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只能是柯静(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327 字
第一次注意到他时,是在初一期中考试的放榜日。
苏辞夜习惯性地先看向成绩单最顶端的位置——那里却挂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路知尘。
当老师念到这个名字时,少女才第一次认真打量那个走上讲台的少年。
他很好看,这是苏辞夜的第一印象。
他穿着整洁的校服,个子比同龄人高出小半个头,白净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俊。
接过试卷时,他礼貌向老师道谢的声音很好听。
在他回来时两人稍稍对上了眼神,眼前的少年有些慌乱地移开了目光。
苏辞夜平静地低下头,默默抽出一张习题。
下一次考试后,少女抬头看向成绩单,悬在榜首的依然是那个名字。
她咬咬下唇,转身回了座位。
就这样,一次次的考试,一次次的第二名,那个叫路知尘的少年始终像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挡在她前面。
不知何时,苏辞夜有些好奇起来。
明明每天没怎么学习,但总能跟得上老师的进度,午休时总爱趴在课桌上小憩,有时候还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从来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沮丧,也没见过他生气发火。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每次上学时悄悄地看他一眼似乎成了一种习惯,本来厌恶的学校生活也好像有了那么一丝色彩。
直到有一天,有女生在班里朝他表白。
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同学们起着哄,而他站在人群中央,白净的脸上有些脸红,一副无措的样子。
不知为何,苏辞夜感觉心底有些发堵,于是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最好的闺蜜。
她还记得秋悦悦几乎是跳了起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摇着她的肩膀问她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喜欢?
苏辞夜有些迷茫,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心口。
那里还残留着一种陌生的酸涩感,像咬了一口未熟的青梅。
“辞夜,我有事情想跟你说。”路知尘声音认真而低沉。
苏辞夜目光安静地看着他,轻声嗯了一声。
“我喜欢你.”路知尘有些艰难地开口,缓慢地、坚定地说出了后半句,“也喜欢柯静。”
没有华丽的告白词藻,没有精心准备的浪漫桥段。
路知尘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动摇苏辞夜判断的煽情话语——他既不愿用甜蜜的谎言哄骗她稀里糊涂地接受,也不想让她在幸福的假象中遭受更深的伤害。
这是他这个渣男唯一能为自己心爱的女孩所做的了。
眼前的苏辞夜怔了一下。
这句话过于直白,见惯了言情小说中各种拖拖沓沓的恋爱故事后,路知尘的这个回答就像斩断一切拉扯的大刀铁枪,丝毫没有模糊的余地。
就在这一刻,远处突然炸开漫天烟花。
绚烂的光彩在夜空中绽放,将整个摩天轮都映照得流光溢彩,金红色的光芒透过玻璃,在他们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
可车厢里的两人谁都没有抬头。
延绵不绝的烟花声中,路知尘有些无厘头地想到了以前玩过的一款游戏。
女主角在危机情况下突破自身战胜强敌,然后趁着气氛鼓起勇气向男主表白,而男主的回应却是那句经典的:
【我喜欢你,还有大家。】
当时气得路知尘恨不得冲进屏幕里,给那个优柔寡断的男主来上那么一拳。
可自己呢?
如果说男主算是感情迟钝的木头,那自己肯定就是彻头彻尾玩弄感情的渣男了。
现在的辞夜,肯定不止想给自己来上那么一拳这么简单了吧.
路知尘默默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苏辞夜眼底没有惊讶、没有失望、更没有他想象中那种浓郁的愤怒。
那双本应清澈如水的桃花眸微微黯淡,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静水流深般的哀伤。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难过,而是如同坚冰下流淌的渊河,沉默而持久。
那眼神让他想到了被雨淋湿的雏鸟,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茫然与无措,这比任何愤怒的拳头都更让他痛彻心扉。
路知尘喉咙发紧,他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还是把那些哽住的话语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算什么,自己就是罪魁祸首,难道还有什么立场去假惺惺地安慰人家吗?
