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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4 节

第334章 两个儿媳妇好难选啊(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515 字

“终于肯起来啦?”

见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正在盛粥的苏辞夜抬头轻笑。

她目光在邱柯静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双唇瓣上,眼底闪过一丝讶然:“你居然放过了邱邱?”

敢情你也知道这家伙闯进来是羊入虎口是吧?

路知尘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连忙假装咳嗽掩饰。

“喂苏苏!”邱柯静当即不满道,“明明是我英勇断后好不好!什么叫路猪头放过我啊!”

“好好好,来吃饭吧,”苏辞夜轻笑一声,“知尘要油条还是包子?”

“两个包子一碗粥就行。”

邱柯静眉头一皱,悄咪咪地凑到路知尘耳边:“喂,你有没有觉得苏苏越来越”

她欲言又止地咬着筷子尖,犹豫着想找一个形容词:“越来越像.”

“像什么?”路知尘挑眉。

“你俩嘀嘀咕咕什么呢?”苏辞夜挑了挑眉,“邱邱你要吃什么。”

“两个包子一根油条,还有一个煎蛋!”邱柯静举手。

“吃这么多不怕长胖吗?”苏辞夜吐槽一句,但还是依样给自家邱邱盛了过来。

邱柯静接过早餐,不满道:“苏苏,你以前都不会说我的!”

“以前是以前。”苏辞夜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她转过头:“知尘,路伯父他们今天应该要过来的吧?”

“知尘?”

“啊哦,”路知尘回过神来,迟疑道:“应该要来的吧,毕竟高考出分来着”

“什么叫应该啊.”苏辞夜叹了口气,“我等下打个电话给秦阿姨问问吧。”

路知尘偷眼看向对面的少女,只感觉邱柯静说的太对了。

那个曾经被全校称作‘冰公主’的苏辞夜,如今正用筷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白粥,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桃花眸子,如今看向他们时总漾着浅浅的涟漪。

这个原本连话都不愿多说几句的少女,会在他赖床时用发梢挠他脸颊,会在邱柯静撒娇时无奈地揉乱她的头发,甚至.会红着脸许诺夜里的私会。

那个全世界的苏女神,也终于变成了他的辞夜。

“知尘,发什么呆呢?”苏辞夜忽然抬头,恰好撞上他的视线。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没有,”路知尘摆摆手,“我只是想着辞夜做的早饭真好吃。”

一旁的邱柯静幽幽地回道:“早饭是我在你俩你侬我侬的时候做的。”

路知尘:“.”

“咳”他有些尴尬地咳了咳,“那辞夜舀的粥真好吃。”

“路!知!尘!”邱柯静忍无可忍,又是一个饿邱扑食,“我掐死你!!”

“叮咚~叮咚~”

门铃声清脆地响起,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邱柯静眼睛一亮,小跑到玄关伸手拉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秦秋霞的笑脸就映入眼帘。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旗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个精致的食盒。

“柯静啊,”秦秋霞眉眼弯弯,伸手揉了揉邱柯静的脑袋,“又长高了呢。

跟在后面的路哲军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笑道:“柯静啊,我们家那臭小子没欺负你吧?”

“没有没有,知尘对我很好的,”邱柯静侧身让两人进门,“你们这一身好好看啊。”

知尘?

这个称呼让俩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有些明了的意味。

两人刚走进门,苏辞夜便从厨房里匆匆赶了出来:“路伯父,秦阿姨。”

看着少女还在往下滴水的手指,秦秋霞迟疑道:

“辞夜,你这是.在洗碗?”

“嗯嗯,”苏辞夜耳尖微微有些发红,“午饭是邱邱烧的,所以我洗碗。”

路哲军愣愣地看着这一幕,似乎接受不了苏离家的千金正在自家儿子房子里洗碗的事实。

“不是,怎么是你洗碗?”路哲军下意识地问道,“辞夜你不是刚过来吗?”

“啊路伯父,”苏辞夜眼神微微有些飘忽,“我最近都是和柯静住在一起的。”

路哲军:“??”

之前苏辞夜打电话给秦秋霞他已经够惊讶了,不过他当时也就以为苏辞夜只是来唐宁郡一起看分数而已

可现在苏辞夜居然和柯静一样,都直接住在唐宁郡了?

