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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5 节

第365章 美少女主动献身(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283 字

“怎么样?”路知尘挑挑眉,“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家伙可恶极了?”

“路、路猪头”突然听见这话,邱柯静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全都想起来了?”

“我倒是想啊,”路知尘耸耸肩,“只可惜就记起来这么个片段,还是之前做梦梦见的。”

听到这话,邱小姐微微怔了怔:“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忘记了吗?”

“兜风的时候我找老爸问了下,他正好提起我俩去隔壁李伯伯家偷桃子的事情。”

“然后嘛我就想起来这个片段了。”

“话说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嘛,”路知尘捏了捏她的小脸,“小时候脸蛋圆乎乎的,捏着比现在舒服多了。”

邱柯静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本小姐什么时候都可爱!”

但随即,她忍不住又有些期待道:“那这是不是说明你的记忆在慢慢恢复啊?”

是吗?路知尘也不知道。

“应该吧?”他摩挲着下巴盘算,“反正最近一周店里都没什么事,打算多睡会儿,说不定能梦到更多。”

虽然不清楚具体机制,但那些被尘封的记忆显然都还在,只是被自己遗忘了而已。

或许就像破晓时分的晨雾,只需要一缕阳光就能重新变得清晰可见。

听起来很滑稽,但眼下除了多睡觉碰运气,似乎也没别的办法。

静夜思那边的工作都安排妥当了,就等着一周以后的第一波大促就行,这段时间也算是给自己放个假。

“整天躺床上算怎么回事嘛.”邱柯静哼哼唧唧,心头却忍不住涌上了些感动。

她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其实顺其自然也可以,不用那么急。”

“没事,”路知尘又顺手摸了摸少女的小脑袋,“闲着也是闲着。”

这一次邱小姐倒是没有拍开他的爪子,反倒像只小猫似的顺着他的手掌蹭了蹭。

她眨眨眼道:“那你怎么和苏苏解释?说自己得了嗜睡症?”

路知尘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对啊,辞夜那边怎么办?

邱小姐知道自己这是重生了在想办法,那辞夜呢?

“这个.”他尴尬地摸摸鼻子,“就说我在.补觉?”

“噗——”邱柯静笑倒在他肩上,“哪有人补觉补到天昏地暗的,你是冬眠的熊吗?”

“要不这样吧,”她趁机撺掇道,“你把重生的事情和苏苏坦白一下?”

嘶.坦白吗?

虽然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但就这么说.好像有点羞耻的样子。

万一辞夜问起自己高三毕业为什么没有找她表白,自己该怎么回答?

直说自己是个胆小鬼吗

路知尘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等我想起来之后吧,到时候我会好好跟辞夜解释的。”

嗯,等自己做好准备再坦白。

邱柯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好啊,那现在的话,苏苏那边就由我来解释吧。”

“真的?”路知尘一愣,“你怎么解释?不会真说我得了嗜睡症吧?”

“哎呀,这你就不要管了~”邱柯静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反正我会完美搞定苏苏的啦~”

嘿嘿,这个笨蛋还没发现苏苏已经找回记忆了,自己只要老老实实地说就行,连借口都不用编~

“知尘?回来了?”

苏辞夜换了一身淡蓝色的家居服,踩着毛绒拖鞋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歪着头看向黏在一起的两人,微微有些好奇道:“在和邱邱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路知尘心虚地摆摆手。

这诡异的态度让苏辞夜正想追问,却见到自家邱邱悄咪咪地给自己使了个眼色。

她咽下口中的话语,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对了,怎么没看到路叔叔?”

“在厨房跟我妈炫耀新车呢。”路知尘抢答道。

笨蛋知尘苏辞夜在心里轻笑太刻意了啦。

这时,厨房里也飘出了秦秋霞的声音:“路知尘,砂锅里的排骨汤再炖二十分钟就好,记得关火。”

路知尘转头看去,只见自家老妈解下围裙出了厨房,随口叮嘱道:“还有啊,平时多帮着做点家务,别老是麻烦柯静。”

“没有没有,我和知尘苏苏都是轮流来的。”邱柯静乖巧地回道。

三个人轮流来吗.