他连对不起都不敢说。
最终,路知尘只能死死抿着嘴唇,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远处烟花的爆裂声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确实有过这么一瞬间,他想着就这么隐瞒下去会不会更好一点?
可这个卑鄙的念头刚起便被他亲手掐灭了。
这不是什么善意的谎言,而是利用辞夜对他的感情肆意妄为,这对辞夜、对柯静、甚至对他自己都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所以他做不到。
路知尘抬起头,直视着苏辞夜的眼睛。
摩天轮的车厢微微摇晃,窗外的烟花在他们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他等待着,等待着这场迟来的审判。
不管苏辞夜要说些什么,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知尘。”
微微的寂静间,少女轻声开口道。
“嗯,你说。”路知尘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苏辞夜静静地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嘴角忽然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个笑容很淡,淡得几乎要融化在摩天轮流转的灯光里。
路知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预想过很多种反应,比如愤怒的质问、默默地流泪、甚至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都很正常。
可唯独这个平静到甚至有些释然的笑容,路知尘只能想到唯一一种、也是他最怕的那一种可能。
那就是诀别。
没事的,不过是再追一遍而已
路知尘默默给自己打着气,可心底的难过却一股股地涌了出来。
“我们现在算是在吵架吗?”少女轻声道。
路知尘一怔,茫然地望向她。
吵架?
“算吧?”他迟疑地回答,完全不明白为何会突然提到这个。
苏辞夜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远处波光粼粼的静安湖面上:“知尘,我们有过约定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约定?
路知尘眼底的茫然更甚。
吵架约定
几秒后,路知尘微微瞪大了眼。
记忆宫殿里,他终于翻找到了那段回忆。
那是在高三上学期,苏辞夜发现他和柯静并非姐弟而是青梅竹马时。
生闷气的少女整整一周没和他们说过话,最后还是选择了原谅他俩。
当时他抱着怀里的少女,语气坚决地作下了这么一个约定。
【辞夜,我们做个约定吧。】
【以后我们要是吵架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就给对方一个拥抱吧。】
路知尘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苏辞夜,可少女只是默默偏着头看着窗外。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暗示太过明显,明显到路知尘几乎不敢确认。
他动作缓慢地前倾着身子,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宛若擂鼓,不受控制地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狭小的摩天轮舱室里,苏辞夜始终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仿佛没看见他的动作似的。
他们之间不过一米多的距离,可路知尘如同蜗牛一般蠕动着,久久到不了对岸。
“唉”
苏辞夜叹了口气,转回头无奈地看着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的路知尘。
笨蛋笨蛋笨蛋。她在心里默默念着。
明明连那么伤人的话都能说出口,现在却连一个拥抱都不敢给。
没等路知尘反应,少女已经倾身向前,轻而易举地跨过了那看似遥不可及的距离。
直到软玉温香在怀,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栀子花香,路知尘还有种镜花水月般的不真实感。摩天轮狭窄的车厢内,空气仿佛被这一抱瞬间抽干,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苏辞夜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校服单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路知尘的手指僵硬地悬在半空,感受着怀中少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那里的频率紊乱而剧烈,每一次撞击都似乎在诉说着她的不安与决绝。
他恍惚地觉得是不是上午就根本没有醒过来,甚至与被捅死在地上相比,眼前的这一切才更加像是在梦里。窗外是炸开的漫天金雨,映照在苏辞夜清冷微汗的颈侧,反射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润泽感。他下意识地环紧了双臂,指尖陷进她细窄的腰窝里,触感真实得令人战栗。
说不准等下咔哒一声,自己便在少女的腿上又醒了过来。
