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牵线搭桥从娃娃抓起(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742 字
“小时候的事情?”路哲军愣了一下,“你要听什么?”
“就柯静和我的事情,什么都行。”路知尘找了个理由,“太早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了,就想知道当时和柯静是怎么认识的。”
“行啊,那咱们兜一圈,边开边说?”路哲军手痒痒。
“行。”路知尘点点头。
和自家儿子达成一致后,路哲军踩下踏板,手指在旋钮上微微一动,V8引擎顿时发出沉重的轰鸣声。
他轻踩油门,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小区,轮胎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眼见驶上大路,路知尘忍不住催促道:“老爸,该说了吧。”
“嘿你这小子行吧,从你俩认识开始讲起是吧?”
路哲军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力道,嘴角扬起一抹怀念的笑容。
“要说起来啊”他微微眯起眼睛,“那年暑假回老家,你才这么高——”
路哲军空出右手比划了个高度:“然后突然牵了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跑回来,说是要给新朋友看爷爷养的兔子。”
“我牵回来的?”路知尘忍不住打断道。
“不然呢,你当时直接就拉着柯静往房里跑,我和你妈都愣住了好吧。”
似乎是又想到了当时的画面,路哲军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当是谁家孩子呢,结果是刚搬来的邻居家闺女。那丫头穿着蓬蓬裙,被你拽着跑得小脸通红,发卡都歪了也不喊累。“
邻居路知尘若有所思。
路哲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继续回忆道:
“那天你俩在院子里玩到太阳下山,直到柯静爸妈找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第二天一大早,邱哲瀚和赵云霞就带着小柯静来拜访了。”他的声音渐渐低沉,“那时候他们刚搬来这座城市,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
“哲瀚哥总是搂着云霞的肩膀,小柯静就拽着妈妈的衣角躲在后面,露出双大眼睛看着这边”
说到这里,路哲军长长地叹了口气:“那时候谁想得到.那么恩爱的一对,最后会闹成这样”
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声响。
“唉”路哲军摇了摇头,“继续说吧。”
他打起精神,转动方向盘拐过一条熟悉的街道,语气重新轻快起来:
“后来啊,柯静几乎天天往咱家跑,你邱叔赵姨也常来串门,没几个月就跟街坊邻居都混熟了。”
“哲瀚总爱带自家酿的梅子酒来,你妈和云霞就在厨房里边做饭边唠家常。”
“柯静那丫头啊,一来就直奔你房间,”他笑着摇摇头,“要么去摘鸟蛋,要么跑隔壁李伯伯果园那,两个小脑袋瓜凑一块儿能玩上一整天。”
路知尘微微一怔,恍惚间脑海里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
画面里,年幼的自己正苦着脸站在干草垛前,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踮着脚尖,细心地帮他摘掉头发上的草屑。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间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个小小的身影手牵着手走在田埂上,一人一口轮流啃着偷来的桃子。
“老爸”路知尘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我是不是.和柯静去偷过桃子?”
路哲军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促狭的笑容:“哟,你还记得啊,你俩被李伯伯家里那条狗追了十里地呢。”
有用!
真的有用!
路知尘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
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那些被尘封的记忆,不是梦里模糊的片段,而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证据。
那些画面如此鲜活,他甚至能回忆起桃毛蹭在脸上发痒的触感,和狂奔时胸腔里快要炸开的心跳。
话说邱小姐小时候这么可爱吗
路知尘晃晃脑袋收敛思绪,继续追问道:“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啊后来你俩简直是形影不离,”路哲军声音带着怀念的暖意,“虽然不在同一个学校,但每天上学放学都非得一起。”
他突然笑道:“说起来,柯静那时候可比你懂事多了,说话做事就跟个小大人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姐姐来着。”
那时候这家伙就重生了吧.
路知尘下意识地问道:“所以.柯静后来是为什么离开的?”
听到自家儿子这话,路哲军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连柯静怎么走的都忘了?”
嘶.
坏了,该怎么解释
他掩饰性地揉了揉太阳穴:“我只记得当时的情况了,具体原因倒是记不清楚了。”
不过还好,路哲军也没多想,叹了口气道:“也对,你那时候也才多大点。”
他声音染上几分怀念,继续道:“哲瀚当时升职调任南方分公司总监,全家都得跟着搬过去。”
“消息出来那天,那丫头红着眼睛站在院子里,说等长大了一定回来找你。”
“结果你抱着人家送的小熊玩偶死活不撒手,最后还是你妈硬把你们分开的。”
“第二天去车站送行时,你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柯静也一直趴在车窗上往回看”
车内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路知尘怔怔地望着窗外流动的车流。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月台灯光下那个哭花脸的小女孩,列车开动时她的手掌紧紧贴在玻璃上,直到转弯处才消失不见。
原来是这样.
