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等邱邱睡着后偷偷过来啦(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869 字
路知尘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白云上,鼻端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那香气清甜却不腻人,像春日里最温柔的一缕风,轻轻拂过他的梦境。
白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有生命般托着他,让他整个人都陷进一片暖融融的慵懒里。
半梦半醒间,路知尘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他的脸颊,那触感太过真实,让他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蹭了蹭。
一声轻笑传入耳中,路知尘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前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身影。
苏辞夜半跪在床边看着他,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粉色睡衣,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俯着身子,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手里正捻着一缕发尾,用那柔软的发尖在路知尘脸上轻轻扫着。
少女肌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通透,甚至能看清颈侧淡青色的血管,整个人像是一幅被晨光浸染的水墨画,清冷中透着说不出的柔软。
见他醒了,苏辞夜轻笑一声:“知尘,早上好。”
路知尘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眼前少女镀着晨光的笑颜太过美好,让他恍惚间以为仍是那片栀子花香的梦境延续。
“柯静说这样能叫你起床,”苏辞夜嘴角微微翘起,晃了晃手中的发丝,“看上去还真有效果。”
少女带着些调侃的声音终于让路知尘彻底清醒。
他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扣住苏辞夜皓白的手腕,一个用力就将人揽进了怀里。
路知尘嘿嘿一笑:“那你家邱邱有没有告诉你,这样叫人起床是有风险的?”
出乎意料的是,怀中的苏辞夜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仰起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早安吻。”少女神色自若地道。
路知尘顿时呼吸一滞。
——这犯规了吧?
——大清早的就这么刺激?
——而且辞夜你以前不是会脸红的吗?现在进化得这么熟练了?
脑内乱糟糟的想法闪过,可看着少女眼底闪过的那一丝俏皮,路知尘磨了磨牙,一个翻身就把苏辞夜摁在了身下。
被窝里未散的热度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混合着路知尘身上特有的青草气息,清新中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这熟悉的气息瞬间将苏辞夜包裹,少女的神色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知、知尘.”
苏辞夜耳尖瞬间染上绯红,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挣脱。
现在知道害羞了是吧?
路知尘倒是也没欺负得太狠,只是侧过身子躺在一旁,心满意足地将怀中的少女搂得更紧了一点。
嗯~这抱枕抱起来真舒服。
苏辞夜微微松了口气,可这个坏家伙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大有把自己当抱枕继续睡回笼觉的意思。
“起床啦,”她哭笑不得地推了推路知尘:“邱邱在做早餐呢。”
“再睡会。”路知尘懒洋洋地回。
他是真不想起来。
空调的冷气让被窝里的温暖格外诱人,更何况怀里还抱着个温香软玉的人儿。
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隔着睡衣传来的体温恰到好处,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起床啦。”苏辞夜又挣了挣,膝盖不经意蹭过他的腿间。
她身子微微一僵,脸颊逐渐晕上了红霞。
路知尘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这下是什么睡意都没了。
隔着单薄的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辞夜加速的心跳。
不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哈喽kitty是吧?
路知尘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睡衣下纤细的腰线。
苏辞夜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住他作乱的手:“别柯静还在厨房”
你这话只会让人更兴奋吧.
路知尘故意一本正经地道:“那辞夜更要安静一点,不然被柯静听到就不好了。”
“不行!”苏辞夜咬着下唇挣扎起来。
这副模样反而让路知尘更加恶劣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知尘.”
她终于受不住地小声讨饶,声音带着细细的颤抖,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知尘.”苏辞夜又是一声嘤咛,脸颊已经红得快冒出蒸汽了,声音软软地哀求道:“晚上.晚上好吗?”
嗯?
听到这话的路知尘反倒愣了一下,原本游移的手指也顿在了原地。
他本来最多也就浅尝辄止地稍稍欺负一下自家辞夜算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惊喜。
路知尘他故意板起脸,装作不满道:
“晚上柯静不是要跟你睡吗?不如现在就吃掉算了,省得夜长梦多。”
“我”苏辞夜羞得耳尖都要滴血,偏过头不去看他,终于咬着下唇嗫嚅道:“我等邱邱睡着后.偷偷过来啦.”