正当路知尘怀疑人生时,少女轻柔又缱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说好的,拥抱过就不能再吵架了。”她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独属于苏辞夜的香气,像是在雪地里揉碎的一枝栀子,清冷中透着股让人近乎窒息的甘甜。
路知尘没说话。他感受着掌心下那截细嫩的腰肢,那里正因为这种超乎寻常的亲昵而轻微地颤动着。他贪婪地吸嗅着她颈间的温度,这种失而复得、甚至是在摊牌后的包容,让他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疯狂地向着小腹处汇聚。
察觉到他掐自己的动作,苏辞夜微微叹了口气,纤长的手指抚过他紧绷的背脊,带起一阵安抚式的律动:“不是梦啦。”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更多的却是某种认命般的沉沦。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冷与理性的桃花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一块被温热的掌心融化了的坚冰,露出底下汹涌且深重的痴恋。
路知尘终于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已经快失去了语言功能,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声音嘶哑而艰涩:“辞、辞夜……”
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怎么也组织不好语言。心中的愧疚与喷薄而出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近乎暴戾的冲动。他想狠狠地占有她,想在这摩天轮的顶端,在神明的注视下,将这个为了他而选择自毁底线的女孩彻底揉碎在怀里。
似乎是明白他的困惑,苏辞夜轻声嗯了一声,却没有解释。她将脸颊埋进路知尘的肩头,指尖死死抠住他校服的后襟,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指甲折断。这个拥抱不仅是原谅,更是某种契约的签订。她知道自己在纵容什么,也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贪婪,可她没法松手。比起眼睁睁看着他飞离,她宁愿在这狭小的金属牢笼里,与他一起腐烂成泥。
爱情是自私的,从没有什么爱情能够大方到与人共享——那不是爱情,那不过是欲望罢了。可谁让她摊上了这么一位呢。明明那么贪心,可渣又渣得不够彻底。路知尘此刻眼底那种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渴望,那种伴随着恐惧与激情的注视,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有着一种卑微的满足感。
“知尘,我很开心你没有骗我。”苏辞夜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落在了路知尘的心尖上。她缓缓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车厢在风中轻微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让两人的身体磨蹭得更紧。路知尘的手终于按捺不住,顺着校服裙摆的边缘,缓缓向上游走。手掌心贴在苏辞夜大腿内侧滑嫩如脂的肌肤上,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紧致。
耳边的烟花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息了下来,摩天轮也早已越过最高点,此刻正缓缓下降。玻璃窗上映照出两人的身影,如同重叠在一起的剪影,在这个逐渐被夜色吞噬的密闭空间里,散发出一种禁忌而粘稠的张力。空气中那股栀子花香味似乎发酵了,掺杂进了某种名为欲求的腥甜气。苏辞夜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由于羞赧而紧绷的弧度隔着衬衫挤压在路知尘的胸口,随着摩天轮的下降,这种重心不稳的失重感让他们只能更加紧密地依偎。
她偏头看了眼窗外,轻声道:“要落地啦。”
还没等路知尘从这巨大的幸福感中反应过来,苏辞夜自顾自地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那双微凉的小手遮挡了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源,也将他带入了另一个只有触觉与嗅觉的世界。
“别看……就这样……”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哀求。路知尘感受到她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原本束缚在衬衫内的那对丰盈,正因为她大胆的动作而剧烈形变。他的一只手终于探入了那件白色的纯棉衬衫,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蕾丝——那是她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秘密。蕾丝粗粝的纹路摩擦着指腹,更显出底下肌肤的滑腻与鲜活。那是两团正待盛开的娇嫩,因为他的触碰而瑟缩、跳动,却又在下一秒被他的掌心完全覆盖。
“呜……”苏辞夜发出一声压抑的低鸣,捂着他眼睛的手在颤抖。路知尘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脊背正在慢慢塌软。他的另一只手探向了她的裙底,在那层轻薄的真丝织物边沿徘徊。那里的布料已经变得温热且有些许沉甸甸的湿意,那是独属于她的,因为他这个“渣男”的坦白与拥抱而产生的生理应答。
