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坦白(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453 字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路知尘面如土色连连摆手,脚步虚浮地坐在了椅子之上。
虽然话语和动作都挺有歧义,但他只是刚从跳楼机上下来而已。
硬着头皮坐完海盗船后,路知尘还没缓过神来便被苏辞夜拉去了跳楼机。
在经历了噩梦般的五分钟后,眼见苏大小姐看着旁边的大摆锤眼里满是跃跃欲试,路知尘实在是顶不住了,连忙找了个椅子坐下。
开玩笑,跳楼机他还能靠意志力撑过去
可要是再无缝衔接这个大摆锤的话,再次睁开眼,可能见到的就是医院的天花板了。
见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动弹了,苏辞夜倒是也没有硬拉路知尘起来,只是跟着坐在了他身边。
还好还好
眼见自己没有被强行拉着上工的风险,路知尘这才彻底放心下来,深深呼出一口气抓紧时间恢复着体力。
只不过短短五分钟后,他便视死如归地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仿佛要去炸碉堡一般:
“我恢复好了,咱们走吧。”
“去哪儿啊?”苏辞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当然是大摆锤,”路知尘看了眼天色,默默计算着所需的时间。
烟花秀的时间在傍晚七点,他俩玩完大摆锤大概在五点过左右,吃完晚饭应该刚好能赶上六点五十五的那班摩天轮。
嗯,这就是vip票不用排队的好处,不然赶着在摩天轮上看烟花的游客队伍不知道还得排多长。
路知尘想着想着,却发现身边的少女似乎没有起身的意思。
转头望去,只见苏辞夜正仰着精致的侧脸,出神地看着遥远天穹下逐渐西沉的日轮。
暮色鎏金,夕阳渐沉,落日的余晖撒在少女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边,连睫毛都染上了碎金般的光晕。
少女的轮廓在暗金色的光晕中被勾勒得如梦似幻,宛若古希腊神话中临海而立的女神。
“不去啦。”眼前的阿尔忒弥斯轻声开口道。
“不去了?”路知尘一时有些恍惚,他迟疑地看向身旁的少女,“大摆锤不玩了吗?”
苏辞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倾身向前。
路知尘只感觉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滑入他的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往下一带,于是自己便重新坐在了她身旁。
坐在少女身侧,路知尘想了想,觉得辞夜应该是看自己实在是挺不住了,于是大发慈悲地打算饶自己一命。
“咳其实我觉得我还行,辞夜你不用顾虑我的。”他清清嗓子,开口道。
男孩子就是这么一种满是自尊心的、可爱的家伙。
明明刚刚在跳楼机上他无比希望苏辞夜能慎重考虑一下之后的行程,可现在真的不去了之后他反倒嘴硬了起来。
听到这话,苏辞夜轻笑一声。
她侧了侧身子,将小脑袋搁在了路知尘肩头,满足地叹了口气。
发丝如瀑般滑落,温热的气息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让路知尘瞬间僵直了脊背。
要是每次跳楼机之后辞夜都能发这样的福利的话,那我觉得还能再来几次
路知尘在心底这么想着,默默和身侧的少女看着远方。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绚丽的橘红色,云层如同被点燃的棉絮,边缘镶着金边。
到了傍晚,游乐园愈发热闹起来。
旋转木马顶棚的彩灯次第亮起,镀金的白马在欢快的旋律中起伏。
过山车的轨道蜿蜒成一道剪影,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尖叫,被晚风揉碎后散在空气里。
时不时可以见到小孩子拿着气球快快乐乐地从他俩面前跑过,穿着卡通玩偶服的工作人员抱着些小玩意,被人簇拥着往前走着。
看着那只蠢萌的笨熊,路知尘眨了眨眼,刚转过头便对上了苏辞夜带着笑意的桃花眸子。
“知尘,你在想什么?”苏辞夜轻声道。
“我们第一次出去的时候,”路知尘看着那只笨熊,有些好笑地道,“你身上穿着也是这条裙子,结果我带你去天林街吃小吃。”
苏辞夜嘴角微微翘起,开口接道:
“嗯,结果悦悦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套玩偶服穿着,跟我们说是做活动,硬是把围裙当做礼物送到了我们手上。”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吃呢,问了好久结果就吃了个冰粉,我当时心里忐忑地要死。”
