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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2 节

第272章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075 字

六月初的临二中,香樟树荫已浓得化不开。

离高考越近,秋悦悦就越发惆怅起来。

整个高中生涯她一直在抱怨,抱怨过老师太过严厉,抱怨过宿舍过于狭小,抱怨过食堂如同猪食,甚至抱怨傅火星那颗铮亮的光头干扰了她的学习。

可每每想到自己就要毕业时,她却很有些依依不舍。

临二中承载着她太多的回忆。秋悦悦总记得高二那年暴雨突至,傅火星和她们挤在实验楼走廊躲雨,光头被雨水洗得发亮,映着闪电活像个移动的小月亮。

她记得和自家夜夜同桌时,一起在自习课看小说的快乐;记得和第一次顾晓博同桌时,他那幅满脸通红却又装着若无其事的可爱模样。

想到这,秋悦悦嘴角弯弯,用中性笔戳了戳自己的同桌。

正刷着题的顾晓博颤了一下,有些茫然地转过头来。

“高考加油。”秋悦悦眨眨眼,小声道。

今天是六月一号,儿童节,也是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星期一。

试卷和作业的数量慢慢地少了下来,可同学们却将所有的自由时间都用在了复习。

黑板上那个渐渐逼进的数字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大家,那场人生中最重要的战役里自己有多远。

老师们孜孜不倦地讲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名师精讲,常常挂在口头的话语也从“提高一分,干掉千人”变成了“注意劳逸结合”。

因为如今的学生们已经不再需要他们督促些什么了。

每当课间休息时,同学们纷纷趴在桌上抓紧时间补觉时,下一位老师便夹带着成摞的试卷走上讲台,看着台下萎靡的学生轻叹口气,然后开始分发试卷。

就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中,下课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几名同学缓缓舒了口气,满脸疲惫的揉了揉眼眶,可更多的学生们恍若未觉,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

坐班的傅火星见状,不得不敲敲讲台道:“同学们先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

看着有几位学生已经默默掏出了面包开啃起来,傅火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出了班级门。

食堂里。

路知尘端着餐盘坐下,重重叹了口气。

坐在对面的顾晓博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道:“路哥,连你都开始有压力了吗?”

路知尘抽抽嘴角没说话,反倒是一旁的邱柯静好笑地开口道:“路猪头哪有什么压力,他只是有点无语而已。”

“无语?”秋悦悦有些好奇地开口,“无语什么?”

苏辞夜嘴角翘了翘,轻声补充道:“知尘今早的座位上全是各种小零食和饮料,都快堆满的那种。”

听到这话,顾晓博顿时愣了愣,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啊?是给路哥表白吗?快高考了还有功夫想这个啊?”

“表个屁的白啊!”路知尘难得地爆了一句粗口,“这群人是在求我保佑呢。”

“你们见没见到教学楼门口的那尊孔子像?”

“孔子像?”秋悦悦想了想,“我好像听同学说过,每天晚自习下课都有人去扔点面包蛋糕什么的放在上面。”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愣愣地看向对面路知尘。

“没错,就是那尊被摆满各种东西的孔子像,”路知尘叹了口气,“然后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跳出来,说太多人放了孔子可能分不清”

秋悦悦已经快笑抽过去了,而顾晓博还在傻愣愣地发问道:“那和路哥你有啥关系?”

“你笨啊!“秋悦悦白了自家熊二一眼,“给孔子上贡就是求神拜佛希望考好点,那路学神不也是神吗?”

顾晓博这才明白过来,可随即,他看着路知尘的眼神逐渐有了些迟疑。

“?”

路知尘一眼就看出自家好基友在想些什么,没好气地开口道:“你要拜我不如把我教你的几道题目学会来。”

顾晓博脸色一红,连忙回道:“会了会了。”

“真会了?圆锥曲线那道题答案是多少?”

“负二分之一!”顾晓博答得很快。

这段时间的顾晓博和秋悦悦可谓是进步神速,稳稳地排进了班里的前十。

根据七校联考的三模成绩,两人都险之又险地擦过了临大的录取线。

虽说只是其中很有限的几个专业,但察觉到能和自家夜夜上一个学校的机会后,秋悦悦简直是学得眼睛都发红了。

而在这段时间里,路知尘也有意无意地将高考题的题目透露给两人。

当然不是明目张胆的那种,而是把考点提取出来,自己重新编一道新题给两人做。

虽然在蝴蝶效应的作用下,路知尘也不知道高考题目还有多少道是相同的,但让他俩巩固一下总没错。

吃完饭后便是午休时间,哪怕再怎么用功的同学也会选择在这时候眯一眯。

毕竟吃完饭犯困不说,本来晚上睡眠质量就不是很足,要是中午再不休息一下的话整个下午怕不是都没精神。

照常的自习课过后,下午的第三节便是体育课。

没错,哪怕是在高考的前一周,体育课照样还是没被断掉,只不过改成了学生自愿参加而已。

当然,操场上也没有体育老师监督,也没有一千米八百米之类的,这只是给压力已经超负荷的同学们提供一个散散心的机会罢了。

和往常一样,下课铃响过后,一班的绝大部分同学们仍埋头坐在位置上默默复习着,只有寥寥几人默默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路知尘自然是没有什么需要再巩固的地方,不过他倒是也没准备去出去。