秦秋霞想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视线忍不住在三人之间打量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定在了自家臭小子身上。

“可不准欺负柯静和辞夜啊,不然打断你的腿。”她警告道。

路知尘抽抽嘴角,无奈道:“知道了妈.”

“行,那我和你爸先回去了啊,有事打我电话。”

说完这句,秦秋霞便带着早就迫不及待的路哲军往外走。

“叔叔阿姨再见。”两个女孩异口同声道。

“老爸老妈再.”路知尘正要道别,突然想起了什么般喊住两人,“等下等下,有个东西带一下。”

他跑回房间,把那个‘状元奖金五万元’的泡沫牌子搬了出来:“喏,我这儿没地放,扔了又舍不得,带回老家好了。”

在看清上面大字的一瞬间,路哲军猛地一拍大腿:“嘿你这小子,刚刚吃饭的时候干嘛不拿出来?”

“呃忘了。”

“算了算了,现在拿出来也不晚,”路哲军喜滋滋地接过牌子,“这不得挂在车后面在村里逛个几圈?”

“老爸,遮挡号牌犯法的。”路知尘提醒道。

“挂上面不就好了?”路哲军一脸“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

苏辞夜勾了勾嘴角,而邱小姐咬着下唇差点笑出声来。

秦秋霞没好气地拧了下他的耳朵:“走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走走走,”路哲军跑着牌子就往外走,“老婆我跟你说,那车开起来”

“闭嘴!”

俩女对视一眼,均能看出对方眼底的那抹笑意。

夜深了。

洗完澡的路知尘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床边,心里还是微微有些没底。

靠睡觉找回记忆这办法,真的靠谱吗?

就算侥幸梦见了,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醒来时那些记忆就像晨露遇见朝阳,转瞬就蒸发得无影无踪?

笃、笃、笃

正当他犹豫间,房门却突然被轻轻敲了敲。

路知尘回过神来:“请进。”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缝隙,邱柯静像只灵巧的猫儿般溜了进来,天蓝色的睡衣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少女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靠到他身旁,显然是刚洗完澡。

“吹头发吹头发~”她这样开口道。

浓郁的果糖香味中,路知尘忍不住吐槽道:“不是,你进我房间居然还会敲门?不是直接撞进来?”

这次还真不是调侃,他是真惊讶了。

要知道这家伙平时都是直接推门就进,像回自己屋一样自然。

更别说那些数不清的早上,她抱着枕头大摇大摆地霸占他半张床,睡得比谁都香的场景了。

“喂,人家是淑女好不好,”邱柯静眨眨眼,“不会做那种粗鲁的事情啦。”

路知尘没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态度:

他伸手将手背贴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一脸疑惑道:“不对啊,温度正常的啊?”

“路!猪!头!”邱柯静完美的假笑终于绷不住了,一把拍开他的手,“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形象吗!”

“.不然呢?”

邱柯静气鼓鼓地瞪着他,最后还是哼了一声:“不和你计较,快给我吹头发!”

“好好好,邱大小姐。”路知尘应了一声,随手拿过床边的吹风机。

“嗯?”邱柯静这才注意到他头发跟自己一样,也是湿漉漉的,“路猪头你刚洗完澡吗?”

路知尘试了试风温:“对啊,正打算吹头发你就进来了。”

“那正好!”邱柯静眼睛一亮,灵活地翻身上床,双腿一盘就把他圈在中间,“我来帮你吹头发!”

路知尘露出怀疑的神色。

“真的啦,”她撒娇似的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蹭啊蹭的:“你都给我吹了这么多次了,让我给你吹一次嘛~”

“停停停停停!”路知尘连忙按住这家伙,将手里的吹风机递了过去。

这妮子一双带着肉感的大长腿紧紧盘在他腰间,上半身又只隔着单薄的睡衣布料,蹭啊蹭啊的触感实在让人吃不太消。

“嘿嘿嘿~”

邱小姐狡黠一笑,改为半跪在他身后。

她膝盖抵着床垫,微微前倾身子靠在他背上,这样正好能把路知尘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床头之间,方便给他吹头发。