虽然说之前苏辞夜好像就已经在唐宁郡借住过,可那时候还有个上学方便的理由。

可现在都已经是高中毕业了,苏离女儿这还住在唐宁郡

路哲军看看邱柯静又看看苏辞夜,一时间不知道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路伯父?不先进来吗?”邱柯静疑惑道。

秦秋霞不动声色地掐了他一下,笑吟吟地提着食盒走进客厅:“来了来了,我特意给你们做了桂花糕,趁热尝尝。”

“谢谢秦阿姨。”苏辞夜懂事地上前接过食盒,动作轻柔地放在茶几上。

食盒打开的瞬间,香甜的桂花香气立刻弥漫开来,邱柯静眼睛一亮,伸出小爪子摸了一块。

“唔好好吃!”她鼓着腮帮子,满足地眯起眼睛:“秦阿姨的手艺真好。”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秦秋霞忍俊不禁,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块:“喜欢就多吃点。”

而路哲军左右看了看,奇怪道:

“路知尘那个臭小子呢?怎么不在?”

苏辞夜闻言眨了眨眼,轻声回答:“知尘他在睡午觉。”说着便转身往卧室方向走去,“我去叫他起来。”

路哲军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苏离家的千金就这么自然地拧开路知尘的门把手走了进去。

“.”

他和秦秋霞又对视了一眼,均能看见对方眼中的难以置信。

秦秋霞定了定神,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邱柯静道:“那个,柯静啊.”

“嗯嗯。”邱柯静抬起头来,含糊不清地开口道,“怎么了秋霞阿姨?”

秦秋霞沉默了两秒,伸手帮她拂去嘴角的碎屑,笑着道:“没事,好吃吗?”

“好吃好吃!”

邱小姐猛猛点头,一点都看不出刚刚吃了整整两大碗。

“多吃点。”秦秋霞摸摸她的小脑袋。

路哲军给自己妻子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而秦秋霞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卧室。

苏辞夜动作轻柔地带上门,这才靠着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时至今日,再面对这既是恩人、又是未来爸妈的两人,苏辞夜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总是会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倚在门旁平稳了下呼吸后,少女走到床边,俯身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

“知尘,起床了。”

路知尘:“zzZ”

她看着正呼呼大睡毫无反应的路知尘,心里微微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笨蛋,路伯父他们来了还睡呢.

苏辞夜抿了抿嘴,转而捏住他的鼻子。

路知尘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偏头躲开,手臂一揽竟将她带倒在床上。

“!”

苏辞夜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跌进他怀里。温香软玉撞了满怀,鼻尖萦绕的是独属于少女的清冷幽香,夹杂着一丝洗发水的淡雅。路知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正好撞入那双含羞带嗔的桃花眸子里。此时的苏辞夜,发丝因刚才的拉扯略显凌乱,几缕青丝贴在白皙如瓷的脸颊上,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此刻却漾着惊慌与羞涩的涟漪,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启,喷吐出的温热呼吸尽数打在他的颈侧,酥酥麻麻,瞬间激起一阵战栗。

路知尘看着正在自己怀里挣扎的苏辞夜,脑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种沉甸甸却又极具弹性的触感,尤其是隔着薄薄的夏衣,对方胸前那一对浑圆正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和扭动,那处惊人的柔软不断变换着形状,透过衣料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烫伤。不是,怎么睡着睡着有抱枕送上门来了?这触感未免也太真实了些。难不成这就晚上了?也没人喊我吃晚饭啊?由于刚从深睡中醒来,他的大脑还处于半宕机状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松手!别……别这样……”苏辞夜急促地拍了他手臂一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哭腔。她试图用手撑住路知尘的肩膀借力起身,可路知尘那双充满力量的手臂却像是两道铁箍,将她死死锁在怀中。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贴合得更紧,纤细的腰肢在路知尘的掌心下滑动,那惊人的弧度与柔韧性让路知尘眼神一暗,小腹处猛地升腾起一股无名之火。

路知尘斜睨了一眼床头柜的闹钟,时针正好指向十二点半。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室外,只有一缕细微的光线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昏黄的影,显得室内愈发静谧而私密。这种幽闭的空间感,加上怀中少女剧烈跳动的心脏频率,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张力。

“这不还早嘛,”他嗓音沙哑,透着刚醒来的慵懒与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顺势将头埋进苏辞夜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香气,手臂不仅没松,反而揽得更紧了点。大掌不安分地在少女挺翘的臀部上捏了一把,感受那隔着棉布裤子依然惊人弹手的质感,像是在蹂躏一块极品的软玉。

苏辞夜娇躯剧颤,整个人像是在岸上濒死的鱼一般剧烈扭动了一下,被偷袭的羞耻感让她的俏脸瞬间红透,甚至连晶莹的耳垂都滴出血来。她能清晰感受到男方下半身那处惊人的坚硬,正抵在她的腿根处,隔着两层布料,那灼热的、硕大的轮廓彰显着绝对的进攻性。

