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姐姐(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070 字
临湖餐厅,角落的卡座内。
暖黄的灯光下,餐桌摆满了各色美食,可谁都没有先动筷子。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尴尬意味。
明明是大学以来的第一次重聚,却没人开口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哒、哒、哒“的指尖轻叩桌面的声音,在餐厅里格外清晰。
终于,指尖的主人猛地一顿,指节重重敲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她咬牙切齿地开口:
“所以说你们不是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也不是遇到什么意外,而是单纯地——把我给忘干净了?”
一片尴尬的寂静中,涂茗珺又拍了一下桌子:“说话!”
秋悦悦和顾晓博对视一眼,默契地低下头假装研究菜色。
这米饭可真米饭啊
——这事还得从十分钟前说起。
几人刚到临湖餐厅点完餐,路知尘手机便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等到接了电话,听筒里的涂茗珺疑惑地问他们在哪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一行人
好像把涂茗珺忘在那儿了。
现在,怒气冲冲赶来的涂茗珺正坐在餐桌对面,浑身散发着黑化的气息。
“咳其实我有想到过.”路知尘硬着头皮开口。
“想到过?”涂茗珺危险地眯起眼睛,“然后呢?”
空气凝固了两秒。
“.没想起来。”
“噗——”邱柯静一个没憋住笑出声,慌忙用手捂住嘴,肩膀却止不住地发抖。
“邱柯静!你还好意思笑!”涂茗珺立即调转了攻击的矛头,“人家路知尘好歹知道想一想,你呢?”
“他不是也没想起来嘛~”少女嘿嘿一笑。
你连想都没想好吧。路知尘瞥了她一眼。
最后还是苏辞夜双手合十,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歉意:“对不起,茗珺姐”
听着少女轻灵的嗓音,涂茗珺扯了扯嘴角,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
话音未落,路知尘和邱柯静已经默契地伸手,“啪“地击了个掌。
“喂!”涂茗珺额角暴起青筋,“我还在生气呢!”
路知尘装作没听见,继续问道:“话说你不用去秋叶秋叶吗,怎么还有功夫跑临大来?”
“拜托,今天可是我的学弟学妹们第一天报道,”涂茗珺翻了个白眼,顺手把路知尘面前的米饭端到自己身前,“作为学姐,我当然得来看一看啦。”
路知尘抽抽嘴角,又去重新盛了一碗回来。
秋悦悦好奇道:“茗珺姐,清安区离这儿还是有点路程的吧?”
“对啊,我可是特地为了你们开车来的,”涂茗珺越想越气,“结果你们居然一个都没把我想起来!”
“谁让你平常在群里都不说话的,突然冒出两句怎么记得住嘛~”邱柯静摇头晃脑。
涂茗珺没理她,想到什么般转头看向路知尘,调侃道:“渣男先生?”
“我是你表弟。”路知尘面无表情。
“哦,表弟渣男先生,”涂茗珺点点头,“关于你的声讨大会已经结束了吗?”
“.什么叫关于我的声讨大会。”
“秋悦悦小姐?”涂茗珺偏了偏头。
秋悦悦叹了口气,无奈道:“还能怎么办呢,也不知道路大班长给我家夜夜和静静灌了什么迷魂汤。”
听到这话,涂茗珺非常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唉”
“你这副‘这渣男没死真是太可惜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路知尘虚着眼问道。
“你这不是挺明白么?”
听着他俩斗嘴,苏辞夜嘴角忍不住翘了翘,顺手给自家知尘夹了块红烧肉。
邱柯静眨眨眼,也给他舀了一勺麻婆豆腐。
秋悦悦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顾晓博。
而顾晓博正埋头吃着,一副俗世与我无关,贫僧只爱干饭的模样。
注意到她看过来,顾晓博抬起头,露出一副疑惑而无辜的小表情。
“.算了,”秋悦悦生无可恋地摆摆手,“你继续吃。”
顾晓博不明所以地哦了一声,刚低下头正想继续大快朵颐,却看见眼前突然多了一双筷子,筷子顶端夹着一块油汪汪的红烧肉。
秋悦悦单手托着下巴,筷子往顾晓博嘴边递了递:“呐,这是给你不花心的奖励。”
“谢谢悦悦姐!”
涂茗珺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这群家伙,拍拍桌子开口道:“喂喂喂,干嘛呢,秀恩爱啊?”
“秋悦悦和顾晓博也就算了,你们三个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
出乎她预料的是,邱柯静居然也跟着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我觉得茗珺姐说的很中肯。苏辞夜小姐,能不能请您注意一下影响,不要对我男朋友做出这么暧昧的举动好吗?”
