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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3 节

第273章 还将旧来意,怜取眼前人(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005 字

六月七日。

在学海中挣扎的同学们曾经无比盼望这个日子,可当它邻近时却又祈求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可无论如何,这个被全国人民万众瞩目的日子还是来了。

高考。

真正站在学校门口时,路知尘还有些恍惚。

开学时的场景仿佛还在昨天,可不知不觉间自己就要毕业了。

确切地说,是毕业两回了。

秦秋霞站在一旁,正对着邱柯静和苏辞夜絮絮叨叨:“柯静啊、辞夜啊,记得不要紧张,按照平时发挥就行,你俩没问题的。”

“好的秦阿姨,我们会加油的。”邱柯静挽着自家苏苏的手,乖巧地点点头。

路知尘和李牧对视一眼,不禁吐槽道:“我说老妈,我看你好像比她俩还紧张啊?”

“有你什么话?”秦秋霞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转头不放心地继续叮嘱道,“身份证准考证别弄丢了。”

“还有做题细心一点啊,检查再检查.”

直到入场时间到了之后,秦秋霞才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手。

临二中校门口,交警早早地在路旁维持着秩序,“禁止鸣笛”的牌子也已经横在了路边。

也幸亏有交警维持着秩序,不然光是来接送的车辆都能排满整条长街。

哪怕是校门口禁止停车,周围的家长们几乎也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仅仅留着给考生进场的通路。

本来苏离也打算来,结果硬是给李牧挡了回去,毕竟临二中也算是临城顶尖的高中,早早地就有记者等着采访。

要是真拍到苏离来接送,那苏辞夜的大学生活恐怕真就不得清净了。

跟着俩女穿过校门,路知尘一眼就看见了教学楼前的傅火星。

这位一班班主任的光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双手举着个高三一班的牌子站在孔子像旁,已经有许多同学集合在一起小声说着些什么。

见路知尘三人来之后,傅火星眼前一亮,朝路知尘招招手:“来,班长过来。”

路知尘有些莫名其妙地穿过人群站到傅火星身旁,只见他清清嗓子,开口道:

“好,由我们班级的路知尘路班长来为大家加个油吧。”

听到这话,台下顿时传来了一阵克制的起哄声,班里的同学们都眼睛发亮地看着这位,三年内从未掉出第一宝座的路学神。

路知尘这才明白傅老师让他上来是干什么,他也没推辞,环视一圈开口道:

“同学们,高考就在眼前了。”

“这三年我们一起刷过的题、熬过的夜,都将在考场上见真章。”

“别紧张,就当是平时的一次模拟考,把会做的题都做对就是胜利,考场上遇到难题先跳过,别死磕。”

“调整好作息,保持平常心,相信自己这三年的积累。”

“最后,祝大家都能考到一个圆满的成绩,去上自己心仪的学校!”

发言很简短,但确确实实是路知尘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喔!!!!!!!”

随着他最后一句话的结束,同学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高考前的紧张与忐忑顿时一扫而空。

路学神亲自给他们加油打气,这也就是一班才有的待遇了。

傅火星满脸笑容地开口:“好,多的我就不说了,身份证准考证别忘了,考完不要对答案。

“最后祝大家凯旋!”

“路猪头,这次要认真考哦,不然总分要被我和苏苏反超啦!“

邱柯静晃了晃准考证,冲两人眨眨眼:“我先去考场啦,你们加油!”