一方面是他的压力还没大到需要去散散心的地步;另一方面则是他比较懒,去操场还不如安安分分待在教室里,还能想一想自己的计划。

就在路知尘看着草稿本想着事情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了少女笑吟吟的声音:

“喂,路猪头。”

他抬起头来,只见坐在他前排的邱柯静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来,朝着他眨了眨眼道:

“陪我去操场逛逛吧?”

嗯?怎么突然要去操场了?

不过路知尘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随口应道:“好啊,辞夜要去吗?”

苏辞夜从小说中抬起头来,摇了摇头轻声道:“你们去吧。”

听到这话后,邱柯静骤然僵硬的身子这才略微放松下来。

出了班级门后,两人并肩行至了操场。

六月的阳光明媚、天气正好,明明是体育课的时间,可操场上却连一个人都没有,空空荡荡的没什么生气。

看着这生活了三年熟悉的校园,路知尘不禁也有些离别前的不舍。

“要毕业了啊”他叹了口气。

上一世的路知尘最自在的时候便是高中的三年,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需要他来操心,安安心心按部就班的学习与考试就可以了。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

路知尘感慨完后,却发现身边的邱柯静好像沉默了许久。

他有些奇怪地转过头去,只见身边的少女垂着眸子,心事重重地盯着地面,不知正想些什么。

路知尘默默停住脚步,就看见邱小姐毫无所觉地继续往前走着,顿都不带顿一下的。

不是,这是在想什么呢?

挑挑眉,路知尘饶有兴致地跟在少女身后,想看看这家伙到底过了多久才会反应过来。

直到走了小半圈操场,邱柯静这才像是下定决心般深吸一口气,侧过头开口道:“路”

短暂的停顿后,少女有些茫然地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在疑惑这么大个人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

“找我呢?”路知尘从身后捏捏她的脸。

邱柯静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拍掉他的爪子,转过头气呼呼地开口道:“路知尘!你要吓死我吗?”

“我都跟了你小半圈了好吧,”路知尘无奈地坐在操场的草坪上,“想什么呢这么专心。”

邱柯静跟着坐在他身边,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开口道:“路猪头,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路知尘装傻。

“就是.就是去彩排那天的事,你怎么想的?”邱柯静咬咬牙。

路知尘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回道:“你不是说了吗?青梅竹马亲亲抱抱是正常的来着。”

可是你这个语气很显然是不是这样想的啊路猪头!

哪有青梅竹马亲亲也是正常的!

那天晚上她一晚都没有睡好,心里只后悔自己的冲动。

明明马上就要毕业了,就因为自己情不自禁的一吻导致一切都毁了。

就算路知尘是个十足的榆木脑袋,但经过这件事以后,再怎么样也能看得出来自己对他的感情了吧!

邱柯静像只可爱的小仓鼠般鼓起腮帮子,恶狠狠地瞪着路知尘,仿佛这样就能让他说实话一样。

而路知尘似乎也被她真情实意打动了,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开口道:“好吧,其实我骗了你。”

果然。

邱柯静心里一松,却听见路知尘接着开口道:“我不打算表白了,等一毕业我就和辞夜说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轰隆。

晴天霹雳。

邱柯静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咬着牙扑了上去,小拳头如雨点般砸向路知尘:“路知尘!你怎么能够这样!”

“苏苏、苏苏为了你等了那么久,你怎么能、怎么能够这样?”邱小姐眼眶一红,甚至都带上了些许哭腔。

路知尘自知玩过头了,连忙拉住少女胡乱挥舞的双手:“停停停,我开玩笑的。”

哭的稀里哗啦的邱小姐停下手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什么开玩笑的?”

