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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9 节

第289章 邱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661 字

暴风雨中的挪威能见度极低,暴雨混杂着冰粒砸在吉普的窗上。

一开始时维克开的不算快,在呼啸着的狂风中一路往前,铮亮的牧马人大灯却也只能照亮前方不过数十米的道路。

唯一可以被称作好消息的是路上非常空旷,不至于出现各种闹心堵车之类的情况。

毕竟按维克自己的话说:“这种天气还开车出来的人简直就是有病。”

他说这话时哈哈大笑,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家伙是个合格的旅伴,一路上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在路知尘心目中的形象很快从维京海盗头子变成了傻大个。

当然,如果那个充满北欧口音的英语能够再标准一点就更好了,说不定他还能陪着多聊上几句。

但哪怕是这样,维克也为他缓解了不少心中的紧张与焦虑。

或许是上天感应到了路知尘心中的祈祷,愈往北去,风雪就愈发小了下来。

嗯,也不知道主管北欧天气的是哪位神灵,反正路知尘在心底念的是奥丁保佑,也算是入乡随俗了。

到了最后,密布的乌云甚至都已经散了开来,偶尔还能见到投下的一缕金色阳光。

随着能见度高了起来,咆哮的吉普在维克手中跑到了整整一百六十迈。

特制的轮胎让这辆牧马人在湿滑的地面拥有极其强大的抓地力,呼啸着朝着极光港飞驰而去。

下午六点半,远处已经隐隐约约能看见海岸线的轮廓。

下午七点整,吉普一路冲进了极光港内。

当这辆有着些年头的牧马人慢慢停了下后,驾驶室的维克侧过身子拍拍路知尘的肩膀,非常高兴地道:

“兄弟,我们到了,你心心念念的极光港!还有梦寐以求的夏古号!”

透过发动机盖升腾着的热气,路知尘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一时间失了言语。

Commandant-Charcot(指挥官夏古号)

这是一艘被改造成游轮的破冰船,倾斜45度的破冰艏柱包裹着特种钢装甲,边缘还残留着上次出航时冻结的幽蓝色冰晶。

三根粗壮的烟囱呈品字形排列,此刻正喷吐着柴油引擎的热雾,上层建筑像叠放的冰立方块,甲板的舷窗全部亮着琥珀色灯光。

船尾用挪威语漆着它的格言:“Gjennom is, til verdens ende”(破冰前行,直至世界尽头)。

“嘿!嘿!别发呆了,”维克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还在等什么兄弟,你的女孩就在上面等着你呢!”

路知尘回过神来,非常爽快的掏出自己的银行卡付了钱,情真意切地感谢道:“维克,多谢了。”

要是没有维克和他的吉普,光凭借他自己肯定来不及赶到这儿。

收完款后,维克爽朗一笑,提着路知尘的行李就下了车:“走走走,我带你上船。”

路知尘跟着维克钻出吉普车,扑面而来的寒风夹杂着冰粒,刮得脸颊生疼。

维克像头北极熊般轻松扛着行李,大步流星地走向登船舷梯。

“您好,欢迎光临夏古号,请出示您的船票。”戴着白手套的侍者彬彬有礼。

路知尘深深吸了一口气,从钱包里拿出那张铜版船票。

登记完信息后,侍者愈发恭敬地躬了躬身:“路先生,请往里面走,夏古号马上就要开船了。”

听到这句话,路知尘紧绷着的身子终于松弛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终于还是赶上了.

下意识地回望,维克站在风中朝他挥了挥手,用那充满口音的独特大嗓门喊道:“兄弟,有事再联系!”

路知尘笑着挥挥手当做告别,目送着他熊一般壮硕的身躯逐渐远去。

“路先生?”