苏辞夜瞥了自家邱邱一眼,毫不在意地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一片莴苣,伸手递到了路知尘嘴边。
“喂!苏苏!”邱柯静脸颊一鼓,“咱们说好的。”
有瓜?
涂茗珺眼睛一亮,竖起耳朵身子微微前倾。
眼见自家知尘吃下自己投喂的莴苣,苏辞夜慢条斯理地收回筷子,平静道:“我是知尘的妹妹,喂他吃东西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她挑挑眉:“你说是吧.知尘哥哥?”
这话一出,餐桌上顿时一寂。
“咚!”
秋悦悦突然一头栽在桌面上,额头与实木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生无可恋地喃喃道:“我这辈子都没想过.夜夜居然有一天会喊出'知尘哥哥'这么肉麻的称呼.”
苏辞夜装作没听见,只是耳尖悄悄带上了一抹剔透的红色。
而邱柯静愣了几秒,忍不住吐槽道:“不是,这也行啊?那我之后那一个月也要。”
苏辞夜倒是没什么异议的点了点头。
路知尘等到她俩把自己的时间瓜分完毕后,这才咳了一声:“吃饭吃饭。”
嗯,反正怎么分配他都是赚的那个。
对面坐着吃瓜的涂茗珺听完,终于搞明白了这三人的操作:“所以你们这是.柯静在学校当你的正牌女友,辞夜同学就扮成你妹妹?”
“嗯,”路知尘点点头,“反正就住一个月而已。”
“哦~~”涂茗珺促狭地眨眨眼,“妹妹是妹妹,宝宝是宝宝,宝贝是宝贝?”
“哎哎哎别乱说啊,哪来的宝贝?”
“那宝宝有咯?”涂茗珺眼睛一亮,“你真叫柯静宝宝?”
“涂茗珺!”邱柯静气得一拍桌子。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不该笑,但路知尘嘴角还是有些忍不住翘了翘。
毕竟能让自家邱小姐气急败坏的人是屈指可数,自家表姐确确实实算其中一个。
“不问了不问了,”涂茗珺点点头保证,却又好奇道,“那一个月以后呢?”
“.我在外面租好房子了,”路知尘无奈道,“等一个月以后就搬过去。”
“租好房子了?”涂茗珺一脸的促狭,“那岂不就是金屋藏娇?”
路知尘:“.”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他刚要开口,却听见邱柯静便面带微笑地反击道:
“对哦,就是金屋藏娇呢~再之后就是没羞没燥的三人生活啦,怎么,你不服气吗?”
秋悦悦嘶了一声,伸出手捂住顾晓博的耳朵。
看着他抬起头茫然的眼神,秋悦悦一本正经地开口:“小孩子别听。”
“没羞没燥的三人生活?”涂茗珺翻了个白眼,“你确定不是被你家知尘和苏苏联手摁在床上?”
邱柯静闻言不慌不忙,反而托着下巴露出狡黠的笑容:“哎呀~被你发现了呢。”
她故意往路知尘身边靠了靠:“不过是谁被谁摁住.可还不一定哦?”
这极富冲击力的发言让涂茗珺愣是在原地定了两秒,正打算开口,却被邱柯静打断道:
“对了,大学毕业了好~久了的茗珺姐,涂叔叔有没有催你找对象啊?家里给你安排了相亲了吗?有喜欢的人了吗?”
少女‘啊’了一声,用一副惋惜的语气道:“不会吧,茗珺姐不会还没找到男朋友吧?”
“唉,叔叔阿姨就是催的太急了。咱们茗珺姐事业有成长得又漂亮,除了年龄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东西嘛!”
“茗珺姐过得还真是不容易啊,”邱柯静换了个姿势往路知尘身上黏了黏,笑吟吟地开口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一样,我只会心疼姐~姐~”
话音刚落,整个餐桌上一片死寂。
秋悦悦缩着身体,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苏辞夜低着头吃着麻婆豆腐看不出表情。
而路知尘呢?
路知尘已经快绷不住了,但他真的怕笑出来会被自家表姐掐死在餐桌上。
涂茗珺就只是调侃了几句而已,邱小姐你这是在扔核弹啊!
只见对面的涂茗珺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行,我不说了,邱柯静你也不准提。”
“成交。”邱柯静满意地点点头,“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涂茗珺翻了个白眼:“你是真护夫。”
“我男朋友,我不护着谁护着?”少女得意洋洋,“你有吗?”
“喂,说好不提的!”