自从上次抱着路知尘哭的稀里哗啦之后,邱小姐终于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一天到晚腻着自家苏苏,还时不时调侃路知尘两句。

三人分属于不同楼层的考场。邱柯静哼着歌迈进一楼的教室后,苏辞夜突然在二楼楼梯口拽住了路知尘的衣袖。

在路知尘疑惑的目光中,苏辞夜从校服内侧拿出一束缠着金丝的红绳,动作轻柔地系在他的手腕上。

“爸爸特地去灵隐寺求来的,说是可以保佑考试顺利。”苏辞夜顿了一下,还是轻声道,“.也保佑我们能一起上临大。”

路知尘怔了怔,指尖无意识摩挲过还带着体温的红绳。

眼前少女通红的耳垂和强装镇定的模样,让他心头突然软得像晒化的棉花糖。

“会的。”

路知尘忍不住捏了捏少女白皙的小脸,笑着开口道:“辞夜也要加油。”

苏辞夜顿时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慌乱地垂下眸子,道了一句“高考加油”后便匆匆逃进了考场。

晨光透过窗户照了下来,将他手腕上缠着金丝的红绳化作一团跳动的红玫色。

路知尘看着苏辞夜消失的方向,目光柔软。

还将旧来意,怜取眼前人。

他深深吸了口气,心中那个本就决定了的念头又坚定了几分,转身往三楼的考场走去。

302考场。

赶着最后的几分钟时间,路知尘将书包放在门口的置物柜内,拿着身份证和准考证站在了考场门口。

监考老师对了几眼照片后,查完违禁物品便放他进了考场。

整个考场内已经坐了个满满当当,路知尘径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顺手将准考证和身份证都放在了桌角。

一个个核对完考生信息后,监考老师便开始宣读着冗长的考试规则:

“现在宣读考场规则:一、自觉服从考场工作人员管理,遵守考场纪律”

同学们一言不发地听着,默默地等待着结束。这份流程他们已经走了无数次,就是为了今天。

随着考场内急促的铃声响起,路知尘拆开密封着的试卷袋,填完考生信息后便快速地浏览着题目。

“下列词语中,各对加点字的读音都不相同的一项是”

选A。

“下列各句中,没有错别字的一项是”

选C。

“下列各句中,加点词语能被括号内词语替换且符合句意的一项是”

选B。

出乎路知尘预料的是,这张卷子做到现在,高考语文的全部题目都和前世的一模一样。

为确保准确度,他还特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对了过去,结果确确实实分毫不差,连标点都一模一样。

再往下看去,论述类文本是探讨大学教育应培养“文化自觉”和通识教育的重要性。

简单,提取概括文本,再根据要点写就行了。

再然后是实用类文本阅读.

《一种美味》

在看到文章题目的一瞬间,路知尘顿时愣了一下,因为这篇文章终于和前世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他清晰地记得,六岁那年夏天的那个傍晚.”

路知尘默默地读着,随手标着段落。

一开始他还没印象,直到他看见了这篇文章的结尾:

“.现在,它早已死了,只是眼里还闪着一丝诡异的光。”

路知尘在心里嘶了一声。

这不是17年的语文高考题吗?

当然,他肯定是没做过这篇文章,但这个结尾在当时闹得可是沸沸扬扬,听说整个省的考生都被这诡异的光弄得头晕目眩。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只蝴蝶威力这么大,能直接把这题目扇进了09年的考场。

“一,理解文中加点词语的涵义:陌生的光、陌生的气息。”

简单,家境贫穷从来没吃到鱼,这个味道和幸福感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当然是陌生的。

“二,‘一种美味’有多种意味,请解析。”

这个也简单,三重涵义,实指、反讽和希望,围绕这三点写就行。

前面的几题倒是很容易,路知尘基本不需要过多思考便得出了答案,只是最后一道题目让他稍稍有些犯难。

“小说设置了一个意外的结尾,有什么好处?”