“我说刚刚不去表白是开玩笑的。”路知尘老老实实道。

听完这话,邱柯静非但没有停下啜泣,反而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感受着胸前逐渐扩散开来的湿润,路知尘垂下眸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来,虽然邱柯静在苏辞夜面前会仍然努力装作是平常的模样,但私下里甚至有些躲着路知尘。

他之前承受的压力在邱柯静身上只会更大、更剧烈。

路知尘明白这种状态,却不明白造成这样的原因。

有人说过,女孩们常常有一种担忧。

她们总是担心会被抛弃,总是对未来持有悲观态度,这种担忧根植于她们在感情中的弱势地位。

这种弱势可能来自于多方面,或许是容貌焦虑,或许是经济无法独立,也或许单纯只是自身的犹豫与迟疑。

所以她们会吃醋、会担忧、会害怕自己喜欢的人离开自己,会敌视每一个可能的情敌。

可邱柯静不一样。

她所做出的每一个行动好像都是为了自家苏苏而考虑,甚至生怕路知尘因为选择她而抛弃苏辞夜。

爱情是自私的,从没有什么爱情能够大方到与人共享,可邱柯静的行为似乎违背了这个定律。

她喜欢路知尘,毋庸置疑。

可她所做的每一个行动都是为了将路知尘推向苏苏,甚至连自己这份喜欢都小心翼翼地裹上青梅竹马的外衣。

正当路知尘思索间,怀中的邱柯静突然开口。

“路知尘,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邱小姐的声音闷闷的,“不然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路知尘回过神来,嗯了一声。

邱柯静抽了抽鼻子,轻声道:“毕业之后,你要要像我们之前彩排的那样和苏苏去约会,然后表白。”

她听见少年似乎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但还是嗯了一声。

“你说我答应你。”邱柯静倔强道。

“我答应你。”

“还有,我俩只是青梅竹马。”

“行,我俩只是青梅竹马。”路知尘的声音有些无奈。

得到他保证的一瞬间,邱柯静眼眶发酸,像是涨潮时眼见沙堡被冲散的孩子,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包围住了她。

但同时,积压在她心底的愧疚与不安也如同云烟般消散不见。

苏苏,这次我把他还给你啦

邱柯静长长舒了口气,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笑。

看着怀里呼吸逐渐均匀下来的少女,路知尘微微垂下眸子,视线落在她那对因啜泣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上。校服白衬衫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曼妙曲线,那是如象牙雕琢般的圆润与青涩。由于先前的剧烈挣扎和哭泣,衬衫最顶端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松脱,露出一小片如雪般晶莹的锁骨,以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边。那是一层薄薄的屏障,却在六月正午的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禁忌感。

“笨蛋,我只答应你去表白,又没答应要抛下你。”路知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操场角落回荡。他的手掌顺着少女纤细的脊椎缓缓下移,隔着那层单薄的棉布面料,感受着她皮肤散发出的惊人热量。那种热度穿透了衣物,直击他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邱柯静的身子再次缩了缩,脑袋死死埋在他的怀里,闷声闷气地呢喃着:“可……可是苏苏……”

“没有可是。”路知尘粗壮的手指轻柔却强硬地挑起她的下颚,逼迫她对视。邱柯静那双被泪水洗涤得愈发澄澈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迷离与挣扎。路知尘低下头,鼻尖抵住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独属于青春期的那种带有柠檬香气与荷尔蒙的混合味道。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压低声音道:“还有,反正是你说的,青梅竹马之间亲亲很正常,那我再扩展下定义,做点更亲密的事情,应该也没关系吧?”

邱柯静还没从这极具侵略性的宣言中反应过来,路知尘的唇已经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这不是先前排练时那种蜻蜓点水式的触碰,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掠夺。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精准地捕捉到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在狭小的口腔空间内与其交缠、吮吸。邱柯静发出了一声低促的呜咽,原本抵在路知尘胸口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肩膀,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透出青白。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阳光下牵出一道银丝,打湿了两人交叠的衣领。

路知尘的大手不再满足于脊背的安抚,而是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肆无忌惮地探入了那件白衬衫的下摆。温热的掌心触碰到邱柯静如丝绸般滑腻的腹部肌肤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了一下,腰部本能地向上拱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呜……别……”然而这抗拒在路知尘听来更像是某种催情的引子。他的手继续上行,很快便触碰到了那件白色蕾丝文胸的下边缘。粗粝的手指摩挲着蕾丝精致的纹理,感受着其下承托的那团惊人柔软的弹性。

那一对乳房在内衣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半圆状,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顶端的蕾丝被那逐渐挺立的乳尖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路知尘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五指张开,用力地抓揉、捏弄。那种如面团般轻软却又带着韧性的触感让他呼吸骤沉,每一次揉动都能感觉到指缝间溢出的丰盈。邱柯静的脸色瞬间涨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住喉间溢出的羞耻声音,可当路知尘灵活的手指精准地捏住那一粒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反复搓捻时,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崩断了最后的一丝理智,尖叫着瘫倒在他的怀中。

