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251 字
临城的五月正是槐花初绽的时节。
满街的槐树新叶未丰,倒先擎出一串串白花,甜香浮在燥热的空气里,教人想起冰糖渍过的藕片。
可这香甜里偏又裹着柳絮,恼人地往衣领袖口钻,沾了汗便黏成霜色细屑。
晌午的日头已经颇有威势,柏油路面上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穿短衫的行人走在梧桐荫下摇着折扇,偏是那风也带着三分暑气,扑在脸上像打翻了温吞的洗脸水。
待到暮色四合时,却是又忽地凉下来,城河边的石栏杆沁着的露水却比深秋更冻手。
夏至未至,五月终究还是五月。
这几个月以来,网店那边路知尘是彻底做了甩手掌柜,学校家里两点一线,为了高中的最后一场考试做准备。
而秦秋霞则是有事没事就来唐宁郡串串门,主要是来探望探望邱柯静,顺便帮他俩做做家务之类的。
因为每次都是突然袭击的缘故,路知尘多次向自家老妈表达了自己强烈的不满,可秦秋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不改。
直到她在周六早上撞见了刚从二楼下来的苏辞夜。
当然,这是路知尘推测的。
因为等到他起床时,看见的就是在沙发上排排坐尬聊的两人。
之后的过程怎么样先不说,反正结局是秦秋霞每次来之前都会提前跟自家儿子通个电话。
临二中里。
自从百日誓师后,高三的同学们被名为高考的怪兽逐渐压得喘不过气来,而一班更是如此。
上课和下课好像已无分别,铃声已经悄然代替了挂钟的功能,每次午饭时都得由坐班老师提醒好几遍才能把学生赶去食堂。
在这种压抑且枯燥的氛围里,就连路知尘也不免对学习多上了几分心。
可还是有两位像是察觉不到班里凝重的气氛一般,我行我素的家伙。
苏辞夜似乎又从秋叶秋叶的陈念那儿借来了几本好东西,平常做题目和看小说的时间基本是三七开。
而苏女神有着一本包着白色封皮特殊笔记的传言,却不知什么时候悄然在一班里传了开来。
由于不敢直接向本人开口的缘故,已经有不止一位同学来找路知尘询问能不能借来观摩一番了。
虽然路知尘也很想帮助同学们提高下成绩,但
看言情小说应该只能起到反作用吧?
而另一位不慌不忙的家伙显然就是邱柯静了。
自从开学时被秦秋霞和路哲军一通教育后,邱小姐很是安分了一阵子。
具体表现则是每天抢着做饭洗碗,有空了就靠着辞夜在沙发上刷着剧,也不嚷嚷毕业之后就要去外面住了,乖巧得让路知尘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海螺姑娘夺舍了。
邱小姐毕竟是邱小姐,安分是安分了,但只安分了一阵子。
路知尘很无语地发现,少女之前说的那句“我来给你出主意”居然不只是说说而已。
她是真的在很认真地谋划怎么让自己跟辞夜表白。
周五晚上。
一楼客厅里,邱柯静和苏辞夜让路知尘帮着吹完头发后,道了晚安便起身上了楼。
路知尘回到自己房间里,洗漱完毕换了身睡衣便躺在了床上。
在一片黑暗中,半梦半醒之间的路知尘依稀听见了门锁传来了“咔哒”一声,然后身边似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慢慢清醒过来,心里咯噔一声。
不是吧,家里进贼了?
这么猖狂,客厅搜完了居然还摸到别人房间里来?
路知尘一动不敢动,悄悄睁开眼,用眼角的余光默默打量着四周。
适应了一开始的黑暗过后,他确实能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在他床边缓缓动着。
由于太暗了实在看不清面容,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轮廓。
路知尘默默和自己对比了下身材,估摸着自己应该能对付的了后便绷紧了肌肉,暗暗积蓄着力量。
一步、两步、黑影逐渐摸到了他的床边。
好机会!