这细若蚊呐的声音传进耳里,反倒是激得路知尘额角又跳了几下,差点忍不住现在就把这妮子就地正法。
偏偏从海边回来后,邱柯静就跟只跟护食的奈奈似的整天黏在苏辞夜身边,每次他想亲近,那妮子就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每每看见邱柯静那副挽着苏辞夜得意洋洋的模样,路知尘便恨不得把她抓过来狠狠打一顿屁股。
可恶的邱邱,天天坏我好事。
这会儿怀里抱着温香软玉的苏辞夜,听着她亲口许诺夜里要来,路知尘只觉得恨不得时间马上就到晚上。
他看着身下的少女,最终只是在她嘴角香了一口,警告道:
“说好了,不许放我鸽子啊。”
苏辞夜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得一颤,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副又乖又软的模样看得路知尘心头火起,却也只能无奈地松开手。
可正当他刚直起身子,卧室大门就被微微地开出了一条小缝,一个好奇的小脑袋随即探了进来。
在看见被摁在被子里的自家苏苏后,邱柯静顿时瞪大了眼,猛地冲了进来。
“路!知!尘!”少女气势汹汹地站在路知尘面前,活像只护崽的母鸡:“你在干嘛!”
呵,你倒是卡着时间进来。
“在吃你家苏苏呢,看不出来吗?”路知尘翻了个白眼,“识相点就赶紧出去。”
听到这虎狼之词,邱柯静耳尖一红,却还是一个饿邱扑食抱住了路知尘,嘴里嚷嚷道:
“苏苏快跑,我来给你断后!”
看见自家邱邱这副模样,苏辞夜倒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喂!苏苏你干嘛不跑啊?”邱柯静不满道,“我已经在很努力在帮你拦住兽性大发的路知尘了好吧!”
路知尘抽了抽嘴角,一脸的省略号。
努力在哪?
他压根就没动弹。
“好好好,”苏辞夜拢了拢凌乱的衣领,轻巧地下了床,“早点出来,不然早饭要凉啦。”
至于为什么让他俩早点出来
嗯。
眼见苏辞夜甚至贴心地带上了门,路知尘低下头,将目光投向了正抱着自己的少女:
“喂,你要保护的苏苏已经撤退了,你这个断后的怎么还不走?”
邱小姐视线往下移了移,顿时小脸一红,义正言辞地道:“不行,我要拖住你这个坏家伙,免得你出去又去找苏苏的麻烦。”
“别拖了,”路知尘翻了个白眼,“放开,我要去洗漱。”
听到这话,邱柯静柳眉一竖:“喂路猪头,你这是什么语气?嫌弃我吗!”
少女一个丝滑的转身,啪叽一声趴在他床上,哼哼唧唧道:“我不走了,你嫌弃我。”
你这是断后呢还是来送人头呢?
路知尘好笑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不去吃饭趴我床上干嘛?”
邱柯静眨了眨眼,突然一骨碌凑到路知尘身边,搭着他的肩膀好奇道:“要是我不进来,你不会真要把苏苏吃掉了吧?”
路知尘随手拍开这家伙的爪子:“怎么可能,那早饭不吃了吗?”
“和早饭吃不吃有什么关系?”邱小姐奇怪地歪歪脑袋,“不就是晚点吃吗?”
路知尘瞥了他一眼,在心里呵了一声。
这就是少女和人妻之间的区别啊,要是换辞夜来肯定是能秒懂的来着。
唉,我们俩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屏障了。
“路!知!尘!”邱柯静炸毛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路知尘好笑道:
“我这个眼神的意思是,要是我真把苏苏吃了的话,等到结束已经可以吃中饭了,懂了吗?”
他解着睡衣纽扣,没好气地挑眉:“快出去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邱柯静小脸一红,却梗着脖子嘴硬:“我就不!”
路知尘看了她一眼,干脆利落地脱下睡衣,精瘦的腰腹线条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不出去就不出去,反正吃亏的不是我。
话说为什么女生被男生看光了是男生占便宜,男生被女生看光了也是男生占便宜?
正当路知尘在脑子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之时,邱柯静脸色一红,转过头咬牙道:
“变态!”
