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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0 节

第290章 狠狠地打屁股(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9,199 字

铁灰色的天穹下,暴雨如瀑。

邱柯静紧紧抱着眼前的路知尘,不自觉地抽了抽鼻子。

她刚刚已经哭累了,只是抱着眼前温暖的身子不愿松开。

见怀里的少女渐渐平静了下来,路知尘这才有些无奈地开口道:“所以,为什么不进旅馆,反而蹲在这里看雨?”

邱柯静埋头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旅馆客满了。”

怪不得傻不拉几地在这坐着呢。

“那夏古号呢?怎么不上去?别告诉我你是忘带船票了。”

这次邱柯静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道:“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去看。”

路知尘心头一颤,抱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气。

直到现在,少女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问出那个问题:“你怎么来了?”

刚刚她都差点以为自己是饿出幻觉了,于是死死抱着不撒手,生怕眼前的幻影突然如泡沫般消散而去。

“等下和你慢慢说。”

路知尘左右看了看,天漏一般的暴雨倾泻而下,在门廊周围拉下一道垂落不止的雨幕。

他低下头,轻声道:“所以呢,要是我没来你打算该怎么办?”

“不知道呀。”邱柯静语气轻快起来,“反正你会想办法的。”

明明十分钟前她还像只被遗弃的小猫咪,孤零零蜷缩在暴雨中的台阶上眼巴巴地等着雨停,又饿又冷、天色渐晚却连住所都没有着落。

可现在安安稳稳地待在他怀里,好像就算是睡桥洞也安心。

路知尘有些无奈地看了这家伙一眼,实在搞不懂这家伙到底哪来的胆量敢自己一个人跑这么远。

他从兜里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别说,好像还真有个办法。

短短十分钟后,雨幕中突然刺来两道明晃晃的车灯,一辆沾满泥浆的吉普车劈开积水稳稳刹住。

驾驶室的车窗降下,露出维克喜气洋洋的大脸:“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拉开后座车门,路知尘将两人的行李搬上车后,回身看向正好奇打量着吉普的少女。

看了眼车和人中间已经蓄到脚踝的积水,路知尘想了想,在少女小小的惊呼声中将人揽进了车内。

“嘿!兄弟,你找回你的女孩啦?”

维克看了眼后座上湿漉漉贴在一起的两人,贴心地将空调开大了点。

后座的邱柯静裹着明显是大了一码的冲锋衣,袖口盖过指尖,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树袋熊。

“兄弟,你这眼光不太好啊,”维克大大咧咧地道,“你该找个像我老婆玛丽恩那样,能徒手捕鲑鱼的维京姑娘!”

说罢,他炫耀似地鼓起肌肉,手臂上的战船便像是活了过来。

路知尘看过玛丽恩的照片,那手臂比他大腿还粗那么一圈。

“谢了,不然我们真要露宿街头了。”路知尘明智地没有评价北欧人的择偶标准。

“嘿,朋友之间不说这个,”维克嘿嘿一笑,“抛开咱俩的关系不谈,你付的油费够我给玛丽恩买半个月的桦树汁浴盐。”

“需要什么尽管说,玛丽恩可是很高兴我交到了你这么一个朋友。”他得意地道。

路知尘嘴角弯了弯,开口道:“维克,麻烦帮我们找个住处。”

瞥了可怜巴巴捂着肚子的邱小姐一眼,他补充道:“当然,能有顿饱饭就更好了。”

“没问题,我那正好有间多余的房子。”维克爽快地答应下来,“出门前,我家那位已经在收拾了。”

他唱着萨米族特有的歌谣,重重踩下油门,吉普车在暴雨中稳稳转向,一路向着远方驶去。

邱柯静拉了拉路知尘的衣袖,小声道:“这是谁呀?”

“一路把我从机场送到这来的好心人。”

“哦”邱柯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侧过头看了少女一眼,路知尘在行李箱里翻了翻,找出两袋小点心递了过去:

“喏,要吃吗?”

这是他在休息室里随手拿的,本来想路上饿了可以垫垫肚子,现在倒正好可以投喂投喂。

邱柯静眼睛一亮,接过后拆开包装就往嘴里塞,眯着眼睛满脸幸福地嚼嚼嚼。

看着她小动物似的可爱神情,路知尘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无奈地问道:“喂,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也没多久.”邱柯静咬下一大块巧克力,含糊不清地开口道。

鬼才信啊,你这狼吞虎咽的样子

突然,路知尘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道:“没钱了?”

听到这话,邱柯静神色一僵,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没、没有啦”

你不觉得这幅狼吞虎咽的样子丝毫没有说服力吗?