一道清冽的女声突然从身侧传来,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在充斥着英语的船舱里显得格外突兀。

路知尘心跳漏了半拍,猛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期待的那名女孩。

面前的少女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量修长,一袭剪裁利落的藏青色制服衬得肤色如极地初雪般冷白。

看着他骤然失落的神情,苏语心里有些好奇,但还是礼貌地开口道:

“您好,我是夏古号的随船管家苏语,很荣幸为您服务。”

“你好。”路知尘点点头,切回了中文。

“作为本次航程唯二的头等舱贵宾,请您允许我为您引路至专属舱区。”苏语微微欠身,仪态优雅,“途中,我很荣幸能为您详细介绍这艘极地探险游轮的独特之处。”

“那个,可以稍等吗?”路知尘拖着行李箱,一刻也不想等了,“我想先去见她。”

察觉到她神色间细微的迟疑,路知尘立即解释道:“呃,另一名头等舱的乘客,我们认识。”

苏语眼底闪过一丝明悟,微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请跟我来。”

“指挥官夏古号总吨位达31000吨,全长150米,宽21米,采用最先进的PC2级极地破冰船体设计,配备了.”

身边的苏语尽职尽责地介绍着脚下这艘钢铁巨物,而路知尘所有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整艘船采用双层船壳设计,外壳钢板厚度达50毫米,关键部位更采用”

终于抓到你了,邱小姐

“全船共有125间客舱,但头等舱仅设4间,每间都配有独立的”

话说这家伙等下突然见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吓得转身就跑?

不过四面八方都是海,邱柯静总不能真掏出个任意门出来吧?那不真成哆啦柯静了。

想到这,路知尘忍不住轻笑一声。

“.奥利维亚小姐一定也非常想见您,她看上去非常期待这次旅行。”

路知尘脚步一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奥利维亚小姐?”

“奥利维亚·赫西小姐,”苏语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您不是说您和她认识吗?”

“不、不”路知尘感觉嘴巴都有些打结,“不是邱柯静吗?”

苏语微微蹩着眉头,几秒后很明确地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本次航次中的乘客中并没有名为邱柯静的女士。”

“事实上,您是唯一的亚洲游客。”她补充道。

轰隆一声。

路知尘只觉得脑内嗡嗡作响,一时间都有些站不稳。

他下意识地扶住船沿,难以置信地问道:

“没有?你确定吗?就是、就是长得很可爱的,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的女生。”

没有回答路知尘的问题,苏语有些担心地扶住他:“您还好吗?需要叫医生吗?”

哪怕不用照镜子,从面前这名少女的神情中,路知尘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白的吓人。

就在这时,船头传来一阵悠扬的汽笛声。

这是要开船的信号。

路知尘面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快速道:“我要下船,立刻。”

这下苏语终于切切实实愣住了,皱着眉头开口道:“可是您的船票已经激活了,要是现在下”

“我要下船。”路知尘打断道。

他撑起身子,目光在四周巡梭着,看样子是在寻找出口。

苏语顿了顿,当机立断道:“请随我来,快一点。”

她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急促。

路知尘攥紧行李箱拉杆,紧跟着少女轻盈的身影在走廊间穿行。

“有乘客要下船!”她清亮的声音刺破嘈杂,正在收舷梯的船员闻声顿住动作。

在舷梯前刹住脚步时,苏语呼吸略显急促,转头正要说明注意事项——却见那位头等舱旅客已经擦肩而过,只剩下他低声道谢的尾音消散在海风里,

苏语有些怔怔地注视着路知尘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Sir?”旁边的船员搞不清状况。

“It's okay, put away the gangway.(没事,收起舷梯吧。)”

最后看了他一眼,苏语转身回了舱室。

凛冽的海风卷着冰粒呼啸而过,雨势渐急,豆大的雨点砸在码头上噼啪作响。

可路知尘却浑然不觉地坐在地上,视线呆呆地追随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船影。

夏古号破冰船正劈开墨色的海水,船尾螺旋桨搅起的白色浪痕像一道逐渐愈合的伤口,慢慢被北极圈灰暗的海面吞噬。

柯静不在?为什么?

因为风暴天没来得及?

不太可能,邱小姐明明提前了整整一天,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赶不上。

那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当初说过要去北极看极光、明明那个辞夜送她的小盒子里船票少了一张、明明坐上了前往赫尔辛基的飞机.

可为什么她不在夏古号的船上?