多骂点,不够听。
路知尘优哉游哉地套上T恤,戳了戳少女的小腰道:“装鸵鸟呢?还不出去?”
邱柯静回身看了一眼,见他换好衣服后这才放心地转了过来,开口道:
“路猪头,每日任务。”
“每日任务?”路知尘正准备起身的动作一顿,奇怪道:“什么每日任务?”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着头,湿漉漉的小鹿眼带着几分期待望向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十几秒,路知尘忽然福至心灵,试探性地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这样?”
于是少女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下意识抿了抿刚被亲过的唇瓣,方才还气鼓鼓的脸颊此刻泛着可爱的粉晕。指腹摩挲那瓣温软,原本打算适可而止的心思在看到少女眼底那抹羞怯的渴望时,瞬间被晨间特有的燥热点燃。刚才辞夜留下的火种还没熄,这会儿邱柯静又大刺刺地往火堆里扔了捆干柴。
“咳~除了早安吻,”邱柯静清了清嗓子,却还是压不住上扬的语气,双手环住脖颈,整个人像只树懒般贴上来,隔着薄薄布料,胸前两团绵软严丝合缝地挤压在胸膛。少女嗓音甜腻中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还有呢?”
“还有?”路知尘喉结剧烈上下滑动,掌心贴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顺着脊椎骨节缓缓下滑,最终没入睡裤边缘,按在挺翘丰盈的圆臀。晨光中,少女白皙颈侧的一小片红晕正飞速扩散。他低头噙住那对娇艳欲滴的红唇,不再是轻描淡写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舌尖粗暴撬开齿关,捕捉到那条意欲逃避的丁香小舌,蛮横地与之纠缠、吮吸。口腔中充盈着淡淡奶香与唾液混合后的腥甜,津液在激烈的搅弄中发出啧啧水声。邱柯静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惊得呜咽一声,原本环在脖后的手臂收紧,指尖深深陷进后脑发间,脚趾不安地蜷缩,在丝滑被褥上磨蹭出细碎响动。
“唔……路……猪头……”少女支离破碎的呜咽被悉数吞没,肺部空气被一点点抽干。鼻翼翕张,急促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带着潮湿热度。路知尘空出的左手自下而上探入粉色睡衣下摆,粗糙指腹划过紧致平坦的小腹,引起一阵战栗性的痉挛。
指尖继续向上,最终覆上一团不安分的滑腻。那是未被内衣束缚的酥乳,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温润,又如初生的面团般松软。邱柯静并未穿胸罩,两粒如红豆般的乳尖正因受惊与兴奋而顶得笔直,在掌心肆意揉捏下,娇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路知尘重重按压那处敏感,感受掌下心脏如擂鼓般狂跳,少女鼻腔里溢出的呻吟已然带了哭腔,却又因厨房里传来的微弱动静而死命压抑。
“呜……苏苏……还在外面……”邱柯静眼角渗出泪花,眸子里水汽氤氲。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让身下幽径正不可自抑地分泌出粘稠液体。路知尘恶劣地咬住她圆润耳垂,压低嗓音,湿热吐息灌入耳道:“那是你自找的,邱小姐。既然要断后,就得做好全军覆没的觉悟。”
刺啦一声,单薄的睡裤被暴力剥离,挂在纤细脚踝。晨曦无声铺陈在少女毫无遮掩的下半身。象牙色的修长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企图遮掩那抹幽深,却因大腿内侧的红晕而更显诱人。那条纯棉的白色蕾丝内裤已被大片水渍洇透,紧贴着饱满阴阜,勾勒出如馒头般隆起的形状,晶莹的爱液顺着布料边缘渗出,在空气中散发着微腥而甜腻的气味。
路知尘翻身将其压在身下,胯间早已怒龙抬头,隔着短裤坚硬地抵在少女腿间。邱柯静惊呼一声,原本抵在胸口的小手无力垂下,任由他在自己如雪原般的娇躯上驰骋。路知尘低下头,含住那枚挺立的乳尖,舌苔在褶皱细碎的顶端反复打圈,又突然用力吮吸。那种混合了酸麻与尖锐快感的电流瞬间击穿少女理智,她仰起脖颈,修长天鹅颈划出凄绝弧度,腰肢随之高高弹起,又重重陷进柔软床垫。
“啊哈……知尘……那里……别吸那么重……”少女声音酥软得快要化掉,双手本能地按住他埋在胸口的头颅,却并非推拒,而是更深地往怀里按。另一只手已探入内裤,指尖拨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肉瓣,精准找到那粒如珍珠般藏在包皮下的蒂肉,反复揉搓。黏稠的水声在寂静卧室内格外清晰,每一下挑逗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水,顺着指根向下流淌。