“再然后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了么,”路哲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直到你高三时,哲瀚他们夫妻俩突然找到我们,说搬回来了没地方住,问柯静能不能过来。”
然后邱小姐就这么布灵布灵地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路知尘抿了抿嘴。
“唉,”路哲军又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哲瀚和云霞到底怎么了,说离就离,连柯静都不要了”
路知尘忍不住呵了一声:“他们不要我们要。”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
他脑子里倒是没有这所谓邱叔赵姨的记忆,所以说起这话来毫无心理负担。
路哲军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倒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好,这话说得痛快。”
“当年柯静来咱家玩的时候,你妈可是真把她当亲闺女疼的。”他笑道,“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敢伤人家的心,我和你妈可都不会放过你。”
不是
路知尘顿时哭笑不得:“老爸,您这纯粹是给我上压力了吧?”
“这就叫上压力了?”路哲军老神在在地挑了挑眉,“我这还没开始发力呢。”
“.您还有什么指示?”
“你应该知道,你老子我一直很欣赏苏总吧?”
“欣赏?是崇拜吧?”路知尘忍不住吐槽道。
“你管他是什么,”路哲军用鼻子哼了一声,“重点是,你小子要是敢做出什么影响我和你苏伯父交情的事.”
路知尘:“.”
他语塞了半晌,这才憋出一句: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既不能辜负柯静,又不能对不起辞夜?”
见自家儿子领会了自己的意思,路哲军满意地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路知尘抽了抽嘴角,突然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的。
自家老爸的意思肯定不是让自己两个都要,纯粹是怕他处理不好感情问题伤着两个姑娘。
而自己这岂不是完美符合自家老爸的要求?既不会辜负柯静,也不会对不起辞夜。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老爸要是知道他这“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跳脚。
嗯,希望他心脏挺得住吧。
清了清嗓子,路知尘换了个话题道:“老爸,他们最开始有说是为什么搬来吗?”
在他之前的记忆里,上一世根本就没有邱柯静这个人,更别说邱哲瀚和赵云霞了。
“他们?”路哲军顺手打了个方向,随口道,“哦,就是正常的工作调.”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眉头微微皱起:“等等,好像还真提过一嘴。”
路哲军思索一番,不确定道:“好像是柯静提出来的?”
“柯静?”
又想了想,路哲军肯定地点点头:“对,本来他们一家说是要去东湖区的,但听说最后是柯静缠着两人要到这儿来。”
果然
前世的邱柯静一家大概就是去东湖区了,而这一世的邱小姐倒是主动带着自己一家子来了清安区,也就是自己家旁边。
至于目的么.当然就是为了自己了。
不过这妮子还真是下血本啊为了给自己好姐妹牵线搭桥,真就从娃娃抓起呗?
路知尘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和柯静小时候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路哲军将车开进小区,“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没?”
“没了没了,咱们回去吧。”路知尘摇摇头。
事到如今,他倒是已经大概理清楚了这一世的时间线。
邱柯静显然是重生回到了童年时期,特意让父母搬到了清安区,顺理成章地和小知尘成为了青梅竹马。
小学快毕业时因为父母工作调动而不得不离开,直到高三开学前夕,她才重新以小青梅的身份回到了自己身边。
然后便是‘潜伏’在自己身边,拼命给自己竹马和好姐妹牵红线,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至于父母离婚
路知尘抿了抿唇。
邱小姐应该也尽力了吧可最终还是没能改变什么。
想到这,他突然非常想见自家可爱的小青梅。
想抱抱她。
“秋霞!秋霞!”路哲军端着钥匙,一进门便乐滋滋地喊。
“厨房!瞎嚷嚷什么呢?”秦秋霞没好气的声音从厨房传了过来。
“嘿嘿嘿,老婆我跟你说啊,那车简直是”
目送着自家老爸进了厨房,路知尘将目光转向身边的少女:“辞夜呢?”
邱柯静专心致志地剥着荔枝:“苏苏在楼上呢。”
她将那颗剥开半边的荔枝用指尖捻着,笑吟吟地递了过来:“兜风辛苦啦,啊~”
少女甜美的笑颜和记忆里那个认真为他摘干草的小女孩重合在一起,路知尘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路猪头?”邱柯静歪了歪小脑袋,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发什么呆呢?”