意外的结尾指的当然就是最后的那句诡异的光。

第一点当然就是欧亨利结尾的作用,路知尘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可再之后他就有些头疼起来。

不像数学题或者是物理题一样拥有明确的解,语文中的许多题目更像是要你猜谜一般猜测出题人的想法。

没错,是出题人而不是文章作者,因为让作者来答他可能都答不出。

路知尘之前看到过一个新闻,某年的高考题最后提了一嘴红色的柜子,出题人围绕着柜子的颜色大问特问,考生简直要被逼疯了。

最后还是有媒体特地请到了原作者,记者问他为什么最后要特地提这么一句红色的柜子,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而得到的答案也非常简单:

因为他觉得很好看,顺手就写了上去。

收回发散的思绪,路知尘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写下了答案。

再往后的题目又恢复了正常。

文言文则是苏轼的《宝绘堂记》,考查实词、虚词及翻译;诗歌鉴赏则是王炎的《南柯子》,分析梅花与雪花的意象及情感。

最后的作文题目倒是变了一变,讲的是文章与人品之间是否有关联。

随便选了个立意,路知尘便直接开始写了起来。

“一杯春醪寄余心”

“唐有刘白堕脱俗隐于市,善酿酒,饮之香美,经月不醒。游侠语曰:“不畏张弓拔刀,但惧白堕春醪.”

“当今社会力捧的雅作,难道说”

“一语天然万古新,繁华落尽见真淳,哪一杯才是真正寄余心的春醪呢?”

下完最后一笔标准的行楷后,路知尘长舒一口气,缓缓合上了笔帽。

作文是整张语文卷子中他最喜欢的一部分。

不同于议论文解析带着镣铐的作答,作文给他的限制少之又少,他可以尽情地抒发观点。

路知尘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一个小时。

出于对高考的尊重,他还是额外地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疏漏后才放心地发起了呆。

等到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后,监考老师立即叫停道:“考试结束,请同学们立即放下笔,否则将按取消成绩处理。”

“同学们请坐在座位上,等待老师收卷点齐后发出指令才能离开。”

强调两遍之后,考场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啜泣声。

路知尘顺着声音偏头看了一眼,只见右侧离他两个身位的座位上,一个女生满脸不甘,正盯着试卷抹着眼睛。

大概率是作文没写完吧

路知尘收回目光,等待着老师收卷。

直到监考老师点完试卷、宣布可以离开之前,除了答题卡摩擦的动静以外,安静的教室内只剩下女生怎么也止不住的细微哭声。

出了校门后,路知尘一眼就看见了早已等在校门口的几人。

邱柯静挽着苏辞夜聊着天,而李牧带着墨镜默默地站在一边。

见路知尘出来,邱柯静眼前一亮,招招手道:“路猪头,实用类文本阅读的最后一题你写的什么啊?”

“喂,老师没教你不要对答案吗?”路知尘有些好笑地开口。

“我也拿不准是什么,主要题目给的信息太少了。”苏辞夜轻声道。

“嗯我写的是对现实的反讽之类的,你们做个参考就好。”

“喂!苏苏问你就回答是吧!”

路知尘没搭理气鼓鼓的邱柯静,转身朝着李牧笑道:“麻烦您了李叔,那我们现在回去吗?”

默默当背景板的李牧这才点点头,一马当先地往外走去。路知尘几人跟着走了一会,熟悉的奔驰S350L便出现在眼前。

三人进了后排排排坐后,李牧便发动汽车往唐宁郡驶去。

因为教育局规定考完后必须离开学校,离临二中最近的唐宁郡便成为了最好的去处。

虽然走路也就十来分钟的距离,但苏离还是千叮咛万嘱咐李牧要做好接送工作。

邱柯静长舒一口气,歪着脑袋就靠在了路知尘肩上,懒洋洋地道:“路猪头,秦阿姨给我们烧了什么菜啊?我问她都不肯说。”

路知尘侧着头看了她一眼。

他总感觉这家伙靠上来的动作实在是太过自然,自然到他都有些不适应的地步。

“不知道,我本来想去厨房看看都被赶出来了,反正回去就知道了。”路知尘随口回道。

邱柯静哦了一声,安安心心地靠在他肩膀上,默默闭上了眼。

密闭的车厢内,空调送出的冷气虽足,却吹不散三名少年男女间那股粘稠而燥热的暧昧。奔驰S350L的后排空间虽然宽敞,但排排坐下三个人,难免会产生肢体上的极度挤压。路知尘居中而坐,左侧是温婉如水的苏辞夜,右侧则是娇俏动人的邱柯静。随着车辆的行驶,轻微的惯性让两名少女的丰盈不时磨蹭着他的手臂,那种隔着单薄夏季校服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让路知尘刚刚因高考结束而放松的神经,再次崩到了极限。