感受着肩膀上压上来沉甸甸的柔软触感,路知尘喉头很没有骨气地动了动。

邱柯静似乎全然没察觉他的异样——又或者根本是故意的。

她按下吹风机开关,暖风呼呼作响:“温度不合适要告诉我哦~”

路知尘只觉得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拨弄着他的发丝,指尖偶尔擦过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温热的暖风拂过耳际,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对了,”他突然想到什么,“辞夜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这两妮子向来都是同一时间洗澡,要么直接就互相吹完头发,要么就穿着睡衣、整整齐齐地跑下来找他。

像是今天这样只有邱小姐一个人的情况,在路知尘的记忆里还是第一次。

“怎么啦,看不见香香软软的小辞夜寂寞了是吧?”少女坏心眼地用暖风吹了吹路知尘的耳垂。

不过还没等路知尘开口,她便解释道:“其实是我找苏苏借了你一晚上啦.”

“不是,我这怎么还能借的?”路知尘吐槽道。

听到这话,邱小姐顿时来了精神,戏精上身摆了一副幽怨的语气:“那当然啦路大官人,要约您的时间还真挺困难呢~”

“您日理万机,白天要去静夜思坐镇,晚上呢还要跟苏姑娘商谈私、人、事、务!”

她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小虎牙若隐若现。

“能借到您一晚上,小女子可是三生有幸呢!”说着还装模作样地福了福身子。

路知尘只感觉某些柔软美好的东西已经被自己的肩膀慢慢压成了饼状,连忙打断道:“好了好了,有事说事。”

“切,没情趣。”邱柯静撇撇嘴,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吹好啦。”

路知尘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意外地发现好像还不错。

他站起身来接过邱柯静手中的吹风机,又忍不住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少女的发丝还带着未干的水汽,触感像极了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路知尘调到最适合的温度,手指轻轻拨开邱柯静额前湿漉漉的刘海:

“所以,你这么大费周章借我一晚上,是要干嘛?”

“等下再说啦”

邱柯静舒舒服服地眯着眼,连声音都带着懒洋洋的味道。

等下再说?

路知尘挑挑眉,手上动作倒是没停。

等到给少女吹完头发,转身将吹风机收进抽屉的功夫,再回头时,邱柯静已经整个人蜷进了他的被窝里,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朝他眨啊眨。

路知尘倒是没扭捏,二话不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还顺手将这家伙揽进了怀里。

“干嘛?侍寝啊?”

这句随口的玩笑话却让怀中少女抿了抿嘴,半晌后轻轻嗯了一声。

?

“不是说等我完全想起来吗?”路知尘语气柔软下来。

“你都已经开始恢复记忆了嘛.”邱柯静哼哼唧唧,“迟早的事情。”

她顿了一下,突然带上了几分笑意:“知尘.你看过睡美人吗?”

“看过啊,公主被王子吻醒了嘛。”路知尘随口回答,突然愣了一下,忍不住吐槽道:“喂,你不会把我当睡美人了吧?”

“试一试嘛~”邱柯静轻笑一声,“万一呢?”

她声音却又轻了几分:“路猪头,可可爱爱美少女主动献身诶,这都不吃吗?”

这甜腻的尾音让路知尘呼吸一滞,低头看去。

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蒙着薄雾般的春水,眼波流转间恍若星子坠入寒潭,在冰面上漾开层层令人心痒的涟漪。卧室里那盏橘调的壁灯洒下昏黄而暧昧的光,将邱柯静被窝边缘露出的天蓝色睡衣边缘勾勒出一圈浅金色的毛边。空气里原本清爽的洗发水香气,在被窝的余温下逐渐发酵,变作一种带着少女体温的、极具侵略性的甜腻果香。路知尘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交叠的呼吸正急促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肺部的起伏都让彼此的胸腔隔着薄薄的布料发生轻微却致命的撞击。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澎湃的情绪,指尖微颤着撑在少女身侧:“你不是说……要等我想起来吗?”