路知尘心里闪过一连串省略号,就这么盯着她瞧。

终于,邱小姐实在扛不住压力,老老实实地开口道:“还剩机票钱多一千。”

看着她苦着的小脸,路知尘实在忍不住,伸手在她头顶敲了一下:“到处乱跑什么!你知道我和辞夜多担心吗?”

此话一出,邱柯静神色骤然黯淡了下去,默默地啃着巧克力不说话了。

路知尘抽抽嘴角,用脚趾头都知道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

正当他就要开口时,吉普已经缓缓停了下来,驾驶室的维克笑容满面地转过头:“路,欢迎来到我家!”

往窗外看去,两栋相邻着的小别墅错落在苍翠的松林间,从窗户中透出暖洋洋的黄光。

维克跳下车跑进左边的屋子,得意地招了招手:“快来快来,我已经闻到羊肉炖菜的味道了。”

车上的两人对视一眼,跟着他进了房。

眼前的屋子是典型的北欧风格装修,简洁而不失美感,只是似乎有些过于空旷了些。

不过路知尘这丝小小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我们平时不怎么用这儿,一般都住在旁边那栋小屋。”维克指了指窗外不远处的一栋木屋,语气随意,“所以你们可以放心住下,不会有人打扰。”

他转头朝厨房方向高声喊道:“玛丽恩!我的朋友来了,晚饭准备好了吗?”

厨房里传来一阵挪威语的嘟囔声,夹杂着锅铲碰撞的声响。

维克缩了缩脖子,转回来耸耸肩笑道:“她说马上就好,让我们先坐。”

餐厅的长木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菜肴,不知名的炖菜和鱼干散发着奇异的香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盘煎得恰到好处的肉排,焦香的外皮泛着油光,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迷迭香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邱柯静的眼睛噌地亮了起来,一双小鹿眼直直地盯着肉排,看上去口水都要下来了。

维克见状咧嘴一笑:“驼鹿肉,玛丽恩的招牌菜。“

话音未落,厨房门被一把推开,一个身材魁梧得近乎威猛的妇人端着藤编篮子大步走来。

篮子里摞着刚出炉的黑麦面包,焦脆的外皮还在滋滋作响,蒸腾的热气裹挟着麦香扑面而来。

“来了,”玛丽恩把面包往桌上一墩,粗粝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最好的黑麦面包。”

路知尘暗自咋舌,照片果然远不如真人来得有冲击力。

他正想客套几句,却发现这对挪威夫妻已经自顾自地落座,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维克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催促道:“嘿,路,等什么呢?再磨蹭肉排该凉了。”

路知尘哑然失笑,带着早就迫不及待的邱小姐坐了下来。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维克随意叮嘱了几句,便异常放心地带着玛丽恩回了自家的小屋。

甚至在路知尘询问住宿费时,他都异常豪爽地表示这算是迟来的见面礼。

在推开二楼的房间时,整间卧室都已经被打扫的一干二净,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就连一旁的小沙发都换上了全新的布套。

唯一的问题是——明明是两个人,却只有一间房。

路知尘也查看了其他房间,不是堆满杂物就是只剩光秃秃的床板。两人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间卧室。  在邱柯静默不作声的目光注视下,路知尘识趣地开口:“我睡沙发。“

听到这话,邱小姐这才满意地点点点头,将自己的行李箱搬进了房间。路知尘放下箱子,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暖黄的壁灯洒下柔和光晕,崭新的被褥铺得平整,小沙发上的布套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可他的目光最终还是重新回到了面前的少女身上。她正弯腰从箱子里取出睡衣,浅蓝色的棉质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纤细腰肢和微微翘起的臀线。窗外暴雨未歇,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连绵不绝的嗒嗒声,将这间卧室隔绝成一座孤岛。

“邱柯静,你过来一下。”他开口道,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低沉。

正在整理行李的邱小姐抬起眼,有些奇怪地看着沙发上的路知尘。壁灯在他侧脸投下阴影,那双总是带着无奈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流。“怎么了?”她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系带。

“有事情跟你说。”路知尘朝她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可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干嘛啊,我正收拾东西呢,”邱柯静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要说什么你直接说不就——”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经被路知尘突然伸出的手拽了过去。那只手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瞬间失衡,惊呼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呜咽。天旋地转间,她栽进沙发,上半身重重趴倒在路知尘并拢的大腿上。

总算抓到你了!

路知尘心中那股憋了一路的火气在此刻轰然炸开。看着她趴在自己腿上惊慌失措的少女——浅蓝色裙摆翻起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后侧,棉质内裤的边缘勒进柔软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咬牙切齿地抬手就拍了下去:

“邱柯静!让你离家出走!”