整件事就像一道荒诞的数学题,每个条件每个步骤都对得上,可最终的答案却完全不是他预想中的结果。

路知尘脑子发疼,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

有些人的存在像是巨大的天体一般,即使坍缩了,曾经的引力和磁场对你造成的影响也是近乎永久的。

如果你的星系里有一颗存在过又消失的星星,那你的运动轨迹就会变得很奇怪,每个测算你的人都会觉得这个星系里应该还有一颗别的天体。

对路知尘来说,邱柯静就是这么一颗突然闯入他生活的星星,每天绕着他转啊转啊。

可现在,这颗星星突然消失了。

她挣脱了束缚,倏忽间便消失在了黑暗而茫茫的深空里,路知尘徒劳地追逐着残留的星轨,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尘埃。

仿佛那颗星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腰间响起诺基亚N95的来电铃声,路知尘迟钝着地拿出手机,看着眼前的来电。

未知号码。

微微皱了皱眉,路知尘摁下接听键,有些麻木地喂了一声。

“是路先生吗?”似曾相识的清冷女声在他耳旁响起。

还没等他迟钝的大脑回忆起来,女声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刚刚问了下接待的侍者,确实有一位符合您描述的女生来过。”

路知尘脑袋又是轰隆一声,连忙抓着手机问道:“来过?她没上船吗?现在在哪里?”

“她在侍者面前站了一会,没有拿出船票,只是问了下这里有什么住的地方。”女声清晰地道,“侍者建议她去奥卢旅馆问问,大概就在半小时前。”

路知尘心跳停了半拍,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奥卢旅馆在哪?”

“就在码头旁大约五百米的位置,插着游轮旗帜的就是。”

“苏语小姐,谢谢你.”路知尘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

“没事,希望这些能够帮到您。”电话里的女声依然礼貌。

挂断电话后,路知尘抬起头看了眼黯淡下来的天色,伞都来不及撑,拖着行李箱转身就往外跑去。

码头旁大约五百米插着游轮旗帜

路知尘在心头默念着,视线在一栋栋建筑物中扫过。

找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迎着猎猎作响的旗帜走去。

越过拐角的瞬间,路知尘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一名裹着厚厚大衣的身影抱着膝盖坐在旅馆的阶梯上,默默地借着门廊躲着雨。

她微微仰着头,出神地注视着越下越大的雨幕,只留给路知尘一个闭着眼睛都能描绘的背影,还有身旁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行李箱。

这一瞬间,路知尘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的邱小姐.

压抑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他定定地看了许久,这才脚步轻柔地走上前去。

“May I ask if you need my help, this beautiful lady?(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您需要我的帮助吗?)”路知尘哑着嗓音开口。

女孩的身子猛地一颤,慌忙转过身子,警惕的目光却在看到少年的面容时化为了浓浓的不可置信。

邱柯静的手指突然失了力气,防狼喷雾“咣当“砸在木质台阶上,滚落进雨洼里。

她睁大的瞳孔中,倒映着少年被雨水打湿却依然明亮的笑容。

“怎么?”路知尘微笑着开口,“不认识你可爱的竹马啦?”

邱柯静死死咬着下唇,那双小鹿般的眸子逐渐晶莹起来,最后呜哇一声扑进了他怀里。

“呜哇呜呜呜”

少女紧紧地抱着他,小脑袋埋在他胸口嗷呜嗷呜地哭着,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一般。那股混杂着冷雨、极地苔藓与她发丝间熟悉幽香的气味,瞬间填满了路知尘因焦虑而干涸的胸膛。他能感觉到隔着湿透的布料,少女纤细的脊背在寒风中剧烈起伏,如同一只在暴雨中折翼的飞鸟,最终在他这处唯一的港湾里落了地。

路知尘缓慢而坚定地环住了自家青梅,右手紧紧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指缝间缠绕着冰冷而湿滑的青丝,他缓缓地闭上了眼,任由雨水顺着睫毛滚落。这一刻,所有的长途跋涉、所有的惶恐不安都化作了此刻实打实的重量。他的心跳在寂静的雨幕中如擂鼓般震动,与她急促的呼吸频率逐渐同频。我的小青梅……我的邱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别哭了,静静,我们进屋。”路知尘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由于长时间的寻找,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栗。他不由分说地抄起地上的防狼喷雾塞进大衣口袋,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她冰凉的小手,半揽半抱地将她带进了那间简陋却透着橘色灯光的奥卢旅馆。

