼神,吐槽道:“那我呢?”
“呵”秋悦悦甩给他一个白眼,“我不想和渣男说话。”
路知尘:“.”
等到秋悦悦和顾晓博牵着手离去后,食堂门口只剩下他们三人。
天色渐沉,路灯依次亮起,夜风裹挟着桂花香拂过。
路知尘正要开口,忽然臂弯一沉——苏辞夜已经自然而然地挽了上来,声音轻柔:“散步。”
“等一下!”邱柯静顿时不乐意了,“苏苏,哪有当妹妹的这么大还挽着自家哥哥的手的?”
其实挺多的.
比如缘xx啊、我的妹x不可能这么可爱啊、埃罗芒x老师啊.
路知尘心里闪过一堆作品,硬是一个都没敢说出来。
而苏辞夜似乎也想起了和自家邱邱的约定,有些遗憾的松开了手。
“这还差不多~”
邱柯静顿时心满意足,一个侧身就挤进了两人之间,双手一挽便占据了苏辞夜之前的位置。
苏辞夜倒也不恼,只是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脚步一转,从容地绕到路知尘右侧。
路知尘见身侧少女得意洋洋的模样,好笑地提醒道:“我说邱小姐,你别忘了,之后你还得还辞夜一个月呢。”
邱柯静的身子明显一颤,慢动作般转过头,对着苏辞夜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呃苏苏,要不.另一边给你挽?”
“不行。”苏辞夜唇角微扬,轻轻巧巧地拒绝道,“妹妹不能挽着哥哥的手。”
邱柯静被噎了几秒,这才小声嘟囔道:“不挽就不挽”
路知尘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自然地转换了话题:“话说,开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邱柯静随口回道,“就是普通的大学生活啦。”
听到这话,路知尘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柯静你室友怎么样,我应该还没见过?”
“你打听我室友干嘛?”邱小姐顿时回以一个警惕的眼神,“觉得我和苏苏还不够是吧?”
?
“哎哎哎,说归说不要攻击人啊。”路知尘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担心你遇到不好相处的室友好吧。”
邱柯静放松下来,懒洋洋地开口:
“哪~有~那么多不好相处的室友啊?再说了,反正就住一个月,好不好相处都没关系啦。”
路知尘步子微微一顿,捏了捏少女柔软的手心。
这妮子从高三转学过来就是这样,她好像根本不在乎各种人际关系,只要有自己和苏辞夜就已经满足了。
在邱柯静眼里,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比不上放学后三个人一起走的那段林荫路。
哪怕知道没有效果,路知尘还是忍不住劝道:“喂,交点朋友也好啊。”
“不~要~”
意料之中的答案。
真是的,跟只认主的猫儿一样。
路知尘倒也没再劝,转头看向苏辞夜:“辞夜呢?感觉怎么样?”
苏辞夜想了想:“嗯还可以吧。”
还可以?怎么感觉评价不是很高啊?
路知尘眨眨眼正想再问,邱小姐突然嘿嘿一笑:
“路猪头,你是没看见,苏苏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时候,全班男生眼睛都看直了。”
“明明就只是说了个名字和一句‘希望和大家共同进步’的客套话,结果讲台下掌声响得跟放鞭炮似的~”
苏辞夜哭笑不得:“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就是有啦~”邱柯静坚持。
路知尘忍不住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上去不也是这样?”
“嗯,那我的掌声还是要比苏苏少一点的~”邱小姐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觉得有必要牵着路猪头去班里溜一圈,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名花有主了~”
“.什么叫牵着去溜一圈,你这形容搞得我像是什么宠物一样。”
“就是宠物,路猪头路猪头~”
苏辞夜瞥了摇头晃脑的自家邱邱一眼,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清冷眸子,此时在夜色遮掩下,竟浮现出一抹从未示人的狡黠与渴望。她微微垂下纤长如蝶翼的睫毛,指尖悄悄从衣袖中探出,像片羽毛般轻柔而精准地滑入路知尘的左手掌心,试探性地扣住了他的手指。
路知尘动作一顿,背脊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邱柯静正紧紧搂着他的右臂,少女娇躯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那是独属于邱小姐的直率与炽热;而在身体的另一侧,苏辞夜带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危险张力。他下意识地偏过头,试图从苏辞夜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羞乱。
路灯昏黄的光晕里,苏辞夜默默注视着前方幽暗的湖面,脚步节奏没有任何紊乱,清冷的侧颜像是被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又被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显得愈发绝美且不可侵犯。可她藏在阴影中的左手,动作却大胆得令人心惊肉跳。那纤长、微凉的指尖正悄悄攀上路知尘的手背,顺着指缝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这种触感与她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侵略性的占有欲,像只试探的小猫,在路知尘最敏感的指根处轻轻挠了挠,每一划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击他的尾椎。
听着邱柯静在耳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班级里那些男生的蠢样,路知尘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少女在讲台上的模样。当时的苏辞夜,一袭白裙,眼神淡漠,仿佛站在云端。
「我叫苏辞夜,接下来的四年里,希望能和大家共同进步,谢谢。」
完全是在走流程啊。可谁能想到,此时此刻,这个被全班男生视为高岭之花的清冷女神,正悄悄地在另一个女生的眼皮子底下,用最隐秘、最挑逗的方式勾引着她们共同的“哥哥”。
想到这,路知尘内心的禁忌感瞬间爆棚,压抑不住地笑了一声,反手死死扣住了那只贪恋的小手。少女的指尖先是微微一僵,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回应惊扰,继而便像藤蔓遇到了支点,默默地、严丝合缝地缠了上来,与他十指相扣。
嗯,不能挽着手……又没说不能牵着。
启真湖畔的小道上,邱柯静毫无察觉,挽着路知尘的右臂喋喋不休,为了增强说服力,她甚至时不时地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路知尘肩头,胸前的软肉在挤压下变形,蹭着路知尘的手臂。而另一侧的苏辞夜,则在寂静中展现出令人窒息的疯狂。随着路灯光影的明暗交替,她牵着路知尘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交握。趁着路边树丛投下的浓重阴影,她引导着路知尘的手掌,缓缓向后,贴向她那被黑色百褶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是极度危险的博弈。邱柯静只要稍一转头,就能看到两人藏在身后的动作。可这种“被发现”的恐惧反而化作了最剧烈的催情剂,让苏辞夜的身体迅速升温。路知尘的手掌覆上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裙装布料,掌心下是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苏辞夜轻启朱唇,发出一声极细、极淡的鼻音,听在路知尘耳中却如同炸雷。
他开始尝试性地揉捏。那圆润的臀肉在指缝间变换着形状,丝绸百褶裙的质感顺滑异常,却又因为苏辞夜身体内部渗出的汗意而带上了一丝涩感。邱柯静正说到兴奋处:“路猪头,你说他们要是知道我跟苏苏住一个寝室,会不会天天来献殷勤?”