路知尘猛地暴起,浑身肌肉在这一瞬间崩至极限,整个人如同一头潜伏已久的黑豹,带着压迫性的风声扑向那个黑影。他顺手拽起轻薄的空调被,精准而狠戾地将那猝不及防的黑影连头带脚兜了进来,不顾对方喉间溢出的惊呼,直接利用惯性和体型优势将其狠狠按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两人身体撞击在床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紧接着是路知尘沉重的躯干严丝合缝地压制住了对方的挣扎。
刚上手,路知尘便愣了一下。在他的设想里,敢这么胆大包天摸进来的毛贼想必得有所凭仗,不说是施瓦辛格起码也得是个练家子,起码身体应当是硬朗且充满攻击性的。可手上传来的触感却和他的设想完全不搭边,掌心之下并非坚实虬结的肌肉,更不像是松垮无力的赘肉,反而是哪怕隔着一层极薄的丝绸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的那种惊人的绵软滑嫩。那是一种带着惊人弹性的柔腴,像是刚出锅的脂膏,又像是最上等的温润美玉,在路知尘强有力的指掌按压下微微凹陷,随即又顽强地试图回弹,这种微妙的抗力顺着掌心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由于惯性,路知尘的一只膝盖正强硬地顶在对方并拢的大腿根部,而他的两只手掌,一只死死扣住了对方的肩膀,另一只则因为刚才的拉扯动作,不偏不倚地正正按在了对方起伏剧烈的胸口。那里的触感更加惊心动魄,丝滑的睡衣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股呼之欲出的热度,路知尘甚至能透过指根感觉到那颗因为惊吓而狂跳不已的心脏,正隔着单薄的乳肉,剧烈地撞击着他的手心。?种种思绪只在路知尘脑海中闪过了一瞬间,他下意识地为了稳住重心,稍稍加大了手上的按压与掌控的力道。身下的小毛贼被这一按,胸腔内的空气被挤压而出,顿时传来了一声压抑而娇媚的嘤咛。那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三分惊恐、七分羞恼,甚至还有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在静谧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在听到这熟悉音色的一瞬间,路知尘脑袋轰地一下子炸了开来,原本紧绷的理智弦彻底崩断,思维完全陷入了宕机状态。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闻到了四周若有若无萦绕着的果糖味香气,那是邱柯静惯用的沐浴露味道,清甜中带着丝丝诱人的少女体香,在这方寸之间的被褥下不断发酵。
“不是,你.唔唔唔唔唔。”路知尘不可置信地开口,声音中满是惊愕。然而就在他张嘴的一瞬间,一只温热、柔软且带着淡淡果糖芬芳的小手便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后续所有的疑问都堵回了嗓子眼里。由于两人离得极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路知尘能感觉到对方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带着一种让人心乱如麻的湿润感。邱柯静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股咬牙切齿的劲头却穿透了黑暗。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羞恼:“小声点!苏苏还在上面睡觉呢!你想把她吵醒吗?”由于刚才的剧烈挣扎,邱柯静那件真丝吊带睡裙早已凌乱不堪,细细的肩带滑落至一侧圆润修长的藕臂上,领口大开。路知尘按在她胸口的手掌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指尖不可避免地陷进了那一抹深邃的沟壑中,触碰到了那如羊脂玉般细腻、却又烫得惊人的肌肤。邱柯静羞得浑身发抖,娇躯在路知尘的压制下不安地扭动着,大腿摩擦着他的长裤,臀部也在床垫上轻轻磨蹭,试图找回一点自主权,她羞恼地低声呵斥,“还有,松开你的爪子!你到底想按到什么时候!”