邱柯静哼哼两声,终于就此作罢。
眼见这两位神仙终于打完了,路知尘这才咳了一声,开口道: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涂学姐能不能给学弟学妹们提供点建议。”
“这话我倒是爱听,”涂茗珺往嘴里送了一筷子虾仁,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再说两句。”
直到听到这话,脸颊绯红的秋悦悦这才松开捂着顾晓博耳朵的手。
“呃怎么了?”顾晓博一脸懵逼。
“闭嘴,听。”
“.哦。”
餐桌那头,涂茗珺倒是真的在传授这几年以来的经验:
“首先,大学和高中完全不同,要学会自主管理时间,平时就要跟上进度,毕竟大学可没有老师跟在你后面逼着你学习。”
“其次,多参加社团活动拓展人脉,但也要懂得取舍,别把自己搞得太累。”
“还有.”
涂茗珺巴拉巴拉说了半天,最后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最后一个建议,珍惜这段时光吧。等你们毕业了就会知道,大学四年会是人生中最自由的黄金时代。”
她自觉做了一个漂亮的结尾,她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突然一顿。
苏辞夜坐姿端正地小口啜饮着茶水,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自家表弟正盯着窗外的湖面发呆,显然神游已久;邱柯静更是直接虚起眼睛,一脸“又来了“的表情。
只有秋悦悦和顾晓博这两个真萌新,还保持着双手搭在膝上的乖巧坐姿,眼里闪着求知的光芒。
——不是,我的演讲技巧退步了这么多吗????
涂茗珺在心里怀疑着自己,却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三只确实实实在在已经上过了大学。
邱柯静靠在路知尘肩头,懒洋洋地回道:“我说涂茗珺,能不能来点实质性的建议啊,怎么光讲大道理。”
“闭嘴,我这不是在酝酿情绪吗!”涂茗珺气得一拍桌子。
她磨磨牙,没好气道:“那行,就来点实在的。”
“你们不是要军训了吗?知道临大军训第一关是什么吗?站军姿!”
“每天至少三小时起步,就你们这细皮嫩肉的吃不吃得消?”
“吃不消。”路知尘非常识时务地开口,“还请学姐指点迷津。”
他之前事先了解过,结果发现临大的军训是出了名的魔鬼,别的学校顶多训一周,临大硬是翻了个倍。
光是想到要在八月毒日头底下站军姿,他的后背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这还真是经验之谈~”涂茗珺得意地晃了晃食指,“防晒霜什么的涂满不用我多说了,但还有最重要的一招。”
她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道:“记得每天带包卫生巾。”
卫生巾?
路知尘眨了眨眼:“垫脚上?”
涂茗珺本来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凝固:“不是,你怎么知道?这可是我们班的不传之秘好吧。”
“咳猜的。”
涂茗珺不知道的是——这招在2009年或许还算新鲜,但到了后世,早就成了全国军训生的必备常识。
反倒是一旁的秋悦悦脸颊微红,好奇道:“为什么要垫脚上?”
涂茗珺总算是找回了点自信,解释道: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偷工减料,军训鞋底硬的要死,站几天军姿脚底就痛的不能走路了。”
秋悦悦这才恍然:“所以要用.垫着?”
“没错,”涂茗珺点点头,小声道:“最好是夜用加长版,日用太薄撑不住.”
“嗯嗯嗯。”秋悦悦一脸的虚心受教。
涂茗珺交代完后,转头狐疑地看向还是没什么反应的三人:“不是,你们什么情况?不会偷偷做功课了吧?”
怎么说呢,总不能说自己已经上过一遍大学了吧。
路知尘咳了咳:“没事,你继续说。”
餐厅内的灯光在这一刻显得有些迷离,映照着几人各异的神情,涂茗珺还在喋喋不休地分享着军训的“血泪史”,而路知尘的指尖却在桌布的遮掩下,悄无声息地触碰到了苏辞夜搁在膝上的柔荑。那葱白般的指节微微一颤,随即便羞涩地蜷缩进他的掌心,仿佛默认了某种即将到来的、不可言说的延续。
还有,晚点——那是独属于他们三人的私密时刻。
夜色渐浓,临大的校道上树影斑驳。送走了涂茗珺和那一对儿“纯情新人”后,路知尘领着苏辞夜与邱柯静回到了他在校外租下的那套公寓。防盗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感应灯尚未亮起,狭窄的玄关内呼吸声陡然变得沉重且急促。
“辞夜……刚才在餐桌上,你喊我什么?”路知尘黑暗中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他伸出手,准确地扣住了苏辞夜纤细的腰肢,将其反压在冰凉的门板上。
苏辞夜娇躯轻颤,清冷的月光从客厅窗户洒进来,勾勒出她优美的颈部曲线。她依旧维持着那份恬静,只是起伏剧烈的胸脯泄露了内心的不静,她抿着唇,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向路知尘,声音细若游丝:“知尘……哥哥。”
“很好,看来‘妹妹’的身份你适应得很快。”路知尘低头,鼻尖抵住她的颈侧,贪婪地嗅着那股如冷梅般的体香,手掌顺着旗袍开叉的边缘滑入,摩挲着那滑若凝脂的大腿内侧,“既然是妹妹,做了错事,是不是该由哥哥来亲自教导?”