想起之前的画面,路知尘有些好笑地开口道:
“结果你穿上围裙居然拉着我从头吃了一圈,要不是吃不下了,我觉得你起码还要多吃半小时。”
苏辞夜闻言慢悠悠地抬起头来,默默地盯着他瞧。
曾几何时,临二中一直有着这么一个共识:
一班的苏女神容貌极美,可偏偏气质冷若冰霜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尤其是那双眼睛,淡漠得像是覆了一层薄雪。
可此刻的少女眼中哪里还有半分寒意?那双秋水潋滟的桃花眸子里盛着的说是嗔意还差不多。
被她看得耳尖微热,路知尘轻咳一声丢下句“稍等”,便匆匆起身往玩偶熊那跑去,背影竟显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苏辞夜疑惑地歪了歪头,目光追随着路知尘的身影。
只见他跑到玩偶熊旁边低声交谈了几句,不一会儿就拿着什么东西快步跑了回来。
少年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噙着促狭的笑意,
“你买了什么?”苏辞夜好奇道。
路知尘闻言,故意拖长了语调:“你猜猜看~”
少女没有接他的俏皮话,只是微微仰起脸,用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静静地注视着他。
喂喂喂,犯规啊.
路知尘实在招架不住她这样的目光,有些无可奈何地从身后拿出他刚买的东西:“呐。”
好奇地打量着那一根细长的纸棒,苏辞夜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仙女棒啊,”路知尘有些惊讶,“辞夜以前没玩过吗?”
苏辞夜摇了摇头。
抿了抿嘴,路知尘没再多说什么。
他轻轻将仙女棒递到苏辞夜手中,覆在她手背上手把手地调整着姿势。
少女的指尖微凉,在他温热的掌心里显得格外柔软。
路知尘强自压下心头那一丝异样的悸动,专注地帮她摆好握姿。
待确认无误后,他在苏辞夜充满好奇的目光中掏出打火机,对着仙女棒的顶端点了下去。
火苗悠悠地舔舐着仙女棒的顶端,几秒钟的静谧后,突然“刺啦”一声——炸出了万千银花。
苏辞夜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微微一颤,却还是稳稳地握住了手中的光亮。
她微微睁大了双眼,眸中倒映着璀璨的火树银花。
“漂亮吧?”路知尘笑眯眯地开口。
“好漂亮”
苏辞夜点了点头,轻声呢喃着。
看着眼前看着花火出神的少女,路知尘心头也慢慢变得有些柔软。
本来他也只是突发奇想,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问了问,结果还真的有卖。
路知尘犹记得,第一次见到仙女棒时还是七八岁去拜年的时候,当时父辈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僵,大人们聚在一起打着牌。
年幼的路知尘还不懂事,吵着闹着要爸妈陪着他玩。
秦秋霞被烦得没办法,用两颗糖骗了涂茗珺一大把的仙女棒,转手递给路知尘让他自己点着玩。
当银白色的火花在路知尘眼中亮起时,他当时的表情和苏辞夜现在一模一样。
“挥一挥试试。”路知尘提醒道。
苏辞夜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晃动手腕,绚丽的火花立刻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在夜色中留下转瞬即逝的光痕。
然而还没过几秒,仙女棒的火光突然忽明忽暗地闪烁几下,随着最后一声“刺啦“,彻底熄灭了。
“没了.”苏辞夜望着手中焦黑的细棒,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
你这表情好像是被抢了小鱼干的奈奈。
看着少女这难得一见的可爱模样,路知尘忍住掏出手机拍个照的冲动,伸手翻了翻自己的小包。
然后变戏法似的从里面掏出了整整一把崭新的仙女棒。
果然,少女眸子唰地一下亮了起来。
路知尘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谁家仙女棒就买一根呐,也就欺负欺负苏大小姐没见过,要是换成邱柯静那家伙,怕是早在手上熄灭的一瞬间就扑上来自己翻包了。
想到那名小太阳一般的少女,路知尘本有些得意的心情忽然沉了下来,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默默地包裹着他。
是啊当他提出来之后,眼前少女惊喜的表情又会变成怎样呢?