旅馆房间极小,原木风格的墙壁散发着松木的清香,但在这种鬼天气里,即使开了暖气也透着一股散不去的潮气。路知尘一进屋便顺手反锁了房门,行李箱被随手甩在墙角。邱柯静仍旧抽嗒着,眼眶红肿得像两只熟透的桃子,鼻尖也因为寒冷和哭泣变得红彤彤的,整个人缩在宽大的湿透大衣里,显得尤为惹人怜爱。

“快,先把湿衣服脱了,不然会冻坏的。”路知尘忍着指尖的僵硬,开始动手解她大衣的扣子。邱柯静没有拒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仿佛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当湿重的大衣落地,露出里面同样被雨水浸透的米色针织衫时,路知尘的动作顿了顿。湿透的织物紧紧贴合在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勾勒出那对尚未被彻底发掘的青涩美好,由于寒冷,那两粒小巧的红豆在衣物下隐约凸显,这抹视觉冲击让原本单纯的关怀瞬间染上了一层异样的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头那股不合时宜的冲动,转身走进浴室放热水。“静静,去洗个热水澡,我再去跟老板要一条毯子。这种极地的寒气最是伤身。”

邱柯静怯生生地拽住他的衣角,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知尘……你别走,我怕你一走,这又变成我在做梦了。”

路知尘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像被重锤击中,他回过身,用力握住她的双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不走,我就在这里守着你。听话,去洗澡,然后我们……一起取暖。”

片刻后,浴室里传来了淅沥的水声,路知尘脱掉自己的湿外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衣。他坐在床沿,听着里面的动静,满脑子都是刚才她湿身诱惑的模样。那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女孩,此刻在这异国他乡的极夜里,一种原始的、暴戾的占有欲正如同极光下的暗流般疯狂涌动。

当邱柯静裹着宽大的白色浴巾,赤着脚、踩着轻软的地毯走出来时,路知尘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浴巾勉强遮住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如极雪般莹白的细长双腿,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在长毛地毯中。她湿漉漉的长发垂在锁骨,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那精致的起伏滑入浴巾内侧那片深邃的阴影中。此时的她,清纯与妩媚在极致的寒冷与热水中完美交织。

“知尘,我……我冷。”她小声嘟囔着,眼神躲闪,却又下意识地向他靠近。

“过来,进被子里。”路知尘掀开厚实的羽绒被,声音已经暗哑得不成样子。他自己也钻了进去,两人在那窄小的单人床上瞬间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这便是【分享体温】的初始,邱柯静像一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整个人蜷缩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而路知尘则顺势将她整个人搂紧,厚重的被褥将两人与外界的严寒彻底隔绝。

这种近乎赤裸的拥抱(虽然还隔着浴巾和他的衬衫)让空气中的温度呈几何倍数攀升。路知尘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每一处弧度——那是温热、柔软且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触感。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逐渐平复却依然急促的呼吸。他的手掌开始在她的脊背上缓缓游移,最初是安抚性的轻拍,随后动作逐渐放慢,带有目的性地摩挲着那片滑腻如瓷的肌肤。这是【试探】,他在观察她的反应。邱柯静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出一声如幼猫般的呢喃,这便是无言的【确认】。

“静静,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快疯了?”路知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垂上,瞬间将其染成了诱人的绯色。他的手不再满足于背部的游弋,而是缓缓下滑,滑过紧窄的腰线,最终落在浴巾包裹下的挺翘臀瓣上,用力一握。邱柯静娇躯猛地一颤,却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呼吸变得紊乱。这是【升级】的信号。

路知尘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眼,那里面蕴含的全然信任与深埋的爱恋,彻底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欲望引擎。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起初是带着怜惜的轻触,随即演变成疯狂的掠夺。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与那温润的小舌纠缠不休,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唔……知尘……”邱柯静的呻吟在唇缝间碎裂,她的双手不安地攀上他的脖颈,指甲不自觉地在他后颈划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路知尘的大手熟练地解开了浴巾的系带,那片纯净的雪白彻底呈现在他眼前。他像是瞻仰神迹的信徒,目光如火般扫过她挺立的雪峰,顶端那两颗红梅因为羞涩与刺激已然傲然绽放。他低头含住其中一侧,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在另一侧疯狂揉搓,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不要……那里……”少女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电击感从胸口直达尾椎,她挺起腰肢,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路知尘却并未停止,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拨开那丛稀疏而湿润的芳草,指尖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指尖微曲,轻轻在顶端那颗充血的珍珠上弹拨,邱柯静猛地收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顶开。