邱柯静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鼻音。路知尘褪去最后阻碍,狰狞赤红的尘柄弹跳而出,顶端溢出的清亮前列腺液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银丝。他扶住那根滚烫铁杵,在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口处反复涂抹,感受那股夹杂着体温的潮湿凉意。邱柯静被烫得浑身一缩,又因极度的空虚而下意识张开双腿,细嫩腿根因过度亢奋而微微抽搐。
“要进去了……”路知尘低声宣告。下一秒,整根没入。极度的紧致与湿热瞬间将他包裹,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贪婪的小口,拼命吮吸着外来入侵者。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随即又被自己死死捂住嘴巴,只有几声沉闷的呜咽从指缝溢出。过大的尺寸强行撑开未经开垦的幽径,将那处狭小空间填补得密不透风。这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双目失神,泪水顺着鬓角滑落。
路知尘并未给其适应的时间,腰部发力,如打桩机般疯狂开垦。每一次贯穿都直达花径尽头,撞击在那处隐秘的宫颈口,发出沉闷肉响。粉嫩臀肉在剧烈冲撞中泛起阵阵白浪,与床单摩擦发出急促的窸窣声。邱柯静如同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孤舟,只能被动承受这狂暴的爱欲。汗水顺着两人交缠的躯壳滑落,混合着体液的腥气,在室内弥漫开来。
“路……路猪头……慢点……会被听到的……”少女断断续续地讨饶,破碎的词组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娇喘。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双腿死死锁住男人的腰身,试图承载更多撞击。随着频率的加快,体内的温度节节攀升,那层层叠叠的内壁开始出现不规则的痉挛,那是即将到达巅峰的征兆。
路知尘低吼一声,最后几十次动作快如残影,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对方揉碎进骨血的狠劲。邱柯静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僵硬如石,脚趾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拼命蜷缩,脊背弓起一道惊人的弧线。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温热的花液如泉涌般喷洒在马眼之上,而路知尘也低吼着交出了所有灼热。浓稠的精液一波波灌入子宫深处,烫得少女又是几声压抑不住的低泣。
云雨初歇。路知尘并未急着退出,而是感受着那处依然在不断收缩、挽留的余温。邱柯静瘫软如泥,眼角还挂着泪痕,却露出一个得逞般的甜腻笑容。少女轻微喘息着,凑到他耳边,用仅剩的一丝力气呢喃道:
“嘿嘿~”
邱柯静忍不住笑了起来,活像只偷到小鱼干的猫咪。她一边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一边任由路知尘帮她清理这满身的狼藉,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里满是餍足后的温软。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这模样太过不值钱,少女又咳了咳,一本正经道:“路猪头,记得每日任务每天都要做哦。”
早安和早安吻是吧。
“做了有奖励吗?”路知尘挑了挑眉。
“有啦~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邱柯静晃晃脑袋,“对了,今天路伯父和秦阿姨是不是要过来啊?”
“我爸妈?”路知尘一愣,“他俩过来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看见眼前的少女以一种非常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向自己。
“.有什么问题吗?”路知尘小心翼翼地问道。
只见邱柯静叹了口气,无奈道:
“我说路大少,你心思全花在怎么和苏伯父斗智斗勇上了吧,要么就是在思考结婚是办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是不是都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啊?”
路知尘想了想:“其实我想中式和西式都来一次。”
“谁问你这个了!!!”
“开个玩笑嘛,”路知尘耸耸肩,“我什么身份?不就是刚毕业的高”
说到这,他怔了怔,突然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今天是6月25日。
高考成绩出分的日子。
——
(本来不会那么迟的来着,结果傍晚码着码着,邻居家起火了.)
受不了,又进小黑屋了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删了两百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