“知尘,你不玩吗?”
少女歪着头,手中的仙女棒已经快要燃尽,细碎的火星映在她清澈的眸子里。
压住胸口泛起的那阵酸涩,路知尘笑着开口道:“来,我教你怎么玩。”
拿出新的一根仙女棒,路知尘伸手按下打火机。
在火光迸射的瞬间,路知尘在心里有些自嘲地笑笑。
渣男也好,该遭天打雷劈也罢.
此刻他能做的,就是在这场即将落幕的约会里,让她的笑容再多停留一会儿。
“对,让仙女棒转圈。”
路知尘举着手上的诺基亚N95,摄像头正对着眼前的少女。
苏辞夜有些笨拙却又认真地晃动手腕,银白色的火花随着她的动作在黑暗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
“这样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
路知尘摁下确认键,开着延时模式的手机尽职尽责地记录下了这一刻。
照片里,少女站在圆环中央,被银白色的光点温柔环绕,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双眸此刻弯成了月牙。
望着屏幕上的定格画面,路知尘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久久不愿挪开眼神。
“真好看”
苏辞夜轻声开口道,不知是在夸那道完美的圆弧还是在夸那名眉眼弯弯的少女。
“这是最后一根了吧。”路知尘偏着头问道。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将烧完的仙女棒一根根地捡到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当中。
“走吧,咱们去吃饭。”路知尘主动拉过少女的小手。
晚饭他们倒是不用特地跑出去吃,红苹果游乐园里本身就有餐厅专供游客,各类小吃更是目不暇接。
当然,这里他也是特地做过功课的。
虽然现在还没有大x点评之类的程序,但网上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在清一色坑钱的评论中,当时的路知尘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评价比较不错的餐厅。
当然,坑钱依旧是坑钱,但起码好吃。
在带着苏辞夜吃完晚饭走出餐厅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游乐园的灯光次第亮起,远处的摩天轮缓缓转动,车厢透明的外壁折射着游乐场七彩的虹光。
路知尘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下。
“要去吗?”苏辞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声问道。
路知尘沉默了一瞬,才低低“嗯”了一声。
像是头上那柄达摩克斯之剑终于要落了下来,对路知尘而言,现在便是处刑时刻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苏辞夜似乎察觉到他情绪的微妙变化,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像是在无声地询问。
路知尘回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如脂,少女指尖那抹微凉在他温热的摩挲下逐渐染上几分燥热。车厢在细微的齿轮咬合声中缓缓升高,将喧嚣的地面甩在脚下,四周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狭窄透明的密闭空间内,两人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肺部的起伏都带起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她体香与仙女棒残余硫磺味的复杂气息,在鼻腔里发酵成一种黏稠的催情剂。
可当摩天轮的车厢缓缓上升,临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时,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思绪还是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失重感带来的不仅仅是心跳的加速,更有一种孤立无援的错觉,仿佛这方圆几米的小世界便是宇宙的终点。路知尘侧过头,对上了苏辞夜那双被城市霓虹映得流光溢彩的眸子。那里不再有往日的冷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堤的、带有自毁倾向的眷恋。视线在空气中胶着,压抑的引力让两人的距离不断缩减,直到额头抵在一起,鼻尖蹭着鼻尖,温热的吐息在彼此唇齿间交换。这一刻,道德的枷锁、现实的纠葛全都被抛到了高空之下。路知尘感受到苏辞夜的身体在颤抖,那是极度紧绷后的渴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他喉结艰难地滑动,手掌顺着她纤细的手臂向上延伸,稳稳地扣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后颈,指腹在发根处轻缓而强势地按压,在那冰蓝色的眼眸中,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眼底燃烧的野火。
“辞夜……”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某种濒临破碎的决然。没有等待回应,或者说少女此刻微微扬起的下颌与迷离的眼神本身就是最直接的判决。路知尘低下头,狠狠地覆上了那抹念想已久的朱红。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场确认领土的主权宣言。舌尖粗暴地撬开贝齿,在温热湿润的口腔内疯狂搅动,掠夺着每一丝空气和津液。苏辞夜发出一声低促的呜咽,软弱无力的双手紧紧揪住路知尘的衣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青涩地回应着,丁香小舌被吮吸得发麻,吞咽不及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在月色下拖出一道晶莹的痕迹。这种近乎窒息的紧贴让原本就稀薄的氧气变得更加紧缺,身体深处埋藏的火种被瞬间引爆。