她不得不凑到他耳边,忍着心头的战栗,用那略带破碎的嗓音一字一顿道:“你、爸、来、了。就在客厅……秦阿姨也在……”

这句话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泼下,却又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路知尘的身形猛然一僵,原本有些迷蒙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继而透出一股背德的兴奋。客厅里,路哲军和秦秋霞谈笑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偶尔还有茶杯碰撞的清脆声,这种“父母就在门外”的极端危机感,让室内这一方狭小的空间变成了绝对的禁域。

他没有起身,反而露出一丝坏笑,手掌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苏辞夜的衣摆。少女的肌肤如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微凉,却又在触碰的一瞬间变得火热。他的指尖顺着脊椎的沟壑向上攀爬,每一个动作都带起一阵电流,最终精准地摸到了那内衣的系扣。

“别……知尘,别在这……”苏辞夜急得眼眶泛红,双手死死按住路知尘那只正在作乱的手。然而,男人的力量优势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路知尘指尖轻轻一挑,伴随着极其细微的一声“啪嗒”,内衣的束缚瞬间解除。那被长期包裹的娇软像是得到了释放,微微颤动着,在路知尘的手掌下舒展开来。

路知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止住了她即将出口的尖叫。他的眼神幽深如渊,声音压得极低:“嘘……辞夜,你也不想被他们发现吧?刚才你揉我脸的时候,我可是都记着呢。”

苏辞夜的瞳孔骤然收缩,羞耻、恐惧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交织在一起。她眼睁睁看着路知尘将她的上衣撩至胸口上方。那对平日里藏在清冷气质下的傲人挺翘跃然眼前,雪白无暇,顶端那一抹娇嫩的粉色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微微蜷缩、硬起。路知尘低头衔住其中一颗,舌尖灵活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啮合。

“唔……!”苏辞夜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背部不自觉地弓起,修长的十指深深陷入路知尘背后的肌肉中。她感到那处被吸吮的地方传来阵阵令人发疯的酸麻,直冲下腹。门外,路哲军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桂花糕。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苏辞夜的私处瞬间溢出一股湿意,浸透了薄薄的内衬。

路知尘的手指没有停留,动作熟练地褪去了她的短裤和那条印着细碎花纹的内裤。少女那如白牙般晶莹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下。阴阜微隆,几缕稀疏的阴毛掩映着那处从未被人踏足的秘境,此刻正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的汁液。

“真的……很美,辞夜。”路知尘粗沉地喘息着,指尖轻拨开那两瓣娇嫩的阴唇,指甲刮过敏感的阴蒂。

“不要……那里……呀……”苏辞夜彻底瘫软,只能无助地仰着头,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体上开疆拓土。路知尘解开裤链,那根早已怒张至极致的巨物狰狞而出,布满青筋,在空气中跳动着。他分开了少女修长的双腿,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住了正源源不断分泌爱液的洞口。

“我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轻呵。

没有丝毫迟疑,路知尘腰部猛然下沉。

“撕——”

一种被强行撕裂、撑开的痛楚混杂着极致的饱满感瞬间击碎了苏辞夜的所有理智。那种被巨物一点点撑大、内壁被粗糙的棱角刮蹭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她死死咬着路知尘的肩膀,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太大了……快要把她填满了。

路知尘也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处被温热、湿润且极其紧致的肉褶层层叠叠裹挟着,像是无数只细小的手在疯狂吸吮。他稍微停顿,感受着处女地带的窄紧与娇嫩,随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每一入都直抵深处,由于门外的压力,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只能用最原始的律动来宣泄欲望。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混杂着泥泞的水声。

“轻点……会被听到的……”苏辞夜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节奏摇晃。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逐渐替代了痛楚,一波波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痉挛,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路知尘倒吸凉气。

路知尘的动作变得狂野起来,他抓着她的腰肢,将其提起,让两人贴合得毫无缝隙。这种在父母眼皮子底下的侵犯,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苏辞夜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男人起伏的轮廓和下半身传来的、让她几乎要昏厥的快意。

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路知尘猛地挺身,将精液全部灌入那最深处的宫颈口。滚烫的液体喷射在敏感的软肉上,苏辞夜娇躯剧烈震颤,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沉沦。

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少女体香。路知尘伏在她身上急促呼吸,两人汗水交融。门外,路哲军正奇怪地问着:“那臭小子怎么还没出来?”