“静静,这里好湿……是想我想得受不了了吗?”路知尘用最直白而粗鲁的语言在挑动她的羞耻心。邱柯静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语言功能开始退化:“不……不是……嗯……那里,好奇怪……你的手,在里面乱动……”

随着两根手指的彻底没入,粘稠的爱液顺着指缝溢出。路知尘感受到了那内壁疯狂的吮吸与蠕动,紧致得如同要将他的指头夹断。“乖,把腿张开,让我进去。”他一边诱导,一边粗鲁地扯下自己的阻碍。那早已狰狞无比的阳物,如同一柄烧红的玄铁重剑,在昏暗中彰显着惊人的尺寸与血脉偾张的热度。

当那灼热的顶端抵住那处狭窄窄的玉门时,邱柯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好大……会坏掉的……知尘,慢一点……”她惊恐地睁大眼,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献祭感。

“忍一忍,你是我的,永远都是。”路知尘按住她的肩膀,腰部沉稳发力,猛地一贯到底!

“啊——!!!”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极致愉悦的尖叫响彻房间。那一层象征着过去二十年纯真守护的阻碍被瞬间击穿,剧痛让邱柯静的脚趾死死蜷曲,身体如弓弦般绷紧。而对路知尘而言,那一瞬间的包裹感简直如同堕入温热的熔岩,那种极致的紧缩、炽热与阻力,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伏在她耳边,急促地喘息着,等待她适应这粗暴的侵入。

“动一动……知尘……求你……”在痛觉消散后,那股填满灵魂的空虚感被彻底补全,取而代之的是从小腹升起的、无边无际的酥麻。邱柯静扭动着腰胯,语无伦次地哀求。路知尘双目赤红,开始了最为原始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撤出都直到冠状沟带出翻飞的红肉,每一次冲撞都狠狠地抵在宫颈的最深处,发出沉重而沉闷的肉搏声。房间内回荡着淫靡的水声与身体碰撞的啪啪声,仿佛整栋小木屋都在这暴风雨般的频率中摇摇欲坠。

“你的肉棒……要把我顶穿了……哈啊……好烫……”邱柯静已经完全丧失了清纯的外壳,她在这一场由路知尘主导的肉体狂欢中彻底沉沦,口中不断重复着羞人的感官播报。路知尘的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她的胸口,与她的泪水混合在一起,两人在窄小的床铺上变换着姿势,侧卧、后入、直至她跨坐在他身上,由他控制着节奏疯狂向上顶弄。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路知尘的速度达到了极限。他像是要将这三年的思念与重逢的恐惧全部发泄在这一场原始的征伐中。邱柯静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能本能地发出“啊……啊……”的短促尖叫。在最后一次深入骨髓的冲撞中,路知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臀瓣,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那干涸已久的子宫深处。而邱柯静也在此刻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灵魂出窍般的痉挛,内壁剧烈抽动,紧紧锁住那根侵入者,仿佛要将其彻底融化在身体里。

余韵之中,路知尘并未急着拔出,他静静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彼此如雷的心跳和渐渐平复的余颤。窗外的雨依旧在下,但在这一方狭窄的天地里,寒冷已不复存在。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声呢喃:“极光还没看呢,邱小姐,你可不能再跑了。”

邱柯静虚弱地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那是路知尘见过最美的极光。她紧紧锁住他的腰,在倦意袭来前,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回道:“嗯,不跑了,永远都不跑了。”(本章加料)

本来写2k,刹不住了变成3k,又变成了4k

你就说见没见吧!

(PS:16章早上被关小黑屋了,没看的可以看一下啦,熊猫创了全订群,有兴趣的书友可以加一下,不过熊猫绝对不会把没过审的原版本和番外放进群里,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