啪!

清脆的掌掴声回响在小小的房间内,混着雨声竟生出奇异的韵律。手掌结结实实落在臀瓣中央,隔着棉质内裤和裙料,依旧能感受到那股饱满的弹力。邱柯静浑身剧震,臀肉在掌下荡漾开肉眼可见的波纹。火辣辣的疼从被击打处炸开,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椎,让她头皮发麻。她先是愣了愣,大脑一片空白,随即猛地瞪大了双眼。羞耻、震惊、委屈——无数情绪在胸腔里翻滚,可最先冲破喉咙的却是一声短促的抽气。

“你……!”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路知尘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腰。那只手温热而有力,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住她整个腰窝。另一只手再度扬起。

啪!啪!啪!

连续三下,掌风凌厉。每一击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左臀瓣、右臀瓣、再回到中央。棉质布料摩擦皮肤发出悉索声响,臀肉在反复击打下逐渐升温,从白皙染成浅粉,又透出更深的绯红。邱柯静咬住下唇,把呻吟死死堵在齿间。可身体不会说谎。每一次掌掴落下,她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臀肌收缩又放松,腿根处传来阵阵酸软的悸动。路知尘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内裤下,肌肤的温度正在攀升,湿意悄然氤氲——不是汗,是更隐秘的液体,正从腿心深处渗出来,浸湿棉布,让布料紧紧贴住臀缝。

啪!

“让你一个人跑这么远!”路知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掌这次没有立刻抬起,而是重重按在已经红肿的臀瓣上。五指收拢,揉捏那团软肉。指尖陷入温热的肌肤,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颤抖。邱柯静浑身一僵,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那不再是纯粹疼痛的呻吟,尾音拖长,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黏腻。

“呜……路知尘你放开……”她开始真正挣扎,手臂撑在沙发垫上试图起身。可路知尘按在她后腰的手猛然下移,扣住她的臀峰,用力将她固定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丘高高翘起,裙摆彻底堆叠在腰际,浅蓝色内裤完整暴露在灯光下——棉质布料已经被臀肉撑得紧绷,中央部位深了一小块颜色,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路知尘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看着那圈水渍,看着内裤边缘勒进臀缝形成的凹陷,看着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腿根间,隐约透出的更深处的阴影。怒火还在燃烧,可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已经窜了上来。手掌再度扬起,但这次落下时,力道变了。不再是纯粹的惩罚,而是带着探索意味的揉按。掌心贴着红肿的臀肉画圈,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臀缝顶端——那里,内裤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着某处娇嫩的缝隙。

“啊!”邱柯静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那股从臀缝直窜小腹的电流太过强烈,让她瞬间软了力气。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热流,内裤裆部彻底浸湿,深色的水痕晕开,布料变得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肉唇的轮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羞耻感淹没理智,眼泪涌了出来。“不要……别碰那里……”

“不要?”路知尘低笑,声音沙哑。他终于停下拍打,双手都按在了她的臀上。一手继续揉捏左臀,另一手则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指尖划过湿透的内裤布料,感受着那道凹陷的沟壑。布料因为湿润而紧贴皮肤,他能清晰摸到两瓣饱满阴唇的形状——微微隆起,中间一道细缝,此刻正随着少女的喘息轻轻翕动。指尖停在缝口,隔着棉布轻轻按压。

“呃嗯!”邱柯静浑身颤抖,脸埋在沙发垫里,发出闷闷的呻吟。身体背叛了意志。那股被按压带来的酸胀快感从小腹炸开,沿着四肢百骸流淌。腿根不自觉夹紧,可这反而让路知尘的手指更深地陷进臀缝。湿意越来越重,内裤裆部已经能听见细微的水声——那是爱液渗出,浸透棉布,又因为挤压而发出的黏腻声响。

路知尘的眸色彻底暗了下去。他停下动作,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猛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邱柯静惊呼声中,天旋地转——她被拉起来,转身,然后重重坐进了路知尘怀里。不是侧坐,而是跨坐。双腿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裙摆堆在腰间,湿透的内裤直接贴在了他牛仔裤的裤裆上。那个位置,坚硬的隆起正顶着她最柔软的部位。

两人同时僵住。

邱柯静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路知尘的脸。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她能清晰感受到胯下那根硬物的形状——粗长、灼热,隔着两层布料依旧存在感惊人。而她自己腿心早已泥泞一片,湿透的内裤将那股湿意传递到牛仔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羞耻感让她想逃,可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小腹深处空荡荡地发痒,那股被顶住的触感竟带来诡异的满足。