路知尘的手指顺着裙摆的边缘探入。真丝面料滑过皮肤的触感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苏辞夜的腿部线条紧致而修长,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被触碰的瞬间产生了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他的手掌像一团燃烧的炭火,毫无阻碍地向上攀爬,越过层层叠叠的布料,精准地覆在了那片泥泞的湿软之上。隔着薄薄的蕾丝衬裤,指尖已经能感受到那处惊人的热度与泛滥的潮意。苏辞夜的背部猛地弓起,修长的颈项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呻吟:“唔……知尘……别……”那声音没有半分拒绝的力道,反而带着一种被完全掌控后的沉沦。
“别什么?是不要停,还是……想让我进去?”路知尘在她耳边低语,言语中的露骨让少女羞耻地紧闭双眼,脸颊漫上的红潮几乎要烧到耳后。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隆起的阴蒂处恶意地打着圈,感受着那里因为充血而变得硕大坚硬。每一次碾压都换来怀中娇躯的一阵颤栗,苏辞夜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他强硬地用膝盖顶开。随着他手指剥开那层碍事的蕾丝,湿滑的指腹直接按压在紧闭的肉唇缝隙中,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指缝溢出,将两人相接的地方搅得泥泞不堪。
路知尘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飞速流逝,下腹部的肿胀感顶得生疼。他腾出一只手,拉开裤链,早已怒张到极限的丑陋肉柱由于失去束缚猛地弹跳出来,狰狞的青筋在苍白的月光下像是一条缠绕的虬龙。他引导着苏辞夜那微凉的小手握住它,那滚烫而坚硬的质感让少女惊恐地缩了缩手,却被他死死按住。他粗暴地带着她的手在硕大的柱身上撸动,感受着那层薄皮在虎口间来回滑动,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涂满了她的掌心。这种极端的感官对比让苏辞夜的神智愈发混乱,她被迫直视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凶器,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看清楚,它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路知尘的声音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他一把将苏辞夜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处毫无阻碍地贴合在一起。那一根滚烫的硬物正顶在不断溢水的溪谷口,每一次晃动都引来一阵细密的摩擦。苏辞夜双手紧紧环绕着路知尘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泪珠滑入他的衣领。路知尘单手托起她丰腴的双臀,另一只手扶住那根狰狞,对准了那处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缝隙。没做任何缓冲,他腰部猛地向上挺动,硕大的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强行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楔入了那温热湿滑的深处。
“啊——!”苏辞夜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指甲深深地扣进了路知尘的肩头。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混合着难以名状的极度酸麻。摩天轮的车厢因为这一撞击而产生了轻微的摇晃,在这数百米的高空,这种摇晃感被无限放大成一种濒死的错觉。路知尘也被那股极致的紧致裹挟得几乎当场丢盔弃甲,内里的肉壁像是无数张饥饿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这个外来者,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堆叠、挤压。他停顿在半途,额头青筋暴起,喘息声沉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
“太紧了……辞夜……你杀了我算了。”他咒骂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部,不让她退缩分毫。待到那种撕裂感的余波平息,取代而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的、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快感。他开始尝试着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红白混合液体,每一次进入都直直捅向宫颈的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舱体内回荡,伴随着水声啧啧,构成了一首荒诞而靡丽的交响曲。苏辞夜已经完全丧失了言语能力,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无力地起伏,那双原本淡漠的桃花眼此时全然涣散,只有生理性的痉挛在不断发生。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硬物正在不断胀大,每一寸脉动都清晰地传达到她的神经末梢。那根肉棒正在我小穴里……要把我捅穿了……这种直白而粗鄙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兴奋。