“没事。”
路知尘微微眯起眼,目光在少女指尖那颗饱满的水果上停留了半秒。邱柯静正侧着身子,纤长的手指灵巧地剥开暗红色的粗糙外皮,露出一团如白玉般晶莹、还挂着细密水珠的果肉。空气中弥漫着荔枝特有的甜腻清香,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在那方寸之地的沙发间悄然铺开。
路知尘并未依言张嘴等她喂过来,而是伸出大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少女那截白瓷般的皓腕。入手的触感细腻且温润,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细小血管的跳动。他顺着那股劲力低头,并没有用手接,而是直接凑到了她的指尖,张口将那颗晶莹剔透、溢满汁水的荔枝连同少女的两根指尖一并含进了嘴里。
“唔……”邱柯静惊得轻呼一声,指尖被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那种湿软、滑腻且带着强烈吸吮感的触感让她脊背一酥。路知尘的舌尖灵活地扫过她的指腹,挑逗般地打着圈,将残留在上面的甜腻汁水舔舐殆尽,牙齿似有若无地磕碰到她的指甲盖,带起一阵细碎的电流。清甜的果汁在唇齿间彻底迸发,顺着喉咙滑下,却比不过指尖传来的那份黏糊糊、湿漉漉的挑逗更让人心慌。
他顺势用力一拽,邱柯静惊呼着跌进他怀里,手里还带着荔枝壳的残余。路知尘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环过她的腰际,将她娇小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嵌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这种绝对占有的姿态让他长舒一口气,满足地叹道:“果然很甜。”
怀中少女的身子骤然紧绷,像是受惊的雏鸟,圆润的双肩下意识地耸起。然而在路知尘那充满压迫感的怀抱中,在那熟悉而灼热的体温侵袭下,她的防线迅速瓦解,骨头里仿佛渗进了某种酸软的物质,身子慢慢地瘫软下来,顺从地贴合在他胸膛上。她急忙扭头看向几米外的厨房门帘,听着里面传来的切菜声和父母的低声交谈,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压低声音在路知尘耳旁急促地申辩:“喂……路猪头,你疯啦!路叔叔和阿姨她们还在厨房呢,门都没关死……”
“我知道啊,”路知尘发出一声低沉且带有磁性的轻笑,那震动透过胸腔直接传导进她的后背,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他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掌心摩挲着她腰间娇嫩的软肉,语气里带着一丝坏心眼的调侃,“所以我这不只是抱着么,才没当着他们的面亲上来,已经很克制了,邱小姐。”
“你、你这叫哪门子克制……”邱柯静咬着下唇,虽然嘴上埋怨,可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臀肉不由自主地在路知尘的大腿根部蹭了蹭。这种在长辈眼皮子底下进行隐秘互动的背德感,化作一种剧烈的兴奋,从小腹处如火花般炸开。她能感觉到,路知尘那里的热度正隔着轻薄的居家服,硬生生地顶在她的股缝之间,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厨房里传来秦秋霞拔高了一度的声音:“老路,你把那盘洗好的青菜端出来,快点,准备下锅了!”紧接着是路哲军憨厚的应答声和趿拉拖鞋的脚步声。
邱柯静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跳起来,却被路知尘早有预谋地按住了膝盖。他不仅不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大手顺着她夏季短裙的下摆,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大腿内侧那块极其敏感的嫩肉,顺着细腻如缎的肤质一路向上,指尖精准地勾住了蕾丝内裤的边缘。
“嘘,别乱动。”路知尘贴着她的耳廓吐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要是这时候跳起来,被路叔叔看到你裙子歪了,他肯定会怀疑我们在干什么的。”
邱柯静的瞳孔骤然放大,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布,指甲几乎陷进纤维里。那种极致的恐惧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将感官放大了无数倍。她能听见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在厨房门口徘徊,而路知尘的长指已经卑劣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灵活地挤进了那道狭窄、温热且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径深处。
“唔……哈……”邱柯静猛地仰起头,却又生生把那声近乎哭泣的呻吟咽了回去,只能化作破碎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她被迫维持着一种“乖巧坐姿”,上半身甚至还努力维持着看电视的假象,可裙摆下的世界却在疯狂崩塌。路知尘的中指指节完全没入,在那湿软滑腻的肉褶间缓慢而重地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水声,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摩擦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阿姨……问你话呢……”她努力组织语言,声音却嘶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求饶的哭腔。
路知尘坏心地加大了力度,指尖抵住深处那块突出的软肉狠狠按压,引得少女腰肢猛地一塌,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他挑眉看向厨房方向,高声应了一句:“妈,知道了,老爸正忙着找你的特级酱油呢,不急!”