路知尘喉结艰涩地上下滑动,另一边,他的食指正顺着裙摆的缝隙,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那层蕾丝边内裤的边缘。内裤的材质是极薄的桑蚕丝,触感冰凉且细腻,却在中央那块窄窄的布料上,感受到了惊人的潮湿。那是一种粘稠、滚烫、带着淡淡幽香的液体,那是苏辞夜对这种背德快感最直白的生理投降。
路知尘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滑腻。苏辞夜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呼吸频率瞬间错乱,清冷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无法抑制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原本平稳的脚步略微凌乱,却在路知尘想要退缩时,腰肢一扭,反而主动将那处泥泞的缝隙压向了他的指尖。
“怎么了苏苏?”邱柯静疑惑地侧头看了一眼。
苏辞夜深吸一口气,瞬间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声音清冷如旧,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没事,风有点凉。”
就在这说话的瞬间,路知尘的中指已然精准地拨开了娇嫩的大阴唇。那里的肌肤比丝绸还要柔软,饱满得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指腹摩挲过小阴唇那薄如花瓣的边缘,每一次刮蹭都让苏辞夜的身体产生微小而密集的痉挛。随着手指的深入,路知尘感受到了那条幽深狭长的肉径,此时正疯狂地分泌着透明的爱液,顺着指根流淌到他的虎口处,温热且滑腻。
他开始寻找那个敏感的点。指尖在湿润的软肉中搅动,发出了极轻微的水渍声。这种声音在寂静的湖边显得尤为刺耳,却被此时的一阵风声完美掩盖。当指尖顶上那一颗剧烈跳动的小豆豆时,苏辞夜的脚趾在小皮鞋里猛地蜷缩,整个人几乎要失去重心。她不得不加大力气反握住路知尘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了深刻的红痕,那是她在这种极度压抑下唯一能宣泄的出口。
“路猪头,你怎么不说话?”邱柯静晃了晃他的手臂,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磨蹭。
路知尘忍着小腹下那股几乎要将拉链撑破的胀痛,勉强挤出一句:“我在听……你室友要是敢乱来,我肯定去帮你们出气。”
这种一边应对着单纯爱人的关怀,一边在暗处亵玩另一个绝美少女的行为,让路知尘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征服感。他的手指开始在苏辞夜体内加速,灵活地抠挖着那处不断吸吮他指尖的媚肉。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收缩,试图挽留这个不速之客,却又被疯狂涌出的汁水带向更深处的迷离。苏辞夜的呼吸变得短促且破碎,她清冷的眸子已经涣散,瞳孔深处燃烧着原始的欲望。
两人在黑暗与光明的边界线反复横跳。每当邱柯静转过头,路知尘就停止动作,手指静静地埋在苏辞夜最私密的热源中;每当邱柯静看向前方,路知尘便疯狂掠夺。这种极致的拉扯让苏辞夜在高潮的边缘反复挣扎。
终于,在跨过启真湖边一座石桥的阴影处时,路知尘的手掌猛然发力,将两根手指彻底没入。苏辞夜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她猛地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那张满是情欲、下颌紧绷的脸,整个人顺势靠在路知尘的肩头。
“苏苏?”邱柯静吓了一跳。
“我……有点累。”苏辞夜的声音已经彻底失真,沙哑而甜腻。只有路知尘知道,此时她的裙底正发生着怎样的灾难。大量的爱液失控地喷涌而出,将路知尘的整个手背都打得湿透,甚至有几滴顺着腿根滑落到了她那洁白的袜筒上。她的身体在路知尘手指的剧烈抽插下不断颤抖,那是灵魂被撕裂般的极致快感。
当她最后一次痉挛平复下来,路知尘才缓缓抽回满是湿滑液体的手,在夜色中,那股腥甜的、属于少女处子的气息在空气中微弱地扩散。苏辞夜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在阴影里迅速擦拭了一下两人的手心,然后重新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夜风轻拂,金黄的银杏叶打着旋儿飘落。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映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路知尘感受着掌心残存的滑腻感,以及右侧邱柯静依旧天真烂漫的笑语,心中五味杂陈。这种隐秘而疯狂的三角平衡,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病态的巅峰。
要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