随着摩天轮接近顶端,这种律动变得愈发狂暴。路知尘不再顾忌,双目赤红,每一次顶弄都带起少女胸前两团雪白的疯狂乱颤。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每一个能让她失神尖叫的敏感点。苏辞夜的呼吸彻底退化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身体在每一次剧烈的摩擦中濒临崩溃。当车厢终于升至最高点时,路知尘抓准时机,将少女的双腿折向胸前,以一个最深埋的姿势疯狂冲刺了数十次。强烈的快感汇聚成汹涌的海啸,瞬间席卷了两人的意识。路知尘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将那根灼热的凶器狠狠顶在宫颈口,体内的精囊剧烈收缩,滚烫的浓稠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倾泻而出,尽数灌入了那早已被玩弄得麻木不堪的子宫深处。
苏辞夜的双眼猛然睁大,瞳孔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焦点,身体僵直成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又在剧烈的痉挛中软化。大面积的红晕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脚趾在虚空中死死蜷曲。在那漫长而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她只能瘫软在路知尘怀里,任由那些黏稠的热流在肠壁间流淌、蔓延,最终汇聚成一股,顺着两人连接的缝隙缓缓滴落在车厢的地板上,散发出浓郁而腥甜的气味。
摩天轮开始缓缓下降。舱内的光影随着下降的弧度不断变幻。路知尘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然紧紧拥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娇躯。他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在那些明显的、红紫交替的吻痕上温柔地啄吻。苏辞夜双目失神地望着窗外逐渐变大的游乐园灯火,意识在快感的海洋里半沉半浮。过了许久,当车厢离地面还有数十米时,路知尘才小心翼翼地抽出。带出的瞬间,一大蓬混合着爱液的白浊喷涌而出,将苏辞夜那条原本昂贵的裙摆染得狼狈不堪。那是一道触目惊心的、宣示着占有的痕迹。
他扯下纸巾,有些笨拙地为她清理着大腿根部的污渍,那些红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苏辞夜没有动,只是任由他摆弄,眼神中带着一种事后的空洞与一种难以言说的、将命运交托出去的依赖感。空气中那股欢愉后的腥味久久不散,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虚幻。路知尘握住她的手,那是刚才回握动作的延续,却在这一刻沉重得如同千钧。
——真的非说不可吗?
——难道自己就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表完白吗?
不,不行。看着苏辞夜那双在事后终于恢复了一丝清亮、却又满载着情欲余温的眼眸,那双心如宝月映琉璃的眸子里,现在不仅映着云影天光,更深深烙印下了他刚才疯狂占有她时的暴虐模样。这种罪恶感与占有欲的交织,让他喉头微微发紧。
——真的非说不可吗?
——难道自己就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表完白吗?
不行。
他总有一种预感,要是真按照邱小姐的计划表完白,那自己的小青梅便会永永远远地离自己远去。
那辞夜呢,这样对她公平吗?
她等这个告白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路知尘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对是错,难道一定要在这美好一天的最后收尾,给予辞夜这么沉重的打击吗?
真是讽刺啊,这场本该完美的约会,最后等来的不是告白,而是他亲手浇灭的希望。
想到这,路知尘忍不住想笑一声。
他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噩梦,突然觉得如果有把刀捅进心脏,说不定反而是种解脱。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苏辞夜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景物,忽然轻声开口:“知尘。”
“嗯?”
“我小时候,一直很想坐一次摩天轮。”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那时候总觉得,一个人坐的话,会很孤单。”
路知尘怔住。
苏辞夜转过头,目光安静地落在他脸上:“所以,谢谢你今天陪我来。”
那双眸子晶莹剔透,心如宝月映琉璃,清澈得能照见云影天光;她的眼神太过干净,干净到让他那些纷乱的思绪都显得多余。
路知尘忽然觉得胸口一松,像是有什么沉重的枷锁被悄然卸下。
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睁开眼,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辞夜,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真不是故意断在这的!!!明天一定早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