邱柯静之前表现得太过明显,少女对他缺失了两人共同记忆这块拼图而感到耿耿于怀。虽说她后来改口说不在乎,但路知尘还是不舍得就这样在这记忆缺失的“半途”吃掉自家可爱的小青梅。他潜意识里总觉得,这份迟到了许久的亲昵,应当在最圆满、最无憾的时刻绽放。他想给邱柯静一个最完美的体验,而不是趁着自己记忆残缺时的“趁虚而入”。

而邱柯静显然也看穿了他的这份固执与温柔,心中既是酸涩又是甜蜜。她原本蜷缩在被窝里的脚趾微微蜷曲,细腻的皮肤在棉质床单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大笨蛋,我真的不在意了啦!只要现在是你,只要你就在我面前,那些过去的碎片哪怕晚一点拼凑又有什么关系?

笨蛋!

邱柯静越想越气,那股混杂着撒娇与急切的情绪顶在喉间,她突然猛地撑起身子,啊呜一口咬在路知尘的肩膀上。隔着单薄的T恤,少女整齐的小牙齿微微用力,在那紧实的肌肉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小牙印。路知尘发出一声闷哼,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原本带有惩罚性质的痛感却瞬间被一种温热湿软的触感取代——邱柯静忍不住心疼了,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个牙印上轻轻舔舐起来。舌尖划过棉质布料,带着温热的水渍渗透进去,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肩膀的神经直蹿路知尘的大脑皮层。

路知尘死死闭着眼睛,牙关紧咬,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隐忍。他的双手在被褥下攥成了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此刻的他,看上去不是在脑海里疯狂默背元素周期表,就是在默念什么清心禁欲的咒语。然而,少女那温软的身躯就贴在怀里,那种独属于雌性的、毫无防备的娇柔感正不断消磨着他理智的最后一根防线。

“噗……”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邱小姐终于忍不住破功笑出声来。她停下舔舐,微微后仰,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羞人的光泽。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路知尘紧锁的眉头处轻轻点了一下,“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看你这一脸正气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把你怎么样了呢。”

她换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整个人几乎半趴在路知尘的胸口。天蓝色的丝绸睡衣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堆叠,露出一大片如奶油般凝脂的脊背,在那橘色的光影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她突然又失笑道:“路猪头,其实你小时候真的说过要娶我的。那时候你穿着开裆裤,满院子追着我要把你的玩具飞机当彩礼呢。”

路知尘并未如往常般反唇相讥,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贴上了少女的侧腰。那里的布料滑腻,而布料之下的肌肤更是软嫩得不可思议,带着惊人的热度。邱柯静的话音刚落,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极度危险的静谧。只能听见石英钟走动的咔哒声,以及两人越来越沉重的喘息。

邱柯静察觉到了他掌心的热度,不仅没躲,反而主动将娇躯向下沉了沉,用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死死抵住他的胸膛。她凑到路知尘耳边,兰香阵阵:“路猪头,你还记得‘睡美人’的结局吗?王子不是靠回忆,而是靠那个吻才唤醒了公主。也许……咱们反过来试试,也能唤醒你呢?”

说完,她不等路知尘回应,便像只主动扑火的飞蛾,精准地衔住了那两片微凉的薄唇。路知尘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炸开。那是一个带着果冻质感的、青涩却热烈的吻。邱柯静笨拙地撬开他的齿关,舌尖怯生生地探入,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孤勇。路知尘最后的一丝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反手扣住少女的后脑,变被动为主动,狂暴而深沉地索取起来。舌尖在湿热的口腔内抵死纠缠,吮吸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啧声。邱柯静被这突然爆发的侵略感惊得娇躯一震,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嘤咛,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

原本隔着被子的接触已经无法满足这喷涌而出的情欲。路知尘的大手顺着睡衣下摆猛地探入,直接贴上了那细腻如绸的小腹。掌心粗糙的薄茧划过柔嫩肌肤,引起邱柯静一阵痉挛般的颤栗。他的手向上攀爬,毫无阻碍地覆上了那对饱满的雪峰。没有内衣的束缚,那沉甸甸的肉感在掌心肆意变形,指缝间挤出滑腻的乳肉。路知尘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将少女整个人翻转过来,重重地压在身下。

“呜……知尘……”邱柯静仰着脖颈,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已全然被情欲的雾气笼罩。天蓝色的睡衣纽扣在粗暴的揉搓中崩开两颗,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路知尘伏在她颈间,疯狂地啃咬、吮吸,在那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朵又一朵紫红色的吻痕。他的手开始向下游走,在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流连,指尖试探性地拨开了那层轻薄的真丝内裤边缘。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路知尘感受到指尖触碰到的湿滑与灼热,声音低哑得不似人形:“柯静……你真的想好了?”