路知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掌覆盖的位置是何等惊世骇俗,那圆润饱满的触感正不断挑拨着他的神经,手心中那颗尚未平复的乳尖似乎因为外界的刺激而微微挺立,正隔着薄绸顶着他的劳宫穴。他触电般地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那股滑腻温软的余热,心脏也不争气地疯狂鼓动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坐起,彻底拉开这危险的距离,可就在这一瞬,黑暗中邱柯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一只手仍死死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则攀上了他的肩膀,整个人为了防止他闹出大动静而主动贴了上来。两人的胸膛毫无阻隔地撞在一起,路知尘能感觉到那两团丰盈在自己坚实的胸肌上被挤压成了一片惊人的平坦,随即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形变。这种肢体上的绝对服帖让空气中的火星瞬间被点燃,原本燥热的五月夜晚仿佛在这一刻沸腾了。邱柯静感受到他起身的动作,语气急促地补充道:“不行,也不准开灯!你敢开灯我就死给你看!”她绝对不能让路知尘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面红耳赤,睡裙被扯到大腿根部,甚至连私密的内衣边缘都若隐若现,那副被他“凌辱”过后的狼藉模样,光是想想就让她羞愤欲死。
路知尘停住动作,鼻尖尽是少女发丝间的清香,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配合地躺回原位,却发现由于刚才的翻滚,两人现在竟然并排躺在一个空调被下。他努力平复着下腹部那一阵阵翻涌的燥火,压低声音道:“我说邱小姐,你到底又在搞什么飞机?大半夜的玩潜伏呢?”在他看不见的黑暗中,邱柯静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感受到路知尘由于刚才的动作,整个人散发出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正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尤其是两人由于被窝的局促,大腿和手臂总是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那种皮肤相贴的滑腻感让她甚至有些腿软。她一骨碌往里挪了挪,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件几乎遮不住春光的睡裙,将滑落的肩带重新挂回肩膀,又把翻卷到腰际的下摆努力往大腿下面拽。每一次动作都会带动被褥的起伏,那股混合着两人体温的燥热气息不断撩拨着感官。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稳住声线,借着黑暗的掩护,一脚发泄似的踹在路知尘的小腿上。路知尘被踢得闷哼一声,却没敢反击,只能任由这种暧昧而诡异的张力在空气中无限蔓延。他能感觉到,即便没有视觉的辅助,自己的感官在这一刻也被无限放大了,邱柯静每一次细微的挪动、每一声破碎的呼吸,甚至于她因为紧张而不断蜷缩的脚趾,都在他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这种在禁忌边缘徘徊的刺激感,远比任何直白的视觉冲击都要来得猛烈,让他在这一刻几乎忘记了所有的理智,只想在这如水的夜色中,顺着这股原始的本能沉沦下去。但他还是强行克制住了,只是用那种带着一丝沙哑和无奈的语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私密沉默。
在他看不见的黑暗中,邱柯静满脸通红。
她一骨碌滚到一旁,把在拉扯中变得凌乱不堪的睡衣重新整理平整后,这才凭着感觉一脚踹在路知尘腿上:
“你干嘛?突然扯着被子扑上来?”
感受着夜晚的丝丝凉意,路知尘没好气地躺回床上,顺手将空调被扯回来盖在自己身上:
“我还要问你到底在干嘛呢,大晚上的不睡觉摸进我房间里。”
“怎么,夜袭啊?”
“我夜你个头!”邱柯静咬牙切齿地抽出他脑后的靠枕,一枕头砸在他脸上,“我是找你有事情!”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刚刚发生的事情。
“有事情干嘛刚才不说?偏偏大晚上跑来我房间说是吧?”路知尘真是服了这家伙的脑回路,“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这么嚣张居然还敢摸到房里来。”
“当然是不能被苏苏听到的话题好吧,”邱柯静吐槽道,“你以为我想大半夜的来你房间啊?”
“这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吗?!你已经来了好吧!”
路知尘突然一怔,有些狐疑地开口问道:“等下,什么叫‘不能被苏苏听到的话题’?”
沉默了一会,黑暗中传来了少女毫无感情的声音:“路知尘,你现在想什么?”
“.”
“说话!”
“我们来总结一下,”路知尘摸摸下巴。
“你大半夜地偷偷跑进我房间,要和我说一些不能被辞夜听到的话题。”
“哦,还不让我开灯。”
话音刚落,他脸上就哐哐又挨了枕头两下。
哪怕明知路知尘看不见,邱柯静依然还是把枕头挡在胸前,咬牙切齿地道:
“不让你开灯是防止你兽性大发!!我现在只穿着睡衣好不好!!”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确实是‘只’穿着睡衣
而且你不觉得太黑了才会出事吗?
路知尘没说话。
“喂,人呢?”邱柯静奇怪地叫了一声。
路知尘还是没回话,于是气氛便突然陷入了古怪的沉默当中,房间里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在一片黑暗中,邱柯静逐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路猪头怎么不说话了?
不会吧,他不会真的要兽性大发了吧?话说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少女抱着枕头,有些犹豫地往后靠了靠。
“你在那蠕动啥呢?窸窸窣窣的?”路知尘突然开口道。
邱柯静面色一红,把空调被往自己那扯了扯:“叫你干嘛不说话!”
“我要睡觉啊姐姐,”路知尘打了个哈欠,“你俩晚上看个电影都一惊一乍的,折磨的是我好吗?”
???