“路猪头……我好累啊……”邱柯静虽然闭着眼,但那两瓣如樱桃般的红唇却微微开合,吐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薄荷糖清香,尽数喷洒在路知尘的颈窝。她那只原本搭在膝盖上的软滑小手,似乎是因为寻找支撑点,状似无意地滑落,指尖挑弄般划过路知尘的大腿根部,在那层薄薄的校服裤料上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这是赤裸裸的【试探】。路知尘侧过头,目光正好对上左侧苏辞夜那双雾气蒙蒙的剪水秋瞳。苏辞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非但没有羞涩躲闪,反而伸出纤细的素手,悄悄攥住了路知尘的衣角。两名少女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而路知尘则是唯一的战场。

路知尘没有退缩,右手自然垂下,状若安抚般覆在了邱柯静的大腿上。隔着轻薄的过膝丝袜,少女皮肤的惊人热度瞬间灼痛了他的掌心。他能感觉到手掌下那具娇躯猛地一颤,却诡异地没有睁开眼,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将脑袋埋进他的肩窝,双腿微不可察地分开了些许。这种静止中的默认,便是【确认】。既然规则已定,路知尘眼神微暗,原本温和的气息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升级】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爆发。

在前排李牧沉默驾驶的背景下,路知尘的右手顺着那道紧致的腿线,如滑腻的毒蛇般钻进了邱柯静的短裙边缘。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车厢内被无限放大。邱柯静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却挡不住路知尘野蛮的入侵。粗糙的指腹划过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软肉,那里的肌肉因惊吓而剧烈痉挛,连带着她的脚趾都在小皮鞋里不安地蜷缩起来。路知尘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竟然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指尖一抹,便带出了晶莹剔透、微微拉丝的爱液。

“唔……”邱柯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被红晕侵占,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胸口。她死死咬着下唇,睫毛颤抖如受惊的蝶翼,却因为前排李牧的存在,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任由路知尘的手指精准地拨开那道羞涩的缝隙,在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恶劣地打转。随着指尖的深入,湿热的吸吮感让路知尘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处幽径狭窄得惊人,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随着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带出大片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苏辞夜见状,原本平静的眸子里也燃起了一簇无名的火。她像是要挽回某种领地般,竟然大胆地解开了路知尘校服长裤的抽绳。她那双练过钢琴的、修长而灵活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内裤的束缚,将那根早已因为这公开隐秘的刺激而勃发得狰狞恐怖的巨龙释放了出来。肉棒暴露在冷气中的瞬间,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青筋如虬龙般蜿蜒其上,滚烫的温度让苏辞夜低低惊呼一声,旋即张开柔若无骨的掌心,将其紧紧握住。

“辞夜……你……”路知尘低沉的嗓音染上了浓重的欲望,低头看去,只见苏辞夜半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羞愧的神色,但手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她学着那些禁忌录像中的技巧,用滑腻的掌心包裹着硕大的冠头,在那圈微微渗出清亮前列腺液的棱角处反复磨蹭,随后猛然握紧,上下捋动起来。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路知尘不得不绷紧腰腹肌肉,以免在那轻柔的抚摸中直接缴械。

车厢后的窄小空间内,三人的体温迅速升高,原本清新的空气被一股混合了少女体香、石楠花般的腥甜以及皮革味的味道所取代。邱柯静被路知尘的指尖挑逗得近乎崩溃,她的后背抵在车门上,腰肢疯狂地摆动着,试图承接更多。她终于忍不住,趁着李牧转弯的瞬间,身子猛地一矮,竟然整个人钻进了路知尘的胯间。她那张价值连城的初恋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迷离,小嘴微张,直接将那根正在被苏辞夜挑逗的狰狞肉棒含了进去。