路知尘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操场角落的草坪上,周围高耸的杂草成了天然的屏障。他单手扣住邱柯静的一双纤手压向头顶,另一只手反到她背后,轻巧地解开了那两个金属背扣。失去束缚的乳房像是脱困的小白兔般猛然弹跳出来,白得晃眼,顶端那一抹娇嫩的樱粉色在微风中微微颤动。那是如玉石般温润的色泽,乳晕极小,颜色淡得几乎透明,而在路知尘贪婪的视线下,那两枚乳尖正傲然挺立,随着主人的羞窘而愈发红肿欲滴。

他低下头,将脸埋入那道幽深的雪沟之中,深深吸了一口。那是混合了处子体香与洗衣液芬芳的诱人气息。随后,他张开嘴,将一侧的乳房尽数含入,牙齿轻轻啮合着那一处敏感,舌尖在顶端打着圈。邱柯静的双腿不自觉地在草坪上乱蹬,脚尖深深陷进泥土,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成了紧绷的弦。她的神情已经涣散,破碎的辞藻从齿缝间漏出:“路……路猪头……会被……会被人看见的……呜啊……”

路知尘并没有理会,他的手已经游移到了她那件深蓝色的百褶裙边缘。拉链划开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操场角落显得格外刺耳。当裙摆被撩至腰间,露出了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一角包裹着紧致地带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显得格外淫靡。路知尘的手指顺着内裤的缝隙探了进去,触碰到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湿软。那是如蜜糖般粘稠、如温泉般滚烫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幽闭的缝隙中溢出,将那一小块布料浸染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娇嫩的阴唇上。

他熟练地拨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中指精准地抵住了那颗红豆般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画圆按压。邱柯静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双眼翻白,娇小的身体在路知尘身下剧烈抽搐。随着他的手指不断深入,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滋滋”水声,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腥甜而暧昧的气味。那是少女最深处被开发后的真实告白。

路知尘再也无法忍受,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那早已怒张到了极致的巨龙。那物什狰狞地跳动着,脉络毕露,尺寸惊人。他握住那根烫如烙铁的肉棍,顶端冒出的透明粘液涂抹在邱柯静那早已泥泞一片的阴阜上。当那硕大的龟头抵住那紧闭的宫门口时,邱柯静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眼中露出惊恐与迷乱交织的神色,带着哭腔求饶:“路知尘……不行……太大了……真的会坏掉的……”

“乖,放松,你是我的青梅竹马,对吧?”路知尘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腰部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硕大的顶端蛮横地破开了层层软肉的阻碍,直接嵌入了那窄小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之中。邱柯静娇躯猛地向后仰去,脖颈线条紧绷到了极致,双唇无声地张开,原本的求饶声被这一口堵死在喉咙里的闷气生生截断。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让她几乎晕厥,每一处内壁都被那根巨物粗野地撑开、抹平,火辣辣的触感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感席卷全身。

路知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与汗水,撞击声在草丛中回荡,那是一种原始而野蛮的旋律。邱柯静的呻吟声彻底失去了逻辑,从先前的哭喊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再到最后只剩下本能的、如小猫般的娇啼。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浮沉,视线里只有路知尘那双充满欲望的眸子,以及头顶那湛蓝得晃眼的天空。

随着频率的加快,路知尘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他每一次都深深贯穿到底,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何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棍,那种紧致感让他几乎要在瞬间缴械。他低吼一声,抱起邱柯静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种深度让邱柯静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尖叫。她的长发散乱在空中,胸前那对白皙的乳肉随着冲撞剧烈晃动,红肿的乳尖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艳。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双臂死死环绕住路知尘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喊着:“路知尘……路哥哥……求你……要被弄死了……啊啊啊……”

终于,在一次极深极重的顶入后,路知尘全身肌肉瞬间紧绷,血管凸起,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积压已久的生命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狭窄温热的最深处。邱柯静的身体也在那一刻达到了巅峰,脚趾紧紧蜷缩,阴道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将路知尘的肉棒死死绞住。两人交叠在一起,在六月的微风中剧烈喘息,只有汗水顺着彼此的皮肤不断流淌,在草坪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过了许久,路知尘才缓缓退出。那根物什虽然疲软了些许,却依旧狰狞。邱柯静的小腹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呼吸,一股白浊混合着粉色的汁液缓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沾湿了碧绿的草尖。路知尘温柔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校服,看着她那张满是潮红、犹带泪痕的俏脸,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

他紧了紧怀中已经如烂泥般瘫软的少女,默默叹了口气,感受着她身体依然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两人关系彻底变质的刻痕。在这即将毕业的夏天,青梅竹马的定义,确实被他彻底改变了。

呜哇,差一点赶不上日万了,先发出来等下再改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