一旁的邱柯静轻笑一声,踢掉脚上的细高跟,赤着足走过来,伸出食指在路知尘的胸口画着圈,挑衅般看向苏辞夜:“路大班长,这位‘妹妹’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调戏你呢,你说,要怎么罚她才好?”
“罚她……今晚只能以妹妹的身份,服侍她的亲哥哥。”路知尘大手猛地用力,将苏辞夜整个人抱起。苏辞夜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死死缠住路知尘的虎腰,裙摆颓然滑落至腰际,露出大片雪白耀眼的春光。
三人跌入主卧那宽大柔软的床铺中。灯光被调至最暧昧的暖橘色,空气中开始弥漫起名为情欲的化学反应。路知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辞夜,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清冷校花,此刻正半躺在深色的丝质床单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如同一朵等待采撷的素雅百合,正因为羞耻而染上了靡丽的红晕。
“把衣服脱了,妹妹。”路知尘下达了第一道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苏辞夜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搭在领口的盘扣上,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其缓慢且煎熬。随着一颗颗扣子被挑开,那件月白色旗袍逐渐撑开,内里包裹着的莹白胴体如剥壳荔枝般弹了出来。两团丰盈的雪肉由于失去了束缚,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点如红豆般的蓓蕾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挺立,娇艳欲滴。她羞得闭上眼,双手试图遮掩,却被路知尘粗暴而温柔地分至两侧。
“看着我,辞夜。现在你是谁?”路知尘剥落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修长有力、线条分明的躯干,那勃发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苏辞夜几乎窒息。
“我是……你的亲妹妹……”她破碎地吟哦着,泪眼朦胧中,看到那根狰狞如铁柱般的龙根已经跳动着弹出了底裤。那硕大的尺寸与狰狞的青筋,让从未经历过如此冲击的她下意识地想要后缩。
“既然是妹妹,就先用这里,帮哥哥清理一下。”路知尘按住她的后脑勺,示意她看向那正渗出透明粘液的龟头。
苏辞夜颤抖着俯下身,像是献祭般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当那股浓烈的、属于路知尘的雄性荷尔蒙钻入鼻腔时,她娇躯剧震。她笨拙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伞状的顶端轻轻舔舐,试图以此平复那巨兽的怒火。可那湿热的触感反而让龙根愈发狂暴地搏动起来,甚至直接抵入了她的喉咙深处,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与极度的快感。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白皙的乳沟间,晶莹剔透。
一旁的邱柯静也没闲着,她早已褪尽铅华,那如熟透蜜桃般的娇躯紧贴着路知尘的后背。她一边亲吻着路知尘的脊椎,一边用那一对饱满的乳球研磨着他的肌肉,纤手向下,握住路知尘的阴囊轻轻揉捏,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路哥哥,妹妹服侍得舒服吗?要不要我也来帮帮‘小姑子’?”
邱柯静翻过身,跪坐在苏辞夜身侧,坏心思地分开那双完美的玉腿。苏辞夜最私密的幽谷此刻已是溪水横流,晶莹的爱液顺着花唇淌出,将那一小撮如墨的芳草浸染得泥泞不堪。邱柯静用指尖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如珍珠般的玉蕾,狠狠一捏。
“啊哈!——”苏辞夜猛地仰起头,口中的龙根顺势滑出,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肢如同离水的鱼儿般高高弹起,“别……静静……那里不行……哥哥救我……”
“哥哥这就来救你。”路知尘眼神暗火汹涌。他拉开苏辞夜的双腿,将其折叠至胸前,那个神圣而隐秘的肉粉色窄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急促呼吸而不断翕张。他握住早已坚硬如铁的龙根,在那泥泞的花径口来回蹭动,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渍声。每一次磨蹭,都让苏辞夜的身体随之痉挛。她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正试图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女地。
“辞夜,我要进去了。”路知尘低声宣告。他扶稳巨刃,对准那紧致得过分的小孔,腰部猛然下沉!
“噗呲!”