两人猛地清醒,苏辞夜惊恐地推开他,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路知尘快速抽过纸巾清理了她腿间的狼藉,随后整理好自己。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那种共犯般的隐秘情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

路知尘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眸子。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洒下细碎的金芒,美得让他一时忘了呼吸。

“老爸?”路知尘定了定神,手指却诚实地松了力道,“不是,他们不是要两点钟才到吗?”

苏辞夜趁机挣脱,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嗔道:“秦阿姨带了桂花糕,你再不起来邱邱就要吃光了。”

“起来了起来了。”

路哲军看着电视,视线却频频往卧室的方向瞄。

又是一段广告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那臭小子怎么还没出来?”

辞夜怎么也还没出来?

邱柯静突然一个激灵,猛地站起身:“我去叫他们一下!”

说完,便一溜烟地窜进了房间。

路哲军:“?????”

不是,怎么连柯静进自己儿子的房间也这么自然?一丝犹豫都没有的吗?

他忍不住看向身旁,发现秦秋霞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房门。

沉默几秒,路哲军有些蛋疼地问道:“还问吗?”

秦秋霞终于收回视线,瞥了他一眼:“现在怎么问?以后再说。”

门后。

邱柯静慌慌张闪身进屋,刚关上门一转身,就见路知尘和苏辞夜齐刷刷站在面前盯着她。

“邱邱?”苏辞夜歪了歪头,“你干嘛呢?”

不是,这家伙怎么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

路知尘好笑道:“你是不是桂花糕吃完了,畏罪潜逃跑进来了?”

“才不是!”邱柯静一瞪眼,“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吗!”

什么形象,吃货吗?

路知尘想了想,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邱小姐磨磨牙,忍气吞声地道:“我是怕你俩又在房间里磨、磨、蹭、蹭!所以赶紧来叫你们好吧!”

她在磨磨蹭蹭这四个字上加了重音,意味极其明显。

苏辞夜耳根通红,捏着她的小脸往外一拉:“邱邱!伯父伯母还在外面呢,你在说些什么鬼话?”

“笨赖酒似麻!(本来就是嘛)”邱小姐口齿不清地回道,“大早上的你俩明明就已经这样那样了,我这不是以防万一!”

“邱!柯!静!”

门外。

看着迟迟不出来的三人,路哲军摸了摸下巴,蛋疼道:“你说我俩要进去吗?”

“我俩进去干嘛?”秦秋霞摸了块桂花糕放进嘴里,“一个房间挤五个人?”

路哲军看了她一眼,奇道:“嘿,你这态度怎么感觉不怎么担心啊?”

“我担心什么?”秦秋霞老神在在,“担心她俩把那臭小子吃了吗?”

路哲军:“.”

这么说好像也是。

正当两人小声商量时,卧室的大门终于打开。

路知尘、邱柯静、苏辞夜,三个人排着队出了门,看上去竟然还有些喜感。

秦秋霞扑哧一笑:

“我说路知尘,你派头够大啊,还得辞夜和柯静一起才能把您请出来啊?”

苏辞夜想笑不敢笑,路知尘坐在沙发上,苦笑道:“我说老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挖苦人这一套了?”

“跟你爸学的。”秦秋霞翻了个白眼。

路哲军:“.”

老爸,你的家庭地位好像也有点堪忧啊。

目光在父母身上转了一圈,路知尘奇道:“爸、妈,今天穿这么正式啊,旗袍西装都穿出来啦?”

路哲军正了正自己身上的领带:“不然呢?今天可是你开分的日子,不得穿的隆重点。”

“有这么夸张吗?”路知尘失笑道,“等到开完分我告诉你们不就.”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明明是高考放榜的重要日子,自己却始终觉得稀松平常。

一方面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成绩有数,而更为重要的则是另一个原因。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路哲军的公司已然倒闭许久,而他们一家也陷入了没有收入来源的窘境。

即便是高考出分的日子,路哲军和秦秋霞也仍在外面奔波谋生,直到下午五点多才匆匆赶回了家。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没有邱柯静的陪伴,没有苏辞夜的关心,更没有早早等候在家的父母。

他只是独自坐在电脑前,平静地查完成绩,然后打了个电话告知了一声。

“知尘?”

察觉到他的异样,苏辞夜有些担心地望了过来。

“没事没事,”路知尘晃了晃脑袋,笑道,“那爸妈你们来的正好,看看你们儿子拿省状元的瞬间呗。”

听到这话,秦秋霞挑了挑眉:“省状元都来了?你小子这么自信啊?”

路知尘微微笑着没有说话。

上一世他确实差了三分。

可今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