路知尘的心脏跳动得如同雷鸣,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试探。在摩天轮缓缓归位的沉重机械声中,他猛地发力,将少女推到了舱壁上。冰冷的金属壁与灼热的躯体形成强烈的反差,苏辞夜惊呼一声,捂着他眼睛的手终于松开。借着远方游乐园微弱的霓虹,路知尘看到了她从未示人的一面:面色潮红如醉,桃花眼里水汽氤氲,长发凌乱地散在耳边,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
“知尘……别……”她虽然嘴上说着拒绝,可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却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路知尘低吼一声,直接扯开了那层单薄的防线。在两人身体完全契合的一瞬间,他听到了她如同溺水者获救般冗长的吐息。那种极致的包裹感,紧致、湿滑、且带着令人疯狂的吸吮力,让他大脑中最后的一根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摩天轮依旧在缓慢地、稳健地下降,每一寸距离的拉近都伴随着舱内最原始的碰撞。机械的嘎吱声掩盖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与沉重的肉体搏击声。苏辞夜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肩膀,将所有的怨恨、不甘与疯狂的爱意,都倾注在这场如献祭般的交合中。她在这起伏的浪潮里感受着路知尘的力量,那是她唯一的锚点,也是她苦难与幸福的源头。
就在摩天轮即将接触到地面终点的最后几十秒,积蓄已久的岩浆终于彻底爆发。路知尘紧紧将她箍在怀里,那股滚烫的激流尽数灌注进了她最深处的温床。苏辞夜仰起脖颈,修长的颈线在光影下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脚趾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剧烈蜷曲,随后,她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冰冷而柔软的触感轻轻贴上了他的嘴唇,带着蜜一样的甜,却在这一秒充满了绝望的占有欲。可还没等他品味少女柔软的唇瓣,突然嘴唇猛地一痛。苏辞夜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齿狠狠地嵌入了他的唇肉之中。那一瞬间的痛觉穿透了情欲的余温,将他从天堂拽回了现实。
带着栀子花的香气的娇躯也随之远去。她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和衣襟,动作利落得像是一切从未发生过。口腔里满是铁锈味,路知尘下意识的一抹,手指上淌着艳红的血色,那血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只能是柯静,只有柯静。”苏辞夜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她的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唯有那还带着残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瓣,记录了刚才那一幕荒唐而剧烈的沉沦。这是她留给他的记号,用痛觉和鲜血雕刻在灵魂上的契约——无论他如何贪婪,她都要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烙下属于苏辞夜的齿痕。
路知尘心跳顿时停了一拍。
下一秒,冰冷而柔软的触感轻轻贴上了他的嘴唇,带着蜜一样的甜。
可还没等他品味少女柔软的唇瓣,突然嘴唇猛地一痛,带着栀子花的香气的娇躯也随之远去。
口腔里满是铁锈味,路知尘下意识的一抹,手指上淌着艳红的血色。
“只能是柯静,只有柯静。”苏辞夜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
“好了,下来吧,当心脚下啊。”终点的工作人员娴熟地拉开舱门。
里面的小情侣走了下来,一如之前。
望着俩人牵着手离去的背影,她深深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青春真好啊。
摇了摇头,她娴熟地拉开下一个舱门:“好了,下来吧,当心脚下啊。”
游乐园的小道上。
路知尘舔了舔下唇,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涌了上来,痛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妮子是真的一点都没收力。
听到他抽冷气的声音,苏辞夜侧着头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咬的好!”路知尘斩钉截铁地开口。
他自己都觉得咬轻了。
乐园的彩灯下,苏辞夜嘴角似乎翘了翘。
路知尘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辞夜.你到底为什么会”
直到现在,他都有种如坠梦中的不真实感。
苏辞夜轻声开口道:“知尘,你和柯静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幽怨。
“没有!绝对没有!”路知尘斩钉截铁地开口道。
沉默了一会儿,少女开口道:“那为什么柯静半夜跑你房间,你俩去游乐场的事情都不愿意告诉我?”