那是肉体被强行撕裂与撑开的闷响。硕大的龟头如同破城的锥头,蛮横地挤入了那道狭窄湿热的肉径。由于是第一次,内里的肉壁仿佛惊恐的活物,疯狂地蠕动并试图将这异物推挤出去。那极致的紧绷感让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被千百张细小的嘴巴同时吮吸着。
“痛……好痛!……哥哥……断了……要断了呜呜……”苏辞夜精致的面容彻底扭曲,泪水夺眶而出。她双手死死抓着路知尘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中,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那种身体被一分为二的错觉让她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路知尘没有急着冲撞,而是停留在那个进退两难的位置,不断地亲吻着她的唇瓣、眼角,试图平复她的痛楚。他低沉地诱导着:“放松,辞夜,感受我……这是你作为妹妹应得的‘奖励’……乖,叫哥哥的名字,再说一次你想要哥哥。”
在疼痛的潮汐中,一股奇异的麻痒感开始从连接处蔓延开来。苏辞夜的身体在药物般的快感中逐渐软化,花径内的蜜汁分泌得愈发疯狂,混合着点点落红,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泥泞不堪。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胯部,试图缓解那种胀满感,声音也变得甜腻而破碎:“知尘……好哥哥……快……快疼疼辞夜……把我填满……”
得到了赦免的信号,路知尘再不压抑。他猛地一沉腰,整根龙根直没至根部,狠狠地撞击在那最深处的宫颈口上。苏辞夜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高潮前兆扼住的悲鸣。路知尘开始了疯狂的挞伐,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劈山断水的力量,大开大合。硕大的阴茎在紧致的花径中快速抽插,带起“啪嗒啪嗒”的激昂肉搏声,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芽,每一次捅入,都激起大片的水花四溅。
“啊!啊!……太深了!……那里……要坏了……”苏辞夜语不成调,清冷的形象荡然无存。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紧绷到痉挛,皮肤上泛起了大片诡异的粉红。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路知尘那野兽般的喘息和胯下那永无止境的冲撞。
邱柯静此刻也动情不已,她跨坐在路知尘的腰腹间,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用自己的私处磨蹭着他挺进的根部,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路知尘的胯间流下,弄脏了整片床单。她俯下身,咬住苏辞夜的一侧乳尖,含糊不清地逗弄着:“看啊,‘好妹妹’,你这副样子要是被学校的人看到,该有多诱人……”
“不……我是哥哥一个人的……啊!……”苏辞夜陷入了神志不清的混乱中。这种扮演带来的背德快感,在极速的摩擦中被放大到了极限。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根灼热的巨刃不断地研磨、撕碎,然后重组成另一种形状。那种被绝对占有、绝对征服的满足感,彻底击垮了她的理智。
路知尘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如同拉风箱般沉重,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苏辞夜起伏的峰峦上。他能感觉到苏辞夜的花径内部正在发生剧烈的收缩,那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汐。她的小腹不断地抽动,脚背弓起,指尖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要……要来了!……哥哥!救命……救命啊!……”苏辞夜发出最后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内壁如地震般疯狂地挤压着龙根,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淹没。
被这股极致的压力所诱发,路知尘也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腰部最后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将龙根死死顶在苏辞夜那不断颤抖的子宫口上。在那沸腾的火山口,积蓄已久的生命精华如同滚烫的熔岩般爆发开来,一股又一股,浓稠且炽热地灌入那深不见底的幽谷之中。
“唔!——”苏辞夜承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眼神涣散,整个人如同一艘在大海中失事的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暴风雨的洗礼。那些滚烫的液体充盈了她的身体,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仿佛连灵魂都被填满。
房间内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三人交叠的、沉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的味道。路知尘依旧维持着连接的姿势,感受着余韵中花径轻微的蠕动。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苏辞夜眼角的泪痕。
过了许久,苏辞夜才从那失神的空白中缓缓回神,她瘫软在路知尘怀里,身体还时不时地泛起阵阵余战后的微颤。她看着路知尘,眼神中满是依恋与羞涩,声音微弱地唤了一声:“知尘……哥哥。”
“嗯,我在。”路知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旁的邱柯静也靠了过来,三人紧紧相依。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旧,但屋内的火热却仿佛要将这漫长的黑夜燃尽。
“明天军训……脚底下还要垫那个吗?”苏辞夜突然想起了晚餐时的对话,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羞怯的弧度。
“要垫。”路知尘坏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不过,除了那个,你还得记得今晚的‘教导’。以后每天在学校,你都是我的乖妹妹,明白了吗?”
“……明白了,哥哥。”苏辞夜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心中那份重生的不真实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