“这孩子,整天就知道支使你爸。”秦秋霞的声音隔着门廊传来,伴随着抽油烟机的轰鸣。
这日常的烟火气,与此刻路知尘手中不断加速的频率形成了残酷而香艳的对比。邱柯静觉得自已快要疯了,路知尘的手指变得愈发肆无忌惮,指腹在最敏感的那个小红点上飞快地碾动、挑逗,每一次频率的切换都让她几乎窒息。大量粘稠、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泉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淋漓而下,打湿了内裤,也弄脏了他的虎口,在那狭小的私人领地里搅弄出一片泥泞的沼泽。
“好湿啊,邱小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要把我吃掉一样。”路知尘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用最下流的话语摧毁着她最后的理智。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压在阴蒂上进行着高频的摩擦。
邱柯静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布满了诱人的潮红。她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碎气声。她能感觉到那种排山倒海般的潮汐正在小腹堆积,马上就要决堤。
“不……路猪头……会被……会被看见……”她断断续续地吐着词,声音已经完全退化成了本能的呜咽。就在此时,路哲军似乎真的端着菜走到了厨房门口,人影晃动。
在这种极致的紧迫感下,路知尘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狭小湿窄的甬道里进行着最后疯狂的冲刺。邱柯静的双眼瞬间失神,脊背猛地绷直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两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住他的手腕,私密处的肌肉在剧烈的快感中发生了一阵阵歇斯底里的痉挛。
“啊……!!!”
她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高昂的尖叫,为了掩盖声音,路知尘在那一刻精准地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将那声足以惊动长辈的高潮余韵全部吞进腹中。甜腻的荔枝味和少女口腔中微苦的唾液交融,伴随着她身体深处不断喷涌而出的滚烫爱液,以及那种将他手指紧紧绞杀的强烈吸吮感,两人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一种共犯般的极致共鸣。
良久,路知尘才缓缓松开手,指尖带出一道长长的、透明的银丝,在那晶莹的水光映射下,显得格外淫靡。邱柯静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地瘫倒在他怀里,目光涣散,大腿根部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内裤早已湿透得无法挽救,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你看,这不也没被发现么。”路知尘顺手抓过茶几上的湿纸巾,在裙摆的掩护下仔细擦拭着指尖的狼藉,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调笑。
邱柯静羞愤欲死地咬了他肩膀一口,却连使劲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股还未散去的余韵在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
察觉到心上人惆怅的情绪,邱柯静没和他口花花,反倒有些紧张起来:“是路伯父发现什么了吗?不同意我俩在一起?”
她兔子受惊般松开手,抱了个抱枕缩在沙发上,弱弱道:“那个.要不我装一下?”
看着自家小青梅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路知尘心里那点惆怅顿时烟消云散。
“装什么?”他故意板着脸反问。
这反应显然让邱柯静更紧张了。
她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就你和路伯父说你选了苏苏,我假装搬出去..”
“.然后呢?”路知尘强忍着笑意。
“然后嘛~”邱柯静眼睛一亮,从抱枕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狡黠地眨眨眼,“然后我再来偷偷找你啊~”
这个笨蛋。
路知尘再也按捺不住,抓着她的抱枕把人带过来,俯身亲了下去。
荔枝的清甜在唇齿间蔓延,带着软糯微凉的触感。
“唔!”
邱柯静手里的抱枕滑落在地,难得有些茫然地瞪大了眼。
可随即,少女突然一个激灵,双手抵住他的胸膛猛地推开,红着脸看向厨房方向:“路猪头!你干嘛!”
路知尘擦擦嘴角,忍不住又笑出了声:“邱小姐,你一惊一乍的怕什么呢。”
见他这模样,邱柯静稍稍有些回过味来了。
少女脸上红晕稍退,眯着眼睛表情危险了起来:“路、知、尘、你是不是又在逗我?”
嘿,这锅我不背啊。
“我逗你什么了,”路知尘眨眨眼,“不是你自己瞎想?”
“那你那一脸惆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路知尘路知尘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害我差点被狗咬的罪魁祸首.”
“什么被狗咬?”邱柯静还没反应过来,“你不是出去兜风吗?”
路知尘轻笑一声,自顾自开口道:
“有个家伙说什么‘李伯伯现在不在,咱们摘两个尝尝不要紧的’。”
“然后么我就被大黄追了三条街。”
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凝固。
邱柯静整个人僵在原地,漂亮的杏眼一点点地睁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