路知尘看着她通红的脸,看着她眼里未干的泪水和茫然的情欲。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胯下性器因为她的体重和湿意而胀痛,他忍不住挺腰,让龟头的位置重重碾过她阴户的中央。

“嗯啊!”邱柯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哀鸣。那一下碾磨正好压过阴蒂,电流般的快感让她腰肢乱颤。双手本能地抓住路知尘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衬衫的布料里。

“这就是你说的‘不要’?”路知尘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热气灌进耳蜗,“下面湿成这样,邱柯静,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作。双手从她腰间上移,一只手掌探进她上衣的下摆。指尖触及腰侧细腻的肌肤,冰凉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手掌贴着脊柱缓缓上滑,抚过一节节脊椎骨,最终停在胸罩的背扣上。那是少女款的棉质胸罩,背扣是简单的钩环。路知尘手指摸索着,轻轻一挑——咔哒一声,束缚松开。

“不要……路知尘……我们不能……”邱柯静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在他手掌抚上胸脯时自动挺起。胸罩前扣因为失去后背的拉力而松开,两只饱满的乳球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路知尘掌心。

他低头看去。少女的乳房形状完美,雪白如凝脂,顶端樱粉色的乳晕小而精致,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豆。手掌完全包裹住一只乳肉,五指收拢,感受那团软肉的丰盈和弹性。指尖捻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哈啊……”邱柯静呻吟出声,胸脯传来陌生的快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乳头被拉扯、揉捏,酥麻感从乳尖扩散到整个乳房,再汇入小腹,与腿心的渴求交织在一起。她不由自主地塌腰,将胸脯更送进他手里。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向下探去,隔着牛仔裤按住了他胯下的隆起。

路知尘闷哼一声。她的触碰青涩而大胆,掌心贴着他勃起的性器上下摩擦,力道时轻时重。这无疑是在火上浇油。他不再忍耐,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裙底,扣住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棉质布料从臀瓣上剥落,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裆部早已湿得脆弱。内裤被褪到腿弯,凉意袭上裸露的阴户,邱柯静惊喘一声,腿根下意识夹紧。可路知尘的手指已经趁隙而入。

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泥泞的穴口。

噗嗤。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手指被温热的嫩肉瞬间包裹,紧致、湿滑、微微痉挛。爱液多得惊人,沿着指缝渗出,滴落在牛仔裤上。路知尘能清晰感受到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以及最深处那圈软肉的吸吮。他缓缓抽动手指,模仿性交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汁液。

邱柯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胸脯被揉捏,乳头被掐玩,下体被手指侵犯——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她只能张着嘴喘息,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哈啊……嗯……手指……里面……好满……”破碎的词组从唇间溢出,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用最直白的语言描述感受。身体诚实地下沉,让手指进得更深,腰肢本能地扭动,寻找更刺激的角度。

“说,为什么离家出走?”路知尘咬着她的耳垂低问,手指突然弯曲,指腹重重刮过穴内某处凸起。

“啊呀——!”邱柯静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抽搐。那一点被碰到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眼前都泛起白光。她胡乱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因为……因为你不理我……你和辞夜……总是忙……呜……”委屈混着情欲,让她语无伦次。但这句话戳破了某种隔膜。路知尘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怒火渐渐平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是心疼,是自责,也是被她此刻模样点燃的汹涌欲望。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哑声道:“舔干净。”

邱柯静怔怔地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指尖还挂着她自己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羞耻感再次席卷,可身体却先一步行动。她微微张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他的指尖。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小腹一紧,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含住他的手指,像吃糖果般吮吸,舌头缠绕着指节,将每一滴爱液都卷入口中。

路知尘喉结滚动。这个画面太过淫靡。少女跨坐在他腿上,上衣敞开,胸脯裸露,裙摆堆在腰间,下体完全暴露,却虔诚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抽出手指,托住她的后脑,重重吻了上去。

嘴唇相贴的瞬间,邱柯静睁大了眼睛。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路知尘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卷入她口腔,掠夺她的呼吸。唾液交换,混合着她爱液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腥甜。她生涩地回应,舌尖被他勾缠着吮吸,酥麻感从口腔蔓延到全身。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分开时,银丝牵连。路知尘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现在,知道错了吗?”