“嘶——”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按住座垫。少女的口腔温热而湿润,灵巧的舌头缠绕着敏锐的马眼,那是与苏辞夜的手全然不同的极致体验。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随后是贪婪的吞咽,邱柯静像是要把路知尘这段时间积攒的压力全部吸干。她那小巧的咽喉因为巨大的尺寸而略显局促,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清晰的抽吸声。苏辞夜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却不甘示弱地凑了上来,在路知尘的胸口印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手也没闲着,不断抚摸着他因快感而绷起的一块块腹肌。

“知尘……别在这里……”邱柯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却被路知尘反手按住了后脑勺。此刻的他,在高考释放后的野性驱使下,已然化身为最原始的猎人。他单手抱起邱柯静,利用宽大校服的遮掩,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少女那件淡蓝色的校服短裙被掀至腰间,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中心位置早已被体液浸透得透明,勾勒出下方那道诱人的缝隙。路知尘根本等不及脱掉碍事的布料,直接粗暴地将其拨至一侧,扶着硕大狰狞的顶端,对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刺了进去。

“啊哈——!”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随即又惊恐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那根巨物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劈开一般,蛮横地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直达宫颈。那种满溢到近乎痛楚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双目涣散,双腿无力地缠绕在路知尘的腰间。路知尘开始在那逼仄的空间内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和粘稠的水声。奔驰车的减震性能极好,却依旧因为后座剧烈的动作而产生微小的晃动。

苏辞夜看着好友在路知尘身下辗转反侧、泪眼迷离的模样,心中那股占有欲被彻底激发。她攀上路知尘的脖子,在那激烈的肉搏声中,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试图平分这份野性的冲击。三人的呼吸彻底绞杀在一起,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打湿了真皮座椅。邱柯静的身体在不断攀升的频率中变得滚烫如火,她的肉壁紧紧绞动着,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滚烫的铁柱,试图将那个男人永远留在体内。

“要……要出来了……路猪头……射给我……”邱柯静的理智已然全线溃败,语言退化成最直白的求欢。她挺起胸膛,在路知尘怀里疯狂颤抖。路知尘低吼一声,感受到下方那处甬道正在进行最后的高潮痉挛,巨大的吸力让他的马眼一阵阵发麻。他猛地按住邱柯静的腰,腰腹发力,最后几记深重的顶弄几乎要把少女的魂魄都撞飞出去。随后,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最深处猛烈跳动,滚烫浓郁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邱柯静那早已敏感至极的子宫口。

“唔呜……”邱柯静扬起修长的天鹅颈,整个人彻底瘫软在路知尘怀里,只有下半身还在不自觉地抽搐。苏辞夜也没好到哪去,在这一场感官的盛宴中,她仅仅是作为旁观与辅助,也早已湿透了底裤,瘫坐在一旁急促地喘息。余韵中,路知尘慢慢抽出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柱,带出的白灼精液顺着邱柯静的白丝大腿滑落,在黑色皮革座椅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迹。

李牧此时正缓缓将车驶入唐宁郡的地下库,车库内昏暗的光影闪过,映照出后座三人凌乱不堪的模样。路知尘迅速从纸抽里扯出大把纸巾,在李牧停车熄火前的最后几秒,麻利地清理着邱柯静腿间的狼藉和座椅上的体液。邱柯静和苏辞夜两张俏脸通红,急忙整理着被揉得褶皱不堪的校服,眼中那股尚未褪去的欲望与高考结束后的疯狂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动人。车窗外,夏日的蝉鸣声再次响起,仿佛刚才那场荒唐而隐秘的暴雨从未发生,唯有三人间愈发粘稠的氛围,预示着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加料

高考过渡章啦,大的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