听到这话,邱柯静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自己那么好看身材那么好的一个美少女,穿着单薄的睡衣就躺在他旁边,甚至两人盖的还只是一床被子,可这个家伙想的居然是要!睡!觉!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感悄悄地攀上了邱柯静的心头,她全然忘了自己刚刚还在担心身边的路知尘乱来。
身边那个毫无所觉的家伙还在自顾自的开着口:“喂,哑巴了是吧,你要说什么赶快说,我要睡觉了。”
邱柯静咬着下唇,内心那股委屈感蹭蹭蹭地往外冒。
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脚就往旁边踢了过去。
怀着些许怨气,这一脚不说是用尽全力,起码也是稍稍有些力道的。
只听见路知尘闷哼一声,好半天才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道:“邱柯静,你到底要干什么?
而邱小姐侧着身子怔在原地,脸上蓦地泛起一片红霞。
心中的郁闷啊委屈啊突然间就消失不见,邱柯静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笑吟吟地开口道:
“我说路知尘,你演技还蛮好的嘛?还困得不行要睡觉了,我看你好像精神的很呀~”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路知尘咬着牙,在正常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他深吸一口气,下了最后通牒:“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我裹着被子把你扔出去。”
没错,他刚刚都是装的。
黑暗而安静的氛围中,幽幽的果糖香气一缕缕地飘进鼻端,少女清甜的呼吸声简直像是催化剂一般烧得他心痒痒。
要是不随便找个理由开口的话他真怕自己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来。
开玩笑,他路知尘又不是圣人。
其他人还好,可对于邱柯静和苏辞夜来说,他抵抗力基本说是零也不为过。
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着,不是柳下惠上身就是得了ED,要么得请哈基高要么就得去男科挂个号。
很显然,路知尘两者都不是。
他只能默默祈祷着邱柯静赶紧说完赶紧上楼,可这家伙不知道又发什么疯,一句话不说就算了,突然来一脚给他操纵杆都踢歪了。
所以说,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得保护好自己.
嘶.不对啊,别说出门在外了,我特喵的明明连房门都没出,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干为何遭此大劫?
邱柯静心里似乎也有些过意不去,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嗯对不起啦。”
“确实是我不小心、不小心、噗哈哈哈哈~”
说到后面,邱小姐实在是忍不住,将脑袋埋进被子里,捂着肚子抽抽起来。
路知尘面无表情地坐起身来,抓着被子就往她身上裹。
虽然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但起码还看得清轮廓
“诶诶诶诶诶!等等!”
眼见路知尘真要把自己扔出去,邱柯静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连忙求饶道:“我说我说,我现在就说!”
路知尘充耳不闻,只是专注于把少女打包成一条裹着被子的毛毛虫。
“我是来教你怎么跟苏苏表白的!”
此话一出,路知尘终于停下手来,无可奈何地吐槽道:
“这句话你都说了几遍了,能有点新鲜的吗?”
“不不不,这次不一样!”床上的毛毛虫得意地道,“我已经想出来一套完美的表白流程了。”
路知尘忍住把她打包丢出去的欲望,深深吸了口气道:
“我说姐姐,那你能不能等以后再说?离高考都还有小半个月呢,你这么早来是打算闹哪样?”
“再不济白天说也行啊,至于大半夜的跑我房间里吗?”
他可谓是怨气十足,就为了这么点事闹得他是不得安宁,就连小知尘都莫名其妙地挨了一脚。
“不行哦不行,因为明天是唯一的机会了。”邱柯静振振有词。
“明天?”路知尘一愣,“不是毕业吗?”
“不是正式表白啦,是彩排!”
邱柯静没卖关子,径直解释道:
“你想啊,你和苏苏表白那么重要的事情,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是不是需要提前规划好然后提前去踩踩点?”
“?你这是表白吗?我怎么听着是要去抢银行?”路知尘吐槽。
邱柯静没理他,继续开口:“其实我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但一直没时间实施而已。”
“但是机会来了!”少女突然兴奋起来,“苏苏明早要回家一天,所以咱们终于有时间可以排练一下了!”
“.”
“你怎么不表示一下兴奋?”邱柯静奇怪道。
因为槽点太多我不知道怎么吐。
路知尘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为什么是咱们?你也要去?”
“不然呢?我不去怎么教你表白?”邱小姐奇怪道。
一片黑暗中,邱小姐悄悄摸摸地推开门。房里一片黑暗,苏辞夜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邱柯静轻手轻脚地上了床,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就在她满足地合上眸子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而疑惑的声音:“柯静?你去哪儿了?”
昨天刚写完细纲,今天早上电脑就坏了,我真绷不住了。
电脑已经送修了,估计接下来几天都得用手机码字