听到这话,路知尘一怔:“辞夜.你都知道了?”
“是啊,”苏辞夜语气淡淡,“你们在雪地上抱的开心的时候,我就在二楼端着红茶看着呢。”
“.”
路知尘头皮发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怪不得等他上去的时候,盘子里的那几杯红茶都不是滚烫的。
他突然意识到,苏辞夜不是一无所知地等待着今天,而是独自背负着这个秘密,安静地等他自己走到终点。
“柯静是个笨蛋,”苏辞夜自顾自地开口道,“连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明白。”
“一天到晚撮合别人,结果自己喜欢上了,这算什么事啊.”
“还有你,你也是个笨蛋。”
“柯静明明那么喜欢你,你却还傻乎乎地以为是青梅竹马的感情,有高三了还黏着你的青梅竹马吗?”
现在的苏辞夜才更像一名十九岁的少女,将心里想的东西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路知尘明智地闭上了嘴,他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苏辞夜轻声说了许多,像是压抑了很久。
路知尘听着,紧紧攥着少女的小手。
看了身边的少年一眼,苏辞夜顿了顿,有些好奇地问道:“知尘,你和柯静在游乐园里发生了什么?”
自从他和柯静从游乐园里回来的那一天以后,这俩人的气氛就奇奇怪怪的,直到考试之前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顿了一下,路知尘还是道出了实情。
包括之前邱柯静半夜跑进他房间里以及摩天轮最后的那个吻。
在听到邱柯静主动吻了上来后,苏辞夜偏着头,目光在路知尘唇上那个伤口上停留了几秒,看样子是觉得咬轻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最后一句话交代完后,路知尘老老实实地道。
沉默了一会儿,苏辞夜轻声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柯静应该让你当那个吻不存在,然后按计划向我表白的吧。”
路知尘点点头。
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天穹,少女眼底泛起一丝迷惘。
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将心爱之人拱手相让,更何况柯静对知尘的感情绝不比她少半分。
那她到底是基于什么样的理由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呢?
一旁的路知尘看着身边有些出神的少女,还是忍不住问道:“辞夜.”
苏辞夜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他想问些什么。
“.干嘛非要问这么清楚。”
这话说的,不想知道才怪吧。
路知尘老老实实地道:“其实不说也行。”
瞟了他一眼,苏辞夜叹了口气,还是开口道:
“.我已经尝到过失去你和柯静的滋味了。”
“与其彻底失去你们.不如把你拴得更紧一些。”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这样.你就不会像只候鸟,突然飞向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了。”
她其实是不想解释的。
嗯.有点太难为情了。
苏辞夜微微咬了咬下唇,嗔了他一眼:“只能是柯静。”
听到这话,路知尘抿着嘴,用力点了点头。
将握着的小手紧了紧,他只觉得心底涌出一阵复杂的感情。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边的少女突然开口道:“我叫李叔来接我。”
路知尘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你好什么?我不跟着你回去。”苏辞夜咬着牙,语气中终于透露出一股明显醋意,“你自己回去先和柯静说清楚再说。”
“.好。”
在送苏辞夜上了李叔的车后,路知尘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唐宁郡。
站在602的门口,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果然,你才是笨蛋好吧,悄咪咪地跑进我房间还被辞夜抓了个正着。
路知尘心底有些雀跃,已经迫不及待地打算好好嘲笑那家伙一番。
“咔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然而预想中的灯光与暖意并未出现,迎接他的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
路知尘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手指僵在开关上,玄关处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柯静?”
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产生轻微的回音,只有被吵醒的奈奈发出‘喵’地一声。
心底的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路知尘下意识地看向玄关的鞋柜,像是在寻找些什么。
可那双毛茸茸的拖鞋已然不见了踪影。
五千字写了快十个小时.删了改改了删
先发了,到时候再改一遍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