邱柯静眼神涣散,只是本能地点头,胯下无意识地磨蹭着他依旧硬挺的性器。牛仔裤的粗糙布料摩擦着裸露的阴唇,带来阵阵快感。她扭着腰,寻找更舒服的位置,湿漉漉的穴口一次次擦过裤裆的隆起,留下大片水渍。

路知尘不再犹豫。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抬起,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内裤被扯下,粗长的性器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怒张,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将性器对准她泥泞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瓣湿滑的阴唇,卡在入口处。

“看着我,邱柯静。”他命令道。

邱柯静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雪白的腿根间,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正抵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尺寸的差异让她有些害怕,可空虚了小腹却在疯狂叫嚣着渴望。她抬起眼,看向路知尘,眼眶通红,却轻轻点了点头。

路知尘腰腹用力,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没入湿热的甬道。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清晰。邱柯静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填充她,每一寸推进都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惊人的饱胀感。她咬住嘴唇,手指深深掐进路知尘的肩膀。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两人胯部紧紧相贴。他完全进入了。

两人都静止了。路知尘感受着穴内极致的包裹——紧致、湿热、微微痉挛,层层嫩肉吮吸着他的柱身。邱柯静则感觉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小腹深处传来酸胀的满足感,那点刺痛渐渐被更汹涌的快感取代。她小幅度地扭了扭腰,穴肉随之绞紧。

“啊……”路知尘发出一声低吼。他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上下摆动。

最初的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提起,性器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又重重贯穿到底,耻骨撞击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搏声。邱柯静被顶得前后摇晃,胸脯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线。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她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顶到了……好深……”

路知尘加快速度。抽插变得迅疾而有力。性器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被搅打成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柱身滴落,在沙发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邱柯静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配合他的节奏。腰肢主动下沉迎合每一次插入,腿根夹紧他的腰侧,脚趾在拖鞋里蜷曲又张开。穴肉因为剧烈摩擦而发热,内壁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敏感点被龟头反复撞击。

“路……路知尘……我要……不行了……”她哭叫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感,那是高潮的前兆。

“一起。”路知尘咬着牙,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又重重按下。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同时,他俯身含住她一只乳尖,用力吮吸。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邱柯静身体猛然绷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性器,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眼前白光炸开,意识短暂空白。几乎同时,路知尘闷哼一声,腰腹剧烈抽搐,龟头跳动,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进她身体深处。一股又一股,持续了七八波,直到小腹微微鼓起。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汗水从额头滴落,混合着她脸上的泪痕。路知尘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穴肉高潮后的余韵性收缩,以及子宫口小口小口吮吸龟头的触感。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缓缓渗出,顺着她腿根流淌。

良久,路知尘才缓缓退出。啵的一声轻响,性器抽离,带出大股白浊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邱柯静软倒在他怀里,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胸脯、小腹、腿间到处都是黏腻的体液。路知尘抱着她,一下下轻拍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窗外雨声渐弱,变成淅淅沥沥的轻响。房间里的淫靡气味还未散去——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混合在一起,烙印在空气里。路知尘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去洗澡。”他轻声说。

邱柯静没有动,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轻轻点了点头。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发软,可心里却奇异地安定下来。那股离家出走的委屈和孤独,在这一场激烈的性爱中被冲刷干净。她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也知道路知尘用这种方式惩罚了她——更用这种方式确认了某种联结。

路知尘抱起她,走向卧室内的独立浴室。热水淋下,冲去两人身上的体液和汗渍。他帮她清洗身体,手指抚过她红肿的臀瓣,抚过被吸吮得更加艳红的乳尖,抚过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精液混合物的穴口。动作轻柔,与之前的粗暴判若两人。邱柯静安静地站着,任由他摆布,偶尔在他清洗敏感部位时发出小猫似的轻哼。

擦干身体,回到卧室。路知尘没有再去沙发,而是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沉。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肌肤相贴,体温交融。邱柯静蜷缩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混着淡淡的情欲味道。

“以后不准再这样。”路知尘在她头顶低语。

“嗯。”

“有事要跟我说。”

“嗯。”

“睡吧。”

邱柯静闭上眼睛。腿心还在隐隐作痛,臀瓣火辣辣的感觉也未消退,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他射进去的精液,正缓慢从穴口渗出,弄湿了新换的内裤。这些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甚至,在他怀里,在雨声渐歇的北欧深夜,她感到了久违的安全和温暖。

睡意袭来。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沉沉睡去。路知尘看着她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红肿的臀瓣,眼中情绪复杂。最后,他也闭上眼,将她搂得更紧。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漏出,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交缠的两人身上。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渐渐淡去,只剩均匀的呼吸声,和衣物下,依旧微微湿润的私处,昭示着这场惩罚与亲密才刚刚开始。

感受着自己某处火辣辣的疼——不仅是臀瓣,还有初次性爱后私处的肿胀——邱柯静在睡梦中皱了皱眉,随即在路知尘的怀抱里放松下来,陷入更深的睡眠。

卡文呜哇哇哇哇哇哇!!

感谢白W对苏苏和柯静的打赏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