邱柯静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主动环上他精壮的腰肢,用实际行动做出了最决绝的回应。她凑到他耳畔,用那已经带了哭腔的娇媚声音呢喃道:“笨蛋……快点……我想成为你的……全部……”

在这幽暗的卧室中,衣料破碎的声音成了序曲。当那两具年轻而滚烫的肉体彻底坦诚相见时,时间仿佛陷入了永恒的停滞。路知尘看着眼前如艺术品般无暇的少女,眼中满是痴迷与爱欲。他俯身下去,虔诚地亲吻过她每一寸如雪的肌肤。从突出的锁骨到挺立的红梅,再到那平坦小腹下幽深神圣的丛林。邱柯静羞耻地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鼻尖红扑扑的,嘴里溢出的呻吟已逐渐退化成无意识的浪叫。

当那根蛰伏已久的、滚烫如烙铁的阳物终于抵住那处窄径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路知尘扶着少女的纤腰,缓缓地、一点点地破开那层层紧裹的软肉,感受着那极致的阻力与湿热。邱柯静痛得仰起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手指深深陷入路知尘背部的肌肉里,在那宽厚的脊背上留下数道红痕。她却执拗地睁开眼,死死盯着路知尘的眸子,仿佛要将这一刻的痛与爱,全部铭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啊……知尘……进来了……”少女破碎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回荡,带着彻底交托的战栗。路知尘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开始在这一片温香软玉中肆意驰骋。撞击声、水声、粗重的喘息声汇聚成一支原始的乐章,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在这记忆缺失的空白处,他们用最本能的方式,重新书写着彼此的羁绊。

汗水交织,体液交融。路知尘在不断攀升的快感中,隐约看见了一些破碎的光影。那是更年幼的邱柯静,在阳光下灿烂地笑着,对自己喊着什么。那些尘封的记忆,真的在这一场灵与肉的博弈中,如破晓的晨雾般,开始缓缓散去……

随着一波又一波热浪席卷全身,路知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身下疯狂扭动迎合的少女,在那最深处彻底释放了积压已久的生命精华。白浊的液体灼烫着那方湿热的幽谷,邱柯静痉挛着夹紧了双腿,在那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神志,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呢喃。

良久,云收雨散。路知尘并未急着退出,而是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态,将娇弱无力的少女紧紧搂在怀里。房间里充斥着一股腥甜而暧昧的气息,那是属于他们的、名为记忆与爱欲的味道。邱柯静软绵绵地趴在他怀中,任由他清理着事后的痕迹,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疲惫的笑意。

她换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突然又失笑道:“路猪头,其实你小时候说过要娶我的。”

这一次,路知尘没有闭眼。他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你答应了没?”

一阵奇怪的沉默后,他才听见少女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刚承恩泽后的沙哑与娇憨。

“才没有呢,笨蛋!那天我还没考虑好,结果你就被隔壁李伯伯家的狗追得满街跑,丑死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充满爱痕的胸膛上蹭了蹭,在黑暗中闭上眼,沉沉睡去。记忆什么的,以后再说吧,只要这块“猪头肉”,现在正安稳地睡在自己枕边,就足够了。 临睡前,路知尘轻轻回握住她的手,掌心交叠,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加料

“噗”见他这模样,邱小姐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她换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突然又失笑道:“路猪头,其实你小时候说过要娶我的。”

真的假的?

“.那你答应了没?”路知尘闭着眼睛问。

一阵奇怪的沉默后,他才听见少女哼了一声。

“才没有呢,笨蛋!”

今天出差,九点过才开始写什么生死时速

明天吃邱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